女處長的廁奴1
作者:enger
女處長的廁奴 Post By:2009-5-18 3:06:00 6月,我和頂頭上司文處長(女)一起去南京出差,要在那裡待一個星期左右。其實我並不是很想和她一起出差——雖然她已經快四十五歲了卻仍然風韻尤存,但是她平時對手下比較嚴厲,大家都挺怕她的。不過說句實話,象她這種年紀還能保持這種身材、容貌和氣質的女人確實不多了。四十五歲的人也就是一副三十六七的樣子,看上去仍然是一個豐滿貌美的中年美婦。
只是,我想她可能當領導當久了平日言談舉止比較嚴肅(但是聽有些同事說,她在單位裡雖然不苟言笑,在外面卻還是挺風流開放的可以說是豔名遠播了),沒有什麼女人溫柔的味道,我也就沒什麼興趣了。加上她比我大了近二十歲,我也不可能對她會有什麼非份之想,而她應該也是把我當兒子一輩來看待的。到了南京後,當地對口部門熱情接待了我們。當天晚上,對方給我們接風洗塵在飯桌上拼命勸酒,而文處長的豪爽在整個系統都是很有名的。
於是她也就放開喝,喝完紅酒又喝白酒最後還上了啤酒“漱口”。我是個普通科員,於是沒有什麼人勸我喝,我還保持了百分之七八十的清醒,而文處長則是差不多醉了。一直喝到晚上十點半,接待單位把我們送回住的賓館。
有一個女同志要扶文處長回房間,我為了維護處長形象(怕她因為喝醉而失態)就謝絕了,說我一個大小夥子,扶一個女人還是扶得動的。對方正好省得再上樓多跑一趟,於是我就攙扶著文處長搖搖晃晃進了電梯又搖搖晃晃進了她的房間。一進房間,文處長就直奔洗手間狂吐一番,折騰了半個多小時,她面色蒼白地出來,往床上一躺就睡死過去了,連鞋都沒有脫。我看她這副光景,於是幫她把高跟拖鞋脫了又蓋上薄毛毯,看見她白皙性感的雙腳,我竟然有了一種衝動。
本來我準備回自己房間的,但是又怕她半夜醒來還要折騰,於是我就想在文處長的房間沙發上將就一夜算了,萬一有什麼事也好照顧她,反正我和她年紀相差這麼多,也不可能會惹人非議。我迷迷糊糊睡過去了。不知過了多久,我彷彿聽到有人在略帶痛苦的呻吟。我睜開眼,發現天已經矇矇亮了。
我看見文處斜趴在床頭。我連忙起身過去問道,“文處,您不舒服還想吐嗎?”文處無力地睜開眼睛,看見是我,吃驚地問,“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回答,“哦,昨天您喝醉了,我就睡沙發了,我怕您夜裡要喝水什麼的,有個人也好照應些“哦,你還真有心。”說完,她又“哎喲哎喲”叫了幾聲。我連忙問,“您還是覺得噁心難受嗎?”
文處有點不好意思地說,“不是,是肚子痛想上廁所,但是又覺得沒有力氣起來。我每次喝多酒了,第二天早上都會拉稀,而且都是被肚子給痛醒的。”我聽到文處當著我的面也不避忌很隨便就說出“拉稀”二個字,心裡莫名其妙地興奮起來,覺得她說得很淫蕩。於是,我就對她說,“那我扶您上洗手間吧。”
文處說,“好吧,快點!哎喲,我肚子好痛,屁眼痠死了。”這時,我又聽見她毫不隱諱地說出“屁眼”兩個字,心裡更加覺得興奮了。我
扶著文處到了洗手間門口,卻怎麼也打不開門,原來昨天晚上她在裡面吐完後順手把門給帶上鎖死了,而現在還這麼早又不可能叫服務員來開門。
我正在想怎麼辦的時候,文處可能肚子又是一陣絞痛,她趕緊用一個手反過去捂住屁眼,嘴裡“哎喲哎喲”一連叫了好幾聲。我靈機一動,用興奮得顫斗的聲音大膽地說,“文處,現在洗手間門打不開。您又這麼急,乾脆您將就點直接拉到我口裡面算了,我幫您接住。我做一次您的人體馬桶,好不好?”我猜想她肚子這麼痛,肯定不會拒絕我的。
她反問我,“你不覺得髒嗎?”我趕緊說,“能為您效勞是我的榮幸,其實我一直都夢想能夠吃到您這樣的美人拉的稀屎的。”文處勉強笑笑,“你這小孩還挺有心的。象我老公最多也就是在我拉稀的時候在後面幫我捧住屁股,免得我腳蹲得發麻抽筋。”我見文處默認同意了,就趕緊躺倒在洗手間門口的地板上。
文處可能肚子太難受了也顧不得那麼多難為情了,分開雙腿脫了褲子就在我臉上蹲了下來。她美麗的屁眼這時就正好在我的嘴巴上方,我則趕快張大嘴巴貼緊了她的屁眼,將她的屁眼完全牢牢地包住。只聽見文處長長地悶哼了一聲,隨著一陣闢裡啪啦放炮一樣的屁聲,她的屁眼就在我的口裡面爆發了,一大股稀屎標進了我嘴裡,竟然沒有想象的那麼臭,有點苦又有點酸,我覺得她拉稀時不絕於耳的“噗噗”
的打屁聲和稀屎的味道此刻都顯得那樣性感。文處的屎拉得非常稀,我一口就全部吞下肚去了而絲毫不覺得難嚥,這樣的美味肯定是一點都不能浪費的。拉完第一股稀屎後,文處口裡情不自禁地叫道“哎喲哎喲。”這樣的叫聲此時此刻聽在我耳裡,顯得又淫蕩又刺激。
剛叫完,她就把屁股略微抬起了點,這樣屁眼就離我的嘴巴有幾寸的距離了,她雙手則反過來捧住自己的屁股。接著,又是一大股稀屎從她屁眼裡面直接標進我的嘴裡,當然還伴隨著連珠炮似的打屁聲。這時候,我看清楚她拉的屎的確非常稀,稀屎呈深黃色,就象芝麻糊那樣稀。這次,有一些稀屎濺到了我的臉上,而我卻絲毫不覺得羞恥,反而覺得很興奮,我覺得下面都快要硬得斷了。
由於這一次我沒有用嘴巴完全包住文處的屁眼,所以她“噗噗噗噗”的打屁聲在寂靜的房間內聽起來特別響。我相信,如果這時候有人從外面的走廊經過都可以聽得很清楚她拉稀打屁的聲音的。文處穿著高跟拖鞋的白皙豐滿性感的雙腳就在我眼前,我想到有這樣一雙美腳的美婦人如今就蹲在我的臉上拉稀,簡直興奮得要到天上去了。
文處的屁股很大,又肥又白,所以她必須雙手反過來掰住自己的兩片屁股,才能讓屁眼完全暴露在我的嘴巴上面。文處這時又叫出聲來,“哎喲哎喲,肚子好痛。”看來她昨晚確實喝酒喝壞了腸胃。剛叫完,又是一股深黃色的濃濃的稀屎“噗噗噗噗”
從她屁眼裡面直噴進我的口裡,我則大口大口地吞嚥,盡情享受著這些在文處體內醞釀已久的美味。由於這一次她的稀屎拉得又多又急,有一小半稀屎又從我口裡面濺出來濺到了我的身上和地板上。我見文處雙手反過來掰住自己的兩片大屁股太辛苦了,
而且她肚子還這麼痛。於是我也用兩手幫她扶住兩片肥大的屁股。
稍微停了幾秒鐘後,“噗噗噗”,文處又連打了幾個響屁,屁眼裡面則跟著標了一小股稀屎水出來進入我的口中,我又全部把這些性感的美味稀屎水嚥下了肚。我見文處剛才拉的稀屎象水那麼稀了,顏色也已經變成了淡黃色,就想她可能肚子舒服了沒有再拉的了。我想:真可惜,這麼美妙的時刻這樣快就結束了,就問她,“文處,您肚子不痛了吧?拉完了嗎?”
沒想到文處並不回答我,過了一會,她頭猛地一抬,雙手死死地往後掰住自己的兩片大屁股,又叫出聲來“哎喲哎喲,肚子又開始痛了,痛死我了。”說完,她的屁眼大大地張開,“噗噗噗噗噗”一連放了五個很響的屁,我數得很清楚是一連五個,但是又不見她的屁眼裡再瀉出新的稀屎出來。我正納悶,就聽見文處呻吟起來,“哎喲哎喲。”
我連忙獻殷勤,“文處,你都沒有再拉稀了,怎麼肚子還會這麼痛呢?”文處呻吟著說,“每次打完屁以後,我的直腸都會頂著屁眼痛死我了。”我連忙問,“那要我怎麼服伺您,才會好受些呢?”文處又“哎喲哎喲”
叫了幾聲,說“你幫我按住尾椎骨靠近屁眼那裡,可能會舒服點,我老公平時就這麼做的。”剛說完,她的屁眼又“噗噗”連放了幾個屁出來,我則趕快用大拇指按住她剛才說的那個地方,希望能夠幫助她減輕痛苦。同時我的嘴巴也趕快包住了她的屁眼好讓她的屁氣全部都進入我的口中,讓我能夠再爽一爽。
但是她還是“哎喲哎喲”一連叫了幾聲,我想,如果有人在外面聽到她痛苦的叫聲,肯定還以為房間裡面發生了什麼事情呢,絕對猜不到是一箇中年美婦正在瀉稀屎,而且是直接拉在一個男孩子的口裡面。文處平時看起來儀態萬方的樣子,想不到拉稀的時候一樣闢裡啪啦山崩水瀉,嘴裡還要不停地叫喚,看來她骨子裡其實是很風騷開放的,我簡直都要愛上她了。大概停頓了十幾秒,文處的屁眼沒有動靜了。
她低著頭,口裡“嗯嗯嗯”地含混不清地呻吟著,我小心地問她,“文處,您肚子很難受嗎?”她“嗯”了一聲,然後又說,“哎喲,痛得我都想死了算了。屁眼也覺得好漲,難受死我了。”
我聽她這麼說,趕快用雙手的大拇指用力按住她的尾椎骨和屁眼中間的地方,希望可以讓她的屁眼舒服點。按了一會,只見文處的頭又一次猛地抬起來,口裡面一陣“喲喲喲”地亂叫,我知道又有新的美味要來了,就趕快把嘴巴張得大大的。果然,只見文處屁眼裡面的嫩肉猛地往外面一翻,伴隨著“噗噗噗”
“闢裡啪啦”一陣陣鞭炮似的放屁聲,一股接一股一共五股深黃色的稀屎從她的屁眼裡面噴出來,大部分都直接瀉進了我的口裡,把我的嘴巴漲得滿滿的。她拉得實在太稀了以至於這些稀屎全部都自動流進了我的喉嚨裡。可能是最後的“重兵”
了,這一次文處拉的稀屎量又多又急,除了直接瀉進我口裡的以外,還有很多稀屎飛濺得我臉上身上地板上到處都是,甚至我好象看見旁邊雪白的牆壁上都濺了幾點稀屎上去。我感覺自己的胃已經被文處美味的稀屎漲得滿滿的了。文處瀉完最後這幾股大的
稀屎後,過了一會,又輕輕地對著我的嘴巴放了幾個屁。接著,她的屁眼裡面又標出了一股純黃色的稀屎,沒有瀉進我的口裡面,而是衝到了我的鼻子上,把我鼻孔都快堵上了,差點讓我窒息,不過卻也讓我充分享受了文處最後稀屎的氣味,竟然有種雞蛋的香味。
我知道這時文處已經拉空了肚子了。果然,隨後她呻吟了一句“哎喲,剛才難受死我了。”說完,她反過頭來看了我一眼,然後笑道,“哎呀,我拉了這麼多呀。你也吃了個飽吧?”我忙不迭地點頭,然後把口裡面最後的稀屎依依不捨地吞了下去。
我對文處說,“我再幫您把屁眼舔乾淨吧。”文處笑道,“喲,你服務還挺周到嘛。不過也好,我屁眼剛才拉得痛死了,用紙擦肯定會痛上加痛,就讓你幫我舔乾淨屁眼吧。”我抬起頭,用舌頭把她的屁眼和周圍屁股溝殘留的稀屎全部都舔掉了。文處等我完成了這些工作後,又笑道,“你這小孩看不出還挺會伺候人的,要不是用你上面的嘴幫我接住我下面的嘴裡吐出來的東西,我今天都不知道要怎麼辦才好了。謝謝你啦!”
我臉好象紅了趕緊說,“您別這麼說,服伺您,能夠吃到您拉的稀屎是我至高無上的榮譽,是我夢寐以求的事情。”文處風情萬種地看了我一眼,又笑道,“那你以後還想不想再吃呀?”我拼命點頭。文處接著說,“好呀,反正我腸胃一貫都不是很好,一個星期都要瀉幾次肚子的。那我以後和你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想拉稀就直接拉到你口裡面,用你上面的嘴來服伺我下面的嘴,可以吧?”
我簡直高興死了,一個勁地說,“我求之不得呀!”。那一天,文處因為早上那樣一通狂瀉,整個人都快虛脫了,所以我們就沒有出去辦事,而是一整天都呆在賓館的房間。這一天,文處後來斷斷續續地又拉了三次稀,每次她都沒有去洗手間,而是就直接瀉進了我的口中。
有兩次是在洗手間的地板上(後來找服務員開了門),有一次是她蹲在床上,直接把稀屎瀉進了我口裡。她說直接瀉進我口裡感覺很刺激,這樣她甚至覺得拉的時候肚子都沒有那麼難受了。所以這天她要瀉的時候,就只要她那麼“哎喲”幾聲,我的嘴巴就已經在她的屁眼下等著伺候她了。
不過,由於她早上幾乎把肚子都拉空了,所以她這三次每次都只拉了一點點稀屎出來。最後她蹲在床上的那一次,她只是往我的嘴裡面放了幾個屁,標了一點點黃色的稀屎水出來而已。後來,她喝了白粥加上吃的“瀉立停”又起了作用,她就止瀉了。
第三天和第四天,我們都出去辦事了。第五天我們的計劃是上午要把事情辦完,接著對口部門會安排我們參觀紫金山和中山陵,晚上我們就返程了。第五天的早晨,我起來洗漱完畢後,就去文處房間找她一起下樓吃早餐。按了一會門玲,沒有人應。
於是我回到自己房間,用房間電話打她房間電話。有人接了是文處,原來她正在廁所坐馬桶,是用洗手間電話接的。我聽她說話語氣好象又略帶痛苦,就問,“您肚子又不舒服嗎?”她“嗯”
了一聲,說“昨天和前天一直都沒有大便,我還想可能是那天早上瀉空了。今早起床後,覺得肚子有點痛,以為可以拉出來了
。結果在馬桶上坐了半個多小時,肚子倒是一陣陣地痛,但就是什麼也拉不出來。我還是那個腸胃的老毛病,每次瀉完後總要便秘的。”她“嗯哼”了幾聲後又接著說,“你過十分鐘後再來找我吧。”
十分鐘後,我去按文處房間的門鈴,門開了,文處一臉疲憊的樣子。我進去後問她,“您便秘好了嗎?”她搖搖頭,“肚子倒是隱隱地作痛,好象想拉但是又什麼都拉不出來,在馬桶上坐得我腰都酸死了。對了,我不去吃早餐了,一點胃口都沒有。”我想了一下說,“您這樣也不是辦法呀。我以前無意中看書上說過一個解決便秘的法子,不知道您願不願意試試?”
文處回答我,“用開塞路是不是?對我沒有用的,以前在家裡也用過,最後又原封不動地給拉出來了,讓肚子更痛而已,結果還是什麼都拉不出來。”我覺得喉嚨眼有點發幹,有點興奮又有點緊張地說出了我大膽的設想,“不是用開塞路,是讓一個人用嘴對著那個便秘的人的屁眼,然後幫她把大便吸出來。”文處看了我一眼,問道“你的意思是你願意幫我吸出來嗎?”我趕緊說。”
反正上次已經吃過您的稀屎了,我想您應該也不會難為情了吧?況且,女人便秘時間長了,會很影響皮膚的。”文處想了一會,說“好吧,我肚子反正也難受,就讓你試著幫我一次吧。死馬當活馬醫了。”於是文處就蹲在床上,脫了睡褲後屁股露出床沿,她的則雙手反過去掰住自己的兩片大屁股。
我則半蹲在地上臉朝上,也用雙手幫她扶住她的兩片大屁股,我的嘴巴則緊緊地包住她的屁眼,然後我就開始工作了。我先用舌頭舔她的屁眼,順著她屁眼的花紋舔,可以讓她覺得屁眼不會那麼幹澀。舔了一會,我就用舌尖一點一點地捅進了她的屁眼裡面,她的屁眼裡面竟然味道也不怎麼大,有點酸酸的澀澀的臭味。我就這樣用舌頭反覆在文處的屁眼裡面攪動了很長一段時間,文處“嗯嗯”
了半天后,終於叫了一句,“哎喲,我感覺想拉了。你快點幫我一起用力吸。”我就趕快把舌頭從她屁眼裡面抽出來,用嘴包住她的屁眼用力往外吸,文處則蹲在上面用力地拉,她的屁股微微往上翹著,手則撐在床上,嘴裡“嗯嗯嗯”地叫個不停。我的嘴巴貼住文處的屁眼用力地幫她吸屎。
過了好一陣,還是不見她的屁眼有反映。文處本來口裡面一直是哼哼的好象在用力想把屎擠出屁眼。這時候,她突然痛苦地呻吟道,“哎喲哎喲,肚子難受死我了,剛才有點想拉的感覺了,結果現在還是什麼都拉不出來。哎喲哎喲。”我靈機一動,又想到一個辦法,就對她說,“您先別急,我去房間冰箱看看有沒有冰袋。”
說完我就去把冰箱打開,果然發現冷凍室裡面有冰袋。我拿了冰袋回到床邊,遞給文處,“您把冰袋敷在肚臍眼和小腹那塊地方,刺激刺激大腸蠕動,您一邊敷我一邊幫您吸,等下可能就拉得出來了。”文處可能便秘得太痛苦了,也只好用我的這個辦法試一試。她把冰袋緊緊貼在小腹上,我還是用嘴巴包住她的屁眼用力往外吸。
大概過了五六分鐘,文處右手反過來緊緊地壓著我的頭,口裡面叫道,“哎喲哎喲,肚子開始絞痛了,屁眼也開始發酸了,
我覺得好象要拉稀了。”我聽了,知道我的辦法漸漸有效了,也不說話,繼續用力幫她往外吸屎。我知道現在是最關鍵的時刻,必須拼命幫她吸。她感覺好象想拉稀,只不過是因為敷了冰袋後腸胃受了刺激的反應,現在還不能說她就真的由便秘變成要拉稀屎了。
我知道只要能讓文處拉出一點出來,後面的問題就好解決了。文處感覺出我在拼命幫她吸,她自己也用力往外拉,只聽她口裡“嗯嗯嗯”地叫個不停,屁眼也漸漸地張大了。突然我感覺有一點硬硬的尖尖的東西碰到了我的舌頭,我心裡大喜過望,知道這是文處的屎快要拉出來了,我還是不停繼續用力幫她往外吸。
這時,我又聽見文處在上面浪叫了一聲,“哎喲,屁眼好漲,哎喲哎喲,我快要拉出來了,你快用力幫我吸啊,哎喲哎喲。”慢慢地,第一條屎的尖越露越多,我感覺進入我口中的文處的屎大概有兩三寸長了,尖尖硬硬的有點苦而且比起來她的稀屎起來腥臭了許多。我感覺文處的屁眼被這一條粗粗硬硬的屎漲到了最大,難怪她口裡不停的叫喚呻吟,這時候她的屁眼應該是又痛又漲最難受的了。我就趕快用兩手的大拇指按住上次她拉稀的時候說的屁眼和尾錐骨中間的地方,同時我的舌頭繞過那截慢慢拉出來的屎,在文處屁眼周圍不斷地舔著,幫她潤滑屁眼讓她覺得會舒服點。
接著我就聽見文處又在浪叫,“哎喲,怎麼我這一條屎還沒完全拉出來。哎喲,直腸頂住屁眼痛死我了。”她叫得很大聲,我想如果外面正好有個男人聽見這種浪叫的話,又知道她在便秘,說不定會當場射出來的。我繼續用力幫她把那條又粗又硬的屎再往外吸了一點出來。見這條屎還沒有自然斷掉,而文處的屁眼肯定是無力把這麼硬的一條屎夾斷的。
於是,我就用牙齒輕輕咬斷了這一條屎,免得讓文處的直腸被扯得太痛。文處被我咬斷的那條屎被我含在口裡面,我慢慢嚼碎了嚥了下去,感覺粗粗的沙沙的,不是很綿軟的感覺。有種腥臭的酸酸的苦苦的味道,奇怪的就是,好象也不是很難吃。把這一截屎吃下去後,我又用嘴拼命幫文處往外吸她還沒有拉出來的剩下的那截屎。
她還是繼續把冰袋敷在自己的小腹上面。突然,她又浪叫道,“哎喲,又要拉出來了,你快幫我吸呀,哎喲喲!”很快,又是一截屎從文處的屁眼裡面鑽了出來。這一次,屎出來得比較快了,我都沒有怎麼用力吸,那條屎就自己慢慢滑進了我口中。
我則趕緊嚼碎了嚥了下去。然後,我又繼續用嘴貼緊文處的屁眼幫她吸,我知道她憋了兩天肯定還有許多屎沒有拉出來。第二條屎也慢慢地出來了,也是又粗又硬,文處的右手還是反過來緊緊地按住我的頭。可能這時候拉屎的感覺確實很痛苦,她一邊拉口中一邊不停地浪叫“哎喲哎喲哎喲”。
我知道只有幫文處趕快把大便都吸出來,才能讓她儘快結束這種便秘的痛苦。於是我就使出吸奶的力氣幫她吸屎,這條屎吸出大概四五寸長後,我就象剛才那樣把屎用牙齒輕輕咬斷吃了下去,然後又繼續幫文處吸。如此這樣,當文處這天早上的第三條屎也快要完全拉進我嘴巴里時,她突然把冰袋扔在一旁,雙手反過來掰住自己的兩片
大屁股(她的屁股這時也略微往上抬高了一些),口裡浪叫了一聲,“哎喲哎喲,我要拉稀了。”
剛說完,文處拉出來的第三條屎剩下的一截就衝進了我的口裡面,我還沒有來得及把它吃下去,她的屁眼裡就急不可耐地“噗噗噗噗”標出了一大股黑黃色的稀屎出來。因為我的口裡面還有一條屎沒有吃下去,所以這一次文處屁眼裡面瀉出來的稀屎都直接噴在了我的臉上和頭髮上,一股惡臭差點把我燻暈了,但是我卻感覺很興奮,下面高高勃起來簡直快射出來了。文處拉完這一股稀屎後,口裡面輕輕呼了一口氣,“哎喲,總算開始拉稀了。”
剛說完,她又“哎喲哎喲”連叫了兩聲,雙手往後緊緊掰住自己的兩片大屁股。伴隨著“噗噗噗噗”一陣密集的放屁聲後,文處的屁眼裡面又狂標出幾股黑黃色的稀屎出來。
這一回的稀屎不是直直地噴進我的嘴巴里面——雖然我的嘴巴大大的張開正對著她的屁眼,而是隨著她的屁氣象“天女散花”似的四下裡飛濺開去,就連潔白的床單上面都濺了很多黑黃色的稀屎上去。隨後,文處的屁眼裡面又陸陸續續瀉了幾次稀屎出來,有的直接標進了我口中,有些還是濺得到處都是。連我扶著她的大屁股的手上也被飛濺了很多稀屎。
最後,文處的屁眼裡面又拉出來幾條比較細的軟軟的黃色的不是很稀的屎進入我的口中。然後她就對我說,“總算拉乾淨了,還是你幫我把屁眼舔乾淨吧,我不想用紙。”我就用舌頭輕輕把她的屁眼和周圍舔得乾乾淨淨。文處這時候肚子肯定舒服了,她又笑道,“你治我的便秘還真有一套,要不是有你這張嘴幫我吸呀,我自己肯定是拉不出來的。那又只有吃瀉藥了,有時侯還不一定拉得出來又更傷腸胃。你可真是對我有心,我老公都不可能幫我吸大便的,他最多就是幫我插一下開塞路而已,還是你對我好。”
我則笑笑說,“能幫您把大便吸出來是我的榮幸,以後我就是你的專用人體馬桶了。”文處說,“好啊,以後不管是拉稀呀還是拉家人已經睡了,他在房間四處靜靜走過,檢查了門窗,關掉最後一盞燈,然後,走進書房,門,在身後無聲地合上。旋開臺燈,打開電腦,開機的時間他去倒了杯白水,點上一支菸。終於,可以舒服地坐下來,等待著電腦桌面上,出現那池波瀾不驚的池水。
就在這種等待中,他的下體悄悄起了變化,他無奈地低下頭,褲子的襠部悄悄支起了帳篷。開機的聲音如期而至,他猶豫著,她一定會在的,只是,他真的要看到她?北方冬天的夜晚,戶外安靜而寒冷,室內如春的溫暖讓人軟弱。他呆呆坐著,想著她,他的心蕩漾得如一池春水,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渴望著什麼,他也知道,抵抗從來都是以失敗告終。
這一次也沒有例外。好友名單中,她在線,她只在深夜出現。他的笑臉還沒有發出,就看到她的字出現在窗口:“小月,你來啦?週末終於可以休息了?”小月,是的,他是她的小月,她是他的主子,在這裡,他是那個包裹在男人身體裡的女人,謙卑的,淫賤的,竭力討好她,隨時準備承歡的女人,而她,是他溫柔邪惡的爺。
他的心一顫,下體頓時硬得難受,窗口上,他的回答淡如白水
:“是啊,晚上還加了會兒班,和同事去吃了飯,聊聊天,也才回來呢。”她說,“既然同事邀請,一起坐坐也很好啊”他說,“挺累的,想自己回來鬱悶地待著。你呢,在幹嘛?出來很多天了吧?”她在出差,在他所在的城市。
她笑了。說:“快回去了呢,每天都一樣,工作,睡覺,累。”他想起之前,聊過很多次,他一直忍著不去詢問她在哪個城市,直到有一天,他再也忍不住,“你不會是在讓人心酸的北京吧?”,她喜歡他的聰明,可以把甜言蜜語說得如此巧妙而無奈。
“小月”“哎”“為什麼我如此習慣叫你小月了呢?你覺不覺得彆扭?”“一點都不”
“呵呵,那就好”夜很安靜,他們沒有說話,讓人絕望的晚上。時間踏著不變的腳步,將人帶到更加絕望的午夜。他按滅菸頭,猶豫一下,還是敲出了那句他一直想說的話:“主子,我總覺得,我是那個可以安慰你的人。”
“呵呵,你怎麼也能如此自然就叫主子?在好好說話呢。”
她一貫這樣,輕輕一撥,他使出的所有努力便不再有結果。
他有點煩躁,堅持道:“也許,只能一個晚上,但是,這個晚上,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
她頓了頓,“只是一個晚上。很容易就熬過去了,而且,已經12點了,堅持一下下……”然後,是她的笑臉。
“我們是相互懂得的人”,他說:“而且,我熬不過這個晚上,我想好好伺候你,讓你快樂,主子,你應得的。”
她還是沒有回答。
他決定不再等待。”我出門了,往你在的方位去,你說過你住在哪個區的。這是我的電話。”他留下電話,迅速下線。站起身,關上電腦,穿上大衣,不給自己一點猶豫的時間。
外面真的很冷。
她愣住,被挾持了?那隻小企鵝黑著腦袋,一臉無辜。
是的,他們是相互懂得的人。他甚至真的瞭解她,瞭解她有一副軟心腸。
他們認識得俗套而波瀾不驚SM聊天室,雖然她有很好的記憶力,努力回想,她卻仍然記不得最初他是怎樣打動她,從那個離線後就無跡可尋的地方來到自己的QQ好友名單中的,她,真是遊戲得太久了。
她能記住他,多半是因為和他的聊天有趣而傷感,有趣,是因為他為她展示了另外一種新奇的心靈,他是個男人,卻幻想自己是淫蕩而忠誠,下賤而專一的女妓,他渴望著被一個溫柔的“丈夫”佔有,渴望開放著身體,飢渴著侍奉一個人的狀態,對於她來說,這有一種奇怪而刺激的誘惑,誘惑她去了解他,或許自己?至於傷感,是因為他和她一樣真實,因為說真話,她常常刺痛了別人,遇到一個同樣真實的敢於說實話的人,她便有了一種懂得的傷感。她知道他也知道那些真實下的無奈和掙扎。
有一天,她收到了他的一封信,一封以女妓口吻寫出的信。她很驚奇他能將一封短信寫得如此淫蕩而含情脈脈,有種驚心動魄的性感,這種驚奇,甚至壓倒了那封信的文字本身帶給她的刺激和興奮,她總是對未知的事情充滿好奇,這好奇讓她覺得,生活永遠是有趣的,即使她總是隻和自己相處,也不會覺得乏味。
拉開窗簾,午夜的街道只有路燈清冷地亮著,偶爾駛過的汽車也靜寂無聲,如遊在深海的魚。看著窗外,她想
起他講過的關於他自己的故事。他唯一的現實經歷,他說,最後,他不快樂,但是卻做得很好,讓對方以為自己很快樂,也讓對方很滿足。即使現在想起來,仍然和當初聽到一樣,有種毛骨悚然的悲涼。人,又可以相信什麼呢?既然什麼都無法相信,又何必真的在乎別人的感受。讓該發生的發生吧,真,也不知道,假,也不知道,便沒有什麼區別了。
她站在窗前,發出確切的地址和房間號給那個手機號,她想,有些事情還是能夠判斷真假的除了判斷一顆心的真假。有一種塵埃落定的從容,她拉上窗簾,只留下一盞地燈,坐在他們玩笑時描述過的黑暗中。
門鈴在十分鐘後響起,她在心裡笑了,這一次,就算他是真的吧。
打開門,等他進入房間後她便轉身,回到剛才坐著沙發上,看著遲疑站在面前的他,她說:“你看,我關掉了幾乎所有的燈,就如我們說過的一樣。”那一次玩笑,他說:“你最好關上所有的燈,這樣我就不會緊張了。”
房間裡很安靜,她微仰著頭,看著面前的他,硬朗的男人,瘦,結實,有稜角的臉,一雙乾淨的單眼皮。
“小月”,她的聲音柔軟如水,她不知道還能怎麼叫他,她也喜歡她只能這麼叫他。
“過來。”
他是早就等著這句話的了,他是終於可以解脫了,沒有遲疑,他就跪在了她的面前。
抬起手,她觸到了他的臉,冰涼的,有絲寒意,她的手掌貼上他的臉頰,拇指搭到他的眉心,一瞬間,他被催眠了似的,閉上雙眼,渾身軟得沒有一絲力氣。她的拇指從他的眉心,沿著眉骨滑過眉毛,然後,是他薄薄的單眼皮,他輕輕翕動著的鼻翼,他微微顫動著的嘴唇,一下,一下,一下……輕嘆一聲,她的聲音越發溫柔:“叫主人吧。”話音未落,臉頰突然火辣辣的,一記耳光來得毫無徵兆。
“主人,小月蕩婦來伺候主子了。”他聽到自己充滿媚態的聲音,身體軟得如一池春水,只有一個地方堅硬如鐵。
“來,讓主人脫掉你的衣服。”
她在沙發上坐直了身體,揪著他的衣領,將他拉近,小巧的手輕輕扼住他的喉嚨,黑暗中,是要人性命的姿態。
“小月,你的身體為主人準備好了嗎?”
叭嗒,他靠近脖頸的紐扣解開了。
“主子,小月一直等著這一天,小月的身體天天都洞開的溼潤的等待著主子”
打開第二粒紐扣的時候,她的手從他的領口長驅直入,稍微摩挲一下,便捏住了他小小的微微凸起的乳頭。她的腳踩到他的腿上,她從上方探過來,俯視著他略微緊張興奮的臉,他的眼中,已經滿是迷離和沉醉了。她就這樣看著他,她的手指輕柔地玩弄著他的乳頭,他的身體抖動著,喉嚨裡發出壓抑不住的呻吟,她忽然探出舌尖,在他的嘴唇上淺淺刷過,輕柔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小月,你要知道,你一定要知道,主人無論說什麼,無論做什麼,你都要記著這最初的輕吻,這是主人的本意。”
“小月,你記住了嗎?說給主人聽?”
“小月願意”,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答非所問,這只是他最想說的,她輕嘆一聲:“主人要你願意,主人也要你不悔。”
她的手忽然粗暴起來,從那個憐香惜玉的溫柔的主人,轉瞬變成一個黑暗的惡魔。她沒
有耐心再去解開他剩下的衣釦,一把扯開他衣服上剩下的紐扣,露出了他的胸膛。站起來,繞到他身後,抓住衣領一扽,他便赤裸著上身了。她站在他的身後,一隻胳膊從他的肩膀上伸下來,抓住他的乳房,緊緊將他箍住,他的後背貼上了她柔軟豐滿的胸,另一隻手揪住他的頭髮往下扯,他不得不仰起臉,挺著胸,她的手開始肆虐地蹂躪他的乳頭,粗暴地抓扯,按壓和扭打,她的臉貼近他的脖子,張口咬住他,他疼得叫出聲來,可是她沒有鬆口,一直咬下去咬下去,徹骨的疼痛中,他快樂著想,主人在要我呢。
直到嚐到血腥的味道,她才慢慢鬆開牙齒,她的聲音裡有著快慰的笑意:“小月,伺候主人,有時候會很疼呢。”
他的身體還在因為疼痛而輕顫,他卻軟了聲音說:“小月是主人的奴,主人的妓,主人的母狗,主人讓小月疼,小月也疼得高興。”
“是嗎?”她饒有興味地站起來,坐到了床沿上。
“那麼,躺下來,躺到主人的腳下。”
他急切地爬過去,偎著她的腿,在她的腳下完全打開了身體。
低下頭,她安靜地看著腳下的他,他閉著雙眼,用臉輕輕蹭著她垂下的腳,不厭其煩地,彷彿他們有無數的時間可以揮霍。她輕聲說:“不許動。”然後抬起雙腳,踩上他的臉,她微微用了力氣,揉搓著他,腳下是他起起伏伏的額頭,眼睛,鼻尖,嘴唇,柔軟的,堅硬的,安靜又躁動著,她忽然停下來,用腳趾輕輕撥開他閉著的眼瞼。
那是一雙充滿了渴望,永遠沒有滿足的眼睛。看定他,她問:“小月,告訴主人,小月的眼睛是做什麼的?”
“小月的眼睛,是用來讀主人的。”
她用腳趾撫摸著他的眼窩,那麼柔軟,脆弱,然後她忍不住移過腳心,踩在他的眼睛上,他的眼球在腳心下輕輕顫動,還有他的睫毛,撲閃閃地翕動著,討好著主子。
她的腳移開了,輕輕撥弄他的鼻尖,“小月的鼻子是做什麼的?”
“小月的鼻子,是記憶主子的味道的,主子身上每一寸肌膚散發的味道,小月都會貪婪地保留。”
她輕笑,然後猛地踩住他的鼻孔,他努力呼吸,快活地想到,原來主子腳的味道是如此香甜,他記住了,也不再會忘記。
她移開腳,用腳趾撥弄著他的嘴唇,問道:“小月,那麼,這是什麼?”
他頓了頓,他想說……..只是,他艱澀的說:“這是小月的嘴巴。”
輕柔的撫摸忽然離開了,代之的是重重的耳光,她用腳掌抽打著他的臉,他無處躲避,一次抽打,一次屈服,他的心裡千百次地重複著那句話,可是他無法說出。
“小月,你是來伺候爺的婊子,爺要看到婊子的淫蕩。告訴爺,你臉上的,最柔軟的,溼潤的,那是什麼?”
“是……”他迷亂的神經下還有最後一絲意識,阻止他說出那句完全放棄自己的話。
她不再問他,冰冷地命令:“張開”,在他還沒來得及完全張開嘴巴時,她的腳就霸道地插進去,幾乎是撬開了他的嘴巴,小巧的腳丫整個插入了他,腳趾直抵他的嗓子,他的牙齒弄疼了她,她的另一隻腳毫不留情地踢打著他的胸,他的肋骨,“小月,你弄疼爺了”。那隻插入他嘴裡的腳,一點沒有拔出的跡象,只是一直探下去,探下去,他拼
命張開嘴巴,讓她更加深入,他的臉開始變形,眉頭蹙起,看著他痛苦的樣子,她的嘴角不由自主地翹起,他的口腔溫熱的,迎合著她,包裹著她,直到他快要無法呼吸,她才拔出了腳丫,“小月,爺剛才插的,是什麼呢?”
“是小月天天等著伺候爺的嫩嫩的臉上的小屄。”說出這句話,他就徹底地獻出了自己。睜開眼,看著上面的他的爺,他只有淫蕩地,下賤地,去討她的歡心,去滿足她最恣意的慾望,她要的,他就給。
她的臉上綻開笑容,“讓爺玩玩月月的屄心。張開,伸出你的小花心”,她還沒說完,他就急切地張開來嘴巴,探出他的舌頭,顫動著,等待著主子的碰觸和蹂躪,“跪在爺的面前”,他爬起來,湊近他,伸著柔軟的舌頭,仰頭看著她,她用手指捏住了他伸出的舌頭,溫熱的,滑溜溜的,細細地把玩起來,她扯著他的舌尖,攪動他,她的指甲在他的舌上輕輕划著挑逗的細線,或者,她用手攥住他的舌頭,讓他從她的拳心滑出,再攥住,再滑出,他無法控制舌尖的顫抖,也無法縮回,他的口腔越來越溼潤,口水流下來,漫過他的嘴角,他覺得自己真的溼潤成最淫蕩的屄。
“小月,你很溼潤了。”她戲謔道,他的眼中沒有了羞恥,他只是熱烈的驕傲的迎著她,等著她要他。
她順勢躺到床上,靠著枕墊,她的腳伸到他的脖後,輕輕一勾,他的臉就貼上了她的襠,“小月,給爺含春。”
她的底褲已經完全溼透,他像一條貪歡的狗,將臉深深埋下去,翕動著鼻尖,一邊輕蹭,一邊貪婪地嗅,他呼出的灼熱的氣息,麻酥酥的,她看著他,毫不掩飾自己的慾望和貪婪,陶醉而微笑。他伸出舌頭,溼滑的內褲被他舔得更加溼滑,她的內褲還沒有完全退下,他便迫不及待地滿口含住了她水淋淋的下體。
她抓住了他的手,不讓他再動,她要專心享受他靈巧的舌頭和柔軟的嘴唇。
他含著她,用整個嘴唇包裹著她的下體,緩慢而輕柔地在口腔裡蠕動,他要他口腔的每寸地方,都貼著她,伺候她。
“小月,爺不在的時候,你是怎麼想爺的?”
他的嘴唇鬆開她,貼著她的下體,柔媚的說:“奴夜夜都脫光衣服,等著爺來,隨時要奴。”他說話時開合的嘴唇撩動著她的陰戶,聲音含糊而淫蕩。
“等爺的時候,小月會想什麼呢?”
他輕吻著她的下體,像和最愛的人輕吻一樣,“奴的嫩屄水汪汪的,但是奴不敢自己去摳,只能啃著指甲,夜夜盼爺來肏奴。”
他說得那麼自然,淫蕩下賤的快樂淹沒了他,彷彿他真的變成那個等爺臨幸的淫蕩的小妓。
她的眼睛燃起佔有的慾火,坐起身,勾起他的下巴,看著他的眼睛說:“讓爺肏你,爺的小肉肉。上床,等著爺。”
他顫聲說:“爺,要我,要小月小婊子。”
地燈的微光中,他在床上攤開自己,仰著臉看著俯視著他的她的眼睛,沉醉而嬌媚,每個毛孔都渴望著被她佔有,所有洞開的器官都散發著熱氣,眼睛燃燒著渴望的光,鼻孔呼出的是灼熱的氣息,嘴唇乾裂起來,而下面的洞急切地等著被填滿。
她跨在他的臉上,他微微扭過臉,輕吻著臉邊她大腿的內側,然後,她慢慢坐下來,他可以聞到她下體淫靡的氣息,她坐
到他柔軟的脖子上,溼淋淋的下體抵住了他的喉結,捧著他的臉,她俯視著他,她的下體在他的喉結上摩擦著,他的脖子溼滑一片,微微凸起的喉結觸著她柔軟的下體,漸漸她用了力氣,夾住了他的脖子,即使呼吸變得困難,他還是竭力仰著脖子,滿足著她的貪婪。他柔軟的脖子就夾在她的胯間,她收緊腿的時候,模模糊糊地想,只要再用一點力氣,就可以要他死,她像站在懸崖邊上的玩者,總是忍不住想找到最危險又不會墜落的落腳點。
“小月,還有力氣伺候爺嗎?”她輕輕抽著他的耳光,等著他平息呼吸。
“當然,爺還沒肏夠小月,小月就永遠有力氣伺候,爺想歇著,小月也有力氣伺候爺舒舒服服休息。”
“爺要肏小月身上每一寸地方呢。”
她揪著他跪起來,跨騎上了他一邊肩膀,他扭過臉貼著她的小腹,伸出舌頭舔舐著他能碰到到每一寸她的肌膚,一下一下聳動著肩膀,爺要哪裡,他的哪裡就是爺的工具,他專心地侍奉著,甚至忘掉了自己的慾望。牆上的投影詭異而刺激。
當他的肩膀不再能滿足她越來越瘋狂的慾望時,她便壓住他,讓他低低地跪伏下來,他拱起背,匍匐在床上,脊椎一節節誘惑著隆起,她脫掉遮體的睡袍,赤裸著跨上他的背,她的下體已經完全打開,她的縫隙沿著他隆起的脊椎,上下滑動著,開始是輕柔的,享受的,然後,她便淹沒在漲滿全身的快樂中,她的雙腿鉗住他,下體最充分地貼著他的背脊,一隻手支在他的肩頭,一隻手隨著瘋狂的顛簸抽著他的屁股,她漸漸發出快活的笑聲,就像騎在馴服的馬背上,耳邊是他的喘息和呻吟。房間的溫度越來越高,汗水溺溼了她的頭髮,貼在她微笑的嘴角,疲倦攝人的瘋狂。
然後,她躺下來,躺在他低伏的身體旁邊,她的臉貼著他的耳朵,囈語一樣,“趴起來”,他抬起伏在枕上的臉,用胳膊和膝蓋支起身體,如一條母狗一樣低賤。
“分開腿”她的腿從他的身下穿過,腳趾輕輕撥弄著他堅硬的雞巴,耐心的,就如玩一個新奇的玩具,踩住,撥弄,輕輕抽打,他眯著眼,一聲聲叫著:“爺,爺,要了小婊子吧。”
她的腳趾頂住他的屁眼,柔聲說,“小月,嫩屄不夠溼,爺怎麼要你呢?”
他媚笑著說,“小月給爺弄溼了,爺再肏小月。”
然後,他撅起屁股,一隻手努力地繞到後邊,從雙腿間穿過,抓住自己的雞巴揉弄起來,一會兒就有淫水從他的龜頭流出,他沾著水,塗抹在他自己的屁眼上,她微笑著看著他仰起的臉,淫蕩而沉迷,忍不住說“小月,舔自己的小嫩屄給主子看。”他伸出舌頭,軟軟的,細細的舔著自己的嘴唇,現在,他是那個不知羞恥的只為爺活著的浪浪的婊子。
她的手指伸進他的嘴巴,輕笑著說:“舔溼一點,否則你的小屁眼要受苦了。”他含住了她的手指,吮吸著,再鬆開,伸出舌頭,纏繞著她的手指,他的臉就如口交中的女人,卑賤地,淫媚地討好著她。
她繞到他的身邊,輕輕一踹,“躺下,小月,讓爺要你。”
他仰躺下去,高高舉起了腿,他的屁眼急切地亮在她的面前,潮溼地,無恥地,他的眼神鎖住她的神情,她笑他,而他快活得發抖。
她用被他舔的水
淋淋的手指,輕輕插入他,“小月,小騷屄想讓爺肏嗎?”
他用力抬起頭,看著自己的賤態,浪聲說:“爺,小月說過,夜夜都等著爺來肏,爺越疼小月,就越狠著肏小月。”
“小月,讓爺看看你的小屄有多渴望。”
他慢慢放鬆屁眼,屁股迎著她的手指一挺,她的手指便進去一節,他緊緊裹住她的手指,淫蕩地搖晃著屁股,然後,再鬆開,再挺,他開始像女人一樣叫起來,“爺,小月的騷屄吃著爺的手指呢,爺,肏小肉肉,肏女兒。”
她的手指齊根沒入了他,她伏下身,壓住他的腿,手指快速地插他,她蠻暴地用著力氣,恨不得把小拳頭全部塞進他的身體,他一聲聲叫著:“爹爹,你要著女兒了,你肏著女兒了……”
她覺到了下體的漲和熱,抽出手,她站起身來,跨坐在他的臉上,她的聲音冷酷而熱烈,“用你的小屄伺候爹爹”,他的眼神已經散亂,她要他做什麼他都會毫不猶豫,他含住了她,不再溫柔,他是那麼急切著要滿足她,他的舌頭靈活而有力,他的臉在她的胯下變成了最性感的工具,她忘記了他,只是全身心的享受著這玩具帶給她的快慰,她的動作忘了輕重,她只是要恣意地瘋狂,不夠的時候,她會死命地壓住他的臉,貼近他的臉,肏他的臉,快要到巔峰時,她又捨不得這麼快,會稍微離開他追逐的舌頭,嘴唇,延遲那要死的高潮的到來。
他的舌尖緊緊抵著她的陰蒂,她漸漸放棄了和慾望的搏鬥,瘋狂的喊叫靜下來,緊緊閉著眼睛,感受著千百條慾望的小溪從全身各處匯聚著,匯聚到他舌尖侍奉著的地方,然後,快感在他的舌尖爆發,她的身體深處洇開一波波的痙攣,渾身都顫抖起來,雙腿緊緊鉗住他的臉,她大叫著,似笑似哭,她在他的臉上顛簸著,無窮無盡的索取。
最初的爆發過去後,每個毛孔都伸出慾望的小手,她想要更多。躺下來,她啞著聲音說:“小月,到爺的身上來伺候。”他的喘息還沒有定下來,她就這麼要著他,他伏上她的身體,只敢用下體貼著她,將雞巴送進了她的身體,然後,他看著她側在枕上微笑而滿足的臉,一下一下,輕柔地挺送,她從高潮後的慵懶裡慢慢恢復過來,她的眼中重新閃爍起貪婪的慾火,“小月,用點力”,她抬起手,抽了他一個耳光,他委屈著又幸福著,更深地送進去,她的眼神漸漸迷離,只要他不夠快,臉上就是一記耳光,下手越來越重,他在她的抽打下,賣命地滿足著她,他自己也快要忍不住了,他哀求著說:“爺,小月要忍不住了”,
“不許,爺讓你來你再來”,他送過臉,等著她的更密集的耳光,她隨心所欲地揮動著手掌,響亮的耳光聲音,伴隨著他討好的呻吟:“爺,抽小婊子,小婊子好好在伺候爺呢,小婊子會讓爺舒服的……”,她快活地喘息著,笑著,身體的每寸肌膚都舒展開,時間消失了,房間消失了,身下的床消失了,她自己也消失了,唯有永遠無法滿足的慾望,裹脅著那個願意奉獻的肉體,跳著最肆無忌憚舞蹈……她的腳尖繃直,扭動的上身靜了下來,然後,她狠狠給了他一記耳光,他再也無力把持,在他無法遏制的抖動中,她也直了身體,緊緊貼著他,叫聲幾乎要撕破他的耳膜
。
她的身體一波波地打開,蜷起,慢慢靜成了一池湖水。伏下身,他看到她的眼角有亮晶晶的淚,而她的唇邊,是最陶醉的微笑。
她按住他的頭,向下推去,他伏在她的腿間,舔舐著她一片狼籍的下體,吮吸著他自己的精液,直到再沒有流出,他去了衛生間,清理了自己的臉,嘴巴含了溫熱清潔的水,拿了毛巾,墊在她的身下,再用他乾淨的口舌將她舔得清清爽爽。
“主子,睡一會兒吧,小月讓主子累了。”
她側躺著,靜靜打開腿,他的臉便埋了進去,他伸出舌頭,用牙齒輕輕咬住舌根,然後將舌頭軟軟地貼到她的縫隙中。
“主人就是不要小月的時候,小月也是高興的。”她沒有說話,想著他說過的這句話,睡過去了。
也許只是十分鐘,半個小時?她醒來的時候,能感覺到他正在輕柔地含著她。
她輕輕說:“小月,主子要上廁所。”
他爬起來,抱著她,讓她的身體在床上調換了方向,她的上身躺在床上,腿從床沿垂下來,他下了床,拉開落地窗簾,薄薄的晨曦透進來,真切的生活就在他的身後,注視著他,他跪在床下,輕柔地將她的雙腳放到他的肩膀上,然後,用嘴巴裹起她微微腫脹的陰戶。
他在洗手間,蓬頭嘩啦啦響著,然後是他刷牙的聲音,她靠在床頭,枕著一隻胳膊,安靜地聽著。他出來,在她的注視下,穿上褲子,衣服,襪子,鞋子,最後,他拿起了大衣,靜靜地站在那裡,一個好看的男人。他走過來,伏在她的耳邊:“主子,小月永遠都不後悔。”
門,咔嗒一聲合上。她躺在透過窗簾的晨輝中,一動不動。
北方冬天的早晨,太陽毛絨絨的,穿透沒有樹葉的樹枝,光線清亮而透徹。進到小區,晨練的人從身邊匆匆走過,小鳥也總是喜歡在早上鳴唱,他忘記這些很久了。
推開房門,餐桌上已經擺上了早餐,他在桌邊坐了下來。
一、偷吃丹丹、燕燕和我住同一個職工宿舍樓,在上海這種繁華的大都市每一個人每天都是這麼繁忙,所以我和她們也很少見到一面。
在我的印象裡,丹丹挺高的,好象有1.77左右吧,可能有27了吧,大家談論的大美人對象,是個研究生,大家都覺得她是才貌雙全;而燕燕是單位車間工人,可能才17歲吧,聽說 I是哪個縣城的讀初中就出來了,可能是以前做鼓惑女惹了事跑出來的,而我的愛好是受虐,所以我每天基本都是在網上發洩自己的慾望,而工作也忙,所以都沒太常看見她們。
由於考公務員,給單位請了三個月假,一切自己付錢就還是在宿舍裡住下了,剛開始很認真的複習著,後來慢慢發現,在最裡間的丹丹也經常都在家,在自己看不進去的時候就很會想象一下和丹丹纏綿一番,加上好久沒上網,更是想了。每天清晨都聽見“咚咚”的皮鞋聲,知道是丹丹或燕燕從門前過到廁所裡洗漱或大小便,自己的心就跳得厲害,但又不敢開門。
今天正看著書,突聽門‘砰’一聲關上,知道是丹丹出門了,聽見丹丹下樓,我急忙到窗口偷偷去看,只見丹丹正好經過,長長的頭髮,臉看起來很清秀,的確長得好高,穿著裙子,我急忙看鞋,穿的是黑色的中跟銀色涼鞋,一層薄薄的肉色長統絲襪裹著她的腳,看
得小弟馬上就挺起來了,很快丹丹就消失了,我心內一陣的激動,熱血沸騰啊突然很衝動的想去看看丹丹的門,反正想來也沒人,就輕輕走了過去,心跳得更激動,然後很快的去翻她的垃圾袋,卻只有一些果皮,多希望有雙破襪子啊!突然聽見旁邊門裡面有 ,聲音,自己急忙走了回來,旁邊住的是燕燕,應該不會被知道吧!
從此我都很注意聽外面的動靜,總想看準機會先嚐嘗丹丹、燕燕的屎,其實這樣的機會很多的,很快這一天就來了。
一天我聽見是燕燕的門開了,然後從門口走過後進了廁所關了門,過了好一會,終於門開了,燕燕剛回門我就急忙開了門跑進廁所關上了門,然後感緊去看有沒有屎,果然有,我還得確定呢,因為這廁所每隔20分左右衝一次,而住的人不多,所以屎也不多,我趕緊用中指背去試一個蹲位的屎有沒溫度,果然有熱溫,心內一陣激動,用指頭往中間攪了一下,好熱,心內激動,然後放在鼻子聞了一下(可以很肯定的說屎絕對是不好聞的,提醒大家千萬別吐),忍了一下,把中指放進了嘴裡,用舌舔了幾下,哈,還有點味道的呢,是什麼呢,感覺甜或者鹹吧,但我不敢吃,趕緊衝了手,吐了好多口水,接著就是難忍的嘔吐感,但終於壓住了,總算嘗試了女人的屎也算有收穫了。
到了下午,沒想到同樣的事又發生了,丹丹也上了廁所,我依原樣又嚐了丹丹的屎,丹丹的屎味道不同, 0什麼味都沒有,感覺好素雅,正更崇拜丹丹時,又有嘔吐感了。這就是我的兩次真實的嘗屎 e的經歷。(說實話不知道吃屎要怎樣才算對身體無大礙呀.我可能又要吃了,剛丹丹又進了廁所,而且一會了,我的心都跳快了!
)自從吃了屎後,我更注意她們的舉動了,她們去洗衣,上廁所等其他一切機會,我都好想偷偷進屋去聞聞她們的鞋啊!終於一天,丹丹進了水房象洗衣服去了,我便很快小心的走到她那邊,門開著,門內整齊的放著四雙鞋,一雙中跟銀色涼鞋,一雙高根黑色的涼鞋,一雙白色長細絲帶的極具誘惑力 xop的平跟涼鞋,還有一雙球鞋,裡面放了白色的襪子。我心胸發熱,一下進去,拿起襪子就聞,又拿起球鞋死勁的聞,太舒服了,深深的汗臭味和腳特有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充滿了我的頭腦,我深深的吸著,太興奮了,突然聽到門外一聲響,看見一隻白嫩的腳穿著白色的平底拖鞋踏進了門,啊!是丹丹,什麼時候來的呀?
丹丹也看我看得一楞。
“你幹什麼?”丹丹驚異的問道。
我覺得時間在這刻凝聚了,我都不知道怎麼了,我現在蹲在地上,左手拿著球鞋,右手拿 sfwh7著襪子在鼻子上,我就楞了,感覺似乎過了幾個世紀。”我……,……”我也沒辦法了,一下拉她進來,關上門,然後跪在她面前,說“我喜歡舔你的腳!”然後我一口氣把自己的愛好都說了,又求丹丹不要給別人講,並說我真的沒什麼惡意。丹丹楞了會也不知道怎麼辦就說你回去吧,我就只好回來了,心內好激動,但就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二、驚奇晚上有人敲門,我開門是丹丹,我心一緊,她說叫我過去,我好心慌,不知道會有什麼事。
進了丹丹的門,
她叫我關上門,只見丹丹坐在床上,穿著短裙,腿上套著銀白色的長統絲襪,腳上穿的是中跟的銀色的涼鞋,穿著襪子的腳就露了出來,好性感,我好想去聞聞,好誘惑,丹丹搖了搖腳,搖得我小弟緊繃。
“你說你很想做我的狗?”“是的”“那你準備怎麼做啊?”“我覺得我什麼都能做,我願意放棄我的一切,我不願意做人,我就做您的狗”“這麼容易嗎?”“是的,我能做到”看到她的腳,我覺得我什麼都能做的,我真的就只願做狗啊。”那你先跪過來嘛”
我心狂喜,眼前都激動得有點模糊了,急忙跪了過去。”抬起頭來”,我抬起了頭,“啪!”丹 JU丹死勁打了我一耳光,“舒服嗎?”,我只覺臉有點痛,但小弟又很繃緊,我感覺很舒服啊!
“舒服”,丹丹從床下拿了銀色的拖鞋,“啪”又用力打了一下我的另一邊臉,這次好痛,但我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但更覺得舒服了,我不由說到“舒服啊”,“哈哈,真是賤狗”,說著就用手打了我十幾耳光,我好舒服,小雞太舒服了。丹丹抬起腳說:“賞給你,賤狗”,啊,我都要暈了,穿著絲襪的腳,說不出的舒服的感覺,還有鞋套著,我彎過去仔細的聞,又舔,這時丹丹又繼續打我耳光,好舒服。
“好了”丹丹站了起來,走到櫃子旁,用鑰匙打開了櫃子,突然從櫃子裡拿出一個皮質項圈,我真奇怪為什麼丹丹會有這些呢?更奇怪的又發生了,丹丹竟然自己帶在自己的脖子上還用一個精緻的小鎖鎖上,“好看嗎?”丹丹對我說,我很興奮,但也很奇怪,“好看”,
“不過不用了”,丹丹解開鎖,拿下項圈丟在了一邊,又到了櫃子旁,我驚異的看著下面發生的事,丹丹脫了短連衣裙,竟然裡面是個亮錚錚鐵的乳罩,而咪頭是露出來的,每個頭上都有個乳環,而兩個乳環被一根金色的小鐵鏈連著,在前面乳罩能扣在一起,而在扣的地方有個精巧的小鎖鎖著,下面在腿襪的上面穿的是貞操褲,也被鎖著,而前面後面都有個小門被鎖鎖著(可能大小便的地方吧),而這兩樣東西都是緊貼身體的,我心裡好激動,說我能也這樣穿嗎?
她看看我笑了笑沒理我,然後又在裡面拿了雙鞋出來,好長的跟,足有15釐米吧,“這是鐵的呢,可重呢”,我看挺好看的,外面看起來是皮的,還有花紋,她脫下她的鞋,又穿上這雙,兩邊都有扣,她又拿了兩把鎖鎖上,而這鎖也大了許多,又拿出有大拇指這麼粗的鐵鏈長長的有一米多吧,把兩邊鎖在了兩把腳上的大鎖裡,又把鐵鏈拉起來掛在了襠下,不知到她貞操褲下面怎麼多了這東西的,接著拿了一根黑色的長只有四十釐米左右的棍又鎖在了兩把大鎖裡,又在櫃裡拿出一個口球,好大啊!!!
她把嘴死勁張開,好費勁塞了進去,又把後面扣上,再拿出一個鐵的項圈自己帶上鎖上,又拿出兩個奇怪的不算長但挺粗的長棍但一端有一個小圈,只見丹丹把沒圈的一邊插在項圈側面,然後在項圈上特製的拉扣給扣死了,自己把 ELN5自己的一隻手鎖在了一邊,另一隻放進去在牆上一壓也鎖好了。我已經看見丹丹很累了,口水也流了許多,我正不知怎麼做,丹丹卻走了出去,只見她一搖
一搖的,她只能走八字步啊,好誘人的走法,但她要去哪啊?我只好跟著她出去,她卻在燕燕的門口跪下了……
三、選擇過了小會,門開了,一個小盤子放在外面,門又關了,我一看盤子裡是幾條屎,只見丹丹對著盤子裡的屎,彎著頭,含著大球的嘴對著屎,只見不間斷的口水就全落在了屎上,過了又一會,屎和口水都混了好多了,門又開了,丹丹抬起頭,只見門裡伸出只細嫩的小手,就開始打丹丹的臉,“啪啪啪……”也不知打了多少下,然後那雙手把丹丹的口含扯下來,丹 )Crd丹也沒閉嘴,就老張這麼大不動,那手又拿出一個湯匙,把屎和口水攪勻,舀了四大勺放在了丹丹張開的最裡,然後又用大口球給丹丹帶上,並用透明膠帶給丹丹封上了嘴,可能怕屎流出來吧。然後丹丹就跪著進去了。我好奇怪,堂堂名牌大學研究生啊!
平時看起來多高傲啊,只見燕燕突然出來了,說“爬過來,賤狗”,我一楞,急忙爬了過去,心裡滿是疑惑,進了門關上,只見燕燕屋裡到處是內褲襪子,不過旁邊有好多我心儀的漂亮的各式各樣的鞋,而丹丹跪在一個痰盂前,彎著頭看著裡面,我一瞟是黃色的水,估計是燕燕的尿吧,丹丹不 K.i oH好過吧,嘴裡封著屎又吞不了,還得在這聞尿。我抬頭看看燕燕,燕燕也長得高高的,臉含 "笑意,瘦瘦的瓜子臉,妝化得挺動人的,也是一頭長髮,穿了身皮裝,更顯妖豔,襪子是白色的絲襪,但明顯腳底已經是汗太多穿得久有點變黑,但更能讓人心動,燕燕突然把穿著襪子的腳放在裝尿的痰盂裡,然後又拿出來,然後就在丹丹臉上蹭。
“你一定奇怪吧,怎麼會是這樣,這丹丹名牌研究生怎麼是這樣哈,哈,它不過就是個賤貨,母狗而已,它早就想當我的狗了,不過以前我也不知道這些,還是她教我的,不過我學得很快而且原來我非常喜歡這些,這個母狗以前還在廠裡管我,現在它只配給我吃屎,什麼都得聽我的,總之呢它不是什麼研究生更不是什麼人了,以後你就叫她母狗就行了,當然你是公狗而已,這樣你們兩不過是一對狗,可以互相叫的,我呢是很不愛衛生的,我的腳,陰道,屁眼以後都需要你們清潔的,我也從來不會自己洗的,襪子和內褲一般我穿一星期給你們洗,一般我拉屎拉尿就是用襪子接,你必須含在嘴裡一晚上才能拿出來洗,還有你們的著裝、必須做的事有許多,以後再給你說,現在如果你願意從此以後只做狗,那你去把母狗的嘴打開,把它嘴裡的放在你嘴裡,它嘴裡的是我剛拉的屎,自己把它的球自己帶上和她現在一樣”
我會猶豫嗎?我應該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