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胯下

女王胯下

作者:taccoiy

我幾乎是踩著6點的秒針敲響了貴夫人家的大門。

開門的是穿著一身黑色空姐制服的十八、九歲的女孩,一襲披肩長髮,如瀑布般流過我的眼前。我順著那黑亮的長髮急切地向下看去,不禁眼睛一亮,天啊!修長的秀腿、細薄的黑色絲襪,經典的黑色漆光高跟鞋,尖細的高跟足有13公分。

請問先生找誰?女孩用標準的禮貌用語詢問。我、我找……,我一時說不上來,因為我並不知道貴夫人的姓名。你是新來的?你姓什麼。她的語氣一下子就變得冰冷生硬起來。我不由得向她看去,濃眉大眼、鵝蛋臉,筆直尖挺的鼻子,唇角分明,一副冷傲豔麗的面容。我頓時心跳加速,雙膝發軟。

這時悠悠地傳來了貴夫人的聲音:是梁泉嗎?讓他進來。我向前走進大門只一兩步,膝蓋窩裡就被從後邊重重地踢了一腳,咕咚一聲我一條腿便跪在了地下。回頭看時,只見那開門的女孩正自上至下對我怒目而視。我突然想起上次在貴夫人家的情景,呀我怎麼又忘了貴夫人家的規矩,我在貴夫人家的身份已是狗了,只能跪著爬,沒有資格站著走。想到這,我急忙屈下另一條腿,雙膝跪地,趴在女孩的腳下點著頭認錯:對不起、對不起,我忘了規矩,下次我一定不敢了,請小姐饒恕我吧!

那女孩又斜眼瞪了我一下,一扭腰向客廳走去,她走路的姿勢很性感,有點象時裝模特走臺。我的心隨著她高跟鞋踏在地板上極有韻律的答答聲而一下下地顫動,多希望那腳步是踏在我的身上啊!

後來我才知道,那女孩名叫夏雪,是一所名牌大學的學生,利用課餘時間做家政服務員,勤工儉學,貴夫人看她在骨子裡有一種傲慢的貴族氣,就感到很對脾氣,便高薪聘用了她。為什麼她在貴夫人家做女傭要穿一身空姐制服呢,原來是由於貴夫人很喜歡在飛機上被空姐服侍的感覺,讓夏雪穿得像空姐一樣,自己過一過眼,也算是個心理享受吧。更何況貴夫人還有心以後買一架私人小型飛機,手下傭人是個空姐,指揮她幹這幹那就再應該不過了。這都是後來聽夏雪說的,否則我怎麼也猜不出這一層因由。

此時我興奮而又忐忑地跟隨夏雪的腳步爬到了客廳,我抬頭掃了一眼,只見貴夫人躺靠在寬大的休閒沙發裡,漫不經心地看著一本時尚雜誌,兩隻腳交叉著蹺在一箇中年男人的背上,那男人臥趴在地上,雙手捧著一隻顯然是貴夫人的高跟拖鞋,正傾情地舔著。他不是別人,正是公安局馬局長,我在電視上看到過他,一張黑紅色的國字臉上佈滿皺紋,剛愎自用又充滿霸道的表情讓人過目不忘。今天,卻是這樣一副模樣,著實讓我吃了一驚。

夏雪輕聲對貴夫人說:夫人,梁泉到了。夏雪的語氣極為恭敬,貴夫人緩緩放下了手中的雜誌。聽到有人來,馬局長抬起頭縐著眉向我看來,雙目相對的剎那,他銳利的目光幾乎看透了我的五臟六腑。我急忙低下頭避開了他的注視。貴夫人腳尖一點,將馬局長的頭壓了下去。

你到是真準時啊,看來你並不急著想見我,是吧?貴夫人不慍不火的說。我一聽,趕緊向貴夫人叩頭:請女主人恕罪,奴才不敢呀!奴才一接到您的電話就立即趕來了,奴才是很想來伺

候女主人的。

貴夫人臉色轉曖,收起腿,又在馬局長的身上踢了一腳,命令道:把鞋給我穿好。那馬局長馴服地在原地轉了90度,雙手伏地,用嘴咬著貴夫人的高跟拖鞋,將鞋套在了貴夫人的腳上。穿好了鞋,貴夫人從沙發上站起來,一隻腳在馬局長的手上狠狠踩了一下,對夏雪說:雪兒,你把他帶到樓上去吧,問問他給你辦好駕駛證了沒有。

夏雪向貴夫人一彎腰:是,夫人。然後衝著馬局長甩了一下手,徑自向樓上走去。那馬局長則立即爬著跟了上去。

廳裡只剩下我和貴夫人了,貴夫人問我:認識他嗎?我說:認識,他是公安局長,馬、好象叫馬東剛,老百姓都叫他馬大黑。貴夫人輕聲一笑:他現在不是馬,在我這裡變狗了。我諂媚地應和著:是、是,我們都是您的狗,我更是您腳下最賤、最忠心的狗。

嘴到是挺甜的,跟著我,貴夫人說著緩步向前走去,我緊緊跟在她的身後,亦步亦趨的爬著,努力嗅著貴夫人走過時腳上、腿上散發出的清香,儘量將頭靠近貴夫人的腳後跟,垂涎著那性感迷人的腳部曲線。貴夫人走到一樓的衛生間,打開門,我從貴夫人的小腿一側向裡看去,天啊,這不是著名的大老闆郭永祥嗎?卻被一根狗鏈拴在衛生間的馬桶上,狗鏈的一端從座便器的下面繞了一圈打了一個結,另一端是一隻精美的黑色皮套圈,鑲著閃亮的金屬裝飾。人則四肢著地趴在冰冷潮溼的磁磚地上,一副可憐兮兮的神情。

他一見貴夫人來了,立時淚眼汪汪地乞求:主人、我的好主人,求求您,饒恕我吧!我該死、我知罪了,求您了,饒我一命吧!他邊說邊向門口貴夫人的腳下爬,可是狗鏈不夠長,緊緊地拉住他的脖子,貴夫人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後向下斜眼看著我說:看到了沒有,這是你的第一課,如果在我這兒不聽話,犯了規矩就要受到懲罰,他就是例子。我趕快把頭伏在貴夫人腳前的地上,連聲說:是、是,我一定聽話,決不敢違犯女主人的規矩。

貴夫人向二樓走去,我還是緊緊地跟在後面。在二樓的起居室,夏雪正蹺著二郎腿訓斥馬局長:真沒用,這點事都辦不好。那馬大黑這時一點也沒有公安局長的威嚴了,真的像條狗一樣跪趴在夏雪的腳下,不停地說著:對不起、對不起,下次我一定為姐姐辦好了帶來。貴夫人聽到後對馬局長說:以後辦事用點心,雪兒交待的事也必須好好辦。

馬局長一聽貴夫人上樓來了,立時顯得很興奮,嘴上應著:是、是,人已經轉身爬到了貴夫人的腳下。一雙虎眼貪婪地盯著貴夫的腳,喉節蠕動著直往下嚥口水。其實我跟在貴夫人的腳下一路爬過來,早就對貴夫人的那兩隻性感的美腳垂涎欲滴了。可是沒想到貴夫人這時卻對夏雪說:雪兒,你先給梁泉講講我的規矩,調教調教他,我讓黑子給我按摩一會。

說完,貴夫人就向臥室走去,馬局長則帶著興奮的表情,幾乎是把臉貼著貴夫人的腳跟爬在後面,一起進了貴夫人的臥室。

夏雪對我一瞪眼:爬過來。我乖乖地爬到了夏雪的面前。趴好,腿併攏,夏雪命令道。我把兩腿緊緊地並在一起。

夏雪從身邊拿起一根馬鞭,在我的背上打了一下:腰往下,把屁股翹起來。我努力地將

腰往下壓,再高高地撅起屁股。夏雪還是不滿意,用又長又尖的高跟鞋頭挑在我的下巴上,扎得我生疼。把頭抬起來,看著我,夏雪又兇兇地說。

我忍痛抬起頭,看著夏雪,她真的好美,青春的氣息中帶著嬌狂,眉宇間透著高傲,斜抿的嘴角顯露著霸道的性情,對我更是一付十分鄙夷的態度。夏雪美得讓我直髮呆,下面的東東猛然硬了起來,我有意側轉臉,想在夏雪的性感的腳踝上蹭一下。叭,夏雪一馬鞭打在我的頭上:想幹什麼!找死啊!

我立刻縮回了頭。夏雪開始教訓我:你可真夠賤的,還有點欠打,以後有你受的。現在我先給你講講規矩,第一條,未經夫人的允許,不準親吻或者觸摸夫人的身體及衣物、鞋襪;第二條,在這裡不準亂說亂動,讓你幹什麼就只能幹什麼,必須絕對服從夫人的命令;第三條,你們狗奴才之間不許私自交往,出了夫人家的門就要像不認識一樣;第四條,在這裡吃喝拉撒睡都要經過我的批准,不能自己做主。這是我們夫人定的四大規矩,你聽明白了沒有?

是、是,明白了。我急急點頭,飢渴的目光從夏雪的臉上看到腳下,真想即刻把她的腳抱在杯裡,連鞋帶腳一起吻個夠啊。夏雪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高跟鞋的鞋底狠狠踩在了我的臉上,罵道:下賤的東西,你又想幹嘛?怪不得夫人一眼就看出你是個戀足的賤種。

行了,今天先這樣吧,等一會讓夫人給你起個名,你現在的名字真難聽,什麼梁泉呀,我聽了還以為是狼犬、爛犬呢。說著夏雪把手中的馬鞭往沙發上一丟,站起身要走。我忙叫道:姐姐,那我現在怎麼辦,該幹什麼啊?我是聽剛才馬局長叫夏雪姐姐,所以也這樣叫了。

夏雪顯然是願意讓我叫她姐姐的,有意無意地把高跟鞋踩在了我伸在她腳前的手背上,我如觸電般一陣痛的被虐的快感瞬間傳遍全身,我感到自己在發抖,夏雪也感覺到了,她不解地說:不會吧,我這麼輕輕踩你手一下,你就激動地發抖啊!真是賤到家了,夫人可是真有眼光,像你這樣的賤男人我最喜歡了。好吧,就看在你這“性本賤”的份上,就獎勵你一下……這是我剛坐過的沙發,現在你趴過來好好聞聞,記住我屁股的味道。

我連忙爬過去,把頭埋在夏雪剛才所坐的沙發處,並做著深呼吸,極力想聞出夏雪的體味。夏雪在我的小腿上踢了一腳,說:好好聞,我不說起來你不許起來。現在我要去看看樓下的那個“鍋蓋”怎麼樣了。

說完,便踏著“嗒、嗒”的高跟鞋聲下樓去了。

我把臉伏在沙發上繼續聞著,不敢有所偷懶。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夏雪從樓下上來了,她看看貴夫人的臥室裡還沒動靜,就踢了踢我說:行了,起來吧,往後退。我從沙發邊退開,夏雪重又坐在沙發裡,對我說:你們這些賤男人,在夫人面前根本不能算人,最多隻能是一條狗,所以,夫人要給你們每人起一個狗名才行。剛才進去的那個馬局長,你看見了吧,他的狗名叫“黑子”,

樓下衛生間裡拴在馬桶上的一個,是大名鼎鼎的企業家,你認識嗎?可是在這裡他的名字不好用了,夫人給他起了個狗名,叫“鍋蓋”。不知你想叫個什麼名字啊?

我接口說:夫人讓我叫什麼我就叫

什麼,我今生今世就只想做貴夫人的一條狗了。夏雪笑了,說:你真是一條好狗啊。正說著,貴夫人從臥室出來了。夏雪迅速站起,兩手交叉地放在小腹前,上身微微向下低頭彎腰,微笑著向貴夫人行禮:夫人您出來了,您請坐。

貴夫人頭髮有點散亂,慵懶地坐在沙發裡。馬局長這時也跟在貴夫人之後,一副心滿意足的樣子從臥室爬了出來。夏雪看貴夫人在沙發裡深深地坐下,便上前雙手輕輕抬起貴夫人的小腿,又給馬局長使了個眼色,馬局長快速地趴到了沙發前,夏雪就將貴夫人的兩隻美腳架放在了馬局長的肩背上,顯然,這樣坐著貴夫人要舒服多了。貴夫人很滿意的看了夏雪一眼,問道:樓下那個鍋蓋怎麼樣了?

夏雪回答:夫人,他已經被拴在那裡一天一夜了,我剛去看過,他哭的很可憐,說以後再也不敢犯事了,您看是不是就饒了他算了。貴夫人嗯了一聲,說:你去處理吧。夏雪點頭說:是,夫人。接著又說:夫人,梁泉這個狗奴才您還沒給他起名字呢,說著踢了我一腳。

我反應還算快,向前爬了兩步,給貴夫人磕了一個頭後用可憐巴巴的聲音說:奴才乞求女主人賞賜我一個狗名吧,我願一生一世聽從女主人的召喚。貴夫人問:你平時都喜歡幹什麼呀?我馬上回答:我就喜歡讓女主人和雪兒姐姐這樣高貴美麗的女人踩在腳下,最好是穿著高跟鞋踩在我的頭上臉上。貴夫人和夏雪都笑了,夏雪說:夫人,您真是好眼力,這個臭男人是個天生的賤種。

貴夫人說:是夠賤的,可我喜歡的就是他這個賤樣。貴夫人伸起一隻腳在我的頭頂上點了一下,繼續說道:既然你喜歡被我踩在腳下,那你的狗名就叫“鞋墊”吧。夏雪拍手叫好:這個名字起得好。

馬局長被壓在貴夫人腿下不能動,但也轉過頭來看著我直笑。我連連給貴夫人磕頭:感謝女主人恩賜,我以後就是您腳下的鞋墊。貴夫人笑了笑說:鞋墊,你今天先走吧,過幾天我有空再叫你,你要隨叫隨到。今後你要及時向我報告你的行蹤,不經我允許不準私自離開上海。

行了,雪兒,你把鞋墊帶出去吧。夏雪應道:是,夫人。並隨手揪住我的耳朵拉我下樓了。我被夏雪揪著耳朵一直爬到門口,我終於忍不住對夏雪那美足和高跟鞋的渴望了,便乞求道:雪姐姐,能不能讓我吻一下你的腳再走啊。

夏雪說:不行。我求求你了,我的雪姐姐,我願意當你的小狗,就讓我吻一下吧,我現在可是你的鞋墊啊,要不然求你踩我一腳也好啊。夏雪笑出了聲,抬起一隻腳踩在了我的肩膀上。我一低頭便將嘴深深地吻在了她的另一隻腳上,真的好香啊,那是一種無法言狀的感覺,太過癮了。

夏雪並沒有立即拒絕我,在我吻過她的腳背後,我貪婪地伸出溼漉漉地舌頭舔在夏雪的腳心處,夏雪那隻踩在我肩膀上的腳一用勁,一腳把我蹬了開來,又罵道:下賤坯子,趕快滾吧!最後,我被夏雪踢出了貴夫人家的大門。

我在公司的日子與以前大不相同了,自從我以董事長的身份聘任了七仙女之後,我的老闆地位就不存在了。有一天我上班遲到了,沈燕作為辦公室主任把我叫到了面前,很嚴肅地問:賤頭,你今天為什麼又遲到了。我回答:

報告燕主人,我昨晚看足球賽睡得太晚,早晨沒起來。沈燕說:你好象還挺有理啊?

我忙低頭哈腰地說:不敢不敢,請燕主人高抬貴手,我下次不敢遲到了。那今天怎麼處罰你呀?沈燕還是要罰我。就罰我為燕主人把高跟鞋擦乾淨吧,我說。

太輕了,沈燕一搖頭。那麼再罰我給燕主人舔舔腳,我嬉皮笑臉地說。放肆,你以為還是我給你當秘書嗎?動不動就把我叫過去在我腳上亂舔,現在我是辦公室主任,專門管你這種上班遲到的事,沈燕高聲說。

我一聽,顯然她是要公報私仇了,我也不能太沒面子,便問:那你要想怎麼樣?沈燕毫不猶豫地說:給我跪下!不會吧,就因為遲到了一會就讓我下跪,你也太不講道理了,我不服氣地說。啪!

沈燕揮起手就給了我一個響亮的耳光。我被她打懵了,半天才回過神來,你、你,我要向丹女王告你去。說著我就向總經理辦公室跑去,我衝進王丹青的辦公室後,委屈的淚水便奪眶而出,王丹青皺起眉頭問道:怎麼回事?我哭泣著說:沈燕她、她打我。

話音未落,沈燕也跟著進來了,對王丹青說:丹姐,這個賤頭今天遲到了,我要罰他,他還敢頂嘴,不服從我的管理,你給評評理吧。王丹青已明白了七八分,從桌子後面站起來走到我面前,雙手背在身後眼睛直直地盯著我,問:你剛才說誰打你了?……沈燕也是你叫的嗎?要叫燕主人,你是忘了還是欠揍啊。

我啞口無言。當時,我請王丹青任總經理時,是明確規定了我必須稱王丹青為女王,稱其他幾個女孩子為主人,七仙女對外交往時稱我為董事長,在公司內部則叫我賤頭。男人說話不能不算數,我只好道歉:對不起,我一著急就忘了,不小心說走了嘴。王丹青哼了一聲,用手指了指地下,拉著長音說:跪下。

我不敢違抗女王的命令,慢慢跪在了王丹青的腳下。王丹青轉身坐回到老闆桌後面,這才對沈燕說:怎麼處置他,你自己看著辦吧。是,丹姐。沈燕答應著,同時走到我面前,用一根手指尖挑起我的下巴,嘲諷地說道:說走了嘴?

看來你的嘴要好好修理一下了。啪,她隨手又重重地扇了我一個耳光。我疼得一哆嗦,但是這次不敢再不服氣了,乖乖地跪著一動都不敢動。沈燕看我被制服貼了,就說:給我爬到外邊去,不要影響王總工作。

我順從地跟在沈燕腳後,爬出了王丹青的總經理辦公室。

到了門外,便是美女們的天下了。我的幾個女主人李莉、韓若冰、茹國萍、王雯、謝蘭都一齊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問沈燕怎麼回事。沈燕簡單地一說,眾美女都一齊指責我,並嚷嚷著要罰我。怎麼罰呢?

謝蘭說:讓他自己掌嘴。沈燕等幾個美人一聽有理,當下就命令我自己打自己100個耳光。無奈之下我只好開始當著六個女主人的面扇自己的嘴巴,沒打了幾下,李莉叫道:不行不行,太輕了,要扇出響來。我加大了力道,啪、啪地打出了聲。

韓若冰突然從後邊上來對準我的屁股狠踢了一腳,並罵道:賤狗,跪也沒個跪樣,跪好了、跪直。我老老實實地直起了腰,在美女們面前跪得筆直。美女們看著我自己扇耳光的狼狽相十分開心,李莉還上來親自用她那小巧白嫩的美手打了

我幾個響亮的耳光,高興地她直喊過癮。其他幾個美女則在一旁數著數。

我打到50幾下時,女主人們便不耐煩了,沈燕說:等等,剩下的50個耳光,賤頭要跪在每個女主人的腳下打,我就算了,李莉她們……你的這5個女主人,跪在每人腳下打10下。李莉說:好好,我們都坐回自己的辦公桌去,讓賤頭一個個跪過來。還要讓他一邊罵自己賤,一邊打。王雯不緊不慢的說了一句。

這個小姑娘好記仇啊,上次在貴夫人家我讓她受了點委屈,她還不肯忘,又一次報復我。韓若冰說;對,要讓他大聲說。沈燕一擰我的耳朵:去,先跪到王雯的腳下去。我被沈燕擰著耳朵拉到王雯的桌子下,在我眼前是王雯一雙秀美的小腳,肉色絲襪,白色細高跟尖頭鞋,真是說不出的性感。

我的小弟弟一下子就挺了起來,硬生生地把褲子襠部撐起了一個小山。我不禁發情地幹叫:我是隻賤狗……我該打……我好賤……我是雯主人最卑賤的狗奴才。同時,我狠狠地抽打自己的嘴巴,一下、二下、三下……,我的女主人王雯終於滿意地笑了。

就這樣,我一個個的爬到幾位女主人腳下,跪在女主人的秀足前,用深受屈辱的方式,發洩對美女們一雙雙性感美麗的秀腳的熱戀與渴求。最後,到了茹國萍的腳下,她用憐憫的目光看著我問:我的傻兒子,臉都有點打腫了,讓乾媽用腳給你揉揉好吧。我頓時感動地淚如雨下,一下撲在茹國萍的腳上,緊緊地抱住她的雙腳,把她肉感豐滿的腳在我臉上不停地摩挲、親吻,當時那種幸福是無法用語言表述的。謝蘭見狀調笑道:萍姐,你對你乾兒子可真好啊。

以後要好好教育,不能太寵,小心把他慣壞了。對,我們都是這賤頭的主人,要給他立個規矩,免得以後他再犯,韓若冰接口說。我倒有個主意,這賤頭不是喜歡我們的腳和高跟鞋嗎,以後就讓他每天上班時要比我們先到公司,跪在公司門口給我們把鞋子舔乾淨,我們來一個就讓他舔一個,就當他是我們公司門口的踏腳墊如何?又是李莉,這個丫頭淨出這樣的歪點子。

沈燕拍手叫好:好辦法,這樣既不讓賤頭遲到,又滿足了他的嗜好,還能保持我們鞋子的清潔,一舉幾得啊。其他美女都表示贊同,只有茹國萍在搖頭嘆氣。從第二天起,我就每天早早來到公司,跪在門口恭候各位女主人的到來,並以極快的速度為美女們舔淨高跟鞋上的灰塵,有時則乘機舔一下美女們的秀足香趾,也算是有苦有樂。

中午飯一般都是訂盒飯,大家坐在辦公桌前簡單吃吃。起初我自己也訂一份,可是有一天我看到韓若冰吃完之後隨手把一次性的飯盒放在了她的電腦邊上,起身去了洗手間。我心裡尋思著,這冰美人吃剩下的飯不知是什麼滋味,再想想那從美女嘴裡吐出來的東西是多麼的誘人呀,一種想偷吃美女剩飯剩菜的慾望強烈地衝擊著我的心。我終於壯著膽子走到韓若冰的辦公桌旁,輕輕將手伸到了她的飯盒裡,有一塊小排骨顯然是韓若冰吃過吐出來的,我一下子就把它吞進嘴裡……

正當我陶醉著品嚐美女留在排骨上的口味時,在我的耳邊響起一聲大叫:賤頭,儂在做啥!嚇得我張著嘴呆住了。天啊!被李莉發現了。

謝蘭問:李莉,怎麼了?其她幾個美女也湊了過來,這時韓若冰也回來了。李莉大聲說:這賤頭真是象狗一樣賤啊,他竟然喜歡偷吃若冰吐掉的肉骨頭。韓若冰說了一聲:什麼?

便舉起她那冰涼雪白的手,一巴掌扇在了我的嘴上。被她這一打,我的嘴才合攏,一塊骨頭含在嘴裡也不敢吐出來。謝蘭說:若冰,賤頭喜歡吃,你就不要讓他吐出來。韓若冰對我命令道:賤頭,今天你就一直給我把這塊骨頭含在嘴裡,沒有我的允許你不準吐出來,聽見沒有?

我可憐兮兮地含淚看著韓若冰美麗冷傲的眼睛,點頭服從。李莉突然說:我們以後不許賤頭再單獨訂飯了,就讓他吃我們的剩飯,大家說好不好?茹國萍小聲嘀咕:那樣他吃得飽嗎?還是乾媽心疼我,可是我真的很喜歡吃美女們的剩飯,最好乾媽不要反對這個主意,我心裡這樣想著。

萍姐你放心吧,我們每天都吃剩好多,倒了也浪費,給賤頭吃正好可以少浪費一點,沈燕對茹國萍說。茹國萍想想也有道理便沒再說什麼,事情就這麼定了。

從此,我每天只能吃女主人們的剩飯剩菜,一到中午吃飯時,我就忙得團團轉。為什麼呢?因為王丹青知道了我中午只能吃美女們的剩飯剩菜後,覺得挺有趣,就指示說:既然如此,就要有個規矩,以後賤頭要象狗一樣趴在地下吃,不許站起來,否則我們公司豈不是人狗不分了嗎。所以,女主人們就將她們不愛吃的扔在地上,或是把骨頭、魚刺、菜筋等吐在地上,我就在美女們的腳下爬過來、爬過去的,象狗一樣東一口西一口地舔吃。

沈燕會把飯菜在嘴裡嚼嚼後吐在地板上,然後叫我:賤頭,過來吃掉,要舔乾淨!王雯也學著樣,把嘴裡的飯菜吐在她坐的椅子腿邊,叫道:賤頭,吃這裡的。然後在故意把腿挪在上邊,使我必須將頭鑽到她的小腿下面才能舔到地上的飯菜。謝蘭則老是給我出難題,她把魚刺扔在地板上,叫我爬過去將魚刺上的肉舔乾淨,這可是個技術活,我因此而練就了很高的舔舌功,為日後舔美女們的腳趾打下了基礎。

李莉是花招最多的了,她有時要我舔她吐在地上的菜筋,有時把菜拋起來讓我用嘴接,有時又把湯在嘴裡漱漱後從上往下向我的嘴中吐,我則要趴在她腳下仰著頭,張大了嘴承接,她常常吐得我滿臉都是,她就把我當成痰盂一樣。要說最狠心的還是韓若冰,她真的不把我當人看,她一般都是等到最後才叫我過去吃她的剩飯剩菜。她先將剩菜扔在地上,然後用腳踩踩,再支起腳讓我舔沾在她高跟鞋底上的飯菜,等我舔乾淨後她又踩一下,再讓我舔乾淨,有時她還要將高跟鞋尖細的後根插到我嘴裡。如此反反覆覆,直到她盡興為止。

對我最好的自然是我乾媽茹國萍了,她會把我愛吃的飯菜剩下來,由於王丹青有指示,只允許我跪趴在地上吃飯,所以乾媽就把餐盒放在桌子下讓我來吃。每當我趴在乾媽的辦公桌下,吃著乾媽剩給我的飯菜時,我都會產生一種由衷的感激之情。有時我還會撒嬌地要求茹國萍用腳踩在我身上,她會小聲罵我一句沒出息,但總是能滿足我的要求,用她那豐滿性感肉肉的腳在我的頭上、臉上和脖頸裡輕輕地揉摩。雖然茹國萍與我同歲

,但她身上的母性卻是很強的,讓每個與她接近的男人都會感受到母愛的偉大,能當她的乾兒子,我真是三生有幸啊。

直到現在,我中午都是吃女主人們的剩飯剩菜,其中甘苦,我心自知。但最使我遺憾的是始終沒有吃到過王丹青的剩飯剩菜,或許因為她是女王,不能與其她美女一樣,要保持自己女王的身份和尊貴,她總是讓沈燕把她吃剩的飯菜直接倒進垃圾桶裡。

一個星期五的下午,已是快到下班時間了,我正盤算著周未怎麼過,對於單身漢來說最寂寞的就是雙休日了。正在此時我的手機響了,原來是夏雪,她傳達貴夫人的命令,要我晚上6點前到貴夫人的家去,並說要做好準備,大概週六週日都不能回來。我心中竊喜,正是求之不得呢,便一口答應了。

我準時到了貴夫人的家中,夏雪讓我先去浴室把人從頭到腳洗乾淨,並扔給我一套黑色西裝,一件白色圓領緊身汗衫,還有一雙白線襪,然後說:鞋墊,你原來的衣服脫掉放在塑料袋裡,等走的時候再穿,在夫人家要穿這套西裝,上身穿汗衫,下身除了西裝褲子以外什麼都不許穿,從衛生間出來時把襪子穿好,不許再穿鞋了,這是規矩,以後都是這樣,要記住了啊。我洗完澡,按夏雪說的規矩穿好衣服,上身還沒什麼,可是下身只空心穿了一條西裝褲,襠部空空地,小弟弟在裡面亂晃,有一種不安全感,實在不習慣。但這是貴夫人的規矩,又不敢違反,只能這樣了。

夏雪已坐在客廳裡等我了,我很自覺地爬到她的腳下,嬉皮笑臉地說:雪姐姐,請你檢查,我是否符合你的要求。夏雪手上拿著一根細長精緻的馬鞭,在我的頭上甩了甩,用鞭梢點著我的鼻子說:再耍貧嘴,小心我的鞭子!快點吧,到餐廳去,就差你了。

我跟在夏雪的後面爬到了餐廳,只見貴夫人坐在長方形的玻璃餐桌前正準備用餐,餐桌邊只有貴夫人坐的一張椅子,在餐桌的一側,並排跪著馬黑子馬局長、鍋蓋郭永祥,還有一個年輕英俊的小夥子,我沒見過他,後來才知道他是電影演員,好象也小有名氣。夏雪馬鞭一指,我乖乖地也跪了過去。我們4個男人清一色穿著相同的黑西裝,我相信我們裡面的穿著也沒什麼兩樣。貴夫人就象我們不存在似地開始吃晚飯,夏雪在一旁象飯店服務員般伺候著,過了一會兒,夏雪便為貴夫人換了一個吐盤,並把換下的吐盤放在馬局長的面前,馬黑子迫不及待地趴在地上舔吃起來。

我看得心裡直犯饞,我發現鍋蓋也在咽口水。不久,貴夫人的吐盤裡又有了一些蝦皮等東西,貴夫人清了清嗓子,又將一口淡淡的清痰吐在上面,夏雪及時上前為貴夫人更換,貴夫人用眼角向我們幾個男人掃了一眼,對夏雪說:把這盤給鞋墊吧,他今天是第一次,照顧一下他。我興奮極了,立即給貴夫人磕了一個響頭,顫聲說:謝……謝、謝主人。夏雪把吐盤剛一放到我面前,我就學著馬黑子的樣,跪趴下去,首先伸長舌頭用舌尖細細地舔噬貴夫人剛才吐的那口清痰,用心品嚐貴夫人瓊漿玉液的滋味。

這時,我明顯感到了來自其他人嫉妒的目光。

夏雪又為貴夫人換了兩次吐盤,分別給了鍋蓋和那個小帥哥。貴夫人吃的並不多,時間不

長便起身離去,走時對夏雪說:雪兒,讓這幾個狗人吃快點,我在樓上等著他們。貴夫人走後,夏雪便坐在剛才貴夫人坐的椅子上,拿起貴夫人用過的碗筷吃起來。當然,夏雪吃的也不多,待她吃完時桌子上還剩下不少菜,她將剩菜全都倒在一個大盆裡,往地上一放,說:賤狗,快點吃啊,吃完了上樓去伺候夫人。我們4個男人真得就象狗一樣圍成一圈,手嘴並用,連吃帶搶。夏雪則手拿馬鞭在一旁維護秩序,一會用鞭子打打這個的頭,一會又用腳踢踢那個的屁股,嘴裡還不停地罵著:他媽的,你們這幾個賤男人,快吃、快吃……混蛋,怎麼吃得,找打是吧!

貴夫人在二樓的起居室裡看電視,我們幾個爬上樓跪在貴夫人坐的沙發前等候吩咐。貴夫人對那個年輕英俊的電影演員勾了一下手指說:帥帥,你過來。帥帥一定是他的狗名了。那叫帥帥的小夥子便爬到貴夫人的腿邊,兩隻手扒在貴夫人的大腿上。

貴夫人撫摸著他的頭髮,說:寶貝,真乖。隨即又用手托起他的臉,深深地吻了他一下。夏雪看著貴夫人的臉色問道:夫人,您看今天怎麼伺候您?貴夫人說:老樣子吧。

看了看我們跪在一邊的三個男人,夏雪又問:今天多了個鞋墊,讓他幹什麼?貴夫人說:那就讓他先給我舔拖鞋吧,練練嘴上的舔功再說。我心想,我的舔功可是不差啊。夏雪點點頭,朝馬黑子和鍋蓋使了個眼色,他們倆人就爬過去一人捧起貴夫人的一隻腳,虔誠認真地舔了起來。

夏雪彎腰撿起貴夫人的兩隻拖鞋,遞給我說:你先舔夫人的拖鞋,要好好舔,舔乾淨。我不敢怠慢,雙手接過貴夫人的拖鞋。那鞋子太美、太精緻、太性感了,我的嘴剛一觸到拖鞋,下面的小弟弟就不聽話的挺了起來,再偷眼看那三個兄弟,原來大家彼此彼此,一個個的也是在褲襠處高高的支起了帳篷。當然,大家都不耽誤嘴上的活,都舔得很賣力、很投入。

帥帥不同的是在舔貴夫人的手,貴夫人一邊看電視,一邊象逗小狗一樣的用手指不停地在他臉上、脖子上撓著。

就這樣過了大概半個多小時,貴夫人將馬黑子和鍋蓋踢開,按了一下帥帥的頭,示意他趴下去,兩隻腳便搭在了帥帥的肩膀上,帥帥象只烏龜似的趴在地上一動不動。貴夫人開始嗑瓜子,把瓜子皮滿地亂吐,馬黑子和鍋蓋則在地上一陣亂爬,搶著舔吃貴夫人吐出的瓜子皮。我手裡捧著貴夫人的拖鞋,也很想爬過去舔吃貴夫人吐在地上的瓜子皮。瓜子皮上帶有貴夫人的唾液,那味道讓我垂涎欲滴。

我用乞求的目光看著夏雪,她明白了我的心意,便從我手中拿過貴夫人的拖鞋,再小心地套在貴夫人的腳上,貴夫人會心地衝夏雪笑了笑說:鞋墊那賤狗也想吃我的瓜子皮了,就讓他也吃幾個吧。夏雪手中的鞭子朝我一揮,我便象接到命令的士兵,一躍而上,連爬帶撲地向貴夫人吐在地上的瓜子皮衝了過去……在爭搶中我顯然不是馬黑子的對手,沒吃到幾個。貴夫人好象有意偏向我,將一個瓜子皮吐在了離我較近的地上,我急忙撲過去低頭要舔,卻被夏雪伸出一隻腳踩住了,我順著夏雪伸在我面前的高跟鞋向上看去,夏雪修長性感的大腿讓我心中一跳,還想多看一會,

卻被夏雪一鞭子打在頭上,罵道:賤狗,竟敢亂看。

我嚇得立即低下了頭,心想,不看腿看你的腳也一樣過癮。這時夏雪慢慢抬起高跟鞋的尖頭,鞋底上沾著貴夫人吐的瓜子皮。我二話沒說,便將臉貼在地上,向上伸長舌頭舔夏雪的高跟鞋底,終於把瓜子皮舔吃到了嘴裡。

夏雪得意的笑了。可是沒想到貴夫人卻板起臉訓斥夏雪:放肆,誰讓你踩的,我是特意吐給鞋墊吃的。夏雪的臉一下子就白了,有點慌了神:對不起夫人,我只是想玩弄一下鞋墊,我不是……我是……貴夫人說:你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如果不想在我這兒幹就滾!夏雪嚇得咕咚跪在貴夫人的腳下,雙手緊緊摟著貴夫人的小腿求饒:不、不,夫人,不要啊!

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夫人求您了,您懲罰我吧,千萬不要讓我走啊!貴夫人臉色好了一點,對夏雪說:以後你再擅自這樣調戲他們,我決不饒你,現在你趴好、把屁股抬起來。說著貴夫人一隻腳踩在夏雪的脖子上,可憐的夏雪頭被貴夫人踩得貼在地下,屁股向上撅著。貴夫人又對我們幾個說:你們幾隻賤狗都把褲子拉鍊拉下來,快點!

我們四個男人一齊拉下了褲子中間的拉鍊,同時四根硬梆梆的肉棍也從拉鍊中竄了出來。貴夫人又拿過剛才夏雪手中的馬鞭,在她的高高撅起的屁股上狠狠抽了一鞭子,然後用鞭子撩開裙了,夏雪渾圓豐滿的美臀赫然呈現在我們面前。媽呀,夏雪只穿了絲薄的連褲襪,竟然沒穿內褲,這時她的小穴透過絲襪十分明顯的暴露在我們眼前。貴夫人似乎並不驚訝,對我們說:作為對夏雪的懲罰、對你們的獎賞,現在你們可以用自己的傢伙每人在夏雪屁股上頂三下。

我們幾個心中竊喜,躍躍欲試,但卻不敢在臉上流露出來,因為我們知道,雖然此時貴夫人要懲罰夏雪,可是無論如何,她畢竟是貴夫人身邊的人,是唯一的助手,也算是我們的半個女主人,並且還是管著我們的吃喝拉撒,縣官不如現管,我們當然也不敢太過分。貴夫人看我們有點猶豫,就親自點名了:黑子,你先上。馬局長低頭應道:是,主人。爬到夏雪身後,說了聲雪姐對不起,便手握自己的老二,對準夏雪的陰處重重地頂了上去……鍋蓋和帥帥學著馬黑子的樣,如法炮製,一人三下。

最後輪到我了,我先給夏雪磕了一個頭,說:雪姐姐,對不起,都是我惹的禍,今天你為我受過,以後我一定會報答你的。現在女主人聖命難違,我只好……還沒說完貴夫人一鞭子打過來,罵道:下賤的坯子,哪兒那麼多廢話,再羅嗦我打死你!啪!貴夫人又是一鞭子打在我的頭上。

我急忙爬到夏雪屁股後面,抓著早已硬挺如鋼柱的大雞巴在夏雪的臀部頂了三下。我沒敢對準夏雪的陰部插,但沒想到頂她的臀部時我感到了一種滿足和舒服。夏雪人瘦臀肥,在絲襪的包裹下,豐滿的臀部更是軟滑無比,龜頭在她臀峰上的觸感極佳,絲襪的油膩和肉脂的柔軟同時作用在我剛硬的肉棍上,馬眼中分泌出的透明色粘液浸溼了夏雪的絲襪和屁股。

我們一人三下頂完之後,便跪成一排,等待貴夫人的命令。貴夫人從夏雪的脖子上抬起腳,說:你起來吧。夏雪應道:謝謝夫人,下次我決不敢

了。並吻了一下貴夫人的腳背,站了起來。

貴夫人又說:今天也不能讓這四個賤狗白佔你的便宜,雪兒,你用我的鞋在他們每人的小雞雞上打三下,給你出出氣。夏雪一聽,頓時喜出望外,單膝跪下,從貴夫人腳上脫下一隻高跟拖鞋,她手裡晃動著貴夫人的高跟鞋對我們說:把你們的小弟弟都給我掏出來!我們不敢違抗,都將自己的老二從拉鍊處露了出來。當然,四根肉棍一根比一根硬,高高地翹著。

夏雪首先對準馬黑子又粗又黑的那杆老槍,揮起高跟鞋打了下去,疼得馬局長連聲慘叫。接下來是鍋蓋、帥帥和我,夏雪對他們兩人也是手起鞋落,打得他們一陣亂叫。輪到我時,夏雪將手中的高跟鞋轉了方向,用尖細的鞋跟,在我的小弟弟上輕輕地敲了三下,我心存感激地看著夏雪,她則只是斜了我一眼。

貴夫人對夏雪說:雪兒,我累了,我現在要去洗個澡。是,夫人。夏雪點頭答應,並同時對我們一揮鞭子。我不明白是什麼意思,可是其他三人都開始脫衣服,身上只剩了一件圓領白汗衫,我正發楞,夏雪衝我一瞪眼:脫了。

我這反應過來,也迅速脫掉了西裝。這一脫,我們四人的下身可就一覽無遺了。我下意識地用手捂住了小弟弟,可是夏雪一鞭子打在我的手上,斥責道:放開!跪直了。

我們四人直直地跪著,四根粗大的肉柱懸橫著挺在半空裡。貴夫人看了微微一笑,起身進了浴室。夏雪鞭子又是一揮,馬黑子領頭,我們四個男人順成一溜向浴室門口爬去,並分成左右跪在兩邊。夏雪則跟著貴夫人進了浴室,顯然夏雪是去為貴夫人脫衣洗背的。

我們在門外只能聽到嘩嘩的水聲,只聞其聲不見其人,心中一陣發癢,卻也只能忍了,也許日後終有一天貴夫人會開恩讓我們看一眼她的玉體金身。我用餘光看去,發現馬局長臉色漲紅,全力傾聽著浴室內的動靜;鍋蓋偷偷地用手套弄著自己的小弟;帥帥則把頭貼在地上,在門縫下向浴室裡張望。貴夫人終於洗完了,身上穿著一件寬大的白色浴袍,馬黑子向前爬了半步,四肢有力的撐起,貴夫人一出浴室門就側身坐在了馬黑子的背上,鍋蓋從地上咬住貴夫人的拖鞋,象狗一樣叼著,帥帥用手託著貴夫人的雙腳,長長地伸出舌頭將腳上的水滴舔幹。片刻之後,夏雪用鞭子在馬黑子的屁股上一打,馬黑子便馱著貴夫人向臥室爬去。

我們也跟隨著爬行。進了臥室後夏雪扶貴夫人半躺在床上,鍋蓋將貴夫人的拖鞋叼放在床邊,我們四個半裸的男人跪在床腳下等候發落。夏雪請示問:夫人,您看今天晚上怎麼安排?今天我沒什麼大興趣,讓帥帥留下就行了。

夏雪的鞭子在我們三個頭上一點,說:你們可以滾了。我們三個只好垂頭喪氣地爬出了貴夫人的臥室。夏雪也出來了,向我們命令道:你們穿回自己的衣服,可以走了,要隨時準備好,等候夫人的招呼,必須隨叫隨到,不許有半點耽誤。

我是最後一個離開貴夫人家的,夏雪站在門口用腳攔住了我,她尖尖長長的鞋尖挑在我的下巴上,勾起我的臉問:今天第一次來感覺怎麼樣?我回答:感覺很好,這裡是我夢想的天堂。夏雪咯咯地笑了:好啊,你的夢想實現了。我垂下頭,說:

可是貴夫人並不需要我,她需要象帥帥那樣年青英俊的帥哥。

夏雪說:不,夫人還是很欣賞你的,傻小子。我突然大膽的盯著她,乞求道:雪姐姐,我其實也很想當你的狗奴才,我好想讓你虐待我呀。夏雪臉一沉,罵道:你這隻賤狗,你沒看見剛才夫人懲罰我嗎,你是屬於夫人的,我要是私下裡虐待你,夫人會殺了我的。我說:那我能不能吻一下你的腳,這不能算是你虐待我吧。

夏雪猶豫了一下說:好吧,如果夫人問起來,這可是你自願的。我欣喜地連連點頭,來不及多說一句話,就將臉撲在了夏雪的腳上。我又是吻、又是舔,在夏雪的腳背上深深地吮嘬,在她的腳踝上親了又親,吻了又吻,我的舌頭把她的高跟鞋舔得錚亮,鞋底也被我舔了好幾遍,已是纖塵不染,連細長的鞋跟,我都插入嘴中舔了好幾次。夏雪被我舔得扭腰擺臀,聲聲矯喘。

她的絲襪已被我的口水溼透,沾在了她的腳上,更加顯露出了夏雪的嫩腳白潤無比。我終於停了下來,意猶未盡地用舌頭抿著自己的嘴唇,夏雪也緩過神來了,一腳踢在我的嘴上,罵了一聲:臭狗,還不快滾!同時,她手中的鞭子也打了下來,皮鞭打在我的頭上、臉上、肩背上,就如春雨一般,我心中那個舒坦就別提了。最後還是夏雪不得不在我的屁股上狠蹬一腳,把我踹出了門。

星期一上班,我一大早就來到了公司。王丹青還沒到,她平時都是第一個到公司的,所以自從我開始在上班時跪在門口為美女們舔鞋子以來,一直沒機會為王丹青舔。在我的記憶中,我只在請求王丹青做總經理時舔過她的鞋底,迄今為止我連她的鞋面腳面都沒碰過一下,更不用說舔她的腳趾了。今天,我一定要舔到王丹青的腳,否則會想死我、憋死我的。

我這樣想著,跪在公司的門口,企盼著王丹青的到來。終於,樓道里響起了我十分熟悉的王丹青的腳步聲。說時遲那時快,王丹青已站在了我的眼前,她今天穿的是一雙黑色仿綢布鞋面,前包後縷空細帶的高跟單皮鞋,鞋頭是經典的圓尖型、長短恰到好處,鞋跟是細高的酒杯式,黑灰色的玻璃絲襪性感無比,鞋口處微微凸出來的腳背上的脂肪肉讓人浮想聯翩。正當我唾涎欲滴、痴迷的死盯著王丹青的腳時,突然被一聲斥責驚醒了。

賤骨頭,你在幹什麼!是王丹青的聲音。我把頭一縮,說:丹女王,我、我在恭候您,想為您舔淨鞋子上的灰塵。王丹青罵了聲:真討厭,跟我進來吧。

我心中一喜,覺得有戲,便跟在王丹青的腳下一路爬進了她的辦公室。

王丹青在辦公桌前坐好後,對我說:你現在每天都在上班時等在門口為她們舔鞋子,還沒舔夠嗎,我的鞋就不用你舔了,你還是去等著舔其她幾個女孩子的鞋吧。我一聽有點想急,忙說:我的女王,求你了,我今天特意來得這麼早就是想舔您的鞋子,到目前為止,我還沒舔過一次您的鞋和腳呢,求您了就可憐可憐我,讓我舔一次吧!王丹青無奈地笑了一聲,說:你是真是賤得氣人啊,那你就舔吧。但是隻許舔鞋子,不許碰我的腳,聽見沒有?

我忙答應:是是,丹女王,我只舔您的鞋子,決不敢碰您的腳。我一頭鑽到了王丹青的辦公桌下,趴在她的腳

邊開始忘情地舔吻她的高跟鞋,從鞋面到鞋底,從鞋尖到鞋跟,舔了一遍又一遍。有時我也用鼻頭碰一下王丹青的腳背,特別是她鞋口處凸起的腳背上的一條軟肉,我故意用鼻子蹭了好幾下,我的臉也在她的腳踝上、腳後跟上擦來擦去的弄了好多遍,我的渴求終於得到了滿足。我的舌頭已經不行了,有點舔不動了,正當這時,外面響起了沈燕的喊聲:賤頭、賤頭,你來了沒有。

聽到叫聲,王丹青用腳在我的頭一輕輕一踢:好了,賤骨頭,你滾吧,去舔她們的腳吧。我給王丹青重重的磕了一個頭:謝謝女王的賞賜。然後倒爬著出了王丹青的辦公室。

沈燕站在門口看到我後大聲罵道:賤頭,你怎麼不在門口跪著,跑哪去了?快點給我把鞋舔乾淨,今天真倒黴,被人把鞋子踩了一下。我急爬到了沈燕的腳前,以最快的速度為她舔淨了鞋子上的塵土,當我想趁機舔一下她的腳趾時,被她重重的踢了一腳,找死啊,討厭!一邊罵著,她進了辦公室。我繼續跪在門口等候著其她女主人的到來。

已是夏日,公司的姑娘我的女主人們都已穿上了涼鞋,有的是細帶皮涼鞋,有的是彩色涼拖,可真是媚的媚、酷的酷,我不管三七二十一,撲下去連鞋帶腳一陣狂舔,過足了對美女美足的迷戀之癮。

公司的七仙女都到了,她們工作很忙,我在辦公室走來走去的沒什麼事,我在謝蘭的身邊站住了,因為上班時我就發現她今天穿了一雙十分性感的新鞋。她正在忙著記帳,沒有發現我,我慢慢地趴在了她的辦公桌下,她的一雙美足呈現在我的眼前,真是美極了。她赤腳穿了新的皮涼鞋,鞋底很薄,前邊只有一根細細的絨皮帶橫著搭在五個腳趾上面,後面也是一根細細的絨皮帶從腳跟斜拉上去,在腳踝處繫了一個圈,銀色的金屬鞋跟又細又高,足有12公分。我看著看著,突然控制不住自己了,猛地撲下去,雙手緊緊抓住謝蘭的一隻腳,瘋狂地舔吻、吮嘬,竟還在她紅潤纖巧的腳後跟上咬了一口。

謝蘭可能是被我的突然舉動搞懵了,一時反應不過來,她的腳竟然一動不動地任我舔吃。我有點得寸進尺,在把謝蘭的腳舔了一遍之後,用舌頭把涼鞋前面細細的絨皮帶從她的腳趾上勾了下來,五個如櫻桃般紅嫩的腳趾從涼鞋中滑出,我張開大嘴,一口便把五個腳趾全吞了進去,在嘴裡用舌頭一陣狠吸之後,才慢慢地吐出來一個一個地逐個吮吸她的腳趾。此時謝蘭也失去了自我控制,她縐起柳眉,櫻唇緊咬,嬌聲喘息。這時,李莉走過來看到這副情景,不禁一聲尖叫:要死了,賤頭、謝蘭,你們瘋了!

謝蘭和我同時嚇了一跳,謝蘭反應比我快,她一腳把我的頭踢開,好象還不解氣,又用另一隻腳在我的臉上連踢了兩腳。我這才被她踢明白,站起身來傻瓜似的看著謝蘭說:對、對不起,對不起。李莉二話沒說,揚手就打了我一個耳光,並罵道:賤狗,你膽子也太大了,上班時間竟把謝蘭弄成這樣。她一把擰住我的耳朵,將我拉進了王丹青的辦公室。

李莉一進門就大聲對王丹青說:丹姐,這賤狗竟然在上班時間舔謝蘭的腳,舔得謝蘭都不行了,你看怎麼懲罰他。王丹青臉一板,教訓道:吵什麼,聲音小點。

李莉吐了一下舌頭,不作聲了。王丹青又對李莉說:你先出去吧。

李莉朝我狠狠瞪了一眼後轉身出去了。王丹青用很厭煩的口吻問我:你又犯什麼賤了?我低下頭不好意思的回答:我……我舔謝蘭的腳讓李莉看見了。王丹青罵道:真賤!

給我跪下。我咕咚一聲就跪在了王丹青的辦公桌前,不跪下倒也罷了,這一跪眼前正好是王丹青一雙性感黑絲的高跟秀腳,我直直地盯著那美足發呆,小弟弟已經脹得象鋼炮一般了。王丹青發現了我的異常,立即明白了是怎麼回事,但是還明知故問:你怎麼了,想什麼呢?我不想隱瞞:我在想您的腳一定是天下最美最香的秀足,我求求您了,我的女王,讓我吻吻您的腳好吧。

王丹青說:剛才上班前你不是吻過了嗎?我說:可是您只讓我舔鞋子,我沒敢吻您的腳。王丹青又說:你真是煩人。不過你以後不許在上班時間舔其她幾個女孩子的腳,以免影響她們的工作,你能保證做到嗎?

我忙說:我保證今後不在上班時間舔其她幾個女主人的腳,請女王放心!王丹青終於肯讓我舔她的腳了:好吧,你現在趴到我辦公桌底下來,只給你10分鐘時間……還有不能讓李莉她們知道。我欣喜若狂:是、是,謝謝女王恩寵,我一定要給您舔得很舒服。

我象狗一樣鑽進王丹青的辦公桌下,將她的兩隻美腳捧在胸前,先在臉上磨了磨,再輕輕脫去那性感名貴的高跟鞋,一雙三十多歲成熟少婦的美腳呈現在我的面前……那是我夢寐以求的玉足,纖巧圓潤白嫩豐滿性感,我都不知該怎樣舔了。雙手捧著王丹青我先將鼻子貼上去深深地吸氣,嗅聞那美妙的腳香,再用嘴唇親吻絲襪腳的每一個毛孔,絲襪的柔滑讓我窒息,腳脂的軟嫩令我暈眩,我無法控制了,開始大口大口地吮舔……我的下體崩洩了,褲襠處溼成了一片。王丹青突然一收腳,說:十分鐘到了,你給我滾出去,幫助她們乾點正經事去。我只好放開了王丹青的一對美腳,再仔細一瞧,啊呀!

她的絲襪被我舔得溼淋淋的,象剛從水裡撈上來一樣。我心中很是得意,再一次向我的女王表示了感謝,從辦公桌下爬出來剛想走,王丹青不滿地說:賤狗,把我的鞋穿好了再走。我這才想起要為她穿好鞋,立即又趴到辦公桌下,恭恭敬敬地雙手為我的女王穿好高跟鞋,然後就出了女王的辦公室。

我的女主人們在各自的辦公桌前忙碌著,我也插不上手,只好東轉西看,為她們衝杯咖啡、發個傳真、複印張資料什麼的,時不時的還要被她們罵幾句,當然,我是最喜歡讓女主人們罵了,越罵得狠我聽得心裡越是舒服。我剛給沈燕複印好一個文件,韓若冰那邊就叫我了:賤頭,再給我衝杯咖啡,快點!我一路小跑著為冰主人捧上了咖啡,她剛喝了一口就吐在了地上,並罵我:你這個下賤坯子,想燙死我啊!我嚇得馬上說:對不起對不起,冰主人,我不是故意的。

韓若冰用四個細長的玉指在我的臉上猛地打了一下,命令到:跪下!我馴順地跪在她的腳邊。韓若冰一指地上的咖啡說:把它給我舔乾淨,不許留下一點痕跡。我不敢怠慢,伏下頭一口一口地將冰主人剛才吐在地上的咖啡舔乾淨。

韓若冰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神

情,放緩了聲音對我說:行了,起來吧。我嘴裡說著感謝冰主人寬恕,慢慢站起身來。這時,我的手機響了,我向韓若冰哈腰一笑,意思是我可以接電話嗎?她對我一擺手:去、去,滾開吧,有事再叫你。

我接聽電話,手機中的聲音讓我心中一喜,原來是夏雪:是鞋墊嗎?我點頭:是、是我。夏雪命令的口氣:我就在你們公司的樓下大堂,你馬上下來。我有點猶豫:我……現在正上班……我……夏雪不耐煩地說:你什麼你!

立即給我下來。我不敢再說別的:是、是,我這就來。我急匆匆地下樓到了大堂,舉目一掃,已看到了夏雪。我快步走上前去,夏雪坐在大堂的沙發上對我斜目而視:你架子還挺大的,不想來是吧?

我忙擺手:不、不,我只是沒想到雪姐姐會到這裡來。我請雪姐姐去喝杯咖啡好吧?我將腰彎得很低,對夏雪討好地諂笑著。夏雪嘴一撇:哼!

請?怎麼請啊?要真心請我,你就跪下,站那麼高我還得抬著頭才能看見你。我裝可憐:哎呀我的雪姐,這可不是在貴夫人家裡,這兒這麼多人,我怎麼能……要是被我認識的人看見了,那……?

夏雪看了看四周,說:算了,今天饒過你,你跟我走。謝謝雪姐、謝謝。

我跟在夏雪的後面,轉過一個街角,夏雪帶我進了一家優雅安靜的酒巴,夏雪和我各要了一杯紅酒,夏雪似乎很隨意地問:剛才我叫你下來時你好象不太願意?我忙解釋:不是,雪姐姐千萬不要誤會,我只是想要請個假,公司有規定的,上班時間不能私自外出。夏雪不解:你不是老闆嗎?我說:是雖是,但老闆也要守紀律,要以身作則呀。

夏雪不屑地一嗤:真沒用,沒出息的東西。我陪著笑臉:是、是,雪姐姐罵的是。夏雪一直緊繃著的面孔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她交換了一下疊放的雙腿,眯著眼用一種誘惑的表情問道:鞋墊,你看,我和夫人比誰更好。我一時不知怎麼回答:這……不好說,你年青漂亮,對男人很有魅力,特別是我,在我眼中你比仙女還美,我真得很崇拜你……夏雪打斷我:少廢話,我不要聽你這些花言巧語。

她又用迷人的眼神盯著我問:那麼你是不是喜歡被我虐待啊?還是隻喜歡我的腳,或者是喜歡我的高跟鞋?我不由得向夏雪的腳上看去,她穿的是一雙細帶高跟涼鞋,白嫩潁長的腳趾整齊的排列在鞋中,由於已是夏天,她沒穿絲襪,腳趾甲塗了桃紅色的趾甲油,顯得格外性感迷人,讓我饞的直咽口水。我的心中一動,心想機會來了,很是一本正經的回答道:我既喜歡雪姐姐的秀腳,也喜歡高跟鞋,更渴望被雪姐姐虐待。

我嚴肅的樣子把夏雪逗得咯咯直笑:你真有趣,愛好倒是挺廣的。她收住了笑,接著說:喜歡我的腳和高跟鞋這好辦,等我高興了讓你好好舔舔就是了,但是你喜歡被我虐待就比較複雜了,我可是不喜歡打人啊!我忙解釋:其實我最喜歡的是被姐姐侮辱,在精神上、人格上對我進行虐待,我是真心的乞求姐姐侮辱我、罵我,請姐姐就把我當成你養的一條狗吧。夏雪點著頭笑道:我一直想找一個男人當玩偶,可以逗著我開心,也可以在我煩的時候讓我出氣,這個男人既要象狗一樣聽話,任我打罵、羞辱,又

要能夠明白我的心思,有思想、有頭腦、又會玩才行,今天總算是被我找到了。

我一聽,天啊,夏雪真是我的知音、是我的救世主呀,是上帝特意派來奴役我的女主人。

主啊,我是你的忠實的奴隸!我的全部身心和靈魂都屬於您!我幸福地臉色漲紅,熱血湧動,我的頭在膨脹,再也無法控制自己,身子往桌下一滑,便跪在地上,將頭伏在夏雪的腳前,如碳火般灼熱的雙唇緊緊貼壓在夏雪白嫩、涼潤的秀足上。我終於發現世界是如此多姿多彩,每個人、每種生活、每樣不同的人生追求,都能找到自己美妙的生存空間。

無論天有多高、地有多深、時間有多長,都不能包攬人類的精神世界。正當我處在半迷半醒之時,一個從我們桌邊走過的服務小姐看到我趴在地下,關心地問:先生,您不舒服嗎?要不要……我急忙站起身正襟危坐,對服務小姐一擺手:去去、沒你事兒。我心想,誰不舒服呀,正舒服著呢,被你給攪了,想著又沖服務小姐的後背恨恨得斜瞪了一眼。

我瞪大眼睛聽著,夏雪卻不說了,她拿起酒杯,喝下一大口在嘴裡漱了嗽,一低頭,又吐回了杯中。我不解地看著,她並不理會我的不解,嘬嘬嘴將一口唾液吐在酒杯裡,又清了清嗓子,哼了好幾聲才咳出一口清痰,也吐在酒裡。然後,她微笑著將酒杯推到我面前,輕聲地問道:你想喝這杯酒嗎?我的心跳加速,重重地點頭。夏雪收住笑容,用命令的口吻說:那麼,把這杯酒喝光。我幾乎是懷著崇敬的心情捧起酒杯,默默地看了看杯中漂浮著夏雪口水和痰液的美酒,便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在我來說,那酒無異於天上人間的瓊漿玉液,是世上最最美味、甘純的美酒。

夏雪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傾刻,夏雪又板起了臉,把我的酒杯拿了過去。我正要發問,夏雪已對我下了新的命令:趴到地下,要象狗一樣,伸出你的狗舌頭,從我的腳上把這杯酒喝掉。我立即跪趴在夏雪的腳下,仰著脖子張開嘴,並按照女主人的要求,象狗一樣長長地伸出了舌頭。

夏雪交叉著雙腿,將酒從她蹺在上面的一條腿的膝蓋處慢慢倒出,殷紅色的酒水便順著她的小腿一點一點地流了下來。酒順著夏雪的小腿流下,流過腳踝、腳面、直到腳底,我呆掉了,眼看著紅紅的酒水在夏雪的腳趾縫間逐漸浸入、盈滿、再溢出,慢慢遊滑侵潤到她高跟涼鞋的鞋底尖上,那酒已不再是酒了,幻化成了我的夢、我的魂、我的命。我整個人都在顫慄,我抖動著不太聽使喚的嘴和舌頭,努力對準夏雪的鞋底尖,終於將那酒一滴不漏的喝進嘴裡。我已不能自拔,以致最後捧著夏雪的腳和高跟鞋狂吮不止,直到夏雪一腳把我踢開才控制住激動的情緒。

我訕訕地爬起身重新坐好,夏雪冷冷地看著我說:你不要激動的太早,這只是第二關,你還有第三關沒過呢。我急切地說:請下命令吧,只要女主人肯收我做狗,我什麼事都願意做。夏雪嘿嘿一聲冷笑:這第三關怕你不一定過得了。我要你把你的那個玩意拿出來讓我踩著玩玩,而且要保證隨時隨地,不管在什麼場合、什麼時間、有沒有人,只要我想踩,你就必須拿出來讓我隨便玩,你做得到嗎?

這倒是讓我有點顧慮

,如果沒人的地方怎麼都行,但是如果在大庭廣眾之下或是現在這樣的公共場所,解開褲子掏出我黑不溜秋、又粗又長的大雞巴,我豈不是要被當成色情狂抓進派出所了。看我一副猶豫為難的樣子,夏雪不高興了:算了,就當我沒說,我要走了。我急忙攔住,乞求道:我的好姐姐,你容我想想嘛,這、這,我是怕別人看到了報警呀。夏雪說,那你剛才趴在地上就不怕警察了。

我說:那不一樣,只要不暴露生殖器就不怕,警察管不著。夏雪一噘嘴:那我不管,你不願意就算了。說著起身要走,我有點急眼了,咕咚一下跪下去,緊緊抱住夏雪的一條腿,哀求著:雪姐姐你不要走啊,我求求你了,不要走啊,我的女主人,求你不要不理我啊。夏雪用手中的坤包打著我的頭說:誰是你的女主人呀,我才不要你呢,滾開,讓我走。

我急得要哭出來了,不得不答應夏雪的要求:我願意、我願意還不行嗎!雪姐姐、我的主人啊,我什麼都願意……夏雪終於重新坐了下來,氣哼哼地命令道:那你現在就把你的那個東西掏出來,我要先踩100下。天啊,100腳踩下來我的小弟弟還不被踩爛了。可是我不敢不服從夏雪的命令,我仍舊跪在地上,左右看看沒人注意,便拉開褲子掏出自已的生殖器,可恨那不爭氣的東西已經硬得象鐵柱一般。

夏雪臉上露出了笑意,移過腳來用高跟涼鞋的鞋尖在我的龜頭上點了幾下,然後得意地說:嗯,腳感還不錯,彈性挺好。說完,她的腳順勢往上一挑,鞋尖已勾在我的下巴上,並說:就算你過關了,起來吧,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奴才、是我的狗狗了。我長長地出了一口氣,立即嗑頭謝恩:謝謝主人收我為奴,我願永遠跟在雪姐姐的腳下,作一條忠心、馴服的小狗。哈哈哈……,夏雪第一次在我面前開心的大笑。

夏雪和我一同離開了酒巴,我回公司、她回了學校,臨別時夏雪對我提出了一個要求,不許把我們之間的事告訴貴夫人,否則對我不客氣,我今後還要隨時聽候她的召喚,隨叫隨到,不得有誤。這下我可慘了,萬一貴夫人、夏雪,還有公司的幾位姑奶奶同時叫我去,我可怎麼辦呀!不管那麼多了,先應承下來再說。我不再多想,進了大樓上電梯回公司了。

一進公司的門,就聽李莉喊道:沈燕,賤頭回來了。沈燕聞聲衝到我面前,怒目而問:賤頭,你到哪去了,丹姐找你找不到,已經發火了,快去吧,你今天死定了。我嚇壞了,一進王丹青的辦公室,不由自主的兩腿一軟,在門口就跪在了地上,王丹青怒而不發,起身在我的面前來回踱了幾步。門沒有關,沈燕、李莉、王雯等人站在門外探頭偷看。

王丹青對門外的沈燕說:你進來,叫這賤狗跪好了。沈燕一側身走進來,兇巴巴地一把揪住我的頭髮,往上一拉:頭抬高。再用腳踢我的小腿:腿併攏,兩腳也並緊。她又在我的屁股上踢了一腳,說:跪直了,身子不許晃。

王丹青用左手食指的指尖抬起我的下巴,咬著牙說:看著我!我抬眼看著我的女王——王丹青,她太美了,生氣地樣子更美,這時在我眼裡她比天神還要高貴美麗。我能跪在如此美麗的女王腳下,任其羞辱打罵是多麼的幸福啊!我心

裡想著,眼神已經有點情色迷離。

可是沒想到王丹青猛地揮起右手扇了我一個響亮的耳光。我疼得一聲慘叫:啊——!王丹青說:還敢叫,以後上班時間你就給我趴在桌子底下,不準亂跑,哪裡也不能去。沈燕,去找一條拴狗的鏈子來,把這賤狗給我拴在我的辦公桌下,沒有我同意,誰也不能給他解開。

聽王丹青這麼一說,門外的姑娘們一片驚諤之聲,謝蘭小聲嘀咕:那我們以後就別想逗賤頭玩了。韓若冰也小聲說:是啊,這下我們沒地方過打男人的手癮了。只有李莉大著嗓門叫:哎呀,那以後我腳趾頭癢,沒人給我舔怎麼辦啊!王丹青只當沒聽見,手一擺:沈燕,你先出去吧,其它事下週一上了班再說。

第二天一上班,沈燕就拿了一根十分精緻結實的狗鏈,將我拴在了王丹青的辦公桌下。狗鏈的一頭是小牛皮的項圈,在項圈的扣眼處有一把精巧的小銅鎖鎖著,另一頭是手拉的尼龍軟環,沈燕把軟環繞在辦公桌桌腳的一根圓木檔上,也用一把同樣的小銅鎖將軟環鎖住,這樣一來,不打開小銅鎖是不可能解開狗鏈的。沈燕完成任務後,把兩把小銅鎖的鑰匙放在王丹青的辦公桌上出去了。我趴在桌子下用力試了試,看能不能掙開,結果是徒勞的。

這時,王丹青來了,她今天也穿了一雙高跟涼鞋,是很經典的那種,樣式簡潔,價格不菲,鞋前腳尖處只露出三個腳趾。王丹青是穿著絲襪的,在肉色的超薄絲襪中,她腳上細膩的皮膚還是清晰可見,趾甲紅潤光潔,沒有塗趾甲油。我趴在桌子下貪婪地看著王丹青伸在我面前的一雙美腳,有點透不過氣來了。王丹青拿起桌子上的鑰匙在手裡轉了轉,知道沈燕已經按照她的要求把我拴在桌下了,於是低頭看了看我,微微一笑,用腳踢了踢我的臉,和聲悅色地說:賤狗,趴在桌子底下要老實點,現在先把我的鞋脫了,給我揉揉腳。

我欣喜過望,立即將王丹青的秀腳美鞋一齊捧在杯裡,邊揉邊吻,又親又舔,好不過癮。可喜的是王丹青並沒有拒絕我對她雙腳的過分舉動,相反,她那兩隻如蓮的香足倒是很放鬆的配合著我的揉捏吻舔,這使我竊喜不已。

就這樣我老老實實地在王丹青的辦公桌下趴了四天,每天只有一件事可做,那就是抱著王丹青的美腳親了吻,吻了舔,舔了再揉,揉了又親。我想,王丹青的腳一定都被我吃去了一層皮,她的腳趾、腳底和腳後跟明顯比剛開始要柔軟、細嫩了好多。轉眼已到了星期五的下午,終於下班了,王丹青象前幾天一樣,把小銅鎖的鑰匙扔給我,命令說:現在出來吧。我打開鎖後,慢慢從王丹青叉開的兩腿間爬出來。王丹青說了聲週末好好休息,下禮拜上班要精神一點,便邁著輕快的腳步先走了。我也結束了一週辦公桌下的工作,回到了自己的公寓。一進家門,一種空虛寂寞的感覺就襲上我的心頭,這房子只有我一個人住,太冷清,不能算是家,屋裡安靜地讓人想尖聲嚎叫。

突然,我的手機響了。我一看,啊,是夏雪,心想太好了,這個週末有事幹了。電話裡傳來夏雪冷冷的聲音:夫人讓你立即到她家來。我還沒來得及多問,夏雪已掛機了。我本希望夏雪能約我去,利用週末休息,我要好好地被

她當狗一樣虐待兩天,也算兌現我們那天在酒巴中的主奴之約。但是貴夫的脾氣我也知道,想來夏雪此時已在貴夫人的家中,她一定也是身不由已。我不敢耽擱,換了件衣服就開車直奔貴夫人家中而去。

在貴夫人家門口我碰到了馬黑子,我笑著與他打招呼,他卻象沒看見一樣直朝大門走去,弄了我一個自討沒趣。馬黑子按了門鈴,夏雪又是穿了一身的空姐套裝來開門。馬黑子立時象換了一個人似的對夏雪諂笑:多謝雪姐開門,雪姐辛苦了。夏雪沒給他好臉色:討厭,快進來吧!

馬黑子不再多言,立即在門外跪下,從夏雪的腳邊爬了進去。一隻手還有意無意地在夏雪的腳上碰了一下,換來的是夏雪在他屁股上狠狠地踢了一腳。我也在門外跪下,抬頭向夏雪擠眉弄眼的想討好她,夏雪對我一瞪眼,在門前叉開雙腿,用手指向兩腿間指了指,那意思是要我從她的腿下爬過去。我嘿嘿一笑,心甘情願地縮著頭從她的胯下爬進了貴夫人的家門,雖說這是胯下之辱,可我心裡那個受用舒服只有我自己知道了。

夏雪關好門,緊走兩步到我的臉前,故意用小腿在我的臉上蹭了一下,算是對我的獎賞。她那黑色細薄絲襪在我臉上擦摩的感覺簡直好極了。馬黑子已在廳裡跪著了,見夏雪過來後便問:雪姐姐,我可以去洗澡了嗎?夏雪看了看我說:鞋墊,你先去洗,洗完把衣服換了。我說:謝謝雪姐。便先去洗澡了。馬黑子很不服氣的看了我一眼,我則顯出一付很得意的樣子,也斜了他一眼,徑直向洗浴間爬去。在我身後,只聽夏雪對馬黑子喊道:看什麼看,不服呀,跪好了!馬黑子只能乖乖地跪在廳裡等著。

我洗完出來,換好白色圓領汗衫,穿好黑色西裝,重新爬到門廳裡時,鍋蓋、帥帥也都來了,與馬黑子一起跪成一排等著去洗澡。看我出來了,坐在沙發上翻看時裝雜誌的夏雪抬起眼皮,對他們三個說:你們也去洗吧,要快一點,等會兒夫人就下來了,你們要是沒準備好可別怨我。那三個倒黴的傢伙急匆匆地向洗浴間爬去,門廳裡就剩下我和夏雪兩人,我爬到夏雪腳前小聲地說:雪姐姐、女主人,你來電話時,我本來想這個週末能和你單獨在一起,給你當兩天狗狗呢,可是沒想到是貴夫人叫我。夏雪哼了一聲:你還是先當好夫人的狗再說吧。

我忙點頭:是、是。接著,我又笑嘻嘻地說:雪姐姐主人,要不要我給你舔舔高跟鞋,把鞋舔得亮一點啊?夏雪這回沒有什麼好臉色了:滾一邊去,在線後邊跪好了,夫人馬上就要下來了。我回頭一看,在沙發前的地板上果然有一條淡淡的黃線,離沙大概有2米左右,我爬近了一看,黃線的後面標還有號碼,從左到右按1、2、3、4的順序排著。

我問:雪姐姐,我應該跪在幾號呀?夏雪說:笨蛋,你最後來,當然是4號了。我哦了一聲,老老實夏雪不知從哪拿來4個黑色的藥丸,軟軟的、有點腥氣,讓我們每人一粒吃下。然後,她又拿來四條丁字型的男用SM牛皮短褲,前面有一個橢圓形的硬皮罩,正好可以把男人的陰莖裝進去。

夏雪粗略地比了比大小,給我們一個發一個,讓我們自己穿上,並要求一定要把雞巴放在皮罩裡。我們四人按要

求穿好了丁字型皮褲衩,便跟著夏雪轉過門廳的側門,進了一間傭人住的客房。房中只有兩張床,夏雪說:馬黑子和鍋蓋睡地板上,帥帥和鞋墊睡床,明早6點半起床,你們從現在起休息,不許說話。馬黑子已明白了夏雪偏心我,心中有數,自然不再多言。

鍋蓋卻嘟囔:為什麼讓我睡地板呀,鞋墊……夏雪手中不知何時已握好了一根皮鞭,還沒等鍋蓋的話說完,一鞭子已經打在了他的頭上,並罵道:下賤坯子,還敢挑理,再敢扎刺,讓你睡到廁所去。誰也不敢再說什麼了,都老實地睡下。夏雪搬了一把椅子坐在門口,手上拿了一本時裝雜誌,邊看邊盯著我們睡覺。實地跪在黃線後面標有4號的地方。

我默默地看著夏雪,她太美了,在她的身上每一處都充滿了青春的氣息,都散了著美的光彩。她真的就是上帝制造的藝術品,完美無瑕,華貴高雅,她的美貌攝人心魄,她的身材婀娜起伏,她的雙腿修長光潔,她的腳更是完美致極,腳趾穎長而圓潤,腳面豐滿柔滑,腳底軟得幾乎沒有繭肉,腳後跟又小又圓、紅紅的象個櫻桃一般,腳腕、腳踝在腳與小腿之間的過渡就如一首優美的圓舞曲,流暢而悠揚。我的頭在發脹、下面的小兄弟更是血脈賁湧,我有點跪不住了,身子開始搖晃,眼神早已迷茫得如在夢中了。突然,只聽夏雪一聲叫:跪好,左右看齊了。

我一驚,這才發現馬黑子等人已經洗完換好衣服跪在我旁邊了,我們四個男人跪成一排,夏雪是看到貴夫人從樓上緩步走下來,才對我們喊叫的。我們用餘光左右看齊,跪著一動不動,夏雪早已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向貴夫人一哈腰:夫人,他們四個都準備好了,請夫人訓示。貴夫人很放鬆地坐在沙發上,身子向後仰靠著,不緊不慢地對我們說:明天,我有幾個朋友,要來我這裡玩玩,你們,要準備好,不許坍我的臺,她們可都是有身份的人物。必須伺候好我的客人,不管是什麼要求,你們都要滿足,就是讓你們死,也不許哼出半個不字。

聽見了沒有?馬黑子等人立即叩首:是,奴才明白。我也急忙跟著伏首叩頭,卻不知將會發生什麼事。

貴夫人對夏雪說:雪兒,去把藥拿來,讓他們四個賤東西吃了,然後,讓他們今晚早點休息。貴夫人說完又對我們說:現在你們幾個把褲子都給我脫了,快點!我一愣,但是不敢多想,三下二下就把褲子脫了,那西裝褲子的裡面本來是空的,是貴夫人規定不讓我們穿內褲,所以脫起來倒也方便。這下可好,四個大男人,清一色光著屁股跪了一排,四根長短粗細各不相同的生殖器,也吊成一排。

馬黑子和鍋蓋的那東西都軟塌塌的向下吊著,我和帥帥的那東西卻硬挺挺地支楞著。到底是年青啊,受不了刺激,我想用手捂住,可是已經來不及了。貴夫人站起身,左右開弓,抬手就打了我和帥帥一人一個大耳光,口中還罵著:賤貨,誰讓你們硬的,明天讓你硬的時候要是硬不起來,看我怎麼收拾你。貴夫人又怒氣衝衝地對夏雪說:雪兒,你要管好他們,今晚誰都不許發情,要保存好體力。

還有,我的規矩你對那個新來的鞋墊都講清楚了沒有,明天不能讓他出問題。夏雪連連點頭:是,夫人,您放

心吧。貴夫人這才轉身上樓休息去了。

躺下不久,我就感到頭有點昏沉沉的,很快便睡著了。後來我才知道,我們吃的藥丸是一種增強性功能的複合藥劑,人吃了會先進入昏睡狀態,並將在12小時之後在體內起生化反應,藥力則可持續12小時之久。這種藥據說是在美國秘密研製的,價錢不菲,目前還處於臨床試驗階段,它的藥性可以使一個性功能正常的男人長時間的保持陰莖堅挺,並大量排洩精液,當然,對身體的負作用也是很大的。

翌日,我們四個被夏雪的皮鞭從睡夢中打醒。洗漱完畢,先吃早餐,我們還是整齊的跪成一排,現在不是在門廳裡,而是在餐廳的飯桌下,這裡我不陌生,在這裡我已經吃過一次晚飯了,懂規矩。我們在餐廳裡跪等了足足有半個多小時,貴夫人終於來了。夏雪將麵包、牛奶、果汁等食物在餐桌上放好,待貴夫人坐定後,夏雪又從廚房端出了一個長方形的塑料盆放在了貴夫人的腳下,裡面是半盆鮮牛奶。

我正在猜疑這是幹什麼時,夏雪蹲到餐桌下為貴夫人脫下鞋子,將貴夫人一雙白腴性感的美腳放進了盆中。我驚呆了,天那,夫人是要用鮮牛奶泡腳啊!我大驚小怪地左右看看,馬黑子他們卻是沒什麼,一副司空見慣的樣子,只是眼睛都盯著貴夫人泡在牛奶中的腳,顯出餓狼般飢渴難耐的表情。我也被感染了,心裡想象著自己伸長舌頭舔吮貴夫人腳上的牛奶,味道太好了。

大約過了15分鐘左右,貴夫人早餐就吃好了,夏雪用一條柔軟的毛巾將貴夫人從牛奶中抬起的雙腳擦拭乾淨,並穿好拖鞋。貴夫人站起身,對夏雪說:讓他們快點吃,吃完就到客廳去做準備吧。說完,徑自走了。夏雪對我們說:好了,你們可以去喝夫人洗腳的牛奶了。

夏雪的話就如發令槍響,馬黑子、鍋蓋、帥帥三人一齊撲向貴夫人剛才泡腳的牛奶盆,把頭伸進盆中大口地喝著貴夫人洗過腳牛奶,剛開始我還沒反應過來,等我明白時,也衝了上去,把頭擠進盆中,一口接一口地喝下貴夫人的洗腳奶。貴夫人泡過腳的的牛奶味道就是不一樣,有貴夫人腳上香水的清香,還有從貴夫人腳上泡洗下來的細微的皮屑、汗漬等,真是喝在嘴裡、香在心頭。等我們喝得差不多時,夏雪將貴夫人吃剩的麵包等食物胡亂地扔在地上,我們又是一陣爬過來、搶過去的,總算是吃過了早餐。

在夏雪用鞭子抽打著我們屁股的驅趕下,我們四個一路從餐廳爬到了客廳,在黃線後按號碼跪成一排。夏雪命令道:統統把褲子脫下,我要先檢查一下你們的陰莖。我們紛紜解開褲子,再退下丁字型SM皮陰莖套短褲,夏雪手中拿著一根馬鞭,用鞭子一個一個拔弄著我們的陰莖,檢查是否有精液洩出。這時我們的四根粗長的生殖器早已是血脈賁張了,但是由於沒有磨擦,才都保持住了,沒人洩出。

夏雪又命令:把褲叉重新穿好,把那東西放進皮殼套裡,誰都不許洩,等一下夫人的朋友來了要查驗的。由於我們的雞巴被夏雪用皮鞭一撥後,都硬脹的比原來增大了很多,所以想再重新放進皮殼套裡很費勁,夏雪在一旁看了偷偷的樂個不停。大家都呲牙咧嘴地好不容易才重新穿好了丁字短褲,並重新跪好

。夏雪又拿來了四根金屬的狗鏈,在我們的面前一丟說:自己套上。

我們又乖乖地各自將狗鏈的皮圈套在自己的脖子上扣好,再把狗鏈拉手的一端遞到夏雪的手上。總算是準備好了,夏雪一手牽著兩根狗鏈,把我們拉到大門口,分成左右兩排跪在門邊,迎候客人的到來。

不久貴夫人也從樓上下來了,她換了一件寶藍色的絲質低胸坦背的晚禮服,頸上是一根白色的珍珠項鍊,手腕上戴著鑲滿鑽石的腕帶,腳上則穿了一雙與禮服同樣的寶藍色的漆光細高根皮鞋,在腳腕處圍著一個寬寬的寶藍色漆光皮圈,在皮圈的邊上墜垂著一圈碎鑽串成的閃光流蘇,再加上貴夫人的天生麗質,幾乎是完美無瑕,集美麗、高貴、優雅、冷豔於一身,讓我等凡夫俗子看得心魂盪漾,更加深了自己做男人的卑賤感,在這樣的女人面前,全世界的男人都會情不自禁地匍匐在地,頂禮膜拜,都會感到身為男人,在其面前是多麼的可憐、低賤,真的連狗都不如,若能當她的狗,溫順的趴在她的腳下,那真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貴夫人問夏雪:雪兒,你檢查過他們的那玩意了沒有?夏雪答道:夫人,我檢查過了,都沒問題。貴夫人坐在沙發上,滿意地點點頭。

這時,門外傳來了汽車聲,接著,門鈴響了。貴夫人對夏雪說:開門,一定是陳紅從機場接人回來了。夏雪開了門,三個美若天仙的女人說笑著走了進來。

一個穿大紅連衣裙的女人對貴夫人說:融姐,我把人接來了。後面一個穿黑色長裙的女人便叫道:融韻然,我來了,真想死你了。說著已與貴夫人擁在了一起。貴夫人又伸出一條手臂,笑著親熱的對另一個穿著一身米色西裝套裙的女人喊:哎呀,我的部長大人,你終於來了。

那個女人則回道:女皇召見,我那敢不來呀。又是一陣親熱的場面。由於她們進來的很快,我們四個人跪在門邊一時反應不過來,竟連一個迎接的動作都沒有。夏雪急了,對著我們一瞪眼:笨蛋,歡迎啊。

這時,我們才一起向來人跪拜叩頭,嘴裡還喊著:歡迎光臨!歡迎光臨!這小丑般地一叫,與當時的氛圍很不和協,貴夫人臉一板,訓斥道:討厭!再亂叫,把你們的舌頭割了!

嚇得我們跪趴在地下不敢動了。這時,我不由得偷偷觀察起這幾位客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