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遊戲1
作者:zaishiweiren
(一)
有句俗話叫寡婦門前是非多但是萍兒和她母親的門前,卻非常的平靜.據聽說十年前,村裡有名的混混二狗,晚上喝醉酒後,翻牆進入了她家的院子.早晨,起早的人們在她家門前的地上,發現了被摔斷了胳膊,昏迷不醒的二狗.據他後來回憶說,他剛翻進院子,便碰到了萍兒的母親,三拳兩掌過後,他就被打蒙了,接著胸口重重的捱了一腳,從院牆上面被踢飛了出來,後來便什麼都不知道了.村裡人顯然都不相信,二狗的說法.理由有兩個:第一:萍兒的母親雖然個子很高,但並不健壯,身條很纖細,平時文靜端莊,一幅很柔弱的樣子.怎麼可能一腳就把足有200多斤重的二狗,從牆上踢出來呢?
並且村子裡的人,從來沒有看到過萍兒的母親,顯露過這麼高深的武功;第二:也是最重要的理由,時間對不上.二狗說晚上喝了酒後去的,但是人們發現他的時候,卻不是第二天的早晨,而是十天後的早晨.十天中,二狗去了哪裡?
在之後,當有人再次向二狗提出這個疑問的時候,他有些急了,當場想剁掉手指發誓:他所說的句句是實.只是為什麼多出來了十天,他也不知道.對於這十天,他一點記憶都沒有.最後人們一致認為,二狗不是被摔壞了腦子,就是在這十天裡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不想說出來,拿萍兒母女作個理由.總之,從那件事起,被摔壞了腦子的二狗改邪歸正,不在危禍鄉里.事後也有人問過萍兒的母親,她只是一笑不答.所以這件事的結尾出現了很多的版本,但實際是怎樣的,沒有人知道.……
轉眼間,我從一個流著鼻涕的小屁孩變成了社會閒散人員.進入了青春期的我,對於異性有著無比的好奇和幻想.而且好象還患上了,窺視異性上廁所的怪癖.我把目光盯在了考上了省重點高中,放暑假回家的萍兒身上.萍兒在讀中學時和我是同桌同學.我知道每年的這個時候,萍兒的母親忙著外運水果,萍兒都會替母親來看管果園.我已經在她家果園外面的樹坑裡觀察了兩天.那個簡易的廁所是我的目標.而且我已經在後面偷偷捅了個洞,但我始終不敢太接近.終於我等到了機會,萍兒在上完廁所後,好象有什麼急事,快步走出了果園.我迅速跑進了廁所,廁所裡挖了一個小土坑,坑裡墊上了一層新土.土上是萍兒剛剛結過的大便.還冒著熱氣.我趴了下去,用鼻子使勁的吸了兩下.腦子裡幻想著它從萍兒的菊花瓣裡跑出來的情景.這時,我的腿上被人踢了兩腳,我慌忙回頭觀看,萍兒站在了我的身後.我的臉刷的紅了,不知該怎麼應付這個場面."哼!
早就發現你了,在樹邊鬼鬼祟祟的,本以為要偷我家的桃子,沒想到是為了幹這事,那個小洞是你捅的吧,"萍兒指著牆上的小洞,氣呼呼的對我說.我無言以對."還趴在那幹嘛呢?起來呀!跟我走"萍兒又踢了我一腳,扭頭走了出去.我象一個犯了錯的小孩,跟在萍兒的後面.徑直走向了看果園的窩棚,萍兒一屁股坐在了窩棚的簷邊,歪著頭,斜著眼看著我,也不說話.我站在邊上沒敢坐.場面很尷尬.這種事被抓住了,沒法解釋. 我訕著臉想扯個話題
:"萍兒……" "叫我萍姐,我比你還大幾個月呢" 只要您開口,讓我叫萍奶奶都行,我舔著臉繼續扯著"萍姐,知道您回來了,想過來看看你,這不……然後……"太難堪了,也找不到合適的理由,怎麼說呢?
萍兒並沒有接著我的話說下去,"回來聽我媽說你現在變成了村裡的混混,我還不相信呢,上學時挺老實的孩子,咋一年不見變成這樣了" "是是是,我是壞蛋,其實我剛才……" "編.編吧!繼續往下編"萍兒斜著眼打斷了我努力尋找出的理由.真是的,還不讓人家說話了.拿人家的手短,聞人家的嘴軟,不說就不說唄!
聽你說."反正暑假一個人在這也怪悶的,給你兩個選擇解決這件事",萍兒終於拐入了正題.開始說出我現在最想知道的話."第一;我把這件事說出去,讓你周圍的人都知道你是個什麼樣的人;第二,你陪我在這過一個暑假解悶,但不許被任何人知道,如果被別人知道了,那我就……""打住吧,姑奶奶,沒有如果,我選第二個" 傻子才選第一個呢,"不許叫姑奶奶,叫萍姐" "是,萍姐"我馬上一個立正敬禮,其實是在討好,問題解決了,腦子也靈活起來了."那你安排一下,明天晚上過來吧!"萍兒把頭正了過來,不在歪眼看我了."明天晚上?"我拖口反問了一句,"怎麼,不行嗎?
"萍兒抬高了語氣.看她沒有明白我反問的意思,我也沒敢逗下去,臊不耷臉的回應著"行行".……
太陽還沒落山,我已經到了萍兒家的果園裡.萍兒躺在窩棚裡,正在看著一本科幻小說.見我來了,打趣到:"瞧你小子,滿臉高興勁,好象很興奮啊" "是是是,能陪萍姐聊天,甚感榮幸甚感榮幸""您就歇著,果園裡我去巡視,看誰敢來這搗亂.""看果園不用你,讓你來是陪我做遊戲的,我在這本書裡,看到了一個非常好玩的迷宮遊戲,不過太複雜,下次跟你玩,今天咱先玩一個簡單的,好不?" 原來是小孩過家家.都多大了.我強打精神裝做很感興趣的問到 "什麼遊戲?" 還不能得罪這姑奶奶,短還在人家手裡攥著呢?
"這個遊戲的名叫"地牢逃生'"先別問了,給你裝備."說著萍兒把一個兩頭栓著繩子的手電筒套在了我的肩膀上,然後拿出了一個絲線軸,把絲線栓在了我的腰上. 我也不知道怎麼玩,傻愣愣的聽從她的擺佈.接著萍兒又遞過來一把鐵鍬,"拿著,在地下試試快不快,"我接過來,用腳蹬著,在地上鏟了深深的一鍬土.回答到"還可以,接下來呢?
" "接下來,你閉上眼睛數到十,我們的遊戲就開始了".當我睜開眼的時候,出現在眼前的是一隻和我身體一樣高的白色旅遊休閒鞋.,順著鞋子仰頭望上去,萍兒巨大的臉,正微笑著看著我.第一個反應___跑.剛邁開腳步,身體便被腰間的繩子拽了起來,萍兒一邊用手接住空中正在下落的我,一邊對我說,"怎麼,想反悔嗎?"我呆呆的坐在萍兒的手心上,望著仍在微笑著的萍兒,顫顫的問到:"萍姐,這是怎麼回事?"萍兒眨著眼頑皮的回答:"想知道嗎?陪我玩完這個遊戲,如果你還有命的話,我再告訴你.現在你要仔細聽啊!
要不然
丟了小命別怪我吆!反正也沒人知道" 我禁不住哆嗦了一下.聽起來是個很危險的遊戲.萍兒又拿出了一節管子,將我腰間繩子的另一頭穿過去,接著說到:"其實遊戲很簡單,我會把你埋在地下的地牢裡,這個管子是通往地面的唯一通道,你只需順著腰間的繩子找到出口,爬上來就行了.當然,遊戲就要有一點刺激",萍兒將臉湊近了一些,神秘的說到:"你不是很喜歡聞我的大便嗎?這回我會讓你如願以償的."然後萍兒用手指了指邊上的一個塑料袋說:危險呢?
當然也有點,這是我撒的小便,我會把它懸掛在管子上面," 說著萍兒又拿出了一盤蚊香,"這節香能燒三個小時,到時它會燒破塑料袋和你逃生的絲線,我的尿就會灑落下來,如果那時你還沒有出來的話,就只能淹死在我的屎尿當中了.刺激嗎?"這根本就不是玩遊戲,是玩命.我有些傻了.萍兒把我放進了,我自己挖的那個坑裡.又找出了一塊碎玻璃做了地牢的屋頂.隔著厚厚的玻璃,我看到萍兒叉開雙腿,蹲了下來,嘴裡還在嘟囔著:"不是我沒有提醒你,我也不知道留給你的空氣能不能堅持三個小時,你最好抓緊時間找到那個管子啊"褐色的花瓣慢慢的張開,褶皺一點一點被拉平,洞口逐漸變大,一條金色的的大便頭,一點一點的從裡面鑽了出來,迅速的變長,突然斷裂,重重的砸到玻璃屋頂上,我感覺屋頂又被砸下了一寸多.空氣中迅速瀰漫開一股濃烈的臭味,在這種空氣濃度下,再次聞到萍兒的大便味道,和上次的感覺截然不同.可我卻沒有別的選擇.萍兒又拉了一些,幾乎蓋滿了整個屋頂.從大便狹小的縫隙裡,我看到萍兒直起了身子,然後將管子插在了大便上.彎下腰從大便的縫隙中尋找到下面的我,又調皮的衝我笑了一下."這回不用偷偷的了,別光顧著享受呀!
記住時間啊!我可要埋土了"地牢裡變的伸手不見五指,我趕緊打開身上被縮小的手電筒,攥緊逃生的工具——那把鐵鍬.查看周圍的環境.屋頂上的大便在土的擠壓下,汁水順著玻璃邊流了下來.那根系在腰間,長長的絲線就在汁水流下的縫隙處.空氣裡大便的味道,濃度已經達到了百分之百,燻的頭有點發暈.地牢裡又溼又熱.我抹去了臉上的汗,脫下上衣系在腰間.要命的遊戲,這些準備說明她是玩真的.出不去的話,我極有可能被淹死在裡面,也不知手電能堅持多長的時間,如果滅了就只有死路一條了.大便會不會吸收空氣中的氧氣,我怎麼感覺頭暈缺氧啊!
別想了,趕緊幹吧.時間就是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