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豔女皇與家奴的故事

美豔女皇與家奴的故事

作者:w111

一)"大姐,你的貨送來了,請您點收一下,一共是十七件,金額是三百六十九塊五,這是單據,請您看一下."

"小雷啊,謝謝你了,你們也真是夠辛苦的,這麼熱的天呢,來,擦把汗吧……"

"不用了,謝謝大姐,我們的工作就是這樣的,您多賣點我們的產品,多賺點錢,我也能跟著多拿點提成不是!"

我叫雷諾,1975年生人,現在一家公司打工,我每天的工作就是把我們的產品聯繫好銷路,再蹬著三輪把貨送到客戶的手中,我面臨的客戶什麼樣的人都有,有和善的,也有刁蠻的……

"大哥,您的貨送到了,一共是9件,請您點收一下,這是單據,金額一共是二百零四快錢,請您看一下."

"你小子還想不想幹了,我早上十點半打電話叫你送貨,這都下午一點了你才送到,是不是拿我不當回事啊你."

"沒啊,大哥,您可千萬別這麼說,在我的片區裡您是最大的客戶了,每天您要貨的量都是最大的,我怎麼敢拿您不當回事啊,我每月的提成裡得有一半是您的功勞呢,這不今天實在是太忙了,這我也是先可著您的貨先送的,還有好幾家我都給壓到後面去了呢."

"你小子就是嘴說的好聽,一點實事不幹,這月開工資了請我喝酒聽到沒?"

"好咧,早就該請大哥了,您幫了老弟這麼多,老弟早想請您了,開資了請您吃燒烤去."

每天面對著不同的人,不停的變換著表情說著我自己都覺得獻媚的話,真是厭倦極了,我討厭這樣的生活,我討厭這樣的工作.

"嗨!小姐姐,你的貨來了,快來點收,順便拿一百三十五塊錢來,嘿嘿……"

"來了來了,就知道是你,一來就象追命似的,大熱天的也不讓我睡安穩點,多少錢?"

"一百三十五,還睡呢,我下午就沒睡過覺,你看你胖的,再睡就成豬豬了,到時候看誰敢要你."

"滾,要你管,追我的人有的是……給你錢,一來就錢錢錢的,討厭."

"呵呵,等價交換嘛,喂,說真的,有對象了麼?沒有的話看看是不是可以考慮一下我啊?"

"呸,等著吧,等我50歲還沒人要的時候再考慮你吧,呵呵,還有貨沒送麼?別這麼賣力氣了,大熱天的你也不怕中暑."

"哎……哪有你好命哦,自己有買賣,張的又漂亮,將來還可以找個有錢的老公,我現在要是不努力的話就真要打一輩子光棍嘍,我是個寂寞的光棍,孤獨的光棍,直到現在沒有媳婦兒……"

其實,我還有我的另一面,我是執迷的SM愛好者,我已經做了7年的奴了,我喜歡那種被侮辱,被蹂躪,被女性踩在腳下的感覺,我覺得那時候的我才是真實的我,沒有世俗的虛偽,遠離塵世的喧囂.

很多人把我們這類人稱之為變態,我不管這是不是變態,我就知道我喜歡這樣,我沒坑人沒害人,在需要的時候我一樣可以揮動拳頭打他四五個強壯大漢。

昏黃的路燈把無人的大街照的通亮通亮的,夜已經很深了,結束了一天的工作,我懶懶的蹬著那輛破三輪車,疲憊無助的心情隨著顛簸的路面搖晃,7年的SM經歷讓我飽嘗了它帶給我的辛酸.

最早認識SM是因為我的鄰居,也就是我的第一對夫妻主人,我做了他們的奴,這之

後我知道了什麼是虐戀,什麼是調教,也通過他們認識了很多主人和象我一樣喜歡做奴隸的人群,調教的時候我們是主奴,平時我們大家都是朋友,有人快樂的時候我們一起大笑,有人痛苦的時候我們一起哭泣,有人不開心的時候我可以在我的PY裡塞進一隻長統襪做尾巴逗他開心,主人們也會把踩的稀爛的食物送到我嘴邊做為獎勵,我們就象一個大的家,我們相互滿足,相互理解,相互拂平我們不為人知的傷痕……

直到兩年前我離開家來到這個陌生的城市,學會了上網並知道網上還有很多以做女王為職業的女性的時候,噩夢開始降臨到我的頭上,我開始瘋狂的找這些收費的女王,短短的一年半我找了大概六十多位收費女王,不止花光了我的積蓄,花光了我打工的收入,還欠下了一萬多塊錢的債務……

而悲哀的是到現在為止我還是沉浸在受虐的情懷裡不能自拔,這些債務並沒有打消我找女王的積極性,在網上見到女王一樣的忍不住去搭腔,去向她們展現我最為卑賤的一面,另一面又為自己欠下的債務深深的自責苦惱,我恨我自己無能,喜歡做的人這麼多,為什麼臀遺?秸餉茨巖咽帳暗木置婺?……

"啊……"我用力的晃了晃頭,大叫一聲,腳下加快了蹬動的頻率,破舊的三輪車淅瀝嘩啦的向前飛奔,不是有句老話嘛,車到山前必有路,沒路還可以卸軲轆呢,這句話現在已經成了我不倒下的動力.

回到公司租住的宿舍,店長老楊帶著老蘇,老李,老丘正在大呼小叫的玩撲克,這個店裡就我們五個人在一起住,而且都是從老家來的,所以關係非常好,而且他們四個也都是我的債主,他們玩的是從老家帶來的一種叫"刨妖"的玩法,四個人為了今晚的每人一瓶大綠茶奮力的拼搏著,我到衛生間簡單的衝了一個冷水澡,出來後懶散的躺在床上,看著屋頂一串長長的灰網,同志們的叫嚷聲漸漸的變得模糊……

一陣短促的鈴聲把我的思緒叫了回來,是我的手機短信鈴聲,這麼晚了,誰啊!

"睡了麼?"簡短的幾個字,卻象一注強心針一樣讓我瞬間興奮起來,是她,是至尊女皇,一位漂亮和藹的女王,和她接觸已經有將近一年了,我一直說要做她的家奴,每次她都說要對我繼續考驗,好話說了千千萬了,最近才有點意思收下我,雖然我並沒想真的做她的家奴,可她美麗冷豔的容貌一直在我的心裡,不過象今天這樣主動的發短信給我今天還是頭一次呢,反正沒什麼事情,也睡不著覺,和她聊聊就算打發時間好了,和美女聊天也是一件樂事嘛,我抬頭看了一下,哥四個還在那裡玩的熱火朝天,根本就沒人注意到我,我控制了一下激動的情緒,飛快的發了一條信息回去:"奴才給您請安,女皇還好麼?奴才好想您啊,自從在視頻上見到您的花容,就一直也無法揮去腦海中您的樣子,您對奴才的考驗應該可以了吧,奴才真的什麼都願意為您做的."

"工作累麼?我睡不著,想和你聊一聊,說話不方便的話就用短信聊吧."

"是,奴才的同事都沒睡呢,就這樣聊好了,您有不開心的事情麼?可以讓奴才知道麼?"

"對,我是不開心,不過你幫不上我,你做了7年奴了,能說說你對

家奴是怎麼看的麼?我們現在還不是主奴關係,好好說話."

"是,我曾經服侍過一對夫妻主兩年,這您知道,我覺得做家奴最主要的一點就是用心,要能為主人排憂解難,主人不開心的時候要想辦法讓主人快樂起來,要隨時讓自己的主人保持愉快的心情,我這樣回答不知道您滿意麼?"

"還可以,不過我需要的是一隻聽話的狗,要把我的命令當做聖旨來聽,能做到麼?"

"對不起,我覺得只會賤只懂得服從的奴不是真的好奴,一個好奴要有思想,能為主人著想,另外,主人也有犯錯的時候,好奴有責任提醒主人不要做不對的事情."

"犟嘴,主人的話就是對的,奴永遠都沒有反駁主人的權利."

"我不這麼想,主人絕對是至高無上的,可皇帝也有犯錯的時候,如果一個奴眼看著主人犯錯都不提醒那他就辜負了主人對他的愛護,也沒資格說崇拜主人."

"你這樣的奴還真是不多見,說的也算有道理,不過現在就敢這麼和我說話的奴我很不放心,對和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標準,你認為錯的未必就真是錯的."

"是的,我指的是很明顯的錯誤,拿您來說,您的年紀畢竟還小,我的社會經歷要比你多,在一定的時候給您一些建議應該會有用的."

"年紀再小也是你的主人,我不喜歡你現在說話的方式,我喜歡自由自在的生活,我不會找個隨時都要給我什麼建議的奴來約束自己,看來我們不合適,88."

"先別這麼快下定論啊,我不是說隨時都要干涉您的生活,我的意思只是說在您需要建議的時候再說出自己的想法的."……

"您還在麼?奴才說的絕對不是您想的意思啊,求您回個話好麼?"……

我連續的發了好幾條信息,女皇都沒回,我把電話撥過去顯示女皇的電話關機了.

我這是怎麼了?這樣的事在別的女王身上已經發生過很多次了,怎麼就不知道改一改呢,沒有女王會喜歡我的想法的,女王需要的都是能完全聽話的家奴,誰會找一個老想著糾正自己錯誤的家奴呢,我又不是真的要做她的家奴,隨便說些好聽的哄她高興就可以了啊,我懊悔的拍拍頭,看來這次又沒希望了,我默默的點燃一隻煙,重重的吸了一大口,看著淡青色的煙霧嫋嫋的上飄,想想女皇花一樣的容貌,帶著冷厲的眼神,再想想我找過的那些女王,那股子懊惱真是好難受.

自從幾個月前我見到女皇視頻後,再經過這麼長時間的聊天交流我心裡就已經把她當成了我虛擬中的主人,每次和女皇說話我都是畢恭畢敬的,今天這是怎麼了,怎麼就說出這麼一套話來呢,哎……不理我就不理我吧,反正我們也沒機會在一起真正的調教.只是失去了一個這麼漂亮的女王做聊友覺得挺可惜的.

一陣短信零聲再次把我從煩亂的思緒中叫醒,我一把抓過電話,旁邊的正在抓牌的老楊呵呵的笑道:"你看人家老雷,大半夜的業務還這麼忙."在他下家的老蘇也調侃道:'一定是個妹妹,要不他能那麼激動?"我沒空搭理他們的調侃,飛快的打開電話,是她,是至尊女皇:"明天上午九點鐘我們網上聊吧,我現在想睡了."

一股輕鬆的感覺瞬間佈滿了我的全身,看來女皇經過考慮認可了我的話,恩,

我明天一定要和她聊一聊有關調教的事,這麼久因為怕她不理我我一直不敢和她提具體的調教細節,現在趁著她對我的好感說一說應該沒什麼了吧,也該讓我意淫一下了,呵呵……我重新點燃一支菸,深深的吸了一口,再從我肺的深處呼出來,那飄舞的輕煙在我的眼前慢慢的幻化成一張臉,圓圓的臉型,薄薄的嘴唇,無框的眼鏡,冷厲的眼神……我爬起來鑽見衛生間,扒下短褲用力的握住我膨脹的下體……腦海中一雙嬌美的塗著黑色指甲油的小腳,穿著一雙足有十三釐米金屬細跟的涼鞋,踩我的胸膛,踩我的大腿,踩我的臉……"嗷……"一聲深沉的,充滿愉悅快感的低吼從我的嘴裡發出……"

應該是七比四,大上把也是我們贏了的""什麼啊,大上把是我們贏的才對"屋裡的兄弟為了比分激烈的爭吵著."我做證,大上把是老楊他們贏的,應該是七比四."我關上衛生間的門,插了一句."

看看,幸虧有老雷作證,要不就被你們賴了.""什麼啊,老雷是看你是店長,趁機拍你馬屁呢.""哈……"大家都狂笑起來,多麼愉快的晚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