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販子林紅
作者:幸運星1234
人販子林紅人販子林紅(1)西北山區,一個小火車站的站臺上,林紅領著一個十四、五歲的男孩在等火車,她一面張望著火車來的方向,一面用手撫摩著那孩子的頭,她真是太喜歡這個孩子了,如果沒有他,還不知道要吃多少苦呢。其實林紅認識這孩子也才幾個小時。火車終於來了,車上人不太多,她們剛坐下火車就開走了,朝著林紅姐姐家的方向開去。
林紅共姐仨,她是老二,今年33歲,姐姐林霞大她三歲,一個人在老家守著偌大一個宅院,過起了隱居生活。妹妹林娜今年28歲,三年前,她大學畢業後跟同學直接出國了,很少聯繫。要說這姐仨本是苦命的孩子,林紅8歲那年,父母因積勞成疾,沒錢治病,雙雙離開了人世,可憐三個孩子成了孤兒,是姐姐頂起門戶,含辛茹苦地把她和妹妹拉扯大。說也奇怪,這姐仨越長越漂亮,一點不象她們的父母,個個如花似玉,被人們稱為“三朵金花”,
當然也惹來了不少麻煩。在眾多的追求者中,姐姐林霞為了兩個妹妹、為了出人頭地,嫁給了鄉長的兒子,儘管他長得和“武大郎”有點聯象,但對林霞那是沒說的,讓他跪著他不敢站著。生活好了,林霞就把兩個妹妹送到了城裡去上學,林紅高中畢業後留在了城市,後來嫁給了一個公務員,生活過得也是有滋有味。
這幾年不知道是怎麼了,倒黴的事不斷,先是姐姐林霞,本來過得廷好,可不知是誰的原因,結婚好幾年也沒孩子,兩口子經常為這事打架。後來兩口子也抱過兩個孩子,可是孩子都是剛懂事就被親生父母領走了,理由是現在好過了,你說氣不氣人?這不前幾年林霞的丈夫感冒高燒不退,還總是咳血,到醫院看病,結果是肺癌晚期,沒過半年就離開了人世。林紅趕快跑去安慰姐姐,生怕姐姐悲傷過度。
從姐姐家回來沒過多久,厄運就降到了自己的頭上,先是在政府任處長的丈夫東窗事發,貪汙受賄數額巨大被法辦了。後14歲的兒子因父親事影響與同學打架,同學失手將她兒子誤傷致死。林紅聞訊,當即不省人事。這樣的打擊太大、太殘酷了,林紅不想活了,她不止一次自殺,可總是死不成,她一天到晚琢磨怎麼自殺好。
這一天,她不知不覺逛到了火車站,廣場上人來人往廷熱鬧,她正在東張西望,只見一個和自己年齡相仿的女人領著一個5~6歲的男孩,惶惶張張地向自己走來,“大姐,勞駕幫看一下孩子。”說完沒等林紅答話,那女人已消失在人群裡。”你媽她幹什麼去了?”“她不是我媽。”
“那她是你什麼人呢?”“她是……”“我是他爸爸的同事。”那女人不知從哪冒了出來,“他爸爸脫不開身,讓我來接他,謝謝你!”
“不用謝了……再見。”“哎,大姐……”“啥事?”“沒什麼,我看你好象……有心事?”
“咳,別提了,”話音剛落林紅的眼圈就紅了,“大姐,我叫白麗,今年32歲。你多大?”“比你大一歲。”“做什麼工作呀?”
“原來做點小買賣,現在不想活了。”“大姐你這是乍回事嗎?”“說來話長了。”林紅把自己的苦水倒給了白麗,白麗不知為什麼,打第一眼見了林紅就感到親切,也可能
是她同性戀的心理在起作用?
總之她喜歡林紅,“大姐,跟我走吧,我帶你去轉轉,散散心怎麼樣?”林紅覺得剛認識的這個妹子廷好,哪好呢又說不清,總之願意和她在一起。”好吧。去哪?”
“河南。”“去那幹嗎?”“回家。”“好。走吧。”
“等等,我還有話和你說。”白麗趴在林紅的耳朵上告訴林紅:“我是人販子,你還跟我走嗎?”林紅聽了一驚,人販子?人販子?
林紅好象找到了發洩的東西,對,這些孩子打死了我的兒子,又能報仇,又能爭錢,我怎麼沒想到呢?想到這林紅問到:“為什麼要告訴我?”“我不知道,也許你是這塊料,也許我……”“白麗,我跟你走。”
“真的嗎?”林紅的回答讓白麗高興的有些失態,她蹦了起來,緊緊摟住林紅的脖子“太好了,太好了……”白麗沒有看錯,林紅幹了幾票就把這套業務掌握得滾瓜爛熟,她把姐姐林霞的家當作自己的秘密窩點,林霞是寡婦,居住偏僻又高牆大院,最適合窩藏孩子。僅僅兩年多的時間,林紅就腰纏萬貫,成為道上小有名氣的人物。
火車進入了夜間行駛,車廂裡的旅客大多東倒西歪進入了夢鄉。林紅眯了一會兒看看身邊的男孩,見那男孩睡得正香,她又閉上了眼睛,想起上車前發生的事,她差點笑出聲來。林紅有一個多月沒去姐姐家了,她一直放心不下放在姐姐家的那兩個孩子,正當她要去姐姐那裡時白麗來電話說如何如何想她,非要林紅去她那裡,說她在西北建立了一個不錯的窩,林紅扭不過只好答應,說實在的,林紅也廷喜歡和白麗在一起的日子,白麗是個同性戀者,和林紅在一起時樣樣依著林紅,林紅想吃啥她就給林紅做啥,洗澡時為林紅擦背,每晚給林紅洗腳,象林紅的奴僕一樣伺候著林紅,開始林紅很不習慣,她以為白麗是怕她不合作,慢慢地她知道了這是人的本性,是人的一種情感,況且她也喜歡這樣被人伺候,多享受呀,她從中獲得了很大樂趣。
一天,她和白麗在家裡洗澡,白麗照舊伺候著她,面對鏡子她仔細觀察著自己的身體,高高隆起的雙蜂,豐滿的腰身,渾圓的屁股,勾脫出一個成熟女人的迷人桐體,原來自己的身體如此的美麗,難怪白麗這樣喜歡,她看著鏡子裡白麗正跪在自己的腳下為自己洗著腳,更顯出自己的高貴形象,她將自己肥胖的屁股坐向白麗的肩膀,慢慢將全身的重量移到了白麗的身上,她感到白麗在她的身體下面在發抖,“怎麼了?我重嗎?”“不是,是……高興。”“你喜歡?”“是……是……喜歡。”
林紅用手慢慢地撫摩著白麗的頭髮,心中湧起一種願望,是什麼呢?總之,她想控制她,她喜歡她聽話的樣子,她撫摩白麗頭髮的手一把住白麗的頭髮,迫使白麗揚起頭來,另一隻手拍著白麗的臉,“叫我媽。”“……媽……”“哎,乖。哈……哈哈……好了,別玩了,哈……”
林紅從白麗身上下來走出了浴室,“林紅,你喜歡嗎?你喜歡對不對?”林紅不回答。這件事過了幾天,兩個人都象沒事似的,白麗照舊伺候著林紅的生活。一天傍晚吃過飯,兩人在寬敞的客廳看電視,忽然林紅說:“給我洗腳。”
“還早吧?這麼早就睡呀?”
“我要現在。”“好好,馬上馬上。”白麗顯得特別殷勤,不一會兒便端著水,跪在了林紅的腳邊,她剛要伸手為林紅脫襪子,“用嘴。”
“什麼?”“沒聽見嗎?”白麗抬頭看著林紅一臉嚴肅的表情,然後低下頭默默的用嘴為林紅脫下了襪子,“哈……哈哈……你還真聽話呀。哈。哈……”“你怎麼了?”
“我怎麼忍心讓你那樣為我服務呢?”“我願意,我真願意,林紅,你使喚我吧,我做你的奴隸,行嗎?好林紅。”“真的,那你給我兩聲學狗叫我聽聽,逗我開開心,嘻嘻……”“汪……汪汪……”
“恩,不錯,來,給我爬一圈。”白麗圍著客廳爬了起來,林紅覺得廷好玩,便找來膽子,抽著白麗的屁股,“快爬,快……哈哈……”當白麗再次爬到林紅面前時,林紅竟然抬腿一屁股騎在了白麗的背上,“駕駕……駕……哈哈……駕……”她拿白麗當馬騎著好開心。
她們一直玩得筋疲力盡才結束那次遊戲。林紅一想到這些就想笑。這次去白麗那裡讓她沒想到的是白麗竟然用她訓練的孩子伺候她,開始林紅面對十幾歲的孩子也不忍心,白麗提醒她的兒子是怎麼死的,這下林紅來了興趣,她讓那個和她兒子年齡差不多的男孩用嘴為她口交,舔她的肛門,還將自己130多斤的重量騎在那男孩的背上,讓那男孩給自己當馬騎著爬了好幾圈,直到她盡興。
人販子林紅 3 (女王騎馬文學)林紅這幾天在白麗家過的非常開心,她沒想到那幾個孩子能帶給她那麼多快樂,尤其是那個叫狗子的男孩,每天都讓她過足了騎馬的癮,她就喜歡把人當馬騎。
白麗深深愛著林紅,她願意為林紅的快樂去做一切事情。白麗原名叫白桂花,出生在西北山區,九歲那年被人販子拐到河南賣給人家做養女,受盡了苦難。十六歲那年她逃出苦海跑到城裡做了小姐,幾年的風塵生活使她學會了吭蒙拐騙,她曾因夥同他人敲詐、賣淫、偷盜等罪行被勞教四年,出獄後改做拐賣兒童生意,幾年下來腰纏萬貫,成了道上有名的富姐。白麗是個狠毒的女人,她長得並不是很漂亮,但她的體型非常迷人,豐滿的身材曲線分明,高聳的乳房、肥胖的屁股,走起路來不停的顫動,充分顯示出成熟女性的魅力。
但是她這魅力卻是為同性而生,她是個同性戀者,至今仍是單身一人,自從遇到了林紅她終於找到了至愛,在林紅面前她百依百順,任林紅百般欺辱,林紅要騎馬玩兒,她就趴在地上給林紅當馬騎,為了取悅林紅,她還訓練了一個男孩供林紅玩樂,果然博得了林紅的歡欣。這事也巧,那天白麗去山裡看貨,在路邊休息時見一個男孩在山坡上砍柴,處於職業習慣,白麗將那孩子叫到身邊問這問那的,那男孩小名叫狗子,今年十四歲,六年前父母因病雙雙去世,狗子成了孤兒,開始靠討飯為生,現在靠打柴換幾個饃饃,經常餓肚子。
白麗象挑選商品似的圍著狗子邊看邊用手捏著狗子的肩膀,心想這孩子有點大了,再小几歲就好了,不過放了這孩子廷可惜,先逗逗他,想到這白麗在路邊一塊石頭上坐下對狗子說:“狗子,如果你跟我走,我讓你天天吃饃饃,怎麼樣?”狗子兩眼直勾勾的盯著白麗,他不相信會
有這樣的好事,“你說天天吃饃饃?真的嗎?”白麗裝作一本正經的說:“當然是真的啦。”“行!我跟你走!”
狗子毫不猶豫的回答,“你先別急,好好想想,想好了再回答我。”白麗吊著狗子的胃口,“我想好了,只要能天天吃饃饃乍都行。”狗子著急了,白麗心裡暗笑,表面卻裝作很嚴肅的樣子說:“不過你也不是白吃我家的饃饃,我家還有很多很重的活要你幹吶,你行嗎?”“行!我能幹活,你帶我走吧!”
白麗見狗子真要跟自己走反而猶豫了,這孩子太大了,帶回去也沒人要,還是算了吧,想到這白麗對狗子說:“狗子,還是算了吧,你能幹啥呀?”白麗邊說邊站起身來要走,狗子一看急了,撲通一下跪在白麗腳下,緊緊摟住白麗的雙腿,“你帶我走吧,我能幹活,我有勁,我啥活都能幹!”白麗被狗子這突如其來的舉動下了一跳,白麗看著腳下的狗子心想這些年也沒見過這麼傻的孩子,既然你死心塌地可就怪不著我了,她見狗子長得廷結實,就對狗子說:“你說你有勁,那你能背得動我嗎?”“能!能!”
狗子立刻從地上爬起來在白麗面前彎著腰,白麗直接趴到了狗子背上,狗子伸手摟住白麗兩條肥胖的大腿,沒費勁就把白麗背了起來,狗子往上顛了顛白麗肉墩墩的身子便邁開步子走了起來。白麗心想自己少說也有一百三十多斤重,這狗子果然有點力氣,看來這孩子有點用處,起碼自己不用走路了,想到這白麗對狗子說:“帶你走可以,你要聽話,我叫你幹啥你就得幹啥,你能作到嗎?”“能!能!”狗子高興地回答。
這時白麗見對面有人走來忙從狗子身上下來,領著狗子趕往回家的汽車站。
下了汽車上火車,天快黑的時候她們到站了,車站距白麗家還有很長一段山路,兩人走了一會兒,天已漸漸黑了下來,白麗見路上沒有其他人,便不懷好意的對狗子說:“我走不動了,揹著我。”狗子乖乖地彎下腰背起白麗,這一路上狗子多次領教了白麗的厲害,他已經開始怕她了。白麗在狗子背上悠閒自得,她情不自禁的哼起了小曲,“又見炊煙升起……”走著走著白麗想起了林紅,對呀,這狗子不就是一匹小馬麼,何不試一試騎馬的感覺呢?
想到這白麗喊到:“狗子,站住!”狗子停住腳步,白麗從狗子背上下來生硬地說:“我趴在你背上不舒服,讓我騎在你背上,彎腰!低點!”狗子看著白麗嚴肅的面孔,聽話的彎下腰去,“再低點!對!撐住了!”白麗一面按著狗子的背一面笨拙地抬起右腿跨上狗子的背,好不容易騎了上去,狗子晃了兩下穩住了,白麗調整好坐姿說:“還是這樣舒服,走吧狗子,”
她沒顧狗子的感受,狗子也不敢說什麼,只好彎著腰馱著沉重的白麗艱難的向前走去。”狗子,你看我象不象在騎馬呀?”“象,”狗子喘著粗氣蹦出一個字,“那你就當我的馬吧,駕!駕!哈哈快走。”
白麗歡快的笑著叫著,她好開心吶。
天已經徹底黑了下來,快到家時白麗終於把狗子累趴下了,也給她自己摔了一絞,她爬起來照狗子的屁股踢了一腳,“沒用的東西,”轉身朝家走去,狗子爬起來跟在她身後,白麗家是一個很大的宅院,因為天黑狗
子也沒看清院子裡的樣子,跟著白麗直接進了屋子,進門往左是一個很大的客廳,有電視、沙發、還有幾盆花,地上鋪著地板革,眼前的一切對狗子來說就象天堂,他還沒有意識到他的地獄生活就從這裡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