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的腳步(女女)79--100
作者:小遠
第七十九篇
真沒想到王莫悔會選中我,我有些驚慌失措,又不敢推辭,只好答應下來。與秀娟她們告別時,看看王莫悔已經去她那間臥室了,秀娟才小聲說道:“三小姐脾氣大,你可小心點。”我點點頭,勉強笑了笑:“我不下地獄誰下地獄。”小姐很有些不捨,拉住我的手說道:“要是捱打,就大聲叫出來吧,我會央告莫愁姐姐去救你的。”“放心。”
提心吊膽跟隨王莫悔和霜兒來到臥室,沒敢說話,只是和霜兒一同扶王莫悔坐到床上,然後兩個人一起跪下給她揉腳。王莫悔身子一軟,躺在床上,嚷道:“今天真累啊,殤市全城差不多都跑了一遭,全身的骨頭都快散架了。”我小心的說道:“既然身體疲倦,三小姐就在這裡多住幾天吧,好好休息一下。”“不行。明天是週日,我和我姐還得去易市,真麻煩。”“那就臨時推掉不去了唄。”“不行的,人家勢力很大,約好了週日去就不能不去。”我聞言不禁笑道:“還有比瞬美勢力更大的集團嗎?還有比三小姐性格更傲的人嗎?”王莫悔沒有聽清楚,說道:“什麼亂七八糟的,你把嘴裡的襪子掏出來再說。”
於是我拿出王莫愁那雙襪子,又戀戀不捨的舔了幾下,才把剛才的話重複一遍。王莫悔聽了又氣又笑,踹了我一腳:“你這個井底之蛙,真沒見過世面。瞬美怎麼了?比瞬美厲害的有的是。比如易市那個姓黃的傢伙,每週末都召集好多人去聚會,我們姐妹幾個都不敢不聽。”我聽得入神,不覺放下手中揉腳的活,問道:“每週都聚會啊?去幹什麼?”王莫悔歪頭想了一會,忽然抬腳往我臉上一踢,笑道:“問那麼多幹嘛。你哪來的這些廢話!”
我吐吐舌頭,不敢再問。王莫悔覺得腳輕鬆一些了,又讓我們倆爬到床上來給揉肩,她一面靠在被子上休息,一面隨口問道:“雪兒啊,你是什麼時候去我姐那裡當侍女的?”“三小姐忘了麼?當初你在瞬美門口打了小煙,連同我一起被關進去了。那時候我們剛剛去。”王莫悔想了想,說道:“有這事?我記不清了。你家在哪?也很窮麼?”我不覺輕輕嘆息一聲,把家裡那些事,簡簡單單說了說。王莫悔聽畢,沉默了一會,說道:“原來你身世這麼慘。好,先不說這個。我要睡覺了。”“奉侍三小姐。”我們兩個幫忙褪下衣服,小心翼翼服侍她睡下。
我心裡有事,睡的也輕,次日大清早就從夢中醒來,看看旁邊,王莫悔、霜兒還睡的很沉,外面也沒什麼聲音,很安靜,我坐起來發了一會呆,不覺被身旁睡覺的一主一僕的腳丫迷住了。一個天然渾成,極其親切,不加任何雕飾,一個皮膚雪白,晶瑩剔透,宛如芙蓉出水。我慢慢爬到她倆腳前,輕輕把王莫悔的腳趾含進嘴裡,感受到了一種最直接的鹹味,亦微微聞到了一點酸臭。品嚐了一會,又去舔霜兒的腳。就這樣享受了十多分鐘,即將盡興的時候,聽到外面有幾個人說話的聲音,噢,想必她們也陸續起床了。我穿上衣服,沒有驚動王莫悔和霜兒,悄悄走出臥室。
此時紫陌剛剛坐在沙發上扮了一會女,秀娟面帶笑容,在前面跪著,把那雙裹著紫絲襪的腳親了一遍又一遍,玩了一會才到銀珠旁邊來。而銀珠和小
姐坐在一起,正在竊竊私語,不知說些什麼,看到我出來了,小姐忙招招手把我叫過來,輕聲說道:“銀珠姐姐的日程安排很緊迫,今天早上就要走了。你陪我一起去送送她吧。”“小姐……”我又氣又急,可是看看小姐那副表情,又實在不忍說什麼,只好答應下來。
也許,不管做過什麼事,離別時都會很傷心吧。銀珠含著眼淚站起來,拉著秀娟和紫陌的手告別,強顏歡笑的說道:“咱們幾個,在瞬美處的都不錯,將來可能很難再見到了,別因為想念我而去自殺哦。保重吧,姐姐我祝願你倆都找個好婆家。”這兩個人卻笑不出來:“銀珠姐,一路順風啊。你平時人那麼好,待我們都像姐妹一樣,現在你要走了,真捨不得。等去外國定居下來,給我們來個電話啊。”銀珠點點頭,又摸摸秀娟的頭髮:“小妮子,如果有機會,以後還是把戀足的嗜好改了吧。雖然只是一種愛好,也不好。還有,你平時太自我,也太張揚,以後學的含蓄一點。這就是我臨走給你的忠告了。”
紫陌笑道:“你這個大姐姐,怎麼弄得跟臨終遺言似的。”銀珠捏捏紫陌的臉蛋:“你這丫頭嘴太碎,我早就想撕你的嘴,看來以後也沒機會了。好好服侍小姐啊,我要走了。”秀娟說道:“跟秀明她們也告個別吧?”“不用了,昨晚我和秀明聊了好久。今天就別驚動她們了。”
說著,收拾收拾東西,擺手笑道:“我走了,各位後會有期。”說著,我和小姐送了出來。
第八十篇
這次送行,銀珠與小姐並肩走在前面,我鬱悶的走在後面,三個人走的異常緩慢,一路上,銀珠一直掛著淚珠,小姐囑咐什麼,銀珠就點頭答應。清晨的大街上靜悄悄的,小姐一直送出一條街,銀珠停下腳步,拉住她的手說道:“送君千里終一別。小姐,回去吧。”小姐很難過,輕聲問道:“以後,真的再也見不到了嗎?”銀珠滿懷歉意的笑道:“不知道。兩個山不能到一起,兩個人總有見面的機會吧。將來,我一定會回來的,再給小姐做幾年侍女。”說到這裡,讓我做夢都沒想到的是,銀珠含著眼淚,把小姐抱在懷裡,在小姐的臉蛋上深深的親吻了一口……
送走銀珠,我和小姐一同回服裝店。一邊走路,我一邊埋怨:“小姐,不是我說你,你忘了在小監獄裡被她麼?這個瘟神出國了,你還這麼不忍心離別。哎,你就這點不好,從來都不記仇,人家打了你,你還拿人家當好朋友。”小姐沉默不語。回到店裡時,瞬美兩小姐已經睡醒了,只見王莫愁靜靜的坐在沙發上翻書,王莫悔躺在床上,懶得起床。
我們兩人上前跪下:“拜見主人。”王莫愁揮揮手:“起來。銀珠已經走了嗎?”“是。”王莫愁笑道:“我們也該走了。莫悔,等一會車就來接我們了,快穿衣服準備準備,去易市吧。”
王莫悔懶洋洋的躺著不願意動,被姐姐哄了半天才勉強坐起來,嘟嘟囔囔的,也聽不清在說些什麼。霜兒拿著衣服上前剛要服侍她穿,被她迎面踢了一腳:“你先給我收拾行裝去。”霜兒慌忙說道:“是是。”把衣服給我,然後整理東西去了。
我接過衣服,單腿跪在床上,扶起王莫悔穿衣服。她長得並不白,是那種很健康的小麥色皮膚,而且她
喜歡裸睡,此時她是一絲不掛,幸好這裡全是女孩。我一邊給她穿內衣,一邊笑道:“三小姐身上的肉滿結實的嘛,是不是經常鍛鍊?”“不怎麼鍛鍊,好像天生就這樣。”
說笑著穿好衣服,我又跪到床下面,低頭給她穿襪子。這是一雙普通的肉色短襪,穿在王莫悔腳上,倒有一種似曾相識的親切感。王莫悔有意調皮,忽然把右腳踩在我頭上,往下一用力,就使我一邊臉貼地,另一邊臉被踩著。這個任性而有點粗野的女孩,洗腳並不頻繁,腳和襪子都帶著明顯的臭味,這種很隨意的味道傳入鼻腔,我逐漸感到心跳有點加速,忙哼哼唧唧的說道:“三小姐……饒奴婢一下……”
王莫悔用雙腳在我臉上踩了幾下,又把我的頭髮繞了幾下,笑道:“你這丫頭變乖了。”又命秀娟:“你給我弄一盆牛奶來,我洗洗腳再走。”“是。”
秀娟迅速端來一盆牛奶,跪在王莫悔腳前,放下盆說道:“請三小姐浴足。”收拾完行裝的霜兒跑回來,忙說道:“讓我來吧。”說著,代替秀娟把王莫悔的腳放進盆裡,伸出春蔥玉手為主人擦洗腳背。王莫悔說道:“霜兒還沒吃早飯吧?”“是。”“好,我給你點吃的。”說畢,王莫悔抬起一隻左腳,只見白色的牛奶順著腳跟淅淅瀝瀝流了下來。”把我腳上的牛奶接了,就是你的早飯。”霜兒絲毫沒有遲疑,雙手捧住她的小腿,長長的伸出舌頭,不一會就把這隻腳舔了個乾乾淨淨。王莫悔隨即把左腳按在盆裡,又把右腳抬起來給霜兒舔。就這樣輪流餵奶,直到盆裡的牛奶明顯變淺了才停止。末了,霜兒又磕頭謝恩:“謝謝三小姐賜奶。”
王莫愁不禁笑道:“人家的千金小姐,都是天天洗腳,所以用完的牛奶都不髒,直接可以給侍女喝。你這髒丫頭一個星期都不洗,經常弄得一盆牛奶都變顏色了,也太暴殄天物了吧。居然還好意思給自己的侍女喝。”“姐,反正是用來洗腳的牛奶,變不變顏色不都一樣麼。”王莫愁說道:“你別噁心我了,快讓她們把奶倒了去吧。”此時已經洗完了,霜兒正在拿毛巾擦拭,王莫悔頑皮的用腳掌拍了拍牛奶,濺的到處都是:“別倒,物盡其用吧。美芙,你過來。”
美芙忙跪爬幾步,伏在王莫悔腳前:“三小姐有何吩咐?”王莫悔伸出一隻美足踩在她頭上蹭了蹭,問道:“你這黃頭髮,我聽說是天生的?”“是。”“那得好好保養。你用這盆牛奶洗頭吧。哈哈。”
美芙忙恭順的親了一口三小姐的腳趾:“奴婢遵命。”
這時秀明匆匆從外面進來,跪下說道:“報告二位小姐,車已經到了,請上路吧。另外,昨天冒犯您的那個丫頭也帶來了,怎麼處理呢?”王莫悔一面往外走,一面說道:“那麼無禮,先在小監獄裡關幾天吧,好好修理修理她。”我一邊幫紫陌在梳妝檯前給王莫愁梳頭,一邊隨口問道:“什麼丫頭?連三小姐都敢惹。”
第八十一篇
秀明嘆道:“她是前天剛來瞬美當侍女的,名字我都沒記住。掃地時不小心把衣兜裡一張破紙掉出來了,剛好三小姐路過沒注意看,從紙上踩過去。結果她居然就和三小姐嚷了起來,說那張紙是寶貝,不能踩的。”我不禁笑道:“這還真是聞所未聞的怪事,為一張紙跟主
人吵鬧起來。不過,也許那紙對她有什麼特殊的意義吧……”說到這裡,忽然觸動一樁心事,忙停下手中的活,問道:“是什麼紙啊?”“就一張普通的硬紙吧。上面寫著字。”
“什麼字?”秀明笑道:“你問這麼多幹嘛。好像寫的是‘辰’字。”“呀!她是不是叫水蓮?”王莫愁應聲道:“對,她叫水蓮。怎麼?是你親戚?”
我和小姐哆哆嗦嗦拿出自己的分別留念,一張“日”一張“星”,王莫愁頓感意外,問道:“這是什麼紀念品麼?”小姐懷著對夢輝往事的無限眷戀說道:“莫愁姐姐,還記得夢輝倒閉吧。人們都棄我而去,只剩三個侍女陪我。最後無法生活,又有兩個侍女走了,為了日後還能互相辨認,我們四個人分了四個字作為紀念,日月星辰。辰就是水蓮。”
紫陌失驚道:“月就是銀月姐姐了吧?”小姐使勁點點頭:“是。可至今沒有下落。”王莫愁一笑,回頭說道:“秀明,你去外面跟三小姐說一聲,那個水蓮我還有用,先不要處置,留在這裡。”“從命。”
有幸遇到王莫愁善解人意,成全我們故人相見。我們跟著紫陌和王莫愁走出小店,送她倆上車,又親眼看著霜兒、秀明扶著王莫悔上車,王莫悔把一個瘦弱的小女孩踢了出來,然後汽車揚長而去。
如我們所料,這個女孩身材矮小,小臉小嘴小胳膊小腿,乍一看以為是十四五歲的孩子,沒錯,她就是夢輝當年的小侍女水蓮。我和小姐急忙上前拉起水蓮,四目相視,悲喜交加,三個人都哭了。水蓮抹著眼淚說道:“小姐,你們這些年都去哪了?我一直都在找你們,一直都找不到……”“我和雪兒四處流浪,居無定所,最近剛剛穩定下來。你呢?離別以後幹什麼去了?”“哎,離開夢輝我才知道,原來做個丫鬟是很幸福的事。這些日子我是受盡了欺負啊,嗚……”我忙給她拭拭淚,說道:“別哭,到這裡就是到家了。先跟我去洗洗臉,吃點東西,慢慢說。”
我們把水蓮拉到店裡,秀娟和美芙早就聽我們介紹過水蓮,都熱情招待,給水蓮擦擦洗洗,吃了早飯,問起離別後的事,水蓮嘆道:“離開夢輝,我覺得不能做侍女伺候別人了,就在無常市找活幹,結果處處都不要我,我好灰心啊。想了半天,還是伺候別人的料,所以我又去了副市長家,給李小姐做婢女。
“可是我在那裡身份很低,只能做婢女的婢女。那時,我都沒怎麼見過李小姐的面,一直都在服侍她手下的大丫鬟冷馨。每次冷馨換班下來休息,受了李小姐的氣,就肆意拿我出氣虐待。也不知道捱過她多少鞭子,被她騎著跑過多少圈。有時還會故意光著腳去外面散步,整個腳底都是黑色以後讓我舔乾淨……總之把她能想到的方法都用在我身上了。後來,副市長被逮捕,他家一下子就垮了。真應了那句話,樹倒猢猻散,不但我們大小侍女都散了,連李小姐都無法過活,投奔別處去了。離開她家,我在無常市漂泊不定。後來,甚至,被介紹到一個酒店去……做賣身女孩。”
說到這裡,水蓮滿眼淚珠,不再往下說了。小姐心疼的把水蓮抱在懷裡,安慰了好久。美芙說道:“既然王小姐說把水蓮留下,那麼水蓮先在店裡住著吧。看你瘦成這樣,先好吃
好喝休息一兩個月再說。”水蓮默默的流了一會淚,說道:“好的,先不說這些了,還有個事要告訴你們。一個月以前,我見到銀月姐姐了。”
“噢?她在哪兒?”“是在街上遇到的。她一身白色侍女服,可漂亮了。可是當時街上太喧譁,我喊了她好幾聲都沒聽到,又沒有追上她,所以錯過了。”我看到小姐失落的樣子,忙笑道:“既然水蓮都看到她了,可見她沒走遠,大概就住在附近吧。早晚我們能找到銀月姐姐的。”“希望如此吧。”
自此,水蓮就住在服裝店裡,和我們同吃同睡。大家都是好朋友,我們戀足的秘密也不瞞她。水蓮受盡欺侮之後回到小姐的身邊無限欣喜,情願給小姐為奴,我們看到,在奉小姐為主人時,在恭順的為小姐揉腳、舔襪子時,水蓮也表現出了被奴役的快樂。而且,她並不戀足。
第八十二篇
不覺又到了清秋時節,天高雲淡。水蓮倚著大門往外望了望,說道:“天這麼好,我們出去逛逛街吧。”美芙笑道:“好,你們出去玩吧,我留在這裡看店。不過有一堆衣服需要洗。”秀娟說道:“那我去洗衣服吧,洗完再出去逛。”水蓮忙說道:“對了,我的襪子也穿了一個多星期,正好換換,姐姐幫我洗洗。”“噢,那好說。”秀娟滿心歡喜的替水蓮脫下短襪,一邊嗅,一邊說道:“你們還有什麼舊衣服麼?拿來一起洗。”我應聲道:“臥室裡有不少舊衣服,我去給你找出來。”“去吧。”
我跑到臥室,打開衣櫃,把那些該洗的衣服都翻出來。一條條,一件件,真沒想到櫃子裡堆積了這麼多東西。翻到底層,忽然看到好幾件精美的衣服壓在這裡,想了半天才想起來,小姐離開夢輝時選了幾件最喜歡的作為替換衣服,就是這些,現在怕睹物思人,所以壓在櫃底了。其中有個淡紫色花邊的白內衣,尺寸小巧,做工精緻,繡著兩隻小鳳凰,栩栩如生,我相信只要是女孩都喜歡,可是一直深深的藏著,從來沒見小姐穿過,以前我曾經問過小姐“這是什麼時候買的?怎麼不穿呢?”小姐緊咬嘴唇,一句話都不說,再追問,小姐眼睛都淚汪汪的了,所以我也沒敢再打聽。我出神好久,才把這些衣服放回去,抱著一大堆該洗的衣服送到秀娟那邊。
洗完衣服,秀娟說道:“現在我們可以出去逛了。美芙姐看店辛苦,給你買點東西回來吧,你要什麼?”美芙想了想,說道:“我倒不需要什麼。只是我們的麵粉要吃完了,你們再買一袋來。”秀娟點頭說道:“好。那麼,我和雪兒水蓮都去,小姐去麼?”小姐正憑窗悵惘,聽到問她,應聲說道“我打算回一趟無常市,探望一下媽媽。”我心頭一動,忙說道:“我陪你一起去吧。”小姐一擺手:“不用。我也不是小孩了,也不是千金小姐了。”
我們本不放心小姐獨自去,但想到小姐可能有一些悄悄話要跟華夫人說,有人陪伴不方便,所以也不再強求。小姐推出自行車,稍微擦拭了幾下,笑道:“好久沒騎車了,今天就騎它去吧。”我扶著這個昔日的貴小姐騎上車,心下一陣酸楚,跪在車旁說道:“祝小姐一路順風。”又在她簡樸的白絲襪上深深的吻了一口。小姐嫣然一笑:“快起來,地上髒。”
送走小姐,我和秀
娟、水蓮一同出來逛街了。殤市是個很繁華的地方,街上車水馬龍,熙熙攘攘。我們一邊逛街聊天,一邊買零食吃,不覺走到一個小店門外,小店的招牌是“女僕介紹所”,水蓮說道:“喲,只聽說過婚姻介紹所,怎麼還有女僕介紹所啊?”
秀娟笑道:“現在富人越來越富,窮人越來越窮,所以好多女孩子年紀輕輕都跑出來給人家做女僕了,這不新鮮。”我掩口一笑:“說不定瞬美也在這裡招女僕呢。”說著,隔著窗戶往裡面瞥了一眼,透過暗紅色的玻璃,模模糊糊看到裡面有一個女孩走過,眉目、體態竟很像是中學同學小夕,我不覺愣住了。秀娟說道:“別傻站著了,走吧。美芙說買一袋麵粉,我剛想起來。”
我忙說道:“你們先去買,我得方便一下,等會追你們去。”“恩哪。”
支走她倆,我一轉身,微微挑起簾籠,向裡面窺視。不出所料,那個人真的是小夕。很久不見的她,比以前更加消瘦,眼窩深陷,臉色也有些發黃,本來優美的身材因為太瘦而顯得單薄,身上穿著一身校服,怯怯的跟另一個女孩站在一起,顯然是在等待別人挑選。有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少婦坐在椅子上,正對小夕說道:“這麼說,你是被同學排擠才退學。大學文化還是有的?”小夕說道:“是。有個同學是校長的女兒,我得罪了她,被趕出來了。”少婦說道:“可是我只帶來了一個名額啊,選誰好呢?你們給我跪下揉揉腳吧,我看誰表現好。”兩個可憐巴巴的女孩急忙跪下,捧起她的腳。
所謂揉腳,往往是用舌頭揉的,這並不是虐待。現在貧富差距越拉越大,有權勢的女人為了滿足自己,都喜歡讓手下的女僕給自己揉腳。其實,按摩保健、營養護膚都在其次,最重要的還是親眼看著別的女人跪在自己腳下幹這種卑賤的活,有一種很大的快感。而女僕們為了生存,也樂於屈辱的給主人揉腳,以作踐自己取悅主人,所以揉腳倒成了主人考驗女僕的重要手段。果然這位少婦也是如此,由兩個女僕給她脫了高跟鞋,翹起兩隻漂亮的小腳,一下子把足尖頂在她倆的嘴唇上。潔白的白絲襪雖然精美,襪底卻有一個明顯的髒腳印,著實令人倒胃口,連我這戀足的看到了都感到不自在。
第八十三篇
兩個女僕絲毫不敢怠慢,把足尖含在嘴裡舔弄了一會,又長長的伸出舌頭,從下到上一遍遍摩擦少婦的腳底,不一會,發黑的腳印竟被她們洗出了白色。少婦閉眼享受片刻,說道:“果然很舒服。好了,停下吧。你們表現都不錯,還真是難以取捨。”說畢,拿出手機撥了個號,說道:“喂?落桂,我看中了兩個都不錯,不知選哪個好,你來選一下吧……嗨,還逛什麼啊,過來看看。”
我清晰的聽到這話,心下又驚又喜,暗想:“是落桂嗎?真的是嗎?是不是我聽錯了?”等了不多一會,果然看到一個熟悉的女孩子翩翩而來,確確實實是落桂。我急忙迎上去,輕聲叫道:“落桂姐!”落桂看到我,一時眉開眼笑:“小雪呀,終於又見到你了。這些天很忙,我都沒空去找你玩。”
“你不是在易市的什麼憶沫嗎,怎麼跑到這裡來了?”“嘿,我和一個同事來聘一個女僕,她選不出合適的,又把我叫來。”我忙拉住
她的手,說道:“你知道她選中的是誰麼?我剛才看到了,有一個是小夕。”落桂聞言一驚:“什麼?我們上學時的小夕麼?”
“是啊,她被那個什麼傅華趕出來了,也許是受我的牽連。”落桂一皺眉:“她居然淪落到給人做女僕了。”“是啊,她其實是個要強的人,從來不肯連累父母。一定是落魄的不好生活了,落桂姐,你把她選走吧。”落桂點頭說道:“好,既然是我們同學,我一定選她過去。嘿,彆著急,我知道她對你有恩惠。”
我摸摸鼻子,笑道:“謝謝你。她是服侍你嗎?還是你們那個什麼黃總?”“不是。她服侍黃總的媽媽。”“噢,那還好。”
其實我真想把小夕拉走,帶到服裝店裡去住,可是小夕的性格我知道,她寧可做女僕自食其力,也不會寄居別人家,想著想著,心裡越發不是滋味,百般叮嚀落桂:“拜託你,千萬要多多照顧小夕,她已經很不幸了,別讓她吃苦了。”而後又不願親自去見小夕,告別落桂,含著眼淚追秀娟她們去了。
秀娟和水蓮已經買了一袋麵粉,正在提著袋子往回走,看到我來了,秀娟笑道:“雪兒,方便一次也要這麼久啊?是肚子疼麼?”我匆忙點點頭:“是。”水蓮問道:“雪兒姐姐,眼圈怎麼是紅紅的呢?”“有點困,揉了半天。”
秀娟掩口一笑,沒說什麼。三個人依舊說說笑笑,回到服裝店。此時已是傍晚,美芙剛送走一個客人,一邊整理櫃檯,一邊說道:“你們可算回來了,足足逛了半天啊。”水蓮叫道:“凍死我了,沒想到秋天這麼冷。”
說著,抓起一套厚衣服,直奔試衣間換衣服去了。我隨手把麵粉放在地上,問道:“我們出去了一下午,沒發生什麼事吧?買賣怎麼樣?”“賣出去了六件衣服,還不錯。不過王小姐來了一個電話,說讓我們從明天開始暫停營業,休息一段時間再開。”秀娟聞言一愣:“為什麼啊?”
“不知道。聽她那意思,好像是瞬美總部下達的命令,旗下絕大部分店鋪都要關幾天。重開的日子還沒定。大概瞬美出什麼事了吧。”秀娟說道:“真讓人擔心,希望瞬美不要出事。”“你對瞬美很有感情啊。”“王小姐待我那麼好,我對她有感情。”
這時水蓮換了一身衣服出來,笑道:“暫停營業更好,也不用看店了,我們好好玩幾天。”
我心事重重,沒留意她們的交談,拿了一件毛衣,也到試衣間來換衣服。沒想到牆角放著一雙短絲襪,看樣子還是剛脫下來的髒襪子,原來水蓮這個小丫頭粗心,換上棉襪就把髒絲襪隨手扔在這裡。我走到近前單膝點地,拿起襪子聞了聞,暗自笑道:“沒想到水蓮那麼清純秀麗,腳也會有這麼大的味兒呢。”要換毛衣,又貪戀絲襪,捨不得放下,一時興起,把鼻子貼上去聞了又聞,又用舌尖去品嚐,覺得好溫馨幸福。
本想再用這雙襪子玩一點刺激的舉動,忽然聽到外面說話的聲音,似乎有客人來了。我忙把襪子塞在嘴裡,騰出手來,輕輕揭開試衣間的窗簾,透過厚厚的玻璃往外看。很出乎意料,我看到王莫愁的姐姐王莫憂,帶著金秀明步入服裝店。
第八十四篇
秀娟和美芙迎面跪下迎接王莫憂,水蓮躲在後面不敢出來。王莫憂面無表情,四下看了看,
說道:“接到暫停營業的命令了吧?”美芙說道:“是是,明天我們就關門。”“今晚就把牌子什麼的收了,抓緊。”
“遵命。”王莫憂抱怨道:“好幾家連鎖店都不聽指揮,一點關門的意思都沒有,我還得親自檢查一遭。”說著,轉身要走,又忽然轉回來問道:“有兩個侍女放出來工作的,叫什麼雪兒小煙,在你們這裡麼?”旁邊秀明說道:“她倆已經被辭退了,不在這裡。”
王莫憂叱道:“誰問你了!”嚇得秀明慌忙跪下認罪:“奴婢多嘴,請小姐懲罰。”“你自己掌嘴。”“是,謝謝小姐。”
王莫憂回過頭想了想,忽然冷冰冰的說道:“美芙,秀娟,說實話,那兩個人真的被辭退了麼?”美芙畏懼的看看秀娟,秀娟說道:“真的,她們確實不在這裡了。”王莫憂瞥見旁邊有一袋麵粉,就用左腳推下右邊的鞋,露出優美的赤足,汗津津的,一腳踩進袋子裡,攪來攪去,肆意踩踏那些麵粉。爾後撤出滿是麵粉的腳,說道:“美芙,面在我的腳下只能被蹂躪,人也是一樣。”
美芙跪伏在地說:“是,這樣我們天天吃飯都能品嚐到您的貴足留下的聖香,謝謝大小姐的恩賜……”王莫憂哼了一聲,向美芙伸出右腳:“給我清理一下。”美芙又驚喜又小心,迅速用嘴把她腳上沾的麵粉都吃下去,又用自己最珍愛的淡黃長髮仔仔細細的給她擦腳,擦乾淨以後吻了一口,捧著鞋子給她穿上。王莫憂說道:“好了,既然沒那兩個人也就算了。秀明起來,我們去下一家店鋪。”
秀明這才停下手,磕頭感謝,然後摸摸自己紅腫的臉頰,站起來和莫憂一起出去了。
我懷著驚訝、羨慕、疑惑的心情呆呆的看著,一樁樁心事襲上心頭。直到王莫憂走遠了,我才感覺到嘴裡有鹹味,原來那雙髒襪子還沒拿出來。
王莫憂走後,我們很快收起了店門外的牌子,打出暫停營業的告示,然後大家一起做飯。吃完飯閒聊,秀娟笑道:“今天吃的面被大小姐用腳踩過,有什麼異味嗎?”美芙咂咂嘴:“沒異味,跟平時一樣。”水蓮鬱悶的說:“雖然吃起來一樣,可想想被髒腳踩過,還是覺得堵心啊。要是我沒看見她踩還好。”
我說道:“小姐回來以後別告訴她,免得她吃不下飯。”美芙點點頭,又說道:“都這麼晚了,小姐今天不回來了吧?說真的,我挺擔心,她獨自一個人去探監,萬一遇到點事怎麼辦。”秀娟一笑:“別總是往壞的地方想,說不定小姐有什麼豔遇呢。萬一遇到個風流帥哥,一見鍾情,那多好。”美芙聞言,沉默了一會,搖搖頭說道:“我希望她永遠不要愛上任何一個男的。”
“美芙姐好霸道啊,你不希望有男主人而已,還不許人家有愛情了?”美芙說道:“我不是那個意思。天下男人沒有一個好的,除了壞人就是賤人,都配不上小姐。”“嘿嘿,我們知道,美芙姐戀愛過。想必那個男的傷害你很深,你才說出這種氣話的吧。”
美芙嘆息道:“上學時我和他就在一起了,一開始互相呵護,互相珍愛,那種甜蜜讓我把什麼傷痛都忘了。可是後來他越來越花心,憑自己長得帥,又有錢,交往的女孩越來越多,對我也越來越不好。我為了不失去他,情願做女僕,做奴婢,百般順從
,以至於後來全天跪式服務。就這樣,最後還是被拋棄了,分手那天,我跪在門外哭的很慘很慘,希望打動他回心轉意,可是他懷裡抱著新的女朋友,根本不理我。那時,真想自殺。”說到這裡,秀娟和水蓮都忍不住替美芙難過,淚汪汪的,只有我又氣又恨:“有什麼可哭的?你遇到這樣的垃圾,早該分手,好不容易解脫了,虧你還想自殺呢,受虐狂。”
美芙含淚點點頭:“當時如果有你勸我,也不會發生後來的事了。後來過了些天,他又打電話給我,要求和好。我太賤了,接到電話真的跑去和他和好。可是我想錯了,此後我受到的只是變本加厲的虐待而已。那年六月,有一次他太過分,我生氣的表示不滿,結果被他打的從胸到膝蓋沒一個完好的地方了……從此我就心灰意冷了。再也不想接近男人,他們都是惡魔。”我伸手拍了一下美芙的肩膀,說道:“我一定幫你報仇!他叫什麼名字?”“叫胡治國。”“好傻的名字。”
我們亂紛紛咒罵著美芙以前的男友,在憤恨中睡覺了。
我一個人躺在床上,覺得空蕩蕩的,這個時候才分外想念小姐。雖然才一天沒見,卻像離別了三五年一樣,想念那張可愛的臉,那雙小巧的腳。這天夜裡,我夢見小姐回來了。
第八十五篇
次日,我們買了一點瓜子,邊吃邊閒聊,不覺一上午的時間嗖一下就過去了。畢竟我還是掛念小姐,每過幾十分鐘就出去望望。正午時分,再一次倚門眺望時,我終於看到小姐推著自行車回來了。揉揉眼睛,沒錯,這個嬌小柔弱的身影,除了小姐還能是誰?我不禁驚喜的叫道:“呀!小姐回來了!”不顧街上人來人往,就跑過去跪下說道:“奴婢應接小姐!”低下頭,有些不理智的連連親吻她的腳尖,引得路人紛紛駐足旁觀議論“這是幹嘛呢?”“大概是神經病吧。”“笨,人家明顯是拍電影電視劇的”。眾說紛紜。
小姐略顯疲憊的笑道:“雪兒快起來。看,我把中午的菜也買來了。”我急忙接過菜,問道:“探監順利吧?華夫人怎麼樣?”聽到這話,小姐眉頭一皺,說道:“別提了,沒見到她。進去再說。”“啊?”
我和跑出來的秀娟一起接小姐進了服裝店,小姐坐下說道:“我去了一打聽,人家都說,犯人華彩夢已經獲准釋放了。我不相信,一直問到司法機關,那裡的官親口告訴我,有文件有批示,確實釋放了。”我傻傻的張大嘴,好久才說道:“當初查抄我們的時候,不是說販毒、偷稅漏稅什麼的開列了一大堆罪狀麼?怎麼可能釋放啊?”
“不知道啊,我也是這麼想的,可是那個官的口氣很肯定,還保釋什麼的,說了一大堆,我也聽不懂。打聽她釋放以後去哪裡了,也沒人知道。就這樣找了一天沒找到,我就回來了。”
“也許被秘密的送到別處了吧?”“或許是被人救走了呢?比如王小姐。”“沒準有什麼大赦之類的。”“別亂猜了,先吃飯吧。”
我們已經很久沒這樣清閒了,現在暫停營業,沒事可幹,正好爽快的放手玩幾天。一下午我們都在嗑著瓜子聊天,從美容到護膚,從髮型到健身,從髮卡到鞋子,從戀足到影視劇,無所不談。小別兩日,如隔三秋,我從頭到腳打量小姐,生怕有什麼
損傷,所幸,她還是她,只是多了幾分疲憊和憂愁。這天晚上,終於又到了我和小姐在臥室獨處的時間,我嘴裡含著小姐兩天沒有脫過的短襪,靜靜的跪在床前,注視著小姐,默默無語,小姐摸摸我的臉蛋,笑道:“雪兒想什麼呢?很少見你這麼憂鬱噢。”
我低下頭,用味蕾好好感受了一下這久違的味道,然後拿出襪子,說道:“小姐,下次出門,帶我一起去吧。”小姐揉著耳邊秀髮一歪頭,嫣然笑道:“好啊,我出去以後也覺得很孤單,很想念你呢。”我感動的眼淚都掉下來了,趴在床上抱著小姐的一雙美足吻了又吻,在小姐白嫩如玉的腳背上留下了好幾個嘴印。這天夜裡,總算又和小姐一處安眠了,胸貼著胸,臉對著臉,緊緊的抱在一起。
分別很難受,再也不要分開了。
次日我賴床不穿衣服,在被子裡又給小姐“清理”腳丫,清理了半個多小時,腳趾都被口水泡的微微浮腫。小姐用雙腳夾住我的臉頰笑道:“雪兒,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我們起床吧。我的腳丫什麼時候都是你的。”“是,小姐。”我滿臉通紅,興沖沖的幫小姐穿好衣服,又跪到床下給她穿襪子。可愛的赤足被煙霧一樣的白絲襪所籠罩,越發嫵媚,我戀戀不捨的在臉上擦了幾下,才看著這個完美的弓形緩緩沒入鞋子。
起床以後還沒吃早飯,就聽到汽車的聲音由遠而近,停在門外,接著,腳步聲響起,三個女孩匆匆走了進來。前面的是王莫愁,陪她的是秀明和紫陌,邊走邊說:“人都在家嗎?我們來了。”正在幫美芙梳頭的秀娟興奮的驚呼一聲,像個孩子一樣跑上去抱住紫陌,狠狠的親了她臉蛋一口:“紫陌姐姐可來了,我想死你了!”弄得紫陌哭笑不得。
美芙忙收住頭髮,和我一起跪下迎接王莫愁,小姐也翩翩而出,如同垂柳一樣跪地叩頭。王莫愁忙上前拉起小姐說:“不用了,我這次來有事。聽秀明說,前天我姐姐來了?”“是啊。”“問雪兒和紫煙,你們沒說露餡吧?”
秀娟笑道:“當然沒有。我知道她來者不善。”王莫愁坐下說道:“這就好。她一直想把紫煙找出來,幸好我們嘴嚴沒說出去。”小姐感激不已,剛要說什麼,王莫愁又說道:“而且,她手下不知從哪來了個男,噴了一些不三不四的鬼話,說苑留雪有多麼卑下多麼可怕,改名雪兒陪伴周紫煙那個危險人物,總有一天要造成禍患……總之,建議我姐姐連雪兒也捉來。”我疑惑的說道:“怎麼還扯上我了?那個男是誰啊?”
“名字叫什麼吳仁幸。”“呀……”頓時我心下一動,隨後就是一陣刺痛感。
王莫愁倒沒注意到我的表情,接著說道:“好在我姐姐對他那些鬼話也是愛理不理的。還有件事,前天我聽說,華夫人被釋放了。”小姐忙說道:“是啊,我正為這事傷腦筋呢。是不是莫愁姐姐救的?還是真的刑滿釋放?”王莫愁搖搖頭:“都不是。我特意問了一下,那些官說,本來判了無期,是一個年輕女子出重金買通他們,把華夫人帶走了,不知去向。”“噢?沒有留下名字嗎?”王莫愁露出既困惑又為難的表情:“留了。那個女子,自稱叫周紫凰。”“啊?”小姐聞言頓時瞪大眼睛,用手掩住嘴,失驚的說道:“是姐姐。
”
第八十六篇
聽到周紫凰的名字,小姐驚詫不已,追問道:“確實是她嗎?去哪了?”“不知道去哪裡了,誰都不知道她的下落。”小姐含著淚說道:“那次她和媽媽慪氣,第二天就離家出走,再也沒有回來,已經五年了。沒想到,沒想到……”王莫愁笑道:“別哭。既然她還在,我一定幫你找她。不過我從沒見過她,不知道長得什麼樣?”小姐歪頭想了想,說道:“這麼久沒有見面,也不知道她有多大變化。按照五年前的回憶,她長得很像雪兒。”王莫愁回頭仔細打量了我一會,笑道:“那我就按雪兒這樣子去找了?”“恩,差不多。我姐姐比雪兒高,眼睛也大一點。”王莫愁出神的想了一會,不由自主的搖搖頭,又點點頭,說道:“好。記住了。”
這時我倒了幾杯茶端過來,輕輕跪在王莫愁眼前,笑道:“感謝王小姐給我們幫這麼多忙,請先喝茶吧。”王莫愁聞言,嫣然一笑:“謝謝你還記得給我獻茶,我卻忘了請你們喝酒了。”“喝酒?”王莫愁接過茶杯笑道:“喜酒啊。”
說著,回頭看看紫陌。秀明說道:“你們還不知道吧?紫陌結婚了。”“喲?!”我們暫時忘了周紫凰的事,都圍攏過來,拉著紫陌問道:“對象怎麼樣?什麼時候結婚的?要孩子嗎?怎麼也不通知我們啊?……”
紫陌靦腆的坐在沙發上,幸福的笑容掩蓋不住。王莫愁說道:“其實她早就有心上人,一開始還瞞著我,後來被我發現了。那男的是個小職員,人品還不錯,雖然遠不如紫陌這麼優秀,也還算配的上。既然兩廂情願,我就親自出錢給紫陌辦婚禮,十天前結的婚,挺熱鬧的。不過位置太遠,你們這裡又脫不開身,所以沒通知你們。今天才帶著紫陌來,給你們個驚喜。”我們歡呼一聲,圍著紫陌七嘴八舌,有的祝賀新婚,有的打聽戀愛經歷,屋裡被我們幾個人吵的房頂都快跳起來了。
秀娟軟軟的依偎在紫陌身上,嗲嗲的說道:“紫陌姐姐好幸福啊。有了老公,可別忘了我噢噢噢。”紫陌撫著她的頭髮笑道:“放心,姐當然不會忘了你。以後假期會很多,能經常過來找你,就看你的舌頭夠不夠給姐洗襪子了。”秀娟在紫陌懷裡滾來滾去的撒嬌耍賴,又問道:“初夜的第一次怎麼樣?舒服嗎?快給我們形容形容。”紫陌紅著臉說道:“小姐,你看秀娟這個死丫頭問的什麼啊,還不打她。”
王莫愁笑道:“問的好啊,我也想知道你的第一次。說說吧,這麼多純潔的女孩子等著你教呢。”紫陌害羞的摔開秀娟的手,躲到一邊去了,引來眾人一陣笑聲。我不由得被勾起一段痛苦的回憶,腦海中又浮現出那個可怕的夜晚,但看到紫陌幸福的樣子,還是由衷的為她高興。
此時王莫愁脫了外衣,與眾人百般戲耍,又嚷著要跟小姐玩賽馬。小姐本不願騎人,但我們幾個侍女都情願給她做馬,眾人盛情邀請之下,小姐只好點頭同意,側身坐在我背上,卻沒有用“騎”的姿態。小姐本來體格就小,最近又比以前瘦了,所以坐在我背上壓力並不大,我也很樂於如此,還向小姐要了一隻長襪,勒在嘴裡,作為韁繩。另一邊王莫愁本想騎新娘紫陌,秀娟就跪在下面抱著王莫愁的腿百般撒嬌:“好主人,親主
人,才分別了幾天,你就把我忘了。奴婢每天都很想念主人啊,先騎我嘛,求你了……”王莫愁笑道:“秀娟這個小賤婢,越來越賤了。”說著,輕輕踢了秀娟一腳:“趴下!”“是。”秀娟終於如願以償,被舊主人騎在胯下。
賽馬其實不計輸贏,純粹為了好玩。這次賽馬不但主人高興,啦啦隊也高興,小馬們更高興,我爬了一圈就被垂涎三尺的美芙替代了,另一邊,秀明又迫不及待的換下秀娟。不知騎人遊戲玩了多久,大家休息下來嗑瓜子聊天,聊到高興處,還不斷有人自願出來唱歌跳舞。不知不覺一看窗外,天已經亮了。
第八十七篇
秀明洗了把臉,對王莫愁說道:“小姐,天亮了,我們休息一會吧?”王莫愁驚異的看看外面:“啊?時間過的好快啊,居然這麼一會就天明瞭,我們也不睏倦。”剛跳完舞的秀娟擦擦汗,笑道:“快樂的時光總是很短暫。”這時眾人平靜下來,才感到確實有些累了。王莫愁仰面躺在床上,兩腿在床前晃來晃去:“累了累了。秀娟小賤婢來給我揉腳。”“誒!奴婢遵命。”秀娟幫她脫下白棉襪,偷偷貼胸放在自己懷裡,然後捧著那雙標緻的美足揉了幾下,說道:“光揉腳不解乏,還是洗洗吧。”“好啊,你去弄水吧。紫煙也洗一下。”小姐忙說:“我自己來。”“不行,今天你就老老實實給我當一回小姐,讓她們服侍你。”
這次浴足一切從簡,沒有找牛奶和珍珠,也沒有加眼淚,只是兩盆清水。秀明見王莫愁站在床前,忙說:“小姐坐下呀。”王莫愁笑道:“不坐床。我要坐新娘紫陌。”紫陌聞言,張開雙手笑道:“架子越來越大了。”
說著,就順從的跪伏在地,任王莫愁坐在自己背上。秀娟興奮的心情還在繼續,臉上紅撲撲的,抱著王莫愁的小腿晃:“讓奴婢給您洗腳吧。不在小姐身邊才覺得,給您洗腳的機會好珍貴。”王莫愁用腳趾夾住秀娟的臉蛋,擰了幾下,笑道:“好吧,滿足你。”秀娟越發興奮,伏在地上磕頭,大聲說道:“謝謝主人!”
然後把嘴貼了上去。另一邊,小姐安靜的坐在床邊,兩腿並在一起,彎彎的玉足垂下來,倒映在下面的水盆裡。我愉快的跪在下面,按照慣例,要先用舌頭給小姐洗腳,仔仔細細,裡裡外外清理一遍,才可以入水。小姐早就不用牛奶浴足了,但仔細聞一聞,她的腳丫仍然隱隱約約的散發著一股奶香,再看看如牛奶般白淨平滑的肌膚,也許,牛奶早已融入她的肉體了吧。
我和秀娟這樣的侍女早就懂得揉腳的手法,所以在溫水浸泡中被按摩非常舒服,很快就解除疲勞了。浴足結束後,王莫愁說道:“好了,秀明紫陌,我們收拾收拾準備回家吧。”秀明忙應聲道:“是。外面冷,奴婢恭請小姐添衣。”“來。”
秀明給她披上大衣,又跪下穿靴子。王莫愁拉住小姐,說道:“紫煙,我平時不常來,以後有事就找我,別不好意思。”小姐很是感激,連連點頭答應,王莫愁又說道:“如果讓人欺負,千萬別忍著,告訴我。另外,萬一我姐姐再來,你和雪兒儘可能別見她,我妹妹倒沒什麼。”小姐滿懷謝意的深深一躬:“是。”
另一邊,秀娟也和紫陌手拉著手,說不盡的知心話。出了門,王莫
愁笑道:“別送了。今天我們不坐車,自己走回去。”秀明也說道:“千里送君終一別,回去吧,外面怪冷的。”我真有點捨不得,對秀明悄悄說道:“這次都沒有和你玩一玩腳,你們就走了。以後有空多來玩啊,秀明姐,別忘了服裝店的幾個好姐妹。”
秀明摸摸我窄窄的肩膀,笑道:“好的,我記住了。”
送行時,我望著紫陌離去的背影,心下感慨不已,這一夜她一直都在笑,說話都比平時甜,幸福的愉悅溢於言表,原來結婚是這麼美好的事?天生性情怪異的我,又經歷過那場折磨,大概一生都感受不到愛情的幸福吧,命運就是如此,想得到總是不讓你得到,想擺脫的往往也擺不脫,不管怎樣努力,結果都像註定了的一樣,無法改變。在傷感中,在回憶中,在苦悶中,驀然回首,命運的腳步已經走過一段漫長的歧路,即將踏上新的旅途。
秋天很快就過去了,不同於北方的冰天雪地,也不同於南方沿海的春意盎然,我們這裡的冬天每一天都很陰鬱,卻不下雪,冰風凜冽,冷雨敲窗,是一種很讓人厭惡的溼冷。聽說馬上要恢復營業了,整天想冬眠的我們努力打起精神,搬出招牌,準備幹活。
又是一個天氣陰沉的下午,厚厚的雲層遮住了太陽,地面上的光線很黯淡,比傍晚還昏暗,我們只好開著燈說話。正在談論怎麼籌集錢幫水蓮去上學,或者給水蓮找個合適的工作,忽然外面有人敲門,聲音很急促。秀娟笑道:“這個時候怎麼有人來?美芙姐剛出去探親,肯定不會是她回來。說不定是王小姐她們又來玩了呢。”小姐三兩步跑過去,打開了門。
我們從後面看去,只見門外站著一個比小姐高很多的女孩,穿著單薄的上衣,下身是裙子,連棉襪都沒有,穿的是長絲襪。她顯然被凍得很慘,一直在呵氣搓手。這副光景雖然狼狽,卻掩蓋不住她秀美到幾乎無可挑剔的身段。這個亭亭玉立的身材多少有點眼熟,有點讓我慌恐疑慮。
再仔細看看面孔,果然是那個記憶中的人,李冰霜。
第八十八篇
門扇打開的那一刻,小姐和李冰霜都愣住了。過了一會,李冰霜才尷尬的張開雙手說道:“紫煙?你怎麼在這裡啊。”小姐眉梢挑了一下,說道:“你來做什麼?”“這裡……這裡是服裝店吧?”我按捺不住,跳起來說道:“原來是李小姐。怎麼今天到我們這裡來了?不嫌我們擋路了?”李冰霜凍的直哆嗦,可憐巴巴的對小姐說道:“紫煙,我現在好慘,求你幫我一下吧。”小姐想了想,把李冰霜放了進來,然後關上門。
李冰霜走進來,坐也不是,立也不是,往日的傲氣早已消失了。小姐問道:“你來做什麼?”李冰霜紅著臉說道:“紫煙……你也聽說李市長貪汙,被抓起來了吧。我沒法過活,流落街頭,後來給人家做婢女,受盡了折磨……”說到這裡,聲音變得很哽咽:“前天不小心把主人收藏的一件衣服扯壞了,主人把我打了一頓,然後給我一分錢,限我三天內買到一模一樣的衣服,否則就打斷腿。我找遍了那裡的服裝店都沒有這種衣服,一直跑到這裡來。紫煙,你這裡有沒有?救我一救吧……”
不等小姐說話,我就叱道:“好沒羞恥!我們找你時,你是怎麼對待我們的?今
天居然還有臉面來找我們。”“雪兒……那次的事真的是我不好,對不起,現在你們怎麼懲罰都行,只求能原諒我吧……”
想想以前趾高氣揚、不可一世的貴小姐李冰霜,再看今天成了這樣,小姐真有些心酸。但我和秀娟、水蓮這些曾經被李冰霜侮辱玩弄過的侍女卻不領情,秀娟對李冰霜說道:“好啊,既然來求小姐,就跪下啊,讓我們看看。”李冰霜沒有辦法,兩腿一彎,第一次讓我們看到她在小姐的面前跪了下來,伴隨著彎下的雙膝,還有掉落的眼淚。我走到近前,把手放在李冰霜的頭上,說道:“還記得跟小姐結拜嗎?那時是怎麼約為姐妹的?”
李冰霜哭道:“雪兒別說了。紫煙,紫煙妹妹,請打我出出氣吧……”小姐嘆道:“現在才悔悟。”我用力按下李冰霜的頭,說道:“你也配做小姐的姐姐麼。磕頭啊,叫姐姐啊!叫姐姐!”李冰霜真的低頭說道:“紫煙姐姐,饒了妹妹吧。姐姐……”
當她磕下頭去時,我們分明看到,白紗裙下纖細的腿上有好幾道鞭痕。
我和水蓮還不出氣,又連連踢她。小姐止住道:“別難為她了。既然已經後悔那麼做,就原諒她這次吧。”“小姐不要輕饒了這個人。你忘了那次捱了她的打,你有多傷心麼?現在沒有權勢了,才找我們賠罪,鬼知道是真心還是假意。”“我想,她是真心的。”
“是真心也要好好教訓她一下!”我們三個侍女苦大仇深,把李冰霜踢倒在地,紛紛下腳踢打、踐踏,李冰霜無助的縮成一團,哭道:“饒了我吧,饒了我吧。”我揪著她的長髮推到小姐腳下,說道:“好好賠罪,給小姐舔腳!”李冰霜真的不敢拒絕,先叩頭拜了幾拜,吻了吻小姐的襪子,然後敬畏的脫下來,捧起小姐一隻腳丫,還沒張口,淚水先滴落在腳背上。
李冰霜抬頭說道:“真的對不起,紫煙,姐姐,請讓我服侍你一下,作為贖罪。”小姐憐憫的摸摸她的頭髮:“希望如此。”李冰霜低頭把那五個肉嘟嘟的腳趾含在嘴裡,連同腳掌儘可能的塞進來,吮著吮著,止不住的淚水和口水順著小姐的腳跟流了下來。
我們立在旁邊看著,直到兩隻腳都伺候了一遍,重新穿好襪子。舔腳結束以後,我又把李冰霜拉到秀娟腳前:“真的要贖罪嗎?來給秀娟舔腳,好好的舔啊!”李冰霜真聽話,伏在下面用軟軟的舌尖給秀娟舔腳趾,秀娟笑道:“李小姐啊,還記得嗎,當初我親你的腳,你說我嘴髒,反而打了我一頓。今天怎麼不怕髒了?”說著,又拉到水蓮的腳下:“這個小侍女在你那裡沒少受欺負,既然是贖罪,你也給她賠賠禮呀。”
“是是……嗯……”水蓮的腳如同小姐一樣小巧,但是很瘦,沒有小姐那樣豐潤,黑色的小棉襪從秋天就沒洗過,味越來越大。想必李冰霜做婢女時已經受了比這更恥辱的苦難,不然,要這個冷傲無情的貴小姐跪在曾經的婢女之婢女腳下做這種事,還不羞憤死。
第八十九篇
服侍完水蓮,沒等我們說話,李冰霜又主動的撲過來服侍我。第一次把別的女孩踩在腳下,逼她舔腳,很舒服,很有成就感。難怪那麼多女人喜歡讓婢女給自己舔腳。這時忽然感到腳背上很涼,低頭看看,原來是李冰霜一邊吸吮腳趾,一邊哭泣
,淚水滴落在腳背上。這個秀美的女孩悲切的樣子真讓人同情,可是想起當初她打小姐的那一巴掌,我還是怨恨不已,抬腿把她踢開,拿起旁邊一個藤條,又想下手抽打。
小姐急忙擋住李冰霜,張開雙臂攔住我:“雪兒,別打了,原諒她吧。”“小姐……”小姐說道:“不管她是真心也好,假意也罷,我是相信她了。我替她求你們,三位,饒了她吧。”小姐閃爍的大眼睛含著淚水,慢慢的為李冰霜彎下腰。
我當然不敢接受小姐鞠躬,只好放下藤條,拉住小姐說道:“是,奴婢從命……哎。小姐何必為這種人求情呢。”“她……她是我結拜姐妹。”“哎……”我也覺得自己有些過分了,輕輕往李冰霜屁股上踢了一下,說道:“起來吧,李小姐。”
李冰霜擦擦眼淚,嗚咽的說道:“對不起,對不起。姐姐,你真的原諒我嗎?求你幫我一下吧。”小姐拉她起來,說道:“坐下吧,那些事都過去了。跟我們詳細說一下,你做了什麼婢女?弄壞了什麼衣服?”
李冰霜怯怯的低頭坐在小姐旁邊,說道:“我在無常市呆不下去,好多仇家。原來那些親朋好友沒一個肯收留我的。後來漂泊到易市,外衣都賣了,餓的發昏,那時真想一死了之。剛好憶沫公司的人在招收侍女,看中了我。為了活下去,只好忍辱服侍憶沫的黃總。”聽到這裡,我想起小夕也被那裡選中了,不禁冷笑道:“李小姐當初那麼高傲,萬千男子不入你眼,怎麼肯屈尊服侍一個男的?”李冰霜一抬頭,說道:“黃總是女的。她叫黃梓。”“呀?”
李冰霜又說道:“給主人整理舊衣服時,有一件珍貴的小內衣我不小心給扯壞了,結果捱了六十鞭子……”說到這裡,稍稍掀起裙子,露出大腿上一道道鞭痕。小姐同情的摸了幾下,說道:“是什麼樣的內衣?也許我們這裡有。”李冰霜忙低頭說:“謝謝姐姐。”
從小揹包裡拿出一件被扯壞了的內衣,淡紫色的花邊,繡著兩隻小鳳凰。
這種顏色,這種刺繡,這種精緻的做工,太眼熟了。我仔細琢磨了一下,沒錯,我在小姐的衣櫃底看到過,一模一樣。再扭頭看看小姐,她也驚愕的張開嘴,說不出話。李冰霜張開內衣給我們看,說道:“怎麼樣?見過這種樣式嗎?”
連問好幾遍,我見小姐愣愣的不說話,忙替她說道:“有啊,小姐有一件,跟這個一樣。”“真的嗎?!”李冰霜激動不已,跪下說道:“紫煙姐姐,求你給我看看那件好嗎?救妹妹這一次,永遠永遠感謝你!”小姐緩緩回過神來,說道:“好,雪兒去拿。”
“是。”我轉身去了臥室,打開衣櫃翻出那件內衣,自己又看了幾遍,才拿出來給李冰霜看。李冰霜跪在地上,捧著兩件一模一樣的內衣翻來覆去看了好久,驚喜的說道:“是的,真的一樣啊!姐姐,真的給我嗎?”
小姐又陷入沉思,自言自語的說道:“不應該呀。不應該呀……”李冰霜跪行半步,又說道:“姐姐……賞給我去交差好嗎?”小姐想了想,又看看李冰霜,忙說:“好,你拿走吧。”“謝謝姐姐!”李冰霜如獲至寶,伏在小姐腳下連連磕頭。小姐單腿跪下,拉著她的胳膊說道:“既然你被逼得這麼急,我也就不留你了,快去交差吧。”“
是,妹妹永遠是您的奴婢。將來一定要報答姐姐!”臨行,小姐看李冰霜穿的太單薄,又給了她幾件厚衣服,送出店門。
送走李冰霜之後,小姐就悶悶不樂,總是發呆。說起那個小內衣,小姐說道:“不應該啊。那件衣服應該是定做的,不應該還有一樣的啊……”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開解,秀娟、水蓮是出了氣,卻不知道小姐心裡在想什麼。這天晚上睡覺,我想方設法逗小姐高興,小姐陰鬱了半天,最後看我這麼累,也覺得不好意思,笑道:“沒什麼的,我只是想起了一些陳年舊事才發呆。”“小姐有什麼心事?真的不能告訴我嗎?”小姐蜷縮在我的懷裡,閉上眼睛說道:“以後再說吧。我覺得最近幾天要出什麼事。”
第九十篇
這天晚上小姐睡不著,在我懷裡翻來翻去,忽而望著窗戶發呆,忽而煩惱的撓自己頭髮,熱的臉蛋通紅,又踢開被子。弄得我也合不上眼,問道:“小姐,今天怎麼了?有心事嗎?”“雪兒,那件衣服是我媽媽親自找人定做的。我在想,是不是跟這個黃梓有什麼關係呢?有機會我要去見見她,也許能打聽到媽媽下落。”“希望如此吧。”
小姐憂心忡忡的說道:“不管怎麼樣,雪兒,我們不能分開,你千萬不要離開我。”我不禁笑道:“說的什麼話。只要小姐不棄,我願意服侍你一輩子。”小姐歪頭看了我一會,微笑道:“人都在變化。”我心下一急,滾起身來,不避寒冷,光溜溜跪在小姐腳前說道:“小姐,還要我怎麼發誓啊?!”
小姐忙拉過被子給我蓋上:“只是隨便說說,你就這麼緊張了。來,給你舔一舔我的腳吧。”說著,把天然去雕飾的赤足伸到我嘴邊,笑道:“我知道你喜歡。”我小心的捧起來,吻了一口:“小姐,讓我做你一生的侍女吧。”“不行吧。我將來也會嫁人的,你那麼厭惡男人,那時就不願意再服侍我了。”
我嘴唇貼在她腳背上,聽到這話,有點發怔:“是啊,這真是個問題,我都沒想過。”“到時你就換一個主人吧。既然你戀足,找一個腳比較好看的女孩總不難。”“不……小姐,自從來到你身邊,我對別的女孩的腳的興趣就逐步減少,現在已經沒什麼感覺了。我戀的足,唯有小姐一人而已。”小姐嘆息一聲,沒說什麼。
這次不知道為什麼,我給小姐舔腳非常狂熱,從腳趾到小腿,來回洗刷了好幾遍,舌頭都麻木了才停下來。直到後半夜我們才睡了。
次日起床,一大早就接了王莫愁的電話,通知我們下週開始恢復營業。秀娟笑道:“今天星期二,還有五天的空閒時間,趕緊瘋。”美芙說道:“對了,趁這幾天沒事,我去無常市看看我表妹。”我忙說道:“好久沒見茵茵姐了,我和你一去吧。”“好啊,你們不但是同學,還當過幾天同事呢。”說走就走,兩個人收拾收拾,囑咐水蓮和秀娟不要惹事,好好服侍小姐。小姐戀戀不捨送出很遠,說道:“早點回來啊。你們兩個不在,我總覺得很空虛。”我看著小姐可愛的樣子,忍不住當著無數路人的面拉住小姐,在臉蛋上狠狠親了一口:“放心,很快就回來了。”
我們無心賞玩,騎車急匆匆來到無常市,那個給我留下深刻記憶的足療院。我們一邊往裡面走,一邊
談論“這裡的環境不太好,茵茵姐也會受很多苦吧?”“她說她和同事們的關係都不錯,相處很和諧。”“喲?那可不容易。”向老闆一打聽李茵,老闆隨手一指:“在宿舍裡呢。”說著,老闆抬頭看到我,不覺有些發愣。我們撇下他直奔宿舍,可是當看到李茵時,我們都如同冷水澆透,一下子就涼了半截。
李茵只穿了一雙長襪,除此之外一絲不掛,正屈辱的跪伏在地,給一個長得很可愛的女孩舔襪底,另一個體型豐滿的女孩剛洗完腳,正搭在李茵背上晾著,還有一個纖細豔麗的女孩,拿著木條不停抽打李茵屁股,噼啪作響。這三個欺負李茵的人我都認識,正好是欺負過我的小倩、小娜、小莉。當我們進來的時候,小倩正罵的不耐煩,一腳把李茵踢翻,恨恨的說道:“叫你說壞話,叫你說壞話!”抬腿往她嘴上踹來踹去,嘴唇都出血了。
小娜一腳踩住李茵的胸部,冷笑道:“這個賤人,連最珍貴的胸都被我踩在腳下,你還有什麼資格做女人?”小莉說道:“她沒少說我們的壞話。就好像她自己多單純似的。”李茵痛苦不堪,含糊不清的哀求:“饒了我吧,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美芙不禁驚呼一聲:“茵茵!”和我一同闖進來。那三個女人看到李茵的姐姐來了,才停止虐待,魚貫而出。李茵睜大淚眼看到我們,一下子撲到美芙懷裡,哭道:“姐姐……”
美芙心痛的撫著她的頭髮說道:“茵茵,這是怎麼回事?你不是說這裡的人不欺負你嗎?”“那是為了讓你放心。其實,她們拉幫結夥,經常拿我撒氣。今天我不小心把小莉喜歡抽菸的事告訴老闆娘,就被她們這樣欺負我。嗚……”美芙嘆道:“你也是這樣軟弱。難道我們家的人都命賤麼,為什麼總是受人欺負呢……”我想起以前被那三個人約出去羞辱的一幕,就覺得窩火,現在再看看楚楚可憐的李茵,忍不住伸出一隻手掌,攥成拳頭,說道:“茵茵姐,別在這裡呆了。我養你!”
李茵感激的看著我,又使勁搖了搖頭:“不。我要自己養活自己。”
第九十一篇
如同我一樣,李茵寧願受苦受欺負也要自食其力,不想寄人籬下。美芙問道:“她們經常欺負你麼?”李茵點點頭。我又問道:“以前這裡要小姐出賣身體,我們才走了。你呢?沒有賣吧?”
李茵擦擦眼淚,嘆道:“怎麼沒有。這裡已經沒有一個乾淨的了。小雪,現在這個足療院跟你呆的時候不一樣,已經徹底變成一個地獄了。”“那你辭了工作,回家裡待著也比這好啊!”“家裡全靠我在這裡掙錢了。”我無奈的回頭看著美芙,說道:“怎麼辦?”
美芙想了想,說道:“我們回去以後,求求王小姐吧,也許她能想辦法。反正不能讓茵茵在這裡受折磨了。”“好。”商量妥當,美芙說道:“茵茵,你先在這裡忍著,我們會想辦法給你找新工作的,等著吧。”李茵在地上半跪半坐,流著淚謝之不盡。
告別李茵,美芙騎上自行車,傷心不已:“沒想到我妹妹這樣被人欺負,如果不是今天遇到,還不知道呢。”我在旁安慰:“回去央告一下王小姐,一定要把她救出來。只是可恨小莉她們那三個妖精太壞了,若不捉住她們痛打一頓,我都出不了氣。”“沒辦
法,我們毫無權勢啊。”我望望四周,想起很久沒有回家了,說道:“對了,這裡離我家不遠,我想回家看看,順便歇腳。美芙姐,能和我一起去嗎?”美芙笑道:“好啊,我也去參觀一下雪兒故居。”
兩個人一路聊著天,來到我家門口。讓我吃驚的是,門上並沒有塵土,為迎接即將到來的新年,門上還貼了一個傳統的“福”字。拿出鑰匙開門,卻發現鎖頭已經變了,鑰匙進不去。
美芙看到我驚愕的表情,問道:“怎麼?認錯門了嗎?”話音未落,屋裡腳步聲響起,一個三十多歲的陌生女人開了門:“找誰?”我驚訝的說道:“我叫苑留雪,這裡是我家啊,怎麼搞的?你是什麼人?”女人笑道:“哦,是你啊。你的養父吳仁幸先生已經回來認領了這座房子,現在這是他的家了。我是他的家裡人。”
我惱恨不已,問道:“他在哪兒?”“在上班啊,這時候大約快回來了。”我懊惱的拉美芙離開這裡。走了沒幾步,就看到數年不見的吳仁幸乘車歸來。
這個色眯眯的人,看到一頭天然淡黃色長髮、身材嬌美可人的美芙,不禁看直了眼,剛要套近乎,就猛然看到旁邊的我。顯然吳仁幸還認得我,從我眼睛裡讀到惡毒和仇恨後,他急忙扭過頭,匆匆離去了。
我又去小夕家看望她,見到她的家人,說小夕已經在易市憶沫工作了。美芙笑道:“回家吧,不然要天黑了。”“好吧。”兩個人騎車回到殤市,走進服裝店時,已經很累了。不過進屋後剛脫了鞋,就看到屋裡不但有小姐和秀娟、水蓮,居然王莫愁、王莫悔姐妹兩個也在。美芙慌忙光著襪底跑上去,跪拜主人。我倒不太著急,伸腳換上拖鞋,才走過去,跟美芙並排跪下,笑道:“一天不見,小姐安好?”而後向王莫愁她們問安。
王莫悔肌膚有些發黃,臉蛋紅紅的,看了我們一眼,沒有理睬。王莫愁笑道:“不用這樣。我們來了總是讓你們很拘謹,這多不好。”我起身問道:“你們二位怎麼有空來這裡玩了?”“莫悔病了,在醫院住了幾天,剛剛出院,我接她出來路過你們的店,所以順路來看看。”
小姐說道:“三小姐病剛好,還很虛弱,請去後面的臥室休息吧。”王莫悔應了一聲,站起來,身體還晃了一下。王莫愁忙起來扶住她:“我就知道你不穩當。來,姐攙著你去。”說著,扶她妹妹緩緩走到臥室去了。
看她們走了,小姐才問我們:“走了一天,探親怎麼樣了?”美芙嘆息一聲,把李茵的事說了一遍。小姐點頭道:“好,我幫你求一下莫愁姐。”美芙跪下說道:“真能搭救我妹妹,美芙永遠不忘小姐恩德。”
說著,磕下頭去,長髮散在地上。小姐點頭道:“希望能成功吧。不過求過她好多事,現在真的有點不好意思了。”秀娟笑道:“小姐忘了麼?上次她臨走時還囑咐你,有事儘管找她。”
正在議論紛紛,王莫愁就從臥室悄悄走了出來,笑道:“你們說什麼呢?”“呀,三小姐休息了嗎?”“她睡著了,所以我才出來。”小姐聞言,剛要說起李茵的事,忽然外面有人叩響大門,還輕聲叫道:“紫煙。紫煙。”眾人一愣,小姐忙上前拉開門。門外站的正是亭亭玉立的李冰霜。她已經穿上了小姐送的厚衣服,臉
色也比上次好看多了,臉上掛著微笑,說道:“紫煙姐姐,我回來了。”
第九十二篇
李冰霜帶著幾分輕鬆愉快步入服裝店,向小姐深深一躬:“多謝姐姐幫忙,我沒有受懲罰。而且主人看到小內衣之後很驚喜,讓我再來跑一趟,請你去見她一面。”小姐聞言,並不驚訝,只是一笑:“如我所料,如我所願。”
此時天已經黑了,屋裡還沒開燈,李冰霜無意中看到一雙穿著白襪的腳,抬頭仔細辨認了一下,才看出是王莫愁,忙跪下叩頭:“原來王小姐也在這裡呀,奴婢拜見。”又在她的足尖上吻了一口。王莫愁伸手按開電燈,笑道:“沒想到這麼快又見到你了。你起來吧。”“有小姐在,奴婢不敢起。”王莫愁笑道:“恩,真乖。”說著,用腳把李冰霜的頭髮挑來挑去,又在她的鼻子上蹭了幾下,笑道:“冰霜的鼻子真精緻,真漂亮,我最喜歡了。”“奴婢也很喜歡小姐的襪子。”王莫愁頓時被逗得笑翻了。
此時美芙和水蓮已經做飯去了,我和秀娟看到李冰霜來了,也就停下聊天談笑,秀娟皺眉說道:“原來她也有這麼搖尾乞憐的時候。”我冷笑道:“趨炎附勢,面是背非,說的就是李小姐這種人吧。”沒想到李冰霜聞言,也向我磕了一個頭:“不是的。我是卑下的婢女,見誰都要恭敬。您是自由人,當然也高我一等,請接受我的參拜。”“好啊,你不是婢女麼,親我的腳啊。”說著,繃直了腳伸過去,李冰霜真的沒有遲疑,低頭在我腳尖親了一口。
這種居高臨下欺侮別人的感覺很愉快,我把腳踩在李冰霜長髮飄逸的頭上,說道:“你不是潔癖麼?當初都不許我碰你,現在怎麼不一樣了?我的襪子可是穿了一個多星期的,今天還跑了一天路呢,你不嫌髒麼?”我說的不是假話,這雙襪子確實已經很髒了,連我自己都能聞到氣味。李冰霜伏在地上,怯怯的說道:“請原諒奴婢以前的無知……”“哼,抬起頭來。”
“是。”我兩隻腳輪流在李冰霜臉上揉搓,留下了一片片汗溼和塵土,又伸手把自己的襪子揪下來,塞在李冰霜嘴裡:“你也給我嚐嚐這種味道!”她含著襪子,毫無反抗,一直都是卑微的跪在我腳下,顯得特別可憐。我早就對李冰霜積累了很多怨恨,見她這幅樣子,雖然同情,卻按捺不住報復的慾望,抬起腿來,一腳踢在李冰霜胸口:“你當初怎麼打小姐的!我替小姐還你!還你!”
一雙傲人的胸部被我踢的甩來甩去,李冰霜忍著痛,連連求饒,而我愈加暴戾,越踢越重。
小姐知道我怨恨李冰霜,所以沒有阻攔,只跟王莫愁聊天。後來看我這麼兇狠,小姐坐不住了,急忙上前伸手擋住:“雪兒,放了她吧,看在我面上。”這下差點踢中小姐,我急忙收住腳,說道:“小姐,你總是護著她。”可是看到李冰霜長髮凌亂,可憐的在地上跪著,依偎在小姐腿上,還用雙手抱著胸,疼的眼淚都掉下來了,一時也覺得自己做的有些過分了,說了聲:“對不起,我失態了。”
王莫愁笑道:“算了算了,打就打了吧,冰霜也別生氣。”李冰霜忙伏地賠禮:“奴婢不敢。謝謝雪兒姐姐tiao教。”王莫愁說道:“你來這裡做什麼?我還沒搞明白呢。”李冰霜就說了一
下尋找小內衣的事。”
主人限我明天晚上之前把紫煙姐姐請過去,我不敢延誤,飯都沒吃就來了。”小姐說道:“既然限期是明天晚上,你就在這裡住一夜吧,明天我跟你去。”“謝謝姐姐。”小姐把李冰霜拉起來,又給她理了理紛亂的頭髮,說道:“別害怕,我不會欺負你的。臉上都被淚水弄髒了,快去洗洗臉。”
我上前說道:“不知道洗手間在哪吧。過來,我領你去。”李冰霜戰戰兢兢的走在我後面,又說道:“回頭我幫忙去做飯吧。”“不用,美芙和水蓮足夠了。不過瞬美三小姐也來了,正在睡覺,等醒了你服侍她一下。”“啊?”
李冰霜聽了,頓時害怕起來,臉色都微微變了。王莫愁笑道:“沒事,她病剛好,身體還很弱,沒力氣打你。”
第九十三篇
吃晚飯了。大家圍坐在桌子旁,雖然熱鬧,卻不喧譁,美芙問道:“叫醒三小姐吃飯嗎?”王莫愁忙說:“不用,她來時吃過東西了。”我看到李冰霜跪坐在椅子上,殷勤的給人送菜,笑道:“李小姐真辛苦。好好吃你的吧。”
水蓮問道:“那個易市黃總到底是什麼人啊?聽起來權勢挺大的。”李冰霜小心的看了王莫愁一眼,然後對水蓮說道:“她名叫黃梓,先後嫁過兩個富豪,那兩個人都死了。後來她在政商兩界都呼風喚雨,又獨自創業,開了憶沫公司,現在已經是易市最強的企業之一,而且盤根錯節的結交政界人物,勢力特別大,大的讓你很難想像。”“她多大了?”“好像是二十四了吧。”
我聞言頓感詫異:“這麼年輕?二十四的小女孩知道什麼,怎麼會有這麼大本事啊?”李冰霜笑道:“這也是易市一大奇觀。”
我和秀娟、水蓮都已有些憐憫李冰霜,所以沒有再為難她。一邊吃飯一邊說笑,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向李冰霜問道:“我的兩個好朋友小夕、落桂都在那個憶沫公司做侍女,她們過的怎麼樣?”李冰霜說道:“落桂過的挺好,已經是黑襪侍女了。小夕?小夕……”說到這裡,想了一會,又說道:“噢,確實有個叫小夕的,不過平時在西區工作,我在東區很少接觸她,不太清楚。”
我點點頭,自言自語道:“希望她一切都好。”美芙問道:“啊?什麼黑襪侍女?”李冰霜聞言,有點慚愧的低頭說道:“說來,憶沫的侍女分級也和以前我家差不多呢,用襪子的顏色標誌等級。最下等的赤足,稍好一點的穿紅色,再高等一點的穿肉色,有點權力的穿白色,權力很大的侍女穿黑色,也只有四個黑襪侍女。最頂級的貼身侍女只有一個名叫露露的,隨便穿襪子。”我聞言頓感羨慕,暗想:“好大的派頭,好威儀的女啊,比小姐在夢輝時還誇張。”
想到這裡,低頭看看,笑道:“原來你也是等級很高的呢。”“哎,我們白襪侍女每個月才有三五天的機會近身服侍主人,並不吃香。我就是好不容易爭取了幾天服侍主人的時間,結果還弄壞了她的衣服。”
正說著,王莫悔來了。我們忙放下碗筷迎接:“三小姐睡醒了?”“恩。”王莫悔慵懶的走到近前,看了看我們,說道:“李冰霜?你怎麼也在這裡。”李冰霜跪行幾步,在她腳背上使勁吻了一口:“奴婢奉主人之命來這裡,請紫煙姐姐去做客,不期
遇到了三小姐。”“噢。”王莫愁說道:“莫悔餓嗎?來吃點東西吧。”“恩。”李冰霜扶著虛弱的三小姐坐下,盡力奉承。王莫悔有意調皮,把半盤菜放在地上,踩了幾下,然後抬起腳對李冰霜笑道:“來,給你吃。”李冰霜真聽話,完全沒有遲疑,捧住王莫悔的小腿,在運動鞋的鞋底上伸出舌頭,一點都沒浪費,把菜汁菜葉都吃了下去。
吃完飯,聊了一會,王莫悔說道:“姐,我還是有點頭暈,得再躺一會去。”“等等。明天她們去憶沫,我們要不要一起去走走呢?”“好吧,反正這幾天也沒事。”這時李冰霜說道:“紫煙,今晚讓我服侍你睡覺吧,好好給你做一夜侍女。”小姐有點猶豫,看了看我,我忙說道:“三小姐身體不好,是不是更需要照顧呢?”李冰霜頓時沮喪不已,回頭看看王莫悔,王莫悔叱道:“滾,有我姐伺候我,才不要這個笨蛋呢。還是跟著紫煙去吧。”這下她一言九鼎了,李冰霜欣喜的抱住小姐說道:“紫煙,姐姐,我們好久不在一起了……”
晚上李冰霜滿懷興奮的收拾房間,鋪床展被,我倚在門外的牆壁上發呆。小姐見了,走過來說道:“雪兒,想什麼呢?該睡覺了呀。”“恩……沒什麼。”說著,看了看屋裡的李冰霜沒注意,我又嘆息一聲,輕聲說道:“今天我打她為什麼那麼狠呢,都沒有理智了……如果不是你及時過來攔住,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小姐莞爾一笑:“我知道你生她的氣,打就打了吧,她又不怨恨你。”“小姐……我很害怕。”“怕什麼?”“我也不知道。就是覺得打她時那種心思,很可怕。”小姐歪著頭,一臉疑惑的看著我。
第九十四篇
小姐正看著我發呆,李冰霜出來說道:“床鋪好了,請就寢吧。”“恩。”我們停下彼此的思考和猜測,回到臥室。李冰霜殷勤的扶小姐坐在床上,然後跪坐在床前說道:“姐姐勞頓一天,請允許奴婢為您揉腳緩解疲勞。”小姐看看我,笑道:“比雪兒還乖順呢。好的,你揉吧。”“謝謝,請姐姐賜足。”小姐伸出腳,說道:“真客氣。”李冰霜恭敬的為她脫下鞋,露出小巧的雙足,精緻的花邊白襪,聞聞襪尖,笑道:“好香。”我正坐在床上靠牆看書,隨口說道:“你還不知道吧,小姐洗腳已經不用牛奶了,也不用香水,只是清水浴足,可腳上的氣味還是香的,神奇吧。”“紫煙是香美人,大概香味已經滲入骨髓了。”
揉了一會,李冰霜又問小姐:“需要洗腳嗎?”“不用了,今天洗過一次。”於是李冰霜為小姐脫下襪子,對著溫潤如玉的赤足叩頭說道:“奴婢恭請姐姐安寢。”小姐點點頭,一面脫衣服,一面說道:“你也睡覺吧,今天你滿辛苦的,又受了這麼多欺負。”“奴婢不敢上床,只在地上睡就好了。”小姐聞言,忙跳下床來,光腳下地,拉起李冰霜:“別這麼說,畢竟我們是好朋友呢,又是結義姐妹,哪能這樣作踐你呢,快上來吧。”“不不不,我以前那樣對待姐姐,罪孽深重,請讓我贖罪吧。地上太涼,姐姐小心腳冷。”我聽了又氣又笑,說道:“你也太不識抬舉了,床上有老虎吃你麼?小姐親自拉你都不給面子。”李冰霜這才坐上旁邊的小床。
我幫小姐脫了
衣服,蓋好被子,又問道:“沒想到李小姐現在變得這麼恭順,想必在憶沫受了很多苦吧?”李冰霜嘆道:“是。我剛到那裡時,做的是紅襪侍女,平時就是給高等侍女做女的,稍不小心出一點錯,她們脫下鞋就抽我們的臉。那時候我最心高氣傲,挨的打也最多,有時候滿身都是青紫痕跡。”我聞言笑道:“還不錯噢,去了就封你個紅襪,不是那個最低的光腳侍女。”“光腳是犯了錯誤的女犯。比如怠工啊,惹怒主人啊,就被降為光腳的,做廁奴什麼的,就跟勞改一樣,非常慘。正常的侍女,紅襪就是最低的了。”
小姐聽了不解:“測奴是什麼?測試期的女嗎?”李冰霜笑道:“是廁所的廁。具體的工作我就不說了,怕噁心了姐姐。”我嘿嘿一笑:“你被罰過光腳麼?”“罰過一次。後來因為不堪忍受而暈厥過去,主人覺得可憐,就赦免了。”
“好可憐”
聊了好久,三個人才睡了。次日早起,我們隨便吃了點東西,準備啟程去易市。美芙問道:“你們這一去,什麼時候能回來?”李冰霜想了想,說道:“我也不知道主人有什麼事。不管怎麼樣,應該兩天之內就能回來吧。”
“早去早回啊,到了那裡給我們個電話,免得擔心。”我和小姐都應聲道:“當然當然。”王莫悔說道:“我已打電話叫車了,估計五分鐘內就有車來接我們,都準備準備吧。”王莫愁給妹妹整了整衣服和頭髮,說道:“弄整齊一點,免得見了黃總捱罵。”
說著,低頭看到王莫悔的腳,又說道:“襪子穿太久了,換雙新的。”“姐,你給我換。”王莫愁一笑,要了一雙嶄新的白短襪,然後跪下為妹妹換上。王莫悔頑皮的抬起腳掌,在姐姐的臉上撓來撓去:“新襪子不髒,給我舔一舔。”
“莫悔別鬧,我給你穿鞋。”“不行不行,快舔。”弄的王莫愁沒辦法,在王莫悔腳背上“mua、mua、mua”的親了好多口,說道:“好啦,別耽誤時間了。”
兩姐妹和小姐、我、李冰霜一同上了車,揮手告別服裝店。王莫悔今天精神好了很多,在車上大說大笑,又變著花樣百般欺負羞辱李冰霜。而小姐似乎也很興奮,每當我們問起面見黃梓的事,小姐都會笑著回答:“我很期待見她。”一路上聊的很開心,不知不覺就到了易市。易市不像殤市那麼繁華,極其寬闊平坦的大路上雖然也車水馬龍,卻不喧囂吵鬧,兩邊的高樓大廈雖然也宏偉精緻,卻多是政府機構。李冰霜早就說過,這裡實際上就是全省的行政中心。儘管不是省會。
汽車停在憶沫公司的門口,由李冰霜領著,我們小心的踏入這個陌生的地方。讓我感到驚異的是,這裡的建築佈局很像夢輝,一樣是分工明確的辦公大樓,一樣是後面有通往小別墅的路,連招聘室的位置都一模一樣。走到一個接待室的門口,此處立著一個西洋女孩,身材很高,金髮披肩,她看到李冰霜,說道:“冰霜,事都辦了麼?”李冰霜忙半跪下給她吻了一下腳背,說道:“都辦了,主人在嗎?”“去吧,她正在辦公室等著呢。”“是。”
五個人走到辦公室門口,李冰霜先在門口跪下,爬進去通報:“報告主人,客人請到了。瞬美二小姐、三小姐也來了。”裡面響起一個
率直又略帶柔和的聲音:“請進來啊。”話音剛落,小姐撒開我的手跑了進去,邊跑邊喊:“姐姐!是你嗎?”我慌忙追著小姐進去,一眼看到中間坐著的人,黑衣短髮,大眼睛,細眉毛,休閒的上衣下是微微隆起的小胸部,精美的短裙擋不住美麗的長腿,脖子上掛著一個精緻的水晶吊墜,長得真和我有點相似,但比我漂亮。沒錯,我還記得,這正是小姐給我看過的照片上的人,夢輝大小姐周紫凰。
第九十五篇
姐妹相認的那天,小姐撞在姐姐懷裡,任淚水傾瀉而下,哭了好久才抽抽噎噎的訴說離別後的經歷,說的語無倫次。紫凰很安靜的聽完,低頭撫摸著妹妹頭頂,微笑道:“一轉眼,你都長這麼大了。”說著,不覺也紅了眼圈,忙用手指擦擦,又回頭看看我,我早已愣在那裡,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沒想到紫凰一張手臂,居然把我也攬在懷裡:“雪兒,我終於見到你了。你和紫煙就留在這裡吧,再也不要離開了。”“大小姐……”我驚愕的瞪大眼睛,看到紫凰說完又扭過頭去,分明是在拭淚。
王莫愁和莫悔告辭要走,紫凰點頭笑道:“今天只顧訴說離別的經歷,冷落了你們。過幾天週末派對的時候再來光臨吧。”兩人笑道:“好啊,真沒想到紫煙是你妹妹。很期待在這周的派對上看到紫煙呢。”出去的時候,王莫悔腳下一滑,差點跌倒,幸好有她姐姐扶住。莫悔笑道:“我還是有些虛弱呢。”
送走她倆,紫凰就帶小姐和我來到後面的小園子,說道:“你看,這裡是仿照夢輝桃夭園建造的,前面的小樓也一樣分東西區,我還是住東區。自從買通那幫笨蛋把老媽接回來,就讓她仍然住西區了。不過她去無常市了,估計要過些天才回來。”邊說邊走,步入桃夭園裡的小樓,果然和夢輝的佈局一模一樣,連裝飾品都相差無幾,頓感親切溫馨。我隨口說道:“大小姐記憶力真好,連夢輝小樓的這些細節都記得分毫不差。”紫凰一笑,過了一會才說道:“當然記得。那是我的少年啊……”
一路上遇到了好多陌生的侍女,都是年輕女子,每當紫凰路過,她們都要跪下低頭示意。一直到了小姐寢室,紫凰把那些侍女打發走,說道:“紫煙遠道而來,又折騰了這麼半天,先躺下午休一會吧。”小姐笑道:“雖然已經猜到易市黃梓就是你了,有點心理準備,可是現在仍覺得光怪陸離,像做夢一樣。”說著,由我跪在床邊給她脫下白色長靴,揉揉悶了好久的雙腳,說道:“請小姐就寢。”小姐抹抹眼角幸福的淚珠,笑道:“我要姐姐和雪兒陪著才能睡。”紫凰拉起我,說道:“好啊,我不走。這些年要沒有雪兒陪伴,真不知紫煙會是什麼下場,我還沒謝謝雪兒呢。”
正在說笑,我們曾經見過的那個西洋女孩走進來,優雅的一笑,跪下說道:“稟告主人,省長女兒豔豔又來拜訪了,她帶來了很多禮物,再次求您原諒。”“沒見我妹妹來了麼?我沒空見她。”“可是,主人,她還拿著省長的親筆信和一些文件,說是很重要的。”“滾,什麼很重要,我妹妹在這裡就是最重要的事。讓她到週末派對時含著我的襪子來見我。”“是。”西洋女孩不再多說,站起來微笑著一躬身,走出去了。
紫凰回頭看看小姐已經朦朧睡去,就把聲音放輕一點問道:“紫煙待你怎麼樣?”“小姐待我可好了,從來都不打罵。不然我怎麼服侍她這麼久,關係還特別好呢。”“紫煙確實變了,比以前還要平和善良。只是,在這個時代,越善良的人越被人欺負啊。”“是啊,這些年的遭遇,小姐也說過了,千辛萬苦,人見人欺。”
說到這裡,我想起舊日種種苦難,忍不住一腔仇恨的火焰,跪下說道:“大小姐,現在你的妹妹已經回來了,不用再受欺負,可是當年的仇人都還在。不能讓小姐她白白受苦,奴婢求你為小姐報仇吧!”說畢,捧起紫凰的腳,在白紗襪上重重的吻了一口。紫凰笑道:“起來,別這麼沒骨氣。要矜持。”“可是,小姐和我受的那些屈辱……”
“傻丫頭,這還用你說麼,欺負紫煙和你的人,當然要接受報復。你儘管去幹,天塌下來也有我撐著。不過你要記住,不要表現的很卑微。尊重自己,別人才尊重你。”“謝謝大小姐!”我無比欣慰的深深一躬,看看熟睡的小姐,想想不久的將來,一時想笑又想哭。
這天下午,小姐醒來後急切要去見華夫人,紫凰歪頭琢磨了一下,說道:“好吧,你也好久沒見她了,全家團聚要緊。我帶你去無常市找她。”小姐興奮的拍手說道:“好好,姐姐現在就帶我去吧。雪兒一起去。”我本想答應,又想到她們是自家團聚,一個外人去了反而礙眼,不覺感到一點酸溜溜的心情,說道:“奴婢感冒了,有點不舒服,還是讓我回服裝店去吧。”事實也的確如此,屋裡太熱外面太冷,穿梭了一下午之後我感到口乾鼻塞。紫凰忙說:“不用。你就在這裡小住幾天吧,好好休息一下。西區的臥室很舒服,你就在那邊睡覺。我們很快就回來。”“是……”
有意思的是,此次出行的司機就是李冰霜。小姐上了車,紫凰還特意立在外面對我說道:“雪兒,以後就留在我這裡吧,公開給我做個小秘書,私下就和我一起做貴小姐。”我笑道:“我要服侍小姐,如果小姐留在這裡,我就留下。”“什麼話,紫煙她到這裡就是到家了,還能走麼。”這時小姐從車窗探出頭說道:“說什麼呢?快上車呀。”“來了來了。”紫凰留給我一個微笑,跳上車走了。
送走她倆,我心事重重的回到小姐寢室,呆呆的坐在床上出神,一會追憶過去的生活,一會盤算以後的報復,一會回想紫凰的經歷,一會憧憬與小姐一起留在憶沫,亂紛紛的沒有頭緒。天漸漸黑了,外面有侍女輕輕的說笑聲,隱隱還能聽到街上的喧囂。17點,18點,19點……就這樣無所事事,百般無聊的捱到了晚上,我洗了把臉,暗想:“發什麼呆啊,我還是去西區看看吧。好像小夕也在那邊,看看她,再找找落桂。”於是打起精神,匆匆跑到東區,找到我的房間,推門走了進來。
第九十六篇
讓我沒想到的是,屋裡有兩個穿著白色女僕裝的女孩子,看到我來了,忙跪下說道:“奴婢參拜貴客小姐。”還分別在我兩邊鞋尖親吻了一口。”啊?”我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半步,四下望望,說道:“你們是誰啊?”“我叫採蘋,她叫采蘩,都是這裡的黑襪侍女。主人臨走時吩咐我們,在這裡
小心侍候貴客雪兒。”我不禁笑道:“好名字啊。誰其屍之?有齊季女。”採蘋恭敬的叩頭道:“謝謝誇獎。”“這裡有一個名叫小夕的侍女吧?她在哪兒呢?”“您找小夕?她跟隨夫人一同出去了,過幾天才回來。”
西區臥室果然是華夫人下榻之地,裝飾的金碧輝煌,極其奢華,完全不同於東區小姐寢室的青澀溫馨。我信步走進來,回頭看到那兩個侍女不敢站起來,只跪在地上隨我爬動,怪可憐的,就說道:“你們兩個站起來吧。”沒想到采蘩一下子露出驚恐的表情,看看採蘋,採蘋忙說道:“奴婢有罪,不勞您動手,讓我們自己打吧。”“啊?我說讓你們站起來,什麼打不打的?”採蘋疑惑的說道:“不是要打我們的嘴巴嗎?”“什麼啊,我打你們嘴巴幹什麼。”采蘩才鬆了一口氣,笑道:“原來您不知道,平時我們服侍主人是不敢站起來的,每當主人讓我們站起來,就是為了方便抽耳光。”我愣了一下,笑道:“她真嚴厲。”
說笑著,我坐在柔軟的雙人床上,說道:“好了好了,我可不想打嘴巴,你們站起來說話吧。”採蘋說道:“我們真的不敢,讓主人知道也許會狠狠的責罰我們。小姐您就饒了我們吧。”“什麼?小姐?”我不禁莞爾一笑,說道:“真是亂說,我怎麼會是小姐呢,還是換個稱呼吧。”
“對不起。那麼,請允許奴婢叫您主人吧?”我拿過床上放著的一本書,隨口說道:“隨便隨便。”剛翻了幾頁,採蘋就膝行半步,說道:“奴婢恭請主人除靴。”“噢?”
我真有點不適應這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忙說道:“不用,我自己來。”采蘩忙說道:“呀,如果讓主人親自脫鞋,那奴婢就真的該死了。”採蘋也說:“主人是嫌我們太下賤還是長得太醜?給主人脫鞋都不配……”我為難的放下書,說道:“好啦,你們脫吧。”
兩個人叩頭謝恩,把我的長靴脫了下來。現在早已是嚴冬,但這裡的地熱取暖不錯,屋裡很熱,剛才在小姐寢室發呆又沒留心,腳已經被靴子悶的出了好多汗,現在才覺得難受,更讓我難為情的是,白色棉襪已經有些溼潤了,一出靴子,熱乎乎的腳馬上飄出一股女孩特有的腳臭味。我紅著臉,剛要把腳塞到床下,採蘋就說道:“主人,腳熱了嗎?請讓奴婢為您揉腳吧。”“這個……好吧。”採蘋、采蘩馬上各自捧起我一隻腳,放在胸前溫柔的揉來揉去,舒服極了。
我坐在床上俯視腳下的兩個侍女,跪坐在自己腳跟上,纖纖玉手抱著我的髒腳,那樣馴順,那樣卑微。現在才明白,原來昨日的我就是這樣低賤,原來主人的滋味就是這樣美好,難怪貴婦人都要招侍女呢。我正在出神的時候,採蘋和采蘩齊刷刷把我的腳舉高,在襪尖上吻了一口,然後緩緩褪下這雙白棉襪,露出赤足,采蘩說道:“主人的腳好漂亮哦,細細的,彎彎的。”說著,兩人同時用最寶貴的臉蛋為我擦去腳上髒兮兮的汗水。我一時覺得太糟蹋這兩個女孩了,同情的說道:“那個,別擦了,洗洗就行……”還沒說完,她倆已經擦完了,隨即把我的腳尖含在嘴裡。此時我才想起來,先揉後舔,這是侍女們服侍女人的標準工序。
我的腳底曾經感受過秀娟、甚至小姐的舔舐
,那真是婉轉柔媚,很幸福很享受。現在當我坐在高處,接受兩個侍女膜拜式的舔腳時,感受到的卻是另一種快樂。我得意的看看採蘋和采蘩,閉上眼睛好好享受了一會,暗想:“沒錯,就這樣,把那些欺負過我們的人都弄來,踩在腳下,讓那些人像這樣給小姐,給我舔腳……”想到這裡,忍不住把腳尖從她們嘴裡拔出來,踩在她們臉上,伸出手指傲慢的說道:“給我舔腳底,舔腳底。”兩個侍女真聽話,應了一聲:“是。”就儘量伸出舌頭,從下到上,像吃冰激凌一樣洗刷我的腳底。
我舒服的躺在床上,在侍女們的服侍下,在女般的快樂的刺激下,慢慢有些失態了。不知不覺中,心跳和呼吸越來越快,一種久違的快樂湧上心頭,忍不住低低的哼了起來,她們舔的越賣力,我的叫聲也越清晰,最後採蘋把我的雙腳都交給采蘩伺候,然後親自跪到我兩腿之間,輕輕的幫我褪下褲子,把頭埋了進去。就這樣,我難以抑制的呻吟,顫抖,甚至像觸電了一樣不可思議的抽搐,在前所未有的興奮中迎來了平生第一次高潮。那一刻,我像喝醉了酒一樣,什麼都忘了。
第九十七篇
極度的快樂過後,全身都像散了架一樣,軟綿綿的躺在床上一動不動,任兩個侍女忙前忙後給我清理。我閉著眼睛暗自琢磨,大概這就是女了吧?不過我並沒有穿那種黑色的女皮裝和高跟鞋,也沒有拿鞭子什麼的打這兩個可憐的女,何況我又沒有那種暴戾的氣質,而且竟然被她們弄出這幅醜態,也許只能算是小女?不管怎麼說,做個小女也不錯……正漫無邊際的胡思亂想著,兩個侍女已經清理完了,采蘩說道:“奴婢恭請主人浴足。”
“什麼玉局?”採蘋忙磕頭道:“對不起,主人,請原諒采蘩,她舌頭有點僵硬了,吐字不清。是浴足。”我抬頭看看鐘表,才意識到這兩個人的舌頭確實太累了,忙說道:“好,去打水吧。你們若是疲倦就先歇會。”“不敢不敢。”
採蘋和采蘩不辭辛苦,端來一盆溫暖的牛奶放在我腳下,輕柔的為我擦洗了一番,然後換上一雙觸覺非常好的襪子。一番殷勤的服侍終於結束了,我打起精神,跳下床來,信步走了走。
這裡很乾淨,所以侍女們都是不穿鞋的。我也沒有再穿那雙靴子,柔軟的襪底踩在溫暖的地毯上,從腳底暖到頭頂,好舒服。這時我才想起另一件事,忙問:“落桂也是這裡的侍女吧?她在哪啊?”採蘋說道:“您還認識落桂?她也是東區黑襪侍女,沒跟主人出去,應該在東區玩吧。”“好,我去看看她。噢,你們不用跟來了。”兩個侍女就並排叩頭說道:“奴婢恭送主人。”
別墅裡燈光輝煌,三三兩兩的侍女做完了手頭工作,分散在各處說說笑笑,百般遊戲,有看到我的,都溫順的跪下行個禮。我暗自欣喜,感受著腳下地毯的熱量和侍女的膜拜,一路找到小姐四號寢室,看到一個穿黑棉襪的女孩子坐在椅子上低頭玩手機,頭髮垂下來遮住了半邊臉,更顯得可愛。我一眼認出來,忙走進來笑道:“落桂姐!”落桂猛抬頭看到我,又驚又喜:“小雪呀?我今晚買東西回來才聽她們說來了兩個客人,其中有個叫雪兒的,我就知道是你,正琢磨著去找你呢。”
說著,
跳起來彎腰拉我坐下:“沒想到你自己來了。讓我看看,好像比以前還變漂亮了呢。”我不禁笑道:“少來,一看就知道你有心事。在給男朋友發短信吧?”“嘿嘿,你還是這麼敏銳。”我坐在椅子上,雙腿夾著手,看看落桂,說道:“坐下啊,你立著幹什麼?”
落桂難為情的笑道:“你是貴客,我一個侍女不能和你坐一起啊。”我聞言歪頭笑道:“噢?那你這小侍女就給我跪下啊。”“呵呵,對你下跪我可不會害羞哦,我都習慣了。”說著,落桂溫柔的跪坐在地,笑道:“來,今天姐好好服侍你一下。”
我伸出腳說道:“好啊好啊,落桂姐來揉腳。”落桂熟練的捧過我的腳揉了起來,不一會又用胸按摩,真的很認真,很恭順。
我愣了一會,忙抽回腳說道:“什麼嘛,落桂姐,我只是開個玩笑,你就當真了。”落桂拉住我的小腿,笑道:“沒關係的,小雪,這是我的工作啊。我已經喜歡上自己的工作了。”我心下一動,把腳又送回她胸前,說道:“那麼說,你喜歡上給人揉腳咯?”落桂點點頭,微笑道:“以前覺得很恥辱,現在看來也沒什麼。”
看著她從容的用胸揉來揉去,又用嘴親吻襪尖,我忍不住說道:“落桂姐啊,你知道嗎?我很戀足的。”“恩?”“高中時,我就經常聞女同學們的襪子了。還記得嗎?那次我說用你的髒襪子擦鼻涕,其實哪有鼻涕啊,根本就是聞襪子。”落桂笑了笑:“那麼現在呢?仍然喜歡嗎?”
我搖搖頭:“感覺不像以前那麼渴望了。現在只喜歡小姐的腳,其他人沒什麼感覺。”落桂幫我脫下襪子,一邊用嘴唇輕柔的擦拭我的赤足,一邊笑道:“如我所料,聰明睿智的人,必定在某些方面很遲鈍。我早就發覺你有點反常了,那次是特意試你,結果剛好看到你在聞髒襪子。傻丫頭,真以為你的謊話騙過我了?”我一下子面紅耳赤,說道:“原來……你都知道了啊。”“不止是我,宿舍裡好多人都知道了,只是大家都不好意思當面說出來而已。嘿嘿。”
我回想起女生宿舍裡那些事,不覺羞的心口亂跳:“那麼說,她們……”“晚上你還偷偷去親我們的腳,就好像我們都睡著了一樣。那時我差點笑出聲來。”
第九十八篇
我被落桂說的羞慚不已,雙手捂著嘴笑道:“當時如果被你們說破,那我真沒臉在學校裡混下去了。”落桂在我腳心親了一口,說道:“那時你就沒發現,自己的襪子有時候是溼溼的嗎?”“啊?”我回憶了一下,說道:“也許有吧,我沒印象。”“那都是我的口水啊。”我驚詫的說道:“呀?別說你也戀足。”落桂用我的腳擋住自己半邊臉笑道:“是啊,只是沒你那麼囂張而已,我比你隱蔽多了。”“真的啊?一起呆了那麼久,我一次都沒發現啊。”“我家裡姐妹多,所以在家就很爽快了,在學校裡會收斂一些。”
落桂聞聞我的赤足,抬頭笑道:“你剛才用牛奶洗腳了?”“是啊,採蘋她們服侍的。”“這兩個人還挺認真的,主人沒白吩咐她們。對了,今晚我和你一起睡吧,這麼多年不見,好好聊聊。”“好啊好啊,小姐不在,我正琢磨睡覺太孤單呢。只可惜小夕不在。”落桂一面給我穿上襪子,一面笑道:“不妨
事,小夕很快就回來了。”正說著,有個小侍女匆匆走來,在門口招招手:“落桂姐姐,請過來一下。”“恩?”落桂站起身,出去問道:“什麼事?”小侍女恭敬的彎腰說道:“請到前面的辦公樓去一下,有人要找你。”“噢?知道了。”落桂回頭說道:“小雪,你先休息,我有事去看看。”“去吧去吧,辦完事去西區跟我一起睡。”
落桂一走,一下子又覺得空蕩蕩的。我信步回到西區寢室,採蘋和采蘩正在玩拍手掌呢,還低聲吟誦著拍手歌,看到我來了,忙撲地跪下說道:“主人回來了?見到落桂了吧?”“是啊是啊,還打算今晚讓她到這邊來過夜。你們拍手掌呢?好嫻熟。”採蘋笑道:“剛拍了沒幾下呢。剛才主人不在,我們還處理了好多事呢。”
我跳上床,靠在柔軟的被子上笑道:“你們這兩個唯唯諾諾的小丫頭還會處理事,真看不出來。處理的什麼事啊?”采蘩說道:“您還不知道吧,除了露露姐之外,採蘋就是這裡的第一侍女了。露露姐服侍主人沒空,所以都是採蘋在打理日常事務。”採蘋說道:“有個傻乎乎的丫頭來闖我們這裡,說些莫名其妙的鬼話,跟我們門衛吵起來了。”“怎麼處置的?”
“當然不能便宜她了,憶沫是隨隨便便就能闖的麼,我讓人們把她捉在小屋裡,隨她們怎麼懲罰。”我一時興起,笑道:“那我也去看看。”兩個侍女忙幫我穿上靴子,說道:“奴婢陪您去。”“不用不用,你們拍手掌吧。”
按照她倆說的位置,我走出小樓,穿過花園,果然看到一個小屋,門半掩著,裡面傳出嬉笑喧譁的聲音。推門一看,裡面燈光昏暗,一個女孩子跪伏在地,下身的衣服被剝掉了,不太豐滿的屁股正對著門外,上面還有密密麻麻的紅色的蠟燭,看來是被人滴蠟欺負了。此時屋裡有好多侍女,或笑或罵,其中兩個人拿著皮鞭,正在盡力抽打,那個女孩顯然被堵住了嘴,只能發出低低的呻吟聲。看到我來了,幾個侍女停下手,紛紛彎腰施了個禮。
看到這個場景,一種怪異的快樂感湧上心頭,我問道:“這個人就是衝撞憶沫的野丫頭麼?”“是。採蘋姐姐吩咐我們隨意懲罰,別打太重就行。”這時趴在地上的那個女孩動動身體,想回頭看看我,被一個侍女一腳踩住脖子:“老實點!”我拿過蠟燭,笑道:“早就聽說滴蠟很好玩,還沒試過呢,今天過過癮。”說著,側過蠟燭,看著那一滴滴燭淚掉落下來,女孩子婉轉的肉體痛苦的扭動,很優美,很無助。
這可不是平常玩遊戲的低溫蠟,落在皮肉上很燙的。滴了一會,我放下蠟燭拿過皮鞭,如剛才那兩個侍女一樣,掄開胳膊,用力抽打。皮鞭甩在凝固的燭淚上,發出“啪、啪”的脆響,碎片四濺。不知道為什麼,我欺負這個毫無抵抗的小女孩,並不覺得她可憐,反而越打越興奮,越覺得有意義,我在肆意欺凌別人了,再也不用跪在別人腳下唯唯諾諾,捱了打還要謝恩了。好舒服,好刺激。
可是刺激並沒有維持太久,當我打了幾十鞭,又扯起那個女孩的頭髮打算甩她一頓耳光時,一下子就愣住了,火熱的心情突然跌到冰點——原來這個女孩是水蓮。
第九十九篇
我看到水蓮的臉,驚詫不已,忙掏
出她嘴裡的東西,說道:“什麼?水蓮?怎麼會是你啊?!”水蓮滿眼淚水看了看我,虛弱的說道:“你們走了一天,電話也不來,手機也不帶,大家都很擔心,派我來看看的。”我忍不住把水蓮抱在懷裡,心痛的說道:“對不起,對不起……”“雪兒姐,能帶我去什麼地方休息一下嗎?我好疼。”“好的好的。”
我扶水蓮站起來,看看旁邊那些侍女,冷冷的問道:“是誰把她抓起來的?”她們嚇的紛紛跪下說道:“對不起,我們不知道是您的朋友啊。她要進來見周小姐,可是我們這裡並沒有什麼周小姐啊,後來就和門衛吵起來了。”“什麼?周小姐不就是你們主人的妹妹嗎!”“啊?”侍女們面面相覷,無辜的說道:“我們主人叫黃梓,我們想,她妹妹怎麼會姓周啊……”我又氣又急,拿起皮鞭就想打她們給水蓮出氣,侍女們都趴在地上苦苦哀求,在我們的腳尖上吻來吻去,特別可憐。我舉起皮鞭卻落不下去,暗想:“這些人,平時放棄尊嚴和羞恥,曲盡奉承,積累的怨恨都撒在更弱的弱者身上。她們雖然錯了,也不算太錯吧。”
想到這裡,我放下鞭子,扔下一句:“周小姐就是你們主人的妹妹。”攙著水蓮走了。回到寢室,也把採蘋、采蘩嚇了一跳:“主人,她是……”“是小姐的侍女,來看我們的。你們這些傻子就把她抓起來了。”兩個侍女急忙跪下說道:“是奴婢有罪,請懲罰我們吧!”“哼,彆著急,少不了收拾你們。我先看看水蓮有沒有受什麼傷。”水蓮忙搖搖手說道:“沒事沒事,我很禁打的。雪兒姐姐,小姐在哪呢?”我懊惱的說道:“我真沒用,小姐剛走,小姐的侍女就在我眼皮底下捱打了。”說著,仔細檢查她捱打的部位,又講述小姐和我來到憶沫後的經歷。採蘋和采蘩則為我們脫下鞋子。
水蓮聽完,笑道:“聽起來好神奇,跟做夢似的。”“就是啊,我到現在都覺得恍惚。”水蓮又問道:“那小姐什麼時候回來啊?等她回來和我們一起回服裝店吧?”我不禁笑道:“我估計小姐是不會回去了。”“哎?”“看那意思,大小姐對我們小姐那麼熱情,又去接母親,大概一家要住在憶沫了。”說畢,我又回頭看看採蘋和采蘩:“你們說呢?”採蘋說道:“沒什麼疑問了,主人的想法就是如此。”水蓮睜大眼睛想了想,說道:“那麼說,我們幾個就留在這裡繼續服侍小姐了?”“也許吧。反正我很喜歡這裡,我要把欺負過我們的那些人都找來,一個個報復。”
水蓮剛要問什麼,恰好落桂從外面進來,對我隨意的半跪了一下,說道:“小雪,有人託我說一聲,想見你一下。”“噢?”我連忙立起來說道:“誰啊?”落桂看看旁邊的採蘋、采蘩、水蓮,笑道:“你出來一下,我跟你說。”
“什麼嘛,搞得神秘兮兮的。”我跟隨落桂走出來,落桂掩口一笑,低聲說道:“有個什麼無常大學校長的女兒傅華,是不是欺負過你?”我聽到這個名字,不由得怨恨的念頭冒了上來,說道:“沒怎麼欺負我,可是欺負了小姐和小夕。永遠都忘不了她。”落桂笑道:“這個人想在易市謀個很肥的職位,可是這裡是黃總說了算的,她就來這裡送禮,想巴結一下黃總。已
經在憶沫住了好幾天,還沒被接見呢。”
我冷笑道:“大小姐永遠不見她才好。不過這跟我又有什麼關係?”“還用說麼,大小姐待她妹妹和你這麼好,傅華也知道了。你們只要隨便說一點受她欺負的經歷,她就休想在大小姐那裡得到什麼好處了。”“哈,原來是來討好我。”
經過落桂引見,我在一間供侍女休息的小臥室見到了傅華。還是這個瓜子臉、吊眼梢的女孩,比上次見面時更添幾分美豔,但盛氣凌人的倨傲已是蕩然無存,小心謹慎、畢恭畢敬的神態放在她的臉上,還真讓我覺得不適應。傅華有些靦腆的立在前面,低頭摸了半天自己的皮包都不知道該說什麼。落桂笑道:“小華,這個就是雪兒,你還認得吧。有事快說。”傅華勉強擠出笑容,說道:“雪兒,好久不見了哦。”我滿懷自信的站立起來,說道:“不久啊。上次我們在一起的情景,我還歷歷在目,像昨天才發生的呢。”
第一百篇
傅華自己琢磨了半天,才說道:“雪兒,以前我們是發生過一點不愉快,確實是我不好,真誠的向你……道歉。可那都是過去的事了,你是豁達的人,能不能放棄那些隔閡,我們重歸於好呢?”還沒說完,我就打斷道:“算了吧,我不是豁達的人。何況,你欺負的不是我,是小姐。”落桂笑道:“雪兒,小華她已經後悔欺負你們了,就不要死抓著那事不放吧。”傅華也低下頭說道:“是,是啊,我,真的很後悔……”
我幾步走到傅華面前,臉對著臉,微昂著頭,眼睛向下看著這個比我矮半頭的女孩,說道:“我才不相信你後悔。小姐是怎麼用口水給你洗襪子的?怎麼被你當馬騎的?小夕又是怎麼被你趕出學校的?少裝好人,你不過是有求於大小姐,怕我說壞話而已。你這樣的賤人休想得到原諒。”這時,傲慢暴戾的神情終於回到傅華的臉上,她抬起頭,怨恨的說道:“我也不是下賤的婢女,我這樣委曲求全,你都不給一點面子。你算個什麼。”我饒有興趣的看著她略顯惡毒的眼睛,說道:“我倒可以幫你隱瞞一下以前的惡行,可是你怎麼求我呢?”傅華的細眉挑了幾挑,還是輕聲說道:“你想要什麼?”
“先給我跪下吧。”落桂看到傅華愣住了,就拉著她的手半開玩笑似的說道:“小華啊,跪就跪嘛,小雪將來一定跟露露姐一樣高貴,跪一下也不虧。”
傅華摔開落桂的手,說道:“讓我給這個婢女下跪,我做不到。”說著,轉身就走。落桂還想拉回來,我冷笑道:“落桂別拉她。人家不打算理會我了,我也沒必要隱瞞什麼了。”傅華聞言,停下腳步呆了半天,才又轉回身說道:“好了,雪兒,算你贏了。一定要我跪下嗎?這有什麼意義呢?”我舉步逼近她眼前,說道:“少說廢話,快跪下!”“……”傅華猶豫了半天,終於還是倒退一步,緩緩跪下。
我抑制住激動的心情,向下看看這個忍辱的女孩,又迅速回身坐在椅子上,用腳尖點點地板:“到這裡來。”“這個……”傅華往我腳下看看,又一下下跪爬過來。我抬起腳,用襪底摩擦了一下她的頭髮,說道:“想用口水為我洗襪子嗎?”
傅華低著頭,一言不發,我看不到她的臉,只看到垂下來的頭髮在不停的抖動。
我催促道:“快點快點。這又不過分,以前別人不也給你洗襪子了麼。”“可是……可是,你的棉襪好厚啊,我的嘴小,裝不下。”我聽了這個藉口,笑道:“噢,聽起來也有道理呢。”
說著,拉住落桂的褲子一角:“來,落桂,抬腳。”落桂莫名其妙的看看我,抬起一隻腳說道:“幹什麼啊?”我抓過她的腳,低頭聞聞,笑道:“好親切的味道。”說畢,伸手脫下腳上的絲襪,捏在手裡晃了晃:“這個不厚吧?”
傅華嘴唇動了動,什麼都說不出來,乾瞪眼看著這隻襪子。我把襪子揉了揉,笑道:“張嘴。”“你就放我一次吧,我服了你了還不行嗎?”“張嘴。”
傅華無奈的擦擦眼睛,張開了嘴,我興高采烈的把落桂另一隻襪子也脫下來,揉在一起,塞進傅華嘴裡。她立即被噁心的連連乾嘔咳嗽,咳的很痛苦,眼淚都下來了。我伸腳踩住她的嘴說道:“好好洗,不許吐出來。”
傅華嘴裡鼓鼓的樣子讓我感到很愜意。我立起身,用襪尖在她臉上搔搔,說道:“襪子香嗎?洗起來舒服嗎?”傅華說不出話,痛苦的搖搖頭。我分開雙腿,說道:“好了,小華,我不知道你有沒有騎過別人,但聽說過你騎小夕,也親眼見過你騎小姐。現在你該還債了,來讓我騎一下。”這一次,她沒有再猶豫,直接爬到我的胯下,然後逆來順受似的伏下身。
我只被別人騎過,還從來沒騎過別人。有些笨拙,有些好奇,坐在這個狹窄又柔軟的脊背上,因為不適應還晃了晃,差點摔下來。我趕緊拿過準備好的皮鞭,往傅華屁股上盡力抽了一下,說道:“小畜生,給我穩當點!小心打死你。”傅華含著絲襪,嗚嗚的答應一聲。我用腿緊緊夾住她兩邊肋下,覺得坐穩了,才又抽了一鞭:“走!”於是,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女孩真的被我騎在胯下,在屋裡來回爬動了。回憶起以前腳踢李冰霜,也是報復一個欺負過我們的人,也很興奮,那時李冰霜的眼睛裡透出的只有賓服和悔恨,而現在傅華的眼睛裡,我卻只能讀出怨恨。
仔細想想,這還是我第一次作為主人真正的別人。我隱隱感覺到,做小女的慾望逐步膨脹起來,好像無法阻擋了。
第一百零一篇我把傅華百般侮辱戲弄了一番,最後玩累了,才說道:“好了,小華,今天就先這樣吧。你呢,繼續住在這裡,偶爾我有興趣還會來找你。放心,我不會毀掉你的前程。我知道你不服氣,努力吧,將來也許你還能報復我。”說著,離開這匹小馬,拉著落桂笑道:“走吧落桂姐,時候不早了,我們睡覺去。”落桂看看地上的傅華:“不要恨小雪哦,她也是積怨太久了。”說著,和我手拉手睡覺去了。走的時候,我看到傅華無力的坐在地上,掩面痛哭。
我終於痛痛快快的報復了一把,心情如同久旱逢甘雨一樣愉快,一邊走,一邊說道:“可惜小姐不在啊,要能讓她看到這一幕就太棒了。”落桂笑道:“算了吧,適可而止,看小華被你折騰的,痛苦死了。”“這只是第一個,還有好多人沒接受報復呢。哼哼。”說話間回到臥室,採蘋和采蘩跪下說道:“奴婢應接主人,您終於回來了。床已鋪好了。”“挺好挺好,你們真聽話。”
當我在侍女服侍下脫了外衣,
準備解內衣時,才想起一件事,忙問道:“水蓮,店裡那麼多人呢,為什麼單讓你來啊?美芙和秀娟呢?”“美芙的表妹李茵剛剛辭職出來,在我們店裡逗留了一下,然後美芙親自帶她去見王莫愁小姐,想求王小姐收下李茵做侍女。”落桂聞言,不禁嘆息一聲:“聽到了吧,小雪。”“什麼?”
“你就看我們宿舍出來的這些人吧,一開始是我建議小雪你去了夢輝做侍女,然後我和小夕先後到憶沫來做侍女,現在茵茵也要去做侍女了。我們怎麼就這麼窩囊呢,一個做主人的都沒有。”
“嘿,嘿嘿,我風風雨雨服侍小姐這麼多年,已經不單純是侍女了哦。何況,大小姐已經打算留我做秘書了,看樣子,我快要當主人了,將來說不定是個小女王。”落桂笑道:“好啊,你如果是小女王,那我一定也有好處了。哪怕給小女王當個第一婢女也行。”“放心放心。對了,水蓮繼續說,美芙是不在,那秀娟呢?”“別提了。她跟王莫憂小姐拌嘴,被打了一頓,現在渾身都疼,我當然不能讓她出來了。”
我聞言頓感意外,忙問道:“怎麼回事啊?”水蓮嘆息一聲,一邊脫衣服,一邊說道:“王莫憂路過,去店裡歇腳,結果她的一個男叫什麼吳仁幸的,圍著她團團轉,百般說你的壞話。後來秀娟聽不下去了,當著王莫憂的面狠狠的罵了這個男。王莫憂就說秀娟太沒禮貌了,把她打了一頓。”我又氣又恨,說道:“秀娟不會白捱打的。看我將來怎麼給她報仇……”
這時採蘋和采蘩跪在床前,採蘋捧著一根皮鞭說道:“請主人檢閱。”我剛要脫內衣,看到她倆的舉動就有些發愣:“什麼檢閱?”落桂笑道:“小雪還不知道這個慣例吧?這裡的侍女服侍主人一天,到睡覺之前,這一天要結束了,侍女就要拿著鞭子請主人檢閱今天的表現,表現不好就多打幾下,表現好就少打。”“伺候別人一整天,最後還要請人來打自己?這也太沒自尊了,我不打。”采蘩笑道:“在主人的面前,我們這些侍女哪能有自尊呢。”
我心裡一動,笑道:“好啊,既然有這慣例,那我就成全你。”“謝謝。”採蘋低下頭,把鞭子舉過頭頂,又說道:“請主人賜鞭。”我接過鞭子,說道:“今天水蓮捱打也是你們下的命令,打你們也不虧。”兩個侍女伏在下面哀求道:“是奴婢的過錯,請加倍懲罰吧。只是求您千萬不要告訴我們主人。”“放心捱打吧。”我抬腿下了床,光著腳立在床前,採蘋和采蘩就迅速脫掉衣服,然後背對著我,乖順的跪伏在地上,擺出一個很合適的捱打姿態。
這種鞭子本來就是特製的,比真正的皮鞭小,也柔軟,應該不會打出什麼傷。何況一想起水蓮受欺負的樣子,我就火大,當時舉起鞭子,向兩個侍女的屁股,大腿,後背,噼噼啪啪一頓亂打,而她倆一邊捱打,一邊報數:“一,二,三,噢!四……”數到三十多,我手臂都有些酸了,才停手說道:“好了。”采蘩轉過身,驚訝的說道:“打完了?”“恩。”“我們平時沒犯錯誤都有四十鞭,今天反而只有三十六鞭啊?”我兩手發熱,攥了攥鞭子,說道:“看你們這麼聽話,我也不好意思打太多了。下次再有這種事就打八十。”采蘩愣了愣
,和採蘋互相看看,兩人帶著幾分欣喜的神情叩頭說道:“謝謝。”
第一百零二篇在這幾天裡,我一直在和落桂到處遊玩,跟這裡的侍女都認識了,經過落桂的引見才知道,那個金髮碧眼的高個女孩是黑襪侍女,名叫凱莉,很淑女,很有修養。偶爾我還去欺負一下傅華,又有采蘋和采蘩不離左右悉心服侍,舒服的很,而且打電話問了一下才知道,李茵已經順利被王莫愁收為侍女了,過的很好。唯一讓我鬱悶的就是水蓮因為當年受虐太多,最近舊傷復發,總是趴在床上休息,雖然吃藥調養,可是隨著天陰雨溼,她一時還恢復不過來。
轉眼又到了週五,我精神百倍,和侍女們蹦蹦跳跳的打了一會羽毛球,已是薄汗輕衣透,落桂笑道:“你滿身是汗,容易感冒的。我去給你拿個上衣披上。”我忙說道:“不用不用,你們玩吧,我自己去拿。”幾個侍女已經和我混熟了,也是貪玩,就沒阻攔。我轉身跑回西區,本想去寢室拿衣服,沒想到路上正好遇到一個侍女匆匆走來,差點撞在一起。這個侍女忙向後退了一步,低頭看看我腳下白襪,伸手就想扇我耳光,可是仔細看看我,又把手放下了,問道:“你是雪兒吧?”
這個女孩二十多歲的年紀,五官精緻,長髮秀美,不但胸部高聳,而且身材苗條,唯一的不足就是長得矮了一點。再看看她的腳,扁平型的雙足穿的是淺綠色的襪子,不同於任何侍女。我怔了一下,說道:“是啊。你是誰?”她把雙腿並起來,禮貌的彎腰一躬:“我叫露露,主人要回來了,所以先派我來通知一下。”早就聽落桂她們說過,露露不但是管理全家的第一侍女,還是紫凰在公務上的得力助手。我忙應聲道:“噢,難怪難怪。”露露笑道:“每當主人不在家,她們就把家裡折騰的亂七八糟,得提前讓她們收拾收拾。”說著,快步走去通知侍女們了。
我望了望她踩著地毯遠去的雙腳,暗自笑笑。帶著一些心事回到寢室,真有點冷,找了個厚一些的上衣穿上。這時才感覺到,剛才打球過於劇烈的運動,腳累的有些痠疼,我坐在床上,摸了摸自己熱乎乎、溼漉漉的腳,忽然發現這兩個小東西好像也挺可愛的。我不知不覺低頭湊過來好好端詳了一會,又整整襪子,捏捏腳趾,第一次覺得自己的腳和小姐她們一樣,也很漂亮,也有一點高貴。我滿心歡喜的笑笑,暗想:“別擔心,這些年跑前跑後多虧了你,很快,就會有人天天用舌頭來給你解乏了。”此後稍微休息了一會,又跳下床,回去找落桂她們。
路過一個走廊時,猛然看到角落裡站著兩個人,靠著牆的是西洋侍女凱莉,面對著她的是露露,遠遠看去,凱莉臉上滿是敬畏和委屈的神情。此時露露陰冷的說道:“好了,你少說廢話。總之,這些事你們都沒告訴我?”凱莉怯怯的說道:“是。Kelly再也不敢了,求您原諒這次吧。”“住口!”
露露仰頭看著這個比自己高20釐米的女孩,卻用很居高臨下的語氣說道:“你給我跪下!”凱莉雙腿緊緊並在一起,低頭一躬:“是。”而後慢慢跪下。露露抬起一隻腳,足尖點在她嘴唇上,說道:“什麼都不告訴我,你們是故意孤立我嗎?”
“那幾天你出差不在家,
我們想,等你回來再說也可以。”“胡說!我是第一侍女,家裡發生什麼事,應該馬上通報給我!”凱莉無辜的說道:“可是,主人並沒有這麼說啊。”露露惱火的抬手“啪”
打了她一個嘴巴,叱道:“主人主人,你就知道主人!”“服侍主人不是我們的職責嗎?”“哼,周紫凰沒什麼了不起的,我早就說過,她不配做主人,早晚我要取代她。”凱莉跪坐在地,沉默了一會,說道:“我還是聽不明白,既然你這麼想,為什麼現在還要做侍女呢?”
“你這個傻子,永遠也想不明白。”說著,露露把腳尖戳進凱莉嘴裡:“你只配給人做女而已,笨蛋,給我舔腳。”凱莉一邊照做,一邊含糊不清的說道:“可是主人待我也很好,我也不覺得做侍女很低賤啊,為她服務,這是我的工作。”露露聞言,脫下自己的襪子塞進凱莉嘴裡,恨恨的說道:“叫你多嘴!”
又撩起凱莉的裙子,往襠裡用力踢了幾腳,踢的凱莉痛苦的趴在地上,眼淚都出來了。露露拿過一個鞭子,說道:“你這沒大腦的蠢東西做個蠢事也不稀奇,可是採蘋采蘩和落桂她們也瞞著我,肯定是故意的。先教訓教訓你,回頭我再收拾她們去。”
此時露露舉鞭就打,我急忙轉過身,輕手輕腳離開這裡。邊走邊琢磨:“露露真兇啊,作為頂級侍女還這樣不服主人。不好,她還要收拾落桂她們,怎麼辦呢?我一直跟她們在一起玩吧,讓露露沒機會下手。”
第一百零三篇我回來和落桂她們打球,不一會,露露和凱莉就跑來把紫凰即將回家的消息通報給侍女們,又忙前忙後指揮人們收拾房間。大家幹活很快,一邊嘰嘰喳喳的聊天,一邊迅速整理各個房間,我找個機會,趁露露去廁所,就問旁邊的凱莉:“露露是你們的頂頭上司吧?我來的時候怎麼沒見過她?”“是啊,這裡除了我們主人之外,就是她說了算。您來的時候,她出去服侍夫人了,所以不在。”“噢,難怪。”我留心看了看,凱莉臉上還有一點紅暈尚未消去,裙子下面隱隱有幾條鞭痕。
這時露露從廁所回來,笑道:“你們聊什麼呢?”我抬頭看到她天使般的微笑,心裡暗自嘀咕:“好善變的人。”忙應聲說道:“沒事,打聽你呢。”露露走過來恭敬的躬了躬身,說道:“那就請多多關照了,將來我們相處的日子還長著呢。”
“啊?什麼日子?”露露笑道:“你不是我們主人的秘書嗎?以後天天在一起,也算同事了。”我不禁笑道:“她走的時候就那麼一說而已,何況我又沒答應。”“不是啊,今天臨來時,主人還和我說,已經決心留雪兒做秘書了。”
我心下一動,暗想:“果然,果然。我就猜到大小姐說那話是認真的。”露露看我不說話,又笑道:“害羞了?”“沒有沒有,也許小姐會帶我回服裝店去呢。”露露忍不住笑道:“有這麼好的一個家,媽媽姐姐都在,還有一群侍女服侍,她還能回去?”
正說著,采蘩急急走進來,對露露跪下說道:“露露姐,主人回來了,快去迎接吧。”聽到這個消息,我才從各種心事中驚醒過來,忙問道:“小姐也來了?”“當然。”露露說道:“好,我們快去。”稍微收拾了一下衣服,露露帶著四個黑襪侍女,和我一起
迎了出來。
很久不見的華夫人,仍然是那麼美豔,但仔細看看,她臉上已明顯比以前多了幾分衰老。與她手拉手前行的是沉穩大方的紫凰。而小姐則急不可耐的走在最前面,匆匆跑了進來。我心下一陣顫動,忍不住跪下親了一口地毯,說道:“奴婢雪兒,迎接小姐!”小姐三步並作兩步跑到近前,單膝跪下扶起我,興奮的說道:“雪兒,我總算又見到你了,好想你啊。”低頭在我臉上親了一口。看著小姐笑成一朵花的臉,我一下子控制不住自己,哭出聲來。
當服侍小姐回到寢室休息時,我低頭跪在地上,一邊幫小姐脫掉外衣、鞋襪,一邊暗暗抹眼淚。小姐說道:“怎麼啦雪兒?我回來你反而不開心了?”“小姐……請原諒我的失態。只是覺得,好對不起你……”“怎麼了?”
我剛要說話,就聽到腳踩地毯的輕響由遠而近,隨後紫凰在門外探頭進來說道:“紫煙遠道回來累嗎?好好休息一會解解乏,我先陪老媽去了,下午再帶你們去逛幾處風景。對了,看你這身破衣服,這一臉塵土,跟個村姑似的,雪兒,等會幫她洗洗澡,換一套新衣服。”我忙答應道:“是,我知道了。”紫凰又說道:“聽說這幾天採蘋和采蘩這幾天很懶,沒好好服侍你?”我忙說道:“沒有啊。她們可用心了。”
紫凰一笑,說道:“那就好。你們說悄悄話吧,我不打擾了。採蘋采蘩也休息一下,暫時不來。”
紫凰走了,我才紅著臉和小姐坐在一起,拉過小姐的手,低頭看了半天,說道:“那天我像個主人一樣躺在西區那個床上,被採蘋……被採蘋……”小姐眼睛睜的像蘋果似的,好奇的盯著我:“什麼啊?被採蘋怎麼了?”我貼到小姐耳邊,把那事悄悄說了一遍,小姐聽的面紅耳赤:“死丫頭,揹著我幹這種事。傳出去多丟臉。”“那倒不怕。奴婢只想問問小姐你生氣嗎?”小姐歪頭想了想,說道:“有點生氣。”我欣喜的笑道:“謝謝,我就知道小姐很在意我。放心吧,我再也不會做那樣的事了。”說著,拉小姐站起來說道:“洗澡去吧,我去找一套新衣服。”小姐嫣然一笑,不再說什麼了。
我為小姐解下衣服,又伸出一隻手說道:“小姐扶著我的手進浴盆,小心滑倒。”小姐欣然泡在水裡,我又往裡面扔了一把花瓣,而後從頭到腳悉心擦拭,仔仔細細幫小姐洗了一遍,小姐笑道:“雪兒,這次有點奇怪啊。”“什麼?”“以前你幫我洗澡,眼睛就沒離開過我的腳,還要不停的親一親,摸一摸。今天怎麼不一樣了?”我低頭笑道:“今天我才發現,你哪都好看,不止是腳。”“嘿嘿,你真會恭維我。”說著,由我拉著離開浴盆,溼淋淋立在地上,我上下看了看,一邊用毛巾擦水,一邊笑道:“小姐好像長高了一點。”“真的嗎?”“恩啊。來,穿新衣服。”
毛絨絨的粉紅色上衣,掩不住隆起的胸部,軟綿綿的粉紅色短裙,微露出雪白的大腿,精緻柔和的白色長棉襪,呵護著完美的雙足和小腿。換上這套貴重的衣服,小姐頓時容光煥發,如同換了一個人似的,我驚喜的跪在小姐腳下,懷著似乎憐愛似乎崇拜的心情,在她的腳背上吻個不停。
第一百零四篇出了浴室,又去看望水蓮。此時水
蓮正趴在床上摺紙鶴,抬頭看到我們,驚喜的說道:“小姐終於回來了啊?我等了好幾天了。”我上前按住她說道:“別動,你就在床上養著。”小姐問道:“水蓮怎麼了?”
“她在李冰霜家就受了很多折磨,後來在酒店那個鬼地方又被打的不輕。前些天來這裡找我們,還受了欺負,引發舊傷。哎。”小姐坐在床邊,問道:“現在傷勢怎麼樣?快好了嗎?”水蓮嘆道:“外表什麼傷都沒有,可是一動就渾身都痛。大夫說,短期內好不了,最好去溫暖的地方養著。”看到小姐難過的表情,水蓮忙把話岔開:“小姐還回服裝店去嗎?”
小姐低頭想了想,說道:“我還沒決定呢。雪兒打算怎麼辦?”“我跟著小姐啊。”“我也沒主意。想和家人住在一起,又想念秀娟她們。”
正說著,侍女采蘩捧著幾個精緻的杯子,邁著很小很碎的步子走了進來,躬身說道:“請用茶。”小姐揮手說道:“不用了。”我正好有點口渴,忙接過一杯,笑道:“采蘩,你怎麼換上這身古代的衣服了?”采蘩說道:“這是漢服哦,好看嗎?”“好看。”采蘩高興的一笑,捧著茶出去了。我抿了幾口茶,忽然想起一件事,問道:“小姐,今天迎接你們回來的時候,怎麼沒看見小夕啊?”“她說還有事要辦,要晚點上路,大概現在已經回來了。”“啊?那應該在夫人那邊吧,我去看看她。”小姐笑道:“對啊,小夕可掛念你了,一見到我就打聽你的近況,問長問短,面面俱到,有這樣一個好朋友真是幸事。走,我和你一起去。”
辭別水蓮,直奔西區夫人寢室。此時華夫人疲憊的半躺在床上,兩腿垂下來,豐潤的腳被跪在地上的採蘋捧在手裡捏來捏去,紫凰神清氣爽,立在旁邊,一邊看手裡的手機,一邊和華夫人聊天,露露就跪伏在地上,輕柔的舔舐著紫凰的腳趾。看到我們進來,華夫人忙說道:“紫煙不休息了?”“媽媽,小夕回來了嗎?”
“沒呢。她已經有男友了,這次陪我去無常市,總是心不在焉的,三天兩頭去約會。呵呵。好不容易能獨處一下,她也捨不得早回來啊。”我聽了倒有點吃驚:“小夕有男友了?我都不知道呢。”夫人笑道:“早就有了。她為人挺低調,很少流露出來。”這時紫凰輕輕踢開露露,說道:“你們都不累了麼?要不要現在就出去逛幾處好風景?”
華夫人一邊往外走,一邊說道:“我太累了,要歇半天。你們姐妹兩個去吧。”小姐說道:“那就先別去了,明天週日,姐姐帶我們去吧?”紫凰說道:“明天沒空。上午要見幾個傻大官,下午是虐待派對。”
聽到這裡,我忽然觸動一樁心事,忙問道:“大小姐,我能不能參加這個派對?”“當然能了。我剛要問問你和紫煙呢,都受過誰欺負?趁這次派對,把仇人弄來,給你們報復一下。”我驚喜的說道:“太棒了!”忙回頭問:“小姐快想想,誰欺負我們最兇?”
小姐笑了笑,說道:“沒有吧。”“什麼啊,小姐,你受了那麼多苦都忘了不成?”小姐張開雙臂,頑皮的做個鬼臉:“豐富我的人生和記憶呀。”紫凰說道:“別開玩笑了,說真的,誰欺負你們最多?”
小姐想了半天,說道:“王莫悔吧。”紫凰露出微笑
,點點頭道:“這個倒有點難呢。”我忙說道:“王莫悔以前就說過,易市黃梓的權勢比瞬美厲害很多呢。想必你也很容易把王莫悔她們弄來,讓她們跪下向小姐悔罪吧?”
紫凰坐在沙發上,抬起腿示意露露穿襪子,露露忙用臉和頭髮給她擦乾腳趾上的口水,然後把一雙嶄新的長絲襪捧出來,一點一點給套上。紫凰一邊伸手拉扯襪子的皺褶,一邊說道:“哪有那麼簡單。瞬美總部在海外,兩個老傢伙控制著大約一半的資源,剩下的一半當中,王莫悔又佔了一半,她名下的財產在北京活動,不在我勢力範圍。再剩下的資源,王莫愁又佔了一大半,她盤踞在殤市,倒是離我很近。老大莫憂分的資源最少,可是嫁到芬蘭去了。你看,瞬美這麼分散,我怎麼弄掉它呢。”小姐說道:“算了吧,既然很難,也就不用這麼費盡心機的報仇了,反正我也不記仇。”
紫凰看看小姐,莞爾一笑,剛要說什麼,腳下露露說話了:“襪子穿好了,請主人立起來看看。”紫凰即站立起來,擺動了幾下雙腿,低頭看看微微反光的絲襪,說道:“還好還好。”這時我才注意到,紫凰的腿很長,比常人要細一圈,而且顯得強健一些,在絲襪的籠罩下有一種很柔和的美感,我不覺說了出來:“大小姐的腿好漂亮啊。”紫凰有點驚訝的抬起頭,說道:“羨慕我?你不是也有麼?”
第一百零五篇看到我迷惑的樣子,小姐笑道:“我可憐的雪兒啊,都不知道自己比以前變漂亮了。快去照照鏡子吧,你早就不是剛到夢輝時的那個醜小鴨了。”這時紫凰才接起剛才的話頭,說道:“紫煙,並不只是為你報仇,也是為整個夢輝報仇。剛好我要擴展一下勢力範圍,瞬美這個大障礙非清理掉不可。”我問道:“你剛剛說了瞬美難對付,現在又要清理了?”紫凰笑道:“姐妹三個抱成一團是難對付。但我要把她們拆開,不就好說了?”
小姐眨眨眼睛,說道:“姐姐,你這是說什麼呢?真的要把瞬美弄垮掉嗎?”“我們的夢輝是怎麼垮掉的,你忘了麼。”“這個,媽媽昨天還和我說過是瞬美在背後控制的。可是……莫愁姐姐待我有很多好處,我一直很感激她呢。”紫凰幽幽的一笑:“你也太好欺負了,一點報復心都沒有。難怪李冰霜都被你感動成那樣,回來跟我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悔過呢。不過有些事必須面對,比如你的莫愁姐姐對夢輝深入骨髓的怨恨。”
小姐愕然:“我聽說,是她努力保我沒有被侵害啊。”“沒錯。她對你很好,主張把你和夢輝其他人分開看待。不過老媽在監牢裡可沒少受她的氣,只是沒告訴你而已。露露,去把我老媽上次帶來的那幾張照片拿來,給紫煙看看。”說畢,又對我笑道:“我決不原諒瞬美。雪兒,過幾天就委派你去做一點結交官吏,分離瞬美的工作吧,讓我看看你能不能辦到。好了,我現在去處理幾個小破事,你們先玩吧。”一邊說,一邊拎起筆記本往外走。
我木了一下子,忽然清醒過來,對小姐說了聲:“稍等一下,奴婢失陪。”而後跑出來,追上紫凰說道:“大小姐,真的要報復瞬美了嗎?讓我做什麼工作?能不能詳細說說?”紫凰轉回身,攤開雙手笑道:“還沒準備好呢,等
過幾天我把具體的日程表排出來再說吧,不著急。現在先想想明天的派對怎麼玩。”我想了一下,忍不住說道:“你的貼身侍女露露,她……好像……”
“別囉囉嗦嗦的欲言又止,她怎麼了?”“她好像有些心口不一,表面好溫順好懂事,可是我看到她背後欺負凱莉,可兇了。”“就這些?沒關係。”“她還說,早晚要取代你。不知道是不是一時氣話,可是,我想,一個侍女如果這樣想,就很不好了吧?”
紫凰笑道:“不錯,露露的能力也很強,而且從來就沒服過我,從小學爭到現在。”“可是她是不是有點陰險呢?”“正因為如此才只能做個第一侍女。如果她能像你一樣率真就好了,可惜。”
目送紫凰離去,我站在那裡想了半天,才多少明白了一些。漫步回到夫人寢室,卻看到露露正跪在小姐腳前,捧著一小疊照片,一張張遞過去,小姐坐在床上,低頭看著手裡的照片,手抖的很厲害,臉色也很難看。我忙問道:“怎麼了小姐?身體不舒服嗎?”小姐用腿夾住照片,騰出雙手互相搓了搓,低聲說道:“雪兒,你也來看看。”我好奇的走到小姐身旁,拿過照片一張張翻看。
第一張照片上,華夫人穿著一身簡陋的衣服,在一個簡陋的屋子裡,被綁在床邊,前面站著一個衣著美麗的女子,身材很好看,但背對著相機,看不到容貌,她的手裡提著一根鞭子,看樣子要打。翻過去,看第二張,拿鞭子的女子,背手拿鞭,面對鏡頭,原來她是王莫愁。在這張上,華夫人跪伏在她腳下,衣服很破,從腰到小腿有好多鞭痕。再往下翻,夫人的衣服已經沒了,赤裸裸的跪在王莫愁前面,正在用嘴給她脫襪子。翻到第四張,王莫愁已是赤足,夫人背對鏡頭,跪坐在前面,看那角度,似乎王莫愁的一隻腳伸到了夫人襠裡。
我暗自心驚,忙把露露手裡的相片也拿過來,一張張翻看。有華夫人被滴蠟的,有被綁起來吊高一條腿捱打的,有被騎著在地上爬的,還有幾張被王莫愁三姐妹一起的。看到這裡,我的手也有些發抖了。小姐含著眼淚抬頭看看我,又低下頭,默默的說道:“怎麼會這樣……”
第一百零六篇終於到了週日,從早晨開始直到中午,前來參加週末派對的人絡繹不絕,男女老少,遠近美醜,什麼樣的都有,紫凰忙前忙後,應接不暇。小姐坐在屋裡看書,門外不停有人經過,攪的心煩,就對我說道:“雪兒,這些人都是來參加什麼派對的?”“應該是吧”“好怪異,他們都喜歡虐待別人或者被別人虐待嗎?”
“據大小姐說,有一部分人對這沒興趣,但是受了邀請不敢不來。”小姐撅起嘴,若有所思的呆了一會,說道:“看我姐姐忙的,腳跟都沒有站穩的時候。”“小姐,外面這麼喧鬧,要不要我去關上門?”“好吧。對了,雪兒,昨天我姐姐說把你先登記在這裡的侍女冊子上,登記了嗎?”
“登了,還體檢了呢,滿正式的。”小姐一笑:“我的茶葉用完了,你再去要一點。”“是。”
穿過人群,到了存放食品的房間,剛好采蘩也在這裡,看到我來了,跪下伏地叩了個頭:“迎接主人。”我伸手拉起她,說道:“采蘩,茶葉在哪裡?小姐讓我來拿。”“噢,在上面呢。請稍
等,我去拿下來。”說著,她轉身上臺階去翻東西。她的漢服裙子很長,所以要提起裙裾往上走才不會被自己絆到。就在那時,我猛然看到她露出的腿上隱隱有幾道鞭痕。
她拿下茶葉,遞到我手裡時,我才問道:“你捱打了?”“啊?沒有啊。”我彎下腰,捏住她的裙子,輕輕掀起一截:“還說沒有?你的腿上這是什麼?”采蘩嚇的趕緊跪下,說道:“對不起,奴婢說謊了,請懲罰奴婢。”
我又把她拉起來,說道:“你別緊張。到底誰打你了?”采蘩看看門外沒人,才掩上門,悄悄說道:“露露姐前幾天出差,家裡發生的事我們沒有及時打電話報告給她,結果她就惱了,回來以後挨個收拾我們這些侍女。昨天先把凱莉打了一頓,然後是我,然後是採蘋,今天又抽空教訓了落桂。”我一咬嘴唇,暗想:“當時我還想一直和落桂她們在一起,讓露露沒機會下手呢,後來一見小姐就給忘了,到底還是讓她們捱了打。”采蘩又說道:“打的我好疼啊,哀求了半天才饒了我,哭了好久。之所以我換上這身漢服,就是為了遮蓋腿上的痕跡。其實不止是腿挨鞭子,你看。”
說著,深深躬了一下身,然後把裙子全部掀了起來。
除了一條條若隱若現的鞭痕之外,最讓我驚愕的是采蘩裙子裡什麼都沒穿,下體還露出一小截襪子。沒等我看明白,采蘩就慌忙把裙子放下去,說道:“可別說出去啊。”“塞雙襪子幹什麼?”“露露姐為了羞辱我,把自己腳上的襪子脫下來給我塞上,還說,三天不許拿出來……”“為什麼要這樣對待你啊?沒報告什麼事?”“就你和二小姐來的事啊。我沒報告。”“真過分!”我回頭就走。采蘩忙加緊腳步追上來,跪下說道:“奴婢沒有怨恨露露姐姐啊,真的沒有!求您不要生氣……”“什麼沒有!露露太過分了,我要去罵她。”采蘩嚇的臉色都變了,拉住我的褲子說道:“千萬不要去啊,求求你……”
看看腳下這個伏地叩頭的女孩,她急的都要哭了。這時我才冷靜下來,想到李冰霜、落桂她們都說過,露露是紫凰最貼身最得力的助手,不但統轄全部四色侍女,還是憶沫高層員工,受到的待遇和尊重和主人差不多。也難怪采蘩這麼怕她,真吵起來確實不好。想了一會,我才伸手拉起她,笑道:“好了,我不聲張。這就給小姐泡茶去。”“恩啊,謝謝。需要我服侍時請喊我一聲。”
我離開時,采蘩還挺直的立在後面,連連鞠躬。穿過走廊,擠出人群,過了兩層廳堂,路過旁門時,一眼看到小夕正站在門外,她的頭髮顯得有些凌亂,低著頭,額前短髮垂下來,看不到眼睛。露露就在她對面,說道:“這麼說,這兩天你和戀人在一起?”小夕的聲音有點沙啞:“是。還有幾個同學,聚會了一下,所以今天才回來。”“噢。進來吧。你是夫人的貼身侍女,這麼受器重,就好好服侍,少因為談戀愛耽誤公事。”“是,小夕記住了,謝謝露露姐。”小夕恭敬的彎下腰深深一躬,然後脫鞋走了進來,迎面相遇。
此時小夕抬起頭,我才看到她眼圈發紅,臉上還有一些模糊的淚痕,好像剛哭過。我忙說道:“小夕,發生什麼事了嗎?”小夕擦擦眼,勉強笑道:“沒事。雪兒
你終於來了。”“是啊,等你好久了。”“我們這麼久不見,找個沒人的地方好好說一會悄悄話吧。”“哎?”我被小夕拉到一間臥室裡,關好門,小夕忽然無力的蹲在地上,痛哭失聲。
第一百零七篇我立在旁邊默默的看了一會,等小夕哭聲逐漸低下來,才扶她坐下,輕聲說道:“小夕,你是個堅強的人,經歷過很多挫折的,還有什麼事能讓你這樣傷心呢?是失戀了嗎?”小夕點點頭,抽抽噎噎的說起了失戀的經過。我聽了半天,把這些碎片拼湊起來,才理清了這件事的來龍去脈。
小夕早在四年之前就認識了這個男朋友,名叫薄擎。一同複習,一同考試,兩個人上的又是同一所大學,無話不談,親密無間。但是隨著薄擎學習成績的一路領先,加之越來越俊朗的外貌,喜歡他的女生也逐漸多了起來。大約就是在我和小姐去大學借宿的那幾天前後,他們的關係已是日趨淡薄,小夕一個星期都見不著男友一次。
後來,小夕聽人們傳說傅華也和薄擎交往了,就帶著幾分惱火去質問傅華,卻找不到她。過了兩天,學校就找個罪名,把小夕開除了。離開大學,到了憶沫,做侍女的日子很難出門,能見男友的機會也就更少了。這次華夫人有事去無常市,小夕忙不迭要跟著去。
到那邊辦完事,送走夫人,小夕就匆匆去找男友。她手裡有薄擎家的鑰匙,打開門之後,卻看到了不想看到的一幕。
她曾經的男友,此時正與一個女子擺出令人臉紅的姿勢,他還抱著那個女人的小腿和腳舔來舔去,十分陶醉。小夕又驚又氣,一時呆呆的立在那裡,像個木頭人一樣愣住了。那個女的倒不客氣,赤著身子走過來,抬手“啪”的在小夕左臉打了一巴掌:“誰讓你闖進來的?”
小夕忍不住淚如泉湧,顫聲說道:“擎擎,她是誰?”沒等薄擎應答,那個女人就打斷道:“她就是小夕吧?你原來的女友?”“是,是的。”女人冷不防一腳踢在小夕腿上,疼的小夕站立不住,跪在地上,她又說道:“過來,打她幾個耳光,讓我看看你的誠意。”
薄擎坐在床上,磨磨蹭蹭,猶豫不決。那個女人又連聲催促:“快點!”於是,在小夕悲痛,失望,驚愕的目光注視下,薄擎真的走過來,在小夕的右臉扇了一巴掌,說道:“把鑰匙留下,你走吧。”小夕捂著臉,抬頭看看這兩個人,還沒說什麼,就被他們推出大門。
小夕流著淚回了家,越想越痛苦,哭了一夜,第二天就病了。匆匆打了針,還沒退燒,小夕就回到憶沫。
聽完這些,我也氣得想哭:“這種見異思遷人根本不配你愛他!”小夕睜大朦朧的淚眼,說道:“不可能,小雪你胡說!他一定還是愛我的!”我被她說的無言以對,沉默了好久,才說道:“那個女的叫什麼?”“趕走我的時候說了,她叫小莉。”“……小莉?幹什麼的啊?”“以前是足療院的,現在是什麼會計。”“什麼?”我心下一動,急忙問:“這個小莉的長相,身體特徵,你還記得嗎?”“當然記得。”根據小夕的回憶,兩相對照,一點都沒錯,這個小莉正是以前欺負我的那個按摩女。
確定是她以後,我又是怨恨,又是驚詫,說道:“原來是這個小莉?好久沒見她了。”“莫非是你在
足療院的同事?”我微微笑道:“是啊。不但欺負過我,還把李茵姐姐弄得很慘很慘呢……”小夕擦擦眼淚,說道:“什麼?跟茵茵姐又有什麼關係?”我低下頭,把兩隻手放在兩邊臉上,沉思了一會,抬頭笑道:“沒什麼,以後我慢慢和你說。看你氣色不好看,一定是病還沒好吧?”小夕點點頭:“自從遇到那件事,我就沒吃過飯,也沒睡過覺,現在渾身都難受。”“先休息一會吧,我陪你。”小夕說道:“不用了,我還得去見見夫人,報個道呢。”“先跟我去見見小姐吧。”
推門進去,小姐放下書說道:“雪兒,拿包茶葉都這麼久?”一回頭看到我們兩個,又說道:“呀,是小夕?”小夕深深一躬:“奴婢拜見小姐。”小姐忙跳起來扶住她:“千萬別這樣,你是我們的恩人啊。哎?臉蛋怎麼這麼紅?發燒了嗎?”小夕點點頭,低頭一言不發。我說道:“小夕她……遇到了很多麻煩事。帶著病回來的。”小姐忙說道:“快休息一會。我這個床就很舒適,在這裡睡吧。雪兒去給她拿一點藥?”小夕忙說:“不用不用,我還要去夫人那裡報到呢。”小姐拉她坐在床上,說道:“剛好我要去我媽那裡,順便給你說一下就行。雪兒,好好照顧小夕啊。”“是。”
小姐走了,屋裡只剩下我們兩人。我幫小夕脫了外面的衣服,給她吃了藥,說道:“你放鬆休息一會吧,我知道你心懷怨恨,彆著急,慢慢來,以後我幫你報仇。抬腳,我給你脫襪子。”小夕一臉疲倦和迷惑,遲疑片刻,抬起腳來,我單腿跪下,輕輕褪下她的白棉襪,脫到一半才看到,右腳踝那裡有紅紅的一小片,好像是被血染的。我抬頭說道:“受傷了?”小夕點點頭:“回來的時候,腳下打晃,磕在石頭上了。”
第一百零八篇我匆忙脫下小夕的襪子,背過身偷偷聞了一下襪尖,然後放在一邊,又拿了一些酒精和藥棉,給她擦拭傷口。小夕就把右腳放在我大腿上,疼的呲牙咧嘴:“消毒怎麼這麼痛苦啊。”我一邊擦,一邊笑道:“說起來,這是我第二次給你處理傷口了。你真容易受傷。”小夕嘆道:“也只有你,肯為我做這些麻煩事。小雪,我們認識幾年了?”“大概,七八年了吧。”“我們小時候一起折飛機,捉蟋蟀,做荷包,寫作業……那時好快樂啊。”“……傷口擦完了,睡吧。”
小夕很快就睡著了。我呆呆的看了一會,又看看旁邊染血的襪子,暗想:“光著腳也許會冷,我給她找雙新襪子吧。”想到這裡,聞了聞舊襪子上熟悉的氣味,然後翻出一雙新的白色侍女襪,輕手輕腳跪到床上,給她穿好。剛要離開這裡,小夕忽然左右翻身,驚恐的說道:“不會的……不會的!”我急忙扶住她,說道:“小夕,別慌,你怎麼了?”小夕這才睜開眼,看了我一會,嘆息一聲,說道:“做惡夢了。”又躺回去,輕聲說道:“他一定還愛著我,只是因為有什麼內情,才騙我的。你說是嗎,小雪?”“大概是吧……”
等小夕又沉沉睡去,我才悄悄走出寢室。路過一個小客廳時,剛好紫凰在這裡,問道:“雪兒,來做什麼?”“沒事,我去看看小姐。”紫凰剛要說什麼,就見採蘋跑進來,跪下說道:“稟告主人,賴部長和
他的女兒來了,也是參加派對的。”“知道了,我這就去迎接。”我隨口問道:“派對還沒開始呢,就把你忙的團團轉,什麼人也要親自接待啊?”紫凰笑道:“沒事,我不累。這個賴部長醜的跟個癩蛤蟆一樣,他女兒倒是花容月貌,反差可大了,很有意思。”“噢?帶我去迎接吧,我要看看。”“來。”
在一個華美的屋子裡,我們見到了這兩個客人,果然如紫凰所說,那個部長又老又醜,但他女兒柳眉杏眼,面如桃花,再配上一身精美的衣服,特別是半透明的水晶般的高跟鞋,鞋跟特別高,立起來亭亭玉立,真是很漂亮。我正暗自稱奇,沒想到紫凰迎了幾步,跪下說道:“奴婢拜見主人。”賴部長呵呵笑道:“小黃啊,接到你的邀請了,我老了,本不想來,可菲菲一定要來。我出去休息一下,看看你們的派對就走,菲菲就留下玩一會了。”“是。”等賴部長離開這裡,他的女兒菲菲往前走了幾步,說道:“我聽說,今天的派對上,你就要公開對外公佈,你的真名叫周紫凰。”紫凰跪趴在她腳下,一邊伸出舌頭在她腳背上舔著,一邊說道:“是的,黃梓是奴婢化名。”
還沒見過紫凰對人這麼恭敬,是整個伸出舌頭,從腳背唰一下舔到小腿,這種動作我都覺得太屈辱,只對小姐用過,現在看到紫凰做起這樣的動作,我覺得好沒面子,忍不住扭過臉去。菲菲驕傲的說道:“你對我是越來越乖順了呢,小黃。跟個小狗一樣。”“是,奴婢在您面前永遠是個小狗奴,只配跪在您的腳下。”“哈哈,是嗎。”菲菲回頭看到我,說道:“這是誰?”我雖然很厭惡這個人,也怕給紫凰添麻煩,忙跪在地毯上。紫凰遲疑了一下,說道:“她是我的好朋友。”“噢?”菲菲轉身坐在沙發上,說道:“你倆倒像一對姐妹一樣呢。過來,每人給我舔一隻腳,讓我感受一下姐妹奴是不是很舒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