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mdom是生活也是遊戲
作者:繡花
娛樂應該是屬於精神領域的,因此,對私奴的精神控制,讓他接受精神上的“疼痛”也應該比肉體的控制和疼痛更為重要。記得白嚴松寫過一本叫《痛並快樂著》的書,我想享受femdom帶來的樂趣其實也是一樣的道理。
事實上,每個人對待femdom的觀點都是不一樣的,由此採取的調教方式也各不相同。
比如,有人把femdom當成是自己生活和娛樂的一部分,有人則當做一種偶爾使用的遊戲方法,還有人當成是一種賺錢的職業。不管怎樣,在我看來脫離了生活現實,將femdom遊離於每天的生活以外,甚至為了達到其他目的而不是出於刻骨銘心的渴望都是不可取的。
Femdom也不僅僅表現在具體方法上,不是非要使用那些殘酷的工具才是完整的調教過程。Femdom的實質我認為是出於主人對奴奴的精神控制和行為支配。
也許我是從小就有femdom的潛意識吧,所以我喜歡也習慣了在生活中不自覺地表現出femdom的精神,當然不是對周圍所有人,僅僅是在我和自己的私奴之間。
比如,電話、短信息是每天必做的“調教”。我喜歡時刻享受私奴的崇拜,這樣讓我覺得自己是最高貴的女生。
至於系統的調教方法,我從來也沒想的很多,實際也沒有一次完整地運用過,我只喜歡從自己的心理需要來決定什麼時候用什麼方法才能讓私奴不斷地馴從、不斷地反省他的過錯、不斷地變成真正屬於我而放棄了他自己的肉體和靈魂的“傢俱”。
我很喜歡把私奴當“傢俱”來使用。所以我習慣而且也喜歡享受私奴的語言和肢體崇拜,因此,我經常採用的以下方法,其實都是為了達到我上面說的目的:舔腳:我記得有這麼一句話,叫“男人的頭,女人的腳,只能看不能冒”,我所以經常採用這個辦法,目的就是讓奴奴感覺他腦袋的位置只能處於我的腳下,在我和他私下一起的時候,徹底放棄他的自尊。他能夠接觸我的部位,只能是我的下體,我知道我的胸部和臉是他非常渴望接觸的,但我就不給他這個機會,因為他是奴,他沒有這個資格~!
坐臉:也是對男人的頭部的侮辱,自古以來不都說女人的下面這樣那樣的不乾淨嗎?那麼好,我就偏偏把大家認為不乾淨的地方貼在他臉上,甚至讓他用舌頭為我清理肛門(說的太露骨不好意思啦~),時間長了他的臉就真的會乖乖地成為我休息的椅子。這可能就屬於肢體支配吧。
聖水:我有一個觀點不知道對不對——既然是私奴,那他必須要與我有一定的身體內部的聯繫。我的尿是從我體內循環代謝出來的,所以就應該再次進入他的體內,讓我尿裡面的每個分子都融入在他的身體裡,成為帶有我氣息的另外的一個活體。甚至我來例假最多的那幾天,個別時候也讓奴奴躺在我胯下,讓他體驗突然的那一股熱流,把那個讓奴奴喝上一口,讓他徹底我知道我是高貴的女生,是她的女王,而他則是我最卑*的奴隸~!我知道這個用心確實比較險惡,但是要真正使femdom融入生活裡,成為生活裡快樂的遊戲,那就得帶有一定的強制性——我必須主動去支配他,而他只能隨時成為我需要時的工
具~!
至於其他方法,就不一一說了。關鍵在於什麼時候、在什麼情況下用什麼方式,當然這個也不是一成不變的,而且我還喜歡發明一些獨特的小方法,調節我和奴奴之間的氣氛。
Femdom是生活也是遊戲,而遊戲的真諦則在於在生活中時刻享受femdom帶來的刺激和樂趣,讓她不僅覺得他的主人是有創意的,而且也可以培養他對我的持久的崇拜。
我在femdom中始終有一個觀點:既然他是我的私奴,那他就是天生為了我而生的,他命中註定是為了伺候我讓我快樂才來到這個世界上的。離開了我,他就會像一隻喪失了靈魂的野狗,惶惶不可終日。所以,我怎麼使用他都不過分,都是他求之不得的快樂“該死的鬼天氣。”阿成站在陽臺上惡狠狠地罵著。
阿成今年31歲,依舊獨身一人,並不是因為相貌,也不是因為經濟問題。他在一家外資企業工作,收入很可觀,而且自己還有一套住房,自身條件也不錯,只是阿成有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他從小就對女人的腳感興趣,喜歡被女孩虐待。上小學時,由於身體單薄,經常被鄰居家的女孩(比他年長一歲)欺負,那個女孩非常容易地就把他摔倒在地,然後用腳踏在他的胸脯上,他抓著女孩的腳笑著,每當這時,女孩就從他的手裡抽出腳,然後踩在他的脖子上,並逐漸用力,阿成臉憋的通紅,就伸手去抓女孩的腳,但由於力氣太小,根本抬不起來女孩的腳,就在他感到眼前一片漆黑時,女孩適時地抬起腳,他開始大口地喘氣,女孩很自然地把鞋尖插進他的嘴裡,並不停地扭動,而阿成並不感到痛苦,相反卻有一種很舒服的感覺,因此他倆經常在一起玩。
直到初中畢業,他倆一直在一個班,他倆單獨在一起時,女孩從沒自己系過鞋帶,都是由阿成代勞。冬天他經常在雪地裡翻滾,而女孩站在旁邊有時用腳踩著他,有時讓他當馬騎在他的背上,而他則快樂地在雪地上爬著。夏天到來的時候,他倆經常去河邊,女孩抬腳把拖鞋甩進河裡,然後命令阿成在規定的時間內用嘴去叼出來,不知是有意還是真的動作慢,每次他都不能按時完成,這時女孩就罰他跪在河邊,並用嘴為女孩穿上拖鞋,而女孩的小腳還不停地晃動,當阿成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為女孩穿好拖鞋後,不等他抬頭,女孩抬起小腳把他的頭踩進水裡,過一會再抬起腳,然後再用力踩下去,反覆十幾次,最後阿成總是要喝幾口河裡的髒水,女孩抬起腳後,阿成抬起頭劇烈地咳嗽著,而女孩則在旁邊咯咯笑著,他也跟著嘿嘿傻笑。
到了初二後,雖然阿成長的比女孩強壯的多,她也很難摔倒阿成,但阿成對女孩的崇拜感卻越來越深,女孩往往只用一個眼神,或者一個手勢,他就會順從地躺在地上,如果女孩高興,就用鞋底在阿成的臉上和胸脯上輕輕的踩來踩去;如果她生氣,就把阿成踢的滿地亂滾,有時甚至踢的他鼻青臉腫,而阿成不但不生氣,反而去哄女孩,直到她笑了為止。
阿成和女孩在一起度過了非常快樂的時光,可惜好景不長,初中畢業後,女孩隨著她的父母搬到了外地,開始他倆還通過幾封信,後來阿成的家也遷到了新居,再加上學習緊張,(阿成
也寫過幾封信,但都因查無此人而被退回)從此他倆就失去了聯繫,他和女孩在一起的幾年裡,阿成從未舔過女孩的腳,這件事至今想起來,他還感到十分遺憾。
隨著年齡的增長,阿成對女孩腳的崇拜感越來越深,他買了很多女襪,在夜深人靜時用來發洩自己。在單位上班時,遇到女同事談論新買的鞋時,他總是不失時機地湊過去誇獎幾句,同時藉機仔細觀察她們的腳,由於他掩飾的很好,所以至今也沒人發現他的秘密。阿成最喜歡過夏天,每到休息日,他就蹲在路邊的樹蔭下,觀察大街上女人的腳,心中就會得到極大的滿足,而今天一場雨攪了他的好事。阿成回到臥室,胡亂翻著時裝雜誌,不一會就迷迷糊糊睡著了。
阿成醒來時,已經是傍晚時分,他伸了伸懶腰爬起身,匆匆吃了口飯,穿上衣服走出了家門。
外邊的空氣很涼爽,有點溼漉漉的感覺,阿成蹲在馬路邊,目不轉睛地盯著馬路上來來往往的腳,由於剛下過雨,地上也有點泥濘,有的地方還有積水,很多人穿著雨靴,但赤足穿涼鞋和拖鞋的女人也不少,阿成盡情地享受著,就在他感到十分滿足時,一雙穿著銀色高根拖鞋的小腳走了過來,這雙腳絕對超不過35碼,腳趾上塗著紅色的指甲油,右腳的腳脖子上戴著一個纖細的腳鏈,這雙腳簡直太美了,而大約5釐米的鞋跟襯托得這雙腳更加完美。阿成感到血往上湧,下體有了變化,待這雙腳走過去之後,他鬼使神差地站起來,跟在女孩的後面,這個女孩身高大約1.68米。
下身穿著蘭色毛邊牛仔短褲,上身穿著白色無袖恤,阿成邊走邊想這個女孩有多大年齡,長的怎麼樣,想到這,他急忙快走幾步超過了女孩,接著裝作不經意地回頭看了一眼,天啊!真是太漂亮了,微微上翹的嘴角透著一種高貴的氣質,水汪汪的雙眼令人不敢正視,年齡也絕不會超過20歲,阿成大張著嘴半天合不攏,女孩似笑非笑地看了阿成一眼,阿成慌忙低下頭,緊緊盯著女孩的腳,由於地上泥濘,女孩的腳趾和腳跟沾了些許泥點,阿成舔了舔發乾的嘴唇,盡力控制著自己,這時候女孩的腳趾似乎動了一下,阿成不敢再看,急忙扭過頭去。
女孩好象輕笑了一聲,然後又向前走去,阿成遲疑了一下,但他實在無法控制自己,繼續緊跟著女孩,過了一會,女孩進了公園,阿成也跟了進去。由於天有點晚了,公園裡的人不是很多,走著走著,女孩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阿成立即裝作若無其事地四處張望,女孩沒有理會阿成,快速拐進了樹林,阿成沒敢馬上跟進去,而是在外邊等了一會才走進樹林。
樹林裡顯得有點暗,阿成在裡邊轉了半天,也未看到女孩的蹤影,正當他懊喪地轉身準備向外走時,女孩正站在離他三步遠的地方,笑吟吟地望著他,說道:“你跟著我幹什麼?”阿成羞的無地自容,紅著臉低下頭,不知說什麼好。女孩接著說道:“既然不說話,我給你5秒鐘時間,馬上跪在我的面前。”話音剛落,阿成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向前兩步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並把頭伏在女孩的腳前,女孩咯咯笑著跨過他的頭,走到約5米遠的石凳旁坐了下來,說道:“爬過來。”
聲音雖然很輕
,但對阿成來說猶如聖旨一般,阿成慌忙爬過去,把頭伏在地上。女孩用腳挑起他的下巴,微笑著說:“我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我繼父第一次見到我時,眼神幾乎和你一樣,而現在他已經是我的奴隸了,我母親經常出差,所以我經常調教他,如果你今天表現好,我也許會考慮讓你也做我的奴隸。”說完收回了腳。阿成連忙磕頭說道:“我很想做您的奴隸,求求您收下我吧!”
“那要看你的表現了,我的腳有點髒了,你該怎麼做?”阿成說:“請您允許我為您舔乾淨吧。”女孩把左腿駕在右腿上,左腳伸到阿成的臉前,阿成用嘴咬住鞋跟輕輕脫下女孩的高根拖鞋放在地上,先伸出舌頭舔著女孩的腳面,接著把腳底和腳跟仔仔細細舔乾淨,在舔腳趾縫時,女孩調皮地用腳趾夾著阿成的舌頭,阿成盡力迎合著她,把女孩逗的咯咯笑著,最後阿成把女孩的腳趾小心翼翼的含在自己的口中,感覺象是升上了天堂,他閉上了眼睛,女孩從他的嘴裡抽出腳,阿成的頭戀戀不捨地隨著向前移動,女孩穿上拖鞋一腳踢開他,阿成大吃一驚,慌忙爬回女孩的腳前不停的磕頭,女孩沒有理他,又把右腿駕在左腿上,阿成又把女孩的右腳舔的乾乾淨淨,兩隻腳都舔完後,女孩笑著說:“我的鞋也髒了,快點把它舔乾淨。”
阿成向前爬了兩步,躺在女孩腳下,女孩一隻腳踩著他的胸脯,另一隻踩在他的臉上,並不停地移動,阿成伸出舌頭舔著鞋底,把舔下來的泥土都吞入自己的口中,大約用了一個小時,阿成才把女孩的兩隻鞋舔乾淨,女孩看了看很滿意,用鞋跟扎著阿成的臉說:“表現還可以,從今天開始,我正式收你為奴,我叫蓉兒,以後你就叫我蓉女王吧。”阿成激動萬分,顫抖著說:“多謝蓉女王,奴才感到萬分榮幸。”“好了,現在我想回家了,你把我馱到外邊的柏油路上。”說完抬起腳,雖然現在天有點黑了,但外邊偶爾還有人經過,阿成感到有些為難。
就在他正遲疑時,蓉兒雙腳又踩在他的身上站了起來,尖細的鞋跟扎的他直咧嘴,蓉兒抬起左腳,將鞋跟插入阿成的嘴裡,同時將身體的重心移到了左腳上,阿成痛苦萬分,雙手在空中無助地亂抓,蓉兒左腳的鞋跟在阿成的嘴裡扭動了幾下,阿成的嘴角流出了血,蓉兒重新坐回石凳上厲聲說道:“剛開始就敢違抗我的命令,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說著,抬腳踹在阿成的臉上,“翻過身去!”阿成不敢怠慢,慌忙翻過身,蓉兒站在他的背上,阿成用力撐起身,向樹林外邊爬去。
阿成馱著蓉兒爬到樹林外的柏油路上後,緩緩的伏在地上,蓉兒從他的身上走下來,阿成抬起頭四處張望,還好沒有人經過。正在他暗自慶幸時,蓉兒抬腳把他踢翻在地,並踏住了他的臉,笑著說:“你是不是怕別人看見?”阿成說:“蓉女王,奴才不敢了,饒了我吧。”“饒了你可以,不過以後不許違揹我的命令,不論在什麼時間,什麼地點。記住了嗎?”
“蓉女王,奴才記住了。”蓉兒抬起腳,示意阿成跪起來,阿成跪在地上,將頭伏在蓉兒的腳前。蓉兒拿起掛在脖子上小手機,在阿成的頭上踢了一下,說道:“把你的電話告訴我。”阿成急忙說出自己
的電話和手機號,蓉兒在手機上按了一會,歪著頭說:“給你起個什麼名字呢?我家裡的奴隸叫斑斑,這樣吧,你就叫歡歡吧。”
阿成磕頭說道:“多謝蓉女王賜名,奴才感激不盡。”“以後要隨叫隨到,如果敢違抗我的命令,我饒不了你。”說完就向公園外邊走去,阿成伏在地上,直到確信蓉兒已經走遠才爬起來,快速地奔回家。
進了家門後,阿成脫下衣服放在地板上,跪在旁邊舔著衣服上的泥土,回味著剛才發生的一切,下體有了明顯的變化,他急忙脫光所有的衣服,赤身裸體地躺在地板上,用手抓住了堅硬的陰莖,最後他的嘴裡含著蓉兒鞋底上泥土,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吼聲,精液狂瀉而出,這一夜,阿成射了兩次才沉沉地睡去。
接下來的日子裡,阿成無時無刻不在期待著蓉女王的召喚,但一直到了星期五,仍然沒有動靜。星期六早晨,阿成躺在床上,百無聊賴地翻看著時裝雜誌,突然他的手機響了,阿成翻身起來拿起手機,號碼不太熟,他剛把手機放在耳邊,裡面傳來他日思夜想的美妙聲音,“是歡歡嗎?”阿成趕忙畢恭畢敬地回答:“是奴才,蓉女王您好。”“想我了嗎?”
“奴才做夢都想著蓉女王。”“那好,你先給我磕幾個頭吧。”阿成不敢怠慢,急忙把手機放在地板上,然後跪在地上,對著手機咚咚磕了幾個響頭。拿起手機後,蓉兒笑著說道:“很好,今天上午十點到王朝俱樂部門口等我,不許遲到。”
說完掛斷了電話。阿成十分興奮,看看時間還早,就開始洗臉刷牙,大約九點鐘,阿成穿好衣服走出了家門。
王朝俱樂部座落在海邊,據他所知,那是一個有錢人才可以去的地方,實行的是俱樂部制,一張會員卡的價格對阿成來說幾乎是個天文數字,所以阿成從未進去過。他叫了一輛出租車,對司機說去王朝俱樂部,司機用詫異的眼神看著他,阿成沒有在意,因為蓉女王已經佔據了他心中的全部位置。大約九點三十分,阿成到達了俱樂部門口,他不敢靠近,只好坐在馬路邊等候。每有一輛車停在俱樂部門前,阿成就站起來張望,但都沒有見到蓉兒的身影。
大約十點十分,一輛白色的寶馬車緩緩停在俱樂部門口,阿成急忙站起來,看見下來一個五十歲左右的男子,殷勤地打開後門,從車上款款走下來一個女孩,正是他日思夜想的蓉女王,阿成感到渾身的血液都已經凝固,三步並做兩步奔了過去,此時他已顧不了許多,撲通一聲跪在蓉兒跟前,磕頭說道:“奴才叩見蓉女王!”蓉兒低頭看看他說:“起來吧。”“奴才遵命。”阿成在蓉兒的高根拖鞋上吻了一下後站了起來。這時蓉兒說道:“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說著,指著哪個五十歲左右的男子,“他就是斑斑,”又指著阿成說:“他是我頭兩天跟你說過的,我剛收的奴隸,歡歡。”阿成趕忙伸出手,與那個男人寒暄幾句,然後兩人跟在蓉兒身後走進俱樂部大門。
俱樂部裡的服務人員好象與蓉兒非常熟悉,向她彎腰行禮後,直接把我們送到了一個房間,進屋後,阿成仔細打量了一會,比他住的房子要大得多,而且還是一個三個房間的套房,蓉兒坐在寬大的沙發上,示意阿成和斑斑躺在她的腳
前,接著她用左腳踩在阿成的臉上,右腳踏在斑斑的臉上,說:“歡歡,你還不太熟悉我的習慣,從現在開始,你要多向斑斑學習,”說著,右腳的鞋跟在斑斑的臉上紮了一下,“斑斑,你也要多教教歡歡,聽清了嗎?”斑斑回答說:“奴才記住了,請蓉女王放心。”歇了一會,蓉兒在斑斑的頭上踢了一下,說:“去把我的衣服和馬靴拿來。”
斑斑爬起身,不一會就捧著衣服和馬靴回來了,蓉兒拿起衣服走進裡屋,阿成學著斑斑的樣子跪在門外,換好衣服後,蓉兒走出來又坐在沙發上,斑斑爬過去,用嘴拖下蓉兒的高根拖鞋,又為她穿上襪子和馬靴,這時蓉兒抬起穿好馬靴的腳,踩在斑斑的後腦上,斑斑的臉緊貼在地毯上,接著蓉兒用手指了指阿成,阿成慌忙爬過去,學著斑斑的樣子為蓉兒穿好馬靴,蓉兒抬起踩在斑斑頭上的腳,斑斑馬上用舌頭舔著蓉兒的馬靴,阿成也開始舔另一隻,從靴面到靴底,不一會,他倆就把蓉兒的馬靴舔的光亮如新。蓉兒看了看馬靴非常滿意,站起來說:“走吧,我先去騎一會馬。”阿成和斑斑爬起來,跟著蓉兒來到了馬場。
到了馬場,蓉兒選了一匹棗紅色的馬,馴馬師把馬牽過來,斑斑快速地跪在馬前,蓉兒踩著斑斑的後背上了馬,從馴馬師的手裡接過馬鞭和韁繩,一身白色的騎馬服配著棗紅色的馬,顯得英姿颯爽,阿成簡直看呆了。蓉兒驅趕著馬,先是慢慢的向前走著,接著速度越來越快,阿成和斑斑在後面氣喘吁吁地跑著,大約過了半個多小時,蓉兒把馬停在一片泥水裡,用馬鞭指著斑斑。
由於跑了這麼長時間,阿成感到上氣不接下氣,他看著斑斑,由於斑斑的年齡比阿成大了許多,此時他幾乎要癱倒在地,但蓉兒的命令是不可以違背的,這一點阿成已經深有體會,斑斑急忙跑到馬前跪在泥水裡,蓉兒踩著斑斑的後背下了馬,並命令斑斑馱著她爬出這片泥水到草地上,爬了幾步,不知是體力還是泥水裡太滑的原因,斑斑撲倒在泥水裡,但他在倒下前還盡力支撐了一下,蓉兒才沒有掉到泥水裡,所以蓉兒好像沒有太生氣,只是用腳在他的頭上輕輕點了一下,可是斑斑幾次都沒有再撐起來,蓉兒勃然大怒,從斑斑的背上下來,站在泥水裡,對著斑斑的臉就是一腳,斑斑在泥水裡痛苦地翻滾著,蓉兒的馬靴不停地踢著斑斑的頭和臉,同時還用馬鞭用力地抽著他,斑斑嘴裡不停地求饒,阿成看到斑斑臉上的血水和泥水混在一起,十分恐怖,最後斑斑倒在泥水裡,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了。
蓉兒抬腳把斑斑的臉踩進泥水裡並用力碾了幾下,說:“沒用的東西!”接著她用馬鞭指了指阿成,阿成慌忙爬到蓉兒跟前,蓉兒站在他的背上,阿成使出渾身的力氣把蓉兒馱到了草地上。過了一會,蓉兒說道:“我想回去了。”阿成伏在地上,把蓉兒馱到馬前,蓉兒上了馬,阿成看了看倒在泥水裡的斑斑,蓉兒用馬鞭抽了阿成一下,說道:“不要看他了,一小時之內如果他回不去,我扒了他的皮。”
說完,在馬屁股上抽了一鞭,疾馳而去,阿成快速跟在後面,一直跑回了馬場。到了馬場後,阿成跪在馬前,馱著蓉兒下了馬,蓉兒把馬鞭扔給馴馬師,回到
了休息的房間。
進了房間後,蓉兒坐在沙發上,阿成把沾著泥水的衣服和褲子脫在門口,跪在她的跟前,為她脫下沾滿了泥水的馬靴,並換好拖鞋,由於剛才站在泥水裡,蓉兒穿著棉襪的腳有些潮溼,還有點涼,阿成先到衛生間將自己洗乾淨,然後躺在蓉兒的腳前,蓉兒把雙腳放在阿成的臉上,舒服地仰躺在沙發上,過了一會,阿成感覺蓉兒的雙腳比自己的臉溫度還高,而此時蓉兒也覺得雙腳暖和了許多,就把腳跟放進阿成的嘴裡,說:“把襪子給我脫了。”阿成小心翼翼地咬住襪跟,褪下襪跟後,蓉兒又把腳尖塞進他的嘴裡,阿成咬住襪尖,一點一點地把襪子吞進自己的嘴裡,接著又如法炮製,脫下了另一隻。
蓉兒站起來,說:“我進裡屋休息一會,你也休息吧,不過你要含著我的襪子,熟悉一下我的味道。”阿成把兩隻襪子都吞進自己的口中,蓉兒蹬著阿成的額頭,讓他躺在地上,用鞋跟把襪子向阿成的口中用力塞了塞,阿成感到好像一直塞進了喉嚨。蓉兒又用鞋跟在他的眉心處用力紮了一下,說:“你就這樣休息吧,可不許亂動啊。”說完進了裡屋。
阿成含著襪子躺在地毯上迷迷糊糊地要睡著時,一陣開門聲把他驚醒,原來是斑斑回來了,由於怕弄髒地毯,他把所有的衣服都脫在了門外,赤身裸體地爬了進來,阿成怕他驚醒蓉兒,趕忙向斑斑噓了一聲。斑斑感激地看著阿成,跪在那裡將頭伏在地上,不敢出聲。由於蓉兒命令阿成不許亂動,所以阿成也只能靜靜地躺在地毯上。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蓉兒打開門,睡眼惺忪地走了出來,斑斑爬過去,不停地磕頭求饒,蓉兒走過去坐在沙發上,穿著拖鞋的腳踩在阿成的胸脯上,根本不理斑斑,斑斑痛苦萬分,直起身用手不停地抽打自己的臉,痛哭流涕地說:“奴才沒用,奴才該死,請蓉女王饒恕奴才吧。”蓉兒站起身,在阿成的臉上踢了一下說:“把襪子拿出來吧。”阿成從嘴裡拿出蓉兒的棉襪,“歡歡,一會你陪我去海邊游泳,至於你,”蓉兒抬腳把斑斑踢倒在地,並踩住他的臉,鞋跟用力地頂住他的下巴,“在我回來之前,你要把我的馬靴舔乾淨,不能有一點泥土,舔下來的泥土要全部吃下去,如果你做得能令我滿意的話,我可以考慮饒了你這一次。”
斑斑激動萬分,磕頭說道:“多謝蓉女王,奴才一定盡心盡力,一定讓您滿意。”說完,趴在馬靴上舔起來。蓉兒不再理他,進裡屋換好三點式泳衣走出來,阿成沒有游泳褲,只好穿著短褲跟著蓉兒後面。
一路上,蓉兒對阿成講了許多需要注意的東西,阿成全神貫注地聽著,牢牢地記在心裡,並不時地跪在地上磕頭表示感謝,說一些恭維話,逗的蓉兒咯咯笑著,於是她就故意慢慢抬腿向前走,讓阿成在她的胯下鑽來鑽去,而且還不準碰到她的腿,這對阿成來說的確很難,況且主動權在蓉兒的手裡,她只要一高興,就會讓阿成碰到她的腿,而此時她並不真的生氣,只是用腳踩住阿成的後腦,讓阿成的臉緊貼在曬的有些發燙的柏油路上,直到阿成感到難以忍受時,她才笑著抬起腳,再把阿成踢倒在地,抬腳踩在他的嘴上,命令阿成舔她的鞋底,雖然阿成的舌頭被燙
的有點失去知覺,臉也燙的生疼,但他還是頑強地忍受著,這令蓉兒十分滿意,偶爾會吐出一口唾液,賞給阿成吃下去,就這樣,阿成跟著蓉兒,不知不覺就來到了海邊。
到了海邊後,阿成先走到了沙灘上,回頭看到蓉兒站在那裡,微笑地看著他,阿成猛然想到蓉兒穿著高根拖鞋,在沙灘上走起來不方便,慌忙跑回去,跪在蓉兒面前,將頭伏在地上,顫抖著說:“奴才該死,請蓉女王責罰。”蓉兒抬腳踩住阿成的後腦,阿成渾身哆嗦,跪在那裡不敢動彈,蓉兒笑著說道:“看把你嚇的,不過念你是初犯,而且你還不太熟悉這裡的環境和我的習慣,這次就饒了你,今後如果再犯,你應該知道是什麼後果。”阿成邊磕頭邊說:“多謝蓉女王,多謝蓉女王!”
這時蓉兒已經到了阿成的身後,在他的屁股上用力踹了一腳,阿成撲倒在地,蓉兒站在了他的後背上,阿成用力撐起身,在蓉兒的指揮下向沙灘上爬去,一直爬到了一把太陽傘下面,蓉兒用鞋跟在阿成的後背上用力紮了一下,阿成立即趴在沙灘上,蓉兒則在陽傘下面的白色躺椅上坐了下來。
“蓉兒小姐好。”順著聲音,阿成抬頭一看,一個穿著制服的服務小姐正在向蓉兒彎腰行禮,阿成感到有點不好意思,但這個服務小姐好像對此已經習以為常,這時蓉兒笑著說:“是青青啊,今天是你的班?”“是,蓉兒小姐,希望我今天能讓您滿意。”低頭髮現我正在看她,就對蓉兒說:“這是誰呀,今天斑斑怎麼沒過來?”
蓉兒說:“他是我新收的奴隸,叫歡歡,斑斑今天犯了錯,我罰他在房間裡舔馬靴呢。”說著,抬起踩在阿成後背上的腳,在阿成的頭上踢了一下,說:“見過青青小姐。”說實話,阿成把蓉兒當作心目中的女王,但對青青並沒有什麼感覺,但這是蓉女王的命令,阿成只好說道:“青青小姐好。”青青笑咪咪地看著阿成說:“長的還不錯,也挺結實的,看著比斑斑強多了。”
說完,走到蓉兒跟前,從躺椅旁的小圓桌上拿起一瓶飲料遞到蓉兒手中,接著又拿起防曬油在蓉兒的身上塗著,身上塗完後,青青來到前面開始為蓉兒的腿和腳塗防曬油,塗到腳時,她脫下蓉兒的高根拖鞋放在阿成的頭上,但放不住,總是要往下掉,於是青青從小圓桌上拿起一瓶純淨水,用手託著蓉兒的腳,讓阿成翻過身,待阿成翻身後,青青先用純淨水把阿成的胸脯洗乾淨,再把蓉兒的雙腳放在上面,接著拿起蓉兒的高根拖鞋,把兩隻鞋的鞋跟都插入阿成的口中,拍拍阿成的臉,笑著說:“咬住,不許掉下來。”阿成急忙用牙齒用力咬住鞋跟。
青青為蓉兒塗好防曬油後,蓉兒放下飲料,雙腳踩著阿成的胸脯站了起來,阿成感到身上的壓力很大,但還是緊緊咬住鞋跟,生怕拖鞋掉下來,只是喉嚨裡發出了唔唔聲,蓉兒聽到聲音低下頭,看見阿成的樣子笑了起來,青青更是笑的前仰後合,蓉兒止住笑,抬起右腳踩在阿成的脖子上,跟著又把左腳抬起來,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右腳上,阿成用力咬住鞋跟,痛苦地忍受著,雙手緊緊抓著地上的沙子,乞求地望著蓉兒,蓉兒輕笑了一聲,從他的脖子上下來,用腳踩了踩他的的額頭,說:“表現不錯
,你的忍耐力很好。”這時青青說道:“蓉兒小姐,他可比斑斑強多了,恭喜您收了一個好奴隸。”蓉兒沒有說什麼,徑直向海裡走去,在海浪中暢遊起來。
從早晨到現在,阿成一直處在極度興奮之中,只是在蓉兒面前,他不敢表現出來,蓉兒走了以後,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下體開始勃起,阿成閉上眼睛,雙手在短褲上撫摸著,這一切被青青看在眼裡,她走過來,在阿成的手上踩了一下,阿成一激靈,睜開了眼睛,青青對他說:“你在幹什麼?好大的膽子,蓉兒小姐知道還不扒了你的皮。”阿成慌忙縮回手,由於說不出話,只好用眼睛向青青乞求著。青青看出了他的心思,說道:“你放心吧,我不會對蓉兒小姐說的。”阿成向青青投去感激的目光,青青又用腳在阿成的陰莖上踩了一下說:“不許再淘氣了。”說完,笑著向蓉兒那邊走了過去。
大約過了半個多小時,青青扶著蓉兒回來了,蓉兒坐在躺椅上,雙腳踩在阿成的胸脯上,由於剛從水裡出來,蓉兒的腳上及腳趾縫中沾了許多沙子,她舒服地仰躺在躺椅上,一隻腳不經意地碰到了阿成的陰莖,阿成再也無法控制自己,陰莖不由自主地堅硬起來,把短褲高高頂了起來,青青輕笑了一聲,蓉兒端著飲料坐起身,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青青用手指著阿成的下體,此時阿成已經興奮到了極點,顧不得蓉女王的嚴厲懲罰了,將手伸向下體,蓉兒抬腳踢開他的手笑著說:“這麼長時間,也難為你了,今天我心情好,就成全你,你自己解決吧,不過,我不想看到那個東西。”阿成開始很高興,後來又有些茫然不知所措,而蓉兒則坐在躺椅上微笑著看著阿成。
就在阿成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青青來到他的跟前,指引著他鑽到躺椅下,只把頭露在外邊,蓉兒的雙腳踩在他的鎖骨上,阿成咬著蓉兒拖鞋的鞋跟,脫下短褲用手套弄自己的陰莖,青青則為蓉兒按摩雙腿,阿成閉著眼睛,只聽青青說道:“蓉兒小姐,你腳上沾了這麼多沙子,可不能浪費,賞給歡歡吃了吧。”蓉兒說道:“好吧。”接著青青從阿成嘴裡抽出拖鞋,放在沙灘上,然後將蓉兒一隻腳的前端塞進阿成的嘴裡,阿成大張著嘴配合著青青,蓉兒的腳趾在阿成的嘴裡扭動了幾下,阿成感到有很多沙子進了自己的嘴裡,他大口地吞嚥著,同時不停地套弄著自己的陰莖,青青把蓉兒的腳從阿成的嘴裡抽出來,阿成的頭戀戀不捨地跟著抬起來,青青笑罵了一句:“饞貓!”
又把蓉兒的另一隻腳塞進阿成的嘴裡,阿成舔著蓉兒腳上的沙子,並用力地吞嚥著,同時再也堅持不住,精液狂洩而出,阿成閉著眼睛,含著蓉兒的腳趾,好像升入了天堂。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阿成的臉上捱了重重一腳,阿成睜開眼睛,原來蓉兒已經休息好了,而太陽也已經快落山了,蓉兒用腳跟蹬著阿成的額頭說道:“舒服嗎?”阿成感激地點點頭,“快出來吧,該回去了。”阿成從躺椅下邊爬出來,跪在蓉兒腳前,蓉兒把腳伸到阿成面前,“把我的腳舔乾淨。”蓉兒命令道。
阿成急忙為蓉兒舔腳,但是由於剛才吞了不少沙子,嘴裡仍然還有不少,所以半天也無法舔乾淨蓉兒的腳,蓉兒有點生氣,一腳
把他踹倒在地,接著走過去雙腳站在他的胸脯上,並用力跺著,阿成大張著嘴痛苦地慘叫,可能是蓉兒對阿成的叫聲厭煩了,抬起腳用力插進他的嘴裡,腳尖幾乎到了喉嚨,阿成的眼淚順著眼角流了下來,這時蓉兒說道:“青青,你來給我洗一下。”青青拿著一瓶純淨水走過來,蹲在阿成的頭前,蓉兒的腳趾又在阿成的舌根處壓了一下,命令道:“嘴再張大點!”
阿成強忍住才沒有嘔吐,他盡力把嘴張大,青青把純淨水順著蓉兒的腳跟倒了下來,流進阿成的嘴裡,阿成吞嚥著,但還是有很多水順著他的嘴角流到地上,洗完後,青青用軟毛巾把蓉兒的腳擦乾,再穿上拖鞋,接著蓉兒又把另一隻腳插入阿成的嘴裡,青青為她洗好後穿上拖鞋。
兩隻尖細的鞋跟扎的阿成直咧嘴,但他還是對著蓉兒擠出了一絲笑容,這時蓉兒用鞋跟踩在他的眉心處,笑著問道:“你怎麼馱我回去?”阿成傻眼了,不知該如何是好。青青說道:“蓉兒小姐,那種方法斑斑做不到,看看歡歡行不行。”蓉兒說道:“好吧,讓他試試,如果不行,我饒不了你。”
說著,抬腳在阿成的臉上踹了一下,扶著青青站到了阿成的大腿上,青青讓阿成坐起身,將頭鑽進蓉兒的兩腿之間,接著蓉兒站到了阿成的背上,在青青的指揮下,阿成使出了吃奶的力氣,把上身抬高,又把兩腿跪起來,最後雙手撐地伏在地上(在這個過程中,最主要的是上身要保持平穩)。青青在旁邊誇獎著阿成,阿成也油然生出了一絲成就感,蓉兒也高興地對阿成說道:“今天本來我想懲罰你,看你的表現很好,就饒了你吧,馱我回去。”
阿成馱著蓉兒,爬出了沙灘,到了柏油路上,蓉兒從阿成的背上下來,阿成站起身,才發現沒有穿短褲,又趕忙伏在地上,蓉兒也看到了,一腳把他踢倒在地,用鞋底踩著他的陰莖,笑著說:“你怎麼搞的,快回去取吧,我不等你,先回房間了。”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阿成爬起來,飛快地跑回沙灘的陽傘下,但躺椅下卻沒有短褲,他四處尋找著,青青笑著問道:“你在找什麼?”阿成紅著臉不知說什麼好,這時青青從腳下的沙灘裡挑出阿成的短褲說:“是這個嗎?”阿成急忙衝過去,蹲在地上去拿他的短褲,青青一隻腳踩著阿成的短褲,飛起另一隻腳踢在阿成的臉上,把他踢出很遠,青青走過來對阿成說道:“想拿回去嗎?”阿成忍著痛點點頭,“如果今天你打得過我,我就把短褲還給你。”
阿成頓時興奮起來,心想我還打不過一個女孩子。站起來揮拳向青青打去,青青一閃身躲開,阿成沒想到青青的動作這麼快,一個踉蹌向前衝去,青青一腳踹在阿成的背上,阿成撲倒在地,青青一個箭步衝過來,踏住阿成的脖頸,阿成用力想起來,但青青也用力向下踩,阿成怎麼也起不來,阿成趴在地上緩緩勁後一用力,但青青的腳已經抬起來,阿成的頭向後仰去,青青飛起一腳踢在阿成的下巴上,阿成慘叫一聲跌到在地,青青站在那裡咯咯笑著,阿成摸摸下巴,又向青青撲了過去,這一次青青再不客氣了,雙腳不停地踢在阿成的臉上,阿成爬起來後,青青就把他踢倒在地,最後一直把阿成踢進了海水裡,接
著抬腳把阿成的頭踏進水裡,阿成的手漫無目的地亂抓,青青抬起腳,阿成吐出嘴裡的水不停地求饒,青青笑著問道:“還打嗎?”
阿成說:“不打了,青青小姐饒了我吧。”青青用腳尖從水裡挑起一塊泥沙,伸到阿成的臉前說:“吃下去!”阿成有些遲疑,青青抬起腳,阿成慌忙含住青青的腳尖,把泥沙吞了下去,青青走過去坐在躺椅上說:“爬過來。”阿成趕忙爬到青青跟前。”
既然你打不過我,”青青說道:“那你把我的腳舔乾淨,我就把短褲還給你。”阿成伸出舌頭舔著青青的腳,舔完一隻後,青青把腳踩在沙灘上,又抬起另一隻腳,就這樣阿成記不清舔了多少遍,總是有一隻不乾淨。最後青青好像玩夠了,就對阿成說:“算了,不難為你了,一會蓉兒小姐該著急了,短褲還給你,不過以後在任何地方見到我,要立即跪在地上磕頭,現在斑斑就這樣,你也不必難為情。”阿成磕頭說道:“是,青青小姐。”
說完,站起身穿上短褲,飛也似地跑回了蓉兒的房間。
作為一個FM愛好者,我的業餘生活一大半的時間是在網上渡過的,家園裡是我停留時間最長的網站,我喜歡那裡的無拘無束,可以盡情敞露心扉,不會有人說你是變態。在聊天室裡,我也努力在尋找我的女王,直到有一天認識了只有二十三歲的女孩珊冊,她說她發現自己有這個愛好是偶爾在一個網站裡看了一篇有關這方面的文章,也許是我的談吐吸引了她,那天我們聊了很久,並沒有像別的人那樣只是有網上找刺激,而是談了許多關於這方面的感受,並相互留下了QQ號。接下來的兩個星期我們常在網上交流,相互之間有了進一步的瞭解,她說她不喜歡暴力傾向的FM,認為那樣只是一時的性刺激,過後有種犯罪感,再也沒有激情了。
她喜歡從精神上的侮辱,讓從內心裡對自己崇拜,聽從於自己,剛好我也喜歡這樣,所以再以後的交談中,我們相互約定改變雙方的稱呼,她要我叫她媽媽,叫我小狗狗或乖兒子,雖然這樣我感覺對不起生我養我的母親,但一想到要對一個比自己還小七八歲的女孩叫媽媽,那種屈辱帶來的興奮便佔據了上峰。再下來有些熟悉了,我給了她自己的地址,除了因為她說她要給我郵來些禮物,還有我感覺她不是那種隨便的女孩,不會對我造成傷害,雖然我也想在現實中拜見我的女孩小媽媽,可她不答應,說是也許見了面就不會像現在這樣放開了,也許就沒意思了。
中午下班終於收到了快遞公司送來的女孩的禮物,幸好同事們都去吃飯了,我欣喜若狂的打開包裝,裡面竟然是一雙精美的淡灰色長筒薄絲襪,還有一張便箋,上面寫道:乖兒子,這是媽媽特意為你買的絲襪,媽媽只穿過一次,上面應該還有媽媽腳上味道,希望小狗狗喜歡。媽媽希望小狗狗將媽媽的絲襪系在你那小東東上,好時刻感受媽媽對你的關懷。現在媽媽在QQ上等你。
我立刻捧起絲襪將它蒙在自己的臉上,的確,絲襪上還殘留著女孩的味道,那是少女獨有的淡淡的清香,像剛剛綻開的花朵散發的香味,我大口大口的深呼吸,想將絲襪中的香氣全部吸入到肺裡,腦中想象著女孩將玉足踩在自己的臉上。
就
這樣過了有十分鐘我才想起應該上QQ了,連忙連線,女孩已經在上面了。
“喜歡,謝謝媽媽。”我連忙表達自己的謝意。
“喜歡就好,不和你多說了,我要去吃飯了,回頭網上再說吧。”說完就離線了。
是呀,我也該去吃飯了,下午還約了個客戶談個合同,我匆匆忙忙將女孩的絲襪揣進襯衫口袋出了公司。
‘紫雲軒’離我們公司大廈不遠,這裡的飯菜很合我的口味,只是不知是什麼原因,這的顧客總是不多,一直以來老闆都說他只能慘淡經營,別說賺錢,只夠餬口,要不是他愛好廚意,經營餐館一直是他的理想,也許早就關門了。
進到‘紫雲軒’,一個二十三四歲的女孩立刻就將我的目光吸引住了,她穿了一條白色及膝長裙,肉色的長絲襪包裹著勻稱的美腿,白晰的小腳上蹬著雙白色系帶高跟涼鞋,雖然她的容貌算不上特別出眾,但那種高貴的氣質,得體的舉止,清純的打扮又將你的眼球牢牢的拴住。
我隔著她兩張桌坐下,靚麗的身影及秀美的玉腿盡收眼底,我真正體會到什麼是秀色可餐。這頓飯吃的很香,一邊是美女,一邊是可口的食物,我的眼睛和胃口都得到了極大的享受。
再下來一個星期的日子就是在網上與女孩小媽媽的調情,還有就是每天中午與那位美女的‘不期而遇’。之所以說調情不說是調教,是因為女孩小媽媽從不以命令的口氣與我聊天,每次都是以溫柔的盡乎母愛的口吻對我說,例如“乖兒子,想不想媽媽呀?”“小狗狗,想不想舔媽媽的腳呀?”“媽媽的腳香嗎?”等等。而每天中午我都要去‘紫雲軒’吃飯,是因為我總想看到那美麗的靚影,那靚影已經深深刻入我的腦海,而那女孩也每天都去那吃飯,我不知道是不是她也注意到了我。
女孩小媽媽又給我郵來一雙她穿過的黑色長絲襪,晚上在網上,她叫我將上次送的淡灰色絲襪系在小弟弟上,黑色的絲襪系在脖子上。我將襪間含在嘴裡,一邊品嚐小媽媽的味道一邊與她聊著。
“乖兒子,有沒有聽媽媽的話呀?”
“當然有了,媽媽叫我用您的絲襪栓好小東東,另一雙系在脖子上,小狗狗當然照做了,小狗狗哪能讓媽媽生氣呢。”
“呵呵,媽媽又看不到,你想怎麼騙媽媽都成啦。”
“沒有騙您啦,小狗狗怎麼敢騙媽媽呢。”
“嗯,真乖,回頭媽媽賞小狗狗為媽媽舔腳,好不?”
“謝謝媽媽。”
“現在,小狗狗,媽媽想和你說點媽媽的心事,你想聽嗎?”
“您說吧,小狗狗仔細聽著呢。”
“乖兒子,就會哄媽媽開心。好了,說正經的,媽媽其實有同性戀的傾向,有一個漂亮的女朋友,雖然她已經三十四歲了,大了媽媽足足十一歲,比小狗狗還大四歲,但她也很崇拜媽媽,很愛媽媽,很聽媽媽的話,並不反對媽媽交異性的朋友,媽媽的性取好她也知道,總是儘量滿足媽媽,她也從不阻止媽媽與小狗狗的交往,她知道,媽媽和乖兒子只是在網上交流,不會見面的。媽媽和她在一起的時候也很快樂,可近幾天,媽媽好像又喜歡上了一個男人,雖然媽媽並不認識他,只是每天都能碰上一面,但媽媽真想結識他,想和他交朋友,你說媽媽再碰見他直接提出結交好嗎?”
我沉默了
一分鐘,說實在的,而近一個月的交流,我也有些愛上這個女孩小媽媽了,要說以前是為了尋找一些刺激,現在則是真正想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叫她一聲媽媽,想在現實裡成為小媽媽的乖兒子,乖狗狗,整天膩在小媽媽的腳下撒嬌,但她不同意見面,可見她還是很顧忌她女朋友的感受的。為了小媽媽開心、快樂,我說出了自己的意見,“媽媽,其實人的一生就是為了快快樂樂的生活,小狗狗想,只要媽媽開心快樂,那就去做吧,何況您說您的女朋友並不反對您結交其他朋友。”
“真的嗎?小狗狗也這樣想的?我女朋友也是這麼對我說的,既然你們大家都這麼說,那我決定明天就去行動。好了,我女朋友打電話約我去泡吧呢,乖兒子,謝謝你的意見喲,媽媽明天再賞你一件禮物,不過你收到後,媽媽要你穿上,不然媽媽會生氣的喲。呵呵,晚安小寶貝。”
躺在床上我想著小媽媽的話,我不反對兩個女人之間的愛戀,我認為那是美好聖潔的,但我不希望小媽媽身邊有一個男性的伴侶,因為我希望如果有的話,那也應該是我。這時另一個美麗的身影出現在眼前,對了,既然她不讓我與她見面還要去找另一個男性伴侶,我為什麼不去追求自己的快樂呢,我決定,明天中午吃飯的時候就要去追求自己的快樂。
臨近下班,我收到小媽媽的禮物,偷偷打開一看,哇,是條粉紅色的薄紗小內褲,這回便箋上寫著:乖兒子,這是媽媽昨天穿過的內褲,是不是特高興呀?媽媽希望你收到後立刻穿上,仔細感覺媽媽的味道,然後晚上在網上告訴媽媽。我感覺胯下有些異樣,拿著小內褲跑進了廁所。
穿著女式小內褲的感覺真的不知該怎麼形容,小弟弟被緊緊的包容在裡面,老是想衝破束縛,但又擺脫不了束縛,那種想得到解放,而又無可奈何的感覺真的是很興奮。
今天那女孩沒有先我而到,坐在‘紫雲軒’的老位置上,我靜靜的體會小內褲帶給我的快樂等待著女孩的出現,真的是很矛盾,一方面我將自己真實的一面暴露在未曾謀面的女孩小媽媽面前,而另一方面,我又想著一次美麗的邂逅。
美麗的身影又出現了,今天她穿的是一件黑色及膝長裙,黑色的長絲襪,加上一雙黑色的小靴子,美麗的秀髮散披在肩上,顯得又可愛又刁蠻,真是讓人愛死了。更沒想到的是她居然沒有坐在她常坐的老位置上,而是直接坐在我的對面,“先生,你好,這幾天吃飯老是碰見你,我想這大概就是緣分吧,能認識一下嗎?”
“哦,”我連忙喝了一口水掩飾住自己的激動,我今天下定決心要說的話居然被她先說了,“是呀,這幾天老是碰面,真的是有緣分,我叫曉東,就在旁邊……”
還沒等我說完,女孩失聲叫道“曉東?你說你叫曉東?”
“是呀,怎麼?”
“咯咯,沒什麼,我也認識一個叫曉東的,不過我們只是網上的朋友。我叫珊珊,你好,”說著伸出纖纖玉手。
“您叫珊珊?”不會吧,不會這麼巧吧,面前的這位一直吸引我的眼球的美麗女孩就是網上一直不願意與我相見的小媽媽?我有些不敢相信,“您是說您叫珊珊?”
“是呀,”女孩好像也有點明白了什麼,低聲問我,“你是不是今天有
收到過包裹呀?”
看來是真的了,面前這位漂亮的令我心動的女孩真的是我在網上一直叫媽媽的珊珊,我轉過頭看了一眼四周,沒有別的顧客,只有老闆一個人納悶的看著我們,可能是他見我們倆一週以來一直是各吃各的,好像各不相識,但今天又坐在一起好像很熟悉的樣子。
“是收到一個包裹,”我低聲的回答。
“咯咯,”女孩笑了,捋了一下耳邊的長髮,“是不是**公司送來的?你們公司是不是叫****?你的QQ號是不是*******?”
“是的,”我有點不知所措,悄悄低聲回答。
“咯咯,”女孩笑的更開心了,“原來你就是我那沒見過面的乖兒子,看來咱們真的是有緣,昨晚還跟你說想認識一個幾天來一直碰面我喜歡的男人,原來就是我的乖兒子,小狗狗。其實我們公司就在你們公司的大廈裡,你給我你的地址後,我就一直注意著大廈裡的人,猜想哪個是我的乖狗狗,直到在這裡遇見你,慢慢有點喜歡上你了,沒想到,我喜歡的居然就是我的小狗狗。咯咯,這樣就好了,我女朋友不會吃醋了。”
就這樣,我們邊吃飯邊聊著,期間女孩不停的用話語羞辱我,說什麼乖兒子,見到媽媽了高興嗎?喜歡不喜歡媽媽送的禮物?媽媽今天送的禮物有沒有穿到身上啊?聽到我說穿著呢,她更高興了,“那今晚去媽媽家吧,媽媽要檢查你說的話是不是真的。”
現實中叫一個比自己小七八歲的女孩媽媽並不是那麼容易,要不是在網上有所訓練,再加上她不停的用言語刺激我,可能我真的叫不出來,但第一聲過後,下來就容易多了。
“謝謝媽媽,晚上下班後,小狗狗在大廈門口等您。”我已經不再拘束了……
下班吃過飯後,我跟隨著女孩回到她的家裡,關好門,女孩微微抬起腿,“乖兒子,媽媽今天好累喲。”
我立刻心領神會,跪下身來,為她脫去靴子,換上一雙黑色的半高跟涼拖,絲襪包裹著的玉足淡淡的清香傳入我的肺腑。
“咯咯,真乖,”女孩笑著拍拍我的頭,“來,媽媽帶你參觀一下。”
因為在網上我們的交流使我明白我應該怎麼去做,於是我跪在她的身後,跟隨她爬進屋去。看著眼前的玉足,我努力剋制著自己不撲到她腳下去親吻那一雙尤物。
“這是媽媽的客廳,那是媽媽的廚房,那邊是媽媽的洗手間,再那邊是媽媽的客房,來,進來,參觀一下媽媽的臥室。”
女孩坐在床邊,我爬到她的腳下,“怎麼樣,媽媽的房子佈置的還好吧?”
“嗯,媽媽的房間佈置的好淡雅。”
“小狗狗的嘴可真甜,”女孩輕輕擰了一下我的鼻子,咯咯的笑了。
我扭頭看見了床頭櫃上擺放著的一張照片,照片裡女孩正低頭擁吻一個三十歲左右漂亮的女人。
“她就是媽媽的女朋友雅麗,是個空姐,和你一樣是媽媽的最愛。她今天飛昆明瞭,明天你就能見到了。”女孩看見我目光的方向,向我介紹。
“媽媽都累了一天了,小狗狗也不知道給媽媽按摩一下腳,要是雅麗在,早就給媽媽按摩了。”女孩拍了拍我的面頰向我暗示。
“哦,對不起媽媽,小狗狗光顧著看媽媽的房間了。”我心中暗喜,終於可以接觸女孩美麗的玉足了。捧起性感黑絲包容著的玉
足,一邊觀察一邊輕輕的揉著,高高的腳窩,長長的腳趾鼓凸凸的,第二個腳趾稍稍長於大腳趾,腳趾甲修得齊齊整整, 上面塗著淡紅色的趾甲油,美麗的玉足與淡雅的清香刺激著我的腦神經,我忍不住親吻起來。
女孩並沒有在意,而是將腿略微抬高,方便我的親吻,另一隻玉足搭在我的肩上,用腳掌輕輕的在我的耳邊拔弄,我受到了鼓勵,停止了手中的按摩,改為用舌頭在這美足上親吻,舔舐。她的腳後跟有著性感的弧度,充滿了挑逗,我隔著絲襪輕輕咬噬她富有彈性的足跟,舌尖快活地勾著她的腳心,可能她感到癢癢的,用腳掌在我的臉上用力的踩著,我並沒有退縮,而是用舌頭從腳底舔到腳尖,然後將她整個足尖放入嘴中用舌頭攪拌那五個跳脫可愛的腳趾頭,吸吮那甜美的味道。
此時我胯下的小弟弟也已經堅挺起來,龜頭已經衝出了女式小內褲的上邊緣,那種小弟弟被緊縛的感覺真是美妙。
我的舌頭開始輕輕的向上遊走,順著她美麗的足踝,滑過她白嫩的小腿,停留在她的大腿內側。
我舌頭的妙處使她有了一點感覺,她微閉雙目,另一隻玉足從我的肩上放下,自然下垂,正好搭在我的大腿根處,可能是小弟弟支起的‘帳篷’被她發現了,她竟然用玉足在‘帳篷’上磨蹭起來,這意外的獎賞使小弟弟更加膨脹。
“撲哧,”女孩笑出聲來,張開雙眼看著我的雙腿間,用近乎於母愛的溫柔的口吻對我說道,“你不難受嗎?乖兒子,把褲子脫了吧,讓媽媽檢查一下你是不是聽媽媽的話了?”
我沒想到女孩這樣開放,我的臉倒先紅了,以前去玩小姐都不感到羞恥的人,此刻在一個女孩的腳下倒臉紅了,我有些尷尬,慢慢脫下了自己的褲子,露出裡面粉紅色的薄紗小內褲,龜頭高聳在內褲的上邊緣,好像一條想要出洞的蛇。
“咯咯,乖兒子,可真聽話,看你這小東西,”說著女孩用腳掌在龜頭上輕輕的掃了一下,那種突來的快感直衝雲宵,“穿上媽媽內褲的感覺好嗎?喜歡被媽媽的內褲包容嗎?”女孩再次用玉足撫摸我的小弟弟。
只顧著享受小弟弟在玉足下的快感,我停止了口中的服務,直到女孩用腿將我的脖子一勾,我撲到她的雙腿間,她的臉也有些微紅,那是剛剛興奮的痕跡,“快點繼續呀,你個壞狗狗。”說完自己將裙子掀起,穿著黑色薄紗內褲的桃源出現在我的面前,少女的體香沁人肺腑。
這並不是我第一次看女人的下體,但此時此刻我感覺透過薄紗這是我看到的最美麗的一眼甘泉,隔著內褲,我將鼻子在她的陰蒂上輕輕的蹭著,舌頭在大腿根部及兩腿間舔吮,她的愛液透過內褲流入我的口中,我細細品味這甜美的味道,張嘴含住整個陰部吸吮起來。
她已經停止了用玉足對我的小弟弟的刺激,而是將雙腿都搭在我的肩上,夾住了我的頭,臀部微扭,迎合著我的進攻。隔著內褲已經不能再為她帶來進一步的快感,她伸手將裙子撩到腿根,解開內褲兩邊的暗勾,反過來將內褲戴在我的頭上,使我的鼻子正好貼在她內褲的檔部,“乖兒子,媽媽的味道好嗎?邊聞邊服侍媽媽吧,”她微帶喘息的說道。
除去了內褲的桃源真實的呈現在我的眼前,我迫不及
待的將雙唇親吻在那微微張開的陰部,除了用鼻子繼續拱著她的陰蒂,還用舌頭在她的陰道四周及能伸進的地方刮舔。
終於女孩鬆開雙腿將我拉上她的身體,在我的耳邊輕聲喘息,“乖兒子,媽媽需要你。”
我拉下小內褲,將我那已經硬挺的陽具溫柔的放入女孩那溫暖潮溼的桃源深處,隨著我的抽動,女孩緊緊的抱住我,嘴裡輕聲的呻吟,直至雙方高潮的來臨。
女孩慢慢從亢奮中緩過神來,將我的頭又推了下去,用雙腿再次夾住,並不住的撫摸著,目光裡透露出一絲讚許,咯咯笑著對我說,“乖兒子,你是第一個進入媽媽身體的男人,媽媽真是愛死你了,作為對你的獎賞,媽媽要你把你和媽媽的愛液都吞吃掉。”
受到了鼓勵,我再次將頭伸進女孩的雙腿間,用我對女孩的愛意,溫柔的舔舐著我們的愛液……
“乖兒子,媽媽要去洗澡,可媽媽剛剛被你弄的好累喲,”女孩躺在床上,微笑著對我說著。
我還能說什麼呢,作為女孩媽媽的乖兒子,小狗狗,在享受了‘母愛’後,當然要盡心盡力的服侍媽媽了,“媽媽,小狗狗馱您去洗吧。”
“真乖,真孝順,咯咯,”女孩用玉足在我的頭上輕輕點了一下,下床騎坐在我的背上……
沐浴後,我們躺到了床上,不同的是女孩懷裡抱著抱枕,而我則是將頭伸進女孩小媽媽的雙腿間,抱著她那豐滿圓潤的大腿進入了夢鄉……
當清晨的一縷陽光照射進屋內,我也張開了雙眼,我沒敢動,因為我的頭還在女孩的雙腿間,我仔細嗅著女孩那青春少女的幽香,忍不住伸出舌頭去舔那香氣最濃的桃源。
女孩被我的愛意弄的癢癢的,醒了過來,“討厭了,你個小色狼,”說著翻身將我的頭緊緊的壓在她的身下,使我喘不上氣來,“悶死你小狗狗,咯咯,”過了有一會才將腿移開。
我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下床為女孩換上拖鞋,“來,馱媽媽去洗手間,”女孩騎在我的背上,拍了拍我的屁股。
我跪在洗手間的門口,直到女孩召喚我進去,“來,小狗狗,”女孩指指自己的胯下,我鑽到她的雙腿間,讓女孩白晰的臀部坐在我的雙肩上,玉足踏在我的大腿上,女孩一邊梳洗一邊不忘用她那秀美的玉足玩弄我的小弟弟,弄的我心猿意馬,小弟弟劍拔弩張。
當女孩梳妝打扮完畢,我再次被招到她的腳下,她抬抬玉腿,光潔的玉腿盡露眼底,“還不快去到衣櫃把媽媽的絲襪叼來,要那條淡灰色的喲。”
我為女孩叼來絲襪,看著她當著我的面慢慢的穿上絲襪,這美麗的場景又一次使我的小弟弟高聳起來,由於我是直挺挺的跪在她的腳下,所以小弟弟的醜態又出賣了我,女孩咯咯笑著用玉足在我的小弟弟上踢了幾腳,“小色狗,心裡又沒想好事了,起來,讓媽媽也給你打扮一下。”
我光溜溜的站在女孩的面前,她把昨天穿過的黑絲襪系在我的陰囊根部,向後拉過我的胯下緊緊把另一端系在我的脖子上,“這是媽媽罰你老是不想好事的後果,咯咯,再把媽媽昨天穿過的內褲穿上,然後照照鏡子看看漂亮嗎?”
“漂亮,謝謝媽媽,”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小弟弟上雙重的拘束既難過又興奮。
“那好,今天就這樣吧,穿上衣服,咱們一起去上
班吧,晚上回來,看你表現,再給你解除。”……
整整一天,我們除了中午和晚飯時在一起外,都在各自忙碌著自己的工作,而在吃飯的時候女孩也沒有要求我做一些出格的事情,只是在言談中小聲的叫著我乖兒子,小色狗,小色狼等。
晚飯後我們回到女孩的家中,不再面對外面的世界,只剩我們倆個,照例,我跪在地上為她換好拖鞋,再脫光自己的衣物,只留下今早她為我打扮的‘飾物’,馱著她爬進客廳。
女孩坐在沙發上,右腳架在我的肩上,左腿搭在右腿上,用絲襪玉足撫弄著我的臉,邊吃著零食邊看著電視。
我極力用舌頭去追逐著眼前的玉足,每一次與絲襪香足的接觸都使我無比興奮。
“喂,”女孩手機響了,她優雅的接起電話,“什麼,你已經下了飛機了,好啊,那直接來我這吧。”女孩將足尖伸進我的嘴裡,讓我不要亂動,“嗯,到時候有好東西讓你看。BYE,親一個。”女孩掛斷手機,將足尖從我嘴裡拔出來,“乖兒子,你雅麗姐就要回來了,來,看看媽媽需要補妝嗎?”
“不用,媽媽,您這樣已經很漂亮了,足已讓任何人拜倒在您的足下。”我張開嘴想再次將女孩的玉足尖含進嘴裡親吻。
“討厭,咯咯,你個小色狗,”女孩笑著用玉足在我的臉上踩來踩去,就是不讓我的嘴碰到足尖。
“媽媽,我是不是該去穿上衣服呀?”我想起身穿起衣服,畢竟在女孩面前我沒有什麼可再需要遮掩的,但馬上會有另一個女人到來,我的自尊又升騰起來。
“不用,”女孩用香足踩在我的頭頂,讓我無法起身,“這樣就可以了,你是我的乖兒子,她是我女朋友,在她面前你不需要掩飾你的身份。”
“是,媽媽,”我的臉又紅了,雖然我明白她們的關係,但想到自己穿著女式內褲,小弟弟和脖子上又繫著絲襪,赤身裸體的跪在女孩面前,將要面對另一個女人,我的羞恥心沒法不讓我臉紅。
“瞧你還害羞的,咯咯,”女孩大笑起來,把足尖再次伸進我的口中,“來,吻媽媽的腳,媽媽的腳會給你壯膽的,咯咯。”
大概三十多分鐘過去了,門鈴聲響起,“去,給你雅麗姐開門去。”我剛想起身,女孩已經一腳踢到我的小弟弟上,“誰讓你起來的,就這樣去。”
“是,媽媽。”我轉身爬到門前,將門打開,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雙筆直的穿著黑色絲襪的美腿,腳上穿著中跟黑色船鞋,順著美腿向上,是空姐制服包裹著的迷人身材,再有一張稍帶疲倦的比女孩還要漂亮的俏麗的容顏,烏黑的長髮撥在肩上,不愧是女孩的女朋友,真的是美的讓人動心。
雅麗看到一個穿著女式內褲,脖子和下體系著黑色絲襪的赤身裸體的男人跪在她的面前,也有些大吃一驚,她迅速進屋將門關好,“你是誰?”
還沒等我回答,女孩已經從屋裡走了出來,“咯咯,他就是我常在網上聊天的乖兒子呀,我的乖小狗呀,你說巧不巧,也是我跟你說過的這一陣老是在吃飯的時候碰上的有點讓我喜歡的男人。”女孩上前邊介紹邊摟過美麗的少婦空姐,香唇迎了上去,就是一陣熱吻。
我愣愣的跪在她們的腳下,直到熱吻結束,“乖兒子,還不快給你雅麗姐換鞋,看你那傻樣,”女孩用
玉足踢了我小弟弟一腳。
少婦明白了我們的關係,將玉足伸到我的面前,那種濃烈的帶有少婦天然淳香的味道鑽進我的鼻孔,我的小弟弟又開始‘敬禮’,使我情不自禁的偷偷親吻了一下,剛吻上小弟弟就被女孩踢了一腳,“咯咯,你個小色狗,看見美女的腳就不想好事了。還有你雅麗,”女孩笑著在少婦的豐乳上抓了一把,“剛回來就勾引我的乖兒子。”
“討厭,我剛回來就叫你乖兒子在門口嚇我,還叫你乖兒子跟我叫姐,他叫你媽媽,叫我姐,那我成你什麼了?”少婦也笑著在女孩的屁股上抓了一把。
我為少婦換好拖鞋,女孩摟著少婦走進客廳,我跟隨著爬在她們的身後,看著前面兩雙美足,小弟弟快要被脹破了。
“你不有時也象我乖兒子一樣跪在我的腳下舔我的腳嘛,再說了,你要大他四歲呢,他叫你姐姐不正好嘛。”女孩一臉壞笑的摟著少婦坐在沙發上。
“誰叫你的腳長的那麼好看,讓這麼多人都拜倒在你腳下,再說了我還大你十一歲呢,你怎麼從來不叫我姐,倒是我總叫你珊珊姐,討厭死了,現在你還要長我一輩,我不要啦,”少婦一頭扎進女孩的懷裡,抱著女孩又是一陣香吻。
我跪在她倆的腳下,不知該如何是好,看著她倆正在親吻,我小心翼翼的捧起女孩的美足,想用舌頭去喚醒她,讓她知道我還在她的腳下。
“看你,”女孩微微推開少婦,邊用手撫摸著少婦的美腿,邊對她說,“光顧著自己享受,把我的乖兒子都忘在一邊了,來乖兒子,你雅麗姐站了一天的班機,還不為她按摩一下腳。”
“是,媽媽,”我乘機捧起少婦那穿著黑色長絲的美足,將自己熱烈的吻拋灑在上面,少婦的美足非常細嫩,沒有一絲老繭,單從腳上來看,不敢讓人相信那是雙總是站立服務的人的玉足,腳上那特有的濃烈的香味也使我深深陶醉,我仔細的體會著這雙妙足給我帶來的興奮,胯下的小弟弟又抬起了頭。我偷眼向上看,少婦的雙腿在女孩纖纖玉手的愛撫下已經微微分開,露出裙子裡黑色的丁字褲,她正摟著女孩的脖子,伸出舌頭雙目微閉,撒嬌著讓女孩親吻。女孩挑逗的用舌尖在她的舌尖上舔弄,就是不用嘴去吮吸,少婦急的張口含住女孩的舌頭,用力的吸吮,彷彿要把女孩的舌頭吮化一般。
“討厭了,想死了,這麼用力,想把人家的舌頭吸掉呀?”女孩假裝生氣,將手突然伸進少婦的丁字褲內,用大拇指在她的陰蒂上輕輕的揉動,而中指則插進她的陰道。
“嗯,”少婦的臉有些發紅,除了因為她知道我還在她的腳下為她用舌頭按摩,女孩的動作肯定逃不過我的眼睛,另一方面,她已經被女孩弄的興奮起來。少婦用舌頭輕輕的舔著女孩的耳垂,嘴裡發出喃喃的呻吟,“珊珊姐,我想要。”
“想要什麼呀?小蕩婦,咯咯,”女孩故意在逗少婦,手指在她的陰部微微用力。
“討厭了,人家想要什麼你還不知道?”少婦咬住女孩的耳垂,撒嬌道。
“你不說,我就不知道嘍,”女孩笑著回答。
“嗯,珊珊姐好壞,在你兒子面前罵人家小蕩婦,”少婦用舌頭在女孩的臉上脖子上舔著,“人家想要你插那裡嘛。”少婦輕聲的說著,又用玉足蓋住我的臉,“小
色狗,只准你舔我的腳,不許偷聽,也不許偷看。”
“你不是小蕩婦是什麼?整天想著做愛,咯咯,還不許我的乖兒子偷聽、偷看,怕什麼?看你那小騷樣,”女孩笑著繼續用手指在她的陰道里抽插,用玉足將她踩在我臉上的腳撥開,“我就是要讓我的乖兒子看看他雅麗姐發情的樣子,咯咯。”
“那你快點呀,珊珊姐,人家讓你弄的好癢嘛。”
“那也象我乖兒子那樣跪在地上叫我媽媽,求我呀,”女孩繼續挑逗著少婦,停止了手指的運動。
少婦聽後用腳將我拔到一邊,也跪倒在女孩腳下,捧著女孩的玉足,邊伸出舌頭舔著邊求道,“好媽媽,求您了,快點給我快樂吧。”
“咯咯,”女孩笑著一把拉起少婦,將她摟進懷裡,親吻著,“好了,雅麗,我逗你玩呢,不用叫我媽媽,我有一個乖兒子就夠了,還是叫我珊珊姐吧,我喜歡你叫我珊珊姐,看把你急的。”
“嗯,老是玩弄人家,”少婦羞的臉一下又紅了,把女孩的手又放進自己的胯下,然後從包裡拿出一隻綁帶的雙頭假陽具遞給女孩。
“今天不用這個了,讓我乖兒子給你好不好?”女孩輕聲問道。
“不要,我的身體只屬於你一人,我不要臭男人的東西。”少婦說著又滑倒在女孩的腳下,將頭伸進女孩的雙腿間,去吸吮女孩的陰部,同時將女孩的腳放進自己的胯間。
隨著少婦的舔舐,女孩也逐漸興奮起來,她將踩在少婦雙腿間的玉足收回,再次將少婦拉進自己的懷裡,“行了,雅麗,我不強求你,這樣好了,讓我乖兒子用嘴服侍你,而你來服侍我好不好?”
就這樣,女孩把假陽具的一頭插進我的嘴裡,將它綁在我的頭上,我的嘴裡就長出了一個陽具,少婦騎坐在我的臉上,扭動著豐滿的臀部,愛液隨著她的起伏,流到我的臉上,嘴裡,我一邊努力迎合她的動作,一邊品嚐著她的愛液,一手扶著她圓潤的臀部,一手捏著小弟弟手淫,而她則將頭埋進女孩的雙腿間,用嘴去表達對女孩濃濃的愛意。我們三人都在這美好的夜晚步入完美的時刻……(全文完)國家公務員(全)(之一)我大學畢業後進入了省政府的****委員會工作,委員會主任是一名35歲左右的女性,叫林春萌,很有詩意的名字。在她這個年齡、又是女同志,當上局一級的領導,這本身已經很讓人羨佩了,更讓我感到吃驚的是她的美麗。
很難用文字來形容她的美貌,特別是那種清高優雅、藐視眾生、君臨天下的貴族氣質,更是隻可意會不可言傳,我只能用我看到她時的感受來形容她的美麗和高貴。
我看到她的第一眼,幾乎忘情了,就象看到了埃及女王,我感到在她的眼神中、鼻翼間、嘴角上無不散發出一種懾人的威嚴和高貴,我的第一個感覺就是雙膝發軟,有一種強烈的想跪在她腳下的願望,恨不得立即跪下去匍匐在她的腳前,變幻成一隻溫馴的狗,向她搖尾乞憐。她美麗的容貌、白晰的皮膚、婀娜的身姿,更讓人以為是天上的仙女下凡。或許她真的就是下凡的仙女,來偷嘗人間煙火。
從此,我的腦子裡就再也抹不去她的身影。每天上班我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能不能見到林主任,每看她一眼都會讓我感到無比幸福快樂,就象能看到
聖母瑪莉婭似的,讓人激動萬分。我從同事們的嘴裡瞭解到,林主任是一位軍隊高級將領的女兒,從小在軍營里長大,在我國一所名牌大學學的是自動控制專業,畢業後又到美國留學獲得了美國哈佛大學經濟管理學碩士和社會學博士學位,五年前剛從美國回來,從副處長開始做起,以她淵博的知識和傑出的領導才幹,以及機敏、練達的政治頭腦、交際能力,特別是在軍隊中受父輩們潛移默化的影響,形成的那種大將風度,深得高層領導的賞識和下屬幹部、群眾的佩服。
這些情況讓我對林主任更加崇拜和敬仰,使我有一種發自內心的衝動,渴望著能衝到林主任的面前,跪下去親吻她的雙腳和高跟鞋,做她最忠心的奴僕和走狗。
時間飛快地流失著,我還沒同林主任說過一句話,只是在上下班時間算計著是否能在辦公樓下的大門口碰上林主任,那怕是看一眼她的背影也好啊!從背後看她走路,真的很美。她走路身姿很飄柔、象春天的風,她的秀足伴隨著高跟鞋的聲音,如凌波玉蓮輕盈而富有韻律,展現出的是一種柔和的美,完全不同於她臉上高傲的峻美、冷豔。這時我就想象著自己是她腳下的石階、地毯,讓她尖細的高跟鞋踏出清脆的腳步聲,為她高貴美麗的身軀做最堅實的依託;想象著自己是地上的塵埃,讓她把我踩在腳下,用我破碎的血肉來拓印她秀美的腳印。
為了能多看到幾次林主任,我每天上下班時間都在門衛那裡守候著,當林主任那輛白色的奧迪車開過來時,我都會不由自主地迎上去,痴痴地看著林主任上車、下車,再從我面前視若無睹地走過。一年多過去了,我終於等來了一個與林主任接觸的機會。我們處長在外地出差,打來電話讓我把一份文件送到林主任辦公室。平時我是絕不會有這種機會的,如此美麗的領導誰不想多多接觸,更何況象我們處長這樣一心想往上爬的“官迷”
呢?去林主任的辦公室是萬萬輪不到我的。這次估計是林主任催得急,處長沒辦法了才打電話讓我把文件送給林主任。
我拿了文件站在林主任的辦公室門前,心都到了嗓子眼上,兩腿發軟、雙手發顫,第一次拜見心中的女王,可能每個人都是這樣的心情。我敲了門後甚至在想,進了林主任的辦公室是不是應該跪下,以表達我對林主任的崇拜和仰慕。”進來”是林主任的聲音。我顫動著腿腳進了林主任的辦公室,雙手呈上了文件,頭沒敢抬,兩隻眼睛卻直直地看著林主任穿高跟鞋的腳,簡直太美、太性感了!
我不禁在心中讚歎。”你叫什麼名字?”林主任問我。”我叫林志黃,和主任同姓。
哦對不起,我不應該跟您姓一樣的姓,可我不是故意要冒犯您,請您……”林主任哈哈一笑,打斷了我的自白。”你這個小夥子挺有意思,你以為我是皇帝,不許別人和我同姓啊?”我心裡說,林主任啊,您不知道,在我心中您就是至高無上的女皇。”你好象經常在門衛那裡等什麼人,是嗎?”
林主任又問了。我很是尷尬,又不敢隱瞞,因為林主任顯然對我的行為已有所察覺,所以只好照實交待了:“真的很對不起,我沒有別的什麼,只是對您很崇拜,平時又沒有機會看見您,所以就想在您上下
班的時候多看看您”。”我有什麼好看的?”
林主任當然是明知故問了。”您是我見過的最美麗的領導,啊不,是最美麗的女神。能在您的手下工作是我前世修來的福氣,請林主任以後多給我一點為您工作的機會!只要您一句話,我願意為您赴湯蹈火,我只求您能讓我經常看到您!”
我卑賤地、躬身曲膝地說,差一點就跪下去了。我極力剋制著自己,輕聲乞求著“求您了,求求您、求求您……”我的眼中已噙滿了可憐的淚水。林主任用眼角看了看我,高貴的身子向後一靠,對我揚著下巴,說:“嗯,你這小夥子人倒是不錯,這樣,我把你調到辦公室工作,先當秘書吧。”
我的頭翁的一聲,熱血衝頂,一陣眩暈。我欣喜若狂了,很有一點范進中舉的感覺。我木納地說著“謝謝、謝謝林主任”,一邊彎腰點頭,後退著出了林主任的辦公室。
自從林主任讓我給她當秘書的那一刻起,我就從心裡認定了她是我的女主人,我嘴上稱她為“主任”,心裡則稱她為“主人”,在沒有其他人的時候,我有時也含糊其詞地叫她“主人”。
剛開始,我只是為林主任做一些最基本的工作,比如遞送文件、整理辦公桌、清潔一下辦公室的衛生等。我每次把文件送給主人時,都是雙腳併攏、雙膝微曲、彎腰躬背地雙手捧著文件呈遞給主人,臉上則是極其恭敬、諂媚的微笑。可是在這時主人連看都不看我一眼,我有時會感到很委屈,但心裡還是很滿足的,因為不管怎樣,我靈魂深處對美麗女人的奴性得到了展示的機會,無論主人是否看到了,我都在向她奉獻著我的敬慕、我的崇拜和我的卑賤。主人下班後,我會在主人的辦公室打掃衛生。
主人的辦公室裡陳設很簡單,除了有一個3、4平方米的衛生間外,還有一張大寫字檯、一把主人坐的木靠背椅和寫字檯前面放著的供來人坐的兩把摺疊椅。另外,有一張牛皮的三人休閒沙發,是唯一的奢侈品,這是主人有時中午躺著休息用的。清潔辦公桌時,我看見主人用過的筆,立即想到主人的手在上面不知留下了多少指印,這時我便拿起主人的筆用舌頭把筆桿舔一遍,有時還可以品到主人手上汗漬的鹹味。主人坐的木椅子我從來不用抹布擦,而是用我的臉去擦。
我恭敬地跪在主人坐的椅子前,先用左臉擦淨主人右臀坐的半邊,再用右臉擦淨主人左臀坐的另半邊。對主人辦公桌下的那片地板,我也非常恭敬,因為那是主人的腳踩的最多的地方。擦地板前,我要先跪下來吻一下主人雙腳踩了一天的地板,然後才跪著用抹布認真地擦乾淨。最讓我興奮的是為主人清潔衛生間。
因為衛生間裡有主人用過的衛生紙、衛生巾和主人坐過的坐便器。我每天都從衛生間的廢紙簍裡把主人擦過下陰的便紙一張張撿出來帶回家。主人用過的便紙有的是擦陰部的,只有一些未乾的尿水,我就把它撫平後當餐巾紙用;有的則是主人擦大便的,裹夾著主人從屁股眼裡擦下來的金黃色的屎。只有尿的就用來擦我的嘴,擦的時候還能聞到主人小便的味道,那種感覺真是好極了。
有屎的我就用雙手捧著,細細地把它舔淨,慢慢地品嚐主人每天大便的不同滋味。另外,每個月都有幾天
可以撿到主人來月經時用過的衛生巾。紫紅色的經血帶著一股刺激的氣味,雖然不是很好聞,可那畢竟是從主人陰道里出來的,對我來說無異於是“聖物”。
當我發現廢紙簍裡有衛生巾時,我就馬上跪在坐便器前,雙手捧著浸滿主人經血的衛生巾,先用鼻子聞、再用舌頭舔,想象著這小小的衛生巾曾長時間夾在主人的陰戶處,舔著它就好象是舔著了主人的陰唇,進入了主人的花蕊深處,我的頭也象這小小的衛生巾一樣,被主人緊緊地夾在大腿根內。同時,心中也因此而充滿了淫性的喜悅和愜意。當然,在享受主人無意中給我留下的“美味”時,還不能忘記自己的職責。
我每天都要把主人坐便器的坐墊用舌頭舔得乾乾淨淨。主人高貴的美臀碰觸過的地方是多麼神聖,主人那白嫩如脂、豐潤細滑的雙臀,在坐便器的墊圈上留下了多少肌膚肉印啊!所以我舔得很仔細,要把主人留在坐墊上的每一絲皮脂都舔進嘴裡。我低賤的舌頭能舔到主人屁股直接坐過的地方,真是感到萬分榮耀和幸運。
主人對我的工作還是比較滿意的。主人不叫我的姓名,而是叫我“黃黃”、或是“阿黃”。不知主人為什麼這樣叫我,反正在我聽來主人叫我就象是叫她養的一條狗一樣,我也正希望主人能象叫狗一樣地叫我。我的辦公室和主人的辦公室是一個套間,我在主人辦公室的外間,與主人只隔了一扇門。有時沒事的時候,我會悄悄地跪在主人辦公室的門外,似乎是在靜靜地等待著主人吩咐的奴僕,又象是默默地乞求著菩薩降灑雨露的信徙。我懷著對主人的崇拜、仰慕,跪得很虔誠、很忠心,也很卑賤。這種在女主人面前的卑賤,使我的內心感到非常舒適,有一種說不出的美妙心境。
有一次,我正跪在主人的辦公室門外,陶醉在對女主人崇拜的快感之中。忽然,主人喝喚我:“黃黃,過來。”我趕忙從地上爬起來,輕手輕腳地走進主人的辦公室,在主人身側曲膝彎腰地伏下耳朵,聽候主人的吩咐。”給我倒杯荼。”
“是,主任。”倒好荼後我問主人:“主任,還有什麼事?”“以後這種事不要讓我再叫你了,聽見沒有?”“是,主任。我以後一定主動做,只不過怕打擾主任工作,我不敢隨便進您的辦公室。”
“以後我辦公室的門不要關,你隨時注意就行了。”“是,主人”我又含糊其詞地叫“主人”了。
主人擺擺手說:“行了,出去吧。”我退出了主人的辦公室,沒有關主人辦公室的門,慢慢地在自己的辦公桌前坐下,心裡想:開著門雖然可以看見主人辦公,讓我感到很開心,但不能跪在主人辦公室的門口了,又覺得有點遺憾。此後,我便時常看著主人辦公,小心伺候著,為主人倒倒開水、呈送文件和報紙。
不知為什麼,主人對我總是很嚴厲,對其他人卻是很和氣,一點領導的架子都有沒有。也許是我太年青,也許是因為我是她的秘書,也許是主人在我面前不用象在其他人面前那樣戴著面具,也許……
我起草的文件,主人大多不滿意,並會對我大發雷霆。我把寫好的文件雙手捧著遞給主人,主人問:“這次寫得對不對?”我懾聲說:“還可以,可能……也許……”“什麼可能、也許的。
”
主人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接過文件。主人看了沒幾眼,眉頭一皺,罵了聲“真笨!站過來!”我乖乖地站到了主人的身邊,彎下腰把頭向主人的辦公桌前靠去。主人邊訓斥、邊用文件重重地打在我頭上:“上次講過的地方又寫錯了!”
被主人一打,我的頭便往下一低一縮。主人看我頭低了下去,又用文件從下往上“啪”得一聲打在我的臉上,我趕緊抬起頭看著主人。噢這時的主人太美了,與我心中想象的女王一模一樣,威嚴而更顯得美麗、惱怒而更顯得高貴。
主人把文件往地下一扔,說:“拿去重寫,下班前要寫好!”我單腿跪下去撿文件,手剛要把文件從地上拿起來,主人的腳伸出來踩在文件上:“知道怎麼寫了嗎?”主人的腳第一次如此近地展現在我的眼前,薄薄的黑灰色絲襪、豐滿的腳背、錚亮的高跟鞋,主人的腳面與高跟鞋構成了一條十分性感、優美的曲線,讓我看得渾身熱血沸騰,筋脈賁張。我下意識地用舌頭抿了抿嘴唇,喉頭蠕動著嚥了幾下口水,看著近在咫尺的美腳,卻不能趴上去親吻,真是太折磨人了。
我心裡想著不知何時才能有機會親吻主人的美腳,口中應承著主人的問話:“是、是的,主人”。主人抬起踩在文件上的腳,對我說:“行了,去吧。”我拿起文件,眼睛不捨地盯著主人的美腳,低著頭從主人的辦公室退了出來。
一天中午吃飯前,主人又叫我了:“黃黃,黃黃!”我聽到主人的喊聲,急步走進主人的辦公室,其實我很想象狗一樣爬著進主人的辦公室。”下午開會都通知了嗎?”主人問。
我心頭一驚,顫著聲回答:“好象……還、還有兩個單位沒通知到。”“啪!”地一聲,主人的玉手拍在桌子上,“你是怎麼搞的,這點小事都辦不好,連條狗都不如!馬上去通知,通知不到你今天就別吃飯。”當時我很愧疚,真想跪下去讓主人狠狠地打我幾個耳光,我感到自己確實不如主人的一條狗。
所以,我一句話都沒敢說地退出了主人的辦公室,回到我的辦公桌前打電話。很快,電話打通了,所有參加會議的人員已全部通知到了,我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轉身來到主人的辦公桌前,輕聲報告:“主任,下午開會的人員全部通知好了,請您放心。我下次一定不再犯錯誤了,請您原諒我這一次吧!”主人頭也沒抬地“嗯”了一聲,然後起身離開辦公室,理都沒理我便去吃午飯了。
我呆呆地站在主人的辦公桌前,不知所措。過了片刻,我向桌邊挪動了兩步,在主人的椅子前慢慢地跪了下去,默默地在心中向主人請罪,請求主人的責罰。我一動不動地跪在主人的椅子旁,自己懲罰自己,以此來向主人謝罪。一頓飯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身後傳來了主人吃飯回來的腳步聲,我趕忙從地上站起來,但是因為跪的時間長了,膝蓋發麻,一時沒能站直,手便扶在主人辦公桌的角上,支撐著身體。”
你在幹什麼?”不知主人是否看到了我跪在她的椅子前,聽口氣主人似乎已經不生氣了“你怎麼不去吃飯?”我低聲下氣地回答:“謝謝主人的關心,主人對我這麼好,我真的不配,我今天犯了錯,請主人懲罰我吧!”我一口氣講了三個“主人”,
不是故意
的,而是一時情急沒多思索,發自內心的稱呼。主人的臉上露出了難得的笑意,溫和地說:“知道錯了就好,以後工作要認真,不能拖拖拉拉的。既然你想讓我懲罰,那就罰你一次,罰你今天不許吃飯。”聽到主人對我的懲罰,我心裡別提有多高興了,為了表示對主人的忠心,這天我不僅沒吃午飯,連晚飯也沒吃。這是第一次被主人懲罰,我連連向主人致謝:“謝、謝謝主任,謝謝、謝謝!”
主人擺擺手說:“好了好了,我要休息了。”
聽主人說要休息了,我靈機一動,極殷勤地從一旁的櫃子中為主人拿出枕頭和毛巾被,先放好枕頭伺候主人在皮沙發上躺好,再輕輕地為主人蓋上毛巾被,主人穿著高跟鞋的兩隻腳翹在沙發另一端的扶手上,我這也是第一次服侍主人午睡,不敢冒然去脫主人的高跟鞋,便試探著問:“主任,您的鞋……?”“啊鞋,幫我脫了。”“是,主人!”我興奮地應道,並在主人翹腳的沙發的一端跪下,慢慢地恭恭敬敬地一隻一隻地從主人腳上脫下高跟鞋。
我把主人的兩隻高跟鞋捧在胸前,想偷偷地舔一下,主人突然說:“把鞋放在沙發前,把我的門關上,你就出去吧。”“是,主人。”我這次是有意混淆了“主任”與“主人”
的區別,依依不捨地退出了主人的辦公室,並按主人的吩咐隨手關好了門。從此,我的工作便增加了一項內容,侍候主人在辦公室的沙發上午休。
一天天地過去了,我在伺候主人午休時週而復始地重複著相同的動作,卻一直沒有機會舔一口主人的高跟鞋,更不用說主人的美腳了。
終於,機會來了。午飯後我服侍主人在沙發上躺好,為主人脫下高跟鞋放在沙發前,正要退出主人的辦公室,主人把我叫住了:“我在等一個北京來的傳真,你不要離開,看著傳真機,如果來了就馬上叫醒我。”我按照主人的吩咐站在傳真機旁守候著,眼睛則偷偷地向主人看去,只在童話中才有的“睡美人”出現在我的眼前,一條輕薄柔軟的毛巾被映襯著主人優美的身段,起伏跌宕的曲線,勾畫出的是成熟女人磁石般的性感魅力。
主人淺睡的臉上,逝去了工作時的嚴肅,流溢著聖母般的慈愛與尊貴。我知道主人沒有孩子,但是全世界的男人看到此時的主人,都會情不自禁地投入她的懷抱,深情地叫一聲“媽媽”!我極力控制著自己興奮的情緒,面向橫躺在沙發中的主人,慢慢地跪了下去。
室內靜極了,我屏住呼吸悄然地跪著,不久便聽到了主人均勻的輕鼾。我的膽子有點壯了,兩隻手向前扒在地上,四肢交錯著緩緩向主人爬去。我終於爬到了主人的腳下,抬起頭將鼻子向主人的秀足湊去。怕驚醒了主人,我的鼻子嘴不敢碰到主人的腳,只好儘量靠近再做深呼吸,主人的腳香沁入我的胸腔,我渾身上下都感到有一種透徹骨髓的馨香。
我的鼻子在主人的腳上不停地抽吸著,主人那雙美腳的香味一陣陣地傳入我的肺腑、我的心靈,薰染著我的魂魄,使我筋酥骨軟,肉血聳脹。可能是我鼻子中呼出的熱氣使主人感到不適,主人的腳輕輕動了一下,我趕緊把頭縮下來。稍停片刻,我又向主人放在沙發前的高跟鞋爬去。我已經急不可待了,近乎瘋狂地
用舌頭猛舔主人的高跟鞋,不到一分鐘,主人的高跟鞋就被我舔得裡裡外外全是溼淋淋的。
真的好過癮啊,渴望了太久太久,終於如願以嚐了!這時,傳真機響了,我飛快地爬回傳真機旁,北京的傳真來了。我收好傳真,看看主人還沒醒,便用嘴唇咬著傳真紙,又悄悄地爬到主人的身邊。我仍然跪著,手捧著傳真紙在主人的耳旁輕聲地叫:“主人,主人”
主人的頭動了動,含糊地說:“什麼事,是北京的傳真來了嗎?”我回答:“主人,是的。”主人半睜開眼睛,一彎胳膊,從我手上拿過傳真,急速地看了一遍,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一甩手把傳真紙扔到我的臉上,再一蜷身便從沙發上坐了起來。我慌忙用手接住了傳真紙,卻還呆跪在主人坐的沙發前。
主人顯得很興奮,看著我說:“你傻乎乎地跪在那兒幹嘛?起來,準備明天跟我到北京去出差。”我連連點頭,但並沒立即站起來,而是先跪著把主人的高跟鞋拿來放在主人的腳邊,當然,我很想為主人穿上,可是怕冒犯了主人我還不敢太過殷勤。主人對我的行為並未在意,把腳一伸,順勢便穿進鞋裡,站起來走到辦公桌前去打電話了。我也很知趣地爬起來退出了主人的辦公室。
國家公務員(之二)第二天下午,我便隨主人坐上了去北京的火車。車窗外是向後漂逝的青山綠水,車窗內是我和主人乘坐的軟臥包廂。主人斜靠在車窗旁,在看一本厚厚的英文版的小說,我坐在主人對面的鋪位上,痴痴地看著主人那張美麗高貴的臉,心中暗想,今生今世能侍候這樣的女主人也不枉此一生了。天色漸晚,到了吃晚飯的時間。
我拿出讓機關食堂專為主人做的盒飯,輕聲地詢問主人:“主任,吃晚飯嗎?”主人沒理我。我又怯怯地小聲說:“主任,請您吃飯吧。”主人還是沒理我,我不敢再說了。
過了一會兒,主人放下手中的書,伸著懶腰說:“你真是個討厭的小子,就知道吃!”我嘿嘿地傻笑著,打開盒飯,雙手給主人遞上了筷子。主人接過筷子,很溫和地對我說:“你也吃吧。”我說“您先吃,我等等再吃。”
主人飯量不大,一盒米飯只吃了三分之一,菜吃的比較多,但也剩下了一些。主人吃完放下筷子,我急忙遞上餐巾紙和一瓶礦泉水。主人喝了一口水漱漱口,左右看看無處可吐,就將漱口水吐在了還有一點剩菜的菜盒裡。接著,主人說:“阿黃,把我的公文包拿來,我有幾份文件要看看。”
我迅速把主人吃剩下的飯菜收拾好,放在地下,從主人的公文包中拿出一疊文件放在小桌子上。主人開始批閱文件了,我則默默地跪在小桌子下,趴在地上吃主人剩下的飯菜。在菜盒裡不僅有主人吃剩下的菜,而且有主人剛剛吐的漱口水和吃飯時吐出來的菜梗、沒嚼爛的肉筋等,對我來說,這些都是天下最美味的佳餚。我一口一口慢慢地品嚐,吃在嘴上,味道卻美在心裡。
我正吃的有味,主人突然低下頭問我:“你在幹什麼?”“我在吃飯,主任。”“你趴在地上吃多難受,到桌子上來吃吧。”“不了不了,您看文件吧,我習慣了趴在地下吃飯。”
主人哈哈一笑:“怎麼象狗一樣?隨便你了。”主人又繼續批閱文件了,但是
我感到了主人原本放鬆的腿和腳有點不自在起來。主人把平放著的雙腿疊在一起,一隻腳翹了起來,主人翹起的腳尖正好在我的鼻子前面。我一邊看著主人性感的美腳和高跟鞋,一邊品嚐著主人的剩飯剩菜,還喝乾了主人吐在剩菜裡的漱口水,這是我有生以來吃得最香的一頓飯,有主人吐出來的菜香,也有主人翹在我鼻子前的腳香。
我吃得很飽,胃雖不脹,下身卻脹得厲害,心裡自然是舒服極了。
晚上,我象在辦公室一樣伺候主人睡好後,我也幸福地進入了夢鄉。我做夢了,夢中我變成了一條大黃狗,被主人用狗鏈牽著,趴在主人的腳下,舔吃著主人吐在地上的肉骨頭……
到了北京,在一系列的拜訪、會議之後,便是不可缺少的晚宴了。由於事情辦的順利,主人心裡很高興,在酒桌上則開懷暢飲,盡顯巾幗風采。
我扶著主人回到了賓館,小心翼翼地將主人扶持到床上。主人已經醉了,在床頭柔和的燈光下,顯得更加美豔迷人,如貴妃醉酒般風情萬種,嬌憨多媚,而又不失矜持富貴。”黃、黃黃,把……把我的鞋脫了。”主人命令道。
我跪到主人的腳邊,為主人脫去了高跟鞋。”阿黃,你過、過來……”主人又召喚我。我從主人的腳下爬到主人的枕頭旁,跪著聆聽主人的旨意。主人帶著醉意說:“阿黃,平時我對你比較兇你不介意吧?其實我是很喜歡你的。對你兇是因為,我愛虐待我喜歡的男人。我家裡有、有一條大狗,你願意當我的小小狗嗎?”
我已經聽得熱淚盈眶了,重重地向主人點頭:“主人,我願意做您的小狗。求您虐待我吧!我今生今世都甘願做您的狗奴。”主人十分滿意地閉上眼睛笑了,軟軟地抬起手撫摸著我的頭說:“乖狗,去給我舔舔腳,要好好地舔,不許偷懶!”我擦了擦眼淚回答:“是,主人,我會好好舔的。”我又爬回主人的腳下,輕輕脫下主人的絲襪,放在鼻子上聞了聞,便塞在脖子上,開始舔主人的腳。
我的心在顫抖著,呼吸有點急促,嘴和舌頭有點疆硬。主人的腳實在太美了,柔嫩細滑,幾乎沒有肉繭,我逐漸放鬆了,如飢似渴地舔吮起來,主人的秀足令我性慾勃漲,我興奮得發出了犬獸般的粗喘和嗚嘯……主人一定被我舔的很舒服,她的腳扭動了一陣之後,就慢慢地進入了夢鄉,睡得很香甜。我不停地舔著主人的腳,也不知過了多久,迷迷糊糊地抱著主人的雙腳,臉貼在主人的腳心上,跪趴在床邊睡著了……
一陣電話鈴聲響起,是賓館的叫醒服務。主人和我同時被驚醒了,主人急速地抽回雙腳坐了起來,面容嚴肅地問:“黃黃,你怎麼趴在那裡睡啊?”這時我的脖子上還塞著主人的絲襪,感到十分尷尬,臉漲的通紅:“主人,對不起,昨晚是您讓我為您舔腳,所以我才……”主人迷惑了一下,似乎記起了昨天喝酒的事,便召了召手:“你過來。”
我立即象狗一樣爬到主人的床頭前跪直,等待主人的訓斥。主人嚴厲地對我說:“昨晚的事不許對任何人說,否則我決饒不了你!”我深深地點了一下頭,跪著向主人發誓:“主人您放心,我死都不會說出半個字,我永遠都是您最最忠心的奴僕,是您腳下最最聽話的狗。”終於,我
和主人之間的那層“紙”
被捅破了,我可以大膽地向主人表露我的心意,不用再壓抑隱瞞自己對女主人的崇拜和渴望受虐的心理了。主人眯起眼問我:“你真的想當我的奴隸、做我的狗?”我也是一臉的肅穆神情,後跪了一步,“咚、咚、咚”地給女主人磕了三個響頭,然後一字一頓地說:“我林志黃,請求您收我為奴,做我的女主人。我願一生一世伺候您,象狗一樣跟在您的腳下。”
主人顯然被我的真誠打動了,她從床上抬起一隻腳踩在我的額頭上,語氣平和地說:“好吧,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奴隸了,你的一切將全屬於我,我是你至高無上的女王。”我跪在地下被女主人踩著頭,激動得渾身發抖,眼淚也禁不住地流了下來。主人長舒了一口氣,“起來吧,小狗,我們準備回家。”說著赤腳下了床,順手打了我一個響亮的耳光,我“嗷”
地叫了一聲,猛撲到女主人的腳上狂吻起來,還不斷感謝著女主人的恩寵:“謝謝主人的獎賞,打得好、打得舒服!真舒服!謝謝主人!”主人伸了伸懶腰後,一腳把我踢翻在地,踩著我的胸口說:“少耍貧嘴,快去洗臉收拾東西,還要趕火車呢!”。”是、是,主人”我連滾帶爬地回到了自己的客房。
汽笛一聲長嗚,我和我的女王、女主人,我的領導林主任,坐著火車離開了首都北京,駛向了屬於我們的城市,屬於我們的新生活!
同樣在奔馳的火車上,同樣在軟臥車廂裡,但此時我與主人的關係與來北京時已截然不同,我們已是明確的“主奴”關係了。在主人面前我不用再掩飾自己的崇拜之情,不用再壓抑自己的卑賤之心,主人也已揭去了冠冕堂皇的面紗,開始對我頤指氣使,盡顯女主人的威嚴與驕奢。上車後剛剛放好行李,主人便關上了包箱的移門,見我坐在床鋪上向車窗外探望,厲聲喝斥道:“你這小狗,竟還敢坐著!給我跪下!”
我被下了一跳,“咕咚”一聲跪在地下,又爬到主人的腳下一邊親吻主人的鞋尖,一邊求饒:“主人,對不起,我忘了,我下次再不敢了,求您饒過我這一次吧!”主人從我的頭上跨過,坐在了另一張床鋪上,“先給我揉揉腳”主人向後仰靠在毛毯和枕頭上,“進站這段路這麼長,走死我了。”
我剛要為主人脫鞋,主人使勁踢開了我的手:“嗯?用嘴!”我急忙雙手託著主人的腳腕,用嘴為主人脫去高跟鞋,再叼著放到地下,然後開始為主人揉捏雙腳。其間忍不住一次次地將鼻子湊上去聞主人的腳香。主人的腳既柔美又馨香,真的是世間少有的尤物。
我陶醉在為主人揉腳的美好感受之中,突然敲門聲響了起來,我馬上爬起來在對面的床鋪上正襟危坐,一副紳士派頭。進來的是服務員,登記旅客的身份證。服務員出去後,我迫不及待地又跪到主人的床邊。主人說:“阿黃,起來吧,這兩天你也累了,躺床上休息休息。”
我感動地說:“謝謝主人,我不累,伺候您是我的天職。”主人假裝生氣地說:“聽話,爬到床上去。”我乖乖地上了床,眼睛卻含情脈脈地望著美麗的女主人。主人斜了我一眼,嗔道:“傻小子,看著我幹嘛!”
說著,將一本《應用文寫作》扔了過來:“好好讀讀這本書
,你寫的東西太差了,以後要認真學習。”我只好老實看書了。沒過多久,吃飯時間到了,主人讓我去買了兩份盒飯。主人在小桌子上吃,我跪趴在小桌子下的地上吃,主人的兩隻腳踩在我的肩膀上,吃得很舒服。
我被主人柔美、纖巧的秀足踩著,主人還不時用腳心內側夾一夾我的脖子、蹭蹭我的臉和耳朵,雖然隔著絲襪,但我還是感受到了女主人美腳的細膩、溫暖,我則歪著頭、側過臉來回應主人腳的戲弄,嗅聞主人腳與絲襪的芳香。我吃得也很舒服,而且覺得這頓飯菜特別好吃。
飛馳的列車把我和我的女主人送回了我們日新月異的城市,也送進了一個新的生活方式。
辦公室沒有任何變化,工作也同樣正常進行,但是我的女主任變成了女主人;女領導變成了女王,我則由秘書變成了奴隸。在女主人面前我再也沒有尊嚴、沒有人格,沒有羞恥、沒有自由。我是女主人腳下一條名符其實的狗、一個卑賤的奴隸。主人規定在辦公室沒有其他人時,我必須跪著與主人說話,同時,可以隨意親吻主人的腳和高跟鞋。
主人中午休息時不再讓我出去,而是要我跪在沙發前為主人捶腿和揉腳、舔腳,直到主人睡著為止。在主人睡醒之前,還要將主人的高跟鞋舔得乾乾淨淨,不許有一點灰塵,主人午睡起來是要檢查的。當然,我也可以盡情地吮舐主人的腳趾、舔主人的高跟鞋;還可以抱著主人的小腿或是親著主人的腳趴在沙發邊上打個盹。一天,我捧著主人兩隻香嫩的腳又是吮又是吸,又是用牙齒輕咬主人的腳後跟。
我越舔越來勁,竟然忘了用舌頭清潔主人的高跟鞋。主人睡醒了一看高跟鞋沒舔乾淨,便罵道:“小臭狗,光知道我的腳丫好吃,鞋子就不管了?過來,跪好了,不打你不行!”我聽到主人的罵聲,嚇得立即在主人面前跪得直直的,等待主人的懲罰。主人拿起高跟鞋用鞋底狠狠地抽打我耳光。
我閉著眼睛順從地、一動不敢動地讓主人打,臉上被高跟鞋打得很痛,心裡卻被打得非常舒服、過癮,還默默地祈求主人多打幾下。終於,主人打夠了,我的臉也有點腫了。主人把高跟鞋往地下一扔,說:“現在罰你舔我的高跟鞋,要舔一下午。”我忙把主人的高跟鞋撿起來捧在胸前。
主人拿了一雙拖鞋換上後,揪住我的耳朵向衛生間拉。我跪行著被主人拖進了衛生間,“就在這裡跪著舔,不許偷懶!”主人說完“砰”地一聲關上衛生間的門,把我關在了裡面。
我以宗教徒的虔誠和自虐的心態跪著把女主人的高跟鞋捧在手上,極認真地舔,整個下午我的舌頭幾乎沒有離開過主人的高跟鞋。我為自己對女主人這樣的忠心,對高跟鞋如此的嗜好感到無比驕傲和自豪!
主人不僅在我伺候她的事情上要求嚴厲,而且在各個方面對我的要求都很嚴格,特別是在工作上,主人對我的要求標準很高,對我寄予了很大的期望,而且有點“恨鐵不成鋼”。在工作中我如果沒達到主人的要求或是犯了錯誤,主人會毫不留情地教訓我。我犯了小錯時,主人會揪著我的耳朵讓我跪在她面前,扇我一個耳光後問:“為什麼犯錯?”
我回答:“因為我是一條笨狗。”主人又扇我一人耳光說:“知道自己
笨還不好好學!說,你是不是欠打?”我回答:“是的,我是個賤骨頭,我是欠打。”主人再扇了我一個耳光,我心裡一陣舒服後嘴上說:“謝謝主人,打得好!我這條臭狗,天生就是讓女主人打的下賤坯子。”
主人用手擰著我的臉皮說:“你這張臉皮又賤又癢,不打不行,是不是?”我點頭:“是的、是的,請主人打狠一點!”當然,主人捨不得打得太狠。但是,如果我真犯了大錯誤,主人對我的懲罰也是很重的。
有一次,由於我的粗心大意工作中出了大錯,在機關裡造成了很壞的影響。主人真的發火了。她關上了辦公室的門,一腳把我踹倒在地,從我的褲腰裡抽出我的皮帶,再扒開我的褲子,一隻腳穿著高跟鞋重重地踩在我頭上,舉起皮帶狠狠地抽打我的屁股,我的屁股上被打出了與皮帶一樣寬的條條血印。打完之後,主人脫掉高跟鞋坐在沙發上,喝斥我:“小賤狗,爬過來!”
我光著屁股低頭爬到女主人的面前,“抬起頭來!”主人又喝道。我剛抬起頭,女主人的腳掌就猛然扇在我的臉上,接著又是第二下、第三下、……,直打得我兩眼冒金星。舔起來很柔嫩的腳掌,打在臉上卻很痛。
也不知被女主人用腳掌扇了多少耳光,後來聽到女主人又說道:“你真氣死我了,跪好了給我磕頭,要磕出聲來,我不說停就一直磕。”我面向女主人跪正了,認認真真地給主人磕頭,我的額頭撞在女主人腳前的地板上,發出“咚、咚”的響聲,主人穿著黑色絲襪的秀足就在我的眼前一遠一近的,有幾次我的額頭差一點撞在主人的腳趾上。我的頭每次磕下去時都可以很清晰地看見主人雪白的腳趾將黑色絲襪反襯得有些灰白,粉紅的腳趾甲在黑絲襪下則變得發紫,肉感的腳趾縫讓我聯想到了女性身上的其它縫隙。
我的陽物不由自主地挺起了堅硬的龜頭,並隨著我磕頭時一上一下地向女主人頂禮膜拜。漸漸地我的額頭上鼓起了大包,每給主人磕一個頭都很痛,但女主人沒說停我是不敢停下來的。我仁慈的女主人終於用腳踩住了我的頭,示意我停下來。主人說話了:“怎麼樣,小狗,知道錯了吧?”
我眼淚汪汪地看著主人點了點頭,主人心疼地用手摸了摸我頭上磕出的包,“行了,去吧,寫一份檢查反省一下你的錯誤,明天交給我!”主人終於發出了赦令,我拖著褲子爬出主人的辦公室,趴到自己的辦公桌上開始寫檢查……
雖然女主人對我的責罰很重,可是,我感到女主人還是非常喜歡我、器重我的,罰我是為了讓我今後工作更努力、進步更快。主人曾經問過我:“阿黃,辦公室的老主任快要退休了,我想讓你當辦公室主任,你有沒有信心呀?”我當時馬上十分堅決地回答:“不,主人,我不想當官。我只想伺候您,永遠跟在您的腳下,做一條忠心耿耿的狗。”主人一聽後抬手就給了我一個耳光:“你這沒出息的東西!”
我跪在地上抱著主人的大腿懇求:“主人啊,我真的不想當官。不要讓我離開您,求求您主人,我的好主人,求您讓我永遠服侍您當您的小狗吧!”主人嘆了口氣,說:“唉,也難得你有這份忠心,算了,你就每天好好的給我舔腳吧。”從此,我更加盡心盡力
地伺候著主人,不敢有絲毫的懈怠。
一天,我正在起草一份文件,主人突然叫我:“黃黃,進來!……快點!”我趕快跑進主人的辦公室,看看沒有其他人就跪在了主人面前,等待主人吩咐。主人很興奮,有點喜形於色:“小狗啊,我的乖狗,趕快求我吧,求我什麼都行!”我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心想:女主人高興的時候一般是喜歡打我耳光的,所以便求到:“主人,求您扇我耳光吧。我求求您了!”
主人高興地左右開弓扇了我五六個耳光,然後抓住我的頭髮把我的頭拉進了她的大腿根之間,死死地夾住後問我:“知道我為什麼這麼高興嗎?”我的鼻子嘴被夾在主人的大腿根之中,連喘氣都很困難,便搖搖頭。主人用腳後跟狠狠地踢了兩下我的屁股:“好好想想!”我還是搖了搖頭。
主人一下子把我的頭從她的大腿根之間推了出來:“你這條笨狗,趴下!聽我說!”我老老實實地跪趴在主人腳下,主人一隻腳踩在我的頭上說:“市裡給我分了一套150多平米的房子,今天就可以拿到鑰匙了。”我的臉被主人的腳踩得緊緊貼在地上,嗡著聲表示祝賀:“恭喜主人了,恭喜恭喜。”主人接著說:“等房子裝修好了以後你就住到我家去,不要再住集體宿舍了。”
我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高興得差點暈過去。我一翻身仰面抱住了女主人踩在我頭上的那隻腳,深深地吻住主人高跟鞋的鞋底,心中無比激動……
國家公務員(之三)三個月很快就過去了,這期間我學會了開車,兼了女主人的小車司機,女主人每天上下班或外出都是我開車接送。女主人的房子終於裝修好了,主人不許我帶其它東西,只帶了一些書跟著女主人去新房子住。來開門的是一位高大英俊的先生,有1米80左右,大概40來歲,很有男子漢的風度。我們雙方彼此都是一愣,主人哈哈一笑:“來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丈夫,叫張天蒼,也就是大狗;這位是我的秘書,叫林志黃,也就是小狗,你們兩個認識一下吧。”
主人“大狗、小狗”地介紹使我們兩個男人都有點臉紅,張天蒼很紳士地伸出手,我們的手極短促地握了一下,雙方的眼神中都有一絲戒備甚至是敵視。我在單位裡聽人私下裡議論過,女主人的丈夫是她在國外認識的,現在自己經營著一家高科技公司,很有錢,家庭背景也很好,祖輩是本市工商業一個有名的資本家,解放後公私合營了,父母都是高級知識分子,文革中也吃了不少苦,他靠自己努力學習、奮鬥才創下了現在的公司,也算得上是一位傑出青年,與女主人可說是天生的一對、地配的一雙。一個是資本家的子孫,一個是革命軍人的後代;一個是才華橫溢的商場驕子,一個是智貌雙全的政壇新星。
相比之下我真慚愧得無地自容,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大學生,1米73的個頭,一付瘦弱的身材,雖然還算眉英目俊,可卻無才無錢,真可謂百無一用是書生。
“阿蒼,黃黃以後就住在咱們家了,你不要把他當外人啊!”主人坐在沙發上對她的丈夫講。張天蒼正跪著為他的妻子、我的女主人換拖鞋,有點不高興地說:“你怎麼也不跟我商量一下?就……”“上次我不是
跟你說了嗎,我在單位收了一個小奴隸,是我的秘書,你也同意了。”
“可是,住在家裡總有些不方便。”“有什麼不方便的,你就當他是一條小狗,你們一大一小兩條狗正好做個伴。”主人說著招呼我:“黃黃,過來!”這時我還站在門口,聽見女主人叫我過去,便跪下來象狗一樣朝女主人的腳邊爬去。”
把我的鞋子放到鞋櫃裡去。”主人命令我。我用嘴將主人剛換下來的兩隻高跟鞋並在一起,再同時咬住叼著放到了門後的鞋櫃裡。女主人很滿意地對她丈夫說:“怎麼樣,水平不比你差吧?”
張天蒼臉上一紅,衝主人皺了皺眉頭,顯然他是不願意讓我知道他也是這樣做的。主人仰天而笑:“哈哈……哈,阿蒼啊,你就別假正經了,我剛才不是跟你說了嗎,黃黃又不是外人,是我的奴隸,你們倆個都是我的好狗、乖乖狗。”我和張天蒼都被女主人說得滿臉通紅。主人向我們倆一招手:“來來,都給我跪好了聽著,我現在給你們倆定個規矩,今後你們要象兄弟一樣,不許打架、不許吃醋,家務活黃黃要多幹一點,黃黃不懂的地方阿蒼要多教教他,聽見了沒有?”
我和阿蒼並排跪在主人的面前,同時點頭:“是,聽見了。”這時我們好像一見如故似的,彼此之間已經沒有了介蒂,畢竟是同好知音啊!人就是這樣,一旦撕去了偽裝的面具,以真實的本性相對,其實並沒有太大的距離。”那好,現在去幹活吧。”
主人打開了電視機,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我和阿蒼則開始幹活。阿蒼在廚房燒飯,我把家裡該擦的地方都擦了一遍,然後又幫著阿蒼打下手,順便也想學學怎麼炒菜。飯菜在餐桌上擺好之後,阿蒼讓我跪在餐廳門口等著,他則爬到主人面前請主人吃飯。女主人很熟練地坐在阿蒼的背上,騎著他到了餐廳。
女主人坐好後,阿蒼對我一擺頭,示意我可以來吃飯了,然後又端著他自己的那碗米飯跪在主人身邊,將飯碗高高地舉到主人的嘴前,主人很坦然地向碗裡吐了一口口水,阿蒼說了聲“謝謝主人!”這才坐在主人旁邊的椅子上準備吃飯。我跪在那裡簡直看傻了,沒想到女主人在家裡有這麼多規矩。我也學著阿蒼的樣,端了飯碗跪在主人身邊請主人向我的碗裡吐口水,我也謝過了主人之後才在主人另一邊的椅子上坐下來吃飯。
吃飯時女主人不時地會把嘴裡的飯菜吐在桌子上,阿蒼會馬上把主人吐在靠近他那邊的用舌頭舔吃乾淨,我也跟著阿蒼學,把主人吐在我這邊的也舔得乾乾淨淨。主人開心得不得了,不停地誇我們:“好、好,真是乖狗,舔的真乾淨。”
這是我在女主人家吃的第一頓飯,說實話我真的沒吃飽。同女主人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我有點不習慣,所以從第二天起我就請求主人讓我在桌子下面趴在她的腳邊吃。主人很高興地同意了,並給我買了一個大盤子,把菜、飯都倒在一起吃,主人的口水和嘴裡嚼過的菜筋、骨頭等便吐在我的大盤子裡。趴在女主人的腳邊吃飯,我感到什麼飯菜都很香,主要是可以邊吃邊看著主人的秀蓮,有時還可以親吻一下。
女主人的美腳有一種特殊的芳澤香氣,味道好極了!不過親吻的太多時,主人嫌我嘴上沾的菜油會弄髒她
的絲襪,便用腳踢開我的嘴,不讓我吻。主人吃飯時一般都把一隻腳翹著,在我的鼻子前晃來晃去,偶爾也會把腳踩在我的頭上、脖子上或者肩膀上,為了讓女主人踩得平穩,我的身子不敢多動,這時我吃飯就比較慢也比較累,但被女主人踩著吃飯的心理感覺卻是一種說不出的舒服滋味。阿蒼與主人在桌子上面邊吃邊聊,顯得很自然親切,畢竟他們是夫妻,有許多共同語言,感情也很深。
我則僅僅是女主人喜歡的一條狗而已,所以趴在桌子下面守著女主人的腳吃飯也是理所應當的。
吃完飯,收拾桌子、洗碗等都是我的事,阿蒼又象馬一樣讓主人騎在他的背上爬回客廳。主人繼續看電視、報紙,還一邊吃水果零食。阿蒼跪在一旁伺候著,一會兒為主人揉肩捶腿,一會兒又為主人舔腳吮趾,還要張著嘴當主人的果殼箱,忙的不亦樂乎。我很快乾完了廚房的活,便從廚房爬到客廳裡跪在女主人面前聽候吩咐。
主人看我來了,就對阿蒼說:“阿蒼,你也累了,去休息吧,這裡讓黃黃伺候我就行了。”我心裡明白,並不是主人特別喜歡我,而是主人心疼她的丈夫。阿蒼在公司裡上班一定很忙很累,回到家再伺候主人肯定是太辛苦了,作為會體貼主人心意的好狗,作為阿蒼的小兄弟,我都應該多做一點。阿蒼卻並不想走開回臥室去休息,而是坐在了沙發上:“我想看一會兒電視,現在休息還太早。”
顯然阿蒼是對我存有戒心,不願意讓我單獨和他的妻子在一起。雄性的獨佔欲都是相同的,毫無疑問我是一個外來者。主人好象也看透了阿蒼的心思,便把他順勢抱到了懷裡,阿蒼魁梧的身軀橫在了沙發上,頭偎在主人的懷裡,像個孩子一樣用撒嬌的眼神看著他的妻子。主人在阿蒼的臉上輕輕拍了兩下,並罵他:“小氣鬼,不是早跟你說了嗎,黃黃只不過是我喜歡的一條小狗,你別把他當人就是了。”
聽到這裡,我馬上學狗叫了兩聲:“汪、汪汪、汪我是小狗、我是小狗汪汪!”主人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在我的嘴上踢了一腳:“討厭,誰讓你叫了,不許亂叫!”我的這一叫和女主人的一笑一踢,把阿蒼也給逗笑了,他衝我喊道:“小狗,趴好了,讓女主人放腳。”沒辦法,為了能住在女主人家裡,也只好讓阿蒼叫我“小狗”
了。我橫著趴在沙發前,主人的兩隻腳交叉著放在了我的背上。電視里正在播放著新聞,女主持人柔美的臉與圓潤的聲音極具誘惑力,讓人覺得很煽情。主人的腳在我的背上扭蹭著,上半身已與阿蒼纏繞得難解難分,嘴上還不斷髮出“嘖嘖”
的親吻聲。我心裡有點酸酸的,雖然深知自己的卑賤,從未敢想過要吻女主人如櫻的香唇,但此時的情景太刺激我了。我雄性的慾望急速膨脹起來,全身就像要脹爆了一般,我在想,我願意用生命換取女主人的櫻唇一吻,那怕是一吻而死我也死而無悔。然而我還是乖乖地趴在地上,閉上眼睛任主人的雙腳在我的背上扭蹭,嚥下一口又一口欲滴的垂涎,在心中品味著主人與阿蒼擁抱親吻的快感,那快感通過主人壓在我身上的美腳傳遞下來,我也就和主人與阿蒼相通了,也就分享了他們的歡情……
一陣親熱之後,阿蒼去洗澡、
休息了。這時女主人用腳示意我轉過身來,面向主人跪著。主人將腳踩在我的臉上說:“給我把襪子脫了。”有過在辦公室為主人脫高跟鞋的經驗,我便沒再用手,而是用嘴巴為主人脫絲襪。
主人穿著的是一雙黑灰色的短襪,襪口繃得很緊,我想用牙齒咬住襪口往下脫,沒想到剛咬住一隻腳的襪口,就被主人的另一隻腳在頭上狠狠踢了一下:“笨狗!不許用牙咬,把我的絲襪咬破了要你的狗命。”我趕緊改用嘴唇和舌頭,一點一點地把絲襪從主人的腳上舔了下來。主人拿著兩隻絲襪問我:“黃黃,你聞聞我的絲襪有沒有味?”我伸長了脖子將鼻子貼在主人的絲襪上使勁嗅了嗅,忙奉承地說:“主人的襪子好香啊,真香”
“真的嗎?”主人問。”真的,主人襪子的味道最好聞了”我說。”那好,這兩隻襪子就賞給你了”主人邊說邊把兩隻絲襪塞進我嘴裡。”……謝……謝……主……人……”我嘴裡含著主人的絲襪,口齒不清地向主人謝恩並給主人磕了一個頭。主人很高興地說:“嗯,小狗好乖,不經我允許嘴裡的襪子不準拿出來!”同時又用腳拔動我的身子,讓我仰面躺著,然後把雙腳踩在我的胸上繼續看電視。就這樣一直到晚上10點多鐘,主人起身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進了臥室。
這期間阿蒼已洗完澡上床睡了。不一會兒,主人換了一件雪白的浴衣從臥室出來去衛生間洗澡。我已經翻了個身起來趴著了,看見女主人向衛生間走,便跟著爬了過去,可是主人隨手關上了衛生間的門,給了我一個“閉門羹”。
我趴在衛生間的門口守候著,主人洗澡的“嘩嘩”水聲就象交響樂一樣悅耳動聽。我想象著女主人洗澡時的情景,不禁春情盪漾,瞬間已是血脈勃脹,筋肉如柱。這時,我才發現女主人一雙粉紅色的高跟拖鞋留在了衛生間的門外,它們婷婷玉立地擺放在我的面前,散發著一陣陣的性感和嫵媚,卻又一副不可冒犯的神態,似乎是女主人的貼身丫環,挾主人之威,對我等賤奴不屑一顧。
畢竟是主人腳上穿的,我不敢怠慢,更多了幾分崇敬,便默默地跪正了身子,向女主人的高跟拖鞋深深地跪拜下去,之後,我將臉側著緊緊地貼在地板上,伸出舌頭向那線條優美的高跟輕輕地舔去,一下,又一下……,終於,我再也忍耐不住心中的慾火了,猛得把兩隻粉紅嬌豔的高跟拖鞋抱在胸前,唇舌並用,如狂風暴雨般地又吻又舔……突然,衛生間的門開了,女主人赤足而出,大叫一聲:“黃黃,你在幹什麼?”我一驚,雙手捧著拖鞋抬頭呆呆地仰望著女主人,一時不知所措。主人抬起還帶著浴液水珠的美腳,在我臉上踢了一下,又好氣又好笑地罵道:“你這條賤狗,還不趕快把鞋給我穿上!”
我這才醒過神來,忙伏在地上畢恭畢敬地雙手捧著為女主人穿上了高跟拖鞋。女主人踏著輕柔的腳步向臥室走去,我則迫不及待地把嘴撲在女主人剛剛赤足站過的地板上,如飢似渴地舔吸從女主人腳上滴落下的水跡。女主人走到臥室門口突然停了下來,她回頭看了看我,好象發現了什麼,轉身走到沙發處坐了下來。我還在埋頭舔著女主人剛才腳踩過的地板,只聽女主人一聲叫:“黃黃,過來
!”
聽到叫聲,我緊速爬到了女主人的面前。”黃黃,我塞在你嘴裡的絲襪呢?”主人問。我一摸嘴,啊壞了!
剛才光想舔女主人的拖鞋了,無意間便把主人的絲襪吐了出來,再回頭一看,果然,主人的兩隻絲襪縮作一團,孤零零地躺在衛生間的門口處。女主人發怒了,玉手高舉“啪”地一聲,打了我一個耳光,“臭狗,第一天來就不聽話,我讓你把絲襪吐出來了嗎?”我怯怯地搖了搖頭。”
那你怎麼敢把我的絲襪從嘴裡吐出來?”我囁嚅地說:“對,對不起……主人,我剛才光想要舔您的拖鞋了,就……就……”“啪”女主人揮手又給了我一個耳光,“光想舔我的拖鞋了,今天我讓你舔個夠。跪好了,用我的拖鞋自己煽嘴巴,一直煽,不許停。”
主人說完便脫了兩隻拖鞋,並衝臥室喊:“阿蒼出來!”阿蒼不知出了什麼事,聞聲而出。”趴下,馱我回去睡覺。”女主人對一臉迷茫的阿蒼說。
女主人光著腳騎著阿蒼回臥室睡覺去了,我獨自一人跪在沙發前一手拿一隻女主人的高跟拖鞋,左一下右一下地打自己的臉。沒想到,第一天進門就受到了女主人的責罰,以後在女主人家的日子還不知會怎麼過呢國家公務員(之四)我住進女主人家已經一個多星期了,這些天與第一天來時沒什麼太大的不同,仍然是阿蒼做飯,我清理衛生,然後伺候女主人看電視,趴在沙發前給女主人當腳墊,跪在衛生間門口等女主人洗完澡後為女主人穿拖鞋,只是多了一樣,在給女主人穿拖鞋前要先用舌頭把女主人腳上的水舔幹。女主人並沒給我安排睡覺的地方,我便很知趣地睡在客廳的沙發上,狗嘛,還能睡在哪兒?難道還想睡在女主人的被窩裡不成?
當然睡客廳也自有它的好處,不僅自由自在,還可以把鞋櫃裡女主人的高跟鞋全拿出來亂吻亂舔,最後,挑幾隻心愛的放在沙發上摟著睡覺。
這是一個週末的早晨,我雖然已經醒了,但還是捲曲著身子不想起來,在沙發上睡懶覺也是很舒服的。女主人身穿一件粉紅色的真絲睡袍,赤腳穿著那雙粉紅色的高跟拖鞋,如藕節般白嫩的腳趾在鞋端裸露著,腳趾甲塗了桃紅色的趾甲油,烏黑的秀髮散披在肩胛上,臉上睡意還未退盡,一副懶散的樣子中充滿了女性成熟的柔美和雌性陰溼的情騷。我躺在沙發上偷眼看去,被女主人這種無限誘人的性感姿態驚呆了,我如痴如醉地從沙發上滾落下來,匍匐著向女主人的腳下爬去,大張著的雙唇終於吻到了女主人的腳趾,頓感滿嘴芬芳渾身筋舒骨酥,只可憐肚子下一根硬硬的肉棍頂在地板上被壓得生疼。
女主人稍停片刻,讓我吻完她的雙腳之後,輕移秀蓮在沙發上坐下,柔聲問我:“乖狗,晚上睡得還好嗎?”我跟著女主人的腳步爬過來,“睡得很好,謝謝主人關心,不過……我一個人感到有點孤獨……有點想主人……想主人的腳腳趾頭”我吞吞吐吐地說。女主人慢慢抬起一隻腳,把腳趾塞進我的嘴裡轉了轉,又用腳掌撫摸著我的臉蛋說:“乖狗,你要是表現好,今晚我就讓你睡到我的臥室去。現在先去把我這個星期換下來的內衣洗了,然後再來伺候我。”
我心中暗喜,看來不用再睡沙發了。我高興地
爬進女主人的臥室,阿蒼還在睡覺,我小聲地問他:“阿蒼,主人換下來的內衣放在哪裡呀?”阿蒼閉著眼睛回答:“在床頭櫃裡。”我打開床頭櫃一看,啊太妙了!
女主人這一個星期穿過的絲襪、乳罩和三角內褲都展現在我的面前,我就象是老鼠掉進了米缸裡,一頭扎到女主人的一堆絲襪、內衣上,鼻子嗅、嘴巴咬、舌頭舔一陣亂忙,真的好過癮啊……這時阿蒼也起床了,看著我興奮的樣子說:“阿黃,主人的內衣就讓你負責了,以後有你開心的時候呢,現在趕快拿去洗吧,否則主人看你幹活慢要捱打了。”聽阿蒼這麼一說,我便把女主人的三角褲一條條地套在頭上,把乳罩掛在脖子上,再把絲襪叼在嘴裡,得意洋洋地爬向衛生間,在經過客廳時還故意搖晃著腦袋讓女主人看,主人看了開心地用手指點著我,掩面而笑。
在衛生間裡,我先用舌頭將女主人的內衣、絲襪都舔了一遍,然後放在洗臉池裡用手仔細地洗乾淨、曬出去。這時阿蒼已準備好了早餐,伺候女主人坐好後,便象以往那樣端著飯碗跪在主人面前請主人向碗裡吐口水。阿蒼謝過主人之後才從地上起來坐到椅子上吃飯,並回頭叫我:“小狗,吃飯了。”我還沉浸在為女主人洗內衣、絲襪的興奮中,聽到阿蒼叫我吃飯,才感覺有點餓了。
阿蒼一直叫我“小狗”,我也習慣了,因為他畢竟是女主人的丈夫,而我也只配給女主人當一條狗。我爬到餐桌下面拿起自己吃飯用的盤子,跪在主人腳下高舉著,也請女主人往裡面吐口水,可是女主人半天也沒理我。我忍不住乞求道:“主人求您賞給我一口您的吐沫吧!我餓了……”。
主人瞪了我一眼說:“你還想吃飯?就那兩件衣服洗了這麼長時間,幹活這麼慢,今天沒你的飯吃。”我一聽就傻了,眼裡含著淚向女主人乞求:“主人——我求求您了,以後我一定好好幹活,求您給我一口飯吃吧,我真的肚子餓了!”女主人又看了我一眼說:“你今天的早餐就是我拖鞋的鞋底,去吃吧。”
說著女主人便把鉤著拖鞋的腳舉到了我的嘴邊,我伸頭剛要舔,主人又收回腳,說:“我這樣抬著腳讓你舔,想累死我呀?你給我趴到桌子底下去!”我只好趴到桌子下面,女主人翹起一隻腳,又說:“只許用嘴,不許用手,更不許把拖鞋從我腳上弄掉了!”那隻粉紅色的高跟拖鞋在女主人的腳尖上吊著,隨著女主人腳趾一動一動地晃悠著,我俯下肩膀伸長了脖子昂著頭,小心翼翼地用舌頭舔著女主人的鞋底,生怕把鞋弄掉。雖然我很喜歡舔女主人的高跟鞋,但肚子還是餓得咕咕叫,想吃口點心又不敢跟女主人要。
女主人與阿蒼邊吃邊說著什麼,顯得很溫情,阿蒼不時地說出一兩句話,會逗得主人很開心地笑。我趴在桌子下面不敢插嘴,只是默默地舔著女主人的鞋底,享受著屬於我自己的那一份快樂。終於,女主人和阿蒼吃完了。女主人低頭問我:“黃黃,你吃飽了沒有?”
我回答:“主人,我還沒吃飽呢。”“怎麼,我的鞋底味道不好嗎?”女主人又問。”不、不,主人鞋底的味道很好,可是我越舔越餓,求主人賞給我一點飯吃吧!”
我向女主人乞求道。”你這隻臭狗,幹活不
多,要求倒不少。”主人罵了我一句。我跪在桌子底下連連給女主人磕頭,並帶著哭腔可憐兮兮地乞求著:“求求您了……我的好主人……求您可憐可憐我吧……我真的好餓!我願意一輩子做您的狗……求您不要餓死我呀!我的主人啊……求您把您吃剩下的賞賜給奴才吧……!”
女主人被我求得心軟了,嘆口氣又罵了一句:“真是一條賤狗!”我忙接口說:“主人罵得對、罵得好,我是主人的賤狗,是主人腳下最最下賤的賤骨頭!”女主人踢了我一腳罵道:“討厭、真討厭!好吧,我剛才吃剩下的就賞給你了。”“謝謝主人的恩賜,主人的恩德奴才將永生不忘!”
我連忙向女主人謝恩,並把飯盤高高端起。女主人將她咬剩下的小半塊麵包、杯子底裡剩下的一口牛奶、半個沒有全吃乾淨的鹹鴨蛋殼和掉在桌子上的麵包屑,以及女主人吐在桌子上的香腸皮、榨菜筋和紅棗皮,統統用筷子刮拔到了我的飯盤裡。我充滿感激地給女主人磕了一個響頭,又用雙手捧著女主人的腳深深地吻了一下,以表示我對女主人的感恩之情。主人帶著滿足、幸福的微笑離開了餐桌,我則滿懷感激,卑賤地品味著女主人賞賜的雖然吃不飽、卻很“豐盛”
的早餐。
我吃完後便在廚房裡收拾餐具,女主人和阿蒼在客廳裡說著話,商量今天這個週末怎麼過。難得今天主人和阿蒼都沒有什麼事,能真正輕鬆一天。只聽女主人說:“阿蒼,今天陪我去逛逛街吧,我已經好長時間沒去商店了。”阿蒼說:“好啊,就去街上轉轉,夏天到了,應該給你買幾件衣服。”
女主人又說:“把黃黃也帶上吧。”阿蒼有點不高興地說:“他去幹什麼?不太方便吧!”女主人柔聲地說:“就讓黃黃一起去吧,叫他給我們拿拿東西也好,有條小狗跟著也熱鬧一點,好嗎?”阿蒼不太情願地點點頭:“好吧,反正我也是你的狗,一大一小帶兩條狗你好威風啊……”
阿蒼的這句話把女主人逗的哈哈大笑,女主人邊笑邊吟出一句蘇軾的詞來:“老孃聊發少年狂,左牽黃,右擎蒼,二狗逛街忙。哈哈……哈……”女主人的笑聲如貝多芬第九交響曲《快樂頌》一樣歡快悠揚。我和阿蒼都被主人的風趣感染了,我從廚房跑了出來,撲在女主人的腳下象發情的小狗一樣在女主人的腳上、小腿上亂咬亂舔;阿蒼也情不自禁地跪在女主人面前“汪、汪”地學著狗叫,我一聽阿蒼學狗叫,便象比賽似地也“汪、汪汪……”
地叫了起來,一時間家裡“犬吠”聲聲,女主人左右手分別抓著我和阿蒼的頭連連搖晃,更是笑得花容飛顫。一主二“狗”都沉浸在虐戀的歡樂之中……
已是初夏季節,女主人換上了一件很休閒的淺灰色連衣裙,裙子胸口開得很低。女主人飽滿雪白的雙乳傲然聳挺,在薄薄的衣衫下如雲遮月,若隱若現,朦朧迷人;兩隻緊身的乳罩託擠出一彎深深的乳溝,有如天宇中的黑洞,足以讓世上所有的男人身不由已,獻出頭顱,投入其中,一探雙乳峰下的幽谷。女主人柔腰似柳,只一根細帶鬆鬆地繫於腰後,便把那細腰肥臀勾勒得淋漓盡致,性感無比;哪個男人的頭若能鑽到我女主人肥美的雙臀下,讓女主人當屁股墊坐一坐,那真
是三生有幸啊!裙子的下襬處剛剛過膝,女主人兩條纖細白晰的小腿,就如象牙雕的一般,讓人看了感到是在欣賞完美無瑕的藝術品。
女主人沒有穿絲襪,腳上穿了一雙前後只有兩根黑色細皮帶的高跟涼鞋,一雙巧奪天工的秀腳,如含露的蓮花,潤白柔嫩,香豔欲滴;圓潤的腳趾好似少女般羞澀地併攏著,桃紅色的腳趾甲上泛透著柔和的光澤,使女主人白晰性感的雙腳又多了幾分嫵媚。哇噻——我眼前的女主人簡直就是上帝派來奴役我的天使……!!!
我平日看慣了主人穿套裝革履,常常會對女主人肅然起敬,心裡還會有一點畏懼感。此時看到女主人這身休閒性感的穿著,我一時有點轉不過彎來,傻傻地跪在女主人腳下,貪婪的目光從上到下不停地在主人身上打轉,恨不能一頭鑽進女主人的衣裙。這時阿蒼也換好了一身休閒裝和主人一起站在我面前,女主人手挽著阿蒼的胳膊,抬起一隻腳踢在我的臉上,“黃黃,你還在犯什麼傻?還不快去開車!真是條笨狗!”女主人大聲地斥責我。
我這才掉頭向門口爬去,在女主人家我已經不會站著走路了,我只會爬、只能爬,在女主人面前我只配象狗一樣的爬。這時阿蒼又向我叫:“小狗,你還沒換衣服呢!想穿著睡衣逛街,要去給我們丟臉啊!”其實我也沒什麼衣服可換,就胡亂地穿了一件恤衫和牛仔褲,便急忙跑出去為主人開車了。
因為是雙休日,街上人很多,女主人和阿蒼手挽著手走在前面,我低著頭緊緊地跟在後面,眼睛則象橡皮糖一樣粘在了女主人的身上。女主人走路時,臀部一扭一扭的充滿了性誘惑。女主人的肥臀每扭一下,都好象是在我的陽物上蹭了一下,我儘量跟得緊一點,好讓大腿間那賁脹難耐的傢伙貼近女主人高高翹起的肉肉的臀部,就象一根被燒得通紅的鐵棒,需要放進冷水中淬火一樣,我的陰莖急欲頂在女主人豐滿柔軟的雙臀上。可是我不能、也不敢,“忍耐”
真是一種讓人痛苦的折磨。我只能把性的慾望傾洩在女主人那同樣迷人的腳上了。從後面看去,女主人腳上的曲線也十分美麗。小腿、腳踝和高跟鞋的細帶、高跟,構成了一幅撩人心扉的立體畫卷,在我眼中那就是一幅春宮圖。
我如飢似渴地欣賞著女主人走路時極具動感的雙腳,想象著舌頭舔在女主人腳上的感覺,心裡更加充滿了對女主人金蓮玉趾的性渴望,真希望自己這時能變成高跟鞋的鞋底,用整個身心與女主人的秀足相親相愛,讓女主人踩著我的頭、我的心、我的性具,在繁華的都市街頭走出輕盈、優美的腳步!我願永遠被女主人踩在腳下,蹂躪踐踏!噢——我的女主人啊,在您腳下,我真的好賤好賤……
我寸步不離地跟在女主人的屁股後面,在商場裡趁人多擁擠的時候,我便從女主人身後緊緊地貼上去,我那如同石柱般堅硬的性具便實實在在地頂到了女主人的肉臀……哇——真的好舒服啊!我的陰莖一陣抽搐,心裡感到象過電似的刺激。女主人轉過身正要發怒,一看是我便止住了怒氣,只是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後跟阿蒼小聲說了幾句什麼,阿蒼也回過頭來狠狠地看了我一眼,我則把頭轉向別處,裝做沒事一樣。這時到了賣鞋的
櫃檯,女主人看中了陳列架上的一雙鞋跟阿蒼說想試試。
阿蒼一手摟著女主人的腰一手指著那雙鞋對我說:“小狗,把那雙鞋拿過來!”我趕快過去把鞋拿來,一看尺碼正好是女主人穿的36碼,便笑嘻嘻地對女主人說:“主人,正好是36碼,您試試吧。”女主人用眼角斜了我一眼,顯然是對我剛才的那一“頂”還在生氣。
我極諂媚地笑著單腿跪在女主人的腳下,為女主人脫下腳上原來穿的鞋,再為女主人穿上要試的鞋。女主人扶著阿蒼的肩站著試了試鞋子的腳感,似乎不是很滿意,又指了指另一雙鞋子對阿蒼說再試一下那雙。這時賣鞋的售貨員已經過來了,問道:“小姐穿幾碼?”我搶著說:“36碼”。
售貨員轉身去找來了一雙36碼的鞋,也蹲了下來要為我的女主人換鞋。我心想我女主人的腳怎麼能讓你碰呢?就急忙從售貨員的手上接過了鞋子說:“我來、我來”。
我繼續單腿跪著為女主人換上新鞋,其實我很想雙腿跪下來為女主人穿鞋,但在公共場合我不敢太放肆。這雙鞋穿在女主人腳上樣子很美,也很性感,我跪在女主人的腳前已經看痴了,旁邊買鞋的人也都露出了欣賞、羨慕的目光。女主人和阿蒼交換了一眼色,便買下了這雙鞋。
阿蒼去付款的時候我看了一下售價牌:天哪!1979元。我一個月的工資都不夠為女主人買一雙鞋的。阿蒼付款回來後便和女主人手牽著手繼續逛其它地方,我則象抱著寶貝一樣,抱著女主人新買的高跟鞋跟在後面。
女主人後來又買了幾件衣服和日用品,大包小包的五六件,雖然都不重,但我手提肩背脖子掛的跟在女主人和阿蒼後面,也已是一副狼狽相。時至中午,女主人和阿蒼逛到了一個比較僻靜的飯店,坐下來準備吃飯。我也放下東西,與阿蒼一左一右坐在女主人的兩邊。女主人點了幾樣清淡的小菜,菜上來後,都是女主人先動筷子挾一口,吃到嘴裡馬上又吐出來,再挾給阿蒼和我,這樣之後我們才能開始吃。
雖然跟家裡吃飯時不太一樣,但規矩還是挺大的。女主人頻頻給我挾菜,並關心地說:“黃黃多吃一點啊,今天早飯沒吃,上午逛街又拎著東西,餓壞了吧!”關切之情溢於言表。女主人的關心使我受寵若驚,因為這說明了女主人在心裡還是挺喜歡我的,至少說明我是女主人一條心愛的“狗”。
回到家已是下午2點多鐘了,女主人進門後直接走到沙發前坐下,顯得很疲勞。阿蒼急忙拿了拖鞋跪在沙發前為女主人換上,我一放下東西便急不可待地爬到女主人的腳下,一把抓住女主人剛脫下來的高跟鞋,放在嘴上又親又吻,生怕被阿蒼搶了先。阿蒼沒有理會我的舉動,他抱起女主人的一隻腳認真地舔起來。我立即明白了,女主人穿著高跟鞋逛了一天街,腳一定走得又酸又累,現在最需要的是為她舔腳,消除腳上的疲勞,而不是在乎高跟鞋怎麼樣。
看來我還是不如阿蒼有經驗,要想伺候好女主人還要多向阿蒼學習。同時,我也抱起女主人的一隻腳,用舌頭使勁地舔起來。噢那滋味,真是不舔不知道,一舔真奇妙!以前我舔女主人的腳都是在女主人洗完澡之後,只品嚐到了女主人腳上肌膚的芳香。
這時我舔著
女主人的秀足,才真正品嚐到了女主人腳的鮮美。女主人的腳上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味道,腳趾縫裡是酸酸的甜甜的,腳掌是高跟鞋底皮革的香味、主人出的腳汗的鹹味和塵土的苦味混合在一起的鮮味,腳心則是肌膚的香味中帶點鹹,腳後跟味道比較淡,腳背和腳踝上是女主人特有的體香。我象一個飢餓的乞丐發狂地舔吃著女主人鮮美的腳丫,那感覺比吃任何聖誕大餐都要過癮一百倍、一千倍。
剛開始,女主人被我們兩個人舔得直扭屁股,舒服得忽輕忽重地哼哼著,手也不自覺地伸向下陰輕輕地揉摸,阿蒼看到後想要用手幫女主人揉摸,誰知卻被女主人打了開去,女主人讓他老老實實地舔腳。我和阿蒼又是一陣狂舔,女主人更是舒服得連聲呻吟,腰臀亂扭。聽著女主人撩心攝魂的淫意哼腔,我渾身發脹,下體就象傾入了鍊鋼爐中的鋼水一樣沸騰澎湃,陽具則如聳立的煙囪直挺挺地豎向女主人高高在上的肉體,此時我願意為女主人的每一聲呻吟付出我的生命……過了一會兒,女主人漸漸平靜了,並微微地有了睡意,我和阿蒼也放慢了為女主人舔腳的節奏和力度,用舌頭、嘴唇和麵頰輕柔地撫弄著女主人的美足,使女主人在極舒適的感覺中慢慢進入了夢鄉……
時間象飛一樣的過去了,不知不覺中我和阿蒼已經跪著為女主人舔了3個多小時的腳。這時女主人醒了,問:“現在幾點了?”阿蒼回答:“我的女王,現在已是下午5點多了。尊貴的女主人,您睡得舒服嗎?”“嗯還不錯,挺舒服的,我的腳讓你們舔得一點都不覺得累了,你們還真是兩條好狗,沒白養你們。”
我和阿蒼忙笑嘻嘻地向女主人謝恩:“謝謝主人的誇獎,為主人舔腳是我們的天職,也是我們狗奴才的天性。”“噫?你們這兩條狗還挺會說人話”女主人故作驚訝地說:“現在說幾聲狗話給我聽聽。”我和阿蒼立即遵照女主人的命令“汪汪!汪汪!”
地學狗叫起來。我們叫了幾聲後,女主人問:“現在誰去燒飯啊?”燒飯本來是阿蒼的事,可是他卻不肯去,對著我“汪、汪”地學狗叫,那意思是讓我去,我不願意去,便也對著他“汪、汪汪!”
地大叫,女主人看我們象狗一樣的對著亂叫,開心地大笑起來。笑過之後女主人用手揪揪我的耳朵,又拍拍我的臉說:“好了,黃黃今天你去燒飯吧,你是小狗要聽大狗的話。小狗,乖!去吧。”女主人的話就是命令,我順從地低下頭,臉在女主人的腳踝和小腿上蹭了蹭,便乖乖地向廚房爬去,爬到廚房門口,我回過頭來向女主人請求:“主人,您今天穿的高跟涼鞋留著讓我為您舔乾淨,不要讓阿蒼舔,好吧?”女主人又是開心的一笑:“好給你留著,你聽話一點,今天晚上讓你睡到我的臥室裡,怎麼樣?快去燒飯吧。”
我喜出望外,一高興又對著女主人“汪!汪!”地高聲學了兩下狗叫,便迅速地爬進了廚房。
晚飯時女主人胃口很好,還直誇我菜炒的味道不錯,我也很高興,趴在桌子底下邊吃飯邊為女主人當腳凳。女主人赤裸的一雙秀腳涼涼的,踩在我的肩和頭頸處,在初夏的燥熱裡使我感到陣陣涼爽從頭頸傳來,沁入肺腑,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舒適與愜意,
能這樣跪趴在地,被一位美麗的女主人踩在腳下,我真的感到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晚上不到9點,女主人就騎著阿蒼進了浴室,阿蒼沒有出來,顯然是在裡面伺候女主人洗澡了,我則按規矩跪在浴室的門口等著為女主人換拖鞋、舔幹腳上的水。我跪在門口聽著女主人與阿蒼在浴室裡親熱的嘻笑聲,心裡多少有點嫉妒阿蒼,真是人同命不同啊!!!這麼早就洗澡,可能是女主人要早點上床與阿蒼共渡巫山,行雲雨之歡了!不知晚上女主人是否真的讓我睡在她的臥室裡。
女主人從浴室出來了,我急忙上前伺候,先舔乾女主人腳上的浴水,再為女主人換上紫色布藝繡花的高跟拖鞋,阿蒼也一絲不掛的出來了,趴在一旁等著女主人。女主人在我為她穿好拖鞋後,側身坐在阿蒼背上,手在阿蒼的屁股上輕輕一拍,便騎著阿蒼如仙女下凡般向臥室飄然而去,這時我才抬頭細看,女主人穿了一件幾乎全透明的紫色吊帶紗裙,紗裙裡的峰巒幽峪、紅雲黑草一覽無遺,我不禁驚歎:性感女神下凡了!我在恍惚中也跟著爬進了女主人的臥室。女主人從阿蒼背上下來後坐在床上,一看我也爬了進來,便厲聲道:“黃黃!誰讓你進來的?”
我囁嚅地說:“主人,您不是說過……”“我說過,但你要先在門口向我請求,等到我允許以後才能進來,這點規矩都不懂!真是該打!”我知道這下是犯錯誤了,便自己打著自己的嘴巴向女主人認錯:“狗奴才該打、該打,求主人饒命!”並同時退到了門外。
隔著虛掩著的門,我先學狗叫了兩聲,然後向女主人請求:“尊貴的主人,我是您的小狗黃黃,求您讓我進去吧!求求您了,我的好主人。”女主人在門裡滿意的“嗯”了一聲,答應了我的請求。我用頭慢慢頂開門,爬了進去。
剛進去女主人又問:“我今天穿的那雙高跟涼鞋你給我舔乾淨了嗎?”我一聽傻眼了,晚上陪著女主人看電視時,把這事給忘了。我沒敢多說什麼,掉頭就往外爬,身後被女主人罵了一聲“臭狗!”。
國家公務員(5)我從女主人的臥室退出後,爬到鞋櫃旁將女主人當天穿的細帶高跟涼鞋很快就舔乾淨了,因為涼鞋主要是鞋底和鞋跟,舔起來很方便。我再次爬回女主人臥室的門口,用頭頂開一道門縫,“汪汪”地學了兩聲狗叫後向女主人請求:“主人,我可以進來了嗎?”女主人拖著腔說:“進來吧”。
我一爬進女主人的臥室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只見阿蒼赤身裸體地雙手被一副錚亮的手銬反銬在背後,脖子上拴著一根狗項圈,跪趴在床下努力地舔著女主人的陰部。女主人則斜靠在床頭上,一隻腳撐在床上,另一隻腳踩在阿蒼的脊背上,左手緊緊拽著狗鏈,右手拿著一根做工精緻的皮鞭,有一下沒一下地在阿蒼的頭上身上抽打著。女主人每用皮鞭抽打一下,阿蒼就會發出一聲犬獸般的嗚鳴,並在女主人的陰部深深地狂舔幾下。
女主人已經被阿蒼的舌頭弄得連聲呻吟了,看我呆呆地趴在一邊,便揚手抽了我一鞭子。我肩膀被女主人的皮鞭打出了一道紅印,感到一陣生疼,未等女主人發話,我已經乖乖地爬過去,雙手捧起女主人放在床上的一隻腳認真地舔起來。
女主人又是一陣縐眉擠眼的舒服狀,踩在阿蒼背上的腳一用力,便將整個身子挪到了床中間,左手的狗鏈往上一拉,右手的皮鞭跟著“叭叭”兩鞭子抽在了阿蒼的肩背上,阿蒼便象馬戲團中被馴化嫻熟的小狗一樣立刻爬到了床上。
我這才發現阿蒼的男性象徵物又短又細,與他高大的身軀極不相稱。阿蒼在女主人的兩腿間一陣暫短的運動、喘息後,便象一堵牆似的轟然倒在了女主人的身上。女主人剛剛開始的興奮也嘎然而止,手中的狗鏈在阿蒼的脖子上繞了兩圈後,用雙臂摟住阿蒼的頭溫存地親吻著,臉上充滿了愛憐。
過了片刻,女主人象突然想起了什麼,抬起頭看了看跪在床下的我,眼珠轉動間一隻腳已伸到了我的襠部,我那如鋼澆鐵鑄般的陽具便硬生生地頂在了女主人的腳掌心上。我跪在床下被女主人的腳踩著一動也不敢動,只聽女主人很輕柔地對阿蒼說:“阿蒼,今天讓床下這隻小狗上來伺候我一會兒好嗎?我還想要……”“可是……,可是阿黃他乾淨嗎?”阿蒼心裡不願意,嘴上又不好明說。
女主人抬起踩在我襠部的腳,用腳尖勾起我的下巴問:“阿黃,你說實話,以前跟女人發生過關係沒有!”我急忙雙手緊緊地抱住女主人的腳說:“主人,我可以對天發誓,我從沒有碰過任何女人,我真的是處男!”我的話音剛落,女主人的皮鞭“叭”得一聲就從頭上打了下來,“什麼處男不處男的,難聽死了!先把衣服脫了。”
我手忙腳亂地脫去了上衣和褲子,身上剩下一條三角短褲猶豫著不知該不該脫,小弟弟已在裡面高高地支起了“帳篷”,我一臉的窘相。女主人“哧”得一聲笑了出來,同時用腳尖把我的小褲叉猛地往下一拉,我那碩大的生殖器便硬梆梆地彈了出來,幾乎嚇了女主人一跳,阿蒼也一臉的詫異。
我已經感受到了女主人眼中火辣辣的目光,我這是第一次在女人面前暴露身體,雖然我知道自己的那玩意兒夠大夠威,但真的沒用過,我確實是童男子,這時,緊張和羞赧使我滿面通紅,暈頭脹腦,手足無措。女主人又是“叭”的一鞭子打在我的屁股上,親妮地說:“乖狗,快去洗個澡,回來讓你上床,快去!”我終於回過神來,便衝向了浴室,女主人對著我的背影又叮嚀了一句:“把那個地方洗乾淨啊”
洗完澡回到臥室,在女主人的示意下我急不可待地爬上了床。在此以前作為一條狗,我還沒有碰到過女主人肉體的膝蓋以上部分,所以我上床後還是先抱著女主人的腳舔了起來。女主人則用兩腳夾住我的頭往上提,明顯是要我舔她的陰私處,可是我犟著脖子沒有順從女主人的意願。女主人生氣了:“黃黃,你是怎麼回事,怎麼不給我舔啊!”
我很委曲地說:“主人,您那地方都是阿蒼剛才留下的東西,我不能……不行。”女主人一腳踹在我臉上恨恨地說:“你這隻臭狗,毛病還不少。你先用餐巾紙把它擦乾淨了再舔,總可以了吧?”我心中暗喜,應道:“是,謝謝主人!”我用餐巾紙一張又一張地擦著女主人的陰部,女主人舒服地上下左右扭動著臀部,阿蒼已橫過來趴在女主人的雙乳上,與女主人的上半身緊緊粘在一起,不停地親著吻著。
我終於擦淨
了阿蒼留下的“東西”,把頭伸到女主人的大腿根內,深深地吻進女主人的陰唇,盡情地吸吮品嚐著女主人的雨露甘汁……女主人在我瘋狂地吮舔下,渾身顫抖著用大腿夾住我的頭,我感覺頭就要被夾扁了似的,鼻子嘴都被埋在了女主人的大腿根裡,我幾乎要窒息了。女主人終於忍不住了,兩腿一張,叫著:“阿黃,快、快,我要你進來,快點……我要你……你快鑽到洞裡來呀!!!”我直起身子,把我那粗壯堅硬的傢伙猛然插進了女主人的下體。
就在我進入的那一瞬間,女主人的下身就象按動了彈簧開關一樣,倏地向上彈起來,整個腰身都懸在了半空,並劇烈地抖動,使我的肉柱在陰道里高頻率地來回抽插磨擦。我依仗著年青力壯,屏住呼吸硬挺著,直到女主人的高潮湧過,那令人骨酥心顫的呻吟漸息時,才鬆下一口氣,並在女主人的體內急速地、有節律地抽動我的陽具,然後任由愛液如廬山瀑布般“飛流直下三千尺,好似銀河落洞天”。再看女主人早已是花容失色,香汗飛濺,兩隻玉手深深地抓入我的雙肩,完全陶醉於肉體的震顫與滿足之中。
此時,在我心中一個男子漢的自信和自豪漸漸升起,就象原子彈爆炸時升起的蘑菇雲,昭示著一個巨大能量的爆發……我終於感到了自己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與阿蒼相比我不再自卑、不再弱小,在女主人面前我同樣能撐起一片高高的天,為女主人遮風擋雨、奉獻青春。我沒有象阿蒼那樣倒下,雙臂仍然高高地支撐著,雙腿曲跪著,上身直挺挺地昂著頭,保持著剛才“發射”時的姿勢。女主人許久才從極度的亢奮中緩緩回過神來,用一種從未有過的讚許溫柔疼愛多情的目光看著我。
我在女主人濃濃的瀰漫的目光下一陣心跳,靦腆地笑著,低頭垂眼地伏下身子,同阿蒼一左一右地躺臥在女主人的身邊。女主人伸過手臂摟住我的脖子,將我的頭攬在她的腋下,在我的額上深深地吻了一下,我感到女主人溼潤柔軟的唇舌不僅吻在我的額上,而且吻在了我的心上,浸潤了我整個幹沽的靈魂,使我猶如沐浴了美麗的天使傾洩下的甘泉,頓時脫胎換骨般地飄然欲仙……
就這樣我和阿蒼被女主人左擁右抱地躺在床上也不知過了多久,女主人坐了起來,抖動了一下手中的狗鏈,對阿蒼說:“我要去小便,快起來!”阿蒼馴順地爬到了床下象馬一樣趴好,女主人在床上挪動了一下屁股,側腿便跨在了阿蒼的背上,騎著阿蒼去了衛生間。我也不敢懈怠,便象狗一樣爬著跟了過去。到了門口,女主人說道:“黃黃,過來,今天你表現不錯,我要獎勵你一下。”
說著女主人已進了衛生間,她叉開腿,一隻腳抬起來踩在坐便器上,用一根食指指了指我的鼻子,並很優雅地劃了一個弧度又指向了她的兩腿之間,我明白了,女主人是讓我爬過去趴在她叉開的腿下面。我極興奮,因為這是我盼望已久的。我按捺住心中的興奮,快速地爬到了女主人高高叉開的腿下,臉上充滿了溫順乞憐卑賤的奴相。女主人低下頭對我說:“揚起頭來,張開嘴,讓你嚐嚐我的尿好不好喝,也算是今天給你作了洗禮,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
說話間,女主人溫熱的尿水便從
我的頭頂上傾灑下來,澆注在我的頭上臉上和嘴裡,我張大了嘴伸出舌頭承接著女主人的每一滴尿液,一股由衷的幸福感頓時傳遍了全身。我在心中默默地詠誦著:“感謝您我的女主人,沐浴在您的聖水下,接受您高貴的洗禮是我最大的心願,您是我最尊貴的主人,是我靈魂的主宰,是我身軀的所有者,我的一切都是您的,都是為了您而存在,我永遠是您最忠心耿耿的狗,最死心塌地的奴僕。”當我還陶醉在女主人尿水的溫熱和美味中時,女主人已經尿完了,並立即對我命令道:“我小便完了,用你的舌頭當衛生紙,把我的下面舔乾淨。快點,我要回床上睡覺了。”
我動作迅速地伸出舌頭將沾在女主人大小陰唇上的尿液舔乾淨,又趴下要吸舔流落在衛生間地上的小便。女主人制止了我:“行了,地上的就算了,跟我回臥室睡覺去吧。”說著,女主人便騎著阿蒼回到了臥室。此後,無論是在家裡還是在辦公室,女主人上廁所再也沒有用過衛生紙,大便、小便之後都是我用舌頭為女主人舔乾淨陰唇或肛門。
女主人上床後從阿蒼的脖子上解下了狗圈,我剛跟著進來爬到床前,女主人一把抓住我的頭髮,將我的頭揪到了床邊上,把狗圈套在了我的頭上,然後又用腳把我踩得臥在地下,說:“阿黃,你以後就睡在靠我這邊的床下,聽見了沒有?”我忙“嗯、嗯”地點頭。女主人拉了一下狗鏈看了看長短,便把狗鏈的一頭拴在了床頭上,同時對我說:“晚上睡覺不許亂跑,知道嗎?”
我又“嗯、嗯”地點頭,心想,被您用狗鏈拴住了哪還跑得了呀。我乖乖地捲曲著身子躺臥在床下的地毯上,套在我脖子上的狗圈連著一根長長的鐵鏈,高高的懸掛在女主人安睡的床頭上。我無意中一抬眼,驚喜地發現女主人的高跟拖鞋就放在我的眼前,我一把抓了過來緊緊地貼在臉上,舔了幾下之後,便吻著女主人的拖鞋進入了夢鄉……
此後,我便白天晚上地跟隨在女主人身邊,小心伺候著,特別是在晚上,阿蒼由於工作太累,常常會力不從心,就只有靠我伺候女主人了。每當我把女主人伺候得欲仙欲死的時候,我心裡都會有一種說不出的快感,那是一種為理想而獻身的幸福。我願燃燒我的青春,為女主人烘烤她潮溼的陰道;我願抽乾我的生命,為女主人澆灌她柔軟的草地;我願磨細我的肉棒,為女主人捅插她悶脹的巢穴;我願揮動我的陽具,為女主人拔動她顫抖的肉體;我願揉碎我的血肉,為女主人填滿她性慾的溝壑……
女主人對我則是恩寵有加,還專門為我買了一條很漂亮的狗鏈,一回到家裡就把項圈套在我脖子上,牽著我在屋子裡象遛狗一樣的遛我。晚上阿蒼經常在外面有應酬,有時很晚才回來,所以只好我一個人伺候女主人了,先是伺候女主人吃飯,當然我還是在桌子下面,趴在女主人的腳下吃,不能壞了規矩。女主人會把我愛吃的菜用筷子夾了扔到我的盤子裡,有幾次女主人高興了,還會把腳踩在我的盤子裡,用腳趾夾了菜喂到我嘴裡,我吃著女主人腳趾夾的菜,別提有多香了!吃完飯再伺候女主人看電視,跪在沙發前給女主人當蹺腳蹬,女主人偶爾會用腳尖拔弄幾下我的大肉蟲,使
它傾刻間就變成大肉棍。
睡覺前則是全套的服侍,女主人要讓我用舌頭幾乎舔遍她身上的每一個毛細孔,必須等我把女主人舔的渾身都舒服了,才能讓我的小弟弟最後進入陰穴中去伺候女主人。女主人的洞穴又溼、又滑、又軟、又緊、又曖,真的好爽好爽、好好爽啊……,……!
國家公務員 (6)光陰似箭,幸福的日子過得很快,轉眼已到了2000年,新的世紀即將開始了,女主人的工作也更忙了。一次,女主人去出國考察,整整走了兩個星期,我一個人在家閒得難受,阿蒼便帶我和他一起去陪客戶應酬。
我們是在一家豪華飯店的包廂吃晚飯,客人是一個大公司的女老闆陳肖依,很難說準她的年齡,大概40歲左右,屬於徐娘半老、風韻猶存的那一種,彎眉秀目,滿面富態,身材豐腴,曲線波湧,其女性成熟的美更讓人心動。她穿戴得端莊華貴,極具豪門貴族的大家之氣,一顰一笑都是居高臨下的王者姿態,除了談吐間有一些商人的世俗外,幾乎與我的女主人不相上下。當然,我的女主人是屬於天仙之尊,而這位女老闆卻是凡世之貴,不可同日而語。女老闆陳肖依的隨行秘書趙雪,則是一位青春秀麗的小姐,兩個黑亮的大眼睛秋波盪漾,顧盼生情,雪白的肌膚與她的名字十分相配。
大家落座後,阿蒼介紹說我是他的秘書阿黃,不用見外。酒菜用過幾道,阿蒼和女老闆有一句沒一句地談著生意上的事和最近世面上的新老話題。我的心思不在飯菜上,我感興趣的是飯桌下兩位美人的腳。我偷眼看去,女老闆穿的是肉色絲襪,淺駝色細高跟方口皮鞋,是那種經典的鞋型,與一身淺駝色的高級西裝套裙相得益彰;同時可以看出她的腳型微胖,腳背上的肉在高跟鞋的方口處向外鼓凸出很高,極為性感誘人。
女秘書沒穿絲襪,白潤纖秀的小腿被一條鮮紅色的絲質吊帶裙映襯得如玉如脂,冰清玉潔;腳上穿的是一雙黑色麂皮細帶高跟涼鞋,赤著一雙如玉似藕般的秀足,真的是又白又嫩、白裡透紅,十個橢圓的、塗成桃紅色的腳趾甲上繪著精美的花紋,簡直就是美而無價的藝術品。我心中暗想,飯桌下的這兩雙美腳,真可以說是天仙之秀足,若能趴到桌子下去吻一下,那會是多麼美妙的感覺啊……
不多時,阿蒼與女老闆好象就在生意上達成了默契,彼此開始勸酒。連續幾杯酒下肚後,阿蒼和女老闆都有了點酒色,眼眸間已冒出了尋歡的興奮。
女老闆對她的女秘書說:“趙雪,你應該敬張總一杯。”女秘書笑盈盈地端起了酒杯:“張總,我敬你一杯,不過你要喝我杯子裡的酒才行。”阿蒼說:“行,小姐杯子裡的酒味道更濃。”伸手就要拿女秘書手中的酒杯。
趙雪小姐一躲,“哦不!我要親手把酒倒入張總的嘴裡。”阿蒼正求之不得,連說“好、好”,便張大了嘴等趙雪往自己嘴裡倒酒。女秘書又說:“張總,你坐近一點,我夠不著。”
阿蒼大張著嘴向趙雪身邊靠近。趙雪又裝出一副發愁的模樣,說:“張總,你人太高了,我的酒杯舉不到你的嘴上。”阿蒼傻傻地問:“那怎麼辦?”我和陳肖依在一旁看得“哈哈”
大笑。趙雪說“你的頭放低一點就可以了”,阿蒼便
把頭低到了趙雪小姐的胸前,女秘書穿的吊帶裙開胸本來就很低,阿蒼的頭往前這麼一低,一對豐滿雪白的乳房幾乎掉進了阿蒼的嘴裡,我已看到了阿蒼蠕動的喉節,在吞嚥著貪婪的唾涎。說時遲,那時快,趙雪猛地把一杯酒倒在了阿蒼的臉上,酒水灑滿了阿蒼的眼睛、鼻子,就是沒進嘴裡。
趙雪故做驚訝地道謙:“哎呀,對不起,張總,都倒在你的臉上了,我幫你擦擦。”阿蒼忙說:“沒關係,是我不好,我的嘴沒張大。”陳肖依在一旁發話了:“張天蒼,你的頭應該再低一點,阿雪的酒就可以倒進你嘴裡了。”阿蒼用詢問的目光看著趙雪,趙雪說:“張總,你如果能跪下來,就可以了,我保證一滴不漏地把酒全倒進你的嘴裡。不過,男人膝下有黃金,張總,你可不要免強喲”
“千金難得美人一笑!能跪在趙小姐這樣的美女腳下是我的豔福啊!”說著,阿蒼便在趙雪的面前雙膝跪了下去,同時兩隻手也伸向了趙雪纖細光白的小腿……
這邊的女老闆也開始向我尋歡了。”怎麼,阿黃,你不來敬你大姐一杯?”陳肖依眯著笑眼對我說。”不敢不敢,陳總是我的長輩,我應該稱陳總阿姨才行”我說。”
叫阿姨多難聽,既然你覺得我是你的長輩,就叫我乾媽怎麼樣?願意嗎?”陳肖依要我做她的乾兒子,這可是出乎我的意料,因為看上去她最多也就比我大十幾歲,我剛才尊稱她是我的長輩,只不過是客氣而已,沒承想她還當真了。我正猶豫間,女老闆已怒目而視:“怎麼,看不起我?不願意當我的乾兒子!”
我忙說:“不是不是!”“那還不快給乾媽敬酒!”陳肖依的聲音不高,口氣卻極威嚴。我完全被她的雌威鎮住了,不由自主地雙手端起酒杯,叫了聲:“乾媽,請喝酒。”
陳肖依臉上頓時浮現出了滿意的笑容,但是她並沒有馬上接我端過來的酒杯,而是帶著微笑輕聲說:“跪下”我就象被催眠了一樣,沒了魂似的乖乖地跪在了女老闆陳肖依的腳前,雙手將酒杯高高地舉給我剛剛新認的“乾媽”。陳肖依這時才接過酒杯一飲而盡,然後是一陣開心地爽朗笑聲。
只是片刻的功夫,我便成了女老闆陳肖依的乾兒子,跪在這樣一位美麗、高貴、富有的乾媽面前,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懵懂中聽到陳肖依在說:“叫我一聲,給你見面紅包!”我竟然張口叫了:“幹、乾媽……”一個“媽”字聲還未斷,我已不由自主地雙手伏地,給陳肖依磕了一個響頭。
這一下輪到陳肖依出乎意料了,在我要磕第二個頭時,她忙把一隻腳伸到我的頭下,避免了我的頭第二次碰在大理石地板上,而我的鼻子嘴卻重重地碰在了她的腳背上。頓時,我全身象過電般的一陣刺激,嘴上已脫口而出地叫道:“乾媽,對不起,碰疼您的腳了吧!”這一聲脫口而出的“乾媽”,又博得了陳肖依一陣開心的大笑,她同時用手撫摸著我的頭說:“乖兒子,真孝順!”
說著回過身從她的坤包中掏出一疊百圓面額的鈔票,足有1萬多元“給,拿著,只要你做我的乖兒子,乾媽不會虧待你的。”我連忙推辭:“不、不,我不要,乾媽的心意我知道,謝謝乾媽的厚愛,可是錢我不能要!”我急得面紅耳赤,並使勁擺
著雙手。”嗯?
不要錢你要什麼?”乾媽的臉色陰沉了下來。”乾媽,您別生氣,我是想……我想……”“想什麼?”“我想……我想親您的腳”
我終於怯怯地說出了我的渴望。乾媽先是一愣,馬上就反應過來了。她再次摸著我的頭,用一種憐憫的目光看著我,輕慢柔和地說:“可憐的孩子,想親就親吧,乾媽不生氣。”我象中了彩票大獎一樣,興奮地渾身發顫,只說了一聲“謝謝乾媽!”
就迫不及待地撲下身去,跪趴在我乾媽陳肖依的腳下,雙手緊緊捧著她美麗性感的雙腳,猛烈地親吻起來……乾媽的腳背很豐滿、有彈性,舔上去肉肉的,親吻乾媽腳背的感覺是甜在心上、香在骨裡,真是通身的舒爽、愜意……好過癮哪!不一會,乾媽腳上的絲襪就被我舔溼了,乾媽淺駝色高跟鞋的鞋面和鞋底也被我舔得又溼又亮。乾媽默默地看著我象一隻小狗一樣趴在她的腳下吮舔她的腳和鞋,享受著那份只有漂亮女人才能享受到的被男人崇拜、讓男人臣服、使男人甘受欺辱的自豪與快樂……
那邊阿蒼與趙雪小姐也玩著“美女戲英雄”的遊戲。阿蒼跪著喝完趙雪倒在他嘴裡的酒以後,便再也沒有站起來過,一直跪趴在地上,象狗一樣地在趙雪的腳邊爬來爬去。這時只聽趙雪嘻笑著說:“張總,你學兩聲小狗叫,我就讓你喝從我腳尖上流出來的酒。”
阿蒼立即“汪、汪”地學了兩聲狗叫。趙雪高興地直拍手叫好,並腳踩著椅子坐在了桌子上,手上端了一杯酒,又高高地撩起吊帶裙,然後將杯中的酒慢慢倒在她的大腿上,酒水順著她的腿向下流去,一直流到她的腳上和高跟涼鞋裡,又從她的腳尖和鞋尖上流出來。阿蒼則張著大嘴伸長了舌頭,仰著頭跪在趙雪的腳下,用舌頭舔喝著從趙雪腳尖、鞋尖上流下來的酒水,嘴唇和舌頭還不斷地吮舐著趙雪的腳趾尖和鞋尖,一副如夢似仙般的陶醉樣,讓人看了無比豔羨。
乾媽看到阿蒼捧著趙雪的腳喝酒,也來了興致。乾媽低頭問我:“乖兒子,你想不想喝酒啊?”我從乾媽的腳上抬起頭說:“乾媽,您讓我喝我就喝,我聽您的話。”“你就用我的高跟鞋喝吧,要一口氣喝完一隻鞋裡的酒才行啊!”
乾媽用命令的語氣對我說。我認真地點點頭:“是,乾媽。”“把我的高跟鞋端起來!”乾媽又命令似地說。
我小心翼翼地從乾媽的腳上脫下一隻高跟鞋,跪直了身子雙手端在臉前,等乾媽往鞋裡倒酒。乾媽拿起一瓶葡萄酒,倒出一條細細的酒線,滿滿的一鞋酒便出現在我的面前,暗紅色的葡萄酒在淺駝色的高跟鞋中盈然微漾,色彩美極了。我將嘴緊緊貼在高跟鞋的彎口處,一口氣喝乾了這一鞋美酒。我又從乾媽腳上脫下了另一隻高跟鞋,雙手端在面前,說:“乾媽,求您再給我倒一鞋吧,用您的高跟鞋喝酒,味道真是太美了。”
乾媽很得意地笑道:“怎麼樣,酒盛在乾媽的高跟鞋裡味道就是好吧?”“是的是的,主要是乾媽的高跟鞋味道好,所以酒的味道才好,求求乾媽了,再讓我用您的高跟鞋喝一鞋吧!”乾媽說了聲“好”,就又倒出了一條細細的酒線,我默默地說著:“謝謝乾媽、謝謝乾媽……”
舉起乾媽的高跟鞋又是一飲而盡。
乾媽非常高興地誇獎我:“好酒量!你是個好兒子,乾媽沒白認你這個乾兒子。”乾媽又說:“好兒子,你喝酒把我的鞋都弄溼了,我的腳怎麼辦呀?”我忙伏下身去,趴在地上說:“乾媽,你的腳就踩在我的身上吧,我給您當腳墊。”
乾媽微笑著點點頭:“嗯,果然是個乖兒子,還挺孝順的”說著,乾媽的兩隻腳便踩在了我的肩膀上,並用腳趾在我的脖子上親暱地摩挲著,使我不禁熱血沸騰,不住地側過臉來伸長舌頭舔舐乾媽的腳踝,乾媽的腳美,腳踝也很美,乾媽的腳部曲線簡直就是藝術大師的傑作、就是活的維納斯!
我被幹媽踩在腳下,從桌子底下看過去,阿蒼滿面通紅,顯然已經從趙雪小姐的腳上喝了不少酒,但還是趴在地上不肯起來。這時趙雪說:“張總,沒你酒喝了,趕緊起來吧!”“我不起來,我要趴著,我要給趙小姐當小狗,趙小姐喜歡嗎?”阿蒼好象有點醉了。
趙雪則說:“那你先把我的鞋底舔乾淨。”阿蒼二話沒說,雙手抱起趙雪的一隻腳,把臉貼在高跟涼鞋的底上,就猛烈地舔了起來。不一會兒,趙雪腳上的兩隻高跟涼鞋就象是剛在水裡洗過一樣,溼淋淋、亮晶晶,纖塵不染,比新的還乾淨。趙雪發出了一串青春女孩銀鈴般的笑聲,兩隻腳歡快地擺動著,有幾下,高跟涼鞋重重地踢在阿蒼的臉上,阿蒼疼得先是一皺眉,繼而便是一副很受用的表情。
其實我也很想舔趙雪的高跟涼鞋,被她狠狠地踢幾腳,所以看得我心裡癢癢的,苦於被幹媽的腳踩著,不能立即爬過去。趙雪笑過之後對阿蒼說:“張總,你還真象一條小狗哎!你再叫幾聲給我聽聽,如果好聽我就讓你當我的小狗,好不好?”阿蒼已經不說人話了,便“汪、汪、”地叫了起來,邊叫還邊爬,並從趙雪的小腿下鑽來鑽去。
趙雪索興站起來,提起裙子、岔開腿,讓阿蒼從她兩腿間鑽爬。如此一來阿蒼更加得興奮,不停地“汪、汪汪”的亂叫。終於,趙雪在阿蒼又一次從她的身下爬過時,雙腿一收,便把阿蒼夾在了兩腿之間,並用裙子矇住了阿蒼的頭。
阿蒼的叫聲立刻成了輕聲的嗚鳴。這時我的乾媽發話了:“阿雪,放開張總,不要玩過頭了。”趙雪放開阿蒼,坐在了椅子上。阿蒼跟著爬到趙雪的面前,跪著雙臂摟住趙雪的膝頭說:“趙小姐,我叫的好聽嗎?”
“好聽。”“那你肯收我做你的小狗了嗎?”“這個……”趙雪看了看她的老闆,陳肖依給了她一個同意的眼色,趙雪便說:“好吧,就收下你吧!”
阿蒼忙磕頭:“謝謝趙小姐的錯愛,我一定做一條聽話的小狗!”“那我以後就不叫你張總了,就叫你……叫你張小狗不,叫小狗兒張!你要叫我阿雪主人,要不然叫我雪娘吧,這樣顯得比較親切。”我一聽,心想:完了,這一頓飯的功夫,我和阿蒼都變成人家的兒子了;一個是乾兒子,一個是狗兒子,等女主人回來後可怎麼交待呀!阿蒼倒是很開心,只聽他在求趙雪了:“雪娘,讓我舔舔你的腳趾頭吧,我都快想死了……,我求求你了,我的好雪娘、親雪娘……”
趙雪的高跟涼鞋踩到了阿蒼的臉上,說:“舔我的腳趾可以,但我的腳趾不是可以隨便舔的,舔一下1萬塊錢
,從你和我們陳總的合同中扣,你願意不願意?”說完,趙雪和陳肖依相對一視,開懷大笑,她們想阿蒼肯定捨不得花這個“風流錢”。阿蒼眼睛一轉,連聲答應:“好、好好!謝謝雪娘,你的小狗兒現在就要舔了。”
說著阿蒼便用嘴一咬、一抻,很快就把趙雪腳上的高跟涼鞋給脫了下來,急不可待地張大了嘴,向趙雪那粉嫩柔白的小腳丫咬去,可憐趙雪小姐一雙嬌俏玲瓏的美足,就這樣落入了阿蒼的“狗口”。
國家公務員(8)天亮了,乾媽朦朧著雙眼看著我,很滿意地說:“嗯,乖兒子,表現還不錯。”我急忙接著乾媽的話頭求情:“乾媽,那您可以放我回去了吧?我求求您了,放我回去吧!我的女主人出差就要回來了,如果我不在家,她會打死我的!乾媽我求您了,放了我吧”我一著急,說漏了嘴,把有女主人的事給暴露了。乾媽哈哈一笑:“我知道,天蒼早就跟我說了,林春萌後天才回來呢,你就安心在我這裡待著吧。今晚我要教你《五禽戲法》,明晚我再教你《五大問題》,這樣你才會成為一個真正有教養的好孩子,你的女主人才會更喜歡你!”我有點目瞪口呆了,原來我早就被阿蒼出賣了,等女主人回來後我一定要告他一狀。
乾媽上班去了,我則被幹媽捆住手腳用狗鏈拴在衛生間的抽水馬桶邊,乾媽在馬桶裡小便之後故意沒沖水,又扔了幾片面包進去,關照我說這就是我今天的“口糧”了。我雙手被捆,無法把麵包從馬桶裡撈起來,只好眼睜睜地看著麵包浸在乾媽的尿水裡漸漸膨脹、化開。等到下午1、2點鐘,我又渴又餓,實在忍不住了,只好把頭伸進馬桶,頭剛進去,一股乾媽的尿騷味便直衝鼻腔,我屏住呼吸,用嘴猛地一吸,一大塊被尿水泡爛了的麵包便吸進嘴裡,雖說真的是不太好吃,但卻別有一番滋味,美在心頭……
晚上乾媽終於回來了,她首先察看了馬桶裡的麵包,發現我把麵包全吃光了,乾媽高興得把我從衛生間牽出來,解開了捆在我手腳上的繩子,但仍用狗鏈拉著我的脖子。乾媽問:“你今天吃得好嗎?吃飽了嗎?”我說:“謝謝乾媽,我吃得很好,乾媽給我的麵包太好吃了!”乾媽聽了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並說:“那好,現在我就開始教你學《五禽戲法》”
說著,乾媽不知從哪拿出一根長長的皮鞭,手一揮,便在地板上甩出了“叭!”地一聲,清脆而響亮,嚇得我一哆嗦。乾媽又對我講了《五禽戲法》的具體內容和要求,真是讓我大開眼界。乾媽說,“五禽”
就是虎、鹿、熊、猿、鳥,五禽戲法練的是“猛虎下山、逐鹿中原、狗熊打滾、猿猴上樹、小鳥歸巢”,乾媽以手中的鞭子為命令,指揮我做出不同的姿勢或動作。就如同馬戲團中的馴養師一樣,乾媽站在寬大的客廳中央,手中的長鞭一甩,甚是威風。”叭!”
一聲鞭響,鞭梢落在了我的身邊,這時我脖子上的狗鏈已被幹媽解去,自從進了乾媽家便一直赤裸著的身子上還有昨天“五子登科”時留下的道道淤青紫痕。聽到鞭聲,我知道乾媽的家教又開始了……
第一禽戲法:“猛虎下山”我根據乾媽手中長鞭的指令,爬到了沙發上,趴著把腿放在沙發背上,頭朝下,兩
手撐在地上,作出一付張牙舞爪的樣子,就算是下山之虎了。乾媽走過來將穿著高跟鞋的腳伸在我的嘴邊,我探過頭去重重地舔了幾下乾媽的腳,因為我知道,這是乾媽對我的獎勵。乾媽重又走到客廳中央,隨著一聲皮鞭響,我從沙發上猛地往前一撲,整個人便重重地摔在了地板上,老虎下山的滋味也可想而知了。乾媽這時坐到了沙發上,看著我的慘樣不禁充滿了笑容,手中的長鞭滿意地一甩,意思是這個動作馴練完成了。我慢慢爬到沙發旁,伏臥在乾媽的腳下,用臉撫蹭著乾媽的腳踝,雙唇不停地親吻乾媽的高跟鞋……
第二禽戲法:“逐鹿中原”乾媽坐在沙發上,手中拿了十幾支飛鏢,不過是拆去了鐵尖的,權當是古人弓弦上的箭,我則是一隻飛跑逃命的鹿。乾媽在空中甩了一個響鞭,我則立刻象鹿一樣在客廳裡“飛跑”起來,其實是一邊快速地爬,一邊躲避著乾媽投射過來的飛鏢,“箭”
支落在我的身上雖然沒有鐵尖,但由於距離太近,乾媽扔得又很用力,所以還是挺疼的,每被擊中一下我都要“啊”地大叫一聲,乾媽聽了卻是開心地大笑,覺得很過癮、很刺激。逐鹿中原的故事就這樣被演義著,我在客廳裡拚命地爬了一圈又一圈,乾媽手上的“箭”猛烈地向我射來;我的膝蓋已經磨得很痛了,身上也被飛鏢射得全是紅點,乾媽卻仍然很興奮,我爬得稍一慢下來,她便揮起長鞭用鞭梢抽打我。
現在乾媽開始專門瞄準我的屁股投了,突然,一支飛鏢竟不偏不倚得扎進了我的肛門,乾媽高興得跳了起來,拍著手大叫:“啊我射中了、射中了,最高分,10環、10環!”乾媽終於舉起鞭子結束了這個遊戲,並很得意得說:“小鹿,過來,讓我看看我的箭法有多準!”我忍著痛,肛門裡夾著那支飛鏢爬到乾媽面前。乾媽讓我把屁股撅起來,欣賞著她的傑作,又用腳把飛鏢往我的肛門裡輕輕踩了兩下,疼得我“哇哇”
亂叫,乾媽用鞭把在我屁股上狠狠打了一下說:“不許叫!你的屁股夾好了,飛鏢不能掉出來,我好不容易才投中的,多準啊!要多插一會兒。”我只好仍然把這支飛鏢夾在肛門裡,但疼痛使我不住得呲牙咧嘴,乾媽看我那份難受的樣子,便有點不忍地說:“這樣吧,作為獎勵,讓你舔舔我的腳吧!”我喜出望外,“謝謝乾媽,您真是對我太好了,乾媽您太心疼我了,謝謝您、謝謝您!”我邊謝邊把乾媽的腳捧在面前,用嘴脫去了高跟鞋,抱著絲襪美腳瘋狂地舔起來,一時竟忘了肛門中還夾著一支飛鏢……
第三禽戲法:“狗熊打滾”乾媽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開始吃葡萄了,並讓我直直地趴在地板上。吃完幾個葡萄後,乾媽揚起手中的長鞭“叭”地一甩:“打滾!”
話音剛落,鞭稍已抽在了我的屁股上。我疼得心裡一哆嗦,趕緊連著滾了好幾滾。由於我渾身一絲不掛,打滾時襠部的器官免不了要碰在地板上,本已因為被幹媽抽了一鞭子而挺起的“小弟弟”更加硬得象鐵棒一樣,龜頭敲在地板上隱隱作痛,但我也只好強忍著。
乾媽看了我一眼,隨手扔給我一個葡萄,算是對我的鼓勵。我用嘴從地板上把葡萄吃了下去,葡萄很甜,我正在想把葡萄皮吐在
什麼地方,乾媽衝著我一瞪眼,嚇得我連忙把葡萄皮也吃了下去。乾媽的嘴一鼓,“噗”得一聲,一個葡萄皮正好吐在我的臉上。”
吃了!”乾媽命令道,我忙把葡萄皮吃進嘴裡,並對乾媽表示感謝:“謝謝乾媽,葡萄皮最好吃了,特別是乾媽嘴裡吐出來的,真是天下最鮮的美味。”乾媽用長鞭在我的頭上抽了一鞭子,笑嗔道:“少耍貧嘴,拍馬屁倒是不用學。繼續練,再滾,要連打十八滾!”我一縮頭,按照乾媽的要求,心裡數著“一、二、三、……”
在地板上連續地翻滾著,一連滾了十八滾後,已是頭昏眼花了。乾媽很是滿意地點點頭,示意我到她面前去。我閉上眼睛抖了抖頭,找了一下平衡,便順從地爬到了乾媽的腳下,心想幹媽可能要獎賞我了,大概是讓我舔她的腳吧。我看著乾媽豐滿性感的美腳,饞得直咽口水。
可是誰知乾媽卻給了我一個驚喜。她將一堆剛吐出的葡萄皮扔在地上,再用腳趾夾起來往我的嘴裡塞。我激動地張開嘴,顫動著唇舌,從乾媽的腳趾間把葡萄皮吃下來,那味道就別提有多鮮了,美得我渾身上下骨頭髮軟,卻有一個地方發硬、發燙。不一會兒,葡萄皮就被我吃光了,剩下兩三個葡萄皮在地板上,乾媽的腳趾夾不住,就用腳掌使勁一踩,粘在腳上,我則把嘴伸到乾媽的腳掌下,從乾媽的腳掌下舔著吃。
我還在回味無窮的時候,乾媽把一個葡萄扔到了客廳的一角,並甩著鞭子對我說:“滾過去,去找那個葡萄吃。”我就地一連滾了好幾個滾,滾到了乾媽扔的那個葡萄旁,一口就把葡萄吃了下去。乾媽又向客廳的另一頭扔了一個葡萄,我便又滾到了客廳的另一頭。就這樣,乾媽東一個西一個地扔葡萄,我則在地上滾來滾去,逗得乾媽不停地笑……
第四禽戲法:“猿猴上樹”乾媽家的客廳裡有一個羅馬式的石膏裝飾柱,乾媽讓我光著身子抱著這個柱子往上爬,這就叫“猿猴上樹”。我要一直抱著柱子,胳膊腿都不能鬆下來,一鬆手乾媽就用鞭子抽我,身體中間的性器官緊緊貼在石膏柱上,由於受到鞭打和與石膏柱磨擦的雙重刺激,堅硬得頂在柱子上,龜頭被壓得又紅又疼。真是折磨人啊!可是我就是這麼賤,明明知道乾媽在折磨我,卻甘願忍受肉體的痛苦,因為我心裡感覺有一種說不出的舒服,被折磨得越厲害,心中就越是感到愜意和甜蜜。整整一個晚上,我這隻“笨猴子”樹還是沒上去,身上挨的皮鞭印卻象樹林似的一道又一道……
第五禽戲法:“小鳥歸巢”我的“小鳥”是不會飛的,可是乾媽卻一定要訓練它怎樣進巢穴。乾媽讓我在她面前跪直了。
我剛跪好,“小鳥”就在肚子下面象即將發射的火箭一樣,直挺挺地矗立著。乾媽拿起一隻高跟鞋,說:“這隻高跟鞋就是你的鳥窩,現在你要練習把你的‘小鳥’放進去。”我說:“乾媽,不用練了,我能放進去,這很容易。”
說著,我接過乾媽手中的高跟鞋,雙手端在自己的兩腿之間,再往前一挺腰,那粗硬的肉柱便插進了鞋窩,也就是“小鳥歸巢”了。乾媽在一旁看了一聲冷笑:“瞧你本事大的,這叫‘小鳥歸巢’?這是老鼠鑽洞。”乾媽一把從我的“大老鼠”
上揪下了高跟
鞋,然後站起來找了一根細細的繩子,一頭繫住鞋子的高跟,另一頭掛在一個支架上,把高跟鞋懸空吊了起來。”好了,你來吧,不許用手動我的高跟鞋,把你的‘小鳥’放進鞋口裡去。”我一看,頓時傻眼了,叫道:“我的乾媽呀!這怎麼進得去啊?”
乾媽微微一笑說:“你慢慢練吧,練不好你就別想離開我的家。現在我要去睡覺了。”乾媽轉身回臥室上床睡了。我自己試著想把我的小鳥放進高跟鞋裡,試了十幾次都不行,只好去求乾媽開恩了。我爬進了乾媽的臥室,跪在乾媽的床頭乞求:“乾媽,求您教教我吧,我的‘小鳥’不會進窩。”
乾媽躺在床上半眯著眼問:“真的想讓我教你?”我點點頭:“想,真的想!”乾媽笑了,說:“好,你到床上來,我教你……”我爬上了床,乾媽用她溫暖柔軟的手緊緊抓住我粗大堅硬的“小鳥”,
慢慢向她的“鳥窩”移去。終於我進入了乾媽的身體,雖然我不是從乾媽的陰道中出來的,她不是我的親媽,但今日我的小弟弟能鑽進乾媽的陰道里,也算沒白當一回乾兒子。我在乾媽的陰洞裡猛烈地插進抽出,就象小鳥在自己的窩巢裡歡快地飛來飛去。
乾媽已經渾身顫抖地嚎叫了,她雙手死死地抓住我的頭髮,急速地上下搖晃,使我那根肉棍在她體內插動的頻率越來越快。乾媽爽得已經快要成神成仙了,我在乾媽的身上象汽缸裡的活塞一樣,不停地上下抽動,也是舒服得死去活來……終於,我那硬挺了一個晚上的“小鳥”在乾媽的“巢穴”裡噴射了,全部射進了乾媽的洞裡,噢那是一個多麼溫柔、深密、火熱的巢穴啊!
親愛的乾媽,我終生都不會忘記您這天晚上的教誨……
國家公務員(9)大結局乾媽將我摟在懷裡,一對仙桃般豐碩柔白的大奶子擁在我的臉上,使我久久不能平靜,浮想起兒時在媽媽懷中吃奶的情景,突然有了一種重返童年的想望。童年,多麼美好,天真而無慮,真實而無欺,可以任性地喜笑打罵而不需要道貌岸然地裝腔作勢、滿臉堆出一副偽善虛假的正統。此時此刻,我又感受到了在母親懷中所特有的那種溫暖和安全感。我慢慢抬起頭,看著乾媽安睡的臉龐,油然而生的是對親人的眷戀和對母性的崇拜。我鼓起雙唇伸長脖子在乾媽的面腮下輕輕地吻了吻,便又撒嬌似地把頭埋入乾媽的雙乳間,靜靜地睡去……
“嘟嘟”一陣鬧人的電話鈴聲響起,把我和乾媽驚醒了。”喂”乾媽拿起電話,“喂,是天蒼啊,什麼事?噢……我知道了,沒問題……這孩子還挺乖的,我很滿意,今天就讓他回去,你放心吧……好,就這樣,再見!”乾媽掛上電話對我說:“天蒼的電話,他說你的女主人今晚就回國了,讓我儘快放了你,怕你的女主人知道你在我這裡,會要了你們倆的小命。張天蒼好象很怕老婆,你呢?怕不怕?”
“我怕……不怕,在乾媽家住幾天也是應該的嗎。”我半真半假地說。乾媽用手指一戳我的額頭,罵了句:“小滑頭!滾下去,到客廳裡跪好,等我來教你《五大問題》”我一縮頭便順著乾媽的玉腿,從床尾爬下了床,並在爬到乾媽腳邊時乘機把臉在乾媽的腳上蹭了幾下。
乾媽在我下床後也起身穿好了
衣服,洗漱完畢就坐在沙發上開始對我講《五大問題》。我仍然赤裸著規規矩矩地跪在乾媽的腳下,聆聽乾媽的教誨。”《五大問題》就是什麼時間、什麼地點、什麼人物、什麼事情、什麼原因,作為一個有教養的男人在回答尊貴漂亮的女士這五個問題時,必須認真考慮、因人而異、恰到好處……”乾媽侃侃而談。
第一個問題:“什麼時間”“現在是什麼時間?”乾媽問我。我看了看牆上的電子鐘,答道:“早上7點15分。”
乾媽抬起腳,用腳掌扇了我一耳光:“笨蛋,不是問你幾點!”我又答:“是星期三的早上。”“不對,用腦子想想。”“是……是乾媽對我進行家教的時間。”
“還不對,我提醒你一下。”說著乾媽又用腳掌扇了我一耳光,而且比第一下扇得更重了。我的臉上隱隱作疼,心裡卻有一種很過癮的感覺。驀然間我知道答案了:“啊,乾媽,我知道了。現在是我跪在您的腳下,被您教訓、打罵,而我最幸福的時間。”
乾媽滿意地笑了:“對了,我的乖兒子,還挺聰明的,看來儒子還是可教的。”我心中暗想:這有什麼難的,跟腦筋急轉彎的題差不多,我上小學的時候就會了。
第二個問題:“什麼地點”“現在是什麼地方?”乾媽繼續問。這次我沒照實說是乾媽家,而是腦筋轉了轉彎:“這裡是世界上最好的地方。”“不對!”乾媽一皺眉。”是……是我最難忘的地方。”我又答。乾媽性感柔軟的腳掌又扇在我的臉上:“不捱打你就不動腦子是吧?再好好想想!”……我臉上感受著乾媽腳掌扇下來的舒服,心裡搜索著乾媽最愛聽的回答。有了,我向乾媽諂媚地笑道:“這裡是乾媽教我如何做一個真正的好男人的地方。”乾媽聽後笑了,她用腳趾踩在我的嘴上揉了揉,我趕忙伸出舌頭承接住乾媽的美腳,並大膽地舔吮乾媽的玉趾,因為我知道這是乾媽給我的獎賞。
第三個問題:“什麼人物”乾媽又接著問我:“現在都有什麼人啊?”我說:“現在有一個是美麗、善良、高貴的女人,就是乾媽您;還有一個既笨又臭還很低賤的男人,那就是您的乾兒子我。”乾媽沒等我說完就一腳踢在了我的腮幫子上,這一下乾媽用的是腳背,力大勢沉,差點把我的嘴給踢歪了。
同時,乾媽斥罵道:“呸,你也算是人,在我面前你竟敢自己說你自己是男人,你是找打呀!是不是?”我已被幹媽那一腳踢得歪到一邊趴在了地上,乾媽又命令道:“跪好了,跪正,頭伸過來!”我乖乖地將頭伸到乾媽的腳前,乾媽身子後仰靠在沙發上,抬起雙腳,左右開弓地在我臉上又踢又扇,我緊閉雙眼,默默地承受著這如同被美麗的天使撫摸的玉足的踢扇,乾媽的美腳在我臉上每踢一下、扇一下,我的心都為之一顫,都有說不出的快感,都會酥到骨頭縫裡……”說,現在有什麼人?”乾媽再問。”
只有乾媽一個人……就象天上的仙女一樣……乾媽是天女下凡,乾媽您真的好美好美,您是天下最漂亮的美女……”我一邊給乾媽磕頭一邊極盡讚美之詞。乾媽微微一笑:“那你是什麼東西?”我立即回答:“我是乾媽腳下的一隻小哈叭狗,是專門為乾媽舔腳的賤狗,是最愛吃乾媽屎尿的
臭狗,是……”“行了行了,真是個下賤的東西!”
乾媽打斷了我,“不過我還就喜歡你這個賤勁,否則也不會收你作乾兒子,你以後可不要辜負了我對你的這份疼愛啊!”
第四個問題:“什麼事情”“這兩天發生了什麼事情啊?”乾媽拖著鼻腔問,這是一個更難回答的問題。我回想著這兩天的一切,從認陳肖依為乾媽的那一刻起,我就有點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只是人遂心願地被幹媽呼來喚去,享受著被幹媽調教的樂趣。
我那與生俱來的在美人面前的賤態,在乾媽的打罵聲中得到了淋漓盡致地表現,我終於發現了自己靈魂深處隱藏的不僅僅是好色的貪婪,而且更多的是對美女的崇拜和想被美女虐待的渴望,天啊難道說我竟然是個受虐狂?想到這裡,我回答乾媽:“這兩天我接受了乾媽的調教,乾媽賞賜給我好多好多,我被幹媽虐待的舒服極了,我太喜歡被幹媽虐待了,謝謝乾媽,我永遠也不會忘記乾媽這兩天對我的的教育。”“啪!”乾媽一腳踢在我的下巴上,並大聲罵道:“混蛋!答非所問,狗屁不通!你真是天生的賤骨頭,不打你你就不明白,早晚我要踢死你這條賤狗。”
我的心頭又是一陣舒爽漫過,感受著跪趴在美人的腳下,被高貴、美麗的女人踢打辱罵的幸福。但是,我苦思冥想,還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便微閉雙目將臉伸到乾媽的腳下,乞求道:“乾媽,我實在想不出來。求您懲罰我吧!我求您再踢我幾腳、再扇我幾個耳光吧!求您狠狠地打我、虐待我,否則我永遠也想不出答案來。”乾媽恨恨地看了我一眼,一咬牙,抬起她那雙肉腴骨軟的秀足,在我的頭上臉上又是一陣亂踢亂打,我如醉如痴地迎合著乾媽的玉蓮,心中甜蜜的感覺使我幾乎要眩暈過去了。
最後,乾媽用兩隻腳夾著我的臉說:“告訴你吧,這兩天你成了我最最乖、最最聽話、最最孝順的乾兒子,也是有幸能趴在我腳下的幸運男人之一,你是我目前收留的最賤的小狗、最有教養的奴隸。所以說,這兩天發生的事就是你獲得了新生,是我造就了你,你將永遠是我的狗兒子!”“謝謝乾媽!您就是我的再生親孃,我願意今生今世都跪趴在您的腳下,做您腳邊最忠心耿耿的奴僕、最卑賤的狗奴!”我情不自禁跪得直直的向乾媽表忠心。
第五個問題:“什麼原因”偉大領袖毛澤東曾教導我們說:“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所以,我對乾媽的敬愛之情一定也是有原因的。那麼是什麼原因呢?
乾媽用腳趾夾著我的鼻子問:“小狗,想想是什麼原因讓你做我乾兒子的?”我想了想說:“可能是因為乾媽太美麗、太漂亮了,而我一看到象乾媽這樣的女人就會產生崇拜之心。”乾媽夾著我鼻子的腳趾用力一擰,罵道:“笨狗,你除了會拍馬屁外,還會幹什麼?”我的鼻子被幹媽腳趾夾得又酸又痛,但又不敢掙脫,只好悶著鼻子說:“乾媽啊,不是我會拍馬屁,而是您真的很美,很有氣質,您渾身上下每個地方都顯得特別雍容富貴,我第一眼看見您時就想馬上跪到您的腳下,吻您的腳、舔您的高跟鞋,恨不得當時就叫您一聲親媽,成為您的小狗。”
乾媽的臉上露出
了笑容,用另一隻腳撫弄著我的臉頰再一次問:“那你說到底是什麼原因啊?”“原因就是我太想做您的乾兒子了,也可能我本來就是您生的,說不定就是您的親兒子,這是我和您的緣份。”我顯得很認真地說。”呸我什麼時候生過你這個小狗啊,你是我拉下的一堆臭屎還差不多!”
乾媽不屑地說。”哎對,對、對!我就是從您屁股眼裡拉出來的,剛開始是您拉的屎,後來變成了狗,再後來變成了人,現在又變成了您的狗……”“討厭!”還沒等我說完乾媽便一腳踩在我的頭上,把我的頭狠狠地壓在地下,“叫你再耍嘴皮子!”
說著乾媽又在我的頭上狠狠踩了幾腳。我的頭差點被幹媽踩裂了,臉在地板上蹭破了一點皮,雖然很疼,但心裡卻興奮得樂開了花。乾媽看我實在答不出來,就告訴我說:“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在高貴美麗的女主人面前你是最卑賤的狗奴,你天生就是伺候美女的奴隸,是美女腳下踩著的、高跟鞋下壓著的賤骨頭,是專門為美女吮腳趾、舔高跟鞋的賤狗。明白了吧!”“噢原來如此。怪不得我一看見漂亮的女人就想跪在她們的腳下,象狗一樣趴下去舔她們的腳和鞋,原來我天生是美女的奴隸、是美女的狗啊……”
我有點恍然大悟似地、默默地自言自語。
在我還在發呆的時候,乾媽如釋重負地說:“好了,我的乾兒子,起來去穿衣服吧,你該走了,你的女主人今天就回來了,你也該回家了。”乾媽的家教算是進行完了,我收穫的確不少。想想這兩天與乾媽相處的美好時光,再想想以後不知道還能不能見到乾媽,我的心頭一陣發酸,猛地撲在乾媽的腳下,緊緊摟抱住乾媽的雙腳,瘋狂地舔吮起來,淚水禁不住也從我的眼中湧出,流在乾媽的腳上,又被我從乾媽的腳上舔去。乾媽也微閉雙目,默不作聲地讓我盡情地舔吻她秀美性感的玉足,顯然也不捨得讓我離去,卻又無力挽留。就這樣我抱著舔著吻著乾媽的秀足,乾媽撫摸著我的頭髮,我和乾媽久久沒有分開,完全是一幅生離死別的情景,令我至今回想起來都還黯然神傷。
最後,還是乾媽狠了狠心,一腳把我踢開,沙啞著聲音說:“好了,別這樣。乖兒子,你快回去吧。以後別忘了乾媽,有機會來看看我就行了。”我看到一串晶瑩的淚珠掛在乾媽美麗尊貴的臉上,我感動地聲音顫抖:“乾媽,我永遠也不會忘記您,不會忘記您對我的教誨,我要把《五子登科》、《五禽戲法》和《五大問題》作為寶典秘籍珍藏在心底,並經常溫習,決不辜負乾媽的一片苦心和家教,我將永遠是乾媽最孝順的乾兒子,今後要做一個真正的好男人。”乾媽欣慰地點點頭,又揮了揮手說:“你有這片孝心就好,以後好好服侍你的女主人吧。走吧”
我懷著無限惆悵,離開了乾媽那溫暖、浪漫、充滿魅力的家。
女主人晚上就要回來了,阿蒼不在家,他說他去機場接女主人,讓我在家裡等著。我一個人開始整理房間、打掃衛生。我兩天不在家,阿蒼把家裡弄得一團糟,我花了三個多小時才把家裡搞好,希望女主人回來看了還能滿意。一切都收拾好後,我又把女主人的高跟鞋從鞋櫃裡都拿出來,一雙一雙地全舔了一遍,我想,女
主人回來看了一定會高興的。晚上六點多,我聽到了樓下的汽車聲,在窗口一看,果然是女主人。我急忙脫光身上的衣服,把早已準備好的狗鏈自己套在脖子上,狗鏈牽手的一頭拴在門邊的鐵環裡,全身赤裸著跪趴在門邊,迎候著女主人的歸來。還沒等見到女主人的身影,身下晃動的一根肉棍早已硬挺挺的耐不住性子了……
女主人終於回來了,帶著一臉的得意春風,異域的山水一定是十分地令人心曠神怡。女主人的風采更加如天仙般地美麗動人、高貴不凡,使我更加崇拜得五體投地,甘願永生永世都跪拜在她的腳下,讓女主人踐踏蹂躪、虐待凌辱,做女主人最忠誠卑賤的奴隸。唉,又有什麼辦法呢!正象乾媽說的,我天生就是伺候美女的奴隸。
我的生活一如既往,跟在女主人的後面既當秘書又當奴僕,似人非人,似狗非狗,同時享受著人與狗都難以體會的幸福和快樂……,……
全文完。
當冰峰融化,飛雪不在積壓,當春的洪湧漫過心的堤岸那時,您是否依然佇立在那永恆的詩頁下我不知道當我踏過蕭瑟落寞迎向久盼的玫瑰在我回首的剎那您是否依然在等我執著千年,神的女兒這一段清冷的靜夜這一份落寞的月華我是否依然滿懷等待入夜後的時尚之都,路燈輝映,一閃一爍地罩著這個紙醉金迷的城市。就在這個清涼的夜晚,就在這中外馳名的新天地,就在這散發這雅典與狂放的ARK裡,鋒終於見到了玫瑰。眼前的她柔得象只貓咪,修長的指甲掉墜著一顆小鑽石,在燈光的折射下與冷豔的眼神交輝著,飛舞的黑髮輕掃過鋒的面頰,那幽幽的體香隨著空氣在流動,白玉般的肌膚與慵懶的聲音迷蝕著,穿越咫尺的靈魂,扣擊著鋒那按奈不住的心動!!
“噯!我好想你!”鋒,緩緩的說出這三個字“你想嘛!但我已經剝奪了你可以愛撫我的權利,你只能做我的玩具!!”玫瑰擺弄著手上的香檳杯就象在擺弄著鋒的心情一般,猛得他感到內心一陣抽搐。而玫瑰淡淡得說出這些話後仍舊靜靜看著他,似乎剛才的話根本不是出自她的口,時間就在此刻停止,什麼也不再重要了,玫瑰用眼神告訴他,長久以來我一直找尋同類,生活在白與黑的邊緣,忍受著自己的孤獨與寂寞。終於在這個世界裡,有一個男人不遠千里尋覓著自己的氣息而來,那個男人就是你!!如此的真實的身軀,如此赤裸的靈魂,這一瞬間他們是這樣的貼近。鋒,你終於來了!!
“鋒,你愛我嗎??”玫瑰輕嚥了一口紅酒,抬眼看了鋒。”是的,我的公主”!
“那你會為讓我開心,做任何事嗎??”
“當然,我的公主!”鋒看著眼前的玫瑰,他感到他的靈魂,他的身體已不是自己的了“那今晚就與我一起下地獄吧……”
“下地獄?”
“是的!你只要記住我的名字叫黑暗玫瑰,我來自無愛天堂,我是來掠奪你的靈魂的!別得你都不需要記得,你有激情嗎?你有慾望?今夜就把它出賣給黑暗,出賣給我!!我們一起到地獄裡去放縱,你不再是什麼鋒,你更不是個人!你是隻是我取樂一個玩伴,一個工具!!”玫瑰依儇在鋒的懷裡,輕聲在他耳邊低語,剎那間象魔咒般流竄到鋒的每根神經,每個細胸裡。
“
啪!”一聲響亮的耳光,玫瑰從ARK出來就隨手甩了鋒,嚴厲的說“清醒一下,現在跟我走!”鋒沒有說任何話默默與尾隨在玫瑰的身後,她的每聲清脆的鞋跟聲就象是在踩在鋒的心上。
午夜玫瑰玫瑰好象絲毫沒有注意到我的存在,她還是那麼悠閒的看著電視。嘴裡吃著香脆的薯條,坐在我面前的沙發上,把一隻腿架到另外一隻腿上。
我跪在這裡已經快一個小時了,這是一個相當屈辱又難受的姿勢:我必須用一雙手和一個膝蓋支撐著身體,另外一隻腿抬起來向後伸,我感到自己的卑賤的,卑賤就象一隻的狗……
“就這樣跪在我的腳下!”剛和玫瑰來到這裡的時候,玫瑰就嚴厲的告訴過我。”怎麼樣,屈辱嗎?狗狗?!”玫瑰用那高的近乎誇張的高跟鞋的鞋底踩著我的頭,又用鞋尖勾起我的下巴:“抬頭,看你的公主!”
我抬起頭來,深情的看著我的公主:燈光從主人的側面照在她的臉上,這是一張清秀的近乎完美的面龐,高貴的令人膜拜,冷漠的讓人生畏.燈光下她髮梢染的幾根金黃的頭髮閃著妖豔的光。
“你只是我的狗狗,我的玩具,我的奴隸。”冷冷的聲音從玫瑰的嘴裡傳出來,和她嬌媚的容顏那麼的不協調,正是這種不協調,造就了她的神秘和誘惑,促成了我更加膜拜她的慾望。
“在我的眼裡,你只是一個工具,供我玩弄和使用的工具。你得到的快樂和恩寵,都是我賜給你的;因為我在虐待和使用你的時候會更快樂!把你奉獻給我,是你的使命,是你的榮耀。對於我賜給你的,你要心存感激,感謝我賜你的一切快樂、痛苦和屈辱。你將怎樣表達你的感激?”
“我親吻您神聖的玉足,我感謝您的恩賜。”從喉嚨深處我說出這幾個字因為這時,我的目光已被玫瑰公主的一雙黑亮的高跟鞋吸引,透過那雙黑色的薄絲襪,隱約的看到公主雪白的足背。那雙雪白如玉,白裡透紅雙足所深深的溝起了我的慾望“想吻我的腳,你配嗎?想嗎?你要付出代價。明白嗎?你的唇接觸我的腳的時候只是我的腳想踐踏你的嘴唇,那是我想做的,至於你,不能有任何的想法,因為你只是一個工具,你只是我供我玩弄,玩弄後丟棄在一旁偷偷哭泣的寵物。現在,你用嘴來脫下我的鞋子吧……”是的,公主,謝謝您的恩賜。”我誠惶誠恐的跪著向前爬了半步,公主那尊貴的聖足就在我的眼前,我平伸著雙手,輕輕的捧起公主的一隻腳,低下頭去,側過臉,用嘴輕輕的含住公主的鞋跟,用我的嘴唇緊緊的叼住,讓公主的鞋底玩接觸我的臉,那隻閃著黑森森的光的高跟鞋終於被我用嘴叼了下來……”
再這樣脫下我的絲襪!”
我又輕輕的脫下公主的絲襪,玫瑰公主那雙潔白無暇,使我夢牽魂系的玉足終於被我捧到了手上:那是一雙渾然天成的玉足,是典型的江南女子的玉足:白的近乎透明,修長的玉趾,柔軟的足底。這足美的高貴又靈秀,毫無北方女子天生的趾張隙露的通病,還散發著公主天然的淡淡的肉香……亮晶晶的腳指甲如顆顆珍珠嵌在白嫩的腳指頭上,我竟然發現公主的小腳趾上嵌帶一顆耀眼的寶石,散發著神秘誘惑,那是鑽石!噢,我的靈魂此時已出賣了,我已將自己徹
底奉獻給我的公主……
我痴痴的看這雙美足,竟然有些入迷了。
“奴兒,是不是喜歡看?”玫瑰一邊說,一邊從我的手中抽出了她的腳,她從沙發上拿出一個項圈,項圈上還有幾隻很大的鈴鐺,“來,我的狗狗,這是本公主賜你的奴隸標誌。”她拉著我的頭髮,把我的頭拉到她面前,迅速的把那個項圈戴在我的頭上。
“現在開始你自己要付出代階了。乖奴,照我說的去做。”
我捧起玫瑰那兩隻高跟鞋,把鼻子伸到鞋子裡面,深深的吸嗅著那混合著皮革和主人體香的高跟鞋,又感激的拿起拿神聖的鞋子,在我自己的臉上左右開工開弓的抽打起來。”啪啪’鞋底抽打臉頰的聲音,頭被抽打晃動,我戴的項圈發出的叮噹的鈴聲一起開始鳴響……
“說話,愛奴。”公主用她的腳磨蹭著我的頭,就想看著一條她心愛的寵狗。”公主,我快樂!感謝您賜給我快樂!”我一邊抽打著自己,一邊不斷的說,巨大的快感彷彿要將我淹沒……
公主咯咯的笑著看這我,這時候的玫瑰,就象一個頑皮的女孩子。
大約有五、六分鐘,公主才命令我停下來,我感到自己的雙頰已經紅腫,然而屈辱和快感仍不斷的襲擊著我…… ……
“你爬到衛生間去等我,對著門口跪著,我要給你洗禮!”公主又恢復了慣又的威嚴和高貴,她命令著我。
我的軀體、我的意識彷彿都已不在屬於我自己,我要的只是讓公主快樂,供她蹂躪,心存感激的接受她的凌辱。尊嚴是什麼,對於我來說,不及玫瑰公主鞋底的灰塵重要。靈魂是什麼,我的靈魂只有在玫瑰公主的腳下才可以得到釋放。身體是什麼,我的身體是玫瑰公主的玩具。我是什麼,我是玫瑰公主的奴隸,玩具,寵物。這種意識不斷在我的腦海中昇華,而我願意跪爬在玫瑰公主腳下放棄尊嚴、放棄靈魂、放棄肉體,只為博她那迷人的笑容。玫瑰快樂才是我的快樂。突然感到那才是真正的自我!
我快速的在地毯上爬行著,項圈上的鈴鐺聲又叮噹的響起,身後又傳來公主快活的笑聲。
我跪在衛生間冰涼的地面上,我不知道公主將會怎樣的使用我,我感到莫名的恐懼和興奮,不過我相信我會快樂,因為公主會因為使用我而快樂……
一個潔白的身影飄到了衛生間,從熟悉的體香我就知道是公主進來了,我忙低下頭去,溫順的匍匐著,不敢看公主膝以上的部位,公主的皮膚好白,好誘人,好……
一隻柔軟的赤足踏在我的頭上,用力的向下踏我的頭,我的頭叩在冰冷的地上,那隻腳又抬起,然後在踏下……
一個冷漠的聲音從我的頭頂上傳來:“愛奴,膜拜吧!膜拜您公主的玉體,膜拜我給你的賞賜。爬到我的胯下來膜拜,膜拜你的聖主,膜拜統制你的神,我要用聖水為你洗禮,你會在我的胯下獲得新生。”
溫熱的聖水流下來了,流過我的頭髮,流過我的臉頰,流過我的軀體,我的靈魂……
我伸出舌頭,貪婪的舔食著滴落著的玉液瓊江漿,我知道經過洗禮的我將終生匍匐在公主的神秘園裡……
洗浴後的公主已經在睡夢中了,嘴角還掛著甜甜的笑,象一個單純的小天使。
“乖,就在這裡看著我,哄我睡覺。”玫瑰臨睡的時候說……
我就跪在她的床
前,嘴裡含著她的絲襪。我知道我會一直跪在這裡,那怕是一生一世…… ……
續玫瑰的怒放到了臥室,我背對著鋒,看著鏡子的裡的他,實在是帥呆了。怎麼會有那麼俊朗的男人?從浴室裡剛出來的他,黑髮有些溼漉漉的貼在臉上,皮膚微微淡紅色。那雙深邃的眼睛,是我最不敢多看的,因為怕自己會深深虐戀上這種久違的心動。
“來,跪到床邊!”我要他擺弄出一個很羞辱的姿勢。跪了一會,他的眉毛皺了起來,可能開始有些痠疼了吧。我放下手上的薯條,走到他旁,用鞋根勾起他的頭,另一支腳踩他在的小腿,加重力量。他疼痛的呻吟了,大概是因為疼到了極點。他的額頭冒出汗珠的時候,整個臉龐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清淅,有型有輪。而他的身體又隨著我另一支腳的踩踏陣陣抽蓄了起來。
“狗狗,叫我公主!!你要心存感激,感謝我賜你的一切快樂、痛苦和屈辱。你將怎樣表達你的感激?”我用腳指在他已顫抖的肌膚來回撫擦,從頸部劃到下身。他的身材健碩優美,還夾羞愧與靦腆,玫瑰感到自己有種快感從骨髓深處升起。我要徹底征服你!
“你是我的奴隸,你的身體、靈魂、意識、思想全部奉獻給我,沒有時空的限制,”我用尖跟踩踏著他的小腿,金色細小的跟已深深陷於他的皮膚。鋒咬著牙忍受痛苦,他眸子似乎蓋上了一層水霧,仍是保持著沉默。而我的施虐欲卻因他的卑謙而大增。受得住?!這男人,夠種的!!。於是我俯下身,一手抓住他的頭髮,“按照本公主說得,求我!!”他有些掙扎,“你敢不服!!”於是我一下站起來用鞋子重重踩踏他的腿,劇烈的疼痛之下,他無奈的呻吟著,終於說:“我求,求公主踩踏我……侮辱我……玩弄我!!”
“嘻嘻,那麼告訴我,你是什麼??,”我羞辱性問著他。
“我……我是玫瑰公主的奴隸,我生存的目的就是讓公主快樂,在公主面前我將放棄我的尊嚴,慾望,因為我只是公主的玩具……狗……奴隸……寵物、垃圾桶!!”
他越說越含糊,不過我還是聽到了。
於是我滿意的將腳從他的腿上移開,扯著他的頭髮向上提,我要他站起來,可他幾乎是倒在我的懷裡。怎麼內心有一絲心疼??”啊,你還是跪下吧!我用腳輕踢在他的膝腕上,當膝蓋重新接觸到地面上那一刻,他還是疼痛叫出了聲,儘管我揪著他的頭髮,他還是很牆角力的撲在地上,口裡喘著呼氣。”你不行了,還是體力太差了??”我故意輕視他,用種蔑視的口吻嘲笑著他的男性的尊嚴。
“是嗎?”
突然他露出一個壞壞的笑容,就象是魔界之王,撒旦般邪惡卻充滿誘惑“公主這樣說,無非是想把我當做您的坐騎吧?”他用行動再次的證明了,他四肢著地跪著,赤裸的後背又挺了起來,竭力讓自己不要搖動。
“呵,對我下挑戰書?”雖然本公從沒有把男人當過坐騎,不過他那赤裸的後背確實吸引了我目光。
我坐了上去,覺得很穩。原來他很結實,肌膚傳來陣陣溫熱。我不自禁的將手伸了下去,開始探索他的秘處,一個男人的秘處。就在這間屋子,我面對的是一個無比俊健優秀的男人,而他此正跪伏在我的身下,我感到他就呼吸變得
急促,喉嚨裡傳來悶哼,哈,多麼有趣的遊戲!!
"狗狗,爬到衛生間來!膜拜吧,拿出你所有的奴性來取悅你的女神吧!讓公主的聖水為你洗禮,讓你的靈魂得到昇華與再生!!"我按著他的頭,看著胯下的他那修長的身影,心裡不僅起來陣陣波動。(本意就是要徹底的侮辱他,為什麼還要強迫自己喝兩大瓶牛奶、三罐烏龍茶外加些蘋果,讓聖水淨化這樣的透明是我自己還是為他呢??)“公主我,狗狗想馱您到床上,哄您睡覺!”
“噢,是嗎?!”我伸出手,輕撫他的黑髮,他的臉龐,他的鼻樑,他的嘴唇,他的皮膚,他的……突然有一種慾望,我雙腿一盤交叉坐在他大腿上,雙手環繞著他的脖子,雙唇開始輕挑他的耳垂。”嗯,玫瑰,不要這樣……這樣我會控制不住的!”“你控制不住什麼??”
我輕觸他的嘴唇,點水般吸咬著。雙手遊走在他結實的胸前,然後一同將他的雙手放到身後反握著。我下身感到他那明顯的變化,他努力剋制著。但我的知道在他那冷靜的外表下有著一顆狂熱的心。
因為他已將我當成一位真正公主,忘我般膜拜著。一種高高在上地感覺,令我隨心所欲地舞動,任意的發號命令,他只有惟命是從接受我將他的臉當做淫樂工具!我要挑起他的慾望,然後打破他的美夢,使他得不到滿足,這種施虐的快感令我面如豔桃,如痴如醉,更增添很多享受與刺激!
我越來越喜歡控制和折磨著鋒,力量一次次逐漸加重,他開始疼痛的扭曲呻吟,但那子夜般的眼瞳,好似千萬縷情絲將我深深圍信,終於我扔下皮鞭抱住他,我的鋒!激情點化為熱吻,印在他的傷痕,他的嘴唇。他不能自拔在迷戀上這種極端快樂,而探索眼這個英俊的男人的承受底線,卻成了我另一種快樂!!
“咦,本公主的襪子呢?”一看才發現,原來是鋒用嘴刁含著。”喂!你不要老是偷我的絲襪啊!
”將襪子從他嘴上拿下,我用腳撫摸著愛奴的臉。鋒猛的抓住我的腳趾,不停地吸吻著。我慵懶如貓般在床上舒展開,低緩的說:“狗狗,你知道嗎?前幾天花園的香奈兒終於告訴我,什麼是胯下餵食了!”
“請公主明示,什麼胯下餵食啊?”鋒那輕重恰好的吻足使我精神發鬆,他的聲音又輕柔在象催眠曲般,令我漸漸入睡。”就是拿葡萄之類的小型水果放進花蕊裡啊,然後讓奴奴跪在地上,嘴把它吸出來,因為下面的肌肉不是有彈性的嗎?!
公主們自己很好掌握著鬆緊,如果奴奴二分鐘時間吸不出就要受懲罰噢!下次你陪我去神秘園,我們也玩這個遊戲吧……”恍惚中我彷彿置身於雲霧中,耳邊是鋒溫柔的說:“我喜歡你,我的公主,我的玫瑰……”。
玫瑰花園裡,斜陽溫暖照灑在床上,我沉沉得入睡了,感愛有清風愛撫,呼吸著花香的四起。更安心的是,我知道我的守護之神——阿奴比斯此刻就在我的身邊……
女王島是大洋中間的一個小島。在這裡,女人是神聖不可侵犯的,她們有著富裕奢華的生活。她們從外面的世界買來男人替她們幹活和伺侯有關的她們生活的一切。
明仔一個不小心,被蛇頭買到了這裡。什麼也不知道的他就這樣在大海上漂了自己也數不清楚的日夜
後終於感覺到船靠岸了。第一眼看到的是幾個身穿制服的漂亮女人站在岸邊,他想到的是自己可能是到了某個國家了,反正是偷渡,大不了被遣送回國,他萬萬沒有想到這是他們噩夢的開始。女警們把他們聚攏在一起後就開始清點人數,一共十個,擁有高級文憑的他聽見她們說:"這下子就差不多要夠了,我們的廁所都死得快沒有了。誰都不願意把自己的私奴貢獻出來。""
是阿,人人都享受習慣了的東西,誰願意一下子就沒有了。"他感覺有點不對頭,但又不知道是怎麼會事,面對茫茫的大海只好跟著她們走了。翻過幾個山頭後看見了一箇中世紀一般的城堡,外面有持槍的女子站崗,很奇怪的是女人站崗的時候是騎在一個男人的脖子上的,男人的頭後面肩上有個椅子樣的東西,女的就坐在上面,兩隻腿耷拉在男人的胸前,男人的眼神很悲哀無助。明仔想:這些可能是這兒對違法者的懲罰吧!
門開了,他門一起進去了,看到裡面的景象他立刻明白了八九分了。裡面所有的女人都騎著一個男人,不論是上街的還是苦力門的監工,而苦力全部是男人。他門被帶到了一個長滿了草的空曠場地,有幾個手持皮鞭的女人在哪兒,每個人發了一本繪圖書,上面通過圖畫詳細的嚮明仔他門展示了一切。吃過狗食一般的飯後一個月的訓練開始了,先是體能的訓練,當大家都基本上健壯的時候,服務訓練就開始了。
一個漂亮的金髮女郎告訴他門這兒的女人只允許稱呼:"主人或者女王!我的名字你們記不住就叫我教官好了,現在,趴下!奴隸們"明仔象狗一樣的撲到在地上,這時,過來了九個美女抬腿就騎在他們背上,教官則騎上了明仔指了指遠處,明仔知道這是訓練做馬,一路搖搖晃晃的走著,屁股上不斷的被抽打,頭髮被主人揪著,慢慢的膝蓋開始疼痛了,接下來流血,但是背上的女主人並沒有叫停下的意思,她們一路聊天還喊著"駕!駕!快快"終於一個月很快要結束了,最後的是訓練做人間便器,教官帶領他們參觀了這兒大大小小的廁所,讓他們有個心理準備,訓練的時候不至於弄髒了主人的衣服。
最不聽話的奴隸就是被處理到公共廁所裡面的,主人們外出遊玩或辦事的時候就上公共廁所,裡面的景象讓人膽戰心驚:看是普通的馬桶,每個馬桶裡面都可以看見一個男人的頭和臉,廁所奴隸躺的木板是可以移動的,女王們方便完了看見奴隸吃乾淨了就按一下衝水閥,木板後移就把馬桶沖洗乾淨了,奴隸則去清潔自己以保證下一位女王到來時的衛生,這兒的奴隸沒有糧食,生存的食物就是女王們的大小便,誰要是經常不被使用的話就意味著死。接著開始訓練,還是那十個女王。
明仔他們被叫躺著或是跪者飲用聖水和大便,聖水的味道不是很難以下嚥,大便就難了,其他的奴隸很快就通過了訓練被分配給別的女王使用,明仔因為把大便吐出來被教官狠狠的抽打:"臭奴隸,我不知道訓練了多少的合格便器,沒有象你這樣的,你是不是想餓死?"明仔很快回答:"不是的,女王,別生氣,我很快會適應的,求你加強我的訓練"明仔於是被帶到了公共廁所,那天凡是騎著奴隸來上的女
人都用他的口做廁所。第一個是小便,明仔看見一張美麗的臉出現在馬桶口,接著就是一個漂亮的牛仔褲屁股,看到了白色的三角褲,接著就漆黑一片了,他聽到這個女人和教官的對話"這就是不想活的奴隸?""
是的,但是會合格的,我的都給他吃了,量不夠,所以帶來這兒,你的私奴隸怎樣?""不錯,就是太貪吃,我一天才大便一次不夠他吃,我擔心會餓壞的""接好了,廁所奴隸!要是不想滿臉都是我的聖水的話就用你的嘴找到水源"明仔慌忙抬起一點頭用舌頭找到了接著張大嘴巴堵了起來,一股尿衝了出來,明仔顧不上品嚐什麼味道就大口的嚥下,終於完了。"
給我舔乾淨!"連舔帶吸把尿道口舔得乾乾淨淨"不錯呀,我的屁眼這幾天有點乾燥,用你的舌頭給我潤一下"明仔猶豫了,"快點"他不敢怠慢忙用嘴找到了屁股溝,伸出舌頭開始舔。"
對了,慢慢的,很舒服嘛,很久沒享受了"大約過了10分鐘,那女王說:"可以了,停下"她起來拉好褲子就叫:"馬兒!"她的私奴爬過來讓她騎著出去了。
第二得女王來了,是大便的,這個女王不想聞到臭味叫明仔用嘴把她的肛門包住,很粗的一條進了嘴裡面,他感覺到噁心,但是生存的意志還是讓他嚼碎了嚥下,接著是第二條,第三條,"快點,用你的舌頭給我清潔,我多一分鐘都不想呆在廁所裡面"明仔買力的舔乾淨了屁眼,那個女人頭也沒回就騎上坐騎走了。教官罵開了:"你就是下賤,我的不好吃麼?"接著一鞭子打在明仔的身上,"女王,不是的,我可以了,真的可以了""不說我還不想呢,現在我想大便了,快準備"明仔漱口後又躺了回來,教官那熟悉的陰不和雪白的屁股座了上來。"我今天肚子不舒服,看來是鬧肚子了"明仔不想滿臉是稀屎,忙把教官的屁眼堵得嚴嚴實實的。
真的是呀,明仔不用嚼就全部的嚥下了。"噢!舒服多了!"等清潔完後教官問:"飽了嗎?廁所",明仔點點頭,"好的,你通過了,出來讓我騎著回家吧,訓練都把我累死了"
明仔心想,這也叫累,簡直是奴役和享受。在黑暗的牢房裡睡了一夜,心想:別人能夠忍受我為什麼不能呢?我一定要好好的活著。明仔半夢半醒的看見一個美女騎著一個男人到了門口"訓練部長呢?""是誰呀,這麼早,我來啦,我的馬太慢了。是萍呀,你來有什麼事?"萍說:"陛下讓我個給她找幾個合適的奴隸"教官:"沒有多餘的了,我都還想換一個呢,就剩下他了"指了指明仔。"好吧,出來讓我看看"明仔爬起來走出來。"該死的奴隸是沒有站立的資格的!"明仔慌忙趴下爬出來。
萍騎著她的私奴用一隻腳把明仔的頭溝起來看了看"不知道行還是不行"教官說:"還是可以的,身體的素質好著哪!""好吧,我就先試試看"萍說完下了馬,把馬鞍放到了明仔的背上,一抬腳騎上了"駕!"
明仔跟隨萍主人先前的馬走出了牢房。評說:"不錯呀,力氣到是很大的,你只要努力我會好好的照顧你的,我的奴隸要是不好好的乾的話,就去做廁所吧。"在萍的指揮騎乘下,明仔一行進入了一個豪華的宮殿。宮殿裡面的女人騎著各自
的馬(男奴)忙自己的事情。
不久,他們到了一個很高的高臺底下,高臺的上面坐著一個美豔無比的女人,閉著眼睛在享受著什麼的樣子,最多不超過30歲。萍騎在明仔的背上說:"陛下,你要的東西帶來了!""帶上來我看看。"哪個女人睜開眼看了看明仔問:"你擅長給我們什麼樣的伺候?"
明仔想,這應該是最大的了吧就說:"回陛下,我什麼都能夠做。""好吧,你身體比較強壯,就先做我的馬吧。"高臺下面的一個背上有虎皮的奴隸慌了"那老奴以後做什麼呢?""你還敢插嘴,你要是還這樣的話,就去皇宮的公廁報道吧。"
那個奴隸嚇得沒了聲氣。女王說話的時候站了起來,明仔發現她的椅子下面是一個洞,裡面有一個男奴隸潮溼的臉,原來女王是在享受口交服務。萍一面騎著明仔回房間一面說:"你暫時是我的了,我會好好的調教你的。"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笑。
明仔到了萍的反間後萍對她的私奴說:"這三天你就去公廁報道吧,不然你不知道厲害。"她的私奴掉頭走了。明仔馱著萍進了衛生間,萍下了馬脫下內褲套在明仔的頭上,褲襠的部位正在鼻子上說:"怎麼樣,味道不錯吧,我穿了將近一個星期了,先熟悉一下。"明仔感到從沒有過的衝動,連自己也不明白是怎麼會事。
其實是身體裡面的奴性已經在發作了。明仔瘋狂的聞著。"這三天,你將是萬能的了,哈哈哈!"明仔明白了這三天自己既是馬又是馬桶。"你口渴嗎?"萍問明仔,明仔點頭。"正好,我想尿了,張口你的狗嘴。"明仔跪下頭向後仰,萍就騎在明仔的頭上尿開了,結束後明仔小心把萍的尿道口舔得很光潔。"我還想大便"明仔慌忙用嘴巴堵住萍的屁眼。"這幾天乾燥的東西吃多了,一下拉不出來,你先幫我潤一下我再餵你。"明仔伸出舌頭頂在萍的肛門上開始舔。"不錯,挺舒服的,就這樣。"過了大約10分鐘。"開始了!"第一條屎出來了,明仔接住了並嚥下,接著又是第二條,明仔想到女主人拉的費力就用嘴使勁吸進嘴裡嚥下。
萍感覺拉的十分的輕鬆,接下來明仔開始了清潔工作,把萍的肛門舔乾淨。"我想睡覺了,馱我到臥室去"明仔又成了馬,把萍馱到床邊,萍就上床躺下叫明仔鑽到床底下。明仔才發現床上有洞。
萍讓明仔把臉從那個洞中湊上來繼續舔她的屁眼。"沒有人伺候很難休息的,這是我的習慣,你要是膽敢偷懶的話就把你弄去做公共廁所。"明仔想:做私奴總比做公共廁所要好吧。就賣力的舔萍的屁眼。
萍則想:這麼好的奴隸要是給了陛下的話,我肯定能得到賞賜的。明仔就這樣過了三天。萍騎著明仔去皇宮的公共廁所看自己的私奴。一進去就看見好友麗正在使用私奴笑問道:"怎樣,行不行?"
麗一臉的不屑一顧:"沒什麼感覺,就不是廁所嗎?能像你一樣隨時有新的用嗎?我只不過想讓所有的男奴都品嚐一下我的大便而已。"萍不好意思的笑了"我胯下這個可是極品的呀!是有生命的"麗一下興奮了"真的,我用過的男奴嘴巴很多了,沒有好的。""以我們的關係,我還會騙你?不過這是陛下的""好姐姐,你就讓我也享受一下好嗎
?"萍看了看明仔,明仔抬頭一看,麗也是一個妖美的女人就點頭同意了。萍下馬讓明仔跪下,麗迫不及待的一下騎上明仔的臉上,還帶著尿珠的陰部壓在了明仔的鼻子上,明仔聞著又開始衝動了。麗:"真的,我到要看看行不行,你是不是吹牛"
麗那還帶著屎的屁眼正對著明仔的嘴巴,明仔用舌頭觸到了大便馬上含進嘴裡用力的吸,一下那條屎就進了明仔的肚子,麗從沒有的輕鬆自如"完了,馬桶"明仔用舌頭清潔麗的屁眼。做完後明仔又開始輕輕的舔著麗的肛門,麗並沒有下過命令也就心安理得享受著。萍看出來了:"該還我了吧!"
麗依依不捨的從明仔的臉上下來說:"這個馬桶坐著不冰涼還是熱的,讓我大便不費力,真的有生命椰"萍騎著明仔去見女皇了,身後傳來麗對自己奴隸的怒罵:"你要是再不學著點,我就讓你一輩子到這兒來做很多人的廁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