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租男友,女方全包”
作者:心亂飛
春節已經過去,牛年已經開始,想必大家春節期間過得還都快樂吧?俺可是不快樂!很不快樂!
這話還要從頭說起……
話說年前的時候,俺從老家飄到這個大城市,卻正好遇到了經濟危機,剛剛端了兩個月的飯碗,還沒捧熱,就丟了。這充滿希望的心啊,一下就掉進了冰窟窿,哇涼哇涼的啊!不管了,先回家過年吧,等年後出來看看再說……!
可是又一個沒想到:春運如此緊張,回家的車票基本上無望。
兜裡也就剩下車票錢了,如果回不了家,以後的日子怎麼過?再連續吃幾個月的方便麵?想想都要吐了。
鬱悶中徘徊在車站廣場,希望能找到一個黃牛黨,碰碰運氣,可是……鐵路部門是鐵了心要打擊票販子的,我都轉了兩個多小時,竟然沒有一個人來問我要票不要。
失望!太失望啦!難道要在這異鄉過年不成?
忽然眼前一亮,牆上留言板有一個求租男友的啟事,牢牢吸引了我的眼球:“求租男友,回家過年,旅途費用,女方全包!聯繫電話139……”既然回不了家,呆在這裡也沒意思,倒不如去跟美女回家過個年,也算是成人之美,做個好事?
這好奇心一起,忍不住就打了人家的手機,接電話的是一個甜美的聲音:“您好,您不回自己的家過年嗎?”
我哪裡好意思說是買不著車票,那不是顯得咱太沒本事了嘛,只好說:“我想多參加社會實踐活動,多一些閱歷……”屁話,這應聘的詞兒怎麼張口就來?!
“那咱們見個面成嗎?”美女好像對我的表態還是比較滿意的吧,很快就發出了邀請。
當然,巴不得呢!, 於是在指定地點,見到了早已等在哪裡的美女:這美女可是太年輕了,分明還是個孩子嘛!
我有些失望,要是一個高級白領多好!
出於客氣,我還是禮貌地問:“小妹妹,你什麼時候畢業啊?”“嘻嘻,我很小嗎?”美女看著我笑了。
“難道你工作了?”我有些好奇。) “那啟事上不是說女方全包嗎?沒工作就敢全包?”美女依然笑著,這時候再看這笑,就有些高雅了,難道是心理作用?“找到滿意的男友了嗎?”我關心的問題是這個。
“你可真是廢話,如果找到了,還有你見面的機會?”美女不屑地瞥了我一眼,看得我本來有些希望的心情,又失望了:這美女不好伺候!0“你要求很嚴格的吧?”我有些無聊,隨便問了一句。
“當然啊,今天都見過兩百多個帥哥了,但是都不行。”美女也嘆了口氣。“啊?這也不至於吧?你要求多高的學歷和收入?”我又開始好奇了。
“什麼學歷和收入?不重要,沒說是女方全包嗎?我就是要找一個能帶回家讓大家欣賞的男友就好,反正就用一次,說他什麼學歷就是什麼學歷,說他多高收入就是多高收入,忽悠幾天完事,以後家裡人再問,就說吹了,反正不能說我找不著對象或者心態有問題就好。”美女說著似乎又來氣了“那不是挺簡單的嘛?隨便找一個帥哥就是。”我聽到人家把男友說成是一次性用品,心裡有些不太舒服。
“說起來簡單,可是做起來就難了,看著順眼的就那麼好找?何況我還有其他的要求……”說到這裡,美女忽然開始認真打量起我來“什麼其他要求?
”我被美女看得有些難堪了:咱爺們什麼時候被人家像選擇商品一樣如此打量?!)“當然要帥,可是身高體重也很重要的哦。”美女一邊上上下下地看著我,一邊解釋。
“要身高力強的帥哥才對,是吧?”我有些酸酸的了,因為我身高不到一米七,體重不過60公斤……
“這倒不是,我反而喜歡小巧玲瓏的,輕量級的才好哦,比如你!”這倒是出乎意料!
“那你看,我是可以陪姐姐的了?”這一高興,剛才還稱呼人家“小妹妹”的,轉眼就成“姐姐“就是你吧,離回家的日子也不遠了,還要準備幾天呢,晚上到我那裡籤個協議好嗎?咱們也是先小人,後君子,免得有什麼不愉快。”美女笑著看著我,眼光裡似乎帶有某些期待。"
“好吧,這倒是我的幸運。”我不卑不亢地說,其實心裡都高興暈了!晚上,按照她給的地址,找到她租住的房間,她在門口接住了我,先讓我看了看她擬定的協議,的確沒有發現讓我花錢的地方,也沒什麼可懷疑的,這事兒是不是也太美好了?忍不住又再次確認:“你確定是全包?
包一切費用?我今年的工資可是都寄回家了,我真的怕陷入一個什麼女色搶劫的圈套,一會兒出來一幫男友老公之類的,反正先說好,我沒錢!”呵呵,怕我劫持你啊?你想想自己有什麼好讓人劫持的呢?錢?沒有。色?你想一個美女劫你的色?這可能嗎?”美女倒是笑了。
自己想想也是,咱是光棍,咱怕誰?!在我猶豫思量的時候,房間的門打開了,一片粉紅色的燈光透了出來,隨之還出現了另外一個美女,倚門而立,幽幽的眼神從黑暗中射過來。那房間的窗戶上,又隱現出又一個美女的身影……”都是你的室友?”
我看著她們問。”當然啊。”美女給了我一個眉眼,似乎有些調皮的樣子。) ? “貴客啊,怎麼還不進來?”
門口那個美女也做出了歡迎的姿態。“多謝,不會打擾你們吧?”我客氣地跟著美女走了進去。這是一個簡單而乾淨的房間,粉紅色的燈光下,幾個簡單的傢俱,兩張大床,只是床上有些亂,幾床棉被和絲襪內衣之類胡亂堆放著,原來女孩子也有懶的時候。
“哦,還真是一個帥哥呢!”裡面的女孩子直盯盯地看著我說。, “您誇獎了,能見到幾位美女也是我的榮幸呢。”我這人一高興,嘴就甜。
“嗯,就是你了!”那開門的美女衝著我點了點頭,然後回頭對另外一個美女說:“關門,上鎖。”“上鎖就不必了吧?”我一會兒還要回去呢。
“你不是簽了合約嗎?”美女問。”是啊。可是……不會今天就出發吧?就是出發,也是整理行囊,而不是關門上鎖啊?”我有些摸不著頭腦。
“少廢話,簽了合約就是我們的人!”那美女忽然有些蠻不講理起來。”你們?我只跟她簽了合約……”我這才開始留意跟我簽約的美女,卻見她已經走到那亂七八糟的床前,開始整理那些絲襪和棉被,哼,早些整理嘛,都讓人看到了才開始整理,豈不太裝了?
“呵呵,誰告訴你這合約只是跟她一個人籤的?知道女方全包是什麼意思嗎?就是包括我們三個,現在你是我們三個的共同財產了,明白嗎?”她挑釁地盯著我。“這……我有些不太明白
,什麼是全包?難道還有更多解釋?解釋權歸誰?”我有些不詳的預感,說不定要出事兒,眼光不由得再次掃向床邊那位跟我簽約的美女,卻見那美女笑吟吟地展開一床棉被,像天使展開一副翅膀一樣,慢慢向我走來……
“什麼是全包?你很快就會明白的!”
鎖上門的美女走到我身邊,忽然一隻手攥住我的手腕,另一隻手攥住我的一個手指,用力向上一掰,一陣巨疼傳來,我根本就無法掙扎:這……分明就是武術中的擒拿手啊!
我不由得隨著她的力量,被她反扭了左臂,幾乎同時,一陣巨疼也從右邊手臂傳來,兩隻手臂被兩位美女反扭到身後,高高翹起,疼的我不得不彎了腰,低下頭,然後她們兩個像推小車一樣,推著我朝著跟我簽約的美女撞了過去……
來不及反抗,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只覺得眼前一黑,那簽約的美女笑吟吟地用棉被矇住了我的腦袋,並被緊緊抱在了懷裡,立刻一陣窒悶和恐懼湧向全身,我不知道她們要做什麼,開始奮力掙扎,而身後兩個美女每個人都用雙手擒住我一隻手臂,根本就擰不過她們,腦袋又被棉被蒙緊抱住,無法呼吸,更是動彈不得,即使如此,我的掙扎也讓美女們左右搖晃,只得使出更大的力氣與我對抗……
很快,她們開始嬌喘連連,香汗如雨,而我也在緊密的窒悶中迅速喪失了氣力,慢慢軟了下來。看到我的掙扎越來越無力,幾乎癱在地上,身後的兩個美女鬆開了我的雙臂,用力往前面那美女懷裡一送,三個人一起,迅速用棉被整個裹住了我的身體,不斷拉緊,然後被一個人緊緊抱住,接著又是一緊,感到一條繩子勒住了我的上身,雙臂被牢牢固定在身體兩側,身上的棉被再也無法掙脫了。
一個聲音喘息著說:“這帥哥還真有勁兒,弄得我這一身汗哦,先脫了再說。”)“嗯,還真是,我也脫了,你先抱緊他,別讓他動彈,一會兒換你。”
這時候我明顯感覺到有三處束縛:身上的一道繩索,後腦勺和脖子下面各有一條手臂緊緊把我的腦袋固定在美女的懷裡,我拼命扭動腦袋,側過臉希望喘息一口,可是那雙臂似乎察覺了我的企圖,更加用力的箍住的我的腦袋,死死壓在美女的胸前,緊密的窒悶讓我頭昏眼花,幾乎休克過去……
“快過來,這小子還不服呢。”頭上的美女輕聲喊著。
恍惚中感覺被人抱了起來,身子有些懸空,更是無處借力,周身是虛無飄渺卻又無處不在的溫柔和緊縛,似乎遊蕩在太空,難道我的靈魂就此飛昇了嗎?
忽然一陣清新的空氣撲面而來,我本能地大口喘息著,眼前昏昏的,看到的是粉紅色燈光下幾個模糊而幽暗的面孔,還沒等我喘勻,就有一隻手捏住了我的腮幫子,立刻有一團柔軟的織物塞進了我的嘴裡,似乎還帶著某種香氣,我拼命扭動腦袋,希望能蹭出嘴裡的東西,可是腦袋上的手臂又加了把勁兒,直到我腦袋牢牢固定在棉被裡,然後又是兩團東西死死地頂進了嘴裡,喉嚨眼兒被刺激得連續乾嘔,然後又是一條什麼東西勒住了嘴裡的東西,在腦袋上纏了好幾圈,除了鼻孔裡面艱難的"嗚嗚"聲,我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
“乖哦,按照協議,你的食宿包括差旅等所有費用都是女方全包的
,知道嗎?既然是我們全包,那也就只能按照我們的安排了,你說對吧?如果覺得不妥,你可以提出來,我們也不是不好說話的人哦……”
面前又出現了那簽約女孩貌似天真無邪的面孔,可是這話說的有多氣人:我這時候還提個狗屁建議啊!
另一個女孩子更氣人:“沒有反對意見,就說明帥哥完全同意了……”
我被幾個美女抱著,走到床前,眼看著頭上的棉被慢慢合上,最後能看到的是一個美女貌似關切的眼神:“帥哥好好休息哦,住宿的費用算在我賬上了,呵呵。”
我被堙沒在一片黑暗和溫柔之中,聽著外面她們的片言隻語:“那條絲襪,綁這裡……”身子不斷被棉被裹得更加緊密,一道道緊密的捆綁不斷勒上身體……
我無望地進行著最後的掙扎,身子像出水的泥鰍一般,用力扭動,希望能掙脫棉被的包裹,哪怕就是從一頭滑出來,或者掙開一條縫隙,能呼吸一些新鮮空氣也好啊,然而招來的卻是身上更沉重的壓力,更緊密的窒悶……
這還不算,當一條棉被緊緊箍住我的身體之後,感覺又被她們來回翻動,裹上了另外一條棉被,然後又是一條……世界清淨了,我甚至連外面的聲音都聽不到,想必外面也聽不到我的任何聲音了。
然後就是徹底的寧靜,我艱難地呼吸著,憋的肺都要爆炸了,腦袋一陣陣生疼,不知道外面給捆了幾道繩索或者絲襪,全身想動一下都不可能,無邊的溫柔,無邊的溫暖,無邊的壓迫,無邊的束縛,統統包裹在我的身上,不知不覺地我開始迷糊了……
二陷阱說到幾個美女把我捂進棉被抱到了床上,不,在我的眼裡,這幾個簡直就是魔女了:哪有這麼不講理的美女啊!美女……那都得是高雅溫柔的才對,見了男人要低眉順眼,看男人眼色行事,如果被男人多看一眼,還要臉上紅一紅,才顯得妖嬈嫵媚,而這幾位……見了男人會臉紅嗎?嘿嘿,怕是隻會眼紅了。
真不明白她們憑什麼就這麼霸道?有錢?有勢?難怪沒有男人喜歡,到過年的時候才著急花錢來求租男友,也是我自己粗心,就沒想到這求租男友的女人,會是善良之輩嗎?按照我的脾氣,是要嚴厲地給這幾位小魔女好好上一課,告訴她們怎麼才能討好男人,怎麼才能嫁個……嗯,當然不是富家子弟,更不能嫁老外,要嫁就嫁像我這樣的……沒工作、沒房、沒車的窮老五,這樣的日子才叫浪漫啊!
可是,現在沒人聽我說話了,我的舌頭連動都不能動一下,鼻孔裡隨著艱難的呼吸,不時發出一些微弱的聲音,卻被外面熱鬧的對話淹沒了。
當然我是什麼也看不到的,整個就被擠壓在一片黑暗和溫柔之中,耳邊除了不斷變形,越收越緊的棉被髮出的悉悉索索摩擦聲音之外,還有外面幾個嘰嘰喳喳的片言隻語:“這條絲襪,綁這裡……再拿一條……”身子不斷被棉被裹得更加緊密,一道道緊密的捆綁不斷勒上身體……就像一條條毒蛇緊緊纏住身子一樣:胸前緊了,腰部緊了,雙臂緊緊貼住身體兩側,再也無法移動,然後是大腿緊了,膝蓋緊了,腳腕緊了,雙腿併成一個整體,再也無法分開……
我無望地進行著最後的掙扎,我不知道這樣下去會有什麼後果,身子像出水的泥鰍一般,用
力扭動,希望能掙脫棉被的包裹,哪怕就是從一頭滑出來,或者掙開一條縫隙,能呼吸一些新鮮空氣也好啊,然而招來的卻是身上更沉重的壓力,更緊密的窒悶……
絕望,絕望……只覺得身子在不斷下沉,下沉,如墜入無底的深淵,離外面的世界越來越遠……殘存的意識告訴我,在棉被的包裹和糾纏下跟幾個美女鬥,實在太不現實,別說是幾個成年美女,就是幾個孩子都可以隨意擺佈我啊。
而這還不算,當一條棉被緊緊箍住我的身體之後,感覺又被她們來回翻動,裹上了另外一條棉被,更艱難的呼吸,更緊密的纏繞……然後又是一陣艱難的翻滾,似乎窒悶又增加了一成……然後這世界清淨了,我甚至連外面的聲音都聽不到,想必外面也聽不到我的任何聲音了。
然後就是徹底的寧靜,我艱難地呼吸著,憋的肺都要爆炸了,腦袋一陣陣生疼,不知道外面給捆了幾道繩索或者絲襪,全身想動一下都不可能,無邊的溫柔,無邊的溫暖,無邊的壓迫,無邊的束縛,統統包裹在我的身上,不知不覺地我開始迷糊了……似乎看到了通向地獄的那條路……我會就這樣死去嗎?不知道以後會怎樣,至少現在,我都已經後悔死了:真的不該給人家打電話的,更不該自己走進這粉紅色的魔窟,哪怕在自己租賃的房間看會兒小說,上網找幾個MM聊天,也比這個結局強很多啊!
無休無止的寂靜,無休無止的黑暗……難道就這樣了嗎?
三餓了昏昏沉沉中,又覺得肚子裡咕嚕嚕地直叫,朦朧中想起,自從見了那美女之後,我還一直沒有吃過任何東西啊。試著用力伸了伸雙臂,遇到的是柔軟而緊繃著的棉被,根本無法伸展,再伸了伸雙腿,也是絲毫無法分開,不知道從被擒到現在已經過了多久,是昨天還是今天?黑暗中早已沒有了時間的概念,但是飢餓的肚子,還有略顯飽脹的小腹都讓我覺得很難受,她們就這樣把我捆在這裡不管了嗎?
仔細聽聽,外面似乎有些動靜,我覺得應該表示些什麼,千萬別被這些魔女給遺忘了啊。
用力了喘息一陣,總算凝聚起一些力氣,然後拼命扭動腰部,蹬緊雙腿,想換個側身的姿勢,卻覺得身上的棉被猶如千斤,壓得我幾乎無法動彈,也或許是層層捆綁太過結實了嗎?
又想來個仰臥起坐,努力了幾次,依然不行,上身稍微一抬,就被厚重的棉被壓回了原來的位置,而這幾個簡單的動作,卻已經耗費了我全身的力氣,一陣虛脫,我只好無奈地躺著喘息起來……不可阻擋的睏倦再次襲來,我又開始迷糊了。
迷茫中,似乎看到一片陽光照在我的臉上,一陣溫暖的香風衝擊著我的嗅覺,一隻柔軟的巧手,輕輕拍打著我的兩頰,耳邊傳來一個極溫柔而又略帶調皮和戲謔的聲音:“還沒睡醒啊?都三天了,餓不餓呢?”我睜開沉重的眼皮,才知道棉被已經打開,但也僅僅是露出了我的腦袋,脖子下面依然是緊緊裹著的棉被,身體也依然被緊緊捆綁著不能動彈,迷離的目光看到的,還是粉紅色的天花板,眼前依然是那模糊不清的美女臉龐,甚至我都沒有分清這幾個美女誰是誰……
幾縷亂髮掃到我的臉上,溫熱的香氣再次撲面而來:“很抱歉哦,這幾天大家都很忙,又不
能請假,只好怠慢了,不過作為合作伙伴,你肯定不在意的對嗎?我混沌的腦子依然是一團漿糊,不知道她唧唧噥噥的說了些什麼,只是一臉迷茫地看著眼前那一頭瀑布般的黑髮,還有那黑髮中間貌似溫柔的俏臉。那俏臉再次貼近我,對著我耳邊輕聲說:“想吃些什麼嗎?”老天啊,這個“吃”
字,我聽得可是再清晰不過了,生怕她再說別的,錯過了這個機會,趕快用力點了點頭,是的,我要吃東西了!”拿來,喂他喝點。”頭上的美女扭臉對旁邊說了一句,然後就有一個水杯遞到她的手上。”咱先說好哦,吃東西的時候,不許說話,否則就沒東西吃了,知道嗎?”
美女不放心地盯著我。我再次點了點頭,表示服從,只要能吃上一些東西,那真是……怎麼都行的啊,這時候才體會到民以食為天的含義:肚裡沒食兒,就像沒魂了一樣。腦袋上面又出現一個美女,然後就是一雙手捧起我的腦袋,一點點地解開了纏住嘴巴的絲帶,掏出了一團又一團的織物,我也看不清都是什麼,花裡胡哨的,什麼顏色都有,最裡面的一團織物都溼了。”該換換了,都溼了哦。”
一個聲音說。”還有什麼能用的嗎?這兩天東西也都沒洗呢。”又一個聲音說。”要不,就你身上這件吧,只要不溼就行,嘻嘻。”
“溼倒不至於,只是兩天沒洗了,難免有些汗,再說我這個也不夠哦,加上你那個,也脫了吧,呵呵……”我不知道她們在說什麼,反正也什麼都看不到,只覺得是她們之間在開玩笑的吧,我最關心的是……面前這個美女……手裡的杯子!終於,那杯子越來越接近我的嘴巴了,那杯子開始對著我的嘴巴傾斜了……我像一顆久旱的枯苗,就要啜飲這救命的甘露了……下來了,一滴、兩滴……乳白色的液體,發散出濃郁的奶香,是牛奶?不知道,也不管了,哪怕是三鹿都行,只要能喝就好。
可是……一滴、兩滴……卻都滴在了我的臉上,而且立刻有一團織物從我臉上擦去了這些寶貴的甘霖,甚至我想舔舔都來不及,她們……也太乾淨了吧?!”不行哦,這樣不好喂,會灑進棉被的。”美女露出了愁容,我卻有些驚慌了。
“放……我出來,就……可以……喝……”我僵硬的嘴巴,用力地咬出了這幾個字,卻立刻遭來嚴厲的報復,頭上的棉被立刻就裹住了我的腦袋,並被緊緊壓住,立刻又是一陣窒悶……別說一個字,連呼吸都被堵住了。
直到她們覺得我再次癱軟下來之後,才重新打開了棉被,我喘息了幾口,又咬出了一個字:“尿……”可是還沒等我說第二個字,嘴裡已經又被塞進了一團東西,然後又是一團,帶著香氣,又似乎有些汗酸,不知道是什麼味道,但我知道這個不能充飢的!
不就是怕我喊嗎?怕鄰居知道嗎?我不說了還不成?可是嘴已經重新被勒上,想說也說不出了。
然後頭上的棉被重新閉合,並緊緊捆紮起來。沒等我躺穩當,就覺得又被幾個人翻動著,一會兒就覺得下身開始放鬆,腿也可以分開了,然後她們把我往床邊挪動,直到我雙腿可以垂下,再挪動了一段,我的下面就懸空了,上身卻被更緊的壓在床上,似乎有人坐在我的胸前?因為我連胸廓都不能展開,即使窒悶
的呼吸也被強制終止了。
接著就覺得褲子被人扒拉下來,一個聲音說:“可以尿了。”
我可是早就憋不住了,加上頭上和胸部的窒息,也足以導致小便失禁,於是一股熱流直衝而出,外面響起一片歡呼:“這傢伙,勁兒夠大!”晚一點會不會給咱們尿床啊?晚一點?再晚一點我都要死了,你們可還坐在我頭上呢!
我雙腿不由得本能地掙扎著,想擺脫頭上和胸部的壓迫,卻造成了她們的誤會,她們沒有給我放開頭部,而是幾隻手合力擒住了我的雙腿,直接用什麼東西胡亂纏了起來,等捆綁結實後,塞進棉被,再一層層裹緊,重新放回原來的位置。等我再次陷入艱難呼吸的時候,一切都恢復了原狀:依然被緊緊裹在棉被裡面,動彈不得,外面的聲音含含糊糊,聽不清她們都說了什麼。這下好,沒有吃著什麼東西,反倒賠了一泡熱尿,身子覺得更空虛了,嚴密的包裹和窒息,讓我重新陷入迷迷糊糊的狀態……四祭灶又不知過了多久,反正時間對於我已經毫無意義,唯一的生命過程就是在厚厚的幾床棉被包裹下昏睡著。
如果有外人進來,誰也想不到,床上那厚厚的棉被包裹裡面還有一個大活人,只是這個大活人已經不能進行任何活動了,除了遊絲般的微弱呼吸,再也沒有、也不可能有其他任何的動作。除非……身上的棉被被別人打開,比如現在……再一次被外面清新的空氣吹醒過來的時候,我發現已經被人連棉被抱在懷裡,幾個漂亮的面孔緊緊貼在我的面前,六隻杏眼盯著我,好像是在看著什麼寶貴的藏品一樣。見我睜開眼睛,一個美女笑了:“這傢伙可真能睡,怕是天生的大懶蟲吧。”“哦,一個人悶在三床棉被裡,不睡又能怎樣?要不,你進去跟帥哥一起搞些娛樂活動?”
“呸,等會兒也把你包進去,看你還嘴硬!”“喂,我說,你們仔細看看,咱們這帥哥是不是比前幾天更帥了?看這臉色也白了很多,皮膚也滋潤不少……”我心裡暗暗叫苦:不知道我這是餓的啊?肯定是餓得我都沒血色了!
真是飽漢不知餓漢飢,哦,錯了,是飽妞不知餓漢飢!皮膚嫩白?那還不是悶的?我全身最白的地方就是腳丫子,每天都悶著呢!
我無力地看著面前幾個美女,想給她們笑一下,希望能討些好,可是嘴被緊緊勒著,最慘的是……連笑的力氣都沒有。”可不,難道悶在棉被裡面還能美容?這可是最新發現啊!”“嗯,等會兒就拿你試一個晚上,怎樣?”
“才不,要試你試哦,我說,還是趕緊給他喂些東西吧。”
“嗯,這才是正事,你們先把他嘴裡的東西掏出來,等我去倒上鮮奶。”
於是幾隻玉手在我腦袋上來回折騰了一會兒,我的嘴算是再次解放了,隨著最後一團東西被拉拽出來,一聲警告也同時進入我的耳房:“不許出聲,否則……你知道上次是怎樣的?還要餓你幾天呢。”
我趕忙點了點頭,但是自己都覺得點頭的動作太微弱了,不知道她們是否能看得明白。
不一會兒,去拿鮮奶的美女走了回來,可是……天啊,她們弄的什麼?那美女手裡竟然拿了一個嬰兒用的奶瓶。
我立刻覺得滿臉發燒,而眼尖的美女們卻嬌聲大笑起來:“看啊,小帥哥臉都紅了呢。”
“乖
哦,還不好意思呢,小時候沒吃過嗎?”
“來,張嘴,吃咪咪了哦……這次可不會灑出來了。”
那美女託了我的腦袋,放在懷裡,一隻手拿著奶瓶就往我嘴裡塞了進去。
我羞得閉上了眼睛,有心拒絕這樣的餵養,可是……肚子實在不爭氣,而且看到那美味的鮮奶,肚子也開始咕嚕咕嚕地叫喚著,一點也不給我面子。
無奈啊,在人屋簷下,怎敢不低頭?我的拒絕姿態還沒做好,那奶嘴已經頂入了我的嘴裡,一股香甜的鮮奶潤進喉嚨,徹底戰勝了我的意志,不由得我大口啜飲起來。
咕咚……一口……咕咚……又是一口,舒服啊,爽啊!什麼是幸福?幸福就是快要餓死的時候,喝上一口鮮奶!
如果我是皇帝,我要當場宣佈:這就是……御奶!以後要年年進貢……
可是正在我暢享這份幸福的時候,那甘甜的奶嘴卻硬是從我嘴裡拔了出去。
“不能喝了,每次只能喝半瓶,免得你又尿床!”美女嬌嗔地對我說。
啊?這幾天的時間,就喝半瓶鮮奶?我顧不得不好意思了,我要為自己的權益而鬥爭!
“是不是少了點?”身邊一個美女說出了我的心聲,謝天謝地,紅顏知音啊!
“不少了,人家阿扁餓了半個月都沒事的,難道你希望咱們的帥哥吃飽了喝足了,可以有力氣反抗啊?”
“反抗倒是不怕,前幾天他沒餓到現在這樣,不是也被咱們三個制服了?主要是……給他減減體重,如果這一個星期,還能再減輕一二十斤的話,咱們路上不是也輕鬆些嘛!”誰說什麼來著?美人心,海底針?才不,應該是:美女心,馬蜂針!你們聽聽,這有多陰毒啊!什麼叫蛇蠍女“我還要……”我剛想提出抗議,卻見那美女又拿出一根芝麻糖,饞得我立刻忘了剛才想說什麼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誘人的東西。
“今天是祭灶了,臘月二十三,小年,所以給你特別優惠。”那美女拿著芝麻糖就往我嘴裡塞,卻被另外一個美女攔住了。
“不能這樣吃的,這酥脆的東西,咬碎了會灑落到棉被裡面,可粘了,還不好洗。”“那就不給他吃了。”美女說著就要收回,我的眼光也隨著那芝麻糖的遠去,暗淡了光彩。
“不吃可不行,過年的時候,還指望他給咱們美言幾句呢,嘴不甜還行?”
美言?呵呵,我都忘了,原來是她們有求於我啊!
“那怎麼吃?難道壓碎了,攪拌成漿糊再用奶瓶喂他?”拿著芝麻糖的美女眨著圓圓的大眼,不解地看著我,好像要研究出我身上哪裡還有什麼洞洞可以塞入芝麻糖。
“笨哦。”我身邊的美女一把搶過芝麻糖,含進她自己嘴裡,咬了一口,然後噙著這段芝麻糖,俯下身子,慢慢送到我的嘴前。
我感受著她近距離的呼吸,還有芝麻糖的香氣,臉上又開始發燒了。
然而我這張嘴可是不顧臉面的,見了這麼香甜的東西,早就自動張開了,弄得我都不好意思,只好暗自罵自己:怎麼就管不住一張嘴?!
那美女把嘴裡的那段芝麻糖送進我的嘴裡,我眼睛裡自然流露出感激的眼神,心裡卻十分的羞愧:看看,這眼睛也會背叛自己的意志,去討好人家了,一小段芝麻糖就能讓我的五官感激成這樣?也太賤了吧?
可是……好多天都沒使用的嘴,又被嚴密堵塞了這麼久
,根本就無力咬合那相對大團的織物來說,小得多的芝麻糖,我在嘴裡含了半天,都沒能咬碎嚥下,只是不斷從左邊移動到右邊,又從右邊移動到左邊,剛才喝的那兩口鮮奶,就像是乾旱的黃土地上滴了幾滴雨水,瞬間就沒了蹤影,乾燥冒火的口腔,幾乎就無法融化這東西了。
見我含了半天,都沒有吃掉這段芝麻糖,那美女也急了:“把鮮奶給我!”)“也要奶瓶?”旁邊的美女笑著問。
“呸!要那軟袋的包裝,給我倒進杯子裡。”
“好,看你怎麼玩!”
身邊的美女轉身過去了,一會兒就走了回來,手裡端了一個杯子,往她自己嘴裡倒了一口,然後嘟著小嘴,又衝著我俯下身來,並嗯嗯地示意著,要我張嘴。
我正沉浸在芝麻糖的甘甜之中,雖然融化不多,但也是很久以來的美味啊,當然捨不得張嘴,就像狗咬著一根骨頭一樣,即使咽不下去,也不願丟棄,更怕被別人搶去……
見我不願意張嘴,美女急了,直接下手,掰開了我的雙唇,然後把自己的紅唇壓制住我的嘴唇,雙唇一鬆,一股甘甜的乳汁就流進了我的嘴裡……
我靠,這不是成龍和金喜善玩的遊戲嗎?我還沒回味過來是怎麼回事兒,嘴裡的那段芝麻糖已經被美女送進來的鮮奶融化了,混著鮮奶一起流入了我的喉嚨……
眼看著我嘴裡的東東消化下去,美女輕輕地吐了口氣:“嗯,好兆頭,這嘴以後對我肯定甜,不會誤事了!”
她的舉動不僅讓我震撼,也震撼了其他兩位美女,見她如此說,也忍不住搶著要餵我芝麻糖。
一陣折騰之後,我總算是升了血糖,腦子也清晰了些,身上覺得有了些力氣。
好像身上有些本錢了,是不是可以……反抗一下?萬一能解困呢?
五反抗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反抗!
有了機會,不反抗的是傻子,明知道不可能,卻胡亂反抗的也是傻子。
我可不是傻子,所以知道現在應該採取些措施了,而且知道硬來是不行的,何況是現在的拘束狀態!當初是就被她們幾個給暗算了,沒想到會栽在幾個女子手裡,才落到如此地步,而今,我也鬥鬥智?
看著幾個美女互相聊天,似乎忘了我的存在,便忍不住輕聲說:“各位美女老大,能不能放我起來,反正我肯定會按照協議辦事嘛,何況能幫助各位美女也是我的榮幸啊,何必這般……”
“呵呵,忘了規矩了是不?”一個美女看了看埋在一堆棉被中的我,露出了一絲不善的笑容。
“彆著急,馬上就照顧你。”又一個美女說著,手裡攥了一團織物走了過來,我這次看清楚了,是一團團皺巴巴的絲襪,肉色的、白色的、棕色的……
“這幾天事情太多,也沒時間洗了,反正要帶回去過年的,包裡都塞滿了,沒地方放,乾脆就……呵呵。”美女把那堆絲襪舉到我的眼前,幾乎都遮住了我的眼睛。
“這裡倒是不錯的地方,放在這裡不僅可以節省些空間,而且也能讓你保持沉默,是不是一舉兩得?來吧,帥哥,千萬別客氣,要乖哦……”美女已經伸手捏住了我的兩頰。
“嗯……嗯……”我搖著頭表示拒絕,她卻笑著用棉被捂住了我的眼睛,然後就有一隻手捏住我的鼻子,一隻手捏住我的兩頰,嘴自然就張開了,然後那東西就一團接著一團
,不斷頂了進來……都說女孩子的手是柔弱無骨的,可是這絲襪後面的力道卻如此巨大,一團團絲襪從唇間到牙齒,然後壓住舌頭,直鑽進喉嚨,“呃……呃……”我的胃開始抽搐,強烈的乾嘔使我難受得流出了眼淚。)“嘻嘻,男孩子也會哭啊?”一隻手輕輕擦去我臉上的淚水,另一隻手卻毫不留情地把一團絲襪又頂進了我的嘴裡,直到實在塞不進去,還有一點露在外面。
頭上的棉被揭開了,而我又無法說話了:這還鬥什麼智啊?完全是秀才遇到兵!
隨著絲襪在嘴裡不斷膨脹起來,我連一點聲音都無法發出了,只好瞪著大眼無奈地看著她們幸災樂禍的樣子,剛剛閃過的一絲反抗念頭,還沒有開始實施就宣告徹底失敗!
正在為再次失去說話機會懊惱的我,卻見頭上的美女不知從哪裡抖出一塊巨大的浴巾,張開後就要往我腦袋上罩,卻被另外一個美女擋住:“彆著急哦,嘴還沒有勒住呢,萬一出事兒怎麼辦?”
浴巾消失了,出現在眼前的竟然是一隻女孩子的褲襪,是的,這次我看清楚了,以前因為是被偷襲,我什麼都來不及看,就被制服了,而這次,分明看到美女手裡抖開的就是一條小小的褲襪,總共也不過幾十釐米長,以前在超市見到還奇怪:這麼小的褲子,難道是兒童服裝?
瞪眼看著美女將褲襪的腰部撐開成一個口袋形狀,套上了我的腦袋,我卻根本無法躲避,更別說提什麼意見了。
美女將絲襪的四周不斷向下拉,嗤嗤啦啦地一陣響聲之後,我的腦袋被裝了進去,緊繃的彈性牢牢箍住了我的臉,眼前一片模糊,眼睛也被緊緊壓住,閉不上也睜不開眼,固定成了眯縫著的小眼睛,嘴裡的東西就更緊了,這還不算,褲襪的兩隻褲腿,又開始在我臉上纏繞起來,最後用力勒在嘴上,又在腦後打了結。
“乖,以後有你說話的機會,想不說都不行,你要給我們每個人都當男友的,知道嗎?等回家後,一定好好地培訓培訓你,告訴你該怎麼說,不過……現在你只能保持沉默哦。”
又是一層東西蒙住了我的腦袋,並很快在我腦袋上纏裹起來,我知道,這次是浴巾了。一會兒就把我的腦袋整個密封成了一團,然後用力按進棉被,那熟悉的窒悶又開始籠罩在我的頭上。
“看看我們為了你,買了這麼多新的東西,有奶瓶,有毛巾,有浴巾,還有……尿不溼!”
“給他換上!”一聲嬌斥,覺得下身的棉被給揭開了,一股涼氣直衝進來,我這才想起,褲子早就被人家給扒掉了。
幾個人解開我雙腿上的束縛,我倒是想掙扎一下的,可是那腿幾乎都不聽使喚了,只有任人擺佈的份兒,很快襠裡就被塞進了一塊柔軟的東西,然後又被什麼東西給緊緊捆住,嚴密地包裹住下體。
“嗯,這次不用綁他的腿了,咱們換個辦法玩玩。”
“怎麼玩?”
她們竟然在我身邊開起會來。
“這次用一條襪子就能固定他的雙腿,看這帥哥,身材不錯,雙腿就好像是定做的一樣,呵呵。”
“嗯,不錯,就是這樣。”
幾隻手臂按住我的雙腿,使勁並緊,然後就覺得一隻絲襪把我的雙腳套住,並在一點一點地往上,不斷將我的雙腿吞噬進去……
“怎麼樣?如果襪子再大些,咱們就把這帥哥整個
裝進一隻襪子裡面了,哈哈……”
我的雙腿被一條絲襪緊緊箍住,再也無法分開,比綁的還緊!剩下的一條襪子腿,又在我腰裡和襠間纏繞了兩圈,打上繩結。
接著下身被幾隻手擁著塞進棉被,重新纏裹起來。
“好好休息哦,想尿了就直接尿,到時候給你換尿布就是了,嘻嘻。”
“再過三天,才能吃飯的哦,所以你在裡面不要亂動,不然餓了可沒人管你!”
聽到美女這樣說,我……好像現在就餓了!心裡有些慌慌的,可是又能怎樣?吃飯的傢伙被封住了,說話的傢伙也被封住了,我知道越是動的厲害,能量消耗就越快,餓的也就更狠,何況這嚴重的窒息下,根本就沒有足夠的氧氣讓我做什麼動作,這時候才明白,為什麼珠峰登頂的運動員,每邁出一步,都要喘息半天了,如果都捆進棉被裡面進行訓練,是不是耐缺氧能力都會大有長進?
無奈中,只好聽天由命啦。
“你,不是想試試的嗎?”頭上的棉被還沒有被封死,身上的棉被好像也只是裹了一層,所以外面的動靜還是聽得很清楚。
“誰啊?別鬧哦……”
“誰啊?就是你啊,還有誰?”
“不啊,明天要上班的,不好看啊……嗚……嗚……”一個聲音悶了下去。
“沒關係,我們會替你請兩天假,反正快過年了,老闆不會那麼苛刻的。”
“嗚……嗚……呃……嗯……”一個聲音越來越低,我只感到床墊在上下忽悠著,猶如一條小船在大海里顛簸。
忽然一個重物壓在了我的身上,而且越來越緊,越來越沉……從頭到腳都被沉重地壓制著。
“今晚就先讓你佔個便宜,讓帥哥給你當褥子吧,免得夜裡寂寞。”
“拉住那頭,拉過來,裹緊,捆上,再緊點……”
我只覺得身上的東西更加沉重了,而且腦門上面的位置,傳出了劇烈的喘息,夾雜著微弱的嗯嗯和嗚嗚的聲音。
頭上的棉被被徹底封住了,外面的聲音聽不清,只有耳邊春風拂面般吹響著持續的喘息……身上那沉重的物體,似乎還在艱難地蠕動,那蠕動不斷地按摩著我的全身,我卻無法躲避,只能承受,而且很快,就從上面傳來陣陣的溫熱……"我被這溫熱融化了,不知何時進入了昏睡之中。六上路“該上路了!”耳邊傳來這樣的聲音,不知道又是幾天過去了,我已經喪失了推算日子的能力,甚至連很多簡單的邏輯判斷能力都沒有了。要是在影視劇裡面,一個被囚的人聽到這樣的話,結局大都不妙……只覺得身子被人抬了起來,壓住我身體的沉重物件,早已不知去向。
身子被放在硬硬的地板上,棉被打開,頭上的浴巾卻依然嚴密地包裹著,讓我無法判斷到底是處於什麼環境,也不知道她們下面要做什麼。先是有人坐在我的胸前,緊緊壓住我的上身,然後有人解開我下身的束縛,還別說,這幾天我都沒有排尿,甚至連屁都沒放一個!”洗洗吧,這路上又要好幾天呢。”一個聲音說。
“當然,不然都悶出味兒了,呵呵。”於是渾身上下的束縛全部解除,只有頭部還嚴密地包裹在浴巾裡面,大概也是怕我看到什麼,不好控制。兩雙手臂用力架起我的身體,一雙手拿著熱毛巾,不斷在我的身體各個部分擦洗著,說是洗澡,其實就是用熱毛巾擦身了,畢
竟這房間裡面浴室太小,幾個人不可能架著我都進去,而進去一兩個,又怕弄不動我,或者更怕我反抗吧,所以也只好這樣擦擦了。
最後又用乾毛巾擦了身體,我以為又要躺下,裹進棉被了,可是……這次她們卻按著讓我跪在了棉被上,腳腕被捆住,膝蓋被捆住,雙手反擰,捆了五花,頭被她們用力按在了膝蓋,然後脖子和膝蓋用一條柔軟的繩子,或者是絲襪穿過,捆綁在一起,這樣我就被捆成了一個圓球,再也無法展開身子……一床棉被將我整個裹了起來,捆紮結實後,又被人抬起,放進了一個硬硬的狹小空間裡面,立刻覺得膝蓋、手肘和後腦都被頂緊,全身再無一處可以動彈,難道是被人家裝了箱子?”雖然春運買不著帥哥的車票,不過,幸虧咱們看了《蜘蛛魔女傳》,用行李搬運大活人,可省了車票錢呢。”“嗯,還省了飯錢呢,這都快兩個星期了,也只給喝了兩瓶牛奶……”
“是啊,還省了住宿費呢,兩床棉被,一隻箱子就是他的歸宿了,呵呵。啊?原來她們就是這麼打算的?這也叫旅費食宿全包?
這……這根本就沒花錢啊!兄弟們,千萬別再相信女人們的話,千萬別相信天上會掉餡餅,千萬別相信有什麼免費的午餐……好像就非得跟我作對,我正在心裡一陣委屈的時候,外面的對話又傳了進來:“誰說沒有免費的午餐?咱這不就免費帶一個大活人長途旅行了嗎?”“就是啊,誰說天上不會掉餡餅?這不就掉下一個帥哥哥了?”“咱們包了帥哥的全部食宿,而帥哥也可以免費旅遊,什麼是雙贏?這就是啊!”
聽聽,這都是什麼話!我贏了?我贏什麼了?我都快被裹得喘不過氣了,可是聽了這話……如果有人仔細測量外面這箱子,不知道是否會大上一圈:我都快給氣炸了!
“跟李姐說好了嗎?今天車站安檢確定是她值班吧?”“放心,都說好了,到時候咱們從北門進,那裡是她在盯著,她知道咱們的難處,沒問題的。”好像身子又再次懸空,被人抬起,放在了一個軟軟的地方,外面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模糊,難道她們在行李箱外又裹了棉被?是了,剛才好像聽她們說過,是兩床棉被,一個箱子,就是我的住宿……老天啊,我還要受苦到幾時?
以後還要接受哪些“培訓”?昏昏沉沉中,感到身子在不斷顛簸,世界卻一片寧靜……七進站外面的天空灰濛濛的,白色的雪花紛紛飄灑著,三個衣著鮮豔羽絨服的美女,用一個行李車拖著一個看似沉重的棉被包裹,款款走過。大街上行人不多,即使有人看到這樣的場景也並不奇怪:年前回家的人太多了,帶著大小包裹的人也太多了,寒冷和飛雪讓人的思維也都遲鈍起來,或者乾脆都呆在家裡,所以一路上根本就沒有任何被救或者逃脫的機會,只好任由她們拖著來到繁華的鬧市。"
好像她們也累了,其中一個美女還脫下了自己的羽絨服,更顯得身材豐潤,面容俊俏,貌美如花,甚至路過的其他美女也會停下偷偷看上一眼。"休息會兒,等等看,咱們打的吧!"一個美女的建議立刻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贊同。那美女把脫下的羽絨服覆蓋在包裹上,然後就一屁股坐了上去,輕輕喘息著,其他兩個美女也都倚著那包裹,
不斷地向遠處張望。很快,一輛出租車跑了過來,司機那敏銳的眼光,早在幾百米外就發現了她們,不等她們招手示意,紅色的小車已經輕輕地停在了美女們的面前。美女們那美麗的面容和盈盈的笑臉,簡直就讓司機著了魔,傻傻地不知說什麼。直到美女們指了指身邊的包裹,六隻電眼齊射,司機才像被充了電的超人般,立刻跳下車,打開後備箱,展開雙臂,"
嘿"的一聲,就把包裹和行李車一起抱了起來,輕輕放進後備箱裡面。"哦,帥哥好大的勁兒啊!"美女們歡呼著,司機更是高興得找不著北了:"
嘿嘿,這算什麼,比這個重的……唉,這包裹還真不輕呢。""當然啊,是我們三個人的行李嘛!"美女們相互擠眉弄眼地笑著,嘻嘻哈哈地上了車。又是一陣顛簸,不知道走了多久,總算來到了火車站。司機殷勤地下車,打開了後備箱,雙膀一較勁,把包裹和行李車給卸了下來,然後又給美女們遞上自己的名片,告訴她們,任何時候想用車都可以直接聯繫。美女們交了車錢,謝過司機,就拖著行李車走過車站廣場,來到候車廳前的臺階上。車站上人山人海,大家都自顧不暇,冷風中各自扛著抱著自己的行李,歸心似箭啊,誰也沒功夫看誰,任你是美女也是白搭。美女們只好三個人一起用力,抬起包裹上了那十幾層的臺階,呼呼帶喘地拉著包裹走進她們約好的候車廳北門。進站的旅客已經排出了一字長蛇陣,美女們心裡有些緊張了:"
李姐不會不在吧?"忐忑不安地排進了隊伍。"要是李姐不在,咱們還進站不?
"是啊,我怎麼感覺像是逃犯?"嗯,販毒帶毒的感覺大概就是這樣了,我的心都要跳出來啦。
"要不,你先去看看,如果李姐真的不在,那咱們寧可在這裡過年,不回家了,免得當場出醜。"
"是哦,稍等,我這就去……"
過了一會兒,那美女回來,美目含春、電光閃閃,激動地小聲說了一個字:"在!"這聲音小得幾乎沒人能聽得見,但是其他兩位美女分明看到了她那誇張而興奮的口型,於是一起豎起了的手勢,在胸前輕輕搖晃著,幾個人高興地按住行李上的包裹,隨著隊形往前慢慢移動。
終於來到了安檢機前,坐在熒幕後面的一箇中年美婦,偷偷抿嘴笑著,看著幾個美女合力抬起那大大的包裹,放在了安檢機的輸送帶上。
隨著輸送帶的移動,一個棉被包裹的行李箱出現在熒幕上,行李箱裡面,又是一層棉被,緊緊包裹著一個捆成一團的人體,那人體一動不動,宛如一個孕婦子宮裡面的嬰兒一般,只隱隱能看到心跳和肺部不斷的張合……
那中年美婦在眾目睽睽之下,只是拼命繃住笑容,衝美女們輕輕點了點頭,又做了一個ok的手勢,幾個美女不知是激動還是緊張或者是害羞,臉色都變得通紅起來,興奮的眼睛看著李姐,也含笑點了點頭。
八包廂幾個美女用身體圍護著包裹,在人群中擠擠撞撞地來到站臺上,滿眼看去,全是人啊,不由得發愁是否能上車了,稍微有些安慰的是,三個美女買的是軟臥,而且是一個包廂,應該不會太擁擠。
很快,列車進站了,正如她們所料,人潮大部分都朝著軟座和硬座的車廂湧去,硬臥車廂就少了很多,
軟臥的人就更少了。
美女們拉著包裹來到車門前,驗了車票,前拉後推、連抱帶扛地把那沉重的包裹拖進了車廂,這才發現,不少包廂裡面只有一兩個人,甚至還有兩個包廂敞著門,裡面完全是空的,或許主人還沒來,而更多的可能是:春運的主體畢竟還是民工和學生,能坐包廂的人,不會湊春運這個熱鬧,況且這些人幾乎都有自己的車子了。
進入包廂,大家看了看環境,還真不錯,簡直就是星級酒店的標間:潔白的床鋪上擺放著整齊的臥具,床鋪的一頭還有液晶電視,臨窗的茶几上擺放著一束鮮花,粉紅色的絲質窗簾將車廂外面的世界徹底分隔在外面,鎖上包廂的門,這裡完全就是一個獨立的溫馨小屋。
太好了,這下可以徹底放鬆啦。
美女們往各自的床鋪上撲了過去,一路上的緊張和疲勞,隨著這時的放鬆,一起湧上來,隨著列車的緩緩啟動,她們也有些昏昏欲睡了。
"供應晚餐了,大米盒飯燒雞火腿……"門外傳來清脆的叫賣聲,把美女們從小憩中驚醒過來。
"就盒飯吧,簡單些。"
"算了,不吃了吧。"要三天呢,飯吃不好,夜裡可睡不著呢。""那就……來三份盒飯?""服務員,來三份盒飯!"門開處,一個穿著中式紅色小襖的女服務員,推著餐車來到門外,美女們心虛地並排站在門口,用身體擋住服務員的視線,怕她看到裡面的大包裹,然而……還是被女服務員眼睛的餘光看到了:"哦,你們的行李好大!
要說這軟臥包廂,可都是達官貴人們的地盤,服務員哪裡見過坐軟臥包廂還帶著這麼大行李的?所以難免有些驚奇,於是脫口而出了這麼一句,也並非有心。
可是對美女們來說,魂都快給嚇飛了,幸虧其中一個見過些世面,在公司的業務裡也應付過各色人物,敏捷而尷尬地應酬著:"啊,那是我們三個人的行李,都打包放在一起了,免得上車的時候擠散,一年回一次家也不容易啊,您知道,現在進站上車的人太多了,我們又擠不過那些民工……"
服務員聽了,有些同情地說:"是啊,也難為你們幾個,就沒有帶一個男人?這話說得幾個美女臉都白了,要不是服務員還有下面這句話,美女們都能當場坐在地上: "沒帶一個男人……也好幫幫忙啊。"看服務員這口氣喘的,幾乎要鬧出人命。匆匆交了錢,拿回幾個盒飯,美女們立刻把門鎖上,捂著自己的胸口,癱軟在床上,飯也沒心吃了。"這大包裹,是有些顯眼哦!"一個美女面帶憂愁地說。"要不,給他展開?""我看也是,三天呢,不會給悶壞了吧?
"嗯,還是展開好,別鬧出人命,就麻煩了!"先吃飯,吃完後就給他解開吧……"西里呼嚕一陣天搖地動,心事重重的美女們也顧不上品味,幾個盒飯很快就空了,一個美女拿著空飯盒走出去,放進兩個車廂交接處的垃圾箱,然後回來,關上包廂的門,插上插銷,這樣就再也不怕有人進來打擾了。美女們把棉被包裹從行李車上解開,放在地毯上,再解開上面的繩索,露出了那大號的行李箱,打開箱蓋,只見一團粉紅色的繡花棉被,鼓鼓囊囊地塞在裡面,靜靜地看不出有任何動靜。"不會就這樣掛了吧?""
趕快打開看看……"美女們
用力把棉被包裹從箱子裡面掏出來,抱著放在床上,再解開幾條絲襪的捆綁,棉被自然散開,露出了蜷縮成一團的人體,只見那人體一動不動,頭部被緊緊包裹在一團浴巾裡面,襠部也捆了一團柔軟的尿不溼,雙手被五花大綁固定在背後,腳腕被絲襪勒著,頭部和膝蓋緊緊貼在一起,也被絲襪牢牢捆綁著,如果不是那微微翕動的胸部,說明這是一個活人的話,那幾乎就跟一個雕塑一樣了。見到帥哥還有呼吸,美女們也都鬆了一口氣:"謝天謝地啊,看來這帥哥身體還真不錯呢!"幾個美女七手八腳,不,是"
六手六腳"地解開帥哥身上各處的束縛,那緊縛成一團的人體隨之癱軟開來,頭部包裹成一團的浴巾和襠部的一團尿不溼,就像是兩團大大的棉花包,中間連著短短的軀幹和長長的四肢,胡亂擺放在床上,看起來就像是滑稽的玩偶……九敲門混混沌沌的,腦海裡好像不斷顯現著不同的夢境,一會兒是幾個美女攜帶著一團巨大的包裹,行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一會兒是美女們將羽絨服脫下,矇住我的腦袋,又一屁股坐上去用力壓住,手腳被另外兩個美女牢牢制住,悶得我幾乎無法呼吸,一會兒又被美女抬起來,拋向空中,身體虛無縹緲得似乎要融化在空氣中,一會兒又覺得身邊出了個大大的太陽,那強烈的陽光直照進我的五臟六腑,太陽的旁邊有很多眼睛在盯著裸露的我,我卻無處躲藏,只能蜷縮成一團,一會兒又被幾個美女推著拉著,在無人的曠野中快樂地嬉鬧,一會兒又被幾個美女按在床上,緊緊壓成一團,一會兒又被美女攤開,像是拆散的玩具一樣,胡亂堆在床上,而這會兒,又有幾隻酥手在身上不停地遊動著、四處按摩著,眼睛依然被緊緊矇住,什麼都看不到,可是身體的感覺正在慢慢恢復,似乎早已丟失的四肢,重新又回到我的身上……我用力吸了一口氣,動了動手腳,好像還是很不聽指揮,那點微弱的動作,在美女們不停的按摩下,根本就顯不出來,還沒有美女們揉動的幅度大呢。"
會不會給捆殘了?"一個美女焦急的聲音。"沒事兒,大概是麻木了,你看這皮膚的血色,還是好好的,如果殘了,那至少也是有淤血或者紫痕才對。""嗯,我們捆綁的時候還是很注意的嘛,都是把絲襪展開後才綁上的,不會勒成細帶再捆……""
對啊,只是拘束,不能算是捆綁……"我的意識開始有些清醒了:對,這是已經出發了,我被她們裹進棉被,裝進行李箱,再包了一層棉被,然後就不知道運到了什麼地方,難道是到了目的地?隱隱地聽到外面有"呼隆呼隆"的聲音,難道是在列車上?可是身下十分平坦柔軟,像是一個舒服的床鋪,列車上有這麼舒服的地方嗎?或者是酒店房間?那"呼隆呼隆"的聲音只是房間的電視伴音?我想問問她們,卻發出了"
呃"的一聲悶哼,才意識到嘴還被她們的絲襪嚴實地堵著呢,而且似乎嘴巴也都麻木了。一陣痠麻開始爬上全身,接著就像是爬滿了螞蟻,在全身四處嗜咬著,又麻又疼,而她們的每一次按摩,都會將這種感覺進一步增強,這滋味,實在是難以忍受,我不由得扭動了一下身子。"他會動了!"一個驚喜的聲音。"好
,看來沒有問題,一會兒他就能恢復過來。"
另一個聲音說。"快,加緊按摩……"幾雙手在身上更加快速地遊走著,又抓又撓,又按又捏,這手法也太不專業了啊。我試著動了動雙腿,竟然可以挪動,再動了動雙臂,似乎也可以抬起,然而這微小的動作,卻立刻遭到了一致的鎮壓,幾雙柔軟的酥手停止按摩,幾乎同時用力,壓住了我的雙腿和胳臂,使得我進一步的嘗試再也無法進行。"他不會反抗吧?"一個美女著急地說。"
大概是想反抗,幸虧沒有給他吃什麼東西。""那怎麼辦?再捆回去?"……"
一陣沉默。一個屁股坐在了我的腿上,牢牢壓住我的下半身,想蹬蹬腿,已是不可能,然後又是一個屁股坐在了我的胸前,上半身也不能動了,我揮動雙手,想用力推開胸前的壓力,結果卻抱住了一個碩大的肉團,那是被一條牛仔褲緊緊包裹著的肉球,沉重的壓在我的胸前,我那無力的雙手根本就無法推動絲毫,這時候我才感到什麼是壓迫:那是一種無法承受、卻不得不承受著的無奈。一條柔軟的絲襪,象一條蛇一樣,開始吞噬我的雙腳,然後不斷向上,小腿,膝蓋,大腿,腰部……然後襠部又被一條蛇緊緊纏上,綁緊,我知道,這雙腿又被套進了一條褲襪,再也無法分開。難道又要被捆進箱子?
那可太難受了,會掛掉的!可是身子被牢牢的壓制住,根本無法反抗,我的雙手象徵性地在胸前那碩大的肉團上抓撓了幾下,卻很快又被一雙手按住……胸前的肉球終於抬起,我鬆了口氣,立刻就想抬起身體坐起來,於是腹肌用力一收,卻沒想到會這樣輕鬆,我坐起來的速度遠遠超乎自己的想象她們也正想讓我坐起來呢:幾隻手同時推著我,加上我自己的力量,我……竟然忽的一下坐起來啦!沒有等我高興,卻立刻感到一條絲襪纏上了我的雙腕,想拒絕是不可能的,幾隻有力而溫柔的手在牢牢攥著我的手腕和小臂,用力往一起牽拉,然後又是一條絲襪,不斷向上纏繞,把雙臂緊緊捆綁固定在背後,並跟身體纏繞在一起。失望,失望!
我知道剛剛獲得的自由,在瞬間就又重新離我而去……我扭動著身子表示抗議,但很快,我的身子就無法扭動了,被幾個人強行按了下去,直直地躺在了床上,身下是柔軟的棉被,而這柔軟的棉被竟然也像活的一樣,左邊一下捲了過來,壓向右邊,越壓越緊,幾隻手在棉被外面推動著我的身體,向右邊翻轉過來,我臉朝下被壓在床上的棉被裡,只覺得棉被越收越緊,棉被外面,又是幾道緊緊的捆綁,很快我又陷入嚴重的窒息之中。"就這樣嗎?""這樣至少會比在箱子裡好些,不至於嚴重窒息……"我的神啊!
這還不算嚴重窒息?我用力側了側腦袋,總算讓嘴巴離開了下面棉被的緊密壓迫,可以呼吸了,雖然這呼吸十分艱難,但我也承認她們的說法,總比箱子裡好很多。"放在這裡也不是辦法啊?萬一有人進來,不是一下就看到了?""那就放在上鋪,你先上去接著,我倆在下面托住……"
聽到頭上嘭嘭的幾聲後,兩條手臂抱著我的上身離開了床鋪,身子再次懸空,那兩條手臂不斷移動,依次抱著我的腰部,腿部,於是我的身子便不斷上升
,很快頭部被一雙胳膊緊緊抱住,並摟緊在一個柔軟的懷抱裡,我的呼吸……立刻暫停了!我就被緊緊抱著腦袋,懸在空中,脖子被自己的身體墜著,腦袋跟身子幾乎都要分家了,難道上吊就是這滋味?可憐的薩達姆啊!
身邊又是嘭嘭的幾聲,稍後又一雙手臂從上面伸了下來,抱住我腦袋的那位使勁往上拖著我,而新來的那雙手就拉住我腰部的捆綁,然後也抱在懷裡,下面的手臂最後一送,我的身體便嘭的一聲,摔落在床上,腦袋一下扎進一個柔軟的懷抱,雙腿卻擱在了另外一條大腿上,不過由於棉被的緩衝,並沒有感到疼痛,大概這就是上鋪了吧。腦袋被從懷中鬆開,輕輕放在了床上,呼吸立刻變得順暢多了,然後是雙腿也被放在了床上,一個聲音哧溜一下,覺得一個人從腳邊下去,頭部這邊也開始出現蹬蹬的兩聲,好像有人在往腳邊移動。"你先別下,那樣露著不行的,別人能看出來,把這個棉被給他蒙上,要全部蒙緊,然後你就在上面,隨時控制著他……""
也好,把棉被給我遞上來。""乾脆你也鑽進棉被裡面,從外面看就像是你在棉被裡面一樣……""不錯,萬一有人看到上面的棉被,也以為只有你一個呢。耳邊呼呼嗤嗤的一陣輕響之後,覺得身子被用力擠壓在右邊一個硬壁上,左邊卻擠進一個柔軟而溫暖的身子,然後一團厚重而窒悶的東西把我矇住…… "
嗯,不錯,就這樣……"外面的聲音變得模糊不清了。身邊的人卻沒有停止動作,不斷變化著姿勢,一會兒抱著我的頭,一會兒又把一條手臂放在我的胸前,一會兒是雙腿擠壓著我的雙腿,一會兒又只把一條腿壓在我身上……好像不知怎樣才舒服,直到最後,是一隻手搭在我的頭上,一隻手插入我脖子下面的棉被,將我的腦袋抱在懷裡,下面的一條腿跨過我的身體,用大腿壓住我的大腿,才算安定下來。我就這樣被擠壓、擁抱著,一動不動地躺在棉被裡,任憑美女和棉被的擁抱和包裹,在窒悶中,腦子裡稀裡糊塗地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似睡非睡,本能讓我不斷用力呼吸著棉被裡面那稀薄的氧氣,胸廓的起伏顯得比平時要劇烈很多。我的腦袋被人抱著壓在柔軟的懷抱裡,想動一下是不可能的,身邊的人靜了下來,大概是要睡著了,我也平靜了一下呼吸,準備逃入夢鄉,哪怕是夢中能暫時離開這可怕的包裹也好,或許那邊會有一段美好的故事呢?現在我唯一的希望和娛樂,就是做個好夢!然而就在我即將跨入夢鄉大門的時候,卻聽到"
當、當、當"的敲門聲,一下把我從夢鄉邊緣重新塞進這窒悶的棉被,擁進美女的懷抱……回到了殘酷的現實中。外面,大概是出事了!我興奮地期待著,或許這是我脫離苦海的契機?!十失望上回說到,正當我要走進夢鄉的時候,卻聽到"當、當、當……"有人敲門。當然,美女們比我聽得更清楚:"誰哦?都休息了!"
美女們有些驚慌的聲音。"列車員,核對下臥鋪證,有人可能搞錯了,麻煩大家配合一下啊。"外面隱隱傳來這樣的對話,隨即我身邊的人鬆開抱住我腦袋的雙手,腿也從我身上抬起,難得的舒暢,讓我不由得想翻個身,換個姿勢,緩解一下幾乎麻木的雙
臂,可是剛剛伸縮了一下雙腿,就被身邊的人強力壓住,然後又有一團巨大而柔軟的物體壓在我的臉上,緊緊悶住了我的呼吸,是枕頭?我本能地掙扎著,要從這頭上柔軟的窒悶中解脫出來,可是一個更沉重的物體壓了上去,是那美女整個壓住了我?或者就是直接坐了上去?我絕望地蹬著雙腿,可是根本就無法分開的雙腿,就像被無數雙手牢牢按住一樣,做出的動作我自己都感覺不到,而上身在沉重的壓制下,也同樣不能做出任何動作,眼前本來漆黑的世界,這時候卻金星銀星亂閃,腦海裡一片金光四射,然後又陷入了黑暗和沉寂,好像掉入了一個無底的深洞,不斷下落、下落……"
沒問題了,多謝配合!""不客氣……"這聲音好像來自一個很遙遠的世界,隨著關門、插上插銷的聲音傳來,頭上的壓制也解除了。"這孩子不老實呢!"頭上傳來美女略微帶喘的聲音,透露著驚慌和不滿。冤枉啊!我哪裡不老實了?我能不老實嗎?我不老實又能怎樣了?一著急,我發出了"
嗚……嗯……"的兩聲,才意識到自己是沒有任何發言權的!"怎麼不老實?"聽到有人敲門,他就想動!""這樣啊,那……只好加強措施了。""
什麼措施?""把他當床墊吧,你就睡他身上,我看他還怎麼動。"這個夠狠!"這臥鋪不夠兩個人的,我剛才就是勉強擠進去的……""
所以讓你睡他身上啊。""……這樣啊,可是,我怕掉下來……""你下來,我上去試試,我還不信就沒辦法了!"身邊撲騰撲騰地響了一陣,大概是那個狠角兒上來了。
那塊柔軟的東西重新壓在我的臉上:"把枕頭放在這裡,自己枕著舒服,同時也讓他更憋悶,悶到半迷糊的時候,他就只知道睡覺,剩下什麼都不知道了!"
這位……竟然也是美女?!人真的不可貌相啊!肚皮又壓上了一個更沉重的物件,幾乎要把我的腸子都給擠出來,這可不像任何床上用具,大概就是這魔女自己坐上了我的肚子。"拿幾條絲襪來!"這魔女接著就躺了下來,說是躺下,那是好聽,實際上就是砸了下來,重重地壓在我的身上,這下倒好,肚子的重量減輕不少,可是全身都變成了一個床板似的,上下左右都動彈不得了。接著幾道絲襪從我的胸前、腰部、大腿等地方穿饒而過,緊緊捆綁起來,隨著絲襪不斷拉緊,那魔女在我身上也越貼越緊,越來越重……大概是把她自己也捆在我身上啦。"棉被給我……就是這個臥鋪上的棉被,蓋上這個,外面的人就看不出了。"
很快,我的呼吸越來越艱難了,她在我身上又折騰了一陣,找到一個合適的姿勢,對外面的人說了些什麼,而我已經昏沉沉地分不清她們對話的內容,然後一切都靜了下來,好像是大家都睡了?我拼命擴張著自己的胸廓,希望有儘可能多的空氣從兩層……不,是三層厚厚的棉被外面被吸進來,但是身上那沉重的壓力,還有那柔軟卻緊緊壓住臉部的枕頭,對每次呼吸都進行著強有力的反制,使得這種努力耗費了極大的精力,卻無多少效果,疲勞和無奈中,我再次陷入昏睡。
懸崖,大海……眼前是一片見不到底的藍黑色的深淵,層層白浪,在深淵上不斷起伏,深淵裡面一團
團凌亂的水草,像是魔女的頭髮,隨著水波湧動,四處張揚著,扭動著,像是在尋找著什麼,又像是時刻要抓住什麼,而我就在這深淵的懸崖邊上,忽然就被人踹了一腳,直落下去,那些水草隨即高興地翩翩起舞,展開眾多手臂一樣的枝蔓,迎接著我的到來,我也如期而至,掉入了那溫柔的懷抱,卻被水草們糾纏成一團,越掙扎越緊,直到一動不能動,身子不斷下墜,距離水面越來越遠,外面的壓力越來越大,嘴裡憋著的一口氣怎麼也無法吐出來,直到眼珠子都要蹦出……絕望之際,我拼命地大吸了一口氣,卻見黑黑的大海上打起一個漩渦,一股氣旋從海面直透進來,咕嘟嘟地形成一個喇叭口,通入我的口腔,眼見這氣旋形成的通道進入雙唇,卻又見一團絲襪隨著氣旋漂浮過來,想躲卻無法扭動腦袋,而那絲襪如游魚一般,對著我的嘴就往裡鑽,想拒絕都不成,這絲襪像是活的一樣,頂開我的雙唇,用力地往裡拱著,鑽著,長長的尾巴還在外面逍遙地不斷擺動,似乎宣示著得意和神氣……而那救命的氣旋就只能在我嘴邊打轉,卻再也無法進入我的嘴裡……是夢?
是真?我驚得大叫一聲,胸腔的一口氣直逼到喉嚨,卻被什麼東西給狠狠擋住,並撞了回來,沒有大叫,只有"呃"的一聲悶哼,這悶哼幾乎連我自己都聽不到,眼前那氣旋沒了,水草沒了,只有依舊的窒悶,需要我艱難地用力呼吸才能克服,只有依舊的黑暗,還有那無邊的溫柔,緊緊包裹著我,使我只能一動不動地躺著。上鋪的美女,躺在一床厚厚的褥子上,身上還綁了幾條絲襪,把自己跟身下那厚厚的被褥纏在一起,一床潔白的棉被又把這美女和褥子整個裹了起來,而美女身下那褥子……正艱難地起伏,像一條波浪中的小船,於是這美女便舒服地躺在這搖籃般的小船上,頭枕著波濤,進入了甜蜜的夢鄉……
十一偽裝一夜無話,天亮了,下鋪的兩個美女洗漱完畢,回來對著上鋪喊著:“起床嗎?”
只見上鋪鼓鼓囊囊的棉被裡一陣蠕動,掀開了一角,露出一個披散著亂髮的美女,這美女睡眼惺忪地看了外面一眼,“哦”了一聲,卻依然躺在床上,好久沒有動靜,直到下面再次催促,才戀戀不捨地看了一眼下面,然後雙手開始在遮住胸部的被窩裡面摸索著,過了一會兒,從被窩裡面抽出一條絲襪,這才坐起身子,又開始用手在下面的被子裡面摸索,然後又依次抽出兩條絲襪,扔在被子外面,這才徹底掀開身上的棉被,然後爬起來,彎著腰跪坐在一條飽滿滾圓的棉被包裹上,把剛從身上揭開的棉被蒙了上去,並仔細從上到下檢查了一遍,直到確認蒙得嚴嚴實實才放心。
可是她卻並沒有下來,看著身下那圓滾滾的棉被,猶豫了一下,對著下面說:“把你們的棉被都遞給我,一塊給他蒙上吧,免得出了什麼漏洞。”
“嗯,這主意不錯,看起來就好像咱們的棉被都堆放在一起了。”
下邊的美女笑著抱起自己的棉被,依次遞了上來,上鋪這美女就一邊踩踏著床鋪上越來越飽滿的棉被包裹,一邊把遞上來的棉被繼續蒙了上去,並仔細地把邊緣裹緊掖嚴,全不管那重重包裹下面隱隱的蠕動和反抗。
直到全部的棉被都蒙上
去,這美女最後查看了一下,才滿意地從上鋪滑了下來,又站在地毯上看了看,只見高高的上鋪已經堆起了一座棉被的小山,高度已經明顯超過了床邊的把手,有些誇張地突兀在床上,怎麼看都不正常,而且那厚厚的包裹還有似乎微弱而艱難的蠕動,當然不仔細是看不出來的,或者只是因為自己心虛,格外注意才能察覺?
“怎麼有些不正常?”美女疑惑地問。
“是不是太規矩了?”另一個美女也有些心虛了。
“可能是,一般的臥鋪,不會堆起這麼高的棉被。”
“這樣吧,把咱們的羽絨服胡亂扔在上面,試試。”
“嗯,好!。”
於是幾個花花綠綠的羽絨服飛了上去,胡亂覆蓋在嚴密包裹的棉被上,果然,這視覺效果就自然多了,而那艱難的蠕動這時候卻似乎有些明顯起來。
“他是不是在動?”
“好像沒有。”
“再仔細看?”
“是咱們心在動吧?”為了保險,還是上去一個人吧!”“那麼高,那麼圓,怕坐不住啊。”“不試試怎麼知道,我上去。”
一個美女爬了上去,一屁股坐在那厚厚的棉被和羽絨服堆起的山包上,那山包倒也乖巧,立刻就凹陷下去一個圓坑,把美女的屁股嚴密地包裹起來。”好爽,沙發啊!”美女舒服地叫了起來。另外一個美女見狀,不由分說,也爬了上去:“沒想到這裡還能搶到沙發,比論壇上的沙發舒服哦!”
於是棉被山包上又多了一個凹坑,包住了另一個美女的屁股。剛才下來的美女見狀,著急地喊:“注意,別壓住那頭,給憋壞了。”第一個上去的美女這才發現,自己坐的位置太靠前,吐了一下舌頭,蠕動著屁股,配合著雙腿,一點點挪動到下面一些的地方,露出棉被包裹頭部的位置。”喂,他在動哎!”
坐在胸部的美女輕輕叫道。”是哦,腿好像也在動。”“哈哈,還真好玩,這棉被好像李姐懷孕時候的大肚皮,能摸到裡面胎兒的蠕動啊。”“嘻嘻,那就當這棉被是你的肚皮,裡面就是你的兒子!”
“哦,那可要好好保護,我的小乖乖……”一個美女俯下身子,擁抱著棉被做親吻狀。兩個美女相互調笑著,騎坐在棉被包裹上,不斷用雙腿擠壓,用屁股摩擦著下面的棉被包裹,感受著棉被深處那微弱的蠕動,漸漸地有些臉紅了。”你們……注意些啊,別出事兒!”
下面的美女擔心地小聲喊著。”放心哦,你快去洗漱吧,一會兒回來,咱們三個坐在這裡打牌,多爽啊!”“三個人坐成一排,怎麼玩?”“那不會玩些別的?”
“你先去洗漱,回來再說嘛,看你那瘋子頭,一點也不淑女!”“呵呵,你們兩個倒是淑女了?坐在上面兩個欺負人家一個!”“那有什麼啊,一會兒咱們三個欺負一個呢。”“嘻嘻……”
那美女忍不住笑了一下,拿著自己的毛巾牙膏等洗漱用具跑了出去。十二銀河系……黑黑的小巷,到處是黑黑的牆壁,想往前邁一步,卻抬不開腿,伸手一摸,到處都是軟綿綿的東西,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似乎要將我擠扁壓碎,而我卻無法反抗,任由這柔軟緻密的黑霧壓縮成一團,越來越小……
牆的那邊,似乎有女孩子們的笑鬧之聲,卻模模糊糊地聽不清,黑暗的世界,除了這遙遠的聲音,好像就只有我一
個人了,瀰漫在天空的,是恐怖和怪異的氣氛,說不清這是哪裡,是什麼地方,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某個牆壁會忽然打開,湧出一群不知什麼樣子的女孩……
不知多久,感到身上的美女在動,而且是很劇烈地在動,胳膊、手肘,還有腿、腳不斷碰觸到我的身體,而且是很不溫柔的觸碰,甚至就是頂一下,壓一下的,雖然腦子混混沌沌的,只想繼續睡覺,可還是被她給鬧醒了。
隨著身上美女的折騰,一會兒胸部給壓住了,一會兒雙腿又被壓住了,不過,倒是隨著這美女的不斷動作,身上的束縛似乎放鬆了一些,呼吸也順暢了不少,難道是要給我鬆綁了嗎?我有些期待,期待那久違的新鮮空氣,期待那明媚的陽光……
忽然一陣重壓,集中到了我的肚子上,立刻呼吸又艱難起來,大概是她坐在我的肚子上呢,我心裡在喊:“快起來,受不了了,要壓死人了……”然而不幸的是,嘴被嚴實地堵著,腦袋還依然蒙在浴巾裡面,好像只有自己聽到了“哦、嗯。”的兩聲,我用力蹬了蹬雙腿,才發現雙腿依然被緊密束縛在一條絲襪裡面,根本無法分開,於是這蹬動也顯得那麼無力,可能根本就沒有引起外面人的注意。
不過,肚子上的壓力很快消除了,重量轉移到我的雙腿上,這時候雙腿被壓得不能移動分毫,想動一下都不可能,於是我又嘗試扭動上身,可是虛弱的身體,加上嚴密的包裹捆綁,用了很大力氣,也沒有明顯的扭動效果,可惡的是,那討厭的窒悶卻又加強了,身上的重量明顯增加了一些,而且很快感到了一陣溫熱,難道又給裹了一層棉被?還帶著美女的體溫?
外面微弱的對話聲驗證了我的猜測:“把你們的棉被都遞給我,一塊給他蒙上吧,免得出了什麼漏洞。”
“嗯,這主意不錯,看起來就好像咱們的棉被都堆放在一起了。”
可是不管我願意不願意,身上的重量在繼續增加,窒悶也繼續增加,我不得不付出更多的力氣,才能擴張我的胸部,才能呼吸到有限的一些氧氣。
發火是沒用的,何況我也發不出火,只好再努力掙扎一下,最好是能讓她們看出我的扭動,顯示出我很憋悶,很難受,或許能給我解脫一些?哪怕能去掉兩床棉被也好啊。
我用力蜷縮了一下雙腿,好像不成功,兩條腿被束縛在一起,跟一條棍子一樣,運動嚴重受限。
再晃了晃肩膀,扭了扭腰,好像也不成功,棉被外面,勒在腰部和胸前的絲襪,捆綁得是那麼緊密,就像被人用雙臂牢牢箍住一樣,而要想翻身,就更不可能了。
用力掙扎了半天,沒能做出任何有效的明顯動作,卻把自己累的劇烈喘息起來,而層層綁縛之下的嚴重窒息,又無法提供足夠的氧氣,腦子一陣眩暈,一片漆黑的眼前,無數金星銀星亮晶晶地閃爍著,飛舞著,自己就好像漂浮在銀河系的眾多星星之間了。
“怎麼有些不正常?”隱隱聽到一個美女疑惑的聲音。謝天謝地,總算有人看出什麼了,心裡一陣高興,下面的幾句對話就沒聽清,畢竟隔著幾層棉被的包裹,外面的聲音已經十分微弱了,稍不留意,就聽不清說了什麼。
這回,該知道我難受了吧?該採取些措施了吧?
果然,很快就有措施了:身上“撲、撲、撲”地又壓
上了一些東西,我……想發火了!
然而,很快我就知道,我是無法發火的,因為……隨著噔噔噔一種響動,身邊悉悉索索地上來一個美女,我又是一陣高興:該給我解開了?這念頭剛一閃出,就立刻被一陣沉重的窒息壓了下去,這……該死的丫頭,直接就隔著棉被坐我頭上了!
不是窒息,而直接就是呼吸停止……我又飛到了銀河系!
正在我擔心是否還能回到地球的時候,頭上的重壓幸運地移動到了胸部,雖然呼吸很艱難,但……總是能喘氣了。
慶幸之間,腿上又壓上另一個沉重的物件,而且還顛了顛,靠,以為坐沙發呢?!
用力抽動了一下雙腿,又挺了挺胸部,想告訴外面的,別這麼用力,這可不是彈簧啊。
外面很快就有反應了:“喂,他在動哎!”坐在胸部的美女輕輕叫道。
“是哦,腿好像也在動。”
我鬆了口氣,她們能感到我的運動了,也就是說,我可以靠運動語言來跟她們交流了。心裡不由得有些高興:就當我是個啞巴,也可以有啞語的啊。"
“哈哈,還真好玩,這棉被好像李姐懷孕時候的大肚皮,能摸到裡面嬰兒的蠕動啊。”“嘻嘻,那就當這棉被是你的肚皮了,裡面就是你的兒子!”“哦,那可要好好保護,我的小乖乖……”哎,見過臉皮厚的,沒見過臉皮這麼厚的!”你先去洗漱,回來再說嘛,看你那瘋子頭,一點也不淑女!”“呵呵,你們兩個倒是淑女了?坐在上面兩個欺負人家一個!”聽聽,都這樣了,還淑女啊!可憐我落到這樣一群“淑女”手裡,不知道該受到怎樣的擺佈呢。”那有什麼啊,一會兒咱們三個欺負一個呢。”“嘻嘻……”腳步遠去……身上的美女在運動……"
恐怖,恐懼,迷茫……不知所措,知道也沒用!
我的命運,只有等待……
十三運動會“喂,吃早餐了。”
一聲清脆的吆喝,大概是出去洗漱的美女回來了,順帶給大家買了早餐。
聽到“早餐”,多麼親切的名詞啊,心裡一陣激動,肚子裡也咕嚕了一下,表示嚴重關切和歡迎。
“什麼啊?”身邊一個美女的聲音,嗯,這也是我想問的。
“每人一袋牛奶,一個雞蛋。”好啊,太好了,好久都沒吃這麼好的東西了,她們這次還會餵我嗎?當然最好是能自己吃,被人喂的滋味並不好受。"“嗯,不錯哦。”
“下去啊,下去才能吃啊。”“不,我就坐在這裡吃,這沙發多舒服啊,要下去,你下去,我一個人躺在這裡吃,更舒服!”不行啊,你躺在這裡,我可怎麼吃?”呸,你就臭美吧,誰不下來,沒誰的早餐!”
“嗷……”一聲長叫,兩個美女爭先恐後地從上鋪滑了下來。我的身上輕鬆了,除了依舊的窒悶,還有對早餐的期待。下面怎麼沒聲了?
人都走了?不對啊,又想了想,似乎有些明白:大概相對於幾層棉被的包裹來說,吃飯的聲音、打開塑料袋的聲音,都實在太小了吧?就像我在棉被裡面“嗯嗯哦哦”的語音,根本就沒人能聽到一樣。
就在我昏昏欲睡的時候,下面又傳來幾聲對話,好像是嘴裡含著東西,吐字並不清晰,然而還是有一句被我聽到了:“帥哥?沒他的份兒,他怎麼能吃東西呢?還有幾天的路要走呢……”就這一句,像顆重磅炸彈,
直接扔在了我的頭上,吃飯的希望立刻破碎了,腦子一忽悠,直接睡了過去:靠,反正沒我什麼事兒,省心了!又是一陣重壓,把我弄醒,這次的重壓跟以往不同,似乎有兩隻手壓住我的胸部,一對膝蓋頂著住我的大腿,然後一聳一聳地做著什麼運動,大概做了十多下,撲通一聲,一個身體砸在我的身上,整個覆蓋了我的全身。”嗷,才做了一半,還差十下,起來啊!”
“你以為俯臥撐就好做呢?別賴皮,繼續啊。”“半路休息的可不算,要重新來過……”難道……美女們在我身上開運動會?仔細聽聽,頭上依稀有美女喘息的聲音,這美女在我身上蠕動了一陣,重新變成兩隻手撐住我的胸脯,兩個膝蓋再次頂住我的大腿,又一聳一聳地運動起來。
我的神啊,這撐著胸部的雙手還好說,隔著厚厚的棉被,也就是壓力大些,還能受得了,可是下面被美女膝蓋頂著的大腿就太難受了,一陣陣酸脹酥麻,還有直達骨髓的疼痛,弄得我不知道是想笑還是想哭,隨著她的每一次下壓,我都不自主地從鼻子裡面哼一聲,可是隔了厚厚的絲襪、浴巾還有幾層棉被,這微弱的聲音,外面是一點都聽不到的,所以美女們在我身上繼續興高采烈地做著她們的運動,根本就不管,或者不知道我的感受,真弄不清這魔女是怎麼想的,做個俯臥撐不是用腳支撐下體,而是用膝蓋,沒上過體育課嗎?!
又是十下過後,美女從我身上爬了起來,總算結束了,我靜心呼吸,調整著身上的氣血,心想過一會兒就好了。
可是……
“這次你輸了,上去吧,呵呵。”
噔噔噔的幾聲,胸前又是一雙柔軟的小手,腿上……嗯,這次好多了,是腳脖子處,一陣緊壓,蹬上一雙小腳,這小腳在我的小腿、腳腕等處踅摸了一陣,放在了我雙腳的外側,只是把裹住雙腳的棉被給蹬得更緊了,卻並沒有壓住我的小腿,然後就有人在外面數數:“一、二、三、四……”
我知道,身上又壓了一個做俯臥撐的美女,不過這個美女還算知道俯臥撐的規矩,相比之下,剛才那美女肯定是偷懶耍滑了,用膝蓋頂著做俯臥撐,大概能省不少力氣的吧!
“十七、十八……再堅持兩下!”
身上美女的動作越來越慢,越來越艱難,接著就雙手撐在我的胸前,不動了,我明顯感到胸前那雙手在不斷地顫抖,看意思美女力氣幾乎要耗盡了。
就這體力?竟然能制住我一個大男人?做俯臥撐,我可以一口氣做八十個呢!!!我是不是太冤了仔細回憶了一下當初的過程,檢討自己落入陷阱的經過,這才想起一個細節:當初是美女們用一隻手固定我的上臂,另一隻手並不是抓住我的手腕,而是攥住了我的一根手指,好像左手是食指,右手被攥了中指,然後反向往上猛掰,只要我堅持反抗,這手指頭就可能給掰折了!
一個指頭是不能跟一個拳頭對抗的,那鑽心的巨疼,現在想想還能冷汗直流,當時也只能順著美女們的意思,不得不低頭彎腰,以減輕手指上的苦楚,而這個動作也正好符合美女們的預先設計,前面那床棉被在等著我呢,很快她們就像推小車一樣,把我推進了那床棉被裡面,而一旦被棉被纏裹起來,怕是神仙也難逃了!
想到大意這個詞
兒,心裡有些平衡了,關老爺不也是大意之下玩完的嗎?
既然明白了中招的緣由,心裡不免暗暗發狠:等俺有那出頭之日,小丫頭們,大爺我要讓你們一個個吃盡苦頭!“撲通”一聲,身上的美女重重砸在我的身上,兩團柔軟的物體覆蓋了我的頭部,我像是一頭載入了深水,憋了一口氣再也沒有喘上來,這種突然的窒悶,幾天來已經出現多次,好像隨時都可能發生,每次都似乎能置人於死地,卻每次都能緩過來,所以我已經不再驚慌,只是悶住這口氣,等待著能喘出去的機會。
然而美女好像知道我的心思,緊緊壓住我的腦袋,就是不起來,外面隱隱外面傳出一陣歡呼:“超額完成,二十三個啊!”
“好有力氣,佩服!”
“再來,看誰能贏!”
頭上的美女還是沒動,但我能感到美女胸部的起伏,如潮水般一下一下地衝擊著我的頭部,陣陣溫熱從上面直透下來,我拼命扭動了一下頭部,希望能錯開那致命的悶堵。
美女似乎也覺察了我的動作和意圖,雙手一下牢牢抱住了我的腦袋,緊緊壓在她的懷裡,這時候再想動一下都不行了,眼前金星再次閃爍,我……先到銀河系玩一會兒去!
“喂,喜歡帥哥那就送給你了,別這樣難捨難分的好不好?”
“呵呵,看她那姿勢,像不像老母雞在抱窩?”
“你準備在上面孵小雞呢?不起來啦?哈哈……”
“你們知道什麼?我在工作,還不是為了大家?這小子想動呢!”
“哼,誰都沒見到上面有動靜,就你知道?”
“呵呵,假公濟私!”
“算了吧,你再抱會兒窩,那帥哥就是想動也動不了啦!”
“哎,你說,她再抱會兒,會不會從裡面鑽出一隻小雞雞?”
“那還不先便宜了她?好溫柔的一個老母雞在外面等著呢!”
“怎麼是老母雞呢?太難聽了!”
“那就是小母雞?”
“什麼母雞啊,那分明就是一個溫柔的雞窩,在等小雞鑽呢!”
“呸,很黃很暴力!”
“你等著,今晚就讓你變雞窩……”……
外面一陣接一陣嘻嘻哈哈的嬉鬧,我卻已經在美女們的輪番蹂躪下,徹底虛脫了……
十四倒氣一個淒涼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知道女人什麼最強大嗎?不是體力,不是智力,而是她們的嘴巴,是她們那完全沒有邏輯,可以四海雲遊的亂七八糟的思維,可以說著說著,就說到不知哪裡去了,而且還能繼續自以為是,津津有味地說下去,古今多少男子漢,都敗在女人那青紅不分的雙唇之下!女人是妖,她們的嘴就是妖法!所以啊,一旦制住了女人,那嘴巴是一定要堵住的,而且要堵得嚴嚴實實!最好再找一個世外的山洞,把女人帶到那裡去,好好養起來,千萬別讓其他女友知道,更不能讓老丈人知道!”
這是誰在跟我說話?還要把女人帶進山洞?妖怪?
似乎是在夢中,或者還是在銀河系?幽藍深邃的空間裡,一個白鬍子老頭兒,苦著臉,恨恨地給我講了上面這些話,然後悲壯地看著月亮,慢慢地去了!
這老頭是誰?吳剛?天蓬元帥?神仙?或者是豬八戒?妖怪?好像也吃女人的苦頭了?
還沒等我想明白,忽悠一下,就掉了下去,眼看著下面那美女依然騎坐在圓滾滾的棉被包裹上,正小心地揭開棉被頭部的束縛
,頭部的棉被展開,露出一團浴巾,揭開浴巾,是褐色的褲襪包裹的圓球,圓球上面勒著兩條褲腿……
然後就感覺一陣清涼,意識又重新回到了窒悶的包裹之中,身上依然壓著美女,呼吸卻順暢多了。”看,他呼吸正常,沒問題!”
“哦,你確定?剛才可是一動不動呢。”
“真的沒問題,也許是睡著了吧。”
“你打他,看他動不動?”
“噗、噗。”兩聲,似乎有溫柔的巴掌在臉上震了兩下。
靠,還真打啊?!
我腦袋隨著美女的巴掌歪了歪,倒是清醒了不少,趕忙趁著這難得的“見面”機會,艱難地抬起腦袋,衝著頭上的美女胡亂搖晃著,鼻子裡發出嗚嗚嗯嗯的聲音,希望她能給解開頭部的束縛。
“呵呵,沒有問題嘛,一切正常。”
“又想說什麼呢?”
“乖,現在可不是你說話的時間,老實待著哦!”
還沒等我再發出什麼聲音,腦袋就被人抱著,裹了浴巾,按進了棉被,一道緊緊的捆綁牢牢箍住頭上的棉被,我又陷入新的一輪窒悶和黑暗之中。
“看來不會悶壞他,這棉被畢竟是棉被,不是塑料布啊。”
“嗯,我聽說,喜歡登山的驢友,野外宿營的時候,都是鑽進睡袋,然後拉上拉鍊,徹底封嚴,還能順利呼吸,不影響什麼的。”
“那睡袋有咱們的棉被厚嗎?”
“肯定比咱們的棉被厚啊,能耐零下20度呢!”
“那不是比咱們三條棉被還厲害?”
“是啊,每年咱們回家過年的時候,三條棉被還嫌冷呢!”
“這樣說來,咱們還可以膽子再大一些,時間再長一些,反正不會悶壞他的。”
“應該是這樣的吧?反正咱們這是第一次,沒有經驗啊……”
女人啊,女人,怎麼什麼都不懂啊?你的名字不是弱者,而是……笨蛋!!!
那睡袋的透氣性多好啊,就你們這些廉價的棉花,能跟那高彈的人造纖維或者純淨的羽絨相比?那不是一個檔次的東西,甚至都不是一種東西,哼,等有機會,一定要你們都嚐嚐這種滋味!
胡思亂想之際,美女們果然就“膽子再大一些”了,身上的美女對下面招呼:“都拿上來,反正咱們白天不用,都給他蒙上,看怎樣!”
立刻,就像從天上降下了大片的烏雲,不斷覆壓在身上,無處躲藏,只能承受這不斷增強的窒悶和溫熱,很快就又聽不到外面的動靜了。
黑暗,寂靜,窒悶,無助……加在一起,就是一種令人恐怖的痛苦和絕望,然後又感到身上那沉重的美女又在忽悠忽悠地上下聳動,不知道在做什麼運動,也不知道她們是否在說什麼。
沒有疼痛,只有一陣一陣的窒悶,呼吸的節奏完全被美女打亂,每次美女的重量壓下來,都不得不隨之呼氣,然後還沒有等那有限的鼻腔吸進足夠的空氣,那美女卻又壓了下來,吸了一半的空氣又被震了出去,完全像是被人控制著進行人工呼吸了,而這人工呼吸,卻並不符合人體的本能節奏,呼出的多,吸入的少,可憐的我,在重重覆壓和包裹之下,徹底體會了別人只有在臨終才能體驗的“倒氣”!
“倒氣”是不能隨意體驗的,因為“倒氣”的後面,就是……
隨她們折騰去吧,反正我什麼都不知道了!
十五準備下車再次醒來的時候,身上的包裹已經全部揭開,這次還格外開
恩,打開了頭部的包裹,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美女的笑臉:“乖,就要到家了,一路上表現還不錯哦。”
我眼神痴呆地看著眼前的美女,腦子裡有些想不明白她說的是什麼意思,想說些什麼,嘴裡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是點了點下巴。心想,要是這樣包裹一個月,再精明的男人也會變成傻子吧?
美女依然微笑著,這微笑在我眼裡卻顯得有些詭秘,不知道下面她們會怎樣對我。
美女伸手在我嘴裡掏著,像是變魔術一樣,一條條綵帶不斷從我嘴裡被拉出,開始的絲襪還是乾燥的,後面的絲襪就越來越溼潤,等絲襪全部掏空之後,我感到了從來沒有過的暢快,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的空氣,過了好一陣,嘴巴卻依然無法合攏,而眼神逐漸有了神色。
氧氣,對思維有著多麼重要的意義,這次算是深刻體會了,難怪以前很多人燒煤的時候,一旦中了煤氣,就變成了傻子!嗯,有機會俺要好好研究一下,關於氧氣和大腦的思維關係問題,若是把一群傻子送進高壓氧氣艙,再打開艙門的時候,會不會出來一群博士或者專家?看看如今的專家學者那水平,說不定有不少都是經過棉被包裹的吧?若是這個課題能成功,或許能得個諾貝爾醫學獎之類?
嗐,俺這腦子也太天才啦,連這個都能想到!
可是卻連眼前的處境都忘了,還以為躺在自己家裡的床上思考拯救人類的大事呢!
直到美女用手搖晃著我的下巴,我才發現這嘴依然大大地張著,腮幫子早已酸脹麻木,沒有感覺了,竟然自己都忘了自己還有一張嘴巴!
“真乖哦!帥哥原來可以這樣聽話,這樣配合呢。”這美女說著,就又拿起了一團還算乾燥的絲襪重新往我嘴裡塞,我本能地想躲,卻只是扭了扭臉,嘴巴依然大大地張著,好像很喜歡那團絲襪的樣子,想閉上,卻怎樣也找不到控制嘴巴的神經了。
“呵呵,看意思是帥哥喜歡你的襪子啊!”
“那還等什麼哦,趕緊給人家塞進去嘛!”
我鼓了鼓勁,終於發出了“啊”的一聲,這聲音是我上火車以來發出的最大的聲音了,我……驕傲!
可是,這聲音怎麼這樣熟悉?……我靠,這不是跟俺街坊那啞巴一個動靜嘛!
我還在為自己的聲音吃驚,而且準備深入欣賞和鑑定的時候,這邊美女們可嚇壞了,一團又一團的絲襪,不管不顧地胡亂塞進我的口腔,深入喉嚨,我再次扭動腦袋,卻被幾雙手同時按住,直到最後一團絲襪堵進嘴巴,用另外的絲襪勒上,再次套上那緊繃繃的褲襪,重新裹了那大大的浴巾,又被壓上枕頭,坐在了胯下,氧氣……暫停供應,我的思維又開始混亂起來,殘餘的那點智慧,只剩下了後悔:剛才那難得的機會,我怎麼就開了小差?
其實即使想反抗,身上也沒有一絲力氣了,畢竟幾天都沒吃飯,現在消耗的都是身體預存的脂肪和水分,何況又被捆著包裹了那麼久,就是放開讓你隨便跑,你都站不起來,這在後面的兩天很快就得到驗證,只是那時候還不知道,所以腸子都悔青了:我不該放棄這麼好的反抗機會的!
既然頭都被人家制住,呼吸也給悶上了,那身體還不是隨人擺佈?
很快,被美女們壓制著,捆上了手腳,然後頭上的壓力消失了,上身被美女們扶著坐
起,又用力壓向雙腿,然後一道絲襪從脖子後面繞過,把上身跟雙腿膝蓋部分捆綁在一起,再翻過身來,腳脖子跟大腿捆綁上,身子自然又成了一團,再將身下的棉被展開,將我的身體整個擁了進去,外面摺疊收口,捆上了幾道絲襪,我又成了一個棉被的包裹!
氧氣的缺乏,導致了思維的遲滯……嗯,這是我剛才的研究成果啊!
然後……稀裡糊塗地就想不清楚了,只覺得身子再次懸空,被人依次接住,抱著,按壓著塞進了那狹窄的箱子,好像這次沒有那麼順利,幾個美女依次用力在我身上不斷擠壓,用手按,用膝蓋頂,甚至坐在身上用力壓,直到身體各部分都被柔軟而又堅硬的四壁緊緊頂住,才聽到“嘭”的一聲悶響,然後是“咔吧”的一聲,大概是給鎖上了。
再往後,就是越來越窒悶,越來越迷糊,越來越寂靜……依稀覺得身子被人拖著,又不斷抱著,抬著,如波浪中隨時都能沉沒的小船……
不斷的晃晃悠悠之中,我有些暈船了……
十六下車話說這天中午,火車來到西北高原上的一個無名小站,說是無名,其實也是有名的,只不過這名氣太小,說了大家也不知道,如果你真想知道的話……等會兒就告訴你。
列車到站之前的那個早晨,幾個美女早早就醒了,睡在帥哥身上的美女,解開自己綁縛在身上的絲襪,把自己跟帥哥分開,然後又叫上一個美女,按住上鋪的帥哥,換了堵嘴的絲襪和下面的尿不溼,用枕頭悶了腦袋,強行捆綁了手腳,再按壓成一團,捆綁成胎兒般的一團,用棉被裹好,傳遞下來,塞進了行李箱,當然,行李箱的外面又裹上一層棉被,防寒,防撞,同時也不想讓裡面的帥哥聽到太多外面的聲音,免得以後麻煩。
早餐的時候,列車員過來換臥鋪牌,看到那個大大的行李依然還在床邊放著,熱情地說:“要不要找個人來幫忙啊?”
“不要,不要!”
什麼叫異口同聲?簡直就像排練好的一樣,三個美女用同一個聲音,同一個節奏喊出了這兩個單詞!
“呵呵,真是三人成眾啊,你們平常都這麼齊心的嗎?”列車員也樂了。
“呃……那倒不是,只是這個時侯偶然想到一塊了,呵呵。”一個美女尷尬地說。
“其實這個行李看著大,倒是不沉的,不過是一些棉被衣服,軟的東西佔地方。”又一個美女解釋著。
“也是,就怕你們帶著不太方便。”列車員笑著說。
“沒問題的,我們每年都這樣。”
列車停穩之後,幾個美女就拖著這大大的行李,下了火車,來到站臺上,隨著下車的人群走出車站。
這個小站,下車的人並不多,總共也就幾十個人,所以三個美女就有些顯眼,加上她們那大號的包裹,就不斷有人在偷眼瞧著她們。
她們也似乎感到了周圍那好奇的目光,心裡就有些發虛,只想趕快離開這裡。
車站前面是一片空地,算不得廣場,就是一片黃土,有兩個賣燒餅雞蛋的,還有幾輛三輪,三輪上的老闆不斷用方言對著出站的人們吆喝著什麼,大概是攬客的吧。
美女們的出現,讓幾個蹬三輪的老闆們眼睛都放出了亮光,有兩個人甚至從座椅上走下來,來到美女們身邊,一邊吆喝著,一邊伸手就要抱美女們的行李,而另一個不甘落後,就
推了前面這老闆一下,想搶這行李,於是兩人開始對罵,只嚇得美女們護著行李,趕快走到一邊。
眼看著又一個老闆把眼光頂在行李上,美女們嚇得再也不敢回頭,直接拖著行李就向遠處走去,嘴裡還對那幾個蹬三輪的說:“不麻煩各位大哥,我們這就到家了……”
走出幾百米的樣子,來到一個路口,幾個美女停了下來,倚坐在包裹上,渴望地看著遠處。
“不知道今天還有車沒有?”
“應該有的吧,以前年三十都有的。”
“對啊,現在是司機們掙錢的最好時候,誰傻啊。”
正議論的時候,遠處一片黃塵飛揚,一個黑點在快速移動。
“嗯,車來了,不知道是否超載。”
“要是超載,就別上了,這行李可不好處理。”
“要是都超載呢,咱們就不走了?”
“是啊,等過來看看吧。”
那黑點很快就來到面前,是一箇中型的小客車,破舊的漆皮已經剝落不少,滿身斑駁,又蒙了厚厚的一層黃土,像是穿了一身的迷彩,令人驚喜的是:車裡並沒有多少人,還有不少的空座。
幾個美女推著抱著行李,依次上車,然後把行李放在一個空座上。
一個年輕的女孩子,大概也就十七八歲的樣子,拿著一個提包,操著充滿地方風味的普通話,來到美女面前。
“三位吧,加上行李,要打四張票哦。”看意思這就是車上的售票員了。
“行李不能半價嗎?”
“是哦,反正車上也沒多少人。”美女們在討價還價呢。
“聽你們口音,都是老鄉了,那就算行李半價吧。”小售票員笑著,恢復了地方口音。
“今年坐車的人不多啊?”美女有些奇怪地問這買票的女孩。
“是啊,不如往年了,聽說外面經濟危機,又買不著車票,好多人都沒有回家,準備過年的時候,趁著人少,在那邊再找些工作,也有一些是咱們這裡做工程的,支援地震災區,那邊過年不停工的……”
“哦,在我們那裡,過年的時候,工程是必須停工的。”一個美女說。
“那是北方吧?北方冬天怕水泥上凍,影響建築質量,都必須停工的,四川那邊,過年的時候不太冷,加上今年暖冬,就不停工了。”小售票員解釋著。
“呦,小妹妹懂得還挺多的嘛。”美女們讚歎到。
“呵呵,見的人多,知道的事兒也就多,加上我哥哥今年就沒有回家,只是打電話回來,問了個好,嫂子在家還埋怨呢,說是過年也不回來,一個人多寂寞,過得不像個日子。”
聊了一會兒,大家都有些累了,外面的風景十分單調,車後是黃土蕩起的煙塵,車前是無窮無盡的黃土路,車的兩側,是不斷後退的黃土樑子,偶然能看到一兩個窯洞,大家漸漸地也懶得說話,乾脆相互依靠在一起,眯上了眼睛。
“到王莊廟了,姐姐們下車吧。”小售票員依次推著幾個還迷糊著的美女們。
美女們睜開眼睛,往外看了看,外面已經暮色蒼茫,除了昏暗中依稀可見的黃土路,別的什麼都沒有,好像到了火星一樣,四處一片荒涼,一眼望去,根本找不到任何人家。
美女們拖著包裹,下了車,那汽車騰起一股煙塵,很快消失在遠處的黑暗裡。
十七尋店幾乎無人的荒野上,幾個美女倒也不害怕,熟門熟路地拖著包裹沿著一條小路走進了一個山溝溝,
不知走了多久,天已經黑透了。
忽然前面傳來幾聲犬吠,美女們大喜:“到了,到了!”
“今晚就睡這裡,明天再說。”
“嗯,終於可以睡個好覺了啊。”
又走了一會兒,狗叫聲越來越激烈,黑黢黢的路邊,出現了一個籬笆圍成的院牆,院子裡看不到房子,卻見黃土崖上亮起一點燈火,傳出一個女人的呵斥:“黃黃,別叫,來客人了。”
然後就是一扇門從黃土崖壁上打開,原來這是一個窯洞。
從打開的門裡,走出一個穿著紅色繡花中式棉襖的女人,左手裡託著一個蠟燭,右手展開手掌,擋在眼前,以防止燭光晃了眼睛,用方言對著路邊的美女們喊著:“過路的吧?住店嗎?”
“是啊,大嫂,有空閒的房子嗎?”美女們應聲詢問。
“有,有,這兩天沒有什麼人,都是空房子,進來吧。”那穿著中式棉襖的女人高興地說。
幾個美女便走進院子,來到那女人面前。
“喲,行李還挺大的呢。”那女人看了一下美女們的大號包裹,有些驚詫。
“是啊,幾個人的東西都打包在一起,免得路上弄丟了。”美女們這時候已經學會瞪著眼說瞎話,而且不會臉“那趕緊進來,我幫你們……”那大嫂一手託著蠟燭,另一隻手就要拽這行李,嚇得美女們趕忙擋著:“不必麻煩大嫂,我們自己來,沒多沉的。”
嘴裡剛說完沒多沉,在越過那高高的門檻時,美女們就一起動手,哼哧哼哧地抬起包裹,才算進了屋,這一幕讓大嫂眼睛亮了一下,心裡便有些嘀咕了。
“吃飯了嗎?要不要再吃點?”大嫂熱情地問。.“您這裡都有什麼啊?我們路上也吃了點,不算太餓。”一個美女笑著說。
要說這美女也夠江湖的,這話裡就有了兩層意思:如果沒什麼好的,我們不吃也罷,當然有可口的,還是可以吃一些的。
那大嫂也是開店的老手了,豈能不知美女們的心思?於是爽快地說:“我這裡還有一些東西,想吃乾的,有幹餅,有火燒,有白饃,想吃稀飯有包穀糝兒,有湯麵條,有揪面片。想吃菜,有醃牛肉,烤羊肉,鹹菜蘿蔔條,還可以炒個白菜……”
這些東西,在當地已經是很不錯的了,可是美女們是見過大世面的,嘴都吃刁了,聽著這些,根本就提不起食慾,想了想,還是說:“有羊湯嗎?給泡個饃就好。”
“當然有啊,咱們這裡別的沒有,羊肉泡還是肯定能吃上的。”大嫂高興地說。
“那邊廂房裡面,就是床鋪,都是乾淨的,你們把東西放進去,先歇著,我這就給你們做飯,稍等就好。”大嫂說著,從門後抖起一塊圍裙,扭過頭來,撇了撇嘴巴,現出一絲冷笑。
十八進店這邊美女們抬著包裹走進一個廂房,所謂的廂房,就是窯洞的一個分間,裡面一個大大的通鋪,上面鋪著稻草和褥子,可以同時睡上五六個人都沒問題,這地方,要賺錢,就必須有大通鋪,睡的人越多,錢才越好賺。
看著這麼大的通鋪,美女們也不奇怪,本來就是這裡生、這裡長的嘛。
幾個人抬起包裹,一齊用力,把包裹放在了床上,然後也紛紛倒在鋪上。
土砌的大通鋪上,靠牆的地方,放著一摞厚厚的棉被,你可知道這大西北的棉被有多厚嗎?那都是十幾斤重呢!本來西北的冬季就冷,加上窯洞
裡面總是有些潮溼,所以西北這邊冬季是必須燒炕的,一方面取暖,一方面防潮,而這幾天,眼看要過年了,客人不多,老闆娘就懶得燒炕了,也是為了節省一些柴草。
如果燒炕的話,晚上該一條棉被就足夠,否則就要蓋兩床了。
想想十幾斤的兩床棉被蓋在身上是什麼滋味?告訴你,能壓得你四肢都不會動!但是也絕對保暖,不會有一絲寒氣進入這麼嚴實的被窩。
幾個美女就拉起這樣厚厚的棉被,上床休息起來。
“這炕怎麼也沒燒?這麼涼啊?”人在這裡過夜,燒炕不合算唄。”
“過來擠擠吧,大家一起還能暖和些。”
“那帥哥現在可以吃飯了吧?”
“也不差這一天了,反正不能讓他知道路,還是包起來好些。”
“那是不是從箱子裡面抱出來,讓他躺舒服些?”
“算了,懶得費事。”
“我看,還是弄出來吧,免得給悶壞了。”
“先說好哦,今晚我要抱著帥哥睡覺取暖,你們兩個鑽一個被窩,正好兩人一組……”
“呵呵,真把這帥哥當女婿了哦?”
“什麼啊,我們可是肌膚不沾的!”
“想沾也可以啊,我們都假裝不知道就是,嘻嘻……”
“嗯,就只當你抱了一床棉被哄自己開心,呵呵。”
“女流氓啊!看你們都想到哪裡去了!人家可是冰清玉潔的大家閨秀呢!”
“不過說真的,放著帥哥這個發熱資源不利用,也是浪費啊,所以……就便宜她了吧。”
“那就給他解開?”
“嗯,只解開外層的棉被,從行李箱裡面抱出來就行了,免得明早還得費事兒。”
“那現在就解開吧,一會兒吃了飯,趁熱趕緊鑽被窩,就不想動了。”
幾個美女一邊聊著,一邊解開了棉被包裹,打開行李箱,一起用力把捆綁著帥哥的那個棉被包裹從箱子掏了出來,剛剛放在床上,就聽到外面一陣狗叫,然後有人敲門。
“當、當、當。”
十九幫忙的女人聽到敲門聲,嚇得幾個美女趕忙拉起幾床棉被,把那包裹蒙了進去,然後幾個人坐在棉被上,假裝聊天,同時仔細聽著外面的動靜。
“誰呀?”
“我啊,大姐,忙呢?”一個女人的聲音。
“哦,我說是誰,別人也不會這個時候來啊。”
老闆娘一邊說著,一邊走到門口,吱呀一聲,打開了門。
“喲,是不是來客了?看這忙的,還一手面呢。”
“可不,來了幾個稀客,我這不是正在做飯嘛,趕緊裡面坐。”
“老遠就聞見你這裡燒火的味道,想著就是來客了,所以就過來幫個忙,看能不能插個手。”
“還是妹子好啊,真是遠親不如近鄰!”
“咱姐倆誰跟誰啊?說這些幹啥。”
“那就進廚房吧,那邊暖和。”
“嗯,也是,這麼大的窯洞,也不燒個炭火。”
“客人少,就沒燒,今天才來客,還沒有準備呢。”
原來是鄰里串門的村婦,幾個美女這才放了心,於是又鑽進被窩,開始聊天。
“好了,妹子們,過來吃飯了。”
“好啊,馬上去。”
幾個美女應聲道,一邊各自脫了外面的羽絨衣,蒙在幾層棉被上面,整理了衣服,來到了客廳。
“東西不多,大家湊合吃吧,反正快過年了,回家好好吃。”
老闆娘說著,已經把餐桌和凳子都擺放好了。
一個穿著厚厚的棉襖和棉褲的女人,端著兩個大碗
,從廚房裡面走過來:“幾位辛苦哦,趕緊趁熱吃了吧,還有一碗,馬上就端來。”這女人笑著對幾個美女說。"“哦,多謝了,您也坐下吃些?”美女們盯著這位幫忙的村婦仔細看了看,昏暗的燭光下,依然能看出來面相十分的俏麗,果然是米脂婆姨甲天下,西北黃土出美人啊。
“姐姐挺漂亮的啊!”一個美女不由得讚歎。”哪裡哦,老了,不如年輕的時候了。”“姐姐看起來不大啊,怎麼就老了呢?”
“你看我多大?”那女人被幾個美女這麼一誇,有些不好意思,心裡卻也受用。”大概有26?”一個美女試探地問。
“哪裡啊,那都是兩年前了,我現在是28歲,孩子都上小學了呢。”那女人有些遺憾地說:“哪裡像幾個妹妹這般,正當年,個個都鮮花一般滋潤……”“哈哈,才28就說老了,你知道我們多大了?”“我看妹妹個個都是十八歲啊,看這水靈的,叫人饞呢!”
那女人倒是很會說話,想必也老江湖了。2“大姐真會說話,其實……其實……不知道大姐這麼晚了,怎麼還過來串門啊?”幾個美女不好意思說出自己的年齡,便轉了話題。”我啊,我是聞到這裡燒火的味道,嘴饞了,湊個碗,喝口熱湯,呵呵。”
女人笑著說。”別聽她的,這妹子就是嘴甜,她是過來幫忙的,遇到有客人來,怕我一個人照顧不過來,總是過來幫忙。”老闆娘右手端了一碗熱湯,左手一個盤子端了幾個白饃,走過來,把手裡的東西擺放在桌上:“好了,你們可以吃了,吃完了,趕緊休息,別累著,明天還要趕路不是?”“多謝老闆。”
美女們客氣地說。”有啥只管說,別客氣,我們就坐在廚房聊天。”老闆娘笑著說,然後對那幫忙的女人使了個眼色,兩人一起離開客廳,走進廚房。美女們高興地喝著鮮美的羊湯,一邊把手裡的白饃揪成小小的碎塊放進湯碗裡,一邊西里呼嚕地喝著熱湯,還不忘抽空聊著自己喜歡的話題,卻不知一場陰謀已經在廚房開始了……二十疑問那老闆娘給幫忙的女人遞了個眼色,兩人來到廚房,關了門,老闆娘小聲地說:“看見沒?那幾個女娃子,帶來一個包裹,那包裹可能有問題,又大又沉,看著不對。”
“我倒沒注意她們的包裹,能有什麼問題?”那女人瞪了眼睛,驚訝地問。
“你想,回家的女孩子,有幾個是帶著棉被包裹回來的?只為拆洗兩床棉被,還至於跑那麼遠的路?受那麼大的累?”老闆娘啟發著那女人。
“也是哦,前兩年倒是有幾個人販子帶著這麼大的包裹,裡面都是裝了女人,賣到咱們這一帶做媳婦的,那十里堡的幾個光棍,不都是買的媳婦嗎?”幫忙的女人眼睛也開始發亮了。
“可是,幾個女娃子,還能幹這事兒?”那女人想了想,又搖了搖頭。
“或許就是給她們裡面哪個誰的哥哥買的呢?”老闆娘瞪著眼睛想了想,也覺得無法判斷,沉吟了一下,說:“要不,咱們想辦法過去試試?”
“怎麼試?打開看看?那還不跟咱急啊?”那女人有些遲疑。
“跟我一起過去看看!”老闆娘說著,站起身,打開了廚房的門,微笑著走了出來,幾個美女也看著老闆娘,禮貌地笑了一下。
“我再給你們拿兩床棉被吧,天冷,又
沒燒炕。”老闆娘說著,進了自己的臥室,那幫忙的女人也微笑著跟著老闆娘進了臥室,很快兩個人就每人抱了一床厚厚的棉被走了出來,走向美女們的大通鋪。
美女們倒也不在意,繼續喝著滋味鮮美的羊湯,一邊輕聲聊著:“這老闆娘還真熱心啊。”
“是哦,要是把咱們的大床都鋪上厚厚的棉被,不燒炕也很舒服的啊。”
“嗯,鑽進厚厚的被窩,再抱著溫暖的帥哥包裹,還不美死你……”
“那帥哥……怎麼她們還不出來?”
一個美女忽然想到了帥哥,立刻站了起來,向身後的隔間跑去,其他兩個美女也有些慌了,跟著站起來,向隔間跑去。
卻見老闆娘兩個人正在不慌不忙地拉扯著棉被,仔細地往床上鋪呢,牆邊那包裹也被蒙了進去,顯得鼓鼓囊囊的,老闆娘又掀開棉被,看了那包裹一眼,對那女人說:“把行李抱一邊,等鋪好了再抱回來。”
那女人臉色微紅,作勢就要去抱那包裹,慌得幾個美女同時喊:“放那裡吧,不麻煩大姐了!”甚至有一個美女幾步飛跨過去,攔住了那女人,然後裝作幫忙的樣子,扯住床上的棉被,蒙上了包裹,仔細壓實。
“這行李放在這裡礙事的話,不如抱我屋裡吧?”老闆娘一臉關切地問,卻又帶著一絲暗笑。
“不用了,也就是一些被褥,放這裡沒事兒的。”美女趕忙說,同時坐在了床邊,用身子緊緊護住了包裹。
“客人睡得舒服了,我才安心嘛。”老闆娘不慌不忙地說,又仔細地把床上的被子整理了一下,然後轉過身來,對著身邊的女人說:“好了,咱們出去吧,讓客人吃了飯,早些休息。”
老闆娘和那女人在美女們的注視下,笑著走了出去,美女們等她們走遠,趕忙一擁而上,掀開了床上的棉被,仔細查看一番,發現跟以前一樣,沒有打開的痕跡,才算鬆了口氣。
老闆娘和那女人走進廚房,關了門,也鬆了口氣。
“嚇壞我了,差點被她們發現。”那女人略帶喘息地說。
“怎麼樣?我說的沒錯吧?那棉被包裡就是一個人,你剛才也用手按過了,對吧?”老闆娘得意地說。“難道她們真是人販子?那咱們救不救?”那女人還是有些驚魂未定。老闆娘畢竟是老闆娘,遇事不慌,鎮定自若地說出一番話來。
二十一探秘老闆娘笑著說:“救什麼救?女人早晚都是要找婆家的,包裹裡的女人跟誰不是過日子?那還不如跟了咱們這兒的小夥子呢,免得那些閒漢上街亂竄。”
“啊,那你說這販賣人口倒是好事了?”那女人吃驚地問。
“我是說,咱們這裡的那些閒漢子們,要都是有了媳婦,這街面上不是要好很多嘛。”老闆娘大概是受過閒漢子們的糾纏,倒是很贊同這種建設和諧社會的辦法。
“可那包裡的女人不是要受苦了?”幫忙的女人還是有些不忍。
“也是,要不,晚上咱們打開看看,要是好人家的女孩,能救就救了吧,當然今晚不行,要等機會,免得十里八鄉的鄉親們結仇,咱這生意也就別做了。”老闆娘想了想,轉身從一個小櫃子裡拿出一個瓷瓶,從裡面倒出幾顆藥丸,放進了鍋裡,用勺子攪拌了一下。
“這是什麼?”女人奇怪地問。
“安眠片,一會兒給她們端去,等她們睡過去的時候,咱們就可以打開
包裹了。”老闆娘笑著說。
“你這裡東西還真全,跟開黑店一樣。”女人驚奇地說。
“倒不是開黑店,這裡不少客人夜裡睡不著,我也順勢就賣些這個。”老闆娘說著,盛了三碗熱湯,給那女人一個眼色,兩人便端了這湯,走出廚房。
那邊幾個美女已經又坐在飯桌前開始海聊起來。
“再來些熱湯吧,解乏。”老闆娘吆喝著,把熱湯送了過去,同時收了桌上的空碗。
“多謝多謝,大姐可真是好人哦。”幾個美女沾了便宜,心裡自然就高興了不少。
“不謝,咱們這裡喝湯是免費的,要是不夠,只管說!”老闆娘豪爽地說,然後扭身帶著那女人一起走了回去。
美女們也是一路飢渴睏乏,見到這麼鮮美的羊湯,當然毫不客氣,一會兒又是幾個空碗擺在了桌面……
“要不要洗腳啊?我這裡燒了點熱水。”老闆娘在廚房裡面大聲吆喝。
“洗洗,燙了腳再睡,更舒服嘛。”美女們一致同意。
等洗了腳,幾個美女已經睡眼朦朧了,強撐著穿上自己的靴子,走進隔間的通鋪,見床就倒,胡亂蓋了棉被就進入了夢鄉,那包裹也就被孤零零地壓在棉被下面,再無人過問。
又過了一會兒,老闆娘帶著那女人走了進來,先是輕輕喊了兩聲:“冷嗎?要不要再加上兩床棉被?”
床上是一片鼾聲,無人應答。
老闆娘笑了笑,拉著女人的手,走到牆角,掀開棉被,看到那碩大的包裹靜靜地放在那裡,於是兩人一使勁,便把那包裹抱了起來。
千萬別小看農村婦女的體能,一人重的麻袋,那可是扛起來就走的,所以兩個人抬這麼一個包裹,那是不在話下。
兩人抱著這包裹,躡手躡腳地走出隔間,來到老闆娘的臥室。
臥室裡面的床上,也是鋪著厚厚的被褥,一顆蠟燭輕輕搖晃著,發出幽幽的光亮。
兩人把包裹輕輕放在床上,手腳麻利地解開了被子外面的束縛。
“這幾個妮子,用的還是絲襪,真捨得!”那女人感嘆地說。
“城裡這東西也不值錢的,比繩子還好買。”老闆娘見多識廣地說。
被子打開了,裡面露出被捆成一團的人體,卻沒見到頭臉,而是一團浴巾,緊緊包裹著腦袋。想解開浴巾的時候,才發現這脖子和膝蓋是捆在一起的,繩結隱藏在膝蓋下面,要打開膝蓋的繩結,還要先解開腳腕和大腿上的繩子,而大腿之間的襠部,又有一團緊緊捆紮的尿布……
老闆娘耐著性子,一一解開了那人身上的束縛,那人便鬆散地展開在一團被褥之間,老闆娘先是順手摸了摸緊緊捆紮的尿布,發現尿布還是乾的,鬆了一口氣,再使勁按了按襠部,眉頭忽然就是一皺,趕快打開頭上的浴巾……
二十二“捷達寨”
隨著浴巾的散開,昏暗的光線下,露出了一張模糊而俊俏的臉,然而……這卻分明是一張男人的臉啊!
“啊,男人!”身邊那幫忙的女人大吃一驚。
“怪了,果然是男人!”老闆娘也沒有任何心理準備,有些意外了。
床上的男人閉著眼,整個腦袋都被一個褲襪套裝著,顯得面目十分模糊,但依然能看出大概,長相還不錯呢,鼻子下面的部分又被幾層絲襪矇住,在腦袋後面緊緊勒著。
“還解不解?”幫忙的女人有些不知所措:“一會兒他要緩過來,是不是會出事?”
“是啊,這是怎麼回事兒呢?要不解開問問?”老闆娘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跟那女人在商量。
“萬一是她們捉住的壞人,放開豈不惹事?看那幾個女娃子不像是壞人,說不定這個就是壞人了。”那幫忙的女人用自己的邏輯分析著。
“那倒是未必,有誰抓了壞人不往公安局裡送,反而一直往家裡抱呢?說不定就是她們那寨子的風俗,逮著一個小女婿回家過年?我發愁的是,萬一他能說話,就能喊,就能動,咱們可收拾不了啊。”老闆娘也有些發愁。
“看,我怎麼忘了,她們那邊還真有這個習慣,多年都沒見了,也只是聽說,今天還真有眼福,那還是包起來吧,免得惹事。”幫忙的女人惴惴不安地說。
“嗯,先包起來,反正咱們知道那幾個女娃子就是前面姐打寨的,看她們扛著男人回去能怎樣?還能塞進花轎抬進門不成?”老闆娘決定了。
各位,聽見沒有?”就是前面姐打寨的”!
在包裹裡面悶了好久的我,遇到這難得的一絲空氣,自然就從徹底的迷糊中變成了半迷糊,隱隱約約地聽到身邊有女人在說話,而且是方言,有些能聽懂,有些聽不懂,大意好像是要放開我,又不想放開,就覺得奇怪:是到地方了嗎?怎麼“還是先包起來……”?
我想不明白是什麼原因,不知道外面的美女在做什麼,當然也懶得分析,因為要認真聽清楚外面的每一句話,而且弄清她們說的是什麼意思,很費腦子的,而腦子需要充足的氧氣供應才能保持性能完好啊,而這時候的我,腦子像身子一樣,不能動,也懶得動。
但是,“前面姐打寨”這幾個字,我可聽見了!
這“姐打寨”應該就是她們的老窩了,只是我悶在包裹裡面,聽不大清楚,又是方言,而且也想不到是那生澀的“姐打”兩個字,就以為是“捷達”寨,這個好理解啊,一汽的牌子嘛,當然應該是捷達寨。即使捷達寨不是她們的家,那至少也是在捷達寨附近,再次也應該途徑捷達寨。
哼,有地名就跑不了!等我解放的時候,要踏平捷達寨,逐一捉住這幾個妖女,讓他們嚐嚐咱爺們的厲害!
捷達寨?什麼意思?捷達的分廠嗎?難道說,我現在被幾個美女運到了東北某地?
可是聽身邊女人的對話,並不是東北方言啊?
還沒等我想明白,那浴巾就又裹上我的腦袋,剛想起來掙扎,手腳也被兩隻手分別按住,靠,這手的勁頭可比那幾個美女大多了,其中一隻手就能攥住我的兩個腳腕,另一隻手攥著我的兩個手腕也毫不費力氣,人家就用兩隻手,就讓我手腳被固定,任我如何掙扎都別想分開,這美女們怎麼了?怎麼會有這麼大力氣?難道是剛才吃了一頓飽飯?
我可不知道外面還有另外的女人!
只知道一個人攥住我的手腳,另一個人拿起床上的絲襪,很輕鬆地依照原樣纏繞著,很快一個包裹重新完成。
這次的捆綁比以前的都嚴實,渾身都緊繃繃的,無處能動,耳邊是嗡嗡地一陣悶響,外面的動靜更聽不清了,隱隱約約地感覺她們好像是在商量著什麼。
“這孩子,可能悶的時候太長,手腳都沒有一絲力氣,咱們兩個女人就能綁住。”那幫忙的女人鬆了口氣。
“是啊,咱們也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可是沒想到這孩子
連雞的力氣都沒有,要綁他還是沒問題的,嘿嘿。”老闆娘也得意地說。
“給她們抱過去吧?”幫忙的女人看著包裹,眼裡有些不捨的樣子。
“……要不,等會兒?”老闆娘沉吟了一下,心下也有些發熱:這包裹裡面可是個帥哥啊。
老公在外面忙著掙錢,過年也沒回來,心裡正空落落的,遇到現成的帥哥,而且還被包裹在棉被裡面,可以任意擺佈,實在有些不想放過,看那幫忙女人的眼睛,自然也有些動心。
不過,紅杏出牆的事兒,她們是不會做的,最多也就是在牆頭上招搖一下,畢竟這輩子是要靠老公生活的。
“嗯,那邊客人正睡得鼾,咱們還是別打擾了,不如就放在咱們床上,天亮的時候再送過去?”憋了半天,幫忙的女人終於想了一個自以為不錯的理由。
“我也是這個意思,別鬧得客人睡不好,那就放咱們這裡,一起睡了吧!”老闆娘自然同意那女人的意見。
鄉下女人做事,是講道理的,不管幹什麼,都要講個理字。
什麼“愛你沒商量”,“愛情不需要道理”、“需要道理嗎?不需要道理嗎?”之類,對她們來說,都是瘋子們才會想的。
她們可不是瘋子,所以……一定要有理由的事兒才能做。
一旦找到了道理,有了理由,那……該出手時就出手,不客氣啦!
於是兩個女人把那包裹塞進鋪好的被窩裡,想了想,又抱出兩床棉被蒙在上面,然後一同鑽進了厚厚的被窩。
兩人在被窩裡面使勁擁著棉被包裹,不斷用身體擠壓著,摟抱著,只見大大的土炕上,幾床棉被形成的山包,在不斷聳動,又像是海邊的巨浪,波濤洶湧……
山包下,巨浪裡,不斷傳出呼呼的喘息聲……
一波波的重壓、窒息和眩暈之下,有誰能撐得住?
二十三受苦話說兩個女人把包裹塞進被窩,又一起擠了進去,遭殃的卻是我了!
本來已經有了解放的希望,似乎看到了藍藍的天空,可是轉眼又是一片天昏地暗,身邊這美女們似乎長了力氣,絲襪緊緊勒在身上,再用棉被這麼用力一裹,幾乎把我壓縮成一個小肉團,全身再無一處可以活動,這時候才體會到幾個美女以前的“心慈手軟”了!
在美女們以前的包裹裡,雖然也是不能移動,但是身上的絲襪和棉被並沒有緊緊咬住身體,而這時候卻不知道為什麼她們下了狠手,大概是到家了,更要小心嗎?
渾身上下似乎處處都有手臂在牢牢箍住,從頭上,肩膀上,雙臂,大腿,小腿直到腳趾頭,都有棉被的壓迫和束縛,而且到處都像銅牆鐵壁一樣,頂得身上皮肉痠痛。
幸虧她們沒有解開頭上的褲襪,若是她們用這沒輕沒重的力氣來堵我的嘴,恐怕一下就把我給堵進天堂了!我還沒有從後怕中緩過來,一陣更緊密的擠壓和窒悶,從外面包圍了我,這擠壓不斷變化著方向,從左右兩邊,甚至從上下不同的部位猛力向我壓來,一會兒背部頂著一個軟軟的雙峰,一會兒是腦袋扎進一個柔軟的漩渦,一會兒是兩隻胳膊勒住了腰身,一會兒又是兩條大腿夾住了雙肩……
棉被裹得很緊,雖然讓我不能有稍微的移動,但也使得對外面的觸覺靈敏了許多,周身各處都能很真切地體驗到與人肌膚相親的柔軟和彈性。
很快我的呼吸就不夠了,拼命的
喘息,帶來的是更快的眩迷,在不斷的翻滾和極度窒息中,我又暈了過去。
直到雞叫三遍的時候,兩個女人才熱汗淋淋地停住了手腳,緊緊抱著那包裹,沉沉地睡了過去。
窗戶逐漸發白,天亮了,窯洞裡的大廳卻依然靜悄悄的,兩個臥室裡面,各自傳出香甜的鼾聲,直到窯洞的木門傳出“咔嚓、咔嚓”的聲音,那是看院子的黃狗,大概是餓極了,開始撓門喊主人呢。
“快起來,天都亮了!”老闆娘率先從被窩裡面爬了出來,抓起散亂在床上的棉襖穿在身上,繫著釦子。
“沒想到這一覺睡得這麼踏實,那邊幾個客人還沒醒吧?”幫忙的女人也坐了起來,用棉被矇住身體,雙手摩挲著懷裡的棉被包裹,顯得依依不捨,又緊緊摟抱了一下,在上面親了親,才把雙臂從被窩裡面抽出來,在床上尋找自己的衣服。
“應該沒醒吧,要是醒了,看不到她們的包裹,還不喊起來?不過,我這藥夠她們睡到中午了。”老闆娘不慌不忙地說著,穿戴整齊,下了床。
來到前廳,靜悄悄的,再走到隔間門前,依然是靜悄悄的,挑開門簾,見美女們與幾床棉被胡亂疊壓在一起,睡得正香。"老闆娘回到自己的臥室,那女人也穿戴好了,彼此相視一笑,一起用力,從幾層被窩裡面,掏出了那圓滾滾的包裹,抱著向那隔間走去……:二十四天亮幾個美女睜開眼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竿了。”今天怎麼睡過頭了?”“是啊,大概是昨天太累了,幾天都沒這麼舒服睡過覺呢。”
“我也是,睡得好沉啊。”“咱們的包裹呢?快看看還在不在?”床上的棉被厚厚的,堆成了山包,一時間還真分不清那包裹放在了哪裡。慌得幾個美女四處亂翻,掀開滿床的棉被,到處找那個包裹,幸虧,那個包裹還在,只是明顯有些小了一圈。
“嗯,給壓扁了?”一個美女心細,似乎看著這包裹有些不對。”不會給壓壞了吧?”“要不,打開看看?”
不行啊,這裡怎麼能打開?讓人看見,不是麻煩了?”“那……咱們走吧,路上再說?”“我看也是哦。”
幾個美女匆匆忙忙地穿了衣服,簡單攏了攏頭髮,就把包裹往行李箱塞進去.這次因為綁的很緊,所以很輕鬆地就塞進了行李箱,扣上鎖釦,再用那床藍色的棉被裹了那箱子,打好包,捆綁在行李車上。美女們擁著行李車走出隔間,老闆娘已經在廚房那邊等著了。”吃早飯吧?都準備好了。”
老闆娘笑著說。”不了哦,急著趕路呢,就不耽誤時間了。”“那也要吃些再走啊,路上沒力氣了,還怎麼趕路?”老闆娘繼續勸著,幫忙的女人也從廚房露出頭,笑著看著這邊。
“要不,簡單吃些?”一個美女怕這樣走了,反而引起懷疑。”也好,快吃快走。”其他兩個美女也覺得不要太突然才好。
老闆娘和那女人端著稀飯和饅頭,又炒了兩盤小菜,一起送了上來。”你們先吃著,需要什麼再說。”老闆娘笑著說。”不客氣,這樣就好。”
美女們拿起碗筷,張開大口,全不管淑女形象,恨不得一下就把那稀飯都倒進肚子裡,然後趕快上路。看著她們這吃相,老闆娘憋不住地想笑出聲來,等她們吃到差不多的時候,又誠心挑逗她們:“要不把行李放在這裡吧,反正是些
被褥,回家也是拆洗的,我這裡過年沒什麼事兒,順便就替你們拆洗了,你們也省事兒。”“不用,不用,哪能麻煩大姐啊。”美女們嚇得有些花容失色,趕忙丟了飯碗,站起來要走了。
“多少錢啊,大姐?”一個美女拿出錢夾。
“都是鄉親,算你們便宜些,每人20元吧。”老闆娘豪爽地說。
“嗯,謝謝大姐照顧,我們這就走了。”美女結了帳,幾乎頭也不回,拉著那行李車就快步而去。
“慢著啊,看把你們慌的,趕路也不至於這樣啊。”老闆娘在後面笑著說。"美女們不再答言,只是越走越遠,拐了彎,就看不見了。這時候老闆娘和那女人才笑出聲來:“哈哈哈,等過節的時候,去那邊看看,說不定有熱鬧。”
“是不是現在又時興買賣相公了?”那女人也笑著說。”是啊,不定是誰家娶了小女婿呢,她們那邊歷來就時興這個。”老闆娘羨慕地說。
“那是啊,人家祖上積來的德,要不怎麼叫姐打寨!”幫忙的女人也是一臉嚮往地看著美女消失的地方。各位或許奇怪,這“姐打寨”是什麼意思?
為什麼她們那邊歷來就時興這個?這老闆娘也納悶呢,以前只是道聽途說,知道有這麼回事兒,詳情並不瞭解,而這次親眼看到敢捆綁男人的幾個女娃子,想到當地的那些說法,這好奇心一下翻了上來,忍不住就要問個究竟。二十五詢問“我是外面嫁過來的,總聽人家說姐打寨的姑娘如何厲害,你是本地人,知道這些嗎?”看著美女們走遠了,老闆娘若有所思地問身邊的女人。
“你老公也是本地人,你怎麼不問問他呢?”那女人一臉詭秘的笑容。”我問了好多次,他就是不告訴我,還說不讓我問別人,大概這名字是不太好吧?”看著那女人的笑容,老闆娘更好奇了。
“誰說這名字不好啊?那都是男人才這樣說,女人們可都稀罕著呢,到外面一說是姐打寨的女人,都要高看一頭呢!”幫忙的女人帶著自豪的表情,好像自己也是姐打寨的女人一樣。”我也知道姐打寨的女人不一般,是不是她們格外的會浪?”老闆娘繼續問。
“這可錯了,人家那是叫姐打寨,可不是姐浪寨哦。”這女人收起笑容,換了一臉的崇敬。”跟我說說嘛,好妹子!”老闆娘幾乎都開始央求了。
於是這女人便敘述了一個當地流傳已久的民間傳說……話說很久很久以前,這地方比現在人煙還少,基本上就沒多少人家,可是這裡連年風調雨順,草木旺盛,最適合養牛放羊,慢慢的,就開始有各處的百姓流落到這裡安家了。倒是也有人嘗試著種地,可就是不長糧食,因為小麥稻子之類,在不同的季節對雨水有不同的要求,而這裡的老天可是什麼時候想下雨就下雨,不想下的時候,能連續兩三個月都旱著,種下的糧食,有時候連種子都收不回來,即使勉強收穫了,一畝地也不過百十斤,比種子多些有限,還不如放羊養牛賣得錢多,再拿錢去外面買糧食,也比種糧食合算啊。
說起來也怪,不管是哪裡的人家,一旦到了這裡,那日子就開始滋潤起來,吃喝不愁,平常的生計,也就是領著羊群、牛群到外面悠悠盪盪地轉上一圈,或者乾脆就是把牛羊放在一邊,自己鑽到草窠子裡玩去了。
人少啊,老遠見了
另外一個放羊的,就親切地打招呼,因為遠,就必須吆喝,所以這裡的人們嗓門都大,性格也豪爽,若是遇到遠處一個放羊的姑娘,那就更有激情了,不僅要大聲地吆喝著打招呼,或許還會彼此對唱兩句,扯開了嗓子來一段信天游,所以這裡的人們還盛產情歌,而且哥哥妹妹的,想起來什麼是什麼,那個熱情啊,你們外邊的人聽起來大概會臉紅,可是這裡的人卻一點也不會害羞,你想:那麼大的天地,好不容易遇到一個疑似知音的人,若不抓緊表白,還在那裡裝斯文,這婆姨說不定就是別人的啦,反過來,對女人也是這樣,如果人家表白了,你這裡不回應,那下一個就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遇到了呢。
所以吧,這裡的人相對於你們外面的人,更加會“浪”,這也是水土風俗。
你看,這裡的人們,吃喝不愁,又隨時可以玩個浪漫情調,這叫什麼?這就叫精神物質雙豐收啊!那日子就像是天仙一樣,日子久了,自然各家的女人也越長越漂亮,男人們也越來越亮堂,雖然這裡不是綏德米脂,倒也是出俊男美女的好地方。
有一年,從更遠的西北,流浪過來一群悍匪,走到這裡,看到草肥羊壯,山美人美,就選了個山溝,挖了一片窯洞,紮下了營寨。
悍匪,過日子靠的是什麼?搶啊。
說的是兔子不吃窩邊草,可是這裡,除了窩邊草,別的地方根本就沒有人煙,你想讓土匪自己放羊?那還是土匪嗎?
所以這些土匪就只好搶周邊百姓的東西了,隔三差五地,到各家百姓去拉羊,拉牛,當然,遇到美女就更不會放過,幾年時間,把這裡的百姓禍害得怨聲載道,可是又沒人敢反抗,大家只好忍氣吞聲地忍耐著。
話說這一年,土匪來到某家拉羊的時候,正巧遇到了兩個如花似玉的美貌姐妹,這對姐妹正是28年華,一十六歲,水靈得跟仙草一樣,本是遠道來探親的,不想正遇到土匪搶羊,小頭目一看,眼都直了:這可是多年沒見的好貨色啊!那還客氣什麼?拉走!
於是不顧眾百姓的懇求,幾個嘍囉上去就捆了小姐妹,扔在馬背上,向寨子裡走去,直嚇得小姐妹一路哭喊,卻又無可奈何,在土匪們的一路狂笑聲裡,回到了山寨。
二十六進寨這山寨老大,看到部下弄了這麼兩個女娃子,高興得都合不攏嘴了,立刻讓關進屋子,重賞了小頭目和一眾嘍囉,然後就鑽進屋裡,三天都沒出門!
三天後,小姐妹淚水哭幹了,身子也丟了,心自然也就死了。
那年月,進了土匪的寨子,即使放回來,也沒人會娶的:誰能說得清那女子是否清白?!
這對小姐妹無奈之下,也只好在土匪的寨子裡過著日子,儘管那老大對她們也不錯,但她們心中的恨卻是牢牢地種了下來,因為她們知道這一輩子就毀在這老大的手裡。
說起這土匪老大吧,倒也是心高命苦,從小也是一個放羊的,每天在土樑子上,溝底下,攆著羊群,四處流浪,可他放的還不是自家的羊,而是一個大戶家的,自己父親早逝,全靠母親一個人養著三個孩子,根本就沒有經濟來源,只好讓幾個孩子都出去給人家放羊了。
要說這家也是背運,三個孩子放羊,一個孩子遇到了野狼,羊被咬死了幾個,怕回家無法交代,就自己跑了,至今不
見下落。
另一個孩子,因為東家太過苛刻,非打即罵,還經常拖欠口糧,一時性起,燒了東家的房子,也遠走高飛了。
這位老大,雖然也是性如烈火,但因為排行老大,處處也能忍耐,加上兩個弟弟不知流浪到何處,家裡母親夜夜擔憂,為了照顧母親,也就收著性子,在苦日子裡面煎熬著。
可巧啊,東家的女娃就看上了老大,兩人幾番哥哥妹妹地情歌唱下來,這老大也就順水推舟,想著娶了這東家女娃,回家讓母親身邊也有個照應,沒想到東家死活不願意,看不起這個放羊娃啊!
那東家女娃就想跟這老大私奔了,可是老大放不下母親,兩人只好繼續幽會在山溝溝裡,直到有一天,東家罵上了門。
這老大的母親,年輕輕地就開始守寡,帶著幾個孩子,每日提心吊膽地過活著,心裡早就鬱悶成疾,加上人家這堵著門的破口大罵,一口氣上不來,竟然就此去了。
回到家一看母親過世了,你說這老大還不瘋了?夜裡揹著母親來到一個樑子上,深深地埋了,然後回家,掄起菜刀就直奔東家,見人就剁,嘁哩喀喳,東家幾口人就變成了一地的屍體,當然包括他那東家的小姐。
那一年,這老大16歲!
從此以後,地面上就開始有一股土匪拉起了隊伍,四處搶掠,心黑手辣,逐漸殺出了惡名。
幾年後,老大來到這裡,紮下了營盤。
這年,老大也不過26歲!
按照今天的標準,這26歲還是個毛孩子,同齡的女生或許還覺得這個年齡的男人很不成熟,可是在那年月,這個年齡,兒子都可以有一群了呢!
而這個老大,卻獨身自好,十年來都不沾女色,為什麼?後悔呢!
後悔當年不該一時瘋狂,殺了自己的心上人啊。
為了懲罰自己,發誓為那東家女娃守身十年!
這十年,可正是男人的青春歲月,眼見自己手下的兄弟,一個個抱了女娃快活逍遙,哪能不動心?但動心歸動心,這老大還就能守住自己的誓言,真的就堅持下來了。
能臨女色而不亂的人,是什麼人?那還真是老大,是能做大事的人!
手下弟兄們對老大佩服得是五體投地,對老大的話更是說一不二了。
而今年,兄弟們也都知道,老大的心願已經完成,就開始留心給老大尋找婆姨了,可巧就遇到了這兩個姐妹,小頭目見到這一對姐妹的時候,立刻就直了眼睛:一是為了小姐妹的美貌,更是為了這難以置信的巧合:怎麼老大一開戒,就有美人下凡?真是天降良緣啊!
二十七洞房這老大也是久旱逢甘霖,既然完成了自己的心願,心裡也就沒了包袱,覺得對得起那死去的女娃了,這次見到如此美貌的小姐妹,若是還能忍住的話,那就不是老大了,而且……好像也不是男人了哈。
當晚他就把扔在床上捆住手腳的小姐妹們給抱在懷裡了,見她們一個個梨花帶雨的樣子,不由得有些憐花惜玉起來,想解開手腳上的繩子,怕她們鬧,可是不解開吧,又怕她們被捆壞了。
作為土匪,對繩子的威力那是太瞭解了:他一根繩子就能讓一個人變成殘廢!
而手下那些嘍囉,抓人上綁,那是從來都不手軟的,因為稍微的疏忽,都可能帶來巨大的麻煩,甚至會有人頭落地。
所以一旦動了繩子,那都是絲絲入扣,直入骨髓的捆
法,解開晚了,那整個膀子就算廢了。
這老大想了半天,在姐妹們的哭泣和哀求中,想起來一個自己覺得是最好的辦法!
他先喊人抱過來幾床棉被,鋪在床上,然後把姐妹們放在厚厚的棉被上,再用一床棉被將姐姐矇住,過去解開了妹妹的繩子。
妹妹的手腳早已捆得麻木了,解開了繩子也動彈不得,還以為老大要放自己回家呢,哪知道這老大把那妹妹按在被子上,兩邊的被子一卷,將妹妹捲成一個圓筒,嚇得妹妹又哭喊起來,這老大順手拿起一個準備好的布團,堵住了妹妹的小嘴,然後將棉被兩頭一折,徹底將妹妹裹了進去,再用繩子在棉被外面輕輕地纏繞了幾圈,力道正好讓這棉被不松不散。
妹妹在棉被的包裹裡面,發出隱隱的嗚咽,不斷地滾動著,掙扎著,這老大看了一會兒,乾脆又抱起一床棉被,將那蠕動的棉被再裹了一層,捆上幾道繩子,於是那聲音就小了下去,蠕動也越來越小,越來越艱難,逐漸安靜下來,變成一起一伏地喘息。
等處理好了妹妹,再揭開姐姐頭上的棉被,依然鬆了手腳的綁縛,將姐姐也按住用棉被裹了,不同的是,這次是露著腦袋,只裹了身子,然後堵著嘴巴,不讓她隨便哭喊。
第一夜,老大並不著急,只是抱著姐姐,不斷地給她做思想工作,告訴她別無選擇,只有好好地在這裡過日子的道理,只說得姐姐漸漸死了回去的心思,眼淚逐漸止住,才慢慢睡了過去。
第二夜,老大依然苦口婆心地勸著姐姐,而且還很體諒地解釋:既然入了我老大的洞房,也就不再會有別的男人敢要她們了!看著這老大倒也年輕英俊,還有些憐花惜玉的樣子,無奈之下,姐姐最終點了點頭,算是順從了。
第三夜,在姐姐的示範和勸導下,妹妹自然也很快就順了老大。
第四天,老大召集了大小頭領和嘍囉,大排筵宴,敲鑼打鼓,舉行了十分熱鬧的結婚典禮,兩個花轎,把姐妹兩個從一個窯洞,接了出來,在場院裡面轉了一大圈,進了另一個窯洞,三人拜了天地,即告正式成婚。
想想那時候也夠自在,不用報戶口,想結婚自己辦了就是,呵呵。
結婚後的日子,這兩個姐妹就成了壓寨夫人,整個山寨裡面哪個敢不敬?加上小姐妹天生的靈氣美貌,不到一個月,就跟大小頭目混得圓熟起來……
老大也喜歡啊,每日帶著大小夫人,出去騎馬射箭,眼見得一年過後,這兩姐妹也練成了一身絕技。
兩個美女左右相伴,白天騎馬射箭,獵一些野豬狗獾取樂,夜裡左擁右抱,倒也風流快活,這日子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呢?
可是這老大就有一點沒有想到,自己這些做法,已經給自己惹下了無窮的後患:那姐妹兩個,畢竟是懷了怨氣的!
二十七打獵以後的日子,姐妹兩個故意纏著老大,到各處去打獵,而且越走越遠,有時候連續幾天都不回山寨,而山寨的嘍囉們也習慣了老大幾天不回來的日子,反正山寨沒什麼大事,糧食或者羊肉吃完了,就輪流到各個百姓家裡去,隨便抓幾隻羊,弄幾袋糧食,就又夠過幾天,近處的抓完了,就到遠處去,有時候也是幾天都不回家,山寨裡除了看門做飯的,就沒幾個人了。
這一天,姐妹陪著老大來到一個山坳裡,天色已經黑了
,也沒打下什麼獵物。
倒不是他們運氣差,而是他們根本就不想打,也不知道怎麼了,今天姐妹二人興致特別好,一路上就是不斷給老大逗樂說笑,直哄得老大都找不著北了,哪裡還能看到獵物?
晚上的時候,他們找了一個看著還算不錯的窯洞,作為宿營地,那人家看起來還不錯,羊圈裡有幾十只羊呢,也算是大家了。
見三匹馬得得得地走了過來,馬上是一個男人帶著兩個美貌女子。
來到近處一看,身上還都帶著傢伙,各自腰裡挎了寶刀,身後揹著弓箭,就知道是土匪來了,嚇得主人一溜跟頭地打開大門,戰戰兢兢地把三人迎了進來。
那還說什麼?馬給喂上,殺一隻小羊給燉上,這邊把三位接到屋裡,安排到熱炕上暖和著,陪著笑臉伺候著。
老大倒也不為難主人家,只讓他們出去,有事兒喊他們再過來。
等主人走出去後,三人在一起又是一頓笑鬧,在床上滾成一團。
等到姐妹兩人嬉鬧中,把老大壓在床上的時候,姐姐趁機給妹妹遞了一個眼色,妹妹點了一下頭,便抓住了床邊的枕頭,猛地按在老大的臉上,然後騎坐在老大胸前,雙手用力壓住枕頭的同時,俯下身子,用胸部緊緊頂住枕頭,幾乎整個身體都壓了上去。
老大不知是計,還以為兩人在跟他打鬧呢,也沒在意,反而為了顯示自己的肺活量有多大,身體有多麼強壯,便屏住呼吸,一聲不吭地躺在床上,任由妹妹用枕頭悶住口鼻。
看著老大被枕頭和妹妹的身體裹住了腦袋,姐姐在一邊迅速拉起了一床厚厚的棉被,覆蓋在老大的下半身,用力抬起老大的雙腿,用被子一卷,就給裹了進去,然後從腰間抽出早就準備好的繩子,迅速捆綁起來。
等老大覺得有些窒悶,想掙扎的時候,已經晚了,下半身被棉被纏裹著無法使勁兒,而上半身被兩個女人同時壓住,再想掙脫已是不能,甚至連喊都喊不出一聲!
各位,千萬別小看了這兩個美貌女子,上山的時候是28年華,現在正是鮮花怒放,本來就是普通百姓,並不嬌生慣養,加上兩年的野外訓練,這體力幾乎跟一個壯小夥子一樣,那壯小夥還得是土匪級別的,如果是平常百姓的小夥,根本就不是她們的對手。
這樣兩個女子,加上久有預謀,一旦下手,自然毫不留情!
任你武藝再高,身體再壯,一旦下半身被裹住失去了借力,那上半身是絕對無法跟兩個年輕有力的女人對抗的,沒有多久,這老大就軟了身子,沒了動靜。
二十八制服兩人又捂了一會兒,見老大不動了,趕忙鬆開手,拿起枕頭,見老大臉色紅一塊白一塊,都成香腸了:那紅色的是憋出來的,那白色的是壓出來的!
枕頭拿開的瞬間,老大的頭歪在了一邊,鼻息全無,姐妹兩個有些慌了:老大要是真的死了,這方圓幾十裡,全都在土匪們的控制下,那可是沒處逃啊。
更重要的,是小姐妹對自己這個女婿還算是滿意的,自然不想年紀輕輕地就守活寡啊,只是在心理上不願意接受當初是被人家強娶過來而已,每當想到被搶進山寨的那頭三天,被老大捆綁在棉被裡面不能動彈,只好任人擺佈的場面,心裡就一陣陣不痛快,想想別人做新娘是如何風光,而自己竟然就那麼窩囊!
於是這對姐妹私下
就有了強烈的報復心態,如果不將這股怨氣發洩出來,那是一輩子都不痛快為了有一天能將老大徹底控制在自己手裡,姐妹兩人藉著跟老大出獵的機會,刻意鍛鍊自己的各種身手,騎馬射箭,舞刀弄棒,摔跤擒拿,暗器迷藥……江湖上爭強鬥狠的招數幾乎都學了一遍。
沒事兒的時候,趁著老大帶領眾嘍囉下山搶糧,兩人還自己躲在屋裡,編練了多套床上小擒拿功夫,就是準備有朝一日來對付老大的!
經過一年多的刻苦演練,她們任何一個人,只要搶了先機,就能徹底把另一個人制服並裹進棉被包裹,牢牢捆住,而且一個人就能扛著這大大的包裹,如燕子般跳躍奔騰,穿溝越壑,如履平地!
到了這地步,想想這對姐妹的身手,那是多大的力氣?看似一雙柔若無骨的小手,一旦運上氣力,那就是一把鋼鉗!
其實要說她們真的有多大神通,倒也未必,跟她們身手相當的匪中高手也遍地都是,關鍵就是“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攻其不備,出其不意,笑裡藏刀,出手奪命,這才是制勝的法寶啊。
難怪老大掙不過這兩個姐妹,一個不留神,就中了她們的道兒,再想掙扎,已是不能。
剛才說到,眼見這老大歪著腦袋,鼻息全無,兩人有些慌了,不過倒也沒有慌得沒了主張,平常她們練習的時候,彼此也遇到過類似的情況,還有一些應付的辦法:姐姐推開妹妹,自己坐上老大的身體,用屁股對準老大的胸部,使勁坐了下去,然後抬起來,再用力坐下,如此反覆,同時用手在老大的鼻子邊試著鼻息,每壓一次,都能感覺一小團熱氣從老大鼻孔裡面噴出,而每抬起屁股一次,老大胸廓自然張開,吸入一口冷氣……這樣過了一會兒,老大就輕輕哼了一聲,開始喘息起來.
她們把這個方法叫做接氣,也就是她們自己發明的人工呼吸了。
見老大開始了喘息,姐姐放心地說了一聲:“開始吧。”
然後解開身上的小棉襖,從懷裡掏出一個貼身的紅花棉肚兜,這肚兜展開足有女人的前胸到小腹那麼大,攥成一團,就成了一個蓬鬆的棉花團,這棉團足有人的半個腦袋,倒是蓬鬆柔軟的一團,手上用力一捏,一頭變小,掐開老大的雙唇,就把這棉團的一頭塞了進去,然後用力往嘴裡揉壓擠按,讓那棉團不斷往裡頂著,塞著,直到把整個棉肚兜都送了進去,這時候老大的嘴巴已經大大張開,撐得合不攏了。
姐姐又從懷裡掏出一個長長的汗巾,從老大的下巴開始往上一兜,用力拉緊,在天靈蓋上打了個結,使得老大的下巴一下就上升了不少,把嘴裡的棉團緊緊咬住,無法張開,然後又拉出一個汗巾,橫著勒住了老大的嘴巴,這大大的棉團就緊緊堵在嘴裡,再也吐不出來了。
那邊妹妹也脫了外面的大棉襖,露出貼身的小棉襖,一顆顆解開紐扣,脫下了繡花小襖,這才知道,她裡面還有一個小襖呢。
妹妹拿起脫下的小襖,罩住了老大的腦袋,別說,這大小還真差不多,整個裹住老大的腦袋,嚴絲合縫!
妹妹將所有的紐扣都一一系緊,還不放心,從懷裡掏出一個大方巾,將那小襖和腦袋緊緊裹住,從脖子上繫了繩釦。
姐妹二人又從懷裡不斷掏出一些繩子布帶之類,好像變魔術一樣!
是
啊,如果把這些東西放在一個包裡,帶在身上,那肯定會讓老大起疑的,所以這次她們出來的時候,就把所有能用或者準備用的都貼身穿著,外面誰也看不出有什麼異常,就跟平常出獵一樣,誰也不知道她們貼身藏了多少東西……即使打開,也都偽裝成了貼身的小棉襖、肚兜、汗巾之類,誰又能說什麼呢?
到了這時,這些東西自然有了極大的用處,而且想掏出多少就掏出多少,很快就在床上擺了一堆,然後解開老大腿上的棉被,脫光了老大的衣服,將老大重新擺放在棉被上,緊緊裹了起來,這可是徹頭徹尾地包裹:腳上的棉被收過來,往上摺疊,頭上的棉被也收過來,往下摺疊,緊緊捂住住老大的腦袋,等於給老大面部又增加了厚厚的一層棉被口罩,外面又捆了幾道布帶,一絲風都不透!
很快一個人形的棉被包裹完成了,老大經過這一陣折騰,好像是緩過了氣,有了意識,也或許感到了驚慌,從被子裡面傳出低沉的嗯嗯聲,身體開始不安地用力扭動著。
姐妹兩人毫不手軟,繼續把這扭動的棉被包裹放在了另外一床厚厚的棉被上,再次緊緊纏裹起來,並捆上布帶。
這次的包裹顯得厚實多了,那低沉的嗯嗯聲,已經幾乎聽不到,而那扭動,也變成了艱難的蠕動。
姐妹兩人鬆了口氣,又從床邊疊好的幾床棉被裡面拉出兩床,嚴嚴實實地蓋在那蠕動的包裹上,然後一邊坐上一個,把壓住老大的棉被繃得緊緊的,使得那蠕動更加受到限制,外面的人基本上就看不出來了。
二十九熬性“主家,我說,上三碗羊湯!”姐姐朝著外面喊著。
“好嘞,就來!”外面應聲吆喝著,一會兒,主人端來了三碗羊湯,裡面還有大塊的羊肉,進門一看,不覺愣了:只見那厚厚的棉被上,只坐了兩位美女,美女之間那厚厚的棉被,鼓出一個圓滾滾的大包,而那位老大卻不見了蹤影。
“多拿些辣子,我們老大有些風寒,要捂捂汗!”姐姐不慌不忙地說。
“哦,我說呢!”那主人釋然地轉身走了出去,一會兒就拿來一個瓷罐:“這是紅油辣子,自己隨便放就是!”
“好了,你出去吧。”姐姐笑著說。
等主家出去後,姐妹兩個鬆口氣,端起羊湯就大口喝起來,不一會兒,三碗羊湯見底。
“主家,收了碗筷,弄盆熱水,洗洗睡了。”姐姐又喊著。
很快主家來收了碗筷,送了兩盆熱水,兩人洗了臉和手腳,喊主家倒了洗腳水,關上門,掀開棉被,鑽了進去。
兩人就抱著中間的大包裹,在包裹那不安的蠕動中,慢慢睡了過去。
天亮的時候,主人早已準備好了羊湯和白饃,只等客人吆喝一聲就送了過去。
如此連續四天,都只見包裹不見那男人,主人有些不安起來:“我說閨女,不,少奶奶,這位是不是病重啊?要不找個郎中看看?”
“沒事兒,他這是老毛病犯了,一年都要犯個一兩次,每次捂住發幾天汗自然就好,都是小的時候,頂風冒雪攆羊落的病根,年輕輕的,就老寒腿、老寒腰,一病起來就不能動,只能用厚棉被裹嚴了發汗,直到他自己能動。”姐姐坦然地說著,跟真事兒一樣。
“哦,這倒也是,這老寒病,除了發汗,也沒什麼好的郎中和藥方呢。”主家聽她說得在理,便也
不再懷疑。
第五天夜裡,兩個姐妹打開了包裹,給老大透了透氣。
這老大已經連悶帶餓,身子很虛弱了,軟軟地躺在棉被裡面,只是輕輕地喘息著,想怎麼扒拉就怎麼扒拉,姐妹兩個覺得很滿意,抱著他方便了一下,重新裹進棉被,捆綁結實,塞進被窩,睡了.
這個過程,姐妹叫做“熬性”,知道一個男人忽然被棉被包裹並捆綁起來,肯定會氣得頭皮都能炸裂,那掙扎絕對是玩命的,所以一旦出手,就不能留情,否則死的可能就是自己。
而一旦制住了男人,雖然他無法掙脫,但滿肚子的憤怒,依然會讓他不甘心,無論從心裡還是手腳上,都不會老實,所以還必須把男人綁在棉被裡面煎熬幾天,不吃不喝首先從體力上就洩了他的鬥志,再加上嘴被堵著,無法提出任何抗議或者建議,連求饒都不可能,這也從心理上摧垮了他掙脫和反抗的幻想,直到徹底失望,服服帖帖地任人擺佈為止,才可以算是初步成功,而剛才打開棉被,看到老大的樣子,不管他心裡怎麼想,身子已經徹底軟了下來,就放心了。
第五天早晨,吃了早飯,姐妹二人便要跟主家告辭:“主家,這幾天麻煩你們了,看意思還要幾天他才能發完汗,我們也不好在這裡打擾啊,乾脆我們走了,你們也好踏踏實實過日子。”
主家早盼著她們走呢,聽到這話,心裡不由得十分高興,嘴裡卻裝作不捨地說:“還是多住幾天吧,等病好了再走也不遲啊。”
“那就再住兩天?”姐姐笑著對妹妹說。
“不過回到家裡,調養起來,更方便的,免得在這裡耽誤了病情,那可吃罪不起啊。”主人聽到她們真的還要住下去,嚇得趕忙改了口。
“嗯,我想也是,主家說的對,我們還是早走了好,只是這兩床棉被……”妹妹故裝作猶豫地說。
“這棉被就送你家了,不算啥的,主人病情要緊啊!”主家爽快地說,只要她們走人,就是再送一隻羊也沒問題,她們在這裡住一天,他就沒有一天安寧的日子,這兩位少奶奶折騰起來,那可真要命。
“那就多謝了,以後定有回報。”姐姐笑著說。
主家揮了揮手,轉身牽了三匹馬過來:“怎麼走?馱著?”
“也只好馱著了,這裡又沒有車。”妹妹說著,轉身走進屋裡,一會兒就扛出那個大大的棉被包裹,站在馬邊,雙肩一聳,那包裹就上了馬背。
這力氣,讓那主家也倒吸了一口涼氣!
三十信天游姐姐伸手拿出幾條布帶,把那包裹牢牢地捆綁在馬背上之後,一躍就坐了上去,胸前緊緊頂著那包裹,再用左手按住,右手一抖韁繩,那馬搖了一下腦袋,四蹄騰起一溜塵土,跑了出去。
這邊妹妹也上了馬,左手又牽了老大的馬,抖了抖韁繩,吆喝一聲:“駕!”兩腿一夾,兩匹馬也跟著奔了出去。
這邊主家擦了擦額頭的汗,心說:“幸虧沒有得罪這二位奶奶,否則還不給拆了骨頭架子?”
姐妹兩人騎著馬,馱著包裹在棉被裡的老大,可算是揚眉吐氣了,姐姐不停地拍打著胸前的包裹,大聲吆喝著:“哈哈,我的親親,我的小哥哥喲,你也有今天!”
“從今以後啊,咱們的小哥哥就是咱懷裡的人嘞……”妹妹那邊也高興地撒著歡。
“還是咱被窩裡的人喲!”姐姐用力親吻了一
下那厚厚的包裹,不由得放開了嗓子,大聲唱了起來:“小哥哥好來實在是好,小妹妹早把你看中了。打碗碗花兒就地的開,妹把你那白臉調過來。”
姐姐一邊唱著,一邊溫柔地按摩著懷裡的包裹,那包裹隨著馬蹄的奔騰,不斷在姐姐懷裡上下跳躍著,撞得姐姐心頭癢癢,忍不住就雙手抱緊了那包裹,伏在馬背上,緊緊壓住那包裹,任駿馬隨意飛奔起來。
妹妹見狀,也隨著唱了起來:“一道道山樑一道道溝,妹妹把哥哥棉被裡兜,. 你不嫌臊來我不害羞,緊綁住哥哥摟在心口。”
見妹妹接了上來,姐姐興起,又唱了下去:“三月裡桃花綠嘴嘴,剝了皮皮流水水,咱三人相好一堆堆,我的小哥哥,你看這日子多美美……”
妹妹接著唱:“哥哥在被窩裡想喚我來呀,哥哥喚我來。小親親來小愛愛,可惜小哥哥喊不出來,把哥的俊臉扭過來呀,小親圪蛋,隔著棉被看不過來呀,小親圪蛋,俊哥要配好姐妹呀,小親圪蛋。從此把你抱在懷呀,小親圪蛋。自從把老大裹進棉被,完全控制起來後,小姐妹心中的怨氣也就出了一半,對老大以前那層恨意,也逐漸開始融化了,如果不考慮當初的搶婚,這老大作為老公,還是很不錯的,現在,只要能讓老大完全臣服在姐妹的裙下,那自然就是好老公啊。
.而現在,這老公可是完全聽話的,想讓他怎樣,他就只能怎樣,於是姐妹兩個便越想越快活,不由得一唱一和,一段段信天游流水般從她們那銀鈴般的嗓音裡湧了出來:小哥哥心懷呀多呀寬廣,小親親呀我的小哥哥,今天叫妹妹用棉被來綁,小親親呀我的小哥哥,哥在包裹裡呀那個心莫慌,小親親呀我的小哥哥,妹在你身邊呀那個永伴郎,小親親呀我的小哥哥,想親個小嘴呀我夠不著,小親親呀我的小哥哥,緊抱著哥哥呀咱急回鄉,小親親呀我的小哥哥,馬在樑上走呀,小親圪蛋,哥在馬上馱呀,小親圪蛋,妹在身邊坐呀,小親圪蛋,抱著哥哥抖呀,小親圪蛋。
不知不覺間,兩人馱著老大一路歌聲一路笑,一路飛奔一路鬧,直到天色已晚,距離山寨還有一天的路程,只好再次投宿。三十一住店姐姐在馬上按住那包裹,妹妹跟在後面,一路奔波,來到一個破舊的院落,這院牆就是土堆上埋起來的幾顆枯樹枝,根本防不住任何人,只是一個劃界的意思。倚著土梁,建了一個窯洞,窗戶紙破得四處漏風,姐妹們喊了一聲,裡面走出一個蓬鬆著頭髮的大嫂,看起來也是好久都沒洗頭了,頭髮上蒙著一層黃塵。見了她這般模樣,姐妹相互看了一眼,皺了皺眉頭:這家肯定髒,能住嗎?
那大嫂見是兩個美女,騎了兩匹馬,還牽著一匹,其中一個美女還抱了一個大大的包裹,橫擔在馬背上,便露出一副笑容:“姑娘們住店?”“你這個,也叫店?”妹妹撇了撇嘴。”姑娘,不是這樣說話,你想,這裡方圓多少裡都沒人家,要沒有這個破窯洞,你們就得住在黃土坡上不是?我這裡再髒,還能比外面的黃土髒?”
這婆姨倒也會說,想必還真有不少客人住過她家呢。
“呵呵,這嫂子倒也會說話,沒法子,也只好這樣湊合一夜了。”姐姐說著,就下了馬。
這婆姨過來就想牽馬,卻被姐姐拒絕了
:“別急,就是住,也不是這樣住。”
“妹妹,你給我看著馬,我去去就來。”姐姐說著,把韁繩遞給妹妹,左手按了按馬背上的包裹:“小心,別摔下來。”
“放心吧,我抱著他就是。”妹妹知道姐姐的脾氣。
姐姐從腰裡抽出一把兩尺多長的腰刀,扭身向外面走了出去。
妹妹把馬拴在院子裡的橛子上,進屋看了看,搖了搖頭,又鑽了出來:“你這裡從來也不打掃的嗎?”
“打掃做什麼?十天半月都沒人來,不是白打掃?”那婆姨倒也心安理得。
“有什麼吃的?”
“也沒什麼好吃的,不過就是玉米糊糊,還有兩碟鹹菜,要是吃不慣,姑娘可以自己四處走走,這附近說不定遇到什麼豬獾之類的,我也跟著解解饞。”這婆姨眼毒,一下就看出這對姐妹不是等閒之輩。
“嗯,你倒是抬舉我們了,呵呵。”妹妹見人家這樣說,心裡自然高興。
正說話間,那邊姐姐已經抱了一大捆的柴草過來了,這柴草顯然是她剛剛砍下的。
見姐姐抱著柴草走進屋子,妹妹也一把抓住馬背上那大大的包裹,解開系在馬背上的布帶,一下將包裹扛在肩膀上,也走進了屋子。
姐姐將砍來的柴草,鋪滿了那髒髒的土炕,看了看土炕邊那一摞蒙塵的棉被,又皺了皺眉頭,抓起幾床棉被走了出去。
妹妹來到床邊,將肩上的包裹輕輕卸下,放在了鋪滿柴草的炕上,聽著院子裡面傳出的嘭嘭聲,知道姐姐在清理棉被,一會兒,姐姐抱著幾床棉被回來,把棉被往床上一丟,蒙在大包裹上。
“今晚看意思沒什麼好吃的,咱們出去看看?”妹妹有些嘴饞,想出去打些野味。
“出門在外,小心為上,不如你在這裡守著哥哥,我去看看吧。”說著,走出門,來到馬前,摘了上面的弓箭,向外面的山樑上走去。
“姑娘,這包裹裡面是什麼?糧食?好沉吧?”那婆姨走到屋門口,隔著簾子問。)“嗯……,也不是糧食,就是一些外面帶來的皮貨。”妹妹沉吟了一下,胡亂應付著。
“不對啊,咱們這裡都是往外帶皮貨的,你怎麼從外面往回帶?”那婆姨也是多嘴。
“我……我願意,怎麼著?看著人家的皮貨好,就是眼饞,想帶回來給家裡人做幾件皮袍子,有誰不許嗎?”妹妹忽然發火了,這讓她自己也心裡一驚:我怎麼就可以這樣發火呢?!
以前可都是看著人家臉色辦事的,尤其是要看老大的臉色,今天忽然解放了,怎麼這脾氣就見長呢?
可是,那婆姨卻扭了頭,不再說話,貌似害怕的樣子,心裡便又好笑:原來給人家一個臉色看看,感覺很不錯的哦!
她可不知道,忽然推翻了頭上的那座大山,自己的天性獲得了徹底的解放,從此再也沒有什麼可怕的了,自然就有些不受拘束地任性起來。
很快,姐姐就從外面拎了兩隻兔子回來,往地上一扔,問那婆姨:“會做嗎?”
“喲,手腳還真利索,說抓就真的抓來兩隻兔子呢,放這裡,你們就等著吃吧。”那婆姨討好地說著,趕緊撿了地上的兔子,到廚房裡面燒火去了。
這邊姐妹二人鋪了柴草,將老大安置在中間,用棉被矇住,一邊休息聊天,一邊等著吃飯。
“明天就要回家了,今晚就得下手!”陰暗的房間裡面,姐姐的眼睛閃著堅定的光芒
。
“沒有別的辦法了?”妹妹還是有些不忍心。
“有別的辦法?要是有就好了,誰又忍心下這黑手呢?!”姐姐無奈地搖了搖頭,繼續開導著妹妹:“你想,咱們這麼包著他,不定什麼時候稍微一疏忽,他喊了出來,被手下救了,你我會有什麼結果?”
“嗯……”妹妹想了半天,也只好同意了。
正說話間,那婆姨端了一盆熱菜,外加兩個玉米餅子,送了上來。
兩個人停住話頭,看了看盆裡的菜,見是一盆肉湯,裡面是散亂的一堆兔肉。
姐姐湊近盆子,聞了聞,不由得說:“好手藝,好味道啊!”
“嗯,這兔肉燒得不錯,來,你也吃一個後腿。”妹妹也湊過去聞了聞,裝作高興地說,隨手撕了一根後腿,遞給那婆姨。* “還是姑娘們心好啊。”那婆姨拿著兔腿一邊撕咬著上面的肉,一邊走了出去。
眼見那婆姨吃了兔肉,姐妹兩人才算放了心,開始吃那盆子裡的兔肉了。
等兔肉都吃差不多了,姐姐說:“開始吧,夜長夢多!”從懷裡摸出一個小葫蘆,拔開上面的蓋子,往肉湯裡面倒了些粉末,再用湯勺攪拌了幾下。
妹妹下床關了門,插上門槓,姐姐也從床上跪起來,一道道地解開了棉被外面那幾條布帶,打開一層棉被,又是一層捆綁結實的包裹,這次姐姐可沒有全部打開,只是打開了棉被上面的兩道布帶,露出老大那花花綠綠包成一團的腦袋,再一層層解開腦袋上纏裹著的汗巾和小棉襖,解開勒住嘴巴的汗巾,掏出嘴裡的紅花棉肚兜,展開放在一邊。
這老大還處於昏悶的狀態,神志不清,似乎在沉睡,嘴巴大大地張著,好像正在打哈欠的樣子,顯得有些滑稽。
“喂,大哥,醒醒?”姐姐撥打著老大的臉,輕聲呼喚著。
老大依然是昏睡,除了越來越有力的呼吸,沒有任何動靜。
姐妹們倒也不著急,知道還需要一段時間。
果然又過了一會兒,老大睜開了眼睛。
三十二啞巴老大從昏睡中睜開了眼睛,看了看眼前兩個老婆,有些不解的樣子,皺了眉頭,嘴裡嗯、嗯地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像是要學話的嬰兒,大概是麻木的舌頭還沒有恢復。
“彆著急,大哥,你這可是病得不輕,大夫說了,要是亂動,會麻煩。”姐姐關心地說。
“是啊,看你一直昏悶不醒,我們只好這樣帶著你回家了。”妹妹撫摸了一下老大的臉,慈愛地說。
“餓了嗎?要不要吃些東西?”姐姐說著端起了那盆肉湯,用勺子在裡面攪了攪。
這老大也是給悶糊塗了,弄不明白怎麼回事兒,聽說是有病,似乎……好像就是……想了半天,才想起幾個人在一起嬉鬧,後來……記不起都發生了什麼,只覺得一陣陣的昏悶,心思迷亂……亂……
看到兩個老婆都在身邊,就想坐起來,才發現身子被裹住,想動都動不了,想問問到底怎麼了,可是腮幫子發酸,舌頭髮麻,說不出話來,只是嗯嗯啊啊地幾個音節,心裡一沉:我這怎麼就病得如此厲害?!不由得心慌起來。
見老婆問自己是否吃東西,才覺得已經餓得前心貼著後背,趕忙點了點頭。
姐姐就毫不客氣地用湯勺舀起肉湯,送到老大的嘴邊,妹妹趕忙扶著老大的後背,將他託了起來,姐姐這勺子肉湯就送了進去。
肉湯是鮮美的,
連續喝了幾口以後,老大似乎會說話了:“我這是怎麼了?”
“我們也不清楚啊,在床上玩著玩著,你怎麼就睡過去,再也沒醒過,嚇死我們了!”姐姐一臉擔心的說。
“是啊,找了個郎中大夫,說是中了什麼溼邪,要用被子發汗才能好,這就把你包在棉被裡面往回趕呢,明天就能到家了。”妹妹也瞪著大眼,說得跟真事兒一樣。
“嗯,我說怎麼一陣陣迷糊,說不定現在好了,讓我起來試試。”說著老大就想往外面掙扎,慌得姐妹兩個趕忙按住:“不能亂動,要聽大夫的話,發汗七七四十九天才行,少一天就落殘疾!”姐姐的口氣開始嚴肅起來。
“我試試,沒事兒,我身體壯……壯……”老大說著說著,忽然這聲音就低了下去,再張了張嘴,就說不出話了。
妹妹看了姐姐一眼,露出一絲笑意,又按住老大的腦袋,心疼地埋怨著:“看看,說不讓你動嘛,這一著涼,病又重了!”
“趕緊捂進去吧,別一會兒再出事兒!”姐姐放下盆子,就要幫著妹妹把這老大重新裹進棉被,而老大似乎有些不甘心,或者還想說些什麼,嘴裡發出低沉的“嗯、啊”聲,慌得姐姐拿起床邊的那個棉肚兜,一手掐住老大的腮幫子就往嘴裡塞。
老大搖著腦袋拒絕著,卻被妹妹按住了頭,那棉肚兜被姐姐一點點地用力堵進了老大的嘴巴,然後依次用汗巾上下勒住,再用妹妹的小棉襖裹了腦袋,用大汗巾重新綁好。
見老大除了隱隱的喘息,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兩人才鬆了一口氣,姐姐伏在老大耳邊,輕輕地說:“聽話,這是為你好,你要有個好歹,我們姐妹以後怎麼辦?”然後兩人一起用力,把老大徹底裹進了棉被,捆紮結實,又拉過兩床棉被矇住。
這時候姐妹二人才打開房門,喊那婆姨,收了碗筷,洗洗睡了。
三十三回寨 1一夜無話,第二天早早起來,簡單吃了早飯,兩人就扛著包裹,捆上馬背,上路了。
那婆姨在背後笑了一下,扭身走了回去。
晚上的時候,就到了山寨,嘍囉們見是夫人回來,趕忙出來迎接,卻只見馬背上馱了一個大大的包裹,不見了老大,都有些詫異:“嫂子,咱們老大呢?”
兩人也不說話,拉著馬就往寨子裡面走,很快那小頭目也迎了過來:“嫂子,老大呢?這上面是什麼?”
姐妹們對這頭目本來就沒好顏色,正是他搶了她們上山的,改變了一生的命運,這頭目也知道兩個夫人對自己有怨氣,所以也一直不敢過分撒野,經常也巴結著,這是看到姐妹二人顏色不對,心裡也膽怯了。
眼看著姐妹二人,牽著馬走到老大的窯洞,解開繩子卸下了包裹,然後扛著包裹走了進去,碰的一聲,關上了門,嘍囉門誰也不敢再說一句話。
連續的三天兩夜,除了廚子按時往裡送飯,再無別人能看到兩姐妹,老大也不見蹤影,山寨裡面開始議論紛紛,似乎籠罩著一股不安的氣氛。
小頭目就問那廚子:“嫂子們是不是出什麼事兒了?她們說老大了嗎?”
廚子只是搖頭:“別問,別問。”
又是兩天過去,山寨已經開始亂了,幾個頭目開始互相吵鬧,大有勾心鬥角重新爭奪山頭的意思。
據說回到山寨的那個夜晚,小姐妹回絕了眾頭目的探視要求,關上房門,趕忙
打開了床上的包裹,解開老大腦袋上的汗巾棉襖,見老大已是滿面通紅,雙目微閉,嘴裡含著棉肚兜,喘著粗氣,掏出嘴裡的肚兜,過了好一會兒,老大才算睜開眼睛,迷茫地看著姐妹二人,大張的嘴裡,發出“哈、哈”的聲音,看似很用力,卻無法震動聲帶,實際上也比喘氣聲大不了多少,聽起來像是哮喘了。知道老大心裡很著急,姐妹們也裝出關心的樣子,把老大腦袋抱在懷裡,不斷撫摸著他的臉龐,輕輕安慰著:“別怕,有我們姐妹呢,怎麼著也不會讓你受苦啊。”直到老大情緒穩定下來,她們才繼續解開老大身上的包裹和捆綁,給老大按摩著四肢。
等老大四肢稍有活動的時候,姐妹二人立刻重新用絲帶將老大手腳纏裹起來,這時機拿捏地恰到好處:早一點會血脈淤塞不通,晚一點老大就會有力氣掙扎。
老大自然是不願意的,嘴裡大聲地喊著,發出的聲音卻是嘶啞的“哈哈”聲,手腳不斷掙扎,卻被姐妹用力按住,很快腳腕和手腕上都綁了絲帶,老大嘴裡的聲音更用力了,眼裡露出急迫的神色,妹妹裝作沒看見,用力抱住老大的腦袋,拿起床上的肚兜,捏住老大的嘴巴,用力給他堵了進去,直到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再拉過兩床棉被給他蒙上,然後爬上棉被,用身子緊緊壓住,任他胡亂扭動一陣,洩了力氣,慢慢不動了。
“乖哦,我的小哥哥,別亂動,不然再涼著就更不會好了!”姐姐俯下身子,對著老大的腦袋,溫柔地說。
然後開門,喊來伺候的村婦,準備了澡盆,燒了幾桶熱水,放入香湯花瓣,備了皂角毛巾,把村婦打發出去後,關上房門,插上門栓。
兩人試了試澡盆裡的水,覺得溫度差不多了,便也脫了身上的衣服,光了身子,然後掀開床上的棉被,把捆著手腳的老大抱起來,輕輕放入澡盆裡面,姐妹兩個也隨之跳入盆裡,為了不讓老大嗆著,妹妹先坐了下去,然後把老大的腦袋抱在胸前,用胸乳頂住,保持老大的腦袋能始終露在水面上,雙手不住地搓洗著老大的胸前後背,而姐姐則騎在老大的腰胯上,壓住老大,讓他不得隨意掙扎,並不住地用自己的肌膚為老大按摩著,不斷搓洗老大身上的各處,直到全身都搓洗一遍,最後就剩下洗頭了。“哥哥,對不住了,先忍耐一下哦。”
姐姐站起來,從旁邊的凳子上拿來一條毛巾,用力撕了兩下,撕開了兩個小布條,用力卷緊,然後堵進了老大的兩個鼻孔,再撕了兩個布條,捲成小團,塞進老大的耳朵,老大的呼吸立刻被窒息了,臉色變得通紅,眼裡露出嚴重的不滿,身子也開始掙扎起來。妹妹輕聲地說:“哥啊,咱不是怕你嗆水嘛,一會兒就好哦。”然後把老大的腦袋就用力按進了澡盆裡面,翻身壓住老大的身子,把老大的腦袋夾在兩條大腿之間,後面的姐姐也用雙腿夾住老大的下身,老大本來就被捆了手腳,再被姐妹這麼用力夾住,壓在水下,倒也無法掙扎,只得被妹妹抱住腦袋,按在胯下,輕輕揉搓著臉、脖子還有頭髮……
這樣揉搓了一陣,再抱起老大的腦袋,露出水面,拿起皂角用力在頭髮上搓幾下,用手繼續揉搓,然後再按進盆子裡,用雙腿夾住,仔細清洗,直到兩分鐘以後,才滿意地把老
大的腦袋抱出水面,而這時老大不僅是面色通紅,甚至連眼珠子都是紅紅的,也不知道是給憋的,還是被皂角刺激的。
妹妹掏出老大鼻子和耳朵裡面的布團,老大立刻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呼”的一聲,軟了下去。
姐妹兩人從澡盆裡面抱出老大,擦了身子,放在床上,解開手腳的束縛,換了乾淨的綢帶,重新綁了,這次的捆綁是很溫柔的:只是並住老大的腳腕,輕輕地纏裹起來,讓老大無法掙扎,卻不會阻滯血脈的流通,而雙臂則被反綁在身後,採用五花大綁,倒也不用力緊勒,只是將老大雙臂固定而已,再掏出老大嘴裡的肚兜,發現已經被浸溼了,乾脆扔進澡盆,等明天下人去洗洗就是。
看著老大被捆綁了手腳,躺在被褥之間無助地扭動,男性那剛硬的線條,很快激起了姐妹兩人的本能,是啊,已經很多天都沒有跟老大親熱了,而且以前都是老大主動,不管舒服不舒服,都要應付,而現在……這床上的哥哥,可是完全任由自己擺佈了,這場景,怎能不讓人興奮?
兩人迅速擦乾身子,撲到床上,一個用胸乳把老大那粗澀低沉的“哈哈”聲緊緊堵住,抱住老大的腦袋,擁在懷裡,用力摩擦擠壓著,同時還不斷撫摸老大上身各處,像是一團烈火,將老大整個裹住,另一個已經騎在老大的胯上,握住老大的下身,不住揉搓按摩,很快吞進陰部,坐在老大身上,用力磨動搖晃著,像是蕩起一條小船……
一場雲雨,竟然延續了一個時辰,姐妹兩人不斷交換著位置和姿態,幾乎把個老大給揉成一團軟綿綿的破絮,這才雙雙軟癱在老大身上,閉著眼睛,舒服地喘息著,而那老大,則早已閉了雙眼,張著嘴,好似睡著一般,人事不知了。
回寨 2直到稍微緩過點勁兒,姐妹二人才懶洋洋地扯過兩床棉被,裹住老大,然後分左右躺下,緊緊抱住老大,慢慢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大早,姐妹二人就醒了,只感到神清氣爽,渾身似有用不完的力氣,再看看被窩裡面的老大,依然閉著眼睛,渾身軟綿綿的,沒有一絲力氣,心裡也覺得有些可憐,便找來幾條幹淨的絲綢床單,把老大緊緊纏裹起來,然後再裹進棉被,用絲綢在棉被外面用力捆紮結實,這老大就再也無法掙扎,而外面的捆綁,根本不會導致老大的血脈淤塞,即使長期裹縛,也不會有任何問題。
等捆裹完畢,再兜頭裹腦地給老大蒙了一床棉被,姐妹二人也找來乾淨的衣服換上,然後開門,喊了下人,抬出澡盆和換下的衣服、肚兜、汗巾等物,送進早餐,依然關了房門。
妹妹掀開棉被,坐在床上,抱起老大的腦袋,輕聲呼喚了幾聲,老大慢慢睜開了眼睛,發現自己全身依然是被緊緊裹住無法動彈,長長嘆了口氣,眼皮就耷拉著,沒有一絲心氣的樣子。
姐姐拿起湯勺,一邊給他餵飯,一邊解勸著:“這俗話說,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病是急了點,可是咱們心裡不能急哦,再說,即使你以後起不來,不是還有我們姐妹伺候著?”
老大抬眼看了看姐姐,腦袋在妹妹的懷裡扭了兩下,又點了點頭,張了張嘴,似乎要說什麼,可是“嘿嘿”的幾聲,什麼也沒說出來,就被又一勺稀飯灌了進去,然後又給他餵了兩塊饅頭,一個雞
腿,問:“飽了嗎?還想吃些什麼?”
老大搖了搖頭,姐姐又端了一個水盂,讓老大漱了漱口,妹妹扶著老大,輕輕躺進了被窩,然後翻過身子,對著老大溫柔地端詳著:“哥,咱不能讓你著涼,還是要接著發汗,你彆著急哦。”
說著,妹妹把老大頭上的棉被裹了起來,將多餘部分,摺疊過來,矇住老大的臉,用綢帶捆紮起來。
老大用力搖晃著腦袋,發出沉悶的“嘿嘿哼哼”的聲音,好像滿肚子的委屈一樣。
妹妹停了一會兒,輕輕揉動著身下的棉被包裹,像是在安慰老大,直到老大無奈地屈服為止,才扯了兩床棉被,將這包裹蒙得嚴嚴實實。
打開房門,讓下人撤了碗筷,兩人也坐在老大身邊,哼哼唧唧地唱著小曲,嘻嘻哈哈地揉著床上的包裹,那種情致,那種無拘無束的瀟灑,甚至忍不住會讓姐妹在床上打起滾來,要不怎麼說:“解放區的天是晴朗的天,解放區的人民好喜歡……”'
以後的日子,姐妹的心情是越來越舒暢,而床上老大的日子則越來越黑暗,心情也越來越沮喪,不知道自己的“病”什麼時候能好,只知道每次都覺得是渾身無力,四肢發麻,可就是沒想到,整日被悶在棉被裡面,手腳又被捆綁固定,當然要頭腦混沌,四肢發麻,渾身無力了!
有時候老大會很著急,想著出去見見太陽也好,就難免要哼哼嘿嘿幾聲,而姐妹們自然是裝傻充愣地敷衍過去,繼續把他緊緊裹進棉被蒙在床上,急得他越來越經常地張嘴呼喝,終於有一天,姐姐抱住他的腦袋,重新拿起了漂洗乾淨的棉肚兜,溫柔地告訴他:“哥,妹妹知道你的心,可是你不知道妹妹的心啊,咱們不能出去,不能見風,不能受涼,看看你這麼多天都過去了,也不見一點好,就更不能出去了,妹妹不是怕你再出事嗎?”
一邊說著,一邊捏起老大的腮幫子,把那棉肚兜一點一點堵了進去:“乖哥哥,你就息心靜養吧,別總是想著給誰說話,心裡不安靜,肯定會影響發汗養病啊,別怪妹妹心狠,其實妹妹是心裡不忍,哪次聽到你想喊的時候,心都是疼的,這樣給堵上,你就再也不能張嘴說話,你的心也就徹底靜了,是吧?”
老大睜大了眼睛,滿臉的委屈,卻再也無法發出任何聲音,只能任由姐妹二人重新給勒上汗巾,矇眼堵嘴之後,再把腦袋裹進小襖,按進棉被裡面捆紮起來。
果然,自從嘴裡被堵了紅肚兜之後,老大失去了最後的表達手段,知道再想什麼也沒用,自然就老實多了,而姐妹們每天晚上都會解開老大身上的棉被和綢帶,只是束縛了手腳,把他擁堵在被窩裡面,於是老大就整夜被兩團慾火裹住,任由姐妹肆意蹂躪親吻,不斷擠壓擁抱,溫柔中帶著不羈的野蠻和強制,無奈中也逐漸習慣了被捆綁著任由姐妹二人愛撫親熱,然後白天重新裹進棉被,被姐妹二人餵養之後,蒙在床上歇息一天,等著下一個夜晚的溫柔與擁抱……說是要發汗到四十九天,可是整日被幾床棉被包裹悶堵著,哪裡還能算清日子?不到一個月,這老大就已經徹底死了重新站起來的心思,真的相信自己這一病就落下殘疾,只能任憑姐妹隨意擺佈了!
後來聽親信說,山寨裡面人心浮動,不知道老大到底怎樣,姐妹想
想,也應該給大家一個簡單的交代才好,但是又怕老大沒有徹底屈服,只好繼續悶住老大,先用話來安慰一下人心再說。
這天中午,老大的窯洞門終於開了,兩個壓寨夫人走了出來,再看這兩位女人,已不是從前的模樣,那份溫柔和順從不見了蹤影,現在眼裡射出的是一份威嚴和殺氣。
見兩位夫人出來,嘍囉和頭目們立刻圍了上來,沒有人說話,卻滿是疑惑的目光,盯著兩位夫人。
姐姐看了看大家,不慌不忙,一字一句地開始說話了:“跟各位兄弟告知,前幾天跟咱們老大出去打獵,沒想到咱們老大在外面中了溼邪,全身都不能動,大夫說是要用棉被髮汗,七七四十九天,又吃了幾副湯藥,到現在也沒見起色,以後這一段日子,老大要安心養病,希望各位兄弟不要掛念,也不要彼此吵鬧,亂了咱們寨子,這裡拜託各位了!”
聽了這樣一番解釋,大家才算有些釋然:難怪那天見兩位夫人帶著一個大包裹呢,原來老大就包在棉被裡發汗呢!
幾個頭目想進去看看,卻被姐妹二人婉拒:不要驚擾老大養病啊。
於是山寨的風波暫時平息,重新安靜下來,有老大在,誰還敢炸翅?等四十九天以後再說也不遲啊。)終於四十九天過去,到第五十天的時候,小頭目們帶著嘍囉一早就圍了院子,擔心地看著老大的窯洞。
中午的時候,姐妹們出現在大家面前,語調沉痛地告訴大家:“看來老大是站不起來了,不過心裡還是明白的,各位有心的兄弟,可以進來看望看望,其他小兄弟就不要來了,人多了,老大受不了。於是幾個頭目隨著姐妹二人進了窯洞,卻見床上鼓囊囊的一個棉被,裡面躺著老大,全身被棉被緊緊包裹起來,只有腦袋露著,眼睛有些溼潤地看著大家。”大哥,你怎麼樣?”“大哥,要不要再找幾個大夫?”
“大哥,你還好啊?”幾個頭目關心地詢問著。那老大張了張嘴,什麼也沒說,對著幾個兄弟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眼淚就流了下來,心疼得幾個兄弟抱著大哥,不知道說什麼好。姐妹兩人站在旁邊,也勸解著:“兄弟們不要太擔心,大哥就是身子癱了,心裡明白大家的好處,以後這山寨還是要靠各位兄弟齊心協力啊。”
大哥聽了姐姐這話,點了點頭,又逐一對著幾個兄弟,依次注視著。”現在大哥嗓子也壞了,說不出話,但是心裡都明白的。”妹妹給大家解釋著。見大哥這樣,兄弟們一番感慨,又一番安慰,然後搖頭嘆息著走了出去。
後來的傳說中,說是姐妹二人在回山寨前的那天晚上,就藉著喂老大兔肉湯的機會,給他下了啞藥,從此老大就再也不會說話,而姐妹們把這老大悶在棉被裡面,一個多月不見陽光,每天連哄帶騙,軟硬兼施,用了不少手段,終於讓老大相信自己真的有病,再也站不起來,說不出話,也只好任由姐妹們發號施令了。說起來,這也算是一場“宮廷政變”吧,只是山寨換了女主,大家心裡有些不太痛快,可是也不能說什麼,漸漸就有一些頭目和嘍囉散了出去。如果這樣下去,這個山寨也就沒了,更沒有“姐打寨”
這個名字,而且老大結下的仇人早晚也會找來報仇的,那姐妹守著一個時刻裹住的老大,日子也未必就太平,所以,
還是要有故事發生的……話說兩個月後的一天,外面的嘍囉來報:“有一隊人馬過來踢寨,請夫人定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