飲食男女(一)

飲食男女(一)

作者:愛蓮者

一、這是簡寧第三次離婚,一接到電話,我就顛兒顛兒地跑過去伺候她。

每次離婚,她都要吃我做的小炒“梨腸寸段”,即用廣式香腸、庫而勒香梨切成寸段,加乾白葡萄酒爆炒,取“離腸寸斷”的哀惋,以祭奠她不幸的婚姻。不過,她每離一次婚都是燦若桃花一樣的開心,為能逃離出那行屍走肉的家庭軀殼慶祝舉杯。

一進門,她就神情驕矜地把絲襪美腿伸出來,我忙不迭地跪下來,把她的玉腿抱在懷裡,用自己的不文之物去摩擦她的腳背,嘴裡“荷荷”連聲,她比我的任何親人都知道我需要什麼,當下用纖纖素手愛撫著我的腦袋,柔聲說:乖!起來啦!快去做菜!

二、簡寧一度是我年少輕狂時單相思的對象,在寫給她封求愛信中,我一直謙卑地自稱“您的僕人”,這樣的落款當然來自於彼時勤讀不輟的大仲馬小說,想當然地以為她就是儀態萬方無比高貴的公主,而我,心甘情願地做他忠心耿耿的侍衛,雖然不是公主的情人,但總是有那麼一點兒曖昧的關係,在她追隨如雲的崇拜者中,我能得到這樣一個較為親密侍從待遇,已經是備覺恩寵了,如果她能稍微專注地用那能殺死所有男人的目光看我一眼,我的骨頭都會酥軟的。在騎士文學中,侍衛們會為自己心愛的公主提供她和她的情人幽會的地方,並不惜犧牲生命保護他們的安全。我期待有一天,我也能像宮廷的侍衛官那樣呵護我的公主的愛情。

但那一天真的到來的時候,一個看起來風度翩翩的年青人和簡寧親密地依偎在一起的時候,我出離地憤怒了!胸口宛如捱了千斤之椎,眼光冒出的全是撒旦魔怪從地獄裡源源不斷慷慨賜予我的怒火,那是嫉妒之火,我要拔劍,拔出精鋼長劍,把那小子刺個稀巴爛!媽的!老子連簡寧的手都沒拉過,可那小子的手已經摸到簡寧的雙腿深密之處了,簡寧啊,你怎麼可以這樣!

你就是我的“聖姑”啊!——可我不是她的令狐沖!我拔劍!拔劍!奶奶的,幹掉這對狗男女,什麼愛情啊!初戀啊!統統他媽的滾蛋!我拔!拔!拔!可是哪裡有劍?!我拔著自己的頭髮跑到小買部,兇狠地掏出十元錢扔了過去:來兩小瓶二鍋頭!

二鍋頭把我灌的大懵!抱著一棵大樹喃喃叫著簡寧的名字,把自己愛恨情仇一古腦地倒了個明明白白,暢快淋漓。末了,餘情未歇,趁著月黑風高,酒神附體,跌跌撞撞神魂顛倒地摸到簡寧家門口,拿了她擺在門口墊子上的白色運動鞋,藏在樓梯拐角,褪下褲子,用她的鞋子把自己搞射了。

三、簡寧第一次離婚,我還單身,聽到消息後,立刻風馳電掣地趕過去安慰她那顆受傷的心,同時還心懷鬼胎,希望能得到簡寧的青睞。

事實是,她一點兒也不傷心,簡直是開心,她輕鬆極了,容光煥發,象是要參加盛大的舞會。拿她的話講,和那個男人離婚就象仍掉一個衛生巾那樣簡單。

我到願意做她的衛生巾,即便是被她用過之後再甩掉。

家裡還有她前任衛生巾的照片,一副睿智和成功人士的摸樣。

我試探著說:婚姻就像一副牌,摸到好牌就扔掉差牌!你是不是有好運氣了,才甩掉他的。

“拜託了!我才不是那種依靠運氣的人!他不是我需要的

牌而已,對我而言,牌沒有好壞,只有需要或者不需要。我的生活不再需要他,那麼就請他出局嘍!”簡寧輕鬆地說。(foots作品)“那你看我是否合適在你的牌局上出現。”我膽怯地問,簡寧默不作聲。

我有些手足無措,趕忙給自己找一臺階:我去給你作飯吧!

簡寧盯著我看了一會,莞爾一笑,揮了揮手:去吧!

我是有準備而來的,很快就做好了二菜一湯:梨腸寸斷、百合西芹、絲瓜銀耳湯 ,菜式精緻清素,紅綠相間,色彩宜人,簡寧大加讚賞,很有興致地開了一瓶紅酒。

這是第一次和簡寧促膝共飲,我欣喜若狂,而簡寧吃飯時幽雅高貴的氣質更讓我驚異,她舉手投足都透著貴族氣。簡寧笑吟吟地看著我:我吃飯是不是特作?沒辦法,爸爸一直要求我這樣,改不掉的啦!

我訕笑著,知道自己的吃像象一頭剛趕到圈裡的豬,不禁有些自慚形穢,但是酒壯豬膽,藉著二兩葡萄酒的酒力將自己的愛慕之情苦等之意合盤托出,說到動情處又是潸然淚下又是舉杯高呼,最後一鼓作氣,勇敢地跪在了她的面前,做了感人至深的愛情陳辭:簡寧,我很寂寞,嫁給我吧!我會鍾愛你一生!

簡寧欣賞著我醜陋的表演,擺弄著手中紅酒,一直不為所動,只在我說到“我很寂寞”時,她才伸出纖纖玉指把撫著我的下巴,我不感稍動,惟恐破壞這美妙的氛圍。

“你這些陳詞濫調一定是哪篇網絡小說上抄來的吧!怎麼和70後的那幫傢伙一個腔調,你有那麼老嗎?拜託能不能來點兒新意!”她不無嘲笑地俯視著我。

“報告簡寧!我剛說的全是原創!”我沮喪地辯解,心裡清楚剛才的那番慷慨陳辭算是白忙活了。

簡寧白皙得透明的鼻子裡冷哼一聲,一下子把我的心哼到了地獄:她對我簡直是不屑一顧!

她的小手輕輕拍著我的臉:“別傻了,我不會愛上你的!你使勁做夢也別想讓我愛上你!我也很寂寞——我因為寂寞才和高晨離的婚,我依然寂寞,但我不會和你結婚——不過,你痴情得可愛,我那裡還有你好多封信呢!小可憐兒!”她突然彎下身子,輕輕吻了我的額頭!

她拒絕了我,卻給了我一個意想不到的輕吻。我一下子熱血沸騰,精神激昂,呼地站起來,不顧一切地將她摟在懷裡,瘋狂地吻向她那雪白粉嫩的臉蛋,她花容失色地驚叫著,身子蛇一樣的扭動著,掙扎著,反抗著,企圖脫離我的擁抱。

我一米八的個頭,身強力壯,雖然不能和姚明爭球,但這麼一個柔弱嬌柔的女人我怎麼不能手到擒來,我箍緊她,把她放到在地板上,粗暴地撕開她的內衣,一股清淡如菏的香氣撲面而來,那是我久未嘗到的女人的氣息了,我的手失控似地鑽進了她的私處,簡寧“嚶嚀”一聲夾緊了雙腿,兩隻要把我竭力推開的手忽然放緩了力量,本來僵硬的身子忽然有些軟綿綿,我迅速褪下自己的褲子,小弟第已經劍拔弩張,扒下簡寧的內褲時,竟然是出奇地順利,她似乎放棄了抵抗,兩條修長的玉腿一曲一伸,白嫩的腳趾繃得筆直,極盡柔媚,透過她蓬鬆烏黑的秀髮,我似乎看到了她明亮期許的眼神,但就在guitou碰觸到她恫體的剎那,我驀地意識到,我現在要進入的就是我朝思

慕想的心目中的女神的身體,而且是以這樣一種褻瀆的姿勢!

這個讓我著迷,讓我失眠,讓我流淚,讓我單身的聖潔女人就這樣輕易地擺在了我的胯下,我的心一下子空落落的,猶如一個受了極大委屈的孩子,飛也似地逃離了簡寧的身體,躲在沙發邊行,嚎啕痛哭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在混沉沉朦朧的淚眼中,我看到簡寧站到我身邊,我懊悔地跪在她的雙腿前:原諒我簡寧,原諒我!我不該破壞我的愛情神話,我愛你,我真的很愛你!

簡寧好象在問:那你為什麼不要我的身體?

我哭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為什麼,我不想以那種方式。我只想跪在你面前,我什麼都不要,我就想跪在你面前,我再也不敢那樣對待你了!簡寧,你知道,你一直是我的女神,我褻瀆了你,我只是你的僕人,我愛你,可我不能那樣對你!

簡寧好象在笑:傻子,你不知道我喜歡你那樣對我嗎?

我反映遲鈍地搖搖頭,跪爬兩步,抱著她的一條腿哀求道:不要離開我,簡寧!我不要你愛我,我只要愛你就行,我要永遠永遠伺候你!

簡寧怔了一會兒,若有所思地說:那好吧,你爬著跟過來,讓我好好想想怎麼處理你!(foots作品)四、那一年,我成了簡寧豢養的寵物狗,這樣才符合她的人畜同居原則,她給我起名叫:LUCKY!在她寂寞的時候,我就過去趴在她腳下服侍她,她會讓我用嘴和舌頭滿足她的慾望,簡寧往往用美麗的腳趾給我打飛機,由於我已經習慣了足交,和妻子結婚後,性生活一直不太和諧。

簡寧很快有了第二任老公,一個超級無敵大帥哥!象她這樣的美女,怎麼能耐得住寂寞,我很快被她驅逐出門,當然是為了保證他們能過上健康幸福甜蜜的小資生活,於是和我有關的所有痕跡被打掃得乾乾淨淨,除了我還沒有在人間蒸發,一切都無影無蹤了。

沒有了主人的寵愛,我就成了地道的喪家犬,出於義憤,我買了一整套的《哈利波特》,從中發掘了“絕情咒”的秘方,用大蒜、洋蔥和沒有做過愛的土鱉做藥,整日詛咒簡寧趕快和大帥哥絕情忘意,分道揚鑣,但這法子顯然不好使,簡寧依然不主動打電話給我,而且妻子已經開始抱怨:怎麼天天洋蔥炒雞蛋,雞蛋炒洋蔥,你看這口味大的,怎麼都刷不掉,同事這幾天總是不懷好意地問我吃什麼了!

我正沒好氣,氣咻咻地說:就說吃西餐了!讓他們羨慕去吧!

我的妻子其實是位盡職盡責的好太太,賢惠端莊,具備一切中國婦女的美好品德,可說是典範楷模。當然是由於我個人的原因,在性生活上,我們越發難以合拍,不是她沒到高潮我就射精了就是她在高潮時我就沒感覺了,她的陰dao一直很緊,大門禁閉,我根本進不去,待她溼潤時能打開yindi時,我已經沒了興趣。這讓我很恐慌,性生活的不和諧往往是家庭危機的開端,尤其是妻子這兩年對性慾的需求越來越高,次數越來越多,我簡直有些招架不住了。(foots作品)妻子帶我去看中醫,一位謝頂的滿臉肥肉垂下如哈巴狗一樣的老頭兒接待了我們。

“怎麼了?”他面無表情。

“不……不夠大!”妻子低聲說。

“還不……不硬……”妻子低下頭。

“又不是變形金剛!能有多硬?我剛才檢查了,他一切正常”老頭子同情地望著我。

“可是,我們,總是不合拍……”

“我建議還是你去做一下檢查,小夥子沒事,非常健康,我年青的時候都沒有他那麼好使!”

我和妻子飛快地逃了……..晚上,我準備了一雙簡寧穿過的長筒絲襪放在枕頭下面,和妻子做愛時,我偷偷拿了出來,由於臥室一團漆黑,她看不清我搞什麼,簡寧絲襪的味道猶如神助,我嗅著她的味道,下面超級威猛,把妻子搞得神魂顛倒嬌喘連連,這一次,我們都合拍了。(foots作品)五、簡寧還是給我打電話了,我趁機向她彙報了絲襪事件,她咯咯笑個不停,並許諾再送我一雙穿了四五天的白棉襪給我,那上面的味道將更加濃郁。(foots作品)簡寧說的不錯,那白襪的味道確實讓我心花怒放,和妻子摸黑做愛的時候,面質的柔軟和簡寧的腳味猶如給我打了興奮劑,不料黑暗中,妻子好象感覺到了:什麼味道?

我信口道:印度的催情香巾妻:很特殊,你最近一直再用這個嗎!

我:是啊!你沒感覺到有什麼不同嗎?!

妻:謝謝你老公,你那麼好,專門為我們買了這個,要不是你最近這麼生動,我還以為真是我有什麼問題呢!

我:你弄痛我了,寶貝!

妻:我很興奮,老公,把香巾給我聞聞。

我:這是男士專用的。

妻:我要嗎!給我聞聞!好老公!

我違拗不過,把襪子遞到她的鼻端,妻子深深吸了口氣,嬌滴滴地說:很好聞老公,雖然有些乖乖的,但我喜歡這個味道,再讓我聞聞!(foots作品)我把簡寧的襪子直接放在了妻子的臉上,覆著她的口鼻,我怕距離拉開後,她會藉著微弱的光聚焦看清楚,那我就百口莫辨了。

妻子使勁舔著襪子,深情地嗅著,不一刻就和我同時到了高潮。

六、早餐時,妻子的好奇心開始作怪:老公,你昨晚上的香巾放哪了,我怎麼找不到?

哦!那是一次性的,我給扔了!我搪塞道。

那你下次一定要給我看看,我總覺得,那味道有點兒熟悉,不過我說不上來?

你喜歡嗎?(foots作品)超喜歡!下次一定要多買些啊!妻子興奮地叫到。

上帝作證,我那還敢拿什麼印度催情香巾,早就把僅存的貨底全部扔垃圾箱裡了。

這一週,和妻子做愛很不順利,重蹈覆轍。家裡是我做飯,我使盡渾身解數,陸續做了不少拿手菜:脆皮桂魚、蓮子豬肚、芥末鴨掌、芙蓉燒麥、泡椒蒜子燒腎寶、刺參明球、果香荔枝雞等,個個色香味形質器都十分到位,火候拿捏準確,桂魚入口酥脆滋味甜鮮、芙蓉燒賣油而不膩,果香荔枝雞更是美味傳神!我自己都狠不得身外分身,拍著自己的肩膀大讚一聲:好!烹飪國手啊!兄弟!

不過,我妻子只是邊吃邊撇嘴:稀鬆平常,還沒有路邊小店味道好。

我看她不斷用筷子在碗裡攪和,心中氣惱:喂,手下留情,那三絲羹不能這樣攪,湯都讓你攪瀉了,味道會差許多!

什麼差許多啊!什麼差許多啊!你怎麼還不買那個香巾?你不曉得我們的夜生活差許多嗎?整天就曉得吃,你幹嗎不關心關心你自己的老婆!

我懊惱地撓著腦袋:老婆,味道真的不好吃嗎?!

妻子嘟著小嘴:人家要的是香巾麼!不許打岔!

七、為了家庭的幸福,老婆的安寧,趕快打電話求助簡寧。

她有些幸災樂禍:沒了!我沒襪子給你們了!

求您了,主人,LUCKY給您跪下了!

編吧! LUCKY,你那裡有給我跪下,你在沙發上躺著呢?當我不知道呢!

是是!主人明鑑萬里!我現在真跪著呢!

真的?

真的!

你騙我!

沒有,主人,我真跪著呢!我帶著哭腔彙報。

叫我一聲“媽媽”!

媽媽好!媽媽好!

哼!你真是缺乏調教,讓你叫我一聲,怎麼叫了兩聲,還帶個“好”,真是沒規矩,快滾過來吧!

三十分鐘後,我已經跪在了簡寧腳下,自從她結婚後,我就難得能來她家裡了。

她把一雙棉襪放在自封袋裡,然後把一雙男人的皮鞋放在我的面前:舔!把我老公的鞋舔乾淨,我就讓你把襪子拿回去。

主人,能不能舔你的鞋子啊,舔男人的鞋我不拿手!

頂嘴嗎?你要是想做人的話悉聽尊便!如果要做我的狗,就要無條件服從我的命令!

我猶豫著。

簡寧不再說話,在我面前的沙發上坐了下來,褪下拖鞋,露出一雙穿著絲襪的美腳。

她輕蔑地看著我。

我可憐巴巴地望著她的腳,想撲過去,但被她嚴厲的目光制止了。

我投降了,乖乖地舔她老公的鞋子,很認真,就象舔美味的冰淇淋一樣。

快舔完的時候,我聽到了掌聲,抬頭一看,卻是從書房走出來一個帥氣的小夥子,正是簡寧的第二任老公。

簡寧神氣地說,怎麼樣,他夠聽話吧!

我卻驚呆了,本能地站了起來。

簡寧用食指輕輕向下點了點,我只好又跪下,但感到特別的不舒服。

帥小夥繼續鼓著掌:真精彩,真精彩!這比我們玩的換妻遊戲還有趣!

簡寧嗔道;再換,就把你也給換了!

帥小夥盯了我一會兒,突然揪著簡寧的頭髮,粗暴地把她從沙發上拉扯到地上,褪下自己的內褲,露出自己的陰莖,命令簡寧道:舔啊!你也給我舔!

粗大的陰莖抽打著簡寧雪白粉嫩的面頰,簡寧無助地躲閃著,可她的腦袋已經被帥小夥死死按住,動彈不的。

張嘴!張開你的嘴!帥小夥厲聲呵斥。今天,我要讓你在自己的舊情人面前盡情表現你的淫蕩!

他轉頭看著我,不無嘲笑地說:她不是你的偶像嗎?看,看!她在幹嗎?她在舔我的jiba!我想怎麼幹她就怎麼幹她!說,說,你說是嗎!他劈手給了簡寧兩個耳光,簡寧哭泣著點點頭。

我先是傻了,後是呆了,然後心碎了,撕心裂肺地發出了一聲介乎於人獸之間的嗥叫,瘋一樣衝了過去,對準他漂亮的可以做標本的高鼻樑就是一拳,一個正踹追擊而出,這小子慘叫一聲就捂著肚子蜷成一團,簡寧一下子撲住我,大喊道:你瘋了嗎!你瘋了嗎!

我叫道:我不許他那樣對你!我不許他那樣對你!

簡寧撲到她老公身上,呵斥我道:傻子!你沒看出來這是遊戲嗎!我喜歡這樣,我就喜歡這樣!

可你是我的女神!我愛你!我哭泣道。

滾!你滾!你的女神早死了!我是女人,我有自己的生活,我不能按照你的想象去做人,你這個變態!

她老公動了一下,滿臉鮮血地坐了起來。

你沒死!簡寧鬆了口氣。

你以為我是紙糊的!

媽的,這小子什麼都不懂!不過,我遲早,遲早也要死到你手裡。帥小夥擦著鼻子上的血汙,悻悻地說。

你怎麼樣?我們去醫院吧!簡寧關切地問。

我沒事兒,沒事兒,他人在哪兒呢?在哪兒呢?我要和他練練!

你過來!簡寧喝道。

我怔怔地走了過去,這玩笑開得也太大了,一點沒準備,誤會也已經造成,只要簡寧沒事,我就放心了,他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你看他那樣子,跟上刑場似的,英雄著呢!帥小夥踉蹌了一下站起來,劈面就幾拳,我不還手,也不敢還手,簡寧正盯著我呢!

帥小夥擺擺手,嘟囔著:你不還手?沒勁!不打了!

簡寧仍自氣惱:你把衣服脫光了,我替他懲罰你。

我乖乖地脫光了衣服,一絲不掛,膽怯地看著簡寧。

簡寧穿著絲襪的腿一腳一腳向我跺來,我連連後撤,一直被她逼到牆角,她的腿腳哪裡有什麼力道,大概也不忍心踢我,腳都落在了不甚關緊的地方。

過了一會兒,他男朋友突然站了起來:你們玩什麼呢?你這是在懲罰他嗎?你看他的雞巴都讓你給搞硬了!還踢呢,別踢了!

簡寧和我同時看向我的陰莖,果然已經興奮地勃起,馬眼分泌出晶瑩的愛液。我們相視一眼,不自禁地笑了出來。

簡寧問道:怎麼辦!老公!

帥小夥沒好氣地應道:把他滅了!

簡寧脆生生地應道:那還不簡單嗎!——你躺下!

我四仰八叉地躺好,簡寧抬腳就踩在了我的陰莖上,玉足剛踩了幾下,我就兩腿抽抽,精液噴薄而出!

簡寧:老公,他射了!

帥小夥一臉壞笑:再滅他一道!讓他精盡人亡!

第一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