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裡花開(武俠)
作者:weiweian
第一章 青巒之鬥
翠蘭山間一陣“蹋……蹋……蹋”的聲音由遠及近。遠遠看去,似是一紅衣少女騎馬疾馳而來。隱約間少女揮鞭不知說了什麼,待近了一些少女的話語清晰可聞,只聽那紅衣少女說到:“駕,駕,玄奴,你還需再快一些,我怕趕不及青巒之戰了”這時少女胯下的坐騎應到:“是,主人,今日天黑前一定能趕到。”奇哉,怪哉,這畜牲怎會開口講人話。仔細瞧去,原來那少女騎的不是馬,卻是一個大活人。
玄奴是赤蓮仙子的劫奴,作為一個劫奴每日必須經主人渡真氣以抵禦黑天劫。黑天劫由來已久,據傳,黑天劫本是一對夫婦所創。當年此二人身份顯赫,武功超群本是一對神仙俠侶。有一日,其中一人無意間發現了身體內除了奇經八脈竟還隱藏著一條經脈。
憑著本身的武功修為,夫婦二人認為這條經脈如果可以連通八脈必可功力突漲甚至天下無敵。於是兩人開始修煉,初時尚且順利,但後來竟有入魔跡象。但此時想要放棄卻發現欲罷不能。終有一日一人全身經脈暴漲,身體滾燙,眼珠凹陷,滿地打滾,叫聲慘絕人寰。
情急之下,另一個人用本源真氣渡入其三垣帝脈中,若是平常此脈萬萬不能渡以真氣,但死馬當活馬醫成敗在此一舉。誰知這一試競平復了經脈,原本混亂的真氣當即恢復如常。隨著日子的推移,兩人漸漸摸索出了要門。這隱脈需得另一人渡以真氣方可修煉,一旦練成則需要經常渡以真氣,否則便會真氣逆轉猶如萬蟻蝕心。
二人將一切所得都記錄在一本書上,這本書這就是《黑天書》。《黑天書》開頭第一頁便寫道:“《黑天書》乃是一部武經。但凡修煉者,須得有人以本身真氣相助,方可練成。可一旦練成,給予真氣者便是劫主,修煉者則為劫奴,若無劫主真氣,劫奴便無法抗拒‘黑天劫’。”修煉劫奴為正道所不齒,所以當今天下只有魔教修煉。而赤蓮仙子便是魔教教主盈滿城的女兒。
玄奴便是赤蓮仙子修煉的劫奴,綽號“無量足”。每一個劫奴都有一處異於常人的地方,這一處異常靈敏,即是劫力所在。所以顧名思義,玄奴劫力便在腳,使一身無影腿法且腳力驚人。
這不,盈滿城與擎天一劍在青巒山約鬥。赤蓮仙子沒有得到父親首肯,又不想錯過這世紀一戰,便偷偷拉了玄奴充當坐騎前往青巒山。
十月初八正是秋高氣爽的日子,可青巒山今日卻熱鬧非凡。左右兩邊各一群人,中間有一臨時搭成的擂臺,雖然是臨時搭成但做工考究絲毫不見馬虎。這擂臺之上站著兩個人,左側白衣勝雪一臉正氣之像的就是傳名已久的擎天一劍公孫戊。而右側一身紫龍錦緞神情肅穆的不用說正是今日與公孫戊比武的魔教教主盈滿城。
“窮酸,你說今日與這魔頭比武究竟有幾成勝算。”擂臺下有人竊竊私語一個書生打扮的人接口道:“輪武功公孫前輩劍技超群天下間恐怕無人敵手,但只怕那魔頭藏有一些非凡的手段,勝負難料阿”
“呔!公羊羽,你這廝竟漲他人志氣。看你這鳥樣就是個孬種,要是怕死就回你媽那吃奶去吧。哈哈哈”這時一個八尺大漢撥開眾人來到書生旁邊。
“羅魁,勸你說話乾淨一點,要知道別
人怕你三尺長刀我可不怕。”那書生面色一寒“怎麼著,老子就說你了你能把老子怎麼樣!”
“哼,你找死。”
眼看二人就要兵刃相見,這時傳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呵呵呵,兩位大哥還真是有趣,這還沒和魔教開戰自己反倒要打起來了”一位卿本佳人邁著碎花步緩緩走來這時二人轉過頭來,大漢說道:“青青姑娘”
公羊羽看見青青,難得的臉一紅說道:“青青姑娘有禮。”
青青向他二人略一作輯繼續說道:“今日比武非同小可,萬萬不要讓別人看了笑話才是”
公羊羽點頭稱是,羅魁嘴裡嘟囔著也不爭辯。
“好了,好了,青青你要不來,我還真攔不住他倆”說話這人正是開始向公羊羽詢問的那人“龍大哥莫要說笑,有龍大哥在此那裡會打得起來。”青青含笑而語說話的這四人可不能小覷,這四人可以說是正道年輕一代的翹楚,素有四秀之美稱。書生打扮的公羊羽正是天香門的少主人,那八尺大漢羅魁是陀羅門的大弟子,青青也是玉女閣未來的閣主,而青青口裡所說的龍大哥卻是擎天一劍公孫戊的唯一傳人龍邵天,龍邵天可以說是這四個人中最出色的。其人才貌了得人品出眾,得公孫戊一身真傳,師傅擎天一劍清譽有嘉,江湖中人更為推崇稱其為補天劍,可見龍邵天卻是青出於藍。
這時誰都沒有注意到旁邊樹林中有人將這一切盡收眼底“玄奴,你看這就是爹爹提到過的正道年輕一代的翹楚,我看也不怎麼樣麼。”
“嗚嗚嗚……嗚嗚嗚……”
“嘻嘻,差點忘了你現在看不見,不過沒關係我看完再告訴你。”
說話這人就是赤蓮仙子盈小茜,此時她正坐在玄奴的臉上悠閒的注視著擂臺這邊的情況擂臺之上,公孫戊負手而立身體紋絲不動。表面上看起來似乎在等待時間,但稍有一些修位的人便可看出,此刻,他正運用內功向盈滿城傳音。
“大魔頭,你我二人交手20次,20次平手,距離上一次恐怕已有三年了吧。”
“恩”
“原本我以為在我有生之年恐怕不會再有和你交手的機會了,誰知道你竟然幹出這種事情。天意難為,看來老天還是要你我二人做一個瞭解。”
“不是我做的”
“八大派中陸續有人失蹤,而後被人發現屍體,死因皆是黑天劫發作。天下間都知道你們魔教素來修煉劫奴,除了你們還有誰會練這等魔功。”
“劫奴素來都是自願修煉,我從不曾命人強迫正道中人。”
“你不強人所難,但你敢保證你手下沒人敢麼。好,這事就算不是你乾的,但烏堡主之死你做何解釋。”
“人是我殺的,嘴不乾淨,該殺。”
“好一句該殺,烏堡主喪子心痛,不過失言多說了一句,你卻要了他的性命。”
“任何人辱沒先妻都要死。”
“魔頭就是魔頭,始終不可救藥。”
“多說無異”
“好”
隨著一句好,公孫戊已經抽出了隨身佩劍,這把劍與他一起揚名並陪他渡過了四十餘年從不離身,劍名秋水。此時,盈滿城也拔出了恨情刀。原本吵雜的人群突然靜了下來,人人都屏息已待,等待這驚天一戰的到來。龍邵天等人也不知什麼時候站到了人群前排,魔教那邊也都緊張的注視著擂臺。而盈小茜也從玄奴的臉上站了起來,但玄奴卻並沒有因此高興多少
,因為盈小茜正踩在玄奴的手上。
第二章 出試牛刀
一片樹葉從樹上落了下來,公孫戊的劍已經出了手。平凡無奇的一式突刺卻急如閃電,天下間相信沒有幾人能接下這一劍,但這一劍確是刺向盈滿城。只見盈滿城略一側身握刀向公孫戊得手腕砍去,公孫戊不得不收式招架,盈滿城卻一改刀勢由下往上向公孫戊砍去。公孫戊不得不虛身後推。盈滿城進身搶上,公孫戊一技春去秋來刺向盈滿城胸口。
“啊”盈小茜失聲叫出口,連忙用手捂住嘴。幸好人們都在緊張戰況沒人注意,否則必定被人發現行蹤。
原來公孫戊假裝不敵後退騙盈滿城上前,可盈滿城也不含糊一式龍騰急退脫離戰圈。
這時,龍邵天向盈小茜藏身的樹林看去。盈小茜被他一看嚇得跌坐在玄奴的肚子上,幸好沒有跌在地上,不然屁股非摔四瓣不可。這可苦了玄奴,突然被人重擊腹部又不能出聲,只能咬著牙忍著。龍邵天看了一會又轉頭看向擂臺,此時公孫戊與盈滿城又鬥到了一起。
盈小茜拍拍身子站了起來。
“嚇死本小姐了,哼,竟敢欺負我,給我等著,我記住你了。”盈小茜嘴唇一掘,右腳一垛,狠狠的看了龍邵天一眼。
盈小茜這一垛要巧不巧的又垛在玄奴的肚子上,玄奴苦不堪言又不敢吱聲,要知道盈小茜這時正在氣頭上。
“玄奴,你還瀨在地上幹什麼,還不趕緊爬起來,本小姐要坐著看爹爹怎麼教訓那個什麼一劍。”
玄奴爬起來,移到盈小茜身後。盈小茜屁股一沉,坐到了玄奴背上。
轉眼間公孫戊與盈滿城一斗了不下百招,但二人實力相當想要分出勝負確是不易。刀來劍往中卻無一人受傷,非是本身功力不夠,只因對方的功力一樣高強。就在這時,遠處一匹快馬疾馳而來。公孫戊與盈滿城對式一掌雙雙後退,打量來人。來人公孫戊認識,是潮湖幫的副幫主汪韓。本來今日群英聚集,但遲遲不見潮湖幫的人,莫不是有事發生。公孫戊念及與此,於是開口詢問,“汪幫主,何故姍姍來遲,怎麼不見你家馬幫主。”
來人下馬快步走到近前語帶哭腔張口說到,“馬幫主,馬幫主今日被發現死於房前。”
“什麼???”
來人一席話引起軒然大波,公孫戊伸手示意安靜繼續詢問,“馬幫主昨日尚且安好,怎會突然間死了?”
“這我們也不清楚,昨日幫主與你們告別之後回到家中早早就寢。可今早前去叫幫主卻發現,幫主躺在院子裡依然氣絕身亡,幫主夫人也死於臥室床上。”
“究竟是何兵器所傷”
汪韓面有難色,略一停頓張口說到“不是被兵器所傷致死,是死於黑天劫。”
汪韓話一出口,人群就炸了鍋。這潮湖幫雖然不是名門大派,但江湖上也是數得著的。馬幫主脾氣暴泣,但武功不弱。要說他死於仇家上可,但死於黑天劫這怎麼可能。怎麼說一個幫主怎麼可能修煉《黑天書》上的武功,又有誰能有這麼大的能耐做他的劫主。別說一般人,就是盈滿城恐怕也沒這麼大的本事。
公孫戊略一沉吟向盈滿城問到,“盈教主,這事可是你所為。”
盈滿城說到“我不知情”
“當真”
“騙你做甚”
公孫戊大聲說到:“各位,這件事事有可疑,當務之急因該速速查明馬幫主死亡的來龍
去脈。”說完,向盈滿城一拱手“盈教主,看來這中間有所誤會,不如今日就此作罷,你看如何。”
“哼我沒意見。”
於是,公孫戊領著正道中人匆匆離開青巒山。盈滿城正也要率眾離去,這時人群中向他走來一人。來人似是一個妙齡少女又好像是一個韻味十足的少婦,輕紗羅曼說不出的妖嬈。
“妖姬,你怎會來此”
那女子上前摟住盈滿城的胳膊笑著說到“教主不在,奴家好寂寞,這不敵不過相思來找教主麼。”
盈滿城面色一寒說道“妖姬,你現在越來越放肆了。”
那女子連忙鬆開手躬身說到“屬下不敢,教主走後小姐與玄奴私自離教,妖姬特來稟告。”
“哼這個丫頭,回去再說。”
待盈滿城等人走遠,盈小茜和玄奴從林子裡鑽了出來。盈小茜衝著盈滿城走的方向做了一個鬼臉“嘞~~咧哼,好不容易出來一趟我才不要回去。玄奴,現在青巒山就剩下咱們兩個了,咱們也趕快走吧。”
“哦,那在下不算是人麼。”
盈小茜被這聲音嚇了一跳,玄奴立馬護住盈小茜。這時,從樹林裡走出一個人來,來人正是龍邵天。
玄奴心裡一驚,“這人好深的修為,何時來到我和小姐身後,我竟然都沒察覺。”玄奴正在心裡琢磨著卻被盈小茜一巴掌給拍到一邊。
“不要擋著本小姐的視線”盈小茜上下打量著龍邵天,看著龍邵天碩壯的身材英俊的臉龐不由的臉上一紅嘴裡卻說到“你當然不算是人,在本姑娘眼中你就是一條蟲。”
“好刁蠻的一張嘴,果然是魔教。”
“哼,本姑娘就是魔教怎麼樣。”
“在下不與你一般見識。”
“你不與我計較,我還要與你計較呢,看鞭。”
盈小茜揚手一鞭抽向龍邵天,龍邵天沒想到盈小茜說動手就動手一時手忙腳亂。盈小茜得理不饒人,鞭鞭抽向要害。龍邵天慢慢緩過勁來,瞅準一個空當伸手抓住鞭子順勢一拉,盈小茜連人帶鞭撞入龍邵天懷裡。龍邵天一下子不知所措,兩個人就保持著這個姿勢,盈小茜小臉發燙感覺心撲通撲通的。龍邵天突然感到腦後一股風勢,連忙讓過來勢,原來玄奴無影腳踢到。
玄奴一腳落空,立馬右腳為軸一式迴旋踢直踢龍邵天面門,龍邵天躲閃不得只能雙手招架。這一接觸,二人雙雙為勁力所退。龍邵天兩臂微微發麻,心下暗想:“這人年紀輕輕,腿法好快,勁力十足,武功不弱,但怎麼從沒聽過江湖有這一號高手”
這時,盈小茜聽到聲響清醒過來,看到玄奴還要動手連忙喝住。龍邵天見玄奴停止進攻也放下架勢。盈小茜看見龍邵天又想起剛才的情景,諾諾說不出話來。龍邵天向玄奴一抱拳問到“兄臺好腿法,不知兄臺是……”話未說完盈小茜接嘴說到“他是本小姐的劫奴”
第三章 梅隆一夜
“他是本小姐的劫奴”
玄奴站在一旁默不作聲,龍邵天尷尬的笑了笑“不知如何稱呼”
如何稱呼恐怕已經不重要了吧,玄奴心想。玄奴自幼父母雙亡,原本顛簸流離乞討為生。後來遇到了盈教主,盈滿城見他根骨奇佳是個練武得好料,於是收入門下,從此玄奴有吃有穿。小姐12歲那年,玄奴感激教主恩德,自願成為盈小茜的劫奴。從那時起,玄奴就捨棄了一切,包括原本就淡忘了的名字和尊嚴。
“我一直管他叫玄奴”盈小茜的聲音打斷了玄奴的回憶,玄奴看了看小姐又看了看龍邵天,默默地站在了盈小茜的身後。玄奴暗自下了決心,不論什麼時候都要保護好小姐,哪怕要其性命。
龍邵天轉向盈小茜託手問到:“不知在下如何得罪了姑娘,姑娘要對在下動手”
盈小茜鼻子一哼,說到“你就欺負我了”
龍邵天無奈一笑,又說“那在下站在這裡不動,讓姑娘打倒出氣可好。”
“誰要打你,本姑娘今天先不與你計較。玄奴,我們走了”
玄奴方要下跪好讓盈小茜騎在脖子上,便被盈小茜揣了一腳。玄奴莫名其妙的看向盈小茜,只見盈小茜紅著臉說到:“我自己走”
於是二人運起輕功遠去。盈小茜輕功也不弱,轉眼間便看不到二人的蹤影。龍邵天意味深長的笑了笑,也離開了青巒山。
入夜時分,青巒山旁梅隆鎮最大的客棧悅來客棧天字一號房中間端坐一人,正是盈滿城。盈滿城身後立一白衣少女,窈窕的身材清秀的臉龐,但其深邃的目光怎麼看都不像是這個年紀的女孩。盈滿城面前站著三個人,其中一個就是前來報信的絕色妖姬,另外兩個分別是寒山童與姜七,這三個人都是教中骨幹。
“妖姬,你把小姐出走的經過細細道來”
“是,教主”
原來盈小茜沒有得到父親的同意,盈滿城猜到女兒不可能輕易放棄,於是便派了兩個教中弟子貼身跟隨。盈滿城走後,盈小茜用計將他倆騙入房間,被躲在一旁的玄奴暗算打暈來了個五花大綁扔到了床底下,每人嘴裡還被盈小茜塞了一雙襪子。事後妖姬發覺不對勁,進去查看才發現了床底下已經餓了兩天的兩個人,此時在追小姐已經來不及了,於是才趕來稟報。
盈滿城合上雙眼閉不作聲,過了一會睜開眼睛開口說到:“我知道了你們先下去吧”於是妖姬等人告退走出房間。寒山童跟在妖姬後面順手在妖姬屁股上抓了一把,嘿嘿笑到:“嘻嘻,小妮子越來越勾人了。”妖姬被他一抓心中惱怒臉上卻看不出來嘴上說到:“呦,那讓奴家好好伺候伺候官人如何。”“嘿嘿,我可不敢,真要和你上了床還不被你給吸乾了啊。唉,老七你怎麼樣,你那純陽功應該不用怕吧。”姜七最後一個出的門,他把門帶上更上來說到:“呵呵,算了吧,我能抗住陰氣可抗不住詬病。”“哈哈哈,你說的也是。”韓山童與姜七有說有笑,全然不顧妖姬越來越難看的臉色。
待三個人走遠,站在盈滿城身後的少女開口說到:“我去找小姐吧。”盈滿城略一沉吟,微微搖頭“算了,隨她吧,要是鬼鼻還在就好了。”少女一怔,隨後說:“沒事……沒事我下去了”盈滿城一下想到了什麼點了點頭,擺手示意少女出去,又將眼睛閉了起來。
此時的正道翹楚正聚在一起激烈的討論著,公孫戊坐在首座默不出聲。這時龍邵天走了進來附在公孫戊耳邊悄悄說了兩句便站在一旁。公孫戊輕輕咳嗽了一聲,原本吵雜的環境慢慢安靜了下來。公孫戊向著坐在左手邊的一個婦人開口說到:“蘇長老對此事有何看法。”
此人名叫蘇榮,是玉女閣的一代長老也就是青青的師叔。此次便是她代領玉女閣的一干弟子來調查此事。只聽她說到:“魔教做事向來狠毒詭秘,此事
未必與魔教無關。”“噢彌陀佛,只是馬幫主功力不弱,恐怕另有隱情。”
說話的人坐在公孫戊右手邊,是個光頭。身後正站著羅魁。此人來歷不說也可知,正是陀羅門的掌門長生大士。要說這陀羅門也是佛教分枝,只是陀羅門講究自在所以不守清規戒矩,酒照喝,肉照吃,佛祖照貢。”
哦?那可要請教請教,不知大師這當中有何隱情。”蘇榮被駁了意見有些不悅。”這當中有何隱情老納也不知。”
“哼”
在座的眾人不便插嘴,要知道說的上話的都是身分顯赫的主,那些個小門小派身份不夠。能插得上嘴的只有天香門了,於是公孫戊把目光轉向天香門。與三大派的另兩派不同,不知為何此次出面的僅是公羊羽,公羊羽看到眾人將目光看向自己,於是開口說到:“我沒什麼意見。”公孫戊把目光收了回來。
要說輩分公羊羽根本坐不上來,沒看到就連青青也只是站在蘇榮身後的一干女弟子當中。四秀當中只有公羊羽坐在蘇榮旁邊其餘三人都是站著。羅魁對此有些憤憤不平,公羊羽看到羅魁瞪他只是輕蔑一笑便轉過頭不去看他,羅魁氣的險些控制不住,龍郝天將這一幕看在眼底。公孫戊見公羊羽不表態,於是說到:“不知在座的還有什麼意見。”
見公孫戊詢問那些小門小派紛紛開始發表意見,只是沒一人說到關鍵。長生大士見討論不出個結果便閉目念起經來,蘇榮卻在一旁發表自己的看法。
而這個時候的盈小茜與玄奴也找了一個客棧住了下來。吃過晚飯,玄奴取來一盆清水伺候盈小茜洗腳。盈小茜坐在床邊,玄奴跪在盈小茜身前將盆裡經過花瓣浸泡的溫水一點一點的撩起,澆在盈小茜如牛奶般白皙的雙足,用雙手慢慢的引導著盈小茜的腳進入水中。玄奴很仔細的輕搓著盈小茜腳上的每一寸皮膚。
泡了約一刻鐘,玄奴從懷裡取出一塊柔軟的皮毛鋪在腿上,將盈小茜的雙腳放到自己的腿上用毛皮擦乾。然後又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盒子將盒子裡黃橙橙的液體塗抹在盈小茜的腳上然後用舌頭將其舔勻。盈小茜便閉目享受著玄奴舌頭的舔舐。過了一會,玄奴站起身子要去倒洗腳水,被盈小茜攔住。
盈小茜臉頰微紅,目光盈盈如秋水,貝齒輕囈“不要浪費,喝掉它。”玄奴注視著盈小茜慢慢放下身體將頭伸進了盆中。盈小茜用腳撫摸著玄奴輕輕的說“乖~~”
第四章 多事之秋
梅隆鎮悅來客棧一間天字號房間內,一個瘦弱的男子兩手捆綁被吊在空中,渾身還帶著血跡的傷痕可以看出剛才曾飽受虐待,此刻卻依然奄奄一息,出氣多進氣少。而那張青絲幔簾的大床上一個妖豔的女人正躺在兩個健碩的壯男身上,左右兩旁都有貌美的孌童服侍著,面前還有兩個正在賣力的舔著女人的腳,這個女人正是剛才被寒山童和姜七拿來取笑的絕色妖姬。此刻已然看不出臉上的不悅,全然一幅悠然享受的模樣。絕色妖姬左邊還站著一排男子,這是絕色妖姬的男妾,用來採陽補陰。
他們雖然能享受絕色妖姬那銷骨食魂的床上功夫,但多活不長,最終都成了絕色妖姬媚功的犧牲品。這些男子有的是教中被妖姬選出來的,有些則是垂涎絕色妖姬的美色甘願成為裙下之臣,其中不乏原本前途無量的
正道精英。絕色妖姬揮開了左右兩旁的伺候,一腳踢開了在腳下還在賣力舔著的童男,披上了羅衫走出房門。腳剛邁出門,回頭看了看被吊著的男子,轉身對門口的兩個侍衛吩咐道:“把他拖出去埋了”
侍衛面無表情的走進房間解下男子,全然不顧房間裡的萎靡景象,似乎已經習以為常。其實也確實如此,絕色妖姬的媚功便是靠交卵提取男子的陽剛之氣已補自身,絕色妖姬變越嬌嬈多姿以迷惑眾人,而那些被其吸取已無利用價值的便被絕色妖姬埋在院子裡,魔教總壇絕色妖姬的院子裡便有一處養著血薔薇,原本的男妾最終變成了花肥。
絕色妖姬慢步來到院子裡,此刻已經是寅時,東方天空也已微微泛白。這時,妖姬發現院子裡還有一個人。絕色妖姬信步走到跟前,是站在盈滿城身後的白衣女子。
“又站了一夜?”
“嗯,睡不著來院子裡看看月亮。”
“可是又想起了他。”“……”
白衣女子的眼中隱約泛著淚光“都過去這麼久了,想開些吧。”“……”
“要不要姐姐幫你物色一個。”
“不要再說了”
絕色妖姬本還要再勸,但看到白衣女子孱弱的身子又有些不忍,終沒有再說下去,只是一聲輕嘆。白衣女子始終無言於是轉身離去。
“玄瞳”白衣女子被絕色妖姬叫住,原來她叫玄瞳。
“沒事……沒事出去走走吧,這裡有我們看著”
玄瞳淺然一笑沒有表示,轉身朝自己的房間走去。絕色妖姬無奈的看著玄瞳孤單的背影微微搖了搖頭。
此時,盈小茜和玄奴正坐在路邊吃包子。經過一夜的休整,已經看不出盈小茜有絲毫疲倦,與之相反玄奴卻是一臉的疲憊。原來,玄奴又被盈小茜綁起來給塞到床底下過了一宿。為什麼說又呢?那自然是因為這一路都是盈小茜睡床,玄奴睡床底。盈小茜怕不安全就和玄奴睡在了一塊兒,可盈小茜畢竟是小姐男女又授受不清,於是便有了這折衷的辦法。(對此作者我並不認同,盈小茜自己說如此但其實不然,個人覺得這主要是盈小茜天性殘暴所致。不過各位看官可千萬別說是我說的,就算你和盈小茜說了我也不認賬,嘿嘿)“吃個包子你怎麼這麼慢”
玄奴面有難色的看著面前一個個好像被老鼠啃過的包子沒有吱聲,盈小茜又將一個自己咬了一口的包子放到了玄奴面前的盤子內。
“你是男的要多吃一點,你看,你看,為了你本小姐才吃這麼一點,我對你好吧。”
玄奴看了看盈小茜面前熱氣騰騰香噴噴的包子,再看看自己面前破了相還沾著透明液體的包子,說不出的滋味。
“你不吃啊,好吧,既然你不吃那就罰你一天都不要吃飯”
“別,我吃,我吃還不行麼。”
玄奴語帶哭腔,急忙抓起眼前的包子三口兩口的就嚥到了肚子裡。
盈小茜看玄奴吃得飛快,開心一笑。
這時,街頭傳來一陣尖叫聲,盈小茜轉身相看。一匹快馬奔馳而來,路邊的行人紛紛躲避,轉眼來到跟前,盈小茜躲避不及被馬蹄濺了一身的塵土。玄奴坐在盈小茜對面,馬來的時候反映及時並沒有漸到塵土,此刻正躲在一旁偷笑。盈小茜面帶怒容,玄奴忍住笑意在一旁不敢吭聲。
“回去!不吃了!真是氣死我了!”盈小茜帶頭轉回客棧。
梅隆鎮郊外祝家
莊,昨日公孫戊與三大派等人便借住在此。此刻,正有一騎馬之人要向祝家莊稟告要事。疑,這匹馬好生眼熟,原來正是方才在街道給盈小茜弄了個灰頭土臉的快馬。來人被帶到大堂,堂中公孫戊等人坐在首座,祝家莊主人卻坐在一旁。
“有何要事”
公孫戊先開了口,一派主人樣。
來人張嘴說到“在下韓家韓莫奇,韓世衝乃家父,家父十天前突然失蹤,至今杳無音訊。”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韓家與四川唐門共為暗器鼻祖,只是韓家向來閉門自守,外界接觸不多,世人之其不多。但傳到這一代,韓世衝掌權主張與外界來往,在座眾人都有所接觸。只是潮湖幫馬幫主至今死因不明,一向固若鐵桶的韓家家主卻也失蹤,此事如何不驚。
公孫戊聽完略一沉吟開口說到“賢侄想必一路奔波舟車勞頓已經累了吧,你且下去休息此事容後再談。”
來人被領了下去。站在公孫戊身後的龍郝天悄悄向公孫戊說了幾句,公孫戊點了點頭,龍郝天便走出大堂。蘇榮眉頭一皺,也吩咐了一個女弟子走了出去。公羊羽依然正襟危坐在座位上看不出表情。長生大師撥弄著佛珠宣了聲佛號開口說到:“多事之秋,恐怕江湖又要掀起一陣血雨腥風。”
公孫戊接嘴說到:“此事尚待定論,長生大師莫要太悲觀。”
長生大師搖了搖頭,說了生罪過便不再說話。
祝家莊大堂內陷入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