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行空間(1)
作者:d8d8d9d9
小原純美翻看著手中的地圖,安麓斯山脈南端的狹長地帶綿延十幾公里。她從早晨六點多上山到現已經有十個多小時了。她的朋友斯文森在一旁不斷的勸說。要她放棄尋覓。
放棄嗎?她問著自已。
其實從男友澀谷浩失蹤到現在。她們已經上山找尋了不下五、六次了。可每一次都是無功而返。記得澀谷浩最後一次的無線電波就是消失在這裡啊。還有什麼地方沒找到呢?
她和澀谷浩都是日本駐秘魯的使館人員。如果不是兩人都有著相同的愛好。他們也不會走到一起。也恰是這個登山的愛好讓澀谷浩一去不回了。
因為是下午,陽光的照射還是很強烈。在離他們不遠處一道山樑上。一片灰濛濛的物質突然揚起,引起了純美的注意。
“那是什麼?”純美問一邊的斯文森。
“唔。應該是一群動物在移動。”在他的理解這麼高的地方,揚起片灰塵。應該是有一群動物在移動。
可這是在海拔5000多米的高山上啊。況且他們腳邊還有不少的積雪。這灰塵也太不正常了。
“天啦。是群恐龍。”斯文森個子高。首先看到了眼前的景象。
“快跑,”他邊說邊往山下跑。
等到小原純美想跑的時候。恐龍群已經到了。只見這群恐龍里面的品種還真是齊全。什麼劍龍、霸王龍、蜥蜴龍……這都到了哪兒?難道回到了侏羅記時代嗎?
“嘭。”純美感到自已被一個巨大的軀體撞地飛起來,然後落到了地上。腦中一片空白。
等到小原純美迷迷糊糊醒過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已居然趴在一條街道旁邊。這裡是哪兒?記得自已明明在安麓斯山脈被一群恐龍給壓在了地上。可現在所處的位置卻是一條街道啊?
小原純美晃悠悠地站起身。
街道、路燈,低矮的灌木叢。她甚至還看到了停在路旁的汽車。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事情發展地也太出乎她的想象了。她又看了看自已所穿的衣服。米黃色的登山服,牛仔褲,腳上黑色的登山靴。衣服是對的。可又是什麼樣的力量使她到了這呢?
一束雪亮的車燈照到了她身上。也看不出是什麼品種的小汽車停在了她身邊。
“你這麼晚了怎麼會在這兒?”車裡出來一位二十多歲的漂亮女人。她竟然說的是日語。
“對不起。我也不知道。請問這是那兒?”碰到國內的人純美的心情還好點。
“這裡是奈良啊!你不會是迷路了吧。”女人奇怪地說。
這裡是奈良。天啊。自已竟然從幾千公里外的安麓斯山到了這裡。
“哦。謝謝你。”奈良是小原純美的故鄉。
她掏出了手機。想聯繫上家裡人。可卻一點信號也沒有。電池沒電了嗎?不對呀?還有四五格電的呀?信號顯示也正常。可怎麼一點聲也沒有呢?
“有什麼可以幫你的嗎?”年青女人看到純美一臉焦急的神情。
“啊。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電話打了幾個號碼卻一點反應也沒有。”她說著把電話遞給對面的女人。想讓她幫自已看看。
接過電話的女人居然莫名的大叫起來。
“你的電話可真奇怪,這個牌子的居然沒見過。”
沒見過日立嗎?輪到純美奇怪了。再怎麼說做為日本國民沒見過日立也太不可思議了。
“你確定沒有見過日立嗎?”
“日立。日立是什麼?”
女人好奇的看著純美。
噢。算了。純美想到自已莫若其妙的回到奈良,這事本身就透著股神秘。現在發生這樣的事。也就沒追下去。
“那能借用一下你的手機嗎?”
一隻大型的模擬機出現在她面前。不管了。先聯繫上家人要緊。可連拔了好幾個號,裡的面的提示竟然是沒有此號碼。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純美向女人詢問著。並說出自已住在奈良的住址。希望她可以幫助自已。能不能用車帶她回家。
可能純美完全沒有想到。女人的嘴張的越來越大了。
“你說你家裡有一個哥哥。還有父母嗎?”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有父母和哥哥就這麼讓人吃驚嗎?
“啊。我知道了。”女人一副慌然大悟的樣子。”可以看一下你的左手嗎?”
看左手幹什麼?雖然奇怪,純美還是把左手伸給了她。
“太好了。歡迎你來到我們平行空間。你可是第一位來到我們這裡的女性哦。”女人象是發現新大陸般的大叫著。
平行空間?難道這裡不是日本國嗎?
“我知道你有很多的疑問。還是先上車吧。我慢慢告訴你。”
純美遲疑的上了車。象聽故事般的聆聽著女人的述說。
原來。這裡是和日本國一樣的空間。只是這裡卻是女性的天堂。而雄性物體(就是純美口中的男人)都是女人的奴隸,或者說是物品。他們被加工成各類女性傢俱、生活用品。甚至是食品。當然這裡是不出雄性物品的。所有的雄性物品都是由純美所在的空間提供,而純美則是唯一通過空間來到這裡的女性。她們這裡的小女孩也都不是父母結合而生的。而是通過克隆技術進行細胞裂變所產生。然後再由一些家庭領回去撫養。當然這裡的氣候條件同純美所處的日本國是一樣的。
“可。可是。你們這裡也有國家嗎?比如說日本國。”純美試探著問。
“這裡就是日本啊。哦。我知道你想問什麼了。這裡沒有你們那邊大,我至今見過的人也不會超過五百個。當然雄性物品不算。”
車停在了一幢別墅前。
“好了。到家了。你進來坐一下吧。”
純美小心翼翼地跨出了車門。看到了別墅外一小塊大理石的門廊上有一行字。小松則子。這是這個女人的名字嗎?
進屋後出現的一幕又讓純美嚇了一跳。只見一個白種男人赤身裸體的跪在鞋櫃旁。而小松則子幾乎完全不在意。把一隻腳伸到了男人面前。男人毫不為意。恭順地脫下她腳上的鞋。然後遞上一雙拖鞋,並侍候她換上。
這樣也行?純美真有點傻眼了。她也太不把男人當回事了。況且還是白種男人。
“啊。不要客氣。我想你的腳悶在靴子裡一定很難受了。讓五號替你脫了吧。”則子對身後的純美說。
要眼前的白種男人替自已換鞋嗎?純美還真一下子接受不了。要知道這幾天連續的尋找澀谷浩,可是連襪子都沒換,靴子裡的氣味一定很難聞。可凌駕在白種男人頭上的這種優越感又讓她很興奮。猶豫了一下,純美還是伸出了腳。
唔。靴子裡的氣味還真是很臭。連純美都聞到了腳上傳來的酸臭氣味。可白種男人卻好象完全感覺不到一般。不僅替她脫掉登山靴。還伸手脫下了她腳上的棉襪。
在一個白種男人面前裸露雙腳。她還是有點不太適應。可接下來的一幕則更讓純
美驚訝了。白種男人居然把她脫下來的襪子吃到了嘴裡。
難道他不嫌髒嗎?
“很吃驚吧。其實它就是我的一個鞋襪奴隸。它的口腔則是一個小型的鞋襪處理器。不用但心。一會兒你的棉襪就會象剛洗淨、烘乾過的一樣。隨時又可以穿了。”則子在一邊解釋著。
果然沒多久。白種男人把剛吃到嘴裡的襪子吐了出來。不但聞到上面的肥皂清香,就連一些原有的黑色足印斑點都沒有了。哇。這也太神奇了吧。簡直比洗衣機還厲害。
“怎麼樣。現在相信了吧。其實這還不是它的強項。你這雙登山靴應該穿了很久。交給它用不了多長時間。就可以把靴子清理乾淨了。雖然靴子外面它不能修補,但裡面它可以吸得一點水份都不會有。保證會讓你有象第一次穿一樣的感覺。”
純美還真想看看白種男人是怎麼弄的。可則子卻拉著她進了客廳。
哇。這裡的景象更叫她吃驚。一張餐桌旁。兩個黃種男人也一絲不掛的趴在地上。而則子竟然叫純美和她一樣坐到男人後背上。
“這是我們的坐椅,你不要太驚訝。”則子笑笑說。
純美悻悻地坐了上去,內心卻十分的不安。雖然坐在男人身上的感覺還不錯。軟軟地。可這個空間也太不把男人當人看了。這些舉動強烈地衝擊著純美心中原有的觀念。
“來吧。吃點東西。這裡的食物和你們那可完全一樣噢。”
純美的肚子還真有點餓了。她忐忑不安地吃了些米飯,還有些肉製品。一種肉質非常細膩地食物非常的好吃。不由的多吃了一些。漸漸地。坐在男人身上的感覺也變淡了。
對面的則子始終是笑迷迷地。看純美吃下許多醃製肉糜,她笑的更開心。其實純美並不知道她吃下的就是男奴隸們的肉。當然目前還不能告訴她。
富田市長請純美吃飯的酒店離生活處很近。酒店的外表同日本國內的也沒什麼不同。可一進門。兩個鞋襪家畜正跪在門口。應該是為這裡的客人服務的。
只見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正把一隻皮靴擱在一個家畜的頭上,而家畜則在舔舐她靴底的泥汙。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也在使用另一名家畜。她幾乎把她穿的小皮鞋完全捅進了家畜嘴裡。還咯咯直笑。看得出這對母女應該是經常使用這些家畜吧。
“這不是純美小姐嗎?”生活處的中年女人不知何時迎了出來,顯示一如既往的熱情。
“是苑田處長啊。讓你們久等了。”純美客氣地向她彎腰行禮。雖然這是在其它空間,可日本國內的生活習性並沒有變。
“快點進來吧,我向你介紹幾位朋友。”
一個裝飾典雅的包廂中,幾位女士正跪坐在那裡。有說有笑。包廂中的陳設也透著古怪,一隻碩大的銅盆正放在中央。銅盆四周有很多的小碟子,其中放置有各類的調料。銅盆下面好象是加熱裝置。一股淡淡地肉香飄散在屋內。由於銅盆上有蓋子,純美看不見裡面煮的是什麼。
“這就是新到我們這裡的純美小姐。大家都認識一下吧。”苑田處長大聲的介紹著。
很快純美就認識了其它幾位女士。有生活處的淺也小姐、科學館的大石小姐、格鬥場的松木女士、還有雄性物品管理所的所長山間由紀香。她們也對純美的到來表示了極大的熱情。大石小姐還送給了她一張精緻的光碟,並說
裡面可能有她感興趣的東西。
“你們都先到了啊。”富田市長的聲音從外面傳過來。
“真是不好意思。讓各位久等了。”富田市長笑眯眯地說。
“純美小姐是剛到我們這裡,你們都認識了吧。以後還請大家多多的關照啊。”
市長大人的弄得純美怪不好意思的。
“這可是我們這裡最出名的‘幼畜宴’了,因為要提前兩三天才能訂到,所以讓純美小姐久等了。”
這就是“幼畜席”嗎?純美突然想起了小冊子中記載的有關幼畜的部分。那些五、六歲的小男孩嗎?難道是要在這裡吃他們?
銅盆的蓋子被打開了。一個被全身遞光了毛髮的黃種男孩被一種半透明狀地繩子捆著,在銅盆中大量清水中慢慢地蠕動。隨著盆底的加熱,小男孩的臉上顯示出痛苦的表情。因為被捆著,男孩並沒有在水中拼命掙扎。只有一雙大眼睛無力地張望。嘴唇也由於疼痛半開著,似乎想要說什麼?
天啦!原來這個什麼“幼畜席”竟真的是把小男孩煮著來吃啊。這麼小的孩子,她們也真下的去手。對於吃家畜們的肉,經過這幾天的適應,純美已經慢慢接受了。反正家畜們早晚會死,與其浪費還不如吃掉他們的肉。但現在銅盆裡的還是個孩子啊。況且他還活著。
純美的反應富田市長豈會看不出來。
“純美小姐。是不是盆裡的食物讓你覺得不舒服啊?”
“沒。沒有。”純美驚慌地回答。
“其實你不舒服也很正常。原先我們也是隻吃死亡後的家畜。可後來發現這樣吃口味更加鮮美。而且因為它們是幼畜,所以在肉質上也要比成年家畜嫩滑的多。記得純美小姐一定吃過生魚片吧,這幼畜的口味可要比生魚片鮮美百倍了。”其實富田市長還有一個原因沒有說。純美既然來到這裡,就必須適應這裡的生活。吃“幼畜”也是一種考驗吧。
“好了。好了。快吃吧,要不然死掉就不那麼可口了。”苑田處長在一邊說。
幾個女人拿起筷子從男孩子的身體上取肉了。只見男孩的身體上居然已經被事先切開了許多小口。用筷子去夾,一片片血紅的肉片從男孩子的腿部、手臂以及臀部取下來。令純美驚奇的是,她並沒有看見男孩子身上大量的出血。
“純美小姐。這裡腿上的肉,味道最好了。”富田市長說著竟將一片血紅色的肉夾到了純美面前的小碟子裡。”蘸點調料就可以吃了。”
可純美拿筷子的手卻抖個不停。真要吃下這個男孩的肉嗎?雖然心裡極不想吃,可富田市長這樣熱情。純美還是將血紅的肉片放入嘴裡。
“唔”味道還真不錯。連剛剛想吐的慾望都隨著肉味的鮮美而變淡了。大漲的食慾使得純美對著男孩子的腿部伸出了筷子……
一杯酒又送到了純美手中。甘甜地美酒刺激著純美的神經。男孩子的肉被女人們一點點的用筷子從他身上撕下來,那雙明亮的大眼睛慢慢的閉上了。銅盆中的水質也變得渾濁起來。
女人們大聲的唱著歌,一杯杯地喝著米酒。興奮地討論著白天的熱點話題。純美也漸漸地被感染。吃下的肉片就更多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銅盆中的男孩只剩下了半副骨架。純美才感到尿意極強。她晃悠悠地站起身來,問清了廁所的方位後便急不可耐地跑去。
酒店的廁所只有一個廁位。
好在是抽水馬桶,純美心裡想。掀開桶蓋。裡面居然和雄性物品管理處一樣。也有個男家畜在裡面。可能是尿太急了。純美根本沒有細看裡面的家畜模樣,很快便把一泡憋了很久的尿全部排進下面的那張嘴裡。
聽到下面家畜大口的吞嚥聲,想起剛剛吃下去的那個幼畜。純美心中升起了強烈的女權意識。既然來到了這裡就該好好享受它們的服務吧。
等家畜用舌頭來清潔她的下陰時,純美才想起該看看胯間的家畜到底長什麼樣?
可讓她幾乎崩潰的事情發生了。在她的屁股下面居然露出了澀谷浩那張熟悉地臉。不是隻有哥哥義雄來這裡了嗎?怎麼他也……純美驚得呆坐在了馬桶上。
自已如今那樣大逆不道地使用哥哥義雄已經讓她變得麻木不仁了。可現在她居然對著男朋友的嘴裡撒尿,卻又激起了她心中的那種羞恥心。怎麼她熟悉的人一個個的都淪為了家畜呢?哥哥義雄不管怎麼說只有她一個人用他,而澀谷浩在酒店的公廁裡豈不是要吃下很多女人的糞便嗎?天啊。他怎麼受得了。
她低下頭看著仍在賣力地舔舐她陰部的澀谷浩,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請問純美小姐方便完了嗎?”廁所外傳來了山間由紀香的聲音。
沒有辦法。純美只好默默地站起身來。
身後傳來了山間由紀香的嘔吐聲。不。純美此刻甚至有種想撲上去拉開她的衝動。可拉開她就能更變澀谷浩的命運嗎?純美捂住了自已的臉。
剛剛在酒店門口見到的那對母女又出現在了廁所中。原來是那個小姑娘要拉屎,她媽媽領她過來。就這樣小姑娘又坐到了澀谷浩的臉上。
純美實在看不下去了。飛快的逃出了廁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