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戀生涯
作者:【風箏】
她在一家銀行的信貸科工作,長得不錯,1米60左右的身高,加上氣質,屬於很吸引男人的那種女孩。當時因為業務關係,我們之間經常碰面。不知為什麼我對她始終沒有那種追求的想法。在工作中,我也沒有絲毫的謙讓,應該說每次接觸我總能達到自己既定的目標。
香港迴歸那年的10月,一天快下班了,我接到她的電話,說她心情不好,問我願不願意陪她吃飯。鑑於我對女生一貫的態度,我答應了。她顯然是特意打扮過,得體的OL套裝,精緻的高跟鞋。我問她為什麼心情不好,她說女人心情不好是不需要理由的,我只好根據她喜歡的話題陪她聊。吃完飯,她讓我送她回家,告訴我她在市區租了一室一廳的房子,很快我們就來到了她住的地方。
“進去坐會兒吧。”她邀請著。
我謙讓了一下還是答應了。開了門,我一愣,這是我到現在為止看到的最亂的女生住處。很多物件都出現在它不應該待的地方,空氣中甚至有一股腳臭味。
“怎麼這樣亂?”我不滿的嘟噥著。
“不好意思,我不太會幹家務。”她自然的回答我。
因為考慮事先她說過心情不好,我也沒有繼續指責什麼。可是我很喜歡整潔的環境,讓我在這樣糟糕的環境中與人交談實在沒有什麼興趣。她的神情卻流露出想和我繼續交談的意思。
“我幫你收拾一下吧,我一邊幹活一邊和你聊。”我自以為很紳士的對她說。
於是我手腳麻利地收拾起房間來,她坐在沙發上看著我忙碌著,還不時指揮這,指揮那。沒過多久,房間就像換了個樣,看上去一切都井井有條。我又將她的臭襪子和髒衣服分兩袋裝好,留著她週末拿回父母那兒洗。
“以後我這兒就請你來打掃吧。”她好像開玩笑的說。
“憑什麼?”我回應著。
“我喜歡你看你幹活的樣。”她有點挑逗的對我說。
現在想想那時候真的很愚蠢,我把這理解成她看上我了。
“以後每個星期天你就來吧,好伐啦?”都有點發嗲了。
“好吧。”我滿不在乎的回答。
“那就這麼說定了。”她一下好像興奮起來。
“心情好了?”我問她。
“嗯。”
“那我就先走了。”
說完我就和她分了手。在以後的幾天裡,我經常琢磨著她,更多想到的是和她如何戀愛。根本沒有料到這會是我一生中第一個真實的主人。好在這樣幻想的時間並不長。週末她CALL我,中文顯示“別忘了我們的約定。”我身邊的同事中也有好幾位男士要在休息日到女友家服役,這在這個城市的戀愛故事中經常發生。所以我也認為這只是普通的一次戀愛的開始。
星期天的早晨九點左右,我來到了她住的地方。之所以這麼早,是因為身為鐵桿車迷的我不想錯過當天中午的全年最後一站比賽。舒米和維倫紐夫將在這天為年度車手總冠軍進行最後的較量。敲門的時候我還猶豫了下,擔心她如果還沒起來怎麼辦。想好了對策後我才按了門鈴。門開得很快。看起來她早就在等著了,我心中有一種甜蜜的感覺。
“起得挺早嘛。”
“還不是因為你。”
“哪些活要幹?我得快點,中午我還要回去看電視。”
“我這兒沒電視嗎?”她這麼回答我。
我感覺更好了。”我先收
拾一下你的屋子。”
說完我就忙碌起來。她象上次一樣坐著看,不時的支使著我。
“你真把我當傭人了。”我開玩笑的說。
“怎麼不可以嗎?多少人想做還沒機會呢。”
雖然當時我以為她是開玩笑,但是聽到這樣的回答仍然觸及了我心中壓抑已久的東西。傭人、主人我腦海裡閃過一絲被虐的念頭。活幹得更加仔細了。
“你怎麼不回父母那兒?”我搭訕著。
“以後大概星期天都不會回去了。”她回答。
很快已經11點多了。”去幫我買些吃的。”她吩咐我。等我把東西買回來,我已經聽到賽車引擎的轟鳴。我往沙發上一坐,把吃的放在面前的茶几上,正準備欣賞比賽,耳邊卻傳來了這樣的聲音。
“傭人要幹什麼好像是應該求主人的。”我詫異的看著她,臉上的溫度一下升高了。她把俏臉一沉,順手關了電視。
“你可以考慮一下,要不要求我。”她挑釁的看著我。
我的腦子轉的飛快,她是在開玩笑還是別的什麼。
“好好好,求你了。”我先是以她開玩笑的判斷回答她。
“求人是這樣求的嗎?”從她的語氣裡我終於意識到她不是在開玩笑。
“那要我怎麼求你?”我心中已經開始有火苗升起了。
“傭人應該怎麼求主人啊?”她的聲音就象魔咒一樣。
我心中的火苗一下子被一種強烈的渴望替代了。一分鐘左右的靜寂後,我幾乎是閉著眼睛跪在了她的面前。
“主人,請允許我看電視。”
“你叫我什麼?”我睜開眼看了看她,她的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主人。”我小心地回答著。
她把我的頭用手按了下去,“再求,求到我滿意為止。”。
我的心崩潰了,長久以來渴望被美女虐待的想法佔據了我的理智。我磕著頭求她,大概有幾分鐘,我又聽到了賽車的聲音。可是我的情緒已經無法集中到比賽中了。舒米和維倫紐夫世紀一撞的那刻我的眼淚下來了。天知道我是為了什麼才這樣的。此後的我幾乎是抽泣著看完了比賽,她就坐在我的身邊,我沒有看她一眼,她也很安靜。終於結束了,比賽是結束了,可是對我而言一種新的生活才剛剛開始。我起身去洗了把臉,走到她的面前,她的臉紅紅的,眼神中閃過不安。
當她看到我再一次跪在她面前的時候,她的不安消失了,神情是那麼高貴和莊重。
“從現在起我是您的奴隸,每週日我會到這兒伺候您,您可以隨意的使喚我,懲罰我,羞辱我。但是如果您不想惹上什麼法律麻煩的話,請不要給我造成太大的損傷。也請您將一切活動侷限於我倆之間。”
這是我第一次面對真實的女主人說出的奴隸宣言。
她以一種尊貴的聲音回答我“今天你先回去吧,我希望你下個星期天能在10點鐘準時到來。”
“是,主人。在我走之前,希望主人能夠允許我將您的鞋清理乾淨。”也不知是什麼讓我這麼回答她。
“好吧。”她答應了。
我爬到她跟前,用舌頭將她的鞋面舔了一遍,然後又走到她的鞋架前將她的高跟鞋鞋面都舔了一遍。也許是她身高的原因,她的鞋架上放的都是高跟。舔完後,我連招呼都沒和她打就出門離開了她的住處。
此後的一週我的腦子亂極了,她的形象充斥著我的思維。白天工作時候不過是精
力不太集中,晚上就壞了。躺在床上老是想著她會如何虐我,一邊想,一邊手淫。那段時間是我手淫次數最多的時候。
第二個星期天,我10點不到其實就到了她的住處,在門外磨磨蹭蹭一直到10點整我按響了她的門鈴。門開了她一身套裝,就象去上班時穿的一樣,腳上一雙黑色高跟鞋,神情傲慢的看著我。
“從我胯下鑽過去。”她悠然的對我說。我默然的低頭下跪,從她的胯下鑽進了門。她關好了門,跟著我走了進來,站在我的面前,我跪著只能看到她的高跟。
“很好,你既然已經從我的胯下鑽過,就說明你已經承認是我的奴隸了。記住下次再從我的胯下鑽過就說明你已經不是我的奴隸了。”
“是,我記住了。主人。”我回答著。
“好了,把衣服都脫了,弄髒了穿出去丟我的臉。”
“是。”
我麻利地脫光了衣服,就剩下短褲。我用詢問的眼神看了看她。
“穿著短褲,我不想看到你的那玩意兒。”她命令著。
“快乾活,想偷懶啊!”她呵斥我。
“是,是。”我答應著開始了照例的忙碌。
活還是那些活,不過她開始不停的檢查干不乾淨。在她的呵斥下我總算是乾的差不多了。就只剩下地板還沒拖了。我賣力地拖了一遍。跑到衛生間洗拖把,準備再拖一遍,心裡盤算著活幹完了她會怎麼虐我。等我拿著拖把走出來,我愣住了。地板上清晰的印著鞋印。
“這就是你拖的地。”她蠻橫的對我說。
我一句話都沒說,低頭將地板重新拖了一次。可是我一邊拖她一邊走來走去,腳上的那雙高跟鞋顯然不是乾淨的。我知道我又該求她了。
我放下拖把跪了下來,磕著頭對她說“主人,您請坐一會兒好嗎?”
“可是主人想溜達溜達。”
“那讓我把您的鞋弄乾淨好嗎?”
“不好,我就想這樣。”
“那我等您溜達好再拖。”我乞求著。
“不行!這點活你要幹到什麼時候?”她的臉色很嚴厲。
“那你說怎麼辦?”我的火氣上來了。
她一把揪住我的頭髮“你叫我什麼?”
我真的有些害怕了,忙回說“主人,主人”
“要讓我下次再聽到有你好看的。”
“是,是。”我應著。
她狠狠地鬆開了手,對我說道“主人騎在你身上,你管你拖地,這樣不就兩不耽誤了?下次做事動動腦筋,你以為伺候本主人那麼容易啊。”
我無助的跪了下去,她的笑聲是那麼的刺耳。”駕”她吆喝著,我吃力地馱著她,用拖把的布擦著地。我都不知過了多長的時間,心中的屈辱難以名狀。汗水一滴一滴流在面前的地上,膝蓋的疼痛已經很清晰的傳來,而她卻在我的背上哼著小曲。終於我艱難地爬著擦完了房間和客廳,來到了衛生間。她站起身來,我感覺彷彿是卸下了千斤重擔。
“現在幫我把鞋擦乾淨。”
我下意識的伸出舌頭去舔她的鞋面。小心翼翼地舔完鞋面後,我輕輕地對她說“主人請讓我舔您的鞋底。”
意外的是我聽到了她柔和的回答“鞋底太不衛生了,你用毛巾給我擦乾淨就行了。”
一條毛巾落到了我面前。我的心中有一股暖流經過,剛才的痛苦也好像減輕了許多。我捧著毛巾認真地擦乾淨了她的鞋底。然後搓好了拖把和毛巾,把它們放在該放的位置。回身想
走出去,只見她用一種優雅的手勢指了指地面。我知道她要我繼續給她當馬騎。我只好又爬在她身邊,她騎了上來。
“去冰箱那兒。”我馱著她過去,她從冰箱裡拿出一包食物。
“去桌子那兒。”我又馱著她爬向桌子。
此刻的我早就已經是在咬牙堅持了。到了桌旁,她終於坐到了椅子上。我累得趴在了地上,剛喘了兩口氣就聽到她命令“臉朝上,躺著休息一會兒。”
我順從地翻了個身,心想總算可以休息了。她的兩隻高跟鞋腳踩在了我的身上,比起剛才,我覺得這已經算不了什麼了。我躺在桌下聽著她咀嚼、喝水的聲音。感到自己的肚子也開始抗議了。是啊,我從來不吃早飯,而今天的運動量之大也許是我第一次經歷的。我還在努力抵抗飢餓的時候,她的腳突然一收,鞋跟在我的胸口留下了兩道明顯的劃痕。
接著我看到了她的臉“餓了嗎?”“嗯”拿著一小塊蛋糕的一隻手出現在我眼前,“張嘴。”我快速地張開。
蛋糕準確地落入了我的嘴。我幾乎嚼都沒嚼就嚥了下去。接著我又看到了那隻手,突然我的腦海中出現了動物園餵狗熊的鏡頭。我感到我的自尊在燃燒,毅然把頭扭了過去。
“不吃就沒吃了。”她刺耳的話語。
我的思維在激烈的鬥爭著。一種是那麼多屈辱你都受了何苦再忍受飢餓呢,另一種卻分明在告訴我你是人,就算再屈辱但仍然是人。
我咬著牙說“我不會這樣吃東西。”
“不這樣吃就沒吃的。”
“不吃就不吃。”
說完我的心靈感到很滿足,飢餓也象消失了許多。雖然這點滿足顯得有些可憐和可笑。我明顯感到踩在身上的腳的力道加大了。過了一會兒她的鞋跟開始在我的胸膛上劃來劃去。我知道她想聽我求饒的聲音。不知是哪來的力量,我堅持著沒有發出任何的動靜。
現在想想幸好她還不懂虐乳,否則我恐怕是支持不住的。當時的我甚至還抬起頭看著自己的皮膚在鞋跟劃過以後怎麼泛紅,怎麼滲出液體,慢慢的有血絲。
10月底的天氣其實已經有些涼了,我可是在出了不少的汗以後幾乎裸體地躺在冰涼的木地板上。我開始感覺冷,身體有了微微的抖動。划動停了下來,雙腳平放在我的胸前,我打的冷戰看來她感覺到了。我看著她的鞋離開我的軀體,看著她走到沙發那兒,坐了下來。
“過來”她吩咐我,聲音好像有些顫抖。
雖然我的膝蓋一碰到地面就疼的鑽心,但我還是咬牙膝行到她面前,跪直了身軀,用一種夾雜著怒火和不屈的眼神直視著她。她以一種發光的眼神看著我,四目相交,畫面定格了。突然她一把抱住我,我的臉上清楚的被吻了一下。我驚呆了,一腔憤懣剎那間化作萬種柔情。我覺得眼淚開始順著臉頰流淌。
她柔聲對我說“去洗澡吧。”
我象一個機器人一樣機械的想站起來,腿一軟,差一點摔倒。我這才看到自己的膝蓋已經腫得有些發亮了。熱水和著眼淚嘩嘩的衝擊著我的身體,皮膚破處的疼痛慢慢的有些發麻。洗完澡,我默默地穿好了衣服,我知道她一直在注視我,我卻沒有勇氣去看她。我走到了門口,打開門,猶豫了一下,對著屋裡說道“下星期見。”
第二天我病了,燒的很厲害,再加上渾身上下都痠痛
不已,我連上醫院的力氣都沒有。我掙扎著給公司打了個電話,請公司派了人陪我去看了病。我的體溫有40度。醫院給我開了三天病假。看完醫生,我躺在床上,理智告訴我不能再去了,一次就把我弄成這樣,如果還去,恐怕命都要交代在她的手裡了。感情上卻怎麼也無法忘記她,總有一種力量將我向她那兒推。
我的體質看來不錯,兩天病其實就好了,我休完了病假。一進辦公室就有人告訴我這幾天每天有女的打電話詢問我在不在。同事問我是不是有女朋友了。我正和他們嘻嘻哈哈,我桌上的電話響了,一接是她“好了?”
“嗯”電話那頭長出了一口氣。掛斷了。
我暈了,同事們的玩笑更熱烈了。我的感情徹底壓倒了理智,心中對她的嚮往難以磨滅。之後的兩週裡,我每個星期天都會在10點準時報到。她對我再也沒有虐待過,一切都很正常。可是我倒覺得平淡了許多。我在之後的第二個星期天臨走前問她“你怎麼了?”
她抿著嘴說“我怕你不來了。”
“不會的。你放心好了。”
“真的”她一下子燦爛起來。”那我就不客氣了。”
以後的日子裡,我的星期天基本上是屬於她的,她對我雖然也有虐待的情節發生,但在程度上更象是戀愛中的插曲,也就是咬、掐之類的行為。這段時間我反而想得最多的是她那次狠毒的行為。我好像更願意她虐待我,我想到了鞭子。要是我能提前知道以後的故事,也許我就不會做出如此愚蠢的事情。我費了不小的周折弄到了一條鞭子。黑色的蛇鞭,2米多長。我把它包好準備作為新年禮物送給她。
98年元旦,星期四。我和她約好一起聽維也納新年音樂會。我帶了一瓶威士忌跑到她的住處。屋裡佈置的很溫馨,桌上的鮮花散發著幽香,她的身上是LANCOME香水特有的花木味。在這種場景下,男人通常是可以有很多想法的。電視裡已經開始響起歡迎指揮出場的掌聲。我把裝著皮鞭的盒子交給了她,她微笑著打開了盒子。她看到鞭子時神情我也許很難忘記。那本應該是女人看到類似鑽石之類的東西才會有的。
“你快把衣服脫了,讓我抽下試試。”她的聲音是那麼迫切。
也許正是我想要的,我脫光了上身。剛把衣服放在沙發上就聽到鞭子帶著風聲落在了我的背上。因為毫無準備我連叫聲都沒發出來。她從來沒有用過皮鞭,根本就不知道它的厲害,沒有停頓第二鞭又抽了過來。
“啊!”我喊出了我們事先約定的安全詞,她卻並未理會,鞭子劈頭蓋臉的呼嘯而來。我護住自己的臉,疼得直叫。我試圖用手去抓鞭頭,結果胳膊上捱了一下,皮膚瞬間就裂開了,血跡清楚的呈現在我的眼前。趁著空當,我滾到了她的腳邊,一把抱住她。
“求求你,不能這麼打,我實在是受不了了。”
“快告訴我應該怎麼抽?”我抬頭看了看她,她的神情已經是種亢奮了。
“你還要打?”我的聲音有點發抖。
“快點,別掃我的興。”
“那你等我準備好再打啊!”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麼讓我這樣回答她。
我趴在茶几上,雙手緊握住茶几的腿。”好了。”鞭子又落了下來。針刺般的疼,剛要擴散開來,又是一下繼續針刺般的疼。
奇妙的場
景,我的鼻中分明聞到花的幽香,耳朵裡聽到是悠揚的圓舞曲,身體卻在受到劇烈的鞭打。
慢慢的,當我好像已經不感到疼痛的時候,鞭打停止了。我還扭頭看了看她,她走過來坐在沙發上輕輕用手摸著傷痕,那感覺讓我很陶醉。過了一會兒,我起身到衛生間裡去拿毛巾。在鏡子前,我特意扭身看了看我的背。到處都是斑斑點點的血跡.看得我觸目驚心。
我拿著毛巾和冰塊走到她面前,柔聲對她說“幫我敷一下好嗎?”
她接過了東西,我又趴在茶几上。裹著冰塊的毛巾敷在傷口上很舒服。我又讓她打開酒,我就趴著和她幹了一杯。”新年快樂,我的主人。”這是幾周以來我第一次這麼稱呼她。看得出她和我一樣愉快。
有時候我都覺得我特別自虐。喝了一杯酒的我竟然主動要求她用酒給我傷口消毒。我咬著毛巾,她含了一口酒噗的一聲噴在我的背上。火辣辣的疼痛使我的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吼聲。
等我穿上襯衫坐起來,看到她閃亮的眼睛。”謝謝你。”她的聲音很誠懇。
“沒事,只要你喜歡。”我也很激動。
那晚的音樂會我只記得最後兩首保留曲目,但是那個元旦卻讓我記憶深刻。
從那以後,每次她都要鞭打我幾下,不管是不是我做錯了事情。她對我的態度好像也發生了改變。少了許多溫柔,更多的是呵斥和命令。我對她卻越來越痴迷,每每在她面前低聲下氣,甚至主動請求她折磨。在星期天以外的日子裡,我總是對即將來臨的那天充滿著期待。日子越臨近,這種心情越強烈。她開始想著法子虐待我,先是去看有這種鏡頭的電視劇,然後模仿裡面的動作。比如踩手啦,耳光啦,記憶最深的是讓我雙手舉著蠟燭給她照明,一直到蠟燭快燒到我的手,在這過程中她還不時的用針將我手上的燭蠟撥去。後來我才知道這是一部瓊瑤電視劇的鏡頭,而且她有很多東西都是在瓊瑤的不同作品裡學來的。
慢慢的,我可以根據她的行為就知道在過去的一週她是開心還是不開心。她開心的時候會和我聊天,談她喜歡的東西,問一些機靈古怪的問題,從對話中佔我的便宜。此時的懲罰相對溫和很多,就是鞭打也比較容易承受。要是她不開心,那麼這一天對我來說很可能是身心都很受傷的一天。她會整天沒一句好聲氣的話,動不動就懲罰,用她自創的各種方法。
她會不想和我說話,我幹完活以後就只能被她當腳墊踏在腳下,忍受高跟的蹂躪。或者給她當坐墊坐在身下,她自管自玩電腦遊戲,我的胸口默默的承受著她的體重,整整一個下午,沒有對話,只有遊戲的音樂。
無理由的鞭打,我必須象納粹集中營的囚犯一樣,每打一鞭要報數。可笑的是這是我自己教她的。她會很耍賴,愣說我數錯了,要重新打,我要是辯解她就說我頂撞她,可能的懲罰會加倍增加。就算是坐在我身上,她也會莫名其妙的拿尖的東西扎我,我看不到她的動作,也根本不知道會在什麼時候挨扎。
我平時因為工作原因,會經常去洗桑拿,自從成為她的奴以後,我根本就不敢去澡堂。因為身上可以說從來就不會沒有傷痕。
在她不開心的日子裡,她會好幾天不換襪子,說句誇張的,那襪子幹了能夠站起來。
我必須在這樣的日子裡伺候她洗完腳,一直等到她要睡了才能離開,好在她還沒有讓我舔臭腳或者喝洗腳水。但是臭襪子她會按在我的臉上,每當這時候她總會覺得很過癮,很興奮。
也許我對她已經產生了特別的感情了,只要我感覺她不開心,我會主動請求她虐待或者羞辱我。當我離開的時候,如果她看上去比我來的那會兒情緒要好,我會感到我的付出有了回報,雖然這種付出實在有些太大了。
時間過的很快,夏天來臨了,人們的衣服已經越穿越少,我很擔心身上的傷痕被別人看到。於是我求她在熱天裡不要再鞭打我,她目光狡猾的答應了。原來她早就想好了替代的方法,那就是罰跪。可不是簡單的只要跪著就行了,她一定會給我製造各種難度。
首先我一定是跪在陽臺上,她是不會讓我在空調房間裡舒服的。其次她一定會讓我的膝蓋跪在各種物品上,比如瓶蓋啦,碎磚啦等等。
夏天的中午,人容易犯困,她會稍微休息一會兒,也許怕我對她有什麼不利,她會讓我跪在一旁,然後把她的高跟鞋放在我身上,我只要一動,就會有鞋掉下來,我這才知道我的身上居然可以放十多雙鞋。她起來後會把我掉下來的鞋集中在一起,讓我對著每一隻磕頭認錯,現在我明白這叫做高跟崇拜。
她從來不知道我的膝蓋需要保護,在幾年的時間裡,我沒有看到一副護膝,也從來沒有跪在柔軟的東西上。
騎馬是她特別喜歡的另一項活動,因為沒有短的馬鞭,她就會用高跟涼鞋代替。每次她總要騎我好幾回。
因為她不懂捆綁,所以一切活動都是在我手腳完全自由的情況下進行的,我也從未反抗或者躲閃過。我對她充滿了敬畏,對她的命令會執行的很快,我內心也很願意得到她的虐待。似乎能夠讓她開心是我的使命一般。
此時的我對別的女性都是彬彬有禮,可是她們在我的心中均屬於平常朋友。我的心彷彿已經被她所佔有。
新世紀來臨了,最大的變化是網絡進入了我們的世界。她從網絡上看到了很多SM的網站,瞭解到了很多調教的方法。她經常要我配合她玩SM,我幾乎成為了她的試驗品。可她畢竟是個新手,所以對比較講究技術或者對可能造成較大傷害的項目我總是拒絕。她面對我的拒絕會很惱火,繼而使用發洩式的懲罰。
對於這樣的懲罰我有時候會做些微小的躲閃,她的反應簡直是歇斯底里的。她開始自己去買工具,首先就是手銬,用來固定我。繩索她沒買過,恐怕她知道KB需要我的配合。有了這些工具,她對我的虐待也開始不那麼遵守規則。我經常是在嘴裡被塞了襪子或者口球,手被銬在支架上的情況下被她以各種方式折磨。鞭打、針刺、甚至火燒。安全詞一次次的被她忽略,或者她根本就不讓我說出。
起初,我還會感到刺激,對於她的行為還能默認和忍受。
起初,我還會感到刺激,對於她的行為還能默認和忍受。
時間長了,直覺告訴我,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了原先的默契,她對我的態度有了本質的改變,我再也看不到她那種興奮,發光的眼神,一種淡漠的神情總會在調教以後浮現在她的臉上。我自己對於她的調教也開始變得麻木,主動性大大下降,被虐的快感許久
都沒有感受到。
終於在一次調教之後,我與她談心。出乎我的意料,她很平靜的把事情的原委詳細的告訴了我。
她和我的交往是她預先設計好的一種報復。在她的心目中,長時間相處的男人都應該向她主動獻殷勤,而我是一個例外。她原先只是想讓我愛上她,然後再甩了我,讓我感受下痛苦。
我第一次在她的住處幫她收拾房間的舉動讓她感到一種奇怪的舒服。當我答應稱呼她為主人的時候,她的心裡有了一種衝動和滿足。至於虐待,只能說她屬於天生的。她喜歡看到我的眼神由堅毅變得乞求,尤其是眼神慢慢變化的過程。
最初很長時間裡,她承認確實有種愛的感覺,對我的虐待讓她很愉快,尤其是看到我屈服。能夠征服我這樣的人,她覺得很有成就感。為了征服我她一次次加大了折磨的力度,當我已經完全屈服於她的時候,失望和無趣代替了成就感,對我的虐待也變得只是一種發洩。
我也坦率的告訴她,我覺得自己就是工具,她對我已經沒有感情可言。如果缺少了感情,再繼續可能對雙方都不好。既然都覺得無趣,我和她的主奴關係也終於走到了盡頭。回首歲月,7年了。
上部完離開了第一位主人,只要有機會,我就在各種場合尋覓自己新的主人,友情的實在是屬於可遇不可求,完全要靠緣分。髮廊和卡拉OK的小姐可以滿足初級的需要,可對我幾乎沒有任何吸引力。我開始接觸職業SM的圈子,我接受了許多收費女王的調教,可是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她們都無法征服我的心,一種失望的情緒已經開始在我心中擴散。這時公主出現了公主是上海很有名的一位收費女王,經過幾次的郵件交流,我終於和公主約定了現實調教的時間。
07年的2月,氣溫比往年要高了一些,在一個春光明媚的下午,我在市中心的一家四星級賓館開好了房間。先洗了一把澡,然後給公主打了一個電話,告訴她在哪個房間。掛了電話,我獨自站在窗口,面對外面的延安路高架,想象著即將到來的調教。此時手機收到一條短信,是公主發的。”主人已經出發,奴兒跪候,記住是跪候。”因為以前和收費女王的經歷,我並未理睬公主的話。
大約20分鐘後,房間的門鈴響了,我透過貓眼確認是公主後打開了門。公主戴著一副墨鏡,一身的OL套裝,看上去顯得很乾練,正是我理想中的那種氣質。
公主進門後,我將房門關好,剛一轉身,公主飛起一腳就踢向我的下身。我下意識的躲了一下,並沒有被踢中關鍵部位,出於對女王的尊重,我給公主跪下了。
“你好大的膽子,主人叫你跪候你居然敢不聽?”這是我聽到公主的第一句話,她的聲音蠻好聽的。
我沒敢頂撞她,但是心裡在嘀咕“你還不是我的主人呢,我幹嗎要跪著候你啊。”
“給我爬過來。”公主命令道。我朝著她爬去,到了她面前,她叉開了腿。我順從地鑽進了公主的胯下,腦袋過去了,身體卻被她用腿夾住了。”停。”我只好停了下來。公主翻身騎在我的背上。”駕。”隨著她的吆喝,我馱著她向沙發爬去。公主其實很輕,我並不感到自己很吃力。一會兒功夫,我就爬到了沙發那兒。
公主下了馬,坐到了沙發上,我
跪直了身體,注視著她。墨鏡後面的那雙眼睛應該也在注視著我吧。10幾秒之後,公主的聲音傳來了。
“你看上去很傲氣啊,你今天是幹什麼來了?”絕對不是質問,聽起來就象是鄰家女孩的語氣。
“我來給您調教的,希望有什麼能讓您開心。”我回答。
“你?想讓主人開心的人可以從這兒排到南京路。”驕傲的語氣。
“我比他們強。不信您試試。”我同樣驕傲地辯解道。
“哦,是伐,主人倒要看看你有多強。你可千萬不要讓主人失望哦。”她的聲音強烈地刺激了我的神經。
“請女王隨意調教。”我終於低下了頭,輕聲地回答公主。
“倒茶。”她開始使喚我。我爬到酒櫃那兒,拿了杯子,去衛生間洗乾淨,又用熱水燙了,最後倒了一杯公主選的礦泉水。膝行到她面前,雙手捧給她。公主看起來很滿意我的行為,因為她的臉上一直掛著笑容,什麼也沒說。她從包裡拿出香菸,女士的那種,我趕緊為她點上。等到她第一口煙徐徐吐出,我給她磕了個頭,請求道“請女王允許我為您舔乾淨高跟鞋。”她用一種瀟灑的手勢表示同意。我為公主搬來了腳凳,她把腳翹在了凳子上,我低頭認真地開始舔她的鞋。從鞋面開始,一邊舔,一邊悄悄地看她手裡的香菸。只要菸灰一長,我就湊過去,抬頭張嘴,公主就會將菸灰彈在我的嘴裡。
就這樣公主抽完了煙,靜靜地看著我舔乾淨了她的整雙鞋。也許她也休息好了,從包裡取出一條帶著項圈的狗鏈給我套在脖子上。站起身來,牽著我開始玩遛狗。她在前面走,不時的回身衝著我晃晃她的腳,我總是象狗一樣撲上去,要舔她的鞋,喉嚨裡還發出狗的那種聲音。突然公主一腳把我踹翻在地,跟著她的鞋跟準確地踩在了我的乳頭上。一陣劇痛使我的身體有點蜷縮。
公主調侃的說:“這就受不了了,還吹牛比人家強,象這種程度,馬路上隨便抓一個都可以做到一動不動。”
好勝使我咬牙停住了蜷縮。身體慢慢平躺開來,公主卻索性將整個身體的重量緩緩地加了上來,最後她的雙腳分別踩在我的雙乳上。劇痛讓我的臉漲得通紅,雙手捏緊,青筋都快爆出來了。
公主笑眯眯的看著我提醒道:“嘖,嘖,你不要這樣嘛,只要你承認和普通的奴是一樣的,我就饒了你。”
我還嘴硬:“就不一樣。”
公主臉一沉:“我要轉圈了,你忍著一點。”
恐懼的我趕忙說:“不要,求求女王,不要!”
公主做了個鬼臉說:“好吧,看在你剛才伺候我還算用心的份上,讓你先緩一緩吧。”
說完公主離開了我的身體,自己走到了沙發那兒坐了下來。我趕緊爬到她的面前,她把狗鏈從我的脖子上取了下來,命令我平躺在她的面前。
等我躺好,公主說道:“來,我幫你活活血。”說完她把項圈帶釘子的那面放在我的乳頭上,跟著一隻穿著美麗高跟鞋的腳又踩在項圈上來回揉動著。”啊,啊”我不住的慘叫著。公主停止了揉動,對我說道:“對不起哦,我不太會按摩的。這樣吧,我給你把淤血放了好伐。”說著她從包裡拿出了幾根針,俯下身要給我來個乳頭穿刺。
要是我能看到自己的臉,大概臉都是綠的了。我翻身跪在她面前,乞求著她。
公主一副關心的樣子對我說:“放了血就好了,真的,這可是科學道理啊!放好以後用熱的蠟燭油一滴,保證沒問題。”
我不知道是否真的有人這麼嘗試過,對於我來說這是第一次聽說,而且聽著就已經足以讓我嚇得發抖。
“不,主人,您饒了奴才吧,奴才一定好好伺候您,再也不敢無禮了。”我用顫抖的聲音乞求公主。
“我又不是你的主人咯,我還很佩服你呢,這麼厲害,真是金剛不壞的身體啊!”公主的聲音充滿了嘲諷。
我的防線崩潰了,我磕著頭對公主說:“主人,您就是奴才的主人。”
公主收起了笑容,摘下了墨鏡,尊貴地看著我,驕傲的說:“你想清楚了?”
我重重地磕了三個頭,低聲回答“主人,奴才叩見主人。”
公主用鞋尖勾起我的臉,得意的看著我。”哼,不叫女王了?下賤的東西,肯承認我是你主人了?”
“是,主人,奴才是公主的奴才。”
啪的一記耳光,公主嚴厲地訓斥道:“去把短褲脫了,主人的奴不能穿一點東西在身上。”
我這才想起我一直都還穿著短褲,動作迅速的把自己脫光後,我又跪在公主面前,低著頭,連看她一眼的勇氣都沒有了。
公主吐了一口氣,悠悠的說道:“奴才,主人現在想聽鞭子抽在你身上的聲音。你說呢?”
“是,請主人隨意。”我低頭回答著。
“乖,主人會輕輕的,就打10鞭,你幫主人數著好嗎?”
我真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魔鬼,除了答應,我還能夠做什麼?當然我還可以結束調教,可是我選擇了服從。我趴在床上,公主起身取出一根紅色的蛇鞭,忽的一聲,鞭子帶著風就落在了我的身上。疼的我“啊”的一聲剛叫出來,突然想起她要我數著數,“一”我趕快補充。
“啊一是幾呀?”
我知道這一下算是白捱了,只能說“是奴才笨,數錯了。”
公主好像很心疼的跺了下腳,“你哪能會數錯的啊,主人就想打你10鞭呀,這怎麼辦啊。”
面對這樣的主人,我還能說什麼呢。”是奴才不好,請主人重打。”
公主好像又開心了,“嗯,真乖,這次可不要再數錯了。”
她打的很快,也很重,不過幸好我這次一點都沒數錯。
“謝謝你。”公主好像很真誠的對我說。我抬頭看了看她,覺得自己就象一個白痴。
公主又調皮的想了想對我說道:“主人看你乖,決定賞賜你聖水,免費的哦。”
這倒應該承認,事先商量的調教裡面並沒有這個項目,再說我有選擇的餘地嗎。只好馱著她來到了衛生間,她讓我躺在地上,脫了褲子就對著我的嘴,天哪,直接聖水。此前我還從未接受過這項調教。也許我真的有天賦,居然一滴都沒漏出來。公主擦了擦,以一種迷人的姿勢將廁紙直接就扔進了我的嘴裡。對我笑了笑,柔聲說道:“洗個澡吧。”
我看著她走出去,趕快給自己衝了衝,可能她也是即興發揮吧,聖水的味道很重,我忍不住嘔吐起來。由於我習慣在調教當天不吃東西,所以嘔了幾下也就好了。我又刷了刷牙,然後走了出去。看到公主我知道又有什麼不對了,她的目光很嚴厲,我趕緊跪下,心神不定的看著她。
“你把聖水吐了?”聽了這話,我的腦袋“嗡”的一聲。
“多少奴想喝都喝不到
的東西,主人看你奴性不錯,特別賞賜你的,你居然敢吐了,你說吧,應該怎麼辦。”怎麼辦我哪兒知道啊,我想了一會兒,磕了個頭對公主說道:“請主人懲罰。”恐怕這也是我唯一能回答的了。
“算你還知道錯,打15鞭。”公主的判決。我又準備趴在床上,沒想到公主從包裡拿出了繩子。我的雙手被她反綁在背後,整個人捆得就象粽子,除了打滾估計別想動彈。
還是那條蛇鞭,有了此前的經驗,我想鞭打很快就會過去的,總覺得比起虐乳來,鞭打我更容易承受。沒想到公主這次專門抽打我的手,手指每挨一下都讓我鑽心的疼,應該說和前一次相比她已經手下留情了,可是我的痛苦是我接受那麼多次鞭打以來從未感受到的,我還不敢躲閃,怕引來更殘酷的懲罰。別說數數,除了咬牙悶哼,我恐怕什麼都說不出來。好在公主並沒有計較這個,15鞭打完就收了手。此時的我疼的眼淚都已經出來了,心裡對公主的恐懼難以表述。
公主給我鬆了綁,我發現我的手指已經明顯腫脹了。公主得意的對我說道:“滋味怎麼樣?主人知道這很不好受,專門為你準備的懲罰方式,以後你要是再做錯什麼,應該明白會有什麼結果。”
我拼命地給公主磕頭:“謝謝主人調教,奴才記住了。”
“好了,過來吧,要不要主人再給你活活血?”
聽了這話,我下意識的縮了縮手,一句也不敢答應。公主開心的笑了,這是她進門以來我所聽到的最得意的笑聲。她把褲襪褪到膝蓋命令我給她脫襪,我小心地用嘴完成了這個任務。”給我洗腳。”又一項命令隨之而來。
我趕快取來了熱水壺和茶杯,將熱水倒在茶杯裡,用嘴試了試水溫,含了一口水開始吸吮公主的腳趾,吮完一個腳趾就把水嚥下去,再含一口水吮下一個。吮完腳趾,又含著水輕輕用舌頭舔她的腳面,然後是腳底。公主很愜意看著我。雙腳終於這樣都洗好了,我又馱著公主來到了衛生間,開了水龍頭給她洗了一遍。幫她穿上拖鞋,跟著她回到沙發那兒。
“剛才洗腳的方法是誰教你的?”公主問我。
“沒人教,是奴才自己想出來的。”我跪著回答。
“算你用心,起來吧,今天的調教就到這兒了。”
我給公主磕了個頭,長出一口氣坐了起來。公主點了支菸對我說:“你確實比一般的奴要好。”我正在揉自己的手指,聽到她的評價,感到自己所做得一切都沒有白費。
激動的我趕緊回答:“能成為公主的奴是奴才的榮幸。”
“嗯,主人會看你的表現的。”公主高傲的回答我。
等她抽完煙,公主穿好了絲襪和高跟,收好了工具,對我說:“主人走了。”我爬在她的身後,送到了門口。
門關上了,我又認真洗了遍澡,躺在床上,胸口乳頭很疼,背上鞭痕累累,手指更是一碰就鑽心,內心卻很滿足,這就是被公主調教後的結果,也是我一直在尋找的感覺。
可惜,因為某些不可抗拒的因素,我和公主的主奴關係沒能維持太久,但是僅有的幾次調教仍然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如果不是還有永遠的天使存在的話,公主很可能會是我現實中最後的主人。
全文完後記終於全部寫完了,曾經的記憶,美好的或者苦澀的都將被歲月淡忘
。我的SM生活已經翻開全新的一頁,一位天使般的主人將帶領我去探索一個未來,也許是天堂,也許是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