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玫的男奴

胡玫的男奴

作者:g903270017

胡玫的男奴與女奴1看著滿天星斗,呼吸清涼的空氣,張峰感到很愜意!

獨自揹包出遊已經徒步走了三天了,嶺南的山野很有味道,在這裡可以拋卻一切煩惱,盡情融入大自然。

張峰此人十分傳奇,出生於武術世家,文革時移居法國,成年後參加了法國外籍軍團,在空降特種兵服役,退役後幹過保鏢、殺手、消防隊員、推銷員,最後在美國一家大企業一直做到中東分公司的總經理。35歲那年,按家族的要求回香港繼承了家族產業,經他一番整治,原本已經走下坡路的金鼎集團卻蒸蒸日上,一舉成為世界著名企業,並且在大陸、歐美、南亞、中東、俄羅斯等世界主要地域都開設了分公司。張峰的能力讓家族吃驚,這也奠定了他在張氏家族裡的霸主地位,即便族長也靠他供養,自然對他無不依從。今年已經38歲了,資產數百億美元!

但他卻極少拋頭露面,確切說是極少以金鼎集團總裁的身份出現,他的各個產業都委派了得力的總經理在掌管。金鼎集團業務範圍極廣,張峰的勢力範圍也極廣。金鼎集團有一個最大特點是:不論經營什麼產品,價格總是比競爭者低一、兩成,到底他靠什麼每年賺十幾個億美元的利潤?誰也說不清。

張峰的金鼎集團國內公關總部政府辦經常宴請的是省長,軍區司令,中央部委級以上的實權官員,公關總部的企業辦則是個神秘部門,由張峰直接授意與海內外各大犯罪托拉斯密切聯繫。這一特殊辦公室的全體職員由張峰直接領導,不接受公司其他任何人、任何部門的領導,也很少與公司內部發生聯繫,僅僅是掛靠在公司總部而已。

公司總部保衛部內還有一個督察辦公室,其全體職員也是由張峰直接領導,負責監督各分公司的總經理和財務情況。這兩個辦公室的主任都是張峰最信任的兩個漂亮神秘的女人。張峰就是通過電話遙控這兩個神秘女主任,再由她們指揮各自的屬下,完成張總的特殊任務。

另外,張峰還有一個機要女秘書,張峰不在公司的時候,這位機要女秘書就代行一切權利,當然那肯定是張峰的遙控授意。

“啊哈,有了這麼三位女人替我辦事,真是輕鬆呀!真該好好享受生活!”

張峰心情舒暢地健步走在晴郎的田野土路上。前面傳來隱隱的女人叫喊聲,張峰機警地仔細諦聽,確信沒有聽錯,便加速跑了過去。

“你們,你們還想幹什麼?錢,我的錢已經全都給你們了,身上值錢的東西也都給你們了,你們不能不講信用。”一個女人的黑影在哭哭啼啼地爭辯。

“哈哈哈,老大,你聽到吧,這小妞讓咱們強盜講信用,啊,信用,哈哈哈。”

“嘿嘿,漂亮妞,不要急麼,你看我們哥五個已經一個月沒沾女人了,陪我們玩玩,然後就放你走,我們這回一定講信用,啊,哈哈,一定講信用。”

“不,別……別過來……大哥……大爺……求求你們了……放了我們倆吧”

一個姑娘在苦苦哀求,她旁邊的姑娘已經在抽泣。

“老大,這倆妞真是漂亮!比電影明星一點不差,瞧這身段,真他媽撩人!”

手電光在兩個姑娘臉上身上搖晃著。

“小妞,來吧,跟哥哥親個嘴兒。”一個大漢上來強摟那哀求的

姑娘。

“嗚嗚……不……嗚……”姑娘掙扎著。

“喂,請放了那姑娘。”一個冷靜的男中音突然在跟前響起。

“什麼?什麼?”那大漢回過頭,仔細看著不知什麼時候走到跟前的這個男人。個子不高但也不能算矮,揹著旅行包,體格健壯,略微發胖,約有30多歲,一雙眼睛特別犀利。

“你?……、你是幹什麼的?”大漢上上下下大量眼前這男人,又看看他身後,沒有別人。

“我是過路的,求你兩件事:第一,放開那姑娘,第二,把錢和東西還給她們。”

“你說什麼?”大漢圍著這人打轉,眼前這男人的冷靜語氣讓大漢感到高深莫測!

“我說朋友,你走你的路,我過我的橋,你別趟這混水。”大漢顯然想息事寧人。

“我是想走,也不想跟你們閒搭功夫,不過我的兩件事你得辦。”過路客平靜但堅決地要求。

“我要是不辦呢?”大漢眼露兇光,其他四個漢子也圍逼上來。

兩個姑娘已經嚇得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呆呆地看著即將發生的一場血戰,而這場較量的結果決定著她倆的命運,但四個大漢圍攻一個其貌不揚的男人,恐怕凶多吉少!她倆緊緊摟在一切,全身戰慄。

“想打架麼?試試看。”過路客揹包未解,稍微移動一下身形,似乎擺出應戰架勢。

“嗖……、”大漢舉起手中砍刀,直取過路客頭顱。

“啊!……、”姑娘們齊聲驚叫。

“啊!……、”大漢一聲慘叫,然後就跌倒在地不再起來。

“啊!……、啊!……、啊!……、啊!……、”

另外四個漢子一齊撲上來,相繼發出一聲慘叫,就象第一個大漢一樣,相繼跌倒在地,不再起來。

一轉眼的功夫,四個如狼似虎的強盜都癱在地上痛苦地捲曲著,兩個姑娘看得呆若木雞!

過路客從為首的大漢身上搜出錢包,戒指,項鍊等物,遞到姑娘手裡。”看看還少什麼不?”

“啊!……不……、不少……、了!”一個姑娘結結巴巴地回答。”謝……

謝謝……、你!”另一個姑娘也結結巴巴地道謝。

“天這麼黑怎麼到這種荒野?”

“我們,我們……車壞了!”

“哦!……、我看看……、”

過路客很快修好了車,應姑娘的請求,坐上了她們車的駕駛席。

一路聊著開往嶺南重鎮。

原來兩位姑娘一位是嶺南山水旅行社的總經理胡枚,33歲,是個不輸男人的幹練女強人,甚至有點男性化——假小子氣派,離婚單身;另一位是她的私人秘書姜蘭蘭,23歲。她們倆住在胡枚的高級公寓裡,就資產論,胡枚也該是百萬富婆了。兩人都很漂亮,尤其胡枚更透出成熟少婦的魅力!開車的過路客叫張峰,自己介紹說是:“沒有職業,喜歡徒步旅行,走到哪個好地方,就找份臨時工作餬口,餘錢和業餘時間就遊覽周邊地區。現年38歲,不喜歡婚姻的羈絆,所以一直獨身。”

張峰說話很簡練,敦厚的男中音很有磁性,相貌沒有特點,但顯得出歷練豐富,身體微胖,但很健壯。

“你們怎麼敢夜走嶺上的野路?”

“唉!別提了,走到半路車壞了,司機修了半天也沒修好,天已經就黑了,前不著村,後不著店,我們正在著急,又來了一幫強盜,可氣那司機,還是個男人,被那夥強盜只是吼了幾句,就嚇得

屁滾尿流地跑了,扔下我們兩個弱女子,真不算是個男人!”胡枚氣哼哼地說出原委。

“你是怎麼把他們打倒的?我們都沒看明白怎麼回事呢,他們就都倒了,呵呵!真過癮!”姜蘭蘭興奮地問張峰。

“哦,小意思,我曾經是野戰軍的特種兵。”張峰無意炫耀,只是簡單回答。

“哇!特種兵!最酷了!”蘭蘭驚羨地自言自語。

“張大哥,我們經常要出長途,你又會修車,又有這麼好的功夫,給我當司機吧,我可以給你很高工資的。”胡枚希望張峰答應,但又不自覺地流露出老闆的語氣。

“哦?”張峰倒是沒有想過這問題,不過瞟了一眼後視鏡裡的兩位美女,心裡忽然改了主意:“哦,那好呀,我正愁找不到工作呢,謝謝老闆啦!”

“還沒談工資呢,你就謝謝?”胡枚一付老闆氣派。

“工資多少無所謂,能讓我吃飽就行。”張峰一付誠肯態度。

“我原來的司機工資1200元,我給你雙份,你看行嗎?”胡枚擔心張峰嫌少,但又怕他開除天價!真想僱他,但又捨不得太高工資。

“不必那麼高,我一個人用不了那麼多,還跟原先的司機一樣,1200元對我來說已經是很富有了,我還從來沒掙過這麼多呢!”張峰裝出十分滿足的樣子,“如果老闆開恩,能給我找個免費住處就足夠了。”

“行,我公寓裡有個閣樓,挺好的,你就住那吧。”胡枚心裡一陣竊喜!

“這麼便宜的工資,竟然僱了一個司機、修車工、保鏢兼家庭勤雜工四合一的男僕。”姜蘭蘭看著胡枚會意地笑笑,兩人心照不宣。蘭蘭的工資可是每月4000元呀!還住在胡枚公寓免費吃喝。

“那太好了!謝謝老闆!”張峰從後視鏡裡她倆的眼神早就看破一切,故意裝作感激的樣子,“老闆,我一定會好好幹,保你滿意,住在你家裡,真不好意思,以後家裡需要力氣的活你儘管吩咐。”

“呵呵,不必客氣,好好幹,我一向獎懲嚴明。”胡枚的老闆氣派越來越足了。

看著張峰的背影,胡枚滿意地笑了,今天受驚,反倒收了這麼個稱心男僕,值!?????????

一晃過去十多天了。張峰看出兩個女人的特點:胡枚是女強人,老闆氣派十足,處處頤指氣使,喜歡命令別人,但形式果斷,是個聰明的老闆;姜蘭蘭溫柔乖順,辦事仔細但絕不拖拉,是個很好的秘書人才。

她們倆關係很親密,絕非一般!而胡枚也更加“看清”張峰這個中年男人了幹練,穩重,不多言,不爭利,好像什麼活都會做,對人寬厚,尤其對胡枚體貼,最令胡枚欣喜的是張峰的軍人素質——服從命令。不論胡枚在家裡外面讓張峰幹什麼,有時甚至有些蠻不講理的命令,張峰從來不說二話,立即完全執行。

住在一起也很放心,張峰一向規規矩矩,從不敢越雷池半步。

又是一個陰雨靡靡的週末。胡枚穿著真絲睡衣,倚在落地大窗旁邊,望著窗外的細雨發呆。這是一個容易令人動情的時光。

秘書姜蘭蘭輕輕走過來,給胡枚端上一杯濃香的咖啡。

“蘭蘭,先放茶几上吧,過來。”胡枚淡淡地說。

又是一個陰雨靡靡的週末。胡枚穿著真絲睡衣,倚在落地大窗旁邊,望著窗外的細雨發呆。這是一個容易令人動情的時光。

秘

書姜蘭蘭輕輕走過來,給胡枚端上一杯濃香的咖啡。

“蘭蘭,先放茶几上吧,過來。”胡枚淡淡地說。

“嗯。”蘭蘭也穿著睡衣,輕移蓮步走到窗前,竟然乖順地依偎在胡枚懷裡。

胡枚儼然象男人一樣擁住蘭蘭,輕吻她的面頰,兩手還揉搓蘭蘭的翹翹的屁股。

尋著胡枚的嘴。

兩個女人在窗前纏綿繾綣,漸漸熱烈起來,睡衣被剝落,四隻纖纖玉手在兩具豐腴白皙的肉體上摩挲,兩對都屬碩大的乳房在互相擠壓,兩片茂密的嫩草坪也在努力磨蹭。”嘶……”,“啊……、”,女人發情的嬌吟聲在窗外靡靡的細雨伴奏下,格外有情調!

“唉!……、”胡枚突然推開蘭蘭,憂傷地坐進沙發。蘭蘭有些驚慌地跪在胡枚跟前,看著胡枚,忐忑地探問:“姐姐,怎麼了?是不是我做得不好?沒有讓姐姐舒服?”

胡枚憐愛地摸著蘭蘭的秀髮,“唉!……蘭蘭……你畢竟也是女人啊!”

“我……哦……我懂了……”蘭蘭詭狤地看著胡枚,“我去叫他來?”

“胡說!”胡枚故意慎怒。

“姐姐,我早就看出來了,其實那也沒什麼,我看他挺老實的。”蘭蘭很天真的眼神看著胡枚。

“再胡說我要懲罰你了!他一個小司機,我怎麼能嫁他?”

“姐姐,我沒說你要嫁他呀。”

“那你什麼意思?”

“我是說,他挺老實的,也很有男人味,你可以把他叫來玩玩呀。”

“玩玩?”

“對呀,玩玩。有錢男人能玩女人,那有錢女人不是也可以玩男人麼?”

“他?……、”胡枚遲疑。

“我去試試,他倒不是鴨子那種賤男人,不過對你挺聽話的,也許可以……”

胡枚的春心開始騷動了。”那先試探一下吧,你去叫他來給我按摩。”

“是,胡總。”蘭蘭扮了個鬼臉,穿上睡衣去了。

“死丫頭。”胡枚穿起睡衣,進了臥室。躺在軟軟的席夢思上開始幻想種種情況。

蘭蘭悄悄爬上閣樓,從門縫裡看見張峰正在看書,便徑直推門而入。她早就習慣了把張峰當下人看待,所以也不必客氣地扣門。

“呦!姜秘書。”張峰見蘭蘭穿著睡衣進來,預感他早就期盼的好戲要開始了。所以尤其裝出一付窘迫的樣子,還真是羞紅了臉:“姜秘書,你……你坐。”

張峰手足無措地站著。

蘭蘭倒是很有主人氣派,穩穩坐在屋裡唯灰徽乓巫由希?炔凰禱埃?舷麓?

量張峰。只見張峰上身T恤,下身休閒短褲,凸起的胸肌對女人很有誘惑力。

“你會按摩麼?”蘭蘭突然冒出這麼一句。

“按摩?”張峰沒想到好戲如此開場,但靈機一動,馬上應到:“在部隊時學過一些推拿。”其實武術世家出身的張峰是推拿好手,對經絡穴位很有研究。

“胡總這幾天身體很乏,你來給按摩一下行嗎?”蘭蘭盯著張峰,看他如何反應。

“我……胡總……她要是男的那沒得說,可是……”

“噢,你還行,懂得分寸,不過我有辦法。”蘭蘭看著張峰那副誠惶誠恐的窘態心裡放心了。

“你去衝一下澡,然後我帶你去給胡總按摩。”蘭蘭命令張峰,根本沒有商量餘地,然後就下樓了。

“快點!”

“是,姜秘書。”張峰看著蘭蘭婀娜的背影,內心竊喜!

“洗完了麼?”蘭蘭堵在浴室門外追問。

“洗完了,

等我穿衣服。”

“穿什麼衣服?你沒看見過桑拿裡的按摩鴨……小夥呀,人家都是在腰上圍一條浴巾,其他什麼也不穿。”蘭蘭差點說漏了嘴。

“我從來沒去過女桑拿,哪能看見過呢?”

“哦,嘻嘻,對對,好了,就照我說的做吧。”

“好吧。”

張峰圍了一條浴巾,出來了。

胡玫的男奴與女奴2“哇!”蘭蘭有些放蕩地撫摸著張峰結實的肌肉,“你好健壯呀,象頭公牛!”

“我……呵呵……”張峰感覺得到蘭蘭柔嫩小手撫摸所帶來的快感,卻故意裝出窘迫又不敢躲避的神態,兩手無措。

“哈哈哈哈”看著眼前這個健壯的大哥哥、這個成熟的中年男人,竟然可以任自己肆意撫摸而不敢躲避,更不敢放肆,蘭蘭體驗到從未有過的高傲快感!

“走吧”蘭蘭引導張峰進入胡總的閨房。

“胡總,張峰來了。”

胡枚躺在床上,從新打量著眼前這個健美的中年男人。不知不覺間下體已經開始溼濡了。

“張峰,你按摩是隔著衣服按,還是不隔著衣服按?”蘭蘭故意把話題引向深入。

“當然是不隔著衣服按得更好了,不過……那惶?鮮拾桑俊閉歐宀桓姨?頭看胡總,紅著臉低著頭聽憑發落的樣子。”沒關係,帶上這個。”

說著,蘭蘭把一個眼罩給張峰戴上,並看著胡枚偷偷抿嘴微笑。胡枚也沒吭聲,也是會意地笑笑,然後脫了睡衣,赤裸著在床上躺好。蘭蘭把張峰引到床頭做好,“開始吧。”張峰平抬雙手,找到胡枚的頭,開始認真按摩。

張峰的手法是正宗的太極推拿,自然不是桑拿裡的野鴨子所能媲美的。胡枚驚訝於張峰的手法,只幾下就令胡枚舒暢不已。張峰在認真地按摩著,眼睛看不到,不過憑手摸也知道按的是什麼部位。胡枚被按摩得漸漸發情,眼神開始遊移,面色開始潮紅,呼吸也開始急促起來。

其實這些變化張峰早就通過胡枚肌膚的變化感覺出來了,只是他依然默不作聲,逐次往下按。現在站在胡枚身側柔中帶力地按摩胡枚右乳的根部。蘭蘭坐在胡枚左側,小手捂在胡枚左乳上,看著張峰認真的勁頭,“嗤嗤”地偷笑。

“這小子還真有兩下子,比那些鴨子強多了,那些鴨子哪懂得什麼按摩呀,只會亂摸撩人罷了。”“嘻嘻,胡總,恭喜你收了一隻頂好的鴨子呀!”蘭蘭小聲說笑。”去去,滾你的,瞎說。”

“不知他那個怎麼樣?”蘭蘭衝著張峰的下體努努嘴兒。”小淫婦!”胡枚儘管嘴裡罵蘭蘭,右手卻偷偷向著就在右手上方的張峰下體摸去。

先摸著了大腿,好似無意間的碰觸。胡枚和蘭蘭都有些緊張。張峰感覺到一隻溫暖的手搭在自己大腿上,那種若即若離的麻癢快感直衝後腦,張峰知道那是胡枚的試探,他依然在按部就班地按摩,兩手捧住整隻右乳房一緊一鬆揉捏著,沒有任何躲避的意思。胡枚看看蘭蘭,蘭蘭微微點頭。

胡枚的手漸漸摸到張峰右側的臀肉。張峰稍微扭了扭屁股,說明他感知了那手的用意,但依然在工作,又表明他不太敢躲避那手。那手開始在右臀上游走,手指也開始動作,揉捏著結實的臀肉。估計那手與臀肉的接觸會給胡枚帶來甜美的手感!

但同時也給張峰帶來麻痺的快感胡枚又看看蘭蘭,蘭蘭再次點點頭,兩

個女人此時膽子更加大了起來。

胡枚把那手收回,卻又探進了張峰用浴巾圍著的兩腿之間——那是男人的最隱秘之處。胡枚的手輕輕碰了一下張峰的大腿根,好像無意。張峰感到一股電流的襲擊。他依然在工作,已經開始按摩胡總的上腰部了。

胡枚見張峰沒躲,便給自己最後壯了壯膽子,慢慢伸手握住了張峰的肉袋。

如果這是在桑拿,胡枚根本不必這麼偷偷摸摸,為她按摩的鴨子是她花小費買了鐘的,可以隨便她玩弄,當然也不排除玩弄鴨子的肉袋了。可是眼前的男人不是鴨子,是她的司機,所以她才會忐忑不安。

張峰被握住肉袋的玉手強烈電擊了一下,竟然僵了片刻。

胡枚發現張峰停止了工作,屁股在往後退,象是要擺脫那手。而此時的胡枚全然沒有了總經理的矜持,完全如蕩婦一般,硬是攥住肉袋不撒手,而且還加了力,往回拽。

蘭蘭有些吃驚地看著胡總的攻擊和張峰的反應。

胡枚不鬆手,張峰也不說話,這短暫的一刻,就這麼僵持著。

“張峰,你不要惹惱胡總,炒了你的魷魚!”蘭蘭威脅張峰。

張峰做足了戲份,正好借這個臺階下驢,所以聽到蘭蘭這麼一說,腰部一鬆勁順著胡枚緊拽肉袋的手,被拉回身邊,好像很無奈地重新伸出雙手,繼續按摩。

胡枚和蘭蘭相視一笑,這是勝利者的笑,是開心的笑,征服一個健壯並極具魅力的中年漢子,對兩個年輕姑娘來說是從未有過的經歷,這勝利本身竟然帶給她們極大的另類性快感!她們突然之間有了色情小說中的女王的感覺。

胡枚的手真正放肆起來,一邊享受張峰的按摩,一邊在張峰胯下玩弄著他的肉袋和肉棒。時不時地使勁掐一下、攥一下。

張峰此時全身的神經好像都受陽具的控制,胡枚手輕時,給他帶來無比的快感!而手重時,又令他感到痛苦!張峰的屁股隨著胡枚的手輕手重,不時地做出反應,或僵硬或扭擺,但按摩的一雙手卻從未敢怠工。

胡枚的雙乳:乳根、乳房、乳尖,反反覆覆。而下體只好任憑胡總的玩弄。

蘭蘭很識趣,走到張峰跟前,一把扯開浴巾。

“哇!好大!”胡枚和蘭蘭都很吃驚!張峰半勃起的肉棒就足有粗大的香蕉那麼雄壯。兩個女人興奮地摸弄觀賞著眼前的巨炮,胡枚一使勁,乾脆攥著肉棒,把張峰拉倒面前,蘭蘭的一雙小手也沒閒著,玩弄著張峰的肉袋。

張峰此時感到極大的刺激!女人他玩過的多了,但從未以這種身份被女人玩,這種另類快感同樣是張峰第一次體驗。要不是他有深厚的氣功功底,現在早就應該被玩弄得洩了幾次了。

“胡總,我……姜秘書……你……”張峰語無倫次,手足無措,被逼著叉開雙腿,站在胡總面前,任憑四隻手恣意玩弄甚至掐捏他的肉棒和肉袋,卻不敢反抗,兩手胡亂張揚卻不敢撥開侵襲他的那四隻玉手。

“哈哈,嘻嘻”胡枚和蘭蘭放蕩地嬉笑著,瞧著被蒙上雙眼的張峰那副窘迫神態,她倆愈發感覺征服的快樂!

“張峰,你把兩手抱緊後腦,沒有我的允許,不準放下來。”胡枚以老闆口氣命令張峰。

“老闆,我……可是……”張峰儘管想要爭辯,可是到底說不出什麼來,畢竟兩手還是按胡總吩咐,舉起、抱緊後腦,不敢放

下。

胡枚和蘭蘭更加放肆了,眼前的張峰是被她們的征服的男奴,她們開心地玩弄起來。

張峰就那樣站著,細細品味著被女人玩弄所產生的夾雜著小小痛苦的快感!

卻表面裝出一副雖不情願,但不敢反抗的男奴相,逗得眼前兩個美女十分開心!

“蘭蘭,去把那東西拿來。”胡枚示意蘭蘭。

“是”蘭蘭顯然很清楚胡枚的含意,不一會就回來了,還拿來一根小棒棒和一跟細細的彈性鋼條。

胡枚依然在把玩肉袋。蘭蘭則拿起那兩寸多長,拇指粗細的小棒棒,湊到張峰屁股後面,把那棒棒的頭上用唾液潤滑一下,然後抵到張峰屁眼上。

張峰感知她的用意,故意躲避。”啊!……”從肉袋傳來一陣疼痛,胡枚使勁一捏,算是對張峰的懲罰。

張峰不敢再躲。蘭蘭把那棒棒慢慢頂進張峰屁眼,直至完全進去。”啊……”

張峰屁股上捱了一鋼鞭,冷冷的、辣辣的痛!

蘭蘭手裡掂晃著那根亮閃閃的細鋼鞭,說道:“你要是讓那插進去的活塞掉出來,我就用這鞭子抽你!聽到麼?”

“是,不敢掉出來。”張峰唯唯諾諾地回命,“幹嘛這麼對我?”膽怯地說出這委屈的話。

“你還敢抱怨?”蘭蘭“啪”的又抽了張峰屁股一鞭子,已經兩道紅紅的鞭痕了,“老闆喜歡你是你的福分!玩玩你還有什麼不行?想被炒魷魚是吧?”

肉棒和肉袋被胡枚掐捏著,張峰的屁股在不由自主地被動扭擺,“不不,不想被炒!請原諒我,我……我不知好歹!我……”張峰不知該說什麼為好。

見張峰這麼懼怕被炒魷魚,蘭蘭和胡枚都很高興!

“姜秘書,明天通知財務,給張峰開雙份工資。”

“是,胡總。”

穿著睡衣手持鋼鞭的秘書,向一手揉捏司機的肉袋,一手撫摸自己乳房的赤裸總經理聽命,而那體格健壯的司機卻也赤裸著站在胡總面前被任意玩弄。

這怪異的辦公場景實在是淫靡至極!

“還不謝謝胡總。”蘭蘭用鋼鞭戳點張峰的屁股。

“謝謝胡總,謝謝姜秘書!”張峰扭著屁股回答,但顯得十分感激!

“以後你要聽話,胡總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

“是是,一定聽話。”

“胡總每天工作很累,有時需要放鬆一下,需要玩玩你,你應該怎麼做?”

“我……我一定聽話……讓我幹什麼都行……、保證……保證讓胡總滿意!”

張峰懾喏地回答。

蘭蘭和胡枚又是相視一笑,沒想到張峰這麼容易就被降服了。

“嗯?”張峰屁股一震,原來蘭蘭用遙控器使剛剛插進張峰屁眼裡的棒棒強烈震動起來,麻麻的感覺令張峰不自覺地扭動屁股。

“胡總,讓他先給你好好按摩罷,反正這回他跑不了了,什麼時候想要都行。”

“嗯!我還真有點累了。”胡總說完,放開玩弄肉棒的手,閉上眼睛。

蘭蘭把張峰重新引到位,命張峰繼續按摩,然後自己也脫光,俯身在胡枚旁邊,用舌尖挑逗著胡枚的乳尖。

“嗯哼……、咿呀……”胡枚舒服地呻嚥著,這回她再用不著壓抑、偽裝自己了,面前這兩個人都是自己的奴隸,她盡情享受著女王的快慰!

張峰此時已經按完了腰、腿、腳,正在按玉女最隱秘、淫靡的會陰部。有力的兩手掐握在胡枚兩邊的大腿根,拇指順著根部遊走,從深深的

屁股溝一直到長滿柔嫩小草的凸起陰埠,劃過柔軟的菊花蕾,輕觸溼溼的陰唇,偶爾點撥一下亮晶晶凸起的陰核,弄得胡總一身細嫩的白肉猛地抽搐一下。

張峰看不見,但是他知道胡枚體內的慾火已經熊熊燃燒了!

“啊……、嗯哼……、進來。”胡枚的嬌聲很輕,但蘭蘭和張峰都聽得見。

“上來”蘭蘭引導張峰跪在胡枚已經大大分開的雙腿前,把張峰那火熱巨炮對準鮮紅柔嫩的花穴,然後照著張峰屁股使勁一鞭子。

“啪”

“啊!……”張峰冷不防捱了一鞭子,腰一挺,“噗嗤”碩大的一根肉棒一下子連根沒入花巷。

“嚶……啊!……”胡枚兩手抓緊床單,全身顫抖,忘情地吟叫起來。

蘭蘭則鑽到張峰屁股後面,舔起胡枚的肛門來了。

張峰賣力地抽插,從肉棒傳來被美女僅僅的花巷包圍的快感也刺激著他盡情發揮。

張峰的體力令蘭蘭吃驚!令胡枚滿意!一連幹了幾百下,胡枚終於在劇烈的扭擺中洩了身子,“啊……啊……啊……、”,極度的舒暢隨著放蕩的高聲嚎叫釋放出來!張峰緊緊摟住胡總,溫柔地親吻著他的面頰、酥胸。恰到好處地撫慰著胡枚從高潮漸漸平靜下來。

胡枚沒有睜開眼睛,只是有氣無力地說了聲:“好了。”

張峰默默地拔出肉棒,一絲透明的粘涎從龜頭扯到花巷口。

“啊!怎麼還是硬的?”蘭蘭吃驚地問張峰。

“沒有胡總的允許,我怎麼敢射在裡面?要是讓胡總懷了孕,豈不是要殺了我?”

“呦噢噢!真厲害!胡總你快看呀!真是寶貝呀!”

胡枚也很驚異!爬起來看看那剛剛帶給自己莫大快慰的武器,還用手彈了一下,硬硬的肉棒晃了晃,絲毫沒有軟下去的意思。張峰就那麼跪在床上,挺著驕傲的肉棒。

“真是好功夫,做得絕好的活!”胡枚感嘆地讚許著。

“姐姐,我……、”蘭蘭幽幽地看著胡枚。

“小淫婦,你也饞了?”

蘭蘭沒有回答,只是點了點頭。

“呵呵,今天便宜了你,也賞你嚐嚐葷腥,不過不能在我床上,帶他去客廳罷。”

“謝謝,姐姐”蘭蘭牽著張峰的手王客廳走,張峰由於屁眼裡插著震動棒,害怕掉出來,所以使勁憋著,不免走路姿勢怪怪的。

胡枚看著張峰背影,滿意地笑笑,也起身往客廳來了。

蘭蘭把張峰帶到客廳中央的地毯上,便迫不及待地撲進張峰火熱的懷裡,張峰也熱烈回應,火辣辣地熱吻著蘭蘭的香嫩肉體。已經心滿意足的胡枚,此時赤裸著優雅地坐在真皮沙發裡啜著已經涼了的咖啡,津津有味地欣賞著地毯上的兩條發情的狗在交配,那是自己豢養的小母狗和剛剛收服的大公狗。

“真是條好狗!”胡枚很得意,“玩一次鴨子還要2000元呢,這條狗隨意玩,每月才要2400元就滿意了,嘻嘻,真是條又好又傻的狗!”

“哎呦……、哇賽!……、真的好棒呦!”蘭蘭也被弄得洩了身,癱在地上情不自禁地讚美!

張峰依然默默地跪在地上,眼睛儼然被蒙著。兩次擊敗兩個美女,他也感到非常舒服,而且這種被美女強姦的滋味也是初次體驗。他用深厚的陰陽閉氣功,鎖住精,依然沒洩,肉棒依然傲立!

“天吶!你還沒洩?”胡枚更加驚異,“你不難受麼?”她是有過性經

驗的。

“我不敢洩在裡面。”張峰一副委屈相。

“哎呦呦,可憐我的寶貝兒!”胡枚竟然不自覺地把張峰看成自己的寵狗了。

“蘭蘭,你讓他也洩了吧。”

“嗯!”蘭蘭爬起來,毫不猶豫地用小嘴困難地含住大大的紫紅色龜頭,忙活了很久,嘴已經發麻了,張峰依然沒洩。蘭蘭有些畏懼地看看胡枚。

“張峰,蘭蘭吸得不好麼?你怎麼還不洩?”

“胡總,我……要進蘭蘭後門才會洩的。”

“什麼,胡說!”蘭蘭聽說張峰要插自己後門,羞憤地呵斥他。

“哦……蘭蘭……你就讓他弄一回吧。”胡枚真是有些偏寵張峰,捨不得讓他憋得難受!

“姐姐……好吧……該死的東西。”蘭蘭不得不服從,爬起來,蹶起大大白白的屁股,“過來吧!”有些惱怒的語氣。

張峰摸索著蘭蘭的細膩的屁股,終於找到菊穴,抹了一把花巷裡溢出來的蜜汁塗在菊穴上,把龜頭低住菊穴,慢慢侵入。

“哦……嘶呀……”蘭蘭初時以為會很痛,豈料張峰極有技巧,那麼粗大的肉棒竟然慢慢連根插入了!而且弄得蘭蘭倍感麻癢快慰!蘭蘭真沒想到後門也會如此美妙!不自覺中淫靡起來,扭擺著屁股配合張峰,嬌吟浪叫。

看著他們逐漸狂烈的交媾,胡枚的心也不禁再次癢癢起來。她也趴到地毯上,晃動著蹶起來的碩大屁股,象母狗招惹公狗一樣。蘭蘭見胡枚來了,不情願地放出張峰那令所有女人迷戀的大肉棒,把他導入胡枚的屁眼。

張峰的肉棒再次感覺出不同的菊巷的滋味!他不管是誰的菊巷,他的任務就是抽插,令蹶在他胯前的女人滿足!同時他也在盡情品味。屁眼裡震動的棒棒給他造成雙倍的快感!

蘭蘭已經鑽到胡枚胯下,用心地舔弄著胡枚的陰核,在自己兩條忠實的寵狗的雙面攻擊下,胡枚再次達到性奮的巔峰!

“啊……啊……”胡枚赤裸的肉體劇烈地扭曲著,肥大的屁股強烈震顫著。

張峰的肉棒被痙攣的直腸壁緊緊裹住,終於射出滾燙的精液。在熱精的灼燙下,胡枚狂亂地扭動,尖聲喊叫著,再次洩身,這次比剛才更加強烈,竟然失禁,溫熱的尿液湧了出來,蘭蘭不得不苦著臉,盡力把尿液吸吮舔食乾淨。

在重重呼出一口長氣後,胡枚癱壓在蘭蘭身上,張峰癱俯在胡枚身上,而蘭蘭的嘴被胡枚的花穴蓋著,三人都昏昏然睡去。夢裡蘭蘭的舌還在機械地舔弄著胡枚的花巷口。?????????

直到第二天上午,電話才把胡枚吵醒。接完電話,她輕輕推醒蘭蘭。

兩人衝浴乾淨,穿好衣服,這才又來到客廳。看著赤裸矇眼的張峰,倆人羞澀但開心地相視而笑。

“啪”蘭蘭舉起鋼鞭,抽了張峰的屁股,同時解開眼罩,張峰驚醒!

“啊!”張峰見自己赤身裸體,而胡總和姜秘都穿好整齊的職業西裝,倒是真地感到有些羞愧!不禁把手掩住下體,紅著臉低著頭跪在地毯上。

“張峰,昨天跟你說的忘沒忘?”蘭蘭晃著手中的鋼鞭。

“沒……沒忘。”張峰小聲回答。

“那你說說,昨天怎麼給你下的命令?”

“我……我要服從胡總,讓胡總滿意,幹……幹什麼都行。”張峰不敢抬頭。

“哈哈哈哈,好,很好!”蘭蘭滿意地圍著赤裸的張峰轉圈,“以後記住,在家

裡要管胡總叫主人。”

“是,主人。”張峰倒是乖巧,馬上改口。

“好了,去穿衣服,該去公司了。”

“是,主人。”張峰迴答。

“錯了,胡總才是主人,我不是。”蘭蘭矯正張峰。

“也是,也是,姜秘書是二主人。”張峰極會獻媚!

“呵呵,你倒是乖巧!”蘭蘭喜歡地摸摸張峰的頭,眼前這比自己大15歲的健壯男人竟然管自己也叫主人,感覺非常舒服,卻也怪怪的!不自覺間,短裙裡的花穴大概又溼了。

張峰的男奴生活倒也不難過,一週已經過去,又是一個週末。

胡玫的男奴與女奴3在暖暖、暗暗的燈光下,胡枚正擁著蘭蘭看電視。而張峰正跪坐在沙發前面給胡枚按摩腳。這雙腳可真是漂亮!嬌小柔嫩,胖乎乎的,張峰玩過很多女人,但胡枚的這雙玉足是最美的、最性感的。每次給胡枚按腳,張峰都有莫名的性奮。

胡枚也看出張峰非常喜愛她的這雙玉足,甚感驕傲!

電視里正在插播廣告,胡枚移過眼神,看著認真按摩的張峰。

蘭蘭則把頭偎在胡枚胸前,嘴裡象嬰孩一般含著胡枚的乳頭,慢慢舔弄。

她們三人都是赤裸,這已經習慣了。

胡枚抬起腳,用腳趾撩撥著眼前男奴的嘴。開始時男奴還躲避,後來不躲了。

胡枚的大腳趾頂在男奴的嘴唇上,用力撬開男奴的嘴。男奴僵了片刻後,慢慢張開嘴,默默地開始吮舔胡枚的大腳趾。

“嗯哼……”一陣電擊般的快感從腳尖傳來,胡枚微微發抖,眯上眼睛,享受、品味著男奴的吮趾服務。含著、舔著這天下第一美腳,張峰同樣感到快慰。

他不禁想起自己的女奴美芬給自己按摩、吮趾時的滋味。

“感覺不一樣。”他心裡暗暗比較著。逐個吮吸著腳趾,胡枚花穴中湧出的蜜汁已經把沙發弄溼一大片了。開始吮另一隻腳了,兩隻腳捧在一起交替吮舔了,連腳心也舔了起來。

“啊!……真舒服呀!……”胡枚渾身戰慄,吮趾的快感豪不亞於舔陰核的刺激,而且味道不同,別有情懷。

廣告結束,連續劇又開始播映,胡枚就在男奴吮趾的神仙勝境裡,一邊看電視,一邊玩弄蘭蘭的乳房。

臨睡前照舊是男奴的全身按摩服務,然後再把前後肉洞徹底疏通一遍,最後由女奴蘭蘭用嘴和舌把狼藉的前後肉洞清舔乾淨後,甜甜地進入夢鄉。胡枚最近可真是過上了真正女王的神仙日子!

伺候玩胡枚,蘭蘭自然不能放過張峰,玩弄一陣後,也學著胡枚,讓男奴吮趾,按摩全身,疏通前後肉洞,並讓男奴清舔乾淨,然後也甜甜地進入夢鄉。

伺候完主人和主人的寵妃,男奴張峰其實也很盡興和舒坦,看著兩具雪白的肉體沉沉地睡去,張峰對自己感到很滿意,對眼前的生活也很滿意!洗洗身子,回到自己的閣樓,做一課瑜伽功,然後睡覺,第二天依然精神飽滿。

在張峰最“駭怕”的“炒魷魚”的不斷威脅下,蘭蘭已經替胡枚把男奴訓練得越來越順從了。以致有時在家裡,竟然用了一根狗鏈和狗項圈,把男奴當狗一樣拴起來玩弄,極顯蕩婦本色。對胡枚的話絕對是百依百順,無論在什麼場合。

本性淫蕩的胡枚竟然重新定製了一把特別的老闆椅:椅子中間挖了個頭大的洞,有點象坐便椅。然後每天也不穿內褲,坐在老

板椅上,剛好把花穴、菊穴都暴露出來。命張峰從椅子下面鑽上來,用嘴和舌不停地舔她的兩個淫靡的肉洞。

大大的老闆臺,掩蓋了後面的淫亂。胡枚如此邊享受男奴的服務邊處理公司業務,竟然逐漸成了習慣。

“胡總,我是楊青。”

“進來。”

一個清秀的女職員推門進來。

“小楊,你是怎麼搞的?這個團有60多人,這麼大單子怎麼遲遲搞不定?”

“我……我去了幾次,金鼎公司的老總一直見不到,所以一直定不下來。”

“後面,該死的”

張峰知道這是命他舔後面的肛門,只好移動嘴唇,蓋住肛門,開始用舌頭使勁往菊花門裡面探索。

“胡總,什麼後面?”小楊沒聽懂。

胡枚微微扭了扭屁股,“噢……沒……沒說你。”胡枚自知說走了嘴,“我是說你不會走走後門,找個熟人?”

“我找了熟人,人家說那總經理去香港總部回報工作了,要過幾天才回來。”

“哼,你給我盯緊,要是跑了這筆大單,我炒了你。”

“是,胡總。”

“去吧。”

“是。”小楊委屈地出去了。

“噢……嗯哼……好舒服,出來吧。”

“是,主人。”張峰從老闆椅下面爬了出來,垂手站在胡總身邊。舌頭舔了舔嘴唇。象是剛剛偷吃了芝麻醬。

“好吃麼?”胡枚色迷迷地看著張峰問道。

“嗯,好吃,主人的蜜汁和芝麻醬都好吃。”

“呵呵,越來越乖了。”胡枚說著,就象解開自己的衣服一樣解開張峰的褲帶。

“主人,一會兒怕有人進來。”張峰故意裝出怕被人看見的窘相。

“少囉嗦”胡枚根本不把張峰的話當回事,因為張峰是她的男奴,她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褲子被扒了下來,張峰赤裸著下體,站在胡總身邊,不敢稍有反抗。

胡總伸出左手,握住張峰肉袋,開始揉捏裡面的兩個滑溜溜的蛋蛋,她好像特別喜歡這樣揉捏肉蛋,總是想要把兩個蛋蛋擠到一起再使勁捏,可那調皮的蛋蛋總是一滑而過。氣得她有時便使勁抽打那肉袋和蛋蛋,或者整手握住使勁攥!

好像非要把它攥碎不可。

被美女捏弄肉袋的感覺是很舒服的,可是胡總有時手太重,的確很痛苦,要是一般人恐怕肉蛋早給捏爆了。就連張峰有時也被捏得流淚。

“哎呀呀……、主人……、求求你……、太痛了!”張峰痛得繃緊渾身肌肉,卻不敢躲避,只是一個勁地求饒!胡枚最是喜歡這樣捉弄這個男奴。張峰的求饒聲對她是極大的性刺激!

“不許叫”胡枚依然恣意玩捏,但也有些心軟,稍稍放鬆了手勁。

張峰真的不敢再叫,忍著痛,任憑胡枚亂捏亂弄。

即使被捏得疼痛,肉棒依然有強烈反應,高高挺立起來,一跳一跳地勃動。

張峰的大肉棒完全勃起時竟然有20公分長,直徑有4公分,龜頭更是大得有6公分之巨!正是這差不多趕上小公馬的陽具,令胡枚又是畏懼又是愛戀,愛不釋手,辦公時也常常扒下張峰褲子來把玩一陣。

更令胡枚欣喜的是張峰竟能控制射精,沒有得到允許居然能夠伺候她和蘭蘭幾度巫山雲雨卻保持不射,不軟。真是難得!

有時胡枚惡作劇,極度挑逗張峰,連天狂亂索淫,卻命令張峰不許洩,一連幾天憋得張峰臉紅脖子粗,跪在她腳前不起來,懇求她讓他洩出來

。那種女王的高傲感覺真是太爽!

現在胡枚又在玩捏男奴的肉蛋了,一邊還看著行業報刊和公司文件。自從收服張峰以後,她要是不把玩著男奴的肉蛋,幾乎無法靜下心來工作。

“胡總”

胡枚聽出是蘭蘭的聲音。

“進來吧”

蘭蘭進來,看著狼狽的張峰,“嗤嗤”地嘲笑他。

張峰穿著黑色T恤,赤裸的下體卻很白亮,鼓鼓囊囊的暗褐色肉袋在胡枚手裡不斷變換著怪異的形狀,紫亮亮的龜頭隨著胡枚的手在亂點頭。

“胡總,我終於買到這東西了。”蘭蘭興奮地從兜子裡掏出一件古怪東西。

“是嗎?快,試試看。”胡枚也興奮起來。

蘭蘭把那東西圍到張峰腰上,原來是一條手指寬的細皮條腰帶。

蘭蘭把它繫緊,腰帶中央呈T型有一同樣的細皮條往下,掠過陽具時,皮條中間竟然拉開一道縫,把陽具箍在兩條細皮條中間,皮條繼續往後,勒過屁股溝,從後門上來,扣在腰帶中央的微型鎖上,勒得很緊,深深陷入屁股溝,甚至都勒進肛門了!

“還有這個”,蘭蘭說著,又拿出一個小小的寬皮圈,圍著張峰的肉袋根部,緊緊一紮,把兩個肉蛋都擠逼到肉袋下面,肉袋被擠漲得可以看清表面的毛細血管。被紮緊的肉袋根部,生生現出一段黑皮圓柱有香腸那麼粗,約一寸高,最後從這皮箍上還引出一根細皮條把粗大的肉棒根部緊緊綁住。此時張峰的肉蛋再沒有滑脫的餘地,已經充血的肉棒也無法再放血變軟。

“哈哈,看你還往哪跑?”胡枚興奮地捏弄著無處可逃的肉蛋。

“還有呢,胡總。”蘭蘭依然興奮地忙活著,又拿出一個肛門電動棒,從勒緊屁眼的皮條中間預留的洞裡硬是塞進了張峰的肛門。這根肛門棒可比上次塞的要粗多了,足有雞蛋粗細,約亮寸長。塞進去感覺還真是不舒服!

“啪嗒”原來這肛門棒跟這T型褲是配套的,塞進去後可以鎖釦住,再也掉不出來。

“主人,這,太難受了!”張峰的確感到不舒服。

“這沒你說話的份!”蘭蘭使勁拍了拍張峰赤裸的屁股,訓斥他。

“胡總,這是遙控器和鑰匙。按這個可以開始震動,調這個改變震動強度,這鎖頭不開他是絕對不能把這T褲弄下來的,買貨的老闆當時給我演示,用鐵剪子都剪不斷這皮帶。老闆說這是太空新材料制的。”

“哦?真妙!”胡枚按動遙控器。

“呀,”張峰不自覺地扭動起來,肛門裡的震動棒開始震動,好像棒表面突然出現很多小顆粒,扎得直腸內壁有些痛!”剛才塞進去時沒感覺有刺呀?”

張峰暗暗納悶。

呵呵,這回可好,以前他用在女奴身上的東西,現在竟然被女人用在他身上了,而且還推陳出新。

“這是什麼?”胡枚擺弄著蘭蘭放到桌面的一個亮閃閃的金屬菱角,“好像鑰匙墜?”

“哦,這個呀,是給你的小狗狗買的服飾呀!”

“小狗狗?服飾?”胡枚有些愕然。

“嘻嘻,小狗狗就是他呀”蘭蘭笑著指指張峰。

“噢!……哈哈哈。”

“戴在這裡,多漂亮呀!”蘭蘭竟然把那金屬菱角掛在了張峰肛門棒外端的微型鎖上。閃閃發光的菱角的兩個尖端和中間垂掛下來的一串串小豆粒一樣的流疏,象狗尾巴一樣。

“呵呵,真不錯!轉過來,我看看。”

張峰

轉過身子,胡枚和蘭蘭欣賞著男奴的風采。

“好啦,以後你就這樣吧。”

“那……、我想解手怎麼辦?……、”因為肛門被堵,陰莖被箍,張峰大小便現在都不能自主了。

“找我批准唄!嘻嘻嘻嘻”胡枚開心地笑了,使勁捏弄張峰的肉蛋,“穿上褲子吧,我要出去一趟。”

“這樣出去?”張峰沒想到這女人竟然這麼虐待羞辱他。

“沒聽懂?”胡枚慎怒。

“哦,是。”張峰明白不能再違拗了。他穿起褲子,可是依然堅挺的肉棒把褲子頂起個棚棚,龜頭被摩擦也不舒服,他只好略微蹶點屁股,叉開些腿,還要儘量裝出正常的樣子,真是難為他了!要不是有美女可以上,並且這種被虐也會帶來異樣的快感,他早就奮起反抗了。

彆彆扭扭走出胡總辦公室,外面大辦公廳裡的男女職員都怪怪地看著張峰,他們都知道這看起來很成熟的中年男人是胡總的寵物,嘻嘻笑他。

張峰臉上一會紅一會白,確實有些難為情。

“哎呦”,張峰趔趄一下,幾乎跌倒。

原來胡總突然把震動棒調到最強烈。

張峰扶住旁邊的隔屏,裡面剛好是楊青的辦公間,“張大哥,你可要走好呀!”

說著伸手在張峰高高挺起的褲棚頂端使勁捏了一把。

“啊……哦……謝謝!”張峰瞟了一眼這個蔫調皮的姑娘。她這一下真的把張峰電了一震。張峰咬緊牙,努力調整步態,走了出去。

“哈哈、哈哈”一陣銀鈴般清脆而略帶些放蕩的笑聲從身後傳來。

系列作品客串男奴(二)張峰為胡總打開後車門,胡總和蘭蘭鑽進後座,張峰上了駕駛座。

“哎呦,砰,啊噢!”張峰會陰部被金屬菱角狠狠地硌了一下,猛地往起一抬屁股,頭又狠狠碰上了車頂,撞得張峰眼冒金花。

“嘻嘻,咯咯咯”蘭蘭甜甜地嬉笑。

“哎呦,胡總,我……我這下邊……好痛!”張峰乞求地看著胡枚。

“痛怕什麼?快開車。”

“胡總,我……我坐不穩就開不好車呀,求求你……、能不能……”

“胡總,他說得有點道理。”蘭蘭為他求情。

“嗯……你過來。”

張峰下車,站到後門旁。胡枚打開車門,伸手就解張峰褲帶。

“胡總,胡總……這……這裡是車場!”張峰窘迫地攥著褲帶,不讓胡枚解。

蘭蘭“嗤嗤”笑著,看著張峰的狼狽相。

“拿開”胡枚打了張峰手一下,張峰習慣性地把手拿開,眼睜睜看著胡總非禮自己。

胡總也真是絕!在大廈地下停車場,公然扒下司機的褲子,儘管現在幾乎沒有人,可是保不準就有個把人看見。

張峰的下體在這公共場所被扒得光光,他居然感受到暴露的快感!

“真他媽見鬼!我這是怎麼了?”張峰心裡暗暗驚奇自己的變態。

胡枚把那菱角摘了下來,卻又掛在了肉棒根部的皮箍環上。然後順便又捏了捏那鼓鼓的肉蛋。

“胡總,有人來了。”張峰很窘急!

“把褲子給我。”

“什麼?”

“我叫你把褲子給我。”胡枚語氣嚴厲。

張峰只好彎腰把地上的褲子拾起來遞給胡枚。

“好啦,開車吧。”

“我……”

“開車。”

張峰紅著臉,不得不赤裸著下體,鑽進駕駛座,開車。

“哈哈,你夠涼快的呀!”蘭蘭打趣張峰,還調皮地探過身子,伸手揪住張峰硬硬的肉棒

玩弄。

“姜秘,別別,別鬧,我要開車,危險。”張峰求饒。蘭蘭也不再捉弄他了。

胡總的車開走了,可剛才停車位後面的角落裡卻傳出“嗯哼,咿呀”的呻咽聲。

原來剛才楊青下來追胡總,剛剛跑到胡總車位後面的柱子處,卻正撞見張峰褲子被胡總扒下。楊青當時驚得呆了!本能地躲到柱子後面,瞪著美麗的大眼睛,把胡總如何玩弄張峰那驚人的陽具;張峰如何窘迫卻不敢反抗,最後驚人地赤裸下體開車的整個過程看了個遍。

楊青不知什麼時候,自己的手已經伸進牛仔褲裡面,在揉搓著自己的花唇和花蕊,“他?!……、她?!……竟敢在光天化日,公眾場合,肆意玩弄他?……他那麼個漢子竟然不敢反抗???……原只以為他是她的情夫,誰想竟是……是……男奴??!!”

楊青的手不知不覺地加快了速度,“啊……嗯哼……啊……嘶啊……哇!”楊青洩身了!

“啊!?我……”楊青突然意識到自己的淫態,急忙左右窺視,“還好,沒人看見,太羞恥了!”楊青紅著臉,繫好褲帶,步履蹣跚地趕緊回辦公室了。?????????

張峰正在舔弄著胡總的菊穴。蘭蘭進來說了些什麼,胡總就急忙跟蘭蘭出去了。

張峰卻無法離開老闆椅,因為他被戴了頭套,只露出嘴。上身仰靠在椅子下面的斜板上,膝蓋跪在地上,小腿彎曲在椅子腿內側,被銬在橫樑上,而兩臂也被銬在斜板的背面。嘴從椅子座面中間的洞裡露出來,剛好可以舔弄坐椅子的人的前後肉洞,而被捆綁凸起的陰部則突兀地呈現在椅子後面。這個姿勢很難受,不過張峰此時也只好忍耐!

楊青看著胡總和蘭蘭出去了,知道她們是去會見一位大客戶,估計不會很快回來,便開始實施蓄謀已久的偵察。

職員們經常看見張峰進胡總的屋,一去就很長時間不出來,大家心裡都明白又是伺候胡總了。可是有人進去彙報工作時,卻看不見張峰在裡面,很是納悶?

早就想探個究竟?今天真是天賜良機。

楊青躡手躡腳走到胡總門口,輕輕敲了敲門,裡面沒有反應,慢慢推開一條門縫,向裡面窺探,也沒看見有人,便乍著膽子進去了。輕輕帶上門,楊青環視屋裡,沒有張峰的影子。

“呀?!”走到老闆臺後面,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男人赤裸的下體,驚人的肉棒直挺挺地聳立著,鼓鼓的肉袋幾乎透明,佈滿血絲,肉棒根部還掛著一個菱角飾物。

楊青又驚又怕!轉身想溜,卻看見那赤裸的半截男人原來是被銬在椅子下面的。於是壯著膽子近前仔細觀瞧。”天吶!真是好物件!”楊青看見那粗壯的肉棒煞是眼饞!忐忑地伸出玉手碰了碰那肉棒,肉棒開始勃動,男人卻沒有說什麼。

楊青知道這男人就是張峰,可沒想到給胡總這麼弄起來蹂躪!倍感震驚!屏住呼吸,默不出聲,伸出兩隻手開始撫弄肉袋和肉棒。

“真是寶貝!”楊青也是愛不釋手,真恨不得被這雄壯的肉棒貫通全身!玩了一會兒,突然發現座面上的洞,看見一張嘴,而鼻子被皮套包著,眼睛以上部分乾脆就藏在座面下面。

“這是何意?”楊青琢磨著,小心翼翼地伸出食指,點了點那嘴唇,“咦?”,那嘴裡竟然探出舌頭來舔弄那食指,被吮吸

的感覺真妙!”嘶呀……”楊青象過電一般。

“噢!……原來這樣。”楊青頓時明白了此中奧妙,看看門沒動靜,急忙脫下牛仔褲,露出白生生的屁股,悄悄座上那魔力老闆椅。

“嘿!真絕!真妙!”楊青立時感到有一隻靈巧溫軟的舌頭在舔弄她的花穴。

“嗯哼……呀……好舒服!”“楊青突然感到那魔力的舌頭在盡力地舔弄她的肛門,初次被舔那裡,感覺實在美妙!”哎呀呀,胡總真賽神仙!天天有這麼好的享受!”楊青羨慕不已,“嘖嘖,好髒,我剛剛拉過屎耶!張峰他竟然也舔?!”楊青沉浸在曼妙的性慾海洋裡。”嗯?好臭!胡總今天怎麼了?早晨已經拉過了,怎麼又拉屎?壞肚子了?”張峰舔著臭烘烘的菊穴,心裡奇怪,早晨已經給胡總舔過了,都舔乾淨了,怎麼又?……”

無奈,張峰只能認真舔,逐漸把菊穴舔得乾乾淨淨,溫溫軟軟。便又移位開始舔弄花穴。

楊青哪裡受得了如此淫靡的性服務?很快便洩了身。湧流出來的蜜汁都被張峰吸食了,而且還把花穴周圍舔得乾乾淨淨。楊青渾身發軟,提好褲子,軟手軟腳地溜了出去。

“喂,怎麼樣?喂喂,你怎麼了?”辦公室裡的幾位女同事急忙湊上來打探裡面情況。

“哇賽!天堂!天堂!”楊青還在回味高潮的餘韻。

“什麼天堂?快說呀。”

“你們自己進去吧,在老闆椅後面。”

“嘿,那你給我們望風呀!”幾個大姑娘小媳婦懷著莫名的興奮,屏住呼吸,躡手躡腳地撲向胡總辦公室。

“哇!”

“媽呀!這麼大!”

“哎呀呀,真是羞死了!”

這群人前高傲矜持的白領麗人,背地裡卻也淫蕩無比,一個個爭搶著揪弄那赤裸的肉棒的肉蛋。

張峰時而被捏弄的痛苦不堪,可自己被綁著,根本連躲都不可能。

“今天胡總是怎麼了?這麼瘋狂?不對,好像有很多手,壞了!一定是那些風騷的小娘們偷著溜進來了,哎呀呀,的確有些羞辱呢,以後怎麼面對她們呀?也不知都是誰?”

這群女人激動、興奮、瘋狂地玩弄著張峰的陽具,動作快的已經脫下了褲子,露出屁股,坐到椅子上享受美妙的舌舔服務了。動作慢的也露著下體,催促已經搶著座位的女人快下來,好讓大家都品嚐品嚐。

一群不知羞恥的淫婦,亂做一團,無比淫蕩的場景。

“快出來,胡總回來了。”楊青打開門,輕聲喊了一句。

眾女人慌忙提了褲子,逃了出去。

“哦……好懸。”

“哇賽!真好味道!”

“要是什麼時候能被那大肉棒插一次該多爽呀!”

幾個女人紅著臉在議論。

“真不知羞恥,還想讓男人插?”

“去你的,你倒是享受著被舔的滋味了。”

“喂喂,咱們怎麼才能享受著那人見人愛的大肉棒呢?”

“別妄想了,人家是胡總的專用。”

“唉……真可惜!……真想!”

整個下午,女人們都湊在一起談論張峰。從那以後,這幾個女人看張峰的眼神也不一樣了,經常用言語挑逗他,還時不時動手動腳。

張峰故意裝出害羞畏懼的神態,更是撩得這群蕩婦得寸進尺,她們已經把張峰看做是可以任意調戲的美男子了。張峰也樂得讓這些年輕美女佔些便意。?????????

一次,在電梯裡,剛好公司三位

女同事和他擠在一起。而他兩手正端著給胡總買的小籠包子。女人們相互擠了擠眼,曖昧地笑了笑,便故意緊緊圍住張峰。

馬上,張峰就感覺到兩隻手從兩側偷襲他的屁股,他扭動屁股想躲避,可是一來手裡端著包子籠怕掉了,二來已經被逼到電梯一角,無處再躲。

“別別……不要……”張峰結結巴巴地哀求。

“呵呵,嘻嘻,咯咯咯”女人們看著眼前這個魁偉的大哥哥的羞愧窘相,更加放肆。

“哎呀,不要……”張峰的褲門被拉開,由於裡面按胡總吩咐,不敢穿內褲,所以女人的手一下子就掏著大鳥了。一隻手在握著粗硬的肉棒,另一隻手在攥握肉蛋,而張峰被擠得無法低頭看清到底是誰的手。

電梯開門了,女人們若無其事地走了出去。張峰看著她們的背影,暗暗好笑。

自己把肉棒放進褲裡,然後給胡總把包子端了進去。

胡總很自然地一邊吃包子,一邊解開張峰褲門玩弄陽具。

“嗯?該死的,你竟然跟別的女人鬼混?”胡總突然發怒,抄起細鋼鞭,扒下張峰褲子狠命抽起來。

“啊!……啊!……胡總……別打……我沒有呀……”張峰莫名其妙,屁股被抽得火辣辣痛。

“沒有?那你的菱角哪去了?”胡枚氣哼哼地質問。

“嗯?”張峰這才發現掛在肉棒根部的菱角沒了,“壞了!一定是那三個小妖精摘了去。”張峰暗暗叫苦,可是不能說,只好編瞎話:”主人息怒,主人息怒,想是剛才買包子時掉了,我這就去找回來,求您別抽我了。”

“哼,你要是找不回來,看我不抽爛你的屁股!快滾!”

張峰狼狽地提好褲子溜出胡總辦公室。

“哈哈哈哈”一群姑娘在一起吃盒飯,她們聽見張峰的慘叫,看著他狼狽地出來,覺得很開心!

胡玫的男奴與女奴4張峰慢吞吞地走到剛才戲弄他的那三個女同事的辦公間,裡面卻有五位美女楊青,周雪梅、張麗、劉紫薇和王小丹。她們一邊吃飯,一邊用怪怪的眼神看著張峰。

“你……你們……還給我罷!……”張峰象個膽怯的小孩子。

“還你什麼呀?”楊青膽子最野,所以她先發話。

“一個……一個……菱角。”張峰真的感到恥辱!

“幹……幹……”張峰無法回答。

“咯咯咯……哈哈”女人們一陣浪笑。笑得張峰臉上紅一陣、白一陣。

“你不說,我們怎麼幫你找呀?”楊青有意刁難張峰,同時一隻手還不老實地隔著褲棚捏弄張峰的龜頭。

張峰想往後躲,周雪梅卻故意把椅子挪到張峰屁股後面,逼得他無處可躲。

張峰用手想撥開楊青的手。

“你放開,男女授受不親你懂不?怎麼這麼放肆就摸楊小姐的手?”劉紫薇呵斥張峰。

張峰不得已放開手。楊青的手卻更加放肆,加力捏弄褲子裡面的龜頭。

張峰已經感覺有些痛了!咧咧嘴,不得不任憑楊青猥褻!此時王小丹的手也從襠下摟上來,隔著褲子攥握著鼓鼓的肉蛋。張峰被她們弄得痛苦不堪,屁股不自主地亂扭。”求求你們,各位姐姐,還給我罷。”

“我們又沒揀到,如何還你?”王小丹一邊捏弄肉蛋,一邊頭也不抬地迴避張峰的哀求。

“我……我知道……是……是你們摘了去的。”

“啊!……痛呀!……”王小丹面貌嬌好,手卻狠,使勁攥肉

蛋,痛得張峰渾身顫慄。

“你竟敢誣陷我們?還想不想讓我們幫你找了?”王小丹發狠地說到。

“啊!……別……輕點……輕點……痛死了!”張峰哀求王小丹,“不不,我……我說錯了……求求各位姐姐……幫我找找。”張峰不得不順著這些小娘們。

“你又說胡話!什麼輕點?我們幹什麼了?打你了麼?”楊青感覺可以對眼前的這個大男人發號施令特別痛快!手裡卻使勁掐龜頭。

“啊……哎呀……不……沒……沒有……姐姐們什麼也沒幹……”張峰忍著痛、忍著侮辱,卻不得不奉承她們。”求求姐姐們……可憐可憐我罷!”

“咯咯咯”這還差不多,“說,到底什麼掉了?”王小丹再次逼問。

“菱……菱角……”張峰迴答。

“幹什麼用的?”王小丹不依不饒。

“掛……掛……”張峰實在說不出口。

“啊!……”,王小丹加力,楊青也加力,“掛肉棒上的。”張峰到底被逼出這句萬分羞恥的話。

“哈哈、哈哈”楊青露出勝利的笑,“是這個麼?”她舉著菱角給張峰看。

“哦,對對。”張峰伸手想拿,楊青卻不給。

“這就想拿走?也不說謝謝?”

“哦、對對、謝謝、謝謝姐姐們。”

“就這幾句話就把我們打發了?我要是不給你會怎麼樣?”

“別別,要是沒了這菱角,胡總又該狠狠抽我了。”

“哦?抽哪?”

“抽……抽……”張峰語塞。

“不說就不給。”楊青故意逗弄張峰。

“抽屁股。”張峰嘟嘟囔囔地回答。

“剛才是不是已經抽屁股了?聽你嗷嗷叫。”

“是。”張峰羞得低下頭。

“啊……”張峰的褲子突然被扒了下來,在辦公室裡赤裸下體,被一群女同事玩弄,這感覺真他媽又屈辱又刺激!

“不許亂動,否則不給你。”楊青威脅張峰,張峰果然不敢亂動,任由這些放蕩的姑娘媳婦們玩弄自己的陽物。可是那邊辦公間裡還有男同事呀,要是讓他們看見那可真是羞恥!張峰的心開始狂跳!

“給你可以,不過你要請客呦,要不然,嘖嘖,這屁股上又要多些血懍子了。”

王小丹在撫摸張峰屁股上的鞭痕。

“一定,一定,一定請。”張峰迫不及待地應承。

楊青一邊擼弄著肉棒,一邊把菱角重新掛上。

張峰剛要提褲子,王小丹發話了:“別動,誰讓你提褲子走了?”

“那……那要幹什麼?”張峰不知她要如何。

“就這麼站在這兒,等我們吃完飯再走。”

“啊?……那……要是別人看到怎麼好呀?”

“嘿嘿,還怕別人看?你以為你是什麼人呀?你的事我們都知道。”

“嘿嘿,每天給胡總舔那個,滋味一定很好罷?”

“哈哈哈哈,胡總的尿一定是甜的罷?”

女人們你一言,她一語,把張峰的老底全抖出來。

張峰沒想到她們什麼都知道,羞得滿面通紅,不敢正視她們,別過頭去。而下體依然赤裸著,很多的手在肆意摸弄他的陽具和屁股。張峰就怕那邊的男同事過來,給女同事玩弄其實很爽!但要是給男同事看了,那才真叫羞恥!

女人們興高采烈地一邊吃飯,一邊玩弄品評張峰的陽物。感覺好久好久,她們才放張峰走。張峰狼狽地去向胡總覆命。

“別忘了請客。”楊青得意地喊話。

週末剛好發薪,胡總帶蘭蘭去辦

事,把張峰放假一晚。

“哎呦,可算可以休息一晚了。”張峰心裡好輕鬆,胡總越來越淫蕩,他已經有些吃不消了。

“喂,張峰,過來。”女職員已經不再叫他張大哥,是王小丹在喊他。

“呦,是小丹姐姐,什麼事。”張峰竟然古怪地喊這些比自己年輕十幾歲的小姑娘為姐姐。

“過來就知道了。”張峰只好走進王小丹的辦公間。”我看看你的工資袋。”

張峰遞過去。

“呦,又是這麼多?”其實王小丹月薪4500元,比張峰多一倍,只是張峰不知罷了。

“你吃住在胡總家,也沒什麼花銷,這些請客罷。”小丹說著,抽出兩百元給張峰,餘下的2200元就沒收了。

“我……”張峰無可奈何,他現在拿這些放浪的白領騷婦真是毫無辦法。

“走啦,卡拉OK去。”小丹一聲呼喚,平時那五個騷味相投的姐妹便拉扯著張峰去夜生活了。

她們先去吃了飯喝了酒,然後來到一家歌廳,包了一間豪華包房。反正都是張峰的錢,花起來不吝嗇。服務生擺好檯面就推出了。

“哈哈,姐妹們,我們開始狂歡罷。”

這五個蕩婦,根本不管自己是大姑娘還是小媳婦,把包廂門一鎖,便露出淫婦本色。

她們都穿著西服短裙的職業套裝,之所以都穿短裙,那是為了方便行事,一會兒就看出短裙的方便之處了。

王小丹和楊青撲上來,硬是把張峰的褲子扒光,只給他留了上身的T恤。然後拿出一個皮頭套,把張峰套上,只露出嘴,連呼吸都得用嘴。再拿出狗圈把張峰脖子鎖住,然後逼著他爬下,象狗一樣不許起來,只許爬。先牽著鐵鏈遛幾圈,把張峰遛蒙了,再用細鋼鞭狠狠抽張峰屁股,直到張峰象狗一樣扭擺屁股表示順從。

最後再把幾個可樂鋁筒串起來做成尾巴,掛在張峰屁眼外的鎖上。要不是屁眼已經被胡總用電動塞棒塞死,這群姑娘也絕不會放過這個洞。

好啦,開場就把張峰調教老實了,姑娘們開始盡情狂歡,唱幾曲流行歌,乾幾杯啤酒,再騎著大公狗遛幾圈,或者使勁揉搓肉蛋玩,或者狠命揪著肉棒耍。

王小丹使勁拽狗鏈,張峰爬過來,他根本無法再分辨是誰在蹂躪他。張峰扭擺屁股,表示對拉狗鏈的主人的乖順。王小丹撩起短裙,原來裡面沒有穿內褲,捧起張峰的“狗頭”把花穴猛然按在張峰唯一露出的嘴上。

“嗚嗚……嗚嗚……”張峰需要靠嘴來呼吸,因為鼻子已經被皮套緊緊蒙死。

“嗚……咕嘟……嗚……咕嘟……”王小丹使勁抱住張峰的頭,用花穴緊緊堵住張峰的嘴,張峰感到窒息,卻突然被灌進打量的騷液,是小丹在放尿,量很大,因為剛剛喝過很多啤酒。有些順著張峰的嘴角流了出來,大部分被強行灌進張峰的胃裡。

“咳咳……咳咳……”張峰拼命掙出嘴來咳嗽,被嗆得夠苦!

“啊!……”屁股上被鋼鞭抽打。

“給我舔乾淨。”小丹用鋼鞭逼迫張峰,並再次把花穴蓋住張峰的嘴。

“嗚嗚……啊……嗚嗚……”在小丹不斷的鞭打之中,張峰不得不賣力地舔淨剛剛給自己灌尿的花穴。他並不知這花穴的主人,只知道凡是蓋住他嘴的花穴,他就得用心服伺。

“嗚嗚……嗚嗚……”呼吸困難,可花穴捨不得放開,張峰被堵得漲紫了臉,拼命

搖擺屁股表示順從。

“啊……哈……”花穴終於放開,張峰爬在地上伸長舌頭,呼呼喘著粗氣,活脫一條狗。

“哈哈哈哈哈哈”女人們爆發出開心的浪笑。

緊接著,一個一個的花穴蓋住張峰的嘴,一股一股味道不同的騷尿灌進肚裡,張峰也開始有了尿意。可是肉棒根部被緊緊箍住,是尿不出來的,他只好強憋著。

反覆被灌尿,張峰肚子明顯鼓脹起來,側躺在地上喘粗氣、翻白眼。

“哎呦……”女人們繼續喝酒、唱歌,可卻沒有停止對這公狗的折磨。

張峰的嘴裡伸進一個腳趾,他只好用心地一根一根吮吸,舌頭仔細地舔邸趾縫,儘管有些酸臭可不得不小心伺候,說不定什麼時候,鋼鞭就狠狠地噬咬他的臀肉。

肚子上大概有兩雙高跟鞋在隨著音樂節奏踩踏,膀胱幾乎要被踩爆!肉蛋被一隻鞋底踩磨著,火辣辣地痛。最難受是龜頭,被鋼鞭有一下,沒一下地抽打,那種鑽心的痛,從龜頭直擊小腦。

這種殘酷性折磨,張峰居然忍受下來了,連他自己都驚訝於潛意識裡的受虐傾向。

酒喝得差不多了,姑娘們也進入癲狂的高潮,把公狗放倒,輪番騎在公狗身上,用飢渴的花巷緊緊夾住粗大的肉棒,盡情地享受著、發洩著。膽子大的也嚐嚐後門的滋味。

五個遠離家鄉來此打工的餓女,把張峰當成洩慾工具,盡情蹂躪!高潮時噴出的蜜汁把張峰小腹和肉蛋浸得溼濡狼藉。

最令姑娘們欣喜的是張峰那巨大的肉棒堅挺不倒!那粗壯的程度使姑娘們倍感充實!所以她們一而再,再而三地反覆輪姦張峰,無休止地索淫,讓自己積蓄已久的慾望充分發洩。

等五個淫蕩的姑娘每人都高潮了數次以後,是張峰最痛苦的時候,因為連續幾千次的抽插,他內功再深,也無法閉住氣,最終還是要被逼到高潮,可是被緊緊箍住的肉棒根卻把體內激烈的岩漿死死憋住,致使張峰無法發洩出來,火熱的精漿倒流,直逼得五臟六腑似火焚!可這痛苦即便姑娘們願意幫忙也毫無辦法,因為她們沒有鑰匙,打不開這鎖。

高潮過後,姑娘們倚在沙發裡休養生息。張峰躺在地上苦苦煎熬。等姑娘們休息好了,這才整理好衣服。然後放開張峰,齊刷刷十隻色迷迷的眼睛,盯著狼狽不堪的張峰穿褲子。最後用張峰的工資瀟灑地結賬,張峰還得開著車,把她們一一送回住地。

張峰默默地開車回胡總家,把自己仔細洗乾淨,不敢留半點痕跡。坐在沙發上呆呆地等著胡總回來,他實在憋得痛苦!

“唉!爽是爽!可也太離譜了!要是再這麼下去,我非讓這幫小妖精弄殘了,不行,我得走了。”張峰萌生離去的念頭。

“叮咚”門鈴響,張峰馬上開門,然後規規矩矩地跪在玄關,恭候胡總進屋。

這是胡總給他定的規矩。

一雙漂亮的高跟鞋擺在眼前,張峰恭恭敬敬地把鞋脫下,又給換上軟軟的拖鞋,胡總進屋了。又一雙漂亮的高跟鞋擺在眼前,這是蘭蘭的,張峰同樣給換過軟軟的拖鞋,蘭蘭也進屋了。

張峰擺好鞋,默默地跟著爬進客廳,衝著胡總急切搖擺著赤裸的屁股。

“呵呵,憋急了罷?寶貝!”胡總愛憐地摸摸這寵狗的頭,示意蘭蘭給他鬆開?型褲。

蘭蘭牽起一直拴在張峰脖子上的狗鏈,向衛生間走

去。張峰連忙爬著跟過去。

胡總規定:張峰迴到家以後,必須脫光了,自己把狗圈釦在脖子上,不許站起來走,只能爬,總之一切動作要模仿狗,要是做得不象,蘭蘭隨時都會揚起鋼鞭狠抽張峰屁股。所以張峰進步很快,現在模仿起狗來維妙維肖。

到了衛生間,蘭蘭蹲下來,摸摸張峰的屁股,拿出小鑰匙,把?型褲解開。

張峰急忙爬到地漏上方,真的象狗一樣,抬起一條腿,把雞雞對準地漏,“嘩嘩”

地放起尿來。

好多好多,張峰真是憋壞了。蘭蘭站在門口,也象是在看狗兒尿尿一樣,心不在焉地看張峰放尿。見張峰尿完了,就拉扯狗鏈要出去,張峰可憐巴巴地看著蘭蘭,屁股往後使勁,不想出來。

“哦……對了……呵呵……小乖乖,還要大便?”

“張峰遙遙屁股,點點頭。”

蘭蘭把屁眼裡的塞棒拔出來。張峰急忙用嘴叼出一個鐵盤,然後爬在地上,屁股下沉,對著鐵盤“噗啦啦”拉出一大堆屎。胡總不許他用手做事,要象狗一樣用嘴做事。

“嗯……好臭!真是臭狗屎!”蘭蘭皺起眉頭,掩住鼻子。然後伸手拿起淋浴噴頭,衝著張峰屁眼一番狂衝,衝乾淨後,用浴巾把張峰全身擦乾,象是在給狗洗澡,蘭蘭已經熟練這工作了。

“自己把狗屎弄乾淨。”說完,捂著鼻子跑了。

見蘭蘭走遠了,張峰才敢用手連忙把狗屎倒進便池,放水衝淨。然後爬到客廳乖乖跪偎在胡總腳旁,默默舔吮著主人的腳趾,主人正在看電視,張峰知道,當主人看完電視後,又會開始對他的新一輪的蹂躪。

系列作品客串男奴(三)胡枚和蘭蘭淋浴已畢,張峰便開始了他每晚最後的工作,兩手有力地抓按著長髮飄洩的胡總的頭。然後是對嬌嫩面部的按摩,按過後敷上昂貴的透明面膜,再繼續往下按。

張峰小心地蹲騎在胡總小腹處,既要保持讓鼓鼓的肉蛋不停地摩挲著胡總的花唇,又不能讓自己的重量壓在胡總身上,這是胡總別出心裁想出的極好的享受姿勢。

好在張峰是習武之人,這麼長時間的騎馬蹲襠式難不倒他。兩手亦柔亦剛地正在按摩胡總的乳房。張峰已經無數次欣賞過胡枚的裸體,但依然喜愛甚深。

胡總的身材真是絕妙!白淨的鴨蛋臉型,由於按摩而微微潮紅,兩頰的紅暈更凸顯出少婦的嬌美。

細長的脖子,令男人見到就恨不得一口咬斷!接下來是圓潤的雙肩,鎖骨微微有形,酥胸上的巨乳,即便是平躺著,也如一捧奶油果凍般盪漾不已,乳尖上點綴著紅豔如櫻桃似的小乳頭,周圍的乳暈是那種淡粉色的極其罕見的美麗!

張峰每次撫摸這樣的珍稀嫩乳,都禁不住熱血沸騰!無法抑制地總要臨場發揮出從沒有過的按摩方法:舌尖舔乳尖。胡枚也最愛張峰這臨場發揮出來的真情技法,舌尖每次點到乳尖上,都象是高壓電極在乳尖放電!足以使她心跳過百。

張峰的手從胡總兩腋慢慢往下揉按,順著纖細蠻腰的迷人曲線,遊移到兩胯處急速向外張曲,豐滿健碩的臀部足以令有幸見到的男人當即休克!張峰亦不例外,每次兩手順曲線遊移到此處,張峰都感到頭暈,火熱的肉棒也強烈反應,象鼓錘一樣敲擊著胡總的小腹。

不大不小園園的美臍,張峰總是不會忘記用舌尖反

復舔舔,好像臍窩裡飽含蜜汁一般。按到下體,張峰更是面紅耳赤,呼吸急促,兩條白生生、肉鼓鼓的大腿,自然地分開,張峰跪在兩腿之間,面前是美女最隱秘也是最迷人的花園秘谷。

豐滿的陰埠上長滿柔柔的細毛,張峰的大手輕輕撫過時,那種柔軟的毛感,令張峰喜不自禁,總要反覆撫摸良久。柔毛下面是鮮紅的一條肉縫,兩片不肥不薄的紫褐色花唇在慢慢蠕動,握住大腿根的手慢慢按捏,拇指有意無意地劃過肉唇時,肉唇會溫情地回應——略微增強一些蠕動的動作,花縫由於蜜汁的浸淫閃閃發亮,肉唇的下部粘掛著一滴白色微微透明的淫汁水滴。

仔仔細細按摩過大腿後,張峰總要俯下頭,輕輕扒開兩片淫唇,露出早已凸起的小小紅豆,用溫軟的舌尖輕輕點撥。每到此刻,胡枚的嬌軀總要隨著舌尖的點撥而抽插、挺腰、扭臀,併發出“哼哼”的呻咽。

按過小腿後,又來到天下第一美足的跟前,“真漂亮!”每次張峰都由衷地讚美這雙嬌美的腳!然後心甘情願地捧起這雙腳,有滋有味地認真吸吮每一根毫無媲暇的腳趾。從腳趾傳來的麻痺感同時襲擊著胡總和張峰。

每次總是胡總實在是享受足了吮趾的美味,才嬌嗔地強行從張峰嘴裡抽出美足,讓張峰開始按摩後背。

本來女人的風光都在懊媯?珊?兜暮蟊騁廊幻勻耍?慌值?崧??改宓募?

膚如凝脂一般,尤其是肥美的臀肉和誘人的屁股溝,總是撩得張峰情不自禁地扒開兩片肥臀,探出舌頭,狂熱地吻舔嬌柔的菊花蕾。舌尖總是努力鑽進菊門,胡總菊門裡面淡淡的酸臭味,張峰已經有些上癮了!

常常是胡枚被舔得實在麻癢得受不了,這才令張峰用肉棒伺奉她已經飢渴難耐的兩個溼溼的肉洞。強勁的張峰總是令胡枚倍感過癮,強力的抽插、漲滿肉洞的快感,連續的高潮,最終總是使胡枚興奮得小便失禁,在爆炸般的高潮中昏迷過去!

張峰在胡枚達到最後的高潮後,會溫柔地偎在胡枚襠裡面,舔淨蜜汁和尿液,再用靈巧的舌頭與剛剛經過火山爆發的洗禮的淫唇親吻,把胡總從昏迷中喚醒。

醒來的胡總最是嬌媚,她總是賤賤地要張峰抱著她,象新婚妻子似地依偎在張峰溫暖的懷裡,在張峰溫柔的撫拍中沉入夢鄉!

“你今天表現最妙,以後要象今天一樣。”胡總喃喃夢囈。

伺候完胡總,張峰還要伺候蘭蘭,蘭蘭是個清純美麗的少女,張峰也是樂意為之。

待把蘭蘭也推進連續的高潮中的最後高潮以後,蘭蘭渾身無力,柔若無骨地偎在張峰懷裡,迷迷糊糊地說道:“大寶貝,你今天好像特別賣力,明天真該好好獎勵你耶!明早……我會在……你的狗食盤裡……多……放一……個……煎蛋。”蘭蘭也睡著了。張峰輕輕放下蘭蘭,“唉!……好美的兩個女人!……有緣再見吧!”

“狗兒……狗兒……該死的狗兒,你怎麼還不過來喝蜜汁?”胡枚慵懶地躺在被窩裡,喊她的大公狗來喝今天第一泡尿,這已經成了她的美好習慣。”蘭蘭,蘭蘭,狗兒怎麼了?去看看。”胡枚奇怪,狗兒從不出錯的。

“唉……”蘭蘭揉揉惺鬆的睡眼,晃晃蕩蕩地四處尋找狗兒,“啊!……”一聲驚叫從客廳傳來。胡枚驚醒,赤裸著跑到

客廳,但見蘭蘭傻呆呆地跪坐在地上,手裡舉著一張便籤,驚恐地看著胡總,竟然說不出話。

胡枚狐疑地搶過便籤,看著看著表情變得麻木,淚水奔湧而出。

“尊敬和親愛的主人:我原本是一條到處遊蕩的野狗,是主人收養了我,給我一個溫暖的窩,還給我好吃的食物,我真的很感激主人對我的愛護和關懷!可是我畢竟是一條散漫慣了的野狗,不得不離開主人去流浪,因為那才是我的靈魂。主人非常美麗!我真的非常非常喜歡主人,有緣的話以後會再見。蘭蘭小主人也非常清純美麗,我同樣喜歡她,請主人代我向她問候。愛戀主人的,忠實的流浪狗,即夜。”

“啊……啊……”蘭蘭慘叫起來,胡枚發瘋一樣掄起鋼鞭,沒頭沒腦地狠命抽打赤身裸體的蘭蘭。蘭蘭嬌嫩豐腴的肌膚片刻便佈滿血痕。”主人……主人……不要打了……不要打了……、求求您……”

蘭蘭抱住胡枚赤裸的大腿,哭著喊著哀求。”蘭蘭”胡枚扔下鞭子,緊緊抱住蘭蘭,失聲痛苦!

“主人……主人……別哭了……我知道……你喜歡張峰……從心裡真的喜歡張峰……不……不只喜歡……是愛……你已經深深愛上張峰了……他……他真是一個出色的好男人……嗚嗚……”

蘭蘭無話可說,也傷心痛哭起來。”他走了……再也找不到了……找不到了……”胡枚自言自語。”呤呤呤……”

電話鈴響。”喂……楊青呀……找胡總?……好……”蘭蘭抹著眼淚,把話機遞給胡枚。胡枚強忍悲傷,“喂……什麼事?……啊!……”

胡枚“撲通”一聲頹然坐倒在地上,話機扔了,如死般說出一句:“完了!”蘭蘭被胡總突如其來的死相嚇得渾身發抖,緊緊抱住胡枚搖晃,“主人,怎麼了?”

“翻車了……、翻車了……、死了三十多人阿!”胡枚喃喃自語,兩眼發直。

原來,胡枚旅行社組的一個大團,包了一輛大巴,在盤山路上翻下70多米深的山谷,已經死了30多人,還有幾個都是重傷。而這次跟以往一樣,為了利潤,胡枚並沒有買保險,這下子不僅公司全部資產要賠光,就連眼前這以公司名義購買的公寓也會被拍賣賠償。她辛辛苦苦掙出的這份家業就這麼一夜之間煙消雲散了。恐怕她還要進監獄。

“嗚嗚……、嗚嗚……、”蘭蘭和胡枚抱頭痛哭,兩個相依為命的打工妹,奮鬥數年,卻一夜之間又回到剛剛進城時的一貧如洗的窘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