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個舊文 老婆和情人的腳奴

發個舊文 老婆和情人的腳奴

作者:hanhannu

作者不詳室外奴事又是一天,下班後,我和老婆在廚房做飯,門鈴聲響了,我開門一看,正是陽帆,我笑笑說,來了?他沒答我話,徑直走向廚房。我一愣,跟在後面,心中有點忐忑不安。陽帆走進廚房,在老婆身後擁住老婆,臉貼著老婆的耳朵。老婆回過頭,撫媚一笑,親了陽帆一下,說,去憩著吧,飯很快就好!陽帆笑笑,迴轉身看了我一眼,頭往客廳一抬,徑直走去。我也不明白他是否叫我過去,慢慢跟在後面,不知如何是好。

陽帆進到客廳,身子往沙發上一躺,說,“拖鞋!”

我明白,一切都還順利,他顯然已經習慣這種享受了。

我拿了一雙大拖鞋,放到陽帆腳下。他蹬下鞋,穿上拖鞋,隨手拿起茶凡上一本書,自顧看了起來,不再說話。我知趣地拿起他脫下的鞋,放到門邊,到廚房幫老婆做飯。

一到廚房,老婆輕聲對我說:“今天在辦公室,我看見他在網上看一些虐戀方面的貼子,在惡補功課呢,呵呵!”

她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就轉過頭去做菜。我心裡跳個不停。心想,玩大了,不知底線是那兒,受不受得了。但又覺得,到目前為此,感覺還不錯,似乎也不會有什麼壞事發生,又坦然了。

飯好了,三個人坐在一起吃飯,一切如舊,氣氛開始活躍起來,似乎是三個好朋友在聚餐。陽帆談著報上的趣聞,三個人說說笑笑。陽帆不時讚揚老婆的做菜手藝,豐盛的晚餐,和睦的氣氛,就象昨晚的事情從來沒有發生似的。陽帆最先吃完,又坐到沙發上看書去了。老婆吃得很慢,等我一吃完,就說,“我來洗碗,你好好去吧!”這去吧的後面,顯然省略侍候他之類的詞。但剛吃完飯,不知於馬上就瘋狂吧,但也不能對老婆的好意不領情。我來到客廳,在陽帆前面,側身坐到沙發上,看他有什麼意圖沒有。

陽帆沒說話,繼續看書,沒理我。老婆洗刷完後,也進來了。見我兩人坐著什麼動靜也沒有,有點差異。她看看我不知所措的表情,不再說什麼,往陽帆身旁一靠,親熱地吻了陽帆一口,笑著問,做什麼呢?要做文化人啦?陽帆放下書,回以一笑,說,等你呢,說說話。

“我今天看了許多網文呢!”

“都有些什麼呢?”老婆假作好奇地問。

“也沒什麼了,不過就是些舔腳,侍候之類的文字。”

“喔?”

“知道嗎,我以前也知道有這些事。只不過沒有親身體驗而已。沒想到腳奴這麼下賤,不想虐他都不成了,呵呵呵呵!”

老婆一聽,說是啊是啊,貼上身去親吻陽帆的嘴唇。兩個人說話,親吻就象我不在似的。陽帆又說,“賤腳奴真的是很賤!讓你寵壞了,可不能讓他上臉了!”

“怎麼會,再寵他,他也不過就是一條乖狗狗,是你的腳奴而已。他要不聽話,就不給他腳舔,看他敢放肆!”

老婆的話聽上去象是戲謔,但實在說出我的軟肋,道出真情。我的心情即刻進入了奴的境界,恨不能馬上跪在兩人的腳上,舔他們的腳丫。陽帆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卻不理睬。繼續和他情人說說笑笑。

我不敢主動要求加入,但又於心不甘,心中暗暗祁禱兩人的恩賜。良久,腿開始發軟,慢慢跪了一隻腿,見他們沒反應,雙腿跪下來,低

頭跪在兩人前面。老婆沒說話,聽見陽帆笑著說,奴性一發,不可收拾,你看這腳奴,這麼賤!

“是呀!是呀!狗改不了吃屎呢!”老婆附和著她的情人。

陽帆舉起出雙手,伸個懶腰。我以為他想享受服了,卻猛然一挺身說,“去打羽毛球怎麼樣,好久沒打了?”

老婆一愣,不知情人怎麼會想起這時候打球,但還是應聲說,“好啊!”

又問,“只我們兩人嗎?”

陽帆回說,“帶腳奴一起去吧”,說著就起身穿鞋去了。

老婆也起身換衣服,我趕緊也換好衣服,跟在後面。

以前聽老婆提到過,陽帆常和同事到體育場羽毛館打球,雖然不比打網球來得瀟灑,但便宜,也煅煉身體。

球館很近,十分鐘就能走到,陽帆先到自已住處拿球拍,前面快步走去,讓老婆帶我隨後到。我和老婆慢慢走著,老婆輕聲說,“不知他有什麼鬼明堂沒有?”

我嗯了一聲,又輕聲回答說,“隨他吧!”

老婆笑了笑,不再說話。

到了球館,陽帆已先到一步。看起來晚上打球的人很少。陽帆在管理室交了押金,拿了鑰匙,打開了館門。

陽帆遞了一個球拍給老婆,脫下外套遞給我,走向場地遠端。看來他沒有讓我打球的意思,只是當帶了一個侍者。老婆也脫下外衣,放到凳上,和陽帆打起球來。我不好加入,只得拿著陽帆的衣服站在場邊觀戰。陽帆球打得還不錯,盡力給老婆喂好球,讓老婆扣殺,打了幾局,兩個人都打出了汗,有點氣喘的感覺。陽帆說,好熱,歇會兒吧。兩人走過來坐到椅子上休息。

陽帆這時似乎才想起我來,問,“還拿著衣服幹嘛,放到椅子上,坐會兒!”

我回答一聲,沒事兒,還是將他的衣服放下。

老婆喘了口氣說,“好累,還打嗎?”

陽帆說,“是啊,打熱了,不打了,歇會兒就回去吧!”說著蹬下鞋子,仰身靠著椅子背,看著我。我看了看他的腳,穿著白襪,伸長腿,似乎要讓腳涼快涼快。我抬頭看他,他轉過頭看了看窗外,可能是看看有沒有人走過來。回過頭,笑著對我說,“腳奴,該你工作了,侍侯腳吧!”

我和老婆都吃了一驚,想要是人來看見,就麻煩了,以為他是開玩笑,但他卻仰著頭,表情嚴肅,不再說話了。我知道他是當真的,只好看了老婆一眼,老婆見窗外無人,點點頭,也不再說話,轉動椅子,對著她情人,也對著館門,似乎有幫著守侯的意思。我在陽帆面前,蹲下身子,去抬起他的右腳。因為怕別人突然進門來,我不敢下跪,慢慢褪下陽帆的白襪,一股熱氣迎面撲來,酸酸的腳味,雖然不臭,但很溼,腳上汗味十足。

看著陽帆白皙、溫潤的大腳,我內心深處對腳的迷戀壓過了緊張的情緒,低下身子,仰起頭,伸長舌頭,開始舔陽帆的腳掌。透過腳趾,看見陽帆眼睛向下,看著我為他舔腳,臉上微微露出滿意之色。我得到鼓勵,用心舔他的腳掌、腳心,由於剛打過球,他的腳汗液微滲,腳底皮膚顯得微鹹而粘溼,我得用溼潤的舌面,舔溼他的腳掌,多舔幾遍才能舔盡汗液,使之不粘,舔得愈加努力。他點點頭,顯得十分滿意。

我開始舔他的腳趾,吮吸他的腳趾,舔他的腳趾縫,舔得很溼滑,他顯得很受用,張開五趾,讓我更

容易舔到他腳趾縫的每個部位,舔到潔白光滑,我又順勢舔下,一直舔到他的腳跟,將他的後眼底部盡力含在口中吮吸,吮得漬漬有聲。陽帆呵呵的笑一聲,說,“不錯,腳奴狗狗技藝不錯,以後天天獎你洗腳!”

我趕緊回了聲,“謝謝主子恩典!”

他點點頭,示意我繼續,不再說話。老婆也將注意力轉向我舔腳上來。

突然轉來輕微腳步聲,我睨眼見門口出現一個白色運動裝女子,忙一收身,一愣。兩人也感覺異樣,轉頭向門口看去。見那女子在門口一站,看著我們,也是一愣,但隨接慢慢走了過來。我心裡砰砰直跳,想剛才一幕定是被她看見,不知她如何著想。但又見她慢慢走過來,心中暗暗希望她並沒看清我剛才的作為。假作鎮定,給陽帆揉腳,明眼人一見,定認為陽帆崴了腳,我在為他治療。

白衣女子漂亮、年輕,看上去約二十七八歲。款款走過來,說,“今天人這麼少,只有你們幾位?”

老婆緩過神來,點點頭,說,“就是,今天就我們來打,沒見其它人!”

白衣女子,狐疑看著我為陽帆揉腳,見我看著她,有點尷尬地問:“怎麼,他腳崴到了說?”

陽帆嗯了一聲,轉了轉腳腕,說,“好了,好象好多了!”放下腳穿鞋。

我趕緊站了起來。白衣女子問,你們都打完了?老婆點點頭,說是的。白衣女子好象很失望。

陽帆也不說話。總不能我陪她打球,讓兩個主子等我,或者讓兩個主子先回家,都不行吧,我也不敢說什麼。她有有點悻悻然,只好慢慢迴轉身向門外走去。一俟白衣女子在門口消失,老婆回過頭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陽帆。

陽帆沒說話,仰頭閉眼,靠在椅子上。將左腳抬到右腿上駕了個二郎腿。我心中雖然很緊張,但又覺得非然刺激,儘管那女子可能看見了我的行為,但似乎也就這麼會事,天並不會蹋下來,心中安然了,慾念又澎張起來,往陽帆面前一蹲,迅速脫下他左腳的襪子,開始舔他的左腳。老婆見我又舔他情人的腳,好象也感到強烈的刺激,也不在去想剛才那白衣女子,將椅子往前挪了挪,專心看我舔陽帆的腳來。

只是這次,雖然換了一隻腳,似乎也沒有人在旁邊了,但我還是覺得有所顧忌,儘管和舔陽帆的右腳一樣,但速度就快了不少,很快就舔完了陽帆的腳趾、腳趾縫、腳掌、腳心和腳跟。一舔完陽帆的腳跟,陽帆說了聲,好了。自已穿了襪子。三個人收拾好東西,不再多說什麼,向門外走去。走到管理室,陽帆辦付錢手續。我不經意往大門外一看,又看那白衣女子正往前快速地走著,我心裡一動,心想她才走這麼遠,莫非剛才並沒離開?又一轉念,彼止也不相識,就算她偷看了,又怎麼樣?也就不再多想了。

回到家,陽帆將球具往沙發上一扔,說,好累,向臥室走去,身子一跳,躺到了床上。老婆也趕緊跟了過去,脫下外套,就往她情人身上爬,兩個人風風火火,親熱起來。我將門關好,收拾好東西,也走進房間,想參予遊戲,但這個時候似乎已沒有我的位置,是為他們舔腳,還是作其它服務,沒有主子吩咐,我不敢妄作主張。

老婆和他的情人脫下全身衣褲,在床上卿卿我我,親熱個沒完,我不知如何是好,心焦

火燎,乾脆跪在床邊,低下頭,等待機會。

兩人一時性起,交媾起來。陽帆爬到我老婆身上,將大白雞巴放進她情人蜜穴中,用力抽動起來。老婆也很亢奮,不停地挺著身子,輕喊著,親親,我,親親,我。又喘著氣,叫親親,入我,親親,套套。陽帆快速抽動大雞,說,不用套套,我射到腳奴嘴裡,射到腳奴穴裡。兩人火熱的情景感染了我,我爬到陽帆腳邊,口中含著他的大腳拇趾,不住的吮吸,滑動,想象成他那潔白大腳趾我的口腔,一直到喉部!

今天陽帆的性狀極佳,快速而持久,我有些賴不住,爬到老婆屁股上,仰著身子,看著陽帆那大白抽著我老婆的蜜穴,我靠上去,用舌尖抵在老婆的蜜穴邊,陽帆知道我在下面,用力下壓著他的身子,他碩大的白屁股一下下的彈在我臉上,我上伸舌頭,舔著他的屁股,舔他的******,將我的嘴唇放到老婆的蜜穴邊,用兩片嘴唇,包著他的******,又舔他的陰囊,又舔他的******,老婆也感覺到了我的動作,十分興奮,大呼小叫。陽帆也愈加狂熱,狠狠坐到我臉上,將塞滿了老婆的蜜穴,老婆立時,仰著頭,看著天花板,張大口,再也不動,緊緊貼在陽帆身上,丟了!

慢慢,她軟下身子,輕輕讓陽帆的雞巴退出來,我趕緊向上挪挪身子,張大嘴巴,等待陽帆。陽帆將雞巴撥出後,順熱進我的口腔,雙手拽著我的頭髮,用力向我口腔喉部入進去,我用口腔邊壁包著他的雞巴,盡力不讓牙齒碰到他的雞巴,他開始迅速抽我的嘴,他抽出來時,我用雙唇包裹他的龜頭,進去時,我仰上去,用口腔滑潤他的******。他越來越快,突然壓住我的頭,塞滿我的口,一股熱流噴進我的食道,又一股噴進去。我溫熱的口腔緊緊貼上去,緊裹他的******,喉部緊貼他的龜頭,他抽搐著,呻呤了一聲,又湧了點液體到我的喉部。

他將我的頭拉緊,讓我的嘴貼含著他的雞巴,他躺到床上,不鬆手,但身子慢慢軟下來。老婆爬到胸上,撫摸著他的身體,親吻他的乳頭,兩頭親蜜地對視了一下,滿意地笑了笑,身子靠在一起,都躺下了。

我慢慢將口鬆開,用雙唇和舌面吮舔陽帆的******,吮吸陽帆的龜頭,吮舔陽帆龜口,吮舔陽帆的龜冠溝,吮舔陽帆龜頭沿下的乳突,將他的液體吮吸乾淨,嚥下去。漸漸舔幹了他的雞巴,慢慢地它也軟了下來。陽帆用手推了推我的頭,不要我再侍候他的雞巴了。我爬到陽帆和老婆腳邊,將陽帆的右腳和老婆的左腳合攏緊挨著,張開口,含著陽帆的右腳拇趾和老婆的左腳拇趾,一起含在口裡,舔、吮他們的腳拇趾,並輕輕地抽滑著,我用左手輕捏住他們的左右腳,右手握住自已的******,一邊熱情地吮舔陽帆和我老婆的腳拇趾,一邊用右手為自已打飛機。

陽帆和老婆看了看我,對視一眼,笑了。老婆一伸手,右手遞給陽帆一個套,陽帆將套扔到我臉上,然後,他們同時扭動了腳拇趾,你來我去,在我口中緾在一起,並向我的口腔內抽進去,我興奮了,身體也抽搐起來,右手將避孕套套在雞巴上,然後手握穿上膠衣的雞巴,快速滑動,讓他倆的兩個腳趾緊抵住我的喉頭

,我一下噴發出來,躺在床上,再動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