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詩萬歲
作者:a532233648
我是一所私立中學的老師。平時生活沒什麼意思,一點刺激也沒有,簡直不知道為什麼而活。在學校裡上課也就是敷衍了事,變著花樣找學生的惡作劇,當然專門找女學生啦,特別是美女。
今天上午上課時忽然發現班上多了一名女生,長得可真漂亮,我還從來沒見過這麼美的女人呢!翻了一下花名冊,知道她名叫婉詩,名字取得也還挺好聽的。
講了一會兒課,沒什麼好講的了,還有些時間,就叫這個新來的回答一些問題吧,把平時刁鑽古怪的問題問上來,這新來的哪裡見過這等陣式,馬上就招架不住,支支唔唔地答不上來。看著她那個窘樣,我心裡產生了一些莫名的快感。末了,我又說了些什麼女生中看中不用,越漂亮的女人越是草包之類的話。看著她的眼淚似乎要下來了才停下來,心中頗有一種快意。
其實,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見到了漂亮女人總有一種怪怪的感覺。內心深處總覺得美麗的女人特別神秘,可望而不可及,很想多知道一些她們的事情,也希望在美女面上受到重視,可從來沒有美女主動理睬我,我只能在課上找她們的碴,趁機說說話,同時也發洩一下。
晚上吃過晚飯,在家中待著沒事可做。出去轉一轉,走到女生宿舍門口,忽然轉出一個念頭,去看看這個新來的美女在幹什麼。想到這,我便到值班室查到了她的房間號,徑直走了過去。
我推門進去,婉詩沒有出去,正斜坐在沙發上看一本書,穿著一雙皮鞋,裙子向上撩起,露出半截雪白的大腿,那樣子可真是美極了。我愣站在那兒看她,忘了和她打招呼。
一會兒,她發現我在看她,不好意思地說:"老師,您好,有什麼事要找我嗎?"
我沒注意她會先發問,而且找她的確也沒什麼事情,一時不知道該如何作答,隨口敷衍道:"噢,沒什麼事,過來轉轉。你剛來,有沒有不習慣,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
她衝我嫣然一笑,居然一點兒也不記恨我。這一笑讓我渾身都酥軟了,簡直願意為她做任何事。
"我有些口渴,那兒有水杯,暖壺和茶葉,我懶得動了,老師您幫我泡杯茶好嗎?"她嬌聲嬌氣地對我說。
我連忙去倒好茶,放在她旁邊的茶几上。她正忙著看書,隨口說了句"謝啦"。然後又仰起頭,衝我說:"老師,我那書架下有一包炒花生,您幫我找來剝開給我吃,好嗎?"
她簡直把我當成打雜的了。不過,她的聲音是那麼好聽,這話說出來叫我怎麼好拒絕呢?何況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於是,我便去找來花生,放在茶几上一個一個地剝起來。這小丫頭也真是的,我來了這麼一會兒,光叫我幹這幹那的,也不給個凳子坐一下,還叫我站著給她剝花生。
大約過了三五分鐘,剝出幾十個了。婉詩好象看累了書,伸了一個懶腰。她伸懶腰的模樣也是那麼美,令我有些神魂顛倒了。
她笑笑對我說:"老師,您抽不抽菸?"
我沒留神她會問這個,我平時不抽菸,也就老老實實地回答說:"噢,不,我不抽菸。"
"您不抽啊,那我可來了,茶几下面有一盒煙,還有打火機,幫我拿一下,好嗎?"她說道。
中學生是不許抽菸的!我想提醒她,可不
知道怎麼搞的,好象沒這個膽量似的。只好順從地從茶几下拿出的香菸,打開盒子,取出一支遞給她。又把打火機丟在茶几上,準備繼續剝花生。
婉詩一手拿著書,一手夾著煙,有些不高興地衝我說:"嗯,老師,怎麼不幫我點上?"
她真地將我當成一個使喚的了,我索性就順從她好了,於是,我拿起打火機,作出很恭敬的樣子為她把煙點著。
她吐了一口煙,又對我說:"老師,您的花生剝得也差不多了,夠我一人吃了。嗯,我又要抽菸,又要看書,怪累的,這樣吧,您給我讀書聽好嗎?"
又是一句"好嗎?",又叫我無法拒絕。我停下剝花生,拿起書站在她身旁為她朗讀。她依然斜坐在沙發上,邊聽邊抽著煙。我故意作出恭敬的樣子,覺得蠻有意思的。我倒要看看她還有什麼花樣,今天我就順著她的意思試試。
我讀了一會兒書,一邊用眼角看她吸菸的樣子。香菸看來是給美女抽的,她吸菸的姿式可真美極了。
婉詩吐了幾個菸圈,一隻煙就只剩下最後一小截了。"老師,您真地不抽菸?試試看嘛,您接著我這個菸頭抽一口試試,感覺蠻好的呢!"
我還沒回過味是怎麼回事,她已經將菸頭遞了過去,我不及思索地將菸頭接了過來。"吸一口試試看嘛"她望著我說。我的手不由自主地聽了她的指揮,將菸頭放在了嘴唇上。過濾嘴上還有些溼,是婉詩的口水留在上面了,我用牙咬住菸頭,然後用力吸了一下,她留在菸頭的口水和煙霧就一起到了我的嘴裡。接下來就是常有的一陣咳嗽聲,她看著我的窘樣,格格地笑起來。
婉詩開始吃花生,我還站在她身旁為她讀書。她剛吃了兩三個,又發起牢騷來:"這宿舍怎麼連空調也沒有,這麼熱,嗯,老師,那兒有把扇子,您給我扇扇風,好讓我涼爽一些。"
這回她沒再說"好嗎"。不過,我覺得我已經不可能圍拗她的意思了。於是,我拿來扇子站在她身旁為她輕輕地扇風。
我一邊扇風一邊思考,從我一進來起,婉詩就在把我當僕人使喚。她是有意的嗎?是不是想這樣解一下上午受的氣,我猜不透她的意思。不過,讓她使喚一下倒也挺有意思的,我心中還有一些淡淡的興奮,感覺蠻舒服的。
我決定今天就給她當一晚上僕人,把她當作我的主人,我是她的僕人,今天的任務就是好好地服侍她,讓她滿意。我決定絕不違拗她的意思,她說什麼我都照辦就是了,做一個聽話的好僕人。不就是侍候一個女人嗎,我一個堂堂五尺男子漢,難道連侍候一個女人都不會嗎?那當然不可能,我一定能給她做一個稱職的僕人。
嗯,對了,還有,既然是僕人和主人的關係,那麼我應當恭敬一些才對,想到這,我略略彎下腰,把頭低下,顯出畢恭畢敬的樣子為她扇風。
沒幾分鐘,她把花生都塞進了嘴裡嚼著。忽然她好象想起了什麼,鼓著嘴衝我說:"老師,真不好意思,我把花生都吃了,沒記著給您留點兒。"
"噢,沒關係,我不用吃。"我趕忙說。"那可不行,這多不好呀,嗯,這樣吧,我嘴裡的還沒吞下去,吐出來給您吧。"說完她就要將口中嚼爛的花生吐在茶几上。"不,不用了"我趕忙說。
還沒說完,她已經將嚼成稀糊狀的
花生吐了出來,又咳了幾下,吐出一些口水在上面,對我說:"趕快吃了吧,還挺香的。"這下我沒辦法了,她竟然叫我吃她的剩嘴。可轉念一想,既然我把婉詩當作我的主人,主人叫僕人幹什麼事,僕人都應當去做。我怎麼能夠不聽主人的話呢?而且,這是主人給我的賞賜,我不僅應當接受,還需要感謝才對。
想到這,我向婉詩深深地鞠了一躬,說道:"多謝婉詩賞賜。"然後把嘴湊到茶几上,舔起她吐出來的花生糊來吃。我邊吃邊想,這是婉詩口中吐出來的東西,也就是女主人口中吐出來的東西,我一個僕人能吃到自己主人口中吐出來的東西,那真是莫大的賞賜。我越想越興奮,越想就越覺到這花生香甜無比,我從來沒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
我忽然有些明白了,我內心深處對漂亮女人的感覺是怎樣的。原來,我只有在侍候她們的時候才能找到感覺,只有把自己當作她們的僕人,聽她們的吩咐,侍候她們,我才會感覺特別正常。婉詩讓我找到了我和美女的位置,解決了困擾我多年的問題。我該怎麼才能感謝她的?我只有盡心盡力地侍候她,讓她滿意,作她的忠實僕人。
吃完花生,我又深深地向她鞠了一躬,說道:"萬分感謝婉詩恩賜我這樣的美食,我從來沒有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
她笑了笑,說:"這麼感謝我呀,那您怎麼報答我呢?"我一時無言以對,只得說:"我也不知道該怎麼才能報答婉詩,嗯,我想只有好好地侍候小姐,作小姐的僕人。"說到後半句話時忽然覺得我作下人的不應當直呼女主人的名字,顯得太沒禮貌了。可一時又不知道該怎樣稱呼,一急之下說成了"小姐"。
"喲,真的麼?那可不敢當呀。您上午不是還在嘲笑我沒用麼?"她笑著隨口說了一句話。我一時大窘,感到惶恐不安,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好彎著腰,把頭放得很低,不敢正眼瞧她,像個犯了錯誤的小學生。恭恭敬敬地說:"上午是小人胡說八道,小人不知道天高地厚,冒犯了小姐,求小姐原諒我。"我想顯出悔過的樣子,一急之下只好自稱'小人'了。說完我又情不自禁地抬起手猛地抽了自己一記響亮的耳光,說道:"小人該死,小人糊塗。"
"算了啦,別打傷了"婉詩沒有再追究我,還關心了我一句。我真是受寵若驚,頓時覺得我就算粉身碎骨也不能報答她了,趕忙點頭哈腰地說:"多謝小姐關心,小人不配勞小姐關心,小人皮厚,不怕打的。"
"老師,你真地想作我的僕人呀?"我沒注意到她開始把'您'改成'你'了。"當然,小人能侍候小姐這麼漂亮的女人,作小姐的僕人,是小人的莫大榮譽,是小人的天大福氣!"我又點頭哈腰地回答。
"嗯,好吧,就讓你試試看啦。"她說道。"多謝小姐給小人機會,小人一定努力侍候小姐,作一個合格的僕人。"我深深地鞠著躬說道,當時正在興頭上,說這些話時已經完全不知羞恥了。
婉詩就要正式給我機會讓我作她的僕人了,我越想越覺著興奮。我一定要努力呀,盡心盡力地侍候她,作她的好奴僕。婉詩是我的女主子,而我就是她的奴隸。我有一個這麼漂亮的女主子,我真是興奮。婉詩就是我的女皇,她說的話就
是我的聖旨,我是半點也不能違拗的。女皇婉詩,女主子婉詩!女皇萬歲!女主子萬歲!婉詩萬歲,萬萬歲!
婉詩把書拿起來自己開始讀,隨意說道:"我的腳有些熱,床底下有拖鞋,幫我拿來換上。"我趕忙去找來拖鞋,蹲在她的腳下,小心翼翼地將她的高跟皮鞋脫下來,生怕弄疼了她。我為她脫下了高跟皮鞋,露出穿著絲襪的腳,婉詩的腳長得可真好看,小巧玲瓏,還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清香,我從來還有聞到過這麼沁人心肺的芳香氣味呢,忍不住猛吸了幾下,真舒服呀。
我剛要站起來,說聽到她說:"別急,讓我放一下腳。"說完,她伸起穿著拖鞋的腳踩到我的頭上,把我的頭一真踩到地下,我無法再蹲穩,只得順勢跪在她的腳底下。她用拖鞋踩著我的左臉,我的右臉貼在地面上。她踩我的時候我的頭撞倒了她的高跟皮鞋,結果我的口鼻恰好被放在她的皮鞋口中。高跟皮鞋中還散發著她的玉腳的香氣,正好沁入我的口鼻中。
我聞著她的皮鞋香味,心中在想,那是婉詩穿過的皮鞋,那裡面曾經放過女皇的玉腳,那裡有女主子的腳香,現在我的口鼻卻在裡面。婉詩,女皇,玉腳,我越想越興奮,心中漸漸浮現出高貴,偉大,崇高,聖潔,神聖的字樣。婉詩,女皇,女主子,她是那麼美麗,高貴,偉大,崇高,聖潔,神聖。我情不自禁地伸出舌頭想舔她的鞋子,可是婉詩踩得很緊,我一點兒也動彈不了。只好使勁地吸皮鞋中的香氣。
她忽然把腳放開,我正使勁往她的鞋裡面鑽,一下收不住,讓她的皮鞋套在了我的口鼻上。我心中興奮異常,根本沒想到站起來。不知道是什麼力量促使著,我忍不住衝她猛磕起響頭來。大概只有這樣才能發洩一些我心中興奮。
"咦,老師,看不出你磕頭還蠻好聽的哩。"她隨口說了一句。我聽到後趕緊說:"多謝小姐誇獎,小姐喜歡聽,小人,噢,奴才就使勁給小姐磕頭"我又忍不住要自稱為'奴才'才覺得過癮。說完這句話我就更加起勁地向她磕起頭來。
我跪在她腳下衝她不住地磕頭,心中覺得特別舒暢。原來我一直都錯了,我只有跪在婉詩腳下才會覺得特別平安,我早就應當跪下侍候她的。可笑我開始還妄圖在女主子面前討個座位。真是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東西,能在女皇面前跪著磕頭就是我莫大的福份了,我也真是三生有幸,祖上積德,才能修到這份福氣。我當然應當永遠地跪在她的腳下。
女皇是那麼高貴,偉大,崇高,聖潔,神聖。令我無比崇拜,敬愛。婉詩是我最最崇敬的女人。敬愛的女主子啊,你為什麼這麼高貴,偉大,崇高,聖潔,神聖!我不知道該用什麼語言來讚美女主子。
女皇,女主子,女性的,主子。我是婉詩的奴隸,是女性的奴隸,我在侍候一個美麗的女性。我終於有些明白了,原來在我內心深處對女人是如此的崇拜、敬愛,女人無比高貴,男人都是賤東西,只配跪在美女腳下磕頭,給美女作奴隸。女-主子,女-皇,女性,又是我的主人,我心中一遍遍地念叨著,也就更加興奮了,磕起頭來特別帶勁。啊,偉大的女性,神聖的女人,聖潔的婉詩,高貴的女皇,崇高的女主子。我無比崇拜女人!能給美女作
奴隸是男人最大的幸福了。對我們下賤的男人來說,世界上再沒有比作美女的奴隸更崇高的事業了,我簡直興奮得有些喘不過氣來。
女人,女皇,女主子,女性!婉詩萬歲!女皇萬歲!女主子萬歲!美女萬歲!女性萬歲!
天已經很晚了,在家待著沒事我就來到了我們這兒的寬帶網吧。這時,我發現離我不遠有個女孩子,看上去象是個小蠱惑女一樣。她打扮的很時髦。尤其是腳上那雙高跟皮靴。
黑黑的,亮亮的,細細的高跟,她的個子不是很高,一點都不胖,所以腳也很瘦,隔著靴子我也能猜到,她的腳一定美極了。因為旁邊有人,所以我只是看了幾眼,就上起我的網來,沒再注意她。聊天也累了,想看看影院,但真不巧,我這抬機器不好使。網管過來說讓我換臺機器。
我不耐煩的站起來,這時我突然發現,在女孩的身邊空著好多機器,而且其它人都在專心上網,也沒人注意她。我來到她的身邊坐下,打開電腦,我無意中望下看了一眼。我一下子興奮起來。她把皮靴脫了下來,兩隻腳放到了電腦桌的下面的橫樑上。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裡帶著征服,我急忙把臉轉過來。我總是不停的望下看,無心上網。她突然問我:這個怎麼看呀?我一看,原來是她想看動漫,我心想有機會了。
我告訴她怎樣打開。然後問她多大了。她說只有21歲,是一個人來上網的。你很喜歡看我的靴子呀?
她突然問起我來。啊?哦。是呀,很,很漂亮。
我急忙掩飾著回答她。穿著走了一天了,可累腳了。她撅起小嘴埋怨到。我幫你揉一下呀我很大膽又很小聲的對她說。
她看著我,笑了笑,沒說話,便把腳放到了我的兩條腿上,繼續看著動漫,我很溫柔的摸著她的腳,然後向周圍看了看。沒人注意我們,我能嗅到她的雙腳淡淡的皮革味還有汗香。這時,她取出來一袋蝦條,一邊看一邊吃起來,還遞給我吃,我沒有用手,她直接把蝦條放到了我的嘴裡,這樣過了一會,她開始逗起我來。她拿著蝦條但不讓我吃到,我張著嘴跟著她的手來回的動,她突然笑著用腳尖踢了我的嘴一下,我被踢了一愣,她咯咯的小笑了起來。
手裡的蝦條一下掉進了靴子裡,我不管啊,你得把它吃掉。她又撅起小嘴對我說。我心裡別提多高興了,看一下沒人注意我們,馬上伸手到她的靴子裡拿出蝦條放到了嘴裡。香不香呀,你真夠賤,我早看出來了,哼!
我的臉上紅了起來,不敢看她,她把腳放到了我的電腦屏幕前。把我的絲襪脫掉,然後給我舔腳,用你的舌頭給我按摩。我想都沒想用嘴把她的絲襪脫掉了,然後貪婪的舔起她的兩隻小腳來,她的腳好滑好嫩。把髒東西全嚥下去她命令到,這樣過了好一會,她好象已經很舒服了,然後命令我又把她的絲襪穿上,她穿上了靴子,我戀戀不捨的看著她把腳移開。
我的靴子好髒啊她看著我說。好象在等著我做什麼似的。我當然明白了,馬上鑽到她的電腦桌下面,跪在她的兩腿之間。她把兩隻腳踩到我的雙手上,我只能彎下腰舔著她的靴子,誰知道她狠狠的用靴子跟踩我的手,我又不敢叫出來。
舔我的靴子底她抬起腳,我馬上伸出舌頭去舔,靴子底很髒。而且她還使
勁的在我是臉上蹭。嚥下去這時我的老二已經繃的很緊了,她好象知道一樣,用另一隻腳使勁的踢我的下面,我疼的張開嘴卻不敢叫,她索性把腳尖塞到我的嘴裡,靴子尖很尖,她用力的望裡塞,靴子尖幾乎伸到了我的咽喉,我的眼淚都流了下來。她在上面卻咯咯的笑個不停。
過了一會,她好象也累了,把腳從我的嘴裡抽了出來,我的頭一下子倒在她的腳下。她抬起右腳踩在我的右臉上,用靴子跟來回的鑽我的臉,我發出很低的呻吟,但她毫不在意,繼續鑽著,又吐了口痰在地上,抬起了腳命令我舔乾淨,我伸出舌頭剛要舔,她又用另一隻腳狠狠的踩住了我的舌頭,我的舌頭一下子沒了知覺。她移開了靴子,命令我坐起來,看著我的慘象,她輕蔑的笑了笑。她把手伸到了自己的褲襠裡,掏出來一個衛生巾,張開嘴她把它塞滿了我的嘴,又命令我閉上,不準吐出來。
這樣,一直到了第二天早上,她才讓我到廁所吐了出來。走的時候,她什麼也沒對我說,只是笑了笑,我看著她的背影一直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