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為的經典1:卡桑德拉的幸福生活

我認為的經典1:卡桑德拉的幸福生活

作者:關雲之長

卡桑德拉的幸福生活一、卡桑德拉走出她那可以俯瞰整個密執安湖的豪宅的電梯,忍不住輕鬆地嘆了口氣,整整一天的緊張工作真是太累了。作為全美最著名的律師事物所的合夥人之一,她已經擁有了上億美元的財富,但她仍然不願放棄她的事業。今天與一個日本大客戶的會議持續了一天,晚餐時間,她讓她的助理陪著那些日本人,她自己則要回家放鬆一下。

她剛剛想將鑰匙插進鎖孔,象變魔術似的,門自動開了,一個金髮、面色白皙的19歲少年弓身站在門口,欣喜而激動地看著卡桑德拉,他全身赤裸,只穿了一條粉紅色的內褲。”主人,真高興您回來了,我已經想您一天了。”男孩帶著諂媚的語氣恭恭敬敬地說。雖然已經快46歲了,卡桑德拉依然保養得非常好,身材勻稱,曲線畢露,如果不是臉上的些許皺紋,她看上去根本不象上40 歲的女人。

她今天穿了一套範思哲的羊絨套裝,Clark牌的黑色高跟皮鞋,PK的黑色長筒襪一直消失到大腿根部,長長的金色頭髮披撒在肩頭,漂亮而性感。卡桑德拉跨進門裡,把手直接伸進了男孩的內褲裡,摸著他的陰莖問:“我要你做的所有事情今天都做完了嗎?”她感到小男孩的陰莖在迅速地勃起。”全都做完了。

我去過了超市,您要的東西都買好了;星期六的美容師也預約了;還有就是我身上的毛全部剃掉了,希望您能滿意。”小男孩小心翼翼地回答,同時充滿期待地看著他的女主人,希望得到誇獎。

卡桑德拉走到三面都是落地大玻璃窗,可以俯視大湖的客廳,一屁股坐在她那超豪華的真皮大沙發上,不耐煩地衝著少年說:“蒂姆,去給我倒杯水,我渴死了。”蒂姆快速而熟練地立刻衝到廚房,為卡桑德拉拿來了她最常喝的蘇打水加檸檬。將水遞給了他的女主人,他知道以下的工作是什麼——每次下班後,他的女主人都需要放鬆。蒂姆拿著卡桑德拉的羊皮拖鞋,在她腳邊跪了下來。”

主人,您看上去真疲勞,我能為您放鬆一下嗎?”蒂姆邊說邊脫下卡桑德拉的皮鞋,並將皮鞋舉到鼻子上,深深地吸了口氣,卡桑德拉的腳汗味、香水味和皮革味混合著,讓蒂姆激動萬分。”我的褲襪男孩,你知道怎麼伺候你的女主人,對嗎?”卡桑德拉靠在沙發墊子上說,同時把穿著高級長筒絲襪的腳伸到蒂姆的臉上,輕輕地踢著、蹭著他的臉和嘴。

卡桑德拉是蒂姆最崇拜和敬畏的人,對蒂姆來說,從六個月前卡桑德拉將他從紐約街邊流浪兒的隊伍中領回家開始,卡桑德拉就是他的一切。她是他的神,是他的主宰,他崇拜她所有的東西,他願意為她做任何事情,只要卡桑德拉喜歡和高興。蒂姆知道卡桑德拉喜歡他用舌頭為她服務,他知道他的舌頭可以讓他的女主人放鬆、舒服和興奮。雖然只為卡桑德拉服務了6個月,他已經知道他的女主人的性感帶和性感點。

蒂姆把卡桑德拉穿著黑色長筒襪的右腳捧到臉前,為女主人幾個月的朝夕服侍,他對女主人的玉腿和玉足已經非常熟悉。聞著他熟悉的女主人的腳汗味,他先用雙手撫摩、輕捏著卡桑德拉緊裹著長統絲襪的小腿,他知道這樣的開始會很容易讓他的女主人

儘快放鬆下來。

卡桑德拉舒服地呻吟了一下,她已經習慣蒂姆的伺候,對這次的選擇,她暗自對自己的眼光和對可能的性奴人選敏銳的洞察力非常驕傲。今天的腳確實比較累,她們值得蒂姆的服侍。透過長統絲襪,卡桑德拉能感覺到蒂姆嗅聞她腳味的呼吸,溫暖而溼潤得讓腳的皮膚很舒服。卡桑德拉啜了一口檸檬蘇打水,想到這個時候她的助理湯米一定正在陪那幫好色的日本人在喝清酒、吃壽司,結束後還要陪他們去卡西諾夜總會,而自己已經回家享受小蒂姆了。

“可憐的湯米,什麼時候要獎賞他一下。”

卡桑德拉感覺到她的小奴隸的溫暖溼潤的舌頭在掃過她的腳面,象一股輕微的電流經過,她的交感神經立刻覺得麻酥酥的,舒服極了。於是,她直接將穿著黑色長筒襪滿是腳汗的右腳伸進了蒂姆的嘴裡。蒂姆的舌頭舔完腳心後,開始吮吸卡桑德拉的腳趾。”把我的長筒襪脫下來吧,我的褲襪男孩,你知道用什麼方法。”

蒂姆用牙齒和嘴輕輕脫下卡桑德拉的兩隻長筒襪,把一隻都放在嘴裡舔吮,另一隻放在鼻子上使勁地聞著、嗅著。”蒂姆,你在用舌頭洗我的長筒襪嗎?”卡桑德拉用腳撫摩著蒂姆的臉頰,腳上的汗蹭在蒂姆的臉上,溼糊糊的。”您的腳真好聞,我的女主人。”

蒂姆開始用舌頭洗他女主人的腳。同時,蒂姆的陰莖筆直的樹立起來,把粉紅色的內褲頂了起來。卡桑德拉用另一隻腳玩弄著小男孩的陰莖,“蒂姆,用舌頭給你的女主人洗完腳,該洗什麼了?”卡桑德拉色迷迷地看著她的褲襪男孩。

蒂姆知道,該為他的女主人做最讓她激動和喜歡的服務了。最後用舌頭舔了舔卡桑德拉的兩隻腳,蒂姆跪著請求道:“主人,我可以為您舔一舔您的陰部嗎?”“OK,我的褲襪男孩,準備一下就開始吧,你知道我的陰部喜歡你的舌頭。”卡桑德拉色情地張開雙腿,架在蒂姆的肩膀上。

“我的女主人,請允許我先準備一下。”蒂姆迅速地衝勁衛生間漱口,並拿出一條潔白的溼毛巾替女主人將沾滿他的唾液的雙腳擦乾淨。

也許是用舌頭為女主人的腳服務時間太長,蒂姆感到有些口渴,“夫人,我感到口渴,您能賞賜我一些喝的嗎?”蒂姆跪在卡桑德拉腳邊充滿期望地請求著。卡桑德拉已經喝了整整兩杯蘇打檸檬水,口腔溼潤極了。她知道她的小性奴想要什麼。”跪到這邊來,把嘴張開,你的女主人賞賜你一些唾沫好嗎?”卡桑德拉命令道。蒂姆激動地趕緊跪過去,張開了嘴。卡桑德拉聚集了濃濃的一大口唾液,慢慢地從上面往下,吐入蒂姆的口中。卡桑德拉的唾液混著她特有的女人香味,吐進了蒂姆的口中,一絲唾液還掛在卡桑德拉的嘴邊,連著她的嘴和蒂姆的舌頭。”真香,我的女主人,還能再賞賜我一口嗎?”

雖然仍然是冬末,芝加哥的夜晚來的還是比較快。在清澈的密執安湖上,有了一層薄薄的霧氣。空氣雖然還透著清涼,卻很溼潤,象溫潤的玉貼在人的胸口上。湖面上微風吹起,把水草和暮靄的氣息都吹進了湖畔卡桑德拉的別墅。

水晶吊燈照射下的明亮的別墅頂層,溫暖如春。小蒂姆正跪在卡桑德拉雙腿間的地板上,殷勤地為他的女主人舔吮著他

熟悉的聖地。卡桑德拉的陰部已經非常溼潤了。她經常暗地裡想,為什麼她的性慾如此強烈呢,有時候連她自己也感到吃驚。這也許就是她沒有找和她年紀差不多情人的原因吧。這個年紀的男人已經遠遠不能滿足自己的性需求了。她需要的是象小蒂姆這樣的處男,年輕、精力旺盛而又對她死心塌地。作為一個億萬富婆,她有這樣的條件充分地享受生活的每一個美妙時刻。有的時候,甚至只要想到小蒂姆跪在她胯前為她服務的情景,卡桑德拉的下面就會立刻春水盪漾。

小蒂姆的舌頭熟練地在他主人的陰部舔吮著。對這個地方的每個褶皺、角落和氣味,蒂姆已經非常熟悉了。有時候他自己都很驚奇,為什麼他對卡桑德拉的身體有這種特別的、異乎尋常的崇拜。自從蒂姆在紐約沃道夫大酒店第一次看見卡桑德拉的時候,他就從心底裡夢想著能做卡桑德拉的奴僕。他為卡桑德拉提著行李去房間的路上,心中暗自在想,我的全部要是都屬於這樣的貴夫人該多好啊!

“不要停,我的小兒子,”,卡桑德拉快樂地呻吟著,同時也打斷了蒂姆的思緒,“我喜歡你的舌頭,它是你身體中最棒的部分了。我的小奴隸。啊…….”卡桑德拉又微微張開一點雙腿,輕輕地把腿架在蒂姆的肩膀和背上。蒂姆知道他主人的高潮就快要來了。

他用雙唇緊緊包住卡桑德拉的陰蒂,用舌頭輕輕地、不停地舔吮著,吮吸著。卡桑德拉的愛液開始洶湧起來,她不由自主地呻吟叫喊著,同時用雙腿緊緊夾住蒂姆的頭,右手抓住蒂姆的頭髮,拼命地將蒂姆的頭往自己的陰部按去。終於,在一陣誇張的驚呼聲中卡桑德拉到達了高潮。卡桑德拉覺得彷彿呼吸都快要停止了,身體象是變成了一根潔白的羽毛,輕飄飄地在空氣中游蕩。

她覺得精疲力竭了,好象一點力氣也沒有,“但這種感覺真他媽的太好了。”她鬆開蒂姆的頭髮,斜躺在沙發上微微閉起了眼睛。”上帝啊,這個小男孩太棒了!”她心裡暗暗為自己當初把小蒂姆帶回來而感到得意。

蒂姆抬起沾滿卡桑德拉愛液的臉,一邊再次伸出舌頭將女主人陰部周圍的愛水舔吮乾淨,一邊輕輕地用手指摩挲著主人的兩隻腳底,為主人做高潮後的放鬆。

5分鐘後,卡桑德拉慢慢地從高潮後的亢奮恢復起來。她睜開朦朧的雙眼發現小蒂姆仍然在色迷迷地看著她。看著這雙眼睛,卡桑德拉又想起了2年前第一次看到蒂姆時的情景。

二、卡桑德拉是在出席美國東部大區律師年會的時候認識了當時在紐約最豪華的大酒店——沃道夫飯店做門童的小蒂姆的。那時的蒂姆是沃道夫酒店飛揚跋扈的女總裁柯雪娜的私奴,無論蒂姆如何表現,柯雪娜對蒂姆總是很嚴厲。後來蒂姆曾經對卡桑德拉說,是卡桑德拉眼睛裡特有的高貴、嚴厲和溫情的混合使他在心靈上對卡桑德拉頂禮膜拜。

作為全美律師協會的少數幾個女性理事,東部大區年會是卡桑德拉每年比較重要的會議,並且按照慣例,她必須代表全美律師協會做1個小時的主題發言。”對這些自我感覺良好的傢伙們說些什麼呢?”卡桑德拉暗自嘀咕。無論怎樣,得提前一點到紐約準備一下。

卡桑德拉比其他與會人員早2個星期到達

了紐約,當然是入住最豪華也是她好朋友柯雪娜掌管的沃道夫酒店了。

“雪娜不知道又換了什麼新人,她可是個喜新厭舊的傢伙。”在飛機上,想到柯雪娜,卡桑德拉不由自主地微笑了起來,“她和我一樣都是性慾特別旺盛的女人,喜歡掌控男人,而且有野心。總之,她是個享受生活的人。我現在也和她差不多了。”這麼想著,飛機卻已經平穩地降落在了紐約肯尼迪國際機場。

坐上柯雪娜派來接她的卡迪拉克,卡桑德拉用手機撥通了柯雪娜的辦公室電話。

“雪娜,我已經到了,晚上請我吃什麼?”卡桑德拉打趣地問柯雪娜。

電話那邊是柯雪娜清晰的喘息聲,“卡絲,我正在電腦上寫份文件,等你來了再告訴你晚上的安排。”

“可是雪娜,寫文件有那麼累嗎?我可是聽到什麼了呀!呵呵。”卡桑德拉揶揄著柯雪娜,同時感覺自己的下面有些粘潮。

“哈哈哈,卡絲,你這個性慾旺盛的精明鬼。我可是真的在寫文件,只是小蒂姆跪在下面給我放鬆放鬆,這樣我才不會象日本人那樣過勞死呢!”柯雪娜狡猾地辯解著。

“好吧,你想忙,我到房間洗一下給你打電話。”

“好的,我等你電話。啊,對了,卡絲,一路上有什麼豔遇嗎?如果還沒有的話,要不要在房間裡給你安排一個解解乏?呵呵。”

“去你的雪娜,本來沒有什麼想法的,給你這樣一說,下面還真有些溼忽忽的呢!你這個女色鬼。”卡桑德拉笑著掛了電話。

晚上6點10分,卡桑德拉打扮的嫵媚妖嬈地走進了柯雪娜的辦公室,值班秘書已經認識她了,知道是她是老闆的閨中密友。卡桑德拉推開厚重的橡木門,走進柯雪娜那裝修奢華的辦公室。一進門,卡桑德拉就已經聞到了一股淫靡的氣息,她不自覺的心中一蕩。

柯雪娜側身對著正門,手指放在右手副臺上的筆記本DELL上,身體仰靠著舒適的沙發椅上,眼睛卻是半閉著,面色潮紅。一個金黃色頭髮的小男孩正跪在柯雪娜的兩腿中間做著什麼,卻看不清他的臉。

“卡絲,你先坐,稍稍等我一下。”柯雪娜也沒看就知道是卡桑德拉來了。

卡桑德拉無奈地坐在一邊的大沙發上,隨手拿起一本雜誌看起來。

三、在紐約第33大街莫妮喀貴婦餐廳迷離的燈光下,卡桑德拉和柯雪娜面對面坐在拐角處一張鋪著湖綠色檯布的四人桌上,竊竊私語。

“雪娜,我想知道你的那個俱樂部籌建的怎麼樣了?”

“他媽的還早呢!那個狗孃養的查理還沒把足夠的錢給我,看來得找個機會好好收拾收拾他了。”柯雪娜還是改不了說粗話的習慣,這是她從上中學時就開始的毛病,從來也沒想改過。卡桑德拉吃吃地笑了起來,她就是喜歡柯雪娜這種乾脆利落、直來直去的脾氣,無論在性生活上還是在其他方面。

“怎麼樣,卡絲,有幾天沒有高潮了吧?”柯雪娜壞笑著問,“我們邊吃邊讓這裡的小夥子給你舔一下?”

“得了吧雪娜,你以為人人都和你一樣性慾難填嗎?”卡桑德拉有些臉紅,事實上柯雪娜猜對了,下午在柯雪娜辦公室看到雪娜的小私奴時,卡桑德拉的兩腿間已經有些春水盪漾了。

“呵呵,我的卡絲還是這麼容易害羞啊!”柯雪娜揶揄道。”說正經的,

你這次來這麼早不僅僅是為了準備這次狗屁會吧?”

“你這個色鬼,我就知道你會這麼想。”卡桑德拉故意裝作很生氣的樣子。”對了,今天下午見到的那個小蒂姆你是什麼時候要的?”卡桑德拉叉開話題。

“啊,你說蒂姆啊,我也記不清了。酒店裡的小男孩都是我隨叫隨到的,自從傑克這個混蛋走了以後,就沒有正式收過誰了。”說到這,柯雪娜顯得有些若有所思。

侍者把生蠔、鱈魚片和魚子醬以及卡桑德拉喜歡的杜松子酒送了上來。”珍妮和她那可惡的唱片公司的事情擺平了嗎?”卡桑德拉問柯雪娜。”好象沒有,她好象不久就要來紐約,看來要靠你了,卡絲。”卡桑德拉沉默了一小會,“雪娜,明天安排我和克萊爾參議院見個面吧,我不想主動給這個老傢伙打電話。”“呵呵,沒問題。卡絲,你真好,我就是喜歡你,珍妮會感激你的。”“雪娜,這不是感激的問題,珍妮應該明白。別忘了我們的目標。”

這時,一個拉小提琴的樂手緩緩走近桌前,拉起悠揚的E小調。

當卡桑德拉和柯雪娜在享受她們的情調晚餐時,洛山磯林肯大街69號19層珍妮的豪宅內卻是另一番景象。曾經創過專集發行量600張的流行音樂巨星珍妮-克勞弗剛剛帶著一肚子的氣回到家裡。

和桑尼唱片公司總裁維克多的談話很不順利,下張專集的推出已基本沒有什麼希望了。維克多已經把錢準備投給已經對他投懷送抱的肉彈娜塔莎身上,至於心高氣傲的珍妮,維克多心裡說,這個半老徐娘的過氣女星,去她媽的。

開門看到女主人氣沖沖的樣子,珍妮的愛奴丹尼斯立刻知道應該怎麼做能讓主人忘記不愉快。

“夫人,您喝點冰的蘇打水吧。”丹尼斯跪著將水晶杯遞給慵懶地靠在沙發上的珍妮。珍妮一口氣喝乾了,她看著丹尼斯英俊的面龐,忽然感到那熟悉的燥熱和衝動。珍妮覺得很奇怪,每次她生氣的時候性慾都特別的旺盛。她也不知道為什麼,也許這就是柯雪娜說的天生女王的性格吧。

丹尼斯慢慢為珍妮脫下深棕色的高跟皮靴,珍妮那緊繃著黑色絲襪的秀腿呈現在丹尼斯面前,每當這個時候,丹尼斯都一陣眩暈,從心底裡想為珍妮做任何事情。啪,珍妮用腳打了丹尼斯一個耳光,然後把腳放在了丹尼斯的臉上。

丹尼斯深深的呼吸著自己熟悉的女主人的氣味,那種氣味有些酸酸的,混雜著珍妮腳上汗味和身上的香水味,總是讓丹尼斯魂牽夢繞。”啪、啪”兩聲,丹尼斯還沒有緩過來,珍妮又用腳不輕不重地打了他兩個耳光。

“主人,看上去您今天的心情不太好,是嗎?”丹尼斯諂媚地逢迎道,朝珍妮跪上去,想為他的女主人按摩一下腿和腳。

珍妮根本不理睬他。她用腳底踏在丹尼斯的臉上,用力地向後踩去,丹尼斯一下子失去了平衡,摔倒在地毯上。珍妮朝丹尼斯又勾了勾手指,丹尼斯只能又朝珍妮跪過去。

“啪、啪、啪……”珍妮開始放肆地用穿著性感絲襪的腳打起丹尼斯的耳光。

“打的好,我的主人,”丹尼斯繼續逢迎著,他知道這是他的主人發洩的一種方式。

“晚餐準備的什麼,丹尼斯?”稍微調教一下後,珍妮覺得有些餓,這是個不錯的兆頭,她對自己說,

已經好久沒有餓的感覺了。

“主人,我在馬克西姆給您定了幾樣法國菜,我還為您做了幾個您喜歡的色拉。”丹尼斯答道,“還有您喜歡的76年的波旁酒。”

“今天晚上唱片公司還有什麼安排嗎?”

“晚餐後公司安排了兩個您的歌迷和您見面,時間大約是2個小時。”雖然作為珍妮新更換的經紀人不久,丹尼斯應該說是比較稱職的。

“狗孃養的維克多,還想從我身上榨錢。”珍妮恨恨地罵道。

“不要生氣了主人,您先享受晚餐吧,好嗎?”丹尼斯撫慰著說。

珍妮看了看跪在腳邊的丹尼斯,心裡感到一絲甜蜜,不管怎麼說,丹尼斯是對她死心塌地的。

“對了,丹尼斯,我在哪裡見那兩個該死的歌迷?”

“公司的人說最好在您的俱樂部,主人您看呢?”

珍妮看著丹尼斯,忽然有了個絕妙的想法。

“丹尼斯,安排在這裡吧。”珍妮平靜地吩咐。

“什麼?這裡?那些歌迷會知道您的住址,您以後會非常麻煩的!”丹尼斯睜大眼睛,有些吃驚。

“不會的,你去俱樂部接他們,記住,把這兩個傢伙眼睛蒙起來。”珍妮說到這裡禁不住微笑了起來,看來今天晚上應該是比較有趣的夜晚。是該好好放鬆放鬆了。

“啊,知道了,主人,我明白!”

丹尼斯就是這麼聰明和善解人意,只要點一下他就全明白了,這傢伙我沒選錯,珍妮暗自得意。

服侍完珍妮晚餐後,丹尼斯又跪在了珍妮面前,渴望地凝視著珍妮。珍妮坐在軟皮靠墊上珍妮正在讀《今日美國報》,她知道丹尼斯想要什麼。”丹尼斯寶貝,你先去把那兩個傢伙接來,會讓你得到你想要東西的。今天晚上我也想好好放鬆一下呢!”珍妮用手拍了拍丹尼斯的臉蛋。

大約30分鐘後,珍妮那所豪宅的門開了,丹尼斯領著兩個長著金色捲毛的孿生兄弟走了進來,他們看上去可能還不到18歲。

“夫人,他們來了,可以鬆開他們的矇眼布嗎?”珍妮點了點頭,她一點也沒想到今天見的歌迷是孿生兄弟,“真他媽太棒了!”珍妮差點喊出來。

突然見到光明,兄弟倆有些睜不開眼睛。當他們發現他們的偶像正坐在大廳一角的大沙發上笑吟吟地看著他倆時,幾天來要見到自己偶像所產生的激動難抑的心一下子到了極點,他們覺得喉嚨發乾,兩條腿發軟。珍妮笑了起來,這種景象是她司空見慣的。

“丹尼斯,把他們領過來。”珍妮仍然坐在沙發上,悠閒地吸著煙。

“你們叫什麼名字,小傢伙們。”珍妮並沒有給他們讓座,也沒有讓丹尼斯拿吃的和喝的。和這樣年齡的歌迷沒必要客氣,讓他們舔舔腳,聞聞屁股就可以使他們對自己崇拜的五體投地。

“我叫尼克,他是我弟弟,叫湯尼。”其中的一個結結巴巴地介紹,很有些緊張。

珍妮仔細地看了一會,兄弟倆真是很難辨別。

“好吧,尼克,你們今天想和我說什麼?簽名還是照片?”珍妮嘴角咧了咧,露出一絲微笑。

“我也不知道,偉大的珍妮,我們每天都聽您的唱片,……或許我們什麼都不需要,只是想見見您。”尼克囁嚅著。

“他撒謊,”在一旁憋紅了臉的湯尼激動地說,“他對我說他崇拜您,甚至願意做您的……您的……”

“做我的什麼,湯尼?

你自己呢?”珍妮忍住笑輕輕問道。

“我們都想做您的奴隸,甚至做您的廁所。”尼克終於鼓足勇氣說了出來。

一旁的丹尼斯也忍不住微笑了起來。珍妮看了看丹尼斯,冷冷地說:“丹尼斯,有什麼可笑的嗎?”

丹尼斯嚇得立刻跪了下來,“夫人,沒有,我只是覺得為您高興,因為您值得別人這樣來崇拜您!”

“我的大便和尿液都是我身體的東西,不值得你們崇拜嗎?”珍妮看著面前的三個人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