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大家知道鴨有多不容易(申精)
作者:崑崙m
深圳;鴨吧‘今夜無眠小說簡介:人名全部用的本人在“鴨”吧的真實藝名。”鴨”就是男妓,在工作室被稱作先生。這是一個真實的故事。
(阿楠)和阿明、阿亮、阿貴、阿坤、阿輝、阿淘在妍子的領導下,運營著一家名字叫做“妍子心理諮詢工作室”的“鴨”吧。我們全是剛畢業的大學生,個個帥的連綿羊看了都會發呆,卻演繹了一個近乎天方夜譚的故事,並製造了當年深圳的第一大案。
你聽說過口淫嗎?你聽講過雞姦嗎?你能知道富婆是怎樣玩弄帥哥的嗎?好多的往事,雖是記憶中的則則剪影了,可今天想起依然歷歷在目。
逝者如斯,能夠僥倖活著的我,想寫下這段讓人蕩氣迴腸的故事,以醒來者。一妍子端著一杯深黃色的濁酒遞到我的手上,如外又給我一粒藍色的菱形藥片。我就像主人喂的一條狗,有著很好的條件反射性。我的反射不是高興地搖著尾巴,而是害怕,很害怕的一種。
因為我知道那杯酒是特猛的性藥,藍色的菱形藥片是偉哥,在中國叫萬艾可。喝了吃了再被人掏空過後可不是個滋味,起碼小肚子又要疼上半天。我沒有病,性功能很正常;可客人要的是瘋狂和堅挺。達不到要求,只有用藥來釜底加薪。
那酒可以讓男人變的瘋狂,萬艾可更是男人堅挺的中流砥柱。有了它,就有了錢,有了錢就有了一切。妍子看我有些遲疑,很不高興地罵道,你他媽的羅嗦什麼?這回沒你的虧吃,是個靚姐,人家已脫好等著你。
昨天夜裡都給你了,哪還有貨?看起來你是成心想整死我。我不滿地嘟囔著。妍子眼一瞪,你他媽少給我廢話,白吃了我的豆腐還嫌七嫌八的,什麼你娘德性!
我有些乞求地說,實在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小肚子還在疼呢!早晨不是多給你加了一份奶嗎?並且你只要把貨卸了,多少她也說不出什麼。去吧!
提提精神,加把勁頭,乾死她!妍子在我們幾個男人面前說話歷來很隨便,壓根就不知道羞恥二字怎麼寫。不喝那杯酒是不行的,不吃那片藥也是不行的;因為妍子就在面前看著。直到喝淨吃光她才肯離開。
酒是苦辣的,藥是無味的,進了肚子二十分鐘後就讓人感覺火燒火燎,猶如肚子裡裝了二十五個小老鼠,真是百爪撓心。很快的我面色開始潮紅,心跳開始加速,胸部就像揣著個活蹦亂跳的小兔子,見頭母驢都想追上去。
在妍子的再次催促下,我整了整衣服,往兩邊腋窩和脖頸處噴了點“男士夜巴黎”,拿起一支紅玫瑰,向等我的靚姐房間走去。
二從工作室到二樓宿舍只有二十二個臺階,十六米的距離。我熟悉的閉上眼睛都不會走錯,因為我已經在這裡工作了一年。我的工作是做先生,被外面人稱作“鴨子”,說白了就是男妓。妍子是老闆,領導著我們幾個人,她也是我們大家的公共情人;因為每夜要求我們其中的一位陪她,她的性慾很強,像皇帝換妃子一樣輪流著臨幸我們,對她自然是免費的,因為她是我們的老闆。她開著一家“妍子心理諮詢工作室”作為對外的招牌。這當然是個幌子,真正的目的是讓我們這些先生接待一些闊太太,用自己的自然功能讓她們過的更快活。
走進房間,一位女士正半躺在床上
看畫報,身上蓋著毛巾被,雪白的雙肩露在外面,就像剛從水裡撈出的最後一節小嫩藕。看她年齡大概有三十二三歲,頭髮染的紅裡帶黑,瀑布一般垂在一邊;櫻桃小嘴抹的是淡口紅,臉上略施粉黛,腮上搽了淺淺的胭脂紅,配上一雙忽靈靈的大眼睛,真的像貴妃即將出浴,更像仙女側臥天鵝湖。我坐到床幫上,面帶微笑雙目含情默默地盯著她,緩緩地把手中火紅的玫瑰遞到她的胸前。她眼角含笑嘴角上翹地看著我,伸出手接過花兒,眼神轉到花朵上,深情地吻了玫瑰一下。
我接過她的畫報放在旁邊,握住她的手。她猛地坐起來,把我緊緊地抱在懷中,兩座彈性很好的乳房貼在我的臉上,沁人心脾的“女士夜巴黎”繚繞著我面部的空間,那是一種讓人舒服的味道。我像一隻溫順的京巴,找到她紅裡微黑的乳頭,慢慢地吮起來。
另一隻手把玩著那個閒著的乳房,從乳暈上看這位女士肯定沒養過崽子;因為乳頭既不大而軟,乳暈不黑且泛紅,乳房彈性好的像剛從冷水裡撈出的涼粉,顫顫的,飽滿而且雪白,男人看到不流涎水就該去精神病院了。她把我抱的越來越緊,並不時地發出呻吟聲,我知道那是被我吮奶刺激的。她的手開始解我西服的扣子,能感覺到她已經迫不及待。其實來這裡的女士應當說大多是性飢渴者,來的時候就帶著衝動,再被我們刺激一下,哪有不呻吟之理。
她把我的西服脫掉,幫我解著領帶。我的兩隻手依然沒能閒下來,把玩著她的兩個乳房,不停的輕捏著兩個乳頭。她嬉笑著,假裝嗔怒著,不時的把嘴巴湊到我的香腮上深吻一下。她脫我襯衣的時候問我。
你怎麼長的?實在害人!
怪我父母,我也是個受害者。
嘻嘻!小嘴挺會說的,你應當是個最大得益者,說反了。
呵呵!長的再帥還不是被你玩於股掌之間。
你真壞,過會還不知誰玩誰呢!其實我看到你就喜歡上了,真難為你小子長,實在太帥了。
我們衝一下澡再巫山雲雨?真怕洗掉你的一身香氣,我喜歡這種味道,純正的法國女士夜巴黎。
好的,那你得把我抱過去。
當然,總不能讓你抱我吧,感覺你真可愛。
再可愛也是個苦命女人,沒有錢的時候想錢,有了錢才知道還有更重要的。
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有了錢就有了一切。看我這沒有錢的,還不是來這裡做先生?
唉!都是這樣,有錢不知沒錢的難,沒錢不知有錢的苦,真不知這世上究竟誰過的好?
肯定有錢比沒錢好,有錢能使鬼推磨嘛!我要有錢也不做這。
不完全對吧!我有錢,可嫁了個老頭子,十天半月做不一次,做的時候也熊的抬不起頭來,吃偉哥華佛也沒有用,憋的我整天心火攻頭,那才叫心苦呢!
不能在外面找個情人?你這麼年輕漂亮隨便在街上拉一個都願意跟你上床,來這裡真是多花一道子錢。
錢算個屁,在街上找被老公發現不要了命?我來這裡心理諮詢看病光明正大,他就是派私家偵探跟蹤也不怕,總不能跟到房間吧!並且門外還有你的老闆擋著,我感覺很保險。
也是,花錢買個保險,你高!
嘻嘻!兩個大光腚,快抱我過去吧!
抱起她的玉體,感覺良好,既不環肥也不燕瘦,加上剛才的性酒春藥開
始發作,真不想洗那勞神子澡,儘快進入她的身體是我迫不及待的。她那細膩的肌膚緊貼著我的裸體,軟而不硬的體毛扎的我腰部癢癢的;讓我不由得想起白老夫子的《長恨歌》。春寒賜浴華清池溫泉水滑洗凝脂侍兒扶起嬌無力始是新承恩澤時雲鬢花顏金步搖芙蓉帳暖度春宵。
三嘩嘩的流水噴灑在我們相擁的身體上,面對面的緊貼著,四隻手來回地撫摸著對方的肌膚,陶醉在人類原始的歡樂中。
我們的身體都很乾淨,用不著搓灰,她是富家太太,家有浴房女傭,不可能髒的;我一天最少陪客人洗上兩遍澡,一點汗鹽也不會留。洗澡只是心理作用,讓她感覺我與別人做時粘的體液都被水流衝乾淨,就像因式分解,雖然還是那個式子,分解了就給人另一種感覺。
偉哥是真貨,挺管用的,我早已是一炮沖天;藥酒是妍子配的,更是後勁十足。我知道藥酒的配方,妍子不瞞我們,很簡單,就是把鹿茸20克、夜交藤50克、淫羊藿50克、菟絲子50克放到一瓶白酒裡,泡上一個星期,每次喝上一到半兩,保準讓身體精力充沛。我的心感覺火熱火熱的,幾乎到了不能忍受的地步,我1.75米的個子比她高許多,從前面不好進入,於是我轉到她後面,在飛流直下的浴水中,猛地進入她的身體。只聽見她“哎吆”一聲,躬下腰兩手後抻緊緊扒住我的雙腿。
我天天做這事,其實是不想要的,可恨這性酒春藥燒的我漫天烈火,根本由不得自己。按說這是一種藉口,其內在的實質是想掙更多的錢。先生不同於小姐,出場費是很高的,每次再少不能低於500元。要這麼多的錢是有多種原因的,其一是消費者都來自闊太太,個個有錢;其二我們都是剛大學畢業沒多久的年輕帥哥,吃的絕對是青春飯,就像夜裡偷偷開放的曇花,眨眼間青春已逝。
其三是我們消耗太大,損害身體極為嚴重。鴨子不同於妓女之處在於:前者需要不折不扣地付出,需要整個身心的投入,需要將一天攝入的所有能量傾囊奉獻,需要集中精力來不得半點分思;後者就隨便得多了,只要自己不想要,可以躺好叉開腿任由他們做,甚至做的同時還可以磕瓜子看電視讀小說,聽說織毛衣的都有。並且也不需要付出,只要做好避孕措施,一天接個十人八人的簡直是小玩;如果下體耐磨性好,接個二十三十的也不會讓人吃驚。我們這些先生則不是,服務對象是上層社會,她們絕對不要偽劣產品,拿什麼保證質量,只有多吃少出,如外加藥。
還有如今雞多鴨少,自然物以稀為貴,價格高點也是意料之中的。
四我的萬丈烈焰熊熊地燃燒著,燒遍我的全身,燒的我激情萬丈。我感覺有一種澎湃的湧流,就像滾滾長江東逝之水,更像將出東方的彤彤紅日,即將從洶湧的水面噴薄而出。這時她突然轉身面對著我。靠,就像提著一壺甘泉之水僅給我這個渴了八天的旅人半口喝一樣,媽的,真說不出那是個什麼滋味?我努力壓制住自己的氣急敗壞,提了提肛,咬了咬牙,問她,熱火朝天的為什麼猛潑我一盆冷水?你那樣會恍壞我身體的!
再好吃的東西,也不能一口吞到肚裡去,我想慢慢地玩。
一鼓作氣不也很好嗎?你也理解點男
人的心理,突然停了實在太難受,那樣會讓我陽痿的。
呵呵!說的多難聽。看你硬的如火棍,哪能到那一步。
其實我有能力過會再來一次,讓我把貨卸了吧!求求你了。
你說反了,事實是我在求你,花錢求你,我賤對吧?
說哪去了,我們是等量交換,很公平的,直說了我也不是什麼好鳥。
呵呵!我看你還挺不錯的,我們就算是一丘之貉吧!誰也別說誰,本來不該問你的姓名,但我怎麼稱呼你呢?
就叫我阿楠吧!其實我沒有藝名,這是我的乳名,敢問大姐的芳名?
什麼姐不姐的,叫我阿貞好了,我無論走到哪裡都是站不改名坐不改姓。
就這樣,我們抱著聊著摸著,浴水噴灑在雪白的肌膚上,濺起無數的水珠,在騰騰的蒸氣中,阿貞就像來到人間的仙女,赤裸裸地貼在我的懷裡,兩座顫巍巍的乳峰堆積在我的胸前,讓我不由得想起兩句詩:“滄海月明珠有淚,藍田日暖玉生煙。”
洗完澡,我重新把她抱到床上。阿貞問我會口活嗎?我告訴她這個誰都會,無非就是舔、吮、吸、吹、舌頭攪、嘴唇拱,像豬拱地一樣,根本用不著學;但我聲明自己從不做這一種服務。不過我們工作室的阿坤擅長這一項,他山東大學畢業後,因為學的是哲學,冷門不好找工作,於是來到我們這裡做起了先生。
阿坤長相不是太好,身高只有1.68米,妍子本來不想要他,後來隨便問他一句願意做口活嗎?也許是人餓急了飢不擇食,也許是有自知之明不得不降低條件;反正他爽快的答應了,並且在試用期表現很好。當然,試用的時候肯定要先過妍子這一關,如果把她搞舒服了,其餘的什麼都好說。不過後來讓大家料想不到的是,幾個先生裡,慢慢數阿坤的生意最好。
妍子常常開玩笑說,阿坤的嘴上功夫比你們幾個人的下面功夫都好。
我向阿貞推薦阿坤時,她嬉笑著拒絕了。她說自己不過是隨便問問,順便驗證一下我賤不賤,如果真做口活,就不理我了,她嫌那種人噁心。我笑著說,百貨送百客,蘿蔔白菜各有所好,專有人喜歡那項絕活,刺激大,能滿足。更甚的還有人喜歡雞姦呢,就如紅的發紫的那個被人捅了幾刀的歌星**,專玩處男。男人玩男人,那叫雞姦,就像馬克?吐溫筆下的雞姦者。雞姦者長著一樣的傢伙,不能互補,只有開展口活或者肛交。總之,無恥到只差讓對方抱著大腿喊爸爸了,對待那種人,我是從骨子裡看不起的。也許有人會說我是五十步笑百步,但無論怎樣,我是不會做口活的,更不雞姦。
五阿貞讓我為她按摩,我和她商量做完再按,她不同意,還說我是個饞貓。我心裡真虧,我知道自己的性慾並不強烈,並且天天做的心裡也有些煩,只是吃了藥喝了酒,就會由不得自己,好像吃了安眠藥不想睡覺也得睡一樣。
我像一頭髮了情的公豬,難受的貼著床邊來回地轉,無論怎樣乞求她,她都像毫無七情六慾的菩薩,斜躺在床頭朝我發笑。我是藥攻的,又不敢對她說出來。現今人們都喜歡自然的,像喜歡綠色食品一樣。性也不例外,女士歡迎男人的自然爆發,不想要人為的;如同到市場買菜一樣,不喜歡藥物助長的,譬如吃避孕藥發大的黃鱔,又長又粗又肥
又大,油光光的好看極了;但就是很少有人買,因為那是人為的。男人的尤物也那樣,人為的讓它陽剛萬丈,也會讓客人們感覺又買了假貨。
我應當無條件服從客人的要求,只有老老實實的為她按摩。對於按摩我還是有些研究的,按摩是我國傳統文化中的瑰寶,它不但五千年來陪伴著一個世界上人口最多的國家,而且隨著世界交流的日益廣泛與深入,亦將對全人類的醫療保健事業作出巨大貢獻。我掌握的主要是“意法按摩”,它的診療機制及作用原理是:以生物化學、分子生物學、生理學、病理生理學、人體解剖學、現代物理學原理為基礎,輔以傳統的按摩手法,讓客人感覺按摩後出奇的舒心。
我首先讓她躺好,儘量放鬆;然後用手輕捶她的兩條大腿,再捶小腿,捏肩部,扣胸部;最後點穴,先從頭部點,百會、太陽、頰車、印堂、人中、承泣、啞門一一點完,然後再點肩井、外關、合谷、丹田、環跳、足三里等。全部點完後,她就會感到筋骨舒展,血氣疏通,渾身舒服極了。在她高興無比的時候,我的手在她的大腿部來回地撫摩,輕來輕去,撩的她淫笑聲聲。偷翹起的一根蘭花指,有意無意地摩擦她陰部的敏感部位,使她感覺就像浮在白雲上,嗲聲陣陣。
她終於忍受不住,把我拉到了她的身上,開始了猛烈的翻雲覆雨。我正值青春年少,陽剛之氣直衝雲霄,加上藥物頂起體內的血氣方剛,一瀉千里一發不可收拾猶如東北大慶油田的井噴,使腦海的天空裡霎時炸響一聲驚雷,鋪天蓋地的暴雨剎那間灑向久渴的禾田。阿貞在我猛烈的炮火下也變的完全放開,痛苦密透著幸福的叫床聲跟隨著我的節奏悠長而婉轉,最終在天旋地轉、風雷陣陣中進入高潮。“風停雨駐”後,望著身下阿貞的笑臉被我的過夜甘露滋潤的紅光滿面,真有一種成就感。此時的自我感覺,自己好像能夠征服整個世界。
六阿貞問我可以長期和她保持關係嗎?並許諾可以避開老闆妍子多給我錢,我微笑著點頭表示同意;但她的條件是我只能和她一個人做,不能再碰別的女人。我於是又搖頭表示拒絕。阿貞用失望和不解的眼光盯著我。
我看你像個老實孩子,怎麼實際那麼淫賤!別的女人就那麼好嗎?
阿貞姐,請不要誤會,我們的人上過這個當的,從我們這裡走的阿強當時也是被闊太太包的,但玩夠後就炒了他的魷魚卷,再回來我們老闆也不要他了,落得個兩頭空。
人和人不同,我不會炒你的。我不僅想滿足自己的肉體需要,還想找個知冷知熱的男人,能經常陪我聊天,我一個人也是苦。
你老公不陪你聊?難道你是他的金絲鳥?
要是他的金絲鳥也好了,我雖然和他年齡懸殊,但也是他明媒正娶的。他的原配老婆得癌症死了,七年前我大學畢業後因為看中了他的錢嫁給了他。玩了我不到兩年就在外面另找情人夜不歸宿,唉!男人實在沒有一個好東西。
你為什麼不生個孩子拴住他,男人不顧老婆還要顧孩子的,你也要為今後想想,不能只為錢。
唉!你哪知老姐我心裡的苦?他都七十多歲了,要了孩子誰養?過幾年他兩腿一蹬,我帶個孩子怎麼辦?
有錢怕什麼?可以找人養。他是做什麼的,真的
有大錢?
能找人養,但他死了我再找男人全家就不貼合了,那時才會真的難過。我想熬死他再找男人生孩子,現在偷吃著避孕藥。他是一家大型房地產老總,整天坐飛機天南海北地跑,工作第二,拉關係第一,不然要不到好的地塊。
他還能整天不回家?不怕冷落你?你也很可愛讓人憐的。
他很少回家,無論到哪裡都帶著秘書,那個秘書就是他的小蜜,長的漂亮而且只有二十歲多一點。說良心話,錢還是隨便我花的,沒有過問過。
你也想開點,現在這個社會就這樣。我可以答應和你長期保持關係,但不能離開這個地方,離開了我有可能餓死。
也行,等你相信我了再說,以後會經常來找你的,不會煩吧!也請你不要再把我當成客人,就當你的親姐姐吧!我來只找你,我喜歡你。
乖乖,讓我把她當成親姐姐,親姐姐哪有和弟弟做這事的。不過我對這個可憐的女人印象並不壞,長的漂亮而且大學畢業,落到今天的地步也夠慘的了。有人說窮的最後只剩下錢了,也許就是講的她這種人。唉!錢,真它媽的是好東西又害人!對它難以評價。
七結帳的時候,阿貞在樓下交給妍子500元,我知道這裡面有我350,妍子要提的,這是規矩。妍子也不容易,一個女孩領著我們幾個大男人,吃喝拉撒都要管,更要為生意操心。她開這個心理諮詢工作室是有很大危險性的,既要防止警察突然過來檢查,又要注意目標太大,以防過於張揚,引起官方注意。妍子做這種生意很有辦法,她主要採取會員制。
客人來心理諮詢,她採取循循善誘的辦法開導那些守活寡者要想開,不要太苦自己,性生活是人生最重要的組成部分之一,缺了就會影響壽命。人生苦短,沒有必要為誰守貞;男人都能在外面花天酒地、醉生夢死;女人為什麼不能調節放鬆一下?男人都能吃喝嫖賭、紙醉金迷,女人為什麼不能為了健康需要開心一下?男人都能捨家棄口、胡作非為;女人為什麼不能偶爾麻醉一下,舒展舒展筋骨?
妍子為了這個工作室嘔心瀝血,從我們的收入中提取也不算多。房租、吃飯、招待、日用都不要我們問,晚上還輪流著陪我們睡;其實她陪我們睡也不一定全是為了性,控制我們可能是其最終目的。男女睡在一起,可以很好的交流思想,培養感情,以後有點小小不然的事情這些人不至於背後拆她的臺。
妍子也不是深圳人,來自湖南株洲。當時湖南師範大學畢業後和男朋友一起來到深圳,來的時候躊躇滿志、意氣風發,當來到目的地因為所學專業冷門找不到工作的時候才知道,外面的世界並不精彩。妍子和男朋友是同班同學,學的都是心理學專業,來到深圳才發現所學的幾乎沒有任何用處。半個月也沒有找到工作,後來連吃飯的錢也沒有了。
兩個人抬頭望天,天空迷惘;低頭看地,大地沉默。他們終於明白,生活是艱辛的,並且沒有任何人能夠幫助他們。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心發慌。終於斷糧了,沒有了吃的,房租也要交,雙方父母又都在農村,掙錢艱難,實在無法張口向他們要錢。
沒有錢就無法生存,小命又不能不要。最後只好讓妍子留在出租屋裡,自己到以前不願意去的精神陪
護工作室陪人聊天。那是個什麼地方,和我們工作室沒有什麼區別,也是製造“先生”的原產地,試想想,那裡能孵出好鳥嗎?
妍子的先生叫吳辛勇,兩個人過去愛的如火如荼,纏纏綿綿形影不離,就像天空的大雁水裡的鴛鴦,在天願作比翼鳥,在地願為連理枝。就這樣的有情人最終也沒經得起金錢的誘惑。在感情和金錢的抉擇中,他選擇了後者。事情其實很自然,自從吳辛勇來到精神陪護工作室,慢慢就變的神經兮兮,像白天出門踩點的慣偷,總給人一種神秘的樣子。其實他是逐步地落水了,和闊太太聊天的時候,看到人家的揮金如土和珠光寶氣,看到人家的奔馳寶馬和保鏢女傭,看到人家的穿金戴銀和吃香喝辣,看到人家的高層住宅和金碧輝煌,看到人家的前呼後擁和鞍前馬後;總之,他的人生觀和世界觀變了,並且變的不可收拾。
當妍子發現這一切後,已經沒有任何挽回的餘地;儘管她哭腫了眼睛哭啞了嗓子,也沒能讓他再回頭。感情和現實就是這樣,吳辛勇和一個年輕的少婦聊上後,因為對方有錢,經過激烈的思想鬥爭後,還是跟她走了。妍子後來才知道,那個女人叫阿莉,她的丈夫是臺灣人,來大陸開辦企業,正在如日中天的時候,出車禍一命嗚呼了。可憐阿莉紅顏年少,雖繼承了千萬家產,可當家的已駕鶴歸西,留的一腔柔情無人來讀。
特別是一到夜晚,悽悽慘慘悽悽,讓人淚水伴天明。人總得要活著,活著就不能缺少性,不能缺少性就得要找男人,於是她來到了精神陪護工作室,名義上是聊天,實際是來物色合適的男人培養感情。一個是情竇初開的處男,就算不是處男最起碼也是個少男,一個是思春心切的少婦,猶如無風的三伏天干柴遇烈火,哪經得起碰撞,更沒有不燃燒之理;並且還有阿莉的千萬資產作誘惑,不就犯還他媽的算人?
阿莉領著吳辛勇走了,到了妍子找不到的地方,好在兩個人還算有良心,留給她20萬元和一封信,從此,吳辛勇在她的目光裡消失了,消失的無影又無蹤。
八妍子揩去淚水,卻不知何去何從,每日以酒澆愁,誰知借酒澆愁愁更愁,最後竟鬼使神差的也去了精神陪護工作室。在那裡,她認識了“鴨”哥阿明,阿明也是一個很帥的小夥子,有1.85米高,留著瀟灑的長髮,穿身休閒服魁梧而不顯臃腫,說話做事精幹而不顯羅嗦。山東中原藝術學校大專班畢業的,來到深圳因為文憑太低找不到工作而淪落為“鴨”
子。妍子和阿明交往後才知道,這個工作室不過是掛羊頭賣狗肉,實際是為女性提供性服務的色情場所。他們交往了一段時間後,漸漸地產生了感情。男人和女人在一起就是這樣,哪有什麼真正的友誼,男人見到漂亮的女人,無論說的話怎樣冠冕堂皇,背後想的還總是怎樣把她弄上床;女人見了相中的男人也差不多,含蓄的背後是想讓男人快點把她弄上床;當然,女人還要多看幾眼男人腰包裡的錢。
妍子和阿明如膠似漆後,便各自想法把對方弄上床,並想永遠地弄上床,慢慢地受用。阿明為了讓妍子不花冤枉錢,經常暗約她到立交橋下的橋墩旁聊天,聊完後再來個天當被、地當床,在陰影裡因陋就簡地雲雨一
番,墊好衛生巾提上褲子繫好腰帶才依依不捨地分手告別。不過阿明帶妍子去的次數更多的是高層公寓樓的最頂層,那裡往往是放風機和水箱的地方,很少有人去,又安靜又幹淨,在地上鋪幾張報紙就可以了,沒有人來,想怎麼幹就怎麼幹,不必耽心誰能發現,更不必害怕警察來逮。
高層公寓一般的二十幾層,有電梯,最上面兩層電梯是上不去的,出了電梯爬上去就是,男女想做苟且之事哪在乎這點力氣,俗說愛情的力量是無窮的,愛情包括性,性的力量當然也是無窮的啦!
上高層公寓最頂層容易,因為有高速電梯,很短的時間就上去了,只是進門要費點腦筋,因為門口有保安,他們要仔細盤問的。不過那也好辦,只要大大方方地告訴他們去幾層幾座幾套找人就可以了。找誰?找某某,告訴保安只知道乳名不記得大名,他翻紀錄是翻不出來的,最後看你穿的漂漂亮亮,不像個盲流或小偷,大折騰一會籤個字還是會放行的。只要放行,好事自然就能做上,樂在其中也就不言而喻了。
後來兩個人熟悉很了,妍子才帶阿明去自己的出租屋。以前不太熟悉,妍子不敢把他帶回住處,怕引狼入室。如今男人吃軟飯的,坑懵拐騙白吃豆腐的比比皆是,妍子怕阿明也是那種人,女人就是這樣,無論做什麼事都要比男人多留一手,以防後來吃虧後悔都來不及。妍子更多想到的是,那種地方找好鳥,難呢!不比原始森林裡赤手空拳擒老虎容易。
自從妍子和阿明在出租屋裡談情說愛和做愛後,那真是如虎歸山、如龍入水,就像天空自由飛翔的小鳥,天高任我飛,海闊憑你躍。在出租屋裡做愛,那肯定要比外面好的多,有床有被有枕頭,合理運用好了,不比市場上賣的特製性生活床差。那東西太貴,便宜的要上萬元呢,說明書上是說能演變出多少多少姿勢,能配合多少多少動作;但那都是吹噓多,實際利用率低。人就不同了,人天生的具有原始能動性,可以無限的深刻的研究性的變幻的前無古人後有來者的挖潛,挖出來的東西就是過去三十六個姿勢七十二個動作的升級版本。
這升級版本也是因人而異的,譬如阿明,他把以前鴨子和客人過性生活的女人在下、男人在上,女人前胳膊摟住男人脖子,後腿鉤住男人屁股,女人屁股放在床幫上,男人站在地毯上,半提著女人乾的這種姿勢進行改進。改的很少,也就是讓女人乾的時候別再雙腿鉤住屁股,應當伸直雙腿,起勁夾住男人,那樣女人的腹部肌肉就會縮緊,陰道也會跟著變緊,做起來和處女的區別也就只差一層膜了。這種改進效果是很好的,男女都很容易達到高潮,特別是那些長期性冷淡的女人,更是能感覺到青春再現的味道。
阿明這種聰明的技改是不對外講的,也不傳授給鴨兄鴨弟,留給自己作為看家本領,別人滿足不了的客人,他能讓對方心滿意足、臉生紅雲地走出門去,最後他竟成了工作室的金牌鴨哥。他的小改小革起了大作用,老闆歡喜自己實惠,於是乎他把原來的姿勢名字也改了,原來那種姿勢叫做“倒掛金鉤”,現在他改成了“扳倒彩虹”。
現如今講究保護知識產權,看起來知識產權是有一定魅力的,就如阿明的小發明
,不是產生效益了嗎?
九妍子和阿明沒有沉醉於床上的上天入地之中,他們都是知識分子,是有一定遠大的理想和報復的,他們想發展,想擁有自己的一片天地。阿明做先生也是一種無奈的權宜之計,只想無論幹什麼得暫時在深圳立住腳,立住腳才能再圖發展,人都是這樣,為生存實在難擇手段,更難以理智挑揀,並且很多的事情是不以個人意志為轉移的。所以做鴨子也就能夠自己原諒自己了,其實自己如果不願意原諒自己,還有誰能夠原諒呢?人生苦短,就這麼幾十年,猶如天空的流星,不活的輕鬆點,還有什麼意思。阿的精神勝利法就不錯,先以自己的理解方式來取得心安理得,也算是一種變相的滿足吧!
經過商量,妍子和阿明準備各出一半的股份開一家自己的“鴨”吧,由妍子來管理,阿明招聘先生和拉客,利潤最後平均分成,日常開支納入成本。如今的戀人或者說情人已完全不同於老一輩,收益和支出都分得明明白白,甚至連一起外出吃飯也實行AA制,沒結婚就到公證處公正婚前財產,活的好好的就討論如何進行對方一旦死亡後的財產分配。現今的社會就這樣,看不慣也得看,現實的如同一斧頭砍到骨頭,不信你就試試!
開“鴨”吧首先要起個好名字和選個好地點,經過反覆論證,名字就起“妍子心理諮詢工作室”。因為妍子在大學裡是學習心理學的,這樣起名正和她所學專業對口,並且闊太太們缺少了性就要心急火燎,心急火燎就要患上程度不同的心理疾患,或者產生各種心理障礙,只要是心理的毛病,就要找心理醫生諮詢,妍子正好適合。這些女人,說明白了就是缺少男人滋潤患的病,只要說服她和鴨子來上幾次,大多都會好的,沒有什麼難治之處。
選擇工作地點主要聽阿明的,他有實際經驗,知道開在哪裡好。阿明建議,工作室不要開在繁華地段,闊太太們更喜歡閉塞少人的地方,畢竟找鴨子不是件光彩事,雖然有心理諮詢打掩護,但多少心裡還是有些虛的。俗說心中沒有鬼,不怕鬼敲門;關鍵是現在心中有鬼了,肯定要怕鬼敲門的。
經過觀察斟酌,阿明決定把工作地點選在市區南部的南華屋村,緊挨著深圳河,往南就是香港。交通也很方便,緊靠著華強南路,往北不遠就是濱河大道,再往北是深圳主幹道之一深南路。周圍住了不少香港搬來的住戶,有的先生在香港上班,太太在家裡操持;有的是香港有錢男人在內地包養的二奶,像金絲鳥一樣在南華屋村買房養著,十天半月的抽時間來一趟歡樂歡樂,然後扔些錢拍腚走人;空留那些寂寞怨姐在籠子裡苦守孤燈,在思想逐步解放的今天,再靠那些手淫、自慰工具等,已遠遠不能滿足青春似火的身體需要,滿足不了就可能出現心慌氣短、有氣無力、厭食厭世或者抓耳撓腮,出現這些症狀過去不好意思說出口,現如今可以找心理醫生,可以被定為心理疾患,或者植物神經系統功能紊亂,再或者乾脆叫做神經官能症。
無論病的深淺,只要找到妍子,這位心理學專業的高才生就有辦法引導她到床上治療,可以想像的到,用陽剛如火無堅不摧的青春少男作主藥,哪有治不好之理!就算是真有病,和夢中的
白馬王子經過床第之歡後也會病去七分、容光煥發。
最後選定的是一座兩層小樓,樓下兩大間門面,樓上是四室三廳的套房,全部裝修完好,很適合做工作室。這座小樓原先租給一個臺灣商人的,他斗膽在裡面養了兩個小蜜,上半夜跟這個睡,下半夜換那個摟,百年如一日,夠瀟灑快樂的;但他料想不到的是,一槽不能拴倆驢,一山不能容二虎;兩個女人爭風吃醋,互不相讓,商人一離開,兩個人暫用居室作戰場,直打的衣不遮體、亂髮飛揚方罷休。等到商人回來,公說公的理,婆說婆的理,搞的商人不知向誰好,最後實在收拾不了殘局,又怕出了人命,乾脆收攤子走人。黃鶴一去不復返,此地空餘黃鶴樓。
留下的小樓,自然而然就成了妍子領導下的“鴨”吧啦!只是那個商人能否想到,這小樓明夜又東風,再不是那兩隻母鶴了,換成了一群公鴨子。原來是鶴鳴九皋,聲聞於天;現在卻是鴨鳴四方,淫光普照。
十“妍子心理諮詢工作室”終於開張了。阿明也跳槽過來,並帶回一個鴨哥阿亮,小夥子長相肯定很帥,不然阿明不會讓他來,他是遼寧人,畢業於丹東廣播電視大學,1.82米的個子,在精神陪護中心也是紅的發紫的先生,特別是有一口好嗓子,唱起歌來很好聽。試想如果做愛前唱上一首情歌,或者唱上一首淫蕩的東北二人轉,直唱的客人春心搖動、淫意綿綿,那時再猛插敵後、前推後拉,效果肯定很好,肯定很受客人歡迎。結束後再來一首搖籃曲,或者一首催眠曲,讓客人得到放鬆和休息,下次就是天上下手榴彈她們也會來的。
我是中國礦業大學畢業的,叫阿楠,學的是工商管理,和阿明是親戚,他母親是我親姑媽,我應當稱呼他表哥。我畢業沒多久,還沒有找到合適的工作,他就打電話讓我到深圳來,說這裡到處鋪滿了黃金。因為是我的表哥,所以我很相信他。來到他身邊,什麼也不讓我做,天天好酒好菜的招待,很讓我過意不去,我畢竟是無功而受祿。
和表哥在一起的幾天裡,他天天開導我:吃是真精,穿是威風,不吃不穿是憨熊。我也想吃好的和穿好的,可錢從何來?表哥又開導我要想得開,人生要奮鬥,要敢於走別人沒走過的路,要敢於做第一個吃螃蟹的人,要敢於挖空心事走捷徑;否則,要想發家致富就會是幻想,要想有成就比登天還難。退一萬步講,即使有錢了,也已是人生百年鬢毛衰了,那時還有什麼意義?
我仔細斟酌,他說的話還滿有道理,況且又是我的表哥,摸黑說他也不會害我,肯定是為我好;於是我就聽從了他的安排。
第一次阿明給我找了一個三十多歲的客人,胖胖的,滿月臉,染著黃毛,耳朵上墜著好多的飾品,戴著一付鑲金邊眼睛,手上戴著鑲珠寶的兩個戒指,穿的衣服我不認識牌子,是外文,料子看起來像澳毛的,一看就知道是個貴婦人。讓我來為她服務,實在有些受寵若驚。我在大學裡沒有談過女朋友,當時不是不想談,實在因為我們系女性太少,工商管理系大多是男性報考,女性一般敬而遠之,因此,系裡那些鳳毛麟角的女生自視為雞群裡的鶴,羊群裡的驢;以為是高人一等的,把自己當成公主和小姐。但沒多
久還是個個名花有主、如影相隨。
我就慘了,在系裡雖然被評為第一帥哥,卻因為老實無能、不能主動,被人理解為不憨即傻、底上無能。說良心話,我上面的嘴無能,行動無能,這個我完全承認;要說我下面無能,實在冤枉。我自己的事我知道,哪個夜晚我的那傢伙不硬的仰望天空?幾乎定期的每星期都要無目標的實彈射擊,射的褲頭裡一塌糊塗,只是我羞於對外表明罷了。
由於我的硬度太高,又經常朝氣蓬勃,甚至連上課的時候也會一炮沖天,所以也就可憐了我的那幾個廉價褲頭,每次都是先爛前面的那些地方,像個幼兒的開襠褲,伏天也不用裝空調了。
如今是男人不壞、女人不愛,最後我落得個孤身隻影、形影相弔也就在情理之中了。可阿明卻讓我為那個久經沙場的成熟女人去服務,唉!女人衣服裡的東西,我一沒有見過,二沒有摸過,絲毫臨床經驗也沒有,究竟讓我往哪裡弄?好在那個女人能夠主動,不像我們系裡的女生那樣假,人家三下五除二就把我的衣服脫的一乾二淨,羞的我捂住私處不敢抬頭,像一枚呆瓜傻傻的不知所措的無限窘迫的站在她的面前。
那姐姐更是追風趕月、乘勢而上,自己赤條條的把一絲不掛的我摟進懷裡,像千年的冰河開了凍,萬年的沙漠遇了雨;又是咬又是扭又是掐的,癢的我哼哼唧唧,手都不知往哪裡放。我原先以為女人都是矜持的,都是含羞扭捏的,哪知道她媽的會是這樣?她把我咬完扭完掐完,順勢拉到了她的身上。男女做苟且之事,我還是懂的,女人的生理解剖結構,上學時生理衛生裡也講過,唯一缺乏的就是實際經驗。
可惜這個時候沒有老師指導,我的那傢伙只知道大概位置,不像美國總統克林頓有衛星定位系統,因此,半天也沒找到正確的經度緯度,難道真像陶淵明的桃花源洞那樣難找?我因找不到目標急的粗喘吁吁、香汗肆溢,她卻在下面不急不燥,笑眯眯眼盯盯地瞅著我,像欣賞一幅圖畫。我陡生心怨,難道是在笑話我?難道像我們系裡的女生那樣小瞧我?
媽的,以為老子性無能嗎?今天你就是處女,也得過你的關!可她又不是處女,那就更好通過了,但我卻是個處男,並且不折不扣,一點也沒有偷工減料,不論與誰都是腳踏實地。我想她不處我處,反正有一處,有一處就不那麼容易。
只是我這個人從上學開始就有鑽研精神,無論遇到什麼困難都沒有氣餒過,一直是一往直前、所向披靡,何況你今天是一個極易通過的過來女人,這一點要再把我難住,我還能算個男人?我私下裡想,找不到洞穴的原因可能是被茅草蓋住,在茅草稍往下處進攻準沒有錯。於是乎我及時調整目標,對準茅草下處,在衝鋒號還沒有響起時,就像戰場上的英勇戰士,不顧一切地衝了過去。
只聽見兩聲“哎吆”,異口同聲。她被我頂的用手捂著下身連叫“我的媽哎!”我被她撞的切牙扭嘴、連連發籲。我恨恨地想,媽的,一個大號的老女都這麼難弄,要換上處女看起來我是沒有戲了。難怪系裡的女生都看不上我,也許我真的有病,那就是功力不足。可仔細一想那些女生又是怎麼知道的,連我自己也是今天才知道呀!媽的,實在奇怪
!難道她們有過目眼,能隔著褲子看我個一清二楚?
女客人疼完之後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然後心裡高興臉帶笑意地對我嗔怒。
看起來你他媽的還真是個雛?我原先以為你小子在裝,為什麼不早點說?
你讓我說什麼?我弄不好,實在對不起,你再換人吧!
呵呵!你小子真逗,就說你是個處男呀!
我怎麼好意思說那?哎!大姐,進不去是不是因為我有病?
哈哈!你小子讀書讀傻了,連畜生不用教都會,你卻傻冒兒一個。
嘿嘿!那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過來,大姐教你!
乖乖!還是她管。牽著我的尤物,就像老駕駛員手裡的方向盤,熟練的半夜不用開燈也下不了路基。在她的指引下,聽她的命令,當她說聲慢慢的用勁時,我心慌意亂的剋制著自己的激動,輕鬆滑順地直抵黃龍。呵!真他媽的舒服……
長這麼大,也沒嘗過女人的腥味,身下的雖然老點醜點,可她畢竟是個女的。男人要什麼,歸根結底要的還是那一點,閉上眼睛管她媽的醜俊,能用就行,只要不憋的難受,管她媽的老嫩。我是個貨真價實的童男子,哪經得起她這樣折騰,不一會,我就要彎弓射大雕了。她實在是個老手,似乎知道我什麼時候要卸貨,就在我火山即將噴發的那一刻,她竟猛的把我翻到一邊,立即坐起來抓住我的傢伙用嘴猛吸,強烈的快感立馬瀰漫了我的全身,那洶湧的精華瓊漿,一滴不跑的全進了她的肚。我想,乖乖,她肯定變態,難道就是靠喝這長胖的,真讓人噁心。我有些不解的問她,想知道她為什麼要這樣做。
不嫌髒?和每個男人做愛都這樣?
去你的!我哪是那種人,你別以為我變態,我很正常的。
那你為什麼要這樣?我頭一次知道有人喝這。
傻瓜!還不因為你是個處男,處男肯定都是乾淨的,況且剛才又洗的澡,怎麼能說髒呢?
怎麼說也不是喝的東西,我每次弄到褲頭上都嫌髒。
小乖乖!喝了童男子的精華一生都會順的,這裡好多人都這樣講。我從做愛開始,還是第一次遇到童男子,今天我真有福氣。
我無言以對,更無法評價她的對錯,只感覺這世風已是江河日下,處女不好找,處男也難找了。以至於某些人期盼帶處的男女,卻不願意珍惜自己的昨天。
十一阿明讓我叫妍子嫂子,那時他倆已確定戀愛關係,每晚他們都睡在一起,阿明已基本不接客,因為妍子吃醋,一般不讓他接,業務大多都放在我和阿亮身上。生意慢慢得好起來,我和阿亮已開始忙不過來。要知道先生不同於小姐,一般一天接兩個就夠受的了,那些客人是花了大價錢的,不會輕饒了我們,既不讓我們一氣呵成的做完,也不讓我們停下來歇歇,就這樣不停地變化著動作交換著姿勢的幹,直到“燈枯油盡、趕盡殺絕”方才罷休。
我們倆接不完,妍子催阿明趕快想辦法找人。先生不是太好找,首先要自願做,還要有這方面的理想和能動性,不能讓人在後面趕著走。但最重要的是長相和談吐,長的一定要帥,必須用酷斃了作為標準,談吐要優雅,能夠口吐蓮花才好呢!文憑最少也得是大專畢業,年齡在25歲左右。這樣的男孩實在難找,總不能在大街上見人就問:你願意做妓男?那樣人家要打嘴
巴的。如果運氣好了撞上便衣警察,還可能把你弄到號子裡洗洗晦氣呢。所以找起人來實在不容易,並要小心翼翼、精打細算。
妍子找到我和阿亮,要我們也想辦法,看看有沒有合適的親戚朋友,如果有,先騙來再說。我就是被騙來的,因此我不願意再騙別人,並且我的親戚朋友裡也沒有合適人選。我的親戚有一大半阿明都熟悉,並且也是他的親戚,如果來了看到我們倆都做這,真不知能有什麼想法,會不會把這要命的消息傳回家鄉去,真要那樣,我們還有什麼臉面去見江東父老。難道還要我們學習“力拔山兮氣蓋世,時不利兮騅不逝。騅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
的莽夫項羽?我們即使自刎於烏江,也沒有項羽那樣的好名聲啊!阿亮就不同了,他是遼寧的,典型的東北大漢,畢業於丹東廣播電視大學,就自己一個人,有點天不怕地不怕的味道,他願意介紹自己的朋友來,以報阿明的知遇之恩。
阿亮說到做到,很快就打電話叫來了阿輝,阿輝是阿亮的朋友,1.78米的身高,長的威猛動人,有一種讓人敬而遠之的冷酷美,畢業於瀋陽音樂學院,學指揮的,剛畢業沒多久,在家裡經常打電話要阿亮幫他在深圳找工作。阿亮這鳥落得個順水人情,於是一個電話把他叫來了。
有人說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個個是色鬼,人人是黏膠。這一點暫不爭辯,但張口讓誰去做“鴨”子難說有幾個會答應。所以直接的讓阿輝去做先生,可能會把事情辦砸;但阿亮自有辦法,阿輝來到的第二天,阿亮就把他以接風洗塵的名義帶到有小姐的飯店。大大的酒盅,三圈六巡過後,不勝酒力的阿輝就辨不清東西南北中。阿亮給小姐使了個眼色,小姐馬上就心領神會地把阿輝扶到自己的居室。先親後摸,真不知道有哪個男人能過這酒後美人關。所謂的坐懷不亂那都是古人柳下惠的事,和當今的我們沒有什麼瓜葛;並且用今天的標準來衡量,那傢伙應是個標準的性無能者,否則偉哥賣給誰,他那樣的人都不買,誰還買?
在阿輝半夢半醒之間,小姐就把他的衣服脫了個精光,又在他的半推半就中,小姐主動的和他又打波又打炮又打飛機的。兩個赤身裸體的傢伙,蛇一樣的糾纏在一起,燃燒起來哪還顧的上旁邊有人沒人。另一張床上阿亮正摟著小姐不亦樂乎地用數碼相機拍照片,拍的當然是阿輝和小姐的性交鏡頭。
晚上他們沒有走,各自摟著小姐睡覺,半夜阿輝醒來喝水,才知道自己昨晚的墜落,看著另一張床上阿亮摟著小姐心安理得的睡,稍有些安慰。不久阿亮也醒了過來,兩個人都睡不著,兩個小姐還在沉沉的睡,死豬一樣。阿輝有些不能理解,想問阿亮為什麼帶他到這裡來,還想知道幫他找了什麼工作。阿亮坐了起來,斜靠在床頭上,眼睛死盯著早已關死的門,一言不發。阿輝有些膽怯,但還是小聲地問。
我們這樣合適嗎?我以前只和女友同居過。
怕什麼?你那是東北,這裡是深圳,人他媽的活一生,不幹女人有什麼趣?
深圳都這樣嗎?
別管都不都這樣,在這裡錢是爹,爹是龜孫。手中一旦沒有錢,他媽的沒有誰拿你當回事。
在這裡什麼最掙錢?你安排我做什麼?
能做
什麼?深圳就是這樣,女的賣逼最掙錢,男的日逼最掙錢,想通想不通都是這樣。
男的怎麼也能掙錢?今天我們不花錢?
女的能做雞,男的可以做鴨,就是陪闊太太睡覺。
我到底做什麼?能直接的告訴我嗎?
我都是個鴨子,你能做什麼?我們要有效利用自己的帥哥優勢,識時務者為俊傑,不能一棵樹上吊死。
那樣要毀人一生的,我不會那樣做。
阿亮不再說話,重新躺下摟著小姐睡覺,一直到天明。起來吃了早點,阿亮付了自己的嫖資和酒菜錢不告而別。阿輝想付款走人手裡錢卻不夠,給阿亮打電話關機。他知道這是阿亮有意整治他,沒有辦法,只好和老闆娘商量著暫用手機抵押方才脫身。回到工作室找到阿亮,想借點錢把手機贖回來,阿亮理也不理。
阿輝很苦惱,厚著臉皮向妍子借錢,被妍子狠罵了一頓也沒借來,並且還要斷他的伙食。阿輝來的時候還是借的路費,父母為了供他上學早已家徒四壁,並且來的時候以為有工作幹,有工作就有錢,所以也沒帶多餘的錢來,更讓他放心的是,這裡有他的表哥,況且還是表哥讓他來的。沒想到以前和藹可親的表哥來到深圳也變的不近人情。阿輝私下裡想,手機不要了也不能去做鴨子,老一輩都是本分人,不能在他這一代壞了名聲,並且做個男婊子也實在無法接受。
兩天後,妍子果然斷了阿輝的口糧,並毫無商量餘地的把他趕了出去。這就是深圳,深圳就是這樣無情,它是社會主義的特區,特區就不同於內地,人的思想也不同於內地,這裡不相信眼淚,這裡不養閒人,這裡更不要想做婊子還想立貞節牌坊的人。
阿輝孤獨地走在深圳寬闊的大街上,不知何去何從,回家回不了,工作找不到,實在不知明天怎麼辦。自從在瀋陽音樂學院畢業後,就沒有順心過,在大學裡學的是指揮,畢業後哪有人讓他一個毛頭小子來指揮。託親戚求朋友,也沒能找個專業對口的工作。讓他和農民工一道去幹粗活,那不是白上了幾年大學嗎?阿輝越想越傷心,傷心的想哭,可在這裡別說你哭,即使死也沒人當怎麼回事,大不了火化車來了免費拉走作無名屍一燒了事。阿輝又想,無論表哥怎樣,走了也應當給他打個招呼,事情也不能完全願他,不聽他的話他當然要生氣,還是回去見一下他吧!
來到阿亮面前,阿亮一聲不吭,只是冷酷地瞧著他。阿輝感覺好像自己做錯了事,磕磕巴巴地說,我來向你告別的,想回家。
也好,路費準備好了嗎?
沒有。
沒有怎麼走?我也沒有錢。
我先撿垃圾,賣夠路費再走。
我看你是個十足的笨蛋,滿地錢不拾。
我不想那樣做。
那好,我不勉強你,看看這些照片吧!你還以為自己是什麼好東西?你前面走我後面就把照片寄回你家裡,以免你回去把我也說出來。
阿輝不敢再說話,仔細翻看著阿亮給他的好多照片。裡面全是他和小姐亂搞的鏡頭,其淫穢程度簡直讓人不堪入目。阿輝無法再看下去,心中很是生氣,以前不能理解表哥為什麼帶他去找小姐,也無法理解為什麼拍那些讓人看了噁心的照片。現在卻完全明白了,原來一切都是表哥定好的,設好的圈套等著他鑽。他氣的雙手有些顫抖,可不敢
發作出來,因為這是深圳,不是自己的家門口瀋陽。但他還是想問清,究竟想怎樣?於是他儘量保持克制,頓了幾下才問阿亮。
我要不聽你的呢?要明白我是你表弟,無論怎樣你都沒有理由害我。
你一直沒聽我的,就因為你是我表弟,所以我才幫你,說我害你太虧良心,我是為你好。
做鴨子能是好事?傳出去就沒臉見人了,那是條死路。
你說的太重,這是深圳,只有我倆知道,我們都做,誰也不會說出去,這一點你放心。說這是條死路,簡直笑話,鴨吧興起來多年了,沒見誰死,相反的是先生們都活的很好。
你為什麼要逼我?還要寄照片。
再說一遍,我沒有逼你。寄照片是因為你知道我的太多,回去肯定要說出去。我採取一容俱容、一焚俱焚的方法你也應當理解。
這樣說我必須得做了,就不能放我一馬?
做不做由你,至於我怎麼做也由我。
哎!沒辦法,我就先做著看吧!但那些照片一定要全部銷燬和刪除。
這樣做才是我的好兄弟,其餘的你放心好了,下午我給你買個新手機,那個舊的不要了。
阿輝從此正式地走上做先生之路。接的第一個客人是個女花痴,那女人什麼都正常,就是天天想讓男人和她辦事算是個缺點。她老公是個教師,天天忙的圍著學生團團轉,回到家往往累的只有喘氣的勁,沒有上床辦事的勁;偏偏那女人什麼都能忍,就是不能忍受沒有男人的洗禮。規律就是這樣,越吃不上哪樣東西越想吃,越撈不到哪樣東西越想要。
最後沒有辦法就紅杏出牆,堤內不足堤外補,家花不香野花香。俗說沒有不露光的籬笆和不漏風的牆,只要做了,早晚要傳出去的。並且那花痴女人越來越膽大,最後竟敢明目張膽的把男人往家裡領,被老公逮住是理所當然的,離婚也是理所當然的。花痴女人本來就沒有工作,離婚後更是單身自由、如魚得水,想和誰睡和誰睡。
但她孃家是個大家族,實在容不得她胡作非為,因為那樣太丟人。她姐姐是個有錢人,家產上千萬,姐姐大多疼妹妹,但有錢卻幫不了她這個忙,雖然帶她看醫生,請巫師,單方用了一大堆,卻治來治去不見什麼效果。後來聽說妍子心理諮詢工作室治病效果好,因此姐姐出錢把她送了過來。至於如何治療以及治病過程,她姐姐肯定是不知道的,只是放心的交給妍子,隨她怎麼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