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跟涼鞋坐山轎》我的路一上集

《高跟涼鞋坐山轎》我的路一上集

作者:d4959

走下火車,手裡提著皮箱,我的心一片迷茫。空當當的站臺上一個人也沒有,火車在我的身後已經開走了。我只好費力地提著皮箱向前走去。

走出站臺,只見兩個一男一女山裡人向我走來。那個男的問:”你就是大嫂吧?”

“你們是:?”

“我是大弟呀。這是三妹,是媽讓我們來接你的。咱們走吧。”說完,便接過我的皮箱,向前走去。只見前面停了個滑竿。說是滑竿,卻只是兩根竹杆,中間綁了個小竹椅。他們便招呼我上滑竿。我推辭了半天,堅持要自己走,於是他們抬著空滑竿,上面放著我的皮箱,我在旁邊走。

我穿了雙白色的高跟涼鞋,不便走山路。但我以為沒多遠就會到了,可是卻一直不到。漸漸的我走不動了。在他們的堅持下,把皮箱放在了小竹椅的下面,我坐上了滑竿。只見大弟先在後面抬起滑竿放在肩上,三妹在前面再抬起放在肩上,便向前走去。我的個子大概在一米七左右,腿偏長,腳便無法擱在竹椅的腳踏上,只好懸在半空,不時地碰到三妹的腰。由於旅途的勞累我漸漸的睡著了。

依希覺的他們歇息過一兩次,剛開始我是朝前坐的,後來又朝後了,是在下山路上,後來又朝前了。醒來時候已經是午後了。我才發現我的腳就放在三妹的低下的頭上,只聽見大弟在後面喘著氣說,”嫂子,你醒了?就要到了。”

我試圖要下來,但他們堅持不讓。我坐在上面,高高在上,心裡有種莫名的愜意。就這樣又走了幾個小時。只見前面的路上立著位老婆婆。到了跟前,滑竿停了下來。三妹先把滑竿從肩上放了下來,我順勢站了起來,走出了滑竿。三妹指著老婆婆跟我說:”這是媽。”我第一次見我的婆婆,不由地想起了他,眼淚順著臉頰開始流了下來。一邊顫抖地叫了聲媽。婆婆也哭了,抱著我,用手拍我的背。後來在大家的勸說下,大家才止住了淚。只見婆婆的背後還站著個姑娘,背有點駝,這才是二妹。於是大家往家裡走去。

我堅持讓婆婆上滑竿,婆婆卻不肯。我也只好又坐上了滑竿,跟著二妹向家去。

我們走了半個小時才到家。

這是一個有著幾間草屋的大院。由於怕潮,房屋都建在離地一尺多的柱子上。我下了滑竿,門口立了個四五十歲的中年漢子,我猜測他就是我的公公了。我喊了聲爸爸。公公努力地想朝我笑,卻始終笑不出來。我也無語。大家都有些默默的。畢竟我的到來,讓大家不能不想起那個人來。

晚飯很簡單,就是芋頭。旁邊還有幾片臘肉,看的出是特意給我準備的。我堅持不肯吃,婆婆便說,那就給小四留的吧。我才知道我還有個四弟。我正要問,就聽見大門吱的一聲,進來個柴剁,下面是個小孩。小孩卸了柴,正要洗臉,一扭頭看見了我,怔在那兒一動也不動了。

我的長髮順著飄在肩上,穿了件紅襯衣,一條白色的長褲,一雙白色的高跟涼鞋。我的個子使我的曲線不可遏制的露了出來。我知道我的氣質在這山裡是找不到的。四弟就這樣一直盯著我。這是個只有十五歲的孩子。婆婆拉過他的手忙著給我介紹,只見四弟結結巴巴的喊了聲:”嫂子”。

這就是這家的全部了。晚上,我獨自躺在床上,往事一

下子湧了上來。

那時我從大學畢業後,分到了一家報館做記者。在一次軍營採訪中,我認識了他。後來我們在互相的通信中瞭解了對方。他並沒有文化基礎,但他的刻苦勤奮吸引了我。

他跟身邊的那些奶油小生截然不同,他的身上永遠有股男人的味道吸引著我。不可否認,我愛上了他。我的家庭條件優越,他的家卻在大山裡。那次他探親回家,我決定跟他一快回家,見見未來的婆婆。

下了火車,我已經做好了要爬山的準備了。但他卻一點也不想讓我走路。他把身後的揹包帶緊了緊,然後蹲在了地上,回頭對我說,來,坐上來吧,我的公主。我抬腿跨在了他的肩膀上,屁股就坐在他身後的揹包上。

我俏皮地用手揪著他的耳朵,兩隻腳在他的眼前晃來晃盪去。我這樣坐著的確很舒服,但我看的出他很累。揹包帶深深地勒在了他的肩膀上,而他的喘息聲就在我的膝蓋前。後來我們在一片平地上休息。

我們並肩坐在地上,身前身後是一大片的油菜花。蝴蝶在身邊自由的飛著。我陶醉了,漸漸地躺了下去。順勢樓住了他的脖子……突然,我”啊”的一聲尖叫,原來一條蛇咬到了我的腳。他飛快地用手帕綁住我的腳腕,然後脫去我的鞋襪,用嘴開始給我吸毒。他的樣子我很感動,但我還是覺得有了些頭暈噁心。看來家是不能回了,他又背起我向車站趕去。兩天後,一個電話,我不得不趕回我的城市。我始終沒見到我的公婆。我想他一定跟他的家裡說到我了。後來他去了雲南,再後來的越戰中,他走了,永遠的走了,離我而走了。

我想我有必要去見見他的父母的,於是我按照地址給他家寫信,說我會在某一天去看他們。於是就到了這個陌生的家。不知不覺中我睡著了。醒來時天就已經大亮了。

只見二妹站在門口,叫了聲:嫂嫂嫂子。二妹有些痴,她給我打了盆水,又給我端出兩個芋頭來。原來公公跟大弟三妹四弟已經去了田裡,家裡就剩了婆婆和二妹。吃過了飯,婆婆說”:悶的話就讓二妹揹你到山裡四處轉轉吧。”二妹已經熟練地背上了背架,站在門口等我。我正好想去山裡看看,便坐上了背架。

坐上了背架,二妹便向前走去,也許是習慣了,她背起我的時候毫不費力。由於二妹的口齒並不清晰,我問的話回答的含含糊糊,我也不好再問,便任由她揹著我在這山裡四處的走。

遠處,公公帶著弟弟他們正在費勁地用鋤頭開荒,準備栽種芋頭。這便是他們一家一年的飯食了。我換了個方向,側身坐在了背架上。低頭看見二妹的肩上全是打的補丁。他們太窮了。如果我就此離開的話,我不知道他們的未來會是什麼樣?

走著走著,二妹累了,便在路邊歇息了下來。我下了背架,思緒一片混亂。我該怎麼做?是一走了之?還是替他們擔起這個沉重的家?如果我不回去,就意味著我將失去工作。但如果我留下來,我又該如何去幫他們呢?我茫然地想著,茫然地向前走著。二妹就跟在我的身後。走著走著,我停下了腳步。二妹以為我累了,便讓我上背架。我只是她的掛名嫂子,也許明天我一走了之,以後便是陌生人了,可她還是肯這樣的揹我。我覺的我必須留下來了。既然我是他

們的嫂子。

我沒有朝後坐,我叉開了腿,朝前坐在了背架上。二妹的個頭只到了我的胸前,我坐上背架的時候,高出了好大的一截。二妹開始賣力地向前走去。低頭看著二妹的頭,我忍不住用手撫摸著。她已經是個大姑娘了,也許該出嫁了。可她窮的連半點的嫁妝也置辦不起呀。二妹感受到了我的撫摸,走的更賣力了,就連很陡的路也不讓我下來。她看到我的腳垂在空中,便讓我把腿擱在了她的肩上,。在爬陡坡的時候,我幾乎是坐在她的背上了,她卻用手支撐了我全部的重量。就這樣爬行了很長的路。在回家的路上,坐在二妹的背上,我已經有了我的想法了。

第二天一早,我便對婆婆說,我要去趟鎮上。

你要走了嗎?”不,我不走的。天黑前我就要趕回來的。婆婆。'

“去鎮裡很遠的,走的慢了怕要是趕不回來的。那就讓你公公跟大弟抬你去吧。”

讓我的公公來抬我?我說什麼也不肯的。但我不想耽擱太多的時間,還是答應了。還是那架滑竿,大弟先抬起後面,放在肩上,我便坐了上去,公公用手抬起,放在肩上,便出發了。路上他們走的很快,我的腳還是沒處可放。看著公公彎下的脖子,我的腳始終沒放上去。我知道,我的容貌,我的氣質,在他們的眼裡是無可比擬的,所以他們才肯這麼賣力地抬我的。但我的腳最終也沒放在公公的肩上。

由於長時間的陡坡,我坐的小竹椅開始慢慢地向後滑去,我的整個身體的重量幾乎全落在了大弟的肩上。我清晰地感覺到大弟的喘氣就在我的臀後。路還是越來越陡,公公於是彎下腰,把滑竿的抬繩放在背上,爬著向前走,來平衡滑竿。我要下來走,可他們說趕時間,死活不讓下來。就這樣走了很久。我的腳便無可奈何的只好放在了公公的背上了。緊趕慢趕,到了鎮上的時候,天已經是中午了。

第一次到這個鎮上,發現這裡還是相當的貧窮。本來我以為在鎮子上坐滑竿是很不好意思的,到了才發現很平常。這裡的路崎嶇不平,根本不能通車,普通的搬運還得靠肩抬背扛。我坐著滑竿到了鎮裡的郵局,打了通電話。

走出郵局,大弟跟公公正在吃著帶來的芋頭,還招呼我一個。我拒絕了,說,咱們去鎮上看看吧。他們趕緊整理滑竿。雖然在鎮上,路還是不好走。於是我還是坐上了滑竿。他們這次沒有上肩,而是用手抬著,走到一家飯館門口的時候,我說了聲停。然後招呼他們進去吃飯,他們不肯,我知道他們一定是因為沒錢的。我還是強拉他們進去了。進去後才發現裡面幾乎什麼也沒有,只有飯糰。我還是要了很多。端上來一看,才發現是不知道什麼做的飯糰,用豬油炒了一下而已。我一口也吃不下去,但大弟跟公公卻吃的很香。待他們吃完了,又要了碗麵湯喝下去才完。

出了飯館,我又在街上買了窩豬崽,連帶裝豬崽的揹簍。於是把揹簍綁在了滑竿上小竹椅的後面,等我再次坐上了滑竿,大家便開始往回趕了。也許是那些飯糰的原因,他們走的還是相當的快。由於是下坡,我的腳只好抵在大弟的背上。公公在後面儘量的放低抬竿。他甚至把抬繩放在了手上,滑竿還是斜的厲害。我的重量,豬崽的重量,大弟快承受不起

了,腳下滑了幾次,差點把我顛下,我的腳只好死死的頂著他的背。由於我的腳上穿的是高跟鞋,我的鞋跟便有些陷進了大弟背上的肉裡。但大弟似乎毫無知覺,只是賣力的抬著滑竿向前走,並儘量的平點,穩點,好讓我坐的舒服。

由於滑竿的傾斜,很多的時候,我幾乎是站在大弟的肩上一樣。這樣的姿勢讓我很累,也覺得很危險,便堅持要下來。於是大家便就便歇息了一會兒。他們商量了一下,決定由公公揹著豬崽,大弟來馱我。

於是公公揹著豬崽先走,順便扛著滑竿。大弟蹲下身子,等我上來,好坐在他的肩上。我卻沒有理解他的意思,以為他只是蹲下來歇息。便沒有理會。

大弟見我不動,便走過來,用膝蓋跪在了地上,把頭從我的腿間鑽了進來。我沒有防備,身子一偏,順勢就坐在了大弟的肩上。大弟稍一用力,便把我馱了起來。他的肩很寬,我坐上去之後並不覺得不舒服。

大弟已經開始大步流星的向前走了。他似乎想讓我坐的舒服些,便把脖子儘量的往下低。他的手原來想來扶住我的腿的,但又不敢,最後用手託著我的高跟鞋的鞋底,小心翼翼地,走的很快,但卻很穩。

過了這個陡坡,路變得有些平坦了,我堅持要下來自己走走。大弟沒辦法,慢慢地蹲下身子,小心的把我的腳放在地上,等我站穩了,才把頭從我的胯下抽出來。我們相跟著走了一會兒,大弟的話很少,我也就沒話了。走著走著,前面又是一個向上的坡。大弟說,嫂子,你還是上肩來吧。我很聽話的在前面叉開了腿,待大弟的頭鑽進來,我便坐在了他的肩上,坐穩了身子,說了聲走吧,大弟一用力,輕鬆的馱起我開始上坡。

天已經黑了,半個月亮爬了上來,四周靜悄悄的,耳邊只有大弟的唰唰的腳步聲。我覺得有些累了。雖然不走路,但由於坐的時間長了,屁股還是有些疼痛感,心裡想,要是在屁股下墊個墊子就好了。又想,要是坐在二妹的肩上就會好些,畢竟二妹的背是駝的,坐上去會舒服些。實在沒辦法,便只好祈禱這段路儘快的結束,好坐上滑竿,我累了。

到了坡頂,公公正在上面等我們。我下了大弟的肩,坐在滑竿上,長長的舒了口氣,便催著他們快快的走。公公與大弟抬著我上了肩,趁著月色往回走。我已經無所顧忌了,順便把腳放在了公公的肩上,一邊一個。我的身體隨著滑竿的起伏一上一下,這種悠閒使我的疲憊的身體漸漸的有了精神。但我還是不停的催他們快些快些,一邊用腳蹬著公公的背。

買回了豬崽,家裡頓時便忙了起來。大家在院子裡砌了個豬圈,決定由三妹跟四弟每天打豬草,公公還要繼續去開荒。至於二妹,還是留在了家裡伺候我。婆婆在家裡做著全家的鞋子,我卻悶的無聊,於是又想到山裡去轉轉。二妹便又開始準備背架。但這回我不想坐背架了。我說,我直接坐你的肩上好了。二妹答應了,蹲在我前面等我上肩。我拿了條白毛巾鋪在了她的肩上,然後抬起腿跨上了上去。二妹馱著我歡快的向前走去。原來她也呆膩家了,早就想出來走走了。

山林裡靜靜的,我忍不住想唱歌。但是二妹的肩膀的起伏讓我不能穩定。我就說,二妹,你能不能趴下來,讓

我坐在你的背上?二妹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她慢慢的彎腰向下,用手拄著膝蓋,於是我便坐在了她的背上。然後她再繼續向下,終於用手撐在了地上。我穩穩的坐在她的背上,穿著高跟涼鞋的腳就垂在她的頭的兩旁。我用手輕輕的拍了下她的頭,說走吧,她便慢慢的向前爬去。由於路上長著厚厚的草,二妹爬起來的時候並不咯手和膝蓋。她爬的不快,我坐在上面又穩又舒服。便開始在這山林裡唱起了歌。

我的歌聲驚動了山林的小鳥,打破了寧靜。隱隱約約的,我感覺到有人在暗處窺探。但我並不介意。我想我的歌聲是很美的。我坐在二妹身上的模樣是很美的。這一切,與周圍的世界是那麼的和諧,我彷彿就是這裡的女皇。我繼續悠閒的坐在二妹的背上唱著歌,任由著二妹馱我去任何地方。二妹也靜靜的爬著,儘量的保持著背上的平穩,好不打斷我的歌聲。

幾天後,我說我要再去趟鎮上。而且我必須去。婆婆想問我,但又頓住了。我知道現在是芋頭的播種期,婆婆實在不想耽擱時間。我沒有解釋。婆婆還是讓我們上路了。在路上的顛簸中,我決定,到了鎮上,無論如何,我都要給滑竿上換一個舒服的椅子。果然,一進到鎮上,我便相中了一把椅子。那是一架長長的躺椅,全部由藤條編成。我坐上去試了試,感覺相當不錯,便買了下來,替換了滑竿上的那把小竹椅。等公公與大弟再次抬起滑竿的時候,我成全身地躺在椅子上,腳正好在前面一晃一晃,不時的點擊著前面大弟的頭。

在鎮上的郵局裡,我領到了五袋化肥,兩袋玉米。走出郵局,我便開始著手找人來背這些東西回家。好不容易找了兩個人,背起了四袋化肥,剩餘的東西,我還要再找人,公公心疼錢,便自己背起了一袋化肥,一袋玉米,讓大弟揹我和剩餘的玉米。分配完後,大家便動身了。公公招呼著那兩個僱工先上路了。只見大弟先把玉米裝進竹筐,再把那把椅子從滑竿上卸了下來,橫著綁在了竹筐上,然後讓我坐了上去。他再背起竹筐。就這樣,我橫躺在了大弟的肩上。我的腳隨著大弟的步伐一晃一晃,十分的愜意。我敏感的覺得,當大弟背起我的時候似乎充滿了無窮的力量。在路難走的時候,他就爬著向前,卻決不讓我走路,讓我一直舒服的躺在那長躺椅上往家裡走。

到了家裡第二天,我便催著他們停止種芋頭,改種玉米。但他們世代都是種的芋頭,對種玉米充滿了懷疑。但他們又不忍拒絕我,便答應了。我知道,他們已經做出了準備捱餓一年的打算了。我的肩上的擔子很重很重的。如果失敗了,我該如何面對他們?

我帶著他們在山裡能種的地方都種上了玉米。但山裡的雜草實在太多。剛開的荒地幾天後就長滿了雜草。於是公公帶著大弟他們整天的鋤草。

為了趕時間,他們讓二妹也去了。留下四弟給我代步。四弟只有十五歲,個子只到我的胸前。我懷疑的看著他。

雖然我見過他扛起過山一樣的柴垛,但他就真的能背的動我嗎?四弟準備好了背架,站在臺階下靜靜的等我坐上去。我試了試,四弟的身子很穩,很有力。我還是坐了上去。

四弟馱著我走了起來,四弟的身子不高,我坐上背架的時候,

腳幾乎還能觸到地上。這時候四弟也感覺到了,他把腰向前彎了下去,好讓我的腳離開地面。這樣一來,我就不是坐著,而是躺在了他的背上了。四弟畢竟還小,走不了一截的時候,就開始氣喘吁吁,我們也就停了下來。

我下背架的時候,看到四弟滿臉不好意思的樣子。突然,他說,嫂子,你不如象騎在二姐背上那樣騎在我的背上好了,這樣我就會堅持較長的時間了。說完,便取下了背架,趴在了地上,從我的胯下鑽了進來,一動不動的等我去坐在他的背上。

四弟的背很短很窄,但有種很倔強的感覺。我看了看不忍心坐,但又不忍心拒絕四弟的好意,還是坐了上去。我的臀部把四弟的背壓成了個彎,如同一輪彎月,又如同一個柔軟的馬鞍。我的腿便自然的從他的肩上垂了下去。四弟開始慢慢的向前爬著。隨著他的手的挪動,我的身子也隨著緩緩的晃著。這種感覺讓我很受用,這是二妹的背不能給我帶來的。我突然想起,那天在暗中窺視的,原來就是四弟。這次,四弟爬了很長的時間,但卻是不長的路。我想,要是速度快點就好了。

其實,我跟四弟出來,是有我的想法的。在山裡的一個地方有塊裸露的黑石頭,那是一次我坐在二妹的身上游山的時候發現的。當四弟馱著我到了那塊石頭前時,我拍了拍他的頭,讓他停了下來。我從四弟的背上下來,讓四弟端端的坐在石頭前。

我對四弟說,從今天開始,嫂子要教你認字了。不然的話,你會一輩子受窮。四弟看著我,點了點頭。我便開始在那塊黑石頭上用土塊作粉筆教他認字。

由於一點基礎也沒有,四弟學了幾個字後便沒了耐性,不再想學了。我有點生氣,折了根樹條在他的手心上打了幾下,但四弟不但不疼,反而看著我笑了。我沒辦法,便對他說,你要不學,我以後再也不會理你了。說完,我便掉頭就走。

我以為四弟一定會攔住我的,但四弟沒有動。

在四個弟妹中,我早就看出只有四弟最聰明瞭。他知道我雖然腿長個子高,但我實在是走不慣山路的,我早晚要由他揹我回去或馱我回去的。我也猜到了四弟的想法,雖然路難走,但我還是脫下鞋子,光著腳堅持著往前走。路上,有個棘刺紮了我的腳,但我還是咬著牙接著走。

四弟慌了,在後面使勁喊著嫂子向我跑來。到了我的後面時便趴在地上,想從我的腿中間鑽進來,但我不讓他鑽,他於是爬著走了很久。我實在太累了,腳上又疼的厲害,我便站住,腿中間叉開了個縫,四弟鑽了進來,老老實實的趴在地上等我坐上去。我毫不客氣,重重的坐了上去。

只覺的四弟的背被我的臀部重重的壓了下去,比剛才壓的還要低。我的腳一隻從他的肩上垂了下去,另一隻由於受了傷,只能直直的翹著。我說了聲,走。,四弟便開始努力地向前爬去。

他爬的很快但很穩,他怕我坐的不高興就再不騎他了。

路上,我一句話也不說,任由四弟在下面馱著我走,在他的速度稍一減慢,我便用手裡的樹條抽他的頭,抽他的屁股。我看到他的汗順著脖子向下流,兩隻胳膊不停的在抖,顯然,他累壞了。但他絲毫也不敢停。就這樣一直到了家門口。

第二天,我起的很晚,睜開眼睛時,

四弟在門口等我。我說,你玩去吧,我不教你了。四弟一聽我的話,慌了,跪在了地上,說,嫂子,我再也不敢了,你教我吧,我一定好好的學。我不吭聲,他就一直的求我,我不忍心,便說,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去,在門外等我,我要起床了。

四弟聽了,高興的出去了。等我收拾完自己,走出門的時候,四弟已經趴在了地上,靜靜的等我去騎。我卻說,坐在你的背上雖然舒服,但你爬的太慢了,我還是坐在你肩上吧。於是我在他的肩上墊了塊白毛巾,坐在四弟的肩上,我的腳幾乎到了他的膝蓋,四弟小心翼翼的用手扶住我的腿,賣力地往前走著。

我的穿著白色褲子的豐滿的大腿與四弟的黑細的胳膊形成了鮮明的差別,我想,我的緊繃的翹起的臀部與被壓在下面的瘦小的肩同樣是強烈的映照。但是四弟還是肩著我走了很久。路上歇了一回,才到了那塊黑石前。

四弟這次學的認真的多了,突然我想,與其在這裡教四弟一個,不如到鎮上做個老師,順便讓四弟跟著學也好。打定注意後,我便想馬上就到鎮上去。我對四弟說,嫂子想去趟鎮上,咱們回吧。四弟答應了。

把毛巾披在肩上,把身子低了低,頭從我的跨下鑽了進來,等我坐好了,說了聲走,四弟便開始挺起身子。但他竟然沒挺起來。又試了一下,還是起不來。無奈,我只好把他的頭向下摁,從他的肩上下來,然後站在了身後的一塊石頭上,等四弟走到前面,抬腿坐上了他的肩,便催四弟往回走。

路上,四弟說,嫂子,要不你還是騎在我的背上吧,我想聽你唱歌。我說,四弟你是不是累了?累的話我就下來走好了。四弟卻不讓,我說,嫂子心裡有事,改天再給你唱吧。

四弟有些失望,不再吭氣,只是低著頭喘氣著馱著我往回走。

到了家裡,我只說我要到鎮上去,沒提別的。但家裡實在是抽不出勞力了,便派三妹跟四弟陪我去。我原計劃只帶四弟去的,但現在也好,如果教書的事談成了,便可以有三妹給家裡通報了。第二天天不亮,我們便動身了。

三妹跟四弟抬著我,我坐在那架舒服的藤椅上,成躺的姿勢由她們抬著往前走。我的腳很舒服的放在前面的四弟的頭和肩上。由於起的太早,在這滑竿的一顫一顫的令人舒適的晃動下,我漸漸的睡著了。但很快,我就醒了。滑竿已經停了下來。原來四弟畢竟還是太小,他已經累的走不動了。我坐在滑竿上一動也不想動,這種感覺的確是太舒服了。等到滑竿再次被抬起時,我又忍不住要睡著了。這次抬前面的是三妹。由於四弟的個子低,我幾乎成水平的被抬著走。三妹的喘氣直向我的腳面上噴來。我說,四弟你累了嗎?四弟喘著氣說,嫂子,我不累,再累我也不想讓你走一步路的。

後來,我們還是停了下來,決定由四弟扛著空滑竿,由三妹來馱我。三妹蹲在地上,靜靜的象一匹小馬等待著主人的騎乘,我抬腿便跨了上去。坐穩後,三妹便起身走開了。三妹的肩膀很硬,畢竟她還不是個成熟的女人。坐的時間長了,我就開始受不了了。只好把臀部往前移,這樣一來三妹便要把脖子不停的向下彎,來承受我的重量,時間一長,我們就都受不了了。我堅持要自己下來

走。但四弟跟三妹都不肯,於是,我再一次的坐上了滑竿。隨著路的變陡,滑竿也走不動了。我們徹底的得停下了。

我說,你們歇會,我慢慢的向前走會吧。於是,我開始邁步走,但三妹跟四弟跟著就來了。他們抬著空滑竿,跟在我後面。無奈,我真的走不了這山路。他們已經看出來了。這時,三妹對四弟說,你過來。只見三妹繞到四弟的背後,彎下腰,用手抓住四弟的腰帶,就象常見的舞獅人的樣子,組成了一匹馬,對我說,嫂子,你坐在我的背上好了。

只見三妹先是半跪的樣子,我試探著坐了上去,三妹一直腿,我便穩穩的坐在了三妹的背上。四弟拿起滑竿,用手拖著,我們便出發了。三妹還小,她的腰很軟,我的臀部已經在她的背上壓出了個彎,但也許是三妹想讓我坐的舒服,故意把腰彎了下去的。他們的速度很快,剛開始幾乎是跑步,我坐在三妹的軟軟的腰上一顛一顛的,很是受用。我的手搭在四弟的肩上,兩條腿剛開始是垂在三妹的腰的兩旁,後來我換了個姿勢,橫著做坐在三妹的腰上。

他們的這種姿勢的確是很適合爬山的。而且我坐的也很舒服。中途休息的時候,四弟用了根藤條做了個腳蹬。其實是用藤條在三妹的腰上纏了一圈,再在藤條的兩個末端各綁了個小圈用來放腳,雖然簡陋,但看的出四弟的細心。動身的時候四弟說,嫂子,上馬吧,我笑了。用左腳探進去試了試,很結實,然後一跨腿,便上了三妹的腰。這回果然舒服的多了。於是,我們便又出發了。

到了鎮上,我再次坐上滑竿,四處打聽學校的位置。後來才知道,學校就在遠處山頂上。我們便又急急急忙忙的趕了過去。山路十分的陡,我不得不再次放棄坐滑竿,坐在三妹的背上上山。到了山頂,卻原來只是一座空空的小廟改成的教室,裡面一個學生也沒有。到了山下一問,原來學校早就停了。這個鎮子實在是太窮了,當老師的能走就都走了。沒有辦法,我們只好去找鎮長。

鎮長不在家,我們只好等著。過了一回,只見兩個瘦小的山民抬著架滑竿走了過來,上面坐了個高挑的女人。長的相當漂亮,保養的也很好。但她的身子至少有兩個山民的重。到了鎮長家門口,山民小心的放下滑竿,但那女人卻不下來,而是拿出鑰匙讓那山民開了門。,滑竿再次被抬起,進了門。

這是一個相當大的庭院。滑竿直抬到房門口才停下。只見前面的山民小心地放下滑竿,後面的山民依舊把滑竿高舉著。高挑女人嬌氣地下了滑竿,只見房裡走出來個女人,掀開門廉,低聲下氣地讓那高挑女人進去了。那兩個山民抬著空滑竿從院子裡出來,就在門口坐下來。我們上前一問,原來這就是鎮長的夫人。我讓弟妹們在門外等著,我獨自一個人進去了。那個高挑女人正穿了件睡衣,躺在軟椅上喝茶。一見了我,知道不是普通的山民,站起來問我的來意。我說了之後,她喊了聲”泡茶”,對我說,鎮長還沒回來,等回來再說。

只見個女人端了杯茶出來。果然是鎮長家,用的是杯子,而且相當的精緻。我知道要想辦成事,就一定要哄好這個女人。於是便跟她拉起了家常。誇讚她的皮膚保養的真好。她的頭髮真好。高挑女人

聽了後十分的受用。話也多了起來。想來平常讚美她的人一定不少,但象我這樣的女人讚美她恐怕還是頭一次。原來她的名字叫徐玲,。正說著,有人來傳話,說鎮長要出門,晚上回不來了。我一聽,急忙問鎮長現在在哪,原來還沒走,我急忙要去找。

徐玲卻說,不要急。便讓那個帶信的人帶路,要和我一同去找鎮長。我一想,這樣一來也好,便答應了。只見那個端茶的女人急忙伺候著徐玲換衣服。換完後,對著外頭喊了聲”滑竿”。便見那兩個瘦山民抬著滑竿跑著就進來了。徐玲走出來,要讓我坐,我不肯,她便說,那咱們一起坐好了。我看了看那兩個山民,再看了看徐玲,笑著搖了搖頭,說,我有滑竿的。徐玲說,那咱們就走吧。上了滑竿。

出了門,徐玲看見了我的滑竿,見抬滑竿的裡面還有個小孩,便說,算了,讓他們等著吧,你還是坐我的滑竿吧,我找人來揹我好了。隨口喊到”二丫”。那個端茶的女人便跑著就出來了。

當二丫到了跟前,彎下腰,徐玲便在她的背上坐了上去。說是背,但二丫的腰彎的很低,徐玲在她的背上幾乎是坐著。想來二丫已經習慣這樣了。背起了徐玲便向前走去。我讓四弟他們先等著,我便上了滑竿。如果說兩個山民抬徐玲的時候,一半是因為徐玲是鎮長的夫人,也因為徐玲真的很漂亮。所以他們抬滑竿時才那麼的賣力。但當他們抬我的時候,卻充滿了尊敬與崇拜。只見他們小心翼翼的抬著我,跟在徐玲的後面。我坐在滑竿上,絲毫也感覺不到顛簸。就這樣走了有半個小時,才見到鎮長。

只見二丫小心地把身子低了低,徐玲便從她的身上下來,指著個瘦小的老男人對我說,就是他。我急忙下了滑竿,向鎮長打招呼。接著便說我的來意。鎮長聽了後,說,這是件好事,但是眼下他有要緊的事要去趟縣上,等他回來後進行商議。我沒辦法,也就只好答應了。

我正準備要回去的時候,只見徐玲對著鎮長喊到,你要去縣裡?你跟誰去?是不是又是那個狐狸精?說著,便要上前去鬧。鎮長紅著臉,覺的當著我的面這樣子太沒面子,便動手打了徐玲一個耳光,吼了聲滾便轉身走了。這麼一來弄的我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好把滑竿喊過來,扶著徐玲上了滑竿,讓兩個山民慢慢的抬。徐玲哭的很厲害,她本來就長的很漂亮,這麼一哭,讓人看的都心疼。徐玲坐在滑竿上先走了,我也只好跟著她回家。

二丫看了我一下,便要來揹我。我沒拒絕,學著徐玲的樣子要往她的背上坐,又覺的不好。但想起徐玲的樣子,著急趕路,便什麼也不顧了,抬腿坐在了二丫的背上,任由她揹著我往回走。到了門口,我下來後便直奔家裡去勸徐玲。徐玲已經恢復了理智,對我說,謝謝你,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

劉海燕看見我騎在大弟的背架上已起身走到大門口忙和營業員道別,用大腿夾了一下狗娃的頭。狗娃會意把腰一挺。劉海燕黑絲絨的帶跟繡花鞋就吊到了他的小腹下。這樣的繡花鞋在都市人看來帶些土氣。但在這窮鄉闢壤配上肉絲襪還是頗搶眼的。向二妹三妹樣的村姑還穿不上。一般是吃公家飯的才能穿。看見劉海燕趕上來了我也用高跟涼鞋的細跟往大

弟的肩上壓了一下。近段時間大弟一直在馱我腳語他也領會了。起步前鞋子踢頭就是開步。行進中鞋跟壓肩自然就是止步了。不光大弟知道。四弟。二妹。三妹包括公公都知道。雖說公公沒有馱過我。必竟還抬過我坐的滑竿細細地鞋跟也曾深深地陷在他背上。

大弟止步讓狗娃趕上。劉海燕和我並排在一起。我的細跟又一次壓向了大弟。大弟和狗娃同時邁動了左腳。一齊向衛生院走去……

和劉海燕一路並行一路擺龍門陣,從她咀裡我瞭解到鎮長夫人徐玲的事,徐玲原來是東北唱二人轉的,有一年鎮長到東北出差當地企業因為要推銷一批商品,所以,對鎮長格外殷勤,吃喝後自然是招待看東北特產二人轉還是渾的。女主角一出埸,誒喲!那個騷,騎在男主角脖子上一路扭著出埸,下來時夾著男主角脖子拖了好一陣,贏得滿堂採這就是徐玲。當時不胖小蠻腰扭得鎮長兩眼發直神魂顛倒,剛好陪同的經理和徐玲是拐彎親戚,鎮長和徐玲算是搭上了。

鎮長是個乾癟老頭,開始徐玲也沒看上他,感覺一個瘦老頭,形象萎縮大山裡一個鎮長小小科級又是已婚,徐玲自然看不上,然而徐玲在鎮長眼裡那個好:杏眼,小腰,高個,普通話比縣裡廣播員還標準,南方人分不清東北話和普通話的區別,加上東北娘們的潑辣更有唱二人轉的騷,鎮長徹底神魂顛倒了,鐵了心要娶徐玲,離婚對鎮長根本不是問題。鎮長隔三岔五地請徐玲吃飯送東西,時尚的衣裙,貂皮大衣,高跟鞋,靴,首飾。

好在鎮長不指望工資生活,他那點工資當然買不起這些個東西,可他是那裡的書記兼鎮長,土皇帝一個,扒扒又利害,那麼窮的地方他也榨得出油,可以說,他們上飯館喝的不是酒是山民的血,送的不是衣,鞋是山民的皮,那細細地鞋跟自然是山民的骨頭。

在這物慾橫流急功近利的當今世界,有多少人擋得住有多少人擋得住這誘惑,更何況象徐玲這樣唱二人轉的演員,掙錢不多工作辛苦,吃開口飯,物慾又強,鎮長送的東西她活了二十多年加起來買的也沒這麼多,這些個衣裳,皮鞋首飾她上大商場看了多少次,自己都記不清了,做夢都想現在全都有了,夢想成真。

和她配戲的男演員一直追求她,青春,英俊瀟灑也讓她動心臉熱,可那不能當飯吃,鎮長才是實惠,鎮長最利害的一招殺手澗徹底征服了她-那就是保證讓她過上貴妃的生活。

鎮長沒有失言,在帶徐玲回到大山中的鎮上後,鎮長同原來做衛生院長的妻子離了婚,把原來居住的大宅又擴大了一圈修繕一新,並且給徐玲配了一頂專用滑竿二名轎伕水生和根生,別看這兩個骨瘦如柴的山民到是有一把子力氣,二,三十里山路不歇肩,更難得的是極老實聽話,徐玲到了山區,驚歎這裡的山水風光,迷上了拍照,攝像,常讓他們抬著滿山轉,徐玲有時要在滑竿上拍照,攝像細細地鞋跟踏在他們肩上都不吭一聲,鎮長還叫水生的老婆二丫給徐玲做貼身保姆並說:貴妃的條件我是給你準備好了,今後就看你的了。

騎在大弟的背架上。我是正面朝前。兩腳吊在大弟的胸前基本上和劉海燕騎狗娃差不多。雖然徐玲的故事聽得津津有味。

坐久了還是感覺兩腿發

麻。我把白色高跟涼鞋的腳繃直了伸向前方。發現劉海燕兩眼盯著我的腳。雙目發出羨慕的眼光。

這雙鞋花了我不少心思。我比較傳統。對現在流行的韓式。港式。

牛仔跟等等不太感興趣。還是偏好於傳統式。傳統的也是經典的。細細高高地鞋跟。

細細簡潔的拌帶。小牛皮。用料考究。做工精緻。

花了我三百多大洋。我不是富婆也沒傍大款。幾千元的世界頂級名牌我不敢問津。但我知道代工。

我知道中國是世界的加工廠。生產我這雙鞋的工廠就在幫世界名牌代工。絲襪我也喜歡那種薄如蟬羽的水晶襪。現在這雙把十個玉蔥似的腳指清晰地顯示的肉色水晶襪細細地皮帶縛在腳髁處。

顯得嬌美性感。連自己看了都產生自戀。我對自己的腳形充滿自信。在大街上行走老發現人們盯著我的腳。

劉海燕盯著我的腳。這並不奇怪。羨慕的眼光除了我的腳長得漂亮外。還有就是我的鞋和襪。

她的鞋上面我以說了五釐米的粗矮跟黑絲絨繡花鞋。襪也是那種極便宜的厚肉色絲襪。這在山區挺保暖挺適宜。

“劉海燕。你消息好靈通。徐玲又不在你們羊壩鄉。你怎麼知道得那麼清楚呀?跟你的事似的”。

“鎮長的老婆離婚後。不願呆在那裡。看到他們眼脹。跟這裡的衛生院長換了一下。和我是好姐妹,你說我清楚不清楚,等下我帶你去找她。”

不知不覺來到了衛生院,劉海燕還告訴我,徐玲可會享受啦,以後有時間再慢慢地聊。

衛生院是一幢二層小樓。帶院。樓前有一水池假山養了兒尾紅鯉。小樓竟然貼的是白瓷磚。門窗也是鋁合金的。這真出乎我的預料。劉海燕和我騎狗娃才到樓前就聽護士招呼:”主任。院長在辦公室我領你們去。”劉海燕沒有下來的意思。客隨主便。我也就照她的樣由大弟馱著向樓上走去……看來劉海燕和院長真是好姐妹。隨便得可以騎人到她的辦公室。而護士也對她婢恭畢敬。看來院長管理有方。通過一條走道來到盡頭狗娃熟練地跪下讓劉海燕的鞋落地。頭從襠下退出。我也從大弟的背架上下來。在這當中。護士敲門躬著腰通報了我們的到來。

“你還記得來我這裡。我看你是把我這個當姐的忘了。”

“這半個月下村。你又不是不知道。一回來不就來了。”

“那來的美女。不會是從村上帶來的吧。”

“你別糟踏人家。人家可是省城報社的大記者。”

“開句玩笑。別說村裡。就是縣上也沒有這麼漂亮洋氣的姑娘。”

說話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漂亮女人……顯得潑辣幹練。一看就是女強人形的。聽說我是省城記者。臉上顯出一絲尷尬。她的大班椅前面跪坐著一位姑娘。院長一支穿著高跟鞋的腳扛在她肩上。另一支脫了襪子的腳放在她大腿上。她正賣力地捏揉。從她腦門上冒出的汗珠可以看出……院長的不自在馬上被鎮定和熱情取代。

“貴客。貴客。快請坐。還不快給客人上茶。”她下段話是對她腳下的女子女子忙小心亦亦地幫她穿襪。停止了捏腳。

“別客氣。你忙你的。”我知道女人的穿戴不能急。院長看到我如此說。沒有敵意又是劉海燕帶來的客人便自在的讓那女子服伺起來。

黑色長統絲襪襪口處剌誘帶蕾絲邊。在小腿處外側剌上牡

丹花鑲上水晶鑽。這種襪子很難穿。不但不能起縐還分前後左右。

水晶鑽和花還要弄周正才好看。難為了那穿襪的女子。她把襪子翻到襪尖處對著腳指尖慢慢地往上捋。穿到腿彎處時。

便把腳扛到了肩上。這時院長的兩條腿都搭在了她的雙肩。我看著有點滑稽。院長的兩條腿象夾住了她的脖子或被活埋的人露出頭來。

而她則全然不顧也不知這些。兩手捏著襪口往大腿根處穿。最後是整平拉正。不能起一絲縐。

襪子總蒜穿戴好了。她的工作未有完。她把院長的腳又從肩上放下來接著穿鞋。鞋子是那種跟特高的那種鞋面上還鑲有用皮作成的花。

只見那女子左手握住院長的腳小腕。右手托住鞋底小心亦亦地往上送。穿好後又讓院長的鞋踏在大腿上。最後用自己的袖子把非常乾淨的鞋子擦了一遍。

這才最後完成。看她認真細緻的模樣。我心裡默默地說了聲:難為她了。不容易。

我環視了一下院長辦公室。大皮沙發三件套。格力櫃式空調是帶大彩花燈箱。大班桌。大班椅。大紅色帶花絨羊毛地毯鋪滿整房。一幅碩大的富貴牡丹圖佔據了沙發上的幾乎整整一面牆。而大班椅的牆面上則又放了一張院長盛裝的三十六寸彩照被鑲在有大花邊的白色相框中。院長竟穿了一條黑色的超短裙。海軍衫式的大披肩少女裝。眼睛粘上長長地睫毛。大波浪的長髮局成了粟子色。活脫脫一個上世紀二十年代外國小姐。

三人圍著沙發落座。院長一人坐了張長沙發。我和劉海燕各坐了一張單人沙發。那女子給我和劉海燕各上了一杯毛尖春茶。開水一衝。茸茸地毛尖上下翻飛。新茶的清香沁人心脾。說實說這裡的茶葉相當不錯。特別是我偏愛綠茶更對味口,而院長茶几上的則是一杯雀巢速溶咖啡。那女子又伺候院長點上了煙。用的是長長細細地不知是真假象牙菸斗那女子點完煙又跪在沙發前想搬院長的腿。

“一邊去。這裡不用你了。”那女子退到一邊去垂手待立。

院長問起了我的來歷。知道我的情況後說:”妹子。你和劉海燕是好朋友我也不當你外人。你這樣幫他們是沒有什麼用的。你的心情我理解。原來我和你一樣。對鎮長那麼好。他找了別的女人還不是一腳把我蹬掉。女人要夠騷夠嬌夠妖夠會享受男人才愛。那才對得起自己……”

“高娜姐原來也和你一祥。你看現在變了個人。好漂亮好享福。拿得起放得下。我現在都在向她學。”

“你在這裡留下也好,但不能虧了自己。不是姐姐吹山外的享受我有。我有的享受山外沒得”

開始我對院長的打扮不可理喻。到現在的理解讚賞。我和她們是越談越親近。最後以姐妹相稱變為知己。

可見院長的親和力。院長醫學院畢業在外地工作了幾年。嫁給鎮長後回到了本地。前幾年和鎮長離婚後才調到羊壩鄉衛生院做院長。

她是個很有能力的人。熱情潑辣敢作敢為又富於心計。這跟鎮長多年生活地薰陶有關。小小衛生院被她整治得有條有理。

業務也不斷擴大。她還非常有眼光。知道乙肝是一個永遠治不好。攜帶者又廣又怕。

又迷信中醫中藥。打出大山深處原生態祖傳治療乙肝旗子。找到一個人模狗樣能說會道的江湖騙子。辦起了專治乙肝特色

醫院。

一時間人們趨之若鶩。山裡山外名聲鶴起來看病的很多。進帳不少。但她還不滿足。

繼續革命。銳意進取在電臺。電視上開闢專欄專家講座。患者顯身說法。

親身體驗。搞得是如火如荼。熱火朝天。全國各地的購藥者絡意不絕一時間洛陽紙貴。

原先死氣沉沉地衛生院被她救活了。她既是領導者又是承包者現在又成了大救星。她翻修了醫院。購買了多臺大中型醫療設備。

提高了醫護人員的待遇。全院職工對她感恩戴德。借東風加大改革力度理順上下關係。建立建全嚴厲的規章制度樹立了絕對的權威。

地區行署。縣委也對她高看一籌。當做一面旗幟。領導的政績典型。

被選為人大代表、黨員代表。五一獎章獲得者和巾幗英雄。她還不失時機的給領導送上好處更密切了彼此關係。鄉領導都得看她的臉色。

她在羊壩鄉算是不是鄉長勝似鄉長。

院長高娜在羊壩鄉算是牢牢地紮下了根基。戰國時期的孟嘗君狡兔三窟高娜比他還能幹。她建立了從地區。縣。鄉醫院的四層防護網狡兔四窟。致此她放心了。可以為所欲為。肆無忌憚。把隱藏在心裡面被徐玲勾起的最原始的慾望化為現實。她有條件了。她要大幹了。有偉人不是說:膽子更大點。步子更快點嘛。她就要實踐之。

過去院長和副院長在一個辦公室裡辦公。副院長有時還敢跟院長扛一下。現在。她另建了一個完全按她要求設計的獨立院長辦公室。還帶衛生間。副院長的地位則成了孫子。一切唯院長侍從。她高興你今天就是副院長。不高興你明天就是打雜的勤雜工。討厭可以叫你捲包袱滾蛋。你若不服氣上竄下跳。不但羊壩鄉沒有你立足之地。縣裡。地區你都呆不下。牢獄之災可能等著你。醫院誰敢不服氣。大家都捧著她哄著她供著她。剛開始拍馬屁的人見到她就鞠躬。後來則成了醫院的一項制度。彙報工作也必須矮於她的胸口以下。她站著還好。彎下腰就行。尚若她坐著或者躺著。那你就只有跪下的份了。

院長辦公室的衛生過去由勤雜工負責。也只限於拖拖地板。擦擦桌椅。門窗。

打打開水之類。現在也得改革了。她看上了才從地區衛校畢業的護士招娣。招娣是高田鎮寶峰弄人和大弟。

二妹是同村。那裡比羊壩鄉更窮人更老實。高娜在高田鎮呆了那麼長時間比誰都清楚。招娣姐妹兄弟五個。

她是老大隻老五是兒子。她爹孃對起招娣這名非常滿意。總算招來了兄弟。招娣是靠幫助農村女童助學基金才讀完衛校的。

能進羊壩鄉衛生院很不容易。她又是個極孝順的人。從小幫家裡擔水。砍柴。

餵豬幹農活。學校放假都不歇著。農村的女孩都這樣。招娣則幹得更好。

現在進了這麼好的單位。有了這麼好的工作。還能每月往家裡寄錢了。一家人都感到非常高興。

為此。她父母還非常得意。常常在村鄰面前吹噓:女兒算是見了世面了。又有這麼好的工作。

村鄰們非常羨慕。都當面恭唯說:你養了個有出息的女兒。有靠了。你就等著享福吧!

過去。大弟。二妹家出了個軍官大哥。引得大家羨慕不已。自從大哥死後。村裡的讚美聲聽不見了。反是招娣家更出風頭。

高娜把招娣提各院長肋理。專職負責

院長的一切事務。招娣感恩戴德。激動得幾晚上睡不覺。對此安排高娜也是有所考慮的。除了招娣老實聽話任勞任怨外。招娣從小擔水。背柴有一把力氣。更難得的是在山區象招娣這麼高體形的人難找。高娜想用她除了幹別的事情。更重要的是想用她做代步工具。這裡古往今來都有滑竿。背哥可都是男丁做的事。自從徐玲騎著二丫招搖過市開了先河後。引得高娜牙根癢癢的。也一定要找個女背哥而且要找比徐玲的二丫強的。招娣自然是最好的人選。

招娣滿懷喜悅地來到院長辦公室報到。見高娜坐在大班轉椅上蹺著二郎腳。正等著她的到來。講實話高娜那天也特別的興奮。過去跟鎮長生活的時候物質條件也好。也有丫頭服侍。只限於做飯洗衣搞衛生。並沒有貼身服侍。是徐玲讓她知道了原來可以讓別人這樣伺候自己。讓她長了見識。從今以後。面前這個女人就是我的奴隸。就要讓她伏首貼耳一心一意地伺候我。這設有什麼不好意思的。開始就要立下規舉才好調教。常言道:無規矩不成方圓。

招娣則暗下決心:我一定要協助院長把工作做好。象電視上的總經理助理那樣做領導的左右手。不辜負院長的栽培,“招娣呵。調你來做我的助理高興嗎?”

“高興”

“做助理頭一條頂頂重要的就是一切行動聽指揮。三大紀律八項注意也是這條最重要。按我們平時的話說就是叫你幹啥就幹啥。明白嗎?”

“我明白的”

“那就好。你曉得做院長肋理都要幹些什麼嗎?”

“協助院長工作。做院長的左右手。有一條是聽明白也記牢了的:院長叫幹啥就幹啥!決不講條件。這也是她這生做人的原則。天生的。從娘肚子裡出來就知道服從。她咬著咀皮使勁地點點頭。對她來說這就是最莊重的承諾。”過來幫我捏捏腳。”當看到招娣順從地跪在她的大班椅前。當她的腳搭在招娣的身上。當招娣靈巧的手指退掉她的鞋襪。當整個手掌包住她的腳。當這一切順理成章的發生變為現實。高娜的心剎那問顫動了。夢想的生活開始了。而對招娣來說她也將開始一種全新的生活。高娜的腳被招娣揉捏著麻麻舒舒帶點痛很是受用。鄙視著腳下跪著按摩的助理除了身體舒服以外更多的是一種心靈享受。高娜的一支腳被招娣揉捏著另一支腳閒得無聊於是在招娣身上漫無目的地遊動著當停止在臉上時。她突然來了靈感。她要試試招娣的奴性到底有多強。她把大腳指往招娣的咀裡伸。招娣本能的抿上咀躲閃著。”

嗯”高娜從鼻子裡發出了聲音。招娣顫抖了一下。張開咀銜住了院長的腳拇指。高娜抿咀一笑繼續擴大戰果五個腳指一齊往嘴裡塞。

好在招娣長了張大嘴競被高娜擠進了幾乎半支腳。看著自己的傑作高娜得意地笑了。笑著笑著高娜產生了尿意這應了民間俗語:笑得尿都出。高娜不但不覺得掃興反而高興起來。

她又有了好主意新享受。過去有尿上廁所雖說很方便。衛生間就在辦公室內。但也得走幾步。

今天也就是從今以後我改革了。不再走一步。招娣就是我代步的工具。

高娜思釀著是叫她背。不好。不舒服更顯示不出我的高貴和尊嚴騎在脖子上。象平日裡出門騎背二哥那樣。可是可以但。還是不夠

好。上上下下挺麻煩的。更主要是在室內顯得太高。那最好的方法就是讓招娣四肢著地騎在背上在地上爬馱著我上廁所。長這麼大還從沒這樣享受過。一定很舒服。想到此高娜心臟又一次顫縮很是剌激很有味道。

“招娣我要上廁所。”招娣還算聰明不用吩咐就主動幫她穿上襪子這讓她感到高興。當招娣拿鞋正要穿時院長髮話了:不穿鞋了。麻煩。

招娣楞了一下:不穿鞋怎麼去。但院長的指示只能照辦旋而她又明白了。這地都鋪著地毯比自己家裡的床都乾淨。院長不穿鞋走又有什麼不行嘞。

於是她想站起來扶院長跪了這麼久了也該活動活動。還沒等她站起來又一個聲音響起“趴下!讓我騎著去。”招娣腦袋嗡的一下楞在那裡發呆以為自己聽錯了。高娜果然是做領導的很有工作方法。

臨門一腳就是關健。只見高娜飛起一腳朝招娣的面門踹去仰面朝天。這就是我們看到的招娣現在的姿勢。這一腳徹底把招踢明白了。

難怪院長才進門時就說我的手就是她的手。我的腳就是她的腳。看來院長的話是聖旨。慢一點就要受罰。

看來院長也不光是和氣。

“叫你幹啥就幹啥。不然剝你的皮。爬過來馱我上廁所。”高娜徹底撕下了偽善。不太準確。應該是高娜露出了她殺閥的一面這樣一來她徹底放開了。

指揮著招娣退爬到她的大班轉椅下一抬腿順勢騎在了招娣的背上。兩條腿頭兩邊的肩上垂在頭前整個身體的重量全部承在招娣的身體上。吆喝一聲:走!招娣艱難地爬著辱侮的淚水在眼匡裡直打轉。

她想盡力噙住不讓它流出。可再一次看見吊在眼前晃來晃去院長穿著絲網襪子的腳。就是這雙腳剛剛還塞在自己的嘴裡一幕幕象過電影一樣放出。淚水不由自主地順著臉頰流下。

而背脊上的高娜則隨著招娣的爬行一搖一搖的晃著陶醉在這美妙的享受之中。招娣這是第一次進院長的衛生間,過去只聽人們傳言院長拉屎撒尿的地方如何豪華象天堂,這消息一開始是從搞衛生的阿姨傳言的。

中國最不重視的地方就是廁所,過去連皇帝都沒有專門的衛生間,拉屎洗澡也只是叫太監宮女扛個木盆,馬捅了事,更別說普通百姓了,在招娣她們家鄉誰要是在家裡安個廁所那是要讓人家笑話的,屙屎撒尿哪裡不行,田間地頭,房前屋後牆邊,小孩就更方便了,屎還沒拉出黃狗黑狗就等在屁眼邊了,拉完還不用擦屁股,狗舌頭都幫舔得乾乾淨淨,既解決了拉屎又餵了狗一舉兩得,至於在屋邊用四根木柱上面用毛草蓋個頂,下面一個大木捅,木捅上橫搭兩塊木板,四面通空的毛廁,那是為了積肥,不然要那玩意幹嗎?招娣見過的最高級的廁所就是醫院裡貼上白瓷磚的地方,她覺得就頂高級的了,洗澡也只是去公共浴室,天冷還得自己提桶熱水兌涼水洗。

她想象過院長衛生間的豪華,但憑她的生活經歷和見識只能是電視裡賓館偶爾一露的衛生間,因此,她做夢都想見識一下院長的豪華衛生間,但憑她的地位也只能在夢裡見,這次是夢想成真了,但讓她高興得起來嗎?她不走著進去參觀,而是爬著進去,更可悲的還是做為院長的坐騎象馬一樣馱著院長去撤尿,在這種情況下能有心情欣賞嗎?她直接感受到

的是地板很亮很滑,能照見她的身影而且難爬,咯得膝蓋生疼。現在她犯難了,她在這碩大的衛生間裡沒有發現平日裡拉屎撒尿的坑,她只得停下來不知往哪裡爬,”蠢東西!

往馬捅那裡爬,”院長在背上使勁拽了一下她的頭髮象拉馬的韁繩,她的頭被拽向了右邊,她發現前方有一個白色描金大甕,她想這個東西可能就是院長說的馬捅了,便向它爬去。

高娜騎在背上陶醉在這超級享受之中,這是她的第一次,也是她今後這種生活的開始,她既慶祝如此的順利成功,又感到騎在女人背上是如此地舒服,跟平日騎背二哥完全不一樣,難怪徐玲對此樂此不疲,當招娣爬到馬捅邊她想下來撤尿時,才發現剛才只顧得馬上騎人,沒讓招娣給穿鞋是個錯誤,這不,穿著襪子要踩地了,雖說在馬捅周圍鋪了塊馬捅地氈但總不舒心,可現在有什麼辦法呢?辦法以後再想,現在只能踩地了,高娜抬起腳來踏在招娣的後腦勺上使勁往下踩,招娣明白院長要下來了,立即四肢伏在地上,等院長站起後才從院長的襠下退出,看著招娣還伏在地下不知所措,高娜又用勁在她身上踢了一下,”蠢東西,打開蓋子,服侍我解手,連這都不會嗎?”

招娣跪直先幫高娜拉開裙子上的拉鍊退下裾腰,露出半透明地繡花三角內褲,兩手伸到腰際輕輕地往下扒,白森森的大屁股露了出來,然後打開馬捅蓋,攙扶著高娜坐在馬捅上,一泡熱呼呼的尿放了出來,高娜那個爽呀!意猶未盡,先不穿褲子先,看到跪在馬捅邊的招娣發出了新指示,反正現在也不用對她客氣了,”我解手的時候你不能呆跪著,沒長眼嗎?我的腳還踩地呢,還不死過來墊腳。”

招娣只得馬上橫伏在地上讓院長的腳踏在她的背上,高娜嚐到了人肉地毯的滋味,腳感很好,比踏地毯舒服多了,威風多了,嗨,沒穿高跟鞋,這是一個極大的錯誤,若穿高跟鞋踏在她背上更威風,想到威風高娜腦海裡浮現出山大王坐著虎皮交椅,腳踏虎頭的情景,對,虎頭是朝前的招娣這張虎皮怎麼是橫的嘞,馬上改。

招娣這次算是趴出了樣子趴出了水平,頭朝前,雙手彎屈平放兩耳邊,兩腿環抱馬捅座,褲襠直抵馬捅前,活脫脫一個人造老虎皮,坐在馬捅上,腳踏招娣背和頭的高娜看著自己的成果想,比山大王的虎皮交椅強多了,要是哪時能象山大王那樣臺子下還聚滿了手下嘍羅那才帶勁,她幢憬在美好的幻想當中坐在醫院高高的臺子上腳下踏著女奴,臺下跪滿了醫院的手下,她想這個願望一定會實現,這個願望一定能夠實現,而且是不遠的將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