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跟涼鞋坐山轎》我的路一續三

作者：d4959

時間過得真快，在高娜這裡談天說地，不知不覺中就到了下午，很久沒有這麼開心的暢談了，自從到了山區我的心事一直是很重的，掛名丈夫一家苦難的生活，憨厚而青春渤動的大弟，機靈而聽話的四弟，老實而愚昧的三妹，有病的婆婆，特別是呆傻可憐的二妹，這一切的一切都叫人壓抑，連綿起伏的大山，溼漉漉的空氣，山裡人灰黑的衣衫，低矮破舊並散發著黴味的土房，更加上交流勾通的不可能，能讓我有愉快的心情嗎？在這與世、與現代文明隔絕的大山裡，唯有壯觀的大山，清心的空氣讓人留戀，而坐著滑竿，騎著人馬，讓我新鮮，剌激，心中蕩起漣漪，有一種說不出道不明的滋味剌激、快樂、憐憫，還夾雜著自責。

說實話，當我看到徐玲的時候，當我從劉海燕咀裡瞭解到徐玲的過去和現在時，我也充滿著矛盾，鄙視而羨慕，又瞧不起又有點想往，還有不服氣，最後是憤憤不平，也不知是為山裡人還是為自己，自己都搞不清，人性是複雜的，是多面的，有理性、有衝動。

“都這麼晚了，難道你還回得到你那個高田鎮寶峰弄鷹巖村，我怕走到天亮都到不得，今晚住你一定得到我那裡過夜，劉海燕也一起去，我們仨姐妹好好樂樂，難得這麼開心。”高娜以不容商量的話語誠邀我和劉海燕到她家做客。”

對高娜她讓我見識另一種人生，另一種思維行事方式，她的親切，果敢，能力使我越發佩服，我真把她當著自己的大姐姐信賴，依靠。對劉海燕她還沒脫土氣，每月只幾百元的收入，偶然還撈點外快和當地赤貧的山民相比她是富人了，但和高娜沒得比，在我這個都市人眼中也只是個窮人，她的優點是把高娜和我都當人物，虛心學習，真誠相待，善於聆聽，讓人相處輕鬆舒服。

看來真的回不去了，從羊壩鄉到鷹巖村即使象大弟一樣走慣山路的山民也得一整天，我雖不用走路，在滑竿上和人馬上過夜也不舒服，況且漆黑的山路更難行，翻幾座大山，過幾個大坳夜裡很危險踏空一腳，萬丈深淵，粉身碎骨，再者我也想到高娜姐家觀嘗她的生活，進一步聯絡感情。

高娜姐相邀敢不去，只是二妹四弟那些人還等著怎麼辦？

“紈妹，姐說你就是愛操心，他們那麼大的人還怕丟掉，我自有安排，招娣，你把那老頭用的藥叫人帶給他們，就說，嫂子，哈哈哈，難聽死了，就說小姐今天不走了，叫他們等著，有什麼事明天再說，上來時把那兩個背哥也叫上來，我們馬上走，”高娜姐有條有序的安排，不溫不火的責備，不但讓我埋怨不得還心存感激，這就是高娜高明之處，難怪她地區，縣裡都玩得轉。

招娣叫人去辦院長交待的事上樓回來把大弟和狗娃也叫到了樓上院長室門外等候，我還在納悶，我和劉海燕都有了坐騎，難道院長跟著走，可能樓下有什麼別的交通工具，那為何又把大弟和狗娃叫了上來，還是招娣幫我解開了這迷，招娣回來後進了一趟衛生間，出來後換了裝，肩脖上安放了個轎形馬鞍，胸前吊了副腳蹬，我還是第一次看見這樣的東西，但憑經驗我知道這是人背的馱鞍，高娜看見助理全副武裝的出來當我們的面大方的衩開腿，招娣跪爬到院長的屁股後

面把頭伸到了襠跨下，院長的屁股剛好全部放到鞍裡，招娣一用力就站了起來，身大力不虧，招娣的大個還是有用，站直後招娣把手中的皮鞭遞給了院長，騰出手來院長吊著的腳熟練地放入腳蹬裡，高娜拽著招娣含著口球的韁繩，子高氣揚的騎在肋理帶鞍的脖肩上，好威風，看來高娜姐真的不把我當外人了“走”

隨著高娜姐的一聲吆喝招娣象外走去，我和劉海燕姐也跟著出來，雖然院長室的雙扇門寬大但高娜騎在招娣的脖肩上畢竟過高，我以為高娜自己略低一下頭就過得去，然而高娜並沒低頭還是直挺挺的騎在上面，而是招娣彎曲著腿讓自己出十分力，不讓院長低一下頭，真是訓練有素。大弟和狗娃跪在門外等候我和劉海燕的乘騎，大弟身上的背架不見了，我一看就不知道是高娜姐的安排，心真細，又讓我生出一絲感動,我和劉海燕是跨騎上去的，還不好意思象高娜姐那樣叉著腿大赤赤地讓大弟鑽襠，當我們一行三騎下樓的時候醫院還沒有下班，每當醫院的醫生，護士遇到我們時都九十度的鞠躬畢恭畢敬地問候:院長好！而高娜姐則一路冷冰冰地甩出了十幾個:好。

我們出了醫院門來到公路上高娜姐居中我和劉海燕分列左右，別看高娜姐騎著一匹母馬，但比我和劉海燕的都高，難怪高娜姐挑的招娣又高又大，在街上不管遇到誰都比別人高一頭，我和劉海燕的腳都是吊著的，雖然大弟和狗娃用手掌當馬蹬盡最大的努力讓我們舒服，但還是比還過高娜姐的馬鞍，”高娜姐，你在哪裡買的這麼好的馬鞍，”

“還真不瞞你，在外國網上用美元買的，虧得招娣有副大個子，換人還背不了，”說著說著高娜來使了非要三騎比試一下，我和劉海燕只得陪她玩，好在大山裡的公路沒有汽車，世外挑園”目標前方那棵大樟樹，誰先到誰贏，”我舉目朝前一望，在二百米外有株如蓋大樟樹，有不少納涼的鄉鎮上的居民和賣柑蔗，涼茶的小販，”招娣你得給我露臉，輸了仔細你的皮，開始，跑！”三匹馬一齊向大樟樹狂奔，只見高娜姐一手勒韁，一手揮鞭，一馬當先，屁股都離開了馬鞍，我和劉海燕則沒有那麼好的條件只得雙手抓緊馬綜(頭髮)咀裡不停地叫著:快！快！

劉海燕則用她腳上的黑絲絨布鞋不斷地磕狗娃催促他快跑，我一急也顧不了許多，腳上高跟涼的細高跟直往大弟身上踏，快！快！！

要平日我是不會這樣乾的，另看招娣是匹母馬，跑得又快又穩，很有章法，看來高娜姐經常騎快馬，果然訓練有素，大弟和狗娃則是雙手託腳卻顧不了跑快，顧了跑快又顧不了抱腳，亂了陣腳，空有一身力氣，公路兩邊的人都住足觀看這從未見過的精彩比賽，只看得是目瞪口呆，張咀結舌，路中央空無一人都讓到了兩邊，院長就是院長賽馬都是第一，大弟跑了個第二，劉海燕則氣得用腳狠踢狗娃的小腹，高娜姐則笑得象少女一樣咯咯，我挺滿意這個結果，看著大弟一身的大汗，我又不禁生出憐憫，羊壩鄉政府所在地的集鎮在本縣算是大的，在這麼大的山區要找這麼塊盆地確實不易，四面環山一條盤山路是通到縣城連接外部世界的主要通道，還有幾條小道過山過坳縱橫交錯，那是連接村屯，弄

寨和相鄰鄉鎮的山路，回高田鎮鷹巖村走的就是這種小道，這種小道不通汽車，只能通過馬幫，人背肩扛，但不管怎麼說它有一條能通汽車的盤山四級碎石泥路通到縣城，交通在全縣算發達，經濟也是最強的，高娜姐的醫院功不可沒，這是一個長三里寬不到一里的狹長盆地，一條小河穿城而過，房子並沒有建在河的兩岸，而是依河一邊順河而建，因為河的另一邊離山太近不好建房，所以圩埸，街市，醫院，鄉政府，民居等統統建在河的一邊，好在這邊寬，並不臃擠，小河的上游還修了座小水庫，建了個小電站，在這大山的鄉鎮用上了電，鄉鎮上並不是家家都用，因為窮，很多人還是用油燈，這油燈也不是一晚老點那得浪費多少油啊，更窮的人家乾脆連油燈都不用。

高娜的府第就座落在小城中央，在我們的映象中這太鬧了，請別忘了，這是大山中的鄉鎮，並非大城市，不鬧沒有車水馬龍，更主要的是她根本不怕任何人，別人都要避諱她，你說她能不把宅府建在鄉鎮中央，讓大家眾星拱月一般護衛著她。我們信馬由韁地往高娜姐府駛去，剛才的急馳讓人激動，現在的慢步讓人享受，街面上往人敬畏而好奇的眼光更增添了舒麻，高娜姐鎮定自如的神態讓我有了主心骨。

鄉鎮不大不一會便見一用鑄鐵花欄圍上的院牆，透過護欄看到裡面一幢三層樓帶鈄面頂的歐式洋房非常搶眼，和整個鄉鎮的建築相比更顯出了它的另類美，當我們才到它的鐵藝雕花大口，只見兩扇大門自動打開，一老漢跪在門邊迎候，高娜姐視而不見的和我們繼續說笑往裡走，這是個用薔薇和玫瑰花搭建的甬道，由於我們騎在脖子上離花很近，就象拿枝鮮花嗅在鼻子上一樣，一陣陣花香直入心脾，穿過由花組成的林蔭道來到了樓前廣場，用漢白玉雕成的外國美女，小天使頂著玉盆，清凌凌地水泉溢出盆外散落下來，發出叮咚聲，繞過噴泉，就是三層樓房，在外面只見是一歐式樓房，近了才看出整棟樓用花綱巖裝飾，門口用的羅馬柱和人物，過去在城裡老覺得俗，現在一看非常順眼，看著跨下的和肩脖上的和這一切真是協調，還是高娜姐有眼光有水平。

大洋房有五級臺階，我們直接上到平臺，一個五十多歲的女傭和一個十三四歲的丫頭跪在門外迎接，口中說到:恭候太太回府。並一邊磕頭，我和劉海燕從大弟，狗娃的身上下來，而院長則是繼續騎在招娣的肩脖上，招娣則立在那裡既不往裡又沒蹲跪下，弄得我也不知所措，不知是該進去還是該怎麼做，劉海燕倒是一副不緊不慢的樣子站在那裡，我也學她的樣兒瞧著即將發生的事，想象不出高娜姐有什麼花樣。婆子從跪姿變成仰臥在招娣腳前，這是幹什麼？

還在我納悶時就見招娣把院長的腳從蹬裡退了出來並迅速地蹲跪下來，院長的雙腳剛好落在婆子的胸脯上，招娣則從院長的胯下退了出來，院長全身重量通過酒杯跟直接傳到了婆子的胸脯上，婆子咬緊牙關，屏住呼吸滿臉脹得通紅，高娜姐則滿不在乎地踏著腳，每次高娜姐抬腿時，另一支鞋跟則壓得婆子脹得通紅的臉額上青精猛暴，好在院長今天穿的是酒杯跟，若是象我一樣的細跟有這婆子受的，但高娜姐決不會

顧及這些，粗跟細跟完全看她的心情和服飾，哪怕婆子身上踏出了窟隆那也是應該的。

丫環看見招娣退出，她則馬上頂了位，鑽到了院長的襠下，由於她脖肩上沒裝鞍子院長踏在婆子身上腳不沾地就騎在了丫環背上，雙腿搭在雙肩上，穿著特高跟鞋的腳還觸不到地，看來高娜選丫環還是有講究的,高娜得意地看我一眼”駕”大家簇擁著進了大堂，大弟和狗娃自然是守在門外。

這個廳堂很是大地上，中央用花崗岩穰了一朵碩大的牡丹圖，很是精美，圖的上方正對著枝形水晶吊燈，繁複的枝架一看就是包金的，整個裝飾亮閃閃的吊墜也不是亞力克的塑料仿水晶，而是意大利的真水晶，這麼精美高檔的水晶吊燈我在省城裡都沒見過，沒想到在這窮鄉僻壤到是讓我見識了，鋼琴王子理查德的演奏純白三角鋼琴也被置於大堂，開玩笑，但外觀絕對是一樣的,最讓我好感的是，它沒有象大多數別墅或者洋房那樣在客廳裡塞上餐廳那般昌躇小氣，寬大的樓梯一分為二從兩邊象手臂一樣環抱伸到樓上，看來高娜姐說的:城裡的生活我有，我的生活城裡沒有。

此言不虛，連自視甚高，以為見多識廣，很難有東西入眼的我，也由衷地讚歎這裡的氣派精美，一開餐的時間到了，高娜姐招呼我們來到西式餐廳，長條的餐檯上高娜姐坐首，我和劉海燕則對坐。高娜姐現在又換了服裝，一襲黑絲透明長袍簿如蟬羽，把金色乳罩映得分毫畢現，酒杯粗跟特高跟鞋則換成了前掌五釐米厚後跟十五釐米跟的水晶透明特高跟拖鞋，黑色長統勾花手套直套到手臂上。西餐高靠背椅子則換成了活板凳，高娜姐又坐到了助理招娣的肩脖上，婆子則成了我的登子，由於小丫頭要伺候高娜姐吃飯，劉海燕只好拿狗娃當了屁股下的活物。

我是第一次騎在別人脖子上拿人當活板登坐著吃飯，雖然我來自省城，但對此，我還要向高娜姐學習畢竟她們精於此道，只見高娜姐的細高跟踏在招娣的大腿上，這樣坐在上面的人腳閣得很是舒服，招娣的雙手則不斷的按麼院長腳背，一會又墊到腳板底和拖鞋之間按摩，高娜姐則是邊聽邊談笑風生，說到高興處還用力地顛屁股，浪笑一片，活象十兒歲的洋妞。我也學樣，細細的高跟皮涼鞋也踏在婆子的大腿上，婆子看來也是老手，不用吩咐也賣力地給我按摩雙腳，很是舒服，劉海燕姐則沒有這麼好福氣，狗娃只是個肉板登，兩手緊緊地握住劉海燕姐的鞋底不會按摩，害得我和高娜姐不停地笑。

“海燕妹，看我們多舒服，你是有福不會享，用你的鞋跟使勁踏他的老二，看他會不會按摩，”臊得劉海燕滿臉通紅，“喲！喲！臉都紅了，在我們姐妹面前怕什”劉海燕姐，你就踩一下吧，有什麼關係，”想起踏大弟的情景，我也忍不住地打趣，“紈妹也那麼壞，還是大記者，”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