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的幸福

媽媽的幸福

作者:暗夜微光

多年前的一場鬧劇,讓這個三十二歲的美麗女人與十五歲的兒子相依為命……聽上去那麼慘,其實她過的還不錯。複式的高級公寓,說不上極盡奢華,但在這偌大的城市裡,也算是無數人一生的夢想了。而充滿才氣的她只需要慵懶地宅在家裡,隨手寫寫文章,便可以輕鬆地獲得這一切。

健身房、游泳館、美容院、餐廳、影城……現代化的社區應有盡有,她除了走親訪友之外幾乎從不將那輛毫無女人味的黑色奧迪開出社區的大門。而今天,她開著它,從學校接回了那唯一讓她驕傲的寶貝兒子,因為一個不太美好的原因。

“你答應過,只要媽媽能做到不再吸菸,你也可以”。

“嗯”。

“那我就不多說了,你準備一下吧,我在臥室等你”。

平日裡柔和聲音此刻變得冰冷,但永遠帶著天鵝絨般的絲滑。

兒子洗完澡,穿著奶白色的絲絨浴袍緩緩地走向“刑房”,那平日裡最溫馨,最幸福的地方。看到媽媽手中擺弄著戒尺而不是藤條,兒子心裡卻也不那麼輕鬆。雖然這戒尺不如藤條般撕心裂肺,卻會帶來那種“永無止境”的絕望,尤其在今天這種情況下,她選擇戒尺的原因,絕對不會是出於憐愛。

媽媽優雅地靠坐在大床中央,修長的雙腿伸得筆直,右腳很自然的搭在左腳上。她的寶貝緩緩地走來,順從地趴在她富有彈性的大腿上。”今天我們把熱身和懲罰的順序顛倒一下”。話音一落,她的大腿隱約感受到了兒子微微地顫抖。他知道,這小小的改變,意味著今天的懲罰,要比平時嚴厲數倍。

啪!突如其來的第一下,雖然有著浴袍和內褲的雙層保護,兒子的身體還是劇烈地抽搐了一下……媽媽幾乎用了全力。接下來的拍打,不緊不慢,每一板都帶著不小的力道,伴隨著竭力遏制在喉頭的呻吟和不由自主地扭動,兒子的淚水已經微微溼了床單。與別的家庭不同,她們之間的懲罰,永遠那麼和諧,安安靜靜的,沒有無聊的訓斥,沒有無用的求饒,更沒有無禮的反抗。

幾十下過後,媽媽停了下來,慢慢掀起浴袍,用纖細的右手輕柔地褪下緊緊包著PP的淺灰色內褲,愛撫著兒子那已變得紅腫而滾燙的小PP。

其實,媽媽還是給了熱身時間的,只是方式比較激烈……抽泣中,兒子的思路依然清晰。不過此時此刻,清醒似乎並不是件好事。當意識到真正的懲罰即將開始,兒子便沉浸在深深恐懼中,無法享受這短暫而珍貴的愛撫了。

戒尺接替了那天使般溫柔的右手,在兒子的PP上游走。這回媽媽不想再搞突然襲擊了。手起板落,帶來清脆悅耳的聲音,失去了貼身的保護,兒子的反應明顯比剛才更加劇烈了,這也正是她想要的效果。同樣的節奏,同樣的力度,幾乎相同的數量,然而這次的幾十下結束後,兒子的哭聲已經能夠清晰地傳到媽媽耳朵裡了,儘管聲音仍不算大。沒有安慰的話語,但愛撫的時間,似乎比剛才長了一些。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兒子一直經歷著這種可怕的輪迴,力度和數量不曾增加,疼痛卻越來越難以忍受。第五輪結束之後,媽媽給了長達三分鐘的愛撫,也沒能讓寶貝兒子的哭聲停下來。然而即便如此,第六輪懲罰仍然無情地開始了。兒子

的掙扎變得越發劇烈,但沒有遭到媽媽的呵斥,她知道,這並不是反抗。每天堅持健身,使她有足夠的能力應付這種程度的掙扎,伴隨著兒子已經近呼喊的哭聲,第六輪懲罰結束了。

“媽媽,饒了我吧……”,當戒尺再一次遊走在兒子已經腫得發脹的PP上時,他帶著哭腔用蚊子般的聲音說出了這句至少在媽媽看來並不怎麼丟人的話。其實,媽媽並不是很確定,這話是說給她聽的,還是兒子在劇痛之下的自言自語。若不是母子連心,這句跟呻吟沒什麼區別的話,是根本不可能被聽懂的。

這是她第一次聽到兒子的求饒,儘管從前他無數次趴在自己腿上、懷裡放肆地哭泣……當然,認錯、求饒這種事,她也從來沒有要求過。她相信她的兒子知道什麼是不該做的,當他做了,接受懲罰即可,並不需要洗滌思想。

頭一次見到兒子以如此可憐的姿態面對自己,一貫冷靜淡定的她,竟然也開始有些不知所措,原本計劃打到第十輪的,可現在……其實多年以來,媽媽一直在偷偷地享受著打PP這件事,她總是有意無意地尋找機會,來創造這種親密,而這小小的邪惡,卻讓本就已經足夠優秀的兒子,在各種細節上也趨近完美。

當她發現自己走神的時候,愛撫已經持續了十幾分鍾,以至於兒子以為懲罰真的結束了,所以當他滾燙的PP再次感受到戒尺的冰涼時,媽媽僅從他下意識的抽動中,就足以感受他內心是何等的驚恐……這一輪懲罰花了比之前更長的時間,因為這次,她幾乎要用盡全身的力氣,才能控制住兒子的掙扎。更要命的是,她幾乎要用盡所有的決心,才能克服兒子前所未有的慘烈哭叫對自己的影響。這是以前從未有過的感覺,彷彿自己的軟肋被一下下用力地揪著。

第七輪的懲罰結束後,兒子早已泣不成聲,嘴裡不停地哼嘰著只有她一個人才能聽懂的告饒。媽媽的手很自然地揉著兒子的PP,是自然地,而不是用心地,全神貫注地。因為她在回味剛才的感覺,有那麼一個瞬間,她好像感受到了兒子的疼痛,好像那個被她親手打成亮紅色的性感的小屁股,是她身體的一部分。

“是啊,你本來就是我的一部分,你是我的,你就是我。”這時趴在媽媽腿上上氣不接下氣的兒子,早已失去了以往的敏銳,淚水浸滿了他的眼睛,耳朵裡只有自己哭泣的和久久迴盪的啪啪聲。他無法聽清媽媽說了什麼,但他懂了。雖然無法像媽媽那樣有意識地回味,但那個瞬間,他也感受到了。

一雙柔軟的嘴唇深深地吻著那嬌豔火的紅PP,兒子感到一股暖流通便了全身,自己彷彿要被這種從未有過的感覺吞掉了。媽媽貪婪地“享用”著眼前這兩片秀色可餐的小肉丘,一口接著一口吻遍了整個PP,好像永遠不打算停下來,她怎麼捨得停下來呢……

希望時間靜止在這一刻的當然不只媽媽一個人。

兒子從來不曾想象,世上竟有如此美妙的體驗,原來“欲死欲仙”並不只是文學上的境界。他閉著眼睛,懶得去理掛在眼角的淚痕。不知道這意外的“獎勵”會持續多久,他的意識模糊了……

兒子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溫暖的臥室裡只有床頭小燈散發著幽暗的光芒,這種朦朧的背景顯然減緩

了他恢復意識的速度,過了許久,他才驚訝地發現自己依然趴在媽媽腿上。”看來這個姿勢挺適合你的,從沒見你睡得這麼香過。”兒子不動聲色地羞紅了臉,雖然覺得難為情,但這種挑逗般地說話方式,證明媽媽已經不生自己的氣了,並且心情可能還不錯。

果然,媽媽竟然拿出床頭櫃裡“私藏”的喜詩牌高級小糖豆,一顆一顆地喂到兒子嘴裡,但手右依然撫弄著他那枚在幽暗燈光下紅得發亮的小PP,雖然動作很隨意,但這時他顯然沒還有爬起來的權力。

精美的小糖盒裡只剩下一顆糖豆了,兒子慵懶地張開小嘴,等待著最後的甜美。”把嘴閉上,這顆可不是這樣吃的哦。”一種不詳的預感湧上心頭,雖然完全無法理解媽媽的意思,但他能感受到語氣中的邪惡。

突然,他感到遊走在PP上的手多了一隻,沒錯,是那隻拿著糖豆的左手。雖然已經有了微弱的預感,當被媽媽輕輕扒開他那兩瓣溫熱的小屁股時,兒子還是深深地震驚了。”不,媽媽不要。”一根手指深深地戳在腫得最高的地方。”

啊……”雖然不是什麼劇痛,但來得太突然,還是讓他輕吟了一聲。”你是不是覺得懲罰已經結束了?”這不溫不火的一問,兒子才突然意識到,他還沒有得到“官方”的原諒——一個深深的,久久的擁抱。”

可是媽媽……”“你可以反抗,真的,我不會因此不愛你。”他知道媽媽已經有點不悅,雖然她說的是真的。看著兒子乖乖地安靜下來,媽媽滿意地拍了拍他的小屁股,以示鼓勵。”別怕寶貝,不疼的。”

說完,將糖豆含在自己口中,然後將左手中指輕輕地,深深地埋進兒子的臀縫中,溫柔地摩挲著。兒子因享受這種感覺而漸漸地放鬆下來,嬌嫩的小菊洞也不再像剛才那樣緊繃,這時媽媽從口中取出那早已滑不留手的糖豆,同時用兩根手指輕輕從最深處將兒子的PP撐開,糖豆接觸到肛門的一剎那,他的身體觸電般地微微抖動了一下,然後慢慢恢復了鬆弛,顯然是經過了一翻小小的努力,媽媽笑了,眼睛裡充滿了愛意。但是當糖豆緩緩經過那窄小的洞口時,兒子的身體明顯表現出了比心裡更加強烈的抗拒:脹痛的感覺說不上劇烈,但已達到了難以“默默忍受”的程度,喉頭擠出的微弱呻吟,彷彿是“上面”

的嘴被堵住了似的。掙扎和扭動顯然影響了糖豆的“進度”,但媽媽沒有斥責,她知道,這已經是盡力剋制的結果。”加油寶貝兒,你還可以更堅強一點”。”

乖,別動,就快好了”。溫柔到極致的心理愛撫,讓艱難而緩慢的“推進”工作得以繼續進行。”嗯——啊”伴隨著一聲並不特別刺耳的尖叫,橢圓形水果糖最“臃腫”

的部分擠進了兒子窄小的菊洞,接下來媽媽不再用力,只是輕輕將手指搭在上面,剩下部分的糖豆便自然而然地埋進了PP深處。

當這蓄謀不算太久的邪惡計劃完成後,媽媽心滿意足地用雙手愛撫著兒子的每一寸PP,也包括剛剛飽受摧殘的……就像對待一件完美的藝術品。這時的兒子,已經徹底沒了力氣,幾乎是癱在媽媽腿上,放鬆著每一寸肌肉。這次愛撫同樣持續了很久,但兒子沒有睡著,這使他能夠更加完整地享受因剛才的乖巧而獲得

的獎賞,同時也讓他有足夠的時間意識到一個問題——從那個寫著“喜詩軟糖”的包裝盒中,取出的最後一顆糖豆,為什麼會是體型臃腫的水果硬糖……

媽媽輕柔地將兒子抱起,才發現他眼角掛著淚痕,大概是剛才“行進最艱難”的時候流出的。以淚痕為藉口吻了兒子的眼睛後,她命令他好好休息,然後轉身走向廚房,去準備遲到的晚餐了。

如果是一張匹薩擺在面前,飢餓一定會促使他放下平日的教養大快朵頤,而媽媽做的精緻小菜,雖然已吃過無數次,仍有一種神奇的力量,讓他細細品味。

飽餐一頓之後,兒子懶懶地賴在媽媽舒適柔軟的大床上,可見是不想回自己的房間了。自從兩年前他的身體開始發育,就被“發配”到了隔壁,之後睡在媽媽的床上便成了一種獎勵。以他今天的表現,顯然不應該得到許可。

而令他擔心的驅逐卻並未發生。媽媽洗完澡,裹著寬鬆的淡粉色浴袍靜靜坐在假裝睡著的兒子身旁,隔著薄薄的蠶絲被單輕撫他的臀。兒子享受著愛撫,意識逐漸朦朧……一句淡淡的呢喃頓時驚得他打了個寒顫“醒醒,寶貝兒,該熱身了”。

沒錯,那已經是下午兩點鐘的事了,懲罰開始之前,媽媽告訴他,“今天我們把熱身和懲罰的順序顛倒一下”。之後,他經歷了記憶當中最難忍的責打,最美妙的安撫以及最羞恥的戲弄,種種刺激,早就讓他把這“遙遠”的記憶忘得一乾二淨。

縱然有一百個不情願,兒子還是被迫恢復到那個熟悉姿勢。這時的PP經過了充分的責打、愛撫和休養,正處在最為敏感的時刻。一掌下去,便惹來一聲嗔叫,此時媽媽的大腿只隔著絲滑而單薄的浴袍,能夠更清晰地感受兒子因疼痛而引發的抽搐,她知道,這叫聲與疼痛相符——她的寶貝兒不喜歡裝可憐。可惜兒子的乖巧並沒能延緩下一掌的到來。

雖然只是力度適中的拍打,但兒子所感受到的,完全是高度的恐怖。媽媽的巴掌彷彿帶著強烈的電流,每一下觸碰,都牽動著整個身體,從臉頰到腳趾,都在“分享”著屁股的苦難。隨著拍打的節奏越來越快,兒子又一次哭出了聲音。不過這次的哭聲,比下午的溫和了許多,這對兒子來說可不是什麼好現象,因為這種“和諧”氛圍,讓媽媽可以更加專注地享受她最最隱私的樂趣——SP。

不過,SP並不是她唯一的動機,甚至不是最高動機。自從兩年前她開始擺出一付男女有別的姿態之後,兒子被打PP的頻率驟然提高。當擁抱親吻不再可以肆無忌憚,當孕育和餵養他的地方漸漸成為禁區……懲罰,便成了“親密接觸”唯一正當的理由。

這一次,媽媽的懲罰很隨意,不像下午那樣有板有眼,也不似傍晚那麼“機關算盡”。打打揉揉,時不時掐上一把,戳上兩指。哭喊、嬌嗔、呻吟隨著媽媽靈巧的指掌,不斷變化起伏,兒子的PP彷彿世間最完美的樂器,令她愛不釋手。這一刻,媽媽感到無比的幸福,如果可以,她真的希望這樣的親暱可以永遠永遠持續下去……

可憐的兒子,屈從於媽媽的淫威,乖乖地將自己通紅的小PP擺在最“危險”的地方。而媽媽近乎於戲弄的虐,讓他感覺自己並不是在受罰,而是在受欺負。

其實從小充滿靈

性的他,潛意識當中或多或少明白媽媽的心意,這“純天然”的親暱也正是他所渴望的。但是他清楚,在大人的思想中,有些事情就算不會傷害到任何人,也是“不可以,不應該”的。為了讓媽媽開心,也為了自己能回到兒時那個給了他無限溫暖的懷抱,他願意付出代價。

“懲罰”總是太過長久,而“幸福”永遠顯得短暫。當這兩件事有了交集,她們才知道什麼叫矛盾。媽媽終於戀戀不捨地將兒子的身體翻了過來,給了他一個深深的,久久的擁抱。她的臉,在兒子被淚溼潤的臉上輕柔地蹭著,彷彿他還是一個嬰兒。

兒子知道,懲罰已經徹底結束。他貪婪地享受著最後的溫存。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這個擁抱竟然沒有盡頭。媽媽抱著他側臥在床上,熄了燈,輕輕將那夏末秋初最舒適的蠶絲被單裹在兩人身上。他的臉緊緊貼著媽媽的酥胸,背和PP被泉水般溫柔的雙手緩緩地撫弄著。這久違的幸福讓他捨不得入眠,而疲倦和睏意還是在不經意間幽幽來襲……

兒子已經睡得很深了,媽媽憑藉釣魚般的耐心和刺繡般的細膩,終於從兒子緊緊的環抱中滑了出來。然後繼續輕撫他的背,直到確認兒子再次進入深睡眠的狀態,才踩著貓步離開了這間讓她迷亂的小屋。

哪位姐姐想跟我扮演文中的情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