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鳳的奴[1]

沈鳳的奴[1]

作者:sibing2000

大學故事1沈鳳考上了省城的一所大學,在陳文剛的堅持下,她賣掉了那套房子,準備用這些錢來支付學費和生活費用。離開天方以後,陳文剛到了一所私立中學教書,工資是他在天方中學的五倍有餘,何卉的生意也乾的不錯,一家人無事之餘,常常想到陳雪,都想為這位嬌柔的主人做點什麼。

開學那天,陳文剛夫婦幫沈鳳整整忙活了一天,晚上,送走了來送女兒的沈老漢之後,就把沈鳳接到一座十分豪華的飯店裡,為她接風。沈鳳本想推辭,但礙於文剛夫婦的面子,只得留了下來。

文剛告訴服務員沒事不要進入之後,關上了包廂的門。夫妻二人遞了個眼色,齊齊跪倒在女孩的腳下,恭恭敬敬地磕了個頭,說:“奴才陳文剛,奴才何卉,拜見主人。”

沈鳳自然對此毫不吃驚,她略帶羞澀地笑著說:“快別這樣,陳老師何阿姨,快起來吧。”她發現陳文剛眼神已經落在自己的腳上,心中竊笑,便非常幽雅地架起了一條腿。何卉發現丈夫的失態,忙捅了一下陳文剛,賠笑道:“主人在奴才們還是跪著比較合適。陳文剛回過神來,也趕緊說:“是,是,跪著就好。”沈鳳明白她們的心思也就不在勉強,這樣,一人坐著,兩人跪著,推杯換盞倒也其樂融融只是陳文剛的眼睛老往桌子下面瞅,惹得沈鳳不住竊笑。何卉明白丈夫的嗜好,又見沈鳳沒有責怪的意思,便對沈鳳說:“主人,你看她的樣子,怪可憐的,您就讓她服侍您的腳吧。”沈鳳這一年多來,不斷折磨於芬,不再象當初不諳世事,反問道:“陳老師想,那麼何阿姨呢?”“我,”何卉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也想伺候主人了。”“那好吧,不過,我走了一天,腳可是很臭的哦!”文剛一聽,趕忙爬到沈鳳腳下,說:“我們都喜歡啊。”夫妻二人幫沈鳳脫去鞋襪,一個抱住一腿,象品嚐嫩藕似的,開始為沈鳳清潔雙足。沈鳳笑吟吟地看著二人,這一年多來,她已經習慣了別人的伺候,反倒是沒人為她舔腳才覺得缺了點什麼,高考以後,於芬落榜,她父親拖人為她找了份工作,去了外地,現在沈鳳的腳已經一個多月沒人伺候了。她發現,何卉的動作很拘謹,而文剛則很莽撞,一張大嘴幾乎要把自己的小腳整吞進去,而且舌頭老是找不到真確的部位,幾乎象第一次那樣生疏,這讓沈鳳很高興這說明文剛並沒有很多機會練習自己的口技,也就是說,文剛只有她一個主人。她很想戲弄戲弄文剛。”陳老師,何阿姨,你們別光忙著,喝些飲料吧。”她將一瓶啤酒沿著自己的小腿緩緩斟下,水順著腳面,流進二人的嘴裡。”

香嗎,不要浪費啊!”

酒香混合著體香和腳汗的味道流進文剛夫妻的身體裡,最大限度地刺激他們的神經,二人更加賣力,特別是文剛,鼻子裡發出呼哧呼哧的喘息聲。等到二人都大汗淋漓的時候,沈鳳結束了這場遊戲,文剛夫妻重對沈鳳行了禮,才退回原地。又吃了些菜,二人把沈鳳送回學校,他們提出要為沈鳳租一套房子,但沈鳳覺得已經用了人家許多東西,堅決不肯,二人只得作罷,把沈鳳送到宿舍樓口才依依而別。

理想中的大學生活充滿了陽光和激情,可現實卻令沈鳳

很失望,許多的鴻溝,城鄉、地域、性別、貧富、年齡、性格,漸漸把沈鳳划進了一個幽閉的籠子裡,她變得更加沉默,圖書館成了她避世的桃源,書成了她排遣寂寞的工具,只有文剛夫婦父女打來的電話才能暫時填補一下內心的空虛。苦讀出成績,第一個學期的期中,沈鳳的成績名列本專業第一,醜小鴨一下變成了白天鵝。她像一顆突然出現在天空的星星,引起了各種人的關注。

勢利有各種各樣的表現形式,在大學裡這種表現最為豐富,一個人可以因為各種原因受到追捧,比如財富,比如父母的權力,比如突出的特長,性格的特別,長相的酷與靚,或者如沈鳳的成績的優秀,。在校園裡,圖書館裡,甚至宿舍裡,申風的身邊有了一群揮之不去的追隨者,沉默顯得高雅,瘦小顯得清秀,樸素顯得不同流俗,沈鳳的特點全成了優點。

“認識一下,我叫周翔。”一個酷酷的男生過來招呼。

沈鳳認識他,本系學生會的主席,一般來說,學生會主席都由大三的學生擔任,而這個人,現在才是大二,這一點不是顯示他有超人的能力,就是顯示他有深厚的背景。

“你好,我叫沈鳳。”她的眼睛抬了一下,又放了下來,回到書上,然後心不在焉地補了一句“請坐”。在她眼裡,他和別的男生沒什麼兩樣。

“別這麼客氣,我們同一個專業,我比你大一屆,你是天方的吧,我離你們那裡不遠,我們算是老鄉,以後有什麼困難可以來找我,我住”

“謝謝,”沈風的嘴唇似乎動了一下,又似乎沒動,她的冷淡令男生有些不知所措。

“其實,大學裡不用那麼用功的,你完全可以改變一下自己的生活,比如打打球,跳跳舞,參加社團什麼的,在在大學裡重要的不是書本,而是人生存和適應社會的能力。”

“你覺得我是自閉症還是抑鬱症?”

一句搶白,讓男生目瞪口呆,最可憐的是他不能放下自己的身份與這個蠻橫的女孩吵架,無奈地聳聳肩,“好吧,既然你心情不好,我們下次再聊,再見。”

“我沒有心情不好。”當他轉過身的時候,聽見女孩這樣說。”再見”。

這天晚上,沈鳳回到宿舍,惹起了一陣不小的風潮,如果他她考第一給大家得到印象是驚訝的話,這次大家對她的感覺簡直是崇拜了。

“唉,老六”沈鳳在宿舍排行老六,“你這次可真露臉了,您知不知道,周翔的老爹是副省長,他說話,連繫主任都不敢駁回,乖乖,生生地讓你給滅了,”

天方附近的雲都縣出了一位副省長,這是沈鳳父母從小就對她唸叨的傳奇,沒想到周翔竟是這位副省長的衙內。

“你們怎麼知道的”對信息傳播的速度和廣度,沈鳳有些吃驚。

“呵,這還用說,大公子在小才女面前灰頭土臉,這都快上大字報了,六兒啊六兒,你可真個給咱女界同胞長臉。”

“怕什麼,我又不想做省長媳婦。”沈鳳難得地開了個玩笑,躺倒在床上。

“媳婦”,這樣一個古怪的念頭在沈鳳心頭一閃而過。

此後一個多月裡,沈鳳又碰見那位公子哥幾次,她發現她眼睛裡有一種蠢蠢欲動的神情,竟與於芬有寫相似,不過也沒太在意。仍舊看書,偶爾聽聽音樂。元旦前幾天,陳雪打來電話,說要來看她,沈鳳很高

興,她喜歡漂亮的陳雪,這喜歡裡包含了那次禮物事件造成的微微的歉意。果然,公曆新年的第二天,陳雪出現在沈鳳的宿舍裡,還帶了個文質彬彬的小男生,她就叫他彬。

陳雪已經畫了淡淡的妝,渾身散發著都市麗人的干連氣息,她告訴他自己通過了公務員考試,就在本市政府,這次回來,是想讓父親給走動一下關係,以便複試順利一點。至於那個男生,沈鳳沒問,陳雪也沒說,他只是很小心地陪著,待了一會後,陳雪約沈鳳到自己家,儘管沈鳳一再聲明自己不想當“燈泡”,最後還是沒拗過陳雪。三人一道去了陳家。

這是一套三室兩廳的房子。沈鳳曾經來過。何卉沒有孩子,陳雪又經常不在,這裡只住夫妻二人,看上去有些空蕩蕩。一進屋,陳雪就拉上了窗簾,拉著那男孩跪倒在沈鳳腳下。

“奴隸陳雪,見過主人。”

“小狗劉彬,見過主人。”

“你們?——”沈鳳很詫異那個男孩。

“她是奴隸的奴隸。在主人面前就是一條狗。”陳雪說著,還用一種近乎惡毒的眼光瞅著劉彬。沈鳳笑了,對陳雪收奴,她並不感到奇怪,陳雪那麼漂亮,原也應該有人伺候的。

“陳雪姐,你別這樣,快起來吧,讓你的奴才看見,不太好吧。”

“不,主人,奴才已經把一切都告訴他了,”她轉過頭,“是不是,奴才。”

那男孩沒有抬頭,“是,”

沈鳳對陳雪有了自己的奴很高興,她並不懷疑陳雪的忠誠。”讓我看看你是怎麼對待奴才的好不好,陳雪姐。”

“什麼賞賜啊?”沈鳳臉朝屋頂,晃著兩隻腳,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是您的腳,——可以嗎。”陳雪的聲音有些發顫,她已經一年多沒有伺候過主人的腳了。

“是嗎,可是,是我先提出要求的啊。”

陳雪哪裡還敢怠慢,主人生氣的樣子,她可不想見識。她站起來。人就是奇怪,在某些時候他是溫馴的小羊,另一些時候就變成了狼,在有的人面前象豬一樣愚蠢,而在另一些人面前則成了無比聰明睿智的上帝。當陳雪轉過身去的時候,她的臉上已經罩上了一層嚴霜。用一種淡定而慵懶的音調,陳雪對男孩說:“該幹什麼,不用我說吧。”

男孩抬頭,望望沈鳳,又看看陳雪,似乎有些不願意,或許在他眼裡,沈鳳不過是一個剛剛成年未諳世事的小女孩,只是因為陳雪的崇拜而不得已做出一副崇拜的樣子。真讓他服從,他感到為難。

“恩!”陳雪二目圓睜,射出灼人的光芒。男孩無語,顯然他對陳雪是不敢反抗的,慌忙脫掉衣服,還聽到陳雪輕叱了一聲:“賤”。男孩長的很清秀,皮膚很白,只是作為一個男人,略略單薄了些。胯間的玩意卻與他馴服的模樣很不相稱地高昂著頭。沈鳳一直沒有說話,從接觸陳文剛至今,她還沒有看到一個男人在他面前這樣裸體,在她的眼裡,男孩一直都是慌慌張張,瑟瑟索索的。在脫衣服的時候,雖然有點臉紅。卻也沒什麼特別羞恥的表示,這至少表明,這種遊戲在他和陳雪之間,已經成了一件非常平常的事情,似乎與磕個頭,叫聲主人什麼的,在層次上。

“行禮!”陳雪的語言異常簡潔。

男孩象條件反射似的爬到陳雪腳下。

“笨蛋,不見主人在,去向主人行禮。”陳雪踢

了他一腳,那男孩趕緊爬到沈鳳身前,吻了吻他的腳丫。這是,根本沒人注意到,他原本馴服的眼睛裡,竟也射出野性的光芒。

用腳掌拍拍他的頭,算是答理,沈鳳笑者對陳雪說,“他很乖。”

“我也很乖的,主人,”陳雪緩緩地跪倒在地上,捧起沈鳳的另一隻腳,“主人,我好想伺候您。”她輕輕地一吻。沈鳳用戲謔的眼光看著主僕二人。”是嗎,陳雪姐,那我看看你究竟有多想。”隔著一層衣服,她開始用她的腳趾,摩擦陳雪豐滿的乳房。陳雪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不,不要這樣,主人……”

沈鳳微笑,無語。劉彬呆了,他沒想到一個看上去文文靜靜的小女孩盡用隻言片語就把自己崇拜的主人弄的迷亂起來,趁二人不注意,他偷偷地將手伸到了跨下。

“不許手淫。”沈鳳沒有看他,依然對著陳雪微笑,但劉彬聽了,立刻拿開了自己手,一臉惶恐,“你的奴才不很乖啊,陳雪姐。”

“是……啊,奴才,管教……不好,奴才一定……啊,主人,一定教訓他……”

“你的奴才,我不管,但是陳雪姐,我要懲罰你,現在,把你的衣服脫了吧。”

“是……”陳雪沉浸在被主人調教的快樂中,幾乎忘了還有一個被稱為奴隸的男孩就在自己的身邊。

她脫光了衣服,兩腿之間早已一片狼藉。

“你,”沈鳳用下巴指了指劉彬,“還不去伺候你的主人。”

劉彬現在已經領教了沈鳳的本事,哪裡還敢怠慢,立刻爬到陳雪身下,乖覺地伸出了舌頭。半個小時以後,事情結束了。陳雪靜靜地依偎在沈鳳腳邊,而劉彬則乖乖地舔著地板上的一片水汙——陳雪留下的。

大學故事2沈鳳回到學校,在學校門口,又碰到了那位副省長公子,他正跟幾個女生一起說笑,手舞足蹈,看上去很是得意。沈鳳沒理他,徑直去了教室。那那孩也看見了她,老遠點了點頭,見沈鳳沒答應,很尷尬地紅了臉,引得女生們一陣轟笑。當天下午,在一群死黨的慫恿下,他又來到了沈鳳身邊。也許是很少挫折的原因,他對當眾頂撞過他的沈鳳有一種發憷的感覺。這一點沒有逃過沈鳳的眼睛,在沈鳳看來,他跟那天晚上跪在陳雪腳下的男孩沒什麼區別。

“咳,真巧。”公子哥拿了一本書,好象是漫不經心地打了個招呼。沈鳳沒有抬頭,甚至彷彿連嘴唇都沒動淡淡地應了聲“你好”就開始收拾東西。

“我是不是很不受歡迎?”

“對不起,我就要考試了。”沈鳳側了側身,讓過周翔,很快消失在走廊的盡頭。

“好一朵刺玫瑰!——算了吧。”當天下午,寢室裡一個哥們這樣勸周翔。

周翔回身回答了一個頗為悲壯的字眼:“不!”,然後很堅定地出門而去。那哥們正在看痞子蔡那本紅透中國的《第一次親密接觸》,忍不住一聲浩嘆:“荊柯,你回得來嗎,荊柯。”

沈鳳覺得很討厭,無論在哪裡,總能看到周翔的影子,甚至晚上在寢室,幾個姐妹的話題也老在周翔身上打轉。這讓她感到很憋悶。陳雪已經回到自己的學校準備期末考試,找個談心的人也找不到,沈鳳很無助,平心而論,周翔很有風度,看上去也還聰明,可不知為什麼,沈鳳很討厭他。好象看一眼都會傷害到眼睛。學校的西北角有一片很

小的竹林,象所有的學校一樣,這裡成了戀愛男女們的天堂。但是它有些過於小巧了,只能提供一點浪漫的氛圍,卻遠不足成為對浪漫的遮蔽。——況且是這個寒意撩人的冬季,這個西風呼嘯的夜晚。沈鳳正站在樹下,靜靜地凝望著那一輪被掛在枝葉間孤零零的月亮。

“沈鳳,談談好嗎。”周翔的聲音。

“陰魂不散。”沈鳳忽然想到了這麼一個有點刻薄的詛咒。”有點冷,我要回了。”他對周翔在任何時候出現都不覺得驚奇,只是覺得厭煩。

“別走,我們談談好嗎?”

“我不覺得我們有什麼好談的。”不容對方提出異議,沈鳳匆匆步出樹林。

“要收奴嗎?”身後的男孩突然喊了出來。

沈鳳霍然止步,回身,冷冷地盯著他,那目光讓男孩覺得彷彿氣溫一下子又驟降了七度八度。

“你說什麼?”

“是,是這樣……我聽說了你在天方的事情。”男孩的牙齒有些打戰,估計是氣溫太低的緣故。

“你說什麼?”沈鳳重複。

“我問你,你說什麼?”

“我……”他終於發現在這個女孩面前一切偽裝都是徒勞的。”你收奴嗎?”

沈鳳笑了,半個多月來鬱積在心頭的陰霾一掃而光,他平靜而又有幾分興奮地看著周翔。

“如過我說我收,你願意嗎??”

男孩的大衣被風吹得獵獵作響,在他的眼睛裡,沈鳳好象與身後的月色相溶。散發出淡淡的銀色光芒,他懷疑她是來自某個異域的神祗。而自己只是她腳下的一粒埃塵。他垂下頭,用低低的聲音吐出兩個字:“願意。”

“考完試,我找你。”她終於還是走了,扔下了孤零零的他,這一次,他沒有挽留,或許是因為達到了目的,又或許是因為失去了勇氣。

最後一科考的不是很好,沈鳳默默地走出教室。已經有兩個人在等她,一個是放假回家的陳雪,一個是先期考完的周翔。沈鳳走想陳雪,對周翔比畫了一個電話的姿勢。儘管她把手藏在身後,還是沒能逃過聰明的陳雪的眼睛。

“別藏了,我都看見了。”她對沈鳳嘻嘻一笑,“小夥子很帥。”

沈鳳的反應卻很淡,只答了聲是嗎,就把話題扯題扯到陳雪身上了。陳雪這次過來,是代表文剛夫婦來請沈鳳吃飯的。沈鳳回答說今天有事情。

“是那個帥哥嗎。”

沈鳳本想編個理由,但是對陳家父女似乎沒那個必要,於是她笑了,“就算是吧。”

“那我就不強求主人了。”陳雪說,又閒聊了幾句,她走了。大學生活也許只有放假的時候是緊張的,忙忙亂亂地收拾,訂車票,拉攏老鄉,趕火車,叫喊,搶座位,直到把這座禁錮了他們青春的城市遠遠地拋開.沈鳳沒有加入這忙亂的合唱,她幫同屋的整理了行李,將他們送走之後,便坐在床上,靜靜地欣賞音樂,她喜歡中國古典的東西,“隨風潛入夜,潤物細無聲”的境界,是她的最愛。

電話鈴響了,是那位公子哥打來的,他在學生會等她,沈鳳理了理頭髮,來到那個平時從不多看一眼的地方。

“來了,進來,坐吧。”學生會主席臉有點紅,帶著一種矜持的靦腆。

“你想說什麼,說吧。”沈鳳態度很冷,很淡,她對別人很少這樣。

“我想,我們可以隨便一點,不用這麼正式。”

沈鳳一笑,呷了一口茶,她沒有喝茶

的習慣,覺得有些苦澀。

“還記得上次的話嗎,我不想浪費時間,或者兌現,或者反悔,我希望一個明確的答案,這是今天我來的目的。”

“何必把氣氛搞的那麼緊張,除了那種關係,我們還可以有其他的關係。”男孩的語氣很隨便,還似乎帶著不良少年玩世不恭的調調,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的聲音有些發澀。

沈鳳的臉色陰沉了下來,“那麼你是要反悔了是嗎?”

男孩十分勉強的笑容終於凝固在了臉上。”我……沒有說,我……願意。”

“再說一遍,別吞吞吐吐,小東西。”

“我願意,做你的奴隸。”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周翔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浸透了汗水。好象是一個重刑犯坦白了罪行之後等待宣判一樣。然而,良久沒有聲音。他抬起頭,沈鳳依然沉著臉,沒有反應。周翔知道自己一定做錯什麼了,但是不知道錯在哪裡。

“你是不是覺得,一個奴隸應該跟他的主人站在一起。”

周翔明白沈鳳的意思,但是一向高傲的他無法屈下自己的膝,“我們可不可以不要那種形式的東西。”

“沒有人強迫你,假如你不是那種人的話,我也不會來這裡,不過,也許我錯了,你可能只是一時好奇,沒關係,如果你不願意,我可以走,馬上。”

“主人,“周翔突然雙膝跪倒。”不要走,我可以的。沈鳳笑了,她早已看出男孩身體裡的被虐潛質。而今,他終於屈膝,雖然要把他訓練成一個合格的奴還需要很多事情要做,但那只是時間問題了,男孩已經沒有了回頭的可能。

她,脫掉鞋子,伸出一隻腳,放到男孩的面前。”告訴我,這是什麼。”“腳,啊?”男孩有點不解。

“發揮一點想象力好不好,你就是這樣與女孩子打交道的嗎。”周翔當然知道女孩的心思,他稱讚過某某同學的臉蛋,也稱讚過某某同學的身材,但是卻不知道如何去恭維一個女孩的腳。”你的腳真,漂亮。”他試探著抬起頭,想看看女孩餓這句笨拙的恭維的態度,迎面卻碰上了另一隻漂亮的腳。

腳掌揮動,輕輕地拍打在他的臉頰上。這一刻,周翔覺得很舒服。”喜歡嗎,”女孩的語氣彷彿那不是給了他兩個耳光,而是給了他一塊甜美的巧克力。

“喜——歡。”他的臉紅了,他知道自己說的是實話。他吻了女孩的鞋子。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這不是他現在要考慮的問題,他只能感覺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和滾燙的臉頰,他的心,早已被滾燙的熱火所所吞噬,沒有了一點思考的能力,那鞋子分明是帶著酸臭的,儘管不強烈,也足以令平時乾淨的他退避三舍,而這一刻,他竟沒有感到絲毫厭倦,非但如此,他竟覺得自己是帶著無限的崇拜和憧憬來感受那味道的。

沈鳳感到有些空虛,她繼續用焦炙戲弄這個忽然之間有點可愛可憐的男孩,也許並不是自己要征服他們,但是這些人,陳文剛、何卉、陳雪再到周翔,還有那個劉彬,只要個他們一點點壓力或者暗示,他們就會拜倒在自己的腳下。”賤!”他想到這個字,一直以來他都不想用這個字來形容與自己近在咫尺的一群人,但是現在,舍此以外,她竟無法找到一個詞語來概括這群人在心裡的形象。她看看男孩,褲子已經被裡面昂昂的東西撐起了高高

的帳篷,他帶著一臉冷冷的微笑把腳防在帳篷頂上。

“不!”男孩驚叫。但是徒勞,沈鳳已經用雙腳把他的東西夾起來,左左右右地搖擺,男孩額頭的汗水滴了下來,他臉色通紅,氣息粗重,兩眼發出籠中野獸一樣渴求的光芒。

“喜歡我的腳嗎,奴隸。”

“喜——歡——”男孩聲嘶力竭地低吼著。

“願意娶它嗎,我是說,我的腳。”

疑惑的神情在臉上一閃而過,男孩回答:“我——願意,主人。”

沈鳳抿嘴一笑,“現在,我命令你,用你的全部熱情來撫慰你美麗的妻子,不,新娘。”

男孩沒有反應,應為他不能在做任何反應,沈鳳已經把新娘放進了他的嘴裡,他所能做的,就是狂吻,瘋狂地親吻……

大學故事3放假以後的教學樓靜的怕人。

“我喜歡這種感覺。”沈鳳懶懶地望著窗外,一輪明月正從家所在的那個方向伸起來,在窗前灑下一層很淡很丹的銀輝。遠山上疏疏朗朗的林木倒影在河裡,河面便被月光分成了兩半,一半沉沒在陰森的黑暗裡,另一半則跳動著破碎的明亮的月的光華。又是一個月圓夜,自己的幸福總是發生在月圓夜。她笑了,戲謔地用腳趾碰了碰腳下男孩的臉。“為什麼老纏著我,笨蛋?”

男孩低垂著頭,人家說,越是烈性的野馬,在被馴服以後越是忠誠。現在,男孩正是這樣,她已經完完全全被這個山裡小丫頭征服。

曾經不止一次,他問自己為什麼要去追求這個山裡孩子,她是那麼單薄,土氣和野蠻,而且,居然,要讓自己娶她的腳。為什麼一次又一次被拒絕之後升起的是更加難以自拔的迷戀。沒有答案也許就是最好的答案。他用自己的唇摩擦著女孩的腳跟,感受著她青春的氣息,乖乖地回答:“不知道,我的主人。”

“呵呵,傻瓜,你知不知道你以前的樣子有多討厭。”沈鳳依然笑著。

看到女孩笑的樣子,男孩也很高興,他甚至非常大膽地省略了“主人”這兩個關鍵的字眼。”是嗎,我沒有覺得啊?”

女孩沒有生氣,“所以說你是個無可救藥的笨蛋啊。象現在的的樣子嗎,比以前強了一點,現在跪直了,讓我好好看看你。”女孩用一個指頭托起了男孩的下巴,湊進他的臉頰,距離那麼近,幾乎錯使男孩以為會有一個甜甜的吻將落在他幸福的額頭上。非常可惜的是他想錯了,“你真的可以做一條好狗的。”女孩說。

有點失望,可是身下的小兄弟卻興奮地跳了一下。男孩感到自己象是喝酒喝到九成醉的樣子,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卻不能控制自己去幹什麼。他聽到一個聲音,但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說的。

“我就是你的小狗啊。”他的頭半仰著,用一種痴迷的眼光望著女孩。”我想永遠在你身邊,永遠伺候你。”

“那要是你不聽話怎麼辦,我就把你賣掉,拉到寵物市場,在你的身上寫上:‘小狗一隻,只賣5元’。呵呵。”

“不要賣掉我,我不會不聽話的。”

沈鳳覺得很開心,她喜歡他的傻傻的樣子,而不是站在主席臺上頤指氣使的模樣,雖然那樣更容易被世俗接受,“真是一條笨狗,咳,以後我叫你笨笨好不好。”

“叫什麼我都喜歡。只要你喜歡!”

“貧嘴。”沈鳳用腳趾輕輕地點了他的額頭,又理了理她的頭

發,然後說:“抱緊你的新娘,她冷了。”

周翔依言,把女孩的腳用風衣包起來,緊緊擁在懷裡,一點輕微的涼意透過毛衣,傳到他心臟外面的皮膚上,他抬起頭來,仰望著女孩,看到她慵懶又帶點頑皮的笑意的眼神,“你好美,主人。”

男孩的懷抱真的很溫暖,她的腳很舒服。

沈鳳的心情真的是好極了,她沒有去計較周翔這個很不本分的評價,她盯著他,好象小時候父親給的第一塊糖果,她想品嚐他甜美的滋味,卻又怕她很快地化掉……

與此同時,在與他們關聯的另一幢建築裡,也發生著不大不小的故事。

丈夫所在的中學還在進行期末考試,他還沒有回來,何卉靜靜地待在窗前,獨自欣賞著靜柔的月色。

“阿姨,還沒睡呢。”陳雪不知什麼時候進了這間屋子。她穿著一件藍社的睡裙,象是童話中走出的仙女。

“是小雪呀”她點了點頭,她和繼女的關係一直很好,但是這並不能消除繼母與繼女之間與生俱來的鴻溝。

“您還沒睡呢,天挺冷,多穿點衣服。”

“你也是啊,哦,對了,她什麼時候來。”對於彼此跟沈鳳的關係,他們心知肚明,但是礙於面子,誰都沒有挑明,當不得已要提到沈鳳的時候,都會用一種很比較尊敬的語氣說“她”。

“大概明天吧。”

一陣小小的沉默。雖然他們都知道自己不過是沈鳳另一層意義上的普通朋友,但是,對沈鳳的依戀,某種程度上已經帶有了愛情式的自私,對沈鳳的戀愛,他們感到有些傷感。

“小雪,你為什麼會做她的奴呢??”

“我?”陳雪一驚,關於沈鳳,一直以來都是這個家庭中的一個小小禁忌,她不知道繼母為什麼要提到沈鳳,而且這麼直接,不過這樣也好,捅開彼此間薄薄的那一層紙,對整個家庭,未必是臆見壞事。”我也不知道,可能要問爸爸,我是受他的傳染,不過,也說不清為什麼,看見主人,她那麼純純的樣子,好象是從天堂走下來的天使,高貴,聖潔就覺得想把自己獻給她,不管做什麼,都願意,都高興。那你呢,阿姨。”

“我啊,差不多吧,開始你爸跟我講什麼主人主人的,我覺得很好笑,挺大的大老爺們,跟過家家似的,叫什麼主人。可是一看到主人,心裡就想著應該下跪,在她的面前,自己似乎連站起來的資格也沒有,只有在她的身體下面,才覺得塌實。尤其是她的腳,那麼美,那麼光潔,如果可以,我願意一輩子被主人踩著。小雪,我們是不是都很賤呢?”

“也許是吧,不過我都只對主人賤。而且,我們有我們的生活,主人也有她自己的生活,我們彼此都不是對方的全部,其實,從一開始,主人就沒有要求我們做什麼,是我們自己,還有爸爸,自己把自己”

何卉笑笑,“是啊,也許那只是我一個美好的夢吧。”

“阿姨,知道嗎,主人有男朋友了?”陳雪悠悠地嘆了口氣。

“是嗎?”何卉感到一絲傷感,在她心裡,已經把自己當成了沈鳳的一部分,也就希望沈鳳被自己或者自己一家擁有,她知道自己的這種想法很不正常也很不實際,於是笑了笑。說:“她一定會很幸福的。”

“小雪,在沒有主人的時候,你會寂寞嗎?”何卉比陳雪要矮上一些,在看她的時候,有點仰視

的樣子。

“會,在沒人的時候,我經常會想到主人,想到她的腳,輕輕地撫摩我的臉和身體。那時候自己好象已經跟主人融合在了一起,變成她身體的一部分,或者附著在她身上的一粒塵埃。可是睜開眼可看看,發現主人不在身邊,好失落。”

“你不是有自己的奴嗎?”繼母好象要把彼此間所有的秘密都捅破似的,一論一輪不停地發問,陳雪有點感覺難以招架,於是她假意伸了個懶腰,對繼母說:“阿姨,我有點困了,明天說好嗎?”

“不,小雪,”繼母走到她的身前,慢慢地跪了下來,“小雪,原諒我的自私,我覺得我已經不能沒有主人,在主人不在的時候,你來做我的主人,好嗎?”

“不,不可以,阿姨,我們都是主人的奴,我們的家庭,不能出現這樣的關係。”陳雪有些慌亂,她沒想到繼母盡然有這種想法。但是現在怎麼辦呢?她愣在當場。

何卉已經開始親吻繼女的腳趾,舌頭在絲襪上輕輕地滑動,一股淡淡的浴液的香味混合著女孩年輕的體味傳進身體裡,何卉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小雪,求求你,你可以收下別人,為什麼不能收下我呢?”

“我——我——,“陳雪有一種進退維谷的感覺,在她眼中,繼母一直是個很溫柔和順的包含了中國幾千年文化沉澱的傳統婦女,怎麼突然之間變得如此的大膽和直接,難道一個平平常常的“虐”

字竟是潘多拉的盒子,一旦打開,內心中所有原始的罪惡和慾望都將毫無羈絆地飛出來?然而,從另一方面講,陳雪並不是不能接受這種關係,她和何卉之間,並不存在那種維繫感情的血緣關係,只是因為和父親的一紙紅書,她們就從陌生人變成了母女,既然如此,與曾經陌生的沈鳳和劉彬都可以,與繼母為什麼不可以?”讓我想想好嗎?阿姨。”她的聲音平靜了下來,“讓我想一想,明天給你答覆?”

她將腳下的繼母扶起來,然後回到了自己的屋子……月已西斜,冷冷的風滑過枝頭,也滑過人們的各個不同的夢境,只是,不知道那些夢是如近夜的月,還是如今夜的風?大學故事4天不知什麼時候暗了下來,似雨似雪的飛沫在風中飛舞,有時打在人的臉上,涼颼颼的,周翔本來說要過來,後來又說有事情,就先讓家裡的保姆來,沈鳳有點生氣,你過來就過來,不過來讓保姆來幹嗎。可電話那邊周翔笑著說,保姆是送給她的驚喜。”驚喜!好吧,我倒要看看,是什麼驚喜。”

沈鳳想著,已經開始琢磨怎麼懲罰周翔了。半個小時以後,保姆來了,宿舍的門沒有關,沈鳳抬頭望去,果然是個不大不小的驚喜,或者說只有驚,沒有喜——那個保姆,竟是於芬。她看上去還是老樣子,一身牛崽裝,有點毛毛躁躁的張揚感覺,只是滄桑了一些。沒有等沈鳳說話,她已經跪在地上了,怯怯地又帶著激情地喊道:“主人。”

來之前,於芬已經想好了好多好多的話來討好沈鳳,可是事到臨頭,她發現自己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怪不得周翔知道自己的事情,“原來是她。”“進來吧。”沈鳳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對於芬總是冷酷到殘忍的地步,看到於芬,總是想羞辱她自己才開心。

主人沒有命令她起來,於芬乖乖地垂著頭,爬進了屋子

,關上了屋門.“是周翔叫你來的?”“是,主人,周省長家來了客人,讓他陪著。”沈鳳聽了,有點生氣,什麼重要客人,竟然讓他把自己晾在這裡。

“這條蠢狗!”沈鳳恨聲道。

於芬不知道周翔也是沈鳳的奴,還以為沈鳳生自己的氣,嚇得一哆嗦,怯怯地問道:“主人,奴才又作錯什麼了嗎?”

沈鳳懶得和她說話,抬起腳上白色的小皮靴,命令道:“舔!”

這道命令就算沈鳳不下,於芬也會主動要求的,於是趕緊爬到主人腳下,舔起鞋底的泥來。與對別人的態度不同,沈鳳對於芬似乎有一種骨子裡與升俱來的仇恨,彷彿只有他的痛苦,才能使自己高興起來,於是她轉動著腳尖,將於芬的頭壓在地上,然後把尖尖的鞋尖伸進了於芬的嘴裡。靴子是新的,並不髒,一向“吝嗇”的沈鳳買這雙靴子,主要是為了“折磨”周翔,沒想到陰差陽錯,倒先讓於芬得了先,沈鳳心裡倒有一種可憐自己靴子的感覺。好象於芬的唾液都會傷害到靴子的皮質。

於芬不想反抗,也不敢反抗,這裡,沈鳳的腳下,是她覺得最溫暖和愜意的地方,她和它一分別了半年,這半年裡,她幾乎無時無刻在想念著她,想念她的腳和她的打罵和凌辱,在當時被她打罵的時候,她只是覺得不敢反抗,可是當分開後,曾經在一起的一切,都變得那麼美好,有時候於芬覺得自己真有一種把自己的經歷告訴所有人的衝動。她嘴裡發出似悲似喜的嗚嗚聲,她的眼裡,已經流出了淚水,可是沒有人能說清楚那是喜淚、悲淚、是痛苦的淚,還是屈辱的淚。

窗外的雪愈加大了,落在地上的雪花不再融化,已經漸漸地鋪了白白的一層,一直連向遠方的小山,世俗的繁華和喧囂都在這層白幕的掩蓋下變得聖潔起來,南方的大雪很少見的,沈鳳推開於芬,來到窗前,靜靜地注視著遠方,那突然之間變得寧靜的街市和道路,車輛和行人都漫漫地挪動,這個節奏可不是都市的節奏,她想起小時候騎著老水牛跟父親去田裡的情景,有點想家。

一個熟悉的人影從樓下閃過,“是周翔!”沈鳳笑了。果然不大工夫,外面就傳來了敲門聲:“開門,我是周翔。”

沈鳳回到椅子上,腳尖指了指於芬:“去開門。”

於芬趕緊爬到門口,開門。果然是周翔,他帶著一臉的驚異,傻了一會,明白了。

“主人”,他走到沈鳳腳邊,跪下來。雖然彼此之間到底是主僕還是戀人連他自己也搞不太清,但是必要的禮貌還是不能少的。關於沈鳳在天方的事情,是於芬告訴周翔的。她在那些故事中,很自然地儘量把自己隱藏起來,雖然周翔一直對她知道沈鳳的那麼多事情感到奇怪,而且影影綽綽地感到彼此關係不平常,但是具體怎麼樣,他不很清楚。現在他明白了。

於芬當然也明白了。從自己跪倒在沈鳳腳下的的那一刻起,她才開始明白自己身上還有一種可以稱做逆來順受的品質。而且一旦發現,她再也不能把這種感覺從身體裡排出去,在別人面前,她還可以用薄薄的自尊來偽裝自己,但是在沈鳳面前,一切都多餘,她從來沒想過抵抗,她甚至希望用主人無限放大的威嚴和高貴把自己碾碎。現在,出自一個奴才的本分,她乖乖地退到牆角,低垂

著眼睛,只用心品味主人的快樂。

沈鳳沒有理周翔。她晃盪著雙腿,一雙眼睛盯著天花板。

“主人,怎麼啦?”

“主人,我又做錯什麼了嗎?”

“主人,說話啊。”

周翔不敢再說話了,他開始舔沈鳳的鞋子。但是他發現她的妻子(沈鳳的腳——見上文)非常的不乖。左閃,又閃,老是不給他抓住,仰面看看沈鳳,只看到高高仰起的下巴。猜不透她為什麼生氣,也猜不透她是真生氣還是假假生氣,更不知道現在是不是還在生氣,周翔一臉無辜和無奈,開始用嘴巴尋找哪個不聽話的妻子。

“撲哧”一聲,沈鳳終於笑了,“好了好了,你可真是個笨笨。——說,為什麼來這麼遲?”

周翔一顆心總算落到地上。

“家裡來了客人——”

“客人比我重要,是嗎,笨笨?”

“不是啊,所以我就來了啊,而且,我還叫小於過來?”

“哼,她是你嗎,她能代替你嗎,我等的是你,又不是她。”沈鳳忽然住了口,她的臉紅了,她驀然發現,周翔,自己腳下的笨笨,在自己心裡那麼重要,更加可羞的是,自己居然說了出來……

愛……自己已經被愛俘虜了嗎??

男孩擁緊了她的雙腿,“我知道。”他的語氣不再謙恭,而是一種表露無疑的真誠。”我愛你,沈鳳。”

“我,我……”沈鳳有些哽咽。她覺得很迷惘,一直以來,她都是征服者,統治者,但是現在她發現,她原來也很弱小,原來她也期望男人的保護和戀愛,原來她也早已被他征服,這征服,也許從見第一面的時候就已經發生了……

她低下頭,俯視男孩,發現自己實在沒有討厭他的理由。

“你,愛,我?”她極力抑制自己的感情,不讓自己的語氣裡漏出太多的顫抖。

“是”

“可是,我是你的主人!——你配嗎?”配這個字吐出來,好費勁。以前說這句話的時候,很輕鬆的,現在為什麼那麼彆扭?

“你是我的主人,也可以是別人的主人;但是我要你,做我的老婆,只是我一個人的老婆。”

“我……”她躲閃男孩的目光。她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被男孩抓在了手裡。

“答應我!”

“我……答應你。”投降的命運早已註定。她倒在他的懷裡,第一次,她細細地品味作為一個女人的溫暖和滿足。全然忘了身邊還有一個被稱為奴隸的女孩。

以後的日子,周翔仍然是笨笨,這一點沒有改變。只是他說:“主人(或者鳳,或者老婆——如何稱呼決定權在周翔),有一點很好玩,你的腳是我的妻子,你是我的老婆,你的腳是我的妻子,那你們倆誰大,誰小”他壞壞地笑著。

“貧嘴。”沈鳳也笑了,她用腳指頭夾著周翔的鼻子。”你沒看過《醒世姻緣》嗎,不管是大妻,還是小妾,都能收拾你這條笨狗。”

周翔的鼻子被夾,有點變音。”我就狄希陳那麼差啊。”

沈鳳呵呵地笑:“你還以為你是誰呢,臭美。”

周翔抓住她的小腳丫,“再說我就把你的腳指頭咬下來。”作勢欲咬,沈鳳急忙跑開,一邊說:“狗瘋了,我去買狂犬疫苗。”

嬉鬧的笑聲傳出屋子,飄散在南方的雪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