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女友付出一切,她卻飛向別人的床,我愛的好賤。(申請貢獻)
作者:夜下
在這種漫漫長夜,尿哥我總會想起我的第一次戀愛,也是唯一一次戀愛。我的女朋友(雖然她現在已經不是我的女朋友,但我依然想這樣稱呼,也只有在這裡可以這樣稱呼)長的非常漂亮,尿哥沒什麼文化,不會形容。總之看到她的時候,男人滿腦子都會充滿性幻想。
我們是大學同學。我真的非常愛她,將她的每句話都奉為聖旨,她說一我絕不說二,她的每個要求我不是儘量滿足,而是全部滿足。慢慢的,她變的更加跋扈專橫,有時候我甚至覺得她只不過把我當工具使喚,但我對她的愛依然不減,久而久之我對她的愛變成一種依賴再變為一種崇拜,竟深陷其中不能自拔。我害怕失去她,因為我不知道沒有她我該怎麼活,大學畢業後,她找了一份穩定的工作,雖然現實與理想相差甚遠,但總好過連工作都沒有。
而我沒什麼合適的工作,每天窩居在我們租住的小窩裡成為了網上自由職業者,但你知道的,這比別人告訴你他沒工作更不靠譜。就這樣,她開始每天朝久晚五的上班,而她的生活起居都由我來照顧。每天早晨我為她做飯,她愛吃蘋果,我每天都要為她洗一個蘋果,帶在她包包裡。然後給她準備好出門要穿的衣服。
等她走了以後我就開始打掃家,然後上網。下午四點左右我就出門去買菜,買她愛吃的東西,為她準備晚餐(她中午是不回家吃飯的)等她回到家,就可以吃到現成的飯,然後我會給準備好熱水給她洗腳,幫她按摩。晚上她玩電腦我給她削水果吃。然後我會去給她洗衣服,內褲和**是每天都換的嘛,天天有衣服洗。
漸漸的,我喜歡上了這種生活,喜歡伺候她,她就是我的女王。
而她當然也很樂意飯來張口,衣來伸手。我不知道是不是每天呆在家把我憋瘋了,憋傻了。我有時候會幻想我是她的女傭(事實上,我沒有變性傾向)她不在的時候,我會偷偷拿她穿過的內衣。我喜歡把她的內褲套在我頭上,把她的絲襪掛起來。然後我會跪下來,舔她的絲襪。顫抖的輕聲呼喚她的名字。說著“某某,我愛你,我崇拜你”之類的話。
完事之後我為我的齷齪羞愧,但我無法自拔。
有一次,我正在膜拜她的內褲和絲襪,她突然出現在了我面前。她輕蔑的笑了笑,拿上她要取的東西走了。晚上她回到家,我跪在門口迎接她,我為她換上拖鞋。我乞求她原諒,她只是冷漠的說:“我餓了,去準備晚餐吧”她吃飯的時候我依舊跪在她腳邊,也沒敢在開口,怕她嫌我煩。
等晚上她上網時突然對我說:“我給你買個貞操帶吧,我已經訂好了。”我很震驚,我知道那意味著著什麼,但總好過被她拋棄。帶貞操帶並沒有我想像的可怕。事實上我很喜歡這種被控制的感覺,她拿著鑰匙,但沒有說什麼時候能取下來。
好幾次我們親熱,她都是讓我用嘴滿足她。我也不敢要求她打開我的貞操帶。我知道那是我做錯事的懲罰。我喜歡上用嘴伺候她,有時候我會不自覺的去舔她的菊花。
她跟受用。就這樣我帶著貞操帶過了一個月。我在網上掙了點小錢,想晚上請她去吃一頓好的,於是晚上去她公司接她。想給她一個驚喜但是我看到她和一個男人很親暱的相擁著上了一輛
陸虎,這種車好難看,但據說很貴的。
她看見了我,但沒有理會我,直接上了車。我知道我悲劇了,這就是傳說中的外遇?我悻悻的回了家,她晚上很晚才回家,不過總好過夜不歸宿。我怯懦的問她:“晚上去哪兒了,我去你公司找你了。”
我很怕她說來,但又怕她不說出來,這種心情不知道貓友是否懂。但她只是冷淡的說:“和公司人事部經理去見一個客戶。”我聽她說過他們公司人事部經理,叫黃浦,是董事長的兒子,海歸派,年輕有為。但我實在不知道為什麼公司會讓人事部經理去見客戶。
晚上我依舊給她準備好洗腳水跪著為她洗腳,我又小聲問道:“我看到你們很親熱,你們是不是……”
我還沒問完,她一腳踢翻洗腳盆,吼道:“某某!你還是不是男人?你不相信我為什麼晚上不去拉住我質問黃浦?如果我真有什麼晚上就不會回來了,姑奶奶也是為了應酬,我的苦你又知道多少了?”我呆呆的跪在那裡羞愧而顫抖。
半晌我才回過神來,喃喃的說道:“寶貝你別生氣,我錯了,我該死,我以後會更體貼你的”之後,她說她很累就進了臥室,睡覺前她說:“某某,你說我該怎麼懲罰你?”我說“怎麼樣都可以,只要寶貝你高興。”她說:“你不是喜歡我的內衣絲襪還有高跟鞋嗎?發揮你的想象用它們責罰你吧。今晚不准你睡覺。”我說:“是的,主人。”她輕蔑的笑了笑說:“我喜歡你叫我主人。”我跪在床邊給她舔著腳直到她睡著。
然後走出客廳拿了她的黑色高跟鞋和晚上脫下的黑絲襪還有她換下的內褲又重新跪再床邊。我想著怎麼樣用這些我喜歡的物品虐待我自己,慢慢的下身竟然有了明顯的變壞,我為我的齷齪感到羞恥,但又抑制不住的興奮。我拿起她穿過的高跟鞋把臉深深的埋進鞋窩裡,聞著她熟悉的體味。顫抖著伸出舌頭舔著她腳與鞋底接觸的部位。
我真的賤到無可救藥了。我跪著仰起頭,提起她的黑絲襪,然後張開嘴,用舌頭一點一點的把她穿過的絲襪攬進嘴裡,然後我舔著她內褲上的分泌物。就這樣過了一晚,早晨,她醒來戲謔的問我:“我只是讓你用我的東西責罰你,你怎麼只是洗了它們?鞋子除了鞋底都擦的很乾淨嘛。”我羞愧的無地自容。
我敢打賭,她一定知道那都是我舔溼的。她是有意羞辱我。”好了,去給我準備早飯吧”她放過了我,讓我免於尷尬。這件事情就這樣不了了之。
之後又過了一段時間我常常去她公司等她,但她每晚都會和黃浦相擁著上車,又一次我看到她主動去親吻黃浦,黃浦還拍她的屁股。
她給我打電話說晚上可能不回來,然後就掛了。那一晚她徹夜未歸,我徹夜未眠。整晚我一直抽菸,為了她我已經戒了兩年。我聽著《想太多》淚水打溼了鍵盤。但我依舊對她恨不起來。我覺得自己很愚蠢,並沒有誰霸佔了我在她心目中的位置,而是我在她心中根本沒有位置。我想對她喊出網上流行的那句:“別用你舔過別人的嘴說愛我!”但我沒勇氣,因為我不確定她是否還愛我。她已經至少六個月沒有和我親暱過,沒有再說過愛我。我們幾乎沒有了感情上的交流,除了伺候她。第二天晚上她才回來,看到滿地菸灰和
沙發上神情萎靡的我,上來踢了我一腳問我幹嘛抽菸,我一下子跪了下來,流著淚抱住她說我不能沒有她。
她沉默了一會說:“我和黃浦好了,你看著辦吧。”我不知道看著辦是怎麼辦,我問她怎麼可以這樣對我,我那麼愛她。她輕蔑的笑笑:“你是說對我內褲和絲襪的愛嗎?我把他們通通留給你。我還沒嫁給你,我和誰在一起是我的事,和你無關。”
我羞愧難當,不知道該怎麼辦。我只是一味著求她,說我不能沒有她。
她跟我說:“坦白跟你講我和黃浦已經在一起很久了,若不是因為你還能當我的傭人讓我使喚,我早踢掉你了。現在既然說開了,你要走我絕不留你。但是你貞操帶的鑰匙在黃浦手裡,他不想你碰我。”我心一陣陣刺痛,她的每個字都象是一把蛋刀直插我心底,還是主手附斬殺的。
我不能沒有她,即使她已經不在愛我,只要能留在他身邊去愛她我已經很滿足,不是嗎?我擦乾眼累,衝她擠出一絲笑容替她脫下鞋,說:“累了吧,我先去給你做飯。”她也很驚訝,隨即笑道:“你真賤的無可救藥了,我當然累了。”我的心又一陣絞痛。
我知道她話的意思。做好飯後我盛好飯準備和她一起吃晚飯。她突然說:“我不想和你一起吃飯。”我頓時傻了,一動不動。
她說:“你跪下。”用腳點了點地板。我麻利的跪在她面前,她吃完飯對我說:“你應該重新考慮我們的關係,我昨晚答應做黃浦的女朋友,而我只能有一個男朋友。”我又一次哭了:“你不是喜歡我叫你主人嗎?那我以後當你的傭人好嗎?”
她輕蔑的看著我說:“恩,可是你比傭人還賤,你本性是個奴才,最卑賤的奴!知道嗎?”
我點點頭。就這樣我用一種奇怪的身份留在了她身邊。接下來的一週黃浦陪董事長出國去了,我感覺她又重新回到了我身邊。她去寵物店買了狗窩和狗鏈還有狗吃飯的盤子。她告訴我以後我就是她的一條狗。我心裡很難受,但我的生理反應深深的出賣了我。我不知道是我天生下賤還是太依賴她而造成我現在這個樣子。晚上我只能睡在狗窩裡,吃飯的時候只能用狗盆。晚上她上網的時候用狗鏈把我栓在電腦桌下,給他舔著腳。有幾次她和黃浦視頻時候她還讓黃浦看我給她舔腳,我哭了。她踢我的頭問我:“哭什麼,很委屈嗎?”我連忙認錯。有一次她和黃浦通電話相互調情。說著那些不堪入耳的話,很讓我震驚,我以前覺得她是很純情的女孩子。因為我們相戀時還都是處子。
這是我至今都引以為豪的一件事。她說到動情處扯著狗鏈將我拉到她胯下,這是我自從知道他和黃浦在一起之後第一次接觸她的下面。我發瘋似的為她服務。我想這是現在唯一能做的使他快樂的事情。2009年的8月26日是她 23歲生日,黃浦也特意這天從國外直接趕回來為她慶祝生日。
而我被她鎖在家裡想給她準備禮物都沒機會。下午她回到家和我說:“晚上黃浦要來。”我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問到:“那我呢?”
她輕蔑的問道:“怎麼,你怕見他嗎?放心我會把你鎖櫃子裡的。”
她脫下內褲塞我嘴裡,又用腿上的黑色絲襪套在我頭上。然後讓我鑽進臥室的衣櫃裡,用狗鏈拴
在衣架上。然後換上性感的睡裙等待黃浦的到來。我從櫃子門縫裡看到她快樂的像個孩子,沒忍住淚流了下來,那一刻我後悔我沒逃走。
晚上黃浦拿著一大束藍色的玫瑰來到我和她的住處。我承認我的無知我此前不知道玫瑰還有藍色的。可是如果可以我會不惜一切為我愛的她獻上一大束一大束藍色妖姬。可是我知道這輩子我都沒機會了。她們吃過晚餐後自然是到臥室裡那個。誰都不會想到她的衣櫃裡,有一個卑賤不堪的男子頭上套著她的絲襪,嘴裡含著她的內褲。被一條狗鏈束縛著眼睜睜看著她同別的男人上了床。而這個卑賤的人就是我。
一直以來他都讓我給你服用致幻藥、女性荷爾蒙和微量的**。所以你才會變成這樣。”
她戲謔的看著我。我被突如其來的真相震驚了!但是沒有一絲憤怒,我只是喃喃的說著:“某某,我愛你。”她接著說:“當然後來我就不在給你用藥了,因為已經不需要了,我本來只是想尋個理由甩掉你,沒想到你後來朝著那麼下賤的方向發展了,所以我也有了興趣。”我不願意相信這一切是真的,我寧願相信我對她的愛戀是發自心底的真感情。而不是藥物所致的。
我哭著對她說:“可是我對你的愛是真的。”
她笑了笑說:“你去愛我的內褲和絲襪吧,哈哈。”
她又和黃浦說到:“浦,我現在變得很有施虐欲。當我想到有這麼一條下賤的狗迷戀著我穿過的內衣絲襪時我就溼潤了。”從國外回來後,黃浦成了子公司的總裁,她就做了他的掛名秘書。現在她就比較輕閒常常在家,有時候帶黃浦來過夜。
有一天晚上黃浦沒來,她很無聊跟我說:“你要想想新鮮花樣讓我羞辱你呀,要不我玩膩了你就該滾了。”
我慌恐的給她磕頭說:“全憑主人差遣。”她踩著我的頭罵到:“蠢貨,我是讓你想。”
我想了想用連自己都快聽不到的聲音說到:“讓我喝主人的小便吧。”她問到:“你說什麼?大聲些。”我又說了一次:“讓我喝主人的小便吧。”
她咯咯笑道:“你真賤呀,那你求我啊。”
我顫抖的說到:“求求主人賞賜我喝你的小便吧,奴渴望喝到主人甘若醪醴的尿液。”
再我的乞求下她站了起來拍打我的臉說到:“你真賤的讓我喜歡,跪好抬頭。”
然後她褪去內褲坐到我臉上,我張開嘴等待著主人用小便灌溉著我幾近乾枯的心靈。心底竟有種興奮的期待。我若是跟你說尿不難喝,你肯定不相信。但我滿懷感激之情的將她的小便吞嚥著,享受著。這是我現在唯一能為她做的。
再後來,她每次和黃浦上床之前都要羞辱我,狠狠的抽我耳光並且要我自己辱罵自己,她才能溼潤,才會有高潮。最多的一次她一邊和黃浦做一邊很有節奏的扇我耳光,到他們結束我被打了有至少五十個耳光。頭昏耳鳴滿臉都是她的指甲印,那天晚上我高燒不止。
有時候她做之前當著黃浦的面餵我喝她的小便。做完之後還要我為她清洗下身,你懂的,是用嘴。後來她還學會了用鞭子抽我,每晚都要抽我一頓,說這樣又鍛鍊身體,還能讓我更怕她。也許是她怕我每天呆在家裡真的憋出毛病來。
她讓黃浦給我在他們公司安排了個工作,無非打個下手,有時候我要接
送她進出各個酒店。有時候我就開著黃浦的陸虎在酒店外等著。也許在路人看來我年輕有為開著陸虎,但我內心的酸楚誰會懂得?誰體驗過將自己的女朋友送進酒店和別的男人……然後自己在外面等著的心情?
我從小到大都是個正常的人,我只是愛她太深,或者是藥物毀了我,有時候我懷疑自己已經精神錯亂了。有時有時候在公司裡,她和黃浦在寬大的老闆椅上打情罵俏,她會讓我脫光跪著把我綁在桌子下面,讓我含著她的鞋子,她說她喜歡看到這樣的我。有時候他們也在辦公室裡做,她會把腳伸到我臉上踩著我,讓我給她舔。她一個人無聊的時候會用鞋跟玩弄我,用她的話說:就是讓我給她的鞋跟“咬”。
她偶爾也會解開我的貞操帶。讓我在黃浦在場的情況下聞著她的絲襪邊給她的鞋跟口,邊給她表演手。她還會拿數碼像機給我拍攝,然後下一次羞辱我時讓我看。
這種時候我覺得自己賤極了,簡直不是人。但為了取悅她,我一次次出賣靈魂。09年下半年,她一直向黃浦逼婚。我不知道如果她嫁給黃浦我該怎麼辦。
值得慶幸的是,黃浦以自己正處在事業上升期為由頻頻拒絕她。我有時候天真的幻想哪天他們分手了,她就會回到我的身邊。
有一天她們又因為這件事情吵了一架,晚上十點左右她對我說,讓我陪她出去散散心。我開心極了,自從她工作以來我們就再沒有一起逛街了。她為我打開貞操帶,但是她要求我穿著**和短裙出去。還必須要帶著狗鏈被她牽著。我開著車和她來到汾河公園,十月末的季節,十點以後公園已經很少有人在乘涼了。
她拿著狗鏈,牽著我走在河邊,我凍得腿打顫。她突然問我:“你恨我嗎?”我笑了笑:“某某,你是知道我愛你愛的多無可救藥。”她淺淺一笑,突然又像變了個人,嚴厲的命令我跪下。她用靴子撥弄著我的下面。因為我長時間得不到釋放,那裡很敏感,很快就……溼厄了。她跟我說:“如果不是黃浦的出現,也許我們就像普通人一樣過普通的生活,但是我真的愛他,不是愛他的錢。”我不知道她為什麼突然說這些。
她又說:“某某,我想和他結婚,你還是走吧。”她說完我就哭了。
我喏喏的說道:“我離不開你,我愛你。”她問我:“那你能為我放棄你的身體和身份嗎?我不知所措,不明白她的意思。她接著說:“我們如果結婚就要移民到加拿大,你如果要跟著去就必須放棄你男人的身份,還有這輩子都回不來了。”
我不知道該怎麼辦。她說:“先回去吧,你好好想想。”我回去想了一晚上加一白天,還是沒主意。晚上她一進門就叫我去拿皮鞭。
她恨恨的抽了我一百多下,比平時重很多很多,邊打邊說:“我要你知道你永遠是我的奴隸!”我疼的直冒汗,打完後她又讓我跪好,開始扇我耳光,邊打邊問我:“誰是你的主人?你的賤命是屬於誰的這些問題。”她用手打累了就拿起高跟鞋扇我的臉直到兩個鞋跟都斷掉才停手。我躺下半天緩不過來。
她說到:“明早你不能答覆我就滾吧,不再是我的奴了。”說完回了臥室。我躺在自己的狗窩裡哭泣著,靜靜的躺在我的小窩裡,像一隻受傷的野獸舔著自己的傷口
。我知道我最大的一道傷疤在心理。
我拿出我唯一珍藏的和她的合影,那是在畢業前我們在校園裡最後的留念。回想起我們曾經在一起的日子,心底泛起陣陣甜蜜。如果再重來,我依舊希望自己能在那年那個突然下起雨的午後,與她在那個屋簷下演繹那場邂逅。當時那種心悸回憶起來還彷彿發生在昨日。
想著想著我睡著了,接著做了個奇怪的夢。我夢到她長著一雙白色的大翅膀,我看不清楚她的臉。她對我說要我跪下接受她的洗禮,以求達到最終的救贖。我乖乖跪下,她就在我頭上開始小便。
聖水流過我的全身我看到自己的身體慢慢變的虛無……突然我被她的黑絲襪套著頭,我逐漸喘不過氣,只能聽到她迷人的笑聲。窒息的一剎那我醒了過來,發現下面洩了出來。我想這是不是神靈給我的啟示。醒來想了一會。
我還是決定按照夢給我的啟示,死心踏地跟隨她,最壞不過和《天龍八部》裡的遊坦之一樣為心愛的人而死,做個痴情人也沒什麼不好。下定決心我準備去告訴她。也許這會讓她高興,只要能讓她高興我想我願意付出所有。就在推開她臥室門的一瞬間我鬼使神差的停住了,我聽到了她和黃浦的通話。
正是這個鬼使神差的停頓救了我。我聽到她計劃把我醃割,(因為黃浦在意我做為一個男人留在她身邊)然後把我偷渡到加拿大,這樣我就沒有了人權。最終把我改造成她們夫妻真正的狗。我聽到他們還要給我安尾巴和移植狗毛。
我聽到後毛骨悚然,我雖然可以為她去死,但我不能接受這麼荒誕的計劃,雖然這半年來我做的都不是人事,但畢竟我有人的思想,我害怕變成一隻狗。我悄悄穿了件衣服就奪門而出。我不知道我該去哪兒,想回老家了,但我現在的狀態很糟糕我怕家人擔心。而且我也不敢去火車站,我怕她能找到我。
我當時很無助。現在想想當時好不冷靜(不過也許是藥物的原因吧)如果我直接去公共安全專家局求助,當時身上有傷他們也許能相信我。至少能安全的送我回家。就這樣我流浪了一週,希望她不要找到我。
有時候我會去她們公司附近看看有沒有她的行蹤,可是她沒有再出現,也許我的逃跑正合黃浦的意,他們也許已經去了加拿大。大約又過了兩週。我聯繫到大學時候的同學問他借了些錢。我想著先去看心理醫生(其實貓友能想到,我也能想到。
我並不是真正的變態)。
如果我不能擺脫她的陰影,我想我下半輩子都不會好過。我找了家心理診所,把我的遭遇說給她聽,悲劇開始了。無奈她和很多貓友一樣認定我是在講故事。把我定性為幻想症,偏執狂這類型。
悲劇的是她把我分在神經病而不是心理疾病。過了一會來了好些白大褂的壯漢把我帶走了,更悲劇的是:醫生髮現我長期服用致幻藥物確實精神有問題。我知道的時候哭了:原來她一直沒有對我停止用藥,她只是想讓我認為自己天生就是那麼下賤。現在我還在接受所謂的治療。
我的家人常來看我。但我再沒有說過我的故事。因為那隻會讓別人覺得我需要更長時間的治療。我只想早些出院過正常的生活。
現在我和神經病院的病友相處很融洽,他們其中很多都思維敏捷。他們常
給我講很多奇怪的理論。但我無法辨別真的假的,因為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