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白衣之是劫是緣(寫得很好的捆虐文)

南白衣之是劫是緣(寫得很好的捆虐文)

作者:ivvloli

原作者:linwenlw挺長的,我慢慢轉~每天轉一點我把內容大概講講,當然不會劇透,大家如果覺得感興趣再繼續看吧,估計得花個幾十分鐘才能看完,免得浪費時間男主人公名叫南白衣,因心裡嚮往自由拒絕了一個漂亮的富家女,富家女與其姐姐(不是親的)遂周詳計劃將南白衣綁架,將其牢牢控制在一棟別墅內,兩女輪流上陣,每天進行各種捆綁。

文中有虐有戀有情節,不失為一篇佳作,喜歡捆綁的同好們可以看看,文章中心理描寫很到位。

早晨的空氣就是好,我沿著小區的石子路慢慢走著,雖然八點多的今天太陽已經有點烤人了,但看著那青草葉子上被陽光折射後炫目的露水珠,我一夜寫作帶來的疲憊不覺中已離我而去。這條石子路是通向阿嵐自選商場的,那是一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超市。昨晚下半夜我寫的昏頭昏腦的時候發現煙盒都已經被我扔進了紙簍,泡麵也告罄,牛奶只剩下最後一盒,就是那盒牛奶讓我支撐到了天亮。

我走進阿嵐自選商場時就覺得有點彆扭,也不知道是因為空蕩蕩的商場還是因為那個正和老闆蘇嵐輕聲談著什麼的那個漂亮女警察,那一身警服短裙十分的貼身,把她纖細的腰肢襯得那麼的動人;一雙修長的大腿包裹在黑色絲襪裡有著種強烈的誘惑;吹彈得破的粉臉配上一對會黑白明的大眼睛……靠!我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旁邊的蘇嵐也彷彿看出了什麼,臉上露出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說起商場老闆蘇嵐,那也是小區有名的大美人,加上她那幾千萬的資產,雲英未嫁的她周圍一向不乏各類優秀的追求者,而蘇嵐一直以一種遊戲的姿態行走於他們之間,誰也說不準她心底的歸屬。我由於作為網絡寫手的生活習慣,每過一段時間就得到阿嵐自選商場採購一大堆的生活用品,一來二去就和她混了個熟。不知道怎麼蘇嵐總是喜歡找我說話,從小說到詩歌,從拍拖到網戀乃至紅杏出牆的話題無所不談。

有幾次我打電話叫商場送點東西到我房間,蘇嵐總是自己上來,而且在我那裡一呆半天,要麼霸佔著我的電腦看那些正在創作中的小說,要麼有一搭沒一搭地談論我的或她的感情問題,而我總是在天南地北地胡吹之餘不忘吃吃她的豆腐,看著她紅紅的臉蛋,是我寫作之外的一種享受。這種良好的關係一直保持到了那一天……

自從那天蘇嵐翻臉走後,我還是第一次來到她店裡,剛看到她板起的俏臉時我不禁有些尷尬,但日子該咋過還得咋過,我轉移開我的目光走進了商場。一如往常我付完了帳推著手推車走向門口。一聲如同蟋蟀叫聲般的報警聲在寂靜的商場中響起,門口的迎賓小姐攔住了我:“先生,請讓我檢查一下您的物品好嗎?”我楞了一下,注意到蘇嵐和那個漂亮的女警已經停止了交談,四道目光一起盯在我身上,慢慢地走了過來。

我也沒想太多,遞過購物小票讓小姐清點。小逐一核對了小票上的物品沒發現有什麼差錯又把小票遞還給我。我也想和蘇嵐緩和一下關係就笑著對她說道:“找人修下機器吧,差點冤枉我作小偷了。”蘇嵐從鼻孔裡哼了一聲。

我無趣地推起小車往外走,報警聲再次響起。

這次蘇嵐

直接走到小車旁,伸手翻了翻車的東西,然後指著一箱帶封口膠帶的牛奶對小姐說道:“打開!”小姐看了一眼老闆拿出小刀劃開了膠帶,當紙箱打開的那瞬間,我的臉刷地就紅了,血,大量地衝上了大腦:紙箱裡的牛奶差了四盒,在那本該放牛奶的地方卻多了四件女式胸罩和兩雙玻璃絲褲襪。蘇嵐挑起一隻胸罩看了看,抬起頭似笑非笑地看著我道:“眼光不錯呀!黛安芬的,一件一千多,四件夠判刑的了!”

我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地囁嚅:“不是我拿的,我也不知道!”

蘇嵐俏臉一板:“少跟我說你不知道,你這樣的我見多了!”

一種被侮辱的感覺讓我獸血沸騰:“說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我拿起那幾件令我蒙羞的東西擲在收銀臺上,“讓開,我要回家!”

蘇嵐用眼睛瞄了那女警一眼,然後說道:“偷了東西還這麼橫?有王法了沒有,想走沒那麼簡單,先把這事做個交代!”

我怒道:“交代?什麼交代?那東西不是我拿的!”

不知道什麼時候,商場的卷閘門已經被放了下來,整個商場只剩下我們一男三女四個人。

那女警終於開聲了:“整個事情我都看到了,你已經涉嫌偷盜,我看你還是老老實實和阿嵐老闆做個交代,不然我只好把你帶回警局審訊了。”

我怒氣勃發:“你都看見了?你看見我往箱子裡裝東西了?警校是這麼教你們當警察的?老子今天還就不理你這茬!”

撂下話後我飛快地向門口走去。人影一閃,蘇嵐張開雙臂攔在了面前。我想也不想,伸手將她推開。只見蘇嵐猛退幾步,一屁股坐在地上,帶著哭音叫道:“你還敢打人?”

我楞了一下,按說我並沒出什麼大力推她,蘇嵐怎麼會這麼不禁推呢?看著她短裙下露出的兩條大腿,我一時無語。

“跪下!不要試圖反抗,你應該知道這是什麼性質的犯罪行為!”一聲嬌叱在耳邊響起。

我一抬頭,那女警粉面帶著寒霜站在了我的面前。

“小嵐,給我準備幾條繩子,我今天沒帶銬子。”“恩,好的。”蘇嵐撐著地慢慢地站了起來。

我不知道事情怎麼會發展到這個地步,大腦還在一片混沌中。好好地來買些東西,怎麼就會變成犯罪了呢?

“跪下!”那女警再次命令。

她的警察身份起了作用,我努力壓下自己的怒火:“警察小姐,這東西真不是我拿的,我可以和你回警局做個筆錄,希望你們調查清楚後能還我的清白。”

這時如果她選擇請我回警局澄清事件真相,我想我是會隨她去的。

沉默了一下,那女警還是固執地堅持著她的做法:“我是要帶你回警局。不過現在你先跪下,我先給你上了繩後再帶你走。不然出了這門你跑了我又到哪兒去找你?”

這種命令大大傷害了我那男人的自尊。而且我也不可能同意她牽著個被五花大綁我招搖過市。

我咬了咬牙迸出兩字:“放屁”

斜眼看了一下這件事的另一女主角蘇嵐,她已經站在了收銀臺旁,手裡還真拿著一捆麻繩,不知道是否我的錯覺,我看見她嘴角露出一絲狡黠的笑意。看見我看過來,她臉色一整:“南白衣,我勸你放棄抵抗,乖乖跪下聽侯處理。這事可大可小……”

這句話把我推上了絕路。回答她的還是那兩個字。

看也不

看氣得臉色發白的她,轉頭面對那攔著我道的漂亮女警,可惜現在已經沒那心情欣賞了。

伸出左手去推她的肩膀:“讓開!”

女警伸出左手拽住了我的左腕,右手迅速按在了我的肘關節上發力。我平時哪裡會見過什麼擒拿手,猝不及防哎喲一聲,左臂已經吃痛被她反扭到了背後,接著不知怎地腳下一絆,俯身摔倒在地上。那女警迅速地騎在了我的腰上,一抬膝蓋壓住了我被制的左手,騰出兩手去扭我的右手。我清醒過來時已經左手被制還被她壓在了身底下,但我右手的力量遠大於左手,那女警雖然擒拿手法巧妙,可是在這種純力量的抗衡中卻無法達到她反剪我雙手的目的,同時我雖然無法翻過身來,但自由的兩腿不停地反勾上來踢她,幾次差點把她從我背上踢下來。

就在我倆糾纏在一起時,蘇嵐衝了上來騎在了我的雙腿上,死死按住我的雙腳,並用根麻繩將我雙腳牢牢地綁在一起,而後,蘇嵐又迅速起身,把我被縛住的雙腿向上用力一折,然後一屁股坐了上去。這樣一來,我便雙腿後屈,動彈不得。

這時我和那女警的較量也接近了尾聲,在她的幾次努力失敗後,她已經明白憑她的力氣是無法反扭我的右手,於是就改變了策略,使勁向上抬我被反扭的左胳膊。我疼的眼淚都快掉出來了,連聲叫她輕點。”輕點?好的。

不過你先把右手背過來,兩手乖乖地放一起。”她聲音裡有種掩飾不住的得意,見我猶豫,她又向上猛提了一下我的左胳膊。”哎喲,哎喲,別這樣,我聽你的還不行嗎?”我只好放棄了抵抗,把右手也背到了身後。

女警抓住了我的右手用右腳抵住小臂,牢牢將我控制住。現在我的雙臂已經被她反剪在身後交叉在一起,而她只用了兩條腿來控制我,騰出雙手接過收銀小姐遞過來的一捆麻繩,開始捆綁我。她先抖開了繩子,對摺後在中間打了個結,將那繩結放在我頸後,將麻繩從我腋下穿過,在雙上臂各繞了兩圈後收緊先繫了個結;這時我的兩上臂雖沒被捆在一起但所能活動的看見已經極小,女警再將兩繩頭分開繼續纏繞完我的雙小臂後將我雙腕交叉十字牢牢捆住,打完兩死結後她將繩頭穿我頸後的繩結往下拉,同時她放開了自己用來控制我雙臂的兩條腿,一手將我的小臂使勁往上抬,一手收緊繩索,直到實在拉不動繩索時才又將麻繩在我手腕上繞了兩圈後綁緊,再打上兩死結。

看我已經被制服,那女警估計也累了個夠戧,長長地出了口氣後也不起身,就那麼坐在我要上伸直了兩條腿,一雙穿著黑絲襪的美腳就伸到了我的面前,透過透明的絲襪依稀可以看到她那搽著指甲油的腳趾。在這時刻我不知道怎麼反而覺得小腹下有股熱流湧了上來。蘇嵐起身後用麻繩將我被捆住的雙腳反折起來和胳膊上的繩結系在了一塊。這樣經過一場搏鬥,我就被駟馬攢蹄地捆翻在地上。

商場裡的局面相當的怪異,三女一男,男的被捆翻在地上動彈不得。幸好這時段正是上班時間,小區內閒人不多,加上商場的卷閘門已經拉下,不然估計這裡已經是人山人海的了。一個大男人被兩女子制服,捆成這狼狽樣,我羞憤到了極點,一時再也說不出什麼話來。那女警從我身上爬了起

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裙,長出了口氣,對著旁邊的蘇嵐笑了笑道:“小嵐,把你的車開進來吧,我這就把他帶走。”

蘇嵐在邊上隨手拿起一包絲褲襪一邊動手拆那包裝的玻璃紙一邊應道:“姐,這事我想和他私下了結,你就把他留給我好了。”

“什麼?你是她姐?”我躺在地上吃驚地叫了起來。

“怎麼?不服氣?”那女警伸出只腳,用腳尖挑起我的下巴:“認識一下,警官蘇荃!你叫南白衣是不是?不服氣以後還可以找我。”

“她是我堂姐,嘻嘻,就比我大幾天。荃姐可是警界出了名的美女。”蘇嵐在旁插了句。

人說女人的臉象六月天,說變就變,這話一點不假。這小妞剛才還一副和我不共戴天的樣子,這會又跟我有說有笑地拉家常,渾沒有一種失主與小偷間的緊張氣氛。

女警蘇荃給這話逗的笑了起來道:“死丫頭!笑話你姐呢,你才是出了名的大美人,追你的人都夠一個加強排了吧?”

蘇嵐笑著道:“好了,咱就不自己互相吹捧了。姐,這回真得好好謝你,改天我在龍風閣請你吃飯。”

蘇荃白了她一眼:“小氣丫頭,一頓飯就把我打發了?好了,這小子就交給你處理,擺不平他你就告訴我,我還想好好教訓教訓他呢。”

他媽的。老子跟你是有仇是不,人都讓你捆成這樣了,還惦記著教訓我!

蘇荃走到我身邊,沉下臉道:“南白衣,你偷了阿嵐店裡的東西,能夠和她私了對你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老實點,乖乖地服從處理,否則的話,哼哼……"伸了伸胳膊,呲了下牙,蘇荃不甘願地罵道:“死小子,力氣還不小,害得姑奶奶胳膊都弄酸了!”抬起腿在我屁股上狠狠踢了一腳。”哎喲!”

我疼的叫了起來:“你究竟是警察還是強盜?怎麼隨便打人?”屁股又捱了一腳。蘇荃咯咯地笑道:“你躺著慢慢想吧!小嵐我走了,拜拜!”看著她娉婷離去的背影,我嘀咕道:“什麼人那!這種人也能進入警察隊伍,難怪現在警紀敗壞!”

一團絲襪出現在嘴邊把我的目光從蘇荃身上拉了回來。”張嘴!”耳邊傳來蘇嵐的低叱。抬頭一看蘇嵐,這女人真是變色龍,這會又恢復了寒霜般的面色。

這瘋女人想塞住我的嘴?憑什麼呀!退一萬步講,就算我真拿了你的東西,你也不能這麼對我。我心裡罵著,但不敢說出來,主要是害怕一張嘴她就正好把那團絲襪塞進來。

看我緊緊抿著嘴,蘇嵐反而笑了,她的笑容如冰川解凍,百花綻放,老實說對我很有殺傷力。她把我翻了個轉身,騎在我的胸口,直望著我的雙眼柔聲說道:“反抗是沒有用的,白衣,乖,把嘴巴張開,姐姐給你糖吃。”我感到一陣惡寒,全身的汗毛在那一刻都豎了起來,一轉眼珠看到那收銀小姐使勁憋著的笑容,我自己也鬧了個大紅臉。哼了一聲後,我把嘴巴閉得更緊了。

可是蘇嵐似乎對這一類事情非常在行,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她讓自己的身體壓住我,隨即騰出左手來,虎口向下,既用手背堵住了我的鼻孔,又用手指緊緊捏住了我的腮幫子,這樣的處理使得我在抵抗了幾十秒之後就不得不張開嘴,蘇嵐右手裡攥著的襪子得以如願塞進入我的口腔。隨著絲襪的塞入,我只能更加張開嘴,儘量

多吸入一些空氣,這樣蘇嵐手裡的絲襪就很順利地將我的嘴緊緊塞住。隨後她又拿過另一雙褲襪,勒過我的嘴巴,纏了兩圈後在我的嘴上打了兩個死結,不讓我有用舌頭頂出口中堵塞物的機會。看著我只能徒勞地扭動身子,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蘇嵐很滿意自己的成果。

“小翠,”她招呼那收銀小姐:“你看著他,我去把車子開過來”我來繼續更了蘇嵐出去的這一會,那小翠走到我身邊好奇地看了起來,又伸手摸了摸我身上的麻繩,我窘得轉過了頭去。

門口響起一聲喇叭,小翠急忙跑過去拉起卷閘門。一輛白色的尼桑陽光緩緩倒進了商場,我認得那正是蘇嵐的車,因為有幾次我也搭過她的順風車。看來今天又有便宜車搭了,就是不知道要把我往哪裡拉。我在心裡苦笑了一聲,事到如今已經身不由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車子停下,蘇嵐從車子裡推門而出,先打開了車子後座的車門然後來到我身邊俯身解開將我雙手和雙腳捆在一起的那根繩子,扶著我站了起來,指這自己的那車門說道:“跳著過去,坐進車後座。”不待我反抗,身手抓住反吊住我手腕的繩子往上提了提。鑽心的疼痛使我徹底打消了抗拒的念頭,提起自己被捆在一起的雙腳向車子蹦了過去。等我坐進了車子,蘇嵐替我係好了安全帶,又拿起那剛解下來的繩子將我兩個膝蓋關節緊緊綁在一起,關好車門,自己也上了車,發動車子慢慢開出了商場。

我坐在後座上給綁的一動都不能動,在背後吊得老高的雙手已經由痛到麻,彷彿不再屬於我。車窗玻璃都貼了太陽膜,裡頭往外看沒問題,外頭看進來可是一片模糊,擦身而過的人流根本沒有發覺這車裡的異樣。已經到了這地步,不由的我不平靜下來,斜眼看去,蘇嵐美麗的側臉根本就沒有一絲惱怒,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糅合了興奮和緊張的表情。我隱隱覺得自己好象陷入了一個圈套,細想起來,今天發生的一切充滿了陰謀的味道,從那個突然出現的女警蘇荃,到塞著胸罩絲襪的牛奶紙箱,對了!還有那幾根早就準備好的麻繩,這東西沒事誰會放在收銀臺的抽屜裡?疑點越想越多,但事實已無法挽回。

小車駛出了鬧市區,向郊外駛去。蘇嵐顯然整個人放鬆了下來,伸手按了下音響按鍵,一段優美的旋律之後略帶沙啞的女聲在車裡響起:"有一種愛叫做佔有,拿起我愛的繩索,縛住你的雙腳和雙手,讓你的身影從此不能再離我的左右……有一種愛叫做佔有,亙古以來醉人如酒,草原上終日流浪的狼啊,為了它也會停止了徙走……"

這是一首老歌,我在她的車上聽過很多回了,旋律悠揚,歌詞悽美,尤其在晚上無人的時候聽來,很有種蕩氣迴腸的味道。雖然這時並不是欣賞這曲子的最佳時間,但依然給了我一絲打動,我自己也說不清楚自己現在究竟是什麼樣的一種心境,唯有在心底長長地嘆了口氣。

車子轉上了一條上山的路,這是鳳凰市市郊的翠屏山,風景優美但人跡罕至。我不禁有點毛毛的,她究竟想幹什麼?回想起來我除了那天晚上和她吵了幾句之外就只有今早這件莫名其妙的盜竊案得罪過她,該不會是要殺人洩憤吧?在這地方、這情況下她要是想殺人埋屍

那我可是難逃此劫。就在這時,蘇嵐象是聽見了我內心的嘀咕,回過頭笑吟吟地看了我一眼,說道:“你還記得我和你說過的話嗎?”我心裡一激靈:哪句?過去她和我開玩笑時說過她坐過牢的,手裡有過人命,不會是真的吧?

好在她接著往下說道:“我和你說過,你那樣對我,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媽呀!是這句呀,差點把我嚇出毛病來了!

這句話就是那天晚上她跟我扯破臉後撂下的,我本來並不大在意,沒想到她真的一直記著,看來有的女人是真不能得罪的。

要說起這次風波的起因,那就得從蘇嵐這人說起,其實我和她認識這麼久,也是幾乎無話不談的朋友,我不會不知道她對我有那麼點意思,我承認她的美貌也深深的打動著我,但我一直刻意地和她保持著一段距離,不因為別的,就因為她身上好象有某種說不清楚卻又讓我害怕的東西,言談中不時的流露出來。具體地說就是那難以捉摸的性格,對你好時有如情人般噓寒問暖,還沒等你被感動一轉眼就變成一個標準的黑社會大姐,頤指氣使,決不容你有什麼反抗的念頭。雖然和我在一起是她儘量地隱藏自己,但那想控制我的慾望卻是無法掩飾的。

車子轉了幾個彎,逐漸接近了山頂,林木掩映中我看見了幾座新建成的別墅,幾座別墅間距離很遠。每座都是三層高的紅磚房,車子在最後一幢別墅鐵門前停住。蘇嵐下了車,在鐵門邊上的一小顯示屏上按了幾個鍵,帶著滑車的鐵門向旁滑開,車子一直進到樓前停下。蘇嵐來到我身旁打開車門,幫我解下安全帶後將我扶了出來,押著我象麻雀一樣蹦著上了三樓。

推開三樓的門,我只看一眼就覺得這層的裝修特別的古怪,裡面的裝飾很豪華,但整個這三樓就只有一間,一百多平方的一間,也不知道該算是廳還是算房,最惹眼的是在靠著南面牆的中間位置擺了張床,床不知道是什麼金屬做的架子,但泛著銅色,中間還點綴著一些雕飾,古樸大方,床上鋪著席夢思,看上去很柔軟舒適。蘇嵐推著我來到床前坐下,拽過一條細細的銀色鏈條,將我攔腰捆住。鏈條上帶著片鎖,她在鎖好我後將鑰匙拔下,轉身下了樓。我打量了一下房間,發現這根鐵鏈樣的東西大概七八米長,另一頭鎖在床邊牆上的一個鐵環裡,那鐵環個頭不小,看樣子牆裡的部分也埋得很深,根本不可能將它拉出。

樓梯聲響,蘇嵐又上樓來到我跟前,動手解開我嘴上的束縛,掏出我嘴裡已經浸溼的絲襪,看著我輕笑道:“還滿意吧,以後這就是囚禁你的牢房了。”

我還沒來得及喘上幾口就驚呆了:“什麼?你要囚禁我?”

蘇嵐俏臉一沉:“怎麼?今天剛做的事就忘啦?我要是讓荃姐把你送局子裡不也是得判個幾年的?在這裡坐牢條件總好過監獄吧?”

我用力扭了扭上半身,緩解了一下捆綁給我帶來的痛苦,抬頭憤怒地看著她:“我沒拿那些東西,那些東西是不是我拿的你最清楚。”

蘇嵐聞言一窒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直視著她雙眼片刻後笑了笑:“這一路上我想通了很多東西,整件事情就是你布的一個局。”

蘇嵐不置可否地盯著我,我接著說道:“你的這個局有一個很大的破綻,我們到局

子裡就可以說清楚了。”

蘇嵐撇了撇嘴說道:“破綻?你說來聽聽。”

我看她那表情就有氣:“那好,我告訴你,你的超市裡雖然有賣內衣,但象黛安芬這樣的品牌內衣都是專賣的,它根本就不會出現在你的商場裡的。”

最後我問道:“既然你店裡沒賣那種牌子的內衣,那我又怎麼可能到你的店裡盜竊這牌子的胸罩呢?”

沉默了一會,蘇嵐笑了起來道:“原來你也是個聰明人,這事還真騙不過你。”

我不禁有些得意道:“那當然,我本來就是個一等一的聰明人!哎喲!你還不趕緊給我把繩子解開,我的兩支胳膊一點感覺都沒有了,不會是廢了吧?”

蘇嵐咯咯地笑了起來:“給你解開?好不容易才把你綁來的就這麼給你解開?”

我急道:“再不解開我的胳膊就完了,你玩笑開也開太大了吧?”

蘇嵐臉色一狠:“誰跟你開玩笑?”接著又笑了起來,伸手擰了一把我的臉:“別擔心,胳膊是難受點,但是捆不壞的,我曾經被捆過二十四小時,還比你這捆的緊的多,這不這雙手還好好的,還能掐人。”

“你被捆過?誰捆過你?”我好奇地問道。

她神色一黯:“我的事情你不知道的還多著呢,以後有時間我會慢慢地告訴你的。”說著她抬眼看著我緩緩地說道:“告訴過你我是手裡有過人命的,你千萬還別不信,別說綁你,殺了你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看她說這句話時的表情不象是在開玩笑,我頓時覺得身上有些發冷。

見我有點發呆,她又撲哧地笑了換了個話題道:“捆過我的人你認識,就是荃姐,她綁人的幾種方法裡這種算是溫柔的了,別看她把你綁得很緊,但你廢不了的。哼,就你那麼對我,按理我該讓她往死裡綁你!”

她的臉色變換如此之快使我對她喜怒無常的性格有了更進一步的體會併產生了一種恐懼感,一時不敢再提給我鬆綁的事。

沉默了片刻,蘇嵐先開口了:“其實要給你鬆綁也不是不可以,但你先說說那天晚上你侮辱我的事怎麼了結?”

我侮辱她?天知道我啥時侮辱她了,那天的事完全是她先挑的頭,但我現在人在屋簷下,能不惹她就不惹她,於是我還是選擇了沉默。

見我不做聲,她笑了:“不說話?那我來說,要不你現在跪在我面前跟我道個歉,我就給你鬆綁?”

侮辱!絕對是侮辱!

我頓時忘記了害怕,怒視著她:“休想,你休想我道歉,你今天對我又栽贓又綁架的,應該是你向我道歉!”要不是給綁著怕吃眼前虧,我早開罵了,哪還有這麼文明。

蘇嵐拉過一張椅子坐了下來,翹起二郎腿笑吟吟地看著我道:“早知道你這傢伙沒這麼容易服軟,很好,太容易反而沒有了意思,反正日子還長著呢,咱們走著瞧,總有一天我要你跪在我面前!”

她俯下身子拉開床頭櫃的抽屜,我看見裡頭放著幾個帶皮帶的小球。作為網絡寫手,我幾乎所有的時間都是泡在網上,閒暇時瀏覽過不少網站,並不是個鄉巴佬。這東西我在網上見過,那是在一些情趣用品商店裡賣的,叫做塞口球,是用來堵嘴的。

蘇嵐拿起一個紅色的塞口球對我說道:“我得出去一趟,委屈你一下,把嘴巴張開!”

又要塞我的嘴?我忽然扯直了脖子大叫道:“救人啊!

救人啊!”

蘇嵐先是一楞,接著笑的花枝亂顫道:“叫吧,叫吧!這玻璃都是隔音的雙層中空玻璃,而且離這裡最近的人家也在五百米以外,你喊破嗓子也不會有人聽見的。”

我一呆,來的時候確實看見這裡的樓和樓之間都隔著老遠,看來是不會有人聽見的。

蘇嵐捏著我的臉頰,用力把塞口球塞了進去,將皮帶在我腦後勒緊。這次我沒有抵抗,因為我知道那是徒勞的。

蘇嵐將我推倒在床上,又用繩子把我的手腳縛在一起,讓我只能屈著身子側身躺著,完全失去了活動能力。她在我身上一陣摸索,拿走了我的錢包和鑰匙,轉身下了樓。

過了幾分鐘,我開始覺得下巴酸得不行,這嘴裡含著個塞口球可比被用絲襪塞嘴難受多了:球又硬又大,撐得我的嘴巴發酸,一會兒功夫就滿嘴的口水。我開始用舌頭奮力將它往外頂,可是蘇嵐將皮帶系的很緊,我用盡了力氣只能把半個球頂出牙齒外,一鬆勁,塞口球骨碌一下又回到了口中,努力了幾次,塞口球沒頂出去,口水倒是流了不少,把枕巾都給浸溼了,我放棄了努力;至於身上的捆綁,我更是毫無希望掙脫,先不要說那勒進肉裡的麻繩,幾乎被吊到脖子後的雙腕,即使掙開了也還有那條鎖在腰上的鐵鏈,難怪蘇嵐那麼放心地出門,至於塞在嘴裡的球,我覺得她倒不是怕我大喊大叫把人招來,其中折磨我的意思更多一點。

時間一分分鐘過去,在我快睡著的時候被一陣響聲驚醒。蘇嵐又回來了,還帶來了兩份盒飯。放下盒飯她先檢查了我被綁在身後的兩隻胳膊後就開始動手解繩子,不過僅僅是將被吊著的胳膊放了下來而已,而且還用餘繩在我交叉的手腕上多捆了兩道。她邊動手邊自顧自地說道:“第一次就不把你捆太久,不然怕你會傷著,以後再敢和我叫板,一定不會這麼便宜你的!”

等了一會沒聽見我說話,她抬頭看了我一眼“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道:“倒忘了你嘴裡的東西,還好受吧?這麼大的人還流口水呢,羞羞~~”

我被氣的直翻白眼,這是我唯一能表達憤怒的方式了。

伸手解開我腦後的皮帶,蘇嵐一邊說道:“我已經幫你把房子退掉了,你的行李我也拿過來了,你就在這裡安心住下吧。”

不等吐出塞口球我就含混地怒道:“你這是綁架!你怎麼可以這麼做!”

冷笑了一聲,蘇嵐道:“就算是綁架吧,那又怎麼了,你還能去告我不成?”

我正要答話,胳膊上傳來一陣痠麻,就象有幾千幾萬只螞蟻在我血管裡爬行,又有另一種被人抽乾了骨髓般的難受交織在一起,我不禁哎喲一聲。

斜了我一眼,蘇嵐說道:“怎麼啦?一點點難受而已,這還只是開始?”

我換了一個姿勢覺得還是不舒服,手腳之間的繩子太短了,身體被束縛得象只蝦米,我儘量用最溫和的語氣對她說道:“難受得很,能不能讓我的腿放平一會。”

盯著我看了一會,蘇嵐露出一個迷人的笑容道:“當然可以,只不過你得讓我心情好些。”

我硬著頭皮問道:“那你怎麼樣心情才能好呢?”

咯咯笑了起來,蘇嵐說道:“這樣吧,你叫我一聲嵐姐姐,我就讓你平躺一會。”

我一陣猶豫,人被她欺負成這樣還得軟語相向讓我很是氣悶,何況

她比我還小几歲,叫她姐姐太也肉麻。這要求她過去就提過好幾次,但都被我毫不猶豫地回絕,今天又提,不過這時的情形可是不比往日,連小命也還都在她手心裡攥著呢。

看我猶豫的樣子,蘇嵐臉上閃過一絲壞笑,說道:“怎麼?不願意?平日裡多少人想這麼叫我我還不樂意呢!再給你一分鐘,不叫就拉倒,不過今天你就別指望給你鬆綁了。”

末了她又加了一句:“看來還得把你手上的繩子再緊緊。”

時間不容我多想,為了肉體暫時的解放我選擇了屈服。

比蚊子叫還小的一聲“嵐姐姐”就把我憋得滿臉通紅,恨不得一頭鑽地下去。

蘇嵐晃了晃翹著的二郎腿一扭頭道:“聲音太小,沒聽清楚你說什麼?哎,你小子不會是在罵我吧?”

心一橫,我大聲道:“嵐姐姐,請你把我腿上繩子鬆一鬆。”

“撲哧”又是一聲輕笑,蘇嵐看了看我道:“看不出你倒是能曲能伸呀的大丈夫呀,好吧,姐姐這就給你鬆開。”

這回她倒是沒有為難我,動手幫我把聯結手腳的繩子解開,我伸直了雙腿長出了一口氣,覺得一上午所受的罪簡直是一掃而光,哇!原來自由是這麼的珍貴,平時怎麼就沒這體悟?

沒等我發出什麼感慨,只見蘇嵐解開綁繩後並不停手,在我伸直雙腿後把繩子拉緊綁在床沿的一個小金屬圈內,我頓時哭笑不得:原來只是讓我伸直腿而已。我認真地打量了一下這張床,發現床沿有著不少象這樣子的金屬圈。

蘇嵐見我看著那床出神,會意地解釋道:“這床是我特意為你訂做的,架子很牢,你不要妄想掙脫逃走。這些小圈圈是我讓人焊上的,主要是來固定床上人的手腳的。”

慘了!看來這次綁架行動她是早有蓄謀的,這床和那跟鐵鏈就說明了問題的嚴重性。能不能活著從這裡出去那就得看她的意思了。

綁完我的雙腳後,蘇嵐站直了身子,經過這一陣忙活,她的鼻尖上也沁出一層小汗珠,臉蛋變得紅撲撲的,十分嬌豔可人。望著她那嬌嫩的小臉,實在無法讓我聯想起這是一個心計深沉的狠角色。

蘇嵐看來心情不錯,拿過她帶來的盒飯開始招呼我:“白衣,今天匆忙了點,沒時間給你準備一頓好飯菜,先將就著吃點東西吧。”

我沒好氣地回她:“你把我綁著我還怎麼吃得了飯?先把我的手解開!”

又加了一句:“還有,我要上洗手間。”

蘇嵐臉一紅薄怒道:“不許!”

我終於找到一個反擊她的機會,哈哈笑道:“沒聽過有不許人家上洗手間的,你就是天王老子也管不了別人的吃喝拉撒。快點給我解開繩子,不然我憋不住了,尿在這床上可就真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蘇嵐看了我一會,輕輕笑了起來道:“你以為能難為我特得意是不?諾,你回頭看一下洗手間就在你身後。”

我扭頭一看,這才發現在放床頭櫃的那面牆上有個小門,估計就是她說的洗手間,門離床不到兩米,完全在我腰間鐵鏈所能達到的範圍內,看來她一切都想到了,我不禁有點洩氣。

“那好,你給我解開繩子,我要解手。”我還在努力。

她調皮地一眨眼,很痛快地說:“行,不過我這有個規矩,每上一次洗手間先打十下屁股,你先想好現在上不上。”

“什麼?上個洗手間還要先

捱打!什麼規矩?你還講不講理?”我勃然大怒。

“當然的了,”她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你每上一次洗手間,我要先給你鬆綁,上完後又得把你捆上,來來回回的,不限制你的次數,還不得累死我。”

我鼻子都氣歪了,大吼了一聲:“不上了!”

蘇嵐佔回上風有點得意洋洋,拿起盒飯接著說道:“至於吃飯嘛,我可以餵你,這回就不用打你屁屁了。”

我沉著臉不去理她,她夾起一塊魚放到我嘴邊嬌聲道:“乖~~,白衣,把這塊魚趁熱吃了。”

被折騰了一上午,這時已經過了午飯的時間,我肚子實在是有點餓,不想和她較勁,一聲不吭地吃完了這頓午飯。這段時間內,蘇嵐又表現出她溫柔體貼的一面,魚塊都先拆了刺才送進我的嘴裡,湯總是先在自己唇邊試過溫度後才餵給了我。

喂完飯,蘇嵐自己很快地吃完了盒飯,拿出條毛巾擦完嘴又幫我擦過,幫我擦嘴時她童心又起,把毛巾塞在我嘴裡欣賞了一番,自己咯咯笑了半天。

收拾完一切,蘇嵐扶我躺下,幫我脫去鞋襪,找了條毯子蓋在我身上,溫柔得象個賢惠的妻子,看那意思是要讓我睡會。

我仰面躺著,反縛在背後的雙手把自己硌的難受。蘇嵐見狀拿了個枕頭塞在了我的腰下。這個姿勢實在是自被綁以來最舒服的了,我有點滿足,一時不敢再去觸怒她,給自己找不自在。

蘇嵐坐在床邊的椅子上靜靜地看著我,眼神裡不時流露出一絲思索。我被她看的有些臉紅,沒話找話問道:“你在想什麼?”

蘇嵐從沉思中驚醒,答道:“我在比較你和另一個人。”

雖說被她折磨的很慘,但老實說我心裡並沒對她產生多大的怨憤,這時再聽她說把我和另一人做比較,我不由的湧上一股自己也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我笑問道:“那人是誰呀?拿他來和我比較,莫不是什麼得罪的男人?”

蘇嵐艱難地笑了一下道:“不是,那人可比你老實多了,不象你這麼痞,老是惹人生氣。”

我很不服氣,回了她一句道:“那你趕緊放了我,省得在你面前晃來晃去的招人煩。”

蘇嵐笑了起來:“想得美,才不放你呢,你要是再敢招惹我我就拿鞭子抽你。”

我接著問她道:“你剛才說比較我和另一個人,我和他之間有什麼相似之處嗎?”

蘇嵐眼中露出緬懷道:“你們很象,氣質上的相似。我第一次見到你時就覺得世界上怎麼會有兩個氣質上如此相似的人。”

我開玩笑地說道:“那你怎麼也不給我們介紹介紹,我好象走丟過一個孿生兄弟。”

蘇嵐白了我一眼道:“那人決不會是你的什麼兄弟,他長的比你好看多了,你們只是氣質上的相似。”

“靠!”我氣道:“那你趕緊把我放了,把他綁來才是正經。”

蘇嵐苦笑一聲,眼裡又流露出那種緬懷:“他早被我綁來了,綁在了我的心底,一生一世都再也離不開我的身旁……是我親手殺了他的。”

最後一句話如同一聲炸雷震的我一陣暈眩:這女魔頭真殺過人,我這次真算病危了!

囁嚅了半晌,我鼓起勇氣用最溫柔的語氣說道:“蘇嵐,你怎麼可以這樣做呢?我覺得你最好找個心理醫生看一下,你的做法和正常人是有些不同的。”

蘇嵐柳眉一豎怒道:“你是說我是精

神病人是不?”

“我哪敢呀?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我我……”我嚇出了一頭冷汗,平時的伶牙利齒都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蘇嵐看我嚇得厲害,抑制住自己的怒氣,胸脯一陣起伏。一會兒後她幽幽說道:“那次是個意外,我害死了我最愛的人,自己也付出了沉重的代價在監獄裡度過了兩年,那些日子我多少次想到了死。”我從一旁看去,發現她的眼睛裡好象多了一層晶亮的淚水。蘇嵐撩起袖子把她的左腕伸到了我的面前,上面赫然一到刀痕。她接著說道:“要不是荃姐和大伯父一家的關心照顧,我根本就活不到今天。”

唉,難怪她的性格這麼與眾不同,看來這個女人本身就是一個動人的故事。

午後的陽光透過玻璃照了進來,室內有了一種朦朧,蘇嵐的臉色也變得柔和起來。屋裡的兩個人一時都找不到什麼話說,蘇嵐起身拉開一扇窗子,一陣風吹了進來,那一瞬間她似乎給什麼東西迷了眼,背過身揉了揉眼睛,再轉回身來時,她臉上已經恢復了平靜。

“睡吧,別動什麼逃跑的心眼,那是會吃苦頭的。”她臉上一種似笑非笑的神情,接著她又說道:“不管你怎麼想,反正你現在就只能乖乖地在這住下來了。”

我也想不出我能說些什麼,苦惱地閉上了眼睛。

過了一會兒,困極睡去的我又醒了過來,不為別的,只是感到一陣內急。想起之前蘇嵐說的上洗手間的條件,我猶豫了。又過了半個鐘頭,我終於咬牙叫著蘇嵐的名字。

一陣木屐聲過,蘇嵐出現在門口,一身寬鬆的睡裙,光著雪白的雙腳,豐滿的雙乳在衣內若隱若現。她也是睡眼惺忪的,撅著紅紅的小嘴抱怨著:“剛躺下才入睡你就炒,還讓不讓人睡了。”

一向成熟大方的蘇嵐罕有地露出這小兒女的神態,我頓時看的有些迷惘。

蘇嵐沒聽見聲音,睜眼看了一下,發現我一副呆頭鵝的神情,不禁氣道:“有什麼事快講,沒事瞎吵看我怎麼收拾你!”

“我,我……"不知道怎麼,話到嘴邊我又說不出口了。蘇嵐的臉沉了下來,看著我,眼神如暴風掠過荒原,那一刻我不由的一陣心悸。”故意搗蛋是不?好呀南白衣,你覺得你很有種是不?”她拿起床頭櫃上的塞口球,“你先受點小懲罰,等我睡醒了咱們再看這事怎麼處理。”

我看她的一隻手伸過來捏住我的臉頰不禁大急叫了出來:“我不是搗蛋,我尿急!”蘇嵐楞了一下,先是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然後就象聽見了什麼天下最好笑的事情般的笑的前仰後合。看見她玉容解凍的樣子,我趕緊接著道:“你讓我上下洗手間吧,我快忍不住了。”蘇嵐好不容易忍住了笑,板起臉來說道:“要上洗手間可以,但我跟你說過的,去一次那裡就打十下屁股,你願意嗎?”

我一陣猶豫,蘇嵐看著我悠然說道:“不願意也可以,不過你這回無故吵我……恩,呆會醒來再找你算帳。現在你先把嘴吧張開。”她又拿起那塞口球。我一哆嗦,來不急細想就說道:“我,我願意。”蘇嵐一副勝利者的姿態:“這可是你說的,我可沒逼你喲,”

我咬咬牙恩了一聲。蘇嵐解開我腳上的繩子後坐到了椅子上,對著慢慢從床上掙扎坐起的我招手:“白衣,過來”我不明白她要做什麼,但還是走

了過去,站在她面前。蘇嵐伸手一下就解開我的皮帶,長褲滑落到我腳邊。

大驚之下我退了一步,差點被褲子絆倒,羞憤使我滿臉通紅怒道:“你幹什麼?”蘇嵐奇怪地看著我道:“你不是答應了先打十下屁股呀?”“打那個你幹嗎脫我褲子?”蘇嵐白了我一眼道:“廢話,隔著褲子我打個什麼勁,你屁股不疼我還手疼呢!過來趴這裡!”

她指了指自己的大腿示意我過去趴下。我站在原地,和她對視了半晌後終於放棄了我的尊嚴,乖乖地在她的大腿上趴了下去。”啪”一聲清脆的聲音隨著蘇嵐落下的巴掌在我屁股上響起,那一刻我腦海裡一片空白。

後悔是來不及了,一下和百下又有什麼不同?何況在這情形之下,我又能有什麼資本和她對抗呢?但出乎意料,蘇嵐卻在這時停手了,屋裡一陣安靜。過了一會,蘇嵐伸手把我給拉了起來,我偷偷地看了她一眼,不料她也正拿眼光瞄著我,目光一撞之下,她滿臉紅暈,眼波流動,不由的我一陣心跳。

她避開我的眼光忍著笑說道:“這次看你還聽話就便宜你了,還剩九下先寄著,哪天你犯錯時一起補上。”

我想說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好道:“那就趕緊給我鬆綁,讓我上洗手間。”

蘇嵐拉開一個抽屜,拿出一根繩子,繩子比較短,大概也就一米多長。她走到我身後將繩子在我右腕上繫緊,然後向上抬我的雙手。我疼的大叫道:“你幹什麼?”

蘇嵐並不答話,一直把我的手抬到極限位置後,繩子繞過我脖子,做了個繩套綁住。由於背後手腕的拉扯,我有點給勒得透不過氣來,只好使勁地將雙手往上抬來緩解繩索給我脖子帶來的痛苦。

蘇嵐動手將本來綁在我身上的繩子解開,我發現我的左手自由了,但我的右手還是處於被拘束的狀態。蘇嵐完下腰把我腳邊的外褲扯掉站直身子說道:“好了,現在你可以去解手了。”

我抬手就去拉脖子上的繩圈,剛摸到繩子,左手就捱了一下。回頭一看蘇嵐,只件她面沉如水道:“不要試圖去解放右手,除非你以後不想再上洗手間,從現在開始我給你三分鐘解手,過了三分鐘我就踢門進去。你要是敢跟我玩什麼花樣,我會讓你後悔來到人世間的。”

看著她翻臉無情的樣子,我噤若寒蟬,三分鐘時間解手是夠了,但要解開手上的繩子沒個一二十分鐘是根本不可能的,我看她剛才打的繩結最少不下十個。

我悻悻地拖著鐵鏈從洗手間裡出來,蘇嵐早就等在門口,手裡拿著那根麻繩,一副刀斧手的模樣。看她那樣子,我一點都不懷疑要是我再裡頭多呆點時間,她保準破門而入。

見我沒玩什麼花樣,蘇嵐的臉色顯然好了不少,但手下卻毫不容情,先將繩子搭在我肩上,然後便在我胳膊上纏繞起來,當她抓住我左腕準備反扭身後的時候,我稍微反抗了一下。但我左手的力量顯然不如她雙手,僵持了一會我就重新被五花大綁了起來,雙手高高的吊在了背後。

蘇嵐把我推倒在床上,冷冷地盯著我,我敵不過她的眼光轉開了頭心裡卻不知道怎麼又惹著她了。過了一分鐘,她拿起繩子開始捆綁我的雙踝,我猛的記起一件事叫道:“褲子還沒穿……”“啪!”屁股上狠狠捱了一巴掌。我怒道:“你幹

嗎?”蘇嵐低斥道:“閉嘴!在這我說了算!我沒讓你穿你就給我光著!”我剛要分辨,她將捆腳踝的繩子穿過我頸後的繩結用力抽緊。我的身子立刻成了一個弓形,雙腳幾乎碰上了本就在背後吊得老高的雙手。我疼的“啊”地叫了一聲。蘇嵐沒有片刻停頓,直接將麻繩打了兩個結,再繞回來將我的雙膝捆緊。

我掙扎了幾下,卻根本連半寸都動不了,喘著氣問道:“我又怎麼了?為什麼這樣折磨我?”

蘇嵐陰沉著臉道:“你還不知道你怎麼了?我問你,你剛才是不是想反抗?就是剛才上完廁所後。”

我無語,剛才我是不想再讓她綁我,所以掙扎了一下,沒想到這女人心眼這麼小,就這事也秋後算帳。

“沒話說了?那好,你就接受懲罰吧!”蘇嵐拉開床頭櫃的抽屜,拿出了一根短短的鞭子。

我側著身子躺在床上。蘇嵐把鞭子在我眼前亮了一下。我看清了這是一條黑色的牛皮鞭子,連柄在內大概一米出頭的長度,鞭子的頭部有個小分叉,很精緻。沒等我仔細研究,蘇嵐便提起鞭子“啪”

地一聲抽在我的屁股上。頓時我感到一種燒灼般的疼痛,忍不住大叫起來。蘇嵐停下手拿起扔在床上的那兩條褲襪,也就是栽贓我的東西,把我的嘴巴塞住;她塞的很緊,兩條褲襪讓我的腮幫子鼓的圓圓的。堵完嘴,她拉下我的三角褲一直褪到膝蓋,讓我屁股完全裸露在空氣中;做完這些,她重新拿起那條黑色的皮鞭狠狠地在我屁股上抽了十來下。

我痛的腦袋都空白了,只想著躲開那如雨點般的鞭子,但蘇嵐那種嚴厲的捆綁手法讓我連半分都動彈不得,塞滿絲襪的嘴徒勞地發出嗚嗚的聲響。

蘇嵐喘了口氣,嘴角拉出一絲輕笑道:“這鞭子有個好聽的名字,叫蛇鞭。滋味如何?”

蛇鞭?果然其形如蛇,抽在身上也如同蛇齧一般痛苦。我打小到大就沒吃過這麼樣的苦頭,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

蘇嵐對我的表情視而不見,伸手把我翻了個身,露出我另外半邊未受鞭打的屁股嘴裡嘖嘖有聲道:“真可憐,如果這邊也給打了晚上就得趴著睡才成了。”

我一聽大驚,身子拼命地扭動起來,嘴裡嗚嗚作聲。

蘇嵐笑了起來道:“你幹什麼啊?想求我別打了是嗎?”

我重重地點了點頭,眼裡露出乞求的目光。

蘇嵐想了想又說道:“不打也是可以的,但是我不打你又怕你不長記性;先說你今天該不該捱打?”

我無奈地點點頭,形勢如此,我還能不服軟麼?

蘇嵐扯出我嘴裡的絲襪團在手裡,一邊漫不經心地問道:“那你以後還敢反抗我麼?”

我低聲說道:“再也不會了。”

蘇嵐柳眉一豎道:“我倒很希望再有這麼一次練習鞭子的機會。說!你到底是不想反抗還是不敢反抗?”

我看著她手裡的蛇鞭連聲道:“不想也不敢了。”“哼!那半邊屁股的鞭子就先寄下了。”說完蘇嵐終於收起了那根令我心顫的蛇鞭。

看見那黑色的蛇鞭被收進了抽屜,我崩緊了的神經終於鬆了下來,長長地出了口氣;雖然屁股火辣辣地作疼,身子也還被束縛成一個難受的弓形,但我卻再也沒有開口要求鬆綁的勇氣了。

房間裡沉默了一會,我在這種令人難堪的束縛下雖然不敢再說什麼,但額頭上不停沁

出的汗珠終於讓瞪著我的女人有了一絲心軟。蘇嵐解開了我腳上的麻繩,先把我膝蓋上的褲衩從腳上褪下後將我雙腿分開捆在床的兩邊。我仰面朝天躺著,胳膊被牢牢綁在背後覆被身子壓著,並不舒服,但和剛才相比也還是好了許多。只是被褪下內褲後,那小弟弟不知何時已經露出了猙獰,高高舉起。蘇嵐也注意到了這情景,臉上似笑非笑。我不禁大窘,低聲說道:“能不能麻煩你把我的褲子穿上?”

蘇嵐伸出手來,卻是一把握住了我的慾望笑道:“看來你還真是個賤骨頭,蠻喜歡我修理你的,這麼折騰還反倒起了不良心思!怕啥羞,姐姐我也是過來人,又不是沒見過。”邊說手還順勢擼了兩下。

一陣強烈的快感襲來,我登時抽緊了四肢,瞪圓了雙眼,喉嚨裡發出一低沉的聲音。再看蘇嵐也不比我好到哪裡,她的眼波有了點迷離,臉頰有了些潮紅,呼吸急促了起來,看了我一眼,把手伸進裙子裡,再拿出來時已經多了一件小小的褲衩,不由分說地塞進了我的口中。

蘇嵐喘息著脫去睡裙,三把兩把地將我身上的T恤扯爛扔到床下,翻身坐在我大腿中間,扶正了我的小兄弟抬起身子後沉身坐下,下身將我齊根吞進,在我進入她身體的那一瞬,她昂起頭,發出了一生蕩人心魄的低嘶,我感覺一股熱流順著她的大腿流到了我的身上。陷入瘋狂的蘇嵐一刻不停地騎在我身上馳騁起伏,就如同一正在草原上縱馬狂奔的女騎手。

在她身下的我手腳被縛,嘴裡堵著她的內褲,眼裡是蘇嵐上下跳動著的雪白雙乳和飛揚的黑髮,身體承受著她帶來的一陣陣衝擊,意識逐漸模糊,終於一波快感淹沒了大地,我抽搐了幾下,一股精華噴薄而出,深深地射進了蘇嵐體內,在這股熱流的衝擊下,蘇嵐挺直了身子,仰天發出了“啊”的一聲狂叫,抓住我肩膀的雙手在我身上留下了十道血痕,然後人軟了下來,伏在了我的胸口上,過了會她抬起右手伸到了我臉上,摸索著拉出了塞在我嘴裡的內褲。

半晌,我慢慢地從她身體裡滑了出來,動了動身子,意識又回到了我的大腦,我腦海裡出現了一個念頭:我被蘇嵐給強暴了,而且……而且她並不是一個處女。不知怎麼,我心裡的念頭卻從嘴裡溜了出來:“你……不是處女?”話剛出口我就後悔了:我這不還被綁著嗎,激怒了她可是要倒黴的。

果然,我感到蘇嵐的身子僵硬了一下,她緩緩直起了上身,凝視著我,嘴角帶著一絲冷笑道:“是的,我告訴過你,我是過來人,怎麼?你覺得我配不上你?你別忘了你的身份,你現在只是我的俘虜,你的生死掌握在我的手裡,你覺得你有那個資格挑剔我嗎?”

我的心有點發冷,看來這次綁架確實不是一個玩笑。

我勉強露出個笑容,估計比哭還難看道:“我沒有這個意思,你別生氣,我不是你的什麼人,怎麼會在意這問題呢?”

“啪!”蘇嵐抬手就給了我一耳光,卻面露微笑地看著我說道:“看來你還是不大清楚現在的情況,我們兩個並不是象你說的沒什麼關係,我們是有關係,現在的關係就是你是我的俘虜,是我的奴隸,而我是擁有你並掌控你一切的主人!”

她越說越激動,正反又給了我兩耳光道:“落

在我手裡,是龍你得給我盤著,是虎你也得給我趴著,不然惹姑奶奶火了,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行!”原本看著美麗端莊的蘇嵐,這一刻卻讓我感到了一種猙獰:汗,都自稱姑奶奶了,再頂撞她那還不是自討苦吃麼。我選擇了沉默。

我的沉默讓蘇嵐漸漸的平靜了下來,她的眼睛裡有一種陌生的東西讓我害怕,下意識裡我不敢再把自己放到和她平等對話的位置上,是的,她說的沒錯,我現在確實只是她的一個俘虜,一個階下囚。手腳被縛的我再不識好歹的話,被她弄死在著偏僻的地方真是一件小事。

蘇嵐瞪著我看了一會,我的終於敵不過她那凌厲的眼神,挪開了我的眼光。她鼻子裡輕輕哼了一聲道:“怎麼?你還不服氣麼?”

我躲閃著她的目光,小聲回答道:“沒有,我真沒不服氣……”。

“沒有就好。”蘇嵐從我的身上下來,背過身,拿起自己的睡裙穿好,轉過身用丟在床上的內褲將我的下身稍微擦拭乾淨,然後走進衛生間,一會就從裡頭傳來一陣洗澡的動靜。

等蘇嵐再從衛生間裡出來的時候,身上已經換過了一套運動款式的內衣,白色的運動文胸,白色的短褲,中間平坦的小腹沒有一點瑕疵。她邊用條大毛巾擦著頭髮邊說道:“你也洗一下吧,不然身上汗味挺重。”我沒作聲。蘇嵐走到床頭櫃前,拉開抽屜,拿出了一副手銬在手裡晃了一下,盯著我說道:“捆久了不大好受,給你換個舒服點的傢伙,配合點,別給自己找不痛快。”

見我默默地點了點頭,蘇嵐扶起我的上半身,動手解開我手上的繩索,把我的胳膊放了下來,隨即將我反手扣上了手銬。

在她給我鬆開捆綁的那一刻,我有點矛盾,既想抓住機會制服她好脫出困境,又怕失敗後帶來的後果,但我馬上發現我其實並沒有機會,剛鬆綁後的胳膊僅有一些知覺而已,說到力氣,那是半點都沒有。看來蘇嵐很有這方面的經驗,所以動手毫無顧忌,根本不擔心我的反抗。

蘇嵐手上不停,跟著解開了我腳上是束縛,然後從我長褲上抽出皮帶,在我膝蓋上纏兩圈後既捆緊,這樣我走路是可以但卻只能是邁小步,至於別的大動作是肯定做不出來的。接著她把我從床上扶了下來,押著我碎步進了浴室。

洗完澡,蘇嵐也不讓我穿什麼衣物,光溜溜的只在腰間圍了條大毛巾後就把我帶回床上躺下,然後下了樓,一會便聽見汽車發動離去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