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族(經典 長篇夫妻主)
作者:siji16
故事的每一個人,不是姓郎,就是姓馬,至於為什麼,故事慢慢展開,讀者就會明白.
一主奴婚姻到上海之前,我並不姓郎,總記得高中一位同學姓郎名軍,每位喊他名字的女生都無疑被他佔了便宜,所以,我一向認為這一個好姓,一個不吃虧的好姓。
現在我姓郎,卻不知道是否真的那麼好了,現在我姓郎,一切都改變了。
在這家房地產公司幹了1年後,我決定不再那麼辛苦,在家經營一個網店,雖然收入上沒有什麼提高,但是有了大把空餘的時間.
我今年28歲了,在社會上幹了好幾份工作,甚至還留過學,前年剛回國,不想回到家鄉,於是隻身留在上海,說實話,目標不高,活著就好,不過還有一點奢求,我是一個虐戀者,希望能找到一個身材高挑的女孩,做主人.
遇到小曼是在酒吧,一個我幫忙的虐戀酒吧,是一位我認識的男網名叫非的男人帶來的,真名叫郎非,40歲出頭,一個離異的男人,一個不想在結婚的男人,一個典型的自私的上海男人.而小曼,是他的小女奴.
小曼的工作是非的秘書,她比我小7歲,身高172,有著魔鬼身材,但是一開始我沒有注意到,唯一吸引我的是她的高挑,還記得,第一次見她,她穿一個半長不短的靴子,牛仔褲腳還塞在鞋裡面,總之有點土.
說到土,她確實是上海郊區的人,往壞裡說有點齙牙,往好裡說,很像莫文衛.直到後來,我早已分不清楚,她是土氣還是性感,反正她有莫文衛的腿,和身材,還有李文的胸.但是我當時就是主意到了她的高挑,於是開始通過qq跟她聯繫.
至於為什麼她會成為我的媽媽,我的主人,是因為她說,她做奴,也做主,我對她說,找一個女做主人,更侮辱,更刺激.我慢慢也知道,小曼也姓郎,叫郎曼,可能和郎非是遠親吧,至少長得一點不像,反正是夠亂的.
在網上聊了一個月以後,她到我租住的地方,她進門的時候,我就裸體等在門內,脖子上只有狗項圈和鏈子,她先在樓棟裡給我打了電話,確認有一扇虛掩的門,開門進去,我跪著,低著頭,把鏈條,雙手捧給她.她接過之後,就對我說,我要尿尿.我沒聽清楚.她大聲一點說,躺下,伺候我尿尿.
因為是第一次見面,我有點緊張,連忙躺下,張嘴,她就脫下褲子,蹲在我嘴上,尿了很少,但是很澀.直接又提起褲子,拉著我進屋.
她的腳其實很美,又小又白,別看她身高超過了172.而且味道很淡,我不喜歡那種臭腳,也許有很多人戀足會喜歡那些醬香型的,但是我正常的思維還有.
其實舔腳對她沒什麼感覺,她很快把我塞在她的胯下,一開始很興奮,尤其當我舔溼了她的內褲,我已經分不清楚哪些是我的口水,哪些是她的愛液,不過當脫下內褲,跪著和她陰唇接吻以後,足足半個小時,她也無法達到高潮,我想是因為男人跪在她面前,並不能給她帶來心理的滿足,因為她畢竟是做女奴的,而且我的舌頭也無法滿足她,最後她是用跳蛋,在我一邊舔她腳的時候高潮的,可以說她的陰唇已經很麻木了,雖然她只有22歲,因為之後我才知道她的主人是如何強烈的刺激她的.我想那個時候
她一邊手淫,一邊幻想如何伺候她的主人.
不過她操起我來,很瘋狂,無論是把假陽具拿在手上,還是戴在腰上,只要抽插一會,就會玩命插我,就好像失控一樣,還大聲喊,操死你,賤貨.我不知道他主人是不是這樣對她,反正這就是她對做主人的理解,她這種瘋狂,不知道是因為做主人的興奮,還是覺得這樣可以滿足我.至少她當時很少說話,都是默默的命令,並不是太強勢.
之後我們幾乎每個週末都要在我住的地方見面,她也換了一些花樣,純屬了很多,比如進門直接拉我去廁所,蹲在我臉上拉大便,我記得當時被她一個耳光打在臉上,大聲說,賤貨,伺候媽媽拉屎,賞你吃了,隨後又是幾個耳光,粗暴地推我倒在廁所的地上.含著她屁眼真的很刺激,用舌頭感受她地菊花慢慢隆起,一陀落在我嘴裡,雖然大便很小,但是我還是吐了,當我嘴巴離開她肛門的瞬間,那種惡臭一下大敗了我.所以之後,她再也沒有逼我吃大便,只用果凍放在自己的後面給我吃過,不過覺得,做主人何必虐待自己呢,於是就沒有做了.
我們這樣交往了3個月,她突然提出要和我結婚.
那天她在我家小睡了一會,我一直跪在床邊伺候,她醒了,叫我去做了一杯咖啡給她,躺在被窩裡,慢慢喝,我繼續跪著,低著頭,等著她的命令.
"我們認識有3個月了吧."她懶懶的說.
"是,媽媽."我低頭恭順的回答.她說,叫主人不親,還是叫媽媽好,有輩分.
"我有點玩膩你了."她很冷漠.
"什麼?"我抬頭驚訝的說.一下子感覺上就走出了奴隸的角色.
小曼沒有看我,拿著咖啡看著電視,倚在床頭,不緊不慢地喝."我還沒有說不要你,所以我還是你媽媽,你最好還是做一個乖奴,給我跪好."
我一下子冷靜了,回答了一句是,繼續規矩地垂眉跪好.
"我給你個選擇,要不滾,要不和我結婚."小曼地聲音出奇地鎮定.
結婚?我腦子懵了一下,沒想到她會說這個.
"你不要想歪了,你這樣的男人我還看不上,在我眼裡,我的爸爸,才是真漢子."她所說的爸爸,就是郎非,和我稱呼她媽媽一樣,她叫郎非爸爸.她繼續說.
"我想你要作為我的奴,和我結婚,你夠幸福了,可以和主人結婚,我想都不敢想.."小曼的語氣變得高傲,一提起郎非,她的態度會變得這樣.
"是,媽媽,那會是我的榮幸."我謙卑的配合.
"這種主奴婚姻,不是開玩笑,是24小時的伺候,雖然我從未見過你站起來的樣子,不過要是每天如此,你還能堅持嗎?"
"我可以媽媽."我想我是被精液充昏頭了.
"我和你說好,做我全職奴,並不是你想要什麼調教,就有什麼調教,我們這也是一種婚姻,一種生活,那樣就太累了,你做奴,就是要我舒服,我方便,而且要下賤,我看韓劇不想離開電視,又想撒尿,你就要立刻給我喝了,為了我一點方便,你死了都不可惜,懂嗎?"她的聲音變得嚴厲.
"是媽媽."我也是第一次感覺到她真的是一個主人,說出了虐戀的真諦,對這種婚姻的渴望,讓我再也無法抗拒.
"我就是掉根逼毛,你都有罪,你個賤貨,伺候好的你女王老婆我,
是你以後活著唯一的目的.等我想玩你,就玩你,其餘時間你就候著,伺候著."
就這樣,登記結婚,都很快,也很正式,婚禮上,親朋好友歡聚一堂,我這樣一個北方人,能娶到上海新娘,在這些勢利的上海人眼裡,純粹是鄉下佬中大獎了.推杯換盞,不亦樂乎,我還是一個窮光蛋,小曼很是大方,拿來5萬塊,說在外面還是會給我面子的,讓我拿錢去籌辦婚禮,我心理有些受傷,不過一想到她是主人,也就釋然了.
郎非也來了,我當然知道他和小曼的關係,我知道作為奴隸是無法干涉主人和誰有關係的.一開始我有點尷尬,畢竟原來是一個圈子的朋友,他倒是很大方,稱兄道弟,我很快也就放下了心防,喝得微薰,結婚,新郎能不吐,就不錯了.
至少沒有鬧洞房,雖然宴會贈送了新婚客房,但是小曼囑咐雙方家長,不要透露這個消息,只是對外說沒有鬧洞房,好讓我好好休息,籌備婚禮實在太累了.有了這麼懂事的媳婦,家長自然高興配合.不過當親朋都散去以後,我有點高,小曼在外人前,恩愛的把我纏著回到房間,但是屋裡的一幕,讓我目瞪口呆.
鴻姐只喜歡我給她口交,口交的間隙,她甚至拿起桌上的水果吃,也會把例如橡膠,葡萄一類的水果放入陰道餵我吃。這一晚上,也是她數不清多少次高潮的一晚。
這就是我的新婚之夜,郎非特意吃了偉哥,整整幹到凌晨4點,裡屋才沒了聲音,我也不知不覺在鴻姐腳邊睡著了。
一大早,我就被鴻姐的聲音吵醒,我揉揉眼,爬起來,看到鴻姐,正跪在裡屋門外,用力抽打自己的耳光,每打一個,就大聲說一句,爸爸我錯了。
我不解的爬到她身邊,她注意到我爬來了,暫時停下來,微笑的看著我,又伸出了手,很自然摸著我頭髮。
“乖兒,起來了,我在叫你外公起床,記住這也是我們家的規矩。”
原來如此,在她的撫摸下,我趴下來,把嘴巴湊在她豐滿的臀部一側,開始溫柔的親吻那裡。
她說了一聲乖,又繼續開始抽自己耳光,喚醒郎非。
過了許久,裡面才傳來咳嗽聲。鴻姐才推門爬進去,我跟在她後面爬。
郎非已經坐在床邊,雙腳著地,全身赤裸,雞巴軟軟耷拉在亂草叢中,打著哈氣。
鴻姐爬到了他腳下,跪在他雙腿之間,說:“女兒不一整夜沒有用嘴巴照顧爸爸的雞巴,女兒錯了。”
“恩,尿。”郎非含糊的回答,一拉鴻姐後腦,雞巴又回到了鴻姐嘴巴里,但是一點都不急著尿。點起了一根菸慢慢抽起來,鴻姐是在接尿喝,所以也不敢口交,只是含著一動不動。
抽了幾口,郎非回身,小曼赤裸的臀部上一拍。
小曼醒來了,笑著往他懷裡撲,他一下子推開,笑著說:“小騷貨,別起來,流了.別浪費了,給你兒子喝了。”
我注意到小曼白皙的胯間,正有透明的液體慢慢流出。
“來,晶晶,過來,含住。”小曼睡眼朦朧的拉住我的頭髮,等我的嘴完全含住她的陰部,她才慢慢坐起來,拖著我的頭一起蹭到郎非身邊並排做好,濃稠腥臊的液體慢慢流進我的嘴巴。我抬頭看著小曼慢慢把頭靠在郎非懷裡,斜眼看到,在我喝著郎非精液的同時,鴻姐的喉頭湧動,也正在大口喝著他的尿。
感
到我的目光,鴻姐也對我一撇嘴,眼裡充滿昨晚媽媽的溫柔。
五郎非的爸爸轉天,我,小曼和鴻姐都回去打工,郎非也準時到了公司,沒人知道昨晚他是如何屈辱的度過的,而郎靜和郎燕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去遛街了。到了晚上,郎非又說加班,要明天回來,原來這一晚波波的情人爽約了,於是讓郎非加班,其實波波也需要男人,尤其是年輕力壯的男人。但是郎非從未見過這位準爸爸,不過他知道,他的主子今晚一定不開心,對於波波,郎非是一點腦筋都沒有,她就是他的神。郎靜有點遺憾,不過今天和燕子買了很多性感的衣服,於是燕子建議去夜店玩玩。
雖然燕子是奴,但是也是她情趣相投的好姐妹,再說,在迪廳的廁所裡,把尿尿在燕子的嘴裡,對於郎靜來說也很刺激。兩個模特身材的女人,又穿上性感的衣服,濃妝豔抹,自然引人入勝,擋掉了很多人,大多數都知難而退,只有一個搖頭晃腦的小混混,看起來像一個市井無賴,一屁股坐在在了郎靜身邊,不走。他穿著短褲,花襯衫,大熱天,手腕上還帶著護腕,很老土,年紀也就20出頭,可能比郎靜還小。但是一圈穿黑衣的高大保安圍了上來,把他們的座位圍的密不透風,而眼睛都瞧向天花板,郎靜知道這個看似小混混的人不簡單,想起身離開,沒想到他不動聲色地從口袋掏出一把槍,放在桌子上。
嚇得郎靜六神無主,郎靜其實還是很天真的女孩,根本不敢動。這時微光裡他把將郎靜左腿拉開,放在他右大腿上,右手又伸進隔著短褲撫摸私處。不知什麼時候郎靜的胸罩已被解開,他的右手已伸進T恤內直接搓揉她的乳房,動作變本加厲,右手將郎靜屁股一抬,左手便去扯郎靜的短褲。但是思想不能決定身體,挑逗下,陣陣快感接踵而來,淫水不斷從陰道滲出,沾滿屁股溝及大腿內側。
這還不夠,這他隨後將中指插入陰道,快速的抽插。郎靜大聲呻吟,但是迪廳實在太吵了,沒人聽到在他夾攻下,小郎靜居然達到高潮。雖然在熱鬧的迪廳,視線也被阻隔,沒有人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郎燕只是呆呆坐在一邊,似乎被嚇傻了。
但他還不放過郎靜,迅速脫下褲子坐在椅子上,將郎靜壓倒跪在他兩腿間,壓著她的頭將已勃起的陰莖塞入櫻桃小口。郎燕,嚇壞了,又無法走開,一下子跪在旁邊,給小混混磕頭,大聲說:“求求你,放過我主人吧,我來伺候您。”小混混,一腳踢開她,說:“你個平胸妹,沒興趣。”這種情況下郎靜已完全放棄抵抗,努力地吸吮他的陽具,舔他的陰囊,左手握著他的雞巴上下套弄,希望能儘快完事。
這時郎靜的襯衫也已被完全解開,粉紅色胸罩也被從前面打開,牛仔褲也被脫下吊在右腿上,那件小蕾絲內褲則還穿在身上。她顯然十分害怕,一邊啜泣,一邊哀求:“嗚……放過我……嗚嗚……求你們……不要這樣……”唉,真傻,這樣只會更刺激這群野獸. 小混混抓住郎靜的頭在她嘴裡一陣猛插,弄郎靜幾乎窒息,他便在她嘴裡洩精了。
洩了後還不抽出陰莖,逼郎靜將精液全部吞下。這時郎靜已完全絕望,一切逆來順受。郎靜被剝得光溜溜的,像狗一樣趴在他兩腿間,屁股撅著給他
看。“想不想要?”
郎靜忍不住點點頭。“要什麼?”沒回答,小混混用龜頭不斷磨擦陰道口。“要什麼?說出來。”
不斷地催促,後面的龜頭則繼續磨擦。“快說!”“我要……做……愛……”郎靜忍不住。
他滿意了,後面兩人扶著她雪白的屁股,“噗嗤”一聲,從背後直插到底,年輕就是本錢啊,又硬了。郎靜忍不住大叫,被玩了那麼久,現在才是真正被幹了。猛烈的抽送,充血的陰莖磨擦著陰道壁,一波波強烈的快感將郎靜推向高峰,相比之下,剛剛手指摸的感覺根本只是小兒科。
終於洩精了,精液噴在屁股上。小混混用手指將精液拾起,抹在小曼舌頭上,吞下。才把衣服扔給她讓她們走。在這麼多人的地方,竟然被強姦了,郎靜很害怕,剛才肉體的興奮過去後,是虛脫,面對這群人坦然的離開,在燕子的攙扶下,她們走出了迪廳,郎靜都不知道自己怎麼回到的家,怎麼睡著的,直到清晨醒來,她才感到陣陣的憤怒,她要報復!
這時手機響起,郎燕拿來手機一看,竟然是自己的號碼。郎靜看著燕子疑惑的眼神,也沒看顯示,就接了起來。“喂,請問找誰?”“小賤貨。”
是那個小混混!郎靜嚇得扔掉了手機,臉色蒼白,和燕子對望。燕子一下子跪下來:“主子,對不起,我的手機,昨晚不見了。”座機突然又響了,自動留言是郎靜甜美的聲音:“主人不在家,去哪裡的不告訴你,有事留言。”
“賤貨,你家的地址是小區號,今晚乖乖來迪吧,大爺還要操你,敢報警,我滅你全家。”很快,郎非從電話裡郎靜的哭訴裡知道了一切,暴跳如雷,隨手就給了在一邊的秘書小曼幾個耳光,打了幾個電話,叫了10個手下,轉頭對小曼說,叫你的老公晚上也來,真他*的,他奶奶都被強姦了。其實是外婆吧。迪廳的三樓,真像黑社會談判,空曠的一個會客廳裡,什麼都沒有,20多個流氓對站著。
在會客廳的中間,唯一的光亮處,怒目而視。小混混穿著一身筆挺的阿瑪尼,真是人要衣裝,絕對是黑社會大哥的做派,當然郎非也不差,他一向是西服筆挺,只是有點上年紀,身材臃腫了。小混混,笑了:“走,你們都出去。當事人來談就可以了。”郎非當然不會弱掉,也示意手下出去,除了郎靜在,還留下了我,他心裡有小算盤,2打一一定不會吃虧。
小混混又笑了,“你旁邊這個弟兄是誰啊,你孫子嗎?還不出去?”郎非有些尷尬,一時語塞,我心想,你還說得真準。“你說錯了,我是他的外孫。”說著我跪在他身邊,反正小曼總是提醒我,看到郎非必須跪在他腳下。
我也不知道那根筋不對,氣氛忽然有點尷尬,呵呵,我大概是想自我嘲弄一下這種奇怪的家族關係。“你也跪下吧。”一個女人的聲音忽然響起,郎非竟然腳一軟,就跪下了。竟然是波波的聲音。
黑暗裡,一個身穿黑色旗袍的性感女人走了出來,走到小混混身邊,小混混輕輕攬著她的腰,是波波,郎非一下子混亂了,他看到自己的前妻,自己的主人,自己的媽媽輕輕吻了小混混臉頰一下。“我給你介紹,這是你的爸爸,郎傑。”波波拉起了郎傑的衣袖,赫然上面3個狼頭。我第一次看到郎非軟
掉了,如同藏人朝拜一樣,他跪著地上,如蛆一樣,拱到了這一男一女的面前,親吻他們的鞋子,大聲喊:“給爸爸媽媽請安。”
小混混大笑了:“你爹我今天沒尿賞你,以後吧。”根據家規,第一次遇到長輩,都要這樣見禮,還要請求尿喝。郎靜傻在那裡,她完全沒有想到是這個結果。“見到長輩,你不跪嗎?沒大沒小!”
波波的聲音可以殺人。郎非偷偷回頭,用懇求的眼神看著她,不是他的眼神感動了她,而是她知道,報仇沒有希望了……郎靜也是如此膜拜到他們腳下,親吻鞋面:“給爸爸媽媽請安。”小混混一手攬著波波的腰,一手掏出了雞巴,“乖女兒討尿喝,爸爸絕對有。”他立刻在郎靜嘴裡尿出來,郎靜從未喝過,大部分都嗆出來了。
小混混,尿完了,幾乎都呲在她臉上,一邊用雞巴在她頭髮上擦乾淨,一邊說:“不著急,慢慢來,你張這麼高,一定是個好夜壺,爸爸的尿有的是你喝的,喝一輩子。”郎靜傻了,她知道身邊同樣跪著這個男人救不了她了,也許和性幻想一樣,自己也只能做一個了,想到做奴,她竟然感到一絲興奮,她在這個特殊的時刻,突然想起了昨天的刺激,當生活變為強姦,我們也真能抱著享受的心態。“在家族裡,倫理是最重要的,你也是老奴了,應該知道。”波波聲音冰冷。
“對不起,媽媽。”郎非跪扒在她腳下。“你的命是我的,還記得嗎?賤貨。”“是,媽媽。請媽媽給兒子一個痛快。”
郎非的眼淚流下來,一切要來的還是來了。我被眼前戲劇性的變化驚呆了,跪在遠處,張開的嘴巴,口水都流出來了。我也是第一次嚴肅的認識到,原來我在這個家族面前,在郎非面前,在小曼面前,隨時都有被賜死的可能。但是最驚訝的是,我竟然認識這個波波,五年前,我剛來到上海,第一位主人媽媽,當年是我在網絡上告訴她虐戀,她還問我是不是需要給我錢,我笑著說,我不是鴨子,她叫我小賤賤,她在網上說,很想在我的嘴裡撒尿,於是我們在上海昏暗的咖啡廳第一次見面,她172的身高,大手大腳的樣子一下子征服了,在咖啡座裡,她把腳伸到我臉上,她的大腳,是那麼大,那麼性感。
她也很滿意我,第一次去酒店的時候,我們一起坐出租來到酒店門口,她興奮的開門,都沒注意腳下,一下子就被便道牙子絆倒了,她那麼大的女人,真是落地有聲啊,到了房間,我用舌頭舔她膝蓋的傷口,發誓做她腳下的小狗,那段時間真的很甜蜜,對於她來說,我是她第一個奴,對我來說,她也是我回國後第一個女主人。
那時候我很窮,她總是出房錢,調教我,之後還請我吃飯,出國旅行還不忘託付姐們照顧我,記得我們做的最荒唐的事情,她叫我和她租住在同一個小區裡,當時她有一個糖尿病的男友,半夜裡,我被她的短信叫醒,讓我到她單元門外等候,深夜了,我獨自跪在黑暗的樓棟裡,隱約聽見她在裡面興奮的呻吟,我知道她在做愛,故意這樣大聲,因為她知道我在外面,一切平息後,黑暗中,她的門開了,她竟然赤裸著出現在我面前,她用什麼東西捂在胯下,直接騎在我臉上,隨後,大量的精液流了出來,我不知道舔了多久
,一團東西堵在我嘴裡,她彎腰在我耳邊說,“這是我老公的內褲,今晚,含住睡覺。”
故事有些扭曲,有些變態,就如同現在所發生的一切,但是曾經我們彼此感覺十分美好。一切美好,哪怕是最扭曲的美好也會在最好的時候,突然消失,波波在我的生活裡突然消失了,就這樣搬家了,電話換了,一切都不見了。可是今天,在這裡。”媽媽,媽媽,是我啊,小賤賤。”
我覺得我眼眶溼潤了。波波轉向了我,冷峻的眼光漸漸柔和了,我的淚眼中,已經看不清她是否也是如此。我跪在那裡,看著她邁過郎非跪拜的身體,跑到我面前。蹲在我面前,捧著我的臉,我看清楚她含淚的眼睛。
“小賤賤,賤賤,怎麼是你,真的是你,媽媽離開你是不得以啊。”波波捧著我的臉,雨點般的親吻著我。我再一次扒在她的懷裡,她一手挽著我的頭,一手習慣的伸到我胯下,揉搓我已經剛硬的雞巴。“賤賤,媽媽其實很想你,但是家族有規矩,不能亂找奴。直到2年前,我才有認奴的權利,但是我已經找不到你了。”
我們的情感就是這樣扭曲,但是卻很真摯。她忽然想起了什麼,一下子擼起我的袖子,看到上面赫然6只狼頭,“哈,竟然,你是我的重孫了。”她再次抱緊我,慢慢分開,她站起來,微笑低頭對我微笑,我會意的吻吻她的鞋面:“給祖奶奶請安。”“乖,禮法不能廢,祖奶奶賞你喝。”
她聊起旗袍,一腿跨過我肩膀,把陰部抵在我嘴巴上,沒有內褲在裡面,我再一次含到那種熟悉的味道,濃密的陰毛,汩汩熱流湧進我的喉嚨……“我的小賤賤,還是那麼會伺候媽媽的陰部。不,是祖奶奶的陰部。”波波大笑著牽著我的頭髮,走回郎非面前,跪在她身後。“老公,這就是賤賤,我說起那個好奴,沒有他,我也不會喜歡上虐戀,沒有他,森哥也不會賞識我,讓我加入家族。”“呵呵,真是太巧了,這回你開心了,寶貝。”
郎傑拍拍我頭頂,抱著波波,親了一下。“好了,老公,你想這畜生怎麼個死法。”波波指著郎非。“你說呢?”
郎傑壞笑。我突然插嘴:“祖爺爺,祖奶奶,能讓我說幾句話嗎?”他們疑惑回頭看我。“我想為我的外公求情。”
我把臉貼在波波超級性感的大屁股上,這是過去我經常對她撒嬌的方式。波波習慣性的伸手向後撫摸我的頭髮,“賤賤,他對你很好嗎?為什麼替他求情?”“祖奶奶,我們的家族不是很重禮法嗎?新婚之夜,他操了我的妻子,餵我喝了他的尿,用正常的眼光看,他對我不好,甚至,我從未和我法定的妻子做過愛,但是,他是主子,是我主子的主子,這樣對我,是對我的賞賜,我們的禮法不是就是為了這個嗎?”我繼續說,“所以從那天開始,我喝了他的尿,就是他的外孫了,這是不能改變的,我崇拜我的妻子主人,她沒了外公也活不了,所以,我求您們饒了他吧。”
回身她蹲下一邊摸著我的腦袋,一邊說:“賤賤很乖,我知道你是一個好奴,但是同樣因為禮法,你今天為他求情,你的命就是他的了,因為你比他輩分低,為了讓他不會因為感激你,而縱容你,亂了禮法,一旦發現他因為你求情而改變對你的態度,他會死,他
死你也要死。但是他還是有權決定你的生死,你死了,他卻不用死。”“我知道這個世界沒有公平,祖奶奶,我願意,如果我死,我希望祖奶奶來執行。”我回答。他們兩個對視一眼,波波斬釘截鐵的說;“郎非,恕你無罪了。”
“但是,郎靜,我老公喜歡,你以後不準再和她有插入的關係,而且,我老公操過她,她就是你半個主人了,亂了禮法,我還是能叫你死。”波波說。郎非不知道自己應該高興還是難過,他用很複雜的眼神看看我,隨後低下了頭。“今天,郎靜伺候我老公,賤賤伺候我,你自己滾回去吧。”
波波和郎傑就住在迪廳上面的辦公室裡,其實那不算辦公室,是標準的多間的總統套,有客房,有廳,還有辦公專門的房間。一進屋,波波就牽著我去臥室了,“老公,我累了,我先去睡了,你自己玩吧。”她牽著我頭髮進到臥室,自己躺下來,自顧自,脫光了衣服,抬起一條赤裸的大腿,露出下體,對跪在床邊的我說,“賤賤,脫光了,抱著媽媽屁股睡,媽媽的下面想死你了。”“可是,奴不能和主子睡一個床的。”
我有點猶豫。“聽媽媽的話,媽媽說什麼就是什麼,媽媽不說,我老公不說,誰知道。”我聽話的脫光,把頭申在她胯下,溫柔的抱著她的臀部,輕輕,舔弄她溼潤的陰唇,很快,她天天進入夢想,她還是我過去的媽媽。阿杰和郎靜獨自在一廳裡,他坐著,她跪著。
“我要把你調教成性奴永遠侍候我,來給我吹蕭。”“是,爸爸。賤貨願給爸爸做性奴,侍候爸爸。”郎靜沒有做過奴,但是看過不少了,她知道規矩是什麼,另外做奴的快感她不是沒有,只是郎非不捨得這樣對她,和昨天被強姦不同,現在郎靜是自願的,心態上改變了很多,虐戀做的感覺也就有了。後來阿杰射在了郎靜嘴裡,並要郎靜給吞了下去。
阿杰太興奮了,這是新鮮的奴,並且是很漂亮青春的奴,昨晚其實是波波安排好的,並且黑燈瞎火,根本沒有好好欣賞郎靜的肉體,於是,上下其手,親了一會又硬了起來。說到昨天,其實一切都是波波的安排,波波是不會允許郎非有正常的愛情的,作為前妻,在愛情方面可以不要,但是也不給別人。而燕子就是波波放在郎非身邊的棋子,她故意讓郎燕在暗室裡看到自己是如何虐玩她的主子的,燕子心中那種只崇拜郎非的概念轉變了。建議郎靜去這家迪廳是她,故意留下手機給郎傑,也是她,只不過,留下手機是為了避免自己被懷疑,郎傑當然早知道號碼地址。
一切都不是巧合,只有我和波波的相遇是巧合。郎傑帶上套子,又在郎靜穴門口摩擦了一會,她忍不住的叫阿杰插進去。由於阿杰是2次射精,所以插了好幾百下,而且阿杰的可能也比較長,好像還把郎靜子宮頂進去不少,所以郎靜早就高潮了,最後阿杰射的時候,郎靜完全進入了奴的角色,大喊著:“我是賤貨,賤貨以後什麼都聽爸爸的。”阿杰完事之後,揭開郎靜的繩子,郎靜居然虛脫的把阿杰抱著。
“好,以後我才是你的主人,不準其它人再碰你,包括你的老公。我叫你時你要隨叫隨到。”“是,爸爸。”郎靜馬上就聽從了阿杰的話。我還記得那天清晨,我幾乎在朦朧
中就喝下了波波的晨尿,喝完我就清醒了,我還在波波的胯下夾著,旁邊郎傑也睡著,而他的胯下夾著郎靜,我的外婆。
她含著郎傑的雞巴,看來也是一晚了,看來郎傑的晨尿也快了,看著郎靜為難的表情,我悄悄說,請給我吧,我替您喝,他們不會怪我的。波波尿過了,雙腿已經放開了我。郎靜輕輕吐出阿杰的雞巴,我連忙含住,不想驚醒他,郎靜撫摸著我的頭髮,“你外公不爭氣,但是你很爭氣。”從此之後郎靜就成了阿杰的奴隸,每當阿杰想幹她的時候就把她叫去伺候,甚至有時在她工作的酒店房間裡抓起來就幹下去,郎靜也不敢說不。
而有了這個爸爸主人,她就不再讓郎非碰自己了,對郎非也不把他當人看了。她把在阿杰那邊受到的虐待,全用在虐待郎非身上。對於她來說,這又是一個保護不了自己的男人,是廢物。有一次半夜,郎靜正叫郎非給自己舔陰,舔得正爽時,阿杰電話一來,她只好乖乖穿上衣服出去和他鬼混。
有時電話裡的阿杰命令郎靜像狗一樣在地上爬十圈,郎靜果然聽話,真的放下電話,乖乖他在地上爬了起來。她示意郎非跟在自己後面爬著,一邊爬一邊給自己舔腳底。郎靜雖然被主人罰爬,仍不忘戲弄郎非取樂。幾乎每次郎靜伺候這個新爸爸回來,第一件工作就是讓郎非給自己舔乾淨裡面郎傑的精液,尿液更是不再給郎燕喝,而全便宜了郎非。
對我,她溫柔很多,日久見人心吧,不過鴻姐和小曼還是很崇拜郎非,在她們心理,不管主人如何,永遠是自己的爸爸,因為小曼,我還是很孝順他。有一次,郎靜又去伺候她的爸爸了,鴻姐去外地出差,小曼和我去伺候他,小曼去做飯了,而我則跪著給他口交。“為什麼要救我?”我含著他的雞吧,抬頭看著他,鬆開了嘴巴。
“其實之前,我沒有認為這個家族是多麼嚴重的事情,直到發生事情那一天,我才知道她掌握著你的生死,你同樣掌握我的生死,而你從未用生死威脅過我。”“做奴也可以做得這麼有希望,我有點佩服你了,現在郎靜是我的直接主人了,我也會試著為她活著。”郎非似乎又燃起了新的希望。“你是一個好奴,來,外公喜歡被舔屁眼。”
郎非抬起了屁股,露出他多毛的肛門,這是一種奇怪的關係,但是這代表他愛我這個奴。
六生死情誼浙江仙台,一個風景如畫的山區小鎮,進入這裡,忽然覺得人親切多了,記得在國外的時候,走在宿舍和大學城之間的樹林裡,偶爾才會遇到對面走來一個人,雙方都會情不自禁的舉手示意,人以稀為貴,見不到人的地方是人最親的地方。沿著山路上行,越到上面,村落越破敗,很多家蓋著三層高的樓房,不但空無一人,連窗戶上的玻璃都沒有,這裡沒有青年人,偶爾會看到留守在家的老夫妻,過著簡樸的生活,年輕人都出去打工了,其實他們不一定沒錢,只是有錢沒地方花。波波帶著我來到這裡,已經是半夜了。我停車在路邊,波波指指路邊,一個類似牲口棚的地方說,那就是廁所,自己轉身向反方向,一幢多層的山邊小屋行去。
我這才發現,原來就在山路邊上,半米是公路,的地方,就是所謂的廁所,廁所下面是農田,廁所完全敞開,
要想拉屎,就要面對馬路,坐在一根橫杆上拉,無疑在對世界展示自己的生殖器,幸好現在是深夜。我處理好坐在駕駛座子上,從後視鏡裡看到,波波帶著一男一女上車了,他們都很高,男的有180多,女的矮一些有限,波波本來就172,但是在他們面前,小了很多,態度上也恭敬很多,跟在他們後面上車,我沒敢回頭看,按照命令,向更深的盤山道開去,波波雖然沒有告訴我來這裡做什麼,但是很顯然這是兩個大人物。前面不遠的一片路邊的草地,很大,我開了進去。“從這裡談吧,沒人,說話方便。”
那個男人開口了。波波從麵包車裡,拿出兩個摺疊躺椅擺好,那一對男女坐下了,波波恭敬的站在一邊,拿著類似賬本的東西,用手電照著,說:“爸爸媽媽,這是這個月夜總會的帳……”波波如數家珍,我震驚了,原來這個看來只有30出頭的男人,就是波波的主人,森哥,他的妻子,馬敏,更小,只有23歲,比我還小6歲。但是波波要叫她媽媽。
良久過去了,“好的,你做的很好,波波。”狼森最後誇獎她。“這是我的份內事,爸爸。”波波對他很謙遜。
“今天開車的是誰?”馬敏的好奇心比較重。波波轉身車上的我說,下來,見過你太爺爺,太奶奶。我連忙開開車門,爬到他們面前,磕頭請安。
“你就是那個救主的小賤賤吧。”馬敏並不是很嚴肅,似乎對我很有興趣。“對,就是這個賤賤,是難得的好奴。”波波在一遍幫我說話。
“好了,我對這些俗禮不是很有興趣,做奴最重要是忠心,這個奴對他主子就很忠心,不錯。好好重用他,波波。”郎森徑直走向麵包車,一邊走一邊說:“關於年慶的事情,很重要,你今天先別走,明天和我們一起去垂降,路上我們好好商量一下。”“是爸爸。”波波回答,馬敏臨走摸了一下我的頭,我感覺她手很大,後來她告訴我,她曾經是排球校隊的。
晚上我和波波睡在麵包車裡,和往常一樣,我抱著她豐滿的臀部,清晨喝下她的晨尿。這是一個專門垂直速降的旅行團,這大概是這兩位大人物的興趣所在,表面上,他們也是這些自助旅遊團的團長,甚至會稍微賺一點錢,至於為什麼,我不明白,是興趣,還是為了隱藏身份?所以這個團出奇的正常,從野營點出發,步行向上足有7,8公里,揹著野營裝備,真是費牛勁了,這兩位大人物很輕鬆,我和波波可就慘了。
我們倆幾乎是最後一名來到垂降點,不過這兩位大人物雖然輕鬆,但是仍然和波波並肩而行,大概是在商量年慶的事情,我隔著5米左右跟著他們,心理暗自嘀咕,幸好這兩位規矩不是很大,要是讓我一路跟著爬上山,那我不死也難,當然這不可能,這個旅行團有40多人,雖然我走在最後,也不能爬啊。偶爾聽到幾句,好像是說,這次年慶也是幹爺爺的60大壽,所以格外慎重。終於到達了地點,我的腿脖子已經快擰到我後腦勺了,不過波波更是慘,我鋪開一個野營墊在一邊,讓她躺下,給她按摩,看起來就像一般的情侶一樣。
那位太爺爺和太奶奶已經在短崖,教授垂直速降的繩索要領了,並且準備開始,速降,雖然只有十米,但是和崖壁成直角拉著
繩索走下去還是需要膽量,畢竟仰面朝天的姿勢,第一次大家都沒底。波波對我呶呶嘴:“賤賤,去。”我低頭在她臀部上一吻,跑去了,大家都在短崖邊,誰也沒有注意我們做什麼。我是第一個吃螃蟹的人,幸好我上肢力量很是了得,完全依靠臂力就完成了,當然,腳也假裝很用力蹬著巖壁。
郎森對我笑笑,拍拍我肩膀說,不錯。他還是很平易近人的。至少當著大家的面是這樣。短崖和50米長崖之間,大家休息起來,各自拿出吃得,有一堆俄羅斯人,很專業連野營煤油爐子都帶來了,一群人熱熱鬧鬧圍著煮方便麵,我在不遠處看著很是眼饞,波波只是帶了一些火腿腸給我吃,我很納悶,我怎麼沒注意她從哪裡變出的腸子,她壞壞地指著褲襠說,“我專門放這裡給小賤賤吃的。”
波波很喜歡用下面餵我吃得,香腸葡萄,都直接放進陰道給我吃。我把香腸放在鼻子邊上,聞聞:“真香。”其實是沒有什麼味道的,波波伸手偷捏我的陰莖,我一下硬起來。
正在我們變態色情的時候,俄羅斯那些人忽然騷動起來,原來爐子倒了,隨著山路的邊緣一點點燒起來,最重要的是煤油罐子也在火焰裡,有幾個俄羅斯人甚至看著傻笑,一堆人老遠距離圍著,我一下子,衝了過去,和我同時,還有郎森,我們倆用腳踩,用水壺裡的水澆,熄滅了落葉的火,但是圍繞煤油罐,火就是無法熄滅,用水只能讓更多的煤油散開,幸好水起到了降溫作用,有幾人開始爬到短崖下的溪流裡,不斷傳水上來,但是這不解決問題,我忽然靈機一動,從俄羅斯那堆行李裡拿出一張反光布,很厚的,一下子包住煤油罐拿起來,火焰迅速的沿著反光布蔓延,我連布和罐子一起向右面短崖下的溪流丟去,煤油罐在空中爆炸了,全部散落在溪水裡,火滅了。
我這才驚出一身冷汗,晚一秒,我也炸了。驚魂未定,馬敏衝過來,抱住我跳曜,對大家喊,帥哥牛逼。我傻傻被她抱著,和她的身高相比,我像她懷裡的小弟弟。之後我坐下來很多人來和我握手,波波似乎也很喜歡我勇敢的行為,愛戀的撫摸我的後背。
其中有一個戴眼睛的哥們對我說:“剛才出事的時候,我也和他們一樣只是遠遠看著,不敢靠近,我承認自己膽小,遇到危險只會躲開,但是我欽佩你這樣的。”我笑著對他說:“你不膽小,剛才你在給我遞水滅火啊。”他會心一笑。最後郎森在我旁邊坐下了,沒看我,說:“你不怕死嗎?”
“為了主子,不怕。”我有些調侃。他一下愣住了,側臉看著我,我笑了起來;“我開玩笑的,太……”在公共場所,我不敢這麼叫他太爺爺,看來他就是很低調的人,絕對不會喜歡。”
我其實也不知道最後會爆炸,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第一反映就衝過去,為了任何人,我都會這麼做的,只是第一反應。”他還是愣愣的看著,有點被看毛了,訕訕低下頭。郎森走開了,和他妻子在路的斜對面坐著,說著什麼,眼神不時的瞟向我,我有些忐忑,心中思量,是不是冒犯這兩位大人物了。波波很瞭解我,摸摸我後腦說:“別擔心,你是一個好奴。”
之後的事情很平淡,也很普通,50米的垂降,之後回到宿營地,挖地燒烤
,馬敏和我忙上忙下,很親切,就像多年的朋友,一起張羅大家吃飯,郎森和波波坐在一邊,大概還在商量年慶做壽的事情。吃完飯,郎森拉出那個戴眼鏡那個哥們,原來他是旅遊團的副手,交代他負責回去的善後,帶著我,波波,和馬敏,一起去開面包車離開了。足足又往山上行使了20公里,才找到一片地方宿營,一片草地低窪處,走十米就是瀑布池塘我們四個人手幫手立起一個大帳篷,車上各種野營用具一應俱全,大帳篷裡足可以放兩個雙人充氣床,但是隻放了一個在一邊,我想躺上去,一定很舒服。“波波,你先回去吧,三天後來這裡接我們,你的賤賤留下。”
隨後在她耳邊低語;“叫一些弟兄來,一公里外封山。”當然這話我沒有聽到,直到三天後開車下山,才看到那些黑衣人在一公里的山路上,排排站。這裡四下無人,我是跟著波波一直爬到車邊,吻了她的腳,送她上車,汽車揚塵而去,我傻傻跪在那裡,不知道之後的三天會如何。“賤賤?”
馬敏的聲音,她第一次這樣叫我。馬敏站在我面前,手裡拿著項圈鏈子對我搖晃,我楞在那裡,她蹲給我戴在脖子上,一件件脫下我的衣服,丟在草地上,終於我光溜溜像狗一樣爬在她腳下,她還頑皮的彈了我半硬的陽具一下,牽著我走向池塘邊,郎森背手站在那裡,凝視湖水,聽到我鏈子叮了桄榔的聲音,轉過頭來,看著光溜溜的我,慢慢拉起衣袖,左腕上兩個狼頭,那裡。馬敏丟掉鏈條,站在他身邊,露出左腕的兩匹馬頭標誌,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但是我記得小曼提醒過我,馬頭和狼頭是一樣的,代表身份,微笑著看著我,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第一次遇到長輩的大禮膜拜,我一躬一扣的,如蛆蟲般蠕動到了他們腳下,“給太爺爺,太奶奶,請安。”“賞。”
郎森的聲音,我抬頭起來,郎森碩大的陽具,已經掏出褲兜握在左手,我剛叼在嘴裡,一股濁流湧出,餵我喝下他所有膀胱裡的負擔。旁邊的馬敏,也脫掉了牛仔褲,讓我仰頭向後,臉部向上,雙手後撐地,馬敏分腿跨站在我臉上,餵我喝下了這三天裡,第一泡尿。不是我重色輕友,連尿這東西,都是23歲的女孩,比30幾歲的男人好喝。郎森拉起我的鏈子,我赤身跪在他身邊,馬敏靠著他肩膀站在另一側,三個人都看著湖面。
“雖然這個家族是虐戀制度,但是自2級以上,基本是不收奴的。”郎森停頓一下,“不是我們不喜歡虐戀,只是在我們眼裡,世人都是奴,有資格跪在我們身邊伺候的,卻沒幾個,連波波,我都沒有叫她喝過我的尿,她還不配。”“從今天開始,我和小敏的尿,你要連喝三天,畢竟你是賤奴的賤奴,是不知道低幾輩的賤貨,所以我們的主奴關係,也只有三天的緣分,如果你早點出現在我們面前,如果你沒有喝那些賤奴的尿,我們可能就收了你。但是現在說這些都晚了,但是在三天的時間裡,你可以稱呼我們爸爸媽媽,並且我答應你,喝三天的尿,換你三次不死。”“謝謝爸爸媽媽。”
我趴在他腳下,親吻他的腳腕,確切的說,是他的臭襪子。我感激嗎?我不感激,是我的雞巴,被他侮辱的語言刺激的感激,這是一個不公平的
社會,有些人是垃圾,有些人是神。“我會恭敬的伺候你們三天。”
我又吻著馬敏的腳踝。郎森走到馬敏身邊,擁抱接吻,馬敏然後面對我,眼中充滿了情慾,她的聲音柔和平靜:“這會是一個長夜,賤賤。我們現在要進帳篷休息,你把設備都放好,我們允許以後,才能進。”“是,媽媽。”我回答。
馬敏轉向郎森說:“我想他要忙活一會了。”“我看沒多少活兒啊。”郎森笑了。“我要你15分鐘內收拾好。賤賤。”
馬敏說。“第二個旅行包裡面有個大碗,記得拿出來。”郎森說。“是,爸爸。”
我回答。他們進入帳篷了,留下我幹活,我注意到,我表示了做他們的奴,他們的態度立刻改變了,我立刻感覺到他們的高傲,好像他們比我高貴。收拾好一切,走到帳篷前,聽到他們在說笑,於是拍拍帳篷。“好了?”
郎森問. “是的,我能進來嗎?爸爸?”“賤賤。爬進帳篷。只是進來等著。”我把那個明顯是老鄉家淘來的大碗捧在手裡,跪著爬了進去,裡面被宿營燈柔和的光照亮,帳篷很寬敞,可以站起來,當然我不會那麼做。
馬敏坐在起床邊上微笑著看著我,郎森仰面躺在一邊空地上的躺椅上,還是沒有一點表情,大概大人物都是這樣。“準備好了嗎?今晚你要首先熟悉我們身上的味兒,完全聽我們的命令,你只能穿上這個狗鏈,這是代表是你是個賤狗。”她隨手接過我手裡的大碗,放在起床邊上,看來不是什麼古董,不知道他們為什麼要順老鄉家裡的破碗。她的聲音一點不嚴厲,甚至和我說話的時候還在微笑,但是卻顯示出她的冷靜和自信,她是這麼性感,我的下體開始膨脹。
她站起來走到我面前,她的陰部離我的臉,只有兩寸,她下體從剛才我喝尿開始就有一種興奮的味道,她拉起我的狗鏈,然後拍拍我的頭。“好狗。”她咯咯笑,“不要調皮啊,狗狗。”我沒說話。
她突然一拽狗鏈,非常用力。“立!"她命令,一邊拉我到她右面。我跟著她,在她右面,像狗一樣抬起前肢。
她走到我前面6尺的地方,狗鏈被拉直,她微笑看著我,微微叉開雙腿。郎森舒服的躺在旁邊不遠,雙腳伸直交叉,咧嘴一笑,非常欣賞她妻子的馴狗秀,他的長袍已經鬆開,裡面什麼也沒穿,他開始摸自己的下體,雞巴已經邦邦硬,相當大,足有20釐米,又粗又長,明顯比剛才在我嘴裡撒尿的時候,還大。“爬!”馬敏向自己拉狗鏈,我跪好在她前面。
“打滾,翻身,賤狗。”我躺下,頭對著她。“真是條乖狗。”她取笑我。
“我要看看你的嘴好用不,小賤貨,崇拜我的腳,從後腳跟到腳趾頭,如果舔得我爽,我也賞你另一隻腳舔。”我爬在她腳下開始舔,吮吸得很慢慢,很用心,舔腳趾縫,我可以嚐到她腳趾甲裡的味道,如同品嚐魚子醬一般吃下去,我越舔越起勁,舔到她的腳底板,輕輕啃她的腳跟,吻她的腳背,甚至含住腳跟吮吸,我注意到她呼吸加重了,我為能讓她爽,感到滿足,我完全為了她的快樂而快樂起來。“嗯,嗯,”她呻吟,“你真是天生的賤賤。”
她伸直腿躺在床上,一雙腳放在我臉上,她40碼的大腳,完全覆蓋住我的臉。“舔”她的命令
只有一個字。我更加激情的舔她這隻腳,隨著我溫溼的舌頭遊走在她腳趾之間,她興奮了,呻吟聲越來越大,我甚至能聞到她胯下更加強烈的味道,我偷窺了一下郎森,他擼著自己的雞巴,顯然是看到我的賤樣,也興奮了,我們的眼神一接觸,我看見他嚴重的蔑視,我繼續集中精神崇拜他妻子的腳。
隨後郎森站起來,跨站在頭頂,在我背後,脫掉了長袍丟在椅子上,他的雞巴就像有生命一樣,在我頭頂上方抽動,他擼了幾下雞巴,用龜頭敲打我的頭頂,下體濃烈的味道。“這是你的家,除了我們,沒有人可以傷害你。”郎森一板一眼的說,馬敏從後面抱住我的頭……隨後跨過我的頭頂,坐在馬敏旁邊,顯出難以置信的激情,如同禽獸,我看見馬敏的襯衣丟在我旁邊的地上,我只是敬畏的旁觀他們做愛,郎森在她身上,她拉開底褲的襠部到一邊,讓他插,他們的呻吟聲,愈來愈大,我知道他們要高潮了,他們都尖叫起來,這次高潮如爆炸一般強烈。一切都平靜了,我能聽見蟋蟀再次在外面鳴唱,我可以聽見他們細聲耳語說著情話,馬敏的聲音驚醒了我。
“賤賤?”“是,媽媽。”
“躺在你自己的墊子上,在我們腳下那個。”“是,媽媽。”我象她說的一樣躺好,我又聽見他們耳語,嗤嗤的笑,我聽見有人起床了,走向我這裡,馬敏站在我的床頭,她向下看著我微笑,赤身裸體,只有底褲還在。“記得剛才告訴你嗎?你要熟悉我們身體的味兒。”
她伸手隔著內褲揉搓自己的下體,把襠部塞進胯下。“嘗我屄裡的精液,張嘴!”我大張嘴巴,她在我臉上,脫掉內褲,一滴精液從她的屄裡滴落在我右臉上。“唉,不要浪費啊。”
她用腳把精液從臉上擦進我嘴裡,味道有點鹹。“把每一滴都舔乾淨,賤賤,我不想腳黏黏的。”她說。郎森已經坐起來觀看,他的雞巴又硬了。
馬敏讓我舔乾淨腳上的東西以後,坐在我胸口,她赤裸的陰部緊貼我的身體,我感到的是一種尊敬,她的陰部非常美麗,柔軟的陰唇,只是在恥骨正面有少量的陰毛,非常協調,她讓我再次張開嘴,把她溼潤的內褲塞進去,我立刻嚐到上面她的愛液,和郎森精液的味道,開始味道很充,很快他們的體液開始融化在我的唾液裡,我開始吞嚥,味道開始變得越來越好。“整晚都含著,明白嗎,小賤賤?”我點點頭。“嗯,也不許手淫啊,”
她用手在我兩頰各拍一次,“睡覺吧。”然後站起來,踏過我得胸部走回他們得床,我很興奮,感覺睪丸都在腫脹,馬敏爬到床中間,躺在郎森下面,把頭伸進他得胯下,開始吮吸她老公的雞巴,特意擺出姿勢,讓我看清楚她是怎麼舔的,轉過頭看著我。“仔細看著,下次你要這樣舔我老公雞巴。”她說郎森的呻吟聲越來越大,當他快射的時候,她爬上去,開始瘋狂的做愛,他們又高潮了,之後,郎森關上了宿營燈。
“晚安,賤貨。”郎森說。“晚安,爸爸。”含著內褲,含糊地說。
馬敏和郎森抱著睡著了,我也開始朦朧的睡過去。夜裡驚醒了兩次,因為他們起夜了,我在他們胯下喝了這三天第二輪尿,凌晨的時候,郎森甚至讓我捧著那個大碗,大便在裡面,原來是做
這個用的,他們都是帶我出了帳篷方便,大概是避免裡面味道不好,我一直跪爬著,外面伺候他們方便,最後折騰得我一會一醒,清晨才睡著。當我醒過來的時候,馬敏的一隻腳踩在我的臉上,微笑看著我,她已經梳洗好了,換上一條仔褲和恤,仍然赤腳,郎森在穿鞋。“起來,懶鬼。”
她尖叫,隨後是第三輪尿直接賞給我的嘴巴,喝了太多的尿,並不解渴,嘴巴乾乾的,但是肚子漲漲的。“去給我們做早點。”“是,媽媽。”她鬆開我走開,我連忙赤裸,來到帳篷外,因為這裡人跡罕至,這也是他們來這裡的原因,開始生火,做飯,當他們出來的時候我剛剛弄好咖啡,正在煎蛋,他們拿出兩個椅子,坐在旁邊。
“咖啡端過來吧?”郎森問。“是,爸爸。”我回答,“要糖和奶嗎?”
“我們都喝黑咖啡。”馬敏說。我給他們服務咖啡,做好早點送過去,然後要回去做自己的早餐。“做什麼?”
郎森說。“做點給自己吃,爸爸。”“這三天,你喝的只有我們的尿。”郎森說,“到這裡來,你可以求我們賞你點剩飯。”
我爬到他們面前,不知道要發生什麼。“跪下,賤賤,”馬敏說。我跪在他們面前,他們繼續吃早點,當我不存在一樣。
“咖啡放哪裡啊。”馬敏說。“這了。”郎森回答,“我的小賤賤可以當桌子,爬到我們椅子中間,四肢趴好。”
我按照他們指的,趴好,努力伸長脖子把背部放平,馬敏把杯子放在我背上。“哦,很燙。”我心裡說。“我看看我這杯是不是也很熱,”
郎森說著,也把杯子放在我背上,我緊閉雙唇忍住疼痛,他們甚至加了一杯咖啡,當我是空氣一般,馬敏翹著二狼腿,她非常明白怎麼操控我,她在我眼裡就如同女神一般了,有著女神的氣質,女神的年紀,女神的身高。馬敏終於吃完了,她起身又去盛了一些早餐回來,放在我面前的地上,郎森拿走了咖啡,他走開了,我開始吃,馬敏仍然站在我的身邊,我的餘光看見她抬起一隻赤足,我感覺到她踩在我後脖頸,她踩得很用力,把我得臉踩進裝滿食物得碟子裡,“使勁吃!”她笑了。我吃光了所有得東西,甚至盤子舔得乾乾淨淨,我收拾一切得時候,他們都坐在湖邊的躺椅。
已經是早上十點了,馬敏脫掉了仔褲和恤,露出裡面的比基尼泳裝,她的胸部不大,有些不符合她身高,是標準的運動員身材,很健美,底褲只能夾再她的屁股縫裡,只有少量的布覆蓋在她恥骨上,她的屁股很完美,它是如此豐滿,只有這樣才配稱為女人的屁股,雪白,滾圓,卻如此堅挺,上面沒有一點曬痕,她丟了一些防曬油給我。“來,別閒著。”她微笑。在我給她抹防曬霜的過程中,我們小聲的聊天,就如同前兩天一樣,如同我不是她的奴隸,聊爬山的故事,聊她做排球選手的時候,他聲音友善,她面帶笑容。
“嗯,”她話題一轉,“賤賤能做什麼?”“我沒想過這個,真的,我覺得我沒有什麼不能為你們做的。”“呵呵。”
她說,“我們還沒正式開始呢,不過我喜歡你的態度,幾天的相處,我們雖然不知道你是不是一個真正的好奴,但是你忠心,勇敢,我們可以感到。這就是為什麼這麼多年,你爸
爸只賞給你一個奴喝尿,雖然你爸爸說只有三天的主奴緣分,但是這個世界上的事情,沒有什麼是絕對的。”“如果我通過你們的考驗呢?”我問。
她看著我,幾乎讓我靈魂出殼,暫停了幾秒,鄭重地說,“那麼真正的主奴關係就開始了,家族的輩分不能亂,你雖然是我們的玄孫,但是會我們為你做一個很全面的計劃,賤賤。你的事業,家庭,生命,我們都會在背後操縱,前提是,對你的媽媽,外公,或者更長的一輩,你仍然要虔誠,長幼有序,雖然你叫我們爸爸媽媽,但是,我們希望得到更多的崇拜,就像對你的祖宗一樣,我和郎森找你這樣的奴已經兩年了,如果你是我們尋找的,你就會成為我們家族裡很重要的一部分,偶爾我們會用你,虐待你,但是我們愛你,只不過是方法特殊,這樣做只是讓你認識到這些。”“賤賤,我想要一聽可樂。”郎森說。
我爬開去帳篷旁邊拿了一聽給他,期間,他脫去了恤和牛仔褲,露出紅色的到膝蓋游泳褲,他和馬敏的膚色都很健康,我跪著雙手把可樂捧給他,轉頭問馬敏需要什麼. "不要了,現在."她說,現在繞著我們椅子爬。” "快!"
她命令. "搖屁股給我們看."郎森要求.我開始搖擺我的屁股爬來爬去,很像一個打擺子的瘋狗.
他們都只是微笑,無聲的笑。我知道這樣讓他們很有感覺. "這是屬於我們的小浪貨."馬敏說得很認真.
她又拿出昨晚的項圈狗鏈給我戴上,猛的一拉. "好了,搞定."她笑. 這種侮辱的感覺很強烈,有一種是屬於他們的賤貨的感覺,我的下體硬硬的,龜頭挺立.
"哦,嗚呼."馬敏挑逗著我,伸手粗魯的抓我的下體,她打排球的手,是如此有力,"我們的賤貨很喜歡." 馬敏還在搓我的陰莖,感覺到我下面更大了,她知道我進入角色了.我說"我會讓爸爸媽媽滿意."
"我們知道,"馬敏笑,他拉著我的鏈子,站在郎森的一邊,他們看來很興奮,馬敏蹲下拉開了郎森的泳褲,把它脫下來,郎森完全赤裸了,馬敏一邊擼他的陰莖,一邊和他熱吻.很久才分開. 馬敏也脫光了,和郎森再次纏綿,我覺得自己就是空氣,不過我早習慣了,這在我的家裡經常發生,只不過這次是在空曠的野外,環境如此優雅,光天化日之下,光著屁股還真是彆扭,馬敏又站起來,拖我的鏈子,我跪在她面前,她伸手到我腦後強迫我臉對著她的陰部.
她陰部的氣味是如此的迷人,天啊,她流了好多蜜水,我把每一滴都舔了起來,開始親吻她露出陰部的陰唇,然後伸頭在她的胯下,慢慢從肛門舔到她的陰部,最後終於開始吮吸她的陰蒂,陰蒂很豐滿,就好像是迷你的小陰莖,我慢慢的吮,輕輕地咬,仔細地舔它,希望可以永遠停留在這裡,大約15分鐘後,她來了高潮,我仍然熱情地吮吸,是那麼地投入,直到她地聲音驚醒我. "看看他,老公,他舌頭真的很棒." 她拉開我的頭,看著我的眼睛,眼神很嚴肅,她的聲音,是如此的溫柔,也如此的堅定. "伺候我老公。"
"第一次給我口,我希望你的嘴,不只是會喝尿."郎森說. 馬敏把鏈子遞給他,他拉我跪行到他面前,他的陰
莖半硬著,在馬眼上還有幾滴液體.他說.
"當你伺候我的時候,我不想你叫我爸爸,我要你叫我祖宗,我說的很明白吧." "是,祖宗."我說. "那好."
他微笑,"我不管你的賤嘴舔過多少雞巴,我知道你那個賤外公就沒少用你,但是我是我,一切重頭教起,你當然知道雞巴怎麼樣會很舒服,就那麼伺候我,先從我蛋子下面舔起,含住它,然後舔我雞巴頭,當然要使勁舔馬眼,深喉的時候控制好不要嘔吐." 其實,伺候郎非那麼久,早就知道如何放鬆喉嚨,適應深喉了。 "別用伺候別的男人方法,伺候我老公,賤賤."馬敏說,"我說了,你已經證明了你是一個可以信賴的人,現在我要看看你到底是不是好奴,技巧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對主子的愛。"
"先舔乾淨我老公雞巴馬眼上的東西,習慣一下味道.要很輕,輕有的時候,代表你愛的溫柔,就像你初戀情人的初吻。"她描述的很美很變態. 我想郎森的雞巴是我嘗過的嘴腥臊的,我舔過郎非的雞巴,舔過郎傑的雞巴,已經喝過郎森的三次尿,都仔細舔過,但是味道還是非常腥臊,他的前列腺液本身就帶著濃重的雄性味道,他是一個很man的男人,強勢的男人,社會成功的男人。馬敏伸手到我脖子後,緩慢但是堅決地把我地臉壓向郎森的陰莖.
"舔,賤貨!"她的聲音變得冷酷. 吮吸馬眼上的液體,他半條陰莖插進我嘴裡,那種感覺很強烈,我含雞巴的次數不少了,我不時一個同性戀,所以才會帶給我強烈的侮辱感,挫敗感,我只配給這些成功男人含。 "努力,賤賤."
她說,"用舌頭,用嘴巴告訴我老公你對他的崇拜,那種超越性別的敬愛。" 郎森完全勃起了,我只能勉強含住他的龜頭,感覺它一點點滑向我的喉嚨,馬敏更用力了,我有點窒息的感覺,她緩解了一些力量. "只要放鬆你的喉嚨,讓我老公的雞巴插進去."她說.
這是我含過的最粗大的雞巴,有點困難我聽著她的指示,集中精神,放鬆喉嚨,讓陰莖一點點滑入,當陰莖完全插入我嘴裡,馬敏鬆開了手,郎森雙手抓住我的頭,象操屄一樣操我的嘴.馬敏則坐在一邊看,一邊摸自己. "他做的很不錯,"郎森呻吟,但是隨後放開,把我頭推開,"躺下,賤貨,臉在我雞巴下面."
我照他說的做,他坐在躺椅的邊緣,睪丸垂在我臉上,馬敏站起來,站在我身上, 我感到她一隻腳踩在我陰莖上,我堅硬異常. "我喜歡這樣."馬敏笑我,她踩在我胸口,伸手,在郎森的陰莖上,把他的睪丸貼我嘴上,"吮吸,賤賤."她說.
我含住他兩顆睪丸吮吸了很多遍,郎森開始呻吟,我想他要射了,但是他還是堅持住,馬敏踏上來,坐在他的陰莖上,兩條腿搭在躺椅沿上,整個胯下蓋在我臉上. "我要操死你,寶貝兒,小賤貨在舔我們下面,聽見我說什麼了,賤賤?"我發出嗚嗚聲表示聽見,他們的下體開始緩慢摩擦,插入,當郎森的陰莖在她溼潤的陰道抽插,我交替吮吸她的陰蒂,和他的睪丸.他們的呻吟聲越來越大,速度也越來越快,我想他們快要來了,隨後他們,發出喜悅的尖叫,我感覺郎森的精液射進了馬敏的
陰道,他們一動不動坐在我臉上休息,郎森的陰莖滑出了馬敏的陰道,他的精液開始滴在我臉上.
"賤賤,收拾吧。"馬敏笑,她移動屁股,把陰部覆蓋在我嘴上,"我要你現在一滴不拉,全喝下去,舔乾淨." "等你伺候好我老婆,你再來幫我清潔."郎森補充.
我吮吸掉每一滴從馬敏陰部流出的東西,把外面舔乾淨,她放開了我,坐在郎森旁邊,郎森拉狗鏈,讓我再次對著他雞巴跪好. “弄乾淨了。”他說. "是,祖宗."
我說,我隨後吮吸,舔乾淨他的陰莖. "可以叫爸爸了,我的蛋子還有點黏黏的,含你嘴裡,弄乾淨了."看來對於他來說,不管男人女人,對他犯賤,他都會興奮,做這些賤人的祖宗,是他性喚起的方式。 "是爸爸."
我我一顆顆把他兩個睪丸都舔乾淨,甚至舔乾淨了睪丸下面,直到他的屁股縫. "很喜歡伺候我是吧,賤賤."郎森問. "我覺得這個世界只有我們三個,你們是主子,我是奴,伺候你們是我唯一活下去的理由。”
抬頭看看平靜的池塘,潺潺留下巖壁的溪水,綠油油的草地,空無一人。. 馬敏說:“我們一直在尋找一個真正出色的奴才,世界上好人不少,好奴也不少,兩全的卻不多,雖然家族等級森嚴,但是我們還是希望一個值得做我們朋友的人,成為我們最好的奴,至少我們心裡最深處,會覺得你是朋友。這是我們三個人才知道的感覺。" "
作為你最好的朋友馴養你,感覺如何?"郎森問. "在任何關係裡,"我說,"信任都是必須的,讓別人信任自己,首先自己要信任別人,我信任我的妻子主人,信任她的主子,信任波波主人,你們是我的太爺爺,太奶奶,我當然也會去信任,才值得你們的信任,不過在心裡當我是朋友,我沒有想過,朋友的信任……不過現在除了你們,我想不出我更想伺候誰了.""
你的新生活開始了。"馬敏對視馬森一眼。馬森會意接著說:“賤賤,在家族關係的外表下,你的命直接屬於我們夫妻了。”馬敏放一隻腳在我陰莖上說,"好,我的小寵物.我們要懲罰你."
"我犯錯了嗎?"我一時沒有回過味來,其實主人懲罰奴隸從來不需要理由,只要主人喜歡。 "沒有,不要以為你能做我們的賤賤,你就是合格的了,我們要按照我們自己的想法訓練你。"
"我明白." 三天後,平均每天他們做愛三次,尿尿5次,我的肚子裡充滿了他們的尿液,愛液,精液,卻沒有多少食物,我挺過來,只是身體有些虛弱。夕陽西下,柏油山路邊,男人高大挺拔,女人高挑健美,他們的中間,一個相對矮小的男人,赤裸著跪爬在那裡,脖子上帶著項圈,鏈子拉在女主人的手裡,一位體態豐盈,170以上的少婦拿著相機,拍下了這一幕。
那是波波,她拍完照,親熱的走過來說:“恭喜爸爸媽媽,終於找到自己滿意的奴。”“他是好奴,不過仍然是玄孫,這不會變。”郎森緩緩沿著柏油路向山下走,馬敏也走的很慢,我知道他們在內心還是疼我的,只不過有些事情要做給別人看。這一公里柏油路,大概是我經歷的最殘酷的事情,雖然爬行緩慢,膝蓋已經完全破了,但是我知道他們夫
妻倆,不會低頭關切我,只是走的很慢很慢,只有波波跟在後面,不時關切的看我。
一公里外,很多黑色轎車等在那裡,10幾個黑衣男人,九十度角鞠躬站在路兩側,兩夫妻如皇室一般走過他們,只是他們腳下,一個男人全身赤裸,膝蓋流血,被牽著,在他們中間爬行。四個人登上那輛十分低調的麵包車,當然我是爬著上去的,波波開車,那些黑衣人仍然鞠躬在那裡,沒有跟上,很快消失在視野。馬敏拿出酒精棉,大的創可貼,為我處理膝蓋的傷口,郎森一邊看著。處理好了,郎森叫我重新跪在他面前,伸出一隻手輕輕拉住我的頭髮,緩緩把我的臉,貼在他胯下,隔著褲子,我仍然可以聞到他七偶遇馬慶齡在性裡,我是奴,做奴就不求上進,但是這一年來的經歷,讓我覺得,我就像漫畫裡的主角,過關斬將,無往不利,無形中地位猛增。
虐戀是虐戀,生活是生活,在虐戀裡做一個奴,越賤,等級越低就越刺激,越是一種幸福,不過一年過去了,自從我姓郎開始,我的生活也被虐戀了,被強大的權利控制著,卻不自知,突然發覺生命都在別人手裡的時候,貴人出現了,先是郎波,再是郎森。不由得小松一口氣,至少性命無憂了。對我關愛有加的波波,俏皮的馬敏,大佬郎森,都給了我生活裡的安全感。
不過虐戀還是虐戀,做奴就要做最賤的,才過癮,小曼和鴻姐的等級很低,這一切對她們沒有什麼影響,所以媽媽阿姨的角色仍然是強力出擊,不過她們更喜歡做女奴,所以對我也不是太嚴格,基本是愛搭不理,郎非才是她們眼裡的焦點,小曼仍然是平日上班,晚上伺候她主子,不回家,所以週一到週五,不定期,波波都會打電話給我,有時候是去夜總會伺候他們夫妻倆,有時候是通知我去郎森馬敏在郊區的別墅伺候,事情儘量隱秘,不讓這些下層家族成員知道。
甚至有時候,郎靜會帶著燕子來我家找我。郎靜本來就是一個比較溫柔的女人,除了對郎非狠毒,我沒有看過她兇過,我想郎非讓她太失望了,她已經把大部分的注意力轉移到做郎傑那個小混混的奴上面。我想她找我,多少也是為了他,因為波波很疼我,郎傑對我也很友善。
另外就是覺得我是一個好奴,來了大多數,就是溫柔的讓我跪著給她口交,舔腳,後來我才知道,原來這是郎傑安排的,郎傑對她說,不準和郎非操,也不準亂找奴,要找可以找我。
郎燕看我的眼神就複雜了,她是波波的眼線,她知道我知情,她也感到我和波波的關係不簡單。所以對我有一些畏首畏腳。郎靜玩我的時候,她一般就是一邊站著,看著。如果不為了下賤,我何必做奴呢?
口交了兩個小時,郎靜在我家的床上睡著了,郎燕一聲不吭,去了廁所。剛脫褲蹲下就看到我跪在廁所門前,“噫?”
“燕子阿姨,我有些話想說,請你允許。”郎燕疑惑了一下,點點頭。
我爬進廁所關上門,不想對熟睡的郎靜有影響,跪好了,開始說:“燕子阿姨,我是一個奴,但是我想要幸福,我想過做一個奴什麼叫做幸福,有波波那樣的女貴人疼我,是幸福,有燕子阿姨這樣嚴厲的主子馴養也是幸福,所以當您沒有興趣馴養我的時候,我感到的是
失落,不管有多少主子把我當畜生,只要有一個主子失去對我的興趣,對一個賤奴來說,就失去了活著的意義。如果燕子阿姨下個星期聽說我這個賤賤自殺了,雖然他不會留下任何遺書,但是請燕子阿姨相信,賤賤是因為沒有資格伺候高貴的您,心甘情願去死的。”我當然不會死了,我心理說,這不過是讓她放心做我的主子。
我說完,低頭等待,這真是一頓屎的功夫,每當噗通一聲,大便落下,我就會聞到一股淡淡的臭味從馬桶理傳來,她的腿很長,馬桶在她的臀部之下,很矮,我跪得很低,眼神幾乎可以瞄到她排便的過程。
頭髮一緊,她手臂也很長,一下抓住了我的頭髮,面無表情看著我,她其實總是面無表情,在郎非的女人裡,她算是身材中上,以179的身高著稱,但是臉最醜,眼有些小,明顯不對稱,的狐狸眼,盯著人特別的狠毒,難怪她是有名smmon女王,嘴唇很薄,很刻薄,繃著臉像女魔頭,下手也很,一個耳光,我的左臉火辣的,她並不想發出很大的聲音,所以巴掌都是很近的扇下來,無聲而疼痛。她盯著我,一巴掌一巴掌的拍我“賤,真賤,你是第一個,因為我不寵幸,就願意去死的賤貨,寵幸你,呼你巴掌,啐你唾沫。”
她一嘴口水啐在我臉上,“幾千年才出你這麼個賤貨,說得老孃我逼都溼了,要是早幾年遇到你,老孃給你幸福,老孃把你訓練成宇宙超級大賤逼,不含著老孃的屁眼,你就活不下去,一輩子在我屁眼裡,吃屎。”
郎燕不再打我耳光,伸手到胯下,用食指抹自己的屁眼,然後,伸到我嘴裡,刷過我每個牙齒,一遍一遍,直到她屁眼乾淨了……這女人,有創意。
之後,再給郎靜口交,郎燕就會一手抓住我頭髮,一手用幾個手指插進我屁眼,使勁往郎靜胯下塞,揉搓,彷彿我是她手上的假陽具。
“真他*的廢物,你媽生你,連舔逼都不會,挑著你屁眼,給你再塞逼裡,回爐一下,再生出了,長個長舌頭,別長牙,只適合舔逼的賤嘴,真他*的賤。”
“哈哈哈,哈哈哈。”郎靜大笑起來,“燕子,你太逗了,罵的有創意。哈哈哈哈。”我心話講,外祖母啊,您是沒聽見廁所那段。不過在郎燕的問題上,解決了。
週末小曼會回來兩天,對我不理不睬,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回家就餵我她逼裡郎非的精液,在我的口活裡,睡覺,起床先尿我嘴裡完事,週末隔三差五像男人一樣操我屁眼。其實週末是她最不開心的時候,因為不能伺候她主人,不管我伺候她多舒服都不成。又是一個週一,小曼開始變得高興,因為她可以去單位見到她主人了,在我嘴裡撒過晨尿,伺候下吃完早點,叫我也收拾一下,和她一起去公司,郎非要見我。
按照郎非的規定,週末兩天是鴻姐的時間,作為老總,她是一個很有親和力的女人,高貴但是不嚴厲,尤其她長相甜美,像極了中國第一熟女,蔣雯麗。可見風韻獨好,靚麗照人,是郎非的奴裡最漂亮的。所以員工愛她,多於怕她,其實鴻姐是很有心機的女人,不然不會白手起家,和當年的臺灣投資人創建了這家外貿公司,也不會成為現在家族洗黑錢的主要場所,和國外幾個套殼公司做外貿生意,從義烏購進
廉價紡織品,服裝,皮鞋,小飾品,等等,按照精品,以高價賣給他們,事實上,這幾家外國公司都是郎森的,錢再回到中國,已經洗白了,而且是外匯,拿著國家出口補助。
所以於公,郎非是鴻姐的財神,於私,郎非是鴻姐的神。從開始的物質依靠,到現在的慾望奴隸,鴻姐不是一時的迷戀虐戀,而是慢慢投入,最後忠心耿耿為郎非做牛做馬,吃屎喝尿。
郎非的辦公室和鴻姐的老總辦公室是兩個相連的套間,表面上小曼坐在他們的外間,是他們倆的秘書,其實是這兩個辦公室的守衛,而鴻姐的大部分工作時間,都在鴻飛的辦公室,都在他的大寫字桌子下跪著。
我和小曼到他辦公室的時候,他正在打電話,於是我們進來安靜的跪在辦公桌前等待。
“小劉,報關的事情怎麼搞得,還沒有搞定?什麼地方不行?產地證書?怎麼會是假的,為什麼要查這個,過去不是從來不查這個?今天海關負責是誰?哦,明白了。你先回來吧。”
掛掉電話,我們以為完事了,剛要說話,抬頭看見郎非放下電話低頭對胯下說:“給那個畜生柴打電話,晚上吃飯。”
原來在寬大的老闆桌子下,郎鴻也在,她的聲音郎非胯下傳來,有點含糊,看來是長時間在下面含著雞巴,嘴巴一時沒適應,“是,爸~爸。”
更誇張的是,下面竟然有電話,“喂,柴大科長啊,是我,什麼總不總的,我是小鴻,最近實在是太忙了,晚上有時間嗎?一起吃個飯。好,等您大駕了。”
“你是金逼,銀逼啊,上次讓你陪他睡,你非裝忠誠,現在你還不是要陪,要睡。記得戴套,別帶著髒病回來。”郎非在這件事情上猶豫過,不過生意要是出了問題,早晚會被波波做了。
“嗚……恩……”鴻姐又討好的叼起了他的雞巴,不過她確實也喜歡在郎非胯下犯賤。
她手下的員工一定想不到,這麼漂亮的老總,白天都在郎非的胯下舔屌喝尿,也想不到每個週末,她都是郎非的司機,女僕,性工具,馬桶,光郎非的精液,射在她上下兩個嘴裡的,在這幾年中,加起來有兩臉盆,更別說,郎非為了生意,叫她被多少大小官員操過了。她如今30多歲靚麗依然,我看就是因為她蛋清補充得太多了。
郎非抬起頭,看到我們,說:“從明天起,叫你老公去上班,這是地址,一會小劉來了,帶他去。”揮揮手叫我們出去。
前天,郎森和馬敏又叫我別墅伺候了,當然免不了那些,臨走的時候,郎森對我說:“你的博客我看了一個多月,文章確實不少,你裡面說的很對,色情不應該是違法的,而應該納稅,醫療檢查,我知道你反對收費組織,不過我就是這種組織,我不想瞞你,你是我們一輩子的奴,我們的兒子,身上有幾根毛,我們都不想瞞你。”
“顧遠山莊?”顧遠山莊是上海著名的貴族娛樂總彙,包括了夜總會,迪廳,酒吧等等,就是波波打理的生意,也是郎非折在裡面的地方。
“恩,顧遠山莊,我希望能高瞻遠矚,我明白你的意思,沒有法律的制約和保護,收費色情組織都會自己發展黑社會行為,我們貌似也是這麼做的。你說,只有國家才有資格做皮條客,開紅燈區,沒錯,但是國家不擔負這個責任怎麼辦?”郎森嚴肅
的看著跪著的我,雖然我已經穿上衣服準備走了,但是還是感覺自己赤裸裸很不安,馬敏拿了一張椅子,坐在我旁邊,撫摸我的頭頂,似乎在安慰著我,仔細聽著她老公的話。”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國傢什麼時候才會覺醒,不能禁止人的慾望……才會肩負起自己應該肩負的責任。”我無奈的回答。
“他們不肩負,我現在肩負,從上個月開始,我已經叫波波,開始讓小姐們,每週體檢上崗。”難怪波波上次寵幸我,會對我說:“你這個寶貝小奴,對是對,就是累死老媽我了。”我還以為說她在抱怨調教我太累呢。
郎森繼續說:“至於納稅我是沒有納色情稅的,不過你不知道山莊的稅有多重,環境稅,衛生稅,餐飲稅,人頭稅,呼吸都納稅,叫汙染費,各種市裡的人物,不定時需要我納稅愛國,這個國家就像吸血鬼一樣,靠正行做生意,能活嗎?全上海的的大麻,都是我供應的,為什麼,我也要活啊。”郎森越說越激動。
“還有大麻?”我疑惑的說。
“印度大麻,毒品,你的文章也說了,軟毒品是可以合法的,我是沒有你認識那麼深刻,區分軟毒品,硬毒品,我只是恰好有印度大麻的渠道而已,不過,兒子,我答應你,我絕對不碰白粉,溜冰那些生意。”狼森自信的說,“這些錢不應該是違法的,但是在道德上也不是乾淨的,所以,我告訴你,汶川的時候,我匿名捐了1000萬。”
“1000萬?爸爸在這些事情上,你做的真不錯,真的,不是因為你是爸爸,而是因為你有原則。”我由衷的說。郎森的臉上有了淺淺的笑容,我機會沒有看過他笑。
“我知道,你最大的優點就是誠實,那麼,兒子,願意幫幫老爸嗎?幫我在虐戀圈子宣傳職業女王?”他誠懇的說。
我有些猶豫了,這個世界上有些事情我是寧死也不願意做的,比如拉皮條,這有關原則。
馬敏低下身子,捧著我的臉,在我額頭親吻:“寶貝,就幫幫爸爸吧。”我的雞巴都硬了,但是我的思想更硬。
“我知道你在圈子裡的口碑,我也知道你和收費組織勢不兩立,但是,你想想,我們雖然是黑社會,但是我們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是幫助開發商扒人家祖墳了,還是收保護費了?我們都是自保,都是對內的,在郎靜郎非的事情上,在我們出遊保安的事情上。”郎森又說。
“可是……”一時我還找不到反駁的話。
“好,我答應你,兒子,我們絕對不傷害別人,哪怕是為了自己的利益,我們只把權利用在家族的事情上。你不是寫小說,希望有立體的民主模式嗎?等我們真的壯大了,有錢了,我幫你實現理想,抓那些貪官,帶著他們的罪證,拽檢察院門口去。”郎森信誓旦旦。
“好,爸爸,我幫你,就為你這些話。”我答應了。
“好,我不為你能帶來多少生意,我是為了,你是我們兒子,是家人,我們要同心。”郎森笑了。
我當然明白郎非是接了波波的命令,讓我去什麼地方做事的,但是我還有些話和他說。
“外公,能單獨和你說些話嗎?”
郎非看看我,說:“你們兩個先出去。”
小曼幽怨的看看他,狠狠瞪了我一眼,看來下個週末不好過了,希望她記性不好。
而鴻姐是赤身裸
體從他桌子下爬出來的,雪白的大屁股,一擺一擺搖進了側面聯間的老總室。
我仍然跪在那裡,準備好了說辭。
“外公,上次您問我,為什麼要救您,我想您很明白我的意思了,可能現在是忌憚您的主人郎波,我是有時候直接伺候他們夫妻,但是那不代表我和您是一個等級了,這些天,我發現您對我幾乎不理不睬,我是賤奴,真的很賤,我是那麼愛我的妻子,我的女王,不想她有一絲的不高興,每個週末,她回到家裡都不開心,我想讓她開心,我有一個請求,週末的時候,比如週六,能不能我們夫妻兩個都來伺候您?”我低頭,聲音虔誠的說。
“你很崇拜我嗎?你會盡心伺候我嗎?”郎非居高臨下的問我。
“我是小曼的兒,是您的孫子,這一直沒有改變,做奴的幸福,就是最低賤,最虔誠。”我說。
好,準了。”
我想聽過這個好消息,小曼不會懲罰我了,可能會讓鴻姐有些不爽,週末搶了她和主人獨處的機會,不過還好了,鴻姐經歷很多,很明白主人不是一個人可以佔有的,另外她對我也很有興趣,我也好好伺候她,一舉兩得。
小劉帶我來到了網吧,一個正在裝修的網吧,郎森對我說,幫他開一家網吧做掩護,作為基地,在境外建立大型社區。我看到了這個網吧,才明白馬敏對我說的,要給我一份體面的事業,在徐匯很南面的近郊,和波波的夜總會很遠,在上海的對角線的兩端,網吧竟然有三層完全是從基建開始自己做的。裝修不是一般的豪華,堪比四星酒店,黑色大理石地面,金碧輝煌,大概郎森是太熟悉酒店行業了,裝修出來都像夜總會,其實,郎森常常使用的那些建築商,就是專門做這種的,郎森也不在乎錢,重要的不要麻煩他太多,一切交由波波做了,波波一定也有私心,也知道郎森馬敏疼我,於是很肯花錢。
最讓我驚奇的是,地下室。入口在網吧後面的民居里,地下通道,直接到這座網吧的下方,而且不在建築設計圖裡,裡面絕對是中情局的設備水平,整整十臺高速計算機,原來為了避免暴露,申請了的只是帶寬十個,總共帶寬,十條連用,足夠一個大型站點運作,我曾經想過,為什麼不用一臺裝十個網卡?高速計算機足夠強大,後來看了設備才明白,每臺機器都有隱藏ip的硬件設備,網監部門,花100年也破不了十個超級計算機的幾何藏匿效果。除非他們可以不停歇在全球抓人,那也要抓10年,才能找到這裡。
地下室很大,一半是設備,還有一般是暗房,地下室本來就只有我知道它的存在,暗室更是隱秘,這是馬敏為了保護我,萬一出事,讓我躲在裡面,還準備了足夠一個月的口糧,每月一次更換,但是隻能是我自己夜裡偷偷更換,累死我了。
不過裡面的房間又是一座總統套,一切設備一應俱全,連廚房都是全套廚具。真是比我自己的家都舒服。
我一直在想,這下面是不是埋著死人,呵呵,建造這裡的工人,電腦從業人員。不過這是開玩笑,郎森後來告訴我,設備都是手下搬的,人員都是矇眼來這裡的,人員都是外地運來的,花了大價錢。看來這個地下室花的錢,比樓上三層還多。
為了這些食物不浪費,我決定從週一到週五就
住這裡了,愛廠如家了,也省的我還要把不好的食物搬出去。反正這5天,小曼不會回家。
暫時,在郎森的受意下,波波暫時也不會安排找我了,說要我穩定公司以後再說,他們又專心爬山去了。
呵呵,對,這也算公司了,比郎非的規模還大,還是保密單位呢。
一個星期後,網吧開業了,我在下面也忙活了這麼舊,總算是搞定了社區,我在上面發了開站致辭:“我,開始拉皮條了,有些人一定開始笑了,有些人一定開始罵了,等等,先別,我有點遺言說。首先我承認這是收費組織,不管女王多漂亮,收費多合理,都是收費組織,我說過這樣會引發黑社會行為,我也承認我現在又加入黑社會了。你們誰理解我的絕望?網上十年的文伐筆討,仍然得不到色情應有的合法地位,倒是各種黑社會控制下的收費女王猖獗起來,國家不願面對,不願意肩負起制約和規矩色情行業的責任。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於是今天,我黑了,我發誓,每個女王都不會和你們性交,我發誓,每個星期,她們都會體檢性病,避免你們擔心嘴巴長性病,我發誓,每筆賺來的錢,都會有部份投在公益事業,我發誓,全中國被黑社會控制的收費,我們都要收歸旗下,我最後發誓,一小時調教100塊,一百年不變!”
這個致辭,我給郎森看過,他也覺得很好,賺錢其實對他,不是那麼重要的。網站上的同好還很少,不過憑著我的名號,我想很快就能恢復到在線率350人的水平,不過一切搞定後,我沒有告訴波波,我希望休息一下,這一年多,主人實在太多了,我真是力不從心了,於是網吧營業我就呆在櫃檯裡上網,晚上就住在裡面,只是週六的時候,和小曼去伺候郎非郎靜,看看溫柔的鴻姐,暴虐的郎燕,週日回家繼續伺候小曼。
轉眼又是一個星期了,一個大人物出現了,那是一個很瘦的女人,175的樣子,20多歲,看著才100斤,很低調,每天都來上網,總是低著頭,進到包廂裡玩炫舞堂,玩到晚上很晚才走,我總擔心這樣文靜高雅的女人,夜裡路上不會被強姦?
大概是因為她太高的,我對她印象很深,網吧很少有這麼大的美女,所以,每次她點一包奶油派,一瓶礦泉水,我都親自送去,直到那天我無意看到她的左手,很細膩,手上都是水晶指甲,很是值錢,絕對是不幹活的貴婦人,在她手腕上,有兩匹小馬紋身!天啊,是和馬敏一個等級的。
幸好這是包間,我放下了托盤,為她打開奶油派,打開了水,一般服務員是不做這些的,她抬頭看看我。
我跪了下來,親吻她的高跟鞋,舉起自己的手腕,露出上面的6狼紋身。
“給太奶奶請安。”
沉默了很久,也沒有她激烈點擊鍵盤,玄舞的聲音了,最後,她的轉椅轉過來面對我跪下的方向。
“為什麼你們這些人陰魂不散?我想叫你去死,你死嗎?”
“死?根絕家規,讓奴死,必須親自動手,用自己的尿淹死。”我微笑著回答,其實我一直覺得,家規這樣安排,也是為了一種性的刺激,還真沒聽說誰這麼死的,上次郎非差點。
“你還挺俏皮,呵呵,我倒是沒那麼噁心,讓人這麼死。”她笑了笑,“你的媽媽是誰?”
“郎曼。”
我回答。
“不認識,你外公呢?”家族都是這樣一級一級的,所以她很了。
“郎非。”我回答。
“這個耳熟,郎非,浪費,想起來了,上次聚會,小波波帶來一個兒子,是叫這個,我們還取消他的名字是浪費,以後就別浪費名字了,直接就是馬桶,他很專業,一直跪在廁所,喝了一天尿。”女人回憶的說。
想著鴻姐在辦公室郎非胯下喝尿的樣子,又想想這個女人說的,郎非樣子,真是反差啊,社會就是這樣,人上有人,郎非只能算這個女人的外孫,有些人就是喜歡做人上人,說什麼人往高處走,我就喜歡做人下人,也不是什麼好鳥,難道這個世界沒人想做個人嗎?
“你是我的玄孫了,尿現在沒有,舔我鞋底先。”她抬腳踩我臉上。舔鞋底不困難,只是很多灰塵和沙子,舔鞋底也不色情,但是我很快聽到了這個女人沉重的呼吸聲。
“我就是喜歡你們這些賤人,在我腳下的樣子,恩,啊……怎麼這麼賤,你是賤,還是特別賤的,說,給我做馬桶的那個賤貨,就是那個郎非,一定沒少讓你舔他屁眼吧。”女人問。
“還真數不清楚了,唉”我喃喃的回答。
“他在我伺候我大的時候,我還和這個馬桶聊天呢,他說起過,他有一個很有趣的孫子,經常舔他屁眼,呵呵,就是你啊,和我聊天他嚇不唧唧的,沒勁,倒是你,還滿有意思。不怕我嗎?馬桶的馬桶,我的玄孫?”
“我還真的不怕,這麼多年,我一直做奴,在性裡是下賤,但是也是一種欣賞,我喜歡跪在您這樣美女的腳下,欣賞您,真的,你的氣質很高貴。”我真誠的說。
“少貧了,給我舔另一隻。”她轉頭繼續打遊戲了。
深夜,她獨自離開,大概是夜裡11點了,我尾隨在她後面,說實話,這真是一個高貴得不能再高貴的女人了,我對她很有興趣。我還真來對了,我也說對了,遠遠的我竟然發現有人也在尾隨她,一直到進了一個小區,那個黑影衝過去,逼她在一面牆上,說著什麼,看來不是劫財就是劫色,這是一個破舊的小區,連個門房都沒有。
握著防狼噴劑,本來是買來給小曼防身的,今天看來就便宜你得了,開始英雄救美。
“嗨哥們,忙呢?”我悄無聲息,走到這個身影背後,那個女人睜著驚恐的眼睛。
下意識的,這個男人警覺的轉過頭來,在他面前,防狼噴劑,發射,雙手抱臉倒地,辣椒水是很強烈的東西,為了不讓這個女人一起遭殃,噴劑在他臉上一釐米處發射了,絕對是一點沒浪費。
我一把拉住女人的手,就往黑暗處跑去,這個女人比我高,腿更是比我長,跑得都比我快,後來基本是她拉著我跑,直到跑出小區,來到一處小花園的黑暗處,才停下來,坐在石凳上休息,我當然沒有坐,直接跪在她面前。
良久,女人平緩了呼吸,“你為什麼跟蹤我?”她眼睛瞪圓了。
我抬起頭自信的看著她,“因為你太美麗了,我不放心你的安全。”
她的表情漸漸緩和下來,“我知道你不是被派來抓我的,你的等級還不夠。”
“抓你?他們是誰?”原來不是色狼。
“說了你也不知道,郎森!”她幽幽的說。
“啊。”我愣住了,心想,難怪啊,她是大人物,自然是大人物和她有過節,沉思了一
下,“跟我走。”我很明白郎森的本事,幸好那個手下也沒看見我的臉,就倒了,另外我伺候郎森和馬敏是很機密的事情,只有波波知道。
我站起來拉著她穿小路回到網吧的後面,從民居里下到地下室。坐在總統套豪華的房間裡,我仍然跪在她腳下“看來你也不是簡單的孫子啊,這麼神秘。”她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我只是想您安全。”我說,“這裡沒人可以找到,家族的人,更是沒人敢進來。”
“是啊,看你外面那些亂七八糟的設備,算了,不用告訴我,我也不明白。”她莞爾。
“那只是計算機,只是個子大一點,呵呵,軍事專用的。”我傻傻的回答,“就跟您一樣,美女,只是個子大點,他們是超級計算機,您是極品女人。”諂媚啊,不過我有點迷她了。
她開始將起,她的故事,第一次提到了我們為什麼姓郎,那是一位真正的大人物,郎坤,馬燕利的丈夫,所以馬敏姓馬,她也姓馬,馬慶鈴。郎坤是春節聯歡晚會多年的總導演,雖然這種粉飾太平的玩意,10年前就不看了,但是他還是有名的藝術家,他的妻子馬燕利更是中國第一名模,雖然只有28歲,但是已經有了馬燕利時裝設計品牌。當然這只是表面,私下他指揮郎森進行這些見不得光的生意,當然還有一些我不知道,就是走私汽車配件,不過我想,配件和汽車一樣要納百分之250的關稅,這絕對是一個250的海關,250的政策,真他媽該走私。
郎坤和馬燕利這些上流社會的人,是郎森的保護散,而在政府裡還有更大的人物保護他們,週年的拜壽,就是給這個大人物辦的,我想我很快就遇到他了。
她說了很多,其實有關她的故事是,她本是馬燕利手下的簽約模特,沒有出名就被郎森看上,成了他的小老婆,不過當時馬敏已經嫁給他了,並且情趣相投,馬敏的背景其實和這個女人,馬慶鈴是一樣的,馬燕利手下籤約模特。
至於她為什麼要離開郎森,為了自由,她渴望真正的愛情。大部分時間,郎森都和馬敏一起靠著興趣生活,為了讓她這個2奶不寂寞,甚至郎森把前年的世界小姐冠軍馬梓琳叫來,伺候她,馬梓琳是馬燕利手下的模特,在他們的推手下,成為中國第一位世界小姐冠軍,維持了一年的世界和平後,專心伺候這位貴婦人。
馬慶鈴告訴我,梓琳最喜歡舔她的高跟鞋底,她也很疼她,雖然是奴,但是情同姐妹,她現在逃出來住的地方也告訴她知道,我想,這也是她為什麼會被跟蹤的原因,不過她很天真,也很相信別人,我不想她失望,也沒有提醒她這個細節。
她說他現在愛上一個男人,一個票務公司的票販子,不是什麼有錢人,是網友聚會的時候認識的,但是他若即若離,總是電話她去他家做愛,做過之後叫她獨自離開,她覺得他並不愛自己,只是玩玩。已經半個月沒見了。
聽完她的敘述,真是覺得,這個世界真複雜。名模馬燕利竟然和她的老公都是虐戀者,還是我們最頂頭的主子。
“我喝過郎森和馬敏的尿。”我抬頭對她說,她驚得站起來,“是的,我是他們唯一承認的私奴,私密的,沒有其他人知道,哦,郎波主子知道。”
“我一開始是一種衝動,帶您來到這裡,沒有
過多的考慮,說實話,看您第一眼,就想伺候您,讓您舒服,甚至像狼狗一樣保護您。”我想了想說,“但是您說了一個詞,自由,我覺得什麼都值了,這一輩子,沒有比自由讓我覺得更珍貴了,虐戀的自由,生活的自由,言論的自由,我願意為您保守這個秘密,幫您實現自由。”
她慢慢坐了下來,沉思良久,我要是當時就瞭解她,我就會知道她當時腦子一片空白,她是一個很直,很天真的女孩,但是話很少。
“我知道賞尿就是承認了主奴關係,但是我想要你做我的小狼。”她佔起來,慢慢脫下合身的牛仔褲,她的腿很細,小腿幾乎和我手臂一樣,這是一個被感情折磨的女孩。
她叫我躺下,蹲在我臉上,陰毛輕輕刷著我的鼻子,她的陰道有些甜,真的很美味,我含住薄薄的陰唇,將舌尖抵在她陰道上方,尿道口的下面,她潺潺的尿液,順著我的舌頭,呲進我的口腔,不是很淡,也不是很鹹,其實喝過郎森那麼濃重的雄性味道的尿以後,我喝什麼都不會怕了。
“叫我媽媽吧,我喜歡奴叫我媽媽。我最討厭輩分了。”她說。其實我覺得叫太奶奶也很假,雖然這種等級是真實的,森嚴的,還是很傻。
“是媽媽,我想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這裡是家族最秘密的基地之一,暫時只有我出入。”我喝完尿,深情的捧起她一隻腳,吻著,“媽媽,您就住在這裡先,這裡同樣可以上網打遊戲,臥室裡有一臺超強的筆記本電腦,可以玩世界上最複雜的遊戲。不過週六和週日我要回家伺候妻子,我不想您暴露。”
這是伺候她的第一個晚上,我幾乎一直扒在她胯下,用舌頭給了她一次次高潮,最後她在我嘴裡尿了第二泡尿,沉沉睡去。不過明天就是週六了,我必須回去。
自從上次在小曼的公司見過郎非之後,這是第一次來他家伺候他們,天還矇矇亮,我就到了他的房子,這是老式的公房,在二樓,就是波波出錢為他買下的那個,悠長黑暗的過道,左面先是廚房再是廁所,都沒有窗戶,作為奴,我也有他家的鑰匙。進去,脫光跪在黑暗的大門口,戴上項圈等待,不一會,裡屋一個身材柔美的身影,屁股很白,很棒,我認得,是鴻姐,鴻姐雖然臉蛋一流,不過矮一些,只有164,不過這熟女的誘惑,非常的強烈,她裸體爬出來,就看到我跪在那裡,於是爬我身邊,抱住我的頭,在她美乳之間,她的乳房只有,但是很襯她的甜美,而且非常的雪白,乳頭粉紅,其實從她結婚半年,丈夫就出國留學了,所以她的乳頭顏色很淺,郎非嫌她奶小,很少玩,小曼的乳房是,才總被把玩,乳頭很黑,幸好不是很大。
“乾兒來了,好久不見了,乾媽想你啊,上次伺候得乾媽很舒服。”她撫摸我的頭髮小聲說,“你媽媽去給主子買早點了,一會就回來。”一邊說,一邊伸手在我胯下,揉搓我的雞巴。
其實自從新婚後,我就沒伺候過她,只是上次在辦公室看見她爬走的樣子。她說是我乾媽大概是為了和小曼區別,我就順水推舟說:“乾媽,我也很想您。”
“一直讓你看見乾媽很下賤的樣子,是不是都不崇拜我了。”她嬌聲說,不過手上可依然握著我的命根子。
“乾媽,您這麼漂亮,其
實如果之前認識您,我也會崇拜你。”千穿萬穿,馬屁不穿,“乾媽是高貴的,外公更加高貴的,所以你這樣崇拜他,我當然能理解,那不是您不高貴的問題,那隻說明我更下賤,乾媽剛起,這是要去廁所吧,乾媽我很崇拜您,請賞給我喝吧。”這句倒是真的。
“乖,真乖,賤,難怪主子們都喜歡你,乾媽也喜歡你,我從來都覺得男人都是頂天立地,值得崇拜的,但是你是個特例,超賤,可不討厭,也是個聰明孩子,尿就賞給了,別的那些真賤的男人,我絕對不給喝。”鴻姐叫我躺下,跪在我臉上,尿起來,晨尿真的很苦澀,再說她也一定喝了不少郎非的尿,超濃縮的,不過還是喝下了,隨後是長時間為她舔逼,幾乎忘掉了時間,我真的也很喜歡這個乾媽,很溫柔,而且那漂亮成熟。
直到大門開了,小曼進來了,她把早點放在一邊,開始扒光自己,“鴻姐,爸爸沒起來吧?”
“還沒,正抱著媽媽屁股睡呢,別擔心,燕女王一直在床邊伺候呢,我看最多早晨會尿一次,你放心吧,燕女王會伺候的。”
燕子是她們兩個的馴養師,過去又是做女王的,自然叫做燕女王了,當然這是她們私下稱呼的,不會讓郎非聽到,要不郎非一定賞燕子巴掌,在他眼裡,燕子還是賤貨。
“好的,鴻姐,早點麻煩你來弄熱吧,昨天爸爸吩咐過,要用這個賤貨呢。”她早就看到我了,只不過她眼睛裡沒有我,可能這麼多主子,她是最不愛我的,也是最稱職的主子了,她絕對不會看到別的女人用我,而吃醋,我不過是工具。
鴻姐接過早點,從我臉上下來,去準備了,我爬起來,被小曼牽著進入裡屋,其實這房子除了廚房廁所,黑暗的過道,只有這15平米的臥室,裡面的床竟然有9平米,3*3,在房間的中央。
郎靜還是那麼美麗,絲絨單蓋在她的腰上,露出她完美的身材,屁股向外,我太愛高個的女人了,179,是如何的動人啊,這才叫大美女。其實她和郎燕的裸體我很少看到,她們在我面前都只是脫掉下面。不過現在我看不到她的陰道,郎非略顯臃腫的肉體同樣赤裸,大臉整個夾在他兩腿間,嘴含著她陰部,郎靜身子向窗戶側躺,郎非則是相反,對著我爬來的方向,當然我也看不到他的臉,雞巴軟噠噠趴著,看來他也是含一晚上了,其實被含著一晚睡覺,並不舒服,要不是特愛這個奴,要不就是特恨這個奴,我看是後者,郎靜一直責怪他沒有保護自己,不過現在好多了,反正她也不討厭伺候波波的老公,也明白這個家族的厲害,郎非的不得以,現在只是按照郎傑的吩咐,羞辱他,並不是特別恨他,最多是一些不屑。
郎非就不需要奴含一晚,郎燕是扒在床尾睡的,在郎非的腳下,方便被揣醒。感到我們進來,朦朧的爬起來,睡眼朦朧的郎燕沒有那麼兇了,小曼在她身邊跪下,小聲叫了一聲,燕女王,在她耳邊耳語幾句。
“哦,去吧。”郎燕再次趴下了,她很困,更重要的是,她的頭必須趴在那裡,等踹。
小曼在我耳邊耳語:“賤貨,我爸爸說,以後週六,你要負責給他舔屁股溝子,直到舔醒,獎勵你懂事,快去。”她很少臉會離我臉這麼近,弄得我心癢癢的想吻她,但是忍住了
,看來還是抱著她屁股比較自然。
真是舔屁股溝子,因為我的舌頭根本不能透過郎非的肥臀,舔到屁眼,於是從上到下,開始了漫長的舔屁股運動,幸好他的屁股,三個女奴無時無刻不在舔,毫無異味,正因為如此,舔了足有一分鐘,他才有點醒了。我一邊舔他,一邊在他臀下欣賞郎靜豐滿碩大完美的乳房。郎靜是面對我的這個方向的。他開始舔郎靜的逼,雖然還在迷糊,但是他知道這是他醒了就必須做的,聽說,昨晚郎靜回來的很晚,又去伺候郎傑去了,逼裡一定不少存貨,不過現在應該是沒了,一回家,就喂郎非了都。現在郎靜只是用郎傑侮辱他,並不讓他隨時跪著,他還是她老公,還是三個女奴的主人。
郎靜的呼吸沉重了,也漸漸甦醒,回手拍郎非的臉,同一時間,郎非的腳也輕蹬郎燕頭頂,郎燕條件反射一般,起來,爬到我的對面,臉伸到郎非的胯下,叼住了那條雞巴。我可以舔到郎非屁眼了,於是努力伸長脖子,揚起臉,舌頭頂在那裡,看到郎靜閉著眼,眉頭一皺,隨後是舒緩平和的表情,我知道她尿了,尿在他老公嘴裡,郎非也是喝尿高手,側著也可以喝下去,郎靜尿完不久,郎非的兩股一緊,隨後放鬆,尿了,在郎燕的嘴裡。
這是一個奇觀,是尿的盛宴,代表了等級的森嚴,人上人就有權在人下人嘴裡尿尿,而小曼和鴻姐已經端來了早點,跪在床頭兩側,床尾是我和郎燕一前一後,在郎非胯下,這是一個字,火!
郎靜醒了,向下看到了我,她對我笑笑,擠擠眼。她來調教我,也是個秘密,不過既然郎燕知道,波波也會知道,郎森馬敏也知道,我是很下級的奴,這也很普通,他們不會覺得不好,他們不是要佔有我,是要我的忠心。就像馬敏說的,舔她老公的雞巴,技巧不重要,重要的,我要懂得用口舌,把忠誠的愛,傳給他。雖然這很抽象,但是我明白。但是郎非和他另外兩個奴並不知道,因為郎靜喜歡這種神秘,妻不入妾,妾不如偷。不是偷人,是偷奴。
於是郎靜坐起來了,郎非也坐起來了,靠在床頭上,畢竟他們還是等級的。小曼和鴻姐兩面伺候,不用兩位主人動手,一點點喂,我和郎燕都跪在床尾看,只不過,郎燕拉緊我的鏈條拉向上,其實,她也有項圈戴著,我在想我也拉起她的鏈條一樣搞,兩個人一定很可笑,當然這是玩笑了,等級給了我虐戀的幸福感,她的等級就是比我高一級半。我投入虐戀,很認真,就是思想經常開小差。主要是她向上拉得太用力了,姿勢很誇張,就算她跪著比我高,還是誇張。
郎靜一邊吃早點,一邊看著我笑,大概她在回味她調教我時候的樣子,而郎非把手放在小曼的乳房上,很大,他很喜歡,就連郎靜都沒有她大,小曼則認真的一勺勺喂他。我心想,沒有小曼,他會餓死吧。媽的,我腦子又開小差了。
基本吃完了,郎曼拿起餐巾擦擦他的嘴,他說:“你這賤老公不錯。”他說我呢。
“很懂事情,以後週六,你們倆都來伺候,他主要給我舔屁眼,我希望他賤嘴,時刻都和我直腸連著,我不喜歡在奴嘴裡拉屎,但是大便完,他負責給我舔乾淨屁眼,還有,你們三個賤貨,小便都用他。”郎非面對我們就是主人
了。
“謝謝外公。”我必須這麼回答,小曼盯著我呢。
我看到郎靜在偷笑看著我,裂開小嘴,沒有發聲,誇張的對我擺出,賤的口型。她也喜歡我的賤,她總說。
轉臉她對郎非說,“真威風啊,他是賤老公,你不是嗎?昨晚你爸爸的精蟲好吃不?”
郎非趕緊爬起來,跪在床上對著她,“好吃。”聽到郎傑,他就必須跪下,這也是一條新規矩。
“哈哈哈,賤老公,真賤,那麼孝順你爸爸,就差他把你射出來了,老公啊,再賤點,我又快愛上你了。”
求爸爸下次尿尿,帶回來給兒喝吧。”郎非順杆爬。
“哈哈哈哈,好,答應你,下次一定。”郎靜也真的很喜歡這種賤,把郎非抱在懷裡,用乳房蹭他的臉,回頭對我無聲的說:“你也是小賤貨!”
週一的早上10點多我才回到網吧地下室,因為要伺候小曼上班之後才能離開,一進門,馬慶鈴已經洗漱好了,但是隻是穿著睡衣,光著身體,看我進門高興的迎過來,我關門跪下喊媽媽。
她把我的臉直接按在她胯下,我溫柔的舔她嬌弱的陰唇。
“可憐的小奴,一定喝了不少尿,受了不少苦。”她摸著胯下我的頭髮說。
“還好了,媽媽,週日只是伺候我妻子。”我溫柔的在她胯下回答,“媽媽放心尿吧。”
“恩,乖。”馬慶鈴的尿開始流進我嘴裡。
“媽媽。”
“賤兒子。”
“媽媽,我是你胯下的賤貨。”
“乖疼你,我的兒。我要把你塞我胯下一輩子。”
我躺在床上,翹起雙腿朝天,馬慶鈴,站在床沿,穿著高筒靴,性感的吊襪帶,乳頭指著我的臉,前後甩動,她的臀部上肉色乳膠的內褲,包裹她後蹺的臀部,不過下面露出她美麗的陰部,毛髮很少,顏色很淺。乳膠內褲連著一個乳膠雞巴,甚至有仿真睪丸,隨著她把陰莖有節奏的插入我的肛門,乳膠睪丸囊,包著兩個假睪丸前後晃盪,抽打我的屁股,她一手迎面抓住我的頭髮拉住我抽插,一邊不停用手大我的屁股。動作越來越快,語言越來越瘋狂。
“賤貨,賤貨,射,給媽媽射,你是我的小賤狗,媽媽操死你,我操死你,媽媽命令你射!!!”文靜她幾乎在吼叫。
白色的漿液噴射而出,她的動作也達到了痙攣的地步,她不顧精液射在我的胸口,一下子撲倒在床上,把我緊抱在懷裡,我們都大聲喘息著,她溫柔的撫摸我的頭髮,我輕輕親吻她的乳房,悄悄的說:“媽媽,我很幸福。”
她更緊的把我抱在懷裡,“也許,我們才是最持久的關係。”我知道她指什麼,那個她第一個愛上的若即若離的男人。這是我最幸福的一個星期,不,是5天。
但是這個世界上有永遠嗎?
一個星期以後,又是一個星期一,又是伺候完小曼上班後,我回到密室,打開門,進去,跪在那裡,慶鈴出現了,這次她衣服穿得很整齊,一副要出去的樣子。
她當然有鑰匙可以出去,我可不想把她憋死,她是自由,她知道密室密碼,不過這5天她一直在密室和我親密,當然不是男女的親密,我從沒有想過插入她身體。
“我懷孕了,他的。”她對我說,她的神情很急切,“我和他說了,他說負責,會照顧我的,我現在要去找他。”
我一時楞在那裡,半響才說:“媽媽,我也可以
照顧你啊。”
“乖。”她低頭捧著我的臉,“這不是你的責任,是他的,他是男人,應該負責。”
我傻在那裡,轉身,她就出去了,走得那麼急切。
一個月的等待,網上幾次遇到他,問寒問暖,她說她也很想我。直到我收到這樣的短信:“乖兒子,我說過也許我們的關係更持久,但是我也知道我需要正常的愛,一個男人,他現在對我很好,我們準備要結婚,你總問我,可以信任你多少,我說是百分之99,因為那一分是不信任我自己,我是一個嬗變的女人,你一定很恨我,再見。”
短信:“我不恨你。”我的眼淚流下來,在陽光燦爛的上海某個廣場。
八家族聚會半個月後,我已經不能用做站點當作理由了,網吧一切走上了正軌,網站的瀏覽量出奇的高,同時在線超過千人,大概是我那篇開站詞,太牛逼的效果,郎森也開始用手段,先後在深圳和北京收復兩個最主要虐戀收費組織,一切開始按照計劃進行。
我的生活安排也正常,只有我心裡總是覺得隱隱作痛。
週六去郎非家伺候,週日回家伺候老婆,週一到週五白天在網吧,除非郎靜帶郎燕找我,就會下到地下室,伺候一天,郎非下班之前她們會回去。至於波波和他老公,也經常關顧我,我覺得自己就像高級交際花,只是更賤。很久不見的登山好手夫婦出現在網吧密室,無怪乎是那樣恭敬的伺候,喝尿,舔逼,舔雞巴,舔肛門,舔腳,就是舔舔,喝喝。
現在我就在喝尿,含著郎森的雞巴,他一邊在我嘴裡面尿,一邊嗑瓜子,一邊還說:“賤貨,太喜歡你的嘴了,好幾個月都尿不痛快,今天是大日子,我們帶你去大開眼界,哦,不行,還是叫波波安排吧,我們帶你不合適,你那個賤媽媽帶你。”
“老公老公你看,賤賤還有這個,還挺舒服呢。”不知道什麼,馬敏找到那個全乳膠仿真的佩戴陽具,她赤身裸體,穿著那個內褲,雞巴挺挺的,睪丸甩甩的,她還是赤身裸體,乳房露著,陰道露著,肛門也露著。
“恩,老婆性感。”郎森把瓜子皮隨手丟在地上。
郎森赤身裸體大劈雙腿躺在床上,雙手抓著我的頭髮,我站在床邊他的兩腿之間,一絲不掛,上身超過90度前傾,含著他的雞巴,雙手背後,手腕握在馬敏的大手裡,整個身體的平衡差不多是郎森在掌握,控制著我的嘴巴,吞下他全部雞巴,再拉我頭髮讓我只含著他的龜頭,我努力放鬆,接受深喉,他不斷往復,速度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重,馬敏早已把塗過油的假雞巴插進我肛門,強烈的前後抖動腰肢,一邊操,一邊大聲喊著我賤貨,拍我的屁股,她的假睪丸不斷拍擊我的真睪丸。
有一種熟悉的感覺湧入我心裡,一個半月前,她也在用這個操我,一個半月以後……
我的眼淚又很不爭氣的掉出來,不過他們兩個顯然以為我前後的窟窿很疼,怎麼知道我是心疼。
主人在這種時候是沒有憐憫的,眼淚讓她們更加興奮,更加強烈的擺臀,郎森直接不拉我的頭髮了,而是用手把我頭髮拉在一個位置,瘋狂挺腰,雞巴在我嘴裡抽插。噴射,郎森把濃重的精液,射進我深深的喉嚨。
今天山莊全面停業,舉行內部年慶。在夜總會空曠的大廳裡,一個五六十歲的老
頭,坐在那裡,不,是五六歲大壽,五六就是大壽了?沒辦法,人家是大官,年年是大壽,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上海市委書記,陳梁羽。
郎森和馬敏,已經見過禮了,站在他沙發的後面,就像保衛。穿著華服的中國第一模特,馬燕利,款款進入夜總會,她左手牽著一根鏈子,右手拿著一根漂亮的馬鞭。馬燕利的腳下,一個身材出眾的女人,跟著她爬行,她脖子上繫著狗鏈,狗鏈的那頭牽在馬燕利手裡,女人一邊爬行,一邊卑賤地舔馬燕利的高跟鞋。
馬燕利來到大廳,立刻走過去跪下親吻陳梁羽伸過來的腳,然後站起來,陳梁羽輕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陳梁羽是馬燕利的乾爹,很乾淨的乾爹。
馬燕利抬起頭來,把手裡的狗鏈雙手奉給陳梁羽,“馬梓琳,籍貫石家莊,21歲,身高182,體重116斤,罩杯,腳40碼,是銀鐐性奴,也是中國第一個世界小姐冠軍,請乾爹笑納!」然後把鞭子也獻給了陳梁羽,坐在他旁邊。那女人立刻爬到陳梁羽腳前,側著頭,把一邊臉貼在地下,拼命搖晃屁股,像狗一樣討好。陳梁羽抬起一隻腳踩住她的臉,來回蹭了幾下鞋底,然後那女人則乖乖地爬過來,匍匐在地上,陳梁羽把兩隻腳抬起來,一隻放在她的頭上,一隻放在她的屁股上。
這個女人還是世界小姐冠軍!她的手腕上,有4個小馬頭紋身,她的打扮除了皮項圈,光著下身,只穿一雙黑色高跟鞋和一件黑色緊身皮背心。這件背心的後背全裸,前邊則密不透風,只開了兩個圓洞,完完整整露出兩個奶子來。她的奶子不愧是罩杯,在黑皮衣的襯托下,晶瑩潔白,小奶頭粉紅粉紅的。
屁眼裡插了一根毛茸茸的狗尾巴,向上捲成一團。隨後是馬燕利的丈夫郎坤出現,也牽著一個漂亮女人,給陳梁羽請安後,雙手遞給他鏈子,“馬嘉綺,27歲,身高180,體重112斤,也是罩杯,這個是臺灣名模,現在是銀鐐性奴,特地孝敬您的。”郎坤謹慎的坐在他另一邊。這個女人的打扮和陳梁羽腳下的世界小姐一樣,等級也一樣,甚至個頭,體重,奶都差不多,只不過馬梓琳的尾巴是白毛的,馬嘉綺的是黃毛。
陳梁羽把腳從馬梓琳身上抬起來,她立刻爬到馬燕利懷裡趴下,馬燕利微笑著拿手玩弄她粉紅色的奶頭,一邊看乾爹調教新母狗。馬嘉綺爬到陳梁羽腳下,學著馬梓琳的樣子,把頭側放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搖著尾巴。陳梁羽輕輕笑了一下,也伸腳在馬嘉綺的臉上蹭蹭鞋底,但是明顯力量很大。馬嘉綺忍不住啊地叫出聲來,啪!
後背上立刻捱了一鞭子,馬嘉綺急忙咬住嘴唇。不愧是黨員,對收復臺灣時刻不忘,對臺灣的婊子,自然不能心慈腳底軟。陳梁羽用那隻腳來回碾馬嘉綺的臉,馬嘉綺忍住了沒有叫。啪!
可是又捱了一鞭子!原來馬嘉綺忘了搖尾巴。”重來!”馬嘉綺又轉過頭去,把另一邊臉朝上,陳梁羽又伸腳踩了下來,馬嘉綺叫陳梁羽踩得一個勁流眼淚。
陳梁羽看了看錶,站起來,突然使勁一抽狗鏈,馬嘉綺一下子被陳梁羽拉起來。陳梁羽叫馬嘉綺和馬梓琳卸掉了那些衣服,她們兩個都光著身子,只有項圈。沒有管其他人,直接牽著她們往空蕩蕩的夜總會里面
走去,把她們趕進全是鏡子的房間間,命令她們兩個跪成一排,“抬頭!”指著大鏡子說。從鏡子裡,兩個光溜溜的漂亮女人都用最無恥的姿勢趴在地上,兩腿大張,屁股高撅起,從後邊鏡子的反射,她們深淺不一的陰道都微微張開著,裡面氾濫著白色的淫水。陳梁羽垂著沉重的陽物,手拿鞭子站在她們身邊。
陳梁羽揚起鞭子,開始逐個鞭打她們,一邊鞭打一邊教訓:“男人才是這個世界的主人,所有的女人都是下賤的狗!”
陳梁羽給她們每人鞭了二十鞭。讓她們再並排四肢著地跪下,畢竟是56歲的人了,陳梁羽坐在她倆肩頭休息,睪丸耷拉在她倆頭頂,但是雞巴卻慢慢挺起,厲害,老革命了。
陳梁羽滿意地說:“很好,現在要獎賞你們。”他站起來,叫她們也站起來兩個並排彎下腰,手撐住地。這兩個模特站起來,因為她們穿著高跟鞋,陳梁羽180的高度,也只能到兩個女人的肩膀,他很喜歡高個的女人,先從馬梓琳開始,從後面把壯碩的陽物插進她的陰道里,每抽插一下,馬梓琳就大聲報數。插了二十下,陳梁羽拔出陽物,直起身子,轉身跪下,四腳著地,看主人接著獎賞馬嘉綺。
陳梁羽走到馬嘉綺背後,一下就插了進去,馬梓琳也快樂地大聲報數。插滿了四十下,陳梁羽又拔出陽物,馬嘉綺發出依依不捨的叫聲,轉身跪下來,伸舌頭舔了一下主人的陽物,陳梁羽笑著賞她一個耳光。
兩個女人跪著飢渴地望著他,他在她們臉上用手飛快地套弄起自己的雞巴,她們仰望著陳梁羽那根粗壯的雞巴,連連嚥著口水,全都饞得半張開嘴,伸出舌頭。
陳梁羽越弄越快,終於發出一聲呻吟,一大股白漿噴湧而出,她們兩個連忙搶著用嘴去接。陳梁羽很公平,在每人臉上都射了一些。射完了,她們都忙著舔自己嘴角附近的精液,馬梓琳最機靈,急忙搶上去含住陳梁羽的陽物,仔仔細細地幫他清理乾淨,陳梁羽微笑著撫摸馬梓琳的頭髮。
她們舔完了流到嘴角的精液,可是還有很多一時夠不著,她們就抱在一起,互相舔食對方臉上的精液,直到把陳梁羽的精液一滴不剩都吃下肚去。
陳梁羽讓兩個模特躺在在鏡子室裡的地毯上,自己扒在她們身上,兩個模特伸手抱住他,頭儘量湊在一起,讓他當枕頭,反正不能讓老爺子不舒服,或者著涼,其實馬燕利郎坤郎森和馬敏他們都等在鏡室門外,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
這是夜總會的大廳,本是樂隊演奏的中心臺上,空無一人,一把龍椅擺在中間,在臺下,卻跪扒一群赤裸裸的男女,只戴著項圈狗鏈。這是按照輩分排的,跪在最前面是波波,這個夜總會的老總,她旁邊是她老公,年輕的郎傑,他們屁股後面是郎靜和郎非,三個銀鐐性奴,名模馬東娜,名模馬培琳,名模馬雯琴都是四匹小馬頭紋身,和郎靜她們並排,接下來是郎燕,郎鴻和郎曼,而我在最後,時間太長了,我幾乎睡著了,幸好沒打呼嚕。
終於在四個大人物的簇擁下,一位戴眼睛,高個老者出現了,身上一絲不掛,他的右手還牽著兩個模特,馬嘉綺和馬梓琳,裸體在他腳邊爬行。這當然是陳梁羽。
陳梁羽很自然地在龍椅上坐了下來,馬燕利夫妻,站在他身後
,郎森夫妻走到三個名模身邊,郎森拉起兩個鏈子,馬敏拉著一個,站在臺下,等待。
馬嘉綺和馬梓琳已經一左一右跪在陳梁羽兩側,一人捧著一個大腳按摩。她們的鏈子都掛在陳梁羽左手上。
馬燕利舉手了,全部下面的人,或跪或站,或衣冠楚楚,或一絲不掛,齊聲喊道:“老祖宗萬壽無疆,壽與天齊。”呵呵,我承認,當時沒有說這個詞,我是誠心這麼說的。
“又增加了不少人啊,家族擴大了。”陳梁羽笑著對身後的馬燕利說。
“是,乾爹,確實是加入了不少好奴,除了您腳下這兩個曾孫,還有三位一樣等級的名模準備獻給您。”
首先是名模馬東娜,和名模馬雯琴,郎森拉著她們的鏈子,牽上臺來,默默交給馬燕利,馬燕利獻給陳梁羽,開始介紹。
“左面是馬東娜,名模,江西人,28歲,身高182,體重120斤,罩杯。右面這個是馬雯琴,上海本地名模,22歲,身高181,體重112斤,罩杯。”
“恩。”老革命就恩了一下,直接用腳搓著她們兩人奶子。皺皺眉,大概是嫌小,尤其是馬東娜。
“你們忘了該怎麼做了嗎?”郎坤在後面說。
馬東娜和馬雯琴轉身跪好,撅起屁股,雙手扒開,像陳梁羽展示。
“對,就是這樣,在老祖宗的面前就是要像這樣,奉獻自己,今天你們都是生日禮物。”
陳梁羽又伸出了雙腳用大腳趾伸進她們的逼里扣了幾下。隨後指著馬東娜的屁股說,這個不錯,奶小,但是那裡又溼又熱。”
“乾爹你太壞了。”馬燕利一邊偷笑,“還有一個極品呢。”
“是嗎?那上菜吧。”陳梁羽說。
“名模馬培琳,東北人,26歲,身高178,體重108斤,罩杯。”馬燕利介紹完,陳梁羽又伸腳撥弄了一下,馬培琳的奶子,對馬燕利說:“一般吧我看,和剛才兩個賤貨差不多大。”
“抬頭看老祖宗。”郎森又發話了。
“好,好,臉真漂亮,眼睛很媚,勾人啊,這奶也大,個子也不算矮,你最苗條了。”老色鬼伸腳撫摸她的臉,馬培琳也很乖巧,雙手捧著他的腳,小嘴,吮吸他的腳趾,“好,果然極品。”原來這女人媚在她的臉上,老革命迫不及待了。
一看這樣,馬燕利使了個顏色,和丈夫,馬森夫妻走在前面,後面一群奴跟著爬行而去,他們都去了KTV的VIP包廂,留下5件生日禮物,和陳梁羽獨子在空蕩蕩的夜總會大廳。
“過來,用你的嘴!”陳梁羽坐在高高的龍椅上,用腳一勾馬培琳舔他腳趾的嘴巴。
馬培琳順從的跪前一些,用她的嘴吻著他的肉棒。
“是不是你自願伺候我?”
“是!主人。是賤貨自願成為主人飼養的母狗性奴。”
“呵呵!很好,別忘了你自己說過的話。”
“是!主人。”馬培琳並用心地吸啜著他的肉棒,還不時地發出滋滋的聲音。兩個模特還在抱著他的雙腳,開始俯身舔了,另外兩個,依然扒著屁股掘在那裡。
“技術不錯嘛!常舔?”
“是!主人。謝謝主人誇獎。”
“味道好嗎?”
“主人的肉棒很美味,奴婢很喜歡。”
“很喜歡是嗎?那就更用心舔。”
“是!主人。”
“好了,現在躺到椅子下面去,賞你蛋吃。”陳梁羽踩著兩個模特跪著的大腿,把屁股向
前探出,兩個睪丸垂下椅子的邊緣,馬培琳躺在椅子下,努力伸長脖子,輕輕含住他的蛋子,在嘴裡吮吸。
“起來,讓我摸摸你那。”他一腳蹬在馬東娜的屁股上。
“是!主人。”馬東娜順從的爬起來,把自己的屁股退到陳梁羽伸手可及的地方。
陳梁羽伸手撫摸馬東娜,小穴已更溼了。
“這麼崇拜我啊,光給我跪下,小穴就溼成這樣?”其實呢,當時臺下那麼多人看著,不溼才怪,這做官的就是善於給自己臉上貼金。
“是!主人。”
“好,現在就這麼背對著我,自己坐到我身上,用你來那服侍我,背對我,那麼小的奶,我沒興趣。”他的雞巴又已經挺挺的了,看來吃過偉哥。
“等一下.”陳梁羽向下看著椅子下費力含著自己睪丸的馬培琳,“看你費勁的,早晚咬下來,你來舔我後面。”
“還有那個撅著屁股的,你來含我蛋。”陳梁羽轉頭又對兩側的模特說,“別舔腳了,都站起來,我喜歡你們大奶,捧著餵我。”
最後馬東娜屁股向後湊近了陳梁羽下面,然後用手扶著他的肉棒對準自己的陰道口,慢慢將屁股坐下,很快地就把肉棒吞進她早就溼透了的淫穴裡。
“哦……主人的肉棒塞得母狗的淫穴好滿!”
“自己動腰。”陳梁羽舔著四個豐滿的肉球說。
“是!主人。”馬東娜扭動著她的小蠻腰,專心地律動著,每次把屁股提升至龜頭快露出小穴外時才猛力往下一坐,重新將肉棒整根納入自己穴內,嘴裡也開始呻吟著。
同時,在KTV的VIP包廂裡,另一場充滿激情的淫戲依然在繼續著。郎坤正斜依在外廳的名貴歐洲沙發上抽著煙,郎靜跪著被波波用狗鏈牽著像狗一樣爬了進來,郎靜垂著頭,身子好像還害怕的在顫抖,一直爬到陳梁羽的腳下,沖著他的腳很響地磕了三個頭,之後小心翼翼地捧起郎坤穿著拖鞋的左腳,把它放在自己高傲的頭上。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郎坤就那樣把他高貴的左腳踏在身下這個跪得很低的女子的頭上,只顧與郎森喝起酒來,而她也就那樣一動不敢動的跪著,好像連大氣也不敢出。波波,郎燕,鴻姐,小曼則一絲不掛地跪在地上給男人們倒著酒。同樣赤裸的郎傑帶著郎非,在上酒伺候另外兩個大人物,馬燕利和馬敏,她們有點微醺了,不時用高跟鞋玩他們的雞巴。不過我就寂寞了,獨自在單間裡的廁所等著做手紙。
“好了。”郎坤突然的發話叫郎靜全身一震,她連忙從頭頂上把那隻腳放下來,嘴湊在腳上吻著,低聲而顫抖地叫著:“太爺爺……”
“我的腳底好像不大乾淨。”郎坤這樣說的時侯,才垂下眼來看著這個跪在他腳下的女人。
“是,太爺爺!”她崇拜地仰起花一樣的粉臉,香舌貼在捧起的腳底上舔舐了起來。看她一臉陶醉的樣子,倒比剛才輕鬆了不少,雙頰也映出了一絲酡紅,好像是在做一件很久以來一直很想做的神聖的事情,叫人覺得她向面前跪拜著的郎坤好像是她的主命之神。
“我剛剛上完廁所,這裡也給我舔舔。”陳梁羽把一條腿擱到沙發扶手上,浴袍下露出他的下胯。郎靜跪前一步,把頭鑽到郎坤兩腿中間,伸出舌頭在他長有不少黑毛的肛門上舔起來。
“好了,去見女主人!”
郎靜不知道
該怎麼見女主人,正在發楞。馬敏從馬燕利懷裡縮回來,端端正正地爬好,轉頭朝郎靜和善地一笑。她長得真美啊!
馬敏把嘴向前伸去,那個馬燕利懶散地笑著,張開大腿,略微掀起自己的連衣裙,笑笑說:“裡邊沒穿。”不過黑洞洞的,什麼也看不見。
馬敏恭敬地趴下去,先像狗一樣嗅了嗅,就伸出舌頭殷勤地舔起馬燕利的陰唇來。馬燕利一邊呻吟,一邊拉住裙子死死蓋住馬敏的頭。過了一會,馬燕利抓住馬敏的頭髮揪到一邊,示意郎靜過去。郎靜學著馬敏的樣,爬到馬燕利胯間,低下頭去先翕動鼻子聞了聞,一股女人陰部特有的味道和著香水味撲鼻而來,郎靜不敢怠慢,趕緊伸出舌頭去舔。馬燕利叫馬敏舔了一會,已經開始流水,郎靜舔到她流出來的淫水,只好嚥下去。
郎靜先在她大小陰唇上逐個舔了一遍,就去找她的陰蒂,天吶!郎靜嚇了一跳,她的陰蒂早已從包皮中伸出來了,足有半釐米長。郎靜拿舌頭不斷在她陰蒂上畫圈,馬燕利在郎靜頭頂大聲呻吟起來,隔著裙子揪住郎靜的頭髮把她往下按,郎靜整個頭拱在她胯下,張嘴吸住她的陰蒂,有節奏地吮吸起來。
馬燕利的陰道里湧出一大股水,沖到郎靜下巴上,郎靜趕緊用嘴接住。很苦澀,可是郎靜一邊吞著,一邊還不住地搖著尾巴,裝作特別快樂的樣子。
四位大人物已經喝茫了,馬敏進包間廁所小便,出於習慣,拉起我的鏈子,裙子拉到腰部,也是內褲不見,光光的,一腳踩著馬桶,讓我跪著,把我的嘴塞在胯下,酒氣沖天的尿液沖刷著我的喉嚨,突然尿停了,透過她的屁股逢,馬燕利驚訝的臉孔出現在門口。舔逼是小,喝尿為大,這可是家規,默認了主奴關係。
九得見祖先雖然在週年慶典上,我見到了馬燕利,但是她並沒有看清我的臉,基本都是喝醉的狀況下,她只是知道一個事實,從不收奴的郎森馬敏夫妻,有了自己的奴。也許是好奇,也許是驚訝,她著實調查了我這個身份低微的賤奴的過往。於是在慶典半個月後,郎森和馬敏告訴我,要去見這個中國第一名模。馬燕利位於北京朝陽的別墅,當然,比郎森家還要氣派,只有兩層,卻有15米層高,推開紫禁城大門一般大小的歐式木門,沿著大門地毯,迎面的樓梯足有8米寬,5米高,接到了正對面的落地彩色大玻璃的面前,所謂的2樓半,左右各有4米寬的樓梯,折返通向2樓。
只是這場面,就只有在生化危機遊戲裡,我才見過,當然,這是豪華,不是恐怖。左側是開放式酒吧,再往左,是廚房,地毯的右側是一圈高級酒店的大堂沙發圍起來,全部復古奢華風格,中間的空地有十幾平米,馬燕利就坐在面對大門的沙發上,正在看大門右邊牆上的大屏幕電視,看到我們進來,點頭笑了笑,她一身火紅的長裙,幾乎拖地,卻大剌剌的蹺著二郎腿繼續看著電視,不再看我們。我跟在郎森和馬敏後面,穿著長長的風衣,和拖鞋,裡面卻光溜溜的,活像暴露狂變態。進門我就脫掉了風衣,跪在馬敏側面,雙手遞上狗鏈,她熟練的牽起,走向馬燕利。
我裸體跪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地面,馬敏慈愛的拍拍我頭,雙手把我的狗鏈奉給了馬燕利,自己和丈夫,
走到馬燕利坐的沙發後面默默站好,我知道他們都在關切的看著我。馬燕利接過鏈子,只是拿在右手裡,左手還在調電視遙控器,隨便看著什麼,什麼也沒說,鏈子不長,她的腿卻很長,尖細黑高跟鞋尖,幾乎貼在我的鼻尖上,微微抖動,我凝視著鞋尖,幾乎鬥眼。忽然電視沒聲音了,馬燕利成熟性感的聲音迴盪在空曠的別墅裡,這別墅太大了,簡直是城堡。“我看了你的博客。”
她說。我很詫異的抬頭看她。“低頭!”郎森和馬敏幾乎同時呵斥。
“有我在,你們也敢大小聲啊。”馬燕利笑了,“你抬頭說話。”郎森和馬敏立刻低頭不語,看來他們也無法保護我了。於是我也喝出去了,抬眼和馬燕利對視,嘴裡恭敬的說:“給……請安。”
輕吻面前的鞋尖,說;“我一時不知道比太奶奶還要大一輩是什麼。”抬眼再看馬燕利,她笑得花枝招展,一個30歲的女人,竟然會這麼美,這麼高貴,我幾乎看傻了。“人如其文,你很透明。”她對我說,“雖然你從不是主流作家,但是很有才華,真的可惜了。你很多文字都說到我心坎去了,不過你的文字,和你跪著,這個樣子,很不相稱啊。”
說著她甚至用鞋尖挑挑我的下巴。“性不代表一個人的一切,我在性裡下賤,就更應該在生活裡頂天立地。”其實真的有人說過我,就算跪著,還是驕傲的。“恩,有個性,難怪你在圈裡這麼有名,當然了,那只是普通人的圈子,我也是看了博客才知道你的存在,真正讓我吃驚的是,郎森和馬敏會收了你,他們一向是不動凡心的神仙,看來你的確有一套。”
“是,他的確是難得的好人加好奴。”馬敏說。“恩,我們不但看了他的博客,還知道他的英雄事蹟,救他那不爭氣外公了,半空爆炸的煤油罐了,波波,小鴻,小靜,甚至最不在乎他的小曼,都說他是一個好奴,很透明很乾淨的一個人。”馬燕利竟然在誇我,“對了,還有一個英雄救美,慶鈴對吧。”
“什麼?慶鈴?”郎森的聲音。我低下了頭,不知道為什麼,聽到她的名字,我心裡有種說不出的痛,羅密歐朱麗葉不過也是認識一個星期,看來越短暫,越突然結束的感情,哪怕是虐戀的感情,越傷人。眼淚忍不住流下來,她離開後,我覺得我都憂鬱症了,說哭就哭。
“他一定沒有告訴你,是他打倒你手下,救了慶鈴,也是他把那個女人藏在網吧下面,直到她和那個票販子,私奔到廣州了。”馬燕利又說。看來他們還是被發現了行蹤,我竟然有一些擔心,我希望她幸福,只要她幸福,她是我最愛的媽媽。“賤賤?這是真的?”
郎森有些激動。“爸爸,她要自由,她想要愛情,她還是一個孩子啊。”我抬眼看著郎森,看著我淚眼朦朧的樣子,郎森軟化了,他不是同性戀,只是有時候下意識真的覺得我是他兒子了。“你不該騙我。”
郎森有些傷心了,“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實情,為什麼不求我放過她。”“爸爸,你會放過她嗎?”我說。“會!”
郎森終於吐出了一個字,“我發誓,給她自由。”我楞在那裡,我沒有想到這個男人這麼看重我,慢慢低下了頭,重重磕了一個響頭:“爸爸,媽媽,我錯了。”“你是錯了,我們最看重
你的誠實,不虛偽,雖然你是為了幫助別人,但是我們不能要你了。”朗森說。
我楞在那裡。死可怕嗎?馬慶鈴走的時候,我就想過死。啪啪,啪啪,一陣掌聲傳來,那是郎坤,他走下了樓梯,坐在馬燕利一邊。
“精彩。”郎坤說,“你的生活,比你的文章還精彩,老婆你來決定吧。”如果真是馬燕利宣佈我死,我倒是真要感謝家規,至少可以死在她尿裡,也算我年輕時沒有少意淫這位中國第一名模。
“她離開的時候,你傷心嗎?”馬燕利問。我默默點頭,看來她什麼都瞭解。“作為一個奴,對主人隱瞞這麼重要的事情,你對得起主人嗎?”
她又問。我搖搖頭,沒有勇氣看郎森馬敏。“性不代表一個人的一切,這句我很欣賞,但是做奴都做成這樣,還有資格頂天立地嗎?”馬燕利的聲音冷冷的,“哀大莫過於心死,我不知道你受否真的那麼珍惜慶鈴那個小丫頭,是不是真的傷心了。”
“不過,我給你兩條路,一個是按照家規,在我尿裡淹死。”其實馬燕利很難嚴厲,她說這話都不夠狠,“另一條路,閉上你的臭嘴,關上你有才華的思想,一輩子在這裡做一個啞巴奴,你將是我們夫妻第一條真正的狗,一輩子喝我們的尿。”說著,她豪放的劈開雙腿,一把拉開大紅長裙,上身從沙發上向下滑,赤裸翹臀,完全滑出沙發懸空,她的陰部一覽無餘,顏色很淺,但是毛髮旺盛。從來我都反對讓虐戀和生活混淆,糊里糊塗加入了家族,幸好發現生命威脅的時候,已經有主子保護我了,我吶喊,我撰文,十年後,做了我一向諷刺的皮條客,還揚言統一黑道。
我完全投入去伺候一個女人,她卻寧肯挑那個,只是做愛叫他去,做過就趕他走的男人。我不求她愛上我,我只求做她的奴,後來才發現連這個做奴的資格都沒有。我這尷尬的幾十年,也許是到了要結束的時候。我不是捨不得死,只是覺得我再也沒有什麼值得堅持的思想,鼓勵我死了。
我跪著膝行,一點點爬入了中國第一名模修長白皙的大腿間,雙手著地。用鼻子向上拱開她茂盛的陰毛,舌尖從她的肛門,向上劃過兩瓣外陰唇,觸碰到她微微露出的內陰唇,一直頂到她的陰蒂下方,舌尖向裡探去,首先舔到尿道口,在它的下方停住,整個嘴巴含住她的一部,我覺得過了很久,噴瀉的尿液排除馬燕利的膀胱,和我的身體融為一體。“哈哈哈,郎森,你要割愛了。”郎坤已經掏出了雞巴,看著我咕咚咕咚喝著他老婆的尿。
轉頭都站在後面的兩個人說。郎坤已經抓緊我的頭髮,從馬燕利胯下拖我過去,我自然的含住他的軟軟的雞巴,慢慢感覺漸漸漲大。“好,別動,舌頭別碰我雞巴,恩,第一次直接尿嘴裡,還真不容易啊,來了,好,來了,恩~~~~~~~~~~~~~~”十歸宿半年悄悄的過去了,我沒有再走出過這個城堡別墅,也沒有再說過一句話,我提醒自己,沒什麼值得說的,我是畜生。
家裡有桑拿間對於馬燕利來說,不是稀罕的事情,就在一樓樓梯的旁邊,挨著廚房和酒吧,足有10個平方米,這還是郎坤提醒她,桑拿一定不能太大,要不蒸汽出來就太慢了。在家裡桑拿,最好的地方是,不用裹著任何東西在
身上,還有氧氣面罩掛在旁邊,可以不時的拿起來呼吸,桑拿對皮膚很好,還可以解乏,只是呼吸太難受,這樣就十全十美了。無可否認,像她這種名女人,也不可能在外面的桑拿室,即便裹著毛巾。
這一天中,她上午在杭州,下午在南京,這才剛剛回到家,精疲力竭,桑拿是最好的獎賞,她是已經是30歲的女人,腹部依然平滑,她的腳,晶瑩剔透,細長但絕對不小巧,這是40碼的腳,這才是最神奇的地方,那麼碩大卻如此精緻,馬燕利有著男人都自卑的身高,接近1米80。當然了,她是中國第一名模。她輕輕撫摸自己,那麼細膩的皮膚,因為她有秘密武器,我精心的伺候,在她洗澡的時候我正在廚房給她做飯。尿意湧來,馬燕利從長凳上坐起來,“賤賤,媽媽尿尿。”
第一時間,廚房裡的聲音沒了,桑那下面的一個小洞爬進一個赤裸的身軀,是個赤裸的我,我爬到她腳下,她闢開腿,將屁股向前移動少許,完全暴露自己多毛的陰部在我眼前,沒有絲毫猶豫,我爬到她胯下,張嘴含住她整個陰部,只有一些陰毛留在外面。馬燕利抬起左腿,踩在我背上,右手抓住我頭髮,調整一下姿勢,把我的頭髮從後抓住,她可以清楚的看到一個我的臉鑲嵌在她的胯下,嘴深深埋在裡面,鼻子緊貼著她的陰毛,急促的呼吸,微微吹散下體的毛髮,眼中充滿了渴望的光芒。“賤賤乖,媽媽知道你一天沒喝了,一定很渴,媽媽這就給你尿喝。”
說著馬燕利放鬆自己的膀胱,洶湧的尿液,一股腦的灌進我的喉嚨,看著我大口的吞嚥,她開心的笑了,“慢點喝,賤賤,彆著急,都是你的,媽媽會都尿你嘴裡,乖,等爸爸一回家也會賞你喝尿的。”在馬燕利眼裡,不管我是否已經29歲,都是她的寶寶,尤其我只有1米72,在自己的胯下尤其顯得渺小,這就更讓她愛憐,雖然是在給我喂尿,她經常對我說,這樣有哺乳的感覺。我一滴不拉的喝下了所有尿液後,仔細給她舔乾淨陰部,我做的很專業,力道恰到好處,既舔乾淨陰部殘留的尿液,又沒有讓她過於興奮,她滿意的抓著我的頭髮,用我的臉抹乾淨下體上的唾液。“乖,快去做飯,你爸爸馬上就要回來了。”
“媽媽,菜已經切好了,就等爸爸回來,去炒了。”“賤賤,越來越懂事了。”馬燕利抓住我的頭髮交到左手,抬起右腳,用腳心輕輕撫摸我的臉蛋,她碩大的嫩腳幾乎蓋住我的臉。門外賓利汽車的喇叭聲響起。
“快去迎接,爸爸回家了。”郎坤推門進來的時候,我已經第一時間口銜拖鞋出現在他腳下,不用任何吩咐,已經熟練的用嘴開始給他換拖鞋,郎坤一邊換,一邊把包交到左手,右手伸到胯下,掏出軟綿綿的陰莖,這時我剛給他換好拖鞋跪直在他面前,郎坤衝著我用手抖抖陰莖,我訓練有素的含住他的陰莖,由於郎坤身高有1米83,我跪直身體才能夠到。隨即,這個40歲男人大量的尿液源源不絕的灌入我的嘴裡。馬燕利身上裹著浴巾走出來了,“今天賤賤可爽呆了,你沒進門前我剛餵了他一泡,你進門又賞給他。”
她說著,迎近她老公,溫柔的親吻一下他的臉頰,郎坤輕擁她的腰肢。在他們四條腿下跪著飲尿的
我,實在太渺小了,他們擁抱親吻絲毫沒有影響。“這賤貨現在越來越懂事了,我現在還真有點離不開他,今天我一天對著馬桶就是尿不出來,可是雞巴讓他這狗嘴一含,立刻就尿了。”郎坤說到這裡,一泡尿才尿完,我沒有鬆口,繼續用嘴清潔他的龜頭。
“你爸爸包皮長,裡面總有包皮垢,仔細點,都舔乾淨了。”我在他們胯下忙著舔雞巴的時候,郎坤打開公文包,從裡面抽出一張傳真,上面是個女孩的照片。郎坤把傳真遞給馬燕利,“我女兒終於找到了,有17了。一直在河南農村,長大,現在在鄭州上寄宿高中,聽說成績不錯。”“她媽媽也是真夠狠的,5歲就帶著她走了,就算離婚也不用這樣吧。”
馬燕利對郎坤上一次婚姻評價不高。“算了別說了,她人都要走了,那時候大家都年輕,難免義氣用事,最關鍵的是,她沒有騙女兒,說我死了,只是說感情不和,孩子一直很想見我,但是她一直說怕影響我的事業,現在她得了癌症,隨時會走,孩子還沒有成年,我不照顧,誰照顧?”“當然了,如果她母親去了,抓緊接過來,畢竟是你親生的孩子,呵呵,你看,只要你疼它,它也會很感激你,和你有感情。我相信,只要我疼她,她也會當我是親媽。”馬燕利是個好女人,不過她提起我,卻很壞壞的感覺。
馬燕利擁抱自己的丈夫,獻上自己最熱烈,充滿愛的吻,兩個人的身體緊緊貼一起,他們胯下的我,知趣地鬆開嘴,趴伏在四條腿之間,郎坤猛地抱起妻子,跨過我,走向樓上的臥室,很快臥室裡立刻響起醉人的呻吟,主臥室很大,有60多平米,就在2樓,城堡大門的上方,寬大的玻璃窗在大門的正上方,幾乎和大門一樣大,採光很好,也不擔心狗仔偷怕,因為這個城堡一般的別墅前,不但有巨大的院子,還有近20米的高牆,簡直是監獄一般,沒辦法,名人的生活要小心,尤其是有特殊愛好的名人。
這麼大的地方,靠我自己根本不可能收拾,每週,會有一天,我要躲在2樓臥室裡,鎖上臥室大門,十個鐘點工來收拾屋子,不過臥室不會進來,所有的虐戀工具,服裝,凡是有關虐戀的東西,統統在這個房間裡,我負責收拾。其實對一般人來說,這臥室足夠一家人住了,不但有專門為這個臥室準備的大衛生間相連,還有設備齊全的廚房在臥室的另一面,有時不方便,我就關上臥室門,直接在這裡做飯,伺候他們,廚房也有飯廳,電視冰箱一應俱全。很快,我在樓下把所有飯菜端上了餐桌,臥室裡的戰鬥也打到了最高潮,我上樓,跪在臥室足有4米寬的雙開門前,我低頭聆聽著,郎坤低沉的嘶吼,還有她語無倫次大聲的情話,在空曠的城堡中迴盪。
“老公……我……愛你……你好棒,你好……棒,我……愛死你了……”馬燕利碩長的大腿,牢牢盤在郎坤的腰上,郎坤趴在她身上,一次次用力的插入。大概是看見了跪在門口的我,馬燕利喚我,“賤賤……快……快過來,快來舔……舔你爸爸的……屁眼,乖,快舔,我老公最喜歡你給他舔屁眼了,哦……哦……好硬,你爸爸好硬……媽媽好舒服,媽媽……疼賤賤……賤賤做的好,舔我老公蛋蛋……哦……哦……”我
賣力的舔著激烈交合的地方,臉隨著郎坤的臀部,亦步亦趨,舌尖一直不離他的下體,郎坤看來很是受用,更加猛烈的插入,馬燕利只剩下興奮的叫喊。
郎坤找到了感覺,馬燕利明顯感覺到她老公高潮的前兆。“快……快……過來賤賤。”她放下雙腳,用力撐床,用力向上迎合自己的老公,臀部離床而起。
出於一貫的規矩,不用她的任何支使,我仰身第一時間將臉向上探到她的臀下,在郎坤連珠跑俯身插入下,馬燕利一感覺到我的臉就位了,立刻轟然垂下堅挺的臀部,雖然她1米79的身高,臀部顯得很小,但是和這我臉比較,兩瓣臀肉還是頃刻淹沒了我的臉,只留我嘴大張著在她的陰戶之下,在郎坤更加激烈的轟炸下,馬燕利首先到達了高潮,陰液大量湧出體外不算,少量尿液也混在其中,分毫不差,全部流進我的嘴,幾乎是同一時間,郎坤猛的拔出陽具,第一時間把龜頭插入我在她陰道下的嘴,又急插兩下,精液便猛射進我的喉嚨,轟然停止了運動,趴在她身上,大聲呼吸。她也象散架了一般,抱住老公,喘息不止,過了好半天,兩個人才平靜下來。
這個期間,我一直在兩個人臀下,一直吮吸郎坤的陰莖,期間,郎坤放鬆自己的膀胱,把殘留的一點尿液尿在我嘴裡。我在下面默默的工作,沒有絲毫怨言,已經很習慣她們的重量了,再說我的個子和他們倆比較,實在太小了,所以有很多空隙,加上軟軟的席夢思,並不是太痛苦。郎坤從老婆身上下來,拔出自己已經清潔的雞巴,仰面躺下,讓妻子躺在他手臂上,不需要任何命令,剛剛舔乾淨郎坤雞巴的我,趴在馬燕利胯下,用嘴徹底清潔她混亂的下體,甚至用舌頭理順她被弄亂的陰毛……三個裸體的人在餐廳裡,做完愛,馬燕利和她老公不穿衣服直接下樓去餐廳裡吃飯,我一直就不穿衣服的,此刻跪在餐桌的下面,四腳著地,直接用嘴舔食專用狗食盆裡的飯菜,裡面還有馬燕利做愛後慣例的一泡尿,所以有點象稀粥。
轉天的清晨,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射進二樓的主臥室,寬大的水床是特大號的,為了配合馬燕利和郎坤超級的身高,郎坤仰面躺著,身無寸縷,只在肚子上蓋著單子,馬燕利趴在他身邊,俯身而睡。睡夢中,馬燕利一個翻身,仰身向上,在她的胯下一個佩戴陰莖直愣愣的指向天花板,原來在她身下,我一直趴伏在那裡,由於身體比馬燕利矮小很多,所以被她壓在身下,這時才露出來,之前她用佩戴在腰上的假陽具一直插著我的肛門。昨晚,馬燕利一直佩戴著假陽具在插我,因為陰部有點疼,所以郎坤改為和她肛交,一直幹她的後面,最後射了,郎坤仰面睡著了,馬燕利也累的不能動,所以就插著我睡了。
我為了不驚醒她,所以一直在她身下趴著不動,要不然我是不敢在這張床上過夜的,郎坤也是因為得到女兒的消息高興,才特許我上床的。馬燕利翻身抽出假陽具仰身睡去的時候,我醒了,悄悄起身爬下床。我沒有忘記自己的職責,跪在床邊,頭一點點蠕動到馬燕利的臀下,最後把嘴探到她的肛門下的的時候,著實費了半天勁,因為我不能吵醒主人。嘴一就位,我就立刻開始了工作,先是和肛門的一個
熱吻,之後,溼熱的舌頭圍繞著皺褶,採用各種姿勢去按摩,很快,出於生理反應,她的肛門開始外翻,由於肛交是他們夫妻經常採用,所以,很快她的肛門擴張,昨夜郎坤射進去的精液開始一滴滴的流出來,我賣力地吞嚥。
她漸漸也從睡眠中清醒,肛門的快感,讓她發出低低的呻吟,她伸手到胯下摸索,抓住我的頭直接拉到胯下,這種佩戴陰莖內褲最大的好處是不影響排洩,所以很快一股晨尿就注入我的喉嚨,她一邊排尿一邊愛憐的親吻身邊熟睡的丈夫。馬燕利起身準備去洗澡了,她託拽我的頭髮,拉到床的另一邊,她老公的一側,愛撫了郎坤的陰莖幾下,便把它塞進我已經準備好的嘴裡,轉身去隔壁浴室。
性交後的清潔,他們夫妻一向很注意,尤其是肛交後,所以我舔的尤其仔細,隨著隔壁浴室嘩嘩的水聲,郎坤條件反射地尿了出來,當然是尿在我的嘴裡……接近上午10點的時候,馬燕利夫妻並排坐在酒吧吧檯前吃著我準備的早餐,而我就跪在吧凳下面,我在給他們做腳部的按摩,將按摩油塗在上面,揉搓。馬燕利一邊吃早點一邊吩咐:“賤賤,從今天開始,我們的生活要有一些變化,我們要帶回我們失散很久的女兒,因為她現在還沒滿18,所以,從她來到這個家開始,你就必須穿上衣服,稱呼我們先生,太太,叫我們女兒小姐,在我們離開去接女兒這幾天,你要做幾件事情,首先是買幾套僕人的衣服,再有把樓上的客房佈置成女孩的房間,當然,每天你還要光著跪在我們床邊睡,但是必須我女兒睡了,你再爬進來,主臥室的大門晚上要關上。對了,也不要總爬了,有女兒在的時候你要站著伺候。”……三天的時間轉眼過去了,我不知道自己的生活會有什麼樣的改變,但是有些事情出於習慣,很難改變,所以當郎坤夫妻倆帶著女兒進門的時候,我還是跪下了,跪在他們腳下換拖鞋,至少他還穿著僕人的衣服,不是裸體那麼唐突。“這是咱們家的僕人,你叫他小建叔,好了。”顯然,馬燕利是在和自己的繼女介紹。他們的女兒偉偉,17歲,已經有了1米72的身高,郎坤的遺傳。
雖然我跪在腳下,換鞋的時候有些彆扭,她想這麼大,這麼誇張的房子,也許這裡的僕人就是這個樣子。馬燕利很快吩咐我站起來去做飯了,在接下來的日子,我象一般僕人一樣伺候一家人的起居,當然,到了晚上,我還是要爬進夫妻的臥室,和過去一樣伺候他們。雖然偉偉漸漸接受了我總是跪在一家人腳下的伺候,但是紙裡包不住火,她終於看見了吃驚的一幕。
這是鐘點工走後不久,天有點黑了,無意間她發現自己房間對面的客房沒有上鎖,大概是有人收拾過客房忘鎖了,於是她進入客房走到2樓圍繞左側城堡足有30長的拐彎陽臺向下看花園,聽到主臥室廁所門響了,她想爸爸或者媽媽上廁所呢,他們一直說,這面可以看見他們廁所的窗戶,所以一直要鎖上,既然自己進來了不如去嚇唬他們一下,他們坐在馬桶上的表情一定很有趣,而她的臥室的陽臺在另一側,和這面是對稱的,一樣大,不過是接著主臥室餐廳窗戶,所以她不知道現在馬燕利夫妻已經不允許我在他們吃飯的時候
,像過去那樣伺候了。
可是她來到廁所窗前正想大叫,但是卻吃驚的沒出聲,因為她看見爸爸一邊看報紙一邊坐在馬桶上,側面對著窗戶,加上外面有點暗了,廁所裡光又太強,所以郎坤沒有發現女兒的存在。她看到我跪在他爸爸腳下,頭深埋在她爸爸的胯下,雖然毛衣蓋著我的頭,還是能聽見我大聲吞嚥著液體的聲音,在喝她爸爸的尿!偉偉嚇得不敢看了,過了一會,她剋制不住自己得好奇,小心翼翼地又去偷看,我已經躺馬桶前的地板上,頭對著窗戶的方向,她爸爸還在看報紙,從馬桶上站起來背對著窗戶,雙腳跨在我的頭兩邊,蹲在我臉上,偉偉可以清楚的看見,我伸長舌頭,用舌尖在她爸爸的肛門上游走,舔食爸爸肛門上殘留的大便,上帝啊。
偉偉簡直不敢相信,之後,我跪在她爸爸身後,熟練的給繫好褲子,對著背後磕頭道謝,郎坤一聲不坑的看著報紙,開門,揚長而去……孩子畢竟還是孩子,不管偉偉是不是一個很成熟的孩子,但是畢竟還是忍不住,私下去問馬燕利。她聽了孩子說的,有些哭笑不得,本來不想這麼早讓孩子知道這些,還有她就要18歲了,也只能從現在開始教孩子一些基本的家族知識了。馬燕利讓女兒一起坐在沙發上,把我叫過來,我很自然跪在她們面前,低頭垂手。“偉偉,這個世界還有很多你不明白的事情,比如,你說世界上除了男人和女人,還有什麼人啊。”
她慈祥的問女兒。“這個?”偉偉17歲了,基本上已經長大,知道了基本的男女之事,但是這個問題讓她無法做答。“我知道你已經是一個大姑娘了,但是還是有一些東西是你不明白的,這個世界除了男人女人,還有一種人,叫做狗人。”
“狗人?”偉偉吃驚的看著繼母。“當然了,你看小健像不像一條狗。”馬燕利一邊微笑的問女兒,一邊用手拍拍我的頭頂.
"這個,他還是一個人啊,媽媽說家裡的規矩是如此的,所以他才總是跪著的." "我的乖女兒,一方面是因為家裡的規矩是這樣的,另一方面呢,你聽過他說話嗎?" "沒有,我以為他是啞巴呢." "呵呵,啞巴是不會了,但是你聽過狗狗說話嗎?"
馬燕利面向我說:"你是媽媽的乖狗狗嗎?" 汪,我低頭狗叫. 偉偉被逗的呵呵直笑. "我這個狗兒子乖吧."
"兒子?"偉偉疑惑的說. "呵呵,偉偉,不是兒子,是狗兒子,你是我們的乖女兒,生下來就是為了疼你愛你,把我們的一切都給你,但是狗兒子,生下來是為了伺候我們的." "曉健叔叔也是媽媽生的?"
"呵呵,傻丫頭,當然不是了,他只是狗啊,怎麼配是媽媽生的呢,不過,他的身體不是,但是思想是爸爸媽媽親自培養的啊,我們對他有飼養的恩情啊." "是養育之恩吧,媽媽." "呵呵,對於人才是養育之恩,對於狗,只能是飼養."
"哦."偉偉似懂非懂,她真不明白為什麼我明明是人,卻又為什麼是狗呢. "媽媽知道你很多事情不明白,其實呢,世界上的男人不都是一樣的,可以分成兩類,一類是和你爸爸一樣,是真正的男子漢,另一類就像他一樣."馬燕利用腳輕輕點我的頭頂,"他雖然也是男人的外表,
卻有一顆狗的心."
"那不就是披著人皮的狗了." "哈哈哈,對阿,對,不過呢,不要因此看不起它,要知道女人也有兩個方面,一方面女人都需要一個強大的男人保護,就像在你爸爸面前,我感覺溫暖,安全,在你爸爸面前我是一個溫柔的小女人,這是愛情。另一方面,媽媽也需要像曉健一樣的狗男人,在它面前,媽媽是至高無上的主人,被它崇拜,周到的伺候.所以說了,能找到這樣一條人狗,是我們這樣女人的一種福氣,雖然它只是我們的一個用具,一件家用用品,但是卻是我們最好的財產之一,明白嗎?" "不過媽媽,我還是看不出他和一般男人有什麼區別,他也是男人啊."
"外表當然看不出啊,而且他只是在爸爸媽媽面前是狗,在外面他也是一個男人,這也要看對象啊.你看見他在廁所做什麼來著?" "他……他親爸爸的屁股……"偉偉畢竟還小,說得很不好意思. "呵呵,爸爸方便以後,他是在用嘴清潔而已."
馬燕利笑了. "好惡心啊,他在吃爸爸的大便." "你換個想法啊,上廁所用廁紙擦屁股啊,這很正常啊." "可是他不是廁紙啊."
"在爸爸面前,在爸爸需要的時候,它就是廁紙啊.只要能夠最恰當的使用這種人狗的功能,又可以讓爸爸媽媽舒服,生活方便,同樣對人狗來說,也是對它最好的方式,要知道,在特定的人面前,比如爸爸媽媽面前,這樣的伺候我們,對於人狗來說是對它的一種承認,哪怕是做爸爸媽媽的廁紙,也是給了它一個特定的功能,讓它不至於成為廢物,所以它才有活下去的理由,可以這麼說,伺候爸爸媽媽,對於曉健來說,就是救了它的命,我們飼養了它,馴化了它,我們給了它第二次生命." 偉偉看著正仔細給馬燕利舔腳的我,還是很疑惑。“好了,這樣吧,這個賤狗雖然一般不說話,但是,很久之前,他就寫了很多的文章,在他願意成為狗人之前。”
馬燕利給了她我的博客地址,希望她能理解什麼是虐戀。日子一天天過去了,偉偉漸漸明白了這一切,我相信看我的文章也一定讓她能理解比較健康的虐戀,但是由於年紀的關係,一切直接有關性的東西,馬燕利夫妻倆個人只是在自己的臥室接受我的親密伺候,馬燕利不會讓她接觸和看,只允許我有限的伺候她.比如用嘴給她洗腳,做狗作馬給她取樂,因為畢竟這是家族的規則,早晚還是要有自己的奴。偉偉被選入學校排球隊以後,喜歡上拍打我的屁股,說是這樣等於訓練打球,不過馬燕利最多讓她扒下我褲子的上部去打,因為她不想女兒過早了解性,為了防止女兒偷偷玩奴隸.
不在家的時候,我會被鎖進籠子,關進壁櫥,不過偉偉也有辦法,她隔著籠子叫我脫光,很快就瞭解了男人的性器官. 我開始正大光明的在家裡作為奴隸伺候一家人的生活起居,無論在做什麼家務,只要主人出現立刻跪下行禮,主人允許才會繼續幹活,偉偉慢慢習慣了這種尊敬,開始總會讓我,舔舔她的腳再去幹活,有時候甚至當作我不存在,跨過我的頭,去做自己的事情. 轉眼半年過去了,偉偉已經十八歲生日了,她長得有179了,生日的前幾天,馬燕利問女
兒生日禮物,要什麼,郎偉偉說,我要小賤。看來家族的規矩很快就傳下去了。
馬燕利夫妻才知道,女兒真的長大了,而我作為成年禮物,送出了。“媽媽。”“賤兒子。”“媽媽,我是你胯下的賤貨。”
“乖疼你,我的我。我要把你塞我胯下一輩子。”郎偉偉操著我的肛門。“賤貨,賤貨,射,給媽媽射,你是我的小賤狗,媽媽操死你,我操死你,媽媽命令你射!!!”白色的漿液噴射而出。
一樣的姿勢,一樣的對話,一樣的叫著她媽媽,歷史又再現了,眼淚流下我的眼角. “媽媽,我很幸福。”“小賤賤,你會說話啊。”郎偉偉把我抱在懷裡笑了。
後記: 2005 年 10月:浙江仙台垂降事故,一女身亡(作者著:馬敏),一男重傷。 2006 年 9月:涉入社保案上海市委書記陳梁羽被中央免職 2008 年4月:陳梁羽一審以兩罪判18年沒收財產30萬 2006 年 11月:網站爆料郎坤馬燕利離婚女方否認:我和他好得很 2008 年 6月:馬燕利郎坤離婚打碎娛樂圈浪漫愛情故事 2008年同一時間,悉尼的後花園臥龍崗市,夕陽西下,滿眼田園風光。澳大利亞作家考琳·麥卡洛的經典小說《荊棘鳥》風靡全球,成為全球最暢銷的書之一。考琳用細膩的筆墨展示了一幅幅澳大利亞新南威爾士州秀麗的田園風光,一切彷彿是遠方縹緲的夢,那是我要去的地方。
一走出悉尼機場,我就看見人群中的她,和其他外國人相比,她183的身高仍然很突出,一身利落的騎馬裝,長髮飄飄,配上高跟馬靴,足有190,我第一眼就落在她身上,在我眼裡,她是放著光芒的天使,眼睛中都是溫暖的火焰,我知道我到家了。剛剛離開上海的時候,還是炎夏,一下飛機,我就不得套上冬裝。對於澳大利亞,現在是一年中最冷的時候,幸好,現在是中午。我想我是一個奇怪的旅客,從中國到澳大利亞,竟然沒有任何行李,這是她的吩咐,也是我對她無比的信任,我知道在她身邊,我不再需要其他任何東西。
平靜地走到她身邊,至少表面是如此,因為我要剋制住跪在她面前地衝動,只是慢慢地走進垂下頭,垂下雙手。她溫柔一手攬住我的腰,一手摸摸我頭頂,旁人一定不明白,我這樣的中年人為何對著一個20出頭的女孩如此羞怯。我只有172,抬頭在她耳邊輕輕耳語:“媽媽,我來了。”她也輕輕甜蜜的在我耳邊說:“乖兒子。”
之後,她只是拉著我,沒有更多言語,在停車場,周圍幾乎沒有人,她在自己的車面前停下,那是一輛紅色的甲殼蟲敞棚,表面的皮頂棚很漂亮。“寶貝,脫光衣服,快。”她壞笑著看著我。我沒有絲毫猶豫,我脫光了站在那裡,她走到車前面的行李箱,打開來,我以為要我鑽進去,但是她從裡面拿出一件很大的棉大衣,遞給我,讓我穿上。
看著我空心穿上,低頭垂手的乖樣,她憐惜的撫摸著我的頭頂,“乖兒子,從今以後你的名字叫晶晶,這些你不再需要了。”她說著拾起我脫下的衣服丟在一旁的垃圾桶裡。這次她繼續撫摸的的頭髮,另一隻手,伸到了我的胯下,伸進棉衣,那是我的貞操褲,兩年前她離開
我,那時候,馬燕利和郎坤在鬧假離婚,因為他們的那位書記大人已經解職,馬燕利必須離婚,讓郎坤擺脫關係,事實證明這個做法是對的,郎坤安全了,才有機會讓馬燕利清白。 20歲的偉偉不想看到這個世界那麼多的陰謀在她的生活裡,家庭裡,來到了澳洲,投靠因為馬敏死去,心灰意冷的郎森。
臨行時候,她親手為我戴上了這個貞操褲,叮囑我,伺候好她的爸爸媽媽,直到離婚的那一天。在她觸摸我的瞬間,前部一下子彈開了,那是掛在她手腕上的磁牌手鍊,唯一可以開啟褲子前部的鑰匙。在陰莖跌出貞操褲的瞬間,我幾乎失去身體的平衡,兩年的約束,已經讓我習慣了,沒有陰莖的存在。在伺候馬燕利和郎坤的日子,唯一有用的是我上下兩個窟窿,這個褲子很高級,並不影響我小便,也露出了肛門,只是無法觸摸到生殖器,我沒有權利摸那裡。
我不是沒有渴望,但是渴望成為現實的時候,再一次,我的陰莖被她握在手裡把玩的時候,我下面幾乎沒了知覺。但是我看到她的淚流了下來,我來了,她高興,我來了,那就意味著那兩個人正式離婚了,那個曾經輝煌的王朝也結束了。不管我心裡是如何彭湃,耳邊依然是她溫柔的聲音:“你的世界不同了,從你再次見到我,你的一切都不同了,你從你原來的世界徹底的消失了,甚至沒了你的名字,你的全部就是晶晶。從這一刻,你完全屬於我,你不再是一個人,你已經失去了作為人生活在這個世界上的任何證據,你是我的,是我的兒子,我的狗,我的玩具,我讓你變做什麼,你就是什麼。”
她的揉搓是那麼用力,我是那麼熟悉那種感覺,在兩年前,她就是這樣握著我的陰莖,卻讓我覺得,我整個人被她臥在手心,我的生殖器在甦醒,在她強大的揉搓的溫暖下,漸漸甦醒,我知道只有她可以如此喚醒我,如此溫暖我。她打開車門對我說:“坐後面,我們回家了。”情慾是奇妙的,同樣,來到澳洲看到的一樣是奇妙的,我再次感覺到了那種寧靜,若干年前,住在歐洲的時候,也是這樣冷冷的空氣,靜的幾乎讓人發瘋,我知道我是因為孤單而難受,再一次,我又聞到了那種溼溼的空氣,海洋性氣候獨有的味道。但是心底呢?
我不知道。我記得有個朋友曾經和我說過,人生下來註定是孤獨的,孤零零來,孤零零去,不管是不是身處繁華,或是朋友遍天下。今天,我在她的身邊,她是我的主人,我的媽媽,是我最親的人,但是那種孤獨淒涼的感覺卻油然而生。我無比的信任她,來奉獻我的後半生做她的奴隸,但是我知道,我註定是孤獨的,她是人,而我不是,她可以找到和她一樣的人。
郎偉偉在前面開著車,並沒有注意到我的感受,她有她的世界,有她的夢想,和她內心的聲音:“認識他的時候,我還是一個高中三年級的學生,大部分人因為相互瞭解而選擇分手,而我們是因為了解而選擇永遠在一起。他是一個喜歡把心情變成文字的網上的虐戀者,真正瞭解他是從他的文字開始的。開始覺得不以為然,只是當他是一個好奴,可是後來交談得多了,卻發現,我從文字裡認識的這個男人正是我想象已久的他,戀母,忠誠,勇敢
,執著於創造夢想,被人視為變態的我。我要佔有他的慾望越來越強烈,從媽媽答應我擁有他開始,我就不斷告訴自己,他是我的,一輩子都是!我夢想是,他和老公,我們一家人生活在一起。我要有疼我愛護我的男人做老公,同樣有一個被我愛護,忠心伺候我的奴,在我身邊,這才是完美的生活。我們全家就要團圓了就可以過上我期待已久的生活了,我體內的東西在澎湃,感覺心在慢慢甦醒,變得生機勃。”
郎偉偉的新家是一個酒莊,風景優美,依山面海,一條清澈的小溪緩緩地從翠綠的山澗淌過。葡萄園佔地幾十公頃,種植了超過萬株的葡萄。溫潤的海風、靈動的山氣和柔和的小溪滋潤,讓這個莊園看起來如天堂一般。遠眺莊園,蒼翠的松樹環繞著側面的山坡,一條金色楓葉帶點綴在遼闊的薰衣草間,一望無際的紫色薰衣草一浪接一浪,融融的金色夕陽溫柔地灑在迎風搖曳的花間,幽幽的、淡雅的紫色海洋彷彿綿延至天際。
這是一棟現代的兩層樓別墅,依山建立,建在葡萄園和松林之間,面對大海,相對這片莊園,它顯得很小,比悉尼近郊的居民別墅大不了多少,但是靠近以後,才看出來它幾乎是透明的,木質結構的框架上,滿是落地窗,都足有3米高。幾乎是一個水晶宮。不用擔心隱私問題,這裡整個土地都被買下,加上兩邊蓋起的高牆,連接小山和海洋,完全隔絕了這裡,從院門到別墅,穿過葡萄園的小路足足又開了1公里。英武帥氣、西部牛仔裝扮的郎森,很酷,站在別墅大門口迎接,他這身打扮也算入鄉隨俗了。
郎偉偉車一停下就飛奔到他面前,一個熱吻,“老公你才回來啊,等一下。”郎偉偉笑著拿起東西,轉身往葡萄園跑去。“你要去那裡啊?沒有接到嗎?”郎森在後面追問。
葡萄園的出口,我爬在地上,手上和膝蓋都是專門的護具,背上更是專業的馬鞍,馬鐙,她還不忘在馬鞍下給我蓋上了厚厚的馬毯子,所以也不是很冷,我臉側是馬的遮眼罩,那是確保馬只能看前方,我的嘴裡是馬銜,她坐在馬鞍上,馬韁握在她左手,右手握著短直鞭,不時輕輕拍我的臀部,在馬毯的阻隔下,沒有什麼感覺,那只是表達偉偉的愛。她馬鐙調得很短,因為我不高,這樣才避免她腳碰到地,加上她身材這麼高,就好像大人騎小孩的三輪車,可能看著有點滑稽。一個120斤的高大女孩,一定是很難駝的,不過我一定堅持住,我慢慢的爬行,我可不想她摔倒,直到有一雙男人的靴子擋在我面前,我已經累得抬不起頭,只是平視看著他的膝蓋。
偉偉的聲音想起,“我說過我會給我的狗狗,一個完整的家,這就是你的爸爸,晶晶,現在我就想你給我口,我希望他知道我讓你為我口交就是我很想跟他作愛,他一看見這個畫面就會興奮地跑過來,把我抱到臥室,然後瘋狂地作愛,而你爬著進去,舔爸爸的睪丸和我的下面,結束後,把我們的分泌物舔乾淨。”我艱難的抬起頭,我看到了郎森,“爸爸?!”“是的,我又是你爸爸了,以後永遠都是。”說著抱起偉偉,轉身走進別墅,他的背影一跛一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