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隸之路 轉發

奴隸之路 轉發

作者:landouer

有同好把奴隸之路的英文全文給我,希望我翻譯全,現在才有點時間,過去有人翻譯過,應該是叫奴隸男孩的,時間太久遠了,我記不清楚了,這也是我看過的第一篇中文sm文章,既然是我翻譯,我就不會只是翻譯後面,所以我從頭開始。

先從我自己說起,今年38歲,很有個人魅力,身體健康,我可以告訴你所有關於我的那種希望做一個性奴隸的各種幻想這種廢話,但我不想讀者厭煩,就省省吧,簡單來說,我有這種特殊的性愛好,有很長一段時間了,和幾個女性嘗試過,其中有幾個還很喜歡做我的這種女主人的角色,甚至我的前妻都很喜歡被我從伺候的衣來伸手,飯來張手,但是她不需要一個完全的奴。終於我找到了這種似乎只有再我夢中才能出現的關係,這種關係是如此的絕對,完全,我投入了一種完全不同的性關係中,就再我感覺我的生活舒平靜的時候,一切都改變了。

一切發生在兩年之前,我當時剛讀過一些女性統治的文章,大多數是一些職業女王的作品,象往常一樣,因為實現不了這種幻想,我變得很興奮,我開始在讀一個故事,是關於一個妻子訓練她的丈夫服從她的每一個想法,主要是在任何時候地點,滿足她的性慾望,當然也包括讓她丈夫做所有的家務,洗衣做飯,甚至每個週六都去她女性朋友的公寓收拾一切。這種模式的故事,我讀過很多,但是仍然興奮。隨著故事的發展,她丈夫越來越服從於她的命令,她告訴她丈夫,週末她會和朋友出去,回來的時候,希望能看到丈夫跪在地上迎接自己,而且只能穿著內褲和圍裙。

幾個小時以後,她回到家,她丈夫很聽話的照她說的半裸跪在門口迎接她,她把外套交給丈夫掛起來,告訴他,繼續跪到門前,她的以為朋友隨後會來。我當時認為是這個妻子帶回來她的女友,幾分鐘後,門鈴響了,當丈夫跪著打開門,去看到一個男人站在外面,她丈夫顯然和我想的一樣,以為要來的是一個女人,所以很吃驚,楞在那裡。妻子在屋裡大聲斥責丈夫說:“傻看著做什麼啊,快請海哥進來啊。”

海哥直接跨過丈夫,進去和妻子纏綿起來,不知道為什麼,讀到這裡我的下體足足張長了2寸。之後說到妻子和海哥走向臥室,吩咐丈夫帶兩杯紅酒給他們。當丈夫震驚地把就端進臥室地時候,兩個男女已經糾葛在床上了,妻子握著海哥的棒棒,鍾愛的撫摸。當丈夫情形過來,吻這到底是怎麼了,妻子直接了當地說,她這個丈夫現在不過是一個奴才而已,但是她仍然有正常女人地需求,但是作為奴隸的丈夫是根本沒辦法象一個男人一樣滿足她的。

她給她丈夫下了最後通牒,以後完全服從自己,或者乾脆立刻離開。丈夫被眼前的一切弄懵了,甚至哭了出來,懇求妻子不要離開自己,自己可以為妻子做任何事情。看到這裡,我的下體完全勃起了。接著她的妻子滿臉壞笑看著她丈夫,轉頭對海哥說:“聽見了,海哥?我們的奴才願意為我們做任何事情。”

當我看到‘我們“這個詞的時候,我的下體甚至興奮地躊躇了兩下。我從來也不是一個同性戀,心裡有點困惑。故事在繼續著,妻子命令丈夫為他們用

嘴脫光衣服,丈夫從妻子的絲襪開始脫,妻子把腳尖插入他嘴裡,說:“海哥和我已經相愛一個月了,明天他會搬進來住,你要照顧好我們的起居一切需要,我的意思是我們兩個人,我希望你完全聽從海哥的話,不要有任何異意,明白嗎?”。

丈夫的回答是肯定的,“遵命,主子。”妻子聽到這個回答,把腳踩在他胯下,給了他一個耳光,說:“你說遵命,女主人,還有什麼啊,奴隸?”丈夫委屈地說:“遵命,主子和爺。”值得指出的是,我過去沒有看過這種類型的小說,效果相當明顯,這次的高潮,無比的強烈。

快到週末了,六月的華北春意盎然,昨晚我讀的那個故事還在腦海裡縈繞,昨晚射精後,我睡得死沉,像個孩子。這個週末我要和我的朋友康文軒去釣魚,文軒和我是發小,經常在一起,他老婆是高中同學,妮妮。我們大三的時候她是大一。事實上我是他們的介紹人,有時候,我會想,也許她更應該留給我自己。

這樣一個女人,不僅是聰明漂亮,而且是個非常坦誠的姑娘,在我結束了7年的婚姻以後,他們在精神上一直支持我。我們三個人無所不言,只有一件事情不是,拿就是我喜歡做奴才的性愛好。到不是他們不理解,我只是不想任何事情影響我們的友誼。另外,文軒經常對我炫耀說他老婆多喜歡他的雞巴,喜歡和他在任何地方做愛。

就是說他們的性生活非常的美滿,不會象我一樣只是子還這一種模式的。完成了一天的工作,我洗澡收拾,為這次出遊做準備。轉天晚上六點,文軒來了,這次連妮妮也一起來了,本來說好是我和文軒去的,妮妮週末有安排了,好像是去購物。文軒家境很好,甚至有自己的私家車,我們要三個小時開到葫蘆湖垂釣,在路上我們就弄好了冰塊和啤酒,男人最喜歡了,啤酒的味道很好。

經過漫長的工作,我可要好好休息了。文軒負責開車,妮妮坐他旁邊,我在他後面。顯而易見,文軒和妮妮是出色的一對,一直保持很好的身材,妮妮172,115斤。還有一雙美腿。

很符合比例,我想罩杯比小點有限。臉很性感,有點寬,高顴骨,兩個酒窩,細嫩的皮膚,厚嘴唇,嘴稍微有點大,總是充滿自信的微笑。她是越成熟越美了。文軒183,160斤,寬胸,肌肉發達,是個英俊但文氣的臉。

他們結婚的時候就知道妮妮無法生孩子,這雖然是一種打擊,但是很快他們感受到沒有孩子的婚姻更幸福。讓他們有時間釣魚,旅行。

另外說一句,讀者已經知道我心底那種黑色的慾望,不過還不知道我的名字,我叫子路,176,150斤。不是那種肌肉男,但是還沒發福,另外還有一個不安分的雞巴。讓我們回頭繼續說,我們喝第二瓶啤酒的時候,象其他老朋友一樣互相吹牛,妮妮反坐在椅子上,把靠背放到了最低,我注意到妮妮的用她的腳趾搖擺涼鞋。她穿著黑色的吊帶衫,堅挺的乳房露出深深的乳溝,黑色牛仔短褲,更顯出她修長的美腿,沿著美腿向下,腳上是一雙高根軟皮黑涼鞋,她翹著二郎腿,抖著鞋子,由於昨晚的故事還在影響我,所以這樣的情景,無疑讓我在聊天裡走神了。

“子路,子路.那書名字是夏日的百合。

”她說。

我這才注意到她在和我說話,我的眼神從她腳上移動到她臉上,她臉上露出會意的微笑,我感覺自己的秘密都被她發現了。

我只能尷尬的說:“對不起,剛才沒聽見,我在想明天的安排。”

她看看我,諷刺的說:“是嗎?子路。”同時我聽見她的鞋子掉在地上,她的眼睛一直盯著我,這5秒彷彿一年,我都能感覺我臉紅了,情不自禁,我還是低頭看去,當我抬眼看她的時候,她微笑的眼中彷彿在和我說些什麼“文軒,還要一瓶嗎?”她問。

“算了吧,我還要活著上岸呢。”

她轉頭對我說:“子路,給我拿一瓶來。”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敏感,她的聲音一直是友好的,但是這次似乎有些命令的口吻,不過沒關係。

“保證小姐滿意。”我玩笑。

“呵呵。”文軒笑,“別和她這麼說,“她可喜歡使喚人了。”我遞給她啤酒,她高興的說謝謝,轉身把腳搭在文軒大腿上,說:老公,穿高根一天了,幫我按摩按摩了。”

“我這裡有好東西給你按摩的。”文軒笑著摸摸自己胯下,“你一定喜歡,小姐。”

“看你說什麼呢,你總是亂說話。”她也笑了。

文軒說:“看來我們應該找個按摩小姐伺候我們。”

“為什麼不是男人,我覺得男人伺候我們更有意思。”

她很認真地看著我的眼睛,她如同天使一般的眼光,讓我無法說不。

“我也那麼想,”我只得說。

“好了。”文軒笑道,“你給她按摩好了。”

妮妮把椅子轉過來對著我說:“怎麼樣?”

“沒,沒問題啊。”我有點尷尬。

“好啊,”妮妮笑了,“把椅子轉過來,我們開始啊。”

“成。你伺候她吧。”文軒打趣。

“呵呵,你不會介意幹這活吧,子路。”

她再次看著我,我看不出她和文軒是不是在玩笑,我可以從遊船反光鏡看見文軒的笑臉,那表情分明是在說“你啞巴了?”我決定試試。

“你放心,我樂意效勞,”我說。

“去吧,寶貝。”文軒笑著說,“這是他自找的。”

她微笑著把赤腳搭在我腿上,天啊,她的腳真漂亮,我猜她穿的是38碼鞋。她拱了一下腳背,她的二腳趾比大腳指長,她肯定非常注意腳的護養,或者天生這麼嫩。腳趾甲錯落有致,上面都圖著透明指甲油。

在我開始按摩之前,我要說,腳往往是一個想做女人奴才的乖僻性愛好者的一大崇拜的方面,所以對我而言,這無疑是美差。我開始用拇指在她的拇趾肚上開始溫柔的呵護,幾分鐘內,妮妮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她的陶醉寫滿了她的臉和嘴唇,我開始按摩每一個腳趾,甚至腳趾縫也不放過,按摩她緊張的腳踝,讓她放鬆。

文軒看看她的臉,“死妮妮,舒服嗎?”

妮妮笑逐顏開,“簡直舒服死了。”

我化了一個小時讓她享受按摩,這期間,好幾次我都想吻她的腳趾,但是剋制住了,幸好在到葫蘆湖之前,我們下車在路邊的餐館吃了頓飯,很實惠,味道也不錯,那時候我突然有一種感覺,我這兩個老朋友似乎成了陌生人,因為之前,我從來沒有對他們產生性幻想,糟糕的是,現在我開始覺得妮妮很性感。

到葫蘆湖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了,很荒涼,沒有人,因為現在不是旅遊旺季,我們著大一個理想的宿

營地,很乾淨,周圍環繞著小樹,最近的露營的人大概在一里地之外,過去我們經常來這裡,都是人很多,周圍到處是帳篷,是篝火。

夜色是這麼的美麗,天空如此清澈,星星在眨眼,蟋蟀放聲高歌。文軒和我喝了一些啤酒,妮妮在帳篷裡收拾,提到給妮妮按摩的事情,文軒沒有一絲嫉妒,我很坦白的對他說:“我很喜歡給她按摩,不過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說。

“那是什麼意思?”文軒問。

“可能一個男人說這個,讓你驚訝,很不容易解釋,不過我……我很在其中能感受到一種很大的快樂。”

他看著我說:“我和妮妮沒有你想的那麼天真,我們知道性的方式有很多傾向,實際上,你說什麼,我們都不會驚訝。”

這時候,妮妮從帳篷裡出來了,她換了一條levis的褲子,紅黑格子的襯衫,她濃密的黑髮有點凌亂,搭在她肩上,看起來很嫵媚,她從冰盒子裡拿出啤酒,坐在我和文軒之間,喝了一口。

“你們聊什麼呢?釣魚?”

“我們剛才討論性的傾向。”文軒說。

“嗯,有意思,很像勇氣實話大冒險啊。”

“那麼誰先開始?”我問。

“我們都是老損友了,”妮妮說,“我們乾脆不說勇氣了,大家都說真心話,一個人一個問題,子路你開始。”

“我先拿瓶啤酒再說。”我說。

“哈哈,你一定友不可告人的秘密。”妮妮笑。”也許了。”我回答。

“也給我拿一瓶,”文軒說。

“你也緊張了?文軒?”我笑了。

“才怪,我只是想開始之後,不要有人離開。”

我拿回兩瓶,遞給文軒一瓶,坐下看著妮妮。

“好,第一個問題問妮妮,你曾經有過其他的男人嗎?有幾個?是誰?”

她笑了,“你別浪費時間,子路,順便說一句,這是三個問題,我只會回答第一個問題,答案是是的。寶貝,該你了。”妮妮對文軒說。

我似乎感覺到這兩個老友已經完全看穿我,我勉強把一口啤酒嚥下。

“好的,子路,你很喜歡給妮妮按摩,我的問題是,你是不是同樣喜歡這樣給男人按摩?”

我嘴唇一下子幹了,我又喝了一口,文軒和妮妮都盯著我的眼睛,似乎要發現什麼,我決定實話實說,不過只是這個問題,我知道他們會理解我,都是老朋友了,一下子覺得輕鬆了很多,我回答道:“嗯,都一樣喜歡。”

他們都笑了,看來我的回答他們很滿意,下面該妮妮問了,但是她看著我一分鐘什麼也沒說,這讓我又一點侷促,不過她似乎很喜歡這樣。

“你是不是戀足啊,子路."我楞住了一下,看著她的眼回答是的,她眼裡沒有一絲驚訝,似乎她早就知道,只是等我承認一樣,我不知道為什麼。”繼續我們說的腳的問題,”我說,“你是不是很喜歡我的按摩?坦白說,別騙我。”“這只是一個很簡單的問題,子路,是的,我絕對喜歡,你手指按摩技術非常好,正是因為你是戀足者,如果是一般男人,按摩5分鐘就不幹了,但是我想我不叫停,你都不會停止的。”太棒了,她真是知音,好像者方面,她比我還在行,我徹底對她信任了,她在適合的時間說了適合的話。"好吧,該輪到我了”文軒說,“子路,你現在說你是戀足者,除了喜歡給妮妮按摩腳,你還會有更多

的想法嗎?”

這時的寧靜有些虛幻,我甚至聽不到了蟋蟀的鳴叫,妮妮的臉上是頑皮的笑容,文軒也在微笑,似乎在欣賞我的尷尬,“來啊,子路,”妮妮說,“都是老朋友了,不用不好意思,對了,我更喜歡有人給我舔腳趾。”

她語氣看起來很認真,這讓我的思維無疑向前更深的陷落。我的聲音打破了寧靜,語調簡直就是一個罪犯在招供。

“是,我喜歡舔你的腳趾,我會永遠崇拜你的雙足。”出乎意料,他們沒有大笑,妮妮移動身體靠近我,攬住我的肩頭,“別這麼不好意思,你還是你,事實上,我們越瞭解,越覺得你很好啊。”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文軒說。

“你們呢?”我問。

“我想你在今晚結束之前,會知道的。”文軒回答。

“別打岔,該我提問了。”妮妮說。

她放開我的肩頭,繼續坐回我們之間,當她提問的時候,我感覺,對我的逼供剛剛開始。

“好的,子路。你說了你崇拜我的腳。我再問你個私人問題,我想我知道你的答案,如果回答和我想的一樣,那麼我們就結束這個真心話遊戲,開始我們的討論。據我所知,戀足者,大多有特殊的性傾向,就是喜歡做奴,我想知道你是不是?”

我看了看他們,我不肯定他們到底在想什麼,都表情嚴肅,但是真實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她說的很對。”是的,我是有這種性傾向,喜歡做奴才,賤狗,什麼的,你們想怎麼叫我都可以。”

“這正是我們想知道的答案,”文軒說,“剛才我說了,妮妮和我不是你想的那麼天真,什麼都不懂,你現在這麼坦白,我們就做回真實的自我,其實我和妮妮的性生活也不是那麼正常,我們十年前就開始換妻。”

我對於他的坦白很吃驚,但是什麼也沒說。

“我們和其他夫妻的關係都很好,”妮妮說,“我和文軒約定,不能單獨出去快活。兩年前,和我們交往的一對夫妻收養了自己的性奴,我們談了很多虐戀的關係,也讀了很多的資料,所以我們讓他們把自己的性奴帶來一起。”

“我們都很喜歡那個女奴,”文軒說,"不過我們只用了她一個晚上,那對夫妻只借給我們用一個週末。”“那天真棒,早晨起床的時候,我們根本不用擔心床上的混亂,她都收拾了,還給我們把早點端到床上,”妮妮說,“不過最棒的還是關於性,她非常喜歡伺候我們,自從那個時候,我們就想能飼養一個自己的奴。”

“我們曾經在網上尋找過,”文軒說,:“見過幾個感覺不錯的,在公共場所,但是都滿意。”“我們都想放棄了,”他繼續說,“因為這樣實在是不安全,社會上大多數人一說sm就是以為家庭暴力,拿著小鞭子,無聊的抽,他們不明白sm是虐戀,其中有很多精神上的東西,都是你情我願,絕對不是強迫的。”

“象文軒說的,我們幾乎放棄了,上個月,我在市中心,遇見你前妻了,我很久沒見過小傅了,所以一起午飯,可能是喝多了,我們開始說性,小傅說她現在的老公非常好,不過還懷念你一些特殊的東西,我當然問她,是什麼特殊的了,她說這個不好說,又多喝了幾杯,她開始告訴我,你特別喜歡給她做奴,你戀足就是她告訴我的,她說雖然喜歡,但是

後來性虐待的成分越來越多,還是有點不能接受,我想你是想完全做她的奴,她不適應。她還想著你的好,現在想她現在的丈夫也稍微又一點這種傾向,不過我猜,她老公不是做奴的材料,她甚至說,最好擁有兩個世界,她的丈夫做她的愛人,你做她的奴。”

“那天回家,妮妮別提多興奮了,”文軒說,“我還以為她買了什麼便宜貨呢,就問她買了什麼,她說什麼也沒買,我就問她怎麼這麼興奮,她說有件事和我說,我們甚至到我們最喜歡的餐館吃飯,她只是說這值得慶祝。”“文軒和我找了一個僻靜的座位,我直接問他,是不是還想飼養個奴,他只是喝酒沒說話,我知道他的意思,我說我發現了一個特別合適的人,但是有個問題,這個人是男的。”

“妮妮說下去之前,我聲明一點,我不是個同性戀,實話說,我嘗試過,有男人給我口交過,但我不喜歡給對方口,我猜我喜歡的是那種征服別人的感覺,一個男人,跪在我腳下,給我口交的樣子,妮妮也在旁邊看得很興奮。”

我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我簡直暈了,他們真是開放,甚至文軒承認和男人搞過,那麼自信,沒有絲毫猶豫,我驚訝得說不出話,他們每句話都衝擊我的思想。

“文軒聽我說是男人,沒有很吃驚,當然他問我是誰,我說是我們都熟悉和信任的人,他立刻好奇了,我說是我們最好的朋友,他驚訝的說是子路?我又說了遇上小傅,和她午餐,和她說你的那些話,我們回家以後說到了半夜才睡,那晚我們做愛的時候特別爽。所以我們約你釣魚,其實我根本沒計劃逛街,這次郊遊是我們策劃的,我們啟發你,這是我們唯一得到你的方法,不論如何,你都是我們最好的朋友,如果你拒絕這種主奴關係,我們也能理解並且尊重你的決定,同樣的,如果你決定伺候我們,我們會嚴格馴化你,我們不會強迫你做什麼,但是會訓練你成為更合格的奴,我們都知道一個有奴性的人,都渴望完全的歸屬,相信我們,如果你真想伺候我們,我們會完全的擁有你。”

“我們今晚談了很多,子路。”文軒說,“我們問了你很多,我想你也有很多想問我們,如果你想伺候我們,妮妮一定會按照她原來想的馴化你,就是說,要同時伺候我們倆個人,滿足我們兩個人的突發奇想。”

“在我們進一步之前,”妮妮說,“我們浪費這麼多時間說這個,說的已經很詳細了,不過伺候我們,是否很吸引你。”

這時候,我的感覺很奇妙,很不真實,就像是做夢一樣,也同樣怕的要死,我感覺自己在夢中,絕對渴望去伺候他們。

“能伺候你們,”我說,“夢就會成真,我曾經找過一些女人做這個,對於她們只是短暫的遊戲,只是多嘗試一種性方式,但是對我不同,我很感謝她們成全了我的幻想,但是我知道,那不是她們的夢想,你們不知道,我多少次都想象能真的被擁有。”

妮妮和文軒的臉上微笑更濃,我知道,他們很喜歡聽到我這麼回答。

“好了,我們現在知道你有多渴望伺候我們了,還有什麼障礙,我們一起克服。”妮妮說,“子路,你是不是能伺候好文軒的性需求,就象伺候我呢?”

“我不是個同性戀,也沒和其他男人嘗試

過什麼,但是我有奴性,昨晚我讀了一個故事,說一個丈夫伺候他的妻子和妻子的情人,沒讀完,我就射了。好了,直接回答你的問題,我想伺候你們兩個,不是問題。”

“好了,障礙不存在了。”妮妮笑了。”我現在和你說,一些基本的東西,如果你要投入這個關係,沒有我們的允許,你就不能性滿足你自己,你不只是要滿足我們的性需要,我們也要用你其他一些方面。”

“還有什麼方面?”我問。

“僕人了,司機了,廚子了,甚至做我們的傢俱,”妮妮笑,“你有沒有想過,子路做我們的大腳凳啊,文軒.""我覺得他更適合做家裡的沙發。”文軒咯咯笑了。”我們不是虐待狂,子路,但是肯定要訓練你的,特別是我來大姨媽的時候,”妮妮說,“我要你很侮辱的伺候我。”

“那麼……我們什麼時候開始?”我問。

他們盯著我,我只聽見樹葉沙沙作響,妮妮說:“子路。”

“嗯,妮妮。”

“我對你有個大概的想法,如果你決定做我們的奴,現在就開始,你的安全詞是——紅色,你覺得受不了的時候,你可以說這個詞,我們就會立刻停止。我想你一定會求我們的,但是你不說安全詞,我們絕對不會停止的,我說的你明白嗎?”

“是。”我回答。

“你下定決心了沒?”妮妮問。

“是。”我回答。

“那麼你決心做什麼?子路”

“我要恭敬的伺候你們。”我微笑。

文軒走到妮妮身邊,高興的擁抱接吻,妮妮然後面對我,眼中充滿了情慾,她的聲音柔和平靜,充滿信心。

“這會是一個長夜,子路。文軒和我現在要進帳篷休息,你把火弄滅,收拾乾淨這裡,我們允許以後,才能進帳篷。”聽你的吩咐,妮妮。”我說.

"我們可以直接一點關係,私下,你要稱呼我做主子,或者媽媽。要稱呼文軒,爺或者爸爸。”“是,主子。”我說。

妮妮轉向文軒說:“我想他要忙活一會了。”“我看禍兒,不多啊。”文軒笑了。”我要你15分鐘內收拾好。奴才。”

妮妮說。”記得把火一定滅乾淨。”文軒說。”是,爺。”

我回答他們進入帳篷了,留下我幹活,我注意到,我表示了做他們的奴,他們的態度立刻改變了,我立刻感覺到他們的高傲,好像他們比我高貴,我很敏感,但是從未象現在這樣興奮,也恐懼。收拾好一切,走到帳篷前,聽到他們在說笑,於是拍拍帳篷。”好了?”文軒問.

“是的,我能進來嗎?爺?”我聽見他們低聲私語,但是不知道說什麼,妮妮的聲音響起。”我們要你現在跪下,奴才。爬進帳篷。只是進來等著。”我跪下,然後打開門爬了進去,裡面被油燈柔和的光照亮,帳篷很寬敞,可以站起來,當然我不會那麼做,一個雙人充氣床墊豎著鋪在帳篷正後面的地上,上面蓋著白床單,淡藍色的毛毯半搭在床上,還有兩個大的羽絨枕頭,我還注意到一個單人空氣床墊橫放在大床的腳下,有自己的被單和毯子,沒有枕頭。

他們微笑的看著我,文軒坐在大床右面的草地椅上,穿著藏藍色的長袍,我不知道他裡面穿的什麼,反正腿和腳光著,妮妮站在他右面,她已經脫下了牛仔褲,上面還穿著紅黑格子襯衫,但是沒系幾個釦子,我能看到

她沒穿胸衣,我還看見她穿著黑色比基尼底褲。她左手搭著她丈夫的肩膀,右手拿著狗項圈,和狗鏈。她是如此美麗,妮妮張口說:”我們要你完全脫光,奴才,疊好尼的衣服放在你床腳上,然後爬到我們面前。”我照她的吩咐去做,沒有說一句話,現在我跪在他們面前,我幾乎可以聞到妮妮的味道,那味道充滿了異國情調。

她的聲音再次響起。”你確實準備好了嗎?今晚你要首先熟悉我們身體的味兒,照我們說的和我們接觸,你只能穿上這個狗鏈,這是代表是你是個狗奴才。”她的聲音一點不嚴厲,也沒有大喊,甚至和我說話的時候還在微笑,但是卻顯示出她的冷靜和自信,我發覺她這麼性感,我的下體開始膨脹。

她向前走到我面前,她的陰部離我的臉,只有兩寸,我居然聞到她下體興奮的味道,她給我帶好項圈,繫上狗鏈,然後拍拍我的頭。

“好狗。”她咯咯笑,“不要調皮啊,狗狗。”我沒說話。

她突然一拽狗鏈,非常用力。

“立!"她命令,一邊拉我到她右面。我跟著她,在她右面,踮著腳尖,雙手伏地跪好。她走到我前面6尺的地方,狗鏈被拉直,她微笑看著我,微微叉開雙腿。

文軒舒服的坐在椅子上,雙腳伸直交叉,他咧嘴一笑,非常欣賞她妻子的馴狗秀,他的長袍已經鬆開,裡面什麼也沒穿,他開始摸自己的下體,雞巴已經邦邦硬,相當大,足有20釐米,又粗又長,明顯比我的大。”爬!”妮妮向自己拉狗鏈,我跪好在她前面。”打滾,翻身,賤狗。”

我躺下,頭對著她。”真是條乖狗。”她取笑我。妮妮站在我上方,坐在充氣床的邊緣,我躺在離床兩腳遠的地方,她左腿搭在右腿上,在我臉上踮著,天啊,多迷人的樣子。

她的腳趾細長圓潤,高高的足弓,她的腳越來越低,離我的臉只有一寸距離,我都能聞到它的氣味,混合著皮革的芳香,她的腳散發的味道,在我臉上的感覺,讓我痴迷,我感覺自己屬於她,她說話了,“我要看看你的嘴好用不,小賤貨,崇拜我的腳,從後腳跟到腳趾頭,如果舔得我爽,我也賞你另一隻腳舔。”我開始舔,吮吸得很慢慢,很用心,舔腳趾縫,我可以嚐到她腳趾甲裡的味道,如同品嚐魚子醬一般吃下去,我越舔越起勁,內心十分痴迷,表面故作平靜,舔到她的腳底板,輕輕啃她的腳跟,吻她的腳背,甚至含住腳跟吮吸,我注意到她呼吸加重了,我為能讓她爽,感到滿足,我完全為了她的快樂而快樂起來。”嗯,嗯,”她呻吟,“你真是天生的奴才。”

她伸直腿躺在床上,放另一隻腳擇我臉上,左腳放在我胸口。”崇拜!”她的命令只有一個字。我更加激情的舔她這隻腳,隨著我溫溼的舌頭遊走在她腳趾之間,她興奮了,呻吟聲越來越大,我甚至能聞到她胯下更加強烈的味道,我偷窺了一下文軒,他擼著自己的雞巴,顯然是看到我奴才的賤樣,而更加興奮,我們的眼神一接觸,我看見他嚴重的蔑視,我繼續集中精神崇拜他妻子的腳。

隨後文軒站起來,跨站在我胸口,面對我的頭的方向,他再一次盯著我,脫掉了長袍丟在椅子上,他的雞巴看起來就像右自己的生命一樣,在我臉上方抽動,他擼了幾下雞巴

,不再看我。踏過我的身體,坐在妮妮旁邊,顯出難以置信的激情,如同禽獸,我看見妮妮的襯衣丟在我旁邊的地上,我只是敬畏的旁觀他們做愛,文軒在她身上,她拉開底褲的襠部到一邊,讓他插,他們的呻吟聲,愈來愈大,我知道他們要高潮了,他們都尖叫起來,這次高潮如爆炸一般強烈。

一切都平靜了,我能聽見蟋蟀再次在外面鳴唱,我可以聽見他們細聲耳語說著情話,妮妮的聲音驚醒了我。

“子路?”

“是,主子。”

“躺在你自己的墊子上,在我們腳下那個。”

“是,主子。”

我象她說的一樣躺好,我又聽見他們耳語,嗤嗤的笑,油燈還在燃燒,我聽見有人起床了,走向我這裡,妮妮站在我的床頭,她向下看著我微笑,赤身裸體,只有底褲還在。

“記得剛才告訴你嗎?你要熟悉我們身體的味兒。”

她伸手隔著內褲揉搓自己的下體,把襠部塞進胯下。

“我想不到比嘗我屄裡的精液,更好的熟悉方法了,張嘴!”

我大張嘴巴,她在我臉上,脫掉內褲,一滴精液從她的屄裡滴落在我右臉上。

“唉,不要浪費啊。”

她用腳把精液從臉上擦進我嘴裡,味道有點鹹。

“把每一滴都舔乾淨,子路,我不想腳黏黏的。”她說。

文軒已經坐起來觀看,他的雞巴又硬了。妮妮讓我舔乾淨腳上的東西以後,坐在我胸口,她赤裸的陰部緊貼我的身體,我感到的是一種尊敬,她的陰部非常美麗,柔軟的陰唇,只是在恥骨正面有少量的陰毛,非常協調,她讓我再次張開嘴,把她溼潤的內褲塞進去,我立刻嚐到上面她的愛液,和文軒精液的味道,開始味道很充,很快他們的體液開始融化在我的唾液裡,我開始吞嚥,味道開始變得越來越好。”整晚都要給我含住,明白嗎,小奴才?”

我點點頭。

“嗯,也不許手淫啊,”她用手在我兩頰各拍一次,“睡覺吧。”然後站起來,踏過我得胸部走回他們得床,我很興奮,感覺睪丸都在腫脹,妮妮爬到床中間,躺在文軒下面,把頭伸進他得胯下,開始吮吸她老公的雞巴,特意擺出姿勢,讓我看清楚她是怎麼舔的,轉過頭看著我。

“仔細看著,下次你要這樣舔我老公雞巴。”她說文軒的呻吟聲越來越大,當他快射的時候,她爬上去,開始瘋狂的做愛,他們又高潮了,之後,文軒起來熄滅了油燈。

“晚安,賤貨。”文軒說。

“晚安,爺。”含著內褲,含糊地說。

妮妮和文軒抱著睡著了,我感到自己地睪丸興奮得發痛,我情不自禁摸了兩把雞巴,立刻射在了毛毯上,我開始朦朧的睡過去。

當我醒過來的時候,妮妮的一隻腳踩在我的臉上,微笑看著我,她已經梳洗好了,換上一條仔褲和恤,仍然赤腳,文軒在穿鞋。

“起來,懶鬼。”她尖叫,“去給我們準備早點。”

說著,她踢開我的毯子,一下失去了笑容。

“這是什麼?子路?”她問,她指著毯子上我的精液痕跡。

我把內褲吐掉說,“我睡迷糊了,控制不住自己……”我結巴,“我太興奮了……”

我過去從未看過妮妮生氣,她和文軒肯定會吵架,但是我過去只看見過她微笑的樣子。

“跪好了,現在。”她命令。

我照做,她一手端起我的下巴,強迫我仰頭,

她低頭貼近我的臉,聲音很低,幾乎是在耳語。

“你給我記住,我叫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不讓你做什麼就一定別作。”

“可是我太想……”

一個耳光。

她的耳光如此用力,我被打得趴下,我沒想到她會打我,而且文軒就在一邊看著,她提腳把我踢得翻身,一隻腳用力踩在我胸口,她眯著憤怒得眼睛對我說,“做奴才的不準強嘴,這不是他媽的遊戲,子路,如果你不學會認真聽命令,我們這種關係就到此為止,明白嗎?”

“是,主子。”我結巴。

“滾出去,給我們準備早餐,我們要煎蛋和咖啡,一會再收拾你。”

“是,媽媽。”

她鬆開我走開,我連忙穿衣服,來到帳篷外,開始生火,做飯,當他們出來的時候我剛剛弄好咖啡,正在煎蛋,他們拿出兩個椅子,坐在旁邊。

“咖啡端過來吧?”文軒問。

“是,爺。”我回答,“要糖和奶嗎?”

“我們都喝黑咖啡。”妮妮說。

我給他們服務咖啡,妮妮看來沒那麼生氣了,至少我希望如此,我現在還感覺自己的臉上被打得火辣辣的,我從沒想到她是如此的霸道,她不是失控傷害了我,但是她這麼做,讓我一下子進入了奴僕的角色.這不正是我的夢想嗎?現在我看這一切發生了,有點害怕,這讓我有點鬱悶,我也感覺到她一步步的引導是對的。

我給他們做好早點送過去,然後回去開始做自己的早餐。

“你再做什麼?”文軒說。

“我做點給自己吃,爺。”

“我們還記得,你早上乾的蠢事。”文軒說,“到這裡來,你可以求我們賞你點殘羹剩飯。”

我走到他們面前,不知道要發生什麼。

“跪下,奴才,”妮妮說。

我跪在他們面前,他們繼續吃早點,當我不存在一樣。

“咖啡放哪裡啊。”妮妮說。

“這了。”文軒回答,“我的小奴才可以當桌子,爬到我們椅子中間,四肢趴好。”

我按照他們指的,趴好,努力伸長脖子把背部放平,妮妮把杯子放在我背上。

“哦,很燙。”我說。

“我看看我這杯是不是也很熱,”文軒說著,也把杯子放在我背上,我緊閉雙唇忍住疼痛,他們甚至加了一杯咖啡,當我是空氣一般,妮妮翹著二狼腿,把腳在我臉前抖啊抖,在她腳面前,我越來越順從,天啊,她非常明白怎麼操控我,她在我眼裡就如同女神一般了。

妮妮終於吃完了,她起身又去盛了一些早餐回來,放在我面前的地上,文軒拿走了咖啡,我感覺他用手輕推我的後腦向碟子,他走開了,我開始吃,妮妮仍然站在我的身邊,我的餘光看見她抬起一隻赤足,我感覺到她踩在我後脖頸,她踩得很用力,把我得臉踩進裝滿食物得碟子裡,“使勁吃!”她笑了。

我吃光了所有得東西,甚至盤子舔得乾乾淨淨,我收拾一切得時候,他們去租來了一個小遊艇。

已經是早上十點了,我們上了船,妮妮脫掉了仔褲和恤,露出裡面的比基尼泳裝,她豐滿的胸部都快從裡面溢出來了,底褲只能夾再她的屁股縫裡,只有少量的布覆蓋在她恥骨上,她的屁股很完美,它是如此豐滿,只有這樣才配稱為女人的屁股,雪白,滾圓,卻如此堅挺,上面沒有一點曬痕,她丟了一些防曬油給我。

“來,別當閒吃飯的。”她微笑。

在

我給她抹防曬霜的過程中,我們小聲的聊天,就如同舊時光一般,如同我不是她的奴隸,他聲音友善,她面帶笑容。

“嗯,”她說,“你還沒用安全詞,就是說你現在一直是在奴隸狀態。”

“我沒想過這個,真的,我覺得我沒有什麼不能為你們做的。”

“呵呵。”她說,“我們還沒正式開始呢,不過我喜歡你的態度,甚至在你同意伺候我們之後,我們也不確定你是不是一個真正的奴,事實上,我們還是做了,這就是為什麼要有這個週末的出遊,如果你不能把握好這個週末,那麼我們這種關係也沒必要繼續了。”

“如果我通過你們的考驗呢?”我問。

她看著我,幾乎讓我靈魂出殼,暫停了幾秒,鄭重的說,"那麼真正的主奴關係就開始了,我們為你做了一個很全面的計劃,子路。對於我們,這種關係也不再是週末的幻想了,我和文軒找你這樣的奴已經兩年了,如果你是我們尋找的,你就會成為我們生活裡很重要的一部分,是我們小家庭中的一員,偶爾我們會用你,虐待你,但是我能還是會愛你,只不過是很特殊的方式,那樣做只是讓你認識到這一點。”她所說的,正是我心中一直渴望的,但是直到現在我才知道自己確切需要什麼。那是對於普通人來講非常怪異的想法,我知道自己之前在這種非奴性的關係性關係中從未快樂過.不過我渴求這種關係,但是也和普通人一樣,有愛和被愛的需求,而我這種特殊的傾向,是我記憶中的一個部分,在我知道性的存在之前,就存在的.她就好像可以知道我的內心,直覺告訴我,她一直有一種性別的優等感覺存在,也許這也是在他們內心隱藏的一個部分,現在也許被喚醒了.“子路。”妮妮說,“今天你就別釣魚了,你要仔細的伺候我們。”“嗯,正好,我想要一聽可樂。”文軒說。我放下魚杆,去船頭的冰盒裡拿了一聽給他,期間,他脫去了恤和牛仔褲,露出紅色的到膝蓋游泳褲,他和妮妮的膚色都很健康,我把可樂遞給他,轉頭問妮妮需要什麼."

不要了,現在."她說,"不過你也去換上衣服吧.""哦,不用了,主子."我回答,"我沒帶泳褲.""沒問題."她回答,"

我們帶了富餘的.""不用了.""我要你穿."妮妮對我笑.妮妮去包里拉出一些衣服回來,拽給我,我抓住的是一條女性比基尼短褲,我臉一下子紅了."

脫光,"妮妮嘲弄道,"快穿上."我看看四周湖面沒有人,於是脫光了,換上這條短褲,褲子很緊,剛剛蓋住我的陰莖而已."轉過來啊.

我們看看好看不."妮妮笑.我照她說的做了,我注意到文軒已經放下魚杆開始欣賞我的展示.她一臉的壞笑.又去包裡取出其他的衣服,那是和內褲匹配的比基尼上裝,我知道要倒黴了."穿上."妮妮要求我.我猶豫了,這實在是太侮辱了."

快!"她命令.我還是服從了,她到我身後幫我係上,讓我象走秀一般走到她和文軒面前."搖屁股給我們看."文軒要求.我開始搖擺我的屁股來回走模特步,很女性化.他們都只是微笑,無聲的笑.我知道這樣讓他們很有感覺."

這是屬於我們的小浪貨."妮妮說得很認真."想想都興奮."文軒回

答."

我還能讓他更象樣."妮妮說,又從包裡拿出一對大耳環給我戴上."以後我們給你換一個串洞的耳環."她說.她又拿出昨晚的項圈狗鏈給我戴上,猛的一拉."

好了,搞定."她笑.我沒有易裝癖,從來沒有這樣過,但是,這種侮辱的感覺很強烈,又一種是屬於他們的賤貨的感覺,我的下體硬硬的,龜頭挺出了內褲."哦,嗚呼."妮妮挑逗著我,伸手抓我的下體,"

我們的賤貨很喜歡這樣呢.""呵呵是個好主意,寶貝,我們要給他一個合適的名字,女性一點的,叫路路這麼樣?""沒錯."文軒說."

雨字頭的露露,很好的狗名字,還是母狗.""我贊同!"妮妮說.妮妮還在玩我的陰莖,感覺到我下面更大了,她知道我越來越進入這個角色了.我說"我會象你們希望的那樣為你們服務的.""

我們知道,"妮妮笑,"子路,我們回營地去吧.""子路.我是說露露."子軒說,"你去開船,我要和我老婆單獨呆一會.""是,爺."我到船尾,開動柴油機,開始回去的路.他們坐在船頭,妮妮拉著我的鏈子,文軒坐在她一邊,他們看來很興奮,妮妮拉開了文軒的泳褲,把它脫下來,文軒完全赤裸了,妮妮一邊擼他的陰莖,一邊和他熱吻.很久才分開."

在前面隱蔽的地方把船停下來."文軒說.我照做,這個地方簡直是絕了,是溪流邊一片茂密的蘆葦,很密,陽光都幾乎照不進來.妮妮也脫光了,和文軒再次纏綿,我覺得自己就好像是個偷窺狂,妮妮拖我的鏈子,讓我跪在她面前,伸手到我腦後,強迫我我臉對著她的陰部.她陰部的氣味是如此的迷人,天啊,她流了好多蜜水,我把每一滴都舔了起來,開始親吻她露出陰部的陰唇,然後伸頭在她的胯下,慢慢從肛門舔到她的陰部,最後終於開始吮吸她的陰蒂,陰蒂很豐滿,就好像是迷你的小陰莖,我慢慢的吮,輕輕地咬,仔細地舔它,希望可以永遠停留在這裡,大約15分鐘後,她來了高潮,我仍然熱情地吮吸,是那麼地投入,直到她地聲音驚醒我."

看看他,老公,他真的非常喜歡舔我."她拉開我的頭,看著我的眼睛,眼神很嚴肅,我感到我生命中,在這條奴隸之路上又要又一個飛躍了,她的聲音,是如此的溫柔,也如此的堅定."是該伺候我老公的時候了,你準備好了嗎?""主子,我說過我沒有和男人親熱過,但是,我不但會服從你的命令,並且會把這,當作我的榮幸.""

第一次,我不會太過分的."文軒說.妮妮把鏈子遞給他,他拉我跪行到他面前,他的陰莖半硬著,在馬眼上還有幾滴液體.他說."當你伺候我的時候,我不想你叫我爺,我要你叫我爸爸,我說的很明白吧.""是,爸爸."我說."那好."他微笑,"現在我們直接一點說,我們會教你怎麼做,你當然知道你的雞巴怎麼樣會很舒服,就那麼伺候我,先從我彈子的下面舔起,含住它,然後舔我雞巴頭,當然要使勁舔馬眼,然後對你就困難點了,但是你要控制好不要嘔吐.""

別害怕,露露."妮妮說,"第一次是不太容易,我會在一邊一直指導你."她的聲音是如此的關切,就象一個朋友,而不是主人.哪

怕是在說跪在她丈夫腳下的時候,我都從她的聲音裡感到安慰."

先舔乾淨我老公雞巴馬眼上的東西,習慣一下味道."她說.我僵在那裡,因為緊張一動不能動,妮妮伸手到我脖子後,緩慢但是堅決地把我地臉壓向文軒的陰莖."快做,舔,賤活!"她的聲音變得冷酷.我張開嘴開始吮吸馬眼上得液體,然後他半條陰莖插進我嘴裡,那種感覺很強烈,我不敢相信自己真得這麼做了,味道有一些鹹,但是還不算太糟,妮妮開始用力壓我的脖子."

努力,露露."她說,"你能做得更讓我老公滿意,."文軒完全興奮了,我只能勉強含住他的龜頭,感覺它一點點滑向我的喉嚨,妮妮更用力了,我有點窒息的感覺,她緩解了一些力量."只要放鬆你的喉嚨,讓我老公的雞巴插進去."她說.我遵照她的指示,讓陰莖一點點滑入,當陰莖完全插入我嘴裡,妮妮鬆開了手,文軒抓住我的頭,象操屄一樣操我的嘴.妮妮則一邊看一般摸自己."他做的很不錯,"文軒呻吟,但是隨後放開,把我頭推開,"躺下,賤貨,臉在我雞巴下面."我照他說的做,他坐在船椅的邊緣,睪丸垂在我臉上,妮妮站起來,站在我身上,我感到她一隻腳踩在我陰莖上,我堅硬異常."

他不我們還喜歡這樣."妮妮笑我,她踩在我胸口,放一隻腳,在文軒的陰莖上,直到把他的睪丸踩在我嘴上,"吮吸它,露露."她說.我含住他兩顆睪丸吮吸了遍,文軒開始呻吟,我想他要射了,但是他還是堅持住,妮妮踏上來,坐在他的陰莖上,兩條腿搭在船沿上,整個胯下蓋在我臉上."

我要操死你,寶貝,我們的小賤貨的舌頭在舔我們下面,聽見我說什麼了,奴才?"我發出嗚嗚聲表示聽見,他們的下體開始緩慢摩擦,插入,當文軒的陰莖在她溼潤的陰道抽插,我交替吮吸她的陰蒂,和他的睪丸.他們的呻吟聲越來越大,速度也越來越快,我想他們快要來了,隨後他們,發出喜悅的尖叫,我感覺文軒的精液射進了妮妮的陰道,他們一動不動坐在我臉上休息,文軒的陰莖滑出了妮妮的陰道,他的精液開始滴在我臉上."看來現在要我們得小露露清理這亂七八糟了."妮妮笑,她移動屁股,把陰部覆蓋在我嘴上,"

我要你現在一滴不拉,全喝下去,舔乾淨.""等你伺候好我老婆,你再來幫我清潔."文軒補充.我吮吸掉每一滴從妮妮陰部流出的東西,把外面舔乾淨,她放開了我,坐在文軒旁邊,文軒拉狗鏈,讓我再次對著它雞巴跪好."弄乾淨了,:他笑."

聽您的話,爸爸."我說,我隨後吮吸,舔乾淨他的陰莖."我的蛋子還有點黏黏的,含你嘴裡,弄乾淨了.""是爸爸."

我我一顆顆把他兩個睪丸都舔乾淨,甚至舔乾淨了睪丸下面,直到他的屁股縫."你真的很喜歡伺候是吧,子路."文軒問."世界上沒有其他的事情更讓我著迷了,:我回答."

總的來說,"妮妮說,"我們一直在尋找一個出色的奴才,要聰明,真誠,正常,而且要有魅力,你一直就在我們鼻子低下,但是你為什麼從來不對我們說起你的性偏好呢.""這是當了,主子,你和其他人說起這個,他們一定覺得你怪,甚至是危

險的,我也從未想過你們兩個知道這種生活方式.""你覺得作為你最好的朋友馴養你,感覺如何?"

文軒問."在任何關係裡,"我說,"信任都是必須的黏合劑,我想不出,除了你們我更信任誰,我甚至沒有想過和你們有性的基礎,現在除了你們,我想不出我更想伺候誰了.""我想這是我們新生活的開始,"妮妮說,"

我甚至想好了怎麼一步步訓練你."她放一直腳在我陰莖上說,"還不錯了,我的小寵物.還有,我們還沒有懲罰你昨晚做的壞事呢.""

我還以為你已經寬恕我了,這是我第一次犯錯.""沒門,不要以為你能做我們的奴才,你就是合格的了,我們要按照我們自己的想法訓練你,所以它可能是你的幻想,也可能不是.""我明白."大約下午一點了,我住在西城的家屬大院,文軒和妮妮的家和我家距離20分鐘路程,在郊區的地方,他們買了一個很僻靜的別墅,文軒是做建築的,所以是自己設計很有特色."

終於回到真實世界了."當我們開車離城市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我說."但是還有一個新的世界在等著我們."妮妮笑著說.她穿著牛仔半褲,黑色緊身上衣,沒戴乳罩,還有寬皮帶繫著,並且戴會腳鐲."

子路,你交女友了嗎?現在.""沒有,也不能這麼說,我也約會,但是沒有很認真的,因為我一直在找那種喜歡一個奴才男友的人,我希望能找到,現在找到了.""聽起來不錯,"文軒說,"

你在想,現在的女人都喜歡被伺候,被縱容.""其實不是的,很多漂亮的女人很保守,她們就是想和男人平等分擔一切,要一種很傳統的夫妻關係,現實就是這麼殘酷,我試圖舒服一些人,但是她們都覺得很怪異,我之前和你說過,有些女人喜歡吧這個作為性的權利遊戲,遊戲一結束,一切回覆正常.(翻譯的人,忍不住說:這些女人是對的,你只能在小說裡出現.)""

一直到現在了?"妮妮笑著說,"不是我不相信你,子路,但是還是有些朋友喜歡有個奴隸支來使去的,她們可能不想你做她們的男友,或者丈夫,但是她們還是有人伺候.""我想我要的不是這樣的關係."

我笑了."可能是吧."妮妮說.我們到了我家停車,我想客氣的說感謝他們,這次旅行很不錯,但是卻說不出口,還是妮妮打破了僵局."大約3天后我有兩個星期的休假.""

你能打電話,告訴你們公司,你明天開始休息一週嗎?""應該可以吧,我想,怎麼?"我最近做成了一筆大生意,我想我明天也休假應該不是問題,我就算不幹了,也沒什麼,你要不要繼續伺候我們?""是的,我當然願意了,""

我想這段時間我們可以強化訓練你,你怎麼想老公?""我認為是好主意."

文軒回答,"不過我這個星期要上班,但是我想你有本事訓練好他,每天回家我來驗收了.""我也覺得沒問題了,"妮妮說"子路,我要你洗澡,帶上一個星期衣服,來我家.""是.媽媽."她從錢包裡拿出一些錢給我."拿著,去超市買一些菜回來,我們晚餐,呵呵,我不想做晚飯,也許整個星期都不想做."

她笑了."要買什麼特別的菜嗎?"我問."無所謂了,

我喜歡吃雞肉."

她說."再買一些土豆."文軒補充.我走出車子,在妮妮窗口說:"我七點時候到.""

我希望你能一個星期伺候好我們."妮妮說得很認真."我會的.媽媽.""好的,回頭見,"

她說,"要記住不要手淫."我走向我家公寓的門,這將是漫長的一週.我想要先睡一會,先洗了個澡,然後躺下,把鬧鐘定在下午5點,但是一閤眼我就想到過去的兩天,每一個細節,我以為這是玩笑,但是他們很認真.他們真的要我做他們的奴隸,我只是希望自己能讓他們滿意,如果他們覺得我做奴隸不合格,那絕對會傷害我,妮妮的要求很苛刻,我知道她現在的表現只是冰山一角,我以後的訓練會更嚴酷,我知道她是一個聰明,樂觀,性感而且有幽默感的女人,一個出色妻子,家庭主婦,成功的房產商人,一個好朋友.

在這個週末之前,我從來不知道她會需要一個我這種奴才伺候,她的這個想法已經讓我興奮得要射了,我被他們得新潮開放震驚,文軒甚至承認自己搞過同,我實際上很欽佩他表白的自信和勇氣,在表白之後,我也成了他的奴才,我胡思亂想……鈴鈴鈴,見鬼,鬧鐘響了.我必須起來了,洗澡刷牙,刮鬍子,準備一個星期的衣服,甚至看了20分鐘電視,我到他們家附近的時候大概是下午6點20,我去附近超市買菜,按照他們的吩咐買了一些,7點整按響他們家門鈴,他們門口對講機的聲音嚇了我一跳."去廚房,奴才."妮妮的聲音傳出來.

我打開大門,走向廚房,他們都坐在餐桌前,很舒適的那種,不是很豪華的桌子,我注意到他們的杯子都空了,妮妮穿著紅色睡袍,很短,勉強蓋住她臀部,赤著腳,我注意到她還戴著腳鐲,文軒只穿著黑色寬鬆短褲."晚上好,奴才."妮妮笑著說,"開始上菜,再拿個椅子過來."文軒倒了三杯紅酒,我聽吩咐上好菜,坐下."

我和文軒剛才在討論怎麼訓練你,你已經是我們的奴才,所以我們定購一些東西為你,文軒還定了一些規矩給你.""我想他會樂意接受的,如果他不喜歡,他的意見也沒有什麼用."

文軒笑著說."那是."妮妮贊成,"如果他不喜歡這些,會更有意思的,我們會測試出你的潛力是不是子路?""是,主子.""你覺得自己的極限是什麼?比如能被怎麼侮辱,怎麼打?"妮妮問."我不太清楚,主子,不過我知道不管主子怎麼對我,我都會盡力讓你們高興的.""聽起來很不錯啊,子路."文軒說,"不過我們先吃飯吧,都涼了."

我們的胃口都很好,中間一直在聊天,但是我明顯感覺到我們的關係不同了,甚至在談話中,我都感覺自己是低他他們一等的,我知道在我心理,首先是他們的奴隸,其次才是他們的朋友.吃完飯,我照吩咐收拾桌子,然後去陽臺見他們,同樣他們告訴我,要脫光自己,再去陽臺.

妮妮和文軒坐在陽臺的長椅上喝紅酒,我注意倒妮妮在吸一個細雪茄,我慢慢接近他們,不知道下面要做什麼,我因為赤裸有點不自然,尤其他們都穿著衣服.

"在你覺得自然之前,先給我們再倒兩杯紅酒."文軒說.

"是,爺."

我回去拿出半瓶紅酒,

給他們倒上,然後問還需要什麼.

"把瓶子放下,躺在床前面."妮妮說.

我順著床的方向躺下,頭對著妮妮坐的位置,他們立刻把腳放在我身上,妮妮一隻腳在我臉上.一隻腳踩在我胸上,文軒一隻腳在我胃口上,一隻在我胯下.我當立刻有點發硬,尤其是文軒的腳踩在我那裡.

"看樣子,我們的奴才很喜歡被我們當腳墊."文軒說.

"希望他喜歡了,"妮妮笑,"我會讓他做腳墊很久的."

妮妮彎腰看著我,離我臉很近,呼出半口煙在我臉上,一瞬間,她的菸灰落在我胸口,我感覺自己的胸毛都要著火了,我感覺胸口熱了一下,隨後菸灰就熄滅了,我的陰莖不能控制的抽搐.

"看來他也喜歡做你的菸灰缸呢."文軒打趣.

"子路,你真是個受虐待狂啊."妮妮也嘲弄我,我不知道怎麼回答,只能沉默.

妮妮向下看著我,帶著惡作劇的表情說:"張開嘴,子路."

我只能服從,她彈了一些菸灰在我嘴裡.

"吃下去."她說的很短促.

我做了,有點不好受,她看著我的眼睛說:"你必我想的還孝順主子,我想在你嘴裡熄滅菸頭都可以."

我再一次無言了,甚至失去了思考能力,我感覺到自己投入了奴隸的角色,我只是敬畏地看著她,最後她說:"不過今晚算了.我們以後再說."她把煙捻滅再菸灰缸裡,又對我說:"野營的我告訴你,我不是虐待狂,但是你喜歡被侮辱,被打,這讓我很興奮,我要想想自己是不是也有這種傾向了."

文軒開始問妮妮,如同初戀的情人,妮妮躺在長椅上,文軒爬到她身上,他們不再踩在我身上,我感覺自己沒什麼用了,他們的呼吸聲越來越凝重.妮妮的睡衣落在我胸口,文軒把他的短褲塞進我嘴裡.

"你不要閒著."文軒說著再次轉向他妻子.

他們開始專著地做愛,一起來了高潮,我知道他們需要我來服務了,我感覺兩雙腳再次踩在我身上,妮妮俯身,把文軒地內褲從我嘴裡拉出來.

"奴才,"妮妮美妙地聲音說.

"是主子,"我回答.

"你要來清潔了."

"是主子."

我先跪在妮妮的兩腿間,開始清潔她的下體,用舌頭從她的屁股縫到陰道,我喝下每一滴他們的體液,清潔完妮妮,我跪到文軒腳下,吮吸他的生殖器,直到乾淨,我變得非常興奮,說不好聽,是興奮得球疼,妮妮感覺到了,似乎有點同情我.

"是不是憋得夠戧啊.奴才."

是.,主子.""記住,沒有我們得允許.,你不能手淫,不過我們不是完全不理會你的慾望,把你的頭頂在椅子底上,現在抬腿到你臉上."

她把雙腳踩在我肩頭,抓住我的腳踝拉起來,讓我的陰莖直對我的臉."開始,手淫給我看,奴才."她說.我不知道怎麼做,這太羞辱了,我從來沒有喝過自己的精液."是不是還要我幫你啊,奴才."

文軒說著站起來,走到我腿後,伸腳用力踩我臀部,讓我翹起腳,保持那個姿勢,腳尖壓在我的睪丸上,有點疼,妮妮騰出了一隻手,右手開始擼我的陰莖,她只擼了三次,我就射了自己一臉,她鬆開我的腳,文軒坐了回去,我躺在那裡,虛脫了一般,隨後,妮妮開始用腳尖擦我的精液,強迫我吃下去,在這個過程

中,她和文軒赤裸著坐著品酒.欣賞這夏夜的景色,他們互相依慰著,談論著夫妻間的情話,當然他們還在使用我作為他們的腳墊,感覺我只是他們的傢俱而已,他們坐在外面這樣整整兩個鐘頭,沒有和我說一句話,當我不存在,最後妮妮才對我說."我們要上床了,奴才,把這裡收拾一下,然後上樓找我們.""我就來,主子."

他們都站起來,踏過我的身體,獨自留下我.我起來收拾杯子,紅酒和菸缸什麼的.都放回去,洗刷乾淨.關掉了燈,走上樓去他們的臥室,這座別墅是三層的,樓梯只到一半,臥室的部分在車庫上面,過去我只去過他們臥室一次,那是房子剛剛建好,他們邀請我穩居時候,帶我參觀的.我記得臥室很棒,大約有60平米,和臥室相連的儲藏櫃都有一般家庭的臥室大小,一走入房間,首先就會注意到一面牆是壁爐,兩側是兩個落地窗,裸露的紅磚牆壁,上面掛著一些油畫,全硬木地板,一條西藏毛毯鋪在房間中間,上面是他們的床,是定做的尺寸,至少有3米長,上面還有棚子,是典型的歐洲皇家風格,床對著玻璃門,通往露臺.當我走近臥室門口的時候,我聽見裡面有電視聲.我停在門口,沒有直接闖入,他們仍然裸體,躺在床上,我的出現沒有影響他們繼續看電視,直到新聞結束,我才說:"

我把樓下陽臺弄乾淨了.""我們的衣服收了嗎?"妮妮問.我才想起來我忘了收拾這個,這讓我感覺非常糟糕,隨後我尷尬地沉默了一會."對……對不起,我忘了."我結巴.她沒有作聲,只是沉默."我立刻回去收拾."最後我說."不."妮妮說,"滾過來跪在地上."我在妮妮的床邊跪下,抬頭看著她."我看我們上個月買的東西可以用上了,是不是老公.""

恩,你該教會他點東西了."文軒說.他的態度說明他很欣賞妮妮現在的樣子,我立刻感覺自己的奴性被喚起了,妮妮從床上坐起來,腳伸出床沿,踩在我胸口,用力一瞪,我被重重踹倒在地板上."滾開,好狗不檔路,"她說著,走向我背後的儲藏櫃.消逝在門後,我只能跪好等待她,文軒繼續看電視,當我不存在,大約15分鐘以後,妮妮出來了,她看起來很性感,她的頭髮在腦後盤起了纘,嘴唇塗上了深紅色的口紅,身上是一套黑色真皮比基尼,胸罩部分只是一個框架,是皮條構成,用金屬扣鏈接,乳房完全暴露在外面,下面的短褲,只是一條皮帶穿過她的胯下,赤裸著美腿,露腳趾的高跟鞋有12釐米高,她提著一個皮箱,繞過,走到床前,把皮箱放下打開,裡面是捆綁的東西,還有口塞,肛門塞,乳夾,不同型號的鞭子,還有一些我也不知道是做什麼的,她給我戴上手銬,上面連上鐵鏈,牽我走向儲藏室的門,把鏈子栓在儲藏室把手上,我看著儲藏櫃門上的鏡子裡的自己,一動不能動."

舒服嗎?"我知道她是挖苦我不用回答.她冷笑著走回箱子的地方,拿出一條鞭子,那是一個小號的九尾鞭,我能從鏡子裡看見她的每個動作,她走回來站在我身後,她舉起鞭子,我感覺刺痛從我背後傳來,她的微笑著,嚴重充滿情慾.我看著她再次舉起鞭子,果然是更加疼痛的一下,

這次我哭了出來,隨後一下比一下重,(過奴邊譯邊說:九尾鞭其實一點不疼,這不是裝蒜,就是意淫呢.)她全力打我,我快要崩潰了,雖然只是短短几分鐘.我感覺就好像永不停止,在她打我的時候,我痛苦的呻吟,心理有一種強烈的侮辱感,奴性無比的強烈,她最後鬆開鏈條,把我牽進儲藏室,把鏈子掛在櫃子裡,我躺在櫃子裡看著她,她盯著我,用腳趾踩我的下體,我痛苦的呻吟,聽見她說:"

我希望你以後學聰明點.""是,主子."我嗚咽.她又用力踩了一下."我發誓,我會記住教訓的,"我大聲回答.她笑了笑,鬆開腳.離開了,留我肚子在櫃子裡,她離開的時候關上了櫃門,我聽見她回到床上,隨後是他們做愛的聲音,之後一切安靜下來.他們進入了夢想,我躺在那裡,認清了自己奴隸的身份,隨後也睡了過去.下一件事情,櫃子裡亮了,我朦朧睜開眼睛,看見裸體的文軒."

是不是對你太早了."文軒說."早晨好,爺.""妮妮還沒起,才早上7點,你還要被捆一會,我要洗澡上班了,"他走回臥室,最後去了臥室的衛生間,因為我能聽見他小便的聲音,大概隨後洗澡,抹乾,刷牙之後他又回到櫃櫥,取了一些衣服走,20分鐘後回來取了西裝,看來他要上班了."

伺候好我老婆."他說.他走了,甚至我聽見下面車庫的聲音,他開車走了,我繼續躺在那裡等妮妮醒,一個小時之後,我聽見她鬧鐘響了,五分鐘後,她走進了儲藏櫃,她跨在我臉上,蹲下給我解開鏈子,我能聞到她胯下的味道,顯然是昨晚留下的,隨後她站起來."我去收拾的時候,你打電話去公司,告訴他們你這個星期放假,然後你要洗澡,把你雞巴毛和腋毛都自己剃掉,這能提醒你你的身份.去樓下的洗手間.

"不過,主子,我以後去公共浴室洗澡會被別人看見."

"你是我們的奴才,就是說,我們一天飼養你,你就要在這裡洗澡,如果你覺得這樣尷尬,立刻滾,如果你不刮光,我們的關係到此結束,你還要做我們的奴才嗎?"

"是,主子,我就去."

"好,"她笑了笑,"你去請假,我也打電話給公司請假,還有,如果你完事比我早,回這裡等我,不準穿衣服."

她回到臥室,穿上黑色絲綢短褲,無袖上衣,白色短襪,和黑色高根皮拖,隨後出去,沒有再理我,我到樓下的客房,洗澡刷牙.我洗了一個長長的熱水澡,刮乾淨臉,腋下,還有胯下,我很吃驚毛髮很容易剃,剃完以後,我覺得自己很女性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我幾乎覺得自己根本就是這麼光滑,者讓我感覺自己比裸體還要赤裸,感覺心理有些不同了,我失去了自己男人的感覺,覺得自己更像一個奴隸,好了,感覺還不錯,我喜歡做他們的奴隸,但是我同樣知道,我不能一輩子生活在他們的飼養當中,一個星期後,我要回到真實的世界,當我回到樓上等待妮妮的時候,我順手拿了一本雜誌,走到臥室的陽臺上一邊看,一邊欣賞美麗的早晨,清澈的藍天,鳥兒自由歌唱,感覺很奇怪,自己開始用女孩的心體會這個世界,誰知道了,也許是被妮妮引導的,她越來越象一個主子,她的美麗是我一直知道的

,但是她的性感和才智,是我沒有想到的,她是那麼冷酷冷靜,和充滿控制力.

我坐在她的陽臺上,想了很多.

"白日夢呢?"

她的聲音驚醒了我.

"只是欣賞一下早晨的太陽."我回答.

"站起來,讓我看看你颳得乾淨嗎?"

我站起來,她握住我的睪丸,我的陰莖開始膨脹,然後她抬起我的胳膊,闢開我的腿,還轉到我後面檢查,好像在檢查寵物的身體.

"不錯,"她笑著說.

她坐回椅子.

"跪下,脫下我的鞋."

我跪下,脫下她的左腳上的鞋,能聞到有一種另我沉醉的味道,咽喉去脫另一隻.

"脫我襪子,奴才."

我慢慢移掉她的短襪,她的腳很漂亮,很女人味,也很健美,她抬腳在我臉上,長度等於我的臉,我再一次聞到那種醉人的氣味,它讓我奴性爆發,感覺沒有什麼事情是不能為她做的,這種魅力的根源是她的性別上的力量,她喜歡完全擁有一個人,而我就是這個幸運的人.

"崇拜."她的命令簡短有力.

我開始吮吸她的腳趾,舔她腳縫,我能嚐到一些汗滴在上面,我都吞了下去,我繼續舔吻,讓她舒服是現在我唯一想的問題,感覺自己像個高中生,只想討好異性,我又開始一樣熱情崇拜她的另一隻腳,我聽到她呼吸沉重起來,她把雙腳搭在我肩頭.

"好了,現在脫掉我內褲."

我遵命,當她白色的內褲一被脫下,她就雙腳一勾,拉我的臉進入她的胯下,我吻啊,舔啊,吮吸她的陰部,最後全力吮舔她的陰蒂,她立刻接近了高潮,死死抓住我的頭髮按在自己的陰部,幾乎讓我窒息,隨著她的高潮過後,她鬆開我的頭,讓我恢復了呼吸,我們就這樣靜靜的呼吸休息,我還是跪在她雙腿之間,她一點不想我是否很興奮,在她高潮之後,我還是她的奴隸,沒有想和她做愛的年頭,但是去如此渴望繼續伺候她.

"走,我要洗澡了,我喜歡水熱一點,你去浴室準備好以後,跪在裡面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