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奴夫妻

腳奴夫妻

作者:bushiwo

“沒有高潮嗎?”我近乎絕望地癱軟在妻子身上。

“恩……”妻子的臉扭向一邊,我看到晶瑩的淚水從她緊閉的雙眼中輕輕流出“對不起,老公,我和你一樣想要孩子……” u(我把嘴溫柔地壓在了她滾燙的唇上,不許她再道歉——那不是她的錯,我那微微的勃起怎麼可能挑逗得起她慾望,結婚很久了,夫妻生活一直都是在相互疲軟中遷就的,因為相同的原因,我們都能彼此諒解、理解,並在生活中用細膩的呵護來撫平這種不協調——直到現在,我們必須要有一個自己的孩子!我和妻子才驚慌失措起來,因為,離開了主人的調教,我無法正常勃起,而她,則痛澀難當。

我和妻子莫雅是在一次調教中認識並相愛的。! I! E, ~)她的主人叫李爍,同時,也是我的主人。6一家藍調咖啡屋的包房內,我對面坐著李爍和莫雅,一樣風華正茂的年齡,同等清秀醇美的臉龐,甚至連衣著的品位都格外相似,我想,這個叫莫雅的女孩,一定是李爍最要好的夥伴。李爍點燃了一支菸,命令我在她們面前站好。

我立刻把身子象標槍一樣地挺立在她們面前,心裡期待著雙女王的調教“呵呵,LUCKY您真乖,雙手背在後面,沒我的命令,你就一直保持這個姿勢!必須保持這個姿勢”李爍的聲音甜甜的,但我知道這是命令,不可抗拒的命令。9她向莫雅微微點點頭,那個我第一次才見面的女孩立刻迅速地褪掉了她的上衣,赤裸出光滑細膩的白皙肌膚和豐潤的乳房,包房的暖色光源照在她的乳尖上,幽雅而曖昧。 a. 更令我吃驚的是,莫雅在褪掉我的衣褲後,竟然在我赤裸的下體前跪了下來,我這才意識到——這個水中漣漪一樣清秀的女孩竟然是李爍的女奴!

李爍甜甜地微笑起來,她的笑很陽光,完全象是不更人事的小女生:“好啦,我們一起做個遊戲——喏,莫雅姐姐的口活兒一直很棒,好幾個都被她舔射了,至於你,我的小LUCKY,我最滿意你的哦,一定要給我堅持住,不許射!甚至——”她抿著薄薄的小嘴唇飛快地想了一下“甚至不許硬!”

“不然的話——”她的語氣一轉,我感覺到了她聲音裡的刻骨寒冷,那是我熟悉的感覺——她從米色的LV包裡抽出了一條細細的蛇鞭,我禁不住的後退了一步。

她纖秀的手指捏起鞭稍在我眼前擺動著,象是說著極平常的事情:“我知道你不喜歡它,嘻嘻!”冰涼的鞭稍從我臉頰上慢慢滑過,瞬間就把我推進了冰窟。' i 李爍下手很狠,很無情,和她現在小鳥乖巧的樣子判若兩人,我常在她的私人調教室聽到撕心裂肺的哀號,儘管我只在遊戲裡充當她的腳奴和狗奴角色,但就是,李爍使起性子來,你只能承擔著,除非你永遠離開這個遊戲——我知道的是,沒有能離得開她,她是個能量巨大的磁石,將依附她的男人的靈魂牢牢地控制在自己手裡。我只捱過她兩鞭子,那兩鞭只是作為一種提醒:要聽主人的話,要乖,永遠不要違拗主人。

~* ~-我記住了,真的記住了,用三天的疼痛記住了那兩鞭的深刻。“莫雅姐姐!你也不要讓我失望呀!”李爍走近莫雅身邊,用手愛撫著她烏黑濃密的秀

發“如果你不把LUCKY伺候舒服,那麼,嘖嘖……姐姐,你想要什麼樣的懲罰呢?” e' “主人您放心,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請您相信我!”

莫雅誠懇地說。

“那好!我就拜託你拉!嘻嘻!” 5 既而又轉向我,似笑含嗔地說:別給我丟臉!6 o: a!

我不知所措地唔了一聲,陰囊一緊,已被莫雅的素手握住。低頭看她,只見那皎潔如月的臉龐上有一雙深潭般黑亮的雙眸,把我的疑惑、尷尬、矜持、痛惜全都融了進去,化成了綿綿的水紋。二、我們只有去找濛濛,她的工號是052,一個大學畢業不久的學生,是我在絲足減壓中心遇到的女孩,事實上,從本市同好那裡我早已得知,這個女孩除了在減壓中心做,還在一些高檔聚會中充當暗妓的角色,只要錢給的合適,一切都可以出賣。3從外地來本市發展的女孩,掙錢是第一要務,所以我們很快就約好見面細談。

- 讓我最為喜歡的,是她有一雙無比曼妙的玉足美腿,我想,我妻子也會喜歡的,我們的慾望都會因為這雙玉足而洶湧澎湃我們在一家“雲中軒”茶室的小格間裡晤談。“你的意思是,我要把你們兩個同時弄溼,然後當著我的做愛?”她忽閃著的大眼睛。"

這個丫頭,總是那麼直截了當。: 我和妻子點點頭,莫雅臉上有一絲不相稱的羞澀,因為她以前只有一個主人,那就是李爍,她沒有被第二個女人調教的經驗,更何況,面前這個女孩要比自己小很多歲。“拜託你了!小妹妹”莫雅小心地說“我們確實需要您在場,我們有時真的太短暫,很快就過去了!”

濛濛託著腮幫,嘟著嘴,愛搭不理地“哼!了一聲“還說拜託,你說什麼呀?大姐——叫我小妹妹?!你老公是叫我‘媽媽’的!”說完,她仰著臉,不再搭理我們。莫雅的臉更紅了,和我對視了一眼,我握住她的手,鼓勵地緊了一緊。

妻子使勁咬了一下嘴唇,怯生生地道:“媽媽!對不起,我錯了!”3 濛濛白了妻子一眼,又把俏臉扭向一邊妻子更窘了,急急地說:“媽媽!對不起,真對不起——我和老公真的需要您的幫助!我們太需要一個孩子了,我公公患有癌症,希望在走之前抱上孫子,真的!小妹妹,求您了!”她都要哭了,我的心也有些酸楚。濛濛這才轉過臉,疑惑地問:“大姐,關鍵是,關鍵是我沒調教過女的嘛!你的樣子也不象個麼!長得還是蠻漂亮的啊!你老公對你性不起來啊?!”

妻子低著頭:“是我,是我太乾,老公進不去,也太緊了,以前的主人都是用腳把我弄溼的。”( “你只被別人的腳幹過!”濛濛很感興趣地問。妻子艱難地點點頭。

- 濛濛很自得的樣子,因為她對自己的腳很有信心。她轉著手裡的聞香杯說:“同時調你們兩個嗎?好費勁的啊,我只調過你老公,他蠻聽話的哦,讓磕頭就磕頭,讓學狗叫就學狗叫,鑽胯也很伶俐啊,好大的塊頭,跪在地上就縮成一團,蠻乖的啊,我很喜歡啊!”話鋒一轉“可姐姐你嘛!我不曉得怎麼調麼?而且還要兩個一起來,好累的啊!”我揣摸著她話裡的意思,說:“我們會多加錢的。”"

濛濛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她大概就等這句話呢“你會很乖

麼?”她用言語挑逗著莫雅。是的,主人,請您放心,我和老公會一起把您伺候好的”妻子諂媚的討好,同時,鬱積已久的奴性也漸漸顯露出來。濛濛撇著嘴:“是我伺候你們吧,即便是你們夫妻跪在我的腳下,可享受服務的依然是你們!哼!誰掏錢誰才是主人呢!”

“不!主人,我們是真心伺候您,錢是我們孝敬您的!”莫雅辯解道。' 濛濛笑了笑,她伸出手在妻子的頭上拍了拍,看來心情不錯:“真是條乖母狗,知道討主人歡心。”她努了一下嘴唇:“來,小母狗,把嘴張開,主人要賞你莫雅張開櫻唇,一排潔白細膩的牙齒,紅嫩的粉舌。

濛濛使勁咳了一下,把一口唾沫吐進了妻子的嘴裡,莫雅毫不猶豫地就把唾沫嚥了進去,我們兩個不約而同的地一起跪在了濛濛的腳下,虔誠地磕了一個響頭:謝謝濛濛媽媽的賞賜。這是我們一起做習慣了的事情,幾乎成了條件反射,當然,這是在做李爍的夫妻奴時養成的。我們聽到濛濛咯咯地笑了起來,銀鈴一樣清脆,也象所有90後女孩一樣肆無忌憚地開心,在那一剎那間,我們都感到那股子鮮活的,比我們更加青春的氣息在怒放,妻子看了我一眼,迅速地把臉乖巧地貼在了濛濛的粉色耐克運動鞋子上,那一刻,我知道,她有找到了自己的主人,在心靈有了歸屬的時候,莫雅對這個女孩徹底地臣服了。帶給我們新生的女主人!

——我在內心嘆息著,顫抖得捧起濛濛的一隻腳,讓她的運動鞋放在了我的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