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主三奴
作者:libo1219he
小秦在一家只有6個人的小公司工作,女老闆吳蓓,商務經理姚惠,前臺兼出納陳琦,兩個設計師小崔,小馬,自己是設計部主管。公司外出業務不多,大多時間在女老闆的眼皮底下老老實實地幹活。公司顯然是女權至上,比自己還小兩歲的吳總統治全軍,陳琦經常給最老實靦腆的小崔指派附加的如漆茶倒水,外出跑腿,搬運東西等工作,姚惠則直接對小馬發號施令,吆喝他幹這幹那,而小秦一般只有在幹些苦活,打掃房間時才有一定的對下屬的管理權,其它時間都要向吳總請示彙報甚至發現吳總已經漸漸讓姚惠來插手自己的工作並享有審批權。
在招聘會上吳蓓一眼就看中了英俊強健但缺乏自信不得志的秦忠。果然比自己大兩歲的秦忠很好使喚,在自己面前連眼睛都不敢抬,甚至只要使個手勢,翹翹腳尖兒他就會老老實實地執行。至於小崔和小馬更是典型軟弱男人,只要姚惠和陳琦就能輕易搞定。現在公司六個人正好三男三女,吳蓓產生了一個美妙大膽的構想,並把它告訴了姚惠和陳琦,沒想到她們喜出望外,並懇求馬上開始。
吳蓓暗中命令姚惠去搞定小馬,陳琦搞定小崔,秦忠當然是她自己的獵物。
一天快下班了,公司只剩下秦忠和吳總,她把秦忠叫進自己的房間。吳蓓翹起腳尖兒,鉤著高跟鞋搖來搖去向秦忠發問:“小秦,手頭的設計怎麼樣了?”
“快完了,能按時完成。”
“好,以後這方面的事多向姚經理請示彙報,我一個人太忙管不過來。”哎,我現在的工作都向姚經理彙報,沒有她的同意我是不敢去做的“那看來你對她的命令能夠百分之百的服從了?”“是”“好,那看來我讓你完全服從我的命令就更沒問題啦?”“是,當然”“哈哈哈,好吧,好好幹,我該回去了”吳蓓故意甩了一下腳上鉤著的高跟鞋,鞋飛出了兩尺多遠“哎呀,我的鞋夠不著了,小秦,給我撿一下”“哎”小秦彎腰拾起了高跟鞋,鞋很高級是黑色的,鞋跟約10公分。”別起來呀,喏”隨著聲音的指示吳蓓向小秦翹動著肉色的褲襪腳尖兒。正要直起腰的小秦領會了吳總的指令,給女老闆曲身穿鞋的屈辱感頓然而生,而想起剛剛說的話,看來吳總是在考驗我啊。小秦還是單腿跪地手捧老闆的高跟鞋慢慢地套住老闆正在翹動的絲襪腳尖兒。吳蓓卻又把皮椅往後頂了一下以便能俯視到腳下的小秦,而另一個作用是迫使小秦前移重心不得不雙膝跪下。小秦費力地為老闆穿鞋,儘量手不碰到老闆的肉色絲襪腳,他知道這是禁止自己接觸的高貴區域,然而如果這雙貴腳不配合的話是很難做到的。吳蓓正是這樣做的,腳尖不但不往鞋裡伸反而不時地向後縮,把小秦弄得重心不穩幾次差點兒向前跌倒,而且身體已經不知不覺地鑽進了桌子底下。這樣玩夠了,吳蓓才罷休:“真苯,沒給你女朋友穿過鞋呀?”“對不起,我沒有女朋友”小秦從余光中感到女老闆面帶微笑地俯視著自己,絲襪腳開始配合,高跟鞋終於穿上了。”以後得好好練練,在你沒有女朋友之前還是由我來訓練訓練你吧?”一邊說著吳蓓一邊扭動著剛被穿上鞋的腳尖兒,從各個角度檢查絲襪是否受到擠
壓。小秦只有跪等。”哎呀,鞋上怎麼有個黑點兒呀”“是嗎”小秦下了一跳趕緊把臉移進檢查,但除了一點點灰塵什麼也看不到。”沒找到啊,吳總”
在黑色的鞋上找到黑點兒的難度和可能性吳蓓心裡很明白,她就是要戲弄和調教小秦。”你那光線不對,從我這裡能看到,來,桌上有紙巾”
當兩秒鐘後小秦明白了黑點兒和紙巾的關係後,從桌底探出頭仰著上身在女老闆的桌子上開始搜尋紙巾。
“喏,就在你右邊”吳蓓雙臂抱著胸只是努了努嘴,眼看著小秦艱難地伸手那紙巾。
小秦用紙巾開始仔細地從鞋尖擦起。
“乾脆,你那裡也看不見,把我的鞋整個擦一便”
“哎”……
“注意,別碰到我的襪子,對,還有鞋跟兒”
“哎”……
“擦完了,您看行嗎”
“恩,還不錯,就是不亮,帶手絹了嗎?”吳蓓360度地轉動著腳尖兒,有委婉溫柔地地發出了新的指令。
“帶了”小秦掏出自己得手絹,開始執行新的命令。
看著腳下正在忙碌著的被屈辱感羞紅了臉的小秦吳蓓暗自得意,但還不滿足。
“這麼給我跪著累不累呀,老座著對身體也不好,有機會要多活動活動?”
“哎”
“五禽戲知道吧,多練練爬行動作對身體大有好處,是不是?”
“是”
“反正公司這裡是地毯,以後想爬了隨時都可以,哈哈哈”
“哈哈”小秦不得不復合著苦笑了兩下。
一會小秦擦完了鞋,依然跪等著請求吳蓓檢查。
“恩,不錯,你要不累的話再鍛鍊鍛鍊,今天算你加班?”話音沒落,吳總已經交換了腿並向小秦翹動著另一支腳尖兒,在翹腿的時候吳總的鞋尖兒在小秦的下顎蹭了一下。
既然有加班費那就接著擦吧,又沒別人看見,小秦盡力給自己找藉口。看到小秦捧起自己的腳,吳蓓感到開端的確順利並可繼續加大力度。
“當時招人時真沒看錯,你很能幹,而且還有非常大的潛力等待開發”
“您過獎了,服從您的命令是我最基本的職責。”
“包括工作時間以外的嗎,比如現在?”
“當然,一個好員工應該對公司和老闆忠誠,公司的發展就是自己的發展,只要老闆有命令隨時都應該投入工作”小秦說完後才感到說得太過了,十分後悔。
“哎呀,這正是我想對你們說的話,但能象你這樣主動去做的太難得了,以後要更加嚴格的要求自己,並給小崔和小馬作出表率。”
“是,吳總,這隻鞋也擦完了,請您檢查一下”
“哈哈,我說你有很大的潛力嗎,”吳蓓看了看“挺亮的,那現在再給你加大一點工作量,同時也是再幫你鍛鍊一下身體?”說著,吳蓓收起腿站起來“剛才你只是跪,並沒有真正的爬,現在練練爬行,就在公司裡爬一圈”
小秦目瞪口呆地仰視著包括高跟鞋已經接近一米八的女老闆,不知所措。
“傻愣著幹嗎,鑽出來直接爬,不用站起來,雙手著地”女老闆雙手叉腰分腿站立在面前開始催促……”好,就這樣……哎呀,太慢了,你看,還沒有我走的快呢,對,還得加快,好,不錯”
終於,小秦爬回了吳總的房間回到起點,渾身痠疼,氣喘吁吁。
“怎麼樣,感覺不錯吧”吳蓓竟然用手拍打撫弄下面的小秦以示慰問“臉怎麼都紅了,剛這麼一圈
就累了”
“確實有點累”
“累就說明達到訓練效果了,但還要堅持,這樣才有提高呢,這樣吧,先允許你休息一會,然後來一組負重練習”吳蓓翹起腿座在了沙發上:“爬著到那個櫃子那把靴子給我取過來”
小秦沒等休息有開始了爬行並隨後打開了櫃子,裡面是一雙齊膝高的黑色高跟腳踝處帶有金屬扣的皮靴。
“對,注意剛才我給你的命令,是把靴子給我取過來,你現在是在模仿動物爬行,想想動物是怎樣取東西的”吳蓓稍微停頓後又故意提示道:“比如你現在是我的一條小狗吧,小狗給主人取東西時是用哪個部位?”說話的語氣十分溫柔,就象幼兒園老師給孩子上課一樣。這是吳蓓認為對小秦決定性的一擊,她不用威嚇,皮鞭,甚至發出的命令都十分隱諱,委婉,讓對方自己去理解和感受,這樣才能使對方從身心上徹底屈服。
“想明白了就快一點,天都黑了”
不用提示小秦也明白,他還知道為什麼吳總要拿馬靴,在女老闆豔麗,淫威,而又充滿挑逗的溫柔目光中頭腦陷入混亂。最終,他還是張開了屈辱的嘴,他知道以自己的地位,能力與女老闆去鬥志鬥勇是毫無意義的,並且女老闆充滿妖豔的體貌,嗓音,身體的氣息特別是腳上的高跟鞋和絲襪早已使自己幾乎喪失理智,在屈辱中下身發硬。
“對,真聰明,咬緊些別掉下來,真是隻聽話的小狗,注意,把靴子擺正了,對,真好”吳蓓開始在“小狗”的頭上拍打撫弄。
小秦把靴子擺好在女主人的腳下,鬆開口的同時也覺得自己已經墮入了凌辱的深淵。
“怎麼樣,這回你也相信你的潛力了吧,看來只有我才能把它開發出來”說著,吳蓓用翹起的腳尖兒挑起了小秦的下顎,見其很順從又繼續說道:“剛才叼著我靴子的時候覺得靴子裡面的味道怎麼樣?”
“味道挺香的,還有一些上等皮革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很好聞”連小秦自己也沒想到會說出這樣沒有臉恥的獻媚的話。
OK了,吳蓓暗自大喜到。
“哈哈哈,以後想聞的話就向我懇求,我會滿足你的,對優秀的僱員當然要嘉獎了,不過可不能未經允許偷著聞……是不是偷著聞過?”
“沒有,我不敢。”
“不敢就好,你是不是還很喜歡我的高跟鞋呀,剛才我看你那裡都鼓起來了”吳蓓要將小秦剝得一絲不掛。
“沒有”小秦被震住了,滿臉通紅,下身反而更加硬起來。
“還不招認,趴著別動”每說完吳蓓已經朝向小秦下身伸出腳尖“怎麼回事,難道要等我把你撥光才招認嗎?”
“對不起,老闆,下次不敢了”
“哈哈哈,看來你是真的喜歡,如果是真喜歡就別掖著藏著了,很多男人都喜歡,又不止你一個,說出來也就舒服了。來吧,繼續吧,我想不用再下命你也應該知道該作什麼吧”
“是”小秦抬起了頭“可是……”
“怎麼啦,說”
“吳總我能不能用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吳蓓笑得前仰後合“真實個聰明的小乖乖,光用嘴怎麼行呢,真把自己當狗啦”
小秦開始了動作,脫下吳總的一隻高跟鞋後吳總把那條腿壓在了小秦的肩上。誰也沒有說話,雙方都進入了情況。
“穿著馬靴騎著你才有意思,就是還缺一根馬鞭,找一找哪個能替
代一下”
“是”小秦也開始環視四周“咳,真是個蠢奴才,把你腰帶解下來不就行了嗎快把褲子脫了”
“是”只穿著內褲的小秦把自己的腰帶雙手舉起交給了吳總。
“哈哈哈,哈哈哈,你那裡都溼了一大片了。”吳蓓翻身上馬,由於腿長會到地所以只能將雙腿架在馬肩上,這樣一來身體就不穩了。”不行,你的女主人還缺韁繩……啊,有了,來,爬到櫃子那”
櫃子裡有一雙吳蓓棕色的褲襪,沒想到事情進展得這樣順利,道具今天就要用上了。吳蓓將褲襪的襠部嚴嚴實實地套住馬頭從頭後交叉勒住馬脖子又在馬嘴上繞了一圈使勁勒住,隨後在馬頭後打了個死結。
“現在你要開始被你的女主人騎著開始爬行訓練了,準備好,駕”,隨著皮帶抽在屁股上的啪的一聲,小秦開始了新的一圈負重的爬行。由於吳總的褲襪顏色很深和質地較厚,視覺不是很理想,難免偏移方向,所以吳總不時地揮動馬鞭抽打屁股並吆喝著以調整方向。小秦被吳總褲襪的誘人味道陶醉了,閉上眼睛寧可僅憑藉主人的吆喝聲前進,這反而也使女主人更加得意和滿足。
“快點,快點,太慢了,拿出全部力量來”,啪,啪……
吳蓓又有了新的想法,她把一個空的盒飯盒子倒進水命令馬臉貼在地上飲水,還擺好姿勢拿數碼相機給自己騎馬的造型拍照,給這次成功的戲謔留下紀念,並把相片發送到小秦的信箱裡。最後女主人下馬將棕色褲襪作成的韁繩系在沙發旁邊的衣架柱子上,然後座進沙發裡並翹起二郎腿開始訓話:“今天表現還不錯,以後還要努力。從現在起,我已經不僅僅是你的老闆了,因為你的身心都已經屬於我了,對不對?”
“是,您還是我尊敬的女主人。”
“光尊敬還不夠,你還要象你的名字一樣對我勤勤懇懇和忠誠,明白嗎”
“是”
“對,以後就這樣回答,作為奴隸只能這樣和你的主人說話。”
“是”
“別光說是,通過儀式你才算正式地成為我的奴隸,你知道應該怎樣做嗎?要做個聰明的奴隸,否則就要挨主任的鞭子”
小秦把臉埋在了女主人的鞋面上,伸出舌頭開始向女主人表示忠誠和崇拜。十分鐘後,兩隻高筒皮靴從靴跟、靴尖、靴幫、靴筒到靴子頂端都舔了一邊。
吳蓓十分滿意,並開著寶馬車帶著奴隸去吃飯,隨後又一起回到自己的郊外別墅。路上吳蓓給奴隸起了名字叫阿忠。
進屋後,阿忠跪著給女主人脫掉靴子換上拖鞋,然後按照女主人的命令去認真洗澡。
吳蓓今天也十分興奮,只用一小時的時間就把英俊的小秦淪為自己的忠實奴隸,並體驗到當主人而不同於老闆可以對人身心同時虐待戲耍的快感,自己的下身也溼了一片,再看著自己拍攝的淫蕩、變態的圖片,渾身火燒火燎,決定今晚徹底把小秦淪為自己的性奴。她脫下溼了一片的肉色褲襪噴了些刺激性慾的進口香水,準備好玩弄奴隸的道具,按照貴婦人的樣式盤起頭,戴上長袖的黑色尼龍絲織手套,黑色連體開襠網眼褲襪內衣,20公分的黑色高底高跟鞋,又招來幾雙跳了絲但還未遺棄的絲襪。
“阿忠,到我臥室來”聽到阿忠穿內褲的聲音吳蓓命令道。
阿忠穿著女主人穿舊的紅色女式三角內褲羞怯地
推開女主人的臥室,女主人突然從背後一手拿著一團東西捂住自己的嘴,一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套弄起來。慌亂中,阿忠不知應該先從那裡開始反抗,又在猶豫反抗是否能夠被女主人允許,他只是看清楚了用來捂嘴的是一雙有強烈騷氣和香氣的肉色褲襪,渾身頓時發熱痠麻,肉棒在女主人手裡以從未有過的速度漲大。
阿忠是在聞著女主人香噴噴的肉色褲襪下被拽住下身倒在床上的,女主人妖豔、淫蕩、性感無比隨後,四肢被繩索固定在四個牆角整雙肉色褲襪基本被女主人塞進嘴裡,肉棒被騎跨在自己身上的女主人的肉縫吞沒。女主人開始上下左右地運動,直至十分種後奴隸在憋悶的呻吟聲中射精。吳蓓沒有再次通過對小秦身心的凌虐達到性徵服的目的,而是要採取主動的性挑逗來俘虜對方,並通過這一過程深入瞭解小秦對女性崇拜及戀物的程度。
吳蓓喜歡統治男人,從在學校起就一直擔任班幹部中的要職,最終普通男同學都會服從她,特別淘氣的男同學也只能躲開她。在大學開始挑逗,戲弄男孩子,同時玩弄幾個忠誠的追求者,上班後憑藉自己的性感,手腕和的確聰明的頭腦不惜各種技巧僅在三年後就發財當了老闆。小秦是他很喜歡的類型,外表吸引人,內心又老實,羞怯,為人安分,膽小怕事,這樣很容易被控制。在網上她知道了男人的受虐和戀物心理,發現和調教的技巧,所以才決定實施自己的偉大計劃。
小秦被女主人先後強姦了兩次。然後被命令穿上女主人穿舊的黑色連褲襪,肉棒上套上一雙肉色短絲襪幷包住兩個肉球,嘴裡的褲襪被女主人的腳尖兒夾著拽出來,稍試休息後又被命令跪在女主人跨間為其舔弄陰部,嚥下所有分泌物後還要將嘴唇和舌頭移至肛門繼續性服務,自己的肛門也被女主人那毛刷和橡膠棒凌辱了一番。
深夜,吳蓓分別給姚惠和陳琦打了電話,催促快些實施,加大力度,並告知小秦已經搞定,騎馬時的相片已經發到她們的信箱裡。
二、次日上班後陳琦和姚惠馬上打開電腦觀看圖片,興奮無比。小秦開始被吳總改叫為阿忠,阿忠馬上回答“是”。陳琦和姚惠聽後小聲地對笑,還命令小馬和小崔也跟著學。
“阿忠,”姚惠尖聲叫到,她率先開始了“是”
“設計方案什麼時候交上來”
“對不起,馬上給您拿來,都是按照您的命令去做的”
“小馬”
“哎”
“你沒聽到剛才阿忠是怎樣答應的嗎,重來一便”
“是”
“設計什麼時候完”
“今天一定完成交給您”
“三點前必須交上來,不然扣你工資”
“是”
“小崔”陳琦也開始了“是”
“把水換了,然後和阿忠把資料櫃整理一下,完了事一起向我彙報。”
“是”
“聽清楚了嗎,阿忠,把我的命令重複一便”
“是,聽清楚了,和小崔一起把資料櫃整理一下,完了事一起向您彙報”
“恩,快點吧”
下午,公司開例會,三個女上司獨自作出一系列公司新的規章制度。
1.陳琦提拔為辦公室經理,姚惠升為公司副經理,她們可以隨意指使三個男下屬,並有權強制其執行。男下屬聽到上司傳喚後必須回答“是”。
2. 男下屬每天早晨要早到15分鐘打掃辦公室和給直屬
上司沏茶,整理辦公桌。經理到了要鞠躬並問好。下班要等經理們走了以後才能離開公司。下屬應盡全力幫助女上司處理私人事物,如表現好有獎。
3.經理有權對工作態度和質量不好的男下屬給予經濟上的懲罰和輕微程度的體罰。男下屬必須服從並認錯。
4. 以後開會男下屬改座木凳面對女上司。
5.為促進男下屬強健身體,公司命令每天中午或其它女上司認為可以的時間做爬行運動,由其上司監督並指定具體訓練方法,下屬必須服從。(宣佈這條規定後,吳總命令阿忠給大家做了示範)6.男下屬每人上繳公司一萬圓人民幣(阿忠兩萬)作為抵押金,如今後對上司的命令有反對現象立刻開除,並不退還押金,作為對公司的賠償損失。
“都聽清楚了嗎?”
“是,聽清楚了”
“那就馬上簽字,作為聘用合同的補充文件,然後立刻按此執行”
“是”看到阿忠回答了,小馬和小崔也相繼屈服了。他們都還剛畢業,小崔是大專。
下班前,陳琦命令小崔留下加班,姚惠命令小馬幫她把一個紙箱抱回家。
辦公室裡只剩下了陳琦和小崔。
“小崔”
“是”
“今天就開始訓練,學著阿忠的樣子在辦公室裡爬一圈。”
“是”小崔開始了。
“別用嘴換氣,要學會用鼻子,這圈不算,爬到我腳下來”陳琦從抽屜裡的耐克健美鞋裡拿出團成一團的一雙淺粉色棉襪,衝著小崔說:“看看這是什麼?”
“是陳經理的襪子”
“好看嗎”
“好看”
“好聞嗎”
“好聞”小崔猶豫了一下奉承道。
“這麼說你聞過了”
“沒,沒,沒有您的命令我不敢”
“那為什麼說好聞”
“我是猜的,我想您的東西一定味道都很好的”小崔語無倫次了。
“胡說,你肯定是偷著聞過,原來你喜歡女人的襪子啊,真變態,我現在就打電話告訴吳總。”
“不,求求您別這樣,我發誓確實沒聞過。”
好吧,我相信你,那你想不想聞一聞呀,有多少人做夢都想聞我襪子我都不讓”陳琦在小崔鼻子前晃動著襪子,撩撥對方。
小崔不知該如何是好,襪子散發的騷味兒實在誘人,臉馬上紅了起來。
“如果想聞又不好意思的話那就這樣被動的聞一聞吧”陳琦乾脆把襪子按在了小崔的嘴和鼻子上。濃烈的味道馬上使小崔下身產生了反應。這正中陳琦的下懷,陳琦另一隻手按住對方下身並馬上感到了物體在膨脹的感覺。
“怎麼樣,這次該招認了吧”
小崔羞臊的得埡口無言,他確實有些這方面的傾向,看到象陳琦這一類的盛氣凌人,足登性感的高跟鞋,各色絲襪的高傲女孩,特別是只憑中專的學歷就做了白領職位,及陳琦經常作出的翹著腳轉動高跟鞋的挑逗姿態,就感到一種壓抑感,好象自己被對方的高跟鞋踩在腳下,那些性感的絲襪則被當作繩索捆綁住自己,或堵嘴或當做皮鞭抽打自己,精神和意志一下就被摧垮了。
“你是不是還喜歡我的高跟鞋,想跪在地上舔還想被我踩在腳下對不對?”說完,陳琦把一隻腳搭在了小崔的肩上。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這襪子可以讓你拿回家去聞,秦忠也喜歡,你看”
小崔看著電腦裡的讓人吐血的圖片,呼吸變得急促了。”他已經發誓做吳總的奴隸
了”,……
“是不是我對你越兇你越喜歡,那你就作我的奴隸吧,咱們也一起玩這樣的遊戲,襪子和高跟鞋給你玩個夠”陳琦的語調忽然變得溫柔,親切多了,說話的同時暗自打開了藏在包裡的錄音機的錄音鍵。小崔不知所措。陳琦用一支腳甩掉高跟鞋伸到小崔的陰部開始搔動,並用棉襪子再次捂在他的口鼻處只是動作十分的溫柔,雙眼含情漠漠地注視著對方“舒服嗎,我的乖奴隸,喜歡你的女主人嗎,快說呀,乖奴隸,叫我女主人啊,說了就讓你聞我的腳”
“女主人”
“對,再大聲點,說讓我作您的奴隸吧,美麗的女主人,我一定作您最忠實的奴隸”
“讓我作您的奴隸吧,美麗的女主人,我一定作您最忠實的奴隸”。說完,小崔射精了。
整個晚上,小崔捧著陳琦好長時間沒洗的淺粉色棉襪親吻著,知道昏睡。
再說姚惠,等小馬把紙箱搬進家後命令他到衛生間去洗手。衛生間裡掛了幾件剛洗過的絲襪和內衣褲,滿屋都是女人的味道,小馬感到有些不自在。姚惠又命令他去調試以下電腦,電腦的毛病不大,姚惠座在小馬旁邊假裝不懂問了很多問題,還慢慢地把紅色的長筒棉襪脫掉並用手玩弄著,腿上只剩下了深灰色褲襪包著的大腿:“小馬,今天上班有什麼感受呀?你覺得這些制度合理嗎,能適應嗎”
“合理,能適應,下屬對上司應該絕對服從,特別是女上司”
“你知道什麼是體罰嗎?”
“就是罰站,乾重活”
“你以為我們那麼狠啊,其實就是看你不聽話就輕輕打你兩下,踹你兩腳,或者抽你兩下,比如這樣”說著姚惠捏住紅色的長筒棉襪的襪筒一端當做鞭子朝小馬的臉上抽打起來,由於坐著,小馬沒有餘地躲避,被襪子抽了好幾下,其實並不痛,還有一股混有淡淡香氣和皮革味腳汗味的濃烈的味道,臉上不禁熱了起來,並感到自己的腳被姚惠穿著高筒靴的堅硬的鞋底和鞋跟踩住了。
“感覺怎麼樣,不疼而且還能聞聞香味吧,假裝想躲其實心裡面別提多美了是吧”
“不是”
“算了吧,你們男人都這樣,特別是象你這樣平庸無能的小男孩在比你優越又漂亮的女人面前會感到很自卑,想得到又覺得自己根本配不上,甘願被人家踩在腳底下作奴僕。公司的新制度是經過我們研究特意為你們三個人制定的個性化方案,這是個很偉大的方案。”姚惠打開了吳總髮來的圖片,用靴跟使勁踩了一下小馬的腳命令他跪下觀看。
小馬看傻了,在姚惠的喝令和紅色的長筒棉襪的抽打下向女主人跪下了,並稍後舔了姚惠的靴子發誓做姚惠的奴隸,然後姚惠把紅色的長筒棉襪丟給小馬,小馬迫不及待地聞了起來,最後又被命令爬著把女主人的拖鞋叼過來。晚上,小馬被女主人用兩雙絲襪捆住手腳,脖子上拴了根繩子固定在暖氣管上,女主人只穿著那雙深灰色的褲襪用腳強姦了他,過程還被偷偷錄了相。睡前,那雙褲襪塞進了小馬口中。
吳蓓聽到下屬的彙報,欣喜萬分。
三、圖片,錄音,錄相在公司內部公開播放了,吳蓓看到三個男僱員都已經能夠面對事實和自我,甘心做奴隸,於是又召集大家開會,她穿著黑色的高筒馬靴坐在中間,姚惠,陳琦分坐於左右,三個奴隸
面套著優質牛皮製成的脖圈對她們跪成一排,脖圈的皮帶分別被三個女主人攥在手裡:“咱們是一個友好的、真誠的、團結的集體,大家應一起努力工作並享受生活。同時根據個性喜好的不同又分屬於不同的階層。阿忠,你能給大家解釋一下嗎”
“是,從工作角度看,吳總是老闆,這個公司的主宰,我們應當廢寢忘食地工作為您創造更多的利潤。您的下一層是管理層,姚經理和陳經理,她們精明強幹,思路敏捷,又有一種讓男性也為之遜色的潑辣和魄力。她們在具體事情上負責發號施令,處理決斷,監督,管教,懲治下屬。我們三個是公司的最底層,我們處事能力差,膽怯,內向,在組織,管理,社交方面毫無經驗和能力,所以最適合做勞動者,做具體事情。
對所有上司我們都絕對唯命侍從,忠實尊敬,能使上司們不必站立和走路就能順利地完成命令,我們再苦再累,受多大的懲罰我們也心甘情願。
“從這個團體的角度看,吳總是至高無上的集美貌與智慧為一身的統治者,是女皇。姚經理和陳經理是吳總的得力助手,也如同女皇的姐妹。我們三個是你們的奴隸,全部身心和自由都控制在你們手中,我們甘願當牛做馬,在你們的皮鞭和皮靴下勞動,象我們三個這樣的人生來就是服侍和供你們玩弄取樂的工具,這樣你們才能精力充沛地統治我們,我們也只有這樣才能生存。”
“很好,這正是我要說的,你們三個還記得第一天上班我給你們訓話時說的話嗎?”當時,三個身高均不足一米七的新員工並排站在吳總面前,吳總坐在一把轉椅上還高傲地翹著二郎腿,姚惠陳琦都蹬著10公分左右的高跟鞋分列兩旁,姚惠一米七四,陳琦一米六六,吳總一米六九:“你們三個從今天開始就算我的人了,你們應當好好向老資歷的員工學習請教,按照我的命令或通過姚小姐和陳小姐轉達的命令老老實實地幹活,不許偷懶,發現了就要重罰,公司所有的涉及體力的勞動也都是你們分內的工作,公司其他的事情不用你們去操心更不許多問,都明白了嗎?”那時,吳總已經看出這三個人遲早要做奴隸,無論從形象還是氣質上。
而三個人也感到一種女權的壓力,單就身高來說就足以使自己失去男人的自信心,“另外我還要強調一點,你們三個也是性奴隸,阿忠是優秀的奴隸也是我私人的性奴隸,在得到我的許可後姚經理和陳經理也可用來滿足。其餘兩個奴隸是這裡最下等的奴隸,每個女主人都能任意使用。最後一點是以後對內要統一稱呼。我認為在公司分別稱呼我們為吳總,姚總和陳總,奴隸的名字暫時不變”。
會後,下去小秦出差了。辦公室裡每天中午午休和下班前姚總和陳總都要把兩個奴隸戲耍一番。舔靴子,脫靴子,擦靴子,聞襪子,躺在地上做腳墊,馱者著主人爬來爬去,舔主人的陰部和肛門並滿足其性慾。陳琦和姚惠施虐的慾望愈加強烈,方法手段層出不窮。
一)絲襪導火線我是一個天生的足戀者,由於道德等約束,我不敢明目張膽地親吻女孩子的玉足,只能小偷小摸地搞一些女人的短襪絲襪來過過乾癮。例如父母單位下班前女同事洗澡前脫下的襪子啦,鄰居晾在外面洗過的
襪子啦,偶爾也在外面拿一些不知名的女人穿過沒洗及洗了晾在外的襪子。你可能會問我拿來幹什麼?一般來說,沒有味道的我會立即扔掉,其他的我會壓在鼻子下聞著那令人醉心的味道,自慰進入高潮,每雙襪子我保留不會超過兩個月,因為並沒有值得我再保留下去的理由。
我曾想過大概人生就是這樣,得到的就不太珍惜了,沒有得到的呢,就將是一輩子的痛。在與方大小姐相處的這一段時間,我始終無法得到她的一雙絲襪,和她分別以後時間越長,這種感覺就越深,這也正好應證了這一點,是啊,永遠的痛。
女孩子吸引男人的不外三點:容貌,氣質,秀足。方大小姐可稱是美人中的美人,當時只覺得她美,後來在日劇中見到酒井法子才恍然大悟:酷似姐妹;她冷豔若冰,一副拒人以千里之外的樣子,更讓人又愛又憐;特別是她的纖纖玉足,淡粉紅色的足趾猶如十朵玫瑰花瓣,纖細的足踝不盈一握,真令人心神盪漾浮想連翩。
我和方是同系學生,週六回家週一上學有時同車有時同坐,便有了聊天的機會,她對我也漸漸地不象開始這麼冷漠了,雖說不上有什麼進展,但我對現狀還是頗為滿意,直至有一天這一切都產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那是一個星期一,我坐車去上學,由於是週一大家同學都大包小包,車很快就擠了,我看到方在車下極力向上擠,我便從窗口示意她把揹包先遞給我,她把包給了我自己卻擠不上車,車很快就開了,因為我們同系不同班,所以我大聲地告訴她下課時我會把包送給她。
車一到站我大步趕回宿舍,第一節課已經開始,宿舍中空無一人,一個念頭在我腦海中浮現。
我小心地解開她的包,果然不出所料,在裡面有三雙她的絲襪!
我拿出一雙黑色的連褲襪,將襪尖壓在鼻子下,深深地吸著她足內的芳香,雖說是洗過的但仍有她玉足環繞的聖香,我的小弟弟似乎已迫不及待,我就在這芳香的天堂中達到了高潮……
事畢我發現絲襪上沾上一點點我的精液,我小心地搽掉了,放回原處,祈禱著不被她發現。
下課後我把包還給了她,一個星期我觀察著她,但她仍然一副高不可攀的神情,看不出有什麼跡象,週三那天她還穿上了那雙黑絲襪,我暗暗慶幸,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然而事態根本是往相反的方向發展,卻也由此成全我和她纖足的一段緣分……
(二)足虐女主人週六中午回家我又和方同車了,一路上她好象心事重重,我也不敢說話,車到站後她走在最後,我跟在她旁,忽然她睜大著靚目看著我說:“你乾的好事?!”
我一下子無地自容不知回答什麼好,她接著說:“你到我家去好好說清楚。”看著我一臉驚慌失措,她又解釋了一句:“我家沒人,父母上班,妹妹在外地,你只要向我解釋清楚就行。”
我忐忑不安地拖著步子跟她到了家,那是個六層樓的工房,她家住二樓,家裡是日式的塌塌米裝飾,由於這種裝飾實在不多見,我便多看了幾眼,沒注意到她正用冷峻的目光直視著我。
我一接觸到她的目光不知怎麼地雙膝一軟就跪倒在她面前,我把我的過去一五一十地都告訴了她,她靜靜地聽著並不發一言,只是將一隻玉足放在我後
腦勺上,隨著我語調的高低,用足尖在我後腦上輕輕地打著拍子。
待我全部說完後,她沉吟了一下說道:“好了,既然你是天生的奴隸,從今天起我就是你第一個女主人,不過我話說在前面,做我的奴隸要無條件地服從我,否則立刻關係終結。”看到我表示同意後她又道:“我把規矩說一下:一,在我面前你永遠是跪著的,除非我有指示;二,你稱我為‘主人’,我叫你DANNY;三,我命令一發,你必須磕三個響頭,說:‘是,謝謝主人。’然後照做,你不許自作主張;四,聽話有獎,犯錯要罰。你聽明白了沒有?”
我爬在地上碰碰碰連磕三個響頭說:“是,謝謝主人。”
方嫣然一笑:“還學得挺快的,算你識趣,今天就讓你好好品品我的腳。先把我的短襪脫下來,記住,不能用牙,只能用舌頭。”
我欣然爬到方的足前,用舌頭一點一點地把她的白短襪從她腳上慢慢地挪下來,一隻,又一隻,她的腳踝和短襪上沾滿我的唾液,我也美美地吃了一頓“短襪大餐”,接著她又下達命令:“把我的雙腳用舌頭全部添乾淨,不許偷懶,不得少於半個小時。”
哈哈,這正是我夢寐以求的,我怎麼會偷懶?我仔細地舔著她每一個足趾,每一個都如此香甜,略帶鹹味,如同仙液瓊漿;我又把每一個趾縫舔了個夠,她的腳比較乾淨,只有一點點腳垢,我把它們全部咀嚼了吃下去,心中美不勝收,半小時眨眼過去,我的唾液已經用完,我磕頭問道:“主人我可以喝點水嗎?”
不料方怒目圓瞪,斥道:“DANNY,剛說過規矩,你又自作主張,該罰!”我惶恐道:“是,對不起主人,我該罰。”
方接著說:“你這個臭狗,對你好一點就忘乎所以,不罰你不行,先磕三百個頭,再圍著屋子轉二十圈。”說著她坐在沙發上,待我爬近後,她將她的右腳踩在我的頭上。
由於被她用力踩著頭,我磕頭就比較費力,堪堪磕到一百個,我的脖子酸得不行,她看出這一點,就略微鬆了鬆腳,我又磕了一百個頭,脖子都硬了,她見況罵道:“臭豬,我來幫你。”
她於是把腳鬆了擱在我頭上,然後我頭一抬,她就一腳踩下來,再一抬她又是一腳踩下,我腦門撞在塌塌米上咚咚直響,這一百個頭磕得實實在在,雖說心裡著實願意,但不免眼冒金星,頭痛欲裂。
頭磕完我剛想圍屋子轉圈,方突然說:“慢,哪有這麼容易?”說著她雙足踩在我的脊樑上,頓了頓腳,道:“好,現在爬吧!”
她不算太重,大概八九十斤的樣子,這樣一來還不算太難,再說被美女踩在腳下是多麼令人神往啊!我一下就爬了二十圈。她笑著說:“這才乖,獎勵再爬五圈。”說著她把雙腳從我背上移到我的頭上。
這下難度就大了,首先頭被踩住移動很慢,其次全無方向,再說又絕不能摔著她,我只好象蚯蚓一樣在地上蠕動,臉磨得生疼,也不知過了多久,她才說:“DANNY,好了,罰得你也夠了。”說罷從我頭上輕盈地跳了下來,我磕頭道:“謝謝主人,這是主人對我的關心。”
方嫣然一笑道:“你聽話就有獎勵,腰痠背痛了吧,我現在幫你踩背按摩一下,躺好了。”我伏下身,方輕柔地站在我背上,十個
足趾象跳動的音符,踩得我通體舒泰,她說:“你可以小睡半小時。”說著用足尖在我後頸上不知哪裡用力一踩,我就失去知覺睡了過去。
等我醒來已過了半個小時,我已朝天躺著,方正在用腳按摩我的臉部,我感覺渾身輕鬆,她見我醒了就說:“好吧,今天就到這裡,明天你8點再來。我有幾個朋友明天也來。”
我反過身來就連磕九個響頭,發自內心地說:“感謝主人的調教和關心,DANNY永遠是主人的奴隸,就是為主人上刀山下火海都願意。”方擺了擺手說:“好了好了,去吧,我累了。”
我倒退著一步一磕頭退出了方的家,回家的路上心中的喜悅難以言表,同時我又想著:明天不知方的朋友是男是女,明天又是怎樣的一天呢?
(三)纖足群英會當天晚上我躺在床上,頭上和身上隱隱的痠痛彷彿使我又回到了方的腳下,我想著方嬌麗的面容,她發號施令時女主人那優秀的氣質還有她迷人的纖足好象還在我嘴邊,這一切使我一次次達到了高潮,第二天早上起來覺得有些虛弱,但一想到今天我又渾身充滿了活力,我一路哼著歌向她家走去。
她開門後我立即磕了三個頭說:“女主人,早上好。”方審視著我彷彿在思索著什麼,一會兒道:“今天我有幾個姐妹來,她們都帶著奴隸,想比一比誰的奴隸好,本來我是作裁判的,現在看你還機靈,你就也上去比一比吧。”
我磕頭道:“主人放心,DANNY一定全力以赴,就不知道要比些什麼?”
方正色道:“要比可以,但一定要贏,如果輸了我會很沒面子,我們的關係也就到此為止了。”
我大磕其頭,發誓道:“DANNY就算死了也一定會贏,絕不會讓主人丟面子。”
方微笑道:“好了,這個比賽共分五項,前三項都要蒙著眼睛,一是通過聞絲襪腳分辨出每個主人;二則是添腳趾了,也要分辨出來誰是誰,當然會先讓你們聞一分鐘添一分鐘每個主人,作為練習以示公平;三是每個主人站在你們背上一分鐘,你們除必須分辨出每個主人外還要說出每個主人的體重,以說的最接近者為勝,我先告訴你我是90斤,至於其他主人我也不清楚,只知道都比我重,你只有自己體會了;第四項是主人站在奴隸背上,奴隸來回爬10圈,昨天我看這一個是你強項,小心別讓其他人趕過頭去;第五項也是昨天我們練過的:奴隸向他的主人磕頭,磕越多的獲勝,昨天你以為我在罰你,其實我是想看看你又沒有這方面的潛質,你磕頭時我用腳踩住你的頭也是想幫你練習磕頭功啊!”
我心中感激萬分,連連頓首道:“謝謝主人,主人的恩情DANNY一輩子銘記在心。”
方嫣容一笑:“好吧,剛說過輸的奴隸會被趕走,而贏的呢,也會由輸的主人給予大大的獎勵,我們一會兒再練一下,她們九點鐘會來。我問你,昨天你添我腳的時候感覺有什麼特徵?”
“主人在DANNY添你第二腳趾的時候會用這個腳趾頂我的舌頭。”
“對,這下你不會把我的腳搞錯了吧,不過其他主人為了贏也會將特徵告訴奴隸的,這只不過是打了個平手而已。”方說著抬了抬穿著黑色絲襪的腳:“趁她們還沒來你先聞聞我的腳吧,一會兒別搞錯了
我饒不了你,為了你我特意穿了雙兩天沒洗的襪子,難受死了。”說著便懶懶地倚在沙發上。
我匍匐在方的腳下,動情地深深吸著她的絲襪腳,那是一種什麼樣的甜美氣息啊!比起上次我偷聞的那雙洗過的絲襪,濃濃的足香是那麼真實,幾乎把我帶上了天堂。我貪婪地嗅著,想把所有的味道都吸進我的鼻腔,氣管,肺部和血液。直到門鈴聲響起我還不願離開她的足香,方大聲斥道:“DANNY,滾開!”說著用腳踩住我的臉把我踢到一邊才站起來開門。
門一開進來三女三男,一個苗條的絕色美女看見了我說道:“啊唷,小方,你哪兒找了個小狗啊?”另一個身材中等偏瘦的美女也嚷道:“好啊,我們四個可以一起比一比了。”還有一個皮膚稍黑,高挑身材的美女則冷冷地說:“早叫你找一個,現在臨時抱佛腳來不及了。”
方把另三位美女引到沙發上一字坐好,而三個奴隸則和我一起一字跪倒在她們面前。方指著苗條的絕色美女說:“這是李萍李主人,”指著身材中等的美女說:“這是葉蕾葉主人,”又指著高挑身材的美女說:“這是郭主人,”接著用腳踢著跪著的三個奴隸說:“他們是ALEX,BUNNY,CENT。”
我向每個美女各磕九個響頭道:“我是DANNY,見過李主人,葉主人,郭主人。”那三個奴隸也向每個主人磕了九個頭,拜見完畢我們跪在一邊等候。
李萍咯咯笑道:“你這個小狗看上去還挺機靈的。”說著用腳挑起我的下巴。葉蕾也笑道:“小方,你練了多久了?”
方搖搖頭:“昨天才認的,就看他機靈,今天才來獻醜。”郭主人不耐煩地撥開李主人的腳,又一腳把我踩下去:“費話少說,這就開始吧!”葉主人附和道:“好啊好啊,開始開始,先練習每人一分鐘。”
由於我跪著排在第一個,看到方示意我開始,我就爬過去開始聞她的絲襪腳,雖說剛剛聞過,但我那肯放棄每一個機會?我又實實在在地聞足一分鐘才爬到郭的腳下,郭主人穿著一雙深咖啡色的連褲襪,可能穿了整整一天沒洗,味道很濃,和她的外貌比較相符,我拼命地吸著,一分鐘很快過去,郭主人把我踢到葉主人腳下。葉主人穿著一雙純白的連褲襪,底子有點黑,看來也穿過一陣了,她也許是標準的汗腳,我乍一聞上去,這個味道,這種感覺終身難忘,沒想到這麼極濃的腳味會出現在這麼一個嬌麗的美女腳上,她的奴隸真可謂豔福不淺啊!
到了聞李萍腳的時候,她穿著一雙豆沙色極薄的連褲絲襪,她的腳真算得上是標準的美女腳,腳香清純悠長,雖說淡淡但回味無窮,說真心話,她的絲襪腳可稱是我聞到的第一極品美味,甚至味道好得超過了我主人,我貪婪地聞著,可惜一分鐘時間太短暫了。
接下來開始添腳趾的練習,我主人的腳不用多說,郭主人的第二腳趾稍長,葉主人和李主人則沒有特徵,不過我能從氣味上區分它們。待四個奴隸都練習完畢,我們跪在一邊等候命令。
我主人方開口說道:“比賽的規矩大家都知道了,贏的奴隸由輸的主人頒發獎勵,輸的奴隸必須離開我們的圈子,如果其他三個女主人一起求情則可以留下,但要接受每個女主人最嚴厲的懲
罰。都準備好了,下面開始第一項:‘聞香識女人。’”
我躊躇滿志,一心想戰勝別人,以換取主人的歡心。
(四)足下大比拼我們很快地被蒙上了眼睛,象狗一樣匍匐著挨個聞四個主人的腳,這次我排在了最後,ALEX和BUNNY好象順利地過關了,CENT聞了後報四主人的順序,忽然我聽到一聲響亮的巴掌聲,接著就是郭主人的怒斥聲,葉主人勸道:“郭玲,別罵了,才剛開始呢。”接著是她們換位子的聲音,這無形中給我增加了壓力,我小心地聞了第一個主人,味道不濃,但我不敢輕易斷定是我主人的還是李萍的;第二雙絲襪味很濃,我認為有可能是葉蕾的;第三雙比第二雙淡一點,所以我知道這肯定是郭玲的;第四雙絲襪和第一雙差不多,本來我應該很容易把它和第一雙區分開,但心中的壓力使我無所適從,我只能搏一下了。
我報道:“李主人,葉主人,郭主人,方主人。”一陣沉寂,我知道我過關了。
第一項的比分是ALEX4:BUNNY4:CENT2:DANNY4。
第二項比賽和第一項類似,誰也沒有失手,場上比分為8:8:6:8,葉蕾提議道:“這兩項差不多,下次取一項就行。”眾人皆附和。
第三項猜體重,每一位主人站在我背脊上一分鐘,初了第二位主人用足趾和足跟各重重地碾了我一下,我知道這一定是方大小姐外,其他我只能根據她們的身材去猜了,第一位稍重,我想是郭玲,第三位稍輕,我想是李萍,至於具體重量只能瞎蒙,我想其他人也是一樣,於是我報道:“郭主人100斤,方主人90斤,李主人86斤,葉主人90斤。”三個主人同時笑了起來:“錯了錯了。”方大小姐叫道:“你們太無聊了,小葉故意輕輕地站,李萍故意重重地想下壓,這不公平。”“誰叫你不這樣。”葉蕾笑道:“兵不厭詐嘛。”我這才知道,我把李萍和葉蕾搞錯了。拿掉了眼布,我不敢看我主人的眼睛。
這一項滿分8分,我只得了4分,比分為15:13:12:12。
第四項是我強項,但其他人也不弱,大家打成平手,比分為19:17:16:16。
決定命運的第五項磕頭比賽開始了,由於我比第一名落後3分,得第一的可能已不大了,關鍵是保組了。四個主人一字坐好,我們則一字跪下,一五一十地磕起頭來,前500個頭個個呯呯有聲,令人歎為觀止,磕到600個左右,ALEX由於磕得稍輕,被判扣掉一分,我撇了一眼李萍,她美目圓睜,想必大為不滿,ALEX打起精神,磕得震山價響。轉眼到了800個,我看其他人都毫無倦意,一個疏忽,磕慢了兩個頭,也被扣了一分,我心中慌亂,轉眼又被扣一分,我知道我完了。
BUNNY在磕完1156個頭敗下陣來,葉蕾一腳飛去,把他眼眶踢出了血,滾在一邊喘息;ALEX由於用力過度,磕了1181個頭再也爬不起來,由於我們規定100個頭算一分,見到勝利已近,李萍則笑眯眯地用腳給ALEX做頭部按摩;CENT磕完1256個頭也下來了;我只有磕到1457個頭才不會最後一名,場上的焦點集中在我身上,我深吸一口氣,一下磕到了1380
個頭,我頭顱猶如千斤重,我知道這是我命運的關鍵,也到了生理的極限,我堅持著磕了22個頭,主人們驚訝地看著我,誰也不忍心說我慢再扣我的分了。但誰又能克服生理的極限呢?就這樣,我磕了1402個頭,卻得了最後一名。
比賽結果ALEX31:BUNNY29:CENT29:DANNY28。
李萍笑著問ALEX:“好孩子你要什麼獎勵?小方都得幫你做。”ALEX說道:“謝謝主人,謝謝方主人,我想聞著主人的腳,由方主人幫我做FOOTJOB。”
我不敢看方大小姐的臉,因為我知道這對好強的她意味著什麼,當著很多人的面為別人做FOOTJOB是多大的屈辱啊!ALEX深吸李萍絲襪腳的聲音不久成了高潮到來的呻吟,方大小姐把沾滿ALEX精液的絲襪脫下扔進了抽水馬桶抽走,當她回來審視著我我知道我的末日到了。
李萍和葉蕾同聲規勸方留下我,只有郭玲說:“這樣的奴隸不要也罷。”方大小姐說:“遊戲規則如此,只有其他三個主人一起求情你才能留下,好了,現在你走吧,我永遠也不想再見到你。”
我知道這是她的脫辭,主要是我的失敗給她造成的屈辱,我也不抱任何幻想留下,心意已定,我哽咽道:“主人,我知道我不能再留在你身邊了,DANNY有一個最後的要求,求主人給我一雙絲襪,作為DANNY永久的紀念吧。”
“一個合格的奴隸才能擁有主人的絲襪。我不會給你,但你會一輩子記住我的。”這是方大小姐對我說的最後一句話。
我離開了她,不久我也離開了學校,應該說是我離開了中國,我前往日本求學,在日本,有許許多多的商店裡可以購買女孩子脫下的絲襪和本人的照片,其中不乏美女,雖然價格不菲,但對一個熱愛它們的人來說又算得了什麼?我知道我這一生都是足戀者,無法改變我也不想改變,我深愛此好,願意為次付出很多但不是一切。
我聞著絲襪自慰進入夢鄉,起床後還要再次自慰,但為什麼腦海中浮現的總是方大小姐的身影和麵容,分開時間越長,這種感覺就越強烈,我知道她說得對,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忘記她。
時過境遷已十幾年了,我回來了,她現在在哪兒,我還能再見她一面嗎?
契子故事發生在十五年前。那年,他九歲,她七歲。
初春的一天早晨,他正要去上學。剛走到街口拐角,鄰居昨天才新搬來房客家的女孩哭著迎面向他跑來,他躲閃未及,兩個人撞到了一起,都摔到在地。女孩的腳剛巧磕在地面突起的石塊,血滲了出來。男孩錯愕的看著哭泣的小女孩,被這突發的狀況弄呆了。
女孩呆呆的看著男孩和自己流血的腳。忘記了哭泣。緊跟著,女孩又大哭起來,一邊哭一邊大聲喊叫著:“你欺負我,你們都欺負我!”男孩揉了揉發疼的耳膜,看著面前哭泣的女孩,只好想盡辦法哄女孩開心。小女孩卻對他視若罔聞,任由他做鬼臉,扮小狗依然沒有停止哭泣。男孩懊惱的抓抓頭皮,無奈的坐在一旁,看著女孩哭泣。
半晌,男孩拿出自己的手絹,按在女孩受傷流血的腳上。女孩突然停止哭泣,抬起淚水漣漣的臉龐,問道:“為什麼你和他們一樣要欺負我?男孩子都是
壞人”
男孩無奈的接受女孩沒來由的質問,傻傻的答道:“我沒有欺負你啊。有人欺負你嗎?為什麼男孩子都是壞人?”
女孩大大的眼睛看著他:“我媽媽說的,男孩子都是壞人,只會欺負女孩子。”
男孩子拍拍自己小小的胸脯:“那我幫你好了,以後我都保護你好嗎?只要你別再哭了。”女孩天真的看著男孩:“真的,你以後都會保護我?”
“恩,以後我都會保護你不被別人欺負的。”男孩信誓旦旦的保證。
女孩遍佈淚痕的臉露出甜笑:“那你可要說話算話啊,我們來拉勾勾好不好?”女孩伸出小小的手指:“如果你說話不算,那罰你以後都要被我欺負。”
沒有多想,男孩也伸出指頭:“一定,我會說話算話的。”
兩根小小的手指勾到一起,勾出了一生牽扯的緣。
那一天,男孩知道了女孩叫灩,男孩叫瀚。
那以後,他們成了好朋友。
灩的家庭很奇怪,因為她們只有母女二人,瀚從來都沒有見過灩的父親。而每次提到這個話題,灩總是一副鬱鬱寡歡的神態,也讓瀚不忍多問。
很快,已經是盛夏了。
那一天,女孩哭著跑來告訴男孩,她就要走了。灩的母親終於受不住丈夫背叛的痛苦,選擇用自殺的方式結束。灩的父親從日本回來,要接灩去日本生活。今天,就是他們最後道別的日子。男孩默然,久久無語。
夏天的季節,女孩只穿著一條連衣裙,長長的發依舊飄散著。身上沒有多餘可留做紀念的物品。想了想,女孩褪下腳上的絲紡襪子。遞到男孩手上。
“我只有這個,你不會介意吧?”
男孩接過女孩手中的絲襪,:“怎麼會呢?那,以後我們還會見面嗎?”
女孩笑著跑開,長長的發在風中輕揚。跑了很遠,女孩回頭,明媚的眼,紅潤的唇在陽光下閃耀:“等我,我一定會回來的!”
男孩呆呆的拿著手中的絲襪,看著女孩遠遠跑開的背影,那一刻,女孩的的身影深深的刻在他腦中。
時光飛逝,日月如梭。時間一點一點過去,男孩也漸漸長大。這時的瀚已經不是一個小男孩了。綠蔭場上的他叱吒風雲;創作上激揚文字,文采飛揚;學業更是優異。再加上一身古銅色的肌膚,稜角分明的臉。更成為無數女生追求的目標。
此時對瀚而言,幼時的灩已經變成遙遠的記憶。只有在午夜夢迴,才能想起灩那明媚的笑容,那句話也飄蕩在他耳邊‘我一定會回來的!’
終於,瀚畢業了。也有了一個溫婉柔順的女友,是他大學的同學。瀚終於很滿足。但是他也有了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或許是灩臨走留下的絲襪的影響吧,瀚喜歡上了女人的腳和絲襪,他渴望著膜拜和親吻一雙雪足。這種荒謬的想法讓瀚恐懼。終於,瀚在網上了解了什麼是SM,也深深的渴求有一天能夠用自己最高貴的唇安撫一雙美麗的玉足。
瀚的內心獨白大家好,我叫瀚。今年24歲。你們想必已經對我不陌生了。
是的,我喜歡女人的絲襪和腳,也在渴望著能去膜拜一雙女人的腳。但是我不會隨便去找的,也許、也許只有一個人,她的腳才是我想要膜拜的吧。
她叫灩,現在在日本。我們已經15年沒有見面了。已經這麼久過去了,她還會回來嗎?就算真的回來了,灩又怎麼會讓我吻
她的腳呢?
瀚的眼前又閃過了灩的笑靨,風中飛揚的髮絲。還有灩臨別時的一句‘我一定會回來的!’那麼,灩,你在哪裡?
灩的內心獨白你們好,我是灩。我已經22歲了。此時的我,成熟而美麗,再也不是以往天真的知懂得哭泣的小女孩。
來日本多年,我的生活一片凌亂,周圍有無數男人追求我。但是我討厭男人,他們讓我噁心。
也正因為這樣,我變成了一個SM的女王,你們應該知道SM吧?對,我就是要看那些男人醜惡的嘴臉,他們受盡屈辱苦苦哀求的神態,折磨他們讓我興奮。我痛恨所有的男人,我要把所有的男人都踩再腳下。
這個世界上沒有一個男人值得我去愛。或許、或許只有一個是例外吧。他叫瀚,我一直記得他對我說過的話,‘我會永遠保護你的!’。瀚,你還會記得我嗎?
是的,瀚。我要回來了。為了我們曾經的約定。你還會記得我嗎?不要、不要不愛我。
一、重逢初夏,這一天黃昏。瀚帶著女友從家中出來。女友叫緋,一個溫柔、美麗的小女人。緋的手挽著他的手臂,輕言巧笑。今天是緋的生日,兩個人約好要去吃一餐燭光晚餐。
路口的樹下,一個女孩站在那裡。一身白衣勝雪,長髮在晚風中飛揚,群袂舞動。彷彿天上的仙子。瀚並沒有特別注意白衣女孩,畢竟身邊的女友也算是絕色。瀚走過女孩身邊,帶著驚豔的眼色看了女孩一眼。女孩明媚的大眼,潤澤的唇。白衣下玲瓏有致的身材。
遠遠的,灩看到了瀚,這麼久了,他還是一點沒變。但是高大了,也帥氣了。但是,他身邊的那個女孩是誰?是他的女朋友?原來他已經有女朋友了。原來他已經忘記我了。灩的怒火一點點升騰,‘瀚,你背叛了我!我回來了,而你……’灩看著瀚和女友在她眼前走過,但是瀚卻沒有認出自己。’瀚!原來男人都是薄情的,你也一樣,我要讓你後悔的!’灩暗暗發誓。
吸了一口氣,灩平靜了一下情緒,輕呼:“瀚!”
瀚疑惑的轉身,“小姐,你是?你是……灩?”終於,瀚認出了灩,語氣中有著難以置信的驚喜。”你回來了?你還好嗎?”
灩按耐下怒火,柔柔的笑了,她知道,她的笑容是迷人的:“是啊,瀚,我回來了。”
“灩!你終於回來了。天啊!我不是做夢吧!”瀚仍然驚訝。
“沒有啊,我這不是站在你面前嗎?”灩輕笑,轉向一旁的緋:“這位是你的女朋友吧?怎麼不介紹一下?”
“是啊,是啊,你看我都忘了。我來給你們介紹。緋,這個是灩,我小時候的好朋友。灩,這是緋,是我的大學同學,現在我們正在交往。”
掩飾住自己的怒氣和妒意,灩轉向緋:“你好,很高興認識你。你很漂亮,瀚的眼光總是最棒的。”
緋紅了臉,靠瀚更緊了一點,一臉幸福的說:“是啊,灩。我也很高興認識你。瀚人很好呢,很會照顧我。”瀚和緋相視而笑。兩人都沒有發覺灩眼中的憤恨和妒火。
灩轉向瀚:“你有時間嗎?好久不見了,不如我們一起吃個飯。”
瀚有些為難的看了下緋:“這個,灩……”
看出瀚的為難,灩出口打斷了瀚的話:“如果你們沒時間,那我也不打擾了,本來我還是有點其他的事情的。”灩從包包裡拿出一
張卡片,寫上自己的電話,遞給瀚:“這是我的電話,有時間的話,打個電話給我,好嗎?”
瀚接過,點了點頭,口中答應著:“恩,好的,我明天電話給你。”
灩微笑:“既然這樣,那我就先走了。緋,拜拜,祝你們玩的開心。”
轉身離去,灩的身姿依舊完美,白裙幽雅的飄揚在風中,但是她的內心卻有如利刃割傷般刺痛。
二眩暈已經夜了,緋早就已經走了,瀚坐在陽臺的躺椅上,兩隻眼睛睜的大大的看著夜空,以為灩的歸來,他今晚沒有任何睡意,還有滿懷的興奮。
原來,灩她真的回來了,她還記得我們的約定,這麼多年了,她變的越發成熟、美麗了。不知道這些年她在外面過的如何,異國他鄉應該很寂寞吧。今天看到的她雖然柔弱卻有著一副凜然不可侵犯的氣質,想必她也不會再需要我的保護了吧。
瀚不禁嘆了口氣,覺得心裡一絲壓抑的難過,畢竟灩不是小女孩了,他也不用再向以前那樣陪伴她、保護她。這種感覺不禁讓瀚覺得失落了什麼。
與此同時,灩在自己的房間卻怒火沖天。幽暗的地下室凌空懸吊著一個男人,灩一手端著酒杯,一手揮舞的鞭子,抽打在男人身上。血珠已經映紅了鞭身,血水加汗水在男體上蜿蜒,哀號和呻吟充斥了整個空間,但是卻沒有求饒,因為他知道,求饒只會換來更殘酷的懲罰。
他就是灩的眾多奴隸中的一個,也是以往最受寵愛的一個,因為他長相英俊,並且乖巧、靈活。更重要的是,他可以接受灩一切殘忍的凌虐。換句話說,他是天生的奴隸。
此刻的灩正帶著滿腔的怒火盡力發洩,直到感覺到累了而停止,拋下了鞭子。灩轉身離開了地下室,根本就沒有理會仍被綁吊的奴隸。
靠在長沙發上,灩努力讓自己憤怒的心平靜下來。白天瀚和緋親密的神態有浮現出來,兩個人盈盈的笑意仍舊在啃噬著她的心。
多年性格上的偏激更讓她難以面對,高傲的她覺得遭到了背叛和羞辱,這是她絕對無法忍受的。
將手中的酒杯砸向牆壁,看著紅酒沿著牆慢慢流淌,灩在心裡發誓:瀚~我要報復,我不容許你的背叛,我一定要你跪下求我!!
理智已經被憤怒完全壓制住了,灩天使般美麗的面龐滿是煞氣,晶亮的眸子燃燒著來自地獄火焰。這一次她要灼痛的是自己深愛的人,也包括她自己。
不知不覺中,天色已經亮了起來,瀚一夜未眠卻並未感覺太過疲倦,重逢的喜悅佔據了他的全部腦海。
站起身,瀚舒展了一下身體,心裡不禁想著要給灩打個電話,卻發現還早,現在剛剛早上六點鐘。擔心打擾灩的休息,瀚只好繼續焦躁的等待。
洗了個澡,略微休整了下自己,瀚呆呆的看著表,時間一秒秒過去,跳動的時針每一下彷彿都刺在瀚的心上。
在吃過早飯以後,終於捱到了九點,瀚迫不及待的拿起電話,撥打著早已熟記於心的號碼。
電話響了三聲,瀚摒住呼吸,手心已經緊張的滿是汗水。終於,另一端穿來灩清亮動人帶著慵懶的嗓音:“喂?哪一位?”
“灩,我是瀚,早安,沒有打擾到你休息吧?”調整下呼吸,瀚說道。
“沒有沒有,怎麼會呢。”對面穿來了灩的笑聲。
“那就好了。灩,你今天有時間嗎?我們能不能出
來見個面?”瀚話鋒一轉,終於說出了醞釀已久的話。
“這樣吧,你11點來我住的地方接我好了,地址是…….. 等你來了我們在說,好嗎?”灩給了瀚一個地址。
“嗯,好的。”瀚趕緊拿筆記錄。
“好了嗎?那我們就先這樣,等你哦。”瀚還沒來得及說話,灩已經放下了電話。
放下電話,瀚看著手中的地址,不禁有一絲疑惑。灩住的地方是一處高檔別墅群,位於市郊,以環境優美而著稱。雖然不在市區內,但是依舊不是普通百姓可以住的起的。灩怎麼住那種地方?看來她這些年來應該過的很好吧。
接下來的時間裡,瀚陷入了焦灼的等待。而灩也正在為瀚的到來做著準備。
瀚終於來到了灩的房子,眼前是完美日式風格的小巧建築,院牆並不高,可以看到二樓的窗口還趴著一隻曬著太陽慵懶的黑貓。貓的眼睛在陽光的照射下微眯著,反射出了妖異的光,通體的純黑不似人間的生命,到象是地獄的精靈。瀚的心沒來由的一顫,灩住的房子讓他覺得有些詭異,但是究竟是那裡不對又無從談起。
從大門看去,院子裡種著些蔦絲草,輕輕的在風種搖曳。氣氛又是那麼的幽靜祥和。
壓下心底那種不適的感覺,瀚按響了門鈴。
出來開門的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婦女,穿著白色的工作服裝,想必是灩僱的傭人吧。隨著她來到客廳,灩從樓上走下,臉上帶著迷人的微笑。
今天的灩穿了一件低領無袖的黑色絲絨匝地長裙,下襬是不對稱荷葉縐邊。足下是同色的黑色高跟涼鞋,小巧晶潤的腳趾塗了紫色的蔻丹,包裹在透明的肉色絲襪裡。豐挺但不誇張的胸口帶了一枚白色的珍珠胸針,黑色絲絨襯著白色珍珠的圓潤光滑顯得無比動人,卻也更加留意於佩帶它的主人。
灩臉上只畫了淡妝,但是卻不難看出是精心修飾過的。長長的飄揚到腰際的發作成捲曲的波浪,故意打散的披撒在胸前背後。如此的裝扮更顯示出灩成熟女人幽雅的風韻。也讓瀚看傻了眼。
如此美麗的灩一下子就擊中了瀚的心,瀚只覺得自己心跳加快,偷偷吞了口口水,灩已經來到了他的身前。一隻手輕輕挽起他的手向客廳走去,顯得那麼的自然。
等他反應過來,已經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瀚不禁為自己的失態暗暗惱火,灩卻不以為意的開口了:“瀚,你來了,我很高興啊,我們很久沒有見了吧?這些年你過的還好吧?”恩,還好,真沒想到你回來了,我感覺還是在夢裡呢。”瀚也放鬆了下來,一向開朗的他回覆了自然。
“那好,我們就好好的敘敘舊吧,中午不要出去吃了,張媽一手廚藝很不錯的。”灩走到吧檯前給他倒了一杯Gentiane Germain,纖細白皙的手指在淡黃色的酒精襯托下更顯得柔弱無骨。”先喝一杯吧。”灩把手中的酒杯遞給了瀚,兩人指尖觸碰的剎那間,瀚只覺得有一股電流順著手指劃過,直穿進心臟。
“謝謝。”低下頭啜飲了一口,瀚藉此掩飾自己的慌亂情緒,也回味著肌膚微觸的酥麻感覺。灩含笑看著他,舒適的坐到了對面的沙發上。酒精的入喉讓瀚覺得胃裡有火焰在燒,開始覺得有些微微發熱,額頭上也沁出細密的汗珠。
兩個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天,各自
勾起了對童年往事的回憶……突然,瀚覺得一陣眩暈,眼前有些發黑。他心中不禁疑惑,這是怎麼了?灩的笑聲彷彿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瀚奮力抬頭看向灩,頭卻如加了鉛塊般沉重。灩的身影就在眼前,卻又遙遠的如此模糊。
瀚的眼前一黑,陷入無知無覺的黑暗裡……三恐慌睜開眼,瀚終於清醒了,他疑惑著。我現在在哪裡?我死了嗎?灩呢?
她對我做了什麼?這裡是什麼地方?怎麼這麼奇怪?我想坐起來,卻發現根本不可能。
手腳似乎都不聽使喚了,到底是怎麼回事?我轉頭看去,天啊!我的手,我的手怎麼會這樣?手臂的上臂和小臂都被摺疊起來,緊緊束縛在一起,那束縛我的居然,居然是長筒的絲襪!
我的身體如受電殛,大腦一片空白。長筒的絲襪層層疊疊的陷入瀚的皮膚。肉色的絲襪在昏黃的燈光下散發出柔和的光澤,是那麼的美麗。瀚驚呆了,“絲襪”?
我為什麼會被絲襪捆綁?瀚觀察了下全身,不止手臂,腿也被用同樣的方式束縛著。而且左右拴在床頭,此時的瀚,不能移動分毫。
全身沒有任何衣物,赤裸著躺在床上,並且是用這種方式被捆綁。心內的恐懼在提升,瀚張口欲呼,嘴裡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口中也不知添滿了什麼,並且從腦後勒緊。
瀚顫抖著,想擺脫這種困境。任憑他如何掙扎,絲襪溫柔但是緊緊的包裹了瀚,分毫不能移動,終於,他放棄了。全身虛脫的躺在床上,喘息著回憶。天啊!是灩嗎?灩把我弄成這樣的嗎?為什麼?為什麼?灩?
瀚迫使自己鎮定下來,環顧了一下四周,這是一間怎樣的屋子啊。屋子不大,只有30坪左右。
地板和牆面都是青磚徹起。一邊牆角放著一個很大的櫃子和一個門型的鐵架,大概有兩米高。
屋子的四角亮著四盞小燈,淡黃色的燈光柔和的撒下,在青磚表面染出淡淡的光澤。另一邊似乎是一間小小的盥洗室。這間屋子根本就沒有窗,一道不太長的階梯上面,是一扇小門。
門上包裹著黑色的皮革,用鐵釘釘緊。睡的這張是木床,瀚知道,後背已經感覺到了木質的堅硬。床欄的四角也是木質,瀚的手足被緊緊捆綁在上面。
陷入迷亂中,瀚恐慌不已,手腳的傳來麻痺和刺痛的感覺。我被綁了多久了?這個暗無天日的地方沒有時間的概念,我猶如身在地獄。
慢慢回憶著發生的一切,瀚努力鎮定著自己。應該很久了吧,腹中已經感覺到飢餓,下腹也隱隱漲痛的尿意,但是這種場合卻逼迫他不敢釋放。灩呢?她什麼時候會來?瀚想著,既希望她來,又怕她看到這個樣子。恐懼和矛盾中,種種念頭逼的瀚快要發狂。
昏昏沉沉中,意識漸漸消失,瀚陷入了黑暗裡,遠離了時間和空間的界限……
鐵門悄無聲息的打開了,灩走了進來,已經換成一身漆皮的緊身短裙,長髮依舊披散在腰際。
黑色皮革在燈光下發出幽暗的光,彷彿是從地獄行來的幽靈。同色的黑漆長筒皮靴,踩著抑揚頓挫的聲調。
瀚迷茫的睜開眼,閃亮的眸子已經不在有往昔的風采。努力移動著、掙扎著、尷尬著。口唇裡發出模糊不清的聲音,懇求著灩。
灩冰冷的雙眸不帶一絲情感,冷冷的注視著分毫不能移動的瀚。
瀚的眼神裡閃
過疑問,然後轉化為憤怒。天,不可思議,灩怎麼能如此對我。血液在沸騰,噴火的眸子彷彿能點燃空氣。卻不能消融灩冰雪般的無情。
灩走到瀚身邊,坐下。手輕輕的拂上瀚的髮絲。憤怒中,瀚用力甩頭,試圖甩開灩的手。
灩的眼睛裡劃過一絲不易覺察的挫傷,隨後變為惱怒。
看著瀚桀驁的臉,灩笑著開口:“瀚,你是不是很奇怪自己怎麼會變成這樣?告訴你,是我把你變成這樣的。我給你下了一點點藥,沒想到你睡了這麼久。怎麼樣?睡的還好吧。”
瀚用力甩頭,身體帶動床也跟著搖動,灩的手被甩在一旁:“混蛋,你竟然敢反抗我!”灩憤怒了。
她站了起來,冷笑著看著瀚開口,:“瀚,你背叛了我,我要你永遠做我的奴隸。一個叛徒能得到如此高的榮耀,你應該覺得慶幸。你現在不聽話不要緊,總有一天,我要你求我讓你跪下舔我的腳趾。”
瀚不可思議的看著灩,簡直不敢相信如此的話語是從灩的嘴裡說出來的。他心裡的灩還是那個可愛俏皮,只會哭鼻子和躲在他身後尋求保護的小女孩。雖然午夜夢迴中不止一次幻想親吻灩的雙足,但是當如此的話語真的從灩嘴裡說出來的時候,還是給了他莫大的震撼。
這是灩嗎?真的是灩嗎??
四鞭打轉過身不在理會瀚,灩徑直走到牆角的櫃子,打開。入眼滿是瀚久已熟悉但是卻從來未曾接觸過的SM道具。瀚心裡倒吸了一口冷氣,灩?她到底在做什麼?
瀚心裡在狂喊,但是也只能發出模糊不清的聲調。心裡的恐懼也提升到最高點。灩,你究竟要如何對我呢?
灩隨手取了樣東西,走到瀚的身前,美豔絕倫的臉龐上掛著冷冷的笑。
目光轉到灩手中的東西,瀚不僅瑟縮起來。那是一條硬皮的皮鞭,長度大概有一米半左右,鞭身上佈滿了細小的鱗片,在燈光的照射下發出深藍色的幽暗光芒,刺痛了瀚的眼睛。
灩冷冷的看著瀚,他的身體在燈光的掩映下顯得如此的完美。從胸膛到腰際的肌肉泛著光澤,優美、勻稱的線條讓她覺得手癢。臉頰泛起迷人的紅暈,灩的驗光從裸胸移向沐浴在橙黃色燈光下的俊美臉龐。有種奇異的光華在灩眼裡流轉,有碼定、勢在必得的冷靜,以及無休止擮取的狂熱。
輕輕的,第一鞭無比柔和的撫在瀚的身上。儘管不疼,還是讓他驚懼的發抖,鞭梢掃過的肌膚突然變的無比敏感,皮膚已經起了戰慄。
灩滿意的看著他的神態表情,她豐富的經驗知道,鞭打的難捱只是在恐懼下一鞭的時刻,那種難以自制的恐懼會完全佔領他心裡的每一分角落。輕重緩急都掌握在自己手中,她知道該如何征服這個狂傲的男人。
第二鞭並不如期的落下,劇烈的疼痛一下子就佔據了瀚的全部感官,儘管被堵著嘴,還是從喉嚨深出逸出了暗啞模糊的呻吟。鞭子落在瀚的大腿上,最初的疼痛過去後是火熱的灼痛,彷彿被烈焰燒灼一般。他緊閉著眼,因為他知道只要睜開眼睛,怒火就會從血紅的雙眼噴吐而出,像個盛怒的惡魔般撲向灩,將她生吞入腹。
看著自己美麗的獵物,灩完全沉浸在虐待的快感裡。慾望開始在空氣中飛舞,鞭子如雨點般落在瀚的身上。
顏如美玉眼如漆的美人,泰然自得的手揮揚出傲人的
曲線,隨著鞭舞風聲的蠱惑,瑩瑩轉動的美眸中人慾醉,舞出一個深若無底的旋渦。
那舞者高貴的面龐如野地百合般清新,只有那如火的雙眸灑出痴迷的神色,晶瑩如夜星。如此的暴虐,已經讓灩的血液沸騰到最高點。
瀚咬牙忍耐,翻滾著逃避,可是已經被束縛的難以掙扎的他卻怎麼也躲閃不開灩揮動的長鞭。
只能讓靈動的鞭子更多的劃過他身體的每一部位。排山倒海而來的狂怒與暴戾,幾乎要凌駕過他理智。一種刨心刻骨的疼痛,使得積鬱了滿腔的怒火燒的更加慘烈,流竄在他的血液裡,燒進了他的骨髓。
隨著力度的俞發加重,瀚壓抑的呻吟已經變成了嗚咽,憤恨的眼睛變的迷亂,他只願灩能馬上停止對他的暴虐。可是對灩來說卻並不如此,隨著瀚身上輻射出的熱力悄悄浮起,在灩的血液裡流動,凝聚的熱力已接近燃點。
停了下來,灩輕輕喘息著,姿態依舊美麗動人。凝視著眼前的男體,灩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
瀚的身體已經遍佈鞭痕,似群蛇在身體上盤踞錯雜,一條條血痕,隨著瀚的汗水在燈光下閃著妖異的光。在灩的眼裡,這是一幅最能讓她迷戀的絕美圖畫。
輕輕的嘆息著,灩問:“疼嗎?怕我嗎?願意乖乖的聽我的話嗎?”
回答她的依舊是瀚滿是怒火的眼睛。
灩嘆了口氣,順手理了下略微紛亂的髮絲:“你會投降的,我知道。”
灩的口氣帶著絕對的碼定。
看著瀚不屑的把頭轉向一邊,灩冷笑著一個耳光打過去,瀚怔住了,他被這一巴掌打窘了。
灩揮鞭的時候,他只覺得疼痛和憤怒,但是這一巴掌卻提醒了他現在的屈辱狀態。從來驕傲如他,怎麼可能會被人打耳光,並且是灩打的,而且是在這種狀態。
巨大的屈辱感一下子擊中了他,瀚腦子裡嗡嗡直想,亂成一團。眼前是模糊的灩帶著恥笑的面龐。男兒淚不爭氣的流下,瀚趕緊把頭轉向一邊。
灩還是注意到了,儘管心裡帶著不捨,依舊帶著嘲笑的口吻羞辱著瀚:“怎麼?哭了?這麼不禁打啊,真是夠笨的。怎麼樣?決定聽話了嗎?”
瀚嗚咽著說不出話來,口中不知道堵了什麼,身上的鞭傷被汗水侵浸過以後越發的刺痛,火辣辣的燒灼著皮膚。
看著瀚笨拙的樣子,灩取出他口中的物品,牽動兩腮痠痛的肌肉,重新可以暢快呼吸的感覺讓瀚不禁大口的喘著氣。食指挑著瀚的堵口物品,灩戲謔的在瀚面前輕晃著,瀚看到差點沒暈倒,那是他自己穿的內褲,現在已經被口水浸溼。猛的漲紅了臉,瀚在也忍不住激動的情緒,對著灩破口大罵:“臭女人,你變態啊!快點把我放開,想要我求你,你做夢。你腦子有病啊,是不是?還不快點放開我!……”
瀚幾乎暴跳如雷,更用力的掙扎起來,但是絲襪的緊緊束縛卻讓他無能為力,喘了口氣,也是喊的累了,瀚終於停口。灩只是微笑著看著他,並沒生氣或者震怒的表情,彷彿在欣賞著由他自己演出的獨角戲。而灩只是一個觀眾。可是這種笑意更讓瀚覺得無地自容。
柔柔的,灩開口了,順便將溼溼的內褲摔到瀚身上,冰冷的涼意不禁讓瀚瑟縮了下:“放開你嗎?可以啊。我現在就放了你。”
灩俯身按了床頭的一個黃色按鈕,側低著頭的灩,頸
部呈現出美好的線條,白皙的肌膚類似半透明,可以隱約看到內部的血脈。低垂的髮絲從瀚臉上劃過,癢癢的酥麻的感覺,使他的心猛的一跳,不由自主的騷動起來,男性的剛強也不禁有了反應,畢竟灩是他思念了很久的女人。
門吱呀一聲開了,爬進來一個幾乎全身赤裸的男人,身上遍部著紅色夾雜著紫黑色的印記。
只有胯下的私密部位包裹著黑色的皮革,但是看的出那是束縛用的,男人的後面還插著一條類似馬鬃的尾巴。
瀚不禁看呆了。
男人快步爬到灩的腳下,英俊的面龐充斥著卑賤的表情,匍匐在地,伸出舌頭舔舐著灩的靴尖。不但如此還搖晃著屁股做出小狗對主人撒嬌時的樣子,尾巴也隨著搖擺不已。
灩並沒有看腳下的男人,她注視著瀚驚異的面孔,冷冷的開口:“你不是想走嗎?那好吧,現在你就可以走了。”
瀚大張著嘴還沒有來得及從這種震驚中反應出來,灩已經對那個男人冷冷的下了命令:“就這個樣子,開車帶著他去鬧市,然後把他丟出去。”
男人順從的答應,準備過來帶走瀚。瀚嚇呆了,大聲喊著:“不要,千萬別這個樣子。灩,你別這樣,別這樣啊!”
“哦?你不是想走嗎?現在不是正合你意?”灩冷笑著不意為動。
眼看著男人的手已經快碰到了自己的身體,瀚心裡充滿恐懼:“沒有,沒有!灩,停止啊,我不走了。不走了!”話聲已經帶著哭腔,可見瀚此時心中是如何的害怕。
“是嗎?那好吧,求我讓你留下來啊。”灩嘴角閃過一絲嘲笑,我就不相信拿你沒有辦法。
瀚咬著下唇不再說話,男人已經解開了他連在床欄上的束縛,正準備將他背在背上。瀚趕緊大聲喊著:“別動,求你,我求你!”瀚的眼角終於流下了屈辱的淚水,小聲的啜泣著。被束縛的四肢無力的揮動,瀚為自己的命運感到悲哀。
灩滿意的笑了,揮了揮手譴走了那個男人。
(全文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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