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M女王家訪

SM女王家訪

作者:asi111777

“阿僕,你老師來了,快點下來”

“媽的,什麼年代了,還搞什麼家訪這麼老套的東西,也不知道是哪個老師……”我在房間裡正忙著準備明天的考試,就聽見舅媽在樓下大聲叫喊,只好將功課暫時擱置,下樓去看看。

來到一樓廳堂,舅舅、舅媽正和老師坐在沙發上聊天。

“主……主……朱老師……”來到這‘老師’跟前,我頓時傻了眼,差點破口直呼主人,虧得主人向我使了眼色才慌忙改口。

我呆呆地站在主人跟前,一時也不知如何是好。

“怎麼這麼沒禮貌啊,老師來了也不給介紹一下啊!”舅舅的一句話才讓我回過神來。

“恩……是……這位是朱老師,教我們……語文的……他們是我的舅舅和舅媽……”我簡短地給他們相互作了介紹。

“來……做在老師身邊來……”主人暗暗向我拋了個媚眼,我乖乖照辦,一句話也不敢說。

“真沒想到老師你還專門來家訪,真是有勞老師您了。”

“哪裡的話,阿僕這孩子在學校表現得很好,很有潛力。好好加以培養會是個很好的人才。這不快考試了,想到阿僕功課上還有些薄弱的地方,就過來給他補習一下,應該不會打擾各位吧。”

“怎麼會呢,阿僕在學校就很勞煩您了,您還大老遠過來給他補習,感激還來不及呢!”

“呵呵!過獎了。阿僕的父母呢,他怎麼會和你們住在一起啊?”

“他們常年在國外工作,不放心這寶貝兒子,就託付給我們了。這孩子阿,挺內向的,平時也很少到處跑,除了家裡就是學校了。”

“是啊,他經常一個人躲在學校裡用功,是個好孩子啊!”主人斜著眼看著我,我知道她的話是什麼意思,只能點頭應和著……

“那,這樣的話,我們就溫習功課去了。”主人和舅舅、舅媽寒暄了一會兒。

“那謝謝老師了。阿僕,你就帶老師去你書房,好好跟老師學習啊!”

“哦……知道了……”

“老師,有什麼事叫阿僕喊一聲就可以了,我們就住在二樓。”

“好的,麻煩你們了啊。”

我帶著主人上樓去了。我是和舅舅舅媽住在一棟四層樓房,舅舅舅媽只有一個女兒,也就是我的表姐,在外地年大學,所以家裡平常也只有我們三人。一樓作為會客廳和廚房,二樓主要是舅舅舅媽和表姐的房間,三樓客房,四樓基本上用來放置雜物和工具。本來我的房間是安排在二樓,但是我從小內向怕生,又不喜歡二樓人來人往很嘈雜,所以就讓家人把我的房間安排在四樓。住在這裡更關鍵的一點在於我可以做自己喜歡的事而沒有人打擾我。在這裡,有我的寢室。一間個人書房,是我平時學習的地方,我的書房是不容許別人進入的,就連舅舅舅媽也沒有書房的鑰匙。

我很小的時候,父母就把我扔給舅舅舅媽去了國外,只是每月寄給我兩千多元作為生活費。

雖然舅舅舅媽對我很好,但畢竟不是自己的親生父母,沒有父母的照顧造成我孤獨內向的性格,也造成我很嚴重的戀母情結。很小的時候,我就喜歡在來家裡玩的那些阿姨的腳下爬來爬去,喜歡趴在她們大腿上吮吸那令我傾心的香味。隨著年齡的增大,這種情結變得更為嚴重。我對那些那些與我同齡的女孩沒有絲毫興趣,

相反,是那些35歲左右的風騷女人對我的吸引卻是致命的,每次看到那些那些著妝妖豔,打扮入時,渾身散發濃濃香水味的美麗女人,我心裡都會湧起一種衝上前去的衝動……我也曾試著與同齡女孩交往,但是,那種感覺甚至讓我感到噁心……

主人的出現似乎是上帝的刻意的安排。主人比我大18歲,是一個妓女。她美豔、風騷、淫蕩。

曾經的痛苦回憶使她對男人有著別於常人的痛恨,男人對她來說僅僅只是她虐待的對象,是比牲畜還要低賤的生物。她戀童,喜歡玩弄像我這種涉世未深的小男孩,據說她玩過的男孩子不計其數。她殘暴,是一個女暴君。作為妓女她已經不再走紅,但是長期以來積累的經驗手段仍能讓她牢牢抓住男人的心。對我來說她卻比世界上任何人都要美麗、都要高貴、都要偉大……她就是女神,她就是上帝,她就是這個世界的主宰……

她就是我的信仰!

第一次認識她的那天晚上,我跪在了她的腳下……

“怎麼一個人住這麼高的地方啊?”

“這……我不喜歡太吵……”

“是嗎?我看是喜歡做事不被人打擾吧?”主人邊走邊問,我不敢大聲回答,只能點頭答應。

我們一進書房,關上門反鎖住,我兩腿一軟,跪在主人腳下,狠狠得磕了幾個響頭。

“奴兒阿僕扣見主人,主人萬歲,萬歲,萬萬歲。”

“主人贖罪,奴兒罪該萬死。主人大駕臨幸未曾遠迎,奴兒該死……奴兒該死……主人贖罪……”

我把頭抵在地上,不停地乞求……

“你也知道有罪?你還知道有我這個主人?”主人重重地把腳踩在我的頭上,將我的頭壓在地上,“你說你有幾天沒去服侍我了,打電話給你居然不接還不回。狗膽包天了你。你還記得我怎麼規定的?”

“是……奴兒記得……未經主人同意,必須每天都要接受主人的調教……但是……”我嘴貼在地面上,艱難地說。

“你還敢但是……”主人狠狠在我頭上蹬了兩下,“要不是我來找你我看你馬上就要飛了是吧?”

“主人息怒,您就是給奴兒一萬個膽奴兒也不敢啊!”

“抬起頭來吧!”

主人將腳一開,我慢慢爬起來,抬頭,仰望著主人。

主人什麼話也沒說,只是藐視地看著我。突然,主人側踢起一腳,重重地踢在我的臉上,我被踢得後退幾步,躺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

主人走過來,站在我身邊,高高在上地俯看著躺在她腳下的我。吐了一口痰,正好落在我的臉上,溫溫的痰順著我的臉頰往下滑,癢癢地像毛蟲在臉上爬動。但就是這小小一口痰,帶著的是主人無比的威嚴,它像千斤巨石將我壓著,不僅壓著我的肉體,更壓著我的心靈……

“梆~~梆~~梆~~~”突然響起了敲門聲,難道我們……我頓時嚇出一身冷汗。主人頓了一下,給我使了個眼色。我明白她的意思,爬起來,整了整衣服,察去臉上的聖痰,將門打開。

站在門外的是舅媽,端著一杯水。

“朱老師啊,我給您送被水來,辛苦您了。”

“太客氣了您,謝謝啊!”主人很客氣地接過水。

“阿僕啊,跟老師好好學啊!”

“恩。”我低著頭,小聲回應。

“朱老師,有什麼事您叫我們就是了。”

“阿僕,你老師來了,快點下來”

“媽的,什麼年代了,還搞什麼家訪這麼老套的東西,也不知道是哪個老師……”我在房間裡正忙著準備明天的考試,就聽見舅媽在樓下大聲叫喊,只好將功課暫時擱置,下樓去看看。

來到一樓廳堂,舅舅、舅媽正和老師坐在沙發上聊天。

“主……主……朱老師……”來到這‘老師’跟前,我頓時傻了眼,差點破口直呼主人,虧得主人向我使了眼色才慌忙改口。

我呆呆地站在主人跟前,一時也不知如何是好。

“怎麼這麼沒禮貌啊,老師來了也不給介紹一下啊!”舅舅的一句話才讓我回過神來。

“恩……是……這位是朱老師,教我們……語文的……他們是我的舅舅和舅媽……”我簡短地給他們相互作了介紹。

“來……做在老師身邊來……”主人暗暗向我拋了個媚眼,我乖乖照辦,一句話也不敢說。

“真沒想到老師你還專門來家訪,真是有勞老師您了。”

“哪裡的話,阿僕這孩子在學校表現得很好,很有潛力。好好加以培養會是個很好的人才。這不快考試了,想到阿僕功課上還有些薄弱的地方,就過來給他補習一下,應該不會打擾各位吧。”

“怎麼會呢,阿僕在學校就很勞煩您了,您還大老遠過來給他補習,感激還來不及呢!”

“呵呵!過獎了。阿僕的父母呢,他怎麼會和你們住在一起啊?”

“他們常年在國外工作,不放心這寶貝兒子,就託付給我們了。這孩子阿,挺內向的,平時也很少到處跑,除了家裡就是學校了。”

“是啊,他經常一個人躲在學校裡用功,是個好孩子啊!”主人斜著眼看著我,我知道她的話是什麼意思,只能點頭應和著……

“那,這樣的話,我們就溫習功課去了。”主人和舅舅、舅媽寒暄了一會兒。

“那謝謝老師了。阿僕,你就帶老師去你書房,好好跟老師學習啊!”

“哦……知道了……”

“老師,有什麼事叫阿僕喊一聲就可以了,我們就住在二樓。”

“好的,麻煩你們了啊。”

我帶著主人上樓去了。我是和舅舅舅媽住在一棟四層樓房,舅舅舅媽只有一個女兒,也就是我的表姐,在外地年大學,所以家裡平常也只有我們三人。一樓作為會客廳和廚房,二樓主要是舅舅舅媽和表姐的房間,三樓客房,四樓基本上用來放置雜物和工具。本來我的房間是安排在二樓,但是我從小內向怕生,又不喜歡二樓人來人往很嘈雜,所以就讓家人把我的房間安排在四樓。住在這裡更關鍵的一點在於我可以做自己喜歡的事而沒有人打擾我。在這裡,有我的寢室。一間個人書房,是我平時學習的地方,我的書房是不容許別人進入的,就連舅舅舅媽也沒有書房的鑰匙。

我很小的時候,父母就把我扔給舅舅舅媽去了國外,只是每月寄給我兩千多元作為生活費。

雖然舅舅舅媽對我很好,但畢竟不是自己的親生父母,沒有父母的照顧造成我孤獨內向的性格,也造成我很嚴重的戀母情結。很小的時候,我就喜歡在來家裡玩的那些阿姨的腳下爬來爬去,喜歡趴在她們大腿上吮吸那令我傾心的香味。隨著年齡的增大,這種情結變得更為嚴重。我對那些那些與我同齡的女孩沒有絲毫興趣,相反,是那些35歲左右的風騷女人對我的吸引卻是致命的,每

次看到那些那些著妝妖豔,打扮入時,渾身散發濃濃香水味的美麗女人,我心裡都會湧起一種衝上前去的衝動……我也曾試著與同齡女孩交往,但是,那種感覺甚至讓我感到噁心……

主人的出現似乎是上帝的刻意的安排。主人比我大18歲,是一個妓女。她美豔、風騷、淫蕩。

曾經的痛苦回憶使她對男人有著別於常人的痛恨,男人對她來說僅僅只是她虐待的對象,是比牲畜還要低賤的生物。她戀童,喜歡玩弄像我這種涉世未深的小男孩,據說她玩過的男孩子不計其數。她殘暴,是一個女暴君。作為妓女她已經不再走紅,但是長期以來積累的經驗手段仍能讓她牢牢抓住男人的心。對我來說她卻比世界上任何人都要美麗、都要高貴、都要偉大……她就是女神,她就是上帝,她就是這個世界的主宰……

她就是我的信仰!

第一次認識她的那天晚上,我跪在了她的腳下……

“怎麼一個人住這麼高的地方啊?”

“這……我不喜歡太吵……”

“是嗎?我看是喜歡做事不被人打擾吧?”主人邊走邊問,我不敢大聲回答,只能點頭答應。

我們一進書房,關上門反鎖住,我兩腿一軟,跪在主人腳下,狠狠得磕了幾個響頭。

“奴兒阿僕扣見主人,主人萬歲,萬歲,萬萬歲。”

“主人贖罪,奴兒罪該萬死。主人大駕臨幸未曾遠迎,奴兒該死……奴兒該死……主人贖罪……”

我把頭抵在地上,不停地乞求……

“你也知道有罪?你還知道有我這個主人?”主人重重地把腳踩在我的頭上,將我的頭壓在地上,“你說你有幾天沒去服侍我了,打電話給你居然不接還不回。狗膽包天了你。你還記得我怎麼規定的?”

“是……奴兒記得……未經主人同意,必須每天都要接受主人的調教……但是……”我嘴貼在地面上,艱難地說。

“你還敢但是……”主人狠狠在我頭上蹬了兩下,“要不是我來找你我看你馬上就要飛了是吧?”

“主人息怒,您就是給奴兒一萬個膽奴兒也不敢啊!”

“抬起頭來吧!”

主人將腳一開,我慢慢爬起來,抬頭,仰望著主人。

主人什麼話也沒說,只是藐視地看著我。突然,主人側踢起一腳,重重地踢在我的臉上,我被踢得後退幾步,躺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

主人走過來,站在我身邊,高高在上地俯看著躺在她腳下的我。吐了一口痰,正好落在我的臉上,溫溫的痰順著我的臉頰往下滑,癢癢地像毛蟲在臉上爬動。但就是這小小一口痰,帶著的是主人無比的威嚴,它像千斤巨石將我壓著,不僅壓著我的肉體,更壓著我的心靈……

“梆~~梆~~梆~~~”突然響起了敲門聲,難道我們……我頓時嚇出一身冷汗。主人頓了一下,給我使了個眼色。我明白她的意思,爬起來,整了整衣服,察去臉上的聖痰,將門打開。

站在門外的是舅媽,端著一杯水。

“朱老師啊,我給您送被水來,辛苦您了。”

“太客氣了您,謝謝啊!”主人很客氣地接過水。

“阿僕啊,跟老師好好學啊!”

“恩。”我低著頭,小聲回應。

“朱老師,有什麼事您叫我們就是了。”

“阿僕,你老師來了,快點下來”

“媽的,什麼年代了,還搞什麼家訪這麼老套的東西,也不知

道是哪個老師……”我在房間裡正忙著準備明天的考試,就聽見舅媽在樓下大聲叫喊,只好將功課暫時擱置,下樓去看看。

來到一樓廳堂,舅舅、舅媽正和老師坐在沙發上聊天。

“主……主……朱老師……”來到這‘老師’跟前,我頓時傻了眼,差點破口直呼主人,虧得主人向我使了眼色才慌忙改口。

我呆呆地站在主人跟前,一時也不知如何是好。

“怎麼這麼沒禮貌啊,老師來了也不給介紹一下啊!”舅舅的一句話才讓我回過神來。

“恩……是……這位是朱老師,教我們……語文的……他們是我的舅舅和舅媽……”我簡短地給他們相互作了介紹。

“來……做在老師身邊來……”主人暗暗向我拋了個媚眼,我乖乖照辦,一句話也不敢說。

“真沒想到老師你還專門來家訪,真是有勞老師您了。”

“哪裡的話,阿僕這孩子在學校表現得很好,很有潛力。好好加以培養會是個很好的人才。這不快考試了,想到阿僕功課上還有些薄弱的地方,就過來給他補習一下,應該不會打擾各位吧。”

“怎麼會呢,阿僕在學校就很勞煩您了,您還大老遠過來給他補習,感激還來不及呢!”

“呵呵!過獎了。阿僕的父母呢,他怎麼會和你們住在一起啊?”

“他們常年在國外工作,不放心這寶貝兒子,就託付給我們了。這孩子阿,挺內向的,平時也很少到處跑,除了家裡就是學校了。”

“是啊,他經常一個人躲在學校裡用功,是個好孩子啊!”主人斜著眼看著我,我知道她的話是什麼意思,只能點頭應和著……

“那,這樣的話,我們就溫習功課去了。”主人和舅舅、舅媽寒暄了一會兒。

“那謝謝老師了。阿僕,你就帶老師去你書房,好好跟老師學習啊!”

“哦……知道了……”

“老師,有什麼事叫阿僕喊一聲就可以了,我們就住在二樓。”

“好的,麻煩你們了啊。”

我帶著主人上樓去了。我是和舅舅舅媽住在一棟四層樓房,舅舅舅媽只有一個女兒,也就是我的表姐,在外地年大學,所以家裡平常也只有我們三人。一樓作為會客廳和廚房,二樓主要是舅舅舅媽和表姐的房間,三樓客房,四樓基本上用來放置雜物和工具。本來我的房間是安排在二樓,但是我從小內向怕生,又不喜歡二樓人來人往很嘈雜,所以就讓家人把我的房間安排在四樓。住在這裡更關鍵的一點在於我可以做自己喜歡的事而沒有人打擾我。在這裡,有我的寢室。一間個人書房,是我平時學習的地方,我的書房是不容許別人進入的,就連舅舅舅媽也沒有書房的鑰匙。

我很小的時候,父母就把我扔給舅舅舅媽去了國外,只是每月寄給我兩千多元作為生活費。

雖然舅舅舅媽對我很好,但畢竟不是自己的親生父母,沒有父母的照顧造成我孤獨內向的性格,也造成我很嚴重的戀母情結。很小的時候,我就喜歡在來家裡玩的那些阿姨的腳下爬來爬去,喜歡趴在她們大腿上吮吸那令我傾心的香味。隨著年齡的增大,這種情結變得更為嚴重。我對那些那些與我同齡的女孩沒有絲毫興趣,相反,是那些35歲左右的風騷女人對我的吸引卻是致命的,每次看到那些那些著妝妖豔,打扮入時,渾身散發濃濃香水味的美

麗女人,我心裡都會湧起一種衝上前去的衝動……我也曾試著與同齡女孩交往,但是,那種感覺甚至讓我感到噁心……

主人的出現似乎是上帝的刻意的安排。主人比我大18歲,是一個妓女。她美豔、風騷、淫蕩。

曾經的痛苦回憶使她對男人有著別於常人的痛恨,男人對她來說僅僅只是她虐待的對象,是比牲畜還要低賤的生物。她戀童,喜歡玩弄像我這種涉世未深的小男孩,據說她玩過的男孩子不計其數。她殘暴,是一個女暴君。作為妓女她已經不再走紅,但是長期以來積累的經驗手段仍能讓她牢牢抓住男人的心。對我來說她卻比世界上任何人都要美麗、都要高貴、都要偉大……她就是女神,她就是上帝,她就是這個世界的主宰……

她就是我的信仰!

第一次認識她的那天晚上,我跪在了她的腳下……

“怎麼一個人住這麼高的地方啊?”

“這……我不喜歡太吵……”

“是嗎?我看是喜歡做事不被人打擾吧?”主人邊走邊問,我不敢大聲回答,只能點頭答應。

我們一進書房,關上門反鎖住,我兩腿一軟,跪在主人腳下,狠狠得磕了幾個響頭。

“奴兒阿僕扣見主人,主人萬歲,萬歲,萬萬歲。”

“主人贖罪,奴兒罪該萬死。主人大駕臨幸未曾遠迎,奴兒該死……奴兒該死……主人贖罪……”

我把頭抵在地上,不停地乞求……

“你也知道有罪?你還知道有我這個主人?”主人重重地把腳踩在我的頭上,將我的頭壓在地上,“你說你有幾天沒去服侍我了,打電話給你居然不接還不回。狗膽包天了你。你還記得我怎麼規定的?”

“是……奴兒記得……未經主人同意,必須每天都要接受主人的調教……但是……”我嘴貼在地面上,艱難地說。

“你還敢但是……”主人狠狠在我頭上蹬了兩下,“要不是我來找你我看你馬上就要飛了是吧?”

“主人息怒,您就是給奴兒一萬個膽奴兒也不敢啊!”

“抬起頭來吧!”

主人將腳一開,我慢慢爬起來,抬頭,仰望著主人。

主人什麼話也沒說,只是藐視地看著我。突然,主人側踢起一腳,重重地踢在我的臉上,我被踢得後退幾步,躺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

主人走過來,站在我身邊,高高在上地俯看著躺在她腳下的我。吐了一口痰,正好落在我的臉上,溫溫的痰順著我的臉頰往下滑,癢癢地像毛蟲在臉上爬動。但就是這小小一口痰,帶著的是主人無比的威嚴,它像千斤巨石將我壓著,不僅壓著我的肉體,更壓著我的心靈……

“梆~~梆~~梆~~~”突然響起了敲門聲,難道我們……我頓時嚇出一身冷汗。主人頓了一下,給我使了個眼色。我明白她的意思,爬起來,整了整衣服,察去臉上的聖痰,將門打開。

站在門外的是舅媽,端著一杯水。

“朱老師啊,我給您送被水來,辛苦您了。”

“太客氣了您,謝謝啊!”主人很客氣地接過水。

“阿僕啊,跟老師好好學啊!”

“恩。”我低著頭,小聲回應。

“朱老師,有什麼事您叫我們就是了。”

“好的。不過呢,阿僕明天就要考試了,今晚時間也不長,所以我希望您們能否……”

“我明白,你們忙,我們不會再打擾你們的。”舅媽笑呵呵地說完,下樓

去了。

看舅媽下了樓,我順手過去關門。

“不用了,門開著吧。”主人吩咐道“但是……我怕……”

“我說話你敢插嘴?”主人狠狠瞪了我一眼。

“奴兒不敢……奴兒不敢……”我連忙跪下謝罪。

“開著門好,這樣玩更刺激不是。你們家人還真好客啊,怕我玩你玩累了,還專門給我送水。哈哈……現在我讓你說,為什麼這幾天都不去拜見我。”

“是……回稟主人……這幾天我都在考試,家裡人管得緊,不讓出去。您給我打的電話都是我家人接的,我都不知道啊!”

“考試!考什麼狗屁試啊。是考試重要還是我主人重要啊?”

“主人重要……”

“虧你還懂得說。這次就饒了你。下次再有什麼考試要先得到我的同意,我不讓你去考你就不準去,知道嗎?”

“是……奴兒遵命。”

“我問你,前幾天我在街上看見你和一個女孩子走得很近,還聊得很開心啊,你們是什麼關係?”

“沒……沒有啊……”

“還敢說沒有,我都看見了還敢狡辯。”主人又是一腳踢了過來。

“她……”我仔細想了一會兒,“她只是我的一個同學而已,碰巧在街上遇到聊了幾句,沒有其他任何關係啊!”

“是嗎?諒你也不敢說謊。我告訴你,我不許你這樣做。今後未經我允許,不准你和任何女孩子獨自交往。更不允許你擅自交女朋友。你告訴我為什麼。”

“是……奴兒是您的奴隸,是您的狗,是您的私人財產。主人的命令就是奴兒的使命,遵循主人的旨意是奴兒唯一能做的事。奴兒不是人,奴兒只是您的財產,是您的一件物品,作為一件物品是沒有資格交女朋友的。”

“媽的,還算你明白。我要知道你敢違抗命令,我就毀了你這一輩子。現在,做你該做的事吧!”

主人找了張椅子坐下,我在她面前,脫去了我所有衣褲,然後跪在主人面前,讓她給我戴上狗項圈並給我除去雞吧上的皮套子。那個皮套子是主人特地為我設計的。套子兩邊空心,套著我的機吧,只露出半個龜頭,使我能夠小便。套子另一頭連著兩條鐵鏈子,一條用來圈住我的腰,另一條從跨下連過去接上那一條鐵鏈子,然後用小鐵鎖鎖上。這樣除非鎖開了,否則皮套子便固定在雞吧上無法拿下。在主人家時,主人變會為我取下,離開主人家,主人就會給我戴上它,為的是禁止我和其他女人有性接觸。

按照慣例,我先給主人清潔高跟鞋,然後用嘴為她脫鞋,再用嘴給她做腳部按摩。今天主人腳上的汙垢比平常要多,腳氣也更濃,看來主人這次是故意好幾天不洗腳不換鞋。我小心翼翼地為她吮舔每個腳趾,每道腳趾縫。將那些已經發硬的腳垢舔進嘴裡。做完腳部清理,接著就要替主人啃去長的腳指甲。腳指甲必須一點一點啃,那樣才能保持指甲的光整,指甲縫裡的汙垢也必須清理乾淨。整理完腳指甲,我會躺在地上,主人會將腳踩在我的面門,讓我為她啃去腳後跟的硬皮。在主人家裡的時候,這幾道工序結束後,我會接著打水給主人洗腳,灑上香水再塗上漂亮的指甲油。但今天由於條件所限,主人只叫我給她穿上鞋,就讓我起來了。

“告訴我,今天的教導內容是什麼?”

“稟主人,今天是聖鞭。”

一週七天

,主人每天會換一種方式來調教我,讓我時時感受主人對我不同的關懷。週一,滴蠟;週二,灌腸;週三,鞭打;週四,針刺;週五,坐臉、重力踩踏、彈跳肉墊;週六,電椅;週日,懸吊、肉體鞦韆。

今天週三。

我乖乖跪在地上,背對著主人。主人從包裡取出皮鞭。先輕輕在我背上摩擦,讓我做好心理準備。突然間,狠狠地一鞭下去,瞬間我的背上被劃出一道血痕。”啪!”又是一鞭,紅色的血液開始源源溢出,順著背部流動,一滴一滴,落在地上。我咬緊牙,不能發出任何聲音。主人在調教的時候最忌諱我發出聲音,就算是我要被折磨死,也只能懷著對主人的景仰和崇拜將自己這條低賤的生命奉獻給主人,決不能喊出聲來。

否則,主人不但不會對我有絲毫的同情,反而會出手更加狠毒,更加殘酷。

從服侍主人的第一天起,我就已經報著死的信念。所以,當主人的聖鞭抽打在我身上的時候。

我肉體感受到的是疼痛,而我心靈卻是無比的愉悅。因為,此刻,這個世界上最高貴的人正用她神聖的光芒沐浴著我。這是一次心靈的洗禮……

這是一次靈魂的昇華……

為了防止家人聽見鞭打聲,主人特地帶了一條細的鞭子並加快抽鞭速度,打在身上便迅速帶過,整個過程簡潔、伶俐,短短几分鐘,我背後以是鮮血淋漓,血痕縱橫交錯……

主人呼了口氣,似乎比較滿意,找了條布擦去我背上的血,拭去鞭子上的血跡,將鞭子收進一個套子裡。

“轉過來!”主人吩咐我面對著她,“舒服嗎?”

“舒服!奴兒感謝主人聖鞭調教。”

“恩!你這幾天考試累不累?”

“不累,有主人的關心,做任何事都不累。”

“主人知道你念書辛苦,怕你吃得不好,來給你增加營養。”

“謝……謝主人的恩賜……”

“求我吧!”

“奴兒求主人恩賜聖便。奴兒求主人……”我不停磕頭,乞求。

“行了,帶我去吧!”

“謝主人……謝主人……”

我伏跪在主人面前,主人站起來,優雅地坐在我的背上,兩手抓住我脖子上的項圈,讓我馱著她去廁所。

主人身材本身就很豐滿,加上剛才背上被抽地血肉模糊,當主人坐上來的時候,疼痛瞬間蔓延了我的全身。但我不能有半句怨言,這是主人給我的恩賜,即使付出任何代價也是無法輕易得到的,我又怎能有怨言。並且,我是奴,是主人的狗,我根本沒有怨尤的資格。我只能馱著主人,穩穩當當艱難地向廁所爬去……

我躺在浴缸裡,主人跨蹲在我上方,肛門正對著我的嘴。主人的聖便有著美麗的金黃色,細長、均勻、柔軟、帶著一股淡淡的‘清香’,從肛門裡慢慢滑出,像一條黃金聖帶,準確地落入我的嘴裡。鹹味、苦味、澀味,品味著主人高貴的聖便,就像品味一道豐盛的大餐,那是人間的極品……是極樂的美味……

享受過了主人的聖便和聖水,我還陶醉在那美妙的滋味中,主人腳狠狠踢在我的頭上才把我拉回了現實。我替主人舔乾淨屁股上的聖便,怕被家人發現,我洗去臉上的聖便,馱著主人,回到了書房。

“賤奴,吃得開心吧!”

“開心,謝主人恩賜!”

“吃了主人的東西,你的回報呢?這個月的進貢呢?”

“是

……”我跑回房間,取了一疊線,回到書房,雙手獻給主人,“主人,這是這個月奴兒家人剛給奴兒寄來的,奴兒本想過幾天獻給主人的……”

主人取過錢,數了數:“一千?我可是剛聽說你父母都在國外工作啊。他們每月只給你這寶貝兒子一千元?”

“這……”

“他們到底每月給你寄多少?”

“兩……兩千……”

“好啊,你這下賤的東西,還不快去給我拿來。”

“是……是……”我將剩下一千如數取出,獻給主人,“但是主人,我舅舅舅媽管得嚴,用得太快我怕……”

“你是聽他們的還是聽我的?”

“聽主人的。”

“你竟敢瞞我這麼久啊!反了你了。今後你所有的錢都由我來給你保管,有什麼必要用錢你再來找我。”主人抽了兩張一百的扔在我面前,“過去你沒上繳的那些,我就不追究具體數目了,限你一個月內把一萬元交到我手上,否則後果自負……”

“是……是……”我不敢再說什麼,我知道主人所說的後果自負的含義。

主人氣還未消,把我推倒在地上,用力地踹了幾腳。

“主人息怒……奴兒再也不敢了……”

“息怒,你還知道我生氣了啊!看來不嚴加管教你還有更多東西瞞著我是不是?”

“奴兒再也不敢了……求主人饒恕啊!這是奴兒家人每月給奴兒匯錢的銀行卡和密碼,裡面還有六千多,奴兒將現在就獻給主人,請主人笑納,饒恕奴兒,另外那一萬元奴兒一定會在一個月內為主人籌到,奴兒以生命擔保……”

“去你媽的,你這條賤命值個多少錢,要不是看在這兩年你把我侍侯得還算盡心,我早就不要你了。算我寬宏大量,這我就將就收下了,下不為例。”

“謝主人寬恕之恩……”我連磕幾個響頭,“主人難得來奴兒賤窩一趟,奴兒想請主人看些東西,以表奴兒對主人的忠心……求主人答應。”

“好吧,有什麼東西拿出來吧!”

“謝主人……”

我忙爬到內書房的角落,移開一個小書架,書架後面是一扇小木門,為了保險,我特地在木門上加了兩道鎖。我打開門,將主人跪迎進裡邊的小隔屋。隔屋很小,比電梯間稍大,這地方我稱之為‘聖地’。隔屋正對門的牆上,貼的是一張主人的放大照片。照片下放著一張我自制的貢臺,供奉物就是主人平時恩賜給我的內褲、絲襪、鞋墊、衛生巾、衛生棉之類,貢臺前的小木桌上擺放些簡單的供品和電子香燭。在我心裡,主人就是我的神,我的信仰。這裡,就是我回家後繼續參拜主人這位偉大女神的地方,每天,我都要在這裡跪拜半個小時,默唸我對主人的忠誠、崇敬之情。

“很好,算你有心啊!”主人饒有興趣地參觀了聖地,滿臉微笑。

“謝主人誇獎……主人萬歲,萬歲,萬萬歲。”

“恩,時間也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對了,主人。奴兒記得再幾天就是主人您的生日,奴兒特地為主人準備了一件禮物”我回房間,取了一個盒子回到書房,雙手捧著跪在主人面前,“奴兒沒什麼錢,只能買這件禮物,本想生日那天再獻上,請主人笑納。”

主人接過盒子,打開,裡面是一雙高根涼鞋。是我花四百元為主人買的。

主人將鞋扔在我面前,提起腳。我小心地脫去主人腳上的些,

拾起涼鞋,輕輕地替主人穿上。

主人將腳踩在我的頭上,試了試鞋:“還算合腳,你怎麼知道我的腳碼的?”

“回稟主人,奴兒的最可不僅僅是用來吃飯和說話的……”

“很好,雖然不是什麼好東西,我屈尊收下了。明天去我那裡,我好好賞你。”

“謝主人……其實只要主人您高興就是歲奴兒最大的賞賜,奴兒豈敢再要求什麼呢!”

“什麼時候嘴變得這麼甜啊!行了,我要回去了。送我下去吧!”

我穿好衣服,帶著主人來到樓下,舅舅舅媽看見主人要走,也都出來送,“老師這要回去了啊,真是辛苦您了啊!”

“不辛苦,像阿僕這麼乖的孩子怎麼會辛苦呢!”

“那老師慢走啊,有空多來坐坐啊!”

“會的,一定還會來了,兩位不要送了啊!”

舅舅舅媽將主人送到門口,便進屋去了。

“你明天什麼時候考完試?”

“十一點半。”

“我要看到你明天十二點跪在我面前,知道了嗎?”

“是……”

主人離開我的家,攔了輛的士上車走了。

我左右看了看,四周沒什麼人,朝著主人離去的方向,我跪下,磕下了頭……

許多年過去了,我記得那個七月的中午,我的第一次。

表妹當時十五歲,我十九歲。她剛中考不久,姑媽要我為她輔導高一的課本。

於是我就住在姑媽家,平時教表妹物理化學、一起吃飯,一起玩耍。

表妹長得很乖,一米六二的身高,含苞欲放的雙乳常常勾勒我無數的幻想。

薄薄的衣衫掩不住表妹發育非常成熟白嫩的身體。很多次手淫時把表妹當成意淫的對像,常常想著自個爆奸表妹,但一想到姑父嚴厲的表情與姑媽慈愛的面容,邪惡的想法只好打消,雖然每天與表妹一起做飯,一起學習,二人出了晚上睡覺都形影不離我也不敢越雷池一步。

姑父是一個局的局長,剛好有一個出外地考察的機會,在文工團工作的姑媽非得要姑父帶她一起出外看看。臨行前的一個晚上,他們把我倆叫起語重心長地講了一番,用姑父的話說:「你是哥哥,給你一個任務——你倆個在這十來天裡一定要學習好,吃好;二好原則要記在心上『。姑媽細細交待,表妹性格大,如果我與表妹鬧了架,也不能私自回家,一定得回家睡,否則表妹會怕,我睡在他們的房間裡,說家裡有貴重物品要我看管好。我惟惟是諾,並讓他們放心。

他們給了一把鑰匙,吩咐我錢就在衣櫃的小箱子裡面,用多少拿多少。在送二位大人上飛機回來的路上,表妹開心得如一隻小鳥,摟著我的頭一會要求去這裡玩,那裡耍的。我心思從從,姑父姑媽把這樣重的事交待給我是給我的看重,自小以來,我就成了姑父姑媽教育表妹的對像,讓她向我學習的榜樣。這十幾天裡要如何調教雖然聰明伶俐學習優秀但頑劣成性、玩世不恭的表妹呢?

回家後,我制定了一個作息表並要求表妹無重要條件執行。表妹雖然調皮,但很怕我生氣的樣子,只好依照。這樣我與她看書作業,我也常常有意無意地觀賞表妹細嫩的臉頰,粉白的臂膀,幻想她雙乳是如何有彈性,乳頭如何的粉紅,以及她的下身……不能或不該有的事還是發生了,那天在我拿錢時,發現裡面有一本《知音》,由於無聊,我便躺在姑媽

的床上看書,在書的中間有一盤碟子。出於好奇,我放了這盤碟子。

真沒有想到,這是姑媽與姑父淫亂的碟子,開始我感到害臊,但抵不住內容的誘惑。姑媽真騷,但沒有想到姑媽真的很美,一絲不掛地吸吮姑父那不大的陽具。沒經過事的我認為他們在變態,姑媽好像一點不滿足,姑父後來找來一根特大的假陽具用力往姑媽的穴里弄(當時這玩意在中國沒有,可能是姑父在國外弄回來的)並用他的那東西插姑媽的屁眼。雖然我看過很多的黃片,但沒有想到親人這樣。

姑媽在電視裡爽爽的叫春聲刺破我的耳膜,直逼我的心扉,我記不起什麼是恥辱,我直直盯著姑媽細白的身體及碩大出奇的雙乳,以及那麼大的假陽具都無法完全塞滿而汪汪流水的小穴……十九歲沒以過事的我身體充滿了無數的癢蟲,雞巴狂硬,不知為什麼,我看不起姑父,他的東西與我的比較是天地之別,真的很大,也許比那假的還大,為什麼不讓我來弄姑媽。我能滿足於她,我會讓她因我而爽,因我而狂……『咣』門一下開了,我連忙用遙控關了電視,但這樣褲子來不及了,我轉過身一下提好束帶短褲,盯著進來的人。「好哇,你在搞啥子,是不是不讓我看其它的書,你卻偷偷地在這裡看,快拿出來」。

表妹可能剛午休起來,看她頭髮溼溼的可能才洗完澡。我說沒有看什麼,她不信。不知為何二種天壤之別的緊張後我的雞巴在短時間內還是那樣長硬,短褲如何包得住,我彎著腰,儘量掩藏不讓表妹看出來,這反而加深了她的疑心。

表妹也發現了我褲子裡面鼓鼓的,認為是我放在裡面了。一定要拿出來。我看著她勾勒我魂魄的美麗與清純,想著她父親的變態與蹂躪,心中的火在噴薄欲出。表妹,親親的表妹,美麗如仙讓我很多夜與狂的表妹。

為什麼要單相思,為什麼要做正人君子,為什麼我不能得到。邪念孕育,表妹應該是我的。我裝著很生氣地說,你不信我,你自個來拿,在裡面呢?

『你以為我不敢嗎』她一下衝了過來,提開我的內褲,手一下摸了進來。她吃驚迷惑不解的眼神是我能想到的。『哥,這是,什麼』?

你學過身體衛生嗎?

嗯……

知道這是啥嗎?

表妹臉紅了,低下頭說『陰莖』,說完她要把手抽回去,但我按住她的手說,想摸就摸吧。表妹連忙用力把手往外抽。我一下抱住了她,我用我寬敞結實的胸脯摩擦她尖尖的雙乳,表妹全身在我懷裡發抖,我狂吻她,學著片子裡的鏡頭用舌尖攪動她的舌根,吸吮她的雙唇。

她的呼吸急促,眼神迷濛。一會在我內褲裡的手開始用力摸撮,我叫她不能用力撮我的蛋,上面長大的根可以用力。她應合著,並用我的雞巴頂著她的雙腿間。我受不了了,我是一個男人,正常有野性的男人。

我用力地把她扔在床上,粗暴撕破她身上的衣物。在這個過程中,表妹沒有一絲反抗。我瘋子一樣地趴在她身上,雖然沒有性經驗,但很多的黃片教會了我該如何做。開始時我進不去,但是感到她的下身很溼。

我無數次試著進去,但只能在她陰唇的處面。也不知過了好久。聽得表妹沉悶地『嗯』了一聲,並一下咬住我的臉,手在拉我的頭髮,扯我的耳朵。

我也感到下面的雞巴進入到一下很充實的區域。我明白歷史性的時刻來了,我只有衝動,沒有憐惜。用力一挺,包皮有點被拉扯的疼痛,表妹也咬得更緊。但從她鼻腔內的『啊,呀,嗯』

聲還是聽得清楚。表妹是我的人了,我成了她第一個男人,她美麗的身體讓我征服。可能由於疼,她的雙腿向內並,我用我的雙手撥起她的大腿,這樣可以更深入。表妹這時才明白性愛原來是這樣疼,嘴離開了我的臉,用力推我的雙臂。

我直起身子盤跪在床提起她的雙腿,任憑她痛苦的表情,及『哥,不要這樣,我好痛』的哀求,美麗的大眼一樣迷茫,只是多了點點淚花。我管不了這麼多,我只是想如何弄得最深,如何讓雞巴最大可能完全進入她的身體。我只做一件事,瘋狂地用力抽動。一會表妹沒有反抗了,我放下她的雙腿,感受要射了時,我捏著她的雙乳,一股射了出去。

完事後,我才慢慢仔細看錶妹的身體,任她如何抽泣,她的下身毛很少(沒有現在的十分之一),乳頭也很小,可能由於我高潮時用力過大,她的乳頭向外滲頭血與黃黃有沾性的液體混合物。她的雙腿間與我的陰毛上都有斑斑血跡,這是處女身的向徵。表妹捂著臉在哭,我一邊用紙擦去她的處女血。一邊親吸表妹白嫩的奶子。

表妹一下抱住我的頭大哭了起來。我翻身上去壓著她,吻拭她臉上的淚水。又用應硬漲的雞巴摩擦表妹的嫩逼。表妹可能感到了什麼,要起身。

我按住她,輕聲叫她用力抱住我的屁股,已征服的表妹這時很聽話。我們開始了梅開二度,由於她穴裡還有我的精液,所以很滑。沒咋費力就全根沒入,表妹樓著我的屁股,隨即她漸漸地加力,我明白她開始有快感了。我用我長長的雞巴在她的穴裡揉搓,把一百六十多斤,一米八四的身體全壓在她姣小白嫩的身體上。

頭半個小時才完事。

晚上,我叫她去做飯,我繼續看著錄相,並找出了很多男女用的春藥。整個一晚上,我們多次作愛時間加起來至少有七個小時。表妹也是在那晚上第一次達到了高潮。

那十幾天裡,是我們人生最快樂的日子,我們每天都是性愛,說實話,那十幾天裡表妹的逼一直是腫起的。但她還是抵銷不了高潮對她的誘惑以及初戀的情愛。

十幾天後姑媽他們回來了,但是我們還是找機會在家裡作愛,在野外做。一直到暑期結束我們才暫時中止性愛。快樂後的煩惱也很快接踵而來,在我返校上大二一個月時,姑媽來到了我上大學的城市,非常認真嚴厲給我說:你妹懷孕了,雖然你妹不給我說那男人是誰,但我分析及她的日記證實是你乾的好事。我知道辯解無濟於事,我承認了全部,並說是我強姦了妹妹,我跪下乞求姑媽把我繩之以法,因為只有這樣我才能對得起我的長輩們(對於表妹,我認為沒有什麼對不起她的)。

姑媽含著淚說『行了,你還不嫌事多,現在你姑父還不明白這個事,她現在上重點高中,你也是一個大學生,你們這樣年輕不能就這樣把前程當兒戲,國慶節你回去勸一下你的表妹,叫她把小孩拿了。我回去後姑媽有意安排了我一晚與表妹交流,自然我們又風月了一晚。第二天,我與姑媽帶著表妹去了另一個城市

做了人流。幾年來,表妹無論是高中或是大學裡,我們發生了數不清的關係,只是我沒有再輕易讓她懷孕。

至到她大學畢業辭去姑父為她找的銀行工作來到我現在拼搏的城市裡,我們以夫妻的名義住在了一起,也叫朋友們在民政部門辦了《結婚證》,表妹正式做了我的妻,我們大的女兒快一歲半了,她現在正懷著我的第二個孩子。長輩們也可能明白這個事,只是在心中默認了此事……我和賤狗在公園的故事今天**隸出去跑業務回來……晚上一到家裡心情就很好……看來是今天拿到訂單了……瞧把這賤狗給樂著……賤狗說主人晚上我們出去逛逛吧……看賤狗那麼高興也就答應他了……於是我叫賤狗等我一下……我到房間打扮一下……我腦子突然閃過一個念頭……就特意穿了一件短裙……還在包包裡放了一些特殊的工具……逛的過程……賤狗為我買了很多東西……逛很久……我腳有點酸了……於是叫賤狗陪我到附近的公園坐坐……可能是很晚了吧……沒什麼人……我們找了一個較偏僻的地方坐下……我開始叫賤狗把我的鞋脫下……為我按摩一下……可能是走太多路的原因……腳的味道挺溶的……這賤狗一聞就又舔我的玉足了……沒想到這賤狗越舔越興奮……連我也受影響……於是趁這賤狗不注意時就偷偷把內褲脫到旁邊放著……這時我很用力的揪著賤狗的頭­發……讓他的頭鑽進我的裙子底下……讓這賤狗為我服務……由於平常訓練有素……所以我的性慾很快就被這賤狗給挑逗起來了……由於受不了賤狗這樣的挑逗……我就讓­我就讓賤狗的爛腳插進我的蜜穴裡……做了將近半個小時……賤狗的高潮快來……我要求這賤狗射我嘴巴里……他不知道我的預魔……以為我要吃他的精液……還一臉高興的將精液射進我嘴裡……等他射完了……我趁他不備時……用力的將賤狗的頭揪過來……同一時間也讓他張開嘴巴……在他還不明白怎麼回事時……我已經把他的精液吐到他的嘴裡了……這賤狗當然不會那麼容易就把自己的精液也吃了……好在我先前有所準備……這時賤狗想吐出來……我也迅速的將之前準備的皮鞭給拿出來……往他的爛腳抽下去……可能是太用力了……眼淚在賤狗的眼眶裡不敢流下……這時他用乞求的眼光看著我……但我沒被他所感動……還是繼續抽打著賤奴隸……看他還是不情願吞下……於是我把打火機拿出來……這時他知道我在玩真的了……不是在跟他開玩笑……這才吃下他自己的精液……此時我的尿意也來了­……由於剛才的虐待他不敢再反抗什麼……很主動的躺在草地把嘴張開……等我尿給他喝……可能是尿地得太多了……有點溢出來……由於他剛才的不聽話……還把尿給溢出來……這時我什麼都沒說……將我那又高又長的高跟插進賤奴隸的屁股裡……可能真的很痛……他的眼淚都流出來了……還用無辜的眼神看著我……這時我才滿足的將高跟鞋的跟從賤奴隸屁股裡拔出來……

過酒,看她正要跑去廁所嘔吐,我立馬爬到她面前,對她說道:“女皇,可以把您香噴噴的嘔吐物直接吐在我嘴裡嗎?我肚子好餓啊現在。”旁邊的美女小姐們禁不住大笑起來,有個

小姐說道:“你來我們這那麼久了,還從來沒讓你喝過我們的尿,吃過我們的*呢,今天就讓你嚐嚐嘔吐物,哈哈。”又有個小姐說道:“對哦,也好讓我們姐妹們欣賞下這人間奇景。”那個要嘔吐的小姐一下抓住我的頭髮,我的頭便仰了起來,下體也硬梆梆了,看著她那漂亮的臉蛋和性感的小嘴,我張大了嘴巴,美女小姐們在一旁說道:“全吃下去哦,你這賤貨!”……”哇”的一聲,黃色的嘔吐物狀體從她的嘴中噴吐出來,全噴到了我的嘴裡,我只有快速的吞嚥下去,那股味兒真叫刺激,全是美女胃中的汁液,小姐嘔到最後,就是不斷的吐口水和痰到我的嘴裡了,我看著她居高臨下的目光,沒有半點掩飾,多自然呀!就把我的嘴當作了骯髒的馬桶……吐完後,小姐便坐到了沙發上休息起來了,旁邊的小姐叫我去衛生間洗乾淨,說一會兒要揍我,她們的手腳又癢癢了,我回道:遵命,女皇們!便爬向了衛生間,聽到後面傳來她們的笑罵聲!……把嘴臉洗完後,我便爬了出來,爬向她們坐的沙發前,等待著美女們雨點般的發洩,我低下頭看到了一個小姐穿著白襪的腳不斷的抖動著,我受不了了,將鼻子湊了過去聞那雙襪底已發黑的白襪,而那小姐看到我的賤相,就一腳將我踢開,我又湊了上去,她又一腳將我踢開,就這樣玩了我好一會兒,才允許我去聞她那雙有味道的白襪,剛聞了沒多久,就聽一個小姐叫道:‘行了,給我跪到當中去!”我依依不捨的離開那雙白襪腳跪好了,她衝上來二話沒說就給了我一拳,接著又一腳,旁邊的小姐們也都站起來,向我圍了過來進行了拳打腳踢,俺知道這些美女小姐們平時要受點男客人的氣,生活也挺無聊的,所以她們能有個發洩的對象,心裡會舒服很多!

誰叫她們是美女呢!只用了不到十秒鐘時間張曉梅就明白了眼前的一切,在夜總會的時間裡她碰到過這種事情,曾經就有過幾個客人跪在她的腳下為她舔腳、舔鞋,只是象自己鄰居這樣一向高高在上的一位漂亮的白領小姐居然也會如此崇拜自己是她沒有想到的。她今年已經三十三歲了,可身材相貌還如同二十多歲的姑娘一樣漂亮。周華今年二十八歲,在家廣告公司做事,她既是總經理錢秋石的秘書,又是他的情人。

其實周華從很小的時候就對同性支配產生了濃厚的興趣,所以當上個月張曉梅搬到她隔壁後,她的心裡就產生了一種異樣的感覺,就好象張曉梅是她多年尋找的夢中仙女,每當看到張曉梅婀娜多姿的身影,就有種想要跪倒在她腳下的衝動。周華時常乘晚上張曉梅去上班了,跪在她門前的鞋架前,捧起她的高跟鞋深深的聞著高跟鞋裡的足香,想象著跪在張曉梅的腳下。有時運氣好了,張曉梅將穿過的絲襪丟在鞋架上,她則偷回家裡,將絲襪蒙在臉上深深的嗅著、舔著,尋找著張曉梅的痕跡。

今晚又是這樣,周華以為張曉梅不會回來這麼早,她們住的是頂樓,樓下還沒有賣出,不會有人上來,所以她又一次跪在張曉梅的鞋架前,聞著張曉梅高跟鞋裡的足香,舔著高跟鞋,陶醉著,沒有聽到張曉梅的腳步聲。張曉梅故意驚訝的叫起來。”你在幹什麼,白小姐?”“啊,”

周華

這才發現張曉梅已經站在自己的身後,她尷尬的吱吱唔唔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張曉梅看也沒看周華一眼,繞過她一邊換著高跟拖鞋一邊開著房門。周華跪在原地沒動,張曉梅穿著皮裙的豐滿的臀部、肉色絲襪包裹的修長的大腿、散發著淡淡足香的美麗的玉足就在她的眼前,激動的心情使她沉醉,直到張曉梅走進門喊了她一聲,她才醒過味來。

“進來吧,把門帶上。”說完張曉梅徑直走進屋裡,在沙發上坐下來。

周華不由自主的爬進屋裡,關上門爬到張曉梅的腳下。

“說吧,你剛才在幹什麼?”

“我,”周華吱吱唔唔的。

“我什麼,你剛剛捧著我的高跟鞋在幹嘛?你要不說,我喊人了。”說著,張曉梅故意將腳上的拖鞋吊在足尖上,並不斷的在周華的面前晃動著。

我在想舔您的腳,被您玩弄。”周華終於說了出來。

“哈哈,舔我的腳被我玩弄,你不知道我是夜總會小姐嗎,你不感覺到丟人嗎?”

“我知道,可在我心中您就是我的主人,我的女神,我渴望服侍您,做您的奴隸,供您驅使、玩弄。”周華一口氣說道。

“到底是做白領的,說話就是不一樣,嘴可真甜。”張曉梅用腳尖點了一下週華的額頭。”既然你這麼喜歡做我的奴隸,我就收下你吧。不過咱們可有言在先,我是個小姐,你是白領,你自願做我的奴隸,以後在我面前你可就再也沒有抬頭之日了,做奴隸要聽從我的一切,到時可沒有你反悔的機會,聽明白了嗎?”說著將雙腿架在了周華的肩上。

光滑的絲襪緊緊的貼在周華的臉上,淡淡的足香刺激著她,周華激動的跪伏在地上,“是,我明白,我一定會好好服侍您的。”

“這你不忙說,我要先將今天的內容錄下來,在這之前你還有機會反悔。”

“我不後悔,請主人相信。”

張曉梅從屋裡取出攝像機將位置固定好,然後又重新坐在沙發上,“來,跪好,先給我磕頭求我收你做奴隸。”

“是,主人,”周華恭敬的跪在張曉梅的腳下,磕了三個頭,“求您收我做您的奴隸吧,今後我一定會好好的服侍您。”

“嗯,”張曉梅站起身,叉開雙腿,“現在從我的胯下鑽過去,你就是我的奴隸了。”

“是主人,”周華低頭從張曉梅的胯下鑽了過去。

“乖,”張曉梅拍了拍周華的粉臉,坐回到沙發上,“從今以後你就正式成為我的奴隸了,當著我的面你要自稱奴婢,叫我主人。我的話你要言聽計從,不然有你好看的。”

“是,奴婢明白了。”周華撒嬌的用粉臉蹭著張曉梅的玉腿,“求主人賞奴婢為主人舔腳好嗎?”

“哼,賤貨”張曉梅高興起來,“我的腳是這麼隨便讓你舔的嗎?給我把鞋脫了。”

周華聰明的將頭伸到張曉梅的腳下,輕輕的咬住高跟拖鞋的鞋跟,淡淡的足香與皮革的香味刺激著她的嗅覺,柔美的腳踝,纖細的足跟,優美的曲線刺激著她的視覺,從小到大的願望夢想成真,使她情不自禁抱住張曉梅白嫩的小腿撫摩著,將臉貼到腳底隔著絲襪忘情的舔起來。

“賤人,我還沒讓你舔,你竟敢舔,”張曉梅抬起另一隻腳用高跟鞋踢了周華一腳。

這刺痛感讓周華一下醒悟過來,她趕緊跪好,不住的磕頭,“對不起主人,您的玉足太讓

奴婢迷戀了。”

“哼,跪好,不給你點兒顏色,不知道我的厲害。”

“對不起主人,您饒了奴婢吧。”

“不行,”張曉梅抬腳用腳掌扇了周華幾個耳光,一腳將她踢倒在地,用腳在她的乳房上踩著,踢著。

“把衣服脫了。”

“是,主人,”周華嘴裡答應著,可心裡還有些羞恥的感覺。

“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你都賤成這樣了。”張曉梅又用腳踢了踢她。

周華將衣服脫光跪好,“嘖嘖,身材蠻好的嘛,皮膚也很細嫩,其實你也是個美人嘛。”張曉梅一邊用腳玩弄著一邊誇道。

“謝謝主人誇獎。”

“哼,剛才那個男的長得挺魁梧,實際上是草包一個,只幾下就洩了,我還沒過癮呢,現在就賞你侍侯我。”

“謝謝主人,”周華激動的不知說什麼好,自己等這一刻已經很長時間了,今天終於可以實現夢想了。她輕輕的掀起張曉梅的短裙,將頭伸進去隔著型褲舔起來,一股幽幽的女人下體特有的體香攙雜著淡淡的腥氣鑽進她的肺部,她能感覺到自己下邊已經溼潤了。

“怎麼樣,味道好嗎?”張曉梅用雙腿夾著周華的頭問道。

“嗯,”周華的雙頰感受著絲襪的光滑,嘴裡品嚐著主人的愛液。

張曉梅微微抬起屁股,將型褲褪下,罩在她的頭上,“那就好好的舔吧,要舔乾淨噢,把那個臭男人的精液都舔乾淨,還得讓我舒服,這是對你的考驗。”

原來那淡淡的腥氣是男人的精液,周華有些屈辱,可這美妙刺激的感覺又讓她迷戀,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淫液已經順著大腿流了下來,開始咂咂有聲地舔吸起來,將張曉梅的陰唇吸入嘴裡,讓它在舌頭和嘴唇間滾動著,輕咬著、吸拉著,感覺著它們的膨脹,同時用鼻子磨擦著陰蒂。能感覺到張曉梅的淫液越來越多,呼吸也急促起來,嘴裡發出舒服的呻吟。終於張曉梅一聲悶哼,達到高潮了,微香的陰精充滿她的口中,臉上。

“噢,是錢總啊,”張曉梅走進包房,看見錢秋石和一個男人正在裡面摟著兩個小姐喝酒,“你這不都有相好的了嗎,還叫我幹嘛,”她故意發嗔道。

“哪裡,剛剛招待說你還有客人我們才叫的,好了,你們出去吧。”錢秋石叫兩個小姐走了。

“我來介紹,這是李濟李總,我的朋友和同好,他聽說您這有特殊服務,所以我就帶他來了。”

“哦,”張曉梅只是點了點頭,然後大大咧咧的坐在沙發上,拿起杯酒喝著,她知道錢秋石的愛好,既然是他的同好,也一樣。

錢秋石當著李濟的面並無顧忌,徑直跪倒在地,爬到張曉梅的腳下,捧起一隻穿著高跟的麗足舔起來。

從張曉梅一進門,李濟就被吸引住了,雖然打扮的有些妖豔,但對李濟來說張曉梅渾身散發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誘人的魅力,當錢秋石跪倒在地的時候,李濟也跪下了,爬到她的腳下,非常紳士的說道:“我能舔您的玉足嗎?”

第一次見面就跪倒在自己的腳下,張曉梅對自己的魅力感到滿意,她將一隻腳踏在李濟的頭上,“那你求我啊。”

感覺到美麗的玉足踩在自己的頭上,雖然隔著硬硬的鞋底,但還是好象能感覺到那薄薄的絲襪和細嫩的腳底,李濟有些漂漂然了,頭自然的貼在地面上,嘴裡求著張曉梅“請您允許小狗狗為您舔

乾淨您的玉足好嗎?”

“咯咯咯”張曉梅笑起來,用腳尖挑起李濟的下巴“真乖,有你這麼帥的小狗狗給我舔腳,當然可以了,一定要好好舔喲,咯咯”。張曉梅一邊笑著一邊將腳放在李濟的面前。

李濟喜出望外,並沒有去捧張曉梅穿著高跟鞋的玉足,而是先恭恭敬敬的給她磕了三個頭,“咚咚咚,謝謝主人的恩賜”這才小心翼翼的捧起面前的美足舔起來。

“主人,咯咯咯,我什麼時候做你的主人了?我可沒答應收你這個小狗狗呀。”張曉梅聽後笑的前仰後合。

“那就請您收下小狗狗做您的奴隸吧,主人,求您了。”李濟一邊仔細的舔著嘴邊的玉足一邊恭敬的說道。

這邊的錢初石看在眼裡急在心裡,要知道自己可是李濟的介紹人,沒想到李濟這小子剛和張曉梅見面就得到了她的好感,居然要做她的小狗兒,自己以前怎麼沒想到這個辦法呢,“我也要做您的小狗狗,請主人先收下我這個小狗狗。”錢初石將張曉梅的美腿抱在懷中,用臉蹭著她白嫩的美腿,撒起嬌來。

“不,請主人先收我這個小狗兒,”李濟也抱住張曉梅的美腿懇求道。

“先收我”錢初石跪在張曉梅的面前磕著頭求著“請主人先收我吧,我一定會好好服侍您的,讓您滿意。”

看見錢初石這樣,李濟也不甘示弱,跪在她的腳下,“汪汪”學了兩聲狗叫,然後咬住她的一隻高跟鞋在屋裡爬起來。

三十好幾的男人在自己的腳下撒嬌這是張曉梅以前從沒遇到過的,看著自己腳下兩個大男人為了得到自己的寵愛相互擺起做作的神態,好象兩個為了能夠得到主人的寵愛的小狗兒一樣競相搖頭擺尾,使出渾身解數只為讓自己開心,張曉梅心裡大為受用。沒想到自己三十幾歲了還有這麼大的魅力,先是一個小美人迷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要做自己的奴隸,現在又有兩個老闆跪在自己的腳下乞求自己做他們主人,甘願做自己的小狗狗,看來自己想不享福都不行了。

“好了,好了,咯咯”張曉梅用腳尖踢了踢腳下的兩人,“你倆都別爭了,我把你倆都收下吧,錢老闆呢,你做我的小公狗,以後在我面前你就叫歡歡吧。”

“謝謝主人”錢初石喜出望外,趕緊磕頭答謝。

“還有我呢”李濟一聽急了,爬到張曉梅的腳下,用乞求的目光望著她。

“別急嘛,你做我的小母狗吧,以後在我面前你就叫晶晶。”

“我也想做您的小公狗,”李濟跪在地上有些不滿。

“嘿嘿,”錢初石在一旁嘲笑著李濟“你這樣只能做主人的母狗,誰叫你長的細皮嫩肉的。”

“我”李濟委屈的好象要哭了一樣。

張曉梅看著兩個大男人在自己腳下象孩子一樣鬥嘴笑了起來。

“住嘴,歡歡,去跪在把我的鞋舔乾淨”

“是主人”錢初石象得到了莫大的光榮一樣,捧著張曉梅的高跟鞋舔起來。

“乖”張曉梅象是安慰小狗一樣撫摸著李濟的頭,“叫你做我的小母狗是對你的賞賜知道嗎,我是讓你以後穿上我的內衣褲來服侍我,難道你不喜歡嗎?”

得知了事情的原委,李濟高興起來,捧起張曉梅的腳就親吻,“原來是主人喜歡我呀,汪汪,晶晶還以為主人討厭我呢。”

“那我也要做主人的小母狗兒”一旁的錢初石聽到這裡急了,立刻

喊起來。

“住嘴,你以為你在幹嘛,有你選擇的餘地嗎?”張曉梅抬腳將另一隻腳上的高跟鞋甩向錢初石,正好砸在他的臉上,“再多嘴就滾出去,以後不要見我。”

“歡歡再也不敢了,”錢初石急忙磕頭求饒。

“嗯,這才乖嘛,罰你現在叼著我的鞋,我不叫你不許掉下來,不然就滾。”

錢初石一臉可憐的跪在地上,叼著張曉梅的高跟鞋,眼巴巴的看著李濟和張曉梅。

“你看人家晶晶多乖呀,”張曉梅用腳尖抬起李濟的下巴,“來,小乖乖把衣服脫了,讓主人看看你的身體。”

“是主人,”李濟高興的脫光身上的衣服,露出健壯的身體,粗壯的陽具翹的好高,看的張曉梅心裡直癢癢,但她忍住了,她知道不能給他太多的好處,不然以後就不好控制了,她只是淡淡的說了一聲身體還可以,然後叉開雙腿,“來,讓主人舒服一下。”

李濟興奮的將頭埋進張曉梅的胯下,隔著內褲舔了起來,直舔得張曉梅連連的呻吟,她迫不急待的脫下內褲,反手套在李濟的頭上,雙腿死死的夾住他的頭,享受著李濟舌頭帶給她的快感。

好一會兒,張曉梅終於得到了高潮,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胯下的淫液粘滿了李濟的臉,李濟貪婪的為張曉梅舔食乾淨她的下體,一臉的陶醉。

“好吃嗎?”張曉梅用腳將李濟臉上的淫液喂進他的嘴裡問道。

“好吃,主人的聖液好似瓊漿玉液一樣好吃”李濟恬不知恥的答道,“不過,主人給讓晶晶射出來嗎,晶晶這樣好難受呀。”

“不行,”張曉梅看著他漲的發紫的陽具故意讓他得不到滿足,“不過,你臉上的內褲就賞給你了,你可以晚上邊舔我的內褲邊射,但現在在我的面前不行。好了,歡歡給我穿好鞋,我要休息一會兒,你倆滾吧。”……

蘇桉桉搬進新買的公寓,和童豔在電梯裡頭一次邂逅,就被童豔的氣質所震懾。那童豔三十四五歲,身材高佻而不失豐滿,屬於第二眼美人,就是那種越看越讓人覺得漂亮那種,合體的名牌衣褲既顯出高雅而又不張揚,化著淡妝,女人該戴的首飾都有,卻都非常精美,尊貴而不妖冶。蘇桉桉得到童豔絕對是個在家養尊處優、在單位氣指頤使的女人。

說不上為什麼,桉桉對童豔感起興趣來,也許是做記者的職業敏感,但桉桉覺得心裡還有點別的什麼,也許是衝動?

桉桉從小區的居委會主任那兒瞭解到,童豔是市民政局的副局長,未婚。童豔大學畢業開始分配到民政局下屬的一個幼兒園當教師。有個叫田田的小女孩,父母在一次意外車禍中雙雙離去,田田沒有任何其他親人,童豔可憐田田,便把她收養了。童豔談過幾次戀愛,可都因為她向男友提出的視田田為己出、結婚後不要自己的孩子,男友都離開了她。也有迷戀童豔,願意接受她這個條件的男人,她卻看不上人家。後來童豔調到局裡,又升為科長、副局長,當官當出了癮,也就把成家的事擱置了。

而在領養孩子一事上,童豔一發不可收拾,又先後從偏僻鄉下的一個遠房親戚那過繼了一個,從民政局下屬孤兒院又領養了兩個,都是女孩,分別叫角角、順順和從從。

桉桉見過這四個女孩兒,那田田已經十二歲,角角十歲,順順九歲,那從從才六歲。

四個孩子當中,就從從長的漂亮,象個洋娃娃。田田長的也可以,尤其那雙水靈靈丹鳳眼,象會說話。而角角和順順長的都有點醜了。

四個孩子都在同個學校上學。田田象個小大人,每天早上起很早出去買菜,為媽媽做好早點,然後匆忙吃點東西才去上學。中午童豔在單位食堂吃,孩子們也不回來,就在學校附近一私人家裡開辦的“學生小飯桌”吃。下午放學四個孩子都早早回來,如果媽媽不打來電話說有應酬不回來吃,田田就要為媽媽準備好豐盛的晚餐。

桉桉住在童豔上面一層,平常和童豔也很少碰面。本來住在公寓裡的人們互相就極少有什麼來往。

桉桉有時會為了和童豔相遇,特意到童豔住這層乘電梯。

週末的下午,桉桉從樓上下來等電梯,碰見順順從電梯出來。

“順順,出去玩啦?”桉桉見旁邊沒人,抓住機會和順順說話。

“我不是出去玩的。我給媽媽洗的褲頭涼在陽臺上被風吹掉了,我是下去給媽媽撿褲頭的。”順順在跟桉桉搭話時臉上表現出警惕的神色,可她畢竟是個孩子不諳世事,跟無關的人爭辯。

“哦?順順可真是個乖孩子。你媽媽的衣服她不自己洗嗎?”桉桉柔聲地問那順順。

“你問這個幹什麼?我不告訴你!”順順倒是很機靈,不想再跟桉桉多講。

“呵呵。順順你媽媽跟阿姨說過你是個好孩子。阿姨認為你媽媽在吹牛呢!”桉桉對付小孩子不用動太多的心計。

“我媽媽不會吹牛!”順順生氣地大聲反駁道。

“那你跟阿姨說說,你都怎麼個好法呀?”桉桉激將道。

“我給媽媽洗褲頭洗襪子。媽媽每天下班回來腳氣癢了,我都給……”順順忍不住脫口而出,忽又記起什麼,馬上止住話頭。

“順順!你還不趕快回屋來!找打呀你!”田田聽到順順在電梯門口跟誰說話,出來把順順拉進屋去。

桉桉覺得再激順順幾句,順順就會忍不住跟她說出來,卻被破壞了,不禁有些悵然若失地樣子。

到了樓下,桉桉看見清潔工素雲正在做清潔衛生。桉桉突然敏感地意識到,這素雲也許知道些事情,畢竟她在這裡做了有一兩年了,對公寓住戶最熟悉的莫過於這些清潔工了。桉桉於是朝素雲微笑著走去。

“蘇小姐,週末還去上班去呀!”在樓下清潔工素雲熱情地和桉桉打著招呼,臉上現出一副討好相。

“哦……不是。大姐忙呢?”桉桉十分客氣地回應道。

“不忙不忙。蘇小姐您有什麼事要我做嗎?”素雲巴結桉桉道。

“也沒什麼事。就是我今天休息,一個人挺悶的,想找個人聊聊天……”桉桉本來是去上班的,臨時改變了主意。

“哎呀蘇小姐您真太客氣。要是您不嫌棄我是個沒文化的鄉下人,就到我房間裡我陪您說說話吧。”

素雲對桉桉想和她聊天感到有點受寵若驚呢。

“呵呵那好啊……不耽誤你工作嗎?”

“不耽誤不耽誤。我已經做完了。”

桉桉跟素雲來到後面清潔工的工作間。房間裡有點凌亂、髒,因為這棟公寓有兩個清潔工,隔天輪換上班,誰也不願意多花力氣打掃她們自己的工作間。

“十二層的那個童女士,還真有愛心呀。聽說她為了撫養養女,婚都不結呢。”桉桉勉強在有股不佳氣味的工作間裡坐下,也許是受不

了這氣味,還沒等坐穩就問起她關心的問題。

“嘁!什麼愛心呀你是不知道……人家自己的私事,我不好亂講的。”素雲對童豔印象不好,因為童豔對她不理不採,還因為什麼事向物業公司投訴過她。

“對了雲嫂,我聽說最近物業公司要在你們兩個清潔工中裁減下去一個……”桉桉心想這素雲果然知道些情況,不由地暗喜。她不想讓素雲瞧出來她對童豔的私生活感興趣,遂把話題轉移到素雲身上,她知道素雲一定會願意拿所知道的童豔的事來和她做交換的。

“是嗎看來是真的啦!我也早聽說這事了,怪不得這些天那劉梅老往居委會主任家裡跑呢!蘇小姐您關係多,可要幫幫我啊。您看我一個人,帶著一個孩子還有一個吃閒飯的婆婆,要是被裁下去,可怎麼活啊……”象素雲這樣鄉下來的打工婦女,在城裡找份工作是相當困難的。劉梅就是另一位清潔工。

“我會盡量幫忙。你知道我寫小說要蒐集素材,我覺得童女士挺特別的,多有氣質又漂亮,正好要到居委會張姐那裡去了解一下小區住戶的情況看有什麼……”桉桉裝做起身要走的樣子。

“蘇小姐我不是……我知道那童女士的事也不多……也不好說出口。不過您對我這麼好,我可以都告訴你,就是您得答應我可別把那童女士寫進小說……”素雲連忙拉住桉桉。

“呵呵這你儘管放心了,我怎麼會把真人真事寫到小說裡呢?這是一個記者的職業道德呀!”桉桉給素雲吃定心丸。

“哎呀真是不好說呀蘇小姐。別人都以為那童女士有愛心,我要不是親眼所見也不會想到她……那四個真是孩子好可憐呦,簡直就是她的小使喚丫頭,她回到家是什麼也不呀做,還叫……叫孩子用嘴舔她的腳丫子,在屋裡自己都不動步,從這屋到那屋都是騎著孩子呀……她可喜歡打孩子了,每次都是把孩子衣服扒光光的,嘴裡塞上她的臭襪子或髒褲頭,使孩子叫不出聲來,踩著孩子用皮鞭猛勁地抽啊……”素雲本來就是個保不住密的長舌婦人,因怕得罪人才不敢亂說,秘密憋在心裡她還很難受呢!

“是麼?我不相信!她真的這樣對待孩子,會讓你看見麼?”桉桉相信素雲說的是實話,但她奇怪素雲是怎麼看到的。

“蘇小姐跟您我就不見外了……您不知道,您住的那層樓的公共衛生間,窗戶正好對著童女士家客廳。有時她忘了拉窗戶簾……所以就被我看見了。我其實根本不願意看她讓孩子那樣地伺候她的一副好不享受的樣子……”素雲事實上經常專門偷窺童豔的生活,紅著臉辯解道。

“真的呀?那這樓設計的也太有缺陷了。往後我在家可得把窗簾拉緊了呢!”桉桉聽了有些吃驚。

“您住的是最頂層下面看不到。”素雲很專業地跟桉桉解釋道。

“這麼說……那劉梅也發現這情況了?”桉桉考慮事情就是周到。

桉桉連續好幾天,都因童豔客廳的窗簾拉上而沒有看成。終於在週末的下午等到了機會。

因為是白天,童豔家沒有拉窗簾。十二層樓採光很好,客廳裡很亮堂。角角手推抹布,在客廳裡來回爬擦地板。另三個孩子可能在別的房間做什麼。

通過望遠鏡桉桉看得很清楚。突然,桉桉發現角角緊張起來,放下抹布迅速爬到了門口,田田

、順順和從從也從其它屋跑出來,田田跪到門口,順順和從從則跪到沙發前,順順匍匐在地板上。桉桉猜一定是童豔回來了,不由地感到有點兒興奮。

只見門開處,童豔嫋嫋地微笑著進來,把坤包遞給田田,身姿婀娜地騎到角角的背上,抬起雙腿搭到角角肩上。田田用嘴叼住童豔的鞋跟,脫下襬到牆壁內的鞋櫥架格上。角角馱著童豔,沉重地爬向客廳的沙發。到了沙發前,童豔把腿蹁到一側,踩到順順的背上站起來,坐到沙發上。順順由匍匐姿勢改為雙手撐地的跪式,把童豔的雙腳架起。從從用嘴把童豔腳上的黑色短絲襪脫下來,角角直接用嘴從從從的嘴上接過絲襪含入口中,然後爬去衛生間。田田把童豔坤包放好,也很快跪到沙發跟前,和從從兩個含住童豔的腳趾頭,大口地吮舔起來。

桉桉從望遠鏡裡看得很真切。童豔的腳又白又嫩,只是稍微有點畸形,可能是總穿高跟鞋的緣故吧,大腳趾有些外翻,不過沒有大腳骨;從大腳趾到小腳趾遞短的較大,所以顯得腳很尖;腳趾頭很圓潤,腳趾甲很有型,都是很漂亮的橢圓而方的。桉桉從童豔那腳汗津津的樣子就能想像得出有多麼臭,可田田和從從給舔得極認真而賣力,就象是吮棒棒糖一樣。不過桉桉有點遺憾,覺得童豔穿著絲襪讓孩子先給舔一會才對呢。

角角端盆熱水來跪到沙發前,雙手舉著盆。童豔淨了手,擦乾。角角又端著盆跪行去衛生間,很快又爬回到沙發前,為童豔輕輕捶腿。童豔拿起遙控器,打開了電視。茶几上擺放著已經剝好皮兒的荔枝和葡萄。童豔如蔥般的長指拈著荔枝和葡萄,邊吃邊調著電視節目看。

桉桉看得渾身燥熱,手不由自主地摸自己的下身。

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那童豔動了動腳。田田起來,站到沙發背後,為童豔輕柔而嫻熟地捏雙肩,邊跟童豔聊著什麼。童豔也不再讓從從吮她腳趾頭舔腳趾縫了,而是用雙腳玩弄起從從的臉蛋、嘴巴和舌頭。

桉桉記起清潔工素雲說過,童豔有腳氣,讓孩子給她舔腳是為了解癢,現在估計是腳不癢了。桉桉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她從望遠鏡裡都沒看出童豔患有腳氣,那素雲是怎麼知道的呢?她感覺到那素雲還有什麼隱秘沒跟她說,或者說她沒有察覺到。

不知是那角角給童豔腿捶輕了還是捶重了,還是因為別的什麼沒做好,那童豔弓起腿來,照角角臉就是一腳,嘴裡還罵著什麼。角角被踹得身子一歪斜,馬上跪直,臉色緊張地繼續給童豔捶著腿。

童豔象是沒解恨,連續踹了角角臉七八腳,角角的鼻子都流出些血了,角角只顧不停地給童豔捶腿,不敢抽手擦擦鼻血。角角的嘴裡還含著童豔的臭襪子呢。

童豔對田田吩咐了一句什麼,田田馬上到沙發前面來跪下。順順平穩而迅速地又匍匐到地板上。

田田扶童豔起來站在順順背上,把童豔褲子解開,脫至膝彎處,然後頭伸在童豔兩腿間,枕著順順的背仰面躺下,大張開嘴。童豔的私處清晰地暴露在桉桉的鏡頭裡,陰毛那樣濃密。

桉桉猜到童豔這是要撒尿,把孩子的嘴當尿盂。只見童豔扶著角角蹲下,陰戶離田田的嘴不到兩公分,先淋出幾許尿液,接著便是一束擴散開的金黃色尿液急噴射入田田嘴裡。從

田田喉嚨急速地動,桉桉知道田田在大口地吞嚥,以不使童豔的尿溢出。

桉桉雖然才二十六七歲,對性事卻有所研究。那童豔沒結婚,從素雲那也瞭解到童豔也極少和男人做那事,怎麼陰道卻這麼鬆垮,尿束張開那麼寬?難道……

那童豔尿完,田田稍抬起頭,用嘴把童豔陰戶上的殘尿舔乾淨。童豔由角角給扶起來。田田也起來跪好,美滋滋地咂摸著嘴,邊為童豔提上褲子。童豔拍了田田頭一下,然後轉過身。田田把頭伸進童豔胯間。童豔就坐到那田田的肩上,確切地說是騎到田田的脖子上。田田就馱著童豔,膝行去餐廳。

角角、順順和從從都跟在後面爬去。

餐廳本來是和客廳連通的,有道矮裝飾牆隔開,還有一根柱子。童豔從田田肩上下來,坐到餐桌旁的紅木靠背椅上。由於有矮牆和柱子擋著,桉桉只能看到童豔的上半身。不過桉桉斷定那順順一定趴在餐桌下給童豔墊著雙腳。角角也看不到,一定是鑽在桌下繼續給童豔捶腿。田田和從從站在童豔兩邊,服侍童豔吃飯。

桌上是個火鍋,及十來盤涮火鍋的羊肉、牛肉、生魚片,還有蔬菜。在童豔回來前,田田就給準備好了。童豔在讓孩子給舔腳時,火鍋就一直小火沸騰著。

桉桉看著童豔吃飯,感覺自己肚子也餓起來。這時她發現自己的下面已經溼了一大片。桉桉雖然捨不得離開,可她心癢得看不下去了,才收起望遠鏡回自己的家中。

過道里靜悄悄的。桉桉還是有點擔心,幸好沒人來上衛生間,否則讓人發現她在偷窺怎麼得了。

其實是桉桉多慮,就算有人來,她在帶門的廁格里,別人也不會發現她。

桉桉他們雜誌社有個攝影師,三十多歲,叫李恆。桉桉感覺得到這李恆對她很痴迷。但是桉桉的追求者有不少,李恆根本排不上號。

桉桉瞭解SM,但她沒這個嗜好,自從她偷窺童豔的生活上癮後,想嘗試一下。於是就打算把李恆培養成她的奴僕。

“李攝影,下午下班後有空嗎?”中午吃飯時,桉桉特意坐到李恆對面。

其實每次中午吃飯,不管桉桉坐哪,李恆都坐在桉桉背後那張桌上。桉桉雖沒把李恆瞧在眼裡,但她感覺得到背後李恆那賤賤的目光。

“哦?……有空有空!蘇小姐你需要我為你做什麼?”李恆開始還沒回過味來,旋即受寵若驚地差點沒激動地流鼻血。

“也沒什麼事啦。就是今天我晚上要加會班,一個人在辦公室怪害怕的,想讓你陪陪我麼。”桉桉媚媚地對李恆道。

“沒沒問題沒問題!你能讓我陪你……我真很感動……”李恆簡直不相信這是真的,恨不得當即跪下給桉桉磕幾個頭。

“是麼?嘻嘻!哎呀李攝影,你平常也太節儉啦,就打一個素菜?今天食堂的肥腸炒得不爛,我都咬不動,你幫我吃了吧。”桉桉把口裡嚼了一半的飯菜吐到碗裡,又拿起飲料紙杯喝一口漱了漱嘴,再吐回杯裡,然後放到桌上。

李恆激動得嘴唇翕張幾下沒說出話,紅著臉把桉桉的碗和杯子拿到自己面前,卻有點不好意思當著桉桉的面吃。

“李攝影你慢慢吃,我先上去了。”桉桉衝李恆拋個媚眼,起身風姿綽倬地走了。她相信李恆會吃掉她吐出的東西。

晚上其他人都下班走了,辦公室就剩下桉桉和李恆倆。

桉桉坐在桌前,用筆記本電腦寫著什麼。

李恆過來給桉桉的杯子裡續上熱水,然後就默默地站在桉桉的背後,離桉桉有兩米遠,他怕離桉桉太近了引起桉桉對他的厭煩。

“你幹嘛傻站在後面呀?”桉桉頭也不回地說。

“我……我……”李恆不知是該站著還是該坐下。

“哎呀我這腳穿了一天的高跟鞋,好疼呀!”桉桉彎腰身一隻手脫掉一隻腳上的高跟鞋象是自言自語道。

“蘇小姐……我……”李恆此時恨不得上前把桉桉那迷人的腳丫含在嘴裡呵護,又不敢冒失。

桉桉也不說什麼,揉了一會腳,蹬上鞋又繼續打字。過了一會,桉桉又把另只腳上的鞋脫下,一隻手邊揉一隻手邊打字。

“……蘇小姐……讓我替你揉好麼?你別耽誤寫東西。”李恆站在後面忐忑地請求道。

桉桉回頭朝李恆笑笑。

李恆立刻蹲到桉桉腳前,小心翼翼地捧起桉桉這隻穿著超薄肉色絲襪的腳丫,輕柔地給揉起來。

桉桉的腳是那種瘦長型的,腳趾也很長很整齊,大腳趾比二腳趾短一截,腳趾甲塗著黑紅色指甲油,更加顯得她的腳白。李恆感覺桉桉的腳好輕盈好迷人,熱乎乎的,散發出不太重的臭味。

桉桉象是很自然地打著她的字。李恆卻漸漸把持不住,下面那活硬起來。他不由自主地鼻子湊到桉桉腳尖,貪婪地嗅聞。他好想把眼前這美腳含在口裡呀,但他還是不敢唐突。

“嘻嘻!我的腳臭吧?”桉桉也不看李恆,邊打著字隨口問道。

“蘇小姐……我的女神……您的腳真太美了!香味太誘惑人了!”李恆呼吸都急促了,忍不住輕輕吻著桉桉的腳趾,由蹲姿改為跪姿。

桉桉“嘻嘻”地一笑,仍不看李恆,把另只腳上的高跟鞋蹬掉,腳尖就踩到李恆嘴上輕輕摩擦。

李恆簡直興奮極了,張口就含住桉桉這隻腳丫。

“嘻嘻!我可跟你說呢,我腳有腳氣,傳染你我可不負責呀!”桉桉象是挺開心,這才溫柔地看了李恆一眼嬌聲道。

“我不在乎!就算被女神的腳給毒死我都幸福!”李恆也稍微大膽起來,把桉桉的兩隻腳捧起輪換著狂吻。

“你胡說什麼呀你!我腳有毒麼?”桉桉笑著用腳在李恆臉上輕輕打了兩下。

“我該死我該死!女神你懲罰我吧,用腳扇我的嘴巴子吧!”李恆很陶醉。

“你可真夠賤的呀!嘻嘻!”桉桉真個就揚起一隻腳,左右開弓地抽了李恆兩個嘴巴。這回用力較重些,“啪啪”兩聲脆響。

“啊我的女神我太幸福了我不是在做夢吧?”李恆捧著桉桉兩隻腳深吻著。

“哎呀你真討厭!人家腳氣被你口水一浸現在好癢呀!我想起了一件事,我看過一則報道,外國有一位夫人也是患了腳氣,她就每天讓她的愛犬舔她的腳丫子,結果把腳氣治好了。”桉桉眼睛火辣辣地看著李恆說。

“我的女神啊!我就是您的愛犬,讓我天天為您舔腳吧!”李恆誠懇地向桉桉請求說。

“嘻嘻!小狗狗,那你就給我舔吧!別脫我襪子,就隔著襪子給我舔。看你的本事嘍,要讓我解癢嘔。”桉桉踢開李恆正準備給她脫襪子的手,把只腳伸入李恆嘴裡。

李恆含著桉桉的腳尖,舌頭用力地擠進腳趾縫摩擦著。

桉桉不再搭理李恆,轉身去寫她的東西。李恆就給桉桉舔了近兩個小時。

“你

還不合格呀!舔得一點也不解癢!”桉桉總算寫完了東西,合上電腦對李恆道。

“我的女神,我下去一定好好練習,做一個合格的舔腳狗狗!”李恆有些驚慌地趕緊表決心。

“好了,看你弄的我滿腳口水,去給我打水來洗洗。”桉桉腳尖在李恆額頭上點了點道。

這辦公室裡哪有盆之類的?李恆就把辦公桌上一個放文件的塑料方盒裡面的文件都倒出來,用這個方盒到衛生間給打來水,又在飲水機上兌了些熱水,放到桉桉的腳前。

桉桉已經把腳上的襪子脫下來。

“恩,張嘴!”桉桉把兩隻襪子拎在李恆的嘴前。

李恆高興地張開嘴,讓桉桉把襪子塞進他嘴裡。桉桉把雙腳放入塑料方盒裡。李恆伸手想給桉桉洗腳。

“我不要你碰我的腳丫!”

桉桉簡單地把腳丫清洗了一下,拿出腳,挑起李恆胸前的領帶,擦乾腳,蹬上高跟鞋。

“嘻嘻!你舔我美麗的腳丫是不興奮的難受呀?嘻嘻你自己解決了。”桉桉輕輕踩了踩李恆那鼓起的下襠,嬉笑道,拿起手包走出了辦公室。

李恆急不可耐地解開褲子,把嘴裡的絲襪拿出來纏上那活,爬下邊大口地喝桉桉的洗腳水邊手淫,想象著桉桉那美麗的腳丫子,如昇天堂般地狂瀉而出……

李恆以桉桉“男朋友”的身份,住進了桉桉家裡,實際上扮演的是男“保姆”角色,每天為桉桉洗衣服、拾掇房間、做飯,伺候桉桉。不過李恆非常樂意充當這種角色。

李恆為能有桉桉這樣的女朋友感到特別自豪,最重要的是李恆內心裡那種受虐的心理得以釋放。

雜誌社的那些男同事們都妒忌得要死,總不放過任何機會酸溜溜地拿話貶損李恆以洩心中不平。而李恆乾脆就徹底放下面子,絲毫不管別人怎麼看他,在桉桉面前表現得非常奴顏婢膝。

桉桉卻覺得和李恆在一起工作特別扭,影響了她對其他男同事的氣指頤使,而且雜誌社的工作也較繁忙,李恆和她同時上下班,根本沒有更多時間在家伺候她。於是桉桉通過她和市委組織部長上過床那層關係,把李弄到她那個公寓小區的物業公司當了經理。

李恆在物業公司拿的薪水沒有當攝影記者多,但工作相當清閒,而且也滿足了他當個小領導、指揮幾個人的夙願。

桉桉給李恆規定了“約法三章”:任何時候不許和她頂嘴,不許抽菸、喝酒,不許多看別的女人。

每天她下班回來,李恆必須在家恭候著她;在家裡李恆就是她養的一條狗,她就呼李恆為“乖乖狗”,李恆叫她為“姑奶奶”;在她面前只能是跪著,除非必須明確回答的問話李恆一概只須用“汪汪”聲來回應她的吩咐。

“乖乖狗,你死哪兒去了?姑奶奶回來了。”桉桉進門喊道。

李恆正在衛生間給桉桉洗衣服,聽到喊聲馬上爬到門口,伏下頭就要用嘴給桉桉脫鞋。

“越來越不象話了!聽到門響也不趕緊過來。”桉桉抬腳照李恆的腦袋踩了一腳,然後才把腳翹起等李恆給她脫鞋。

一是桉桉喜歡她大學生時代的裝束,二是她現在的工作經常外出採訪,所以基本上都是穿旅遊鞋。

李恆的頭被踩在地上“嘭”地磕了一下,親切地“汪汪”了兩聲,麻利地用嘴將桉桉旅遊鞋的鞋帶咬開,然後叼住桉桉鞋後跟,將鞋給脫下。

桉桉的腳微微

汗溼,臭味也不算很重。李恆陶醉地猛嗅了兩下,趕緊為桉桉把另只腳上的旅遊鞋也脫下,從鞋架上叼下拖鞋放到桉桉腳前。桉桉蹬上拖鞋。李恆美滋滋地親吻桉桉露在拖鞋外、穿著白棉襪的足尖。桉桉踢開李恆的嘴,側著坐到李恆背上。李恆便馱著她爬到客廳的沙發前。

桉桉從李恆背上下來,慵懶地坐到沙發裡。李恆為桉桉遞上熱奶,然後跪到沙發前,把桉桉的雙腳搬到腳凳上,為桉桉捏著腳趾。望著眼前桉桉的一雙秀足,李恆好想去親吻。桉桉不太喜歡讓李恆舔她的腳,只享受李恆對她腳的按摩。

“換下的衣服都給我洗好了嗎?”桉桉呷著奶問。

“姑奶奶,狗兒剛洗到一半,您就回來了……”李恆喏喏地答道。

“就是說你還沒洗完嘍?早幹啥去了?偏等我快回來時洗!”桉桉抬起腳,左右開弓地“啪啪”抽了李恆兩個大嘴巴。

“是是……狗奴知錯了下回再也不敢了。”李恆就痴迷桉桉對他這種刁蠻勁兒。這兩腳丫子讓他感到無比舒暢。

“不過你才到物業公司上班,也不好經常地早退。”桉桉原諒了李恆道。

“姑奶奶我……”李恆想要說什麼,卻又止住了。

“說!”桉桉腳在李恆臉上一蹬說。

“……姑奶奶,我有一個親姑媽,四十多歲,以前在鄉里小學教書。現在鄉里小學合併了,她也不想再為那些孩子操心,就內退了,現在一個人在家閒著……”

“你跟我提你姑媽幹什麼?她一個人?離婚了?”

“不是。我姑媽一直沒結婚。我母親死的早,我三歲就過繼給我姑媽,我從小是姑媽一手給養大的……”

“你還挺孝順的啊!怎麼,想把你姑媽也接過來,讓我孝順她?”桉桉聽到這顯得有點不高興,照李恆臉又是狠狠的一腳,把李恆踹得一栽歪。

“姑奶奶您別生氣您請先聽我說完。我很瞭解我姑媽,實際上……她特別喜歡給漂亮女人做保姆,只是一直沒有機會……我把和你談朋友的事跟她說了,她很希望能伺候您,做您的……母狗……”李恆很害怕桉桉沒聽明白他的意思,連忙解釋。說到“母狗”兩字,他還有點臉紅了。

“不會吧?是你想孝順你姑媽,瞎編的吧?再不是你想孝順我,把你的想法強加給你姑媽的吧?你參加工作離開你姑媽,她想你想瘋了,所以寧願……”桉桉對李恆的話表現出興趣。

“是也不完全是。我姑媽確實很想我,但她也確實是真想伺候您。您的情況我多少跟她說了些,她讓我來求您的。”李恆見桉桉不反感,心情好輕鬆言辭也非常誠懇。

“呵呵!我還是有點不信!是她自己說的要做我的……母狗的?是你為了哄我這樣說你姑媽的吧,你……她真的這麼賤?”桉桉“咯咯”笑著用腳尖點著李恆的腦門說。

“絕對是她自己的意思。她雖然沒直接說出來,但我知道她心裡的想法。您不信讓她伺候您幾天就知道了……”李恆也笑笑說,雙手越加討好地給桉桉捏著腳趾。

“哈哈哈!難怪呢。你這樣奴性十足,怕是從小受你姑媽的影響吧?”

“姑奶奶那我明天就給我姑媽打個電話,讓她過來……”李恆從桉桉的笑聲中聽出桉桉已經同意了。

“那就讓她來試試吧!”桉桉把只腳伸到李恆嘴裡,表示對李恆的獎賞。

李恆含住

桉桉穿著白棉襪的腳,興奮而有點放肆地狂吮起來。

這天桉桉下班回來,李恆趴在門口用嘴為她脫鞋。桉桉感覺李恆今天有點與往常不同,既興奮又害羞,臉紅紅的,想說什麼,忙著給她脫鞋嘴不得空。

桉桉正想問問,猛抬頭見客廳裡站著一箇中年婦女,挺豐滿的,穿得也很乾淨整齊,有點不知所錯地衝她笑笑,那笑容讓桉桉感覺出關愛,並有一點媚賤。

“你就是……李恆的姑媽吧?比看李恆怎麼也不早跟我打聲招呼……”桉桉顯得有些不好意思,忙用腳偷偷踢開給她脫鞋的李恆的嘴,面現紅暈地慌亂自己把另只腳上的鞋脫掉。

“……恆恆這孩子……從小就可喜歡伺候漂亮女人了……”李恆的姑媽反到為桉桉打破尷尬,象是想做什麼卻又沒有做。

“哦嘻嘻。姑媽你坐啊!”桉桉稍稍鎮定下來,客氣地招呼著,蹬上李恆用嘴給她叼下的拖鞋,走進客廳。

“不敢可不敢!我是來……恆恆都跟您說了吧?往後您就是我的主人了,我怎麼敢還讓您叫我姑媽呢!主人您走累了吧,快坐下來歇歇吧!”李恆的姑媽一時沒好說出口“伺候”兩個字,但她那語氣和眼神已經把這個意思表露明白了。

桉桉雖然一下還不適應讓個陌生人伺候她,但很想看看李恆的姑媽到底有多賤,好奇心壓過了尷尬的氣氛。

“你是李恆的長輩……我怎麼好讓你……嘻嘻!”桉桉覺得李恆的姑媽挺會說話,一點也不象鄉下人。桉桉不想讓這屋裡出現反客為主的情形,也就不再招呼李恆的姑媽坐下,自己大方地坐到沙發上。

李恆是爬進客廳的,他好象挺害怕他姑媽,跪在一邊不吱聲。桉桉也不知道該怎麼使喚李恆姑媽,屋裡一時陷於沉寂。

李恆的姑媽也一直在考慮怎樣開這個頭。在桉桉進來的那一剎那,她就感覺到桉桉比李恆描述的還要漂亮、有氣質,忍不住就有種要給桉桉跪下的衝動,因怕這樣太唐突,才忍住沒跪。

“主人……讓我給您捏捏腳吧……”李恆的姑媽終於按耐不住內心的激動,乾脆大方地跪下,膝行幾步到桉桉跟前,輕輕捧起桉桉的腳,將拖鞋給退下,把桉桉的雙腳放在她腿上,認真而溫柔地給捏起來。

桉桉一時有點接受不了,本想收回腳客氣幾句,又不想在李恆姑媽面前表現得太拘謹反而讓李恆的姑媽看輕她,遂極力裝得很自然地由李恆姑媽給她捏著腳。

“他姑媽嘻嘻我的腳有點臭。都是李恆,他專喜歡吻我的臭腳丫子……”桉桉想使氣氛變得輕鬆些。

“恆恆真是好福氣!我也跟著沾光呢!主人,既然恆恆稱呼您‘姑奶奶’,那我也就是您的晚輩。主人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就叫您‘小姑媽’好嗎?”李恆的姑媽漸漸地表現出她的媚賤。

“嘻嘻!不過只能在家裡這麼叫。對了你看我,都忘了問你的名字了。”桉桉也越來越放開了。

“侄女叫李文芬,名字很土。呵呵。以後小姑媽高興,叫侄女‘母狗’最好。侄女今年四十三,是個不小不老的母狗呢!”李恆姑媽——李文芬還開起玩笑,以拉近她和桉桉的關係。

“哈哈!你可真夠……好呀!現在我有乖乖狗和乖母狗伺候,呵呵。”桉桉照顧到文芬的面子,沒好意思把那“賤”字說出口。

“小姑媽!您的腳好香呢!”

文芬不禁流露出淫賤的表情來,捧起桉桉的腳鼻子湊上去嗅聞。

“嘻嘻你呀真是!我腳丫子現在好癢,那把襪子給我脫了給我……”桉桉嬌氣地用腳輕輕踩了踩文芬的嘴唇道。

“是是!你看侄女真笨,以後侄女伺候小姑媽有不到的地方,小姑媽您是打也好罵也好不用心疼侄女。侄女只想把小姑媽伺候舒服了!”文芬聽明白桉桉的話意了,高興地為桉桉脫掉襪子,放在鼻子下嬌媚地聞了聞,才遞給李恆,然後虔誠地捧起桉桉的這雙腳,張嘴含住就給吮舔起來。

“嘻嘻你舌頭好有勁呀,癢死我了。你別舔得這麼用力,就含在嘴裡好了。你的嘴巴可真大呢!”

桉桉的腳本來不癢,被文芬這一舔倒癢得受不了,把一隻腳丫子使勁往文芬的嘴裡伸。桉桉的腳瘦長,看著文芬的嘴不大,這暫卻讓人感覺挺大,把桉桉半隻腳丫都含進口裡去。

文芬隱藏了幾十年的受虐狂心理此刻得到釋放,那個舒坦勁就別提了。她儘量張大嘴溫柔地含著桉桉的一隻腳丫,雙手溫柔地握著桉桉的另只腳丫,仔細地給按摩著。

李恆跪在一邊,把桉桉的兩隻臭襪子放在嘴裡吮吃。平常他都只有伺候桉桉入睡了之後,才有時間吮吃桉桉的香襪。

“你還真會伺候人呢!”桉桉把伸在文芬嘴裡的腳抽出些,腳趾在文芬嘴裡夾弄她的舌頭。

“不怕小姑媽笑話,是小姑媽的腳太美了,侄女好喜歡舔呢!”文芬把桉桉的腳丫從口裡拿出來一會,邊欣賞邊讚美著,伏下身仰臉舔桉桉的腳趾肚、腳底板。

“真挺舒服!以後我每天回家你就給我舔腳啦!”桉桉發自內心表揚道。

“那真太感謝小姑媽瞧得起侄女啦!侄女還生怕自己的舌頭老硬了,伺候不好小姑媽呢!”文芬更是由衷地表示感謝。

“姑媽您真會伺候人。我做姑奶奶的狗這麼長時間,她從不讓我舔她的腳。”李恆在旁邊看著嫉妒地說道。

“混蛋東西!你越來越放肆了!我每天的襪子不都是給你吃?洗腳水不都是給你喝了?”桉桉把文芬給她捏揉的那隻腳在地板上“啪啪啪”地跺罵。

李恆嚇壞了,急忙把桉桉的兩隻襪子塞入嘴裡,爬到暗暗的腳前,伏首臉貼到地板上。

桉桉抬腳踩到李恆臉上“啪啪”狠踩。桉桉一是想看看文芬的反應,二是想讓文芬知道她是怎麼發脾氣的。

文芬媚媚地笑笑,輕柔地把桉桉另只腳捧在臉上,舌頭歡快地舔著桉桉腳底板。

桉桉把踏李恆的那隻腳伸到文芬嘴裡,另只被文芬舔得盡是口水的腳丫子在文芬的臉上蹭著。

“快滾起來去做飯!今天是我大侄女頭天來,多做幾個好菜。”桉桉命令趴在地上的李恆。

“小姑媽,飯菜侄女已經給您做好了。不知侄女的手藝合不合小姑媽的口味。”文芬語氣很軟,怕沒有得到桉桉的指示擅自做飯,會不會惹桉桉生氣。

“恩?養你這個奴還真值得。恩去吃飯吧。”桉桉沒生氣,但也沒表現出讚許。

李恆馬上跪好等桉桉騎他。

“滾!今天姑奶奶懶得騎你。”桉桉一腳把李恆踹開。

“我在家是從不用自己走路的……”桉桉看著文芬道。不知為什麼桉桉說這話時想起童豔在家騎孩子的情景。

“母狗真該死!母狗現在就給小姑媽做母馬,請小姑媽快騎上母馬吧!”文芬馬上醒

悟過來,檢討地打了自己兩個嘴巴,給桉桉穿上拖鞋,然後在桉桉面前趴好。文芬左一句稱自己“母狗”右一句稱自己“母馬”,非但不羞愧,反而感到很刺激。

“那我就小小懲罰你一下。馱我爬二十圈!”桉桉笑嘻嘻地騎到文芬的背上,大腿夾著文芬的腦袋。

這種騎法,重量全壓在文芬的雙臂上,爬起來是比較吃力的。桉桉並不會騎人,她也非刻意增加文芬的難度。

文芬多少次幻想、做夢自己被高貴、美麗的年輕女人騎。好多年前,文芬在舊書灘上買到過一本闊太太虐待婢女,把婢女當馬騎的地下小說,裡面有大量描寫闊太太如何騎婢女的情節,婢女被騎坐的心理感受。象今天桉桉這樣騎法,是最累人的。文芬非但不為此悲傷,反而桉桉的這種嬌蠻讓她感到激動。

文芬馱著桉桉,在屋裡歡快而又奮力地爬著,從這個屋爬到那個屋。桉桉柔軟的屁股壓在她背上,一顛一顛地“咯咯”嬉笑著,讓她刺激無比。桉桉看上去很苗條,體重卻有一百二十來斤。文芬只爬了十多圈,雙臂就發酸了,膝蓋也磨得陣陣發疼。文芬只恨自己太沒用,半點不怨桉桉折磨她!

“小姑媽,您要是嫌母馬爬得不快,就拿鞭子抽母馬。恆恆,去把姑媽帶來的鞭子給小姑媽拿來。”

文芬只感到自己渾身熱血沸騰。

這鞭子是文芬自己做的教鞭,其實就是一節碳纖維釣魚杆的稍子,截成六十公分來長,手握處用彩色尼龍絲繩纏成花瓣式。文芬在家裡她經常自己抽自己,想象成被美麗的貴夫人抽。

“你還帶了鞭子來?你可真是賤!乖乖狗快給我拿來,我要好好騎騎我這匹心愛的母馬!”桉桉真沒想到,文芬這個鄉下小學教師,原來內心這麼骯髒!不過桉桉很喜歡文芬這個賤勁兒。

李恆從姑媽的行李包裡找出那杆鞭子,嘴叼著爬過來遞給桉桉。李恆的眼神裡,也充滿了被桉桉鞭打的渴望。

桉桉接過這教鞭,抖了抖,還挺趁手的。桉桉一把抓住文芬的頭髮,把文芬的頭拉仰起,肆無忌憚地用鞭子在文芬的屁股上亂抽,口裡喊著“駕!駕!”

那鞭子抽得文芬屁股火辣辣疼,可她心裡卻舒暢極了,爬得越加有勁兒!桉桉騎得也興奮無比!

桉桉玩得忘了屁股底下文芬的承受力,直騎了四十多圈,把文芬累趴在地上。

“小姑媽——呼——呼——真是對不起!呼——您這麼輕盈的身子——呼——我還累成這樣真是不好意思啊!”文芬興尤未盡,卻力不從心了,十分遺憾地抱歉道。

“沒關係啦!以後騎你的機會多得是呢!哼李恆這個死狗,馱我時從未讓我這麼快活。你過來,讓我好好打你一頓!”桉桉從文芬身上下來,撫摩了文芬頭兩下。她確實還沒過癮,招呼李恆過來,騎上李恆,用鞭子照李恆腦袋、屁股上使勁抽打著。

李恆早已按耐不住,桉桉一坐上他的背,他頓時感到渾身是勁,畢竟是個男的又正值力壯,比文芬的力氣大多了,馱著桉桉這屋爬那屋,還有節奏地一顛一顛,讓他背上的桉桉儘量開心。

文芬因膝蓋疼爬不得了,坐在地上看李恆被桉桉騎著,也非常開心。

李恆馱著桉桉直爬了上七八十圈呀,也累得有些氣喘吁吁。桉桉也騎累了,身上微微冒出汗。

“你去給我放水。我玩熱

了,洗個澡再吃飯啦。”桉桉用腳踢踢李恆的頭,讓他節奏放慢,然後對文芬吩咐道。她胳膊已經沒力氣揮動鞭子了。

文芬馬上爬起來去衛生間給桉桉放水。

桉桉騎在李恆背上,把上身衣服脫得只剩個乳罩。然後叫李恆停下,她站起把褲子也脫了,只穿個三角褲衩又騎上李恆,駕御李恆馱她去衛生間。

文芬已經給桉桉放好熱水,見桉桉幾乎裸體地騎著李恆進來,桉桉那迷死人的身段簡值讓她看呆了啊。

“小姑媽可真是仙女下凡啊!”文芬爬向桉桉,伏首親吻桉桉的腳。

“你出去吧。”桉桉從李恆身上下來,踢了李恆一腳。然後對文芬道。

李恆雖然不捨但不敢不從地爬出去。

桉桉脫掉乳罩和三角褲衩,進到浴缸裡。文芬爬到浴缸邊,要給桉桉洗澡。

“把我的褲頭拿去給乖乖狗,然後你也進來,把衣服脫了伺候我洗澡。”桉桉吩咐文芬。

文芬拾起桉桉的褲頭,捂到鼻子上使勁嗅了幾下,拿出去遞給李恆,然後進來麻利地把衣服脫得一絲不剩,跪到浴缸邊。

“呵,沒想到你四十多歲的人了,身子保養的還這麼好呢!”桉桉一隻腿從浴缸裡伸出來,腳踏在文芬又大又挺的乳房上。

“侄女的身子哪敢和小姑媽的比呀。侄女一直沒結婚,所以身子……小姑媽,侄女的奶子您腳踩著還舒服吧?”文芬抱著桉桉這隻腳,用乳房給按摩著。

“我好累呀。”桉桉確實是累了,閉目躺在浴缸裡不再說話。

文芬從腳趾頭開始給桉桉全身上下搓洗著,動作十分輕柔。看著、摸著桉桉那美麗光滑的玉體,幸福極了。

“小姑媽,您這地方侄女給您用嘴洗理好麼?”文芬洗到桉桉的私處,柔聲請示。

“嘻嘻。你也饞我這地方麼?”桉桉朝文芬鬼笑笑,起身坐到浴缸邊沿,劈開腿,一條腿搭到文芬肩上。

桉桉的陰戶秀美,陰唇很薄陰蒂很小,陰毛十分稀疏。

文芬對桉桉的陰戶有種神器般崇拜,嘴虔誠地湊了上去,小心翼翼地吻舔。

“哦……舌頭伸進去……哦哦……舔我的陰蒂……”桉桉一隻手撐著浴缸邊沿,一隻手抓著文芬的頭髮,身體後仰,嬌聲呻吟著。

文芬用心用口舌服侍著桉桉下身,自己也漸漸身體燥熱起來,雙手卻捨不得離開桉桉的臀部,只好雙腿互相摩擦扭動,發出浪聲。

桉桉搭在文芬背上的腳使勁搓著,垂在浴缸外的腳找到文芬的陰戶,在文芬的陰唇上挑撥、摩挲,漸漸插進文芬的陰道。文芬騰出隻手托住桉桉這隻腳,往自己陰道里插送,同時嘴越快速地弄著桉桉的陰戶。兩個人都身子顫抖,呻吟聲越來越大。李恆跪在衛生間外,嘴裡含著桉桉的襪子,把桉桉的三角褲頭裹住陰莖,興奮地打手銃。

文芬先洩的,她深感愧疚自己沒有伺候好小姑媽,舌頭拼命往桉桉陰道里伸,嘴用力嘬桉桉的陰唇和陰蒂,大口地弄,又搞了十多分鐘,桉桉才洩出。文芬高興地把桉桉的淫水全吃下。桉桉又把那隻弄她的腳伸到她嘴上,她把沾在桉桉腳上的自己的淫水也舔淨。兩人都累夠嗆,尤其文芬更累。桉桉疲乏地躺入浴缸,文芬卻顧不得疲勞,為桉桉把上身洗一遍,然後扶桉桉出來,給桉桉身子輕輕擦乾,為桉桉穿上浴衣,她自己則穿上褲頭和內衫,趴下馱著桉桉來到

餐廳。

文芬憋了幾十年的受虐心理一經釋放,便不可收拾,死心塌地地做桉桉的私奴。桉桉覺得文芬是可靠的奴,也就不對文芬隱諱她偷窺童豔的事。

李恆做物業公司經理,素雲更加巴結桉桉,每次見到桉桉那種媚笑,讓桉桉覺得素雲恨不得舔她的屁眼。但是桉桉對素雲保持著警惕,這個鄉下女人很喜歡窺探別人的隱私。

這天桉桉下班回來,素雲滿臉諂媚地趨前打招呼。”蘇小姐,您下班啦!到我房間裡坐會兒吧?”

“不啦,我有點累要回去歇歇。”桉桉現在對素雲沒了先前那份客氣,她也受不了素雲那間休息室的氣味兒。

“蘇小姐,昨天我看到有個很漂亮的女孩去了童局長家,出來時那女孩淚眼巴嚓的,兩個臉蛋通紅,象是被那童局長打了……”素雲神秘兮兮地小聲對桉桉道。她知道桉桉對這種事感興趣。

“哎吆我的腳好疼啊,今天穿了雙高跟鞋,我平常是不喜歡穿高跟鞋的。”桉桉果然來了興趣,但她不想讓素雲看出她的心思。

“呀蘇小姐,那您先到我房間裡歇歇,我給您揉揉腳,我以前也在洗腳屋做過,現在年紀大啦……不過我捏腳的技術還是可以的。”素雲馬上賤聲聲地討好道。

“呵呵,是嗎?”桉桉故做出不太好意思的姿態,進了休息間。

屋裡有個小男孩,正蹲在坐在床前的小凳上寫著作業。

“您快請坐蘇小姐。石頭你快讓開。”素雲拽開那小男孩把床撣了撣招呼桉桉坐。

那小男孩瞪著雙黑黑大眼睛,有點害怕地蹲到旁邊,望著桉桉。

“這是你兒子?多大啦?”桉桉坐下問。

“是的,他叫石頭,今年八歲了。”素雲邊和桉桉聊著邊動作迅速地拿過石頭坐的那小凳坐到桉桉面前,捧起桉桉的腳為桉桉把鞋脫下來,把桉桉的雙腳放到她膝上。

“蘇小姐您的腳好漂亮呀!您真是貴人啊,連腳都香噴噴的!”素雲討好地給桉桉隔著薄絲襪仔細挨個輕柔地捏起腳趾頭。

“是嗎你也覺得我腳香?呵呵我家李恆可饞我的腳了,每天回家他都要捧著我的腳丫子吻和沒夠。”桉桉雖然提防素雲的嘴不嚴,但現在這年代,老公回到家給妻子洗腳,順便舔上幾口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桉桉也不在意掉李恆的面子,不怕傳出去。

“李經理可真是好福氣吶!不是我巴結您,說真的我以前為好多女人捏過腳,還沒見過象您的腳這樣迷死人的哪。我見了也都恨不得要親兩口呢!”素雲那表情就象要把臉貼上桉桉的腳底。

“不會吧?個臭腳丫子有什麼好親的。嘻嘻,你要親就……”桉桉接素雲的話把道。

“蘇小姐您真好!這麼平易近人!”說不上這素雲是出於巴結桉桉,印證她說的是真心話,還是她真喜歡桉桉的腳,真個捧起桉桉的雙腳,伸嘴就去親桉桉的腳趾,腳底板,全不顧兒子石頭就在跟前。

“唔——蘇小姐您的腳真香!襪子好高級呀,薄得就象沒穿一樣……”素雲使勁地嗅聞道。

石頭蹲在旁邊,懵懵地看著這一切。

“呵呵。石頭你說阿姨的腳香不香呀?小孩子不會說謊的。”桉桉把只腳伸到石頭面前,腳尖挨著石頭的嘴唇問。她知道素雲不敢反對。

“快聞阿姨的腳!是不是很香?”素雲瞪著兒子,聲不大卻十分嚴厲。

石頭害怕地趕緊

捧起桉桉這隻腳,鼻子湊上去用力地聞。

“啞巴啦?你說阿姨的腳香呀!不想吃飯了你是不是?舔阿姨的腳心!”素雲扯住石頭的耳朵一擰道。

“香——阿姨的腳香……”石頭忙答應道,麻溜伸出舌頭舔桉桉的腳心。

“嘻嘻!你這兒子可真乖呀!嘻嘻舔得我好癢呀!”桉桉“咯咯”笑著,卻不把腳收回來,反而腳尖伸到石頭嘴裡。

“快含著阿姨的腳給阿姨潤著。”素雲命令石頭道,自己也更賣力地舔桉桉的腳底板。

說實在的,桉桉還有些嫌素雲的手和嘴髒,倒是石頭含著她的腳,讓她心裡覺得挺舒服。她本來不想過深接觸素雲,看著石頭老實的樣子,改變了主意“行啦,你別給我舔了。還是小孩舔得舒服……”桉桉腳輕輕在素雲鼻子上按了按。

“石頭你好好給阿姨舔腳掌。”在素雲看來,自己兒子給桉桉舔腳沒什麼,人家桉桉這腳確實高貴。

“恩……”桉桉對素雲沒話說表示出不滿。

“你看蘇小姐我光顧著迷戀您的美腳了,都忘了告訴您正事兒。那女孩以前也偶爾來童局長家。”

素雲猛想起她剛才要告訴桉桉這事。

“石頭,輕輕地咬阿姨的腳後跟。那女孩是做什麼的?”桉桉裝做並不關心的樣子。

“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素雲有些羞赧地說。

“石頭真是個乖孩子,以後常到阿姨家來玩吧,阿姨給你糖果吃。”桉桉有點掃興,用腳拍拍石頭的臉蛋說。

“沒問題蘇小姐,以後您每天下班了,我就讓石頭去您家。”素雲當然明白桉桉話裡的含義,是讓石頭給她舔腳。在農村人落後的觀念裡,孩子就是大人的小長工。

桉桉笑笑,蹬上鞋離開了。

到家,文芬跪到沙發前給桉桉脫掉高跟鞋,為桉桉舔腳。

“呀小姑媽,您腳今天咋出這多汗?”文芬發現桉桉腳底溼漉漉的,又不象走了多少路,因為氣味很淡。

“是大樓那個清潔工素雲,讓她兒子給我舔了會腳,溼是沾的口水。”桉桉聲音裡透露出開心。

“小姑媽喜歡讓小孩子給舔腳,趕明個侄女回鄉下給您領回個小孩子就是。不過小孩子的嘴給小姑媽潤潤腳還可以,要講保健還是侄女給您舔的到位。”文芬實在不希望桉桉找個小孩子給她舔腳,但她看桉桉天天偷看童豔讓養女給舔腳丫子,以為桉桉也有此好,不免有些黯然。

“看你這個小心眼!是的,我就是找兩個小孩子給我舔腳,我這腳也少不了你的呵護。”桉桉腳尖在文芬的臉上點了點微笑道。

“你說你每天我一上班你在家就沒什麼事,也不跟鄰里聊聊天,什麼都不知道。今天那素雲就跟我說,對面童局長家,時常有個漂亮女孩來。你來我這都一兩個月了就沒發現?”桉桉悠閒地磕著瓜子兒,責怪文芬。

“是是是,小姑媽我明天就去給您打聽清楚。”文芬嘴不離開桉桉的腳說著。

“另外,你,還有乖乖狗,都要注意點那素雲,她特喜歡探聽別人家的私事。而且我也挺喜歡她那兒子石頭的。乖乖狗,你倆是不想個什麼辦法,抓住點那素雲什麼把柄。這人膽小,好控制她。”

桉桉對李恆和文芬兩個交代。

“就那個鄉下女人,姑奶奶您放心,我保證讓她也成為您的一條母狗!”

李恆這幾天特吃姑媽文芬的醋,伺候桉桉的活幾乎都被

文芬壟斷了。

文芬聽出李恆的意思,當著桉桉的面也不敢反對什麼。不過文芬心裡高興,說明桉桉更願意讓她來伺候。文芬也有信心,她一定比那個清潔工會迎合桉桉的心,只是到時那清潔工有個兒子幫著討好桉桉,而她這個侄兒李恆卻暗中地跟她爭寵作對。不行,我得趕緊也找個小幫手,不能讓那個清潔工佔優勢。

桉桉自己倒遇到了常去童豔家的那女孩一次,覺得那女孩長得並不象素雲所說的那樣漂亮,充其量算是個第二眼美人,尤其是素養看上去很差,氣質和打扮,七分象個小保姆三分象個小妓女。

桉桉看那女孩上了公共汽車,便開著車跟在後面。女孩下了車,走過一個街角,在家小花店前停下,掏出鑰匙打開卷閘門,進去了。

原來這女孩是個開花店的。桉桉心裡記下花店的名稱,才驅車上班。

桉桉有個男同學,正在這條街上的派出所當警察。桉桉到雜誌社就給這個同學打電話,詢問這家花店的主人的情況。

原來這女孩叫鴻鴻,二十二歲,家是窮山區的,曾被黑社會的誘拐到洗腳城強迫其賣淫,後逃跑流浪到本市,又被丐幫裹脅,在街上向情侶們賣花、假扮失學少女在街上乞討,被城管強行送入市收容站。她家裡好象沒有什麼親人,在收容站大半年也沒人來贖她。一次市民政局的副局長童豔視察收容站,覺得這鴻鴻挺可憐,就把民政局所屬的店面租給她一間,資助她開了這家小花店。童豔還牽線讓民政局剛畢業分來的一個大學生和這鴻鴻談朋友。那大學生好象叫什麼章摯,長得相當帥氣,是童豔的大紅人兒……

原來如此。桉桉隱約感覺出點端倪來。

鴻鴻打心底裡喜歡上章摯,章摯簡直就是她生活的全部希望,對章摯百依百順。她這間鋪面,是上下兩層的,下面賣花,上面住人。這間店也就是她和章摯臨時的小窩。鴻鴻把這間花店打理得非常溫馨,很用心地經營。

鴻鴻這間店要是租給別人,租金起碼每月三千往上走,童豔以她是民政局職工親屬的名義,每月只收她三百元。特別是童豔還給她送來個白馬王子,鴻鴻簡直不知該怎樣感激童豔好了。

鴻鴻掙了錢,每月都買些禮物去童豔家表示感謝。

童豔漸漸也不把鴻鴻當外人,就當著鴻鴻的面讓孩子伺候她。鴻鴻知道了這些孩子都是童豔從孤兒院領養的孤兒,認為這些孩子這樣孝敬、伺候童豔是應該的。鴻鴻也把自己當做童豔的養女,毫不猶豫地、發自內心地也為童豔舔腳丫子!

“你以後不要總給我買東西帶來了。你掙錢也不容易,攢下來好和章摯日後成家用呢。你經常來孝順孝順我就可以啦!”

童豔雙腳捧著鴻鴻的臉蛋,揉摩著慈祥說。

鴻鴻在洗腳城做按摩女時每天都給上十位客人洗腳,有的客人要求小姐用嘴舔他們的腳。當然啦這樣鐘點費是成兩倍地翻的,小姐的提成也就多。有不少小姐都主動要求為客人舔腳。鴻鴻開始死活不肯舔客人的臭腳丫子,老闆就把她扒光衣服吊起來用鞭子抽,把雪糕往她陰道里塞。鴻鴻受不了這折磨,只好屈從。

“你可真傻!既然做了這行,不就是為了賺錢嗎?你跟錢有仇還是跟客人的臭腳丫子有仇呀你?舔一下客人的腳丫子有什麼啦?你不是還用嘴舔客人的

那活嘛!你和客人做愛時,不會勾引他和你接吻,那不就等於他們自己也舔了自己的腳丫子啦!再說啦有的客人不也喜歡舔小姐的腳丫子嗎?你腳越臭他們還越感覺刺激越喜歡呢!”和鴻鴻在同個洗腳城上班的姐妹開導鴻鴻道。

鴻鴻先是麻木,後便漸漸就適應了。

童豔是她的大恩人,在鴻鴻心目中童豔是那樣的高貴,童豔的腳也那樣漂亮,每天都讓孩子用嘴給呵護,用牛奶洗腳,嫩的象豆腐,光滑的象玉。雖然挺臭可鴻鴻舔起來一點不覺得厭惡,倒為自己能孝敬童豔而開心!何況田田四個孩子年齡比她小多了,都那麼認真地給童豔舔腳呢。

後來,鴻鴻從章摯和她喁語中,知道章摯也給童豔舔腳丫子,心裡很難受。不過鴻鴻又安慰自己:她一直跟章摯隱瞞了她舔童豔腳丫子這事兒,她矛盾,童豔喜歡這樣,她為表孝心不能不這樣做;可又擔心讓章摯知道了瞧不起她,更怕章摯知道她以前還給客人舔過腳。現在章摯也給童豔舔腳,自然不會怪罪她舔童豔的腳啦!

章摯不太在鴻鴻面前談童豔的事,但偶爾談起,章摯都毫不掩飾流露出一種對童豔的由衷崇拜,就連童豔施放的屁他都說是香的,讚美童豔的腳多麼有魔力,讓他做夢都想親吻!

鴻鴻並不妒忌章摯這樣崇拜童豔,她感覺章摯是真喜歡她的,每次章摯親吻她,和她做愛,都是那樣瘋狂!章摯也多少了解些她的過去,而不計較,在生活中十分地關心她。有次她發高燒,章摯在醫院裡兩天兩夜沒閤眼守護著她。她的生日章摯總是記得,每次都帶她去吃大餐慶祝。鴻鴻為此經常感動得如夢中。

對於章摯喜歡舔童豔的腳丫子,鴻鴻完全原諒他這點“不良”嗜好。

鴻鴻和章摯每天一到一起,就有說不完的話。給童豔舔腳也成為他們不忌諱的話題。鴻鴻的心情是孝敬童豔的快樂,章摯則是心理嗜好得已釋放的興奮。

鴻鴻在洗腳城做小姐時,很奇怪為什麼有的客人喜歡舔小姐的腳丫子,而且越臭越好,甚至提前預約讓小姐幾天不要洗腳。有姐妹告訴她說:這叫戀足癖,這樣的客人錢最好賺了,穿過的絲襪都可以賣給他們,比新的還值錢!

鴻鴻就不厭惡章摯有戀足癖,反而覺得這樣的男人更可愛。只可惜鴻鴻自己的腳長得不好看,又寬又糙,章摯從不親吻她的腳丫子。鴻鴻也捨不得讓章摯舔她那醜陋的腳,倒是她每次在給章摯洗腳時,忍不住舔章摯的腳!章摯也總愛惜地不讓她舔,有時拗不過她非要舔,也是在洗乾淨後讓她舔。

“好寶貝你是不知道,我們童局長簡直就是仙女下凡!我們局下面養老院有個女醫生叫白萍,你猜她迷戀童局長迷戀到什麼程度?”章摯摟著鴻鴻嘴唇貼著嘴唇地說。

“該不會也喜歡舔童局長的仙腳吧?”鴻鴻嘬了章摯舌頭兩口說。

“童局長才不喜歡讓她舔腳呢。童局長喜歡讓小女孩舔腳,小女孩的嘴乾淨、柔嫩。呵呵寶貝,不過童局長跟我說她倒是挺喜歡你給她舔腳的。”章摯捏鴻鴻乳房兩下說。

鴻鴻心裡有點黯然和悲哀,要說章摯愛她吧,可哪有做男朋友的喜歡自己的女朋友給另外一個女人舔腳丫子的?但要說章摯不愛她,章摯對她那種柔情和關心卻令她感到幸福甚至感動。其實即便是

章摯不愛她,只要章摯不和她分手,她也是不能放棄章摯的。

“我覺得吧,你不能光會給童局長舔腳,你應該抽時間去學學美甲的技術,為童局長修飾趾甲,把童局長的腳打扮得更加漂亮。”章摯親吻著鴻鴻道。

“好我去學……你跟我講講那個女醫生是怎樣崇拜童局長吧。”鴻鴻從來沒違背過章摯,但她不願意看到章摯一提起給童局長舔腳就顯得興奮的那個勁。

“嘿嘿我告訴你吧,那白醫生專喜歡吃童局長的屎!”章摯神秘兮兮地告訴鴻鴻。

“不會吧……”鴻鴻聽著都覺得臉紅。

鴻鴻不是不相信,她就親眼看到童豔在家屙完屎,都是讓孩子用嘴給舔乾淨屁眼兒的。有時童豔屙的屎孩子在吃飯時就拌在飯裡給吃掉。鴻鴻覺得這可能是童豔逼孩子吃的,可她私下問幾個孩子,孩子都真真地說媽媽屙的屎香,她們好喜歡吃!

“這我騙你幹什麼啊!吃童局長的屎的人還不止那白醫生一人呢。我們局裡有個清潔工,叫瓊芬,也吃童局長的屎。不過瓊芬似乎不是打心理上喜歡吃,而是出於討好才這麼做的。瓊芬原來只是個家庭婦女,她丈夫原是我們局的,前幾年得癌症死了,這瓊芬自己帶著個女兒生活沒了依靠,童局長照顧她們母女倆,讓這瓊芬在局機關做了臨時工。”章摯興奮不已地跟鴻鴻講著,竟一點都不覺難為情。”……”

鴻鴻倒很羞赧,看章摯的眼光充滿懷疑:章摯怎麼知道的?

“你別瞎想我可沒親眼看到過,只是有次童局長解大手,要我去喊那瓊芬來。我當時就挺納悶的,童局長屙屎叫那瓊芬來做什麼?那瓊芬馬上來了,和童局長一起進了衛生間。等到童局長出來回到辦公室,見我一臉迷惑樣,也沒把我當做外人,就跟我講了是叫那瓊芬給她舔屁眼的。因為童局長在局裡管人事,那瓊芬的丈夫去世之後,她經常到局裡來找童局長請童局長給解決份工作,每次來了都給童局長下跪。有次童局長在衛生間屙屎,她竟到衛生間跪著,童局長屙完屎,她非要給童局長用嘴舔屁眼。童局長這才把她招進局裡上班。開始這瓊芬以為進了局機關就拿了鐵飯碗,也不再給童局長舔屁眼了。沒兩個月局裡就要把她辭退,她這才慌啦,又要給童局長舔屁眼,童局長挺討厭這種忘恩負義的小人,生氣地讓瓊芬把她屙的屎吃了,其實童局長也就是說氣話,沒想到那瓊芬真個把童局長屙在馬桶裡的屎用手給捧出來吃乾淨!”

章摯向鴻鴻解釋道。

“童局長這樣做……你們局裡……的人都知道白萍和瓊芬吃童局長的屎?”鴻鴻簡直迷茫了。鴻鴻覺得這是醜事兒,對童局長影響不好。她不希望童局長犯什麼錯誤。

“其他人怎麼能知道呢?這事那白萍和瓊芬自己不說誰還能知道呀!是我跟童局長關係不一般……童局長才告訴我的。”章摯說到“關係不一般時,眼睛閃向旁邊,神思停頓了一下。鴻鴻陶醉在章摯的懷裡並未察覺到章摯的這個反應。

“童局長可是個好人!這都是那白萍引誘的。有次童局長大便乾燥,拉不出屎,覺得這也不算什麼大病,就到養老院找白萍給看看拿點藥。那白萍把童局長請到醫務室裡間,竟要用嘴為童局長往出吸屎,這童局長死活不幹,那白萍就跪下死氣白賴地

哀求。童局長也是被屎憋得太難受了,也就同意了。那白萍為童局長吸出屎後,當著童局長的面還把那屎都給吃了。看得童局長自己都噁心地差點沒吐了。後來那白萍經常到局裡來,要吃童局長的屎。她這樣子童局長看著覺得她怪可憐,就滿足她了。這白萍沒結婚,但有個私生女,據說是被人強姦後懷孕,不知為什麼還偏把這個女兒生下來。白萍女兒現在都十五了,她不但自己吃童局長的屎,還讓她的女兒也吃!”

章摯看來也對吃屎這件事不那麼贊成。章摯有個五十多歲的老孃,不過並不是親孃。章摯上小學時母親就死了,上初中時父親就又給他娶回了這個後媽,叫翠馥,是個寡婦,沒兒女。翠馥開始是想把章摯視為己出,可章摯就是對這個後媽沒有好感,從不叫她聲媽,漸漸地兩人就由生分而生仇隙,翠馥對章摯刻薄起來。

章摯大二那年,父親也患病去世了,章摯也就和這個女人再沒什麼來往了。”童局長,昨天下班,我看見有個鄉下老女人,攔住章摯管他要錢,章摯不給,那老女人跪在地上抱著章摯的腿不鬆開。”打字員小吳偷偷向童豔報告說。小吳對章摯也有那個意思,可惜剃頭挑子一頭熱,章摯根本看不上她。

小吳不服氣鴻鴻一個做過雞的小鄉巴佬奪走她的章摯,更受不了章摯漠視、瞧不起她的那種眼光,遂對章摯由愛生恨。”一個討飯的,向小章要錢小章不給她,這有什麼好東說西講的?”童豔批評小吳不要總熱心別人的隱私。”您聽我說完啊童局長,那個老女人管章摯叫兒子呢。”

小吳神秘兮兮又有點幸災樂禍地道。”是麼?一定是那個要飯的耍賴,你不要亂講。”童豔顯得很不耐煩。小吳討個沒趣,悻悻走開了。

“你娘來找你了?怎麼沒跟我說啊?”童豔把章摯叫辦公室來,有些不高興地問。

章摯“撲通”給童豔跪下,吻著童豔的鞋尖,把翠馥的事和盤講了。

翠馥是某小工廠的工人。去年廠子倒閉,工人全部失業而且沒領到一分錢的救濟金,翠馥沒辦法,只好在街上擺個擦鞋攤,這段時間市裡召開省運會,清理市容把小商小販都趕回家。翠馥每天擦鞋的收入剛夠維持個溫飽,現在鞋不讓擦了,才厚著臉皮來找章摯要生活費。

“我知道了,你去吧沒什麼事了。”童豔沒對此事表態。

“局長,我給您捏捏腳吧!”章摯眼露饞相地就要脫童豔的高跟鞋。

“去去去!一會我就要開會。”童豔輕輕踢開章摯,愛惜地慎怒道。

章摯捧起童豔的腳在腳背上吻了一下,不捨地出去了。

童豔很容易就打聽到章摯後孃的情況了,這天中午下班她來到翠馥的擦鞋攤。三四個擦鞋的婦女都搶著招呼童豔到自己的擦鞋攤坐。

“我去對面餐館吃飯,你跟我來,到包廂來給我擦鞋。”童豔走到翠馥面前,高傲地命令道。

翠馥見這麼漂亮、高貴的女人照顧她生意,好不感激呀,歡喜地拎起擦鞋箱跟在童豔后面。

進了餐館的一間小包廂,童豔要了份鴨肉煲。翠馥沒有把小凳也拿來,就蹲在童豔腳前,捧起童豔的一隻腳放在鞋箱上,準備給童豔擦鞋。

“跪下給我擦!”童豔邊吃著,簡潔命令道。

翠馥只稍稍憂鬱一下,就乖乖地跪下,表情很尷尬地朝童豔笑笑。

“別弄髒我的襪子,把鞋脫下來拿在手裡擦!”童豔又冷冷地命令說。

翠馥不知怎麼,只覺得在這個高貴漂亮的女人面前,她想不順從都不行。翠馥就照辦地將童豔腳上高跟鞋輕輕脫下。童豔就蠻橫地把這隻腳踏在翠馥肩上。翠馥沒反抗,她壓根就沒想到反抗。翠馥捧著童豔的高跟鞋,仔細地擦著。

“你是章摯的後孃是吧?”童豔吃了兩口突然問。

“……”翠馥很吃驚地抬頭望著童豔。

“你的情況小章都如實跟我說了。我批評他了。我看你這個人還是挺聽話的,我可以讓小章認你。”

童豔領導語氣十足地說。

“你是摯摯的領導吧?我給您磕頭了!您要說服摯摯認我這個媽,我願意給您當牛做馬,天天都為您擦鞋,為您洗衣服,做什麼我都願意!”

翠馥放下手裡的鞋趴下就給童豔真的磕頭。童豔的話讓她既喜出望外,又感到後怕——剛才她要是稍有點不順從,可能就錯失了機會。

“讓章摯認你是我一句話的事。我現在要你用嘴給我把鞋舔乾淨!”童豔把另只腳上的鞋在翠馥的肩上蹭掉,兩隻腳就都踩到了翠馥的背上。

“我舔我舔!我願意舔!”翠馥完全不覺得侮辱,反倒認為童豔是她的貴人。只要章摯認她了,不求章摯真對她多好,只要管她的吃穿就行了。翠馥一點也不懷疑這個高貴女人說的話,積極地舔著那鞋子。

現在擦鞋這行競爭也很激烈,還要受到城管的呵斥和地痞的勒索,遇到下雨天沒法擺攤,夏天太熱和冬天下雪,行人哪會坐到街頭去擦鞋。翠馥想給人做保姆,年齡又偏大找不到僱主。翠馥心裡倒很希望能給童豔做保姆。

童豔把那煲飯吃了一小半,翠馥已經給她鞋舔了兩遍。

“剩的飯給你吃吧。這是給你的小費。下午下班你就去找章摯吧。”童豔朝那飯煲裡吐了兩口唾沫,蹬上高跟鞋,從坤包裡拿出張百元鈔扔給翠馥。

“錢不能要我不敢要!”翠馥拾起錢遞給童豔懇切道。

“給你你就拿著!去買身新衣服,洗理洗理見你兒子。”童豔不等翠馥又要磕頭感謝,拎起包走了。

鴻鴻漸漸地也感覺出章摯和童豔的關係並不是簡單的上下級關係,偶爾章摯跟她說露嘴,稱讚童豔的那地方有多麼美、多麼香。

“摯,你……是不是跟童局長上過床了……”鴻鴻一直不敢把這事挑明,可她都快被這煩惱糾纏的神經崩潰。

“……”章摯不看烘烘,陷入沉默中。

“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你說話啊!”鴻鴻跪在章摯面前,淚眼婆娑地望著章摯。

“不,這是真的!鴻鴻我真的愛你,娶你做老婆。可我還需要一個主人。童局長就是我的主人,心目中的女皇,我願意伺候她!鴻鴻你要接受不了這個事實,我們分手吧。鴻鴻都是我不好,我控制不了我心中伺候童局長的願望,我不配做你男朋友。你再找個沒有我這樣心理嗜好的好男孩吧……”

章摯決定不再對鴻鴻隱瞞。

“你不要這樣啊摯!我好愛你離開你我活不了。你伺候童局長我並不反對,童局長是我們的大恩人我不也伺候她嗎?可你沒必要和她上床啊!”鴻鴻搖晃著章摯的腿哭著說。

“鴻鴻……伺候童局長,就要時刻讓童局長開心、舒服,她要我做什麼,我都得滿足她。鴻鴻你的身世太苦了

應該得到幸福,可我恐怕不能給你太多的幸福……我們還是分手吧……”章摯不能說不喜歡鴻鴻,但他更崇拜童豔。

“嗚嗚我不離開你啊摯……”鴻鴻此刻只是哭。

章摯多少也是出於不讓鴻鴻受太多傷害,決定疏遠鴻鴻,希望鴻鴻慢慢忘了他。將近兩個月的時間,章摯不到鴻鴻的花店來了,鴻鴻打他手機也不接。

鴻鴻熬不住了,不敢去單位找章摯,因為她的花店的命運掌握在童豔手裡,她不想失去這份工作,讓章摯養著;她也清楚,自己不開這個花店,憑她沒任何的本領,很有可能就又去做妓女。鴻鴻只有去章摯的單身宿舍找,可幾次都被個老女人兇狠地罵走。

“你個小做雞的,也不撒潑尿照照自己,你哪點配得上我家摯摯?你再糾纏我家摯摯,看我砸了你的花店!”

翠馥自打童豔讓章摯認了她後,就搬到章摯這兒住了。翠馥想給童豔做保姆,童豔不要。翠馥就在章摯這幫章摯做做家務。鴻鴻的事她聽說了。

“大媽我不是做雞的……求求您讓我見章摯一面吧!我愛章摯我會一輩子對他好讓他開心……”鴻鴻給翠馥跪下可憐兮兮地哭求著。

鴻鴻還不認識翠馥,章摯從未跟她提起過,她也問過章摯家裡的情況,可每次章摯都不開心,她也就不再問了。鴻鴻也一直擔心,章摯的父母能不能接受她。

鴻鴻從面前這個老女人說話的口氣裡,以及這個老女人住在章摯的宿舍裡,猜到這個老女人就是章摯的母親。鴻鴻不敢不對翠馥尊重些。

“少在我這哭!還對我家摯摯好、讓他開心!就你這種忘恩負義的人,童局長對你那麼好,哼你還妒忌我家摯摯伺候人家童局長。你連人家童局長一個腳趾頭都不如,還嫉妒人家童局長!呸!你個不要臉的小賤貨。”

其實翠馥自己伺候不上童豔,嫉妒鴻鴻有這個福氣,另外翠馥知道童豔還是個單身女人的時候,希望章摯能和童豔結婚。

鴻鴻想到死,可她和章摯那段幸福的日子,讓她實在舍不下。幾次她拿著一把安眠藥,望著和章摯度過日日夜夜的溫馨小屋,又失去自殺的勇氣。現在她來找章摯,是想跟章摯說,她接受章摯做童豔的性奴,她願意和章摯一起做童豔的奴。

鴻鴻知道癥結在童豔那,章摯愛不愛她由童豔絕對說了算。她更知道,這事怨不著人家童局長,是章摯自己心著了魔,章摯若離開童豔,就等於抽走了靈魂,變成一具行屍走肉。鴻鴻也自知她跟童豔,一個是土雞一個是仙鳳,童豔沒計較章摯和她親熱就算對她天大的恩惠了,她有什麼資格嫉妒章摯和童豔上床?鴻鴻突然想開郎了,她不但不可以再對章摯服侍童豔有任何想法,還要大方地去幫襯、去欣賞章摯服侍童豔。

這天鴻鴻整理好自己心情,花了一千多塊錢為童豔買了雙鱷魚皮高跟涼鞋,來到童豔家。

鴻鴻輕輕按了下門鈴。童豔家門外裝有攝像頭,接在房間的電視上,誰來了一按門鈴,房間裡的電視屏幕上就會開闢出一個小窗口,顯示幾秒鐘,主人就能看到是誰來了。門屋裡的人用遙控器就可以開。

“叭嗒”輕微一響,門自動彈開個窄縫。鴻鴻推門進去,在門口脫下了涼鞋,光著腳丫兒輕輕地走進去。

童豔家有兩個、階梯式的客廳,階梯上的小客廳,天花

板下吊著個藤編的、象個豬腰子框豎起來的鞦韆座。

童豔已經吃過晚飯剛洗了澡,只穿著個很小的紅色繡著朵黃花的綢三角褲頭,窄式紅綢乳罩,坐在鞦韆裡休息看電視劇。

三個孩子都只穿個平口緊身褲衩。田田跪在鞦韆正前面,童豔雙腿平直、雙腳踩在田田的臉上,田田雙手邊輕柔地給童豔捏著小腿肚,邊身子前後輕微運動著,使坐在鞦韆上的童豔往復搖晃。順順雙手握著柄大鵝毛扇,跪在鞦韆一側,有節奏地給童豔扇著微風。從從靠臺階邊跪著,頭、上身直溜溜的,因為她頭上頂著個高玻璃杯,裡面大半下淡黃色清亮的液體,從從雙臂張開向兩邊平伸,不能用手扶著頭上玻璃杯,口裡還不住地小聲重複唸叨“媽媽我知道錯了。媽媽這麼愛我,辛苦養育我,我為媽媽做點兒力所能及的應該應份的事都做不好,惹媽媽生氣了。請媽媽打我消消氣……”那聲音要剛好能讓童豔聽見,又不影響看電視。

鴻鴻知道,那玻璃杯裡是童豔的尿液。從從說的那套懺悔詞是四個孩子都背熟了的,每次受罰都要不停地念叨直到懲罰解除為止。

“乾媽這段時間出花店裡忙,沒來服侍您,女兒知道犯了大錯,所以決定把花店關門一個星期,好好地在家服侍服侍您!女兒今天看到這款涼鞋好時髦,就給您買來了。不知乾媽喜歡不喜歡。”

鴻鴻進了小客廳就跪下,雙手捧著鞋盒膝行到童豔的面前,甜甜地,把鞋盒放到地板上打開,拿出一隻展示給童豔看。

鴻鴻雖然沒正式拜認童豔做乾媽,可她為了表示孝順老早就這樣叫了。以前鴻鴻來童豔家,她都是走到童豔跟前才跪下的。

現在正盛夏,花店生意正好的時候,鴻鴻決定在童豔這伺候童豔一個星期,是希望能夠見到章摯。

“花店的生意怎麼樣啊?有什麼困難儘管跟乾媽說。乾媽不是說過你不要給乾媽買東西嗎,你能多抽時間來陪陪乾媽,就是對乾媽最大孝順。你掙那點錢也不容易,你還要給自己準備嫁妝呢。我們小章多帥多好個男孩,我們局裡,還有好外頭的,有多少漂亮姑娘追求我們小章呀,你可要對得起小章呀。”

童豔聲音優雅地說,連看都沒看鴻鴻給她買的鞋。

“乾媽,章摯沒有看不起女兒,全仗乾媽。乾媽把女兒從火坑裡救出來,等於是給了女兒第二次生命。女兒都不知道怎樣孝敬乾媽好吶。田田來讓姐姐給乾媽放腳。”

鴻鴻雙手托起童豔踩在田田臉上的腳,嬌媚道。

田田已經累得汗津津了,順順和從從更是汗順臉往下淌呀,特別是那從從,雖然跪在那沒做事,可怕頭頂上的杯子掉下來,一動不敢動更加累人。鴻鴻最開始還問童豔天氣炎熱咋不把空調打低點,童豔說吹空調沒有讓孩子給打扇感覺愜意。鴻鴻也搞不懂“愜意”是啥意思,反正就是讓孩子伺候舒服。

田田何嘗不想讓鴻鴻換她,雖然她被換下來也不能閒著,但換件事做就等於是休息了,總比一種活一做就是一兩個鐘頭強得多。但田田不敢擅自讓開,望著童豔等候指示。

“你不熱嗎?”童豔語氣裡顯出不快。

“乾媽女兒急於想伺候您都忘了熱嘛!”鴻鴻撒嬌道,忙把童豔的腳又遞給了田田,然後快速地脫衣服。

田田接過童豔的腳,等鴻鴻脫衣服。

“啪啪……”

童豔一隻腳踏住田田肩頭,另只腳照著田田臉狠踹了幾腳。童豔為何要一隻腳踏住田田呢,這倒不是怕田田躲閃,孩子早被她打熟透了,捱打時從來不敢動。因為童豔坐在鞦韆坐上,不用腳勾住田田,她在踹田田時千秋就會亂晃。

“謝謝媽媽的愛撫……”田田莫名其妙自己為何捱打,嘴裡機械地說著每次捱打都要說的感謝套詞。

“你長的那乳房是準備給野男人吃的是吧?”童豔罵道。

田田這才明白她犯了什麼錯兒:媽媽想把腳放她乳房上,她卻用手給捧著了,慌忙把童豔的雙腳放到自己乳房上。其實田田那還不能叫做乳房,稱胸更準確些。田田才十二三歲,乳房剛剛發育起兩個小包包。

說者有他意,聽者也有心。童豔打田田完全是給鴻鴻看的。鴻鴻把上衣、短裙脫下之後,有點猶豫是不是把乳罩也解下來。這憂鬱的神情被童豔察覺,於是田田浠裡糊塗成了替罪羊。鴻鴻趕緊把乳罩解下。

“過來給我捏胳膊!”童豔露出點笑意,命令田田道。

“乾媽,我的乳房這幾天不知為什麼有點發脹,您給我踩蹂踩蹂吧。乾媽的腳是仙腳,踩在我哪兒我哪兒就特舒服。”鴻鴻媚聲嗲氣地討好道,移跪過來捧起童豔的雙腳放到自己的雙乳上。

鴻鴻的乳房又圓又大,但因她做過妓女,乳房過早熟透,有點略顯鬆垮,而童豔都三十大幾的人了,因保養得好,乳房還非常堅挺。看著童豔那高聳豐碩的美乳房,鴻鴻真是自見形穢呀。而童豔那白嫩如豆腐的美豔高貴的腳丫,更讓鴻鴻感覺不到自己乳房被踩受了委屈。

“呵呵。是不是這幾天小章沒摸你的乳房,發脹了呀?我聽小章說你們倆鬧了點小別扭是嗎?他欺負你?你怎麼也不跟乾媽說呢?看我乾女兒這乳房多大,皮膚多白,那傻小子真是人在福中不知福。”

童豔愛惜地問鴻鴻道,她的腳丫對鴻鴻的乳房卻表現得一點都不愛惜,腳趾緊緊夾住鴻鴻的乳頭,雙腿繃得直直地踩在鴻鴻的乳房上,鞦韆被撐起挺高。

“乾媽嗚嗚——都是章摯不好……我要和他一起服侍您,他還嫌不好意思說我在跟前礙眼。乾媽您要給女兒做主啊……嗚嗚……”

鴻鴻憋在心裡的委屈突然象打開閘門似釋放出來,卻不知自己的委屈來自何處,以前認為這委屈來自於童豔,現在她強迫自己不能這樣去想;二是童豔把她的乳房弄得很疼,她又不敢說,還要把身體往前頂,哭可以緩解疼痛;至於第三嘛完全是女人慣有的倒打一耙的習性。

鴻鴻以前是很少掉眼淚的,自從和章摯談戀愛以後,把她寵嬌氣了,有一點疼一點不快就掉眼淚。

“這個小壞蛋敢欺負我女兒,看我怎麼調教他。不過鴻鴻呀,章摯這也是出於愛你怕你接受不了。你還小很多事沒經理過也不明白,章摯是真的很愛你,他對我是崇拜而不是愛情,你們倆才是一對兒!雖然章摯只比我小十幾歲,可我是把他當兒子對待,還要充當他的心理醫生。章摯某種心理需求要是不在我這釋放,有可能他會神經。可我不能強行要求你能理解。你就說我養這四個養女,她們從很小就沒爹孃疼愛,把孤兒院的阿姨當媽媽。孤兒院孩子那麼多,阿姨哪裡顧得過來啊?孩子天生需要母親愛撫,所以孤兒

院的孩子都搶著給阿姨洗腳呀,能摸阿姨的腳,或被阿姨腳丫子撫摩他們的臉,他們心裡好舒服,有的輪不上給阿姨洗腳,阿姨屙屎時,就搶著為阿姨拿手紙給阿姨揩屁股。那些小男孩們根本伺候不上阿姨,就故意調皮,找著被阿姨打嘴巴,以此體驗被愛撫。每當有人到孤兒院領養孩子,你沒見那些孩子那渴望的眼神呀,真叫人心疼!我這四個養女,她們在孤兒院早就學會給阿姨洗腳、揩屁股了,孩子們為了表現自己,不也自己主動給阿姨舔腳,甚至舔屁眼?四個孩子被我領養,享的福是孤兒院那些孩子想都不敢想的,一年四季有新衣服,天天都吃好的,我還供她們上學,再說了,我這腳哪是孤兒院那些阿姨的粗糙醜腳能比的?她們能舔我這麼美麗的腳,能說不幸福麼?不是我喜歡讓孩子們伺候我,我要是不讓她們伺候,她們就會覺得我是不愛她們了,要把她們賣掉或送回孤兒院了,連飯都不敢吃了。我總不能看著她們絕食餓死吧?再說了,小孩子為大人做點事,培養孩子們的孝心,這對孩子是有好處的!我是脾氣不好,喜歡打孩子,可打是親罵是愛,還嫌不夠用腳踹麼,我打她們還不都是為了她們好!你看那些長大有出息的孩子,哪個不是被父母的棍棒打大的。溺愛孩子才是真正害了他們。孩子小不懂,都希望父母溺愛,不為大人做事,要什麼就給什麼,可做大人的不能不明白這個道理啊。鴻鴻我知道你開始看不慣我對孩子這樣,其實你是誤解我了。”

當領導的,尤其是女領導,那嘴都特別會說,講歪理是她們的專長。童豔這番話直把鴻鴻說得如灌了迷魂湯。

“乾媽我以前太傻!我要是象田田她們從小被領養,哪會……乾媽以後您也要多打女兒多罵女兒,您對女兒太好了,女兒怕學壞,怕失去這美好的一切!乾媽您現在就打我吧,拿腳踹我……嗚嗚嗚……乾媽,您踹我呀!”

鴻鴻現在嫉妒田田她們四個了,抱著童豔的腳用乳房使勁地蹭、擠壓,很疼,但這疼讓她感覺到一種從未有過的快活!

童豔笑笑,叫田田跪到後面扶穩了鞦韆,抬起雙腳,開始節奏比較緩慢地“啪啪啪——”兩邊抽打鴻鴻的嘴巴子。鴻鴻沉浸在一種快感中,身子跪直,手垂著,眼微閉,仰著臉讓童豔打。

童豔兩腳的節奏和力度逐漸加快加大,鴻鴻的臉發熱,頭髮懵,隨著童豔的節奏加快,她的呼吸也急促起來,並無意識地伴隨出呻吟和嬌喘,頭腦逐漸空白,覺得自己象騰雲駕霧一般,就象是吃了搖頭丸。

童豔也嬌慎聲聲起來,兩隻腳丫子最後象雨點般地飛快地在鴻鴻臉上抽,但力度卻小了。直把鴻鴻嘴角打出血。

“哎呀累死我了,腳丫子都打麻了。鴻鴻乾媽是不打重了,疼麼?”童豔停住腳踩在鴻鴻肩上,仰在鞦韆座裡喘息道。

“不疼不疼女兒好舒服!乾媽您受累了,女兒快給您舔舔腳!”

鴻鴻把童豔架在她肩上的兩隻腳捧在手裡,張嘴就給又是吻又是舔地按摩腳底,她口裡的血絲沾到童豔腳上。

以前鴻鴻給童豔舔腳,都是出於討好、報恩的心理,不象今天給童豔舔腳感到特別地刺激,出於內心地愛惜童豔的腳丫,覺得童豔的腳真是美極了,好柔軟,好滑潤,好溫暖!

“沒體驗

過的人總以為我好打孩子,其實打孩子我也很累的,腳還疼。尤其是有時是因為生氣打孩子,不但身子吃虧,人還給氣得夠戧!可我要是象個木頭人隨便你們怎麼伺候,舒服了難受了都沒反應,那你們伺候我也沒情緒,那樣死氣沉沉的你們伺候我和我這被伺候的,都覺得沒意思。”

童豔進一步向鴻鴻灌輸。

“乾媽,您踩我乳房啊……”鴻鴻把童豔的腳按在自己乳房上,表現出還興尤未盡。

“那你躺下。”童豔嬌柔萬分地腳把鴻鴻的胸一蹬。

鴻鴻動作迅速地躺到地板上,手抱著童豔的腳捨不得鬆開還。

田田馬上起來跑到前面,弓腰扶童豔從鞦韆上下來。

童豔就站到鴻鴻的雙乳上,踐踏蹂躪,還踩鴻鴻的臉、脖子、小腹,以及陰戶。

鴻鴻躺在地上自己把三角褲頭脫掉。童豔知道鴻鴻現在想要什麼,站在鴻鴻的小腹上,一隻腳在鴻鴻的恥骨、陰唇上蹂碾、拍壓,往陰道里插,腳趾撥弄鴻鴻的脹起的陰蒂……

鴻鴻大聲浪叫起來,身體顫抖,高潮洶湧湧來,淫水流了一地板呀!鴻鴻當妓女甚至跟章摯做愛時都沒有過這樣快活。她跟章摯做愛,總想著怎樣迎合章摯,經常是自己都達不到高潮。

童豔也累夠戧,田田一個人都快扶不住了。童豔抬手給還在聽話地跟在她側面跪著仍為她扇著扇子的順順倆大耳光,擰著順順的耳朵將其扯起,讓田田和順順兩個把她抱到鞦韆座裡的。

“去給你姐姐把下面清理乾淨,還有地上的。”童豔照順順小肚子狠踹一腳,把順順踹出老遠跌坐在地上。鞦韆也借勢反彈悠盪起來。田田馬上跪下,雙手托住童豔的兩隻腳,使童豔的腳不落地上,隨著鞦韆的擺動,她託著童豔的腳丫前後跟隨。

順順爬起來,爬到鴻鴻大腿中間,埋頭就給鴻鴻舔陰戶流出的淫水。鴻鴻沒有顧上享受順順的服務,爬起來褲頭也沒穿就要舔童豔的腳,上面有很多她的粘液。

這時鞦韆已經慢慢停下來。童豔嬌滴滴踢開鴻鴻的嘴,慵懶地朝跪在臺階旁的從從勾了勾手指。

從從立刻雙手扶住頭頂的杯子,極快地膝行到跟前。

童豔又盯著鴻鴻衝從從頭頂上的杯子努努嘴。鴻鴻當然明白童豔的意思,來不及多想,拿下從從頭上的玻璃杯,看看童豔,舉起杯子揚頭就準備喝。

“別急!先聞聞,然後用舌頭舔舔,再小口地喝一口,含在嘴裡品味品味,要象品茶一樣地喝。你一口乾了,怕冷丁不適應別感到噁心,也糟蹋了我這香尿。”童豔優雅地教鴻鴻,就象在給鴻鴻講茶道。

鴻鴻按照童豔所說的做,竟丁點不覺得童豔的尿有多難喝。鴻鴻喝了幾口,感覺就象在喝一種口味奇特的飲料。就在快喝完的時候,鴻鴻突然想起章摯:要是章摯知道我喝了我乾媽的尿,會不會嫌我的嘴髒,不肯親吻我了呢?

“相信你會喜歡上喝我的尿。章摯早就適應了呢。我在局裡,尿都是尿在章摯喝水的杯子裡。章摯沒跟你說他天天都把我的尿當茶喝嗎?”童豔象是看破鴻鴻正在想什麼,及時點撥道。

“乾媽我以前太不懂事。您的尿真香!”鴻鴻不再擔心,把童豔的一杯尿全部喝完。

“我是看你和章摯太般配了,所以總告戒章摯要好好的待你。乾媽也知道你是真的愛章摯,那你就應該容納他

的缺點對不對?就象章摯不在意你的過去一樣。乾媽是愛護你,怕你難以接受章摯當你面伺候我,所以不讓章摯和你一起伺候我。其實……”童豔慈祥地向鴻鴻說明。

“乾媽您也太低看女兒對您的孝心了。您放心我完全能夠接受!”鴻鴻越說越想章摯,而沒有童豔的發話,章摯是不會見她的。

“章摯的母親,在章摯那整天閒著沒事做。到時我讓她去你那伺候你,順便還可以幫你照看照看花店。好好地幹,到時我再在最繁華的地段給你找個鋪面,再開一家分店。”

童豔心裡很高興鴻鴻的順服,卻不表露出來,而是把章摯母親送給鴻鴻做保姆以資鼓勵,同時拋出個誘餌。

“乾媽——您就是女兒的親媽!以後女兒就是您的奴婢、使喚丫頭……”鴻鴻這回是真心地感激。

童豔沒有讓鴻鴻伺候她一個星期,而是當天晚上就叫鴻鴻回去了。

鴻鴻晚上哪裡睡得著?思緒起伏想了很多,主要是給自己加油,讓自己日後能夠正確面對章摯當著她的面和童豔做愛,並且還要伺候他們兩個做愛。到了第二天早晨,鴻鴻忐忑不安地撥通章摯的手機。這回章摯很快接了。

“摯我好想你嗚嗚……”鴻鴻聽到章摯那熟悉的聲音,剛說一句話就哭起來。

“別哭寶貝!我今天晚上就去你那快別哭了。”章摯在電話裡哄著鴻鴻說。

“……摯,我昨天去看乾媽啦……鴻鴻以前在章摯面前不喊童豔“乾媽”的。

“我愛你鴻鴻!乾媽已經都跟我說了,謝謝你!無論你為乾媽做什麼,我都更加愛你!一會我娘要去找你,乾媽讓她給你做保姆。她不是我親孃,你想怎麼使喚她就怎麼使喚她。你是需要個保姆,你經營那花店每天起早貪黑也夠累的。等著我啊我晚上就去看你。說真的我這幾天想你也快想瘋了。”

章摯的聲音聽起來就讓鴻鴻激動。”摯那你早點來啊……嗚……我好想見你……”鴻鴻抽噎著卻又高興道。”寶貝你看你,又不懂事了,乖乖地啊。我不得先去伺候乾媽嘛!”

章摯直言不諱道。”恩!我知道了。那你好好地伺候乾媽啊。我等著你。”鴻鴻沒有表示出不快。”吻你!”

“我也吻你!”鴻鴻這時覺得餓了,泡了碗方便麵,只吃了半碗,困得連腳也沒洗腳就合衣躺到床上迷糊著了。一覺醒來,已經十點了,匆忙洗把臉簡單地化個裝,開開花店的門。昨天章摯從童豔那回去,就跟翠馥交代了,說童豔讓她去給鴻鴻做保姆。

“摯摯……你看我好歹也是要給她做婆婆的人,給你女朋友做保姆不太合適吧?要說我在家替你做做家務什麼的,怎麼說你也是我的兒子……”翠馥以商量的口氣說。”住嘴!誰是你兒子?你想不想去是你的事,反正給你兩個選擇:要麼你去伺候鴻鴻,要麼你從我這滾出去!要不是童局長看你可憐,象這樣的給別人做保姆都沒人要你。”章摯鄙夷地斥罵著翠馥,把翠馥的被褥、衣服等東西收拾起來裝進個編織袋,扔到門外。

人在矮簷下,怎敢不低頭啊!翠馥哪裡有選擇?翠馥到鴻鴻的花店,才六七點鐘。她也不敢敲門,就坐在門外等著。

鴻鴻把卷閘門一打開,翠馥馬上站起來,十分恭敬地笑臉迎上去。”哦鴻鴻呀,我……來了。”“你來幹什麼?我又沒去找你家

章摯,怎麼你來砸我的店是吧?”鴻鴻趾高氣揚地損翠馥。

“鴻鴻你看當時我只說了幾句氣話,你就放在心上了。你大人別記我小人過。我給你賠禮還不行麼?”翠馥口氣十分軟。”哼賠禮倒是不用了。你要不是來砸店的,那就請滾開。”鴻鴻冷冷道。

“是這樣的鴻鴻,童局長叫我來……的。我……”翠馥一下還說不出口是來給鴻鴻當保姆的。

“我乾媽讓你來的?怎麼可能!我這又不是養老院!”鴻鴻轉身欲進去。

“童局長是讓我來給你做保姆的鴻鴻,還讓我幫你照看花店。”翠馥慌了,老著臉說出她是來幹什麼的。

“吆喂,你說話也不怕閃了舌頭!就你這樣的,還什麼幫我照看花店,你也不怕把顧客嚇著。做保姆?呵呵你也忒老了點吧,又能吃,我到孤兒院領養個十來歲的孩子伺候我,不比你強呀!對不起您啦,哪有人請你你去哪吧,我可受用不起你。”鴻鴻就是要刁難刁難翠馥。

翠馥除了懇求鴻鴻收留她還能有啥出路?在向以前去擺鞋攤是不可能了。這也是人各有不同。有的人寧可餓死也不吃嗟來之食,而翠馥是寧可卑賤地伺候鴻鴻也不願意再去沐風滯雨地去擺擦鞋攤。

在她看來擺擦鞋攤比做保姆伺候人還下賤。

“我給你跪下了鴻鴻……”翠馥終於屈服。

鴻鴻不理她,徑自進花店去。

翠馥菱角了鴻鴻的脾氣,鴻鴻不說留她她就不敢進去,怕鴻鴻更加惱怒她。

鴻鴻的生意挺忙,上午有幾家大酒店來花店取花,是在她這定點的。還有幾家結婚的,來她這買花。零散的顧客也不少。

翠馥跪在門外,這來來往往的人都只當翠馥是個要飯的,此景很常見,也沒誰多在意她。

直忙到中午一兩點鐘,鴻鴻的花店才清淨下來。

“你進來。”鴻鴻也怕讓翠馥在外面跪時間長了不好看,出來叫翠馥道。

翠馥登時心情由陰轉晴,麻溜地就要站起來。她在這跪了兩三個小時腿都麻木,揉著腿往起站。

“誰讓你站起來了?給我爬進來!”鴻鴻一腳把翠馥又蹬趴在地上。她本來就沒打算要這翠馥做保姆,因為不好駁童豔的面子才不得不收留翠馥。她巴不得翠馥受不了自己不幹,那就怨不著她。

可是這翠馥只想著怎樣讓鴻鴻收留她,根本沒想別的,對鴻鴻如此為難她也只有順從,有怨氣也不敢表露。

翠馥苦個臉低頭跟著鴻鴻爬到屋裡。

鴻鴻蹺著二郎腿,坐在一把摺疊椅上,腳上的拖涼鞋一晃一晃的。翠馥爬進來也不敢站起,就跪在鴻鴻面前不遠。

“叫我聲奶奶!”鴻鴻伸腿踢了翠馥一下道。

“這……你看……鴻鴻我……”翠馥顯得很難為情。

“哼你不叫是吧?那好,你怎麼進來的給我怎麼出去!”

“好好,我叫,我叫還不成嗎?”

“那快點叫,少在這廢話!”

“奶……奶……”

“記住了,以後就總管我這麼叫!再叫我鴻鴻,打你十個嘴巴。現在再叫我十聲奶奶,叫一聲給我磕個頭。快點叫!”

翠馥也顧不得羞恥了,就連叫了十聲“奶奶”同時給鴻鴻磕了十個頭。

“說你自己是個老賤逼!是個死不要臉的老臊貨!”

“……我是個老賤逼是個不要臉的老臊貨……”翠馥不想去違拗鴻鴻,她知道那對自己沒好處。翠馥嘴裡順從地照鴻鴻吩咐的罵

著自己,心裡卻在罵鴻鴻是小臊貨、小魔鬼、小該遭雷劈的……

“你可真夠賤的!過來把你那賤臉伸過來讓我打幾下,我看看它有多賤!”

翠馥心裡雖然直恨鴻鴻,可她確實是個賤骨頭。鴻鴻這樣侮辱她,她也裝做沒事似的,朝鴻鴻面前爬了爬,把臉伸給鴻鴻。

鴻鴻捏住翠馥下巴,另隻手左右開弓地打翠馥耳光,一連打了十來個。翠馥苦著個臉讓鴻鴻打。

“很好,老賤逼。你現在說:願意舔我的腳、給我當馬騎,願意舔我的屁眼兒、喝我的尿。”翠馥就老老實實照鴻鴻的吩咐把上述話說了一遍。

“不要光說!現在就給我舔腳。正好昨天睡前沒洗,好髒的,你給我舔乾淨!”鴻鴻甩掉一隻腳上的兩鞋,把腳伸到翠馥嘴上。

翠馥仍是不說什麼,伸嘴就給鴻鴻舔腳。

鴻鴻那腳確實夠髒的,穿的拖涼鞋還那麼臭,腳趾縫裡粘著黑黃色塵膩,腳長得也不好看,腳底都有老繭了。翠馥麻木地舔著,儘量把鴻鴻腳趾縫裡的塵膩給舔乾淨。

因某一事件,全國對收容站進行改革,童豔所在的新民市也順應形勢有所動作。在這次整改中,新民市的收容站只是表面上換了塊牌子,改為救助站,而童豔卻被提拔為民政局的書記兼局長。民政局一時間成為了新民市的新聞焦點,童豔天天出現在電視上。該市市民們才發現他們市原來還有一位這麼漂亮,簡直堪稱天資國色的局長。桉桉倒是藉著這次機會,得以和童豔接觸,被雜誌社安排專門採訪報道童豔。

童豔在第一次和桉桉接觸,就對桉桉有種異樣的感覺,確切地說是她覺得桉桉看她的眼神有點異樣。童豔不清楚是何原因,但從桉桉的目光中,以及和她談話時的態度,斷定桉桉對她沒有惡意。也許是出於美人惜美人吧,童豔對桉桉給予特別的配合,這使得桉桉的採訪報道消息全面、內容詳實、數據準確。自然了桉桉也對童豔進行了不露痕跡的大肆吹捧。兩個美女真是相得益彰呀!

新民市收容站的整改工作得到省裡的表揚和獎勵。桉桉也因此被提為雜誌社的副總編。

桉桉倒對當官並沒什麼興趣,她崇尚“男人通過征服世界來征服女人,而女人通過征服男人來征服世界”哲學。讓桉桉高興的是通過這段時間和童豔接觸,兩人成為了好姐妹。

那次全市開表彰大會,童豔和桉桉是主角。中午會議餐之後,桉桉和童豔被安排到賓館的同一個房間休息。

童豔今天一早就來開會,上臺發言、小組討論,作為市形象代表接受採訪,忙得不可開交啊,兩隻腳走的全是汗,感覺鞋裡溼嘰嘰的。童豔在辦公室,每天都在看文件時,都把鞋脫了讓章摯趴在桌子底下給她舔會兒腳,或者讓打字員小吳坐在地上,把她的腳放在膝頭,邊按摩邊吹。從未象今天這樣鞋子一穿就一上午。

中午休息時一進賓館客房,童豔就迫不及待地脫下兩隻高跟鞋放放她的腳。當童豔把鞋一脫下來,她就感到非常後悔,因為房間裡立即彌散開她那濃濃的腳臭味兒。平常無論在家還是在辦公室,童豔都不去想自己的腳有多臭,今天卻是和桉桉在一起,她腳這麼臭是很丟人的。可後悔也來不及了,那氣味她沒辦法再給收回鞋子裡面去。

童豔畢竟做領導做出了水平,馬上鎮定下來

。

“呵呵桉桉,這開會忙的我都忘了自己的腳好出汗,很臭的,別把你給燻昏過去了那我罪過可就大啦!不好意思失禮啦。要不這樣吧,我跟服務檯聯繫一下,馬上再給你另開個房間吧。”

童豔非常大方地向桉桉道個歉,邊拿起床頭電話就給總檯打電話。

“哎呀我的好姐姐,你怎麼跟妹妹還這麼見外呀?妹妹可要生氣的啦!腳臭不臭不在氣味,姐姐你這美如天上才有的仙足,完美無缺得都讓人眩暈,勾人魂魄,再臭也是香的啦。有句詩簡直就是專為你這腳寫的,叫‘此物只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聞’,別人想聞都還聞不到呢!而有的女人長了雙醜腳,就是洗得再幹淨,哪怕還灑了香水,也讓人看了就噁心死了。”

桉桉把電話搶下來,展示出她當記者的才華,替童豔開解道。

“呵!妹妹你嘴可真甜呀!臭腳都讓你說成是香腳了。”童豔覺得桉桉說的在理,因為喜歡她的腳的人簡直太多啦。

“就是!所以我的甜嘴和姐姐的香腳正好般配呢。”桉桉深情地盯著童豔那腳,露骨地說。

“你快別這麼說。我腳丫子怎麼能和你嘴相提並論。好今天就算姐姐失誤,讓你受點委屈啦。改日姐姐請你吃飯陪罪啦。”童豔感覺桉桉這樣為她的腳臭開脫並非完全出於禮貌,隱約還有點別的意思。

“不!那不成。得讓妹妹請姐姐客給姐姐賠禮。”桉桉爭道。

“哈哈怎麼反過來你還給我賠禮啦?”童豔被桉桉逗笑了。

“因為妹妹也算小有姿色,讓擁有仙腳的姐姐對自己腳的香氣缺乏自信,這不是我的罪過麼?所以妹妹該向姐姐賠禮才對啊!”桉桉也調皮地道。

“呵呵。好啦好啦姐姐,咱們不說你腳的氣味啦,這本來就無傷大雅。倒是姐姐腳上的絲襪很高檔呢,是法國××牌的吧?國內很少有賣的,妹妹還只在雜誌廣告上見過,標價人民幣六百多元一雙呀!快讓妹妹看看,感覺感覺實物。”桉桉轉開話題,也不顧童豔的反應,就蹲到童豔腳前,捧起童豔的一隻腳象是在感覺襪子的質地在童豔的腳上輕柔地撫摩著。

桉桉的臉離童豔的腳是那麼的近,童豔似乎都感覺到桉桉鼻孔呼出的氣流。桉桉就象感覺不到童豔的腳臭味,表情極其自然和悅。

“哎呀……髒……我的腳……還有腳氣……”童豔被桉桉的舉動搞得有些措手不及,也不好意思把腳拿開,那樣好象她不捨得讓桉桉碰她那高級襪子似的。

一說到腳氣,童豔還真的覺得自己的腳癢起來,忍不住地一隻手在另只腳的小腳趾縫和三、四腳趾縫間搓了兩下。這要是在家裡,孩子早用嘴給她舔解癢了。

“嘻嘻,穿這麼高檔襪子的腳,再髒也是乾淨的呢。”桉桉撫摩著童豔的腳,反倒比童豔顯得大方。

“看看看,你又來了你!”童豔心緒恢復正常,故做慎怪道。

“真是一分錢一分貨,絲襪竟光滑得象綢緞似的,顏色鮮而柔,彈性既緊又松,據說這襪子還非常的耐穿,不怕刮。這襪子洗滌時呢,不能用香皂等,也不宜用清水,要用牛奶洗。穿、脫的時候也不要生拉硬扯,免得襪子變形,穿起來就不舒服了。”桉桉一本正經、顯得很專業地品評著襪子,雙手卻似乎是不經意地在做著為童豔捏揉腳趾頭、搓摩腳趾縫動作。

“沒看

出來妹妹在這方面還是專家呀!”童豔如何看不到桉桉的動作?只是她不便挑明,裝做不在意。

“妹妹在雜誌社是負責時裝欄目呀。專家談不上,只是對一些產品略瞭解點。”桉桉也似乎感覺到童豔不反感她所做的動作,就大膽起來,乾脆兩隻手分別握住童豔的兩隻腳,把她纖細的手指壓入童豔的腳趾逢,溫柔地搓著。

那襪子的彈性確實好,桉桉的手指很柔軟地就壓入童豔腳趾頭之間。不過桉桉這動作已經明顯不是在感覺襪子的質地了。

童豔對此沒說什麼,裝糊塗地由桉桉給她撮著腳趾縫,漸漸把話題扯到房間電視的節目裡去。兩人就這樣瞎聊到下午開會。

童豔已經完全有把握確定,桉桉喜歡她的腳,也就是說桉桉是個帶有同性戀傾向的戀足狂,這讓童豔感到特興奮,因為桉桉不但有社會地位,而且也是個美女,並且還年輕。

童豔並非是要把桉桉視做自己的奴隸,她童豔可不缺奴隸。童豔喜歡被別人尤其是漂亮女人的崇拜,而桉桉則喜歡她的腳,兩人剛好各取所好。這就是童豔給她和桉桉之間關係定的位。

那次表彰會不久,桉桉就打電話邀請童豔喝午茶。

“童書記,為了彌補上次在賓館開會小妹對你所犯的錯,給小妹一個機會吧,中午請你到櫻花茶樓喝午茶啦!”桉桉的聲音表面親熱卻內含恭敬。

“呵呵,就算是你的錯吧,那姐姐就給你一次陪罪機會啦。不過呢這次姐姐不可會再給你犯錯的機會嘍,姐姐要把腳洗得乾乾淨淨、香噴噴的,穿上新鞋和新襪去。”童豔在電話裡裝做開著玩笑,實則是挑逗桉桉。

這家茶樓是日本風格,包廂裡面是踏踏咪,進包廂就要脫鞋。童豔去過這家茶樓幾回,她一聽桉桉點了這家茶樓,就明白了桉桉的用意。

“哎呀姐姐,您可千萬別為了我洗腳換鞋換襪子,您這不是反讓我罪上加罪嗎?您就象開會那天,保持腳平常的天然氣味最好。妹妹求您啦好姐姐,妹妹喜歡聞姐姐那腳的氣味嘛。”果不其然,桉桉一聽就著了急,顧不得掩飾。

“哈哈,你呀你。”童豔開心笑道。童豔已打定主意,這回她要主動點兒。

這天中午,桉桉化了個很淡很淡的妝,沒有塗口紅。桉桉下決心今天一定要舔上童豔的美足,沒塗口紅是不至於把童豔的襪子給染上色。如果童豔拒絕,她就把她偷窺到的童豔虐待孩子的事說出,並說明她絕不是想要挾童豔,只是想用嘴玩弄童豔的美足而已。

出發前,桉桉讓草草先給她舔了兩個鐘頭的腳,草草的口水都把她的腳趾縫泡的發白,她才讓文芬用牛奶仔細地給她洗了腳,然後不穿襪子,穿上新買的一雙涼鞋。她不想讓自己的腳哪怕有不太重的味,影響了童豔的情緒。

草草是文芬從鄉下專門為桉桉領養的,今年七歲,到桉桉這已經有兩三個月了。這個名字是桉桉給取的,從這名字就可以看出,桉桉視草草如不值錢的小草。文芬只把草草餓了三天,草草就乖乖地給桉桉舔腳丫子了。

桉桉提前半個小時到了櫻花茶樓,吩咐包廂服務員,不叫不要進來打擾。包廂裡擺著一張矮茶桌,沒有凳子,踏踏咪上有幾個厚墊子。桉桉如日本女人那樣跪在墊子上,靜靜地等候童豔到來。

童豔準時趕到,身後跟著個十七八

歲、身材矮壯、臉盤兒倒挺耐看的女孩。

服務員鞠躬九十度為童豔拉開包廂的門。

“姐姐來啦。請進。”桉桉起身小碎步跑到門前,也鞠躬九十度地迎接童豔。

跟童豔來的那女孩在門口脫了布鞋,然後蹲下脫下童豔腳上的高跟鞋。

桉桉注意觀察童豔的腳洗沒洗,當她聞到童豔那濃濃腳臭味時,心中暗暗歡喜。

童豔和那女孩進了包廂,身後的服務員剛一把門拉合,那女孩便低眉順眼地馬上跪到地上。

“這是姐姐你新僱的保姆?”桉桉沒見過這女孩,疑惑地問。

“哪呀她是我們局裡清潔工瓊芬的女兒芊芊,高中畢業在家沒事做,總纏著給她找工作。有時候我就讓她先伺候伺候我。”童豔平淡到,腳上穿著黑色薄絲襪,風姿綽卓地走到茶桌前。

只見童豔身後的米黃色踏踏咪上,留下一串童豔腳的汗漬印兒,可想而知童豔的腳出了多少汗。

包房裡早已充滿了童豔的臭腳丫子味。桉桉看著童豔那汗腳印兒,心裡好興奮,恨不得趴下去舔。

那芊芊一臉呆呆的樣子,就膝行跟在童豔后面。

桉桉保持著弓身的姿勢回到矮桌前,仍以十分標準的姿勢跪到墊子上。

“我知道這日式茶樓的包房裡是沒坐的,就帶她來了。”童豔說著,抬腿跨過跪在她身後芊芊深深低垂的頭,非常大方地騎坐在芊芊的脖子上。

原來這芊芊是給童豔當座的。

開始桉桉見童豔還帶個人過來,心裡還有些不快,因為有了其他人在場,她不方便實施她舔童豔腳的計劃。當看到童豔是把芊芊當座的,那芊芊就如同沒有思想的機器人時,也就不存再介意了。

童豔揪著芊芊的馬尾辮,調整芊芊跪著的高度,使她的雙腳剛好放在茶桌上。

桉桉心裡那歡喜就甭提了,拿起玻璃茶壺先給童豔的茶杯斟上茶,用竹鑷子夾兩塊方糖放入童豔杯子,然後為自己斟茶。桉桉還沒等把茶注進杯子裡,童豔突然將只腳伸到桉桉茶杯的上方,腳尖伸進茶杯裡。

桉桉抬頭看看童豔,童豔衝她微笑著。桉桉會心並充滿感激地對童豔一笑,把茶先倒進旁邊的漆托盤裡,拿起托盤搖晃著使茶水變溫,然後把托盤端至童豔的腳上方,順著童豔的腳將茶注入她的茶杯裡。

不用說什麼了,桉桉抬臉朝童豔嫵媚地一笑,伏下頭嘴唇貼到童豔腳背腳尖,嘬吸著童豔腳上的茶汁,再杯裡的茶吸乾。

童豔順勢將腳尖淺淺地伸在桉桉嘴裡,桉桉仰頭大張開嘴,將托盤裡的茶衝著童豔的腳,流入她的口中喝下。

“我的賤妹妹你滿意了麼?為了你我昨晚都沒洗腳。”童豔彎腰拿起她的那杯茶小口地呷著問。

“恩仙姐姐。賤妹妹大恩就不言謝了,賤妹妹只有以實際行動表達。”桉桉溫柔答道。

桉桉把托盤放到桌上,將茶壺裡的茶全倒入托盤,又兌了些涼水。童豔就把兩隻腳都放入托盤裡。

桉桉伏在桌上,嘴伸進托盤,給童豔洗腳。童豔也腳疊腳地自己搓洗著,不時地腳尖夾住桉桉的舌頭,或翻開桉桉的兩片兒嘴唇兒。桉桉這等於是同時給童豔洗襪子和腳丫,並且一邊洗一邊喝那洗腳茶水。

桌上還有幾盤點心。童豔彎腰舒臂拿塊點心,在嘴裡嚼嚼,稀乎乎地吐到自己的腳背上,桉桉就都給舔吃了。

馱著童豔的芊芊看著這,不得不承認童

豔確實高貴,連漂亮女人都舔童豔的腳。

童豔和桉桉的遊戲進行了一個多小時,茶童豔只喝了一杯都被桉桉給她洗腳然後喝了,點心也用腳喂桉桉吃了不少。

“行了吧賤妹妹,來日方長呢。”童豔騎坐在芊芊脖子上都玩累了。

芊芊自然更累膝蓋都跪麻啦。

“仙姐姐今天辛苦你了。本來是我請你喝茶,結果基本上是我喝了。仙姐姐的洗腳茶真好喝!”桉桉吮舔著童豔的腳丫道。

“襪子全溼了,給我脫下來吧。”童豔吩咐桉桉道。

不用童豔明確指示,桉桉虔誠地用嘴把童豔兩隻襪子脫下來。童豔要過襪子,塞到芊芊嘴裡,然後雙腳踩到桉桉頭上,用桉桉頭髮把她腳擦乾。

“就讓芊芊去給你做保姆吧。你沒個人伺候怎麼行呢?”童豔並不瞭解桉桉家裡的情況。

“謝謝仙姐姐……仙姐姐你更需要人伺候,我哪能奪你的所愛呢。我在家有我那賤男朋友和他母親伺候。”桉桉不想駁童豔面子,但她不敢要芊芊,那樣她偷窺的事就瞞不住了。

“男人做事粗,和個老婆子怎麼伺候得好你?”童豔倒沒生桉桉氣,而是出於關心。

“是呢,所以我也打算僱個保姆,和芊芊差不多大,都聯繫妥了,明天就到我家來。”桉桉為童豔關心她而感動,她不願意佔用童豔的奴僕,於是扯謊道。

“哦那也好。你把頭髮整理整理吧。走吧我下午還有個會議。”童豔從芊芊肩脖上下來。桉桉的頭髮剛才被她擦腳亂得象堆草。

其實桉桉並沒有完全跟童豔說謊。何進香是他們雜誌社搞平面設計的,三十八九歲,人也長得不咋樣,性格柔弱少言寡語。她老公孫理和她是美術中專的同學,也是脾氣挺古怪的一個人,曾在老家縣裡政府機關工作,後來因得罪領導,被抓小辮子給開除,現在和進香的同母異父小妹檀香在市裡經營著一家鞋店,生意勉強過得去。這檀香比進香小整整十歲,長得比進香也稍稍好看點兒。

進香和孫理有個女兒叫渺渺,十六歲了,長得跟進香一樣的性格一樣的難看,學習成績一塌糊塗,初中畢業後就在店裡幫父親做事。

孫理經常向桉桉他們那雜誌投稿,都是關於女鞋的流行趨勢、穿法的文章,所以和桉桉接觸機會較多。桉桉也在鞋子款式方面小有研究,跟孫理還有點共同的語言。那孫理迷戀上桉桉,總給桉桉送新款式鞋,並親自為桉桉試穿。桉桉根本根本看不上孫理,再說礙於進香跟她還是同事,所以和孫理保持著距離。

可進香倒有意唆使桉桉迷惑她老公,原來她妹妹檀香鵲巢鳩佔,和孫理日久生情鬼混到一起,並意欲擠走進香,弄得進香的婚姻岌岌可危。進香偏是個死要面子的人,低三下四求孫理不要和她離婚,使出渾身解數服侍討好孫理,跪著給孫理洗腳舔臭腳丫子。這孫理在進香面前王的不得了,不是呵斥就是漫罵,為點小事兒就會打進香一頓。偏這進香天生是個受虐狂,孫理越打她她就越犯賤。

桉桉就經常看到進香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開始問進香,進香謊稱是自己不小心碰的。其實桉桉看出是被孫理打的,也就不再問了,覺得這進香好可憐。

孫理和進香這種關係,自然影響到女兒渺渺,對渺渺也是從小就非打既罵,再加上檀香總在背後挑撥慫恿,使渺渺

養成受氣包的性格,逆來順受。父親讓她到店裡幫忙後,檀香簡直就把渺渺當丫頭使喚。檀香晚上是睡在店裡的,也不讓渺渺回家,就在店裡伺候她。

鞋店裡外兩間,沒有衛生間,解手得到五十米以外的公共廁所。夜裡檀香無論解小手還是解大手,都在屋裡解決,然後讓渺渺去給倒了。尤其是冬天,渺渺穿著襯衣襯褲,端著便盂跑出去給倒了,有時一晚要跑兩三趟,回來還要馬上給便盂刷乾淨。睡覺檀香睡床上,渺渺就睡在床前地上。

渺渺只有在父親在店裡留宿時,才被趕回家。可回家也不好受,那進香就把氣撒在她身上,罵她,擰她,有時罰她跪一個晚上。父親不在店裡留宿,檀香就把渺渺當洩慾工具,讓渺渺給她口交。每次渺渺都要從檀香的腳趾頭舔起,順著腿往上舔,如果舔得檀香不滿意,就會被檀香給一腳踹下床,渺渺還要抖擻精神爬上床接著給舔,不但要舔檀香的前面還要給舔後庭,一伺候就是個把鐘頭。至於給檀香洗腳、穿襪,更不在話下。

就這樣檀香還覺得渺渺礙眼,恨不得把渺渺給賣掉。

孫理認識了桉桉之後,幾次提出讓渺渺給桉桉做保姆。桉桉哪裡肯接受呀。

“蘇編輯你看我家渺渺在家閒著也沒事兒,在她爸店裡又幫不了什麼忙,您就讓她伺候您吧。渺渺這孩子可聽話。”

進香心情很複雜,讓自己女兒伺候別人她總不情願,但寧可讓女兒伺候桉桉也不去伺候她妹妹,同時她也有討好桉桉的意思。

“這怎麼能行呢你是我的同事,我怎麼好讓你女兒伺候我呢!”桉桉堅決推脫道。

“嗚嗚……蘇編輯,你不知道啊……嗚嗚……我那妹妹不是人,她佔我老公,還讓我女兒給她當使喚丫頭,我忍不下這口氣啊……我要是不讓女兒伺候那不要臉的妹妹,我老公就狠命打我……”進香哭哭涕涕地哀求。

“你別這樣。讓你女兒伺候我肯定不行。不過我可以幫你說說你老公。”桉桉確實沒有叫進香的女兒伺候自己的想法。

進香嚇得身子一哆嗦。

“跪下!”桉桉把辦公室門反鎖上,回頭威嚴而又不失嬌氣地命令孫理道。

孫理愣了一下,有點沒準備沒反應過來。

渺渺不知道爸爸要帶她去哪裡,認為爸爸是把她帶到什麼地方要狠打她,一路上緊張、害怕的不行。當看到爸爸對桉桉如此恭敬,她就怕桉桉。看來渺渺是被罰跪慣了,聽到桉桉的命令,條件反射地“撲通”跪到地上。

“我叫你跪下你聽不懂嗎你?”桉桉“啪”抬手就給了孫理一個響亮的大耳光。

“好的好的,我給您跪下!我給您舔鞋我都願意!”孫理挨這一嘴巴反倒興奮起來,不顧進香和女兒在場,跪下真就去舔桉桉的鞋。

“行了,你少在這給我裝乖!我問你,檀香讓渺渺吃她的屎,這能叫鬧著玩?”桉桉踢開孫理嚴厲問,腳的動作卻挺溫柔。

“是是是……渺渺自己願意吃的,是不是渺渺你說!”孫理慌亂地瞎說道。他直覺得熱血奮張,下面那活都硬起。

桉桉看出孫理目光中流露出的那渴望被她踢打的賤相。

“……是我自己願意吃小姨的屎的。”渺渺趕緊說。

“你被屎灌傻啦?香臭都不分啦?”進香氣渺渺還替檀香說話“啪”抽了渺渺腦袋一掌罵道。

“你個蠢貨,不說話別

人會把你當啞巴賣了吧?”孫理回身照進香小肚子就是狠狠的一拳,大聲呵斥。

進香被打得“嗷”的一聲捂著肚子疼得蹲在地上,不敢再吭聲。

“嘿反了你還!在我的辦公室你都這麼粗野!”桉桉抬腳照孫理腦袋亂踢。

孫理趴在桉桉腳前,笑嘻嘻地任由桉桉用腳踢他。

進香和渺渺都看傻了呀。

“蘇總編,你快別踢他啦……”進香不是出於心疼而是討好,抱著桉桉的腿求情道。

“你可真沒用!男人就是賤得很,你不打他他就不舒服!”桉桉蹬開進香又踢了孫理幾腳。

幸好桉桉穿的是旅遊鞋,踢不傷人。

“是是是蘇奶奶踢得我好舒服!蘇奶奶你每天都踢我才好呢!”

進香看得出孫理說這話是發自內心的,自卑感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