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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riceroll
“夢想號的乘客請做好登船準備!夢想號的乘客請做好登船準備”
海超下意識的摸了摸上衣口袋裡的護照和船票,環顧了一下四周,形形色色的男人和女人不停的穿梭在大廳裡,嘈雜一片。
“夢想號的乘客請做好登船準備!夢想號的乘客請做好登船準備”擴音器裡高亢的女聲催促著海超的腳步。
“夢想號”是一艘小型遊輪,乘客不多,海超很快便通過邊檢登船了。
真是一艘奇怪的遊輪。船上沒有醒目的國籍標誌,也看不到一個乘務員。乘客是清一色的男性,甲板上的乘客全都默不作聲,不是茫然的眺望大海便是呆板的看著岸邊,這裡的人似乎都是孜然一身而並非結伴而行。
海超對這些似乎並不在意,循著指示牌,順著甲板狹窄的旋梯下到艙底,找到自己的房間。房間是密閉的,沒有窗子,陰冷昏暗,只有一張小床和一盞忽閃忽滅的提示燈。海超隨手關上了房門,他似乎很喜歡這種壓抑的感覺,躺在硬梆梆的小床上,享受著這份孤獨的寧靜。
“嘟”,隨著一聲長笛,船起錨了。
“所有乘客注意了!所有乘客注意了!”大約過了十幾分鍾,船上的擴音器響了起來。
“聽到提示後清迅速回到自己的房間!聽到提示後清迅速回到自己的房間!”擴音器裡的女聲很尖很刺耳。
五分鐘後,海超聽到房間裡“砰”的一響,房門自動鎖上了。海超沒有理會,漸漸的睡了過去“用餐時間!用餐時間!”又是刺耳的女聲,“聽到提示後到餐廳用餐!聽到提示後到餐廳用餐!”
海超猛然驚醒,打了一個寒戰。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肚子確實有些餓了。
房門自動打開,海超走到門口。男人們正排成列在狹窄的過道中緩慢移動,沒有人說話,很安靜。海超隨著人流來到了餐廳。
餐廳很大,有八排長桌,桌上依次擺放著醒目的房間號,每個號碼前都有一個圓形的玻璃罩,食物就擺放在玻璃罩內。所有人的食物都一樣,一塊黑麥麵包和一碗紅菜湯外加一個柳丁。
所有人都已落座,海超也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了下來。
“十五分鐘用餐時間!十五分鐘用餐時間!”依然是刺耳的女聲,“用餐完畢洗漱間開放,時間十五分鐘!用餐完畢洗漱間開放,時間十五分鐘!”
語音剛落,前兩排桌子上的玻璃罩徐徐開啟。海超坐在第三排,雖然很俄,但也只能看著玻璃罩內的食物發呆。
十五分鐘後,前兩排的玻璃罩徐徐落下,同時,三四排的玻璃罩徐徐開啟。前兩排的人起身,順著指示牌的方向朝洗漱間走去。所有的人都很安靜,無論是正在用餐的人,還是等待用餐的人,或是去洗漱間的人,沒有一個人對這一切有所疑義。似乎有種無形的法則在約束著他們的行為。
海超在洗漱間裡方便了一下,又洗了個淋浴,剛好十五分鐘。從另一扇門出來,循著指示牌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五分鐘後,房門自動上了鎖海超在船上的生活雖然單調但很有規律,一連數日,他對這一切已經習慣了。他能感覺到船在向前行駛,但在不見陽光的船艙裡,他已失去了方向感,就連對時間的概念也逐漸變得模糊了。漫長的等待會使人產生恐懼,海超也不例外,恐懼隨著時間的蔓延逐漸被放
大。
海超又被噩夢驚醒,他已記不清這是第幾次了。海超蜷縮在小床的一角,身上抖個不停,此時的他有種不祥的預感。
“所有人注意了!所有人注意了!”這是海超在船上唯一能聽到的聲音,雖然很刺耳,但海超卻感到十分的親近,“十五分鐘後抵達目的地!十五分鐘後抵達目的地!請整理隨身物品,準備登岸!請整理隨身物品,準備登岸!”
船終於靠岸了。
海超登上甲板後才發現,這哪裡是什麼港口,分明是一間碩大的船塢。船停在正中間,四周是堅固的鋼板牆,頭頂上的探照燈異常刺眼,無法抬頭。
海超隨著人們剛上岸,便被兩排手持微型衝鋒槍的人夾在了中間。面對黑洞洞的槍口,每個人都不知所措的待在原地不敢亂動。海超低著頭掃了一眼,持槍的都是身著制服的女警:黑色蓓蕾帽,黑色緊身制式皮衣、皮褲、皮手套,黑色三公分高厚跟長靴。她們威嚴的站著,手裡陰森的微型衝鋒槍令人望而生畏!
幾分鐘後,看到人群中沒有騷動,一名三十歲上下軍官模樣的女警向前走了兩步,用英語高聲說道,“所有人聽著,十人一排面向牆站好,例行檢查!”
人們迅速按要求站好。
兩名女警清點人數後,其中一名女警走到女軍官面前,“報告長官,清點完畢。應到八十,實到七十五,報告完畢。”
“逐一排查,清理船艙!”
“是,長官!”
兩名女警從後排開始,逐一察看每個人的護照,然後將男人們一個個的帶走。
海超右邊的男人被帶走後,知道輪到他了。身後的女警命令他轉身,海超低著頭轉身雙手遞上護照,女警接過護照看了一下,又打量了海超一番後說了句“Asia”,又走過來兩名女警,其中一名女警對海超說“跟我走”,海超拿起行李跟在她身後,另一名女警手持微型衝鋒槍走在海超後面。
海超像犯人一樣被押到一扇大門前,門上赫然寫著ASIA幾個字母。前面的女警打開門,轉身對海超說,“進去一直走!”。沒等海超反應過來,身後的女警用槍狠狠推了他一下,海超一個踉蹌被推了進去,身後的大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裡面是條狹窄的通道,光線很暗。海超向前走了十幾米來到一個大廳,大廳中央是張臺桌,後面端坐著一個女軍官,是亞洲人,兩旁各有兩名荷槍實彈的女警。
海超放下行李,走到臺桌前,把護照放在桌子上,又向後退了兩步。女軍官拿起護照看了看,接著從抽屜中翻出一張表格又對照了一遍,然後冷冷的說,“我問你幾個問題,你只需回答‘是’或‘不’,我不想聽到任何其它的答案或解釋!明白嗎?”
“明白”,海超話音剛落,左邊一個女警用槍托對準海超的下巴狠狠的就是一下,海超頓時感覺天旋地轉失去了重心,仰面跌倒在地。右邊一個女警走過來一腳踩在海超嘴上,厚重的靴底很硬,海超的臉被踩得變了型,嘴裡澀澀的,好像在流血。
“長官的話你沒聽到嗎?”女警吼道。
“夠了”女軍官發話了,“他還不瞭解這裡的規矩,把他拉起來!”
海超被兩名女警架了起來。
“我再重複一遍”女軍官對著海超說道,“你只需回答‘是’或‘不’,明白了嗎?”
“是”海超連忙回答。
“很
好!”女軍官接著說,“你的資料上顯示你是在三月份網上申請移民,7月獲批入境,在此期間是否有其它人知道此事?”
“不”海超不敢再答錯了。
“你是否從互聯網上獲得移民信息?”
“是”
“你是否自願申請移民?”
“是”
“你是否自願放棄其它國籍?”
“是”
“你是否自願忠於帝國憲法?”
“是”
“你是否自願效忠帝國女皇陛下?”
“是”
“很好!”女軍官似乎很滿意海超的回答,“在這裡簽字”,女軍官把一份文件遞到海超面前。
海超沒有猶豫,很快簽好了文件。
“編號:NSA15,108室”女軍官把一份表格交給身旁的女警。
“跟我走”女警對海超說。
海超的頭還有些發昏,但他不敢怠慢,趕忙拿起行李跟上女警。海超跟著女警很快來到了108房間。
房間裡坐著兩個穿著相同醫生模樣的女人,白色翻領緊身長衣,圓頭平底白色長靴,一個長髮四十歲左右,另一個短髮但很年輕,大概二十上下。看到海超進來,兩個女人站了起來,戴上白色口罩和手套。女警把表格交給長髮女人,轉身對海超說,“脫衣服,裸檢!”
海超放下行李,迅速脫去衣服,只穿一條內褲站在原地。
女警走過來,左右開弓“啪、啪”給了海超兩記響亮的耳光,“全裸,蠢豬!”
這兩記耳光比起剛才頭部的重擊算是仁慈多了,海超急忙脫去內褲,赤裸裸的站在三個女人面前。海超感到羞愧極了,心跳在急劇加速,他開始顫抖。這一切好像是在做夢,卻又是這麼的真實!
女警沒再理會海超,拿起海超的行李和衣服,打開牆上印有RUBBISH字樣的一扇小窗全部扔了進去,隨後離開了房間。
“站上去”,短髮女人指著身旁的電子秤對海超說。
海超上前兩步站了上去,短髮女人用手拍了拍海超的肚子,“收腹,挺胸!”海超照做。
“體重68kg,頸長9cm,直立175cm”短髮女人說完用靴子踢了一下海超的膝蓋,“跪下!”海超聽命跪在秤上。
“跪立130cm”
“雙臂上舉,五指併攏,手掌張開!”短髮女人又命令道。
海超用力舉起雙臂,可短髮女人似乎不太滿意,左腳踩在海超的右小腿上,右手抓住海超的手腕用力向上一拽,海超頓時感到小腿一陣劇痛,好像短髮女人的靴底已穿透了皮肉直接踩在海超的骨頭上一樣!
“單臂70cm”
接下來是胸圍、腰圍和臀圍,長髮女人把數據一一填在表格裡。
“站起來”短髮女人左手抓住海超的頭髮向上拽,“躺上去!”右手指著前面一臺用於婦科檢查“人”字型的儀器說道。
海超順勢站了起來,爬上儀器。上身平躺,雙臂垂下,兩腿分開,兩個足裸被兩旁的支架撐得很高。這樣的姿勢把海超的“私處”全都暴露在外,他感到無比的羞愧,只好緊閉雙眼不敢細想。
短髮女人見海超躺好了,把海超的雙手鎖在下面的鐵欄上,頭部、腰部和兩個足裸分別用皮帶固定好。然後從海超的頭部開始檢查。短髮女人一邊用特殊的器具仔細翻看海超的雙眼、鼻、耳、舌、齒等器官,一邊用很專業的術語描述其外觀及狀態,長髮女人一一紀錄。
頭部檢查完畢後,短髮女人用膠帶封住
了海超的嘴。她走到海超的腰部緊了緊海超腰部的綁帶,然後取來一個針管大小的金屬圓筒套在海超的生殖器上,左手拿著金屬圓筒的頂端使其保持直立,右手按了一下金屬圓筒底部的一個按鈕,海超頓時感到金屬圓筒的內壁帶動包皮上下劇烈的往復運動,強烈刺激幾秒鐘後海超的生殖器就直挺挺的立了起來。短髮女人又按了一下按鈕,內壁停止了運動,隨後短髮女人又按了金屬圓筒上端的一個按鈕,金屬圓筒內壁驟然收縮,使整個金屬圓筒緊緊的卡在了龜頭和睪丸之間。海超感到生殖器被生生的拉直了,龜頭和睪丸異常腫大,有種想洩卻又洩不出的感覺。
短髮女人察看了一陣子,又拿來一個帶探頭的小型溫度計,順著龜頭的尿道口插了進去。這使海超感到痛不欲生,他想晃動身體或是大叫一聲,無奈身體被固定,嘴也被封住了,只能聽到自己嗓子裡的嗚咽聲,眼淚頓時順著眼角留了出來。短髮女人沒有理會海超的顫動和嗚咽,又取來擴張器查驗了海超的肛門,隨後給海超做了超和心電圖並採了血樣,這才把海超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