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投羅網
作者:son1978
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崇拜女孩子的腳已經沒有印象了,應該是挺小的時候吧,大概小學三、四年級的樣子,那個時候根本不懂什麼SM,只是覺得這樣好玩兒,但也從沒跟人說過,也沒有任何實踐的機會,只是幻想而已。
記得那時候,我們班的班長(那時候叫大隊長)是個很聰明、很漂亮的女孩子,班裡有兩個很淘氣的男同學就經常跟她逗著玩兒,就是小學生互相追著打著玩兒那種,有好幾次他們都被她打倒在地(絕對是故意的),然後就躺著不動了,她就在那咯咯的笑,然後作勢用腳踢他們或踩他們,但從來都不是真的踢上踩上,然後他們就嘻嘻哈哈的站起來了。我當時看著就特別羨慕,希望她的腳真的踢到或踩上他們,甚至想和他們一樣,但是沒有勇氣去做(我從小就是個很老實、很聽話的好孩子)。還有一次,這兩個人不知道又犯什麼神經了,一個管那個那孩子叫姑姑,一個叫奶奶,搞得那個女孩子很不高興,然後上課就告訴老師了,結果那兩個淘氣的男同學被訓得很慘。
現在想來,那兩個男同學也應該是同好了,只是很久不聯繫了,不知近況如何。
就這樣,帶著對SM朦朧的認識我考入了初中,我小學畢業考試考得並不很理想,被大鍋端到了一所中學(大鍋端的意思就是:凡是沒有考入重點中學的學生都統一分配到了一所中學),有過這種經歷的應該都知道,這種學校一般環境都不是特別好,校內結幫拉派,校外也是烏煙瘴氣,一放學,好多小混混在校門口要麼截錢(都是幾塊錢幾塊錢的),要麼攔住長得不錯的女同學要交朋友,再要麼就是給別人拔創、打架什麼的。
在初三的時候,班裡有個大姐大(也是我小學同學)很有勢力,有點女流氓的意思,班裡有個男同學(估計也是一位同好,都是前輩啊,就我沒出息)居然認她做了乾媽,當著全班同學的面給她磕頭,還管她的姐妹們叫姨,很奇怪,當時班裡居然沒有人對他抱有反感,只是覺得很好笑,該是同學還是同學,該是哥們還是哥們,沒人覺得有什麼不能接受,這種關係一直持續到畢業,後來我們失去聯繫,就不知道他們怎麼樣了。我依舊掩飾得很好,沒人知道我有這種愛好。
再然後就是讀高中(學習比較忙,很壓抑,SM念頭最弱的一個時期),考上大學後,時間漸漸充裕了起來,SM念頭才又雨後春筍般地破土而出了。那個時候,去書店看過心理方面的書,知道了戀足癖、SM這些東西,第一次有了找個女孩子來我的衝動。可是該怎樣啟齒呢,畢竟這不是每個人都能接受的,還是一個很另類的話題,被家人、同學、朋友知道了,我還怎麼混(那時候還不知道有女王這個職業)?沒辦法,只能忍了。
突然有一天,宿舍熄燈後同學夜談會(住過校的都知道吧,很懷念那時候的日子),不知怎麼就聊起了初中時學校門口打架、截錢的話題,各位同學都激情飛揚、唾沫星子四濺的憶起了當年勇。我猛地靈機一動,想到了一個SM實踐的好辦法,有的學校門口治安不是不太好嗎,那就可能有女流氓出沒(注意,是女流氓哦),我去故意招惹她們,不就有機會被她們了嗎(旁邊一定
不能有男流氓,不然結局一定很慘)?我為我這個想法興奮不已,馬上構思開了這個行動的計劃,經過幾次試探式的偵查(就是去我初中母校周圍轉了幾圈)和縝密的行動計劃的制定,我決定利用週五下午的時間實施這次行動,這次行動,史稱為:第一次自投羅網!
因為當時我已經去過幾次原來的初中母校,知道那裡的校外環境還是比較亂,有好幾撥小混混經常混跡於此,而且,更加令我興奮的是,果然有我期望中的女流氓在周圍活動,一共有四個女孩子,人稱“阿飛四人組”。領頭的女孩比其他幾個女孩年長一些,大概也就20來歲,長得非常妖豔,也非常漂亮,屬於一看就知道不好惹的那一種,別人都稱呼她欣姐。其她幾個女孩要小一些,也有17、8歲的樣子。她們幾個跟那些小混混打成一片,經常幫小混混在學校門口截女孩子,當然,有那些小混混撐腰,也經常截男孩子的錢。
瞭解到了這些情況,迫不及待的我便按照計劃於週五下午開始了這次“自投羅網”行動。下午上完兩節課放學,剛好3點多鐘,騎車趕到初中母校時,正好是放學時間,也是小混混們的活動時間,遠遠的就看見“阿飛四人組”在那邊和幾個小混混有說有笑的聊著。
這時候可不能過去,不然會被狠的,於是,我下了車,躲在一個衚衕口遠遠的望著她們。大概5點鐘左右吧,學生們都走光了,她們和那些小混混的工作看來也結束了,都散去了。她們四個湊在一起可能是要商量去哪玩兒,過了一會兒,就看她們拐進了一個衚衕,於是,我騎車尾隨了進去,不遠不近的跟了一段,我發現這裡很僻靜,周圍沒什麼人,我一看,機會來了,我激動的心情再也壓抑不住,緊蹬了幾步,把眼一閉,朝她們四個就撞了過去……
身影交錯!
靜!
當我大腦中短暫的空白過去之後,突然感覺到左邊臉頰狠狠被人摑了一巴掌,火辣辣的。
“你小子眼瞎了?!騎車不看道啊?!”,剛才打我的是欣姐。
“你打人幹嘛?是你走路不看道撞到我車上的!”這時候一定要激怒她們,我心想。
“小兔崽子,你知道我是誰嗎?敢這麼跟我說話?!”
“我管你是誰!好狗不擋道,滾遠點,我要過去!”為了激怒她們,我作勢推了欣姐一下,騎車就要走。
這時,那三個女孩也不幹了,都圍了上來,其中一個一把就把我頭髮抓住了,往下一拽,我順勢就跪到了地上,欣姐和那三個女孩顯然沒想到這麼容易就把我制服了,都愣在了那裡,我心想,機不可失、時不再來,一定要趁熱打鐵,於是我站起來,一手推欣姐,一手推那個揪我頭髮的女孩:“你們想幹嘛?就憑你們幾個黃毛丫頭還敢打我?!”。這下可把她們幾個惹怒了,欣姐喊了一聲:“上!”,四個女孩如狼似虎的就撲上來了。
說實話,我還真沒親眼見過女孩子打架,這次直接親身體會了。欣姐上來就揪住我頭髮(怎麼又是揪頭髮?本來我頭髮就不多,唉!),使勁往下拽,一個女孩摟住我脖子,也玩兒命往下壓,另外兩個女孩一人抓住我一隻胳膊(配合還挺默契的),我象徵性的抵抗了幾下,就半推半就的跪下了。摟我脖子的那個女孩轉到我後面,一腳踹在
我屁股上,我就勢趴在了欣姐腳下,那個女孩一下子就騎在我身上,死死摁住我的頭,欣姐也鬆開了我頭髮,用穿著高跟鞋的腳踢我的肋部,其她兩個女孩子也在我身上亂踢亂踩。一開始我覺得挺爽,時間不長,我就有點受不了了,雖然我曾經很渴望這樣的場面,但畢竟我還是一個比較輕度的,太疼的我受不了,那幾個女孩可是真打啊。
我一看,差不多,該換一種玩兒法了。
“別打了,別打了,我服了!”趴在地上的我大聲的求饒。
欣姐和踢我的那兩個女孩停了下來,轉到我前面,騎在我身上的女孩沒動,只是拿開了按住我腦袋的手。
“服了?以後還敢這麼橫嗎?”欣姐用高跟鞋踩在我腦袋上,問道。
“不敢了,不敢了,以後再也不敢了。我有眼不識泰山,我狗眼看人低,姑奶奶們就饒了我吧!”我低聲的求饒。
“哼,欣姐,不能就這麼便宜了他,要讓他長點記性,不然以後他還敢太歲頭上動土!”騎在我身上的女孩建議。
“是嗎?哈哈,你以後還敢太歲頭上動土嗎?”欣姐笑著問我。
“不敢了,決對不敢了!”我趕緊表明態度。
“身上有錢嗎?你剛才騎車把我高跟鞋軋髒了,得賠我,身上一共有多少錢?”欣姐露出了本來面目。
“這個,身上沒帶著錢,錢包忘家裡了,真的。”我還真沒帶錢,來之前就想好了,萬一她們從我這搜走了錢包,錢倒是小事,可萬一她們拿完錢就放過我了,那豈不是讓我很失望。
“是嗎?真沒帶錢?你們倆搜搜他。”欣姐對身後那兩個女孩吩咐道。
兩個女孩蹲下來,摸我的褲兜,結果當然是一無所獲。
“身上沒錢?!那你把我高跟鞋弄髒了,你說怎麼辦?!”欣姐有些惱怒,用高跟鞋碾了一下我的腦袋。
“別打我別打我,我們家家境不好,我賠不起您的高跟鞋,要不……要不……”
“要不什麼?!”
“要不我給您舔乾淨吧,行嗎?”我的真實目的暴露了。
“我是說,我把高跟鞋給您舔乾淨了,行嗎?”我小聲地重複著。
一陣沉默……
“哈哈哈……”幾個女孩子都笑了起來,欣姐笑得尤為開心。
“你真要給我舔鞋啊?你不嫌髒?”欣姐問我。
“誰讓我給您弄髒了呢,我願意給您舔,沒事,您的鞋子乾淨得很,一點都不髒。”我獻媚地說道。
“那行,你就給我舔吧,長這麼大還沒被人舔過鞋呢!”欣姐笑著把腳從我頭上拿開,伸到了我面前。
我抬起頭,欣姐的右腳就在我面前不到兩公分的地方,那天欣姐穿的是一雙黑色高跟鞋,肉色長統絲襪,很迷人。我握住欣姐的纖細的腳踝,俯下頭去,先吻了一下欣姐的鞋尖,緊接著伸出舌頭舔了起來。我剛舔了一下,旁邊三個女孩子就叫了起來:“他真的在舔啊!”。
“真賤!”。
我已經顧不了這麼多了,我的眼睛裡只有欣姐迷人的玉足,鼻子裡只有欣姐高跟鞋的淡淡的皮草味和說不清的、令人願意醉死其中的腳香味,我一下一下的舔著,享受著屬於我的天堂般的生活。
“嗯,真乖。行了,夠乾淨了!”欣姐看來已經完全不生氣了,把腳收了回去。
“我再給您舔舔左腳的高跟鞋吧!”正舔得上癮,怎麼能輕易放過呢!
“沒事,饒了你了,你走吧,
看你挺老實的。”欣姐已經完全不生氣了。
“別別,求求您,讓我再給您舔舔吧!”騎在我身上的女孩已經站了起來,可我還是趴在欣姐的腳下苦苦的哀求。
“你沒事吧?我都說了繞了你了,你走吧,我們不會再打你了。”欣姐有點哭笑不得。
“讓您的另一隻高跟鞋沾滿灰塵我會於心不安的,您走在路上也不好看呀,您就讓我給您舔乾淨了吧,求求您了!”到嘴的肥肉怎麼能讓她跑了。
“你這人,唉,真是,有病!”欣姐雖然這樣說著,還是把左腳伸到了我面前。
我又如獲至寶的捧著欣姐的高跟鞋舔了起來。
旁邊三個女孩子已經笑得不行了。
“你是不是有病啊,崇拜我們欣姐也不用這樣吧!”。
“還一口一個您的,嘴還挺甜,乾脆給我們欣姐當兒子算了!”。
“受虐狂吧,別再是”。
聽著旁邊幾個女孩子雞一嘴鴨一嘴的調侃著,欣姐微笑不語。
不一會兒,欣姐左腳的高跟鞋也被我舔得鋥亮了。
“行了,乾淨了,就到這吧,你走吧!”欣姐收回了腳。
“等等,那個……”我依舊趴在地上,仰望著欣姐。
“還有什麼事嗎?”欣姐笑著低頭看著我。
“我,我想,我想做您乾兒子,行嗎?”我有點控制不住自己了,這是在我計劃之外的。
“不是吧?她們幾個剛才那是開玩笑的,你別當真!”欣姐搖搖頭,笑著說。
“不是,我主要是想找您這麼個靠山,以後在這裡就沒人敢欺負我了!”我瞎編了一個理由。
“沒事,以後誰再欺負你你就說跟我認識,就沒事了。”欣姐很大度的揮揮手。
“您就收下我這個乾兒子吧,我心甘情願的。”我紅著臉,說道。
旁邊幾個女孩子早就起開鬨了。
“欣姐你就收下吧,白撿的兒子幹嘛不要?”。
“就是,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唉,他自己送上門來的,又不是咱們逼他!”。
“以後我們也好有個外甥伺候我們啊!哈哈哈……”。
看著我祈求的目光,聽著姐妹們玩笑般的勸說,欣姐低頭問我:“你真的想做我乾兒子?”。
“真的!我仰慕您已經很久了!”我很真誠的點了點頭。
“可是我們兩個年紀差不多大……”欣姐還是有些疑慮。
“沒事,人小輩大嗎,何況又是乾兒子,不是親兒子,怕什麼?”旁邊一個女孩解釋道。
欣姐用詢問的目光看著我。
“沒事,我不在乎,只是乾兒子,怕什麼。”我忙回應。
“那好吧,就收下你了”。欣姐終於答應了。
“還不快給乾媽磕頭!”一個女孩笑著說。
“是、是!”我掙扎著爬起來,規規矩矩跪在欣姐面前,重重的磕了三個頭,一邊磕一邊說:“兒子給乾媽磕頭了,兒子給乾媽磕頭了……”。
“行了,好兒子,真乖!”欣姐摸摸我的頭。
“還沒給我們幾個姨磕頭呢!”。那幾個女孩笑著起鬨。
“行了,今天就到這吧,天不早了,我看他也夠累的了,改天上我家再把禮節補上吧。”欣姐替我解圍道。
“你起來吧,別讓別人看見了,成什麼樣子。你有手機嗎?電話多少?”欣姐問我。
我紅著臉站起來,吞吞吐吐的說:“嗯,手機沒有,電話,也……沒有”。我還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
“呵呵,行了,你記個我的號吧,什麼時候想幹媽
了,就打電話找我”。說著,欣姐從口袋裡掏出紙筆,寫了一個號碼,遞給了我。
“咱們走吧!”欣姐對那幾個女孩說道。
“真是的,這麼有意思的兒子要是讓他跑了怎麼辦?”一個女孩小聲的嘟囔著。
欣姐眯著眼睛笑嘻嘻的看著我:“跑了就跑了吧,強扭的瓜不甜。如果他真想當我兒子,我轟都轟不走,對嗎?”
我低著頭,不敢說話。
欣姐帶著那三個女孩有說有笑的走了,只留下我手裡攥著欣姐給我的紙條,傻愣愣的呆在原地。事情發展到這步天地,已經遠遠超出了我的計劃,我本來想挨頓打就完了,各走各的,這樣誰也不會知道我有受虐傾向。可是,這時候,我感覺自己欲罷不能了,我很矛盾,既怕暴露自己不為人知的一面,又對剛才的經歷心馳神往。況且,手裡攥著欣姐的手機號,這是多麼大的一個誘惑呀!我不知道這次“自投羅網”行動是不是已經到此結束了,行動會發展到什麼地步,會持續多長時間,我已經完全預測不出來了,我只是對以後的生活懷有深深的憧憬和隱隱的憂慮,我是不是應該繼續和欣姐聯繫,還是把紙條一扔了之?我後面的路究竟應該何去何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