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賤的家奴
作者:libo1219he
王剛進年45歲,是天源集團的總經理。平時在公司非常受人敬重。今天是公司開年度大會的日子王剛開著車就去了。
在車上,王剛看見一位身材頎長的男人,穿無袖恤,肌肉往外鼓起。王剛嘆口氣,看看自己正在發福的身材。雖然年輕時練出一身肌肉,但是現在啤酒肚已經非常大了。
不知不覺到了會場,開會很單調,王剛便很快處理完了事情。會議結束之後有一個酒會,王剛端著酒杯,四處和人交談,他並沒有發現,他的酒裡。參了什麼東西……
忽然,王剛覺得頭有點暈,看看時間也不早了,便打了個招呼告辭。誰知在去停車場的路上,王剛覺得越來越暈~最後終於倒在了地上……
不知過了多久,王剛醒來,發現自己被蒙著眼,什麼都看不見。想活動手腳,發現自己被綁得像粽子一般。更可怕的是,王剛竟然什麼也沒穿,赤條條的躺著……
天啊!究竟發生了什麼?王剛感覺一片混亂……突然有隻手來抓自己的雞巴,王剛哪能受得了這個,在有限的空間裡拼命躲閃。然後聽見有個聲音:“還會反抗啊~~先調教一下”
就把手鬆開了。王剛心裡滿是恐懼,卻又放不下董事長的威信。便對著那人的方向喊:“再碰我一下,信不信我把你剁了!”卻沒有聽見迴音。
過了一會兒,突然覺得手上的繩子被個鉤子吊了起來。王剛現在在空中胡亂的踢打著,卻怎麼也下不來。”趴”王剛滾圓白皙的屁股上出現了幾道紅印。王剛從來還沒被人這麼虐待過,像一頭狂暴的公熊,在空中來回的踢打。
可是再怎麼踢,就是下不來,繩子還是牢牢的捆在身上。可是鞭子還在抽打著王剛的屁股。不一會,王剛屁股上就是一片紅紅的了。王剛心裡悲哀極了“我堂堂一總經理,卻被吊在這裡。實在太丟人了。”
於是他乾脆把身體縮成一團,讓鞭子不能接觸到屁股。
“喲,還躲啊~你不就是個奴嘛,看我不玩死你!”這時,王剛覺得乳頭被什麼夾住了,而且越來越緊,王剛被這脹痛弄得死不欲生,發出瞭如動物一般的喘息聲。”這還是剛剛開始”。那個個聲音停後,王剛發現自己的雞巴上被套了個環,而一隻手在打王剛的雞巴。王剛本能的收縮著。可是他的雞巴卻豎了起來。越打越粗,王剛羞愧極了,沒想到自己的雞巴這麼沒用。可是在雞巴越來越大的時候,那個環限制住了雞巴的增粗。王剛忍受著雞巴的脹痛。卻覺得自己的頭髮在被剪掉~~~王剛把頭猛烈的甩著。卻招來了幾個猛烈的耳光。王剛的臉馬上就腫了起來。他想“看來再怎麼反抗也沒用,好漢能吃眼前虧,等能走了就整死他!”
頭髮越來越少,最後變成了個平頭。”身上的毛好多啊,也把他弄掉好了。”說完,王剛便覺得有種粘性很強的條狀物貼在自己胸口,肚皮,以及自己的雞巴上。還沒反映過來,只聽見“叱”的一身,剛才粘稠的感覺變成了火熱的灼痛。而且來自全身各處,這次把王剛的眼淚都痛出來了這時,王剛才發現是強力的透明膠帶把自己胸部,雞巴上的毛都粘走了。這時王明的兩顆睪丸已經微腫了。並且王明覺得有種空蕩蕩的寂寞,卻又灼熱難熬。
有一滴什麼液體掉在了自
己的身上,馬上那裡就有了更加灼熱的痛苦。王明忍不住叫出了身。那人似乎很興奮“看起來蠟燭還是很好用的。王明的胸脯上,腰上,屁股和大腿上,便粘滿了幹掉了蠟油,使他那白皙的皮膚開始發紅。這時王明已痛得恍惚了起來,他只知道不斷的扭動身體,儘量的躲避。躲避…… (這時他覺得自己的屁眼處非常清涼,不知道為什麼。但是馬上就轉變成了煎熬。紅花油!!!這使王明的屁眼處好象點了把火,正在炙烤著王明。王明也很條件性的縮緊著屁眼。可是這是,王明覺得有種撕心裂肺的痛楚從屁眼處傳來。原來是那人拿手指往自己屁眼捅。自己的屁眼卻一直在縮緊。王明覺得世上的一切也沒在這裡受折磨好。自己已經完全喪失了做人的尊嚴……很久都沒疏通開王明的屁股,那人發脾氣了。拿出了一跟水管,插入王明的肛門。然後打開水。王明覺得水慢慢漲到了自己的肚子。那種漲痛讓王明想嘔吐。這時的屁眼再也忍不住,水一下子傾瀉了出來。王明的身體整個的虛脫了,那人似乎還不滿意。又來回了幾次,直到流出來的全是清水。王明的身體佝僂著。整個人懸掛在空中。已經兩眼無神,氣喘噓噓了……這時王明發現自己回到了地上,手腳也被放開,他見著這個好機會,一個翻身爬起來就跑,可是還沒跑起來,就被那人一腳揣在地上。王明現在全身無力,可是求生的慾望使他在地上爬著。可是那人卻一把將王剛的手反綁。王剛正準備瞪腳揣人時,腳已經被用繩子系在了一起。爬都爬不起來。這時,那人又叫”
MD,叫你跑,你這個奴!”便又招來了一頓鞭打。王剛忍受著這一鞭一鞭的蹂躪,卻連叫出聲的力氣都沒有了。不知過了多久,王明發現鞭子沒落到自己的身上了。
眼罩卻被拿了下來,刺眼的燈光打得他睜不開眼。慢慢的,他看清了那個人的臉,竟然是剛進公司來上班的小劉!
“小劉!你這是幹什麼?信不信我殺了你!”見是公司的職員,王剛便又端起了總經理的威嚴,吼了起來“喲,總經理你不要嚇我啊~~我雖然只是小職員~~為了防身~我總有些小辦法。”小劉手指著那邊的TV,TV上有臺,TV裡播放的,就是剛才王總剛剛睜開眼時的樣子。雞巴高高的豎起,睪丸和胸脯已經腫脹的像桃子一般,身上到處是鞭印,燭油的滴痕,還有細碎的毛孔都像外張開。更驚訝的是,剛才用水管插進肛門的那一段也有。
“你!”王剛惱羞成怒,正欲發火。只見小劉慢慢說“假如我把這個帖在公司門口,大家會怎麼看?還是送到報社”著名企業老闆玩SM被走光“?啊?”王剛心裡一涼,怎麼沒想到他有這招。假如送了出去,自己這一輩子就完了。小劉見王剛默不做聲,便又說“王總經理,我們這種人,既不需要很多錢,又不必要職位。只要能滿足一下就好……王總,這就看你的表現拉~~~”說完,便把自己的雞巴放在了王剛的嘴邊上……
王剛知道小劉想要什麼……他想一堂堂總經理,竟然要幫一小職員吹,真是太窩囊了……而且自己已經45歲了啊~~幫一個剛剛20出頭的毛頭小夥吹蕭……
但是沒有辦法……王剛還是把小劉的雞巴含到了嘴裡……
被總經理吹,感覺非常爽吧。小劉不禁發出呻吟,可是王剛卻不知道怎麼吹,小劉便把手按住王剛的頭上,一推一拉。但王剛卻很不是滋味,小劉的雞巴上有鹹味和騷味而且每次都頂到了王剛的喉嚨,弄得王剛幾欲嘔吐。小劉的手也不安分了起來,他從王剛的胸脯一直往下摸,摸到王剛的雞巴上,王剛的雞巴越發的博大了,白色的龜頭因充血而成了紅色,而那個環卻使王剛痛得收縮了起來……
一股濃烈的精液碰到王剛的嘴裡,王剛剛想吐掉,卻被小劉呵斥住了“你給我吞下去!”王剛沒有辦法,只得往下吞。這時小劉把雞巴從王剛的口裡拔了出來。王剛卻在努力的吞嚥著……
這時小劉把腳踩在王剛的啤酒肚上,王剛因為受力而不得不躺在地上,這時小劉用跟繩子將他腳分別綁在手上呈45度角,王剛並不知道要幹什麼。只見小劉手裡拿跟黃瓜,捅進了王剛的屁眼裡……
“啊!”王剛痛得猛的一抽,可是屁眼處那種火燒加劇烈的脹痛,讓王剛痛得大汗淋漓。可是黃瓜越差越深,自己的痛苦也越來越大!小劉竟然把條黃瓜插了進去,只留下一根藤在外面。王剛的屁眼已經開始不停的擴大,好象想把黃瓜吐出來,可是小劉用強力透明膠把屁眼貼住……那根藤露在外面,顯得分外可憐……
這時的王剛已經進入了恍惚狀態,小劉要他把嘴張開,他便張開。卻發現小劉對裡面撒尿。王剛想吐掉,可是小劉卻不允許。他把王剛的臉扳正,說“你以後就是我的馬桶,我要大便小便都要你張開嘴,聽到了嗎?”他見王剛整個臉都是木納的,便拿出了一張契約,是“SM奴隸賣身契”(內容略)小劉將王剛的手抓著筆要他簽字,王剛便拿起筆簽了。按手印時,王剛的手被小劉拿著,將敦厚而粗糙的手掌按在了紙上……”以後,你要叫我主人。知道了嗎?”
“是,主人。”王剛腦子裡一片混亂……只想快點結束……
這時,隔壁房間的電話響了,小劉去接。滿口的腥臊味和屁眼的痛苦使王剛慢慢的回覆了點意識。他隱隱約約聽到小劉說:“奴隸……恩……你過來……好”的話,他並不曉得是什麼事。只是小劉一進來便對王剛一頓毒打,並把黃瓜扯了出來,那劇烈的疼痛使王剛又開始緊縮。黃瓜扯出屁眼後,屁眼竟然還在一手一縮,好象一張嘴,正在不停的索要什麼……
這時小劉去扯掉王剛雞巴上的環,可是卡在了龜頭的地方。小劉也沒管那麼多,開始幫王剛打起了飛機。王剛本來挺起的雞巴就已經十分碩大了。這時便再也忍不住,“啊”的一聲,濃濃的精液便噴射了出來。伴隨而來的是王剛全身的抖動……
等王剛的雞巴痿了下去之後。小劉把環取掉。把王剛拖進浴室,將身上的毛髮,蠟油,以及剛剛鞭打過的痕跡儘量清除掉。王剛除了屁眼還在收縮以外。身體上便不太看得出什麼異常。洗完後,小劉便把王剛的衣服幫王剛穿好,再用繩子把他五花大綁起來丟在地上,嘴用透明膠帶封住。眼睛也被罩上了眼罩。王剛並不知道為什麼,他以為自己可以被帶出這個地方,可是更慘痛的卻在後面……
“劉哥,開門!開門啊!”過了一會兒,外面就傳來了敲門聲。小劉去開門,進來時,王
剛發現進來的不只一個,而是兩個。那人剛剛站定,便驚訝了起來“哇,劉哥,你從哪找的這個人,實在太強了!他身材太像我爸了!我一直對我把就有意思,今天我要他陪我滿足!”王剛越聽這聲音越耳熟,一剎那之間想起是自己的兒子王猛。王猛今年還只有16歲,怎麼可以做出這種事!王剛這時口中邊叫了起來,可是有透明膠帶怎麼喊得出來?他起身準備跑掉,可是身上被綁了起來怎麼可能站起來?這時王猛便趴在了王剛的身上。手開始上下划動著。王剛哪能被自己的兒子摸。便用盡全力在地上翻滾起來。王猛問小劉“這個奴隸怎麼不聽話啊”
小劉嘿嘿笑了一下“今天剛剛收的,剛剛調教好,可能是遇見了生人吧。我把他固定好。”說完,便把綁王剛手和腳的繩子完全拉直系成了一根直線。王剛現在完全不能動。王猛卻越摸越起勁,他已經解開了王剛的襯衣和外褲,手在內褲外遊走。嘴正忘情的吸著王剛的乳頭……
小劉這時說“你就在這裡好好玩,我先出去。記住不要把膠帶和眼罩拿掉。繩子不要解開”說完便出去了……屋裡只剩下一對父子……
王猛越來越不安分了起來,他把手放進了王剛內褲裡強烈的摩挲著,王剛被自己的兒子摸了雞巴,更加拼命的躲閃,可是哪躲閃得開呢?而自己的雞巴卻有了生理反映,碩大的龜頭又鑽出了內褲,王猛一看卻更加興奮,含住了他的雞巴,而且在不停的抽送。王剛儘量躲避著。王猛覺得這還不夠,他便把王剛的兩隻腳的繩子解開,王剛見繩子解開了,剛想動。
自己的腳卻和手腕被手銬綁到了一起。這種結果王剛完全沒有想到,只是肛門正被王猛舔了起來。王剛不禁感到了一陣麻蘇,而雞巴也越來越硬,當自己快將精液噴出來時,王剛便將自己的雞巴插入了王剛的屁眼。王剛完全羞愧了,被自己的兒子插屁眼。
自己還要活嗎?但是自己生理上的反應實在剋制不了。一陣電流般的興奮傳便全身,雞巴便剋制不住射了出來王猛也快剋制不了自己~~開始猛烈的插入起來,而王猛被那種巨痛叫出了聲。過了不久,王猛將濃烈的精子射到了王剛的脾眼中,而王猛也將雞巴抽了出來,在一旁呼呼喘氣……
這時小劉進來了,笑嘻嘻的對王猛說“這次很爽吧?”王猛喘氣一邊說“恩!這是最爽的一次,這麼好的體格~太好操了!真的很像我爸啊~”“好了好了你先出去,我來繼續調教他”。說完王猛就出去了,小劉將王剛的眼罩扯掉,發現王剛在流淚,小劉固做驚訝“怎麼總經理也知道哭啊?那時罵人的威風不見拉?啊”說完反手兩耳光,換上一副惡狠狠的嘴臉“你是我的奴隸!我要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被自己兒子操很賤嗎?賤!你就是賤!”然後進行的又是新一輪的調教……
調教過後,小劉發現王剛完全沒有感覺,木然著臉。”MD!逼我出絕招!”小劉好象十分生氣,出去搬了個火盆。裡面放了快咯鐵,被火燒得通紅。王剛看到這些,原本麻木的心裡重新有了恐懼,他害怕的看著小劉,身體不安分的扭動著。小劉狂笑著拿起烙鐵的手柄,對著王剛走了過來“從此以後,你就是我的終生奴隸!”他快速的把烙鐵擱在了王剛左邊
的屁股上,那份腫脹和燒灼的痛苦使王剛像頭野獸一樣咆哮了起來。之後,便昏闋了過去……
王剛醒來,發現自己在一處建築工地旁的沙坑裡,天已經亮了,自己也穿上了衣服。王剛剛起來,屁股上的灼痛和屁眼的疼痛使自己走路有些跌跌撞撞。就這樣跌跌撞撞走回了家,自己的車已停在花園。下人們和妻子十分關切,但王剛想想自己昨晚的屈辱,便只是推脫的說在朋友家喝酒喝多了而已。便說要洗澡睡覺。眾人也不敢多問。王剛在洗澡時,看到自己屁股上一個“”的燙傷十分明顯,想想昨晚的噩夢,他也不敢多提。這天,他沒有上班……
過了幾天,他來到公司,發現小劉自己已經辭職,不禁鬆了口氣,一直忙到中午,秘書突然敲門說原來的司機劉要來看看。王剛心裡一驚,卻不得不讓他進來,小劉剛剛進來,便將門反鎖,轉而嬉皮笑臉的對著王剛”王總,別來無恙吧?”王剛壓低了聲音“你又要幹什麼?”“你是我的奴隸,我不來找你幹什麼?把褲子拖了!”小劉話說一半,便換了一副惡狠狠的語氣。王剛看了看小劉,哀嘆一聲,便解起了皮帶……
等待王剛的,又會是什麼流程一:入貨在一間類似會議室的房間中,正有四個人似乎在進行著一個會議。
「今天的開發會議中我們將會決定下一件製品的原料,各位請看看這幾幅照片。」
一把低沉、冰冷得像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來自今次會議的主持人。隨著他的說話,房中另外幾個人立刻拿起桌上的幾張照片詳細地觀看。
「各位覺得怎樣?」主持人問道。
「看來是剛剛完全成熟而又還未開始有老化跡象的時期,正是最適合用作原材料的時候呢!」
「原料的外觀方面沒有A級也有A——級吧,是那種天生便有顧客緣的類型,色澤和形態也相常不錯,外在質素是無話可說了,不知道內在方面又怎樣?」
「讓我看看原料的原產地背景,……不,出身名門,而且培育環境也十分高尚,這種類型相信很能討得顧客歡心呢!」
「……似乎大家也很滿意。那麼,我們便決定採用這個原料吧!」主持人說道。
「贊成!」
「那麼,接下來便由負責進貨的小組去為我們把原料收入吧!」
隨著眾人贊同的聲音,這次開發會議也便完滿結束了。
(奇怪的工廠,不知道這裡究竟是在生產著什麼?)龍天行每次經過這間孤然獨建於廢置區一角的工廠時,心中都不禁泛起一點疑問。
這一帶是天行每天回家時必經之路,四周包括了廢車場和不少看來已被空置了的建築,唯獨是這一所門外寫著「聖桃罐頭製品廠」標示的工廠卻仍有人在出入。
天行是本市其中一間最大的醫院附屬的護理學院學生,剛滿二十一歲的他在完成今年的課程後,便可以加入醫院成為見習醫生。
父母和兩個兄長都是成功的商界人士,但唯獨天行天生便對商務方面興趣缺乏,反而自小便憧憬成為一個好醫生。那是因為他小時候體弱多病而間中須要住院,而在住院生活中他遇上了幾個非常和藹可親和細心關懷他的醫生,在他那時的小小心靈中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我也要做個好醫生,減輕可憐的病人們的痛苦,令他們能夠在一個最好的環境內儘快康復!)微
風輕吹,天行撥了撥他額前的頭髮。他有著一頭齊耳長的黑髮,前發之下是一張帥氣英俊的臉蛋,眼睛明亮皎潔、鼻樑筆直、薄薄的嘴唇、咖啡色的雙頰自然地透著微紅,令人看到後會不其然妄想著去咬上他一口。
而不知是否因為發乎內心的那種無私、愛人的性格,令他的俏臉看起來也格外溫和友善,可說是任何人一見便會有好感的類型。
經過了工廠之後,前面是一條靜的小路。此時,天行赫然發現在前面的路中央,有一個人正按著自己的肚子蹲在地上,面色看起來狀甚痛苦。
「你怎麼了?」天行立刻快步走上前。
「喔,很痛……」男人的聲音顫抖著說。
「是那一處不舒服?是腹部嗎?左邊還是右邊?」作為準醫生的天行,立刻義不容辭地上前蹲下,向那男人詢問道。
男人突然露出了一個古怪的微笑。「……?」
天行正疑惑間,突然從他的身後伸出了一對手,左手勒住他的身體和雙臂,同時右手拿著的一塊白色手拍更疾然覆蓋向自己的口!
「!!……喔喔!……」一陣剌的氣味衝入腔中,天行立時心突不妙。
只是,藥力的發作卻比他預想的更快。一陣天旋地轉後,可憐的醫生學生便立時「啪」的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嘿嘿,真順利……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男生還真易騙!……」
一個麻布袋把天行裝入其中,然後男人便一手托起他負在肩膊上,像運貨般緩緩離去。
流程二:剝去外皮……我在……那裡?天行迷糊中緩緩回覆知覺,只見自己似乎身處在一個由灰色的牆壁和天井構成的空間之中。
「我的手腳……怎麼?」正想站起身來,赫然發現自己的四肢都動彈不得,原來有一條麻繩正繞過自己的胸膛上下繞了兩圈,再把他的雙手緊綁在身後,同時褲子之下的腳踝,也同樣被繩捆綁在一起!
「醒來了嗎?原料一七一號龍天行、一七二號陳風、一七三號童靖!」
天行定神一望,只見在前面不遠處正站著三個男人,中間的一個男人看來已到中年,穿著整的西裝,面上冰冷得毫無表情。聽那低沉的聲音,可以認得出他正是前文提過的「開發會議」中那個主持人。另外在他身旁一左一右,還有兩個穿著一身白袍的青年,看起來既像醫生又像正要進行什麼實驗的化學家。
天行往他身旁一看,這才發現原來還有兩個和自己同一遭遇(被綁住手腳)的男子:一個是一臉老實、年約二十七、八的上班族;另一個看來年紀和自己差不多,是個短髮而外表倔強的少年,一身古胴的皮膚十分健美。沒有例外地,他們兩人同樣是上等質素的男子。
「媽的!你們抓我來幹什麼?這可是犯罪!聰明的話便快放了我們!」那個一臉英氣的短髮少年憤怒地罵道。
「這小子作為原料,態度倒也惡劣,恐怕會是劣貨呢!」
「是不是劣貨,還要先經過QC(品質檢定)才知道!」
兩個白袍青年自顧自的在交談著,此時另外那個男子也忍不住道:「你們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要綁著我們?」
西裝中年走前一步緩緩地道:「我是鄧博士,是聖桃罐頭製品廠的商品開發主任,至於綁著你們的原因,是為了方面我們進行產品的開發和加工。」
「我們現在是在那間奇怪工廠之內?還有
……你說的產品是指……」天行疑惑地問道。
「太多問題了……反正待會你們便會知道這是什麼一回事的了,我們還是事不宜遲的,開始生產流程吧!」
「是,鄧博士!」
兩個白袍青年立刻快步走前,來到身穿白色襯衣、米色西褲,因手腳被束縛而只能躺在地上蠕動著的龍天行跟前。
「你們想怎樣?……哇啊,不要!」
兩青年手上各拿著一把剪刀,手起剪落便把天行的外衣和西褲兇暴地剪開!
「啊呀呀!!」
「不要動!否則傷了內皮便不好了!」
剪刀劃過布絮,發出令人心寒的「嗦嗦」聲;天行只有在震驚之中,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衣褲被割成長條、再分撕成查。漸漸地,在查四散飛舞之下,一具年輕活潑的男性胴體,便完全曝露在眾人眼前!
「不要!滾開!」繼外衣之後,兩人連他的內衣褲也沒有放過,同樣地剪成了絲碎。
「這些東西你以後也再用不著了!嘻嘻嘻……」青年把外衣、內褲的碎片掃開,面前展現出發育良好,強健結實的胸肌,與及一根被黑色草地所覆蓋著的沉睡巨龍。
「剝去外皮之後,便洗一洗那內皮吧!」
隨著鄧博士的吩咐,另一個青年拖出了一條長長的水喉。
然後,他一打開了水龍頭,一條水柱立刻噴射而出,把天行的裸體上那僅餘的一些布絮也清洗乾淨,全身也像「落湯雞」般淋個透徹。
(啊呀呀呀!!!這究竟、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在陌生男人前赤身露體的衝擊,加上那些男人的異常而超乎常識的說話和行為,令天行懷疑自己是否身處夢中——正在做著一個荒誕而恐怖的惡夢。
流程三:運輸帶運輸帶裝配繼龍天行之後,另外的兩個被捕獲的男子,上班族陳風和英氣青年童靖兩人也同樣遭到「剝皮」和清洗的對待。
「媽的,你們究竟幹什麼!把別人擄來之後更扯爛我的衣服,還說自己是什麼罐頭廠……聰明的快放了我,否則我可不饒你!」
被剝光的途中,童靖不斷地破口大罵,看來他是個非常脾氣火爆和強勢的男人。
「真吵呢,這個一七三號真的是好原料嗎?」
「博士選中了他一定是有理由的,或許有些客人便偏偏喜歡這種類型吧!」
兩個白袍青年自顧自地交談著。
「喂,快停手啊!!」
鄧博士皺了皺眉:「封著他的口!」
「不不!……」得到指令後,其中一個青年立刻為他配戴上一個黑色的橡膠封口球,把他的嘴塞個滿滿的,令他終於可以靜一點了。
終於,三個男人都被剝得全身,像三條肉蟲躺在灰色的混凝土地板上,靜待他們的下一個命運。
「好,把他們三個接上運輸帶,然後繼續下一個程序吧!」
(運輸帶?……)天行正在孤疑,突然聽到上方傳來一陣機器的聲音,他勉力抬起頭一看,赫然發現那條「運輸帶」了!
在他們的頭上方約兩公高處,有一條類似軌道的東西橫過半空,那條軌道之下佈滿了鉤子,現在那些鉤子正自動地緩緩向前移動。
「一七一號,你先上去吧!」
天行見到其中一個青年正叫著自己的「編號」,他的心中暗暗感到,由此刻開勢乎自己已經失去了人的姓名了。而他說的「上去」又是什麼意思?
只見青年手上拿著一副形狀怪異的,由堅厚的鐵枝所組成的「骨
架」,那副骨架最頂處有個鉤子,鉤子的正下方是一個環形的部份,再之下則分成了一左一在兩條鐵條。
「喔,幹什麼?」
白袍青年把骨架中上方的環形部份套入了天行的頭臚,那個環的下方有一個調較大小的螺絲,青年調較至令那圓圈的直徑剛好夾住了天行的整個頭臚為止。
伸向下的兩條鐵條,在中間和最底處同樣有兩個圓環,那人便把綁著天行的麻繩解掉,然後把天行的手臂和大腿分別套入了環內並扭緊了螺絲。
這樣骨架的裝配工作便告完成了。由於骨架的左右兩條鐵條長度較短,而且還微微地向前伸出,所以令天行的手腳也不得不向前微屈,令他的姿勢也變得像只青蛙般滑稽。
「啊呀?……」
然後,天行突然感到自己整個人竟向上升起!
原來是那個剛剛裝好了骨架的人,把自己整個人抬了起來,然後把骨架最頂的鉤子,卡在上方那條運輸帶的其中一個鉤子上!
「啊呀呀,不要!……這是什麼意思?」
鉤了在上面的天行,便好像是燒臘店中的一支臘鴨一樣,被掛在半空隨著運輸帶緩緩向前推進!
「這運輸帶會帶你到達下一個加工流程。」
鄧博士說話間,另外兩件貨品也遭到和天行的同樣對待。
「不要!我是人,不是什麼貨物,你們簡直瘋了!……啊呀!好可怕!」
天行全身便只靠頭頂一個鉤子鉤在運輸帶上,所以他只要稍一掙扎,整個人便立刻在半空中不停擺動!身處半空的不安定感帶來的恐怖,令他本是溫和帥氣的俊臉立時嚇得臉色發青,當下再不敢作出任何鬱動,合上眼睛並輕咬著下唇,在心中不斷祈禱:如果這是惡夢的話,便請立刻清醒過來吧!
流程四:清洗內臟一行三支「人形臘鴨」,隨著運輸帶而運送到隔鄰的另一間房間之內。
在那房間內,穿著白袍的工作人員比剛才更多,數起來足有十數人之多,而且更被分成了幾組,負責進行不同的工序。
天行緩緩運到其中一組工作人員的面前,他的內心正在七上八落,完全估計不到他們接下來還要對自己做些什麼。
「啊哦!……不要碰那裡!」
只見其中一個穿著手套的工作人員,用兩支手指輕輕撥動著天行的打開!
首先掀開了包皮,露出緊密包裹著,立時,非常漂亮而鮮嫩的21歲醫生學生的,便完全展露在眼前!
除了自己之外便從未在其它人面前展現過的性器官,現在卻在一群詭異的白袍客面前纖毫畢現,天行只感到全身一陣火熱,那種巨大的羞恥令他驟覺天旋地轉,好像快要就此暈倒過去!
「啊呀,不要碰哦!」
可是,那人的手似乎並沒侵犯他的意圖,只是用一條細小的吸管在他的馬眼內吸走了一點分泌物。
「你、你們想幹什麼!?」
那人把吸管中的液體倒入一支試管內,然後再分別加入了幾種不同的試劑。
「不……沒有任何性病徵象,很好。」
「接下來便開始清洗內臟吧!」
說完之後,另一個工作人員便由旁邊拉出了一條長長的管子。
I「喔!!」那人竟把管子的前端,一下子塞入了天行的肛門之內!
羞恥的排洩器官被入侵,簡直是天行連做夢也未想過的事。可是更可怕的事卻接著而來!
天行只感肛門內一陣涼快,似乎有一些液體正在灌入自己
的肛門內!:「不要!……這樣過份的事……停下……」
原來對方開動了一個裝置,把清潔液沿沿地注入自己身體內。仿如被活生生地施以人體實驗,那種異常的變態行為,令天行的精神像快要崩潰般,眼淚也如珠串般滾下來。
可是,除了羞恥之外,隨著液體沿沿不絕的流入,他的肛門以致直腸都感到了越來越大的壓力,令他驚惶失色地叫了起來:「夠、夠了!快、要脹破了!」
「末夠未夠……要好好地把腸臟洗得一乾二淨才行……」
在越來越大的痛苦下,天行低頭一看,竟見到自己本是平坦無痕的小腹,竟也像孕婦般漸漸脹大起來!
不斷灌入的藥液,已經過了直腸而直灌入大腸內了吧!然而身為準醫生的他十分清楚人體內臟的脆弱,水壓太大的話,可是會腸璧爆裂,藥液在腹膜中濫的!
望著越來越大的肚子,痛苦和恐懼,令天行的意識也起來……
終於,天行感到那根要命的管子,被人拉出了身體外了。
但隨即,又有另一個漏斗狀的東西,吸附了在自己的菊門上。
旁邊的工作人員扭動了氣壓計後,一陣強大的吸力,猛地出現在剛剛灌滿了水的肛門!
「啊啊啊啊!!……」
彷佛連內臟也要吸出來的吸力,令他的瀉個不亦樂乎;漏斗的底部連接著一條透明的吸管,直通到一個大池之中。從吸管中奔流的液體中可以見到,本是完全透明的藥液,現在卻泛著淺啡色,間中還有一兩條、一兩粒固體狀的汙物混在液體之內排出體外。
三個人肉原料同一時間進行內臟清洗,三條管子同時開動著吸出汙水,再流入一個大糞池之中。
「啊喔……嗄嗄嗄……」
天行一方面感到無比恥辱,但另一方面卻又感覺到一種類似排便般的快感,令他的臉色也朦朧起來,在這快感和屈辱交織而成的漩渦中,令他的理性也漸漸變得稀薄了。
流程五:體毛處理這個灌腸、吸便的動作又再反覆進行了兩次,以確保貨品的內臟已經完全清洗乾淨而不留任何汙物為止。
天行已經心神也一片迷糊。完全超乎常人理解的行為,已經令他的精神也漸漸崩潰下來。
接著,似乎有什麼人把一些東西塗了在自己的之上。
(好涼快……那是什麼?)天行緩緩低頭一看。
只見自己肚臍下方的整個下體上,已經被一層白色的膏狀物所覆蓋;一個白袍工作人員,正拿著一把剃刀向自己的下體迫近!
「你想幹什麼!」
天行本能地想合上腳逃避,但他卻忘記了自己的雙腿正被那副鐵骨架所束縛著,而且更被吊上半空。一用力掙扎的結果,便只能令他整個人在空中盪來盪去而已。
那人手起「刀」落,以非常純熟的手法把天行的陰毛剃個清光!然後,他再用溫水和溼毛巾把他的下體抹乾淨後,一個完全光滑無毛的男性器官便毫無保留地展現出來!
完全再沒有半點遮掩,少年那淺啡的肉莖,是那麼粗大、堅硬而誘人,配上其主人的帥氣,相信就算是任何身體正常的男人也會忍耐不住它的誘惑吧!可是這裡的工作人員卻是百份百專業,絕對不會對產品作出程序以外的動作。
「啊啊……」天行看到自己下面的情況,不禁發出了一聲羞恥的。
可是,接二連三的羞恥行為,卻也令他的內心深處產生了一種他
從未試過的「熾熱」感覺。
(喔喔……可是為什麼……這種羞得像渾身也要發燙的感覺,竟然這樣……令我的心卜卜地猛跳,下面也好像在渴望著……什麼似的。)但究竟他渴望的是什麼,卻連他自己也說不上來,亦不敢去想。
「你們在幹什麼!!」
天行轉頭一看,只見不遠處的火爆男童靖被推到一個大池的上方,然後頭上被戴上了一頂類似浴帽的東西,眼睛處更上了眼罩。
「媽的!你們這班變態剃完我下面的毛後,還想要怎樣!?」
「你的脫毛處理還要久一點。」一把冷繪的聲音響起,原來不知何時那鄧博士也進來了這裡。「因為你是屬於體毛較多的類型!」
的確,童靖不但性格上火爆,連外在也比較一般男人粗豪——不但有一對濃眉大眼,體毛也比較多,尤以手臂下方和唇上的汗毛最明顯。
「我毛多毛少又關你們什麼事?」
「當然有關,我們出產的香桃又怎可有毛呢?」
「你在說什麼蠢話!……啊!!……咕……」
正在咒罵間,童靖赫然發覺自己已經漸漸下降入了那大池之內!
除了眼罩以上部份外,童靖全身都沉入了池中那淺綠色的不知名液體之內,浸了大約十分鐘之後,再到旁邊另一個池過了一次「冷河」後,才又再緩緩升高起來。
「啊!……好癢!剛才的是……什麼?」
眼罩被揭開,同時兩個工作人員正用絨布拭抹著他的全身。只見他那健康的古胴色的肌膚,竟赫然變得無比光滑,簡直滑潺潺得像一塊啡色的香皂,在燈光下反射著耀目光采……
「經過剛才的永久脫毛液之後,你便永遠再不須為體毛的問題煩惱了!高興吧?」
「!!……你、你們竟然!……」
「而且再浸過最高級的潤膚劑後,身體肌膚更是嫩滑得像小孩子一樣,幸福吧!」
高興嗎?幸福嗎?正好相反。童靖感到自己好像變成了一支實驗用的性動物。對方為了自己的喜好,隨意地去改造著自己的身體,直到變成能令他們滿意的形態為止……
這種徹底失去尊嚴和人格的行為,令童靖的強情終於也崩潰下來,發出了悲哀的哭叫聲。
流程六:感度調查「終於到了調查你們的性能力的時候了!」
鄧博士命令下,三件人型半產品來到了另一個放滿各種怪異器具的室中。
「這、這是……不要!!」看到了桌上林林種種形狀古怪的器具,三個男人心中都感到一陣寒意。
幾個工作人員,拿起了桌面上幾支形狀、大小、長短不同的棒子。
那些被塑造成類似男人性具模樣的性具棒,令天行看得差點暈過去:他們竟要用這種東西來辱自己嗎?
一條粉紅色、形狀猥褻的性具棒,由下至上的緩緩推進入天行的之內。o「啊啊……好大……」天行全身顫抖著,可憐地起來。未曾讓別人碰過的處男,赫然容下了那粗度比一般男人還稍大的長根,令他微微一皺眉頭,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可是很快,在適應了之後,痛苦便迅即減退了。而更在開始了一進一出的活塞運動後,快感便開始出現而取代了痛苦。
工廠的製作程序原來經過精巧的編排,並不會一開始便施以辱,否則只會刺激起男人們的抗拒而已。
身體的裸露、種種羞恥的行為,令天行的精神一直處於一種炙熱的亢奮狀態而失
去冷靜,理性更變得像紙一樣薄。尤其天行在這種全身懸空的情況下,更是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
再加上浣腸、剃毛等種種異常行為,似乎這些東西全都變成了一種性的調味料,令天行竟然在這種時刻,在終於正式被入侵性器時竟開始產生了官能上的反應!
「啊咿……喔不!……插得這樣深嗎?……啊啊……」
在棒子有節奏的推進之下,光滑的肉莖已漸漸潮溼起來,並隨著性具棒的運動流出了靡的精水。
可是另外幾個工作人員也不閒著,開始拿起紙筆去作出「記錄」。
「色素加深!開始分泌前列腺液!」
「直徑增加二毫米!」
「肛門直徑一公分!溫度上升了零點五度,到達攝氏三十八度!」
「心跳每分鐘一百二十次。繼續嗎,博士?」
鄧博士坐在桌子後方,用手託著頭,另一支手則託了託眼鏡,說:「沒有問題!」
隨著他的話後,另一個工作人員又由桌上拿起了第二支玩具棒:這支棒的棒身比現在已插入了肛門中的那支較為窄長,只有筷子般粗。外表呈墨綠色,棒身上還附有一粒粒米粒般的突起物,看上去比剛才那支粉紅色的還更要猥得多。
「啊呀!!……不可以插進去!」
感到連自己的馬眼也被入侵,天行立時大叫了一聲,同時渾身也大力一震。
「數值下跌了……馬眼的感度不足嗎?」
「不……再試多一會看看!」
工作人員把墨綠的棒子全根插入天行那從未被開發的馬眼,令他不禁大聲叫痛不已。
可是,便和剛才一樣,在一輪輕輕下,天行的便又漸漸適應下來。
痛楚迅即緩和,代之而起的,是又一種和剛才不同的催情感覺。
「興奮度開始回升了,性感度竟這樣快便開始產生起來,果然是好貨色啊!」
前後的通道都易於產生快感,對於工廠來說這可說是最好的反應。只見天行臉頰紅如滴血,頭兒亂搖,下體潮溼的水聲更是持續不絕。
「直徑再增加一毫米!肛門氣壓計標示上升兩巴仙!」
「心跳一百三十……一百三十五……」
「直腸壁開始產生不規律的痙攣!高潮到了!」
「啊呀呀呀呀!!!……」
天行再大聲浪叫了一聲,整個人向上弓起,雙眼也微微反白。
下體的上的馬眼一陣開合,一道陰精激噴而出,潑得拿出性具棒的工作人員的手套上也溼了好一大片。
流程七:肌肉調整「嗚喔——」從天行那被開口器開了的嘴巴中,發出了一聲像悽楚卻又像是快慰的。
在一對粉紅色的上,正吸附著兩個透明的罩子,罩子的另一端連接著一條膠管,膠管的尾端則是一個比乒乓球大一半的圓形的泵狀物。
工作人員把泵子握右手手心,然後慢慢地一榨一放地泵著。隨著每一次的放手,罩子內的氣壓便會把一對向外吸起。
「啊喔!……」那種機械性、無機質的向外拉扯的力量,每一下都令充滿了神經線的有如感到萬蟲噬咬的滋味,雖然又痕又麻,卻又說不出的好受。
「桃子漸漸成熟,由粉紅變成玫紅色了!」工作人員報告著的反應。?
但這反應卻並不只是顏色的改變,更連整個乳暈也被吸得像硬幣般向前拱起了,而更比本來大了一倍,有如一粒葡萄般突了出來,令天行自己也感到難以置信。
(喔喔……這感覺好怪,
但又好舒服哦!)他心中暗想。
「啊呀!」
正在迷惘於這特別的快感之中的天行,不防工作人員突然拿著一支匙羹,把一些液體喂入了他張開著的口中。
「啊喔……」本來想問那是什麼,但被強制張開的口中,卻只能流著口水地發出一些意義不明的聲音而已。
「那是?激素……」工作人員卻似乎明白他想問什麼似的答道:「再加上這一劑肌肉生長素,你的身體將會更熟更好吃哦!」
看著他手上拿著的醫生用的針筒,天行不禁面色一變。可是全身被鐵骨格封鎖的他,任何掙扎也只是徒然。
尖尖的、幼窄的針尖,由稍上一點的山腰位置慢慢地刺入了胸膛之內,一陣蟻咬般的痛楚令天行皺著眉合上了眼,同時流出的口水更如濫般溼透整個胸脯。
工作人員把針頭的壓筒慢慢地壓下,針筒內的藥液便開始漸漸地進入天行的胸肌內。
「嗚嗚!……」
立時,天行只感自己的整隻胸口的內裡也在發燙和發癢,恨不得伸手去大力搓磨它一頓!。
打完了藥劑之後,天行感到一種錯覺,彷佛胸口像是加重了一半;而蕩熱痕癢的感覺更漸漸擴散至整個上半身,令天行雙眼失神,連自己的下體的也已仿似被影響,而在滴著透明的精水了。
流程八:後期加工在接下來的三日內,三件半製成品繼續接受著工作人員們日以繼夜的加工製作。
所謂的後期加工,便是以各種姿勢、各種款式和大小的性具去進行性反應開發的調教。
一邊的陳風,正在以四腳爬地的姿勢伏在地上,雙腿張開成八字形,露出了後面的肉洞,現在都已被擴展器完全打開來。
一個工作人員跪在他身後,不斷往他的肉洞內塞入了各種不同的性玩具。
「嗚喔喔……呀呀……好、厲害……」
然後,工作人員更拿著一支細長的子,伸進了被擴展器所張開的直腸內,直達隨道的盡頭後更夾住了直腸頂的肉壁,在緩緩地扭動、翻弄著,令男人更是浪叫得呼天搶地!
「啊?!……這……裡面要……翻轉了哦!……呀呀呀!……」
而童靖則正坐在一座三角形的臺頂上,手腳均被鎖煉鎖在臺上而不能動彈。臺頂那三角形的尖邊深深陷入了他的之內,粗糙的表面不斷磨擦那幼嫩的洞壁,令他縱已不知射過了多少次,卻仍在繼續如狂似瘋地洩著。
「嗚哦!!……不、不要再……再來……又、又射了!……啊啊,快要瘋掉了!!」
本來那火爆的樣子已經一去不回,現在的他便純粹只是一個沉溺在異特三角臺而不能自拔的奴而已。
在另一個角落,龍天行則以半蹲的姿勢被整個人倒吊在半空,工作人員手拿巨形的電動性具棒,毫不留情地在他的內由上至下的插、搗、頂撞個不停。
在倒吊的情況下,血液全湧上大腦的天行,已經什麼理性也不復存在。什麼理想、願望也拋到腦後,眼前唯一的事,便是深深享受著每一個高峰,在無止境的高潮快感巨浪中,徹徹底底地被淹沒。
「啊?!……好刺激……激得快死了!……啊咿!嗚哦!……」
日以繼夜不停施加的性刺激,好像一種毒藥般腐蝕了他們的身心,令他們徹底變成了為性而生,為性而活的快感高潮人形。
而經過了這些調教和體驗之後,相信他們無論是在任何的姿勢之下
,又或是任何款式的性具刺激下都會快速到達高潮了吧!
參觀著的鄧博士滿意地點了點頭道:「品質已經及格了,終於可以入罐和出貨了!」
流程九:入罐出貨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究竟自己現在身在何處,天行已經無法再分辯。甚至,對自己的身份也已經模糊不清。
只知道的是,現在的他感到非常快樂,而他現在唯一的希望,便是這快樂可以永遠延續下去。
這個空間雖然非常擠迫,迫得他連稍為動一動也不可能。可是,既然這裡已經有了一切能維持他的快感的裝置,他縱是再不能動彈又有什麼所謂?
是的,這個扁扁的圓柱型空間之內,擁有著全的精密裝置。穿著黑色的皮製束身衣,但胸口、下體等性器官全部都曝露了出來的天行,正屈起雙腳的姿勢側臥在「罐子」的中央,被一堆裝置所圍著。
他的口、都完全被一個灰色的罩子緊罩著,罩子的外面連著一條灰色的管子,再連到側邊的一個氧氣筒,而在氧氣之內還加入了少量麻醉劑,令他長時間維持在半睡、半清醒的狀態。
這可以令他更易去渡過可能長達數天的「罐中人」生活。
氧氣筒旁邊還有另一個筒子,有一條紅色的幼管延伸了出來,直伸至天行的手臂上,然後刺入了手臂內的血管。這一條管子把營養素不停流入體內,再加上剛才的氧氣筒,便變成了性奴的「維生裝置」。
而在天行的手腕上則紮上了感應器,繼而在側邊的一個小屏幕上展示了一個心電圖。若果性奴的心跳跌至警戒線以下,旁邊的蜂器則會發出警告的聲音。
為防密封之後罐內的氣壓會出現異常,在罐內還有一個氣壓調節器,維持氣壓的正常。
這樣子罐內的維生裝置便大致全了。但除此以外,為了確保罐頭在開封時裡面的「香桃」會保持在最多汁香甜的狀態,「性興奮維持裝置」也是罐子內必須的東西。
在胸膛的上同時連著兩種不同的裝置,其中之一是連著吸引機的透明罩子,那碗形的罩子不斷施加吸引力,令長期維持在向外突起的狀態;另外還夾著一支不斷髮出電震的夾子,一直刺激著佈滿神經線的,這一來便可以令維持在豆粒般大、熟透的紅葡萄般的玫紅色的狀態。
至於在下體之處,二個洞穴全部都被插入了管子。插入尿道和肛門的管子直接到一個糞尿收集筒,至於深入馬眼之內、長度直達膀胱的管子,則仿似是電動震旦般一直以震動和自轉去刺激著尿道和G點的感覺細胞。
經過這樣的裝置協助下,當貨品到達顧客手上時,顧客立刻便會得到一個蜜汁四濺、全身性器官都處在發情狀態的人偶。
再在貨品的臀上貼上一張「產品說明卷標」(上面標明產品的年齡和本來身份),整個入罐過程便大功告成了。
最後,便是蓋上罐頂和密封,再在罐頂上刻上產品使用期限(這和罐內設置用來供給各種裝置運作的電池壽命有關,通常是三天),整個罐頭便可運上貨車預備運送到預訂了的顧客手上了。
這一切入罐過程,天行他既不瞭解,也不想去了解。對他來說,目前的性快感便是他的一切、他的永恆。
(啊……啊……想不到人類原來會有一種這樣美妙的感覺……全身都好舒服喔……)當到達了顧客手上後,他的身份便會成為新主
人的一件用來獲取性快感和發洩望的性玩具,可是,又誰會對此有所介意?
只要現在的悅樂能繼續持續下去直到永遠,那對於天行來說便是他最大的幸福了。
閨中密友蘇姐,平日與我無話不談,國慶節前夕,她感慨地對我吐露了幾年以前的一段悲慘遭遇五年前,蘇姐在某大型國企擔任廠辦秘書,因年輕貌美,年屆不或的大色狼廠長對她叄番五次調戲未遂,便懷恨在心,設局陷害。國慶節前夕的一次客戶招待宴會上,大色狼廠長和事先串通好的客戶們輪番向蘇姐敬酒;蘇姐不知是計,喝得酩酊大醉,伏案不醒。大色狼廠長趁機脫去蘇姐的上衣,指使狗腿子向公安局虛報嫖娼假案,以賣淫罪拘捕了蘇姐(注:為敘述方便,日記的第一人稱“我”即指蘇姐。
)……我這是在哪兒呢?怎麼座位老晃盪?我從昏迷狀態慢慢恢復了意識,隨著突如其來的一個顛簸,我下意識地要伸手抓住什麼,卻發現雙手被冰冷的手銬禁錮在背後,正坐在一輛小臥車裡。
“別動,老實點!你已經被逮捕了!”兩邊夾持著我的幹警厲聲嗬斥道。
我腦海深處靈光一閃:自己被大色狼廠長陷害了!
小臥車急速奔馳著,前面等待著我的是什麼呢?……(待續)昨天上午,我被押到某某看守所,登記完畢後,被兩位女幹警領進一間小屋裡搜身。
我被她們強行扒光衣裙,按倒在床上,噼開雙腿,陰部暴露無遺,任何掙扎哭泣都無濟於事。那位老一點的女幹警拿起一根塑料棒,朝我的花心戳過來,我絕望地閉上了雙眼,等待那可怕時刻的降臨。
等了半天沒有動靜,我回過神來,睜開眼睛,卻看見老一點的女幹警正瞪著我的陰部發愣。突然,她驚唿一聲:“塬來你還是個姑娘家啊!他們怎麼能說你是非法賣淫女呢?我得去向領導匯報一下。”說著她就出去了。另一位女幹警令我趕緊穿上衣裙。
過了一會兒,老一點的女幹警回來叫我跟她走。我跟著她進了所長辦公室,卻見一屋子的幹警都同情地望著我。
一位好象領導摸樣的年長者,和顏悅色地問起我的情況。
我悲憤地泣訴了色狼廠長對我的陷害經過。說到傷心處,不禁痛哭失聲。
那位領導說:“姑娘啊,既來之,則安之。你要相信黨和政府是不會冤枉好人的!你的事情總會有水落石出的一天的。不過,到什麼山唱什麼歌,你現在是以賣淫嫌疑犯的身份被逮捕的,我們暫時只能按嫌疑犯的身份來對待你。”說完便命令那兩位女幹警送我去監禁室,同時對其中老一點的女幹警附耳說了句什麼。
進了監禁室,老一點的女幹警突然拿出一條麻繩,與另一位女幹警合力把我反綁起來。她倆的動作很熟練,我還來不及掙扎就被她們五花大綁得緊緊的。老一點的女幹警一邊捆一邊說:“姑娘,為了防止你想不開,只好把你捆起來!”,回頭又對室內的兩位女犯說:“聽好了,不准你們欺負她!”說畢她倆就走了。
同監的兩位女犯,一位又黑又高又壯,一位稍瘦些。互通姓名後,才知道那位黑、高、壯的女犯叫黑姑,是一個女盜竊集團的大姐大;稍瘦些的女犯叫範霞,是個人口販子。她倆都是前不久犯案被捕的,才關進來沒幾天。她們也問了我的案情,當我哭
訴完自己的遭遇後,黑姑氣憤地說:“那些當官的沒一個好東西,看見人家漂亮姑娘就想佔便宜!”
黑姑這些充滿正義感的話使我得到些許安慰,但範霞那雙時不時掃射著我敏感部位的、不懷好意的眼光,卻使我又有點不安起來這個範霞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呢?(待續)不覺已到午飯時分,女看守提進飯桶、碗筷,為我鬆綁後對黑姑說:“今後每逢蘇潔吃飯或方便時,由你負責鬆綁和捆綁她,不可大意!出了問題罪加一等!”說完她就走了。
吃完飯後,黑姑拿起麻繩要捆我。我哀求道:“大姐,求你暫時別綁我好嗎?”
黑姑冷笑道:“小姑娘家哪知道看守所裡的規矩!這裡的所有管教工作人員都是咱們的爺爺,每句話都是聖旨!稍一疏忽咱們就會大禍臨頭!”說著反剪了我雙臂,把我緊緊捆綁了起來。
範霞也湊過來幫黑姑捆我,並不時有意無意地觸擊我的胸乳、私處等敏感部位,弄得我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範霞的小動作終於被黑姑發現了,黑姑一巴掌把她打出老遠,罵道:“真是狗改不了吃屎,你當蘇潔是你販賣的活口嗎?人家姑娘本來就夠不幸的了,你還要這麼欺負她,小心姑奶奶我廢了你!”範霞低下頭不敢吱聲。
我正要上床午睡,忽然監門打開,一位女幹警喊道:“蘇潔,出來!”並先令黑姑給我鬆綁,隨後給我戴上手銬,押到審訊室。審訊室裡正面坐著一男一女兩位檢查官,他們令我坐在一把椅子上,開始審問。
男檢查官聲色俱厲地嗬斥我交代犯罪事實,我哭泣著辯白自己無罪,控訴色狼廠長對我的陷害。他們審問了半天也沒問出結果,互相打了個眼色,男檢查官拿起桌上的記錄單走到我跟前,要我簽字。我一看上面寫的都是色狼廠長的一面之詞,就說:“你們狼狽為奸,串通好了來誘供我,我堅決不同意!”
男檢查官竟然強行拽住我的手在供狀上按了手印,不顧我的哭罵,他們就匆匆走了。
我是一位22歲的姑娘,擁有一個幸福的家庭。
父親是某市地稅局高官,母親是一位教師,而我自己又是一所重點大學的高才生。
從小就生長在父母的懷抱中,父母把我當做掌上明珠,因為我非常美麗。圓圓地臉蛋上有一雙卡通般的眼睛,一米六八的個子,白嫩的皮膚,修長的腿陪上一雙如若無骨地玉足,真的如天使一般。
我愛我的父母,我很怕我的父母受傷,所以從小到大,我從沒有讓我的父母擔過一次心。可不幸的是,幸福地家庭在一次偶然的車禍中破滅了。
父親出了車禍去世了,父親當初最好的朋友卻誣陷父親曾收受賄賂,一生清白的父親在死後卻落上個貪官的罪名。
母親為了父親的官司累倒了,經檢查方知得絕症。眼看就要失去雙親了,我哭了,哭了很久很久。我沒有辦法去救我最後的親人,我的家已經沒有錢去支付那筆沉重的醫藥費了。
看著母親憔悴的面容,我的心說不出是什麼滋味。我想過,只要能救回母親,那怕用我的一切去還也值得。
在一次偶然的上網中,我找到了他。
我是一位24歲的男孩,擁有一個不幸福的家庭,父母在海外做大生意,雖然給我很多的生活費和物質上的滿足。但是作為一個從小就沒有父母關心的
我心卻是那麼的寂寞與痛苦。
我的父母也很喜歡我,因為我英俊,高高的鼻樑,和一對如混血兒一般的大眼睛。一米八三的個子,高大魁梧。可是我卻從未領悟到我父母對我的愛。
在長久的寂寞當中,我的心理產生了變化,我開始憎恨世界,更憎恨擁有幸福家庭的孩子們。因為長期的寂寞,我只有在網上尋找快樂。我慢慢地喜歡上了SM。
我覺得把女人捆綁起來折磨與虐待,可以發洩我的氣憤。我買了很多的性虐道具,幻想有一天能擁有一個自己的女活體玩偶。在過多地與SM接觸和心理的歪曲影響下,我變的殘酷。我喜歡血腥地暴力,那樣會另我很興奮。最後我選擇了在網上尋找我夢中的道具。沒過多久我就認識了她。
看見了他的帖子,知道他很需要我。我與他見了面,他的模樣並沒有像我想象的那樣醜陋。我們談了條件,在一百萬的誘惑下我動了心,我需要錢。
我與他達成了協議,做他40天的性奴隸。短短地40天就能換回母親的健康我覺得值得。
其實我根本就不瞭解SM,更不瞭解什麼是性奴隸。我沒有看合約就簽了字,我覺得這一切真的是上天對我的親睞。我知道這些錢足夠支付我母親的醫藥費。
我看到了她的回帖,也見到了她,她也沒有像我想象中的那樣骯髒。我知道她是一名大學生,而且非常需要錢。從小就生活在父母的懷抱中,她是那麼地幸福,是那麼地乖,在高等教育下她從為戀愛過,保留著她的處女之身。這一切令我很嫉妒,又很高興,因為面前這個美麗的女孩正是我夢寐以求的目標。
我可以充分地去殘虐她來發洩這個世界對我的不公平。在怕失去她的情況下,我給出了自己的最高支付,一百萬。這是我半年的生活費,在我的眼裡沒有什麼的,因為我覺得值得。
可是作為這麼大一筆支出的要求就應該過分一點。在我寫合約的時候把我想做的那些血腥的事都寫在上邊了。可是令我覺得奇怪的是,她沒有看就簽了字。可見她是多麼地需要錢啊。我沒想到這個世界錢可以買到一切,那怕是生命。我通知她明天來我的住所“工作”。
第二天,我來到了他的住所。是在郊區的一棟在很大的別墅。我雖然曾經家庭條件還算很不錯,但在現實中這樣大的別墅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我敲開了房門,看見了他,他與昨日的態度如若兩人。
這也很正常,自己收了別人的錢,人家願意怎樣就怎樣。誰叫自己賣給人家40天呢。看著他把門關上的那一刻,我感覺自己真的要走向墮落了,那扇門彷彿就是地獄之門。
他今天對我說的第一句話就是把所有的衣服全脫掉,我沒有猶豫,因為在這40天裡我的靈魂已經不屬於我了。
看著自己的玉體展現在一個陌生的人面前,我非常地害羞,自從我懂事之後,我的身體只有我自己可以看到,我都不讓我的父母和同學看,因為這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隱私。也許這就叫做單純吧。可現在,這個世界令我無法選擇。我腦子裡儘量去想那一百萬,這樣可以令我更平靜一些。
第二天,她來到了我的住所,我想當她看到我的這棟別墅的時候就會知道我可以支付那一百萬。她敲開了房門,我沒有給她好臉看。因為在一百萬
的付出下我不能給她好臉看,否則錢就白花了。
她既然受了我的錢,就應該聽我的話,因為我已經買下了她的靈魂與身體。在我關上門的那一刻,我是想讓她知道這一切就要開始了。
我命令她把衣服脫掉只是遊戲的第一步。我想她不會猶豫,因為她受了我的錢。在完全看見她的玉體的時候,我真的有些驚呆了,她的身體是那麼的完美,沒有一點傷疤和胎記,真的如玉石一樣。
發育成熟的乳房微微地向上翹著,那不是很濃的陰毛遮蓋著她靈魂的支柱。那修長的雙腿緊緊地並在一起,一雙玉足踩在地板上等待著我的支配。
我看見那十指塗著粉色指甲油的腳趾在地面抓弄著就知道她現在心情一定很複雜,很害羞。我卻真的很興奮,因為我終於有了發洩的對象了。
他在一個大箱子裡邊不知道尋找著什麼,我猜想他應該不會為我尋找冷飲,因為我沒有資格了。看著他拿出來的東西,我就知道他要做什麼了。
他來到了我的身邊,叫我把身子轉過去。雙手放到身後交叉等待他的上裝。其實就是要捆綁我,就算不捆綁我,我也不會走。因為我的工作還沒有做完。
他開始捆綁我了,粗糙的麻繩在我的上半身來回地編制著他的夢。真的很疼,也不知道是麻繩對上半身的摩擦產生地痛,還是自己任由他擺佈而心痛。
他捆綁地很緊,使得我連呼吸都很困難,接著就是麻木。待我的上半身被綁得像粽子一樣以後,他又將一副看著越有20斤左右的腳鐐安放在我雙腳的腳腕上。
他用膠帶封住了我的嘴,在我的脖子上帶上了皮頸圈。然後他用一條鐵鏈連在頸圈上邊,像狗一樣地把我牽到衛生間。
他命令我坐在浴缸的邊沿上,並儘量把雙腿敞開。我想由於腳鐐的限制,我做的一定不是很好。看著他拿著刀片蹲在我的的兩腿之間,我真的很怕,怕他做出傷害我的事。那一刻眼淚不夠堅強地掉了下來。
他想要刮掉我陰部的體毛,憑著感覺就知道他不是一個合格的美髮師。因為他有很多刀割破了我的陰部,看著在流血的陰部,他只是用用酒精為我消毒。
我閉上雙眼,當酒精的刺激又來襲的時候,我就知道他又劃破了我的陰部。等很久沒有疼痛的時候,我知道我的陰部已經沒有體毛了。
他很大方,送了我一對耳環,可是沒有為我帶在耳朵上。而是用鋼錐刺穿了我的乳頭,那就應該叫乳環了吧。兩個乳環很精緻,按他的條件應該是黃金製成的吧。我不會輕易地摘下它。要是母親的病需要錢的話,我會把它們再摘下來為母親換錢。
我在箱子裡尋找一些簡單的限制行動道具,我是不會像招待客人一樣為她送上一杯奶茶的,因為她沒有資格。我拿著繩子和鐐銬,看著她的眼睛,知道她現在一定很害怕。
我命令她把雙手背到身後,她很聽話。這也給了我充分的條件去施展我的繩藝。在她的上體我不知道前後饒了多少圈,也不知道是日試還是歐美的捆綁方法,反正我全用上了,因為我要把這些年來的夢全纏繞在她的身上。
我為她特意定做了一副腳鐐,因為我知道她腳腕很細。其實封不封她的嘴都是一樣的。我知道她已經不會向我求饒的,更不會向外邊的人求救。
在最後給她帶上項圈,把她牽到
衛生間的時候。才感覺到我真的有一條很乖的母狗了。我命令她把雙腿展開,看見她做的很認真,知道腳鐐給她帶來了一定的限制我也就沒有怪罪與她。說實在的我真的不會為人刮體毛,沒想到真的是很難的一件事。
看見她的雙眼再流淚,我可以肯定我所做的這些事是對的,給她的精神帶來了很大的打擊。在我每一刀劃破她陰部的時候,我也很內疚,早知道應該去學習班練練去了。怕她因為被刀片劃破感染疾病,我就用家裡消毒用的酒精為她擦拭。
她一定很疼,可這比起以後的疼只是個熱身罷了。為了她我是剎費了苦心,定做了一對金乳環。怎麼也有二十幾克呢。在我用鋼錐穿過她乳頭的時候,留了很多血,我真的很興奮,我想她也會喜歡我送她的這件禮物的。
他那天晚上並沒有為難我,只是牽著我在房子裡溜達,上樓下樓地重複走著。最後走的沒有意思了,就牽著我到院子裡邊走,這是我一生第一次像原始人一樣赤裸著身體在戶外活動。
我的赤足踩在柔潤的泥土上,感覺還不錯。只是有的時候不知道什麼東西扎一下我的腳底板,挺疼的。而且有些東西紮上去,要走好幾步才脫落下去呢。我現在最怕的就是叫別人看見,可是我並不用擔憂,因為這裡根本看不見外人。
也不知道那些有錢人天天都在做什麼。等大家都走累了他把我牽回房間在房間的一個角落裡丟了一個碗,裡邊是米飯和菜攪拌地像豬飼料一樣。我真的很餓了。中午就沒有吃飯,再加上下午那些過分地運動。
我沒有在乎身份就爬在碗邊用舌頭和嘴困難地吃著這些把我進化後的事物。吃完飯他又把我牽回浴室,為我沖洗了身體。
我偶爾會發現腳底上有略微的傷痕,我想應該是剛才在院子裡踩破的吧。沒有關係的,不是很疼。晚上我在他為我專門設計的籠子裡睡著了。
我那天沒有想開始就虐得她死去活來,我想先讓她適應適應。我就穿上鞋牽著我的奴兒在房子裡走來走去。可是房子裡實在沒有什麼意思,我便想去戶外走走。
我沒有給她穿鞋,因為女奴是沒有權利穿鞋的。其實真正的目的是我想看她那雙白嫩地玉足在戶外的裸行。
我牽著她在院子裡走著,恩!感覺很好,比周圍的鄰居都強。他們只是牽著名牌狗走。我現在牽著的可是大活人哦,不!應該是我的愛犬。
走幾步她的身體就會扭曲一下,我想應該是她的腳丫踩到了什麼吧。我知道曾經我們這個地方曾是私人的鋼鐵廠著,因為政府不允許他們經營,所以就都搬走了。開發商開發的時候也沒有清理過土地。所以可能還會有很多的碎鐵削混在泥土裡吧。
我喜歡女孩子的玉足,更喜歡看她們的腳受傷流血。既然是我喜歡,那她就應該滿足我。走了很長時間,我真的有點累了。回去為我的愛奴準備點飯吧。我讓她在房屋的一個角落站好等我,我自己走進廚房,我的廚房很亂。也沒有什麼可以吃的,我在一個角落裡發現我前天吃剩下的飯菜,我就把它們倒在碗裡。
看上去很不新鮮了,我想要是這樣給她吃,怕她是不會吃的。我就攪拌了一下,什麼飯菜攪拌一下都不知道它是什麼時候做的了。這一點我還是很有經驗的。我為她端了過去,故意叫她
像狗一樣吃飯,我就站在她的後邊。
看著她翹起的臀部,佔滿泥土的腳底,我好是興奮啊,下身的東西不由自主地挺起了腰板。她吃的很香,像是從印尼過來的災民一樣,沒一會就吃完了。
看著她一臉的米粒,我知道要為她洗洗了。我把她牽到浴室,用水一遍又一遍地衝洗她身上的每一處。看見她腳底的幾道傷痕,我肯定了我的判斷是對的。
因為今天很累,我給她洗完之後就把她牽到一個為她定製的籠子裡。那籠子很結實,是用鋼筋製成的,底層是水泥板。可謂是冬冷夏冷了。看著她睡得很香的樣子,我也就沒有再打擾她。叫她好好休息吧。明天我可就要開始我的遊戲了。
待我醒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我感覺很不舒服,可能是睡覺的姿勢不對吧。那有畏縮成一團睡一夜的呢?我覺得我現在很想去廁所,這是我的習慣。
可是嘴被膠帶封住,又被困在這狹小地籠子裡。我怎麼能去呢?我發出嗚嗚~~地聲音想告訴她我需要去廁所。
這一招很有效,睡在一旁床上的他一會就醒了。他心裡知道我想做什麼,打開籠子就拉著我去了衛生間。方便完了以後感覺全身輕鬆,那怕是在我方便的時候前邊站著一個人。
我爬著吃完了早飯,他為我洗了臉,照顧著我,我很感激。
我緊接著就被他牽到了一個屋子,這間屋子很空,沒有任何傢俱,屋頂上有好多的滑輪和鐵環,牆上有一些鐐銬和皮鞭。
他命令我站在房屋的中間,然後他用一條細麻繩穿過了我兩個乳環與上邊落下的鐵環相連。那個鐵環又馬上就升上去了,我的身體被拉了起來。兩個乳頭立刻感覺到了巨痛。
我發出嗚嗚地聲音向他求救。他拿來了一把小椅子放在了我的腳下,我的腳有了東西支撐,乳房就能解脫出來了。就是這麼段的時間,我的兩個乳房已經被拉的變紫,我真的嚇壞了。差一點我就不能再哺育我的下一代了。
他來到了我的前邊。打開了我的腳鐐,接著把一個像男人性具一樣的東西塞進了我的陰道里。我是個處女,那東西想塞近來,可不容易。
他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那東西不知道塞到我身體的那個地方了,我只覺得陰道被支撐地很疼。他又用繩子把我的大腿根,小腿,腳腕捆綁了起來。
我的兩條腿沒有一點空間可以活動,可是這還不算完。他又把我的兩個大腳趾也捆綁起來。我現在已經全身麻木了,上半身的繩子從昨天中午就沒有解開過。下半身也被他捆起來了。
再加上陰道的那個東西,我的疼不知道怎麼來形容。我就用思想轉移的辦法去想那一百萬,去想我生病在床的媽媽。也許這樣就可以略微的減少一些疼痛感。他拿走了我腳下的小椅子,換上的是一個籃球。
那個籃球也試得我只能用前腳掌接觸到它。我的腳趾緊緊地抓緊籃球,惟恐它會滾走。那樣我的乳頭就真的會掉了。思想還在腳趾與籃球上時,那皮鞭就落在了我的臀部上了。
我沒有辦法回頭,但我知道這一下可以在我的臀部上留下點什麼。就這樣,一鞭一鞭地抽打我的全身,我的陰部,大腿,腹部,胸口。我沒有動,因為我不敢動。我若動一下腳下的籃球會奪走我的乳頭。
我就任由他肆虐地抽打著我。他打累了,就走到我的
身前點燃了一支香菸,一邊吸著煙一邊看著滿身傷痕的我。我開始明白了什麼是性虐待,什麼是人間的地獄了。但為了媽媽我會盡量滿足他的,只要我還有一口氣。
我都要堅持40天。他一邊吸著眼一邊走到我的身前,然後蹲下仔細地看著我的腳。我不知道他為什麼那麼喜歡看我的腳,但我一種不祥的預感。他把未吸滅的菸頭碾在我的腳趾上了,那菸頭的高溫使我的腳趾疼的猛地一抽離,籃球滾動走了,我懸在了半空中。
乳頭又被拉了起來。嗚~嗚~我奮力地求救,求他幫幫我。他放下了滑輪,我也倒在了地上。看著傷痕累累地我,他沒有解開我的捆綁就直接我把丟到浴缸裡邊去了。
他又為了沖洗起來,還用針刺破了我腳趾上的水泡。
那天晚上我是睡在浴缸裡的,他沒有用水泡著我。而是把水抽乾了。夜晚我想起現在的我,想起我的媽媽。我哭了,我不知道這是對是錯。
待我不情願地醒來時,天已經亮了。我感覺很不舒服,可能是沒有睡醒吧。是她吵醒的我,我知道她一定是想去廁所方便了。我沒有讓她在她的小屋子裡解決,因為我喜歡乾淨。
待她方便完之後,我給她準備了早餐。是新鮮的,我今天早上做的。吃完飯之後,我把她牽到了我的私人的刑訊室裡,那是一間很空曠的房子。我用麻繩將她的兩個乳環穿在一起向上拉,與屋頂的降下來的鐵環連在一起向上拉。
那一刻她的兩個乳頭被拉扯的差點掉了。我怕出事就給她腳下放上了一把小椅子。說真的把假陽具放進她陰道真的很困難,我費了好大勁才塞了進去。我怕它在裡邊呆不住,就用繩子將她的大腿,小腿,腳腕綁起來。
將假陽具固定住。將她的兩個大腳趾捆綁起來只是我個人的愛好,我想要是這樣就沒有什麼好玩的了。這時我想起了腳下要是踩籃球就有意思了。我把她腳下的椅子換成了籃球,她顯得不像剛才那麼自在了。
畢竟籃球不如椅子平穩,看著她只能用腳趾抓緊籃球,惟恐籃球滾走。我真的為我的這一招感到驕傲。拿鞭子抽打她的想法立刻就告訴了我,看她會不會為了躲閃我的鞭子而忘記乳頭。而令我吃驚的是,她沒有動一下。
好象我的鞭子抽在別人身上一樣。我就又加了力,她還是一動不動,我挺佩服她的意志力的。我真累了,還是抽根菸欣賞一下我的傑作吧。看著她滿身的鞭痕,我還真有點心疼了。
我走到她的身邊,看著她的雙眼再流淚。我想只要你對我哼哼兩聲告訴我你受不了了,我也許會考慮放過你的。可是她那股勁真的叫我氣憤。我蹲下欣賞著她的玉足,它真的很美。
白嫩的皮膚是那樣地晶瑩,彷彿如透明一般。正在這個時候,我又有一個主意,便拿起將要燃緊的菸頭去燙她的腳指頭。她反應很強烈,腳指頭馬上向後抽離。我想要不是兩個腳趾是栓在一起的,她還不會掉起來呢,籃球滾走了。
身體的重力又都降臨在她的乳頭上了,我也怕出事。就把她放了下來。看著她一身的傷疤和流出來的尿液,就知道她被驚嚇地小便失禁了。可能她還沒察覺到呢。
我把她抱到浴缸裡,為她沖洗身子,看見她左腳大腳趾根部還有剛才被燙出來的血泡呢,這樣就不好看了。我就用針把
它刺破,留下的是一個圓形的疤痕。我想她陰道里插著那玩意也回不了她的小房子裡了,就讓她睡浴缸裡吧。把水排幹是怕她泡一夜泡爛了。
我醒來的時候,身體的所有繩子都已經解開了,嘴上的膠帶也拿走了,替代它們的是手銬和腳鐐。我的雙手被靠在了前邊。看著自己一身的傷痕,我真的很心疼。他拿來了掃把和拖布,命令我把他家打掃一便,比起被他殘虐,這些勞動算得了什麼。下午他把我叫到他身邊,叫我跪下,因為他想和我聊聊天。我便給他講我的曾經,和為什麼需要那麼多錢。他聽得很認真,可是看出來他的大腦在不停的運轉。他也給我講了他的心聲,當我告訴他,他的父母是愛他的時候他火了,給了我一個耳光就走了。這一天過的很簡單,也很快,我希望這樣的日子能延續下去。晚上我又睡到我的那個籠子裡邊了。
我醒來以後,發現這個房子已經被我這幾天的遊戲搞得一塌糊塗。我便來到浴室打開了她身上的繩索,為她換上了鐐銬,我沒有把她的雙手拷在背後,因為我想讓她為我勞動。一上午的時間她把房子打掃的很乾淨,一看她就是一個勤勞的女孩。下午我把她叫到身邊,與她聊起了天。
再聽完她的從前的故事以後,我覺得她也挺可憐的。可是想起她父母對她的愛,我的氣就不打一出來。我便給她講述我的故事,她聽得很認真,我只是想讓她安慰安慰我,幫我詛咒我的父母一下,可是她沒有,她卻說我的父母是愛我的。我再也壓抑不出怒火了,給了她一個耳光。
因為她刺痛了我的心靈。這一天我沒有理她,也懶得看見她。我討厭她。我想以後再也不想和她聊天了,今天過的真是失敗。
之後的幾天裡,他每天都給我上重刑,對我的陰部,乳房,肛門進行了一輪又一輪的摧殘。留下了很多終身都難以恢復的傷痕。記得有一次他要玩孫悟空過火山是我最難忘的。他在院子裡釘了兩根木樁子,這兩根木樁子距離很遠。
然後用一根很粗的麻繩和兩根木樁子相連。他命令我跨上去,那條粗麻繩就卡在了我的兩片陰唇當中。他把我的雙手交叉地綁在背後,又用另一條繩子把我的脖子纏繞起來,剩餘的繩子拉到我的雙手那打上死結。使我背在身後的雙手與脖子產生一個互力的作用。
挺起胸部是我最舒服的辦法。那熟悉的腳鐐又咬住了我的腳腕,他覺得這一切還不夠,就又用鏟子把我前邊將要行走的路降低了一些,使我只能靠前腳掌接觸地面。又在這條小坑裡埋上了密密麻麻地蠟燭。他對我說叫我先等會,等到了晚上才開始。
我就在這條繩子上靜靜地等待著我們之間的遊戲。夜晚來臨的很快,太陽像是也想看我的表演吧。他把原子的燈打開了,然後他在繩子上澆注了汽油,隨後又把蠟燭點燃。自己坐在旁邊吸著煙告訴我可以開始走了。
眼前是一片火路,我也明白什麼是孫悟空過火山了。我沒有猶豫,因為我在病床上的媽媽不允許我猶豫。我的步子邁的很大,我想三兩步就走完這段路,可我想錯了。在我的腳掌與陰部接觸到蠟燭和繩子上的火時,我根本就走不動了,肉體是根本無法抗拒火焰帶來的痛苦的。
我一步一步艱難地走著,由於腳鐐地限制,我基本
把走過的蠟燭都踩滅了,真的很痛。陰部也好不了那去,被陰唇擦滅的繩子上還散發著黑煙。我沒有向他求饒,那根本沒有用,只會另他更興奮。我的眼睛只是看著遠方,似乎都可以看見媽媽在一天一天地康復。
看著看著就感覺回到了從前,回到了父母的懷抱,那是多麼幸福的日子啊。我沒有停下來,趁著自己的思想轉移我想我可以走完這段路的。
之後的幾天裡,我每天都給她上重刑,是我對她的那句話的報復。幾天下來,她的陰部,乳房,肛門都留下了難以抹去的傷痕。記得最另我興奮的就是那次玩孫悟空過火山。我在院子裡釘了兩根木樁子,然後用一根粗麻繩連接起來,我讓她跨上去,粗麻繩就剛好卡在她的陰唇當中。
我將她的雙手與脖子相連是為了讓她挺起胸部來,我覺得那樣很美。但我覺得還差得多,我用鏟子在她的腳下挖了一條小溝,是為了讓她能掂起腳尖來,我覺得女人掂起腳尖也很美,這就是高跟鞋的用途了。蠟燭是我後來想到要添加進去的,因為是過火山。就應該在腳下有火吧。
一些都準備好了,就只能夜晚的來臨了。盛夏的夜晚來臨的很慢,我等了好長的時間。我把院子的燈打開了,因為我想那樣會看得更清楚一些。再在繩子上澆上汽油,然後點燃汽油和蠟燭。
恩!一切都是如此的巧妙,可是開始了。開始我覺得她不會走,因為這實在是太痛苦了。就算她不走,我也會為她錢的。
可是她令我很吃驚,她走了。她的陰部把繩子上的火焰擦滅了,也許是她的尿液澆滅的吧。腳掌在我的腳鐐的限制下,把所有的蠟燭都踩滅了。我在一旁可以清楚地看見她的腳掌抬起的時候,是那麼地黑,像燒糊了一樣。
還可以聽見像鐵板燒一樣吱~吱~地聲音,隨後散發地就是燒覺東西的糊味兒了。看著她像一個木頭一樣向前走著,我真懷疑她靈魂還在不在。最後她真的是走完了這段路,我想她一定不知道這個答案,因為走完之後她就暈到了。我把她抱回房間,清洗了一下她的身體,為她擦了燒傷藥。
我想也許會管一點事吧,不至於令她的傷口化膿。
那次以後我休息了幾天,他說這幾天算是送給我的。我很感激他的施捨。呆身體上的傷不是那樣的疼痛之後我每天就只是做一些簡單的家務,因為沒有傷到手,所以洗衣服,做飯就都落在我的頭上。一晃就過去了30多天了,我就要熬出頭了。可是禍不單行,我接到了醫院的消息,說我的媽媽的醫藥費不夠。還需要很多錢。這給我的打擊太大了。我怎麼辦呢?我想只有和他續約了。我找到了他,和他說了事情的經過,他沒有答應和我續約。對我說有另外一個辦法就可以解決這件事,我追問著是什麼樣的辦法。他只告訴我只要我肯和他玩遊戲,他就給我錢。我沒有拒絕。我想連火山都過了,我還會怕什麼呢。
那次之後我讓她修養了幾天,我想要是再這樣下去非出人命不可。她對我的關照還是很開心的,為我洗衣服做飯。她做飯的手藝還是很不錯的。可是就當我覺得遊戲就要結束的時候,她對我說了她媽媽的事。我怎麼辦,我可以很大方地給她錢,但那樣就違背了遊戲的規則了。所以既然我們之間只有遊戲,我就決
定將遊戲進行到底。
那是我們之間的最後一天了,他把我叫到一間屋子裡。我沒有遲疑,因為今天的遊戲是會給我的母親帶了康復的。他將我的雙手反拷在背後,腳上的鐐銬是一直就有的。他拿來了一箱子啤酒瓶,然後把它們砸碎,散落在屋子的沒一處角落。
他對我說,讓我在上邊走,每走一步他都會給我一千元的。我覺得這個遊戲還算公平,我如果怕受到傷害也可以選擇不走。我沒有退縮,因為金錢令我不可以退縮。我走了。
腳下的玻璃對腳掌的刺痛可以在走過的路流下的鮮血看出來。在生活了一個多月之後,我對他太瞭解了。我知道他喜歡什麼,知道他愛看什麼。我就用力地踩玻璃,儘量令我的腳流更多的血,我想他一定會履行他的諾言的。
我走的路,腳都會把玻璃帶走,然後在幾步之後掉落下來。我其實很想讓所有的玻璃都粘在腳底上,可是腳掌的面積畢竟太小,能容納的玻璃太少。看著他看我的雙腳流血的樣子,我知道他是很滿意的。他對我說要是能掂起腳尖走,那樣走一步他就給我5000元。
我沒有放過這個機會。雖然我的腳趾裡扎進了很多的細小玻璃片,但是我還是強忍著為他表演著。最後我真的走不動了,就攤倒在碎玻璃之中。看著我血肉模糊的雙腳,我覺得媽媽有救了。
那是我們之間的最後一天,我把他叫到了一間空屋子裡。我將她的雙手反拷在背後,腳上的鐐銬已經陪伴她很久了。我拿來了一箱子啤酒瓶,然後把它們砸碎,再用小錘子把他們砸得接近於碎沫時灑落到房間的每一處。我對她交代了遊戲的規則,我知道她一定不會拒絕的。
看著碎玻璃片紮在她的玉足上,流出好多的鮮血,那時候我真的很興奮。她似乎也明白我的喜好,看著她用力的使碎玻璃完全紮在她腳底上,我就明白了她的一切。既然都是踩,我還是選擇叫她少受點痛苦吧。我知道她一定為了她的媽媽而踩很久的。
我告訴她如果用腳尖踩錢會更多。聽完這句話,她馬上掂起了腳尖去踩玻璃。最後她累倒了,倒在了碎玻璃當中,看著她繃得筆直雙腳還在一滴一滴地向外流血,我看得真的有點入神了。我不知道她到底踩了多少下。
但我知道一定不是幾十萬就能打發掉的。我想她的目的只是救她的媽媽。我願意滿足她,就像她滿足我一樣。哪怕需要很多錢,我也會去做的。
被玻璃瀰漫的雙腳使我不能在走動了,他把我抱到了第一次遊戲的那間屋子。要與我做我們之間的最後一個遊戲,他用繩子把我的雙手雙腳捆綁地很結實,又把我的脖子也綁了起來,然後與天花板上的滑輪相連接,像要絞死我的樣子。他還是給我的腳下放上了那個籃球,告訴我他去醫院送錢,叫我在踩在籃球上等他。他說只要我能堅持到他回來,我就能看見康復後的媽媽。那是我的夢,我願意等他,也等我的夢。
扎得滿是玻璃隨片的雙腳是根本就不可能走動的,我抱起她來到了我們第一次玩遊戲的屋子裡,我要與她做最後的一個遊戲。我用繩子把她的雙手雙腳捆綁的很結實,然後用一根麻繩將她的脖子與天花板上的滑輪相連,她以為我會絞死她,我怎麼會呢,那是犯法的行為。我還是在她的腳下放上了
籃球。告訴她我去醫院送錢,叫她和上次一樣踩在籃球上等我。這次我沒有讓她的前腳掌支撐身體,我想那樣不太平穩。看著她雙腳緊緊地踩在籃球上,腳趾努力地抓緊籃球,就知道她會等我回來的。因為她想見她的媽媽。
他走了,帶著我的希望走了。我眼前充滿了希望,因為我可以見到我康復的媽媽了,可是事情並沒有我想象的那樣簡單。因為腳底上扎滿了玻璃,它們扎進了我的腳底也同樣扎進了籃球。我可以感覺腳下的籃球在變小,越踩越軟。我小心地使腳掌支撐籃球,以減少籃球的損壞。可是我的腳上滿是玻璃,連腳趾頭裡都是。根本就不關用。我可以聽到噝~噝~地放氣聲,我等待著他快回來,慢慢地我的雙腳的前腳掌勉強地能接觸到籃球了。接著就是腳趾,最後在大腳趾離開籃球表面的時候。我看到了媽媽,意識離我越來越遠了。
我走了,帶著她的希望走了。我知道她充滿了希望,因為她馬上就可以看到她的媽媽了。那曾經用鞭子抽,用煙燙的籃球遊戲在她眼裡根本不算什麼的。我來到了醫院,把錢交上了,也看到了她的媽媽,她的媽媽看起來精神很不錯。沒有多加停留的我驅車向著家奔馳著。在我回到那間屋子的時候,我哭了。這是我第一次流淚,空中晃盪著她的屍體,雙腳繃地直直地卻接觸不到地面。腳趾上的鮮血一滴一滴地滴落在放光了氣的籃球上。只有空氣是靜止的,是我帶走了她的希望,帶走了她的生命。等待我的只有法律對我的制裁,我不會退縮,為了她我也不會退縮。
女家教亞欣在李斌夫婦的服侍下過著快樂的生活。可她的弟弟阿華卻過得很不如意,從小寄養在農村,身體瘦小且長相十分醜陋,又沒有錢。在城裡商場當保安時娶了個大自己五歲的醜婆娘。
阿華總是在幻覺中想象著各種性感風騷的高貴夫人與他做愛,每天逛在大街上,目光始終盯在那些特別是穿著黑絲高跟的成熟少婦身上,以便晚上作為自己的手淫對象。電腦時代成全了阿華的夢想,休息的時候都泡在網上,遊逛那些色情站點,最令阿華難以自持的是埋在內心深處的女性崇拜情結有了喧洩的機會,阿華的女性崇拜情結是與生俱來的,很深很深。慧瓊的出現了,使阿華成了她們夫妻的私有性奴。
慧瓊是在商場購物時與阿華相見的,當時阿華被她那一身乳白的職業套裝、連檔黑絲襪和腳上的黑尖頭細跟皮鞋所迷倒。他竟然在洗手間舔了慧瓊的高跟鞋……
就這樣倆人認識了,阿華的夢想成為了現實。
慧瓊約40左右歲,身著黑色職業女裝,一看便是魅力妖豔的美豔少婦,阿華在此相約見到時,他心率已經達到了心臟病人的水平。
“阿華呀?”美麗豔婦微笑著向阿華打招呼。
“!慧瓊小姐?”阿華感到自己的臉有點發燙,想起在賓館馬桶邊上發生的事。
“阿華,走,我先給你接風。”慧瓊把阿華領到一家檔次很高的飯店,請阿華美餐了一頓。
他們打車來到慧瓊郊區的空房裡。房間只是簡單裝修,窗簾都遮的嚴嚴的。慧瓊坐在沙發上,阿華假裝四處欣賞房間來掩飾阿華內心的興奮。
“阿華,你是來做什麼的?”慧瓊終於說話了。
“我,我,”阿華竟然不知如何回答
。
“自從在商場相遇之後,你在信裡那麼乞求要我親自調教你,又寫了那麼多要如何伺候我的方法,怎麼,你不好意思嗎?,好,我給你五分鐘時間,你要讓我感到是個稱職的奴隸,否則,請你走吧。”慧瓊冷冷地說道,和剛才吃飯的情形判若兩人。
阿華咬了咬牙,跪到了慧瓊面前,雙手捧起慧瓊的左腳,把嘴唇觸到慧瓊的黑色高根鞋上。這時,慧瓊一把揪住阿華的頭髮,把阿華的臉揚了起來,“你這個奴隸還不夠火候啊!舔鞋不知要先請求嗎?”
“喔,請允許阿華舔慧瓊的皮鞋。”阿華忙說道。
“啪!啪!”慧瓊抽了阿華兩個耳光。
阿華雖然臉上被慧瓊打的火燎僚的,但內心非常興奮,陰莖猛的勃起,把褲子支了個小帳篷。這一切,都沒逃脫慧瓊的眼睛。
“奴隸有穿衣服的資格嗎?”慧瓊的手仍舊揪著阿華的頭髮不放。
“主人,我錯了,我馬上脫。”阿華這次怕慧瓊再不滿意,迅速脫光身上的所有衣服,一絲不掛地跪在慧瓊面前。慧瓊看著阿華那象高射炮似的陰莖,咯咯笑了。阿華的臉紅的更厲害了。
“去,把抽屜裡的皮鞭給我取來!”慧瓊指著阿華身後的櫃子說。
“是,”阿華起身要去拿。
“啪!”慧瓊又突然抽了阿華一個耳光。阿華有點茫然地捂著臉。
“你這個賤奴隸,你有走的資格嗎?你只配跪著、爬著!”阿華趕緊爬到櫃子面前,從抽屜裡取出一根皮鞭,爬回到慧瓊面前,把鞭子遞到慧瓊面前。
“請主人鞭打奴隸吧!”阿華這次學乖了。
“嗯!這回還差不多,不過,聲調要再說的賤一點!”
“女王陛下,求求你鞭打奴隸阿華吧!求求您了!”阿華的舌頭舔到慧瓊的高跟鞋上。
“好吧!看你這賤樣就賞賜你一頓皮鞭吧!不過,我鞭打奴隸的時候不喜歡聽到喊叫,你必須忍著。”
阿華把屁股厥得高高的,慧瓊的鞭子終於抽在了阿華的屁股上,起初幾鞭,慧瓊用的力氣不大,但越抽越狠,阿華疼的大汗淋漓,可不敢喊疼,只能咬牙忍著。
大約抽了五六十鞭,慧瓊終於住手了,欣賞著阿華屁股上的累累鞭痕。
“多謝主人賞賜皮鞭!”阿華跪好在慧瓊的腳下。
“主人打累了,讓奴隸給您舔腳休息一下吧。”阿華感到他已經逐漸進入角色了。
慧瓊顯然比較滿意阿華的話,坐回到沙發上,把左腳伸到阿華面前。阿華用嘴咬著慧瓊尖尖的皮鞋跟,把慧瓊的鞋脫了下來,放好到一邊,然後把嘴貼到慧瓊的絲襪上,狂舔起來。慧瓊閉上了眼睛享受著阿華的服務。阿華用牙把慧瓊的黑絲襪脫了下來,把慧瓊白嫩的小腳含在嘴裡,美玲的腳很漂亮,塗著青色的腳指甲油,阿華仔細地舔著慧瓊的每個腳趾,連腳趾縫也舔的很仔細,舔到的贓東西,阿華全部嚥到的肚裡。
“好了,換右腳吧。”慧瓊不知何時睜開了眼睛。
慧瓊把左腳放到了阿華的跨部,用腳撥弄起阿華的陰莖來,這下,一種無法抗拒的快感湧遍全身。阿華射精了!幸好,阿華迅速把身子移動了一下,否則,肯定會射到慧瓊身上,那後果不堪設想。
既使這樣,慧瓊也很生氣。開始狠狠地抽阿華的耳光。阿華一動敢動地跪在慧瓊面前,任慧瓊左右開弓地抽阿華的耳光。阿華的陰莖在
美玲不停抽阿華耳光的同時,竟再一次勃起了。慧瓊看到後,停了手。
“你這個賤奴隸,你射精竟然不經過我的允許!我要好好懲罰一下,讓你長點記性。”說著,慧瓊用阿華為她脫下的絲襪把阿華的陰莖和睪丸緊緊地綁了起來。
“今後,除了小便,其他時間都要這麼綁著!每天小便也要定時,只有4次。不到時間,想小便就得忍著,聽清了嗎?”
“慧瓊,我,我怕忍不住,怕憋壞了,求你換個懲罰奴隸的辦法吧。”阿華乞求道。
“啪!”阿華的乞求換來了慧瓊又一個狠狠的耳光。
“你這個臭奴隸,你想讓我聽你的?我偏要這樣懲罰你,而且我要規定你每次小便時間不超過30秒,不過我還是預防萬一把你給憋壞了,如果你實在忍不住了,可以求我鬆綁,不過,我要抽你50皮鞭,而且你要喝了自己的尿!”慧瓊的嘴角泛起一絲微笑。
“多謝主人開恩,”阿華把頭觸到地上。
“好了,我累了,要睡一會,馱我去臥室。”慧瓊打了一個哈欠。
阿華趴在地上,把背部放平。”請主人上馬”
慧瓊翻身騎到阿華的背上後,一掌打到阿華的屁股上,阿華知道是通知他可以爬了。阿華吃力地把慧瓊馱到臥室床前,慧瓊從阿華的背上邁下來,躺到床上,阿華跪在床前候命。
慧瓊瞅了阿華一眼,想了想,說道:“奴隸,一會為我繼續舔右腳,”
“祝主人做個好夢!”由於被倒吊,說話的聲音有點變形。
慧瓊用手擺弄了一下阿華那被絲襪緊綁的陰莖,龜頭已經青紫得發亮了,慧瓊顯然對自己的作品很滿意,咯咯直笑,笑夠了,慧瓊主人反手給了阿華的陰莖一巴掌,轉身進臥室睡覺去了……
在阿華和慧瓊相處的日子裡,倆人感情逐漸加深。在對阿華的家訪中,他能夠在自己的臭婆娘面前維護自己的尊嚴,對阿華的調教達到一定效果,慧瓊很滿意。
在國慶節那天,慧瓊對阿華說:“今天到阿華家好好調教你,同意嗎。”
“同意,阿華願意”,阿華欣喜的回答。
“那,走吧,”慧瓊溫柔的說,帶著阿華回到了她的家。在客廳,她換上了睡裙穿著黑絲襪細跟涼拖坐在沙發上,阿華跪在她面前。
“喜歡舔我的屄嗎,賤賤?”,慧瓊直視著阿華,。
“喜歡,主人。”,阿華連忙回答道。
慧瓊微笑著,撩起衣襟,使阿華能看見她的胯下和濃黑的陰毛。
“你手淫的時候是不是總想著這裡?”
阿華盯著她的胯下,舔了舔嘴唇。“阿華總想著這裡,還有它的味道、氣味。”
慧瓊譏諷的笑著:“你最喜歡用嘴伺候阿華,對嗎,賤賤?”
“是啊。主人你知道,我對這個很上癮。”,此時阿華的陰莖有些挺了起來。
“這是你舔過的最好吃的屄對嗎?”,“是,主人下身的味道是最棒的,讓阿華舔舔它吧。”阿華懇求著。
慧瓊若有所思:“我正琢磨這事兒,我的屄需要舔舔了。”
阿華連忙討好的向前爬去:“我的舌頭隨時等著伺候您。”
慧瓊顯得很興奮:“讓你舔可以,但是我有個要求,我要很久、很棒的那種插我的屄。我要把淫水全噴進你嘴裡,再看著你把我的尿全嚥下,而且我還想比我們上次做的更刺激,你想玩些新花樣嗎?”
“是的,阿華當然想,上次很
刺激,我一直想再做一次。”阿華卑賤的仰望著阿華的慧瓊接著問道:“您看了我寫的故事了嗎?”
慧瓊輕蔑的看了阿華一眼:“看了。我看著的時候,下面就溼的一塌糊塗。特別是描寫你在我和別人乾的時候為我吃淫水的情節。你很喜歡這樣嗎?”
“是的,我幻想很久了。”阿華一邊舔著慧瓊的玉足一邊回答道。
“我想,我能給你一次機會。這也是我今晚叫你來的原因。我會叫我老公插我,然後給你一個機會替我吃老公的精液……,怎麼樣?”
“是,我一直想這樣。我一直都幻想您給阿華這樣的機會。”阿華欣喜的含著慧瓊五個腳趾頭。
慧瓊微笑著溫柔的看著阿華:“你也一直在幻想著我老公的陰莖插在我屄裡面的時候替我吃淫水?”
“是的,主人,”阿華卑賤的埋在了慧瓊的胯下,。
“很好,從現在起,你不再只是我的賤狗了,我還要你作我老公的奴,成為我們夫妻的性奴,從現在起,我和我老公作愛,你都要在場,替阿華們吃精液、淫水,要隨叫隨到,願意嗎?”
“願意,阿華求之不得,我盼望這一天很久了。”
慧瓊看著阿華下賤的樣子,輕輕的用穿著黑絲襪的腳點了阿華的頭一下:“好吧,你的事我老公知道了都。”她伸手一指臥室。“我老公就等在裡面,我實話告訴你,其實我收你做奴隸,完全是我老公的意思,因為他希望家裡有一個奴隸豐富我們的性生活,伺候我們的起居。她端詳著阿華,聲音放低了些。”所以準確的說你是我為我老公招募訓練的賤狗、性奴”。慧瓊拽著阿華的頭狠狠的按在她的胯下:“上幾次,我讓你崇拜我老公的內褲,襪子和皮鞋,就是他的意思,也是他每次尿在瓶子裡,讓我帶給你喝的,就是要訓練你成我老公的一條合格的賤狗,所以從現在開始你是我老公的奴隸,你可以稱呼我做媽媽,他就是你的爸爸。”
“是,媽媽。”阿華的嘴緊貼著慧瓊的陰部,含糊的答應著。
“乖,讓你舔我的屄挺享受的,不過我需要的是真正的男人,我老公大個兒的陰莖,不象你那條。”她譏笑地用手指彈了彈阿華的陰莖。”
我要的是能硬起來的貨色,我需要我老公插入我時硬得象鐵一樣,你來讓我老公硬起來。你得跪在地上,一直吹到我老公做好了準備。”
阿華因激動而顫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這很刺激,對吧。”慧瓊用穿著黑絲吊帶的白嫩大腿使勁的夾著阿華的頭。
阿華嚅囁著。“是的,媽媽。”
“我知道。好啦,現在把你的狗屌子掏出來,讓我看看。”
阿華拉開了拉鍊,笨手笨腳地摸出自己的陰莖來。
慧瓊看著阿華的陰莖,用腳尖巴拉一下:“看上去你不象很興奮的樣子。”
“賤賤,你不興奮起來,我們就不好進去見你爸爸。”
阿華趕忙手淫起來。幾分鐘後,還是沒有效果。
慧瓊皺了皺眉頭。
“我看你不是真的想玩這個遊戲吧,賤賤。”
聽到慧瓊這樣說,阿華焦急的回答:“其實我很想的,媽媽,你知道我想。”
“要我幫你嗎?”慧瓊用腳蹭了阿華的陰莖一下。“呵呵,我知道怎麼才能夠讓你硬起來,對嗎,賤賤?”
“是的,媽媽。”阿華興奮的答道。
“把我的屄放在你的嘴裡,這是唯
一能夠讓你硬起來的辦法,對吧?”
阿華被羞得滿臉通紅:“是的,媽媽。”
“媽媽的屄你永遠都吃不夠,是吧?你想親親它嗎?”慧瓊把滿是淫水的屄貼近了阿華的臉。
“是的,媽媽。”阿華恭維的直視著慧瓊的陰部。
“嗯,好吧,你還不快爬近些?”
阿華順從地跪下。她伸手攥住阿華後腦的頭髮,分開雙腿,把佈滿細密毛髮的屄朝向阿華的嘴。“親親它。”
阿華俯下身軀,溫情脈脈地把雙唇貼到主人的陰戶上。
“不是這樣。用上你的舌頭,就象你在跟情人熱吻。”慧瓊厲聲喝道。
阿華伸出舌頭,探進她溼潤、張開的胯下,吮舔她的陰唇。
“嗯……對,這就對了。好啦,現在把陰唇吸進你的嘴裡。”慧瓊扭動著臀部,在阿華臉上摩擦她的陰唇。她垂下視線,看到了阿華飽含崇拜的目光。”嗯……你對我的屄的滋味愛得不得了,對嗎,賤賤?”
“是的媽媽,我愛你身體裡的味道。”阿華陶醉在慧瓊的胯下。
“我喜歡你的舌頭。現在,讓我看看你的狗屌子。”慧瓊眯著雙眼盡情的享受著。
阿華抬起上身,讓她能夠看到阿華崛起的命根子。慧瓊曖昧地莞爾一笑,笑容裡掛著一絲嘲弄。
“這好多了,我喜歡你替我舔屄時的反應,把衣服全脫了,放在沙發上。”
阿華順從地脫得一絲不掛,等待著慧瓊的下一個命令。她給阿華戴上狗項圈,然後抓住項圈的鏈子:“從現在開始,你就不僅是我的賤狗了,你更是我老公的奴。一但我老公需要你,你就必須到這裡來,保證我老公那個陽具硬邦邦的,而且要保持一直這麼硬。而且因為你是我們唯一的奴隸,我還要強迫你包攬清潔工作。明白我的意思嗎?”
阿華一臉茫然:“沒有明白,媽媽。”
“這意思是說:從現在開始,如果你還想繼續留下來伺候我,就必須服從我的一切命令。具體講,就是當我和我老公雲雨過後,你必須用你的嘴為我們兩個清理乾淨。而且如果我還要讓我老公噴水在你的嘴裡,你就得全吞下去。”慧瓊顯得不耐煩,用腳狠狠的踹了阿華一下。
阿華沉默了片刻。
慧瓊看到阿華的小雞變得更硬。“我覺得今天晚上我要搞上好幾次。也就是說,你可能要為我老公吹好幾次,並且喝下很多的精液。”她斜眼瞥見阿華的小雞抽搐了一下。“你行嗎?”
阿華立即回答:“是的,媽媽。”
“那就開始吧,我想我老公了。”慧瓊抓著阿華的頭髮讓阿華爬向臥室,阿華象牲畜一樣被牽進去。
臥室裡站著慧瓊的老公。全身赤裸,陽具直通通的。
慧瓊對她的老公顯得很溫順:“老公,這是賤賤,我的賤狗,我跟你提起過的。”
慧瓊的老公鄙視的看了看阿華:“不錯,賤賤。”
“老公,一下子有個這麼大的賤兒子,感覺好嗎?”慧瓊用腳點了點阿華的頭。
慧瓊的老公用腳托起阿華的下巴:“恩,不錯。”
慧瓊對老公說:“賤賤已經按照你的計劃,被我訓練成一條賤狗,為了證明這一點,他會舔你的陽具。”
“這挺好的。”慧瓊的老公滿意的看了看阿華。
“跪下,賤賤。”阿華跪在地上。慧瓊把阿華牽到她老公胯下。”把手伸出來。”
阿華伸出自己的手。直到慧瓊老公的陽物觸到了阿華
的手。
“捧著它。”慧瓊命令阿華。
阿華把慧瓊老公的陽具捧在手上。
“握著它,前後套動。”慧瓊繼續命令著阿華。
阿華前前後後地套動慧瓊老公的陽具。
“聽著我打的拍子,照著拍子動。”她用鞋跟作支點,在木地板打起了拍子。拍子的節奏逐漸加快。“感覺怎麼樣,賤賤,你不希望你的也有這麼大嗎?”
阿華的臉脹紅起來。慧瓊的老公發出自鳴得意的笑聲。
阿華繼續在慧瓊老公的陽具上忙碌。
“不過這對你來說也無所謂,對吧?”慧瓊鄙視的問這話。
阿華卑微著點點頭。
“你只是一個奴隸不是男人,所以,奴隸的陽具對我而言只是我的玩具,你的嘴才是身上唯一有用的,”慧瓊耐心的訓導著。
“賤賤非常渴望能替我吃淫水,即便你的陽具在裡面他也不在乎。”
慧瓊眨了下眼睛,她老公報以曖昧的微笑:“他一定打心眼裡喜歡替你吃淫水。”
“沒錯,信不信由你,他都快想瘋了,甚至連你留在我屄裡的精液也願意吃。”慧瓊抓著阿華的頭髮往胯下摁了摁。
“我正想見見你訓練的效果呢。”慧瓊的老公用腳點著阿華的狗嘴。
“你覺得怎麼樣,賤賤,原來都是我用避孕套給你喝我老公的精液,現在要給你新鮮的了。”慧瓊拽起阿華的頭。
阿華卑賤的直點頭。
“非常好。這就是你最大的用處,舔屄、舔陽具。這也是你能夠到這兒來的原因。等一下你得在老公插我的時候吃我淫水,然後把阿華老公的精液從我的屄上舔乾淨。”
阿華不自覺的伸手握住自己的小雞,開始打手槍。
“瞧瞧。”慧瓊眼睛一閃,指著阿華小雞吧。這讓你很激動,是嗎?”
她老公撇了撇嘴。
慧瓊對她的老公說:“要是你願意,你還可以把精液噴在他嘴裡。”
慧瓊的老公看了看阿華的狗嘴:“嗯……阿華想那樣做感覺肯定很棒!”
“聽見了,賤賤?你爸爸想要噴水在你嘴裡。你願意讓他這麼做嗎?”慧瓊衝著阿華問。
“只要是你喜歡的,我都願意做。”阿華喃喃的說。
“這不是我想聽到的答案。我想知道,你是否想要他噴水在你嘴裡?你想為我把那些精液都吃下去,對吧?”
“是的,我想,我會全喝下去。”阿華可憐巴巴的看著慧瓊。
慧瓊站到阿華身後,她陰阜頂在阿華的後腦上。“張開嘴。”
阿華張開了嘴巴。
“把你爸爸的陽具放進嘴裡,吮。”慧瓊厲色呵斥著。
阿華把慧瓊老公的陽具對準自己的嘴,然後含住陽具,阿華開始吮起了陽具。”
慧瓊抱住她老公的頭熱烈的接吻;另一隻手扳著他的臀部拉向自己,讓他的陽具深深戳進阿華嘴裡。阿華一邊呻吟著,一邊自己打飛機。
“嗯……原來你挺喜歡吃雞巴的呀,賤賤。你想要你爸爸為了我硬起來。對嗎?”慧瓊看著阿華賣力的聒著她老公的陽具興奮的問道。
阿華在兩人的胯間微微點頭。
慧瓊摸著阿華的頭:“我會很享受的,因為我知道是你用嘴讓它硬起來的。”
慧瓊的老公前後抽送自己的臀部,把陽具插進、抽出阿華的嘴。慧瓊的陰阜頂著阿華的後腦。“繼續,把它整個含進去。”
阿華盡力張大嘴,一寸一寸地把光滑的分泌物吞進口中。
慧瓊督促著:“快點兒,全吃進去。”
慧瓊的老公呻吟著,馬上就要到達巔峰了。插進喉嚨深處的陽具哽住了阿華的呼吸。
“放鬆,放鬆。讓它逐漸滑進去。”慧瓊對她的老公說。
當龜頭滑進阿華的食道時,慧瓊的老公大呼小叫地呻吟起來。
“你做得不錯。就這樣呆一會兒。”慧瓊很滿意。
阿華試著去做,但喉嚨把陽具彈了出來。
慧瓊很生氣:“再來一次。”
阿華讓嘴沿著粗大的陽具前進,當碩大的龜頭挺進阿華的咽喉時阿華再一次被哽住了。
“好啦,現在讓你爸爸噴水。”慧瓊拍了拍阿華的頭。
阿華讓陽具溜出喉嚨,然後吮舔龜頭。
“當它開始噴水的時候你就咽。邊吮變喝,我不希望有一滴水從你嘴裡跑出來。”慧瓊命令著阿華。
慧瓊的老公劇烈地抽搐,她老公的精液在阿華的嘴裡噴發。
“快喝,……好,現在吮。”慧瓊催促著。
阿華吞下了最初噴出的精液,隨後吮吸每一次律動噴水出的溪流。
“再喝,還有。”慧瓊按著阿華的頭。
慧瓊的老公又抽搐了一次,精液再一次噴進阿華吮吸的嘴裡。
慧瓊滿意的拍著阿華的臉:“嗯,還不錯,對吧?”阿華髮出虛弱地呻吟。
“現在,輕輕地吮,全舔乾淨。”慧瓊又一次的指揮著。
阿華按照指示輕柔地吮舔,把最後幾滴精液都吃了下去。慧瓊的老公退後幾步,把陽具從阿華的嘴唇上拿走。
“你剛才表現不錯,現在你可以替我吃淫水了。”慧瓊微笑著,很滿意她的新舌奴。慧瓊的老公緊挨著躺在床尾,她的雙腿還垂在地上老練地分開雙腿,直到她的屄完全展開在阿華眼前。“賤賤。爬過來,表現得象個優秀的賤狗。”
阿華爬向床腳,屈身跪伏在慧瓊的兩腿之間,仰望著她的屄。她淫笑著看著阿華,手裡攥著她老公的陽具,緩慢地上下捋動。“看著我的屄,賤賤,告訴我你覺得它怎麼樣。”
“它的樣子神聖極了,媽媽,它可愛極了……請你允許我伺候它。”阿華仰望著慧瓊陰部。
“你真會拍馬屁。”慧瓊不再看阿華。“伺候我的屄,賤賤,同時一邊看我幫你爸爸手淫。”
阿華把臉湊近慧瓊的胯下,嘴巴溫存地貼在她溼潤的陰部。一邊溫柔地舔舐張開的陰唇,一邊望著她一上一下地愛撫那隻陽具。阿華的雞硬得如石頭一般,阿華趕忙抓住了它。
“你在手淫嗎,賤賤,一邊替我吃淫水一邊手淫?是我胯下的味道讓你變硬起來的?”慧瓊抬起一隻穿著高跟鞋的腳,踏在阿華的肩上。
阿華仰望著她的雙眼回答道:“是的,媽媽。”
“好樣的,好奴才。接著舔,別停,用舌頭舔我的陰蒂。”慧瓊享受的吩咐著阿華。
阿華把柔嫩的小丁香含在嘴裡,一邊吮一邊用舌頭輕輕地摩擦,然後阿華把舌尖捲成筒形,套住陰蒂微微地套送。
“嗯……你弄得我溼透了,我溼得可以要一隻大陽具了。”慧瓊淫邪地抿嘴一笑。”吮吸它,把它從唇瓣裡面吸出來。嗯……,噢……,我喜歡看你替阿華吃淫水。我實在應該早點發現你,把你培養成一個賤狗。”
慧瓊用踏在阿華肩上的腳把阿華蹬開。“呆在那兒。”她坐起來,讓她老公坐在床角上,然後推他躺下。慧瓊分開她的雙腿,自己抬腿跨騎在他腿上,一隻腳踩在阿華的大腿上支撐自己。“
把我老公的陽具放進來!”
阿華伸出雙手,握住她老公的巨大陽物。
“錯了,賤賤。不是用手,是用你的舌頭。”慧瓊用腳趾點了一下阿華的舌頭。
阿華用自己的舌尖托起碩大的肉柱,把它立起來,頂在她胯下的入口上。慧瓊放鬆自己,坐低身體讓肉柱順利地滑進她的屄裡。當它深入她體內時,慧瓊放肆地呻吟著。她的雙眼俯視著阿華。“現在,過來吮我的屄。”她一上一下地在肉柱上起落。“陽具一跑出來,我要你馬上把我老公的陽具吮舔乾淨,再把它送進我的屄裡面。”
阿華伏低身體,嘬起嘴唇含住她的陰蒂。不停地吮舔。她的手摸到阿華頭上,扯緊阿華的頭髮,把阿華的頭按在自己的胯下,隨著自己的動作上上下下。
“你能感覺到我老公的陽具嗎,賤賤?我要你在它進出我的屄的時候舔它。我要你用唇和舌去感覺它。把你的舌伸進我的屄裡面,我想知道你的舌頭和我老公的陽具同時放進裡面是什麼感覺。”慧瓊興奮的臉孔白裡透著紅暈更顯得耀眼淫邪。
幾分鐘後肉柱從花芯裡面彈了出來,阿華用嘴把它重新放回去。
“先把它吮舔乾淨!”慧瓊用黑絲襪高跟涼拖狠狠的蹬了阿華一下。
阿華再一次含住了陽具,這一回阿華在肉柱上不僅嚐到了慧瓊老公的味道,也嚐到了她的。阿華貪婪地吮吸它,舔淨她的每一滴汁液。阿華把陽具重新安置在她的屄裡,再次吮舔她的蚌珠。每次那條肉柱跳出來,自己都吮舔乾淨,重新放回去。如此這般翻雲覆雨之後,慧瓊的老公嗚咽著繃緊身體,有節奏地悸動著把精液噴進慧瓊屄的深處。他們靜止了片刻,慧瓊把肉柱從屄裡面掏出來。“我對這種新的關係感到非常滿意,賤賤。你出的主意真不錯。你將在我跟我老公作愛時增加我們的興奮。”
慧瓊的老公饒有興致地看著她把阿華的嘴推向她溼淋淋的胯下。她臉上洋溢著征服者勝利的笑容:“你先把我的屄吮舔乾淨,然後舔我老公的,然後再從頭來一次。”
阿華嗚咽著,但阿華的小雞一下子鐵硬,阿華貼著她糊滿精液淫水的陰唇伸出去,吮吸、舔舐。阿華感覺到這些液體的滋味,阿華曾經嘗過自己的味道,因此知道其間的差別。阿華舔吮著,仰臉看去,阿華看到了她的微笑。
慧瓊讓阿華舔吮了一會兒她的胯下,然後推開阿華。她指點阿華吮舔她老公的陽物,阿華馴服地工作,直到她老公的陽物重又神氣活現地直立起來。她再一次騎到她老公身上,在肉柱上坐下去。這次她老公挺起胯部,不斷地上上下下,他的陽具蹭著阿華吮舔她胯下在唇舌進出她的蜜窩。過了一會兒,慧瓊的老公表現出馬上就要達到高潮的跡象。她不失時機地抬起胯部,讓自己老公的玉柱從胯下彈出來,同時騎在阿華的頭上往下按:“舔它,直到我老公噴水。”
阿華把玉柱含進嘴裡,吸吮起來。沒多久,慧瓊的老公就噴薄欲出了。她的老公顫慄著呻吟,弓起後背,一下子噴發了。當精液噴湧進入阿華口腔的深處時,阿華緊裹著肉柱的唇舌感受到了它有力的抽動,阿華用嘴配合協助慧瓊老公的玉莖。她放蕩地呻吟,慧瓊的手按住阿華的後頸,指甲掐進阿華的肌膚,她胯坐在阿華頭上,扭動臀部,在阿華
頭上用力地碾壓,直到肉柱塞滿了阿華的口腔。“噢,上帝……吮它,舔它。把陽具吞進去。品陽具的味道,吃我老公的精液。”
阿華無法回話,只有更加賣力地吮、舔、吃,阿華激動萬分。幾分鐘後,慧瓊才從阿華的頭上跨下來。
“我想上廁所了,他訓練的怎麼樣了。”慧瓊的老公從阿華的嘴裡拔出自己的陽具。
“絕對沒問題,最困難的姿勢,都可以一滴不落。”慧瓊抓起阿華的頭髮塞在胯下,半躺在床上,阿華剛含住她的陰部,大量的尿液就肆無忌憚的從她的膀胱湧入阿華喉嚨。
“我要大便。”慧瓊的老公捂著自己的肚子。
“快去把尿盆拿來,賤賤。”慧瓊拍了拍阿華的臉。
阿華按照平時的訓練拿來特殊的尿盆,尿盆是掛在自己脖子上,懸在自己胸前。阿華跪在床邊,雙手扶住床沿,張開嘴巴。
“老公你坐在賤賤的胳膊上,把後面對著尿盆就可以了,賤賤,你叼住爸爸的陽具,爸爸要方便了,對,都喝下去,爸爸第一次餵你新鮮的尿,以前都是媽媽餵給你爸爸的涼尿,是不是這次特別好喝啊。”慧瓊主人微笑著指揮著阿華。
阿華含著慧瓊老公的陽具點著頭。
“好了,把爸爸的龜頭舔乾淨了,爸爸的後面也舔乾淨了,媽媽現在也要大便了。”慧瓊換了位置,大便的時候又灑出一些尿在阿華嘴裡。
“賤賤,現在你還吃不下大便,要努力,以後爸爸媽媽的大小便都要吃下,知道嗎?”
“是,媽媽”阿華一遍遍舔著慧瓊後面的菊花。
儘管慧瓊和她老公睡下了,但阿華還要跪在床前含著慧瓊的玉趾。從此,阿華真正的成了慧瓊和她老公的私人家畜、性奴。
他的醜婆娘現在怎麼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