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身的噩夢
作者:d8d8d9d9
序我是一個女奴。一個沒有人身自由,任人宰割的女奴。
我被主人像牲口一樣買賣、鞭撻、奴役。
我被主人像禮品一樣贈與,玩耍,消遣我是一個人,我有思想,有感情,有自尊。但我又不是一個人,因為天底下那些齷齪、下賤、骯髒,令人不齒,令人唾棄的工作我都幹過。
那不是人乾的工作,但是我要去做,而且我要積極主動的去做,平且要做好。
並不是我自甘下賤,因為我有太多太多的無奈,無奈…… ……
我不知道噩夢般的生活什麼時候結束。但我知道這個噩夢將伴我一生。
我渴望有一天睡著以後再也不要醒來,也許那是我最後的解脫。
一命運突變我是一個不幸的女人。在我們出生的時候,母親因大出血而撒手西去。和我一起來到這個世界上的還有我的妹妹。
我們是雙胞胎,在我們的右腳掌上,留著一塊相同的黑痣。
父女三人相依為命,在老鄉的熱心幫助下,我們一天天長大了。
可是禍不單行,在我們六歲的時候父親遭遇車禍不幸遇難。
村裡的人視我們為災星,唯恐躲閃不及給他們帶來災難,更沒有誰來幫我們。
後來是一位城裡的遠房親戚收養了我,起名王曉梅並送我進了小學讀書。
而我的胞妹,側被一個五十歲左右,滿臉凶氣的中年人帶走。
等我們再次相見時,那已是十幾年後的事了。
我永遠也忘不了分別的那一刻:緊緊抱在一起的姐妹,被中年男人強行拖開,我們哭著喊著。
妹妹那絕望的眼神,撕心裂肺的哭聲,像刀子一樣紮在了我幼小的心裡。
那些善良的鄉親,只是站在那裡默默的看著,此時在我眼裡他們是那麼的陌生、無情。我恨他們,我恨天下所有的人。
六歲的我又有了一個新家,家裡除了繼父繼母還有兩位哥哥,大哥大我四歲,二哥大我兩歲,全家人拿我當寶貝一樣。
父母疼我愛我,放學後哥哥陪我做遊戲,騎大馬,抓壞蛋。幸福歡樂的生活慢慢融化了我心裡的陰影,我漸漸變得活潑開朗起來。
時間過的真快,轉眼間我到了上高中的年齡,我的兩個哥哥高中畢業後沒考大學,跟爸爸下海經商。
由於家裡沒時間照顧我,所以爸爸給我安排了一所寄宿制學校。
由於我從小開始學習舞蹈,基礎好,水平高,又加上我身材模樣出眾,自然一入校就被選入校舞蹈隊。並且一直擔當獨舞、領舞的角色。
同學們稱我為“舞蹈皇后”“柔柔公主”。從這兩個稱呼中,你就可以看出我的舞蹈水平和身體的柔軟同時被選入舞蹈隊的還有我的同班同學許倩;李芳,我們三人被同學們稱為舞蹈“三支花”。
我們三人同歲,又同住在一個寢室。我們就像親姐妹一樣在一起學習、生活。按生日排大姐許倩,二姐李芳,小妹自然是我。
李芳的父母是機關的辦事員,芳芳頭腦靈活鬼點子多,怕吃苦,辦事喜歡耍心計。
許倩是一個單親家庭,她高傲而心胸狹窄,如果誰得罪了她,她一定會報復下來。她說到做到,從不食言。
她母親是一個大公司的老闆,是我們市裡的名人,不但有錢而且神通廣大,連我們市裡的許多領導都要看她的臉色行事。
而我聰明伶俐能吃苦,做人低調,不喜歡同別人爭搶。
雖然
我們三人性格各異,但這並沒有影響我們的友誼。
在舞蹈隊裡,基本功訓練是艱苦和枯燥的,每當在訓練的休息時間,我們三姐妹就會在紅色的地毯上打鬧。
我們最喜歡玩的是騎馬抓強盜:一個是騎士,一個做強盜,一個當馬。
我們用猜拳的方法決定騎士、強盜、馬的人選。我贏得最多自然是騎士,倩倩輸得最多隻有被當馬騎。每當我從倩倩背上下來的時候,倩倩總是來揪我的耳朵進行報復,扮強盜的芳芳笑嘻嘻地站在一邊看熱鬧。
由於我學習努力,刻苦練功。所以無論是學習成績,還是舞蹈水平在校都是拔尖的。領導、老師對我另眼看待,同學們向我投來了羨慕的目光。
一天下午是美術課。可學校裡新安排的一個舞蹈我還沒練好。於是我想拉著倩倩和芳芳一起去練。
兩人不想去,我只好向班長請了假,自己去練。哎,誰讓咱是領舞哪,就要比別人多付出一些。
我正在排練廳練的起勁,班長急匆匆地跑來對我說:“梅梅,快走,馬老師發火了”。
“馬老師?那個馬老師啊”?我不解的問。
“馬桂蘭啊,新來的,也不知她發那根神經”。班長答道。
學校裡為了保證演出質量,所以有些課我可以不上,可以去訓練。對於這些老師沒安排,只是默認了而已。
我進了教室,發現馬老師正等著我。她頭上留著短髮,五官端正,只是臉稍微有點黑。穿著學校裡發的淺灰色的西服套裝,褲腳下露出白色的絲襪和黑色的皮鞋。
她讓我站在門口,當著同學的面劈頭蓋臉的一頓批評。
聽著她喋喋不休的批評,我品出了其中的味道:她對我的情況很瞭解,之所以小題大做,是為了給同學們看,是為了顯示她的威嚴。
我感到委屈,我訓練那麼累為了啥?是為了給學校爭光。可你為了顯示自己竟拿我開刀,我做人是很低調,可你不能吃柿子專揀軟的捏啊。你的第一堂課是威風了,可我今後在同學面前還有面子嘛?
我越想越生氣,實在忍不住了,站在門口就同她吵了起來。
我的舉動出乎同學們的意料,也出乎馬老師的意料。
同學們一看我跟老師吵起來了,安靜的教師頓時熱鬧起來,特別是那些調皮的男生就跟著一起起鬨。
她一個二十多歲的姑娘,又是進校後的第一堂課,她哪裡見過這陣勢。
我越說越激動,刻薄的、損人的語言一股腦的向馬老師傾瀉下來,再加上同學們的幫腔。很快馬老師敗下陣來,她氣得臉色發黃,身體顫抖。最後,她捂著臉哭著狼狽的跑出了教室。
後來,班主任批評了我,並讓我向馬老師賠禮道歉。我沒有錯,幹嘛向她道歉?。
這事就這樣不了了之了。
從此與後,馬老師像躲瘟神一樣躲著我。當時我很神氣,可沒料到這次的舉動,為我的以後埋下了禍根。
一次,我得了重感冒起不了床,兩位姐姐在我身邊忙前忙後的照顧我,給我洗腳擦身,為了給我降溫,她們跪坐我的床前,捧著我的雙腳用手搓。就連我的襪子內衣內褲等都是她們給洗,當然這些活主要是芳芳姐乾的,倩倩姐只是撘把手而已。
在她們的細心照料下,我感冒漸漸好了。
這天,我看到芳芳手捧洗腳水和倩倩進了屋,我就跟她們開起了玩笑:“芳丫頭,快伺候本小姐洗
腳”。
“是,奴婢遵命。””芳芳調皮的說。
“倩丫頭,伺候捏腳”。倩倩一把拽住我的腳狠命的按,嘴裡嘟嘟著:“別臭美,總有一天我會讓你伺候我。”
“好啊,那我也給你洗腳捏腳”。
“哼,那可不行,我要讓你給我舔腳,舔屁股,連本帶利一起還。”倩倩狠狠的說。
“行,到時候我一定把你的腳舔的嫩嫩的。把你的屁股舔白白的”。說完著話,我高興的大笑起來。
誰又能想到這樣的一句玩笑話在今後竟變成現實。當然這是後話。
正當我咧著嘴大小的時候,倩倩對芳芳使了個眼色後,抬腳脫下襪子,趁我不備一下把襪子塞到了我嘴裡。
幾乎在同一時間,芳芳也脫下她腳上旅遊鞋用力的捂在了我的嘴上。
不愧是好姐妹,她們配合的是那麼默契,就像事先經過排練了一樣。
她二人用力按著鞋,倩倩高興的說著:“待會讓你再舔,現在你先給我洗洗襪子”。
“對呀,你別隻洗襪子,伸出舌頭給我刷刷鞋啊”。芳芳也興奮地說。
“哈哈哈……”,“哈哈哈……”。她們二人高興的哈哈大笑起來。
我們三人打鬧了一會就安靜下來了。
芳芳問倩倩:“我聽說有的保姆要給主人換鞋,是真的嗎?你家的保姆給你換鞋嗎”?
“換鞋算什麼,我家的保姆都給我洗腳剪指甲”。倩倩不肖的說。
“那你的臭腳還不把她們都燻跑了呀”。我打趣地說。
“跑了?我告訴你,我家的保姆從來沒有辭工的”。倩倩驕傲地說。
“哼,吹牛吧”。芳芳說道。
倩倩一聽急了,一本正經的說:“我不撒謊,真的。有次保姆給我剪趾甲,不小心剪疼了我的腳,我火了,踢了她一腳。她哭著跑回了家。你猜怎麼著,過了幾天她又回來了。給我和媽又是賠禮又是下跪,非要留下伺候我們。我媽看她可憐,就又收留了她”。
芳芳聽後吃驚的說:“這是為什麼啊”?
“因為那保姆離開了婷婷的臭腳沒法活了.。哈哈哈……”。我大笑著挖苦著倩倩。
說完,我們笑著又滾到了一起。
家裡很長時間也沒有給我來電話了,由於高二學習緊張我也沒往心裡去。
一天傍晚一個陌生的人給我打電話,說我家裡出了事,讓我趕緊回去,我一聽什麼也沒想,請假後就往家裡趕。
一進門我呆了,我的父母哥哥跪在地上,身上綁滿了繩子,他們身邊站著幾個大漢,我不顧一切向大漢撲去,嘴裡喊著:“你們要幹什麼”。
“把這賤貨抓起來”。一個女人陰冷的聲音傳到我的耳朵裡。
隨聲音望去,一個三十多歲的年輕漂亮的女人坐在沙發上。
她翹著二郎腿,手裡夾著一隻香菸。她留著短髮,一身黑色西服套裝。穿著一雙黑色高跟鞋。
“你們還有王法嗎”?我衝著她大喊。
“王法?哼,你父親借了我們老闆500萬不還,你說怎麼辦”。
“500萬,這是真的嗎”?我吃驚的望著父親。
“這是真的,本來也就是用幾天我就能還上高利貸,可是我被那些該死的人騙了。”聽父親一說,我驚呆了。
突然,我從大漢手上掙脫出來,撲通跪在那女人跟前不住的磕頭:“我求你了,饒了我們吧”。
“饒了你們?你說的輕巧,不還錢你知道什麼後果嗎,你們一家人都得死”。那女人狠狠
的說。我什麼也不顧了,只是磕頭哀求。
也不知道磕了多少頭,更不知過了多長時間,一隻腳伸到我的面前,把我的頭跳了起來。
“這麼俊俏的丫頭死了真是太可惜了,我聽說你舞跳得很好,還是你們學校的校花。是真的嗎”?那女人端詳著我說。
她的兩眼盯著我,我膽怯的說:“是,請您饒了我們吧。欠您的錢我們一定會還的”。
“還?哼,丫頭你太天真了,你知道什麼是高利貸嗎?除非你們去搶銀行,否則,一輩子你們也還不清”。
“您是好人,您救救我們吧,您的大恩大德我們就是變牛變馬也會報答的。求求您了。嗚嗚嗚~~~”。我抱著那女人的腿,臉埋在她的腳上哭著、求著。淚水溼透了她的絲襪。
那女人彎腰用手抬起我的頭看著我:“你如果真想救他們,我可以幫你。不過~~~”。
“我想,我想。您快說,快說”。我像看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似得急切的說。
“用你抵債給我們老闆做奴隸。換你一家人的命,你答應嗎”?奴隸,現在還有奴隸,我跪在地上楞了。
“我看你還是和他們一起死吧,一家人黃泉路上做個伴”。那女人面帶悲痛的表情說。
“不,我答應,我答應”。我的臉又貼在到那女人腳上,雙手死死抱住她的腿答應著。
我們被蒙上眼睛帶到了麵包車裡,車開動了。我不知道要把我們帶到哪裡,更不知道前面等待我的是什麼。
奴隸,這個只在電視、小說裡見過聽過的角色難道真要落到我頭上。難道我真要走上一條女奴之路~~~。
二初識曼麗麵包車行駛了約一個小時停下了,我們被摘下眼罩推下了車。
這是一座高大的別墅,富麗堂皇,偌大的院子佈置得像個花園,院子周圍有幾個保鏢,幾個傭人正在打掃衛生。修剪花草。
“把這幾個人先關起來。”“是,嵐姐。”聽到那女子吩咐,幾個保鏢畢恭畢敬的答應著。
“你跟我去見老闆,能不能保住你的小命就看你的造化了。”這是我才知道她叫嵐姐。
我跟著嵐姐向別墅走去,進了門迎面碰上一個手捧果盤的丫鬟。
“主人哪”?嵐姐問。
“主人在臥室。”小丫鬟屈膝答道。”
來到了二樓一個房間的門口,嵐姐輕輕推開門示意我進去,於是我隨著嵐姐、丫鬟進了房間。
這是一個很大的房間:紅色的地毯,西式的豪華傢俱。整個室內佈置的溫馨雅緻。
在房間的角落裡站立著幾個手拿各種物品的女孩子,她們像雕塑一樣靜靜地矗立在那裡。在房間的一端是一個漂亮的單人臥榻。
臥榻上半坐半躺著一個女人,在臥榻的一頭有兩個女孩跪在那裡。
嵐姐用手指了一下我的膝蓋示意我跪下,然後小心翼翼地走到榻前跪下,伸出芊芊十指給那女人按摩腿。
而和我一起進來的丫鬟則走到臥榻的側面,在那女人的跟前跪下,低下頭雙手將果盤捧過頭頂。
我跪在那裡仔細看我將來的主人;她大概有40歲,五官勻稱,皮膚又白又細。頭上留著披肩長髮,身上穿著一件淡黃色絲綢睡衣。身材豐滿但又不失苗條。人長的雖然不醜,但給人一種望而生畏的感覺。
她閉著眼睛,似睡非睡。
跪在她腳前的兩個女孩每人捧著一隻腳正在給她修剪腳趾甲。
看修腳丫鬟那小心翼翼的神情,
彷彿在她們胸前捧著的不是腳,而是一件價值連城的工藝品。更不可思議的是,她們的臉離得腳很近很近,在修剪的時候還不時的伸出舌頭舔腳趾甲,唯恐修剪不好。
房間裡安靜極了,彷彿空氣都凝固了。
突然,榻上的女人咳嗽了幾聲。
一聽女人的咳嗽聲,那舉果盤的丫鬟頓時神情緊張。
她閃電般的將果盤放到身旁的茶几上,又迅速的將另一個托盤捧在手上,跪行兩步,小腹緊緊靠在榻上,上身用力向睡榻的中間傾斜。
她的頭使勁往後仰,張開大口,那下顎幾乎要碰到女主人那高高隆起的乳房上。
我看呆了,這一連串的動作幾乎是在瞬間完成的。
在女主人還沒有咳嗽完時,丫鬟那稀奇古怪的動作已經完成。
正在我一頭露水時,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女主人咳嗽完後頭一歪,嘴裡的唾液吐在了丫鬟的口裡。
丫鬟在吞吃唾液的同時,眼睛一直在盯著女主人的臉。我看得出來,丫鬟很緊張甚至有些恐懼。
當女主人吐完後慢慢抬起頭,丫鬟迅速將托盤舉起。
托盤上面放著一杯清水和手帕。這時嵐姐早已跪行到主人跟前,拿起清水和手帕,將水杯遞到主人嘴邊,主人喝了一口水漱了漱口,低頭吐在了丫鬟嘴裡。
“奴婢謝主人賞。”丫鬟將托盤放下邊磕頭邊說。
“嗯,”主人說完後又靠在了軟榻的靠背上。
嵐姐拿手帕輕輕將主人嘴上得水擦淨,然後又回到了原先的位置繼續按摩腿。
而一旁的丫鬟聽到“嗯”的一聲彷彿遇到了大赦,神情頓顯輕鬆,她又將果盤舉過頭頂。
房間裡又回到了那令人窒息的安靜。
“事辦完了。”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女主人閉著眼睛終於說話了。
嵐姐一聽趕緊擰過身膝行到主人面前過:“回主人,奴婢把他們都帶來了。”
嵐姐話音剛落,只聽“啪”的一聲,主人猛的坐起來,一個耳光狠狠的落在嵐姐的臉頰上。
“主人息怒,主人息怒,容奴婢回稟。”嵐姐跪在那裡磕著頭小聲的說。
主人把腳從修腳丫鬟懷裡抽回來,扭過身一腳將嵐姐的臉踩在地上,另一隻腳踏在嵐姐的背上。
“為什麼不殺他們壞我規矩,說。”女主人眼裡放著兇光緊緊盯著腳下的嵐姐,一邊說一邊用腳用力的踩嵐姐的臉。
腳下的嵐姐艱難的說:“回主人,奴婢本想殺了他們,可看到那丫頭後就斗膽改變了主意,我想殺了他們錢也回不來,還不如將這丫頭送給菲菲小姐。我保證菲菲小姐一定會滿意的。”
“奧,小菲一定會滿意?那我要下來看看她到底是塊什麼貨。”女主人聽了嵐姐的話後,彷彿一下子來了興趣。
丫鬟們一聽主人這話,立即跪爬過來在嵐姐的背上給主人穿上拖鞋,然後扶著主人踏著嵐姐的背下了床。
我跪在地上,渾身發抖,這發生的一切令我震驚,令我恐懼。
當看到主人向我走來,我趕緊把頭低下。
主人慢慢走到我的跟前,用腳把我的臉挑起來細端詳。
“嗯,模樣是不錯。站起來。”聽到女主人的吩咐,我渾身顫抖著順從的站起來。
緊張恐懼的汗水滲透了我的衣服,衣褲緊緊貼在了我魔鬼般的身材上。
主人悠閒的看著我,像在欣賞一件工藝品,又像欣賞一頭獵物。
她端莊秀麗面帶笑容的模樣跟剛才判若兩人。
“嵐兒好眼力,是件尤物。菲兒會喜歡的,好,嵐兒你說這事怎麼辦。”主人邊說便走到沙發上坐下。
主人剛一落坐,兩個丫鬟已跪在腿前捶起了腿。
嵐姐緊爬幾步在主人面前規規矩矩的跪好,低頭垂眉的說;“回主人,這丫頭願意以身抵債,做主人的終生奴隸,不過還請主人高抬貴手,饒了她的家人。”
“哈哈哈……,500萬買一個奴隸,這買賣我可虧大了,哈哈哈……,不過只要菲兒喜歡也算值。嵐兒我把她交給你,你要好好調教她,在菲兒生日前調教好,可別耽誤了我送禮。好了,你們退下吧。”
“是。”我跟嵐姐給主人磕了頭退了出來。
出了門嵐姐命一個丫鬟帶我去見家人。
三賣身為奴我跟著丫鬟來到別墅的地下室,進了門我看見父親他們跪坐在牆角,目光呆滯。在他們旁邊站著幾個保鏢。
我撲到爸爸懷裡,一邊哭一邊用手捶打著爸爸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爸爸,你說,你說啊。嗚嗚嗚…… ……”
爸爸用一雙手緊緊抱住我的頭,什麼也沒說。
待我慢慢安靜下來爸爸才對我說;“孩子,是爸爸不好。我看上了一批高檔瓷器,聯繫好了買家,這批貨價格很好利潤也很高,可我手上資金不夠,可我又不願放棄這機會,於是我借了高利貸。裝車前我認真驗了貨,並看著他們裝上了車,然後我才去辦公室交的錢。一路上我們車都沒停,一直到了公司。到公司後我忙著卸車,等卸完車我才發現司機不見了。我預感不好,趕緊打開箱子一看我傻了:箱子裡全是碎磚。我明白了在我交錢時貨被人掉了包。報警後我和警察連夜趕到那家公司,可是那裡早已樓去人空。我聽警察說曾發生過這種案子,破案的概率不大。嗚嗚嗚…… ……,都是爸爸該死,都是爸爸該死啊。”
聽到爸爸敘說了事情的經過,我呆呆的望著爸爸。
突然我有一了種不祥的感覺:為什麼和我親近的人都沒有好下場,難道是我害了爸爸,難道是我的命……
“啊,老天爺啊。”我感到天旋地轉,大叫一聲暈了過去。
當我醒來時,我已躺在嵐姐懷裡:“大妹子,現在反悔還來得及。你知道嗎?你選擇的是一條不歸路,走著條路生不如死。”
“嵐姐,這是真的嗎?您就不能想想別的辦法嗎?他們可都聽您”我仰著頭說。
“妹妹,剛才你都看到了,我也是一個女奴。雖然他們聽我的,但我還要聽主人的”。
“那您再去求求主人,讓她放過我們”
“傻妹子,在主人面前我算什麼,還不如她的一條狗。姐已盡力了,能救你家人的只有你,是你的摸樣幫了他們”。回想起客廳的一幕,我知道嵐姐說的是實話。
“我給她做女奴,她真能放過爸媽哥他們嗎”?我不放心的問。
“這一點你放心。主人是講信用的。不然她也混不到今天。你決定吧”。
我看著嵐姐,堅定的點點了頭。
嵐姐雙手摟著我,用一雙帶有憐惜的目光看著我說:“妹妹,我不知道今天是在幫你還是在害你。你能用自己的自由,換來全家的平安,是好樣的,姐姐佩服你。雖然這對你是不公平的,但一命換四命,這已是最好的結局了,.來,堅強點,站起來。”
我站了起來,眼裡透著堅定的目光看著嵐姐。
嵐姐讚許
的衝我點點頭,把手裡的一張紙遞過來。我接過來一看,是張賣身契約,上面寫著;買賣契約王曉梅(以下簡稱奴隸)自願以身抵債賣與王曼麗(以下簡稱主人)為終身奴隸。
本契約自簽訂之日起,奴隸即屬於主人的私有財產。
主人對奴隸擁有一切所有權直至生命。
主人對奴隸有任意使用、贈與、處置、買賣的權利。
奴隸必須不分時間地點,積極、主動、迅速、優質的按主人的要求或需求,為主人提供全方位的服務.
奴隸應服從主人的任何命令,無條件的完成自己的工作。
主人的家庭成員和客人享有與主人同等的權利。(客人無權將奴隸買賣。致殘。)主人將奴隸贈與或賣給她人,被贈人或買主享有與主人同等權利。
因以下原因造成奴隸無法為主人繼續工作,將有王剛(王剛是我父親)及家人代為行使奴隸的工作和身份。
(一)奴隸自殘、自虐。自殺。
(二)奴隸隱瞞病情,延誤治療造成的病、死、傷、殘。
(三)奴隸有意刺激主人,被主人處罰造成的病、死、傷、殘(四)奴隸由於其它原因造成無法為主人服務,給主人造成的損失和不便本契約為死約,任何人(包過主人)無權毀約。待奴隸自然死亡後本契約失效。
本契約的最終解釋權歸主人所有。
買方;王曼麗賣方;王曉梅擔保;王剛全家年月日看到契約內容後,我精神徹底崩潰了。本想大不了一死,可現在連我死的權利都沒有了,我顫抖著在契約上按了手印…… ……
三賣身為奴 2看到契約內容後,我精神徹底崩潰了。本想大不了一死,可現在連我死的權利都沒有了,我顫抖著在契約上按了手印…… ……
再次醒來時我已躺在嵐姐的房間裡。房間不大但很整潔。
嵐姐已洗過澡,只穿著內衣內褲坐在椅子上,在她的跟前跪著給曼麗捧果盤的那個丫鬟。
丫鬟衣衫不整,臉頰紅腫。雖然現在天氣還沒有太熱,但她的臉上還是不住地流著汗水。很明顯她剛才受過嵐姐的懲罰。
我不知道小丫鬟犯了什麼錯,只是躺在床上靜靜的看著她們。
“嵐姐,謝謝你。我以後會小心的”。
“我是怎麼教你的,伺候主人時不能死盯著主人的眼,像是示威似的。要用你眼的餘光觀察主人。還好,今天主人沒注意,要不然你的眼珠子早沒了。哼,都服侍一年了還犯這樣的錯,你不是找死嗎”。嵐姐說著抬腿向丫鬟的胸膛踢去。
“哎,不要”。我爬起來情不自禁地喊。
這是嵐姐才發現我醒了。她走過來坐到床上,用手給我梳理著頭髮說:“你別介意,我都是為了她好”。
“看主人的臉也犯法啊?那以後還怎麼伺候她”。我氣呼呼地說道。
“看主人沒錯,但你要用卑賤的目光看,不能死盯著主人,這就是做奴隸的規矩。這些以後我會教你的。天不早了,起來洗個澡睡覺吧”。嵐姐說著抬腿就要上床。
丫鬟可真有眼力啊,在嵐姐抬腿的瞬間,就快速膝行到床前,給嵐姐脫去拖鞋,捧著腿放到床上。
我下了床向衛生間走去。從我的身後傳來了嵐姐的聲音:“快去給她洗洗”。
在衛生間裡放著一個澡盆,裡面已經放熱水滿水。我剛一進門,丫鬟就要伺候我脫衣:“謝謝你,我自己來”。
“你別難為
我了,讓我來吧”。看著丫鬟可憐的目光,我沒再拒絕。
在丫鬟的服侍下,我躺倒了浴盆裡。她跪在地下不住的給我搓洗。
我想一個木頭人似的任她擺佈,眼裡的淚水不住的往下流。
洗過澡後,嵐姐把我摟在懷裡。丫鬟跪在地上給嵐姐捶著腿。
嵐姐告訴我:她把父親寫給曼麗的借條還給了他。並派車送走了他們。
我跪起來在床上給嵐姐磕頭。
“嵐姐,謝謝你。來世我做牛做馬也要報答您。我們素昧平生,你為什麼要這樣幫我。”我望著嵐姐紅腫的臉頰感激的說。
嵐姐凝視著我看了一會,慢慢的對我說;“看到你我想起了我的妹妹,”
“那她?”
“我不應該叫他們來這座城市,是我害了他們,也是他們害了我”。
“他們”?我聽糊塗了。
“我還有個弟弟,你不要問了,咱不要提他們了”。
說完後嵐姐把我攬在懷裡,鄭重的說;“小梅,你今天的表現令姐姐敬佩,我從來沒有敬佩過任何人,但敬佩你。但我告訴你,你今後的路很艱難,甚至生不如死,你要有思想準備。”
嵐姐的話鼓勵了我,我從嵐姐懷裡坐起來望著嵐姐說;“姐,你放心,為了報答父母的養育之恩,前面就是刀山火海我也跳。”
“好,從明天開始對你進行訓練,你只有三個月的時間。你明白嗎,在這段時間裡對你是很殘酷的,無論姐怎樣對你,你不要記恨姐姐。你只能照姐說的做。姐今天所做的一切是為了你今後能少受苦,減少一點他們對你的折磨。”
我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嵐姐繼續說:“菲菲家的人還比較善良,你到了那裡要牢記自己的身份,想盡辦法討他們的喜歡,好好伺候他們,爭取伺候她們一輩子。”
“姐,菲菲是誰呀?”
“她是曼麗的外甥女,叫高菲菲,也就是你今後的主人。”
“那我怎樣才能讓她們喜歡上我呀?”我不解的問。
“菲菲是她家的掌上明珠,你只要先把菲菲拿下一切就好辦了。”
“你讓我拿下主人?”我吃驚的問。
“傻妮子,姐說的拿下不是讓你抓菲菲,而是讓你好好伺候她,把你的生命融入她的生活,融入她的身體。使她離不開你,只有這樣她才能保護你。明白嗎?”
從嵐姐口中大體瞭解到了我未來女主人的一些情況;高菲菲是王曼麗的姐姐王曼華的獨生女,今年二十三歲,她的父親叫高志遠。一家三口都是搞藝術的。
菲菲的父母在本市一所高校任教。菲菲學的是繪畫專業,大學畢業後忙著到處寫生,最近又迷上了人體藝術。
菲菲是一個完美主義者,曾經找了幾個人模,但是菲菲一個也沒看上,為此菲菲很苦惱。
後來曼麗知道了這件事,說她那裡有許多美女讓她去挑,結果菲菲去了後一個也沒看上,此事讓曼麗覺得很丟面子。
可巧我家遭難,這才給了嵐姐救我的機會,由於我長相俊美,能給曼麗找回面子,所以我們全家才免於一死。從某種意義上說,菲菲是救我全家的第一恩人。
當晚我跟嵐姐睡在了一起。臨睡前嵐姐吩咐丫鬟作為懲罰不許她睡覺。
很快嵐姐睡著了,漆黑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寧靜,丫鬟跪在地上不住的給她捶著腿。
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在這陌生的地方,我感到孤獨,我感到恐懼。我更感到迷
茫和無奈。
一天的時間我從全校的舞蹈公主變成下賤的女奴,而且這女奴的生活將伴我一生。
明天、明天,明天等待我的是什麼…… ……
一不小心,我碰醒了嵐姐。
嵐姐看了看我後用腳踢了一下正在捶腿的丫鬟:“你快去伺候她,讓她睡覺。不然小心你的皮”。
說完她轉過身去又睡了。
丫鬟跪到我的腳下,伸出舌頭就舔我的腳。
“你”。我吃驚的縮回腳。
“別驚醒嵐姐,就算我求你了好嗎”。她小聲說著,又把腳拽回到她的嘴上。
她用手在我雙腳上的一個穴位上用力按著,嘴咂著腳趾頭,舌頭在腳趾間用力的舔。
我突然有了一種異樣的感覺,這種感覺是沒法用語言來表達的。反正是很舒服。
說來奇怪,在她的伺候下,我的心情慢慢的平靜下來,並漸漸地有了睡意,不知不覺的我睡著了。
五再識曼麗一天傍晚,嵐姐來找我,讓我洗洗澡換換衣服,說是讓我到曼麗房裡去伺候。(在這別墅裡,所有丫鬟的衣服都是一樣的,只是顏色不同。衣服的式樣就像三十年代地主老財家的使喚丫頭一樣)在這三個月裡我從來沒有伺候過主人,我頓時緊張起來。
嵐姐見我那麼緊張的神情,就笑著對我說;“要相信自己,你是最優秀的。”
我心裡苦笑著想;我是最優秀的,一個優秀的奴隸,三個月的磨難,我得了這麼一頂高貴的桂冠。
我默默的洗了澡,換了衣服,把自己的一頭長髮編成一根辮子垂在腦後。整理完後跟著嵐姐倒了二樓曼麗的客廳。
一推門,一陣優雅的音樂傳到我的耳中。
我和嵐姐輕輕進了房間,在牆邊垂手站立。
柔和的燈光照射在紅地毯上,那熟悉的音樂旋律環繞在大廳裡。
曼麗身穿一件粉紅色的連衣裙,腳穿一雙漂亮的高跟皮鞋。正在和一個帥氣的小夥子翩翩起舞。
曼麗那漂亮的身段,優美的舞姿,悠閒的神情,就連我這舞蹈演員也自愧不如。
他們緊緊的擁抱在一起,在耳邊說著悄悄話,邊說邊舞。就像一對情人。
在大廳的各個角落,散落的站著幾個丫鬟。手捧各種物品,準備著隨時伺候。
一曲終了,他們停止了舞步,但曼麗仍然閉著雙眼偎依在小夥子胸前。
這時,才有一個丫鬟輕輕走到他們跟前,雙膝跪倒,舉盤過頂。
丫鬟什麼也沒說,只是那麼規規矩矩的跪著。
待了一會兒,曼麗慢慢的抬起頭睜開了眼。小夥子從盤子裡拿起手巾,殷勤的給曼麗擦拭著頭上的汗水。然後端起一杯紅酒,遞到曼麗手裡。
丫鬟看見曼麗端起了酒杯,就跪著慢慢移到曼麗的側身後,跪在那裡仔細觀察著,準備隨時接主人手裡的酒杯。
曼麗臉色紅潤,面帶微笑,一隻手端著酒杯,慢慢的品著美酒,一隻手猥瑣的摸著小夥子的臉。看來主人心情不錯。
“小乖乖,你看嵐兒長得怎樣啊?”曼麗微笑著說。
“主人的眼力什麼時候錯過啊?”小夥子笑著回答。
“哈哈哈…… ……,好,小乖乖,你只把本夫人伺候高興了,我就把她賞給你,怎樣啊?”曼麗指著嵐姐笑著對小夥子說。
“她是夫人的左右手,我可不敢要。夫人要賞就把她賞給我,好嗎?”小夥子撒嬌的指著我對曼麗說。
“你想得倒好,她還是個學生哪。”曼麗面帶不悅地
說。
小夥子也許沒注意到曼麗表情的變化,也許自恃在曼麗面前得寵:“學生算什麼,又不是沒玩過。”
聽到這話,曼麗的臉頓時沉了下來:“你跟學生上過床”。
“還是個高中生哪,哎,那滋味……”。小夥子話還沒說完,曼麗手裡的酒一下子潑在小夥子臉上,抬腿照著小夥子的襠部狠狠踢去。
只聽“啊”的一聲,小夥子癱跪在地上。雙手捂著下體不住的哀鳴。
看來小夥子不經意的幾句話,刺傷了曼麗心中的傷痛。
曼麗還不解氣,抬腳向小夥子的臉踢去。
小夥子看到後,臉本能的扭到一邊,想躲開這一腳。結果堅硬得高跟鞋踢在了太陽穴上。小夥子頓時暈了過去。
嵐姐見此情景,快步走上前,用手扶住曼麗說:“主人息怒,主人息怒,彆氣壞了身子。”
“學生也敢玩,他找死啊。”曼麗狠狠的說。
嵐姐一邊扶著曼麗走到沙發上坐下,一邊對著丫鬟們使眼色。
站在一邊戰戰發抖的丫鬟們,這才回過神來。趕緊跪在曼麗的身邊伺候。
另有兩個丫鬟把小夥子拖了出去。
經過丫鬟們的一陣捶打,曼麗漸漸地消了氣:“都是這混蛋,敗了我的興。”
“主人如果沒盡興,那就牽那兩隻狗來玩玩?”嵐姐站在曼麗身後,一邊給曼麗捏著肩一邊說。
“好吧,那就牽來玩玩。”曼麗氣呼呼的說。
“準備伺候主人訓狗。”“是。”嵐姐一聲吩咐,丫鬟們齊聲應著。
丫鬟們紛紛退下,大廳裡只剩下兩個丫鬟跪在那裡給曼麗捶腿。
站在身後的嵐姐,把我的訓練“成績單”遞給主人,然後一邊給曼麗捏著肩,一邊小聲說:“主人,我把她帶來了”。
曼麗低頭看了一會“成績單”,吃驚地說:“‘吧檯凳’她能做到良好?嵐兒,你不誑我吧,就是達到及格的人也不多啊”。
“奴婢怎敢騙主人,別忘了她可是舞蹈皇后柔柔公主啊,要不主人先使喚她幾天試試看”。嵐姐小心的解釋著。
“那可不成,讓菲菲知道了我送她的禮物是‘二手貨’,她還不跟我急啊。好了,我相信你,丫頭,過來”。
我規矩地站在那裡,看到曼麗抬手用食指向我勾了一下。
我極力控制住自己的恐慌,向前緊走幾步,跪下磕頭:“賤婢拜見主人。”
“我聽嵐兒說你很聰明,也很努力,是塊伺候人的料,看來不假啊。菲兒好福氣,以後就讓她慢慢享用你吧。到時候你可要好好伺候,如果給我丟了臉,哼…… 。”曼麗說道。
我心裡一驚,趕緊磕頭說“賤婢一定伺候好菲菲小姐,如果給主人丟臉,任憑主人責罰。”
這時嵐姐看到丫鬟們已準備好,說:“主人,更衣嗎?”
曼麗從沙發上站起來,款款向前走了幾步站住,一個丫鬟迅速跪臥在曼麗身後的臀下。兩個捶腿丫鬟這是早已跪行到曼麗兩側伺候著。
嵐姐在丫鬟的幫助下,小心翼翼的伺候主人脫去連衣裙,主人露出了只穿胸罩和內褲的胴體。
這時,跪在兩邊的丫鬟伸手要伺候主人脫內褲,主人擺擺手制止了她們。
“你過來伺候。”主人對我說。
“是,賤婢遵命。”我邊答應邊爬到了曼麗腳前,直起腰伺候。
我輕輕的把曼麗刺繡的內褲退到臀下。然後曼麗優雅的坐在了身後丫鬟的背上。
可能是剛跳過舞的緣故吧,從
曼麗下體散發出的女人的特有的氣味直撲我的鼻子。
看到曼麗坐好,我雙手把曼麗的腳抬起,放在了我跪著的大腿上,給她脫下高跟鞋,輕輕放在一個丫鬟雙手捧著的盤子上,然後將內褲褪至腳踝處。兩邊的丫鬟雙手捧起曼麗的腿,我從腳下將她內褲脫了下來,放在了另一丫鬟的盤子上。
兩個丫鬟捧著帶有曼麗餘溫的內褲和高跟鞋,低頭垂眉,跪著後退幾步,站起來弓著腰慢慢退了下去。
就在那兩個丫鬟剛剛退去時,又有兩個丫鬟捧著托盤跪在我兩側。
我抬頭一看不僅愣了:一個盤子上放著一件暗紅色的皮三角內褲,在內褲的兩面分別繡著人的臉部肖像。是一男一女。內褲做工精細,肖像栩栩如生。
而另一個盤子上放著一雙暗紅色的高跟鞋,鞋裡面同樣繪有與內褲相同的圖案。
這主人可真怪,大熱的天,穿皮內褲,皮高跟鞋。而且那顏色也太難看了。
沒想到她有這樣的怪癖,是不是丫鬟搞錯了。我暗自想。
我抬頭疑惑的看了嵐姐一眼,嵐姐微笑著朝我點了一下頭。
我沒敢再猶豫,迅速把內褲套在曼麗的腿上,腳上給她穿上高跟鞋。
穿好後,曼麗的雙腳依然沓在我的大腿上,絲毫沒有起來的意思。
我討好的用雙手在曼麗的小腿肚子上輕輕按摩。
曼麗笑著對嵐姐說:“這丫頭第一次伺候我,能做成這樣也就不錯了,嵐兒,這都是你的功勞,作為獎賞我把那小白臉送你玩耍。”
“主人的心愛之物奴婢可不敢要。”
“什麼心愛之物,我早已玩膩了。就送給你吧。”
“奴婢謝主人。”站在曼麗身後的嵐姐邊說邊跪下,衝著曼麗的屁股磕了個頭。
“那以後怎麼處置他,還請主人吩咐。”嵐姐小聲請示著。
“我這麼多衛生間還放不下個馬桶。呵呵呵…… 。”
“是。”嵐姐會意的答應著。
曼麗從丫鬟背上站起來,我小心的給她提起內褲。
看到她臀下的丫鬟向牆邊爬去,我也學著她的樣子,躲到牆邊。
“把狗牽來.。”嵐姐大聲吩咐著。
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一個丫鬟從客廳的衛生間裡牽出了一條“狗。”
天哪,這是什麼狗,分明是一個四肢落地爬行著的人。
而另一個丫鬟從曼麗寢室裡牽出了另一條“狗。”
我想寢室裡的“狗,”一定也是豢養在寢室的衛生間裡。
兩人被牽著爬到大廳中央,抬起頭並排直立跪好。
客廳裡柔和的燈光換成了明亮的燈光,在燈光下我才看清:這是一對男女,年齡與曼麗差不多,身上有大塊的傷疤和鞭痕。令人恐懼的是曼麗內褲和鞋子上的人頭肖像正是他倆。
兩人直挺挺的跪在那裡,目光呆滯,面無表情。
曼麗手拿一支短鞭,從二人身後慢慢渡到他們面前。
當他們的目光落到曼麗的內褲時,臉部頓時呈現出恐怖的神情。
二人渾身顫抖,匍匐在地,臉緊緊的貼在地毯上,嘴裡一個勁的喊:“主人饒命,主人饒命”。
“哈哈哈…… ……,你們不用求我饒命,念在老同學的面子上,我不會讓你們死的。哈哈哈…… ……”。曼麗看著腳下的兩隻“狗”大笑著說。
曼麗邊說邊走到他們身前,一屁股坐在“公狗”的背上,抬起一隻腳踏在了另外一個“母狗”的臉上。
她的腳用力的踩著“母狗”的
臉說;“小母狗,主人說的對嗎?。快說”。說著,一鞭子狠狠抽在“母狗”背上。
“對,對,主人說得對”。”母狗”在腳底下吃力地說。
“那你告訴主人,你是想死啊還是想活”。
“母狗想死”。
“那你為什麼不死”。
話音剛落,鞭子便一鞭接一鞭的落在“母狗”身上。
“主人,饒了我吧,母狗想死也死不了啊”。”母狗”在腳下哀求著。
“哈哈哈…… ……”。曼麗開心地笑著。
過了一會,曼麗從“公狗”背上站起來,轉過身笑眯眯地看著她的胯下之物。然後拽著“公狗”的頭髮,將他的頭抬了起來。
“乖乖,看看主人的內褲美嗎”。曼麗邊說邊拽著“公狗”的頭靠向內褲。
那“公狗”嘴裡大聲喊著“不,不”。拼命的往後退,想極力躲開內褲。彷彿那不是內褲,而是惡魔,是厲鬼。
曼麗一手拽著頭髮,一手掄起皮鞭,照著“公狗”拼命地打。
“我的乖乖,別怕,來親親我的內褲”。曼麗笑著說。
“公狗”被打的實在熬不住了,將臉靠向內褲。
當他的臉貼到內褲的霎那間,從他的嘴裡發出了恐怖的哀鳴。
“哈哈哈…… ……”。曼麗在笑,在開懷的大笑。
後來我在菲菲家為奴的時候,聽說了他們之間的故事:這二人是曼麗的高中同學。在初中時他們二人就關係很密切。
到了高中後他們認識了曼麗。那男的看曼麗長得俊秀,就疏遠了女的,去追求曼麗。女的看在眼裡恨在心裡。恨曼麗奪走她的情人。
曼麗對那男的地追求根本不肖一顧,甚至厭惡。後來曼麗忍受不了他的騷擾,就報告了老師。為此,男的受到了處分。
他受處分後無臉再呆在學校,便輟學回了家,並很快同一群社會上的小流氓混在了一起。他輟學後,女的也輟學回了家,並很快和他恢復了戀愛關係。
一天晚上,曼麗上完晚自習回家的路上,被一幫人綁架到一處偏僻的平房內。
在平房裡,男的強暴了曼麗。在強暴的過程中,女的一直都在現場,並充當著指揮和打手。
後來那男女在床上做愛,並命曼麗跪在床下伺候,曼麗受不了他們的毒打,只好屈從的跪在地下伺候他們。
捶腿捏腳,端茶送飯。含陽舔陰,驅蚊打扇,稍不如意皮帶抽鞋底扇。
曼麗在平房裡度過了地獄般的一夜。
清晨曼麗衣冠不整,滿身傷痕的回到了家。
家人無論是誰都問不出原因。而且曼麗以死要挾不讓家人報案。
回家後,曼麗大一場。病好後的曼麗也輟了學,整天打扮得花枝招展,混跡於歌廳酒吧中。
家裡想盡了各種辦法,想讓她回到學校,但都沒如願。最後看看實在是沒辦法了,也就只好隨她去了。
後來,曼麗認識了一個黑社會的老大,並很快憑姿色和手段迷住了他。
幾年後,曼麗和老大兩人結了婚。
結婚後根據曼麗的主意,利用老大的不義之財,集中資金開了一家大型洗浴中心。
洗浴中心開業後,曼麗對老大手下的人員進行了調整。在調整時曼麗暗暗培養了自己的親信。
洗浴中心買賣紅火,日進斗金。很快幾家連鎖店開張了。
後來老闆死於意外“車禍”。曼麗理所當然的成了老闆。
老闆死後的幾天,那對男女消失了,消失得無影無蹤。而在曼麗的地下室裡,出
現了兩隻“狗”。
曼麗在別墅裡對那男女進行了瘋狂的報復,打斷了他們的腿,用他們的皮做了內褲、高跟鞋。他們身上的傷疤就是那時留下的。
曼麗為了刺激、折磨他們,有意識的將內褲高跟鞋染成血紅色,並繡上他們的肖像。
曼麗發誓要他們永遠生活在自己腳下,永遠生活在她的胯下。
那男女一開始認為曼麗報復完後會放過他們,但是後來他們絕望了。
於是他們想到了死。可是一切都晚了。曼麗不會讓他們死,她要這對男女活著,要折磨,羞辱他們一生。
自殺,曼麗不給他們留下任何機會。
絕食,曼麗用食管向他們胃裡壓進食物。
病了,曼麗及時的給予治療。
每天除了曼麗或手下牽出來溜溜、毒打、羞辱外,其餘的時間都被綁在衛生間一個特製的架子上,充當曼麗的馬桶和尿壺。
他們沒有了死的時間和機會,只有享受主人的毒打和凌辱的義務,他們只能用一生來償還欠下曼麗的孽債。
六生日禮物嵐姐駕駛一輛高檔越野車向市區疾駛。寬敞的車內坐著打扮的雍容華貴的曼麗。在她的腳下匍匐著今天要送給她外甥女的“生日禮物”。
車在一棟小樓前停下了。
我下車一看,這個小區我來過,是在去年教師節那天我們舞蹈隊來這裡慰問演出過。
這是我市的一個高檔小區,每座小樓居住著一戶。在這裡居住的都是我市的高級知識分子。這裡風景幽雅,環境宜人。
菲菲家的小樓是兩層,不大的庭院裡種滿了各種花草,庭院的中央是個小魚池,魚池內的小魚兒在自由的遊蕩。看到歡快的小魚兒,我的心裡湧出陣陣傷感。
我隨曼麗和嵐姐來到小樓的客廳,客廳裡的一對中年夫婦迎了上來。”姐姐,姐夫”。曼麗親切地叫著。
我初次見到他們,不知道怎麼稱呼是好。我只好隨著嵐姐給他們行了個深深的屈膝禮。”先生、太太好”。嵐姐稱呼著。
先生微笑著朝我們點點頭,而太太好像沒感覺到我們的存在,自顧對曼麗說:“哎呀,我的大老闆,我以為你不來了呢”。
“菲菲的生日我哪敢不來啊,我要不來,那小祖宗還不吃了我呀”。
曼麗的話音剛落,從二樓的樓梯上傳來了一個悅耳的聲音:“姨媽,剛進門就說我壞話呀,呵呵呵……”。
隨著聲音一個二十出頭的姑娘從二樓飛奔下來。
她約有一米六多一點,留著一頭短髮,上身穿著淡紅色的體恤,下身穿一件駝絨色的西服裙,腳上是一雙黑色的長絲襪和半高跟水晶涼拖。
她五官秀美端莊,身材苗條。一對駝峰在體恤下若隱若現,合體的裙子凸顯出漂亮的美臀。
她飛快的撲到曼麗懷裡,用手捶打著曼麗;“姨媽,你怎麼才來呀,”。
“小姐好”。我同嵐姐一起行禮問好。
“呀,姨媽,你又換奴婢了。我的生日禮物哪”?小姐隨意看了我一眼說。
雖然小姐只是瞟了我一眼,但她的目光還是令我像觸了電一樣渾身一顫,我趕緊趴在地上。
曼麗笑著沒有回答。看到我趴到她的臀下,就坐在我身上讓嵐姐給她換上了拖鞋。
這時一個約四十多歲的保姆過來請主人們入席。
飯桌擺在客廳的一角,涼菜已擺好,酒杯裡斟上了美酒。
主人們在嵐姐和我的服侍下在椅子上坐下。
保姆端來生日蛋
糕,嵐姐忙著插蠟燭。我趁人沒注意時偷偷溜進了洗漱間。
生日蛋糕上的蠟燭點燃了,客廳裡的燈熄滅了。
在美麗的燭光下,一家人拍著巴掌,歡快的唱起了祝福歌。
當菲菲許完願後,客廳裡又重新亮起了柔和的燈光。
客廳亮起燈後,一家人呆了:在客廳的中央,一個美女用身體擺了一個優美的舞蹈造型,就像一尊雕像靜靜地矗立在那裡。
她穿著一件淡淡的、薄薄的天藍色芭蕾練功服。練功服緊緊地貼在她那優美的身段上,甚至那挺立的乳頭都隱約可見。
客廳裡靜極了,彷彿人們停止了呼吸。都在欣賞,都在享受這件藝術品。
曼麗手端酒杯首先打破了著寂靜:“菲菲,這是姨媽送你的生日禮物,祝你生日快樂”。
當曼麗話音剛落,在一邊伺立的嵐姐適時的打開了音響。
客廳裡響起了緩慢優雅的音樂,我隨著音樂的節拍,慢慢的翩翩起舞。
小姐一開始的時候是用驚喜的目光盯著我看,當聽曼麗說我是送她的“禮物”時,高興的一把摟住曼麗說:“姨媽,這是真的嗎?”
“傻丫頭,姨媽什麼時候騙過你啊,這是你的了”。曼麗邊說邊把一張紙拍在小姐手裡。
小姐顧不得看我,迫不及待的展開那張紙看著。當她看清紙上的內容時,高興地揮舞著雙臂大聲地說:“哇塞,姨媽,你太偉大了”。
我隨著音樂的節拍不停地跳著,舞著。
當我看到小姐手裡的契約時心裡在流血:那不是一張契約,那是一條生命,一條活生生的生命。誰擁有它,誰將主宰這個生命。
當小姐在那裡興高采烈看契約的時候,我發現先生和太太好像要說什麼,可能顧及到什麼吧,他們什麼也沒說,只是臉面有點不大自然。
過了一會兒,主人們的注意力又被我的舞姿吸引過來了。
嵐姐站在主人的身後,殷勤的伺候著。時而上菜,時而遞手巾。她斟酒佈菜,端茶送水。
主人們吃著美食,品著美酒,聆聽著悅耳的音樂,欣賞著優美的舞姿。
他們說著、笑著,盡情的享受著。
看到小姐他們溫馨的家庭,舒適而快樂的生活,我心裡一陣陣心酸:為了伺候好這頓普通的家宴,我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打罵,這些只有我自己知道。到現在我還忍著飢餓,強裝笑臉,為他們跳舞取樂。
結束家宴後,我和嵐姐伺候著主人們坐在沙發上喝茶聊天。
當我看到曼麗拿起牙籤後,便跪到在她的側面,一邊慢慢的給她捶著腿。一邊等著伺候。
“你不去伺候你的新主人,跪到我這裡幹什麼”?
“還是讓她伺候你吧,我們可沒這福氣”。我還沒來得及回話,先生沒好氣的搶先答道。
“是啊,姨媽,你怎麼能沒人伺候呢,你先使喚吧”。小姐笑著說。
“菲菲,她可是正經的原裝貨,姨媽可沒用她一天,不信你問嵐兒”。曼麗毫不理會先生的態度,一面剔著牙一面和小姐嘮叨著。
“姨媽的話我還不信啊,你先用吧,反正又不影響給我當畫模”。
“這可是你說的,別惱我啊,哈哈哈……”。曼麗笑著把從牙縫裡剔除的東西用牙籤彈到我嘴裡。
我跪在地上一面捶著腿,一面仰著頭張著嘴,吃著曼麗賞的食物。雖然心裡有點噁心,但我的感受是不敢表現出來的。
曼麗坐了一會兒,站起來要告辭了
。
我和嵐姐伺候她換鞋後,趁著她和太太寒暄時,嵐姐悄悄地叮囑我:“無論主人怎樣對待你,你都要記住自己是個女奴,人是會變的,一定要記住啊”。
曼麗和嵐姐走了,把我留給了新主人。
主人們又坐在沙發上,保姆忙著收拾飯桌,我趕緊重新泡上三杯熱茶端過去。
我先走到先生面前跪下:“請先生用茶”。
我垂下頭恭順的說。
先生見狀,站起來一把把我拉起來,惱怒地大聲說:“你這是幹什麼,你不要把曼麗的臭規矩帶到我家,我們家不喜歡這樣”。
我愣了,不知道做錯了什麼,但我心裡很高興。
太太這時微笑著對我說:“姑娘,沒什麼,你先和趙媽收拾去吧”。
“是,太太”。我答應著,忙把熱茶放在茶几上退下。
先生氣呼呼的又坐了下來。
太太看了看先生,扭頭對小姐說:“菲菲,這姑娘是不錯,是個很好的模特,她對你的作品會有很大的幫助,等你作品完成後,再把她送回去。咱們的家庭、環境是不適合收留她的。你說好嗎”?
小姐一聽急了:“這是姨媽送我的禮物,你們為什麼不讓我收。我不用你管,不用你管。我要,我要”。小姐扭著身子蠻橫的說。
先生一聽火了,用手指著小姐大聲說:“虧你還讀了這麼多書,你也不想想,如果傳出去說咱家有奴隸,那咱的面子往哪裡擱,你知道嗎”。
“我不管,我就要,就要。嗚嗚嗚…… ……”。說完小姐雙手捂著臉委屈的嗚嗚哭起來了。
我一看這情形慌了,快步跑到先生面前跪下:“先生,你讓我留下伺候小姐吧,我求你了”。
我跪著不住地磕頭,不住的哀求。
女兒真是母親的心頭肉啊。太太剛才還反對小姐收奴,可一看她的寶貝女兒傷心的哭了,馬上就改變了主意。”你幹嘛發那麼大的火,不就是個丫鬟嗎,為了她惹得菲菲哭哭啼啼的,值不值啊,你也真是個老夫子。她在咱家總比在曼麗那裡要好吧。而且菲菲都這麼大了,身邊也需要有個人照顧。這事你就別管了,留下她給菲菲使喚吧”?太太毫無商量餘地的說。
先生無奈的點了點頭。
“死丫頭,滿意了吧”。太太扭身笑著對小姐說。
小姐一聽破涕而笑。
我的命運就這樣決定了。不過先生給全家定下了個規矩:我在家裡是一個保姆,一個普通的家政工人,而不是奴隸丫鬟。不許隨便的打罵我。
小姐看到能讓我留下來也笑著答應了。
“趙媽,今天這事如果外人知道了,搞得我們抬不起頭,到那時曼麗不會不管的,曼麗的脾氣你也知道,明白嗎”?太太喊來趙媽威脅地說。
“太太,我明白,我明白”。趙媽小心的說。
聽到先生定的規矩,我心裡樂開了花。嵐姐說的沒錯,先生一家是好人,我慶幸遇到了善良的主人。可誰知~~~。
第二次大戦が始まって間もない頃、両親を事故で亡くして、地方の外語大學で、ひとり英語を學んでいた遠山健は、アメリカ育ちの利點を生かして、英語の外交文書の翻訳で生計を立てていた。
亡くなった父の外務省勤めの友人から送られてくる、その英文文書は明らかに超極秘のもので、遠山健はある日、突然訪れた憲兵にスパイ容疑で逮捕されてしまう。
拷問まがいの
厳しい尋問に耐え兼ねた遠山は、つい、相手に迎合する応答をしたのが間違いで、有罪の判決を受け、終身刑の代りに五年の間、兵士達の性慾の処理に奉仕する慰安婦達の慰み物として"慰安夫"の役割を果すことを強制された。
「……毎日、兵士達の性慾に蹂埭丹欷肱には、何か、精神的な吐け口がいる……さもないと、気が狂う女が出てくるんだ……君は、その吐け口の役を務めるんだ」
彼の裁判を擔當した法務官の宣告を受けた遠山は、東京の郊外にある陸軍慰問班の施設で、三十人餘りの若い慰安婦達に、國を裡切つた憎いスパイとして連日嬲りものにされたのだった。首輪をはめられ、四つん這いになった遠山は、犬として次々と女達の尻臭を嗅がされる。そして、汚れた足裡を舐めさせられたあげく、女達の小水をかけた殘飯まで食べさせられた。
しかし、いちばん辛かったのは、兵士達のザーメンで汚れた女達の股間を舐め清めさせられたことである。連日続くそのおぞましい行為は、遠山を文字通り生地獄に落し、次第にその人間性を奪っていった。
女達の方も、自分達の尻の下で屈辱にもだえる遠山を毎日見ている內に、彼を心底から蔑み、橫柄な態度をとる様になった。
不思議なもので、遠山の方は、それに反比例するかの様に、オドオドした卑屈な言動が身についてくる。
女達の前では、さながら蛇に睨まれた蛙の様に、すくみ上ってしまって、口答えはおろか、まともな口がきけなくなってしまった。
陸軍慰問班に屬する三十人の女達は、十人づつ三グループに分かれて交代で三日に一回、自が最高六人の兵士を相手にする。日曜の代りに毎週月曜が休みなので、ひとりが、週二日の動務となっていた。それも正午から始めて夕刻八時には終り、遅めの夕食となるのが常だった。
従って、遠山に課せられた、セックス後の女の股間を舐め清めるというオゾマシイ作業は、もっぱらこの時間帯に集中する。
二階の十の個室にまたがって設けられた窓外のバルコニーを、非番の女達の監視のもとに、四つん這いでうろつく遠山は、各部屋の窓の燈りを絶えず見て回るのだった。
そして、客の在室を知らせる燈りが消えると、直ちに床の通気孔から仰向けに首を差し入れ、室內で待ち構えていた女の股間を顔に受ける。そして、女の尻にこづかれながら舌を動かした。
最初は、屈辱とオゾマシさで気が遠くなる思いだったが、毎日、それを五十から六十回も繰返す內に、一ヵ月もするとその生臭い臭いにも慣れ、唇に押し付けられた女の膣孔を吸って、ドロッとしたラブジュースを飲み込んでも、吐気を催さなくなっていた。
この建物の一階の食堂の隅には、ブリキ製のたらいが置がれてあり、夕食を終えた女達は、そこへ殘飯を投げ込む。
戦時中の物資不足の頃なので食事は粗末なもので、しかも食慾旺盛な女達の殘すものといえば、口の中でしゃぶった骨や魚の尻尾のたぐいである。
しかも、遠山が食べるのを許
される前に、それには女達の小水がたっぶりかけられるのだった。
それでも、毎日一回しか食物を與えられない遠山としでは文句を言えず、女達の嘲笑を浴びながら、犬の様に四つん這いのまま舌を出して黙々とすすり込む。
こうして三ヵ月が過ぎた頃、慰問班の全員に、突然、外地勤務の命令が出た。
もともと陸軍慰問班の使命は、戦地でセックスに飢えた兵士達が土地の女達に手を出して悪い病気にかかったりする事態を防ぐことにある。
従って、內地勤務は、あくまで訓練であり、仮の姿なのだった。
三十名の慰安掃から成る慰問班の一隊は、専従の看護婦が隊長となり、それに慰安夫の遠山が加わる。
元スパイの汚名を著せられ、もっぱら慰安婦のしもの清め役に使われる遠山は、人格を認められぬ哀れな存在だった。
粗末なボロを身にまとい、首輪の鎖に曳かれ四つん這いで従う彼を、人間扱いする者は誰もなく、少しでも遅れると容赦なく女達から足蹴にされた。
外地と言っても、戦線の拡がったこの頃では、南方の島か東南アジアの一帯しかない。
慰問班はその性格から、一ヵ所に留まるのではなく、前線の部隊から部隊を訪問して回るのだった。
移動が多いから荷物は制限される。
しかも物資不足の折柄、紙類は一切入手出來なかった。
従って、遠山の出番が當然増える。遠山は、女達に"ケン"と呼ばれると、主人に呼ばれた犬さながらに、尻を振りながらヨタヨタとその足元に這い寄り、女達の股間の汚れを舌で清めさせられた。
それも、セックスの後始末だけではない。
紙が入手出來ない彼女等は、遂に遠山の舌をトイレの後始末に使う様になったのである。
皮切りをやったのは、隊長の専従看護婦、山本麗子だった。
彼女は、看護婦としての経験も長く、最近は、婦人科醫としでの勉強もしていたので、慰安婦達の健康管理役を兼ねて、隊長役を務めている。
年の頃は、やっと三十を越したところで、二十代がほとんどの慰安婦達に対しては、年長者としての抑えもきき、キビキビした性格なので、リーダー役としてはうってつけだった。
それに、かなりの美人である。
加えて、昔、體操の選手をしていたというだけあって、中背だが抜群のスタイルだった。
その容貌が、遠山がかって思いを寄せていた女性に似ていたこともあって、彼はこの頃、彼女に淡い戀心さえ抱き始めていた。
しかし、山本麗子の方は、その彼の心中を知る由もない。
四つん這いで一行に従う遠山に対しては、時折、穢らわしいものでも見る様な蔑みの視線を當てるだけで、無関心を裝っていた。
「ケン、一寸、私についておいで」
隣り村の部隊に合流するための行軍の途中、小休止をとった時に山本麗子が突然、遠山に聲を掛け、彼の首の鎖を曳いて傍の林の中へ入って行った。
何か胸のときめく思いで従った遠山の前で、麓子は恥かしげもなく、パンティを下ろすと、白桃の様な尻を彼の目の前に曝してし
ゃがみ込み、用を足し始めたのである。
それも小水が終ると、続けて、軽いいきみ聲と共に派手な排洩音を立て出した。
途端に、臭気があたりに拡がる。「……」
「私ね、判るの……この頃、お前の私を見る目が妙に熱っぽいわ。どうやら、お前は私に気がある様ね……フフフ、ホラ、赤くなった!……でもね、お前、身の程を知りなさい……何さ、女の、それも、慰安婦達のしもを毎日ペロペロ舐めさせられてさ! それでも男?……違うわ。お前は男でもなければ人間でもない。犬よ! いいえ、犬以下だわ……それを、今日は、お前に思い知らせてやるわ」
用を足しながら、冷たい笑みを浮かべて遠山を見據える麗子の顔は、鼠をなぶる貓の餘裕を示していた。
しばらくして、足を伸ばし中腰になった麗子は、遠山の首の鎖をグイと引く。
「ケン、おいで……ここへ來て、後始末するのよ!」
先程からの辱めに目を赤くして這い寄った遠山は、目の前にうず高く積まれた彼女の汚物に、あたりの砂を掛け始めた。
「馬鹿!……そんな後始末は後で良いわ……まず、私のお尻の後始末をしなさい……もちろん、お前の舌を使うのよ……そうそう、その調子!……プッ、お前、泣いてるのね……口惜しい? クックックッ」
激しい屈辱に目も眩む思いで、麗子の尻割れ近くに顔を寄せた遠山は、不潔感を懸命にこらえながら、プーンと異臭を放つ褐色の糊で覆われた女の菊座に舌を這わせた。
「その調子よ……お前、なかなか上手じゃないの……草や木の葉で拭くよりも、ずっと気持良いわ。これからも、毎回使ってやるからね……フフフ、これで、お前が犬以下だってこと、よく判ったでしょう?」
麗子の言葉に打のめされた遠山は、スゴスゴと皆の所へ戻る。
「さあ皆さん、集まって……ケンから、お願いがあるそうよ」
麗子は、皆を呼び集めると、遠山を見やってニッと笑う。
林の中で、麗子の辱めを受けた後、皆に報告をする様言い含められていたのだった……それも、彼にとって、文字通り生恥を曝す言葉を口移しに覚えさせられていた。
「い、いま、そこで……隊長に……ト、トイレのあとを……それも大の方の後始末を舌でする様……め、命じられました」
遠山は恥かしさに真っ赤になって、どもりながら続ける。
「と、とても、私にふさわしい仕事だと思いますので、……わ、私からお願いして……これからも……それに、それに……み、みなさんにも同じ様に……つ、使って頂きたいと思います」
ワーッと皆から歓聲が上った。
「ケンの舌をトイレットペーパーにするなんて、さすが隊長だわ!」
「そう、私達のおしもの清め役としては當然かもね」
「そうだわ……トイレットペ——パーは、トイレの中にあるものでしょう……だったらケンの口は、さしずめトイレってところよ」
「プッ……それじや、ケンの胃袋は肥溜めってわけね」
女達は、口々にはやしたてる。
遠山の顔は、さすがに真
っ青になった。
「皆さん……ケンの口をトイレに使うのは、私の許可が出てからにして下さい……でも、本人の……フフッ、たっての願いですから、ケンの舌をトイレットペ——バーとして使うことは認めます」
山本麗子は、ニヤニヤ笑いながら皆を制した。
それからの遠山は悲慘だった。
小休止の度に、用を足す女達の股間を、大小に拘らず清めさせられるのである。それは、宿舎に著いてからも続けられ、以後、遠山の新しい"任務"として定著してしまった。
その事件の延長と言っても良い出來事が間もなく起る。
これも、隊長の山本麗子が引金を引いた。
慰問班が前線部隊の天幕の中で朝食をとっていた時である。
天幕と言っても、大型のテントを繋ぎ合わせただけで、中には筵が敷いてあり、女達はそこに腰を下して朝の雑炊をかき込んでいた。
依然として、夕食しか與えられない遠山は、テントの柱に鎖を繋がれ、皆の食事を羨ましげに眺めていた。
少し遅れて入って來た山本麗子が、遠山の鎖を摑むと、筵の上へ上り彼を足で転がして仰向けにして、その顔に跨がったのである。
自分の股の間からわずかに覗く遠山の目を、ジッと見下ろしながら、麗子は、おもむろにスラックスをパンティごとずらし、局部を彼の口に密著させた。
「私ね、今朝、突然生理が來たの……綿花を切らしちゃったからお前がその代わりをするのよ。いいわね」
麗子は、そう宣言すると、彼を尻に敷いたまま朝食をとる。
哀れなのは遠山だった。
口の中へは、塩味の強い経血がポタポタと落ち、麗子が尻を揺する度にかなりの量が流れ込んでくる。
生理の最初の日は、量が多いと聞いてはいたが、彼とても、これほどとは思ってもみなかった。
喉を焼くその味もさることながら、男の身で女性に跨られて経血を飲まされているみじめさが胸を突いた。
しかも、皆の目の前である。
「アラー、隊長の生理のおつゆが、ケンの朝食になってるぅ……」
「見て、見て! ケンの股の間よ……そら、膨らんでるわ」
「いやらしい!女の汚れを吸わされて興奮するなんて」
それは、遠山自身でも予想外のことだった。
汚辱に塗れたその最中に、股間がテントを張ったのである。
戀心を抱く女性に極度の屈辱を與えられた時に、彼の心に潛む倒錯の性慾が刺激されたのに違いなかった。
「こいつ、変態よ……女に嬲られて興奮するなんて最低!」
女達の軽蔑は頂點に達した。
この事件以來、食事時にはきまって生理の女性が、彼を尻に敷く習慣が生まれたのだった。
何せ、三十人からの若い女達の集団である。
常に何人かが生理に當たっており、遠山は夕食の時以外は女の尻に顔を敷かれて、赤い汚物を食物代わりに口にさせられるようになった。
ところで、前線の部隊を次々と訪問する慰問班にも、口に盡くせぬ苦労がある。
殊に、兵士の性慾の処理を目的としているだけに、內地と違って設備の無い戦場では、戸惑
うことばかりだった。
第一、ことを行う個室がない。
止むを得ず、攜帯用のテントを並べて張り、ことが進行中であることを知らせる燈りの代りに、入口に小旗を立てることとした。
兵士が去ると、旗が倒れ、慰安夫の遠山がテントの裾から顔を差し入れて女の股間の始末をするのである。
もうひとつの悩みは、需要と供拾のアンバランスだった。
短期間に部隊の兵士全員を満足ざせようとすると、女達の數が足りない。
従って、生理中以外の女達は全部が動員された。
勢い、テントの數は二十を超え、女達は、それぞれ一日に十人を超える相手と性交渉を持たされた。
遠山も、計算すると、一日で二百回以上も女達のラブジュ——スを飲まされる勘定になる……臭いゲップは出るわ、胃がもたれるわで、遠山も受難の連続だった。
ところで、ひとつ予想外の事態が生じた。
隊長の山本麗子が、女達の生臭いセックスを目のあたりにして、完全に欲求不満に陥ってしまったのである。
この後始末も、結局は遠山のところへ回って來た。
「ケン、今晩私のテントにおいで……フフフ、お前、何を驚いてるの? バカー、私にとってお前は犬以下だって言ったろう。お前とセックスするぐらいだったら、犬や豚とする方がマシだわ……もちろん、お前は女のおしも専用。毎日、私のお尻の汚れを舐めてるくせに、身の程を知るがいいわ……だから、今夜は、お前の舌を存分に使ってやるの。いいわね!」
麗子の言葉通り、その夜、遠山はひと晩中、顔を彼女の股間に挾まれて、舌の付根が腫れ上る程、奉仕を強制されたのだった。
これを機會に、麗子は、毎週の様に彼の舌を自分の性慾の満足を得るために使う様になる。
そして、それに留まらず、彼女は遠山に外の女にも同様の舌奉仕をする様要求した。
もちろん、それは兵士達とのセックスで飽和している同じ班の慰安婦達へではない。
時折、部隊で出會う芸能慰問班の女性タレント達や、野戦病院の看護婦達のためにだった。
彼女等は、長期間の前線勤務でストレスが溜っており、麗子が、デモンストレーションの目的で、彼女等の目の前で遠山の顔を尻に敷き使ってみせると、一様に強い興味を示した。
そして、ふたりにひとり位の割合で話合が成立し、遠山の舌奉仕の見返りとして、色々な物資が麗子の懐に入るのだった。
気心を知った……と言うより、尻の味を知らされた女達と違って初対面の女に、長時間舌奉仕させられる幸さは格別だった。
その時には、安全のためと稱して、彼は後手に手錠をはめられ、身體の自由を奪われた狀態で相手の女にさし出され、思いのままに嬲られるのである。
女達は、遠山のみじめな毎日の生活を知り、元スパイと聞かされると、蔑みと敵意を露わにして彼に辛く當った。
若い看護婦のグループが、皆の目の前で、遠山に輪姦ならぬ輪舌奉仕を強要した時などは、口惜しさで身體を震わせながら舌を動かしたものだった。
東南アジアの戦線から、南方の島へ移動する船の中で、遠山は、遂に女達の排洩物をそのまま口で受けさせられる羽目に陥った。
即ち、軍の兵器輪送が本務であるその船では、廊下にも梱包した兵器が置かれ、トイレへ容易に行けないのである。
舌を女達のトイレットペーパーにされた時に予告されたこととはいえ、現実に麗子がその目的で遠山の口に局部を押し付けた時には、さすがに涙が止まらなかった。
とうとう女の便器にされるのかと思うと、情けなさと口惜しさが一斉に噴き出したのである。
女達に囲まれた中で、麗子の尻に顔を敷かれた遠山は、小水を飲み込む度に嗚咽を洩らし、固形物を咽喉に送り込まれた時は、身を一杯に捩らして悶え抜いた。
しかし、彼を常に犬として扱い、元スパイとして迫害した女達は一切同情を示さず、転落した彼の身を嘲笑するばかりである。
さすがに哀れを催した麗子は、彼を便器として使用するのは、一時間にひとりのみと制限した。
それでも、抵抗を封じるために後手錠で橫たわる遠山は、時間を待っては彼の顔に跨がる女達の尻の下で、地獄への転落にもだえ、涙するのだった。
(不提供翻譯了。有興趣的同好自已用相關軟件翻吧。大意是:遠山因為間諜罪被判為慰安婦們服務。沒有人格,沒有尊嚴。其下場同好們都知道……)(半年前偶花了兩個月翻的。原作者:namelessさん)阿部雄一牽著美奈子的手推開了××旅行代理店的門。一個月後的婚禮會場和新婚旅行的日期都決定了,但卻沒決定旅行的目的地。××旅行代理店職員河村亞美,正滿面的笑容迎接著他們。
“美奈子。這位就是您的未婚夫雄一先生了嗎?我是這個代理店的職員河村。美奈子與我可是同窗七年的好友,並且在前天我也接受了邀請,真是非常的感謝。”
河村亞美的熱情,讓雄一不好意思的垂下了頭。美奈子則笑著和她搭話。
“亞美,請不要這麼客氣好不好,因為你是第一次遇到雄一先生,讓我來介紹吧。這位是我的未婚夫阿部雄一先生。在大金融機關工作。是我去程序中心進修的時候認識的。這是我的知己河村亞美。在大學一起專攻的心理學。今天特意請她為我們安排旅行計劃。”
雄一用陽光的笑容寒暄著。
“初次見面,我是阿部雄一。不會我不太會說話,讓您在百忙之中為我們安排真是非常地感謝。”
亞美笑眯眯地在前面引導著他們。
“兩位是希望在歐洲的街道散步,還是去南太平洋的島嶼觀光呢?對了。真紀,設定好的那個CD。請雄一先生嘗試一下。”
亞美讓雄一坐在安樂沙發上,又倒了杯飲料放在他手邊。並要求他採用放鬆的姿勢。然後才將一隻類似頭盔的東西套在他頭上。
被稱作真紀的女性職員站在一邊說明著:“從現在開始您就可以虛擬體驗一下歐洲的街道。請放鬆享受。”
20××年,計算機的虛擬功能驚人地發達,向(以)人腦發送電信號,真正的體驗到了那樣身臨其境的感覺。如果彙集旅行用的CD,那麼只要坐在家裡便可以享受世界旅行的快樂了,如果是電影用CD
自己對主人公熟絡。在獨身男性裡成人CD不可或缺。他們可以通過CD來幻想著和電影人物在一起。因為旅行的目的地和電影的故事都同樣,普通如果使用同樣二、三次的CD膩煩了。可是商品說明和旅行說明因為比起宣傳手冊和電視映像更直觀易懂,顧被積極地被利用。
雄一因為今晚與美奈子已經在賓館約定了晚餐,他抬頭看了看掛在牆上的鐘。
(時間才五點十分,不要緊……賓館的預約還早。)
在頭上的CD裡發出美妙音樂的一剎那雄一便失去了意識,歐洲的街道在眼前蔓延開來。雄一一邊瀏覽著四周,一邊在街道上漫無目的行走。
一個月後,雄一和美奈子出現在了南太平洋耀眼的陽光下,淺藍色的海水、金黃色的沙灘。一切都是那樣使人心曠神怡。
“還是南太平洋島的旅行適合我們啊。”
美奈子用笑容向雄一表達著心情,雄一看起來滿足地點點頭。
“是啊。雖然覺得歐洲的古街道也不壞,不過,作為每天被數字困擾的我,還是令人敞開胸懷的南太平洋風光更使人迷戀喲。”
二人比較虛擬體驗,結果選了南太平洋旅行。這個旅行並不是只有他們夫婦,除了雄一和美奈子以外還有十二對夫婦構成。對二人來說高興的是好友亞美成為了這個旅行團的導遊。
“不久將要到達目的地。因為靠岸的時候船舶搖曳,請遊客們返回座位。”亞美的聲音從船內廣播裡傳出,二人從甲板返回了自己們的座席。
這時,隔壁的剛入座的一位老年男性上來搭話。
“你們是不是新婚旅行啊?”
“是,是那樣。那您呢?”
“我們是退休紀念旅行喲。與老伴在一起快有三十五年了,被工作所迫新婚旅行沒能成行,如今總算能贖罪了哦。”
老年男性發出那樣的感慨。坐下後用手握住隔壁老年婦女的手,合起眼微笑著。雄一想如果自己也上了年紀,成為這樣的夫婦……亞美的聲音再次從廣播裡傳出。
“五分鐘後到達太平洋島。最後的五分種喲,特別請男性遊客注意享受這美麗的風景。”
一邊想著這稍微奇怪的廣播,雄一握住了美奈子的手,二人一邊享受著南國的風景。碼頭上已經擺開了迎接的架勢。數名身著比基尼泳裝的美女拿著五顏六色的花迎接著旅客。她們中有白人、黑人、亞洲人和其它說不出的人種,不過,優美的體態和撩人身姿態還是很有魅力的,雄一禁不住吹聲口哨,卻被美奈子用腳狠狠地踢在他腿上。導遊員亞美開始了說明。
“在登陸的時候,有簡單的檢驗和檢疫。因為快要結束了,所以請男性遊客從這邊的建築物進入。”
男性遊客們一個跟著一個進入了碼頭橫(側)的混凝土建築物。在男性遊客魚貫走進這間幾乎沒有通風窗口的混凝土房間後,鋼製鐵門被從外面給鎖上了。在異樣的氣氛裡男人們開始人聲嘈雜起來。又不知是從何處傳來了“滋、滋”的聲音,男人們一個接一個倒在了地板上。
(是煤氣)!
雄一因為吸入了煤氣,忽然覺得身體軟綿綿地,膝蓋一下子跪到了地板上。想辦法打算站起來,不過卻沒有成功。然後便什麼也不知道了……
等慢慢甦醒過來的時候,雄一發現自已正赤裸著身子躺在混凝土地上睡覺。直起身體向四周看了看,三
面都是滿是灰塵的牆壁。房間正面是嵌在混凝土中的鐵柵欄。不足兩平米寬度的房間角落有一隻散發著陣陣尿臊味的日式便器。
(到底是怎麼回事?)
雄一用雙手抓住鐵柵欄看了看單身牢房外邊。隔著窄小的通道一排同樣構造的單身牢房並列著,不過,裡面有沒有人看不清楚。這完全就是監獄啊。雄一正對面的單身牢房。正面的鐵柵欄一模一樣,不過內部裝飾明亮整潔。牆面上貼著漂亮的牆紙,有漂亮的桌子和床,廁所是一隻雪白的抽水便器。美奈子就被關在裡面,她也正用雙手抓住鐵柵欄看著雄一。美奈子身上的衣服好好地穿在身上,並沒有顯示出特別異常的地方。雄一忽然想到自己是赤裸著身子的時候,下意識地用雙手遮住了胯股之間。
“是阿部雄一嗎,我看到你了。”
“是的。美奈子,你那邊怎麼樣?這裡到底在什麼地方?”
“那個……”美奈子正打算回答的時候,監獄的盡頭響起了腳步聲。
順著腳步聲看去,二個女人出現了。她們頭上戴著黑色的軍帽,身上穿著短袖的黑色軍服,腰間繫著寬大的皮帶,下身是雪白色的馬褲和又黑又亮的長筒馬靴,完全是納粹女軍官的模樣。並且她們手裡都提了根黑色的皮鞭,她們不正是河村亞美和另一名稱作真紀的女性職員嗎?雄一抓住鐵柵欄,瞪眼怒吼。
“你不是河村亞美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個!你打算何時放我們出去!”
“住嘴,不許吵鬧!”
亞美用鞭子狠狠地抽打在雄一抓住鐵柵欄的手上,雄一猛地將手縮了回去,併發出痛苦的哀鳴。
“最下等的男人奴隸,這裡沒有你說話的資格。你要知道這裡可是美國領地,是世界是最大的第五財閥的私有領地喲。”
第五財閥……美國的生產軍事複合體,統治兵器、石油、金融和穀物市場,即使美國總統也不過是財閥的執行人,有人認為現在世界上的財富有一半是屬於第五財閥的,據說現在第五財閥的首腦就是位女性。可這又與他有什麼關係呢,雄一感到了疑惑。
“第五財閥的女性會長對於經常飽受男人虐待女性的事件不能容忍。因此通過網絡為全世界的女性呼籲。並在這個島上設置了全套的矯正傲慢男人的設施。這個島上的男人全部都是奴隸,女性是統治者喲。這個島的英文名叫FEMDOM LAND,是我們婦女的權利王國。”
雄一再次大聲的說著:“別開玩笑了!我和美奈子是什麼關係?你不是美奈子的好友嗎?”
亞美用鼻音嘲笑著雄一的抗議。
“是啊,你是不會明白的。不過,正因為是好友才帶到這個島上來喲。男人成為女性的奴隸,女性統治男人。我就是請好友美奈子來體驗女性至上生活方式。”
“你說什麼呀,亞美?請快點把我和雄一先生從這裡釋放出去!”美奈子大聲的說,亞美則用同情的眼光凝視著她。
“美奈子,你不醒悟可就不能獲得自由了。現在讓我把這個男人奴隸的本性暴露出來。”
亞美把制帽和鞭子交給了身旁的真紀,然後用鑰匙打開雄一所在單身牢房的鐵柵欄門,進入其中與他面對面的站立著。
“那麼,與我用空手進行對決吧,如果你勝了可以獲得自由。”
“你確定?”雄一說。
可還沒等雄一反應過來,
他就被亞美給揪了起來,長筒皮靴的腳尖也已經重重的踢在他的腦口。
“噢”雄一痛苦地發出了悲鳴,身體也由於巨烈地疼痛變得彎曲了,亞美的長筒皮靴又蹬在了他的臉頰上。
“噗。”
雄一象一灘爛泥般倒向了地板。被擊傷的頭嗡嗡作響,半天都沒能爬起身來。
“唉呀,這麼快就結束了?男人輸給女人你難道不害羞嗎?”
“臭狗屎”對於亞美的挑釁,雄一的血都升到了頭頂。他搖晃著站了起來,並試圖用雙臂擺出決鬥的樣子。
“還不死心嗎?那麼,去死吧。”
亞美用快速的步法接近了阿部雄一,一記鉤拳重重地擊打在他的腹部,並趁雄一的身體還沒有完全倒下去的時候,亞美的手又按在了他的後腦上,飛速抬起的膝蓋猛地撞擊在他的面頰上。雄一隻覺得鼻子一酸,然後滿眼都是旋轉地小星星。身體又一次不情願地倒下了。亞美的長筒皮靴復又重重地踏在雄一的臉上。
“你可能還不知道吧,我可是這裡的技擊教練喲。怎麼可能輸給你這樣的下等男奴隸呢?而且,這個島的女性可全部都是格鬥高手,誰都可以在十秒鐘裡殺死你喲。”亞美加大了踩踏的力度。
“啊。”雄一在亞美的長筒皮靴下發出痛苦地呻吟,因為不能承受輸了給女人的屈辱,流下了悔恨的眼淚。
“亞美,你快住手啊!”美奈子在那邊大聲的呼喊。
亞美從雄一的臉上放下了長筒皮靴。又隔著鐵柵欄從真紀那邊取回了帽子和皮鞭,然後認真地戴上帽子並把皮鞭緊緊地握在手裡。
“讓我來告訴你應該怎樣對侍男人奴隸,美奈子。”
亞美對倒在地板上的雄一,揮動了又黑又亮的皮鞭。
“啊——”雄一的身體彷彿捱到了燃燒著的鐵棒般地灼痛,皮鞭帶著風聲,接連地痛打在雄一的身體上。赤裸地身體上片刻時佈滿了一道道的血痕。雄一隻能抱著頭髮出巨烈地哀鳴。身子在地板上不停的滾動。
“不要打了。止住,止住!”
“不是‘止住’,而是‘請容許’、‘發發慈悲’之類的話喲!”
亞美好象更生氣了,並且激烈地揮舞了鞭子。
“請容許、請准許、請亞美先生大發慈悲,饒恕我吧!”
雄一因為實在不能忍受皮鞭給他帶來的疼痛,抬起頭來聲嘶力竭地請求著亞美地寬恕,她總算停住了抽打。並在匍匐在地上的雄一的臉面前,伸出了長筒皮靴。
“想得到寬恕嗎?就請用你的舌頭舐我的長筒皮靴吧。”
雄一由於屈辱而渾身發抖。可對皮鞭的恐怖還是讓他對著亞美的長筒皮靴伸出了舌頭。
“雄一先生,不要啊!”是美奈子的聲音。
“如果是有自尊心的男人,請無論如何也不要舔女人的長筒皮靴!雄一先生,請拿出你的男人氣概!”
雄一其實也不想在美奈子面前顯出他孱弱地一面。可是亞美的皮鞭那樣的可怕。他猶豫著,不知該怎樣做才好。
“唉呀,怎麼了?想在美奈子面前,想顯示出男人的概氣嗎?儘管如此好了。”亞美戲弄著說,皮靴的聲音又在空中鳴響。那凌厲的鞭聲,吹滅了雄一的自尊心。
“請不要打了。我舔……”
雄一嘴裡吐出含糊不清的聲音,並開始用舌頭舔舐起亞美的長筒皮靴來。
“雄一先生……”美奈子絕望性的聲音震響了雄一的耳朵。亞美卻讓雄一
一邊舔長筒皮靴一邊把臉轉向美奈子,因勝利驕傲而自滿的搭話。
“美奈子,正如您瞧見的那樣,這個下等的男人奴隸是因為不能忍受皮鞭的疼痛,丟掉了人的尊嚴。你就是與這樣最卑賤的男人結婚了喲。”
亞美的言詞,象刀子一樣深深地紮在他的心上。可是,這還是隻是剛剛開始……
“現在向美奈子表現一下你這個男人奴隸更下賤的一面。”
亞美從雄一的嘴角抽出了長筒皮靴,然後解開了腰上的金屬零件,並把馬褲半褪了下來。抵到了雄一的臉上,發出了出命令。
“男人奴隸,把臉埋在我的胯間,並請記我的臭味!”深藏青色的內褲迫近了雄一仰起了的臉。亞美的眼中露出了一絲只有虐待狂才有的那種興奮。
“不。千萬不能那樣!”
就在雄一反抗的瞬間,亞美右手的皮鞭又響了。
“啪”。
雄一的身體感受到了一種被用刀具切開般地劇痛,全身僵直地哀鳴著。
“真的是要在美奈子面前顯示你的男人氣概嗎?好吧。希望你的身體能夠承受。”亞美臉上浮起邪惡的笑容,搖起了鞭子。
雄一驚慌地膝行著靠近亞美,必死地懇求著。
“不要,不要再打了。你不管說什麼我都照做就是了。”雄一摟住亞美的大腿,並把臉埋進了她的胯股之間。
看到這種情況,美奈子發出了尖叫聲。
“雄一先生,你都在做什麼呀!”
美奈子的聲音雖然非常大,不過,仍抵不上雄一對皮鞭的恐懼。亞美下體的臭味流入了雄一的鼻孔,年青女人下陰特有的體臭令他倍感屈辱。亞美卻笑著朝向了美奈子。
“美奈子,這個東西只是被輕微地鞭打,便在妻子面前毫無顧忌地把臉塞進其他女人胯間了,你可就是與這樣下等的男人奴隸結婚了喲。”
亞美用左手抓住了雄一的頭髮,更加強烈地把他的臉壓到了她的胯股之間並痛罵著。
“既然你那樣地不在乎背叛妻子,就好好地呼吸我胯間的臭味吧。你這個豬!”
亞美的罵聲象一把重錘般擊打在雄一的心上,過分的屈辱讓雄一的眼裡佈滿了眼淚。但亞美卻沒有半點想放過他的意思。她粗暴地推開雄一的臉,並卸下了深藏青色的內褲。草木繁茂的私處暴露在雄一的眼前。她用手指自己的陰部,高聲的命令著:“收起你那可憐的嘴臉,請用你的舌頭舔乾淨被你的淚水濡溼了的地方!”
雄一躊躇了一下,可看到亞美手裡拿著的皮鞭,沉默片刻還是將臉埋向了亞美草木繁茂的下陰,並用舌頭開始舔舐起亞美因興奮而充血了的陰唇。
“雄一先生,請止住!那樣的事千萬不能做呀!”
美奈子的聲音再次在耳邊響起。不過,被鞭打地灼痛已深深印刻在腦海,他只能用舌頭在亞美的下陰持續地舔舐。
“在妻子眼前不要臉地聞其他女人的內褲,舔女人的下陰。你還不是一般的賤喲!”
亞美的責罵聲從頭上傳下來下,眼淚順著臉頰流淌。無論怎麼舐,從下面湧出的分泌液也是越舐越多,等舔到連舌頭都快麻木了的時候,亞美才從陰部拉開了雄一的臉。雄一也喘上一口氣,亞美卻將屁股朝向了他的臉,並且還用掰開屁股縫,使得雄一的嘴挨近了她的肛門。
“前面已經好了,下面把我的肛門也請舐一下吧。”
雄一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你還在
等什麼呢……雄一?”亞美看起來心情不錯的詢問。
“唉呀,我說的事聽不到嗎?是打算違抗我吧!”聲調被提高了。
雄一驚慌地表示。
“啊,沒有那樣的事。怎麼著請求您的准許呢。”
他趕緊把臉埋在了亞美的屁股裡,伸出舌頭開始舔舐亞美的肛門。
“雄一先生……”美奈子的欲哭無淚的聲音在雄一的頭邊迴響。不過,已經顧不上美奈子的感受了。對著亞美肛門周圍的茶色肛毛諂媚般的舔舐,汙物在雄一的嘴裡溶化,真是難以形容的苦味在口中展開,獨特的臭氣將他的整個大腦緊緊地包圍。極度地屈辱使得臉變成了紫紅色。
“不僅僅是表面,舌尖請往裡面伸喲,那裡頭的汙穢用舌頭好好的領受!”
亞美的指示讓雄一的眼淚一直在眼眶裡打轉,淚水溢出來流到了地板上。長時間的舔舐,總算滿足了亞美幾近變態地慾望。拉開了雄一的臉,提起內褲和騎馬褲子重新系上了皮帶。亞美用手指指著雄一的胯間,嘲笑著說:“這是什麼喲,雖然很討厭,可實際上卻也是很興奮著啊,那裡可是變得很大、很硬喲。真是個變態!”
阿部雄一的東西,是對女人下半身的臭味和觸覺作出的反應,很硬地屹立著。雄一驚慌的用雙手遮住了胯股之間的東西。不過,無意間與美奈子的互視,美奈子的眼裡明顯地流露出輕蔑的神色,雄一無力地垂下頭了。亞美鑽過鐵柵欄的門走到了走廊上,並與美奈子搭話。
“美奈子。現在你也明白男人奴隸的本質了吧。這些男人只是把情愛掛在嘴邊上,用皮鞭撫摸了一下也會背叛妻子喲。做討厭的空掄,並且連那裡也興奮地鼓起呢。”
美奈子不搭理亞美的話,只是垂下著頭。亞美則繼續說:“此次來旅行的女性除了美奈子以外,可都是帶著男人來調教的喲。男人們還天真的以為來這個島享樂,等著他們的可是地獄喲。”
雄一突然想起了在船上亞美的廣播。
“最後的五分種,特別請男性享受美麗的風景。”
最後的五分種,特別是男性……至今才明白其中的意義吧。
美奈子仰起臉,凝視著亞美。
“但是我可沒有那樣的請求喲。”
亞美無奈地聳了聳肩膀,嘆著氣說。
“剛才不是說了嗎,作為我的好朋友。我又怎麼忍心看著你被這樣的男人欺侮呢。來這裡讓你早點體會一下做自由女性的優點。還女性本來的生活方式喲。請早點兒醒悟吧。過一會拿晚飯來給你。”
咯噔咯噔的腳步聲響起,亞美和真紀離開了。不融洽的氣氛漂浮在被留下了的雄一和美奈子之間。雄一下決心同美奈子搭話。
“美奈子……”“……”
美奈子用蔑視的眼光看著他。
“男人雖然在中打鬥輸給女人,可做出那樣害羞的事,而且還興奮的勃起!你連做人最低的尊嚴都喪失了喲!”
美奈子轉過去臉去,在床邊趴下。被美奈子說出了自己的醜態。雄一也只好抱著頭,蹲在了牆角。
真紀端著一盤豐盛的晚餐出現了,送交了到美奈子的單身牢房。雄一用眼角斜看到。有飲料和葡萄酒,還有果汁、咖啡。晚餐好象是意大利風味的菜。聞到香味兒的雄一肚子也開始發出響聲。早晨可是為了趕船簡單的吃了點早飯,到現在可是什麼都吃。美奈子把脊背轉向雄一開始吃飯。
根本不理會他。直到美奈子結束了快吃完的時候,亞美端著一隻不鏽鋼的盤子出現了。
“美奈子,吃完了吧?”對於亞美的提問,美奈子沒有吱聲。因為根本沒什麼胃口,飯菜有一半都殘留著。亞美則端著美奈子吃剩的和那隻空盤子,進入了雄一的單身牢房。
“下等的男人奴隸,肚子也餓了吧。現在開始製作你的晚餐了。”
亞美將美奈子吃剩下的飯菜倒入了不鏽鋼盤子裡,又用長筒皮靴多次用力地踩踏住其中的飯菜。而且還把美奈子喝剩下的咖啡和果汁也倒了進去。蹲在地上的雄一看見長筒皮靴上沾滿了油汙。
“因為替你製作晚餐,所以把長筒皮靴弄髒了。請用你的舌頭舐乾淨!”
過分的屈辱讓雄一眼前發黑,不過,由於知道亞美皮鞭的可怕,也只有強忍著屈辱用舌頭舔淨了長筒皮靴上粘貼的剩飯。後背明顯的感到美奈子侮蔑的視線,真是連死的心情都有了。在雄一將長筒皮靴上的汙穢全部舔淨之後,他的頭被踏到了放置剩飯的不鏽鋼盤子裡。雄一的臉都被踩歪了。
(如果光是吃這個的話……)但雄一的預料明顯是太樂觀了。
“現在再替你的晚餐加點料喲。”
亞美往雄一將要吃的剩飯上面吐出了痰。黃色的痰液粘粘地,在牢房燈光的照射下反射出很鈍地亮光,讓雄一看得渾身直起雞皮疙瘩。
“磨磨蹭蹭什麼!”
亞美用鞭子抽打在地板上,並大聲地喝責著。
“我馬上吃。”
由於對亞美鞭子聲音的恐懼,雄一極不情願地向盤子挨近了臉。但是在離剩飯菜不到1釐米的地方卻停了下來。吃這樣的東西無論如何在生理上也無法接受吧。可此時亞美的長筒皮靴又踏到了他的後腦勺上。
“請早點兒吃!,我的耐心可是有限度的。”
雄一的口鼻凡幾乎被亞美踩著壓到了剩飯上了。在她的淫威下。雄一隻能張開嘴大口的吃了起來。併發出了只有狗進食時才會放出的聲音。
“真是無法相信!居然連這樣的飯菜也吃。你還是不是人喲!”美奈子的聲音又在頭上方迴響。
二位女性看守則一邊嘲笑著雄一狗般地進食一邊進行監視,直到他吃完才將盤子收走。雄一吃了剩飯之後,美奈子根本不理睬他。雄一明白自已已經被美奈子完全的蔑視了,以前的那個和善可愛的笑容也完全從美奈子的臉上失去,並整個臉色陰沉的可怕。不久電燈也被關掉了,美奈子則上了床。雄一就那樣在混凝土的地板裡(上)橫躺著。因為在南國空調不起什麼作用,也沒有患感冒的擔心。不過連一條毛毯也沒有的地面還是非常陰冷。不過同心情比起來則更令雄一如墜冰窟。當然雄一或許沒有想到,這也只是一個開始,最殘酷地日子正等待著他。
直到第二天早上二人都醒了過來,不過,美奈子與昨天不同,不但沒看他一眼連話也沒有一句。不久真紀拿來第一流的豪華早餐。美奈子象是擺脫了什麼是的,表現出旺盛的食慾,幾乎將早餐吃了個精光。在美奈子結束了早飯的時候,亞美來了。
“早上好啊美奈子。唉呀,早飯全部吃完了嗎。看來必須從其他女人那裡替這個男人奴隸準備早點了喲。”
“明白了長官。”
真紀點頭向外邊走去。美奈子則以一種認真的表情看著亞美。
“亞美,拜託你
可不可以向我說一下鞭子的用法?我是為把這個男人做為奴隸的事。”
雄一不禁啞然,不過亞美則是非常高興。打開鐵柵欄的門進入到美奈子的單身牢房,抱住了她。
“真是太高興了,你終於覺醒了。如果美奈子能成為婦女權利王國的市民的話,可是大歡迎喲!”
美奈子用親切地笑容回答著。
“最初對亞美你發怒……不過現在我終於看到了這個男人的本性,所以非常感謝。讓這樣的男人做我的丈夫,真是不能容忍,請教給使用皮鞭的方法。”
雄一聽後用雙手緊緊地抓住鐵格柵,大聲的呼喊著。
“美奈子,你說什麼?你頭腦是不是清醒呀?”。
美奈子則高雄一怒目而視。
“什麼喲。舔亞美的那裡和肛門,竟然興奮的勃起!為了貪圖一點被吐了痰的剩飯,居然用舌頭舔亞美的長筒皮靴。讓我看著都要吐出來了。你簡直不是個男人,而是最低等的豬喲!”
被美奈子充滿了憎惡的聲音辱罵,雄一突然無力地垂下了頭。亞美從單身牢房裡將美奈子領了出來。這時正好真紀端剩飯也到了。她正準備將其放入雄一的單身牢房,美奈子卻叫住了她。
“請稍等。我今天也給他加點調料。”
美奈子像昨天的亞美一樣,也往雄一將要吃的剩飯裡吐出了黃色的痰液。真紀則打了鐵柵欄的門,將盤子放置在了坐在地上的雄一面前。從牢房外邊美奈子的聲音響起。
“請快點兒吃喲!既然昨天亞美的能吃,那我替你準備的也請全總吃下去吧!”
雄一悲苦地轉過臉去。可就在這時,皮鞭的破空之聲響起,並在雄一的身體上爆炸開來。是真紀的鞭打又一次落在了他赤裸的身上。
“啊——”雄一發出了聲嘶力竭地慘叫聲,身體也本能的往向後仰。
“你這是態度什麼啊!如果在婦女權利王國下等的男人奴隸違抗女性,即使被殺了也沒辦法喲!”
再次被鞭子狠狠地抽打,雄一都快要哭了。
“請看在美奈子的面子上,不要再打了。拜託。!”
雄一跪在了真紀的面前,請求著她的准許。真紀則用長筒皮靴踏住了雄一的頭。
“如果是這樣,請早點兒吃喲!”
真紀從他的頭上將長筒皮靴放了下來。雄一因為害怕則把臉深深的埋入那堆剩飯中,象狗一樣的吃起來。
“天啊!只有豬狗才會這樣進食喲,而我居然要與這樣最低等的男人結婚,我的一生豈不是都被毀了嗎。”蔑視的話語從美奈子的口中說出。
雄一則因為屈辱而渾身發顫,眼淚也滴到了飯盆裡。可是對於皮鞭的恐懼,還是讓他堅持著吃完了剩飯。等雄一吃完,三個女人都走開了。
被獨自一人留牢房的雄一抱著膝,考慮著他和美奈子的事。在到達這個島,在船裡手挽著手享受風景的五分種,成為了最後的新婚旅行。那個可愛地的美奈子已經變得不存在了,美奈子用蔑視的眼光留下了自己。淚水順滿了臉頰。
在雄一抱著膝快要入睡的時候,亞美和真紀返回了關著雄一的單身牢房。二人站在鐵柵欄外邊,用冷冷地眼光看著他。
“讓你來可不是給你閒飯的,馬上投入工作喲。”按亞美的指示,真紀用一根長長的繩索系在了他的狗項圈上。並想拉著他往外走。可看到雄一一付不情願地模樣,真紀又在雄一赤裸的胯間繫上了一結
皮繩。
“男人奴隸,趕快走啊!”
真紀命令著雄一。並用力的拉動繫住他胯間的那根且皮繩連續不斷地朝前走著。
“哎呀,等等,請等等。”
雄一因為胯股之間的東西快要被扯碎了,搖搖晃晃地走在真紀身後。亞美則一臉冷笑的注視著雄一。
來到建築物外邊的大街上。雄一低著頭生怕別人看見自已的醜態。可他環視大街,不禁愕然起來。大街滿是被女性繫著脖子象狗一樣在地上爬的男人。或是雙手被拘束在身後,女性騎在男人的脖子上;或是男人趴在地上,女性則騎在男人的背上等等,男男女女的各種各樣,不過,象正常人那樣用二隻腳行走的男人卻一個也沒有。被充做寵物家畜而使用的男人除外。男人全部赤裸且身上大都佈滿鞭痕,看得出被調教地厲害。
雄一被真紀扯著進入了一間健身房。其中有7、8個女性正滿頭大汗的打擊著沙袋。亞美用英語說。
“請各位稍微聚攏一下,這次帶來了一個新的男人奴隸。”
雄一英語水平還不錯,所以能完全聽懂亞美的話。好象她們之間的共用語言就是英語。女性們中斷了各自的練習,靠近過來。看到雄一胯股之間的東西被用皮繩著,大聲地嘲笑著。雄一則害羞的滿臉通紅。亞美用一根鞭子抽打在雄一的屁股上。
“仰起臉,你這個男人奴隸!”
“是。”
雄一發出了哀鳴,驚慌地仰起了臉。女性們看起來很有興趣地看著他。亞美背對著雄一向女性們說明。
“在這裡訓練的女性們。以前遇到過男性的侵犯,所以在心理和身理上都受了深的傷。身體上的傷好痊癒合,不過心理上的傷痕可不是那麼好醫治療的喲。今天也請你來配合康復她們健復。”
真紀取下皮繩和手銬讓雄一恢復了自由。並替他換上了柔道服。
“請全體女性學員脫去衣服。並站成一排。”亞美對那些女人們說。
按照亞美的要求一個叫做凱瑞斯的金髮白人女性站立在了雄一面前。豐滿的雙乳和下腹部的草木繁茂處都一目瞭然,雄一看過去因為感到難為情而垂下頭了。亞美卻向雄一下達了不可思議的命令。
“男人奴隸,請從現在開始強姦這個女性!”
“啊……你是說……”雄一對亞美的命令簡直不能理解,站在那兒發呆。亞美用皮鞭抽打在地板上再次發出命令。
“別磨磨蹭蹭地,男人奴隸!”
“是,好的。”雄一對皮鞭聲音異常害怕,急忙地向白人女性的胸部伸出了手。就是那一瞬間,雄一的下巴就被凱瑞斯的勾拳給擊中了,人也倒在了地上。強烈的撞擊好象引起了雄一的輕微腦震盪。凱瑞斯的腳後跟又用力的踩住了他的小腹。
“噢。”雄一發出了忍耐不住快要嘔吐的呻吟聲。
“快停止啊。快疼死我了。!”
亞美則和凱瑞斯交替了位置。並用長筒皮靴狠踢著雄一的頭,並催促著。
“太過簡單了。下面請南希上場。還有你這個男人奴隸也要打起精神喲。”
在搖晃著吃力站起來的雄一面前,這個叫南希的黑人女性象堵牆一樣豎立著。在她眼裡閃動著一種對男人極度憎惡的眼光,剛才的那個白人女性也是已同樣的眼神看著他的吧。是讓身心受到傷害的女性們用空手敲打男人,使之日後對上男人產生自信的心理康復治療。而且在注意到雄
一雖然是外行的情況下,仍然採取了拳擊的方式。黑人女性這次是飛快地用右腳尖對著雄一的左小腿,進行了快速而且沉重的低踢。
“啊。”
好象左小腿都要被踢斷了,雄一發出了慘叫聲。對著快要倒下去的雄一下巴南希又是一記強烈的右鉤拳。雄一被打得發出了沉悶的聲音,整個人象沙袋一樣倒在了墊子上。
“好了!南希。”亞美一把抓住了準備近一步想向雄一施暴的黑人女性。並用腳再次踢了踢雄一的頭。
“還真是不堪一擊啊!看來輪到全體人員結束這個男人奴隸是受不了的。下面是宋喬慧。請稍微輕一點喲。”
左足已經麻痺了,雄一吃力的站起身來。只是用右腳支撐住身體。在想辦法起來了的雄一對面,身材矮小的韓國女性用輕快的步法跳來跳去,一次次的輕踢踹到他的身上。因為腳不能動所以根本避不開,象人沙袋一樣被對方戲弄著。最後一次迎面捱了一個跳踢,雄一又栽倒在墊子裡。亞美的聲音再次響起,女性交換了位置。
“下面是詹妮弗。準備好了,男人奴隸。請快點站起身來!”
可是雄一已經完全站不起來了。搖晃著頭,由於全身多處受到擊打鑽心的疼。可是卻並沒有得到亞美寬恕。皮鞭又一次在雄一的身體上爆炸了。
“啊”胸口上象被撕裂般的劇痛,四肢無規則的擺動著。身體吃力地翻了個身。皮鞭再次在雄一的後背響起。
“求求你。不要打了。我站起來,馬上站起來。”
雄一一邊哭叫著,一邊搖晃著身體想辦法站了起來。在終於站起來的雄一面前,一個東南亞系的女性則又一次將其擊倒在墊子上。
在等到八名女性最後的一個結束的時候,雄一隻能苦苦地用墊子才能略微仰起身了。全身到處被擊打,特別還有胯間那裡。整個人象大蝦般的捲曲著。八個赤裸著身體的女性包圍著他。一邊用腳踢著他的身體一邊辱罵著雄一。
“男人怎麼可以輸給女人呢?不要臉!”
“以為我們那麼容易被他強姦嗎?象他這樣的男人奴隸都不能算是男人喲!”
“是啊。看他的樣子如同蛆蟲一般!”
女性們的罵聲傳到他耳朵裡。糟就糟在雄一又能聽懂她們說的英語。過分的屈辱讓雄一流出了淚水。的確是作為男人的自己與女性們以空手搏鬥,然後被一次次的擊敗。輸給女人也不能有什麼辯解。作為男人最後的一點自尊心也給予吹跑了。
“那麼,進入到下面的階段了,請全體人員帶上那個東西。”
赤裸的女性們各自取出了放在箱子裡又黑又亮的陰莖帶,系在腰間。看到那個的雄一,從內心深處感到了一絲恐懼。連臉色都變了。真紀的聲音響起。
“男人奴隸,請象狗一樣趴在地上!”雄一雖然不情願,可還是照做著。
真紀走到雄一的背後蹲了下來,用手指往他的肛門裡塗抹、擁擠著凡士林。雄一對那個異樣的感覺,禁不住發出了呻吟聲。
“哼,用我被玩弄了一下肛門都能發出這樣的聲息,不是奴隸是什麼?還是最低等的變態奴隸喲。”
真紀用言語挖苦著他。亞美開始了遊戲的說明。
“請全體女性人員準備好。從現在開始捉迷藏。這個男人奴隸會逃避到其它樓層。你們要做的就是追趕並抓住他。抓住他的女性可以隨意地強姦這個男人奴隸。
”
亞美轉過身來又對雄一說:“男人奴隸,請四肢著地迅速的爬離這裡。”
雄一隻好磕磕碰碰地支起渾身痠痛的身體,驚慌地開始往外爬。可是卻被附近的女性一下子抓住了腳,而摔倒在地板上。其他的女性則上前抓住了雄一雙手。不過因為互相在出汗,雄一又竭力的掙脫出來。同樣的事情在雄一身上一次次的發生著。他吃力的往前爬,女人們則上前來捉住他的手腳。如果他想脫身只能從女性們的胯間鑽過。最後累得氣喘吁吁的雄一,到底還是發現了其中的秘密。女性們無論什麼時候都能輕易的捉住雄一,不過她們只是在以一種貓戲老鼠的心態,玩弄他罷了。女性們最終還是包圍了疲勞不堪的雄一。那個叫凱瑞斯的白人女性一把抓住了他的頭髮,並使之讓他的臉對準了她腰間配帶的假陰莖。還伸手捏住了他的臉頰逼其張開了嘴。
“男人奴隸,現在讓你嚐嚐被女性強姦的心情!”
凱瑞斯說著將假陰莖捅入了雄一的口中。隨著假陰莖的插入,粗大的假龜頭直捅到咽喉部位。雄一的眼淚都差點讓她給捅出來……凱瑞斯一旦從雄一的口中拔出假陰莖,他後面就出現了黑人女性南希的怒吼。
“四肢著地變成爬的模樣,高舉起你的屁股!”雄一不自覺得按照她的話做著。兩隻手按住了他的臀部,假陰莖的前端抵住了他的肛門。對這異樣的感覺,雄一禁不住縮攏了肛門。南希探手抓住了他的陰囊,身體慢慢地用力。對在下腹部一點一點地刺入的異物,雄一露出了痛苦地呻吟。無盡地疼痛地體內蔓延。南希的斥責聲從身後響起。
“放鬆你的肛門。要不然,扯壞你的睪丸可不管喲!”
雄一驚恐地放鬆了肛門的力量。可就在那這個時候,粗大的假陰莖一氣捅入了直腸。雖說被塗了凡士林,他還是發出了慘叫聲。前面的凱瑞斯也沒有放過他。對著雄一張開的嘴再一次將假陰莖捅入他的喉嚨深處。二女各自調動著身體位置,蹂躪著雄一的上、下的“口”。也許是因為肛門從未受過這樣的承刺激,他胯股之間的東西竟然很硬地屹立起來。四周包圍著的一位女性用手握住了,用力地捋動著雄一的那根東西。
“這個傢伙,被侵犯著肛門居然也勃起了?”
“男人被玩弄肛門而感到喜悅,真是最低等的變態喲。”
“這小子以前一定是一邊自己玩弄肛門一邊手淫的喲。”被包圍了的女性們輕蔑,由於極度的恥辱雄一感到胸口都快要爆炸了,淚水滴落到地板上。可是,被捋動的東西連續不斷變大變硬,甚至流出了大量的白色濁液。雄一射精的同時也將自己體內殘留的最後一點自尊心全部噴射了出來。在他射精之後,凱瑞斯和南希也停了下來。並與另外的女性們交替著。再次被假陰莖侵犯著口腔和肛門。不過,剛剛才射出精液的下體,卻又因為肛門的侵入再一次高高地勃起了。
“唉呀,這個東西還真是厲害呀!”
“想不到這個傢伙的肛門居然是興奮點喲。最低等變態也不過如此啊。”
女性們的輕視的聲音,再次震響了雄一的耳朵。就這樣雄一被八名女性輪流蹂躪著……
從健身房出來。仍舊被亞美用皮繩繫住胯間的東西,拖動著朝前走。一邊忍受肛門的疼痛,一邊磕磕碰碰的走著。途中,
雄一吃驚地發現了由一個男人拉著的人馬車。一個老年婦女正坐在車上。一邊鞭打在前面吃力拉車的老年男子,一邊疼罵著:“快點兒跑,你這個沒用的男人奴隸!”全身淨是鞭痕的老年男子,“哎呀,怎麼著……,寬恕,請寬恕。”一邊哭著請求寬恕,一邊拉著馬車。他們就是乘船時同雄一搭話的那對老年人夫婦。看見雄一懷疑不解的目光亞美一邊笑一邊解說著。
“那個男人在家十分地大男子主義,總是要做為妻子的夫人這樣、那樣。妻子是把這次旅遊作為一次契機。不過,聽說婦女權利王國的事,特意向我們拜託對他丈夫進行調教的喲。那個男人最初看起來強烈地反抗了,不過只是用鞭子稍微撫摩了一下,便馬上屈服了。現在,即使受到那樣的對待。聲兒也不敢出喲。”
在船上那麼和睦相處的一對夫妻。關係卻變成這個樣子。想到此真讓雄一不寒而慄啊。
返回到單身牢房,被解開了後面的手銬和胯股之間的皮繩。突然屁股上受到了一次重重的撞擊。
“這麼辛苦的領你回來,感謝的話也不會說嗎?”亞美的叱責讓雄一驚慌跪在地上,敘述了謝意。
“亞美小姐,您帶我返回,實在是萬分感謝。”
亞美伸腳用長筒皮靴踏住了雄一的頭。嚴厲地說。
“最下等的男人奴隸在接觸到我們高貴女性手的時候,要記得說感謝喲。明白了嗎!”
雄一顧不上擦拭眼淚,顫抖的聲音回答著。
“是。奴隸明白了,亞美、真紀先生”。
真紀將一隻盛有剩飯的碗放在他面前。
“趕快吃!下午還要工作哦!”
雄一把臉埋進剩飯裡,象狗一樣的開始進食。二女站在一邊默默地看著,在確認他將剩飯吃完後,才把碗拿出去。只留下雄一躺臥在地板上。全身到處都有傷痛,只是稍微動了動便疼得厲害。特別是肛門上的疼楚更是疼得鑽心。就憑這個狀態下午又能幹什麼呢?雄一不無擔心的想。眼皮也變得越發的沉重,最後雄一還是睡著了。
一小時後,雄一是被亞美給踢醒的。
“都什麼時候了,還睡著!趕快爬起來!”
在亞美的斥責聲下,雄一驚慌地爬起來,跪拜在她腳下。
“萬分感謝亞美先生將我叫醒,真是辛苦您了。”
在雄一敘述完敬語後,亞美臉上露出滿足地微笑。
“看來已經稍微知道使用敬語了。那麼,準備出發吧。”
真紀揮動著手裡的皮繩,雄一嚇得往後躲閃,上次被用皮繩繫住胯間的那個東西實在讓他難以忍受。好在這次只是給他帶上了皮項圈。並且牽著他爬出了單身牢房。因為是被命令著四肢著地的在地上爬,屁股撅起老高。
“看你的樣子還真象是一隻狗啊!屁股上的孔讓人一目瞭然,胯間的東西還不知羞恥地擺動著。”走在後面的亞美嘲笑著說。雄一由於恥辱臉漲得彤紅,頭垂得更低了。被真紀拉著到達了停放馬車的地方。六名女性正站在那裡。雄一被一個“男奴馬車”的景像驚呆了。只見一個男人象一匹馬一樣頭上戴著嚼頭,嘴裡的韁繩被他身後的女人拉著,吃力的往遠方跑。
“男人奴隸,站好了把手放在身後!”
被亞美命令著,雄一隻好順從地背過手去,繩索縛住了他的雙手。真紀從雄一的項圈上取下皮繩,又在他的臉上套上韁繩和口枷鎖將
他不能從馬車上掙脫。然後亞美進入那個馬車攥住韁繩。
“那麼,從淑子先生請上來吧。”
被稱作為淑子的中年女性坐了在亞美旁邊。雄一對那個女性有點印象,好象是以夫婦形式參加旅行的女性。亞美向雄一揮舞著鞭子。
“男人奴隸,請趕快出發!”
皮鞭在雄一的後背上炸響,深入骨髓地劇痛讓他開始往前進。可是因為女性的體重和馬車的重量已經超過了150千克,怎麼也拉不出速度來。儘管如此雄一因為害怕鞭子再落在身上,拼了命的往前行進著。
南太平洋的太陽竟管沒有曬黑他的皮膚,可來自柏油道路上的反射也使他吃盡了苦頭。光著腳在上面行走,灼疼感沿著腿部以下漫延。從雄一的身體湧出大量的汗滴。與雄一的痛苦相對應的,亞美和淑子卻討論起此次旅行的感受來。
“……因此淑子小姐,對婦女權利王國的感想怎麼樣?”
“真是好極了!可惜沒有早點知道這個島的事,否則的話就可以對我的丈夫進行調教,我也可以早點體會做女主人的快感了。”
“怕什麼呀。只要有三週的時間就可以將他變成合格的男人奴隸,即使帶回日本也不要緊喲。”
亞美的言詞讓淑子又有了希望。
“真是那樣的話就真是太好了。”淑子由衷地說。
可聽完她們的對話,雄一卻由於絕望而變得眼前漆黑,連腳步都變得遲鈍了。對於此亞美又一次揮動了皮鞭。”啊”身體彷彿快要被切開來一般。哀鳴聲從口枷鎖之間傳出來。
“男人奴隸,想偷懶嗎?快點跑喲!”
對於亞美的叱責,雄一拼命地奔跑著。看到雄一的模樣,淑子對亞美說。
“亞美小姐,能不能借你鞭子用一下呀?”
亞美則微笑著把鞭子交給淑子。淑子高興的接過皮鞭,興奮地揮舞著。
“你這個男人奴隸,加快點跑喲!直到精疲力盡為止!”
淑子已經完全地拋棄了她高雅的面具,一邊大聲的喝罵一邊用力的揮舞著鞭子。雄一的後背被不斷擊打的鞭子抽起一條條紅色的筋。但他因為口裡塞著枷鎖也不能說出請饒恕之類的話,直能從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哀鳴。可能是怕雄一被打癱掉,亞美拉住了淑子的手。
“淑子小姐,他已經跑得很快了,再說還有其他顧客還沒上的情況下。還是讓他留點體力吧。”
淑子這才停下鞭子,看起來有點害羞地模樣看著亞美。
“唉呀,對不起。不知不覺興奮了……”
“沒關係的,第一次使用鞭子大都會這樣。明天會有一些準備廢棄掉的男人奴隸做為鞭策的活體模型講習會。到時候你會來參加嗎?”
“我當然會參加的。對於明天的講習會我都有種迫不及待呢!”
淑子興奮地回答。亞美則面帶笑容的拉動韁繩,讓雄一返回原先的地方。又有乘客上了雄一所拉的“馬車”。出發之前真紀取下了雄一戴的口枷鎖。
“男人奴隸,有什麼想說的嗎?”
全身大汗淋淋的雄一,對著真紀懇求。
“我口渴地快要死了。請無論如何施捨點飲料什麼的,真是拜託了。”對於他的懇求真紀的回答卻是狠狠地耳光,而且是來回的打。
“啪,啪……”
他不禁露出了哀鳴聲。
“記住你男人奴隸的身份,能與我們喝同樣的東西嗎?請稍微懂點尊卑貴賤哦!”
真紀翻身做上了由雄一拉
著的車。此時的他口上套著枷鎖。亞美揮動著皮鞭,催促著他往前進發。雄一邊拉著車一邊暗自哭泣。毒辣的太陽無情地從他身體裡奪走水分。而座在馬車座位上的女性客人則和亞美一起喝著冰冷的飲料,快樂地交談著。確實是天堂和地獄的區別啊。真是非常希望她們能施捨那怕一口飲料給他。長距離的奔跑已經榨乾了雄一身體裡的最後一點水份。在搖晃著腳步返回到原先的地方時,又上來一名女性客人。真紀再次取下雄一的口枷鎖,並問他。
“男人奴隸,你還有什麼要說的事?”
雄一由於極度地乾渴,連呼吸也逐漸微弱了。
“千萬拜託您,請讓我上一口水,我感覺快要死了。”
真紀嘲笑了。
“那樣啊,等車上全部裝上顧客,再讓喝喲。”
車上此時還留有四個空位,如果等客人全上車的話,可能他真的要被渴死了。雄一低聲地哀求著。
“要是那樣的話,我就要渴死了。無論如何拜託了,就是喝上一口也行啊。”
真紀臉上浮起邪惡的笑容,殘酷地建議著說。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也不是不行。不過,要是喝的話只能喝我的尿哦。”
過分的言詞讓雄一的臉色都變了,他拼命地搖著頭。
“不能啊,尿尿之類是不能夠喝的。千萬拜託您了,是讓喝水啊。”
“是這樣啊,那就沒有辦法了。因為你是人,女人的尿尿之類,的確是不能喝喲。可現在除了我和亞美的尿之外,也實在沒有讓你喝的東西了。如果你實在要喝水的話。也只有等到客人全部上車了!”
真紀看起來高興地說,並又把口枷鎖上套在了雄一的嘴上。亞美揮舞鞭子,催促著雄一。
“好象還留有富餘嗎。請趕快跑!”
雄一因為不能忍受鞭打的疼痛。強忍著滿身的創傷吃力地拉著車,用幾近脫水症狀的身體咬牙支撐著。而真紀則端著冰凍啤酒招待著陸續上車的女性客人。
“那個男人奴隸如果返回來請求的話,也請大家做好施恩惠水的準備喲。”體察了真紀意思的女性客人們開始大口、大口地喝著啤酒。馬車上面,亞美向女性客人們分發著啤酒。實在支撐不下去的雄一臉色很差,是脫水症狀和強烈的陽光照射,讓他已經榨乾了身體裡剩下的那一丁點水分。雄一終於停了下來,返過身來求真紀了,真紀取下了雄一的口枷鎖。
“男人奴隸,你又想說什麼事?”
雄一由於乾涸連聲音都有點含混不清了。
“請……讓我喝尿。拜託您了。”
真紀以戲弄的口吻反覆問著。
“希望讓喝什麼?大點聲說清楚了。我好象聽不見。”
雄一都快要哭了,再次請求著。
“請讓我喝您的尿,拜託您了。”
女性們一齊大笑起來。
“真是令人無法相信!居然想喝尿喲!”
“是啊!想喝女人的尿,真是個變態男人喲!”
女性們侮蔑的言詞深深地傷害了雄一的自尊。過度的屈辱使得雄一的臉漲的通紅,淚水也不自覺地流了出來。從已經極度缺水的身體里居然還有眼淚,真是不可思議啊。真紀一把抓住了跪在腳下雄一的頭髮,抬手來回的抽打著他的耳光。雄一隻能發出低聲地哀鳴。
“打的好。”
“雖然你求我,可尿尿之類是不能夠喝的!我想只要是人都不會去喝尿吧。難道你不是人?打算要變成供我用的便
器嗎?”
由於真紀的擊打,雄一的臉頰已經紅腫了。但還是苦苦懇求著。
“快要死了。是拜託,請讓我喝您的尿吧。”
可真紀還是沒有寬恕他的意思。
“讓你喝尿嗎?看來你已經不是人喲。如果要是人,寧願清高地渴死也不會請求喝我的尿吧。”
“請,……容許。”
雄一哭著請求著准許。不過,真紀沒有再逼他。
“如果那樣的話……你就說我不是人。是最低等的變態奴隸,是女性的便器。請說吧。如果自己說了的話,我可以考慮施恩惠尿給你喝喲。”
雄一沒有辦法,只能用近乎哭泣的聲音複述著真紀剛才的話。
“我不是人……是最低等的變態……女性……便器……無論如何拜託,請施恩惠尿給我。”
周圍的女性們站立在一邊。
“真是讓人難以相信,便器也會自己開口說話啊!”
“作為人丟掉最低限度的尊嚴,真是個十足的變態喲!”
“我看他已經不是人了,便器喲,便器!”
雄一想用手捂住耳朵。但因為手被反捆著,即使想也做不到。真紀則將拴著他的韁繩拉開,從馬車上把雄一放了出來。
“你這個變態的男人奴隸,調整好你的姿勢,準備領受吧。”對於真紀的命令,雄一由於身體不能彎曲,只好將頭斜靠在車轅上。真紀坦然地跨到雄一的臉上,悉悉索索地取下了皮帶。沉悶地金屬聲震響了他的耳朵。真紀拉下了馬褲和內褲,在雄一的臉上方很近地蹲下。豔麗地陰唇由於充血顯得很紅。如果是普通男人看到這樣的光景一定是異常興奮吧,不過此時的雄一已經沒有那個心情了。
“象你這樣的下等男人奴隸能夠得到我們高貴女性的黃金水,已經是天大的恩惠了喲。張大你的嘴,一滴也不許灑出來!”
真紀定睛看著雄一的臉下達了命令。豔麗的陰唇擺動著,金黃色的液體打在了他的臉上。雄一驚慌失措地迎著湍急的尿流方向張開了嘴,腥臊地小便灌入他的喉嚨發出很響地聲音。因為流了大量的汗出現了嚴重地脫水症狀,尿液中的鹽分也不足以補充雄一的身體,第一次覺得真紀的小便是如此的好喝。
“哎呀——,真的是連尿都喝喲!”
“這個男人奴隸真是個變態,連女人的小便都能喝。”
“真是最低等的奴隸啊。還是不是人呀。”
周圍的女性們侮蔑的聲音,在雄一的頭上回響。真紀結束小便後又一把抓住了雄一的頭髮,並將陰部壓到了他的嘴邊。
“發什麼呆呀,用你的舌頭好好清理。”
雄一的舌頭觸在真紀的陰部上舔舐。這個時候,濃烈的氨氣味迷漫地在他的口腔,不知什麼時候眼淚流了出來。在真紀的陰部離開雄一臉的同時,亞美又胯了上來。
“雖然喝下了真紀的小便,不過對於乾渴的你來說一定不夠吧。我的黃金水也一併施捨給你吧。”
亞美的尿也同真紀的一樣灌入了雄一的嘴裡,用舌頭清理了胯間的尿滴後。亞美一邊提起馬褲,一邊向周圍的女性客人們說:“有誰還想使用這個人便器嗎?”
六名女性客人全體舉起了手。
“那麼從淑子小姐開始。”
最初乘坐上馬車的中年女性跨到了雄一的臉上,卸下內褲蹲在了臉的上方。在男人頭上小便總會使人產生害臊,或許是群眾心理,也許已經不把他當人來對待了。淑子完全
拋棄了什麼害羞和猶豫。金黃色的液體傾瀉進雄一的嘴裡。然後雄一被逼著喝下了六名女性客人的尿。不過因為小便量太多,不少都從他的嘴角溢出來了,流到了柏油路面上。被吐出了自己的尿的女性客人不幹了:“我的尿就不能喝,我的尿尿就那麼骯髒嗎?”
接過亞美手裡的鞭子劈頭蓋臉地亂打。可能亞美也認識到了雄一有被打死的危險,阻止了女性客人的鞭策。雄一則被跪叫到那個女性客人的面前請求寬恕。
“用你的賤嘴把漏在地上的黃金水喝下去。”一名女性客人咆哮著。
雄一隻好趴在地上,用舌頭去舐路面上的積尿。也許是他的精神狀態異常地屈辱,這份屈辱又幻化出黑色的火焰燒灼著他的神經。不自覺胯股之間的東西很硬地豎立起來。被一名女性客人看到了。
“看喲,這個東西。光是舔地上的尿尿,也會興奮啊!還真是個變態喲。這個豬!”
“這個男人奴隸,喜歡吞沒女人的尿尿喲。最低等的豬!”
清潔完路面上的小便。亞美讓雄一跪在地上。
“哎喲,那裡變得很大很硬啊!”
被亞美指出後,雄一忽然害羞的打算用雙手遮住胯股之間的東西。但是很大地鼓脹了的東西從手指間露了出來。亞美嘲笑著。
“舔舐女人的尿也能讓你興奮成這樣,真是最低的變態奴隸。正好。就讓大家看著你手淫吧!”
對於如此過分的命令,雄一屈辱地渾身發抖。可是他卻沒有半點反抗的力量。雄一用手握住高聳地的東西,慢慢地開始捋。亞美又進一步的逼他。
“男人奴隸。開始說:‘我舔舐女人的尿來手淫,是最低的變態。’一邊說,一邊做!”
雄一用快要哭的聲音複述著。
“我一邊舔女人的尿尿一邊手淫,我是最低的變態奴隸……”
周圍的女性們用手指他的東西,大聲地奚落。
“快看呀在我們面前手淫,真是個變態奴隸!”
“是啊,舔舐我們的小便還手淫。最低等的奴隸不過如此啊!」“還是不是人喲,我看根本就是變態便器啊!”她們的罵聲給雄一的精神帶來巨大的屈辱,不過,他的東西卻因此也變得很大很硬,不久之後,終於射精了。
可是亞美卻並沒有給他任何的喘息機會。再次把韁繩和口枷戴到了他的臉上。”還有三名顧客沒上,水分也補充給你了,下面好好的跑喲!”就這樣雄一在南太平洋島國炎熱的陽光下,沒完沒了地拉動著馬車……夜晚,雄一躺倒在單身牢房裡,全身都不能動彈了。
上午是被女人們踢打,被侵犯肛門。下午一邊被鞭打一邊在烈日當空下拉著馬車,跪在地上請求喝下女性們的尿,在女性們面前毫無羞恥的手淫。身體上由於行動遲緩而遭受的鞭痕。最後連精神也好象也被抽空了,只剩下軀殼在接受著種種凌辱。
不知道明天會不會受到同樣的遭遇……早晨。亞美和真紀用皮繩將雄一拉到了一座廣場上。這裡有很多男人奴隸等候在這裡。然後他們又被各位女性看守驅趕著往港口方向前進。
港口上停泊的船隻讓雄一瞠目結舌。這是一艘在古羅馬時代被使用過的巨型木船。女性看守們的鞭聲又響了,男人奴隸們魚貫進入了黑暗的船底。他們剛坐下就有女性水手用鎖鏈將他們的腳給繫住了,在男人奴隸們全體就位後,女性水
手發出了命令。
“起航了。男人奴隸們一齊划槳!”年長的男人奴隸坐在船底前方的座位,用木槌打擊著船頭的鼓。隨著鼓聲,男人奴隸們按照分工用力的划槳。雄一一邊划槳一邊想,完全是從前看過的古羅馬時候的電影那樣。
女性水手們在船底的道路上往返,監視著男人奴隸的動作,稍有懈怠立刻揮舞著皮鞭。女性水手們站在道路中央說著話。”站在甲板上心情怎麼樣?”“一邊被海風吹拂著,一邊品嚐著雞尾酒。還能看到海上美麗的風景。真是棒極了。”
雄一聽到她們的對話,考慮到自己的處境。第五財閥的女性們一面吹著涼爽的海風,一面享受著海面上優雅的環境。女性水手們在悶熱的船底揮舞著鞭子,男人奴隸們一邊被鞭打一邊滿頭大汗的划著槳。雄一以前曾經對世界上的那些特權階級有過研究。
的特權階級正是靠壓榨的奴隸階級而構成的。如今在這條船上不正是這種方式的體現嗎。
在發呆的時候,划槳的韻律好象不正常了。鞭子呼嘯著,在雄一的身體上炸開了。
“啊——”雄一因為身體上的劇痛發出了慘叫聲,返回了到我肉。
“發什麼呆喲!好好劃你的槳!”
女性水手在旁邊大聲喝斥著。
也不知劃了多久,雄一覺得離開海岸已經很遠了。可女性女水絲毫沒有讓他們休息的意思。鞭子的聲音此起彼伏,男人奴隸們由於疲勞變得越來越跟不上節湊了。他們一個個大汗淋淋,各自腳下都出現了水窪現象,是汗水。在密封風的船底划槳,雄一因為疲勞變得連反應都遲鈍了許多,只有手臂在機械的動作。就這樣的行駛大約持續了一個上午,中午飯眾奴隸們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女性水手們在吃。對於他們不但吃不到一口,連水也得不到補充。在誰都認為看不到盡頭的時候,總算聽到了女性水手的聲音。
“到岸了。收起槳,下船了。”男人奴隸們在船底放下槳,船停泊在了岸邊。好象是返回了港口。女性們陸續下船,男人奴隸們只能在船底等候。
一個男人奴隸對一名女性水手苦苦哀求:“請拜託施捨點恩惠水吧。口渴的快要死了。”
不過,等待他的卻是一頓鞭雨。女性水手用長筒皮靴踏在那個被鞭打的男人奴隸頭上說:“男人奴隸的身分是不可以驕傲自大的喲!從船上滾下來,請求主管你們自己的女性看守施恩惠黃金水!”
聽到這嚴厲的斥責,其他的男人奴隸們都瑟瑟發抖,誰也不敢再要求水了。
鎖鏈總算被解開了,男人奴隸們東倒西歪的上了岸。亞美和真紀站在海岸上等待著腳步搖晃的雄一。雄一在她們腳下跪在地上,請求著。
“請二位主人施恩惠水給奴隸,口渴得快要死了。”
亞美和真紀望著他苦笑著。
“從船上下了來的男人奴隸說的都好象是這事。沒有辦法,你這個卑賤的男人奴隸就準備好好接受吧。”
亞美跨到雄一的臉上,將馬褲和內褲褪到膝蓋的位置,然後蹲了下去。雄一總算明白了被別人請喝尿酒是什麼了,不過,如今已經沒有絲毫的猶豫和屈辱感了。自覺得張大了嘴,大口大口的吞嚥起亞美臊臭難當的尿來。等亞美排尿結束後,雄一又被要求用舌頭舔乾淨陰部。然後真紀又胯了上來。
“一份不夠吧,我也讓你喝點。”
直到把真紀的尿也喝完,雄一才算控制住了喉嚨的乾渴。而後雄一又跪在二人腳下,敘述著謝意。
“由於亞美先生和真紀先生施給我高貴的黃金水,真正表示感謝。”與最初被人強迫喝尿時的態度完全不同。雄一覺得自己已經喪失了作為人的資格。再說縱覽周圍的話,與雄一同樣大口喝著女性看守尿的男人奴隸大有人在。
在返回單身牢房後雄一又快速地吃下亞美她們端來的剩飯,因為極度的疲勞很快就睡著了。在夢裡,雄一夢見自已失足掉進了盛滿女性尿液的海里給淹死了。
早上,又聽到了長筒皮靴的腳步聲,亞美和真紀拿來剩飯。亞美看著象狗一樣進食的雄一說:“如果早飯結束了的話,今天要去健身房喲。”
會不會再次變成那些受害女性們取樂的工具,雄一憂心忡忡。吃結束剩飯後,頸部被繫上項圈和連接皮繩,四肢著地的爬向健身房方向。在途中,雄一以肘和膝的部分吃力地在地上爬著。直到看見一個和他相同裝束的男人,而他的身後則站立著一位年青的女性。用鞭子狠狠地抽打在那個男人赤裸的背上。
“快地走啊,你這個豬!”被打罵的男人一邊哭一邊爬。那對男女大概同樣是旅行的情侶,記得在甲板上曾請求過雄一替他們拍照片的,想不到如今成了這樣。
而亞美似乎知道雄一在想什麼一樣。一邊笑一邊說明著。
“你是不是在看她們呀,那個男人奴隸居然向女性提出了離婚。並且說如果不同意的話便會使用暴力。忍受不住的女性於是向我們拜託了那個傢伙喲。糟就糟他在對抗女性看守的時候稍微受了點傷,作為懲罰我們打斷了他的四肢,而且也拔掉了他全部牙齒,你看現在他想反抗也不能了。”
雖然雄一在炎熱的太陽下爬行地滿頭大汗。可聽完亞美的話,又讓他身體上從裡到外透著涼氣。連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豎起來了。
在到達健身房後,看見寬廣的屋子裡只有一個身披黑色斗篷的女性站立著。是美奈子。雄一禁不住發出了輕微地叫喊聲。”美奈子……”
也就在這個時候,雄一的後背受到了亞美一次強烈的鞭苔,他發出了低低的哀鳴。
“下等男人奴隸稱呼高貴的女性時應該說什麼?你難道忘記了嗎!只能稱呼’美奈子先生’。”在作為妻子的美奈子面前被亞美斥責,雄一的確忘記了應有的尊稱。
“男人奴隸。現在請站好了!”
亞美取下了雄一帶著的項圈和皮繩。並讓他與美奈子對面站著。美奈子突然脫下了黑色的斗篷,使得雄一感到眼前一亮。美奈子除了腳上穿了一雙又黑又亮的長筒皮靴以外,身上居然什麼也沒有穿。赤裸的右手上拿著一根粗壯的皮鞭。豐滿的胸部和下身草木繁茂之處一目瞭然,雄一雖然看到她的裸體也不是第一次了,不過在這樣的場合還是讓他感到興奮,胸口在巨烈的跳動,連下體都慢慢地高漲起來。
“從現在開始如果你能按倒美奈子並強姦成功的話。你便可以隨時返回日本喲,當然帶上美奈子也可以。這對你來說,可是最後的機會了。”亞美在身後說。
“當然美奈子是可以抵抗的。不過作為對抗的一方,你不利的條件便是不可以擁有鞭子。你要還是個男人,就應該赤手空拳的戰勝只使用鞭子的女性喲。好了現在
比賽開始喲!”
“美奈子……那樣”雄一發現作為妻子的美奈子正以一種可憐的目光看著他,他試圖打開雙手接近美奈子。可是美奈子眼裡滿是不屑的神情,只見她右手一閃,雄一的左肩便狠狠地捱了一下。
“啊。”雄一隻覺得象是被日本刀切割過一般的疼痛,慘叫著蹲到了地上。歹毒地鞭子又在他後背上爆炸了,雄一再次翻滾在地並慘叫連連了。可就這樣美奈子仍舊沒有放過他的意思,皮鞭象雨點一樣落到他身上,頃刻間他的身體上已經佈滿了殷紅的鞭痕。
“住手,住手啊……”雄一大聲呼叫著。
美奈子總算停了下來,握住鞭子在一邊站著。雄一則強忍著因為鞭打而痙攣著的身體,吃力地站起來。
“女性們赤裸著身體,可不是為了讓你養眼哦。而是為了讓你們放鬆警惕罷了。”亞美說。
想想亞美說的話。美奈子裸露著美豔的胴體,的確令他興奮。原先雄一還期待她心中還會故念一份夫妻感情,但現在這樣的期待完全消失了。眼前的女人不再是妻子,而是搖晃著乳房並揮舞鞭子的夜叉。而所謂的強姦美奈子能得到自由只不過是一個幌子而已。
“呼……”雄一發出一聲獸吼,然後撲向了美奈子。可是美奈子側身躲過了,並在交換位置的時候,抬手對準了雄一光著的後背,揚起了鞭子。
“啊——”雄一因為吃不消烙鐵般的鞭打又發出了哀鳴聲,身體本能的往後仰。因為重心的更改,身體的兩側自然也露出了空檔。如果此時被美奈子擊中,可能會崩潰掉。
不過令雄一驚奇的是並沒有受到鞭子的攻擊。那是美奈子手下留情嗎?當然不是。而是美奈子在短時間裡鞭子的使用上並不嫻熟。
雄一隻要一接近美奈子的話,立刻被鞭打,那種痛徹心肺地疼痛令全身的肌肉僵直而不能動彈。稍微留出點空間改變著體位,到再被鞭打得全身僵直。如此反覆。儘管這樣,雄一還是咬牙對美奈子進攻著。
但由於身體的靈活性不夠,雙腿突然被鞭子給纏繞住了。雖然他也想竭力的躲閃,可身子還是重重的摜到了地上。皮鞭帶著風聲,象雨點般落在他身上。雄一痛苦的地上翻滾著,就在他正面滾到美奈子腳下的一瞬間,皮鞭又無情地打在他的胯股之間。
“那裡不能打啊!”雄一大聲疾呼著。他感到那裡好象都出血了。骯髒的靴底一下子踩到了雄一的臉頰上。他的視野變得漆黑一片,意識也慢慢地失去了。
好久未見雄一動彈,美奈子又用長筒皮靴用力地踩住了他的脊樑骨。
“哎呀,痛,痛。”雄一終於受不了痛楚,還是發出了叫聲。美奈子這才把踏住他的長筒皮靴放下來。
“請趕快跪好!”
雄一異常艱難的坐直了身體,並在美奈子面前跪下。美奈子則一把抓住了雄一的頭髮,清脆的耳光聲一次次的在健身房裡響起。
“你想自己得救,竟敢打算強姦我。是多麼卑劣男人啊!絕對不容許!”美奈子的怒斥聲讓雄一渾身顫動,如果不想被打死必死請求她的寬恕了。
“無論如何請美奈子先生寬恕,請發慈悲!”
“真是開玩笑喲!象你這樣的卑怯的男人居然是我丈夫,你只配被鞭打到死啊!”
美奈子用鞭子抽打在地板上,鞭子擊打地板的聲音。讓雄一衷心地害怕,甚至都快要
失禁了。
“是,拜託,不管什麼都行。只是鞭子千萬不能再打了。”
雄一用頭磕在地板上,拼命的懇求著。美奈子用長筒皮靴踏著他的頭上,因勝利而驕傲自滿的聲音溢於言表。
“唉呀,那樣嗎?不管什麼都做都行。那麼,成為我的奴隸吧。”
“是,成為美奈子先生的奴隸。”
雄一剛說完,鞭子又抽到了他的背上。
劇烈的疼痛讓雄一在美奈子的長筒皮靴下慘叫著。美奈子在上面居高臨下地說:“不是‘成為我的奴隸’而是要請求我接受你這樣的奴隸。”
“請美奈子先生准許。讓我成產您的奴隸。”
承受著疼痛和屈辱,雄一口述著成為奴隸的誓言。被妻子美奈子用力地踩住頭,被鞭打後還要請求對方接受他成為奴隸。強烈的屈辱感仍舊沒有戰勝對皮鞭的恐懼。美奈子從雄一的頭上取下長筒皮靴,踏響了他臉前面的地板。
“如果想成為我的奴隸,就親吻一下我的長筒皮靴吧。作為奴隸對主人的孝忠。”
雄一將臉挨近了妻子的長筒皮靴親吻著。
“這樣的話你已經不再是我的丈夫,而是奴隸。你明白了嗎!”
雄一由於哭聲回答了。
“是……明白了。我是美奈子先生的奴隸的。”
過去的那個相親相愛的妻子美奈子再也不會回來了,淚水不斷地從雄一的臉上流下來。美奈子用手一把將雄一的臉給推倒了。對著他的臉,美奈子的陰部覆蓋下來。壓到了雄一的嘴上。
“男人奴隸,舔我那裡!”
雄一伸出舌頭,開始舔美奈子的陰部。或許是鞭打雄一引起了她的興奮。深褐色的陰唇分泌出很多液體,並且在雄一舐的時候分泌液不斷地湧出粘滿了雄一的嘴角。女人下體的臭味也充斥滿了他的鼻孔。因為那個臭味又使雄一興奮起來,胯股之間的東西慢慢地豎立起來。美奈子不知何時伸手握住了那根發硬的東西,用手上下開始捋動。對於那樣的刺激,雄一在美奈子的屁股下發出含混不清的聲音。
“被你的女主人用手玩弄不覺得害羞嗎?”對美奈子的嘲笑,雄一的精神都快要崩潰了。可是他胯間的東西,卻越發的增加了硬度。
“不過,如果沒有我的准許而隨意就射精了的話,可是不容許喲。”
美奈子的臉上雖然帶著笑意,可她的威嚇還是讓雄一發抖。想集中精神把快感從意識裡移開。可是他的東西,在美奈子巧妙的手指挑撥下反而越發的膨脹起來。
“哎呀,拜託了。請鬆開您的手吧!”
美奈子用鼻音嘲笑著雄一的懇求,並且激烈地用手上下捋動。
“哼,被女人壓在屁股下面有沒有覺得異常的苦悶啊,你這個不知羞恥的豬。”
胯間的興奮讓雄一連舔美奈子的陰部的事都忘記了。流著汗,使勁地搖動身體拼命的忍受。但是他的東西卻已經到達了噴發的邊緣。突然美奈子放開了他的東西。拿著鞭子站了起來。
“以你男人奴隸的身分,卻使我的手異常的疲倦。”
美奈子揮動鞭子抽打在雄一的身上。雄一聽到那個鞭子聲音的瞬間,極度的忍耐也到達了極限。
“哎呀”大量的白色濁液從他的下面噴射出來。看到這個情況的亞美和真紀大笑起來。
“連受到鞭打都能夠射精?不是變態?又是什麼呢。看來只有狠狠地用鞭子抽他,他才會變得興奮喲。只有真正的受
虐狂才會這樣吧。”
她們的輕視粉碎了雄一的自尊心,他開始啜泣。可是雄一的痛苦卻剛開始,美奈子的長筒皮靴突然降臨在雄一的陰囊上。
“都說了如果隨意射精了可是不容許的喲!這樣的東西不如踩破算了!”
美奈子的長筒皮靴用力地踩住陰囊,一點一點地施加著壓力。睪丸被皮靴壓迫著,伸展至下腹部的疼痛令雄一發出慘叫聲,哭泣著向美奈子請求。
“不要啊!痛死我了。無論如何請手下留情啊!”
但是美奈子卻無動於衷地嘲笑著,踩踏的力度更大了。
“哼,不試試怎麼知道!”
睪丸被最大限度地踩踏著,雄一的眼前變得漆黑一片,在認為即將踩破的瞬間美奈子才挪開了長筒皮靴。下半身的巨痛迅速在全身擴展開來。倒在地板上象蝦一樣的彎曲著身體,三個魔女一邊看一邊嘲笑著他的醜樣。
“這個男人真是悽慘了一點喲。只是稍微被踏了那個東西,就這麼感到痛苦。幸虧我是個女人。”
“男人天生就是最下等的動物。就是為了給女性折磨而生的。而且還在胯股之間佩帶著那樣難看的東西喲。”
雄一強忍著女性們的侮蔑和下半身的疼痛,淚水不斷地湧出來。停頓片刻,美奈子又抓住了他的頭髮,並將到他的臉壓在了她草木繁茂的下腹部。
“男人奴隸,射精使你變得心情舒暢喲。用你的舌頭也讓我快活吧!”對於美奈子的命令,雄一將鼻子埋入了草木繁茂的下陰,用舌頭開始舔她的陰唇。或許是虐待雄一使她越發的興奮,陰唇處充著血,分泌液不斷地湧出來。雄一不想破壞美奈子的心情只有拼命地挑動舌頭,並用嘴唇用力地吸那裡的突起部位。美奈子也是感到的吧。氣味濃郁的陰部壓上了雄一的臉,湧出很多的分泌液粘糊糊的沾溼他的嘴,為了呼吸雄一隻有稍稍地挪開脊背往後仰發出喘氣聲。終於在雄一舌頭的不斷刺激下,美奈子達到了高潮。短暫地平靜後,美奈子還是無情地從陰部拉開了雄一的臉。
“作為對奴隸的賞賜,只有讓你喝我的尿了。請張大你的嘴,抗拒是沒有用的。”雄一張大了嘴,並貼在了美奈子的陰唇上。
“不許灑出一滴來,否則的話就真踩破你的睪丸了。注意力集中準備喝喲!”
感覺到美奈子的腰部扭動了一下,大量的黃色液體從陰部湧了出來。雄一又不敢灑出一滴,只有拼命的吞嚥著。鹹腥的尿臊味迷漫在他的口腔、鼻腔。而雄一卻只能屈辱地往下喝。在這裡喝下女性的尿並不是第一次,不過,作為妻子的美奈子逼他喝尿則將原有的那一點點夫妻情份完全切斷了,只剩下女主人和男人奴隸的關係。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不斷流入口中的尿量總算停了下來。按照美奈子的命令,又用舌頭認真地舔淨美奈子被尿液濡溼了的陰部。美奈子一邊享受雄一的舌頭一邊痛罵著。
“我聽亞美說:你居然跪在地上求女性們讓你喝尿,還當眾手淫。真是好樣的,連如此令人害羞的舉動都做的出來,你還是不是人呀,我看你就是最低的便器奴隸喲!與你這樣的便器奴隸結婚真是太令我羞愧了,作為與我結婚了的懲罰,從今往後只能加倍虐待你了,也請你作好精神準備!”
雄一一邊在美奈子的陰部用舌頭拼命的舔舐,一邊聽著她的喝罵
聲,覺得自己今後彷彿落入了地獄,眼前只有無盡的黑暗……
如果真是那樣的生活,確實是地獄吧。亞美和真紀已不再擔當他的看守,而換成了美奈子。早上,連叫雄一起床的美奈子都使用起了鞭子。在雄一吃的剩飯裡不僅僅吐上唾沫和痰,甚至當著他面,往雄一吃飯的碗裡小便。
在雄一用舌頭清理完美奈子陰部的尿漬後,還要吃完碗裡被尿浸泡著的剩飯。最初由於生理上的原因雄一還不容易接受,不過,再被用鞭子抽打過二、三次之後,也只有強忍住碗中刺鼻的尿臊味而大口的去吃。那樣的情景的確已經不能算是個人了。早飯結束後雄一仍舊象狗一樣被美奈子牽著爬向島上的道路工程現場,去做重體力勞動。
全身赤裸著,頭上也只有一頂草帽。在南太平洋毒辣的太陽低下揮舞鐵鍬和鎬頭。除了雄一以外眾多的男人奴隸也在一起幹活。不過,雖說奴隸們在幹活時是自由的,可是誰也不敢開口說話全都不聲不響地埋頭工作。
男人奴隸們人種和年齡都差別很大。不過,共同之處是身體上都是佈滿了鞭痕。再者每個男人奴隸附有都有一個的女性看守監視著,偷懶的事當然想都別想,即使是小聲的會話都會遭來一頓鞭打。休息時間也只是在吃午飯的時候,吃的飯當然還是女性看守們的剩飯。
尤其殘酷的是在炎熱的大太陽下勞動,水卻不讓喝。如果口渴的話,只能向主管自己的女性看守請求。碰上看守他們的女性看守心情好的話,也能得到一些她們的口水,或是喝剩的飲料。不過,一般情況下女性看守的尿則成為了奴隸們的飲用水。
哪個男人奴隸口渴了這時想喝尿也不行,而是要等到女性看守們想排尿的時候,最初是勉勉強強地喝下女性看守們臊臭無比的小便。可幾天下來,連尿都變得如聖水一樣了,男人奴隸們都是無比感激地喝下女性的尿液。雄一當然也不例外,跪拜下美奈子的腳下,請求能喝到尿。
“你這個下賤的男人奴隸,成為人間便器而喝下妻子的小便,是怎樣的心情?”
在被迫喝下美奈子的小便後一次次的受到蔑視。雄一的精神已經接近崩潰了,不過由於極度脫水症狀的身體,又不能拒絕她的尿。
等到傍晚工作結束,返回到單身牢房。雄一的苦行又開始了。跪在美奈子的面前,請求能喝到她的小便。但美奈子卻脫下了腳上的長筒皮靴。並將氣味濃郁的的腳趾伸到了雄一的嘴邊。
其實雄一的喉嚨業已紅腫發炎了。可為了能喝到妻子的小便,為了能夠屈辱的活下去。他還是張開嘴,將美奈子的腳趾含入口中,一根根的舔舐起來。又鹹又臭的汗腳氣味在雄一的嘴裡擴展,由於恥辱使得臉漲得彤紅,美奈子看著雄一因為屈辱而發顫的身體,強烈地優越感在她的腦中浮現。在雄一的眼前脫去內褲,並扔到了他的臉上。
“這麼熱的天氣,因為監視你而出了一身的汗。連內褲都髒了。喏!用你的舌頭將襠部舔乾淨了喲。”
美奈子在雄一的面前展開了內褲襠部的汙穢。素花內褲上淡黃色的分泌物散發著一股刺鼻的腥臭氣味。在雄一舌頭的努力下內褲上汙穢斑點變得淡了。可女性特有分泌物的那種鹹腥味、臭味也在雄一嘴裡擴散開來,屈辱地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直
到將內褲襠部的汙穢全部舔淨,美奈子又胯到了雄一的臉上,並指示他用舌頭為其服務。美奈子下體上的臭味使雄一的胯間也有了反應,使他的東西也變得硬了起來,直至用手捋動胯間射出精來為止。當然美奈子有的時候,也經常會讓雄一爬在地上,用手指一邊玩弄他的肛門,一邊捋他的東西使之射精。特別在雄一射精之後,美奈子仍舊不放過他。她會用鞭子很輕地鞭打,或是用長筒皮靴輕踏雄一那根軟下去的東西。直到他重新勃起為止。每天這樣的反覆,美奈子帶給雄一的既有“痛苦”又有“快樂”。反正這樣的玩弄他的身體給美奈子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征服欲。
這天半夜,雄一注意到鐵格柵的門居然沒有上鎖。是美奈子忘記了嗎?偷偷地試著推開門,雄一的胸口跳動地厲害。偷偷望去道路上一個人影也沒有。戰戰兢兢地奔到路的盡頭,握住了通到大街的門把手。雄一心中對神祈禱著“千萬不要上鎖”的話。轉動了把手,鋼鐵門竟然奇蹟般的開了。雄一的心臟彷彿都要跳出體外了。環視外邊,大街上也是一個行人也沒有。雄一抓緊關上門,奔向了碼頭。從建築物到碼頭附近,小型的船隻應該被繫留在那裡。這可是他逃出去唯一的機會了。路燈幾乎沒有,把月光做為制定方向的依靠。一口氣跑到碼頭,在四下尋找小船的時候,雄一的心跳特別的快。生怕被女人們發現。
突然,探照燈從四面八方照來。空氣裡響起了美奈子的聲音。
“你以為可以從這裡逃跑嗎?真是到哪裡都是愚蠢的男人奴隸啊!現在你可是被我們發現了哦。”
雄一被七、八名手執鞭子的女性看守們給包圍了。雄一由於恐懼而癱倒在地上,想到他將要遭受的待遇連小便都失禁了。亞美嘲笑著說:“怎麼樣?我就說象他們這樣的男人奴隸一有機會是一定會逃跑的。美奈子,這次可是我贏了100美元哦!”
“好吧。算你贏了。不過我是不會放過這個奴隸的。”
聽到亞美和美奈子的對話。雄一才知道美奈子是故意沒鎖鐵格柵的門,然後給雄一逃跑的機會。如果他真逃跑的話,等待他的只能是無盡的絕望了。美奈子轉過身來看著雄一,剛才還同亞美說笑的臉變的陰冷。
“你這是第三次背叛我了,第一次是在作為妻子的我眼前顯露出那樣的醜態,第二次是為了自己得救居然想強姦我,這次甚至選擇了逃跑。所以是決不能寬恕了,你也將會被處以極刑!”
美奈子揚起了鞭子,用盡渾身力量抽打到雄一的身上。
“啊……”
雄一感到身體彷彿被切成兩半兒一般,因而大聲地慘嚎著。美奈子的舉動像一個信號,四周的女性看守們也一起揮舞鞭子劈頭蓋臉的打來。
“求求你們,行行好。不要,不要打了。”
雄一抱著頭,那一道道好象要撕裂身體的劇痛令他哭喊著請求寬恕。不過,誰都沒打算手下留情,而是圍上來盡情的鞭打。過分的疼痛使肌肉都變得僵直了,鞭雨持續地落到他的頭上、身上。鮮血模糊了他的視野。雄一不知什麼時候失去了意識,倒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雄一慢慢地從昏迷中醒來,睜開眼睛看到的是一望無垠的藍天。夜晚好象已經結束了。他打算站起來。不過身體好象僵直了一般,完全不能
移動。即使頭也象被固定在地面上一樣。一陣腳步聲接近了,美奈子從上面俯視著他的臉。
“好象醒了嗎,受承那樣的鞭打還沒死掉,你也算是相當頑強了。”
雄一對全身不能動彈的身體著急,詢問著美奈子。
“那個……美奈子主人,我的身體……?”
“你現在身體是被用快乾混凝土凝固住了喲。因為你私自逃脫,所以失去了奴隸的資格,被降格變成為公共廁所。現在的你就是野外廁所了,下面請張大你的嘴!”
雄一因為吃驚於自已的遭遇而不自覺地張大了嘴。美奈子則上前將一隻擴口器塞入他的嘴裡。為了防止脫落還把混凝土粉撒在擴口器的四周。這樣的話雄一的嘴就再也不可能閉上了。美奈子又在雄一的臉上方安置上一隻了西式的馬桶座。然後她褪掉到馬褲和裡面的丁字褲端坐到了馬桶座裡上,並作出了無情的宣判。
“從今天開始你的食物只能是女性的排洩物了喲。以前女性們的尿你喝過不少,不過,今後可是連大便也要吞食了喲。哈……”
美奈子說完話對著雄一的臉開始排洩。雄一用極度恐懼的目光,仰望著美奈子的屁股。褐色的肛門展開了,一小截淡黃色大便從那個縫隙處露了出來。因為雄一的嘴不可能合上,而且因為混凝土的緣故,連轉過去臉去都不可能。
一長條大便從美麗的美奈子身體裡排洩出來,帶著濃烈的惡臭。塊狀的大便落進了雄一大張著的嘴裡。畢竟是臭不可聞的大便啊,生理上也極度的排斥著。胃強烈的抽搐並將其噴射出來。
可是茶色的塊狀大便還是一塊塊的往下落,完全覆蓋了雄一的臉。胃裡湧出的嘔吐物也不停地從嘴裡溢出來,最終好象連氣管也堵塞了,完全不能呼吸。就這樣落下的大便和雄一噴射出的嘔吐物使他窒息了。因為氧氣不足的原因雄一眼前變得漆黑,是不是就這樣窒息而死了呢?
意識慢慢從他的大腦裡流失了……
××旅行代理店裡。阿部雄一坐在安樂沙發中,可全身業已經溼透了。河村亞美從雄一的頭上移開了那隻頭盔。並對剛剛的失禮表述了歉意。
“阿部先生,真正是十分抱歉。男性職員悄悄帶入到工作崗位的CD,卻同我們的旅遊用CD混淆了,讓阿部先生做了非常不愉快的體驗。過一會我們一定會嚴厲斥責那名男職員的。如果您時間允許的話,從現在開始馬上做歐洲旅行用的CD套組。”
雄一聽完不禁啞然失笑,聽著亞美的說明。在那個婦女權利王國數月地獄般的奴隸生活居然是虛擬體驗……偶然抬頭看到時牆上的掛鐘,時刻也剛到五點十五分。
(也就是說從那個,也還只有五分種時間,想不到居然發生了……)在雄一發呆的間隙。亞美已經利落地再次設定了虛擬裝置,讓他虛擬體驗了歐洲的街道和南太平洋的巡迴島嶼。
三日後的夜晚,美奈子和河村亞美在東京都內的一間西式小酒吧間裡會面了。一邊吃著美味菜餚,一邊喝著葡萄酒。
“美奈子,那個雄一之後變成怎麼樣了?”
亞美在好奇心的驅使下詢問著美奈子,美奈子則以興奮了的口吻開始講述。
“事情是從那個在賓館進餐開始的。不過,雄一好象食慾不振。好不容易等到盛宴結束。然後就進入房間想同我上床做……”
阿部雄一
赤裸著身子與美奈子互相纏繞著。可素來健壯地身體怎麼也不能穿透美奈子胯股之間的東西,最後雄一終於的死心從美奈子的身體上離開,到床邊坐下,低垂著頭。美奈子則從後面抱住雄一,和善地安慰著。
“雄一先生,請不要介意。一定是由於工作感到疲勞了喲。偶然也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就這樣摟著我們一起睡吧。”
雄一一邊覺得後背被美奈子豐富的乳房壓著,一邊沉思。不過,彷彿是剛想起什麼似的站了起來,朝著美奈子的方向跪在了地板上。
“美奈子主人,有件事情想拜託。”對於雄一突然的舉動,美奈子用吃驚的語調詢問著。
“雄一先生,到底發生了什麼呀?你要拜託什麼呢?”
雄一一邊猶豫,一邊對美奈子懇求著。
“是這樣。請用您的腳踏住我的頭,並用皮鞭狠狠的抽打我。”
美奈子不禁吃驚地張大了嘴。”雄一先生,你到底在說什麼呀?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雄一漲紅了臉,看起來好象害羞地樣子回答。
“美奈子主人,我可能有女性受虐傾向,如果沒有女人的虐待就興奮不了……所以無論如何拜託了,請開始虐待我。”
美奈子由於大聲嚴加指責雄一。
“是雄一先生,你是說你變態?可你明明知道你變態可還為什麼決定要同我結婚呢?這不是欺騙嗎?”
雄一仰起臉,打算說明情況。
“不。不是這樣的。只是,在那個旅行代理店體驗了CD之後……”雄一說到這兒言詞停斷了。由於強烈的虛擬體驗的原因,普通的做愛根本無法勃起,所以想讓美奈子嘗試著對他那樣看看。可他萬萬沒有想到。一像美麗寧靜的美奈子居然對著雄一的臉頰,狠狠的打了一記耳光。
“不要開玩笑了,你這個變態!你聽說過那樣的變態未婚夫(妻)嗎,如果被被親屬和朋友知道了你讓我還怎麼見人喲!”
雄一用手捂住被美奈子打疼的臉頰,垂著頭。可是他胯股之間的東西卻對美奈子異乎尋常的舉動的和罵聲作出了反應,剛剛還如死蛇般的下體居然很硬地屹立了。美奈子看到這兒,柳葉眉整個倒豎起來。
“什麼喲,你剛才還無法勃起了東西居然被我打了一記耳光而勃起了!你還真是下賤變態啊!”
美奈子也不再叫“雄一先生”而完全是“你”、“你”的大聲喊叫著,還揪住他的衣服用腳將其踢倒在地板上。然後又從衣櫥裡雄一的長褲中拔出皮帶。在爬在地板上的雄一面前,手持皮帶哼哈二將般的站立著。
“好喲,既然你那麼喜歡痛疼,那我就讓你嚐嚐被人抽打的滋味。你這個變態佬!”
美奈子憤怒地用皮帶對著雄一通亂打。紅紅的眼睛,披散著頭髮,使勁搖動的乳房。用皮帶狠狠抽打雄一的美奈子,看上去彷彿阿修羅一般。皮帶惡毒地一次次抽打在雄一身上,全身象被火筷子灼傷一般地灼痛。雄一摟住了美奈子的一隻腳。拼盡全力的在求饒。
“饒恕,請饒恕,美奈子主人。不,是拜託,求你千萬不要再打了,您不管讓我做什麼事都行啊。”
雄一哭泣著向美奈子請求饒恕。可美奈子並沒有寬恕雄一的意思。一邊用腳踩住他的頭一邊痛罵著。
“真是不要臉啊,你這個死變態!喜歡被人侮辱嗎?大致被我用皮帶抽打,一定會更加硬吧。你是十足的變
態豬喲!”
實際上雄一對身體上受到的強烈地疼痛苦悶不已,可就這樣胯股之間的東西反而越發的高漲起來。他明白自己已經變成了真正的受虐狂了,恥辱地眼淚不斷從眼眶溢出流到地板上。
“豬一樣的男人是不可以低聲哭泣喲!為了好好的教訓你,四肢著地爬到浴室去!”
美奈子揮舞著皮帶,將雄一趕到了浴室。
美奈子指著浴室的地磚,並示意雄一躺下,然後叉開雙腿跨立在他的臉上。
“變態豬。因為你只適合做最低等的人間便器,所以請張開嘴喝下我的尿喲!”
美奈子大聲的責罵著雄一。金黃色的小便流淌到雄一的臉上,因為對皮帶的恐懼而被逼大張著的嘴裡,臊臭無比的小便無情的傾洩下來。也就在這個瞬間,雄一的龜頭處反而流出了乳白色的精液。被美奈子看到了,更加嚴厲地痛罵著雄一。
“真是無法令人相信,喝下女人骯髒的小便居然可以讓你射精!你簡直不是人喲,而是最低等的豬呀!”對於美奈子的輕視,雄一的臉因為痛苦而變了形。
最後的幾滴小便也排到了雄一的臉上,尿味濃郁的陰部又覆蓋住了他的嘴。
“發什麼呆呀,用你的舌頭替我好好的舐!使用你這樣的人間便器還真是讓人高興呢!”雄一對美奈子的命令完全放棄了抵抗,伸出舌頭開始仔細的舔舐起來。
“真是起想就越讓人生氣喲!不過事到如今也不可能停止婚禮了,雖然和你結婚變成夫妻。但是,你不再是我的丈夫而是我的奴隸喲。你的嘴以後也只能親吻我腰部以下的位置。對於隱瞞受虐癖而與我結婚的報應,就請你用一生來償還吧。為此請作好精神準備!”
雄一對於美奈子的宣判,由於恐懼而渾身發抖。可是,聽到那個宣判後胯間的東西卻不爭氣地射出了更多的精液來……
亞美聽了美奈子的話,臉上露出興奮地喜悅。
“真是厲害呀,這麼說阿部雄一先生,已經完全變成美奈子的奴隸了啊。美奈子編寫的《奴隸洗腦用CD》程序實在是好極了。只五分種就可以讓男人變成受虐狂了喲。”
“我也只是在得到了的mistress公司製作的《士兵洗腦用CD》上稍微改進。但是,不愧是大公司製作的東西,使用起來才超過了預想。還有亞美你又為我搭建了那樣的平臺,順利地完成了對雄一的洗腦喲。”美奈子謙讓地回答著。
亞美笑著住美奈子的玻璃酒杯裡倒入了葡萄酒。
“說這樣的話真是見外喲,我和美奈子是什麼關係嗎?說實話前天我也是給我戀試著使用了一下,他也只五分鐘,就變成了我的奴隸。再說那個職員真紀,也希望使之使用那個CD呢。”
“是啊!讓周圍的男人全部變成受虐狂才好呢。此外,雄一媽媽的健康狀態也不是很好。我想如果可以的話,也為他爸爸洗一次腦。這樣他就會盡心盡力地侍候她了。還有如果可以讓公司幹事長以上的傢伙都以受虐狂的形式存在的話,一定會使所以的女性職員高興不已的。”
“如果真變成了那樣的話,就可以在雄一先生的家裡做奴隸交換的聚會了喲。現在為我們的女性支配男人乾杯!”
美奈子和亞美合舉起玻璃酒杯,臉上洋溢著妖豔的笑容。二個魔女的晚宴持續到很晚。
原文見:(注:原文中的家畜都是女
人,偶將其全部改了過來。翻譯的成分少,創作的部分到很多了。呵呵。另外近來實在看不下去文章區的灌水行為。故發貼——你們的朋友流浪狗)一。首相淪為家畜?從天堂到地獄之章在這個島國中,有兩種類型的方式是最受到男孩們的喜愛,第一就是成為家畜人,第二就是成為便器人。成為家畜人與便器人同樣都不俱有人權身份,都只是個物件,根據家畜法規定,家畜與便器無權擁有任何物品包括。
也就是因為這條規定使得家畜人與便器人相當受到歡迎,至於不想成為家畜的男孩也可以成為奴隸或奴僕,但這些都還是俱有人權的。在國家學校中甚至會安排每個班級中必須有「便器男孩」的值日生,由學生中輪流擔任女同學們的便器,或是服侍在學校中任課的女老師。因為大部份的男生畢業之後都會選擇成為家畜或便器,這個做法是讓學生提早適應環境的好方法。
課堂上還有許多家畜人會用到的刑具與束縛具,讓男生可以體驗與瞭解那種感覺。
“前首相松本浩二涉嫌貪汙,經最高法院判刑定讞處,人權終生喪失,並移交家畜中心執行家畜刑責”。
各大媒體不斷的傳送著這則國內最大的新聞,現任內閣發言人森山健一則向外說明“很遺憾法院做出如此裁定”以表示對前首相的支持。剛剛走出記者會的發言人森山健一先生,坐上高級座車離去,座車很快的就上了高速公路,坐在森山先生對面的是現任首相高原紀子與官房長官三澤佳乃。
“松本浩二就是太天真了,這就是與我們作對的下場啊!”首相紀子邊翻著公文邊說著。
“首相,多虧你的主意,才能將這笨傢伙拉下臺”森山說著。
“森山,這件事你辦的不錯,我正打算將你拉到我的身邊來,你願意嗎?”
“首相,我只是遵照你的辦法辦事而已……至於內閣中的人事,我當然願意替首相幫忙。”
“很好!首相會很需要你的。”官房長官佳乃也附和著,說完兩位島國女性最高官竟然開始互相親吻起來,任誰也想不到首相竟然是女同性戀吧!
一場政治圈的風暴竟然讓一位首相淪為家畜,這就是政治圈中的鬥爭。
剛被押上囚車的前首相松本浩二,戴著手銬來到家畜中心,法院以最速件辦理的速度加班完成他的家畜手續.。
“家畜把衣服脫下吧!”家畜中心的人已經完成手續在等他,松本浩二在女法警的脅迫下按下了服刑的手印,展開了家畜的生活。身上沒有一件衣物的松本浩二,現在的是編號A12056的家畜,歸家畜中心管理,由於松本有高地位與高學歷的背景,他被髮配到市中的「人間便器」組來服務,這個組別位於市中心最繁華的位置,每天經過的人不下數萬,松本就要在這裡完成如同女性公廁的工作。
整個頭顱被女法警粗暴地塞入了抽水馬桶的底坐,四肢則被手銬和腳鐐緊緊地縛在地上的鐵樁上。赤身裸體的等著第一位女客人的到來,而第一位是個漂亮的女法警。很不屑地看了看被固定在廁位下面的前首相,然後很坦然的褪下短裙,坐了下去。臊臭難當地金黃色液體無情地灌入他的口腔,還沒等他喝完,一橛惡臭無比的屎便從女法警的肛門處掛了下來。
“噗通”一聲落進松本已經被擴口器撐
開的嘴裡。
“首相大人。味道不錯吧。哈……”女法警當然知道他就是前首相。
松本浩二孤單地哭泣著,只有向上天求助,奇蹟的出現了!但這幾乎是不可能的。由於這個地點人潮實在太多,大家都知道在這裡服務的是前首相,紛紛趕來準備要享用這樣奇特的經驗。
過去的他位於政治權力核心的最高點,手中握有一國之大權,如今卻淪為家畜之輩,這是當初松本從政時未料想到的結果。
而松本後來卻被高價買走了,買主保密到家,只知道是個女性,而松本浩二也從此消失在眾人的面前。
在遙遠的首相官邸中,新任的首相紀子正揮舞著手中的狗繩,一頭犬家畜出現在首相官邸裡,而這頭家畜犬卻又是官邸的前主人- 松本浩二,而家畜犬的新主人卻是現任首相紀子,這真是奇妙之事啊!
如今在紀子面前的這頭家畜犬,對紀子只有感激與服從而已,已經毫無從前統領全國政事強人的風範。在對還是議員時期的紀子可是直呼其名的,但現在卻淪落為家畜,雖然回到之前的這個家,但身份已經完全不同,現在的身份是一頭家畜,不再是什麼首相了。
“你這個下賤的家畜,你是不是還有有個兒子在國外?”紀子問。
“是……主人!”松本回答。
“本女主希望你的子兒也一起來服侍我,你覺得怎樣呢?”紀子又問。
“我兒子能來服侍主人您,是我們父子倆的莫大光榮,但……小犬隻有十八歲啊……”
“啪~ ”一個巴掌馬上打了過。
“是……主人!小犬一定會來服侍主人的!”松本跪在地上磕著頭。
首相官邸一通電話馬上播電話到家畜中心,區域警察也馬上趕到松本的舊家裡. 沒有兩天,景子的兒子馬上也出現在官邸裡了,父子倆一同淪為家畜服侍現在的首相,這真是世上極為稀有之事啊。
前首相淪為便器與家畜之事,已經傳為全國佳話,這正是家畜中心最好的活廣告,電視上不斷的播送這男孩成為家畜的種種好處,甚至在各大校園裡召開說明會,讓男孩們自願成為家畜。
在官邸生活的家畜父子松本與兒子加男,父子倆個的項圈是用鐵煉栓在一起的,這樣溜狗時才能將父子一起帶出來。加男也已經習慣家畜的生活,甚至會真的像狗一樣舔女主人紀子排便後的肛門,偶爾還會喝下女傭們的小便.。原本松本的兒子加男,才剛剛升上高中,就面臨父親遭到判刑且成為家畜,接下來就被家畜中心的人帶走,強迫成為家畜。而成為家畜之後的加男,也露出了自己不願面對的那個真相,就是成為家畜的幸福,舊首相父子成為家畜,也將成為家畜中心的大廣告也是一般民眾茶餘飯後的話題了。
二。貴婦們的癖好?鋼鐵帝國的淪落之章。
而在貴婦圈中,這股風氣也正漫延開來。生長在優渥環境下的貴婦與千金們又常常以擁有一個男家畜為榮,這對男孩們更是一大誘因。
帝國鋼鐵位於首都中心,是島國內屬一屬二的大企業,董事長是個年近四十的美女,山口幸子。她有個寶貝兒子山口千雄正是其中的代表。家畜中心的主任,也是來自英國的家畜學女博士正在家中為千雄講解成為家畜的好處。山口幸子也正在旁邊聽著。像這樣的到府服務只有豪門貴族才會有的待遇
,帝國鋼鐵財大業大,家畜中心當然相當禮遇,一般民眾只有透過政府所辦的“家畜說明會”或“家畜園遊會”才能夠得到此類的資訊。
“博士,如果我的兒子如果成了家畜,那誰來當他的飼主呢?”幸子問著。
“幸子小姐,當然是你啊!你不就是千雄的媽媽嗎?”這位博士說著。
“啊。也就是說我可以讓自已的兒子便做我的家畜嗎?”
“當然。並且如果您家中有女性成員的話,可以一同成為他的主人。”博士補充著說。
“您是說我也會變成我那個漂亮妹妹喜代的家畜嗎?”千雄說話的聲音顯得很興奮。那可是他一直的象住啊!喜代只比他小兩歲,一直是學校的校花。十六歲的年齡長得象媽媽幸子一樣的美。
“那千雄你就辦手續吧!媽媽支持你的!”
“謝謝媽……”千雄回答“那……千雄你以後就只是我養的一條家畜犬嘍!”幸子說。
“是……主人”母子倆都開懷大笑著,因為這象徵著幸福的到來。
簽下同意書後,在家畜中心人員的幫忙下,完成了人權放棄手續,並簽定契約,五年為限,前一年可續簽或不續簽,恢復人權。若大的客廳裡,千雄裸露著高聳地的陽具跪在媽媽的面前,幸子為千雄戴上鐵製的項圈,算是完成了形式上的手續。
幸子為千雄準備好了房間,這間房間用鐵製的牢門來當大門,裡面有一張小床,床的四周都有鑲在水泥牆上的鐵環,這些鐵環刺用來鎖住千雄的行動,房間的角落有個廁所,蹲式的馬桶,千雄就要在牢房裡過完五年,牢房上還有攝影機拍攝,在豪宅的大廳中就有電視可以看到千雄在房間內的情形,當然連上廁所都看的一清二楚的,而這就是千雄以後的房間.。
(以下我暫用第一人稱來寫千雄這一段)
被鎖上項圈的我,女管家牽著我來到這間媽媽特別打造的房間,應該說是牢房吧!房間中一張小床,與我以前那張大床相比,實在是天差地遠啊!我被女管家牽到房間中,脖子上的項圈被栓上了鐵煉,鐵煉的另一頭則鎖在牆上,雙腳的腳鐐也被鐵煉鎖在牆上,雙手當然也是,這樣我就只能稍為移動而已了。女管家清水是個四十幾歲的美婦人,平常待我很好,但如今地位不一樣了!
她是人,而我是狗,我也要聽她的話。清水將鐵煉鎖好後,她站在我的面前看了看我,然後伸手將我的臉摁到了她的雙腿之間。鼻端聞著她胯間傳出的淫靡臭味。粉紅色的內褲暴露在我眼前,濃密陰毛處一條由於長期性交而變得發暗發黑的溝渠壓到了我嘴邊。
我開始為她口交,也不知舔了多久,清水的呻吟聲越來越大。最終我不但被要求舔淨了她胯間橫流的淫液,她還將一些尿液尿在我的嘴巴里,還命令我全部喝下去,我也只好照辦,而我卻沒有一絲的羞恥感,反而有著滿滿的幸福。清水女士離開了,關上了那道厚重的鐵門,我開始了我的家畜生活。低著頭的我只能在這家畜應有的狹小空間裡生活,我沒有任何拒絕的權利,放棄了豪門公子的生活之後,我找到了我的快樂。
我享受著被拘束失去自由的樂趣,而我根本不配擁有自由,因為我是低賤的家畜。
(以下開始恢復之前寫法)
“千雄成為家畜後,就喪失人權了,也就是一件物品而已,
府上所有的女人包括女傭人,都有權使用千雄的身體和嘴,只有經過這樣的洗禮,你才能夠成為真正的家畜,你同意嗎?千雄。”幸子問著。
“同意,媽媽。”
家中的女傭人一共不下二十位,也都來共襄盛舉,大家排著隊準備要使用這個曾今的大少爺。被套上項圈的千雄,成為了家畜犬,幸子牽著他到街上去走走,果然引來不少目光,但大都是投以羨慕的眼光吧!這對母子真是好啊。
迎面走來的是幸子好久不見的表妹佳乃,佳乃是島國紡織的二千金,後來嫁給帝國銀行的董事長後成為人人稱羨的貴婦,迎面走來的佳乃滿面春風,看來心情似乎很好,右手也牽著一頭家畜犬。幸子一看,居然是她的親生兒子寅次郎。寅次郎正是她的親生兒子。
“幸子你也難得出來溜狗啊~ ”
“是啊~ 千雄成了家畜犬,我帶他出來走走”
“哦~ 是千雄啊!真是太好了!”
“看來可以讓他們表兄弟在一起做個伴了。嘻嘻。”
“是啊。記得以前喜代也常受寅次郎的欺侮呢,如果讓她知道的話,她會很高興的調教他表哥的。”幸子開心的說。
幸子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脖子上戴著項圈,胯間還戴著貞操帶,鼻子還穿了一個鐵環,頭髮也被剃光了。活像一個真正的家畜犬,雙腳還鎖上了腳鐐,而他竟然是自己的外甥,那位記得以前很是英武帥氣的男孩子。
“這有什麼好驚訝的?連首相父子都成了家畜了,我把寅次郎變成家畜這有什麼大驚小怪的呢?”佳乃回答。
“哦……”幸子啞口無言。
“姑姑您的鞋髒了。”寅次郎趴在地上說。
說完徑直伸過頭來,用舌頭嫻熟地舔舐著幸子高跟鞋上一塊並不起眼的泥汙。
“看來千雄你要好好向你表弟學習啊!”幸子毫不客氣地將骯髒的鞋底一起伸給了寅次郎。
“姐姐我想千雄一定是剛開始做家畜吧,以後他一定會變的比寅次郎更出色的。”佳乃走過來,用高跟鞋輕踏在千雄的頭上。
姐妹二人簡單的打過招呼後,就各自離開了,幸子也回到家中,將千雄交給家中女管家看管,自己則坐著車子到公司去視察業務了。
帝國鋼鐵向來講究資歷深淺,對於董事長到公司這樣的事情,公司的一級主管都會到一樓大廳等待董事長的到來。
幸子到公司後,部下們當然是個個逢迎拍馬,跟前跟後的,就怕有一點閃失,回到辦公室之後,幸子的貼身秘書福田早就在辦公室中準備好董事長將要看的文件以及報表了。福田陽剛的氣質,很得幸子的信任。
“董事長,請容我向你辭職”。
“辭職?做的好好的幹嘛要辭職呢?”
“我……”
“是不是薪資太久沒有調升了呢?我叫會計部馬上調你薪水”。
“董事長!不是的,是因為我就要去放棄人權,成為家畜了!”
“什麼?連你也要去當家畜嗎?”幸子驚訝的問道。
“是……飼主是我剛剛滿十八歲的女兒。”福田回答。
“我兒子剛當上我的家畜,連你也要去當了!”幸子無奈的說著。
“董事長!放棄人權需要很大的勇氣,但成為家畜時,卻是幸福無比,這代價是很值得的。看到電視上首相父子一臉幸福的樣子,所以……”福田回答。
“是嗎?那……我會叫會計部發獎金給你
的,就算是感謝你這幾年的辛苦了!”
“多謝董事長!”福田說完便離開了辦公室。
留下獨自一人在辦公室裡的幸子卻感到孤單無比,幸子從抽屜中拿出鐵製的項圈,望著它發呆……
“戴上這個,成為家畜,真的有那麼快樂嗎?”幸子不禁懷疑起那個女博士的話來。
束縛對千雄來說卻充滿了幸福感,或許宿命真的就是如此吧!幸子往自己的脖子上一套,雖然是冰冷的鐵項圈,千雄卻感到安全感了,心情也平緩下來。而她這個做媽媽的卻感到無比的自豪和高貴。這個東西還真是神奇啊!
放棄人的權利,成為低賤無比的家畜,只能待在牢房中,失去自由,毫無尊嚴可言,這真的有那麼好嗎?想到自已胯在兒子千雄的臉上,千雄滿臉幸福的替自已舔舐著下陰和肛門。幸子原本平靜的心漸起漣漪……
喜代剛從學校回來就聽說了哥哥千雄變成家畜人的事。在那座狹小的房間裡,她看到了配戴著狗頸圈的哥哥千雄。
“啊,是喜代啊。”千雄仍舊就這樣稱呼著妹妹。
“啪。”一個耳光重重的扇在了他的臉上。
“喜代是你叫的嗎?你這個家畜人奴隸。”喜代說著牽動了那根栓著千雄的鐵鏈。然後把千雄直接拉倒在地上,並把自已穿著滿是汗腳臭味的泡泡襪蹬在了他臉上。
“家畜人奴隸,好好聞聞主人的腳。”對於變成家畜人的哥哥她是不會有半點客氣的,在說這也是社會潮流吧。
喜代的泡泡襪上酸臭味極濃,不過此時的千雄卻沒有絲毫受辱的感受。能聞到漂亮妹妹的腳臭味,不正是他這個哥哥一直象住的嗎?這也正是家畜人的幸福所在啊!
每二天一早。千雄又對著喜代剛拉完屎的肛門伸出了舌頭……
三。音樂家的願望?大鋼琴家淪為家畜之章家畜中心,大門敞開,此時走進一位風度翩翩的中年男子。眼尖的接待員馬上認出,這位中年男子正是有名的鋼琴演奏家- 大石修拓。大家都很訝異為什麼這位傑出人物要走進家畜中心。在音樂界中頗有名氣的大石,常在各大音樂會上擔任首席鋼琴演奏,但如今卻坐在家畜中心的服務櫃檯前。
“我想要放棄人權,成為家畜,麻煩你了!”大石修拓言語恭敬地說。真正地讓大家見識到了一位演奏家的氣質,舉手投足間顯示出其高貴典雅的風範.。
“好的,我馬上為您辦理,請在這張只是填入您的基本資料,我馬上為你辦理放棄人權的手續”接待小姐也不敢馬虎。
大石在紙上填完了所有的基本資料後,將紙交還給櫃檯小姐。櫃檯的這位小姐馬上將資料輸入電腦完成了放棄人權的手續。
“請問你的飼主也就是主人是誰呢?”小姐問大石。
“沒有主人……就交給家畜中心來決定好了”大石回答。
“那飼養權就交由家畜中心了,分發單位,可能會在社會的任何角落哦,大石先生您可以嗎?”櫃檯小姐再次跟大石確認,但事實上大石已經簽下放棄人權協議書,電腦的相關手續也已經完成,只是禮貌性的再問一次而已。
“可以!”大石回答。
“那現在我將你交給電腦分發了,請稍後……”櫃檯將資料輸入到電腦中,電腦馬上開始用亂數來選擇分發單位。
“大石先生,分發單位已經出來了!您真的很幸運哦,單位是淺川株
式會社的織造車間。那裡的環境很適合你的出身呢!因為都是在生產線上的一線女工,想必會很歡迎你的到來的。”櫃檯小姐回答。
“請問,在織造車間,我將會怎麼過生活呢?也就是我要做些什麼?”大石詢問著。
“你成為織造車間專屬家畜之後,將會被安置在廁所邊上,我去過那個地方,家畜的籠子與一般犬類的籠子是放在一起的,每天在織布機上艱辛工作的女工們,她們的作息時間一般都比較緊,你的工作除了是擔任家畜之外,最重要的工作就是當她們的‘人間便器’了”。
“是……我瞭解了!您剛剛說你去過那個地方……”大石再問。
“哦……那是因為我媽媽也是那裡的一員,她們平時工作都是計件制的,所以連上廁所都是小跑的……如果大石先生去的話,說不定可以直接到她們的崗位上服務了。”櫃檯小姐回答。
“好了!現在請大石先生將衣服都脫下了吧!家畜人唯一可以穿的衣服就是狗項圈與腳鐐手銬了!大石先生你的出身,真的很適合在那裡擔任家畜人的工作!你那演奏奏鋼琴的手,從此被手銬銬住,只能用口舌為一線女工的屁股服務了,當然如果她們提出性服務的話你也是不可以拒絕的。以往高貴生活不在,只能在鐵籠中與狗和垃圾為伍,這樣的反差正是我們家畜中心的工作。越高貴的人士成為家畜後,就要負責替社會中越低層的辛苦大眾服務。”櫃檯小姐說著。
“是的……”猶豫了一下的大石還是脫下了衣服!這位櫃檯服務小姐替大石戴上了項圈,鎖上腳鐐與手銬。大石高聳的陽具還是引起了櫃檯小姐的注意,她用高跟鞋輕輕地挑撥著。一位廣受百姓歡迎的大音樂家現在成為家畜人,而且還是織制車間的“人間便器”這一定又可以成為家畜中心的活廣告的。被送到織造車間的大石果然造成轟動,大石看著未來將要居住的骯髒狗籠,心中卻只有無限的滿足感,因為這就是自己所要的,籠子外已經擠滿了正準備上廁所的女工。剩下的只有大石幸福的表情而已!
一位氣質高貴的美女也走到了鐵籠前。她叫淺川愛子,是淺川織造的執行董事。也是大石修拓的妻子淺川麻美的妹妹。當她看到自已的姐父,那位曾經的鋼琴演奏家也來到這裡成為家畜後,她感到一種無奈。
她讓人將大石所居住的鐵籠擺到了自已的辦公室旁邊。並將一隻高跟鞋伸到了他的嘴邊。然後拔通了姐姐愛子的電話。愛子接到電話後到是顯得很坦然。她跑到淺川織造,把一泡氣味濃郁地尿全部尿進丈夫大石的嘴裡……
四。從富家公子到女軍營之畜。
家畜中心的大門永遠為大家所開,又有另一名男子走入家畜中心,這名男子身材魁悟,西裝筆挺,頗有貴氣,經雅美一問才知道是國內一家銀行的二公子,名叫財前岸介,岸介氣質高貴,在德、英兩國留過學,主修人權學,回國後在一家學校擔任客座教授。
“岸介先生,請在紙上填入基本資料,我馬上為你辦好人權放棄的手續。”雅美說著。
“好的。”穿著銀灰色西裝的岸介,真的是太帥氣了,與之前那位大石一樣有著高貴的氣質,但是都一樣要成為低賤的家畜人。
岸介填完資料後,將紙交給雅美,雅美看過後將資料輸入電腦
.。
“岸介先生,根據你的資料呢……我建議您到女兵營去當家畜好嗎?”雅美說著。
“女兵營家畜?”岸介有點疑問。
“就是在女兵營擔任家畜,但是身份也是軍人,您也知道我們這裡是島國。所以很多女兵都範了腳氣。所以通常都是由家畜們用舌頭來減輕她們的病情。”雅美回答。
“那……是什麼地方?有資料可以看嗎?”岸介再問。
“好的!請你稍等”。雅美從抽屜中拿出一份資料。
“這是女兵們平時訓練的照片,你看她們揮汗如雨的樣子,的確很辛苦啊!在女兵營工作呢……家畜是不能穿衣服的,就像是照片中這位家畜一樣”雅美指著資料中的照片。
“然後女兵們訓練一天後,就需要休息和放鬆了。此時,家畜們的工作就來了!減輕腳氣病對她們的影響,解決女兵們生理上的需要。但是在女兵營工作相當辛苦,不過與您之前的職業反差相當的大,但得到的快感與滿足卻也更大。”雅美說著。
“原來是這樣子,我滿喜歡的!請幫我安排吧!”岸介說著。
雅美熟練的敲打著鍵盤,將資料輸入完成,岸介的資料已經傳到礦區的家畜部去了,馬上就會有人來帶岸介前往女兵營.。不一回卡車到達家畜中心的大門,岸介已經完成家畜的所有手續與裝備領取,鎖著腳鐐的雙腳,踏上這輛家畜專用的囚車,上面載著二十幾個即將要前往女兵營的家畜人,大家都擠在小小的籠子中,大小便都隨便的大在車上。看到這個情況的岸介早已經忍不住心中的亢奮。身為富家公子的岸介第一次坐上這樣的車子,要前往一個他未知的世界,但心中卻是充滿了期待。
來到女兵營的岸介,被一名看上去非常結實的女軍官帶走了。開始了他在女兵營家畜的生活。
岸上介跪在女軍官的面前,女軍官脫掉了腳上的一隻軍用靴。一股濃烈的惡臭差點讓他吐出來。
“用舌頭來減輕我腳氣病的困擾,這也是你以後在這裡的工作之一。”岸介幸福地將女軍官業已變形的腳趾含到嘴裡。大量地將皮屑嚥進肚裡……
女兵們一天的訓練終於結束了。幾十只臭味燻人的腳伸到了岸介的嘴邊……
被上百個女兵用尿輪番洗理後,岸介癱倒在廁所裡。雖然異常的屈辱,可岸介卻覺得無比的幸福。
五。千雄的願望之章這天在帝國鋼鐵的會議室中,擠滿了島國國內二十八家媒體的記者們,幾乎全島國的記者都到了。都是為了帝國鋼鐵的董事長幸子為她的兒子千雄成為家畜人而召開記者會的緣故。
媒體的閃光燈從幸子出現後就從未停止過,上百名記者屏息以待,等待著幸子說些什麼. “各位媒體先生小姐們,感謝你們百忙之中還能來這邊。”說完閃光燈再次閃起。
“昨天我的兒子千雄求我為他開這個記者會。今天我也把他帶來了。”語畢,閃光燈再次拍起。
千雄被喜代牽著華麗的出場了,項上戴著狗項圈,全身一絲不掛。那個醜陋的性器官也無力的垂在胯間。肛門裡還被塞了根尾巴。
“那不是千雄先生嗎?記得以前的他可是風度翩翩呀。想不到連他都成為了家畜。”一位女記者驚訝地說。
“應我兒子的要求,我決定現場抽獎。在你們之中有三位女性將成為他臨時的主人,來調教於他。在場的
每一位女士都可以獲得這樣的機會。”
三位女性有幸抽到了號籤。她們是幸子的同事人士部長美亞、女記者初子和千雄的大學同學百合子。首先千雄舔淨了美亞骯髒的鞋底,然後初子則將一泡尿悉數的尿到了千雄的嘴裡。最後輪到百合子的時候,她先狠狠地扇了他兩記耳光。而後提出了一個令人瘋狂的提議。她居然要當著眾人的面用假陽具雞姦他。
在眾人狂歡似的吶喊中,百合子用假陽具活活地將千雄捅得昏死過去……
被帶進終極囚室的千雄,腳鐐手銬是基本裝備,木枷等刑具更是不離身,窩在不到一平方公尺大的牢房中,千雄洋溢著幸福感,雖然與之前豪華生活與至高無上的權力相比,簡直無法比較,但這正是千雄想要的。
六。律師兄弟家畜之章一個晴朗的下午,兩名男子,手牽著手一起走進了家畜中心,接待員同樣是雅美小姐。
“兩位是……?”雅美問著。
“我們是兄弟,我們要來辦理放棄人權,成為家畜人的手續”這是兄弟中的哥哥小澤所回答的。接過雅美要求的基本資料書,小澤與弟弟尾田,分別開始填寫自己的基本資料。
“樋口小澤,法律系畢業,現在職業為律師事務所執業律師,很好的職業啊”雅美說著然後繼續看弟弟尾田的資料。
“樋口尾田,畜牧系畢業,職業為輔導鄉村畜牧業發展委員,這個更好。”雅美笑著說。
“首先是哥哥,由於你是法律系畢業的,現在也是律師吧!”雅美說完小澤點點頭表示同意。
“那你一定送了不少的女囚進監獄吧!”雅美繼續說。
“是的!”小澤回答。
“那建議你成為女子監獄的家畜犬,可以嗎?”雅美做出了建議. 而小澤也點點頭表示同意。
“到了那裡之後同樣要接受監禁的生活,但你的責任是‘安撫’那些女犯人的情緒。”雅美說著。小澤也簽下的同意書,完成了放棄人權的所有手續.。在雅美的同意下,小澤可以在旁邊繼續等待弟弟尾田的結果再離開。
“再來是弟弟,這個很好處理,我強烈建議尾田先生,成為畜戶的家畜豬可以嗎?”雅美說著“這……家畜豬是要做些什麼呢?”尾田堅毅的臉龐與接下來他要去的地方真的無法聯想。
“由於你是輔導鄉村畜牧業的委員,想必一定很瞭解畜牧戶的生活!家畜豬就是成為一頭畜戶的家畜豬,與豬為伍,甚至地位遠比豬低下,連豬都是你的主人,骯髒的身體將不會有女性想靠近你,只有發情的母豬會靠近你,與母豬一樣吃著豬食,連勃起的時候也不可以用手去解決。這樣的生活會相當辛苦,但得到的快感卻是你現在無法想像的哦!而且放心吧!裡面的豬隻都會被屠宰,但由於你是家畜中心的家畜,所以將不會被殺,你的生存權仍然存在的!這一點請你放心吧!”雅美解釋完喝了一口水,而尾田早就已經簽下同意書了!
兄弟倆一起成為家畜人的實在少之又少,這對樋口兄弟算是很少的範例,這對兄弟再次成為家畜中心的活廣告了。
已經抵達監獄的哥哥小澤,已經在女子監獄中造成轟動。
“樋口律師~ 想不到吧!竟然會在這裡遇見你,還記得我嗎?”說話的是一年前被小澤送進監獄的性侵犯她的學生的女老師則子,現在樋口成為了家畜人
,他只能用口舌來滿足臉上則子骯髒且發臭的屁股呢!這樣刺激的快感讓小澤幾乎快受不了,由於心中的被虐慾望,讓小澤甘於在這裡被女犯人輪流侵犯,喝下她們臊臭難當的小便,或是舔淨她們剛拉完屎的肛門。而且還是一年之前被他送進監獄的女犯人,這也就算是小澤的一種贖罪吧!
被套上項圈代表家畜身分的尾田來到市郊外的畜牧場,諷刺的是這家畜牧場的女主人卻恰恰是之前被尾田刁難安全措施做的不夠完善的牧場,甚至還開出了罰單,但如今卻成為這個牧場的家畜,這一點是尾田當初所想不到的。尾田被丟進了豬圈裡,骯髒的環境與刺鼻的味道充斥在身邊,母豬都靠了過來,流著口水,口水甚至都流在了尾田的身上,因為手腳都被手銬腳鐐束縛了。一隻母豬將屁股壓到了尾田臉上……這就是家畜豬要過的生活了!尾田卻感到相當的快樂,可以與家畜在一起生活,這真的是太棒了!就算自己成為了家畜豬也沒有關係!這就是我以後要過的生活,家畜生活。
沒有多久,尾田也習慣這樣的環境了,跟著豬一起大小便,就好像是豬一樣,但事實上是尾田是豬的奴隸,而豬才是清子至高無上的主人。骯髒的環境與臭氣沖天的豬圈竟然是尾田接下來五年都要待的地方。兄弟倆成為家畜人果然成為家畜中心的一大廣告,吸引了更多的年輕男子前來。
自從樋口兄弟來到家畜中心成為「家畜兄弟」之後,越來越多的男子來到家畜中心,他們都想要成為夢想中的家畜男,過著與畜牲一樣的生活。而家畜中心的大門始終是為大眾敞開的。
七。情侶變主人?奉侍女友之章其實不只是這樣的分發,像前陣子就有一個例子,來家畜中心的是一位資產雄厚實業家的富家公子,董事長的繼承人,但他選擇成為家畜人後,卻自願成為他那前女友的家畜犬。以往在高級的餐廳裡喝著下午茶的一對情侶,現在卻成為下賤的家畜人,當然這個男人成為家畜犬之後,朋友們就不再是用以前的態度對待他了。
這個男孩叫吉野,看著以前的女友現在卻變成自己至高無上的主人,那些千金小姐在喝著下午茶聊娛樂圈的八卦時,自己卻必須窩在桌下為自己的女主人舔腳,還要應付其它女性朋友的使喚,但這種羞辱感卻是吉野想要的,他的內心裡渴望著這樣的結果,成為家畜犬。原本是情侶,如今已經變成主人,女主人們不斷的往家畜的臉上吐口水,將穿了一天的絲襪塞在他的嘴巴里,還要家畜在她們面前抬起腿來尿尿,或是喝下這些女孩子臊臭難當的尿。這些都將他原本的尊嚴全部奪去,剩下的也只有成為家畜的幸福了!
八。家畜中心的擴權之章?初級仲裁權家畜中心再次受理了一件特殊的案件,也由於這件特殊的案件讓家畜中心從此多了“仲裁”的權利。
案子的內容是這樣的:女子大生香月因為騎車不小心撞斷了女子高中的一名女教師麗香的右腳,香月因不肯認錯引起麗香的不滿,便以學校的名義發送了一封公文到家畜中心裡,要求家畜中心對此事做出仲裁,但跳過司法制度直接找上家畜中心,這是很奇怪的事,所以家畜中心迴文並告知司法部有這樣的案子,並聲請釋憲,說明家畜中心有無此權利,
這案件經大法官解釋後,認為家畜中心乃政府機構,且有經手司法院做出判決之犯人,加上只是仲裁而已,大法官認為無傷大雅,並告知並無違反憲法之精神,所以同意家畜中心擁有初級仲裁權。至於什麼是初級仲裁權呢?後面會告知大家。
香月與麗香面對面坐在家畜中心的會議室中,家畜中心派出三名人員,一位是法律代表,一位是家畜中心副主任,一位是辦理手續的最前線人員的雅美小姐。
“今天對於此案,本中心視情況做出仲裁,對於仲裁的結果不滿意請自行向法院提出告訴”說話的是副主任山田先生。
“我是本案的公證人吉田律師。”吉田律師擔任公證人。
“我是本中心服務人員雅美。”雅美小姐說著。
“對於此案,我中心的裁決為,香月小姐敗訴,本中心認為,香月小姐犯後並無悔意,且不認錯,所以加重刑罰一年兩個月,合併為三年,在麗香小姐家中擔任家畜女孩三年”說話的是山田副主任“對於這個結果不滿意的可以向地方法院上訴,但結果可能必這個更重,本中心已經考慮到香月小姐尚且年輕故並無真正重判,這案子若是到了地方法院,香月小姐可能會被判處十年的家畜刑,同時剝奪人權十年哦!”律師說著“我對這個結果表示認同”麗香老師表示同意。
“……”香月小姐點點頭,表示同意這次家畜中心的仲裁。
接下來就換雅美出場了!
“請兩位在這個地方填寫和解書,香月同學你必須多籤一張放棄人權書與基本資料”雅美說完將文件發到兩位女子的手上。
麗香很快的簽下了合解書,香月也簽完的和解書與其他文件。
“請香月同學脫下衣服吧!你現在是麗香老師的家畜了!”雅美提醒著香月。
“是的……”香月緩緩的脫下了衣服~ 雅美則在旁邊等到香月脫完身上的衣物之後拿出項圈往香月的脖子上戴去,並繫上狗繩,完成了手續,將狗繩交給了飼主麗香老師。
“請趴下行走吧!香月”雅美提省著香月現在的身份。說完香月趴下看著麗香老師穿的高跟鞋,想著之前她的惡劣表現,現在自己得到了懲罰,只能跪在這位女子的跟前,成為低賤的家畜。
而剛撞車完香月那股橫氣,現在已經完全不復見,眼神中充滿懊悔與溫柔,知道自己接下來三年都得當家畜命運的香月只有順從著這位主人的所有命令,包括自己即將面對的羞恥. 家畜中心外已經擠滿了香月的同學們,也來了不少記者與麗香老師的同事。
家畜中心的大門緩緩的打開了,閃光燈馬上閃的不停,首先走出來的是副主任山田先生與律師吉田,然後麗香老師才慢慢的走了出來,手中握著狗繩的麗香,就像是電影明星般的出場,表情是很愉悅的。至於看到香月被當成家畜一樣牽著爬行出來的同學們則先是一陣驚訝,然後竊竊私語著:“香月看起來好漂亮……原來女孩也可以成為家畜嗎?”A同學說著。
“香月真是太漂亮了!怪不得那些男人都趨之若鶩的成為家畜啊!”B同學也說。
“家畜中心的仲裁真是公平啊!”C教師說著。
家畜中心這次的仲裁引起了媒體的注意,大家都對仲裁的結果表示相當的滿意,且建議民眾可向家畜中心申請仲裁,可以避免不必要的司法資訊
遭到浪費. 而前面所提到的“初級仲裁權”就是說在進入司法制度時可以先使用和解庭來解決紛爭,如果順利解決,那就可以避免不必要的司法資訊浪費了。
不管如何,受傷的麗香已經得到補償,闖禍的香月也得到了嚴厲的懲罰,成了麗香家中的家畜女孩。眼前的女人此時已經是自己要奉侍的對象與主人了。而來到麗香家的香月,每天吃著麗香家中的剩菜剩飯,加上做不完的勞動,香月不只是家中的家畜而且還是奴隸,毫無地位的奴隸,香月也只能渡過這三年的時光了。或許在這三年中,香月會真心悔過,更會發現心中的奴性,進而自發性的成為終生家畜也說不定,而不意外的,家畜中心也在一年之後收到了香月的來信,自願終生放棄人權,成為麗香主人的家畜狗了。
九。看盡家畜的生活?雅美成為家畜便器之章在家畜中心已經服務多年的雅美,看盡了這個社會的高貴人士不斷的來到這裡成為家畜,自己則為自己準備了一條退路,光榮的退路。家畜中心裡有個秘密方案,專門給“局內人”使用的。
這個秘密方案的代號為“光榮計劃”,雅美心中早就有此想法了,在父親成為妹妹瑩子的家畜狗後,自己就默默的許下這個願望,還在上個星期,收到了「營建部」收來的公文,表示雅美的爸爸自願簽下終生家畜的長期契約書,收到公文後的雅美感覺到時機已經到了,可以行動了,於是向副主人山田先生提出了這個方案。副主人因此還召她進會議室討論。
“雅美,你真的希望這麼做?”山田先生問著雅美。
“是的!我已經思考了三年了!”雅美回答。
“你真的瞭解光榮計劃是什麼嗎?”山田繼續追問。
“知道!本中心的家畜人權放棄一文中,家畜始終是動物,只是沒有尊嚴的動物,這對我來說還是不夠,只有成為真的的物品,才可能滿足我”雅美回答“那……你真的考慮清楚就好!但你要選擇那個選項?”山田先生問著。
“便器!”雅美回答。
“你要知道,這個便器不只是便器!你的私處也是被使用的選項之一”山田回答。
“我知道!”雅美繼續回答。
“那中心念你服務多年,你就留下來當本中心廁所中的便器吧!而且是專給家畜用的便器哦,如何?”山田先生繼續問。
“家畜用的便器嗎?太好了,實在感謝!”雅美向前鞠了躬“那請你的學妹雅子幫你辦這個手續吧!”山田回答雅美回到櫃檯前面,但這次不再是坐在櫃檯後面為其他女孩服務了,而是需要雅子的服務。
“學姐,請填好您的資料!我馬上為你辦理!”雅子刻意按下關門的按鈕,示意此時專門為局內人辦理相關業務。
“雅子!抽屜內有一分我早已經寫好的文件,直接打進電腦吧!”雅美說著,而雅子打開抽屜果然有一封文件!於是很快的就完成了相關的手續.
“雅美學姐請跟我來吧!”雅子起身帶著雅美知道要去的地方。
「家畜專用廁所」
這裡是專門給家畜使用的廁所,所以是完全沒有阻擋的牆壁,完全是開放式的空間. 這也意味著雅美將成為比家畜還要低賤的便器。
“學姐,請把衣服脫下吧!我要幫你上鎖了!”雅子說著,而雅美也只有照辦了!等雅美脫完衣服,站在雅子
的面前時,雅美仍然有點害羞,因為畢竟是第一次在同事的面前裸露身體. 廁所是一個開放空間,地板掀開後,雅美躺了進去,蹲式馬統的水管,直接接到雅美的嘴巴之中,並用束帶固定於嘴巴上,眼睛則用眼罩蓋上,屁股插上一條導流管,管子還是接回來雅美的嘴巴中,這是一套循環系統.
雅美的雙手被固定打開,雙腳也被固定鎖好,一根人工電子陽具則插入雅美的陰穴中,接上電後,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會震動,讓雅美天天都處睛高潮之中。更奇妙的感覺在地板蓋回去後,來上廁所的家畜是可以看見馬桶裡有人的,雅美也會感覺的到有家畜來上廁所了,因為排出的尿液將會直接送入雅美的口中,排便則會先儲存於桶中再加水稀釋後導入雅美的口中,而每三天電腦會自動為雅美注射身體所需要的補給品,補充身體其他需要的物質. 而雅美也真正的成為“便器”家畜的便器,以雅美的例子來說,她在家畜中心裡不是家畜,而是便器而已,地位遠比家畜狗還要來的低,因為雅美只是家畜使用的廁所而已。
雅子完成手續後,雅美學姐正式成為“便器女孩”了!翻開雅美早已經寫好的文件,雅子這才發現,雅美所選擇的時間為「終生」雅美的精神令所有人佩服,也讚賞雅美的選擇無人可匹敵。
家畜中心為了感念雅美勇於奉獻的精神,在雅美成為家畜便器之後三年,便開放了「家畜便器」這個選項,讓所有的女孩都有機會成為便器。而果然不意外的,在這個選項開放之後,馬上成為了熱門選擇了。
十。家畜園遊會之章公園裡的工人正忙進忙出著,因為明天是星期六,家畜中心要在這個市中心最熱鬧的公園舉辦有名的「家畜園遊會」凡是家中有家畜人的人都可以來到現場,包括給家畜做身體檢查、與其他飼主討論飼養心得等等,而家中無家畜的人家呢!也可以到這裡來辦理認養家畜。至於想成為家畜的人們更是可以到這裡來辦理放棄人權的手續,今年已經是第十年來舉辦了!每次都是人山人海的,好不熱鬧啊!
身為家畜中心服務專員的雅子也來到這裡準備好明天的工作,而園遊會尚未開始,就已經有人潮湧現了!這讓雅子相當亢奮,因為這代表這次的園遊會一定可以辦的非常成功。
閃光燈此起彼落的拍著臺上的家畜中心主人多鶴子女士,從未停過. ……
“各位朋友們大家好,我是家畜中心主任多鶴子,本家畜中心要公佈一件令人雀躍的消息,就是家畜人口總數已經佔現有男性人口的百分之四十了!離我們的目標百分之八十就只差一半了!大家繼續加油吧~ 我……現在宣佈園遊會正式開始!!”
熱鬧的園遊會在公園裡展開,男人們都湧進了會場,而且都擠進了要辦理放棄人權成為家畜的攤位中,這可讓雅子忙的不可開交啊!。
在公園的另一頭,水木家正召開家庭會議,參加的家族成員有一家之主的父親- 水木健、母親水木玲、長子水木太一、二子水木義正、長女水木亞希子。亞希子雖然是家中長女但排行是最小的,明天才剛剛要滿十八歲,是水木家中重要的成人儀式,為了明天,水木家召開了家庭會議,叫回了二十二歲的長子水木太一與二十歲的義正,希
望可以討論出一個方案。
“把大家叫回來,不為別的,就是為了亞希子的成人禮,這是我水木家的大事”一家之主的水木玲說著。
“老婆說的很對,亞希子是家中唯一的女生,將來是要接掌水木家的女生,因此特別重要”父親水木健也附和著。
“所以,身為一家之主的我,決定了一項重要的事情,現在要宣佈,請大家仔細聽好了”水木玲說著,大家都屏息以待。
“是……”大家都回答“請健……也就是孩子的爸爸,你來當亞希子的家畜可以嗎?”其實這個決定健並不驚訝。
“孩子他媽,這本來就是我的心中之意,現在老婆你親口說出來了!對我來說是件好事啊!”健恭順地回答。
“好!真不愧是我水木的好老公。”水木玲很高興的說著。
“媽媽,兒子我有會要說”。長子太一說。
“說吧!我聽聽看!”水木玲說著“爸爸一旦成為家畜犬之後,奉侍的對象變成了亞希子,那……媽媽你怎麼辦呢?」太一問著。”這輪不到你來操心!”
水木玲回答著。”媽媽……讓我來吧!可以嗎?讓我來當媽媽的家畜犬,服侍媽媽到老,可以嗎?”太一提出了大膽的要求。”太一啊……你真不愧是我水木家的兒子啊!媽媽真心為你感到驕傲,但媽媽我不能答應,這是為了你好,你應該要到更好的地方去當家畜犬,不應該留在家裡,耽誤你的前途。”
水木玲說著。”還有什麼前途比奉侍自己的媽媽主人還要來的重要呢?”太一回答“孩子的媽……你就答應吧!如果是太一的話,我也就放心了!”健也同意太一這麼做。
“既然連爸爸都這麼說的話,那我就勉為其難的答應了”水木玲回答著。”義正呢?你怎麼都不說話呢?”健問著坐在一旁的二兒子義正。
“都被你們給搶光了~ 那輪的到我啊~ ”義正皺著眉頭回答。
“別生氣,你可以當家裡的家事奴隸啊!負責扛起家中的所有家事啊,因為一旦我和你哥哥成為亞希子與你媽媽的家畜犬之後,家中的家事就沒人處理了,還是義正你來接手吧!但這也會很辛苦的,家事奴隸每天有做不完的事情哦!”
水木健說。”家事奴隸?那就不能奉侍媽媽跟亞希子了啊!我不要!”義正拒絕了。”你誤會了!家事奴隸的地位雖然比家畜犬還要來的高,但對於主人要求的性交權中,是無權拒絕的”
水木健如是說“哦……好吧!那我答應了!”義正露出了愉快的笑容。”那兩位即將成為家畜的人還不會向比你們高一等的家事奴隸行禮?”水木玲說完,兩個男人馬上跪在義正的面前,向義正磕了一個頭,雖然向自己的兒子與弟弟磕頭感到相當的羞恥,但弟弟也是自己即將奉侍的對象啊~ 家事奴隸的地位遠比家畜來的高,行禮是必要的!
終於處理完了這件大事,全家離開了家裡,開始往公園裡走去,排了很久的隊伍後終於輪到水木一家了!坐在雅子面前的三名女子分別是父親水木健、長子太一與二子義正,填完了基本資料後,雅子將資料送進了電腦中,馬上完成了手續,水木玲接過手三個鐵製的項圈,分別套在了自己的老公與兒子們的脖子上,完成了水木家的大事,水木健被長女亞希子牽著,水木玲則牽著另外一犬一奴隸,離開了公
園,在眾人的目光下離開. 只要有看到的人都羨慕不已啊~ 羨慕水木家有這麼好的家畜與奴隸!
水木玲牽著自己家的家畜往家裡走去,迎面而來的是自己的大嫂,水木健的哥哥水木一郎的老婆,也就是大嫂水木園子。
“這不是阿玲嗎?”園子問著。
“是啊~ 嫂子!”
“啊!這不是水木健和太一他們嗎?”園子吃驚的問著。
“是啊!嫂子~ 我們剛去辦完家畜手續回來,他們現在都是家畜了”水木玲說著。
“呦~ 也變成了家畜嗎?”園子走了過去“主人……”水木健說著“介不介意我讓阿健喝點東西呢?”園子說著“不介意啊~ 喝什麼?”
“我正愁著找不到廁所,不好意思就借你們家阿健用一下嘍”園子說著“啊~ 那太好了!請用吧!”水木玲說著,並拉著水木健脖子上的狗繩到來園子的面前。
金黃色的聖水就這樣噴進了水木健的嘴巴里,原本是自己嫂子的園子,如今卻必須喝她的聖水,真是羞愧到極點了,而自己父親綿開嘴喝著別人尿液的畫面,都被兒子們看在眼裡,他們都很羨慕父親能夠有這樣的待遇,不由得幾頭家畜犬都伸直了脖子。在園子離開後他們居然趴到了地上貪婪地舔舐著地上的液體。
天氣稍熱……園遊會中就屬家畜中心這裡的人潮最多。
一下子來了兩個女孩,很明顯一個是千金小姐,一個是僕人,這位小姐所露出的傲氣是一種千金小姐的感覺!而旁邊的卻是頭低低的不發一語,因此雅子猜想她們是一對主僕。
“兩位都要成為家畜嗎?”雅子問“不!不!不!只有我”這位千金小姐叫做野川晴,旁邊的是她的女僕西村。
“好!我會馬上為你辦理,先把資料填一填吧!”雅子拿出了文件交給晴子“好的!”晴子接過文件後開始填寫。
“晴子小姐,你真的瞭解什麼是家畜女孩嗎?”雅子問“知道……沒有人權的動物”晴子回答“那你知道你如果成為家畜,就連站在你旁邊的這位女孩地位也遠比你高”雅子再問。
“是的……我知道。小姐我填好了……”晴子回答完將完件交回給雅子“請小姐建議我該去那邊服務呢?”晴子問“這樣好了!我有個有趣的提議,但要晴子小姐同意才行”雅子問著“好吧!請你說說看”晴子說“我建議你- 晴子小姐,當你旁邊這位女孩的專屬貼身家畜,負責伺候這位小姐吧!”
“這……萬萬不可!我只是她的女僕啊!”西村有點緊張的插嘴“西村……不用說了!雅子小姐的提議我接受了!”晴子很爽快的回答“我的這個方法只是要你們兩個角色互換而已,一個是千金小姐,一個是女僕,現在千金小姐晴子來當女僕西村的專屬家畜,讓晴子過一過當別人奴僕、家畜的感覺,這不是很有趣嗎?”雅子回答“嗯……”晴子同意了!
脫下衣物的晴子跪坐在女僕西村的跟前,現在角色互換了,但西村還是不太敢將晴子視做家畜。
“在你們離去之前,我要西村與晴子做一件事,方可離開!”
“雅子小姐請說吧!”晴子說“就是西村你馬上給你旁邊這隻沒有禮貌的家畜重重的一巴掌,先給她的教訓,否則你們兩個就要依家畜法中「不實放棄人權」等罪雙雙剝奪人權終生”雅子說著受到驚嚇的西村只有
緩緩抬起手來,準備對她這個前主人打下這一掌!
“啪……”響亮的一聲,這一巴掌讓晴子整個摔在地上,好不容易爬了起來,晴子卻趕緊的趴在西村的跟前。晴子的心中卻沒有任何不悅,反而有些雀躍起來,因為自己即將要面對的新生活與新主人,是自己完全沒有經歷過的,有一種期待的心情,而這一巴掌恰恰打醒了晴子,提醒了晴子自己現在的身份!不過是西村腳跟旁的一條狗。自己以前身邊的貼身女僕,如今卻是要侍奉的主人了!越想心中有越來越的期待!期待西村主人能給自己更多的處罰.
十一。道德淪喪之章男孩們爭先恐後的成為家畜犬,這是家畜中心創立之初所沒有想到的,這股風潮幾乎席捲全國,自從十年前的「上原家事件」後,男孩們進入到家畜世界似乎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電視上的教育評論家日夜在螢幕上說著現在價值觀的改變,造就了男孩們成為家畜的風潮,而追根究底的原因在於,這是位於人類心理層面中的最底層,也是最黑暗面的一塊神秘地帶,只不過現在這塊神秘的世界被打開了!被正常化了,一百年前的道德倫理早已經拋之腦後,人無道德倫理拘束之後,反而百無禁忌了,一百年之前屬於犯法的亂倫,一百年後卻有法規可以解套了,兒子成為家畜後因為在法理上已經與母親無關係!所以可以合法的與母親性交,這一點卻大大的刺激了人口的成長,更是加速了經濟的穩定成長,別忘了一百年前的今天,也就是西元兩千年初,人類社會才因低生育率與少子化而煩惱,沒想到一百年過去了,這個問題竟然被解決!
而解決這個問題的關鍵就是開放「亂倫」讓「亂倫」不再是禁忌,且在醫學上已經有技術避免近親交配而產生的後遺症,這也讓「亂倫」不再是禁忌的兩個字。
島國先進的家畜制度,雖然剝奪了男性的人權,但卻也為島國整體的經濟帶來了進步。這些成為家畜的男人並不是被迫成為家畜,只有少部份的男人是因為遭到懲罰才會被剝奪人權而大部分的男人都是自願成為家畜的。
這個制度已經受到國際眾視,各國紛紛派人前往島國視察這個制度為何在島國裡如此的受到歡迎,為何一百年之前不可實行,卻在一百年之後的今天順利推動。當各國考察人員抵達機場時,他們都嚇了一大跳,機場裡通關的人員都是男性,他們各各身材高大,樣貌出眾,但卻又不著衣物,脖子上戴著代表身份的家畜,機場外面等待的不是排班的計程車司機,而是一輛輛由公馬家畜所拉的人形馬車。機場大廳到處可以家畜被主人牽著到處走,就連「警犬」也都是男人來擔任的。
成熟的教育制度是這個家畜制度推行順利的主要原因之一,各級學校中都又相關的課程與科系,高中裡的「家畜學」在三年前被列為高中必修課程。「拘禁主義」在大學中,被列為重要科系與課程。
另外大學中有「家畜系」,更是吸引了許多男生前去就讀,由於「家畜系」學生畢業後並無任何工作,於是成為家畜就成為這個系所唯一的出入了。而剛才提到的「拘禁主義」
一書其實並不是島國人所撰寫的,而是由一外國大學前來研究的教授「馬修克」所寫的,當年他隻身一人前來
島國做家畜制度的研究,後來投身家畜生活,在女主人的同意下他完成了「拘禁主義」一書,而這本書現在已經成為家畜必讀之書了,而這本書中更寫明瞭男性不論是否為家畜,都應該要有拘束具在身上才可,因為拘束對男性來說太重要了,是不可離身的,她更大膽的建議男性,應該有如內衣束縛在自己身上一樣,視腳鐐如內衣,出入都鎖上腳鐐,如此既可矯正自己的行為更提醒自己的身份,對男性的內心修養有提高與加分的作用。
而當年撰寫「家畜學」的馬修克教授,如今仍在帝國大學中擔任帝國大學專屬家畜,更在大學的授權之下,馬修克繼續寫出家畜法等等條文。想找馬修克的朋友們仍然可以到帝國大學去找他,大學在五年前撤除了他的專屬宿舍之後,在公共廁所旁邊用不鏽鋼打造了一間開放式的鐵籠,但鐵籠除了留有擺放食物用的小窗之外,並沒有那裡可以做為出入的小門. 因為在家畜中心的特殊命令與莎賓娜本人的要求之下,整個鐵籠是焊死的,也就是說,馬修克教授成為家畜被囚禁的時間是終生,並沒有時間的限制。
在籠中的他除了已經成為大學的著名景點之外,他在籠中可沒有閒著,由家畜中心與帝國大學的支援下,繼續寫出適合家畜生活的法條與論文,而馬修克教授更在最近的一本書「家畜國度條文」中寫出,這個島國終將走向男性全奴隸、家畜化,他更大膽建議島國應該將所有男性都視為家畜,而這個預言,正等待著大家看它是否會應驗。
鐵籠外老是聚集了許多學生,有許多大學生看完之後,竟然讚嘆馬修克教授的生活才是自己想要過的生活,那種拋棄人權、自由與尊嚴,才是他應該擁有的。於是吸引了更多學生前往家畜中心辦理放棄人權的手續,成為真正的家畜。
十二。家畜園之章家畜中心推行男性家畜化的工作已經有五年了,成效似乎不錯,有越來越多的男性選擇成為家畜。在市中心熱鬧的街道上到處都可以看到牽著自己的兒子、爸爸、哥哥、弟弟……等等家畜在閒逛的女主人,有的是姐姐牽著弟弟或妹妹牽著哥哥,又或者是女兒牽著爸爸或媽媽牽著兒子,更或者有妹妹牽著爸爸與哥哥兩頭家畜犬這樣特殊的畫面。而來到市中心就不得不提到一間當地有名的「家畜園」這裡是用來買賣家畜的地方,家畜園中有許多展示用的鐵籠,鐵籠裡裝的當然不會是真的的狗而是一頭頭男性家畜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