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結婚 我被調教

朋友結婚 我被調教

作者:7396

(上集)

我方才入屋,伴娘卻在我眼前揚出一條姊妹裙:「你既選擇加入『姊妹團』,那麼先穿上這條裙子罷!」

我先驚後喜。

驚,是沒料到女生們有此一著,要我這個男生當「姊妹」的時候,竟然要像她們一樣穿上姊妹裙。我想,讓眾「兄弟」看見我穿著裙子的不男不女樣子,大概會讓他們嘲笑揶揄我五十年?這叫我以後如何再有面目見他們?

喜,是我今早第一眼瞥見「姊妹」們那套精心挑選的姊妹裙時,心頭已經狂跳。

無論如何,作為男生,「好呀」──這一個直接了當的真心回答,我實在開不了口。我固然不會主動告訴別人我的戀物癖好,就是如今我被「姊妹」們主動提問,我也不想、更不敢把我想穿裙的心願說出來!要是被她們知道了我的秘密,一定給笑死了!

「你既要加入『姊妹團』,又不肯像我們穿姊妹裙的話,那至少要化妝打扮一下,別丟我們一眾姊妹的臉!」

聽到穿裙和化妝這兩個選擇,我一時手足無措。我當然是希望穿上那一襲漂亮的的姊妹裙啦!但該不該自己開口選擇穿裙子呢?說了想穿裙子,又怕不怕讓她們看穿了我心事──其實我今天一大早,已經開始窺覬她們身上的姊妹裙了?

她們自然不察覺我的內心掙扎,也理所當然地認為我這個男生決不會選擇穿裙子扮女生。於是其中一名「姊妹」──詠怡,拉我進房間內的化妝桌前,並把我按坐下來,不由分說開始替我化妝。

我本想反抗,但如何反抗呢?難道要我坦白告訴詠怡:「我不要化妝,我要穿姊妹裙!」????

算了吧,也許詠怡替我化完妝後,會「變本加厲」,進一步威逼我穿姊妹裙。

到時我便假惺惺的扮成被一眾「姊妹」強制下,不得不乖乖的穿上裙子好了。

看見鏡內的我,臉龐已從男變到女,大概化妝這一步已差不多。眾姊妹會不會再提出要我穿姊妹裙一事呢?唔,這次我要機靈點,務必儘快表態,在不失自己的男性尊嚴下,扮作「屈服」於眾女的威逼利誘,半推半就地穿上那一襲我心儀已久的姊妹裙!

可是,房外大廳忽然傳來嘈雜人聲。再細聽,是一把陌生女聲,還是操大陸口音的。正替我化妝的詠怡,也忍不住到外頭察看。

「你這個騙子,又說會回鄉娶我過門,那現在你跟這個女人幹什麼?」拌隨著的還有嬰兒的哭聲。

事情很快水落石出:我這位新郎哥好友,原來早已在大陸,跟這個上門找悔氣的女人同居,並已誕下了孩子。新郎哥本想在兩地分享齊人之福,卻受不了「新娘子」的壓力,被迫在本地跟她註冊結婚。大概大陸女友收到風聲,今天抱著兒子,上「新娘子」家攤牌。

一輪爭吵後,大陸女友極其激動地拋下一句威脅話:「我現在就抱著你的骨肉,一同跳樓去!」接著奪門而去。

「喂、喂、你別傻!萬事有商量!」新郎哥急忙追出去,丟下了淚流滿面的新娘不管。

眾兄弟看傻了眼。當見到新郎棄掉新娘,離開女家後,他們也不願再管這個爛攤子,紛紛逃之夭夭。

可是臉龐上化了女妝,唇上搽了鮮紅色的口紅的我,該怎麼辦?總不能這樣子離去!我決定以靜制動,看清楚形勢,再作打算。

眾姊妹此時團團圍著新娘,好

言安慰。不知是誰,拿出一罐啤酒來喝,很快她們便人手一罐,情緒也愈來愈激動。

「男人,沒有一個是好傢伙!」

「對付那些不忠賤男,最好是像閹貓一樣,切了他們自以為了不起的小肉芽,讓他們不能到處為非作歹!」

微醉的眾女七嘴八舌、怒氣沖天的不斷數落男生時,空氣裡似乎瀰漫著一種燥動的氣息,我心裡也隱隱有一種不安的感覺,感到一場狂風暴雨正在靠近,彷彿將要發生甚麼大事。

「喂、你在看甚麼?」一姊妹終於「發現」了我。

「唏、他跟新郎是一夥的,也是負心郎。」另一姊妹插口。

「負心郎?好,讓我替天行道,閹盡天下負心郎,以免他們為害人間!第一個就先剪了他!」半醉的詠怡真的拿起一把剪刀,獰笑著向我走近。

我感覺背脊樑上陣陣寒意,剎那間情急智生,脫口而出:「我不是負心郎。我跟你們是一樣的,也是『姊妹團』的一員。詠怡你忘了,你剛剛才替我化完妝嗎?」

「你也是新娘的『姊妹』?那你為什麼不穿『姊妹裙』?」似乎詠怡醉得真的相信我是女生。

「我、我、我???」對了,剛才我不是錯失了一次穿裙子的機會?不如現在就趁機???

「我現在正準備換裙子。」我吞一吞口水,壓下心中那份被詠怡威嚇會把我去勢的恐懼,同時也掩飾我內心因為快可以穿上可愛姊妹裙的喜悅,扮作好整以暇地回答。

我拿起那條姊妹裙,打算步進洗手間,卻被詠怡擋住了去路:「既然大家都是女生,那就不用害羞,在這兒穿換裙子不可以唷?」

「在這兒?」

「怕甚麼?唔,你是不是其實是男的,到我們」姊妹團「當中做臥底?」

「不是、不是???」我鼓起勇氣,在眾女面前脫去襯衫、領帶和西褲,只剩下內褲。

我的心卜卜地猛跳,緩緩地將連身的姊妹裙高舉過頭,然後再把頭從裙襬鑽進去,接著將裙子向下慢慢地拉好。現在的我,臉上化了妝,身上也穿著一條姊妹裙,除了裙子內多了一根大肉棒外,根本就和一個女生沒有兩樣。

「唏,果然是我們的好姊妹。」詠怡說此話時,故意將「姊妹」兩字說得特別響亮。我不禁懷疑,她究竟是真的喝醉了誤把我認作女生,還是借醉誘迫我變裝扮女生。

「不過,」她忽然掀起我的姊妹裙:「為什麼你穿了一條男裝內褲?」

「你是女生,不可以穿男裝內褲的!我借我的一條小褲褲給你吧!」新娘遞給我一條蕾絲女生內褲。

我接下性感誘人的小褲褲時,直覺女生的這些貼身衣物,應該算是她們的私人秘密吧?那麼新娘的這件褻衣,也許除了新郎外,我便是唯一一個可以把它拿到手上的男人?無論如何,我相信我絕對是第一個把新娘的貼身秘密穿到身上的男人!想到這一點,老二的反應便來了。

「看你的雙腿這麼粗,順便試試這雙健美襪褲吧!它可以改善腿部線條。」

絲襪褲滑溜溜的手感,馬上使我的肉棒脹得更大。但我卻有點猶豫不決,不是我不想馬上換上它們,而是怕替換內褲時,被她們看到我的男根「大秘密」。

靈機一動,我假借便意,躲到洗手間替換。

剛從洗手間出來,詠怡親切邀請我:「來!好姊妹,我們一起喝酒!」但她把啤酒遞給我時,卻酒醉腳

步不穩,撞倒在我身上,左手碰到我下體。

「為什麼你下面會隆起來?」

我還反應不過來,詠怡已經撩起我的姊妹裙,順勢扯下襪褲和小褲褲;我的大肉棒應聲彈出。

「哇!哇!原來她是男生!」半醉的眾女起了騷動。她們誰也記不起,正是她們在商討「開門利市」的價錢時,逼我「投誠」到姊妹團這邊幫忙的。

(中集)

「你這個變態,真大膽,居然男扮女裝,混入我們女生中間!今天我就要好好整一整你這個不知死活的傢伙!」詠怡用染著黑色指甲油的長指甲,用力的捏下去我那兩顆已經跟大肉棒一起外露的睪丸,我痛的幾乎要哭了出來。

新娘附和詠怡:「一定要嚴厲懲罰她!」於是眾女合力把我四肢綁在小桌子的四腳上,高高翹起我屁股,然後詠怡扯高我的姊妹裙,令我在眾女面前,露出光脫脫的屁股。

新娘不知從那兒找來一根籐條,高高舉起,然後用盡全力抽打下來。籐條帶著嗖嗖風聲,大力抽打到我屁股上,籐條頭深深咬進我右半邊屁股蛋裡。我從未承受過如此「嚴厲的懲罰」,忍不住大叫一聲,那種疼痛遠遠超出了我的想像。

新娘稍稍等了幾秒鐘,正當我屁股上的疼痛漸漸加劇時,籐條第二次落到我屁股蛋上。這次鞭打的位置與第一次平行,只是稍稍下移,卻是打得同樣狠毒。

幸而現在我已經知道了籐條的滋味,思想上有了準備,那種心理衝擊就減輕了。

但這劇烈的刺痛實在難以忍受,我覺得自己眼中湧出了一絲淚水。

為了減輕自己屁股上的疼痛,我努力去想別的東西。我想到小時候,傳說一些校規「嚴厲」的女子學校,會對犯錯的女學生使用籐條作懲罰,不知那些女孩子們受罰時,要不要像如今的我一樣,拉高裙子和扯掉小褲褲,光著屁股被老師鞭打?

如果女生不穿小褲褲裸露下體,月經來了怎麼辦?籐條落到屁股上,強大的擊打力量,會不會把小穴穴內的經血都「震」了出來?

想著想著這些無助的女學生,以及她們被老師鞭打得梨花帶雨的可憐相,我呼吸開始急速,肉棒竟然又興奮起來!

只是不到數秒鐘時間,隨著新娘一句「臭男人!賤人!」啪地一聲脆響,那根籐條再一次毒毒地抽在我屁股的下緣。這下痛得我大聲叫起來,渾身都因疼痛而顫慄著。

我再試著幻想,希望引開自己的注意力:某女子學校內,老師的籐條實辣辣地抽在犯錯女學生那後翹著的屁股蛋峰上,這正好是女生屁股上最最皮嫩肉肥的部位。可憐的女學生一邊哀求老師不要打了,一邊不斷地搖動她那豐滿早熟、卻飽受懲罰的屁股???

這可不全是幻想喔!我雖然做不了那個手握大權的老師,但我如今不就是那個受刑的女學生麼?唯一分別,也許是我有一根女學生不曾擁有,現已脹大得快要爆發的大肉棒。

新娘勢估不到,她這充滿了仇恨的狠狠懲罰,反倒誘使我產生這種變態的慾念。

「啪!!啪!!啪!!」籐條一下一下狠狠地抽下來,好像在我屁股上燃起一條條灼人的火焰。儘管我的慘叫聲淒厲恐怖,但新娘絲毫沒罷手的意思,在場其他姊妹也袖手旁觀。

另一方面,雖然我屁股痛得亂顛亂扭,這火焰卻迅速蔓延到我的肉棒,令我感到無限的刺激。即

使我腳踝被綁在小桌子的腳上不能動,但籐條每一下抽下來人前。」伴隨著詠怡的話,是幾聲不懷好意的格格冷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