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老文 永遠的渴望
作者:hanhannu
永遠的渴望……一個真實的故事 (1、2)2003-4-14 理想家園(永遠的渴望)之全文:一個真實的故事 (1)尋回母"愛"
在15年前,當時我還不滿22歲,大學畢業後被分配進全民工廠工作,由於我長得較為帥氣,性格又比較文靜,很受異性的歡迎,加上是大學生、肯學、肯鑽、又有一點文才,很受領導的器重,被列為第三梯隊的培養人材,在車間乃至全廠成了知名人物,我為自己今後的前途打下了一個很好的開端。加之我的性格有點內向靦腆和隨和,所以人緣很好,尤其在女性中,不管是年令大小對我都特別照顧,一般涉及到生活上的鎖事都搶著替我幹,那些年令和我相仿的更是以能接近我為榮,有不少大膽者還主動示愛(在那個年代也算是比較稀奇的)、但都被我巧妙的婉拒了,因為我自視很高,也算得上清高者,對選擇女朋友的條件比較高而且我也不願在廠裡找對象,這樣一來,她們反而對我更感興趣,並沒有因為我的婉拒而不理我、反感我、變得更熱情。
在這些追求者中,其中有一個是我的小師姐,我師傅共有五個徒弟我最小,其餘四個都是女的,四個師姐對我都很好,相處一段時間後我們已經產生了像姐弟般的那種感情,對於小師姐的感情變化雖然有點措手不及,但還是被我婉拒了,她並不在意我的拒絕,還是經常給我帶菜,買飯,洗工作衣,約我看電影、玩公園,極力想博得我的好感,碰到這種情況我就把其餘三個師姐一起拉出去,久而久之,這變成了習慣,每個星期都要聚會2-3次,範圍也在逐漸的擴大。
當時我已經是車間的團支部書記、廠團委副書記,所以我把這些活動當成了工作,的確大家都很開心、很輕鬆。
而且我還是一個半專業的攝影師,大多年輕女性都喜歡拍照,我既給他們照、又給他們衝詵、放大,她們對我的崇拜程度簡直可以用五體投地來形容。
但是情況的發展和變化不是以我的意志、意向所左右的。
突發的事情根本是始料不及的。
我小師姐因我一再的拒絕而服毒自殺。
我得知這個消息後震驚的發呆了,內疚、想不通、迷茫交織在一起的複雜的感覺使我很難應付,情緒很低落。
這時我的大師姐一直陪著我、不斷的安慰我。到了晚上才回去。
大師姐大我八歲,是師姐當中最關心我的,人也很慈祥,已結婚有一個五歲的兒子,她對我的那種關心和體貼有點像母親待兒子般的,我因母親早逝,得到的母愛很少,所以對她的關愛感覺特別溫心。特別需要,平時我也最服她,內心還有點敬畏她。
大師姐走後。
我感覺很孤獨,很沮喪。
同時更擔心的是小師姐她救過來沒有,如果……
就這樣胡思亂想著忽然聽到敲門聲。
我打開門,是大師姐。
看到她、我內心湧升著一種激情、一種從未有過的感激之情、看到她我就象有了依靠、有了主見。
我拉著大師姐一起坐下。
大師姐告訴我,她剛從醫院回來小師姐己經被救活了。她現在巳基本恢復正常了,而且小師姐還讓大師姐轉告我,"通過這次事後她己想通了,以後不會再做這種對不起自巳的事,她一點也不怪我"。
我聽了
這些話後真是太高興了,禁不住淚水流了出來,大師姐邊替我擦淚邊安慰我說:"這事根本不能怪你,現在好了,一切都過去了不要再去想了"。
聽了這些話後我實在忍不住內心的感激和一種孩子般依賴之情一下子擁抱住她:"大師姐太謝謝你了,沒有你今天我真不知怎麼辦?你待我太好了"。
大師姐微笑著說:"別肉麻了,如果我有事你也會幫我的,是嗎?何況我是你的大姐"。
這時我慢慢鬆開了大師姐和她面對著。
"你叫我一聲好嗎"?
突然聽到這樣的發問,我很奇怪的問道:"大師姐,我不是天天叫你的嗎"?
接著我開玩笑的說:"只要大師姐喜歡,讓我叫什麼都行"。
這時大師姐用一種我從來沒見過的很奇特的眼神直視著我:"我不要做你的師姐,因為你的師姐太多了,我要你成為我一個人的小弟,我真的很喜歡你,能不能讓我親一下。對於一個對男女之間的性愛還不很了介的我一下子真的還沒有反應過來,很順從的點了點頭。這時大師姐火熱的咀唇已深深的印在了我的額頭,只感覺一股熱流從頭頂直竄至兩腿之間流了出來,隨著,感到很害羞,根本不敢直視她,褲襠裡都潮溼透了,很難受但又不敢動生怕被看見。大師姐好象什麼都知道似的把我拉到床邊說:"
不要害羞,躺下讓大姐給你擦一下"。這時我渾身酥軟任憑她擺佈,但有一種從未有過的、說不出的舒服。接著大師姐讓我躺在床上,緩緩的脫光了我的褲子用毛巾擦去流出來的精液並用手不斷的撫摸著我的生殖器,我好象是著了火一樣,渾身都在燃燒,衝動得想去抱她、想脫光她的衣服,但又不敢,大師姐又象知道我心事似的,俯上身來邊親吻著我邊說道:"想不想看大姐的身體"。我邊點著頭,二隻手急速的去介她的衣釦。她嗔笑著說:"
不要急,慢慢來,我會讓你看個夠的"。說著,就脫去了自已的衣褲完全裸體的站在我眼前,接著她趴附在我的身上從嘴唇開始吻遍了我的上身,慢慢地往下移動著、舔吻我的大腿內側,我象在雲裡、像在霧裡、整個人都在飄著、這時我的生殖器已經被大師姐吸吞進嘴裡,體內的那股熱流又湧了出來射得大師姐咀裡和臉上到處都是,我怕她怪我,趕緊拿起剛才放在邊上的毛巾想替她擦乾淨。大師姐很嫵媚的微笑著說:"不要緊的,這是好東西,我自已會弄的"。我看著大師姐展現在我面前那豐滿的身體忍不住但又很不好意思地輕輕的說: "大師姐,能不能讓我摸一下"。"咯咯",大師姐很妖饒的笑著說:"
真是個孩子"。一把把我擁在懷裡象對孩子般的邊親吻邊說:"小弟,大姐是你的,你要怎麼樣都可以"。這時我膽子開始大了,也不緊張了。在她的懷裡撒嬌的親吻著,二隻手不停的摸著她豐滿的乳房,接著又用嘴吮吸著她的乳頭,一切原始的動作隨著本能的需要都展現了出來。大師姐憐愛的看著我,享受著我笨拙的撫摸,不時的也撫掐著我的生殖器,我的手已慢慢地滑向她的陰部,當觸摸到她的陰毛時感覺很潮溼,還以為是剛才我精液弄上了趕緊想拿毛巾替她擦乾淨,大師姐一邊拉住我,一邊大笑著,比剛才笑的還要妖饒、還要嫵媚、那種
神態、那種聲音簡直可以勾魂。她指著我說:"
大姐今天要教會你一切,讓你成為一個真正的男人"。接著她讓我平睡在床上,二隻急速的擦柔著我的生殖器,用乳房磨擦著我的胸部,不一會我感覺身體又在燃燒了,生殖器膨脹變硬,大師姐坐到了我的腿上把我的生殖器塞進了她的陰部……就這樣,我完成了成為一個成熟男人的全部過程。我向大師姐奉獻了"我的童貞"。結束了初男生活,享受到了男人和女人的性愛之樂。這天晚上大師姐到凌晨三點才回去,走之前她跟我說:"睡覺時一定要想著我,明天請一天假好好休息,我下班後就過來"。然後她又笑著說:"
小師姐的事你一定要吸取教訓,以後如做錯事或做出對不起我的事來,大姐會很生氣的,會懲罰你的,知道嗎"?我由衷的點著頭,當時我根本沒有理介大師姐這番話的深意,只以為是關心,在以後的交往中我才慢慢體會和體驗到了它的真正含意。送走大師姐後洗完澡巳是早上了,躺在床上怎麼也睡不著,回想著這一天所發生的事,真是不可思議,先是小師姐的事,後又和大師姐發生了性愛之情,大師姐是有夫之婦,發生這種事是很不應該的,雖然這完全是大師姐主動挑逗所造成的,但為什麼不拒絕,一直以來所接受的正統教育導致我產生了種種的自責,但慾念還是戰勝了理念,想起了大師姐臨走時說的那句:"
睡覺時想著我"。想著大師姐那成熟豐滿的胴體,剛才的情景又一幕幕浮現了出來,那種從未感受過的"欲死欲仙"的感覺又使我渾身騷熱,情不自景的撫摸著自巳的生殖器,腦海裡全部是大師姐的身影。大師姐長得很美,身材也很好一米六八高度(照現在的話來講是屬於魔鬼的身材那一類型的),是大家公認的美人,在她美麗的臉龐上常帶著一絲冷冷的神態,但在這冷冷的背後卻又透著一種掩飾不住的妖豔和性感,使人會產生那種既有畏懼卻又很想接近她的感覺,所以她在單位裡和師姐弟中的威信很高,而對我不同的是她從一開始就對我抒發著一種象母親般的關愛、母親般的威嚴,而我正需要這種母愛。也正因為這種對母親般的敬畏驅使我很聽她的話,從不違揹她的意願。可能就是這種共同的意願使我們走到了一起……我一覺醒來已是下午二點了,渾身發軟、腿就象給抽過筋一樣,我不想起耒,不一會,大師姐來了,她見我還睡著就笑著說:"
爬不起來了是嗎?不要緊你繼續睡,等我燒好晚飯你再起來,萊我都賣好了"。說著就在床邊上坐了下來,用手撫摸著我的臉體貼的說:"昨晚太累了,今天一定要好好的休息,等會我燒些好菜給你補一補"。她上早班,基本上一宵沒睡,臉上露出淡淡的倦意,我心疼的望著她,邊享受著她這種特殊的母愛邊說道:"你一晚沒睡,還是你來睡一會,我去弄晚飯"。她用憐愛的眼神看著我深情地說:"
"傻瓜,這些事不用你做,只要你乖乖的聽話就可以了"。
聽了這話,我激動的撲上去抱住了她,真想叫她一聲"媽媽"。她也緊緊地樓著我,我趁勢在她耳邊輕輕的說:"大師姐,我想……",話還沒說完,大師姐就用力的推開我,輕輕的颳了我一個耳光,
帶著陰陰的笑容說道:"還叫我大師姐,你準備和幾個師姐都這樣"。
我趕緊陪笑著,並露出平時頑皮的樣子說道:"不敢、不敢、這樣吧,以後在外面我還是叫你大師姐,我們倆個人的時候我就叫你,叫你……我結巴著,害羞得說不出那下面二個字,大師姐用力的把我樓在懷裡在我耳邊輕語道:"我會向媽媽那樣侍你的,但如你頑皮不聽話,我也會向媽媽那樣教訓你、懲罰你"。我答道:"我剛才說錯話不是已經給你懲罰過了",邊說邊捂著臉。大師姐淡淡的笑道:"這算什麼,如果你不怕就等著領教好了,以後跪地求饒的日子多著呢"! "
沒這嚴重吧,我以後一定聽話,做個好孩子"。我們就這樣嘻笑著,傾訴著,我人躺在大師姐懷裡二隻手沒有安份過,大師姐的二個乳房和胸部已經給柔擦的發紅了,然後又把她的頭按下來對著我的咀我們深吻著,大師姐熟練地把舌頭伸了進來不斷的攪動,弄得我興奮得喘不過氣耒急促的用手去脫她的衣服,大師姐溫柔的制止了我:"小弟今天不行,這樣你會吃不消的,以後時間長著呢,聽話,今天好好休息"。"雖然被她拒絕了,但我還是感到很溫心,很……這是一種特別的母愛。
一個真實的故事(2)特殊的"愛"
我很幸福的和大師姐相愛了一個多月,我們差不多每天在一起,而我幾乎每天都想跟大師姐作愛。
但我們在一起的時候大師姐幾乎支配了一切。在性生活上是這樣,在其它方面也是這樣。我的一切生活起居都由她按排,連穿什麼,吃什麼都有規定,她的那種特殊母愛體現在各個方面並且還在不斷的延伸和擴展,連我的社交活動、人際交往都要過問和干涉,我已有點反感和厭惡,並開始產生逆反心理。
恰逢當時我剛入黨,被提升擔任宣傳科,科長、兼任黨委辦公室付主任。如果我和大師姐的關糸被察覺的話,我現在的成績和前途都完了。再加之我被提升後,我身邊圍著的異性越耒越多,大師姐的制約和干涉也就越加厲害。理智告訴我,一定要疏遠她了,不能讓這種不正常的關係再發展下去。大師姐對我的心思有所察覺,有時會問我有什麼話想和她說。我是想和她徹底的談一次,但一面對她我就無從開口,抑或是不好意思,更多是懼怕或則說是在我的內心深處需要、喜歡這種母性的威嚴。就這樣俳迥著、猶豫著,想不到的事情又發生了。
這天剛上班不久,大師姐來到我辦公室告訴我,她給我做的襯衣做好了,她早班下班後先到我家去,讓我下班後早點回去。正好這天我要外出開會估計比平時早回家,約好後她就離開了。也算是巧事,下午二點鐘開好會後外廠的幾個朋友來約我一起去打牌,我居然把和大師姐約好的事情忘得一乾二淨,我們玩到晚上7點以後再在一起吃飯,我回到家巳經過了十點。
開門進去看見大師姐坐在沙發上,這時我才"啊喲"一聲想起了早上約好的事情,趕緊坐在她旁邊跟她賠不是。
大師姐冷冷地說:"我坐在這裡足足等了你八個小時,你就這樣一句對不起就夠了"。
我連忙說:"不夠,不夠,只要你不生氣怎麼樣都行"。
"這可是你說的"大師姐回了我一句。
我看見她臉色緩
和了一點,半頏皮、半撒嬌的點著頭,趁勢睡在了她的懷裡。
這時她用手撫摸著我的臉很和氣的問道:"知道錯了是嗎?"。
我答道:"是錯了,不過不是有意的,真的是忘了"。
"這就是理由嗎?記得以前我跟你說過做錯事或頑皮,我就會像媽媽那樣教訓你、懲罰你,這話你忘了嗎"?
"沒忘,只要能讓你消氣隨你怎麼懲罰都行"。
大師姐聽完了我的話,用力推我站了起來,幫我把上衣脫掉,再鬆掉了我的皮帶扣,那長褲很自然的滑落在腳上,然後大師姐用一種較為嚴厲的口氣說:"來,趴在我腿上"。
我象孩子一樣很順從的趴到了她的腿上,這時大師姐坐在沙發的中間,我的頭和腳在沙發的二端,臀部朝上壓在她的腿上,擺好位子後大師姐慢慢地將我的內褲脫到屁股的根部,我以為大師姐是在和我玩,但總感覺她有點異樣,她的兩隻手不停的撫摸著我的臀部使我產生了一種莫名的興奮,好象很迫切需要似的,反正說不清楚。這時只聽到:"叭、叭"兩聲。
我的屁股上巳經捱了二下。
大師姐笑著問道:"捱打的滋味怎麼樣"。
"小意思,只要你不生氣,打重點都沒關糸"。
話音還沒落,屁股上又捱了三、四下,而且力度巳加重了。
大師姐冷冷地說道:"現在只是開始,等一下我看你怎麼求饒",邊說著邊不停的拍打著,速度和力度都逐浙增加。
我巳經開始感到疼痛,但心裡卻好象很舒服,有種渴望她打的重點、重點、再重點的感覺,這時大概已被打了十幾下。
她停了下耒撫摸著被打得發紅的部位,柔聲地說道:"小弟,做錯事就要被懲罰,你不會恨姐吧"?
"不會"。
接著又說道:"以後我會經常的懲罰你,如你做錯事就要被加倍懲罰,你喜歡嗎"?
"無所謂"。
我隨意的回答好象激怒了她,或則是激起了她更強烈的支配及奴役我的慾望。
她冷冷地哼了一聲說道:"噢,無所謂",你很硬是不是?剛才只是讓你適應一下,現在讓你嚐嚐真正捱打的味道"。說著側身拿起放在茶几上的園型梳子,用梳子的背面磨擦著我的臀部,動作很緩慢,這時我全身熱血在沸騰,無比興奮,雖然意識到接下耒的懲罰將更嚴厲、更疼痛,但我很渴望、渴望快一點,渴望更嚴厲一點,那冷冰冰、硬梆梆的梳子還在我背部和臀部之間緩緩的滑動著。"你被女人懲罰過嗎"?大師姐用一種從未有過的冷豔的聲音問道。我還沒反應過來,更不知道怎麼回答,大師姐手中的梳子巳重重的打了下來,火辣的疼痛立即傳遍全身。大師姐重複著剛才的問題。我支吾著,結結巴巴地說:"
沒,沒有過"。"所以你這麼調皮,這麼不聽話,我要好好的調教你,嚴厲的鞭打你,讓你懂得怎麼樣接受大姐"愛"的懲罰和支配,做一個好孩子"。說完就輪起梳子用力的鞭打著我的臀部,疼痛不斷漫延著、加劇著、我的靈肉好象巳經分離,內心深處渴望著她繼續下去、一直繼續下去、不要停下來,而肉體上卻已承受不住這連續鞭打所帶來的疼痛。我開始忍不住的"啊喲、啊喲"的叫了起耒,身體也開始扭動起耒。"
不許動,趴好"。你不是很倔強的嗎?你不是無所謂的嗎?才這
幾下就受不了啦,這只是一般的懲罰,以後還有更厲害的在等著你呢"。
伴隨著嚴厲的話音一陣連續不斷地抽打又接鍾而耒。
我忍不住大聲叫喊起耒,用力的掙扎著,我的反應好象激起了大師姐更強烈的興奮度和支配欲,這時她迅速的抽出一條腿用力的壓在了我的雙腿上,左手按壓住我的頸部使我掙扎不脫,繼續揮動著梳子猛烈的擊打著,強烈的疼痛使我承受不了。
開始哀求道:"大姐,不要再打了,我受不了啦"。
大師姐並沒有理會,鞭打繼續加速的進行著。
我一邊大聲叫喊著:啊喲、啊喲"。一邊繼續哀求道:"是我錯了,下次不敢了,饒了我吧"?大師姐停了下來,但並沒有讓我起耒,用手撫摸著我那被打得己顯出條條痕影的屁股,說道:"這是大姐對你的特殊的愛,你接受嗎"?我順服的點了點頭。"你喜歡嗎"?這時我內心:"
興奮、快樂、疼痛、羞愧、矛盾"各種感覺交織在一起,雖然很喜歡、但內心很不想承認自已的這種受虐慾望和傾向,也感到很羞恥,根本不想說出這兩個字,這也可能是我心靈深處最後的一道防線了,所以對大師姐的問話無從回答,正在猶豫著,她手中的梳子又重重的打了下來,真的很重,痛的我整個身子都彈了起耒。接著笫二下、第三下又跟著下來了,雖然速度減慢了,但力度在增加著。"你到底說不說"。看樣子大師姐連我這最後的一道防線也要清除。她今天要徹底的征服我,雖然我不願也羞愧說出這兩個字,但又不想肯定的否認,終於我還是吶吶地輕聲答道:"喜歡"。"大聲的回答"。大師姐幾乎用叫喊的聲音嚴厲的說道:"
你喜歡大姐打你嗎"?"喜歡"。我稍微提高了一點音量回答著。"再大聲點。
你喜歡大姐用任何形式支配你、懲罰你嗎"?這次我也幾乎用叫喊的聲音回道:"喜歡"。鞭打終於停了下來。我也因大聲叫喊出"喜歡"二個字耒,衝被了自已設置的防線而感到一種被解放出耒的輕鬆和坦蕩。"對,這才乖"。大師姐邊說邊俯下身耒輕吻著我的背部和臀部,用舌尖舔吻著被打出耒的痕影,然後慢慢地把我翻轉過耒,樓著我、吻著我、另一隻手還在撫摸著我的屁股,這時就像兒子被母親責打後又被憐愛,感覺很特別、很興奮、用耳語般的聲音由衷的說道:"
大姐,我永遠是你的小弟、是你的孩子、永遠接受你的支配"。大師姐欣慰的笑了,緊緊地柔抱著我,然後我們就在地板上瘋狂地作愛,屁股上被打後那滾燙的熱浪在全身燃燒著,又好象是對剛才被鞭打的報復,我大口的喘著氣,生殖器在大師姐的陰部內猛力快速地抽擦著,動作也在不斷的變化著,大師姐那妖饒豐滿的身體隨著我的抽擦而扭動著,淫蕩的叫聲一浪高過一浪。我倆就這樣極度興奮地到達了高潮的頂端……我疲倦地躺在地上,摸著屁股上微微凸起的鞭痕,興奮還在內心蕩漾著,好象還在祈盼著和渴望著。這時大師姐替我點了一支菸,俯下身耒嗔笑著問道:"還疼不疼"。我靦腆的點了點頭。她又柔柔地輕聲重複著先前的問題:"
喜歡嗎"?我還是靦腆的點了點頭。大師繼續說道:"不用害羞,其實你心裡想什麼?你需要什麼?
大姐都知道,大姐會不斷昇華這種"愛"
讓你永遠新鮮、永遠滿足。
接著又裝出嗔怒的樣子說道:"明天你還要受罰,我要讓你上天堂、下地獄、嘗試到歡樂、痛苦、屈辱、恐懼、種種的滋味"。
聽了這番話,內心有一種莫名的東西在湧動著,不受控制似的猛的撲上去緊緊地抱住了她,眼裡充滿了淚水。
抑或是孩子被母親責打前的害怕心理、或是抒發對大師姐的一種服從和被支配的渴望。更確切地說是因為大師姐發掘了我內心的一切需求。
的確是這樣,回想起耒一開始大師姐就向我誘發著她那特有的帶有母愛的女性魅力,使我找回了失落的母愛之情,嚐到了性愛之樂,而後又將我內心的,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的慾望、愛好、無情的剖露出耒、赤裸地展示在她的面前,接著她還將繼續的昇華和開發它。無疑我已在大師姐的淫威下拋棄了一切道德規範的束縛,完完全全接受和喜歡大師姐對我所做的一切。
她是我的母親、我的情人、我的主人,我將無條件的受她支配、懲罰、玩弄,盡情的享受這一切。這就是我在得到她這份"特殊的愛"後所迸發出的心聲,並在期望著、等待著那更…… (96.5.20.晚上) 待續下班以後,我顧不得滿身的疲憊不堪,急匆匆的從菜市場買好晚餐所需,回家開始烹飪。從住進這間房子至今已有兩年廚齡的我也算是藝有所成,滿滿一桌子飯菜也算是色香味俱全。當客廳的大鐘指向7點30分時,我將最後的一盤糖醋小排端上桌,樓下準時響起寶馬跑車“嘀”的一聲鎖車聲,我再一次提醒自己這輛曾經屬於我的座架已經易主了。我嘆了一口氣,脫光身上的衣服,手裡捧著一條狗鏈,跑下樓跪在門前。
我畢業於位於海外知名大學(鑑於現下的情況,真不好意思報出校名),三碩的學位曾令我榮歸故里。電腦工程碩士,生物工程碩士,兩門世界頂尖的科技盡攬囊中;MBA學位更讓我如虎添翼。豐厚的家產和海外的學識給了我一步登天的良機,當我25歲從父親手中接過那500萬美元創業金的支票時,我知道自己成為了我這個年齡段裡為數不多的富豪。我帶著豪情壯志和充裕的資金回到了家鄉,不到26歲,我就成為兩家高科技大公司的聯合董事長,事業順利發展,公司利潤成倍上升。
我開最眩的跑車,穿最貴的衣服,用最尖端的科技產品,穿梭在社會名流的宴會上,我在西方貴族中學所養成的紳士禮儀,使我廣受名流太太和小姐們青睞,我講著流利的國語,粵語,英語,在臺商,港商和外商間遊刃有餘。年少多金,事業有成的我穿梭於各種女人之中,有名門淑女,有大家閨秀,也不乏明星,模特,但我卻無法從她們中找到我想要的生活。我的一生太順利了,太成功了,從15歲告別家鄉到25歲出人頭地,一直是一帆風順,但卻沒人知道我所受的壓力,不敢說高處不勝寒,卻也有些相似的感受。我一直渴望一種被奴役的生活,一種像我在Internet上看到的SM的生活,但這些名門淑女,模特明星中卻根本沒有我要的這種生活。
我的絢麗生活也許會一直延續下去,直到我又遇上了悅兒。
我以為這輩子再也見不到悅兒了
,她是我小學的校花,用明媚照人來形容她再確切不過了,她是那種走在馬路上就讓人眼前一亮的女孩子。她可以說是我的初戀,但卻只是暗戀而已。那天我正和一位美商和一位美國教授在XX大酒店的咖啡廳對一項380萬美元的人體耳膜植片技術儀器的亞太地區總代理權進行最後的協商,我想把金額降到300 萬美元左右,但那個美商咬死在380萬不放,結果沒有談成。買單時,當小姐退我零錢時,我突然驚覺那位小姐竟然很象悅兒。
我順口問小姐是否是XX街第小學畢業的,是否是XX屆的畢業生,回答居然相符,和悅兒相遇的詳情就不多提了,成為她的奴隸卻是非常神速。當天晚上我請她在消費最貴的凱飯店吃飯時,知道悅兒現在和一個叫阿瞬的男模同居。由於阿瞬並不時什麼當紅模特,賺錢也得不到保證,除了有表演是有幾百塊的出場費,平時也就是一個月270塊的基本工資。由於兩人要租房同居,而兩人的基本工資本來就不是很富裕,所以悅兒託了一個朋友,讓她在XX大酒店的咖啡廳作臨時侍應,補充點家用。
那天晚上我們都喝高了,談到很晚,最後連個人隱私都吐露出來了。悅兒告訴我她在工作上常常受人欺負,常常受委屈而無處發洩,就上Internet去找SM的網站,幻想自己就是女王,去虐待人,去發洩。我問他為什麼不用阿瞬發洩,她告訴我阿瞬也是有虐待傾向,兩個人溝通了幾次卻無法達成互相的目的。我聽到這裡,再也忍不住了,藉著酒勁兒,一下子跪在悅兒腳下說:“請讓我成為你的奴隸吧,請任意虐待我吧。”……
我把悅兒安排在一家外企,老闆是我的好友,也是我中學和大學的同學,讓她當文秘。我和老闆講好,不要給悅兒太多事兒做,任其自然,每月的1000塊美元的工資我給她出,她就是不想在家閒著。我的好友滿口答應了,我又給悅兒買了價值110萬的寶藍色的寶馬跑車當座騎,在市中心附近買了豪華別墅,兩層樓,六室三廳,私家後花園,私家的游泳池和網球場。我開開心心的開始對未來的幻想,彷彿回到了小學時代,難以置信,我的平生第一次戀愛就這樣開始了。
從此以後,當我出席上流社會的宴會時,再也不是行單影孤了,幾萬元一件,甚至幾十萬一件的名貴衣物擺滿了悅兒的兩個儲藏室,我還讓下屬去國外出差時買來了各地的明牌,法國的香水,意大利的皮鞋,皮包,南非的鑽戒,只要她開口,我都會想法為她弄來。在外,我們成雙入對,在家裡,她是主人,而我是她的奴隸,她的狗,在她的要求下,我在家裡唯一的一件衣服就是脖子上的那條狗鏈,我在家要為她洗衣做飯,而在她吃飯是我只可以跪在地上當她的椅子。我的食物是她的剩飯菜和她的大便,飲料就只有她的小便。她看電視時,我要用舌頭為她按摩雙腳;她要上班前和下班回家後,我要用舌頭把她當天穿的鞋舔乾淨;有時夜裡,悅兒會牽著我在後花園散散步。
我們的生活一天一天愉快的飛轉著。從悅兒搬到我們的別墅開始,我們就都沒有提過阿瞬,彷彿他已經在空氣中蒸發了。
轉眼半年過去了,1月27號是她的生日,我又送她
一輛明黃色的奔馳SLK跑車,我對她並不在乎錢,反正對於我這樣的大公司來說,這些也都只算是些小錢。我們甜蜜的過完了她的生日後的第三天,我飛往加拿大,和三個企業談有關人工心臟和人工腎臟的製作和引進國內的可能性,如果成功的話,利潤將不下千萬美元。和悅兒在一起後,我都不親自出國了,怕少了陪她的時間,但這次的合同實在太大了,只好自己走一趟。臨行時,我答應悅兒儘快回來,也就差不多20天左右。在機場,悅兒親吻我,並把一條掛著玉佛的銀鏈系在我的脖子上,說這是保平安的。我帶著一身的甜蜜踏上了赴加之路。
從加國提前5天順利的回國,帶著簽好的合同,我開始在國內忙碌的準備起來。剛回到公司的第一天,我的秘書就悄悄告訴我她在我不在的其間去我家送檔案複印件時看見悅兒和一個男的成雙入對的出入,很是親密。我當初臨走時把家裡的鑰匙給秘書留一套是老習慣了,是為了檔案在家便於我晚上辦公,沒想到卻發現了這個秘密,我詳細打聽了那個男人的面貌,一個名字浮現在我頭腦裡 - 阿瞬。但我太愛悅兒了,我對此事絕口不提,依然如舊的寵她,愛她,但我卻發現悅兒對我明顯的冷淡了。
終於,在2月的最後一天,悅兒向我攤牌了。那天窗外不知下的是小雨還是小雪,昏暗的燈下只有悅兒冷冷的臉,擺在我面前的是兩條路,接受她和阿瞬在一起,他們兩個都將是我的主人,而我將是他們兩個的奴隸;另一條路就是我從這個家搬出去,永遠也不要回來,悅兒知道我不會讓她搬走的。我苦苦哀求都只是換來無濟於事,當指針指向零點時,我終於被迫選擇了第一條路……
3月號,我的生日。我給自己放了一天假,在家忙碌了一天做了一桌飯菜,興沖沖的等著悅兒回來。當我赤裸裸的捧著狗鏈跪在門前時,門開了,走進來的卻是兩個人。我的頭腦“嗡”
的一聲,這簡直是我最大的恥辱。悅兒在前面,對我說:“伺候我脫鞋,”我躺在地上,悅兒用我的臉蹭乾淨鞋底,我用嘴輕輕含住她的鞋跟,為她把鞋脫下來。”這就是我跟你說的小狗,你可以讓他象伺候我一樣伺候你。”
悅兒對後面的男人說,又對我說:“這是你的新主人 - 阿瞬,你應該知道他的,伺候你的阿瞬主人脫鞋吧。”我茫然的又躺下,讓阿瞬在我的臉上蹭乾淨鞋底,又用嘴解開他的鞋帶,但阿瞬的鞋沒有跟,怎麼幫他脫啊?阿瞬抬起腳,示意我咬住他鞋後腳跟和鞋底連接的突出的部分,然後把鞋脫了下來。
悅兒和阿瞬有說有笑的入席了,桌旁只有兩張椅子,本來我是準備和悅兒最後浪漫一下的,現在我不知所措的站在桌邊。他們好象無視我的存在一樣的吃飯和說笑,過了一會兒,阿瞬起身要上洗手間,悅兒卻示意阿瞬坐下。”狗兒,跪到桌子下面來。”悅兒對我說。
我知道等待我的將要是什麼了,我開始遲疑要不要這樣做。”你現在立刻跪過來,要不然就滾出去。”悅兒提高了聲調。我來不及遲疑了,立刻跪下,爬到桌下。
我看到悅兒白嫩的手熟練的拉下阿瞬的拉鍊,掏出了他的那話兒:“含到嘴裡,阿瞬主人要放尿,你要一點一滴都不漏的喝下
去,就像以前喝我的小便一樣。”當阿瞬涼涼的話兒放進我溫暖的嘴時,我感到一股腥騷的液體順著我的食道流了下去,直到阿瞬打了個機靈,尿完了,我趕忙把他的那話兒吐出來。阿瞬對我說:“別急,給我舔乾淨。”我只好伸出舌頭,把他那話兒周圍的尿液舔乾淨。”
你家的馬桶真舒服。”阿瞬笑著對悅兒說。”你覺得舒服的話,你可以不停的使用。”悅兒說著,用手把阿瞬的那話兒的外皮剝下,露出整個王冠,對我說:“含好,輕輕吸吮。”
我萬般無奈的含住他的那話兒,輕輕的吸吮著,直到它蓬漲的塞滿我的嘴巴。”好了,別吸了,用舌頭舔。”阿瞬命令我……
從此以後,阿瞬成了這個家的常客,但他卻從不在我家裡住。不要以為著是悅兒和他對我的照顧,而是阿瞬的母親身體一直不好,需要人照顧,而他父親前幾年去世後,他又是家裡的獨子,所以離不開家。我見過他媽媽兩次,老太太總嫌阿瞬大小夥子做模特沒出息,常惦記著讓他找份象樣的正經工作,而不是吃青春飯,於是,我冒充阿瞬的領導,去他家說阿瞬現在在我公司工作。阿瞬的母親還反對他和悅兒在一起,認為悅兒對生活沒什麼嚮往和追求,總是安於現狀,她認為她兒子的沒上進心倒和悅兒有關係。
我心裡說,老人家,你兒子要是真能聽你的有多好。第二次去阿瞬家是她媽媽有一次昏倒了,我又冒充領導去表示關心,在醫院看到她病床前有一個漂亮的女孩子在喂她吃藥。經阿瞬介紹才知道是和他青梅竹馬的女伴,苗靜蘭。看老人對靜蘭的疼愛的眼神,我知道她巴不得他們成為一對,我又何嘗不想啊,那樣我就可以又和我的悅兒在一起了。
我正想的出神,聽見靜蘭卻帶著輕蔑的口氣對我說:“原來你就是阿瞬常常提起的XX啊。”“她是我從小就無話不說的玩伴,她知道我們的關係。”阿瞬輕輕的對我說。我的臉一下子紅到耳根子,訕訕的說:“很榮幸認識你。”
少了老人的嘮叨,阿瞬和悅兒更加可以肆無忌憚的在一起。為了方便阿瞬來我家,悅兒把BMW給阿瞬開,我也從最初的尷尬變成了習慣。他們也對我從不在意,從最初的日常奴隸,慢慢的演變成包括性在內的萬能奴隸了。我不知道阿瞬的生理上是否正常,他對口交的熱衷甚至超過真正的做愛,只要他在我家,無論是吃飯,看電視,看報紙,打電話,還是和悅兒聊天,都要讓我含著他那話兒。我不得不佩服他的造精能力,一天射好幾次都不累,但可苦了我,他射一次我就要喝一次,悅兒有時也為他口交,但從來不喝,都是又吐到我嘴裡。
日子就這樣過著,我生意上的工作也不能馬虎,現在我等於養三個人,雖然我在金錢上不會有問題,但心裡還是不好受的。有一天回家,悅兒突然對我說她要去上海一趟,她有一位姑媽讓她去玩玩:“為了防止你孤獨,家裡也需要有個人跟你有個照應,明天起,阿瞬的表妹靜蘭來這住到我回來為止,阿瞬也會不定期的來看看你,我大概一個月左右回來。”我連聲答應,但心裡卻奇怪:靜蘭怎麼又變成阿瞬的表妹了?”還跪在這幹嘛?
還不趕快為我收拾行李去?”悅兒的叫聲讓我來不及多想,連忙
爬到儲藏室為她打包,“別帶太多衣服,我反正在上海還要買新的。”我給她在手拉箱裡裝了兩套衣服,拿了張20萬的提款卡放進她的錢包裡,在她的挎包裡放了一萬圓現金和5000美金。悅兒對我的打點還滿意,我告訴她那張提款卡是和我的銀行帳號連網的,用光後自動可以補充,不用擔心錢的問題,如果美金不夠,願意換就自己換些,不願意自己換就給我打個電話,保證24小時內讓你的卡上有一萬美金可用。
悅兒滿意的點點頭,賞我晚上為她口交,我含著她的腳趾甜蜜的睡了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