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村人的主人
作者:chuer6ban5
走了討厭的隨員,5月的豔陽天讓人神清氣爽,第一次走出校園的我也滿心新奇。村長和大壯二人一人拉著一個扶手,拖著板車在前面,我一個人在後面,開始還是輕便的跟著,到後來卻忍不住越走越慢。”喂……村……村長”我氣喘吁吁地叫住了他。聽見我叫他,村長才想起來回頭關照下我。”
哎呀小張老師對不住對不住,我們倆光顧著趕緊趕回去卻忘了您城裡人走不慣山路了。”看著他垂足頓熊懊惱不已的那個樣子,我卻越發的好笑了。”沒關係沒關係,您倆啊,慢點兒走就好啦!”村長正彷彿沒了主意,大壯卻紅著臉低著頭走了過來支支吾吾的。
村長回頭瞪了他一眼“有什麼話你就趕緊說啊!”“村……村長……”原來大壯有點結巴。”說啊!
小張老師你別見怪。大壯他……”我擺了擺手,微笑著看著大壯。大壯發現我在看著他,越發的結巴了“要……要不咱……咱……咱……”“咱什麼你倒是說啊!”
“馱著……”“馱”字的聲音小的就像蚊子,後面更是一點都聽不見了。我聽見了嚇了一跳,恨不得往後倒退了三尺,說“那怎麼行!使不得使不得!”
村長卻很高興,捶了大壯一拳,說“看不出還真有你的!小張老師您就不要推諉啦,您坐在車上,我倆把您拉回去啦!行李都快是兩個您了,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的!”我聽了臉上先是一紅,小聲說“那怎麼……怎麼好意思的……”“您那,上來坐穩了,要是坐的不穩再罰大壯!”沒想到我以前從來沒坐過人力車,第一次確實在隴北的僻壤做了一回人力車——還是兩個可愛的小人兒幫我拉的,不知怎的,我卻想起了以前電視裡看的狗拉雪橇,。
不坐上去不知道,坐上去我才知道自己有多累,兩隻腳腕痠痛的要死,腰也快直不起來了。”您好好歇著,您那,簡直就是菩薩轉世觀世音降臨,剛才沒想到這個法子,真是該罪該罪……”自己不用再走路,我的汗也就都跑到他們身上去了。
他倆走的頂快,晌午剛過,就聽見前面一片喧鬧。到了村口,原來是村裡所有的孩子,村民都出來迎接我了。我害羞的想,雪橇我還沒坐夠呢……村長彷彿感受到了我的心意,大聲的說“別鬧了娃們都帶回去了!還讓不讓小張老師休息了!”說著和大壯拉著車往前走。
有淘氣的孩子跳上車來,我微笑著摸了摸他的頭,轉眼有被同伴拉下車鬧成一片了。看著周圍矮矮的小人們,真有一種來到了小人國的神奇感覺,正想著,到了我的住處。”小張老師,您看看這個院子行不行。”只見一個乾淨的院落,瓦房,明亮的窗幾,與我以前去過的鄉下別無二致,遂答到“您準備的真是太周到了,實在是麻煩您了”
村長見我很滿意,如釋重負般地說,那行李我和大壯就給您搬進去了,有什麼事情您儘管吩咐。”“沒什麼了”,我說到“今天真是辛苦您二位了!”“哪裡的話,”
村長說,“您比我們更辛苦!”我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心想哪有坐車的比拉車的還辛苦的道理,面子上卻不好拂他的意。
長話短說,接下來的日子裡我才發現,村民們由於閉塞,不僅身材矮小,智力發育也很欠缺,只有一個村長偶
爾進鄉,還會說幾句客套話。現在不僅我來了,還是來培育他們的,全村上下把我奉若神明,我說的話別說拂逆,連錯的都變成對的了,有的時候弄得我哭笑不得。
故事真正開始於一個下午。我讓一個叫小黑的孩子來我家補課。他坐在地上的一個小板凳上,我開始還指點一二,後來實在是睏乏襲人,頭內腳外躺在炕上睡著了。沒睡一會兒我就醒了,因為實在是太熱了,於是我眼都沒睜的使喚到“小黑,把蒲扇遞給老師”。
過了好一會兒都沒有動靜,我正要起身,突然覺得腳底下毛茸茸的,好像有個東西在拱我的腳丫。我抬眼一看,這才明白:原來炕沿很高,小黑找到了蒲扇卻爬不上床,也就沒法“遞給”我,於是在我腳下拼命的往上爬,唉,這個笨孩子,個子矮,智商也“矮”,
老師的腳搭在床沿上,你頭頂著我的腳丫怎麼爬的上來呢?我剛要發話讓他換個地方,他卻一個使勁,把我的左腳頂起了半寸。小黑顯然是累的夠嗆,小鼻子對著我右腳的腳心直喘,吹得我癢癢的,一股惡作劇的心情湧了上來,想看看這小娃子到底有多愚忠,於是我沒出聲,左腳踩在他的腦門兒上,腿上輕輕的用了一點點氣力,撲通一聲,小黑就掉下了炕沿。他接著拱,我就接著踩,一會兒踩臉蛋,一會兒踩眼睛,我支著手肘側躺在床上看著他費勁的和我的腳丫嬉戲,想起以前打地鼠的遊戲,笑得花枝亂顫睡意全無。
想讓他多上來一點,我就用腳蓋住他的眼睛,貼著他的臉隨著他往上爬我往回收一些,然後再把他踹下去。在不知道多少個回合以後小黑髮現他面前這兩隻穿著絲襪的高貴玉足是他永遠也無法戰勝的,終於氣喘吁吁的趴在了炕沿上。我心生憐意,用左腳輕輕的勾著他的後腦勺,彷彿在鼓勵他繼續努力。小黑果然不辜負我的心意,這次我沒有為難他,只是一直把左腳放在他的頸後,這樣——一個毛茸茸的小腦袋,就在我的右腿之上,左腿之下,貼著我的腳心、腳跟,小腿、大腿,爬到了我的兩腿之間。
我輕輕的放下了左腿,讓他瘦弱的兩隻小胳膊支撐大腿的全部重量,他一下子就潰敗了,被老師死死的夾在了下面。我笑著問他,“小黑,找老師幹嘛呀?”“我……”他好像呼吸很費力,卻突然想起來剛才只顧的努力“遞給”
我,卻把要遞的東西——那柄倒黴的蒲扇——忘在地上了!我抬起腿,放開可憐的被縛的小黑,哈哈笑道,“好了啦,老師早就不困了,快趕緊去寫作業!”
吃完飯正準備打道回府,二黑自告奮勇要送我回去。”恩也好,”他孃的聲音,“天黑了路磕巴,給小張老師周全著點。”“知道啦!”說罷二黑提了個土燈籠,“我走您前面給您打著點兒亮。”
剛才過來的時候天還亮堂,這時候卻已是黑魆魆的了。高跟鞋不斷的在碎石間七扭八歪,我一步三個踉蹌二黑也不敢走快。腳崴了還好說,要是把高跟鞋硌壞了我就要哭死了……倏的又想起第一天的人力車,這時候要是……看著前面連我的腰都不到的二黑的背影正想著,突然前面一個路坎,二黑打著燈籠都沒看見趔趄了一下,我也沒多想,把腳一伸,一下子就向前撲了出去。二黑剛要回身提醒我卻發現為時已晚
,我把手扶在了他的肩上,膝蓋放在了他的腰上。
這麼大的衝擊力,二黑也吃不住向前爬在了地上,一聲不吭的給這個壞心眼兒的我當了人體肉墊。二黑摔了個狗吃屎,怕是手臉都蹭破了,卻被我毫髮無傷的玉手玉足壓在了下面。”二黑你沒事吧?”我趕緊問到,“有沒有摔傷?這樣是摔傷了我怎麼向嫂子交代……”
說著卻依然壓在二黑後背上。”不打緊不打緊,”二黑被我壓著艱難地說,“就是這路……”我這才慢吞吞的站起來。”小張老師您沒摔著碰著吧?
”二黑一起來連衣裳都顧不得撣就緊張的低下頭看我的膝蓋,小腿有沒有磕碰。”我還好……”我邊說邊扭了扭腰枝。燈籠摔破了,這下四下裡一片漆黑。”
小張老師,”“恩?”“要不……要不我馱您回去吧,這裡路黑,我道兒熟走得穩。”聽到“馱”這個字,我心裡一癢,有一種邪惡的大功告成的感覺。”
馱?怎麼……”我故意問到。”就是……”二黑好像也很不好意思。”恩?
就是什麼?”“就是您騎在我脖子上……”“啊?!那怎麼可以!”我嘴上說著,心裡卻已是蜜意濃濃。”
求求您了小張老師!要是明天村裡知道我家沒有把您照顧周到的話……”在黑暗裡我感覺二黑幾乎要抱著我的腿哀求了。”呃……那好吧……那我怎麼上……去呢?”好險差點說成上馬,嘻嘻。”
您站穩就好了,我……”看來二黑也不好意思再說下去了,索性開始行動了。在黑暗裡我感覺到二黑抱著我的腿轉到了我身後,一張圓滾滾的臉先是貼在了我的上,接著又向下蹭,滑到了我的股溝。這是二黑低下了頭,開始用有點扎的頭頂往裡鑽,誰知道我根本就沒分開腿,那他哪裡鑽的進去呢?只好把脖子扭來扭曲,就是進不去。
嘻嘻,本姑娘就是喜歡享受這樣的滋味。”請……求求小張老師……”“恩?”“求您……”“?”
“求您把兩腿分開一點……”原來這世界上還有別人求你把他的頭夾在胯下的事情呢,嘻嘻……我覺得二黑的臉都要紅到脖子根兒了。”哦!對不起對不起”說著我把兩腿稍稍分開了一點,也就是半個頭那麼寬,二黑的頭卻像泥鰍一樣刺溜一下貼著我的下面和豐滿的大腿,擠到了我的胯下。
我卻絲毫沒有往後坐的意思。這就形成了一幅奇異的畫面:黑暗裡一個少女挺身站立,胯下卻夾著一個侏儒的頭。侏儒雙手抱住上女豐滿而頎長的大腿。他是那麼的無助,臉憋得通紅,彷彿馬上就要求饒了。
二黑支支吾吾到,“小張老師請……求您坐上來吧……”我玩夠了,也就順勢往後一坐,坐到了二黑的脖梗子上,雙手扶著二黑的頭。其實我身材很苗條,可是和瘦削的二黑比起來還是顯得讓他不堪重負。我一邊扶著他的頭一邊往下按,這樣他的頭就深深的埋在了我豐滿的兩腿之間和下面了,可是二黑一點怨言也沒有,雙臂緊緊的扣住了我的小腿,使我的小腿可以完全放鬆而不用擔心碰到地面。
我在上面月朗星稀彷彿女皇再臨,他在下面任勞任怨做牛做馬。一個身高1米72的大號美女騎在一個身高、體重甚至連她自己的一半都不到的侏儒頭上,不一會兒二黑就氣喘吁吁了,他的後背彷彿全是汗,弄得我
下面都溼了。我的雙腿本就不輕,完全讓他的臂力承受著,不一會兒也開始顫抖,可是我彷彿什麼都不知道,完全沉浸在悠哉遊哉奴役他人的快感中。殊不知,越是一個在我胯下顫抖,流汗,喘氣的二黑,越是讓我覺得高高在上濃情蜜意。
夏天出門前本來下面就只穿了蕾絲底褲,眼下卻在與另外一個人的脖頸有著親密的摩擦和接觸,下面癢癢的,我心裡得意極了,心想二黑大概也是同樣的得意吧:畢竟他是全村,乃至我這一輩子第一個與本姑娘下面有著如此接觸的人呢——雖然是用他的臉,貼我溫柔白嫩高貴的,嘻嘻。
我還沒有騎夠,家門卻近在眼前了。進了院子,才想起來家門前還有三級臺階和一道門檻,二黑會怎麼辦呢?說話到了臺階前,二黑好像鬆了下手,大概有請我“下馬”的意思,誰知道這時候我倒用起了力氣,兩條大腿像蛇一樣死死的纏在了二黑的身上,心想看你怎麼辦。
二黑可怕再把我摔到,趕緊擎好我的雙腿,一步三顫的往上爬,他還能怎麼樣呢……還剩一道門檻了,二黑卯足一口氣,左腳吃力的邁了出去,卻彷彿失去了重心,嚇得我“啊”的叫了一聲。二黑也嚇得一哆嗦,情急之中顫了兩顫,竟然沒有摔倒,終於捱到了屋內,二黑趕緊說“對不起對不起小張老師,剛才讓您受驚了……”“嗯嗯沒事的您別擔心。”
“一路上您坐的還舒服麼……”看不出來二黑還挺……體貼的,“瞧您哪裡的話,您……負著我哪還能有半句怨言呢?”我這話倒是真心話,誰知二黑說,“我什麼您?”“您……”
原來我不好意思直說,二黑愣是沒聽懂,“‘馱’著我。”“我……我……下次準備個屁股墊兒,讓您坐的更舒服點!”聽著二黑急得滿頭大汗的樣子,我真有點想笑。”哎呀我還騎著您呢,您……”說了半天我還沒捨得下來呢。”
噢您瞧我這……”二黑這次更加恭謹小心,生怕我磕了碰了,抱著我的腿緩緩的彎下了腰。其實別說他彎腰,他不彎腰縱然把我頂在腦袋上,我伸直了腿還是似乎碰到地面,真想下來哪還用得著二黑彎腰呢?我的小心眼兒又在作祟了,偏偏不動聲色。二黑直身馱著我還好,一彎腰我渾身的力量全都通過壓在了二黑的後腦勺上,二黑憋著一口氣通紅著臉,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一說話走了氣怕就又要跪倒在地上,不說話就這麼待著,可頭上的小姑奶奶卻絲毫沒有下來的意思。
他雙手無助的抱著我的大腿,屋裡靜靜的,全是二黑憋氣的聲音,他馬上就要堅持不住了,渾身發顫,卻顫的我蜜汁橫流——你說一個體弱的小馬由於你的重量而支撐不住發出顫抖,你會不會很爽呢,嘻嘻。”好啦~”我終於玩夠了,“您要是再抓著我的腿,又要把我摔到咯~”二黑這才如夢方醒,趕緊鬆開了手,在我的胯下說,“您瞧我這……”我這才悠悠的放下了玉腿,咯咯的笑著把二黑的頭從我的股間向後按了出去。
屋裡大亮了,二黑才正視這個穿著白色小百合裙,蹬著高跟涼鞋的我,彷彿看見了天人一般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