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文章1

老文章1

作者:fifa20051

往常那樣, 我脫光衣服後在她的面前跪好.

杭宏用一根細麻繩將我的雙手緊緊捆綁起來, 然後拿起皮鞭, 發狠般朝我背上猛抽.

每一次皮鞭落下, 伴隨著清脆的聲音, 我的背上都火辣辣的, 疼痛使我的身軀不由自主地顫動.

"你這個賤奴, 還敢躲!" 杭宏怒罵道. "奴隸我哪敢躲……", 我實在不是在躲. "住嘴!" 杭宏打斷我, "我叫你躲, 叫你亂動, 看我不打死你!" 她說著, 手中的皮鞭揮舞的更使勁了.

我不敢再說什麼, 只得諾諾連聲, 把身體挺的更直, 接受鞭打. 打了十幾下, 杭宏住了手, 氣喘吁吁, 一屁股坐回到沙發中, 她邊喘氣, 邊抬起穿著黑色高跟皮鞋的腳碰了碰我的臉.

我知道這是命令, 主人要我聞舔她的腳了. 我馬上伏下身去, 開始用嘴舔杭宏的高跟鞋, 鞋面, 鞋幫, 鞋跟……當我把主人雙腳上的鞋都舔了一遍, 象通常那樣要用嘴把主人的高跟鞋脫下時, 杭宏的腳突然移開了.

她站了起來, 走出一步, 又走回來坐下. "行了," 杭宏和顏悅色道, "剛才我打得疼不疼?" 從一年前成為杭宏的奴隸, 我頭一次聽到她說這樣的話, 一時那麼受寵若驚, 竟不知道如何回答.

沒有等我說話, 杭宏接著問:"你說我待你如何?" "主人對奴隸我恩寵有加!" 我大聲回答, 心裡盪漾著一種說不出的幸福感, 卻又不知道主人為何問這個. 杭宏輕輕的嗯了一聲, 繼續道:"我的表妹, 也就是本會的會長. 她一直想有個順心的奴婢. 自己也曾找了幾個, 但她脾氣急, 也嚴厲些, 奴隸們受不住先後都走了. 會中別的姐妹為了巴結她, 也有把自己用的順心的奴婢送給她的, 結果還是受不了走掉了."

我知道杭宏所說的會就是女子互益會, 擁有很多商號資產, 影響很大. 會下還開辦了眾多俱樂部, 象歌舞俱樂部, 變性俱樂部, 變裝俱樂部, 同性戀俱樂部和異戀俱樂部等等. 我就是異戀俱樂部的一個契約奴隸, 按照契約, 我自願伺候主人杭宏兩年, 作她的奴隸, 甘願受她的虐待當然契約中也規定了主人不能過度虐待奴隸, 否則奴隸可以離開主人等項.

杭宏繼續說: "我有些事要靠著會長, 又不知道她還缺什麼, 所以……" 我明白主人是想把我獻給她的表妹會長, 去博她的歡心. 我喜歡受折磨, 聽說會長是最厲害的主人了, 一下子便躍躍欲試. 同時也怕自己受不了, 作為統轄異戀俱樂部的總會會長, 最高女王, 想有卻一直沒有奴隸, 這說明了什麼啊?! 想到這裡, 心不禁突突直跳.

轉念又一想, 厲害也不會怎樣, 我現在的主人杭宏對待奴隸的手段不也是會中最聞名的麼. 於是我忙說:"奴隸願意幫主人解難, 求主人把奴隸獻給會長!" ……

於是我被帶到了會長的房舍. 杭宏讓我跪在外面, 自己被一個穿著古代女兵服飾的女人領進廳堂. 不久, 屋內傳出了一陣開心大笑.

杭宏走出來, 對我說會長很高興, 讓把我帶

進去看看. 這時領杭宏進去的古代女兵穿著的女人也跟了出來, 喝令我脫光衣服. 杭宏隨聲附和. 我不敢耽擱, 立刻脫了個精光.

站在門外的另一個女人拿來一個沉重的鐵項圈鎖在我的脖子上, 把鐵鏈的另一頭交給杭宏, 於是我被牽著跪爬著進入廳堂.

"還不快拜見會長, 你的新主人!" 杭宏用腳踢了我一下. "我是許春霞." 還沒容我開口, 會長說道. "奴婢拜見許春霞主人!" 我跪得更低了, 放大嗓門喊道. 許春霞顯然對我的跪拜和報門很滿意, 但她馬上正色道: "我以前對奴隸太仁慈了, 結果他們不聽話, 把我氣死了. " "會長的身體都氣的消瘦了許多." 旁邊站立的女兵討好道.

"看來我得嚴厲些才好," 許春霞繼續說, "你先畫押這個!" 一張紙扔到我面前, 我馬上拾起, "終身為奴契約", 我還沒來得及再看, 杭宏已把紅印泥放到我面前, 喝令:"馬上招狀畫押!" 一年來, 我已經習慣於對杭宏的話絕對服從, 我不敢違抗, 也無法多想, 順從地畫上了自己的手紋.

杭宏把那張紙呈給許春霞, 許春霞又是哈哈大笑, "好奴隸", 她興奮地走了過來, 一雙穿在紅色高跟拖鞋裡面的白胖腳進入我的視線. 由於我不敢抬頭, 所以只能看到她的腳. 一隻腳從拖鞋中拿出來, 在我的陽具處撥弄了幾下. 它漸漸漲大起來, 許春霞咯咯笑著, 腳從我眼前走開了. "帶他下去換上行頭!" 許春霞話音未落, 女兵就從杭宏手中接過脖鎖, 牽著我, 喝道: "走!"

我赤身露體被牽到地下的一間屋子, 裡面有三個同樣穿著古代女兵服飾的女人, 屋子中央有一張鐵床. 牽我的女人解下我脖子上的鐵項圈, 喝令我躺到鐵床上. 我順從地走過去躺下, 四名女兵一擁而上把我的脖子, 雙手, 腰部和雙腳銬入床上的六個鐵環中, 我被呈大字型牢牢地固定在鐵床上, 一點都動彈不得.

之後,女兵們開始在我身上忙活起來,兩個在我的腋下,雙臂,腹部,陰莖,陰囊,雙腿,總之全身可能張毛的地方都抹上了一種涼乎乎的膏體。一個拿著鑷子拔我的鬍子,另一個在處理我的頭髮。大約半個時辰後工作完成了,我被從鐵床上鬆開。

一個女人重新把項圈套在我的脖子上,用粗重的橫拴瑣鎖好,牽著我來到屋子一角的浴缸前。她把連著鐵項圈的鎖鏈的另一頭鎖在牆上的鐵環裡,示意我進到浴缸去。

我知道她是讓我沖洗身子,不敢怠慢,馬上照的她的吩咐用力地擦洗起來。瞬時間我身上所有可見的毛髮隨著水流脫落下來。她們是在給我脫毛!洗乾淨全身,我被牽著再次回到床邊,我順從地躺上去,把脖子, 雙手, 腰部和雙腳放到鐵環中,任由她們再次把我套上鎖緊。

她們中年紀最大時近中年的女人戴上一副手套, 開始用手在我光溜溜的身上摸索,滑到陽具處停了下來,她撥弄著我的陰莖,它開始漲大。她用手緊緊地握住它,使足了勁向肛門方向拉按,隨之而來的是一陣劇痛。我強忍著,不敢出一聲。中年女人的另一隻手也上來了,用力壓我的陰

莖根部和陰囊。她好象要運出渾身的力量,臉興奮地變紅。我感到陰囊中的睪丸幾乎要壓碎了,無法抑制的疼痛使我緊緊固定在鐵床上的身體竟有些扭曲,我痛苦地呻吟了一下。

果然不出所料,一個女兵掄起皮鞭重重地抽打幾下。我不敢再呻吟,強忍著,額頭滲瞞了汗水。看到我痛苦的樣子,女兵們哈哈大笑。 "別再用勁兒了, 會要他命的." 站在中年女人旁邊的俏麗女孩兒說道. "小美可憐他了……", 其他三個女兵鬨笑起來, 而那個中年婦女用的勁更大了. "誰可憐這個賤奴," 小美說, "不過他可是會長的心愛物件, 別真弄壞了……" 聽到這句話, 雖然沒說什麼, 但中年女人的手停止繼續加大力量了. 我感激地望了一眼小美.

"給他粘吧!" 中年女兵說著, 拿出一根表質粗糙的管子, 管子分粗細兩部分, 細管子由粗管子的一頭側面引出, 有點象個不規則的三通管. 她左手依舊握著我的陰莖, 右手將細管子從陰莖口使勁插了進去, 直插入尿道. 劇痛幾乎使我昏過去.

小美這時也帶上了手套, 她從旁邊一個容器中抓起一團肉色半透明的黏乎乎的東西, 俏皮地對我一笑:"有點燙, 忍一忍." 接著把那團東西抹向我的陽具處. "嗤……"一聲, 就象烙鐵烙上一樣, "啊"我疼的叫出聲來, 斗大的汗珠淌下來.

"哈哈……"女兵們又歡快地笑起來. 我這才明白小美和中年女人帶的是放熱保護手套. 中年女人還在拼命地用雙手把我的陰莖和陰囊向肛門方向拉按, 小美的膠狀物往前抹到一處, 她拉按的手就放開那處, 陰莖,陰囊和細管子被牢牢地粘在一起, 一直延續到臀部的下分股溝.

同時另外兩個女兵在我的胸部忙活. 她們先將兩個鐵圈各自以左右乳頭為中心緊緊嵌入我的胸部, 然後各拿起注射器往我胸部注射, 隨著同樣火辣辣的黏稠液體被打進去, 我的胸鼓了起來, 鐵圈使液體不能向四面擴散, 只能在以乳頭為中心的鐵圈範圍內堆積. 最後竟然長大成為成熟女人才擁有的豐滿乳房.

注射完後約兩三分鐘, 估計等液體已經凝膠, 女兵們將鐵圈撤下, 我的"乳房"高聳著留挺立在那裡. 不過這兩隻乳是那樣沉重, 壓的我喘氣都困難. 這一切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