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文章2
作者:fifa20051
完成後, 我被從鐵床上鬆開但馬上又被命令俯臥到床上, 重新鎖了起來. 中年女人用力將粗管子插入我的肛門, 她用的力氣那麼大, 管子一直到直腸末端才停下來而小美就用同樣的膠把我的肛門封了起來, 只露出粗管子的一頭.
我終於明白, 這樣我的大便將只能通過粗管子這露出的一頭排出, 而小便經由細管子最終也將彙集到粗管子露出的這一頭往外排. 但她們為什麼要這樣做呢?當然同時, 其他兩個女兵在把同樣的高效強力膠均勻地塗在我光禿的頭皮上後, 給我粘上了長長的假髮. 一切停當, 我又被從鐵床上鬆開, 她們講該給我"穿衣服"了.
穿衣服!? 我當然很高興. 從拜見新主人許春霞到現在, 我一直是赤身裸體.
但見小美展開攥著的左手, 抖出一件長不足一尺, 肉色透明, 看似塑膠質地的連體服. "怎麼, 要給我穿這個!? 怎麼可能穿下!?" 中年女兵和小美又帶上了熱保護手套. 另外兩個女兵則在我周身抹上一層水狀物. 一定是潤滑劑, 我斷定.
小美把連體服放入一個類似微波爐的器具中, 大約過了五分鐘, 當她再次取出連體服時, 奇蹟發生了, 剛才不到一尺的連體服變長了, 足有175-180公分!但馬上它開始收縮, 小美和中年女人手腳十分麻利地把連體服給我套在身上, 最多隻有幾秒鐘. 我的周身覺得火辣辣的發燙, 我終於明白, 小美剛才是在給連體服加高熱, 衣服的質料在高溫下膨脹而塗在我身上的水狀物不是潤滑劑而是冷卻劑!
"不然你會被燙死的, 剛才我把連體服可加熱到300度." 小美的話證實了我的猜想. "隨著溫度的降低, 連體服會縮緊的, 你也看到了常溫下它才多大, 我們不快些, 就給你穿不上了." 小美繼續補充道. 果然, 說話間, 我已經感到套在身上的連體服在收緊, 收緊……若是沒有我身軀的支撐, 它一定會縮回到一尺大小. 而現在它緊緊貼在我的皮膚上, 緊緊地箍住了我. 是啊, 它就成了我的皮膚!
不知情的人看了我, 百分百認為我是赤身露體, 什麼都沒穿, 哪裡知道我套了一件超級緊身衣. 沒辦法, 再緊再難受也只能受著. "這連體服穿上, 你就別想脫下來了. 即使你把一個地方割破, 其他仍是緊緊箍在你身上. 你不能把渾身都割了, 因為連體服是那麼薄, 割它的同時你的真皮膚也要被割破. 換句話說, 要把連體服脫下來, 等於把你活剮." 高個子的女兵幸災樂禍地說著.
同時拿利刃小心的在我臀部開了個孔, 正對應於粗管的開口. 另外一個女兵拿來一個大紅色軟金屬質地的女式緊身束褲, "來, 穿上鐵褲衩." 她說著同高個子女兵一道給我套上, 最後在前面加上一把精緻的小鎖鎖好. "春霞姐姐說了, 你這個鐵褲衩也是終身穿著." 高個子女兵又說道. "當然, 別擔心, 鐵褲衩的後面有個暗鎖鎖住的小孔, 用鑰匙打開後插在你身體裡的那個粗管子就能露出來排洩. 不過一天能開鎖幾次,
還是許春霞說了算." 我現在知道體內插管子的用處了.
當然, 我馬上發現用處不單單是為了不鬆開鐵褲衩而能方便, 使我不致憋死. 當我被小美牽著走向鏡子看看自己時, 每走一步, 那插入體內的管子的十分粗糙的外管壁在肛門和陰莖內產生的摩擦使我苦楚難當. 而被強力膠緊緊粘著的陰莖和陰囊也壓的是那樣緊, 就象剛才那個中年女兵在用力壓拉陰莖和睪丸由於粘的太緊似乎要被捏碎, 劇痛始終伴隨著我.
那兩個"乳房", 除了使我看起來象個女人外, 更象是在我胸部掛了兩個十幾斤重的大鉛塊. 當我站在鏡子前, 一個性感的女人脫現出來!那個穿著緊身連體服(當然看上去就象什麼都沒穿, 因為它與皮膚緊合的太好了.)外套紅色緊身束褲, 雙峰高聳, 有著一頭長長秀髮和平滑美麗的下體, 看起來頗有幾分姿色的"女人"就是自己麼?一陣突來的興奮和愉悅使我幾乎忘卻了穿戴那些"行頭"而遭受的苦楚.
我不禁用手輕摸那嬌挺的雙乳, 伴隨而來的是一陣如錐扎的疼痛, 我知道那是"造乳"的凝膠在體內作怪不過手感卻是那麼有勁兒. "呦!許春霞喜歡人妖性奴啊." 一個女兵打破了我的自我陶醉. "什麼人妖不人妖的, 還不是個下賤種, 要不戴了刑具還那麼興奮!" 中年女人輕蔑地說, 她指我的那些"女士裝備"為"刑具".我聽了她們的羞辱, 什麼也不敢說, 就站在那裡. "過來, 再給你戴上幾件, 讓你更興奮啊." 小美笑著對我說. 我被喝令坐在地上. 那個雖然身上是全副古代裝束, 腳上卻穿著肉色絲襪, 蹬著黑色坡跟涼鞋的女兵和高個子女兵過來, 將一副很短很粗重的腳鐐給我釘上.
然後中年女兵和小美拿來了另一條長許多但稍微細一些的腳鐐又給我戴上. 鐐銬釘的那樣緊, 深深地嵌在肉裡. "這叫子母腳鏈," 穿肉色絲襪的女兵看著我痛苦的樣子高興地說. "短的讓你只能走很小的步子, 而長的, 是因為春霞姐喜歡聽大鐐拖在地上發出的聲音. 來, 站起來走兩步看看." 我艱難地邁開步子, 短鐐與長鐐的碰擊及長鐐拖地發出有"節奏"的聲響.
這副"子母腳鏈"是那樣沉重, 後來從主人的嘴裡知道至少有二十多斤. "跪下吧", 穿肉色絲襪和黑色坡跟涼鞋的女兵滿意地點點頭. 我不敢怠慢, 馬上在她腳下跪好. 四個女人相視一下, "給他戴木狗子!" 她們異口同聲地說.
給我戴木狗子?我疑惑而坦特. 但見四個女人兩兩各抬出一面長方形木板, 每面木板上有一個半圓缺口和圓孔。”絲襪”女兵和高個子女兵把她們抬的木板放在我左肩上,將我的脖子卡入半圓口;又把鑰匙插入木板上的一個匙孔,隨著暗鎖的打開,圓孔一側的小木塊鬆動,讓出一個缺口。
“絲襪”女兵把我的左手腕通過缺口卡入圓孔,隨後將鬆動的小木塊復原,重新鎖好。這樣我的手腕就被緊緊地夾在圓孔中了。小美和中年女兵在我的右肩和右手同樣操作,最後她們把兩塊木板一合,鎖住,兩個半圓缺口成為一個圓孔,就把我的脖子牢牢夾住了。
這時,我才知道了她們所說的木狗子就是古代重罪犯才受的套在脖子上的刑具——頭手枷。
此時我的脖子上套著大枷,雙手也被枷在裡面。跪著的身軀被沉重的枷鎖壓得不覺有些彎曲。小美看了,俊俏的瓜子臉上閃現一絲同情:“這八十斤的木狗子會把他壓死的。”“這是他自願。自己甘願給咱們會長終身為奴。奴隸就得嚴刑管束。”
高個子女兵指的是我剛才在“終身為奴契約”上畫了押。“絲襪”女兵一臉不過癮的樣子,她又取來了一副手銬帶在我已經緊緊鎖在枷裡的雙手上。然後伸了個懶腰,“現在就差沒穿鞋了。”穿鞋?我為奴後都是赤腳伺候主人的,杭宏主人說奴隸就沒有穿鞋的權利。
看來許春霞不只是嚴刑折磨,還會心疼她的奴隸的。我心裡對新主人馬上又充滿了感激。“還是我來給你穿吧”,“絲襪”女兵說著蹲下身去。她指著不遠處一雙同她腳上穿的樣子差不多,不,試樣還要漂亮些的黑色高坡跟女涼鞋問我:“你喜歡麼?”“奴婢我喜歡!”我幾乎要喊出來了。
這種黑色高坡跟女涼鞋是我最喜歡的,杭宏主人也有一雙,我不知道曾舔過多少遍,又有多少次在夢中夢到自己穿著它。我的心裡對新主人更感激了。由於我戴著枷,不俯下身子根本看不到自己的腳,就任由她們擺佈。我聽到兩聲開鎖的聲音,接著自己的腳被按在兩塊冰涼的鐵板上,然後就是一陣劇痛,整個腳被緊緊箍住了,最後是上鎖的聲音。
“自己看看吧。”“絲襪”女兵象是完成了一個傑作,她讓我伸開腿,俯下身去看。我看到了,原來許春霞讓她們給我穿的是一雙十幾斤重的鐵女涼。涼鞋與我赤腳接觸的地方都密佈小鐵刺,穿上後就深深刺進肉裡,我每走一步都象踩在釘板上。不過,涼鞋的鑄造是那樣精細,看起來與一雙秀美的黑色皮面坡跟女涼毫無二異。
主人許春霞極富丰韻。
如果說漂亮,她還不及給我穿戴“行頭”的小美,但是她渾身透出說不出的高貴和威嚴,她讓我抬起頭,而我只看了她一眼,就抑制不住地想去伺候她,被她奴役,被她折磨。她是我朝思暮想的至高無上的女王!
許春霞看著披枷帶鎖跪在地上的我,很是高興。她走過來,用手摸摸我的“乳房”,又碰了碰我的枷,接著用腳踢了踢我穿的鐵涼鞋。”好!”她興奮地說。隨手從桌上拿起了一個連著金色鏈子的鐵項圈,比我原先戴的那個更粗,更重,也更光亮。許春霞親自給我套在脖子上,用橫拴鎖鎖上。
看到自己朝思暮想受她奴役的女皇親自給自己戴上束具,我興奮不已,臉上泛起了潮紅。許春霞看穿我的心思,她用潔白的玉手撫摸著項圈,說“這個狗項圈,你要終身戴著,它證明你的奴隸身份。項圈上刻著你的名字和你主人的名字,就是我的名字。”許春霞的語氣是那樣平和,但卻充滿了威嚴。
我馬上挺了挺肩上的枷鎖,努力伸長鎖著狗項圈的脖子,大聲說到“奴隸謝恩!”啪,一個巴掌狠狠地煽在我臉上,許春霞厲聲說:“你這個賤奴,就是我腳下的一條狗,以後我不讓你說話,你只能象狗一樣叫。聽見沒有!”“汪,汪”,我馬上象狗一樣叫了兩聲,同時拼命點頭,討好著主人。
許春霞和屋
裡的其他女人都哈哈大笑起來。笑完後她伸著懶腰打了個哈欠:“我累了,今天想早點睡。”說著一拉金色的鏈子,我就馬上伏在地下,因為手被夾在枷裡,所以只能用胳膊肘撐地往前跪爬。鐐銬的長鏈拖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而許春霞似被這“音樂”節奏所陶醉,踏著“點”兒牽著我往臥室走去。
她一屁股坐到床上,我忙上前跪好。她把腳搭在我的枷上,“聽杭宏講了,你這個賤奴伺候的不錯。就同樣伺候我吧。我要去洗澡。”
聽到她的吩咐,我不敢怠慢,忙用嘴輕輕咬住許春霞腳上高跟鞋的鞋跟,把鞋脫了下來。又用舌頭和嘴唇去脫中統絲襪。襪口很緊,我脫的就非常費力。儘管這樣,我也不敢用牙幫一點忙,怕弄破了襪子。看到我的嘴在她的襪子上吃力的動作,許春霞不禁笑出聲來。
不過用嘴給主人脫襪子我早已很熟練了,我曾多少次口脫過襪口更緊的襪子,所以很快我就把許春霞腳上的絲襪脫下來了。顯然許春霞主人對我的表現很滿意。她順手把肉色絲襪放到我鼻子前,我就使勁地聞,一股濃郁的腳香,是我最愛聞的味道。
“好聞麼?”主人開口了。“香!”我忙點頭。“我穿了一個禮拜,還說香,真是個賤狗。那就賞給你。”許春霞說著把兩隻絲襪團了團塞到我嘴裡。我嘴裡含著襪子,感激地扛著枷鎖叩頭謝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