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夫妻做奴隸
作者:bingo
先聲明,本人說的全部都是真實的!不管大家怎麼想怎麼看待這個問題,也許很多人質疑,不相信,或者感覺BT,但人和人的愛好不同,不能說你不喜歡的別人就不能喜歡或者說是BT!!!-在年前KJ剛開始流行,大多數人不接受的時候,那些最先接觸的人開始也被人說是現在呢?還不是人人都做!!時代發展,人們也在找不同的方式來享受和尋求刺激,只不過要有發展的過程,要有先後!!
言歸正轉!.現實中存在這麼一類人,很奇怪,就是對來自自身的刺激的衝動微乎其微,但來自自己之外的刺激、滿足卻能夠給我造成極大的衝擊和滿足,i 例如想到其他夫妻在ZA時,自己在旁邊給他們KJ,□他們交合的部位等等,往往比自己ZA還覺得興奮,似乎自己的快感完全是寄託在其他人的身上?大概是在三年前,當我意識到了這一點,就開始瘋狂的蒐集這方面的文章,也在網上認識了一些網友,發現在網上真的也有很多同樣的人,慢慢的自己也完全接受了這些觀點,認為這些也是正常的的方式之一I今年年初,一次在一個夫妻交友網和一個網名叫"夫妻"
的上海朋友聊了起來,我和他聊起這些,他似乎對我的這個想法非常感興趣,而我雖然有此想法超過三年的時間,但現實中並沒有真正接觸過,也非常渴望能真正作一次。這樣我們就互相在QQ上進行了更深入的瞭解,先是交換了相片,丈夫還給我打過電話,看得出來他們也非常細心。他們夫妻,丈夫在稅務,妻子是中學老師,職業穩定,而且有一兒上初中,這樣的家庭,對我來說是比較可靠和理想的對象。對了,我平時分別稱呼他們為王哥,張姐。
今年4月份我到福州一個項目,時間大概要一個月左右,王哥說他們也沒有到過福建,我就建議他們來福建旅遊,當然最重要的是這樣我們就有見面的機會了。4月底一天,王哥在QQ上和我說,他們夫妻的年休假已經批下來了,不幾天就到福建,聽到這個消息,我真是又興奮又忐忑,畢竟幻想是一回事,真正去作了,卻又不同了! o) !
一天下午突然接到了王哥的短信“我們到福州了,住四季春賓館603房,你有時間嗎,我們晚上一起吃飯吧”,我看了心理又忐忑起來,一旦跨出這一步,就沒有回頭路了,考慮了好久,最終我還是決定去找他們,畢竟已經三年多了,我決定放下心理包袱,去享受一次真正的自己!他們住的賓館離我並不遠,就在體育中心附件,打的起步價就到了。當我懷著緊張的心情敲開他們的門後,給我開門的是張姐,穿著睡衣,頭髮是溼的,應該剛洗完澡。
我趕緊說“張姐你好,我是小*”,“恩,進來吧”,我走進屋,王哥正躺在床上看電視,我對他說:"王哥,你好",他欠起身書“你好,來的挺快的,住的地方離這裡不遠吧”,
我在沙發上坐了下來說“不遠,不到2站路”。這是張姐給我倒了一杯水“喝點水休息下,福州太熱了!”我隨口問到“南京現在怎麼樣?”,
“比這邊要涼爽些”。然後大家就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氣氛有點尷尬,大概過了十幾分鍾,王哥的問我,你真的想好了,我說,是的
,這個是我一直最渴望的。”哪就好,你需要洗下嗎?”
“好,我先去洗下”,我用最快的速度洗了澡,出來的時候,房間的窗簾已經全部拉上了,燈也沒有開,光線很暗。他們夫妻蒙著被子已經在熱吻了,這個景象雖然以前不知道幻想了多少遍,但哪一刻,我站在那裡,卻不知道自己該怎麼作了!. i"王哥這時把被子掀起蓋住了張姐的臉對我說“來吧”,
我這才發現他們已經全裸了,我聽了趕緊走到床邊,跪下,從張姐的大腿開始慢慢向上親吻,然後在她兩腿間的內側停頓了一下,這時我能明顯的感覺到了她的悸動及捂在被子下壓抑的聲音,這給我了我更大的刺激及信心,我用舌頭分開了她的大唇,然後上線□,還故意弄出比較響的吸吮聲,這時的張姐,已經情不自禁地繃緊了身體並抬起雙腳來迎合我了,這樣□小段時間,然後我就把舌頭放在她戶的上端,我知道哪是蒂的所在,力度有小到大的舔那個地方,張姐現在已經是全身繃緊,呻吟聲也越來越大了(被子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揭開了),王哥現在正在親吻她的房,說了句“小點聲,別讓其他人聽到”。
我聽了,感覺有點好笑,但更多的是自豪,因此更加的賣力,我把嘴唇做圈形,完全把她的蒂含在嘴裡,然後慢慢□,有舌尖輕輕打它,力度同樣是慢慢加重,張姐這時已經把PP拱向空中來迎合我了,我猜想她可能要來了,吸吮的力度更大了,終於她用手推開了我的頭說“我受不了,停一會吧,你幫我老公作作,你真厲害!”。給他老公KJ,也是我們以前在QQ上討論過很多次的項目,我們雙方都想嘗試下。
* ?- 雖然我之前從來沒有給男人KJ過,但是在沒來之前,在網上找相關文章惡補了一下,這是我第一次捧起另一個男人的器近距離的觀察他,他的器比我的稍微短了不少,但是□卻非常粗大,我用舌尖輕輕□下,然後就毫不猶豫的含住了它,很奇怪自己當時竟一點心理障礙都沒有,一種可能是當時興奮過度,或者自己乾脆就是個雙吧,自己也說不準。給男的KJ相對來說就沒有什麼技巧可言了,就如果吃棒棒糖一樣,用嘴上下套弄並且輕輕的□,舌頭不時刺激下他的□,這樣不到2分鐘,王哥就受不了,讓我停下來,說快忍不住了!我停了下來,這時嘴唇也有點麻了,便喝了口水漱了下口,稍微休息了下。
然後我頭向床尾趟在床上,張姐坐在我的臉上,趴在我身上,和平時的69類似。,這樣王哥站在床下從後面進入了張姐身體開始□。我仰躺在張姐下面莖就在我的眼前進進出,我吐出舌頭,就能□到張姐的蒂及王哥的莖。王哥□時帶出的□還不時滴到我臉上,這種強烈的刺激使我處於了極度的亢奮狀態,那一刻真的是什麼都沒有了,不由自覺的去吸吮張姐道內流出的白色液體。
可能是太刺激的原因,我感覺時間很短,王哥突然低吼了一聲,把莖一下□我口中,我知道他要□,這也是我們提前說好的,因此我趕緊用嘴包主整個莖繼續吞吐,然後就感到洶湧的精液拼搏而出打擊在我的上牙膛,甚至有點麻麻的疼痛,我第一次嚐到精液的味道,就像鼻涕一樣□,我知道它稀釋後的味道會更加的
強烈,所以在我能感覺它化掉之前,慌忙嚥下,嚥下後再回味,竟然有點淡淡的甜味,不知道其他人的精液是不是也這樣,呵呵。
我把口裡的精液吞嚥乾淨以後,又用口幫男主人清理了翻,這時女主人顯然有些累了,無力的躺在了床上,我又爬到她身下,用嘴包住道口,幫她洗了起來,因為ZA過程中我一直用口□,所以她下面幾乎沒有什麼。東西等清理完了,男主人說好的不錯,休息下吧。大概休息了半個小時,我又伺候他們作了一次,這次男主人在女主體內射的,當然最後還是我清理的,不同的是,在給女主清理的時候,感覺老是滑滑的,□好長時間都舔不乾淨的感覺,其他的和上次類似。在此就不在詳述了(以上是我現在為止伺候的唯一一次難忘的夫妻ZA,希望在這裡還能結識能讓我伺候的夫妻或情侶,我的晚上9點,王林穿戴整潔,特意梳順了頭髮又清理了胡茬,準時來到健身房等丁倩。
只見丁倩穿著柔美的舞蹈服,卻透露著颯爽的英氣,庸閒地躺在一把健身椅子上,嘬飲著一杯維生素水。旁邊一個眉飛色舞的壯漢正在炫耀地和丁倩說著什麼,逗得幾個女學員嘻哈不止。王林見此情景,不由一陣膽怯和彆扭。
“王林你來啦!”丁倩衝著剛進門的王林喚道,“可不可以幫我把門口的鞋子遞過來啊?”舞蹈健身區是要換舞鞋的,故丁倩的旅遊鞋和眾多女學員的一起堆放在門口。現在跳完了舞,大家都坐在椅子上休息,把溼溼的舞鞋扔在一旁。
王林一愣,紅著臉走到丁倩身邊,小聲的說:“我不知道是哪雙啊?”“嗨,這裡誰有倩姐的美腳的啊,你怎麼能分辨不出來呢?”女學員們又開始起鬨了。“倩姐,這是你男朋友麼?挺清秀的啊!哦呵呵,這是我的柔道小徒!”
丁倩得意的介紹道。接著抬起了繃直腳尖的右腳,對王林說:“你聞聞看,對著氣味找就好了。”說完,故意抬高修長的大腿,讓腳尖在王林鼻子前面幾毫米的地方妖嬈地晃動著,腳趾還在白色的絲襪裡交錯扭動。看到這一幕,旁邊的女學員們立刻笑彎了腰。”
要是聞不出來,就嚐嚐吧!”“來來來我的也聞聞,省的弄錯了。”經過下午的動人體驗,王林根本不想錯過丁倩任何的“挑逗”。
早就心甘情願的被征服了。只是這麼多人看著,自己怎麼能屈尊去聞一個女孩子的腳呢?靈機一動下,小聲的說道:“要不我揹你過去好了,你自己挑吧,省的我拿錯了。”說罷蹲在椅子旁邊,等著丁倩上自己的背。
“哈哈哈,倩姐,這小子真會佔你便宜呢”女學員們可樂壞了,看這樣一出好戲,早七手八腳的把丁倩扶了起來,就要幫教練上馬。“哼,不就是學個柔道麼,你還好意思佔教練的便宜?來來來,看你學了多少,咱哥倆先切磋切磋”旁邊一直咬牙切齒的嫉妒的大漢突然發難,猛的推了一把蹲在地上的王林。
王林那裡是對手,加上沒有防備,被推得連滾帶爬,摔倒了鞋堆裡。“哈哈,不如你把大爺和丁小姐的鞋子都拿過來吧!”大漢得意的嘲笑著。“你幹什麼!瘋了你!”
一向姣庸閒適的丁倩連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對大漢火冒三丈。本來健身房裡因為自己爭風吃醋的流血事件也時有發
生,只是仗著自己能招攬更多的顧客老闆才沒有怨言。平時丁倩看見這些事,都懶得去管,甚至覺得打架的男人都不太成熟。可是今天卻破例為一個瘦弱的書生樣子的男孩發脾氣,其實丁倩自己還沒有發現,自己已經把這個男孩看做私物了,只想獨自挑逗羞辱他,別人卻沒有這個權利。
“他……他……”大漢看見眼中玉人發火,頓時也軟了許多。”你看他的樣子,教了也白費,還不如你教我吧,要多少學費任你說,待會我先請你吃夜宵,嘿嘿。”大漢忍不住又開始逞起口舌之快。
“你?”丁倩不屑的說道。”你哪裡是我的小徒的對手?你不信吶,明天晚上你們倆打一場,你要是贏了,學費怎麼教任你挑!”
“和他打?哈哈哈哈哈!”大漢兩眼放光,“一言為定!”說罷便美滋滋的出門而去。跟著其他學員也陸續離去。
王林按照丁倩所指把鞋子拿了過來,站在丁倩身邊。但是丁倩只是笑吟吟的看著這個聽話的男孩,並沒有接過來的意思。頓時王林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把旅遊鞋放在哪裡。“幫我穿上吧,叫聲師傅來聽聽”
丁倩一點也不為剛才大漢的無禮舉動介懷。王林的心劇烈的跳動著,嗓子乾乾的,根本說不出話,反正沒有人了,一咬牙便單膝跪地,將丁倩的玉足放在腿上,百般呵護的給丁倩穿鞋。穿右腳時丁倩調皮地將左腳搭載王林肩上,問道:“我的腳又不臭,你剛才怎麼不聞呢?”“剛才人太多了”
剛一出口王林便知道糟了,這豈不是說現在沒人就想聞麼。當然王林也確實不太反對。”那我不客氣啦”丁倩直接將左腳踩在了王林臉上。王林眼睛被擋住了,手忙腳亂之中,根本系不上丁倩的鞋帶。
丁倩咯咯嬌笑,索性把穿了一半的鞋子都掉,兩隻腳都踩在王林臉上。似不經意的問道:“你有沒有信心明天打敗那頭肥豬,給師傅長長臉啊?”“唔無會如道。”是無教喔”支支吾吾的聲音從腳底傳來,弄的丁倩癢癢的。”
其實他架子大,底氣很虛的,我教你幾招,保準他不是你的對手。好了,起來吧,今天不早了,我們趕緊開始吧。”丁倩針對哪個大漢的弱點,設計了幾個巧妙地招數,耐心的教給王林,當然免不了以王林為對象,一次次重重的將王林摔倒在地。每次摔倒,丁倩都高興地騎在王林胸前,享受著王林被自己私處的氣息弄的神魂顛倒的樣子。
王林雖然也認真練習,卻納悶為什麼丁倩看似瘦弱的身體能有那麼大的能量,每次只要一聲大吼,自己就沒有任何掙扎的餘地,肯定被一陣拳打腳踢撂倒在地。最後面前一定是丁倩神秘的地方。”小徒兒,被我騎在下面是什麼感覺?你願不願意永遠這樣啊?”
丁倩在晚上沒人的時候也對這個老實的王林完全放開了情緒,完全征服一個人的感覺令丁倩極為興奮。王林也早已神魂顛倒,雖然周身疼痛,卻希望今夜無邊。聽到丁倩問起這麼羞辱的話題,還來不及細想,口中已經不自覺說出了答案:“你很香!”哈哈哈哈哈丁倩真是得意極了,“我下面也香啊,那給你聞個夠吧!”
說罷丁倩抬起美臀,故意在王林臉前晃了幾晃,重重的坐了下去。王林的手一陣痙攣,似乎想抓些什麼,卻被丁倩踩在腳下。丁倩覺得
自己的身體從沒這麼舒適過,一種過電的快意襲遍全身。這種近乎虐待的遊戲在兩人之間倒並沒引起什麼反常,似乎丁倩生來就應該凌駕於王林之上,肆意蹂躪。
丁倩嬌笑不止,拼命壓住想轉頭的王林。這還不算,丁倩費力的夠到一旁的槓鈴輪盤,一隻只壓在王林手上,知道看到王林再也不能把手拿開,這才把雙腳撤出來,踩在王林的額頭上。這樣丁倩的全部重量都壓在了王林臉上。折騰了也有四五分鐘,王林覺得丁倩的健身褲下面越來越溼,自己一直只能拼命地從丁倩的褲子的間隙裡費力的呼吸,為了不被憋死,還要長大口狂嘬空氣,這樣很多丁倩褲子上的溼物都直接吸進了口鼻。
丁倩也是欲罷不能,雖然隔著褲子,但是王林的氣息和這種虐戀的感覺比任何帥哥型男都讓自己興奮。慢慢的,丁倩掌握了竅門,只要把重心移到臀部,就能幾乎完全控制王林的呼吸,王林劇烈的掙扎能給自己帶來格外的身心的快感。丁倩根本就沒想這樣做有什麼問題,在她看來自己這樣的美女來虐待王林簡直就是不恥下虐。實際上王林也是如此,恨不得一輩子就這樣服侍這騎在自己頭上的女神,但是又覺得自己可能馬上就要被坐死了,這輩子到此為止。
艱難的呼吸中,王林已經神志恍惚。忽然聽見丁倩嬌呼道:“你把嘴張大!”王林本來就已經張得不能再大了才能呼吸到維持生命的空氣。丁倩說完後重重的把全身重量壓在王林口鼻處。
同時,丁倩用手向上撐著旁邊的健身器械,加大了下壓的力度,並且劇烈的扭著身體。在這近乎殘酷的壓迫下,王林別無選擇,唯有跟隨丁倩拼命地扭動頭部,尋找著一絲絲騷香來維持生命。丁倩愜意地充分享受著王林的“服務”,直到覺得王林的扭動微弱下去,才略移重心,讓王林緩緩氣,如此幾番後,丁倩享受高潮的感覺已經心滿意足,這才抬起臀部讓王林大口的呼吸了一下,問道:“這樣還香麼?”
“香!”王林剛一緩過來就忘了剛才的恐怖。丁倩大感滿意道:“那就讓你香到底吧!”“什麼?”
王林驚恐地問道,他以為丁倩已經心滿意足,而且時間也不早了,難道丁倩還要玩什麼花樣麼?“這次我要騎你騎到盡興!”丁倩說起這話也不由臉紅起來“你多吸點氣,堅持久一點。”王林不明白還能怎樣盡興,丁倩已經用腳擋住了王林的眼睛。
王林覺得丁倩做了一些動作,大概過了一分鐘,丁倩櫻聲說道“我來了啊”王林知趣的張開嘴,等著丁倩溼溼的運動褲,結果卻並非如此。接觸王林口鼻的是滑膩的皮膚,其上流淌著潮熱的愛液。原來丁倩竟然脫掉了這層隔閡!
巨震中王林已經無所謂呼吸與否,只覺得丁倩先用私處完全包裹了自己的鼻子,又把充滿彈性的臀部最中心的位置穩穩地坐落在自己嘴上。”把舌頭伸進來”略帶羞怯卻不無命令語氣中,丁倩已經完全佔有了王林。王林受寵若驚到極致,完全順從地將自己幾乎所有的味蕾伸進了微微張開,不時散發出些許熱氣的迷人黑洞中。
丁倩輕呼一聲,這種完全徹底凌辱一個男性的做女王的快感使她明白,今後屁股下面的男生必需被控制在自己的手心裡,隨時鞣虐。擺好姿勢後,丁倩開始最為亢
奮的前後擦動,漸漸地在王林的鼻尖上獲得了巨大的快感。王林的鼻腔裡充滿了愛液,嗓子裡都覺得鹹鹹的。黑暗中,王琳覺得那迷人的黑洞才是唯一能探索的地方,為了維持生命,王林不得不一邊忍受著鼻子上劇烈的撞擊,一邊拼命用舌頭擴大黑洞的範圍,期望能得到些許氣體。
丁倩下面本來就不能把持的舒適,被王林一舔,涼涼的舌頭使自己最卑賤的地方無比享受,不自覺地放鬆了守衛,只覺得腹部一鬆,一股氣體猛的洩進了王林口中。丁倩運動量大,平時吃飯以肉食為主。王林在一瞬間失去了意識,這股惡臭是他不曾想象的,似乎直接就擊破了他的神經忍受範圍,卻覺得被押玩至此異常的興奮。王林的腮甚至都被撐鼓了起來。
這股氣體猛的衝進了嗓子眼,讓王林覺得像被饅頭噎住一樣。緊接著,強烈的刺激使得王林劇烈的咳嗽起來,卻沒能發出半點響聲。只是整個胸腔的肌肉帶動著頭部猛烈地抽搐著。這種抽搐使得上面的丁倩也完全控制不了地大聲吟呼,衝向了高潮的最高點,隨著無比的美妙遍佈全身,丁倩再也感覺不到自己身體的任何一個部分,只知道一股澎湃的熱流順下體噴薄而出,沿著王林的臉滋滋的冒著。
而更多的部分沒處疏導,則直接洶湧地灌進了王林的鼻腔,又衝進了王林的口中。其量之大使得王林覺得嘴也要被撐爆了。再不敢呼吸,猛力的吞嚥著瓊汁玉液。大概過了一分鐘的樣子,丁倩才有力氣抬起屁股。
這是她並不擔心王林會偷看,因為王林早已在消化了自己用下體賞賜的氣體之後被憋昏了過去。看著滿臉愛液的王林,丁倩突然覺得這個被沉底淫辱的男生也有些許可愛。深諳運動之道的丁倩一點也不擔心這類缺氧會真的把王林弄死。丁倩高潮之後覺得下體依舊很癢,這才想起自己從學員們晚上來上課之後就一直都沒有去方便過。
此時不享受一下人體傢俱又待何時呢,丁倩將滿是愛液的丁字小庫完全脫了下來,蒙在王林的眼睛上,將私處包裹在王林口中,這才狠狠掐住王林的人中,令其轉醒。“你真是不濟啊,坐你這麼一會就昏過去了,明天還怎麼對打呢?”丁倩故意威嚴的嚷道。王林醒來,立刻明白了現在的處境,透過丁字褲朦朧的視野,王林第一次看到了丁倩美妙無比的私處,也大概明白了丁倩在自己嘴上醞釀著什麼。
王林順從溫柔地清理著丁倩的下體,靜候著春水的到來。就像丁倩的性格,絕沒有含蓄,從一開始春水就以最大的流量激射在王林的嘴裡,直接將王林工作的舌頭死死壓在下牙膛上,騰出了水道直接湧入王林的食道。王林根本來不及吞嚥,就像被填鴨一樣生生的灌了進去,儘管如此,巨大的水壓直接衝進王林的鼻腔,王林的鼻口就想兩眼泉水,汩汩的冒著。口鼻衝充滿了春水,王林只感到死神離自己更近了一步,肉食被分解後高濃度的胺化物代謝物的強烈的氣息完全佔有了王林的神經。
隨著丁倩重重的一腳踩在王林鼻子上以防湧出的春水佔到自己大腿根部,王林覺得口中的氣味和壓力陡然增加,自己完全淪為丁倩的奴隸,甚至丁倩尿液的奴隸。王林有一種錯覺,自己的身體將被這些尿液完全填滿,徹底成為丁倩洩慾的
工具。
小華今年18歲,剛剛參加完高考每天在家休息。小華的爸爸是一名海員常年不在家中,家裡只有小華的媽媽素琴與小華2人,素琴幾年前就下崗了在家的附近開了一間副食店考賣副食來賺點零用錢。小華呢每天就在家裡幫和母親看店,母子二人生活的其樂融融。可是最近小華髮現媽媽總有些奇怪,原來這段時間小華的媽媽總是不在家,每天只有小華一個人看店,到了晚上小華的媽媽才回來而且每天回來都是很疲憊的樣子,洗洗就睡了。
這天素琴像往常一樣晚上回到家吃晚飯準備洗洗睡,小華來到素琴的床前問道:不知母親最近為何如此辛苦,可是為孩兒大學學費操心,如是這般,孩兒願放棄大學,也不願看見母親受累。素琴看著坐在面前的小華說出這般話語很感動,於是素琴對小華說:小華你不用擔心母親,母親這段時間只是到你嬸嬸家去了,你嬸嬸現在一個人在家,夠辛苦的我去幫幫她,小華聽後才安心的點點頭。話說小華的嬸嬸今年才25歲,是一家公司的文員,小華的叔叔和父親一樣同是海員也是常年不在家。他們有沒有孩子,所以家中只有嬸嬸一人,想到這裡小華覺得母親去嬸嬸哪裡幫忙也是可以的,也就沒有在多問,素琴看小華沒有在追問也鬆了口氣。
但是小華又想到嬸嬸今年才25歲母親都40多歲了還去幫她打掃多歲還是覺得心裡不是個滋味,但看見母親這麼累了也就沒有在說話,一個人回到了房間。
這天夜裡小華始終誰不安穩總覺得母親有什麼事瞞著自己,一晃一夜過去了,第二天小華還是像往常一樣去店裡看生意,素琴也準備出門,小華問母親道:母親又去嬸嬸家?素琴答道是呀你嬸嬸一個人太辛苦了我去幫幫她,說罷就出門了。小華也沒多想就繼續做生意,到了晚上母親回來了,小華看見母親的肩膀上好像有一條紅印,像是被什麼抽打過,於是趕緊去問母親:您這是怎麼了,怎麼肩膀上有條紅印?素琴看見小華看到了自己的肩膀,有些緊張忙說,是我在路上不小心摔倒了,把肩膀碰紅了,說著素琴趕緊走進了自己的房間,對小華說我今天晚上就不吃飯,你一個人吃吧我休息一下。
小華看見母親不願多說也就沒再追問。於是吃過晚飯就一個人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回想起剛才的一幕,怎麼也不能相信母親肩膀上的傷痕是摔傷的,就算摔傷怎麼會在肩膀上有傷痕而頭上沒看見呢?越想小華越覺得蹊蹺。覺得母親一定有事瞞著自己,於是小華心裡暗暗有了打算。
夜晚彷彿過的特別快又到了早上小華想往常一樣做好早飯坐在哪裡吃,素琴也想往常一樣起來就準備出門,小華喊住母親,說道母親又去嬸嬸家幫忙?是呀這段時間你嬸嬸家事多所以我的多去一下,畢竟她家只有她一個人凡事都很辛苦的。那母親吃完早點在去吧!小華說道。
不了我去你嬸嬸家吃吧這些你就留著自己吃。別忘了吃完了還要起看店呢!知道了,母親我吃完就去的。母親微笑著點點頭就出門了,小華看見母親出門也趕緊放下手中的碗筷穿好衣服出去了。
原來小華在夜裡已經想好今天要跟著母親看看母親到底在做什麼,為什麼肩膀上會有傷痕。於是小華就靜靜
的跟在素琴後面看見素琴果然來到了嬸嬸的家門口,然後開門進去了,小華想看看裡面發生了什麼可是沒有鑰匙怎麼進去呢,這時小華想起以前在教室裡面研究的開鎖的技巧不知道有沒有用,於是小華找來2跟鐵絲在鎖眼裡面來回搗鼓,彭,所開了,小華偷偷的把門推開一條縫向裡望去,發現沒有人,於是就趕緊跑進去,跑的途中沒有看見母親的人,於是小華徑直跑到了嬸嬸的房裡發現嬸嬸還在睡覺,於是就鑽到了嬸嬸的床下想看看究竟母親來做什麼了。而且進來者一路上也沒看見母親母親怎麼會失蹤呢?小華帶著這些疑問靜靜的躲在床下。
不一會床東了一下原來嬸嬸翻了一個聲。這時聽見嬸嬸一個很低柔的聲音,小琴你在哪裡快來媽媽這裡,聽到這裡小華在想嬸嬸口裡的小琴到底是誰?嬸嬸明明沒有孩子為什麼會說來媽媽這裡呢?帶著這些疑問小華繼續躲著看會發生什麼事?
這時小華看見一個全身赤裸的女的從門口爬了進來?慢慢的爬近了拿女子一抬頭小華差點沒昏過去,原來那女子便是小華的媽媽素琴。只聽嬸嬸說小琴你早上都把馬桶舔乾淨了嗎?都舔乾淨了素琴答道。
那好我等會去檢查,我現在想尿尿了,是然女兒伏您去吧素琴說道,聽到這裡小華徹底崩潰了自己的母親已經40多歲的母親怎麼會跪在25歲的嬸嬸面前,還叫嬸嬸母親呢,想到這裡小華恨不得馬上衝出去問明白這一切。但是小華忍住了他想看看接下來的事情。只聽嬸嬸說小琴你過來,媽媽爬到嬸嬸的床邊。小華生怕被自己的母親發現於是往床裡面鑽。
只聽見嬸嬸說到你真是一隻下賤的老母狗,去把我的高跟涼拖刁過來,是主人,媽媽回答道。然後朝著客廳爬去。不一會母親就叼著一雙黑色的高跟涼拖爬到了窗前,來給我穿上嬸嬸說到,只見母親把鞋放在地上,然後用嘴咬住一隻鞋的鞋跟,就在這時一隻腳出現在母親的額頭,哪隻腳是那麼的白嫩,小華感慨道。只見昂起頭把鞋套在了嬸嬸的腳上,嬸嬸把鞋底踏在母親的頭上把母親的頭踩了下去,說到老母狗把那隻鞋也給我穿上,只看母親熟練的叼起另一隻鞋套在了嬸嬸的腳上,嬸嬸收回了那隻踏在母親頭上的腳,說到小母狗我現在要上廁所了你知道該怎麼做吧,是主人,我這就把主人伏到廁所去。
母親答道。不就在這裡我不想去廁所。只看母親慢慢的躺在了地上。小華心裡在想母親這時要做什麼呢?
為哦什麼要躺在地上呢?就在這時嬸嬸慢慢的走下了床,走到了母親的身邊,然後說到今天起來晚了現在才給你吃早餐真的是不好意思呀!給母親吃早餐,可是這裡根本沒有早餐呀!小華心裡想到。
只看嬸嬸走到母親的頭旁邊然後一隻腳跨過母親的腦袋,這樣母親的頭正好在嬸嬸的胯下,然後嬸嬸慢慢退掉了自己的粉紅色內褲,然後向下蹲去,真個陰戶都貼在了母親的嘴上,這時母親慢慢的張開口含住了嬸嬸的陰戶,只聽嬸嬸說到,要來了接好要是漏出一滴要你好看,只聽見母親的口裡咕嚕咕嚕的大口喝起來。不一會嬸嬸就尿完了,然後慢慢的移開自己屁股,母親慢慢的伸出舌頭舔舐這嬸嬸的陰唇,把嬸嬸陰唇上的尿都慢慢的舔乾淨,只見嬸
嬸拿出一張新的衛生巾,然後將原本用的衛生巾拿了出來塞進了母親的口裡,說到,你給我好好的含在口裡我不准你吐就不準吐出來。
看到這裡小華已經接近崩潰的邊緣,他們想到自己敬愛的母親竟然會喝嬸嬸的尿,現在口裡還含著嬸嬸剛剛換下來的衛生巾。
就在這時聽見嬸嬸說到來伏我出去。然後用腳踢了踢母親的頭,母親順從的翻了一個身,然後趴在地上,嬸嬸一隻腳跨過母親的被然後坐在母親的背上將腳踏在母親的頭上,母親則緩慢的向客廳爬去,每一次移動都是那麼的艱辛。慢慢的母親爬出了房間。爬到了客廳中,嬸嬸說到走廁所裡面,然後母親就慢慢的把嬸嬸伏到了廁所裡面,嬸嬸說到衛生巾你都吸乾淨了嗎?
母親點點頭,好你現在吧衛生巾吐出去。於是媽媽爬到字紙簍旁邊把口裡的衛生巾吐到了簍子裡面,然後嬸嬸說到來躺下,母親則順從的躺下,嬸嬸則跨到母親餓頭像,將菊花對著母親的嘴說到,張開。母親張大了口,然後一條大便從嬸嬸的菊花裡面掉到了母親的口裡,母親大口的咀嚼著嬸嬸拉出來的大便。好吃嗎?
嬸嬸問道。好吃,母親答道。那就多吃點。一條接著一條的大便落進了母親的口裡。
母親像發瘋一樣的吃著,嬸嬸看看胯下的母親,露出了微笑。說到你也是40多歲的人了為什麼還這麼下賤呢,說你是不是我腳下的一隻母狗?是的母親答道。'咚'嬸嬸一腳把母親的頭狠狠的踩到地上。
說到狗會說人話嗎?一邊說一邊用高跟涼拖碾壓母親的腦袋,在她腳下那簡直就不像是一個人人的腦袋,更像是一顆足球。母親想開口說話但是嘴巴被緊緊的壓在地上。
這一切都被小華看在眼眼裡,小華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準備衝出去救出被嬸嬸踩在腳底的母親,就在準備動手的一瞬間小華想到現在出去和母親碰面是多麼尷尬,母親的心裡會多麼難受,經過反覆的思想鬥爭小華覺得現在出去和母親見面實在是不方便,於是又把心中的怒火給壓制下來,以不變應萬變。就在這時嬸嬸又開口說話了,老母狗去把口漱乾淨在客廳等我。
說完用腳狠狠的踹了母親的頭一下,就出門去買早點去了,這時母親也漱完口慢慢的爬向了客廳,門開了,只見嬸嬸從門外走了進來,母親飛快的怕到了門口,只見嬸嬸將腳移到母親頭前,母親用嘴咬住嬸嬸的高跟鞋跟然後用力向下拉,嬸嬸的一隻高跟鞋被拖了下來,然後母親在鞋架上咬住一隻嬸嬸的高跟涼拖的鞋跟然後將頭放在了嬸嬸的腳下,嬸嬸將腳放入了涼拖之中然後左右搖動,只見鞋跟在母親的嘴裡亂戳,嬸嬸將鞋從母親的嘴裡拿了出來,然後抬起另外一隻腳,母親也想剛才那樣給嬸嬸換了另外一隻鞋,接著嬸嬸說到,母狗爬過來爬到我的胯下來,只見母親慢慢的爬到了嬸嬸的胯下,嬸嬸猛的一坐將整個身體坐在了母親的身上將腳擱在了母親肩膀上,然後用腳敲了一下母親的腦袋,母親便開始爬動起來。
這一切都被小華看在了眼裡,小華覺得現在的母親就像是一匹馬,而嬸嬸就像一位高大威猛的騎士,是那樣的威風凜凜。
一時間小華竟然會有這樣的想法,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想著想著只見母親爬到了桌子邊,
然後嬸嬸從母親的身上下來了母親爬到了椅子後面面朝天的把頭放在了椅子上面。嬸嬸則站在了椅子旁邊然後慢慢的脫下了內褲,漏出了下半身,然後慢慢的坐在了母親的臉上,將母親的鼻子整個放進自己下面的那張小嘴裡面。母親的額頭則被黑色的毛全部給遮蓋住了。
然後嬸嬸則開始吃自己的早點,吃著吃著就呻吟起來。一邊呻吟一邊說:小母狗我在上面吃你在底下吃是不是吃的很開心,是的話就使勁的吸,把我的淫水都吸乾淨。以後我每天吃飯你就在底下給我吸。說著嬸嬸發出了笑聲。
小華這時已經好像掉進了深淵。嬸嬸說到這些年你弟弟常年在外,現在有了你這張嘴我也終於可以不寂寞了。你說要是你還在看見你這樣會怎麼想呢?說著嬸嬸又笑了,今天我還出去有事你先回去,明天再來說著站起了身,母親則也爬了起來,這時的母親臉上都是嬸嬸流出來的淫水,這時母親穿好衣服用自己的袖口將臉上的淫水擦了擦,準備出門,只聽見母狗等一下,母親回過頭看嬸嬸還有什麼事要吩咐。
只見嬸嬸將腳上穿的絲襪拖了下來,然後要母親張開口將絲襪塞進了母親的口裡,說到你就一直把我的襪子含在口裡不準吐,喝水的時候也不準吐出來,我要你在家喝的每一口水都是給我洗襪子的水,還有晚上睡覺也不準吐出來,直到你明天來見我明白嗎?母親點點頭。看著母親的背影小華心裡不是個滋味,過了一會嬸嬸也出去了,小華飛一般的衝出嬸嬸的屋子,跑回了家,因為他怕,母親回家沒看見他的人,跑著跑著小華已經到家了往屋裡看看母親還沒回來,於是把店門打開裝作在做生意。過了一會母親走了過來,小華裝作什麼也不知道的喊了一句,媽媽你回來了呀!
素琴看看小華微笑的點點頭,然後就走進了屋子。過了一會小華也把店門給關了。進了屋,小華喊母親出來吃飯,但是母親也沒開口說話,還是點點頭。這時小華才想起來原來嬸嬸要母親含著她的絲襪不能吐出來,所以母親說不了話。
想到這裡小華真想去找母親問個清楚,可是該怎麼開口呢,如果把這件事說破那以後該怎麼面對母親呢。這些問題不斷的在小華的腦海裡出現,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難道要一直保守住這個秘密嗎?這樣對母親好嗎?算了小華也不想子在過多的去想,越想只會讓自己越痛苦,看著母親拿鼓鼓的嘴,想著現在母親口裡含著的正是嬸嬸的絲襪,小華一點吃飯的心情也沒有了。
獨自關上房門,躺在床上。一整天所看見的都在腦海裡反覆出現。我是不是該去問問嬸嬸呢?突然小華腦海裡冒出一個念頭。
明天母親還要去,我一定要去問個清楚。
周曉惠坐在沙發上回想著內衣店裡買絲襪的情景,心裡一陣陣的衝動,是的雖說自己今年已經三十二歲了,可還是公認的美女,上街的回頭率還是很高,可自己從年輕的時候就有著被同性支配的幻想,這些年也結了婚,與別的男人女人做過愛,看見漂亮的女人也有過沖動,但是還是和感覺中有差距,大部分還不如自己幻想著手淫能夠得到更多的刺激。
而今天在內衣店裡的一切使自己突然強烈的萌發出想要跪在地上的衝動,是的,就是那個讓人一看
就是個三陪小姐的女人,第一眼看見她就使自己心裡產生了這種衝動,披肩長髮、黑色吊帶背心、黑色及膝薄紗裙子、肉色長襪、黑色細帶高跟,尤其是她那美麗的被絲襪包容的長腿和玉足,還有那懶懶的帶有一點妖媚的神態,無一不吸引著自己,讓自己產生了這種想要跪在她腳下的衝動。
事情發展的有些突然,那女人在挑選絲襪的時候不小心踩了自己一腳,可當自己看到那女人回頭看自己時,居然磕磕絆絆的說了一聲:「對不起,沒絆著您吧?」那女人笑了「沒關係。」本來自己的先行道歉就有些不對勁了,可更糟糕的是自己竟然鬼使神差的蹲下來輕輕的撫摸著那女人的美足,「您的腳真的沒事嗎?咯咯咯」
那女人笑的有點異樣了「真的沒事」並將腳輕輕的抬了一下,自己這才發覺有點過頭了,趕緊尷尬衝著那女人笑了一下,逃離了內衣店。
這時房門響了,是自己的丈夫李偉平回來了,身旁當然還有那個小賤人他的同事陳倩。自己和丈夫已經分居三個月了,當初就說好了,兩人不離婚,但是誰也不管誰的行為,可以帶自己的情人回來,相互之間互不干涉。小賤人今天穿著大膽的低胸吊帶背心,黑色超短裙,黑色長絲襪,黑色高跟鞋,打扮的就像是隻野雞,周曉惠看見陳倩的身影好像又看到了今天在內衣店裡碰到的那個女人,心裡產生了一絲衝動。
功夫不負有心人,周曉惠終於通過在那家內衣店附近的苦等,又看到了那女人,並跟蹤她到家和上班的地方,兩個地方都離她家不遠,那女人住在她隔壁的小區,而上班則是在離家二站地的「帝豪」酒店KTV ,周曉惠在帝豪定了一間客房,精心準備後來到了KTV.當王茜走進「夢雨「包廂時以為自己進錯了房間,因為這裡只坐著一位美麗的少婦,只見她穿著一身淡黃色的職業套裝,肉色長襪,黑色高跟鞋,端莊而美麗。「對不起,我走錯房間了」
「是王茜小姐嗎?」少婦站起來問道。「我是王茜,您認識我?」「您沒有走錯,就是我叫的您。」
周曉惠一邊上下打量著王茜一邊自我介紹道「坐,我叫周雅惠。」「哦,有事嗎?」王茜邊問邊坐在沙發上。「我,我買了您兩個鍾,想叫您陪我」
周曉惠磕磕絆絆的解釋道。「哦,」王茜打量了一下週曉惠,披肩的長髮,體面的套裝,苗條的身材,一看就是有錢人。「我,我是同性戀」
周曉惠紅著臉小聲的解釋。「可我對同性沒什興趣」王茜起身要走。「不要」
周曉惠忙站起身攔住她,「我可以給您雙倍的小時費。」「我真的不喜歡和女人一起做愛」王茜直接了當的說道。「先陪陪我好嗎?不一定要做愛的,我給您三倍的錢。」
周曉惠的臉一下子又紅了!「那好吧,看在錢的份上,我就見識一下同性戀的感受,不過先說明,如果我認為不喜歡的話我就要走,而且錢照收喲。」「謝謝您,」周曉惠激動的抱住王茜,但見到王茜皺起了眉頭連忙又鬆開「對不起,那先到我的房間去吧。」
將房門鎖好後,周曉惠請王茜坐到沙發上,從壁櫥裡取出自己早已準備好的為王茜買的幾雙高檔絲襪和一雙高跟涼拖,回頭看見王茜蹺著腿,腳上的高跟鞋掛在那精美絲襪包裹著的充
滿誘惑的玉趾上,心裡又是一陣激動,恨不得馬上就撲到她的腳下,去親吻那雙玉足。「我給您買了點小禮物,請您收下。「周曉惠走到王茜跟前,將絲襪和高跟鞋展示給王茜欣賞。「那謝謝了」
王茜接過絲襪和高跟鞋,心裡頗為高興。「您能試試嗎?」周曉惠小聲懇求道。「行啊」
王茜起身想到衛生間去更換。「就在這行嗎?」「好吧,反正你給錢了。」王茜正準備脫鞋時,周曉惠再一次攔住了她,「我,我想替您脫好嗎?」
王茜這回沒有說話,只是微笑著點了點頭。周曉惠好像得到了莫大的獎賞,慢慢的跪到了地上,看著眼前白嫩的玉足,塗著黑色趾甲油的腳趾,真想吻下去的,她捧起王茜的腳,將高跟鞋輕輕的脫下,然後將她的腳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一邊陶醉的將粉臉貼在王茜的大腿上一邊為她脫下絲襪,足足過了有一分鐘才將一隻絲襪脫了下來。王茜看著這個女人的樣子,不禁笑了,不過這女人的臉貼在自己的腿上感覺不錯,她要看看這女人到底想幹什 .周曉惠用了十多分鐘才將絲襪為王茜換好,「對不起,我失態了。」
她又將新高跟涼拖為王茜穿好。「沒關係」王茜拍了拍周曉惠的頭。「還合適嗎?」
周曉惠並沒有起身,而是抬頭問道。「嗯,感覺不錯,好看嗎?」王茜將腳從周曉惠的腿上放下然後走了幾步。「好看,您太迷人了。」
周曉惠跪在地上,看著自己痴迷的女人,眼神裡露出痴迷的目光。「別老跪在那裡了,」王茜坐回到沙發上,看著周曉惠說道。「我,我想舔舔您的腳可以嗎?」
周曉惠還是沒有起身,而是直接爬到王茜的腳下,滿臉通紅的問道。「好吧,只是在網上看到過有關為人舔腳的文章,沒想到今天可以嘗試一下呢!」王茜笑道:「來吧,讓我感覺一下被人舔腳的滋味,看看是不是網上寫的那樣好。」王茜將腳輕輕的抬起放到周曉惠的嘴邊。
周曉惠用雙手捧住王茜的鞋底,把臉貼在她的腳面上,新鮮的皮革味道,鮮美的絲襪味,夾雜著淡淡的足香,刺人心肺。深深嗅著這迷人的味道,周曉惠開始伸出舌頭去舔她的玉足,舌頭在她鞋邊和絲襪上掠過,那種讓人痴迷的感覺又浮上心頭。她將嘴唇壓向腳背,親了下去,伸出舌尖遊遍每一寸肌膚,包括鞋面的細帶,然後張開嘴含住了漏在涼鞋外面的腳趾,輕輕的舔著,嘬著。
這感覺的確不錯,看來這女人是真心喜歡舔自己的腳,王茜用腳趾挑逗著周曉惠,一天的忙碌,被人舔著腳,好舒服的感覺,全身心的放鬆。王茜將腳趾後縮,只把鞋尖伸進周曉惠的嘴裡,示意她為她脫鞋,周曉惠立刻領悟到了這無聲的動作,會意的咬住鞋尖為她脫下高跟涼拖,放在地上,然後再次用自己動人的小嘴含住迷人的足尖吮吸。
王茜全身放鬆的躺在沙發上,將另一隻腳架在周曉惠的肩上,用腳背在她臉上輕撫。周曉惠感受著臉上光滑絲襪給她帶來的愛撫,幸福的感覺充滿心田已經有一週時間過去了,這一週裡周曉惠無時不刻不在想著王茜,那嬌媚的容顏、迷人的大腿、白嫩的玉足,使她已然不能自撥,但周曉惠一打電話王茜都說有事,總是不給她機會表達,周曉惠心裡感到很失落,總感覺生活裡
好像缺少了些什,難道就這樣結束了?她坐在辦公桌前心神不寧,不由自主再次拿起手機撥出那熟悉的號碼,幾聲回鈴音後,那令人心動的聲音出現了,話筒裡傳來微微的喘息聲。
「誰呀?」
「王姐姐,我是周曉惠,我想見您行嗎?」周曉惠掩飾不住內心的激動。
「周曉惠?」王茜好像沒有反應過來。
「就是上週為你洗腳的那個。」周曉惠不好意思說出是舔腳。
「哦,對了,是你,有事嗎?」
「我想您,還想服侍您,」周曉惠鼓足勇氣說出心裡話。
「咯咯,」電話那頭的王茜笑了,「好吧,真服了你,居然喜歡這個,晚上我下班以後吧。」
「謝謝王姐姐,晚上我去接您下班好嗎?」
「嗯,就這樣吧。」
王茜動人的身影出現了,周曉惠連忙走上前低聲說「王姐姐,今晚去我家好嗎?我家裡現在沒人。」
「你老公呢?」周曉惠上次告訴過王茜自己的情況。
「他出差了,這幾天都不在。」
「嗯,」王茜很自然的將手包交給周曉惠拿著,「走吧。」
坐在出租車裡,周曉惠拘束的瞄著身邊這個令她沉迷的女人,烏黑的長髮、妖媚的濃妝,薄紗黑上衣透出裡面黑色的胸罩,黑色網襪包容著迷人的大腿,足上蹬著自己上次送她的高跟涼拖,露出塗著黑色趾甲油的足尖,這一切都讓她沉醉。
走進房門周曉惠的第一件事就是跪在地上為王茜換鞋,她從鞋櫃裡取出今天為王茜新買的一寸跟涼拖,「這是我為您買的拖鞋,也不知道您喜歡不喜歡。」
經歷了上次的事情,王茜已經有些自然了,她只是伸出一隻腳讓周曉惠為她換鞋,並輕輕的拍了拍周曉惠的頭,「挺好看的,你的眼光不錯。」
「謝謝您的誇獎,」周曉惠壓制住自己想親吻這尢物的衝動,溫柔的為王茜把鞋換上。
「好累喲,」王茜懶洋洋的斜靠在沙發上,茶几上放著周曉惠從國外帶回的幾本FM雜誌,她隨手拿起一本翻看著。
周曉惠為她端來一杯水,然後跪在她的腳下,「您累了一天了,我為您按摩一下腳吧。」
「嗯,」王茜沒有動,繼續看著雜誌。
周曉惠躺在地上,捧起王茜的一隻玉足放在自己的雙乳上,將脫下另一隻玉足的鞋,放在自己的臉旁,把玉足放在自己臉上,一邊用雙手輕輕的按摩足心,一邊伸出舌頭在腳掌、腳尖上親吻、舔食,絲襪與玉足的芬芳使其陶醉其中。
王茜雖然穿著鞋,仍然感到了腳下的柔軟,雜誌的圖片上正好是一個貴婦人將腳踩在另一個女人的右乳上,她看了一眼腳下,和圖片上差不多,微微笑了,一邊繼續翻看雜誌,一邊問道「你喜歡這樣是嗎?」
「是的」因為內心深處的秘密赤裸裸的暴露使周曉惠臉上一陣發燒,雖然有玉足蓋著,可她仍像個犯了錯的孩子一樣臉紅了。王茜踩著乳房的腳稍稍用力,感受著柔軟的人體腳踏,另一隻腳的足尖伸進周曉惠的嘴裡。
雜誌上出現了一個女王將腳伸進女奴胯下的畫面,王茜覺得挺有意思,於是將腳挪到了周曉惠的雙腿間,「跪起來吧,把你的內褲脫了。」
周曉惠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她心愛的女神居然要為她腳交,她顫抖著雙手將內褲脫下,雙腿微分跪在王茜的腳下。王茜用穿著涼拖的腳掌先是在她的雙腿間輕輕
的踩著,又用足尖頂她的陰蒂,興奮刺激著周曉惠的大腦,嘴裡開始呻吟,王茜將另一隻腳勾起涼拖,把鞋尖伸進周曉惠的嘴裡。
「叼住,不許出聲。」
「嗯,是」周曉惠聽話的咬住鞋尖,喉嚨裡只能發出一絲絲悶哼,隨著王茜一點點的用力,將足尖並同鞋尖伸進周曉惠的陰部,周曉惠愈加興奮,微微擺動臀部,淫液浸溼了王茜的足尖。
「咯咯,」王茜笑著收回玉足,看著足尖上亮晶晶的淫液,伸到周曉惠的嘴邊,「你看你,只一分鐘就把我的腳弄成這樣,好難受,快把它擦掉吧,」邊說邊將足尖在她的臉上塗沫。
「是」周曉惠的臉又紅了,將嘴裡的鞋放回地上,雙手捧著玉足伸出舌頭舔起來。
雜誌上又出現了一個女奴為女王口交的畫面,王茜感到臉上有些發燒,渾身發熱,她將雜誌遞給周曉惠。
周曉惠會意的一笑,慢慢的將口舌的重點一點一點的向上移動,終於將頭鑽進王茜的裙子裡,王茜沒有穿內褲,只有一雙薄薄的褲襪,周曉惠賣力的隔著絲襪舔著,王茜那神秘的陰部傳來的陣陣清泉刺激著她,多年的夢想終於實現了,她吸吮著王茜的淫液,品嚐著心中女神的味道。
王茜被周曉惠舔得也興奮起來,快速的將褲襪脫下,重新夾住周曉惠的頭,將周曉惠的頭使勁按在自己的胯下。
就這樣,周曉惠賣力的服侍著自己的女神,王茜邊撫摸著她的秀髮,邊享受著她給自己帶來的快感。
終於,在周曉惠舌頭的攻擊下,王茜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她高潮了,隨著一聲悶哼,她居然小便失禁了,這是從來沒有過的感覺,從來沒有哪次高潮能使她出現這種情況,王茜竟然也有些不知所措,但胯下的周曉惠並沒有驚慌,而是用嘴大口大口的吞嚥,甚至用嘴貼在她的陰部吮吸,直至尿液全無,然後用舌頭一遍遍的為她清理乾淨陰部的尿液。
足足過了三分鐘,王茜才放開雙腿,抬起周曉惠的下巴,她的臉上還有自己殘留的尿液和幾根黑黑的陰毛。王茜憐愛的拿過身邊的絲襪輕輕的為她擦拭著粉臉,捋了捋她凌亂的秀髮,那動作就好像是一位母親為淘氣的女兒擦乾汗水一樣。
是的,就是眼前這個比自己還要大幾歲的漂亮女人,用她的嘴、她的舌、她的心,給了自己以前從未享受過的另一種高潮,另一種快感,如果說自己之前還是為了錢,為了侮辱這個女人,那現在自己竟有些喜歡這種感覺,有些喜歡眼前的這個女人了。
周曉惠從王茜的動作以及眼神裡讀懂了些什,她的心裡除了有多年夢想的實現帶來的興奮,看著心愛的女神為自己溫柔的擦臉的動作,竟有一種歸宿感,好像迷失的孩子終於找到了自己失散的母親,她情不自禁的叫了聲「媽媽」,撲進王茜的雙腿間,漂亮的臉龐流下了激動的淚水。
「你這是幹什?」王茜用手中的絲襪為她拭去臉上的淚水。
「自從第一眼看到您,我就感覺您是我心中的女神,是我的主宰,我的一切都是您的,真的,剛才您為我擦臉的時候,我心裡就有種想叫您媽媽的感覺,請您答應我的請求吧。」周曉惠說著跪起身磕頭懇求。
王茜看著腳下的周曉惠,心裡有些感動,別看這個漂亮的女人有錢、又有氣質,雖然比自己還要大上幾歲,但從
她發自肺腑的認自己做媽媽,真的是對自己死心塌地的崇拜了,她已經拋開一切世俗,甘願做自己腳下的小狗狗。王茜伸出玉足擋住周曉惠,用腳掌溫柔的撫摸她的粉臉和秀髮,「乖,乖狗狗,看你這虔誠我就收下你吧。」
「謝謝媽媽,」周曉惠又一次落下了激動的淚水,抱住王茜的玉足不斷的親吻。
「行了,行了,以後的日子還長呢,看你把媽媽的腳弄的溼乎乎的。王茜笑著用腳尖在周曉惠的額頭上點了點。「對不起媽媽,」周曉惠臉上又是一紅,破啼為笑,「女兒這就去打水為媽媽洗腳。」
周曉惠為王茜洗乾淨玉足,用自己的擦臉毛巾為她擦乾,還塗上自己的護臉霜,然後將王茜的洗腳水灌入水杯。「你這是幹什?」王茜看著周曉惠的舉動不解的問道。「媽媽的洗腳水就是女兒最好的飲料,女兒明天要將它帶到公司裡享用。」
「真是個淘氣的小傻瓜」王茜用玉趾夾住周曉惠的鼻子扭了扭清晨的一縷陽光照射進窗口,王茜醒了,抬眼見周曉惠還伏在自己的腳下昏睡著,自己什時候睡去的已經記不清了,只記得昨晚她一直是抱著自己的腳在舔。「對不起,媽媽,」周曉惠也醒了過來,連聲道歉。
「沒事,辛苦你了,還要上班呢。」王茜愛憐的用腳掌在她的秀髮上捋了幾下,然後伸足示意周曉惠為自己穿鞋。王茜走進洗手間剛要關上門,看見周曉惠跟在自己後面爬了進來,她改變了主意,笑著分開雙腿指了指自己的胯下,「來,爬到媽媽這來,讓媽媽給你做個洗禮,洗禮後你就正式成為媽媽的乖女兒了。」周曉惠理解了王茜的意圖,欣喜若狂地爬了過去,剛剛想將頭伸進王茜的胯下,一股激流便衝到了她的頭上,尿液順著她那美麗的秀髮流到了她的臉上、口中,她連忙張開小嘴迎接這愛的洗禮周曉惠洗涮打扮完畢再次跪到王茜的腳下,將家裡的一把鑰匙送到她的手中,「媽媽,這是家裡的鑰匙,您以後就不要去上班了,我來養您。」
王茜接過鑰匙,用玉足在她的臉上輕輕的摑了兩下,「鑰匙我收下了,但班我還是要去的,因為媽媽喜歡那裡的激情,要記住,你是沒有資格要求媽媽幹什麼的,下班後在家好好等媽媽回來喲。」「對不起媽媽,小狗狗記住了,那小狗狗去上班了。」周曉惠親吻了一下面前的玉足,上班去了周曉惠回到家中,屋裡空無一人,只留下王茜濃濃的香水的味道,沙發上扔著昨夜王茜穿過的黑絲襪,她將手中為王茜新買的衣服、絲襪、內衣整齊的擺放在沙發上,然後捧起那雙絲襪放在自己的臉上,使勁嗅著上面混合著的玉足、淫液等殘留的香味,她將絲襪系在自己的脖子上,一邊打掃著房間一邊等待著幾個小時的難熬的時光。
終於房門響了,周曉惠迅速跪到門前,王茜帶著一身酒氣走了進來,看見周曉惠的打扮撲哧樂了「怎這副模樣啊?」扶著周曉惠的頭,將腳伸到她的面前讓她為自己換鞋,「越來越像小狗狗了,媽媽真愛死你了,咯咯。」
換好鞋,王茜拿起周曉惠頭上絲襪的另一頭,牽著她走進屋,看見沙發上的新衣服等,高興的蹲下來在周曉惠的臉上親了一口,「乖女兒,真孝順,」便迫不及待的試穿起來。
周曉惠一邊服侍著王茜試
衣,一邊細細打量著小媽媽,前衛的服裝配上魔鬼的身材,小媽媽是那樣的性感、那樣的迷人。
王茜也很滿意周曉惠的眼光,再次蹲下身子,摟過她,在她的臉上親吻了幾下,「乖女兒真是有眼光,媽媽愛死你了,」然後坐在沙發上,將雙腳搭在她的肩上,「說吧,讓媽媽怎獎賞你?」
聽到小媽媽的讚許,周曉惠高興的用粉臉在王茜的玉腿上蹭著,就像一隻小狗得到了主人的嘉獎,在主人的腳下撒歡一樣,「不用了,這是我應該做的。」
「那可不行,媽媽既然說了,就一定要獎你,」王茜看著周曉惠脖子上的絲襪和高聳的雙乳,眼前一亮,「這樣吧,以後不要再戴胸罩了,媽媽就賞你用媽媽的絲襪做你的胸圍,你就可以天天感受到媽媽腳下的氣息了,今晚呢,媽媽允許你不再睡在媽媽腳下,你可以睡在媽媽這裡,咯咯。」王茜邊說邊笑著指了指自己的胯下。
「謝謝媽媽,」周曉惠激動的磕了個頭,將頭伸進了小媽媽的裙子裡。
屋子裡傳來了陣陣母女倆的笑聲、呻吟聲!
「周曉惠的小姨?」前臺接待員打量著眼前這個比周曉惠明顯要小很多,打扮的有些妖媚的女子,還是將電話打了過去「周姐,你有個小姨在門口找你。」
「小姨?」周曉惠聽了也是一頭霧水,到了門口見是一個只有二十三四歲的打扮入時的女孩,剛想問前臺怎回事。
「我是王茜的姐妹,是茜姐叫我來找你的。」
原來是王茜的姐妹,看來她將自己的事情都告訴這個小姐妹了,要不然怎會自稱是自己的小姨呢,肯定的嘛,小媽媽的姐妹自己是要叫小姨的了。「小姨,您好」周曉惠只好打起招呼,心裡雖然有些不太願意,但又不想被前臺看見,也怕得罪了這個‘小姨讓王茜不高興。前臺見這個女孩,真的是周曉惠的小姨,有些納悶地走到一邊忙自己的事去了。
周曉惠將女孩讓到會客室裡坐好,為她倒了杯水,坐到她的面前,邊打量著眼前的女孩邊問道,「找我有事嗎?」「看來茜姐的乖女兒不是很懂禮貌喲,」女孩微笑著蹺起二郎腿,腳上的高跟鞋勾在足尖上,一晃一晃的像是在挑逗。女孩應該說也很漂亮,高挑的身材,長長的美腿,薄薄的絲襪裡包容著白嫩的玉足,美麗的容顏總是帶有挑逗的神情,讓人想入非非,要不是因為已經認了王茜,這個女孩也是可以讓自己心動的對像。
周曉惠從女孩的動作神情上猜到女孩想讓自己跪下親吻她的玉足,可這是在辦公室呀,再說王茜並沒有提到她有個小姐妹,沒有小媽媽的命令自己怎能隨便去跪拜另一個女人呢。周曉惠正猶豫著,手機響了,話筒那邊傳來王茜動人的聲音,「咯咯……乖女兒,你小姨到你那了嗎?」看來這個女孩真的是小媽媽讓來的,周曉惠連忙回答,「媽媽,小姨已經到了。」「恩,你小姨是媽媽最好的姐妹,她說的話就代表媽媽,你要好好聽小姨的話喲,不然媽媽會懲罰你的,現在讓你小姨聽電話。」
「是,媽媽,」周曉惠連聲答應,將電話遞給女孩,「小姨,媽媽讓您聽電話。」「恩,現在信了吧,還不給小姨好好揉揉腳!」女孩一邊命令,一邊接過電話,「茜姐,幸虧你打來電話,不然你的乖女兒還不信咱們是好姐妹呢。
」
周曉惠看了看門口,這可是在公司呀,要是讓人看見自己在會客室裡為個女孩揉腳,那可就完了。「你看茜姐,她還不聽話,我讓她給我揉揉腳她都不聽。」女孩看周曉惠還沒有為自己揉腳,告了她一狀,將電話遞還給她。「怎,你真敢不聽小姨的話?」
電話裡的王茜有些生氣了。「不是的,媽媽!這是在公司會客室,我怕有人進來。」周曉惠連忙解釋。「我不管你在哪,你如果不聽你小姨的話,那以後就別叫我媽媽了。」
「是,媽媽,我一定聽小姨的話,求您別離開我。」周曉惠顧不得這是公司了,帶著哭腔跪在女孩的腳下,「小姨,求您勸勸媽媽,我會聽您的話的。」說著將電話遞給女孩,為女孩脫下高跟鞋,仔細的揉起腳來。
女孩笑著用腳尖在周曉惠的額頭上踢了一下,「就是犯賤,不讓茜姐說你,還不聽話,現在我要你用舌頭為我按摩。行了茜姐,她現在聽話了。」女孩一邊和王茜在電話裡說笑著,一邊用玉足玩弄著周曉惠,時而將腳掌放在她的臉上,時而將足尖伸進她的嘴裡,時而將玉足蹬在她的肩上,時而將玉足踩在她的雙乳上,就是不讓周曉惠好好的舔腳。
女孩柔嫩的絲襪玉足的清香刺激著周曉惠,她忘記了場合,伸出舌頭追逐著眼前美麗的小腳,心裡只想到要好好服侍這對玉足。
五六分鐘過去了,女孩才將電話掛斷,「怎樣,現在好好聽話了吧?」
周曉惠含著女孩的足尖,微微點了點頭,用舌頭在足尖上仔細的舔著。
「給我穿好鞋,再拿一個杯子,我要去洗手間。」
女孩回來時,笑著將手裡的杯子遞給周曉惠,「這是小姨送你的飲料,一定要好好品嚐喲,還是溫的呢。」
周曉惠跪伏在地上接過杯子,微微的呷了一口,少女清香的體液味道傳入大腦,「謝謝小姨,」
「咯咯,不用謝,小姨的尿好喝嗎?」女孩笑的前仰後合。
「好喝,」周曉惠賤賤的回答。
「那你下午就慢慢的品嚐吧,小姨走了。」女孩笑著站起身。
「小姨,慢走。」
周曉惠趴在地上,再次親吻了一下女孩的高跟鞋,跪送女孩出門自從王茜真正享受到同性之間那種美妙的愛意,無法形容的愉悅後,已經不再滿足平時在夜總會里的做愛方式了,所以她找到了在同性酒吧做招待的女孩玟玟,也就是周曉惠的‘小姨',幾天來,白天一直與玟玟相依相偎,晚上下班後再與周曉惠享受’母女'之情。只幾天的功夫王茜便與玟玟的感情直線上升,可以說達到了如膠似漆的地步,也就有了白天玟玟去公司找周曉惠的一幕。
兩人之間的事情對周曉惠已經公開,王茜感覺沒有必要再遮掩,所以今天破例沒有上班和玟玟在周曉惠的家中約會。
周曉惠打開房門,映入眼簾的是小媽媽王茜摟著女孩‘小姨'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只見女孩依偎在小媽媽的懷裡,仰頭向上,而王茜一邊嘴對嘴的喂她吃葡萄,一邊輕輕的撫摸著女孩穿著絲襪光潔的大腿。看著眼前的情景,周曉惠心裡滑過一絲痛楚,但看到王茜嬌媚的容顏,濃濃的愛意使她又忘記了一切,她跪倒在地,爬到兩人的腳下,溫柔的親吻著兩人的腳面,「媽媽,小姨,女兒回來了。」「嗯,乖,」王茜還沒等說完,玟玟就用
性感的紅唇堵住了她的嘴。
經過一陣熱吻,王茜才得以繼續說道,「你已經見過你的小姨了吧?」「見過了,小姨下午去過我們公司,」周曉惠輕聲的回答。「咯咯,小姨的尿好喝嗎?」
女孩將穿著高跟涼拖柔嫩的玉足放在周曉惠的頭上笑著問道。帶有侮辱性的直白和頭上帶有少女特有清香味道的玉足使周曉惠有些莫名的衝動,但在王茜面前又不敢過於表達出來,只發出像蚊子一樣的聲音:「好喝。」「咯咯,你個小壞蛋,敢欺負我的乖女兒,」王茜笑著將手伸進玟玟的雙腿間。
「嗯,」女孩撒著嬌,報復似的也將手伸進她的雙腿間,並將香舌伸進王茜的口中。兩人的呼吸開始有些急促,女孩微喘著分開兩對紅唇,「茜姐,我想要。」「走吧,我們去臥室,」
王茜摟著她起身,但女孩站在原地沒有動,而是指了指跪在地上的周曉惠,「茜姐,我想騎著你的乖女兒進去。」「咯咯,小壞蛋,」王茜笑著輕輕的玟玟的臉上擰了一下,「老打我乖女兒的主意,那好,姐姐在床上等你。」說完走進臥室。
女孩微笑著撫摸著周曉惠的秀髮,分開玉腿,指了指自己的胯下,「來,小狗狗,馱小姨進屋去找你媽媽。」周曉惠會意的趴好,等女孩跨坐在她的背上,雙腿搭在她的雙肩,玉手輕輕的拽著她的秀髮,光滑的絲襪緊貼她的粉面,淡淡的清香刺激著她的肺腑,一步一步向臥室爬去,屁股上女孩還一下下的拍打著,「駕,駕。」臥室裡,王茜僅穿著一條薄紗睡裙和淡灰色長絲襪,雙腿微分躺在床上。直到周曉惠將女孩馱到床邊,王茜遞給女孩一隻雙頭帶內褲式的假陽具。
女孩接過假陽具,將自己的內褲脫下套在周曉惠的頭上,「咯咯,來先聞聞小姨的味道香不香,一會兒好好服侍小姨和媽媽做愛喲。「然後套上假陽具內褲,將一頭慢慢伸進自己的陰部,而另一頭則抽入王茜的陰部。「是,小姨,」周曉惠回答道,她已經感覺自己胯下的淫水已然浸透了窄小的丁字褲,順著自己的大腿向下流淌。
床上的王茜愛憐的將自己的一隻玉足伸到周曉惠的嘴邊,示意她這是對她的一些補償,周曉惠感激的捧起玉蓮,輕輕含住小媽媽的絲襪足尖,用口舌來回報小媽媽對自己的憐愛和自己對小媽媽的敬意。女孩打開假陽具的開關,並一下一下的抽動起來,隨著假陽具的震動與抽插,王茜和女孩都逐漸興奮的呻吟起來,而周曉惠也脫下自己的內褲將小媽媽的玉足放在自己的陰部,讓美麗的玉足插入自己的陰道。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三人幾乎同時達到了高潮,女孩伏在王茜的身上喘息著,而周曉惠則將小媽媽玉足上自己的愛液清理乾淨。三人稍稍休息片刻,周曉惠伏在兩人的胯間為兩人清理乾淨雙腿間的愛液,王茜拍拍胯下的周曉惠,「去做飯吧,媽媽休息一會兒。」
「小狗狗,小姨陪你去做飯。」女孩青春的活力又體現出來,騎上週曉惠去了廚房周曉惠正在洗菜,女孩從身後摟住了她,雙手握住她豐滿的雙乳,用舌頭輕舔她的耳垂,「小狗狗,喜歡小姨嗎?」周曉惠感到自己的胯下又溼潤起來,微微點頭,輕聲回答「喜歡。」「那吃過飯後,小姨出去遛遛小狗狗好不好?」
「好的
,」周曉惠羞的滿臉通紅,細聲回答。「真乖,」女孩高興的親了她一口,「到時小姨一定好好的獎賞你。」
吃過飯,王茜說累了,要進屋休息,女孩領著周曉惠來到床前,「茜姐,我出去遛遛小狗狗,你先睡吧。」「咯咯,你個小壞蛋,又拿我的乖女兒尋開心。乖女兒,你同意嗎?」王茜撫摸著跪在床邊的周曉惠的頭問道。屈辱的快感充斥著周曉惠的軀體,「只要媽媽和小姨開心,女兒就心滿意足了。」
「你看,你乖女兒都同意了,茜姐,你就答應我吧。」說著,女孩膩在王茜的懷裡,撒嬌的親吻著她。「好好,只要我乖女兒同意,你們就去吧,不過要小心不要被人看見了,不然我乖女兒以後怎麼做人呀。咯咯。」王茜笑著同意了。
「放心吧,茜姐,現在這麼晚了,外邊早就沒人了,再說,我給她打扮一下,保準沒人能認識。」說著,女孩脫下自己的內褲,再次套在周曉惠的頭上,只留下眼睛和嘴,「你看,這樣就看不出是誰了吧,還能讓她時刻聞到我的味道,我對你乖女兒好吧。咯咯。再說了,我特意穿的是落地長裙,有人來了,我就讓她鑽到我裙子裡不就行了。」
「好吧,真有你的,」王茜笑著答應了,「早點回來哈。」
「一定,」女孩高興的吻了王茜一下,拿過一旁王茜剛脫下的長絲襪系在周曉惠的脖子上,牽著她出了門。
小區的夜裡靜悄悄的,空無一人,女孩牽著周曉惠漫步在小區的綠地上,「小狗狗,興奮嗎?」女孩撫摸著她的頭問道。
「嗯,」高度的緊張與屈辱,使周曉惠倍感興奮,淫液再次順著沒穿內褲的雙腿流淌下來,她小聲的回答。
「看見這棵小樹了嗎?那就是你的地盤,咯咯。」女孩笑著指了指前面的一棵小樹。
周曉惠心領神會的爬到小樹一側,抬起一條腿,像小狗一樣將尿液排在小樹的根部。
「真乖,咯咯,」女孩笑著蹲下身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真是小姨的乖小狗,現在小姨就要獎賞你了。」說著站起身掀起裙子,讓她鑽進自己的雙腿間,「小姨就賞你最想喝的飲料,咯咯。」
周曉惠整個人都被女孩的裙子蓋住了,除了能聞見少女的體香,什麼也看不見,她用嘴含住小姨神秘的桃源,一種香甜的少女的味道傳入口中,還沒等仔細回味,一股溫熱的尿液流入她的口中,直充她的喉嚨,幾口吞嚥之後,水流漸漸小了,直至沒有。
周曉惠仔細的為女孩舔乾淨陰部,然後鑽出裙子「謝謝小姨」
她激動的回味著小姨的味道。
「不客氣喲,」女孩笑著拍了拍周曉惠粉嫩的臉就這樣周曉惠與小媽媽王茜、小姨玟玟組成了幸福的家庭,在小媽媽和小姨的腳下過著溫馨、甜美的生活。
女校長的狗奴隸馮惠雖然才三十多歲,但已經是一所中學的校長了。林佳的母親畢爽和馮惠是非常要好的朋友,自從林佳出了那件事後,畢爽便求馮惠為女兒轉學。
林佳轉學一個多月後的一個週末,馮惠把林佳叫到了自己的家裡。倆人吃過飯,坐在一起聊了起來。
“林佳,我聽說過你的事,能不能告訴我,你為什麼那麼做?”
“馮校長,我……”
“林佳,我和你媽媽是非常要好的朋友,也是你的長輩了。有什麼話你就直接說吧,不要不好意思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性心理。”
在馮惠的開導下,林佳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但她同時也隱隱地覺得馮惠並不僅僅是出去關心的目的,因為她的問話總是那麼切中要害,讓林佳感到特別羞恥,又不能不回答。
兩個多小時的談話結束了,林佳胸中那股黑色的火焰已經熊熊地燃燒起來。她的乳房脹到了極點,陰道里更是水流成河。
就在這時,馮惠突然一手抓住了林佳的頭髮,一手捏住林佳的頜骨。林佳的嘴不由自主地張開了。
“你可真是個賤貨,說幾句就發騷。以後就做我的奴隸吧。快!把主人的口水喝下去。”馮惠一邊說一邊在林佳的嘴裡吐了三口唾液。
林佳被這突如其來的事情嚇呆了。
馮惠可不管這些。她從包裡拿出一精緻的狗環系在林佳的脖子上,然後又拿出一張紙給她看。
買身契我叫林佳,是個外表高貴而內心極其下賤的女人。為了做到天下第一賤人,我願意將身體以三口唾液的價格終身賣給馮惠主人。從此以後,主人可以隨心所欲地玩弄和侮辱我。為了保證自己不違約,我懇求主人把“第五號賤奴隸”八個字紋在我的陰唇上,並請求主人經常給我拍受虐的照片和錄象帶。
“賤狗,快把名字簽上,再按上指印。”馮惠拿過鋼筆和印臺說。
“不,我不幹。”林佳反抗著說。
“好,你不幹是吧。我們今天的談話已經錄音了。那麼,明天這所學校裡的人就會知道你以前的事情。你想想那會是什麼樣的結果呢?”
林佳做夢也沒想到馮惠這麼說,她立刻閉上了嘴。
“不要,馮校長,求你放過我。我什麼都答應你。”林佳驚恐地叫了起來。
“哼哼,敬酒不吃吃罰酒,現在想做我的奴隸可沒那麼容易了。拿出點誠意來吧。”
“校長,我,求你不要讓學校的人知道……”
“你怎麼求呀?”“……我,我,我聽你的話還不行嗎?”“哼哼,剛才怎麼不這樣,現在晚了,你走吧”
“不,校長,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那好吧,這可是你求我的”
“是,是的”“現在我去把攝象機打開,你跪在地上念一遍”“是,是……”林佳顫抖地拿起來,咬了咬牙,艱難的念下去“你要是這麼念,那就不用了,好象我是在你一樣”“不,不是,我情願的……”“是你情願的?那就把衣服脫光了,擺出很下賤的樣子”林佳知道自己沒得選擇,緩緩地把衣服脫光了,但自尊心讓她無法作出淫蕩的樣子。
“你只有一次機會,如果做的不好,那你就走吧。還不好意思是吧?你在廁所裡手淫的時候怎麼很好意思呀?”“啊,是……”林佳連忙跪在地下,蹺起屁股,一手分開自己的屁股,另一隻手不停的撫摸著自己的肛門。”這還差不多,唸吧”
“我叫林佳,是個外表高貴而內心極其下……”“很好,”馮慧用鞋尖挑起林佳的下巴說。”主人,現在就要紋嗎?”“不,現在你還沒資格,先給我舔舔腳,今天走了一天了,腳好難受”“是,主人,”林佳把馮慧的高根鞋脫下來,恭恭敬敬地捧起腳,舔著溼漉漉的黑色絲襪。那股鹹臭的氣味真有點讓她噁心,但她絲毫不敢表現出來。
十幾分鍾過後,馮慧讓林佳給自己脫下襪子,並讓她躺在地板上,然後將兩隻襪子塞進林佳
的嘴裡說:“現在把我的襪子用嘴洗乾淨。你的乳房到是不小呀!正好給我按摩一下腳掌。”
林佳現在只能任憑馮慧擺步,拼命地讓自己分泌口水稀釋襪子上的臭汗,然後再用力吸出帶著臭汗的口水嗯下去。
聽到林佳嘴裡不時發出的“噝噝”聲,馮慧滿意地用兩根腳趾擰了一下林佳的乳頭問:“是不是以前給人洗過襪子呀?”
林佳無法說話,只能是連連的搖頭。
她才十歲,就叫她小賤狗吧。”
“真是天生的賤貨。看來你很快就有資格接受奴隸的稱號了。”馮慧一邊說,一邊把腳趾縫中那粘糊糊的臭汗蹭在林佳白嫩而豐滿的乳房上。林佳不由得感到一陣悲哀,自己一向引以為豪,精心保護的乳房,如今卻落到連擦腳布都不如的地步。嗨!擦腳布也只不過是擦洗乾淨的腳,可我的乳房卻只配擦汗。
又過了好長時間,馮慧把林佳嘴裡的絲襪拿出來,然後將自己的腳塞進去,而且她的腳趾在嘴裡不安分地蠕動著。林佳不等馮慧吩咐,連忙用舌頭捕捉著每個腳趾,舔遍每個腳趾縫。雖然有很多汗已經蹭在了乳房上,但馮慧的腳仍然很臭,仍然很粘,但林佳只能裝出十分痴迷的樣子細心地舔著。
好容易等到馮慧完全滿足了,她把腳抽出來,在林佳的小腹上蹭乾淨粘在上邊的口水。突然,她又將大腳趾頂在了林佳的外陰上問:“你的這個地方叫什麼?”林佳不由得一怔,很自然地說:“外陰呀!”“呸,只有主人的才可以叫外陰,你是奴隸,說,叫什麼?”林佳明白了,自己雖然曾經在心底念過無數次了,但要她當著外人的面說出來,她實在是不好意思。
“快點說,是不是還想受罰?你這樣的賤貨就喜歡被懲罰了。好,那我想一下怎麼懲罰你。”“不要,主人,這叫屄。”這個字一出口,林佳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一向是品學兼優,在同學面前高貴得象位公主似的女孩,此時完全陷入了瘋狂的境界,她一邊不停地抬起下身,迎合著馮慧的腳掌,一邊叫著說:“主人,這就是奴隸的小屄,爛屄,騷屄,賤屄。求主人用您高貴的腳掌踐踏這個下賤的臭屄吧!啊!主人,高貴的主人,您的奴隸要被您玩弄到高潮了。求您用力地踩我!用力地踐踏我這個下賤的奴隸吧!”
高潮過後,林佳完全被馮慧征服了,她象狗一樣依附在馮慧的腳邊,不停地伸出舌頭舔著馮慧的小腿。每當馮慧扔給她吃的東西時,她都會高興地“汪汪”叫,屁股更是歡快地搖著。快到七點鐘的時候,馮慧推開林佳,站起身說:“賤狗,回家去吧!”
林佳以為自己又做錯什麼了,連忙趴在地上,一邊磕頭一邊說:“主人,是不是我這條賤狗又惹您生氣了。求主人不要生氣,賤狗願意為主人做一切事,求主人收留賤屄狗吧。”
“賤狗,主人還有事要忙。你先回去吧,以後記著每天放學要先到主人這來。”“是,主人,賤屄狗每天會到主人的面前報到的。”“很好,現在你滾吧。不對,你這條該死的賤狗,你看把我地板弄成什麼樣了?”林佳低頭一看,只見地板上有一大片水漬。她立刻明白那是自己的淫水。”對不起,主人,都是賤狗的錯。賤狗立刻給您舔乾淨。”林佳說完,便伸著舌頭把地板上的淫水舔
得乾乾淨淨,然後才回到了自己的家裡。
深夜裡,林佳久久不能入睡,今天的情景一幕幕地在她的眼前浮現。自尊和羞恥再度佔了上峰,她真為自己今天如此下賤的表現感到無地自容,發誓不論有什麼後果,也永遠都不再到馮慧那裡。幾天過去了。林佳沒遇到什麼意外的事,就是馮慧看到她,也是很友善地笑笑,就象沒那天的事一樣。
緊張的情緒放鬆之後,熊熊的慾火便再度升騰起來。可不管林佳如何手淫,終究難以登上快樂的頂峰。她知道自己需要的是馮慧那樣的人侮辱自己,只有做馮慧的奴隸,自己才能得到真正的快樂。可自己一直沒去馮慧家報到,不知道自己要受到什麼樣的懲罰。
又到了週末,林佳再也忍不住了。她一早就告訴媽媽,今天要去馮慧家學習,也許會回來的很晚。媽媽笑著同意了,愛撫著女兒的頭髮說:“乖女兒,一定要聽阿姨的話,也不要就知道學習,幫馮阿姨做點家務,要是阿姨向我告狀的話,回來我可會罰你的。”“媽媽,你放心吧,我保證聽阿姨的話。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林佳真誠地向媽媽做了保證,然後就到了馮慧的家門口。
馮慧開門見是林佳,連忙笑著讓她進來說:“是林佳呀?今天怎麼這麼閒著。功課都做完了嗎?對了,你們班的劉老師一直在我的面前表揚你。你可不要辜負她呀!”林佳聽馮慧這麼對自己說話,她心都要涼透了。不,不能這樣,我要把主人的心爭回來。林佳心裡這麼想著,而且立刻付諸行動。
“主人,奴隸知道錯了,求主人收留我吧!我發誓以後再也不離開主人了。”她一下子跪在馮慧的面前,哭著哀求說。
“林佳呀!你這是幹什麼?那天我只是逗你玩的。你放心,我不會把你的事說出去。”“主人,奴隸該死。求主人懲罰我吧,讓我做什麼都行。”“好孩子,我真的是在嚇你的,我怎麼能讓學校的人知道你的事呢?”
“高貴的主人,我要終生做您的奴隸,我那個淫賤的爛騷屄渴望得到主人高貴腳掌的踐踏。我的乳房是主人的腳掌按摩器,我的嘴是主人的洗腳盆和廁所,如果主人不嫌我的狗嘴髒,求主人把我的嘴當成痰盂吧!主人,求求您了,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知道自己是您第五條狗奴隸,但我會努力做到你最滿意的狗奴隸。”
“那好吧,你知道該怎麼做。”馮慧說完便轉身回到了客廳,她知道林佳這次是真正的臣服了,臉上終於露出了開心地笑容。
林佳長出了一口氣,她歡快地脫光衣服,拾起扔在一邊的狗環戴在脖子上,然後一邊“汪汪”地叫著,一邊爬進客廳。為了好好發洩一下自己興奮的心情,她還不停地在馮慧的腳邊打滾。她的家裡有條小母狗,所以她學得惟妙惟肖。
“真是條天生的賤狗,看把你美的。這個也是你的。”馮慧笑著扔過一個東西來。林佳仔細一看,原來是條象尾巴一樣的東西。她連忙拾起來,把有把的一頭塞進肛門裡。”謝謝主人,您想的可真周到呀!現在我就是真正的狗奴隸了。好主人,你一定是很久沒洗腳了,都是我這個賤狗不好。現在就讓賤狗給您洗腳洗襪子吧。”“哼!虧你還能記得這事。主人的腳一天不洗就難受的要死。這已經是一週沒洗了。”
“
天哪,賤狗真該死。我那幾條狗姐姐也是的,一點也不盡心照顧主人。快讓賤狗給您好好洗洗吧!哇!主人,您的腳真的好香呀!賤狗快要幸福死了!”林佳剛脫下馮慧的高根鞋就聞到一股濃濃的臭汗味,如果是換了以前那個愛潔成癖的林佳,一定會大吐出來,可現在她卻痴迷地捧到鼻子前面深深地吸著臭腳氣味。
“呵呵,你媽一直和我說你有潔癖,看來是騙我了。”“主人,不是的,我是有潔癖,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麼愛主人的腳香。”“對了,你來這,告訴你媽媽了嗎?”“告訴了,媽媽還要我一定聽您的話,不然回家就要罰我。”
“原來你是怕被你媽罰呀?”“主人,賤狗真的沒有。我對天發誓是心甘情願的。我要怎麼證明給主人看呀?”
“不用了。你自己心裡明白就行了。你媽好嗎?我這段時間也沒去你家。”
“她很好的。謝謝主人關心。主人,我已經是您的賤狗了,您對我媽的稱呼也改一下吧,這樣才自然嘛。”
“哦?怎麼改呀?我是您的賤狗,那我媽也就是狗了,您就叫她大賤狗吧!對了,還有我妹妹,曉青老師的絲襪系列作者:xjxn123曉青老師的絲襪系列之一:絲襪初嘗曉青性感,風騷,是我的數學老師,聽說她還參加賣淫。
她天天濃妝豔抹,穿著超短的白領套裙,銀灰色的玻璃絲襪,無後帶細根涼拖鞋,我天天都想著她手淫,她穿著長襪子的腿真性感,只要被這雙大腿夾著陰莖擠上兩下,讓我馬上死也行。這一天,她讓我去辦公室拿一本書,我來到辦公室,發現沒有人,就翻起了她的小皮包。裡面有一雙新的肉色絲襪,一盒避孕套,竟然有兩隻已經開封用過了。再往裡一摸,還有一隻震動棒,肉色的,就像我現在的陰莖,直挺挺的。
我實在受不了了,退下褲子,把肉棒按在桌角上就擠了起來。嘴裡還不停的呻吟:「曉青……曉青……用力……用力……」就在射精的慾望幾乎要無法控制的時候,門開了,曉青一臉風騷的看著我。我的動作停了下來,但是大肉棒卻還直挺挺的。
我還想繼續,我受不了了,我哀求的看著曉青。她的雙腿,應該說她的襪子,太性感了,一股精液直衝上來,我不能當著她的面射出來,我馬上用手死死捏住陰莖根部。但龜頭還是一勃一勃的,有射精的動作。一隻白皙的手拉開了我捏著陰莖的手,是曉青,她對我說:「你這樣把精液憋回去對身體不好,我幫你弄出來。」
說著撕開了一隻避孕套,小心的套在了我的陰莖上。她脫掉涼鞋,撩起裙子要脫絲襪,我紅著臉說:「老師,你別脫絲襪和涼拖鞋好嗎?」曉青笑了笑:「看不出你還有這種嗜好。」她一把拉下了小內褲,又穿上了涼鞋,她太性感了,我什麼也不顧了,握著陰莖就要往曉青的兩腿之間插。
曉青卻捂著陰門,嬌嗔道:「這裡是辦公室,你要玩大的啊?我用手給你搓出來吧。」我急著說:「老師,我真的很想和你做愛,我一天想著你手淫十幾次,你就讓我做一次吧。我都開始淌水啦。」我的龜頭已經滲出幾滴液體。曉青嘆了一口氣,說:「看你平時學習努力,這次就依你一次。不過在這裡做可不行,跟我走。」
曉青穿上內褲,要讓我的陰莖
軟下去,但是,不管她怎樣,陰莖一直豎著。
我紅著臉說:「老師,一看見你的絲襪我就興奮。」
曉青笑了笑:「真沒辦法。只能在就近的廁所裡幹了。」
她拉著我來到了這一層樓的女廁所裡,說:「現在上課,沒人來,就這裡吧。我扯下了她的內褲,忽然發現上面有血絲,老師,有血。」
曉青說:「這下壞了。」
不過她又看了看我的眼神,說:「老師就幫你一次。」說著,她從包裡取出一小盒藥丸,拿出一粒吃了,說:「陰道不能插了,插屁眼吧。」
我等的就是這句話。她話音剛落,我就從後面把陰莖擠了進去,曉青覺得腸子好像斷了,還沒開口呻吟,就覺得一陣噁心,一口黃水吐了出來。原來她昨晚賣淫時被人插了幾次屁眼,腸子裡滿是精液,有些迴流到胃裡。我拔出陰莖,避孕套上還粘了不少黃色的屎。
曉青忍了忍噁心的感覺,說:「後面也不行了,我還是用手吧。」
我說:「不是還有一個眼嗎?」曉青愣了愣,說:「那裡太細,進不去。」
我說:「多摸點潤滑液試試。」曉青說:「好吧。」
曉青好像也想試試我的大肉棒。她從便池邊上撿了一條用過的衛生棉,塞進了陰道:這樣就暫時不會流血了。曉青從包中拿出一雙絲襪,說:「那隻避孕套髒了,用絲襪代替吧。」說著就幫我換上了襪子。肉色的長統絲襪成了我的避孕套。
曉青說:「我的尿道還沒溼,我先摸一摸。」我哪裡還等的及,伸手從便池裡粘了一些濃黃的尿,摸在了曉青的尿道里。一邊摸著她的大腿,一邊把陰莖插了進去。
我沿著尿道插進了膀胱,但粗大的陰莖剛剛進去了一半,我尋找著,龜頭攪動著裡面的尿液。突然,我感到龜頭頂到了一個管子的入口,曉青大聲哀求道:「別,別插進去,那是輸尿管。」
我才不停呢,好不容易才幹她一次。我一用力,龜頭進了那個管子,曉青渾身抽搐,陰部更是一勃一勃,玉腳上穿的涼鞋掉了一隻,尿液已從縫隙裡滲了出來,但是曉青卻呻吟著:「再用力,插死我,我是個騷貨,我的襪子全給你,我的小老公,啊啊啊啊,再往裡……來啦,高潮……」
我覺得曉青的身體猛地一緊,尿道一縮一縮的,像在擠我的精液,我再也忍不住了,把精液一滴不剩的射在了曉青的輸尿管裡。我抽出了陰莖,曉青再也站不住了,躺在廁所的地板上,還在射著陰精,陰部一挺一挺的。地上黃色的尿,加著血絲的白帶,粘在了她包著長襪的腿上。而代替避孕套的絲襪,早已被她的尿浸透,和著我的精液,貼在我的陰莖上。
曉青老師的絲襪系列之二:曉青賣淫曉青白天是風騷性感的絲襪老師,晚上則是嫵媚浪蕩的賣淫小姐,由於她本來就天生麗質,特別是她那一雙修長絲滑的美腿,再穿一雙銀灰色玻璃褲襪,職業超短半透明的女裝,班裡的男生幾乎都拿她當作了性幻想的對象,更有甚者竟然忍不住在課堂上偷著手淫,下了課學校的衛生間裡幾乎擠滿了班裡去擦拭內褲上精液的同學。另外,每當夜晚霓虹閃爍,曉青又會以白天學校的性感裝束去絲襪派對賣淫,總是夜夜被幹的「穿著絲襪去,穿著精襪回」。
這天,曉青又穿著超薄的連褲襪與無後帶細絲高跟涼
拖去參加絲襪俱樂部的活動。在手上套著絲襪幫N個人手淫噴精之後,自己也終於被撩撥得慾望難忍,和當晚性技最好的嫖客走進了賓館。
在開房間門的時候,曉青就不斷地用絲腿摩擦嫖客的陰莖,明顯的感覺到,有液體從男人高檔西裝的陰部滲了出來,銀灰色的連褲襪大腿處溼了一小片。剛進房間,嫖客從後面抱住曉青,並用手指一下就捅進了騷屄,連褲襪破了一個洞,曉青呻吟了一聲,褲襪內的T字褲早就溼成了一條鹹溼的繩子,隨著曉青玉體的扭動來回摩擦著嫩嫩的陰戶。
嫖客抱起她,把她的背靠在牆上,撥開T褲,不由分說就把龜頭擠了進來。
猛烈的抽動讓曉青叫床聲越來越浪,兩人的下陰啪啪的猛烈撞擊,曉青,下陰開始慢慢拉出透明的淫水,玉腳上的高跟涼拖也被幹的掉在地上,不多時,隨著曉青大腿的一陣猛烈抽動,第一個高潮水湧而至。
但反觀嫖客,陰莖依舊堅挺如初,青筋高漲,絲毫沒有要洩的跡象。他們從晚上開始一直弄到凌晨,地上,床上,沙發上,衛生間裡,浴室裡,到處都留下了曉青的淫水結成的淫斑。
至此她已經高潮三十多次了,甚至意識都已有些模糊不清,白眼直翻,她哭著求嫖客:「哼……啊……別……別……幹了……好……好哥哥……快點,快點射……射精吧,妹……騷……妹妹不行了。」
最終,在她的苦苦的哭求下,嫖客抽出了堅挺的陰莖,但就當曉青剛要鬆一口氣的時候,忽然屁眼一陣痠痛,又喊了出來。
原來嫖客又捅進了她嫩嫩的屁眼,帶著曉青稀稀的大便,嫖客往死裡插來抽去,火燙的陰莖瘋狂的摩擦著幼嫩的腸道,曉青真的不行了:「我的腸子……腸子……斷了,插……插尿……尿口……啊……」
嫖客哼了一聲,隨即將帶著大便的陰莖又捅進了曉青的尿道里,曉青屁眼一張,一灘帶血絲的稀稀的大便直噴而出。
嫖客與曉青已經操了近五個小時了,曉青陰精早已經射干了,高潮隨還有,但身體只能象徵性的抽動幾下了,她哭著求嫖客:「別……別~操了,用手,用口……還不行麼?」
嫖客終於停下來了,曉青深深地吐了口氣。她讓嫖客仰面躺下,從包裡拿出來一雙肉色的絲襪,這是她白天穿的,淡淡的體香還留在絲襪上。只見曉青熟練的將絲襪套在那根將她操得死去活來的寶貝上,開始為他手淫。一雙小手握著陰莖上下摩擦,擠捏,揉按,陰莖上的自己的淫水讓絲襪緊緊地貼在肉上,玻璃薄絲也讓碩大的陰莖看起來性感無比。
曉青側臥在嫖客身旁,時不時的將陰莖插進自己的褲襪和大腿中間摩擦,漸漸的,嫖客開始了哼哼的呻吟,並催促曉青再快些。
曉青一邊繼續揉捏,一邊用手在自己的陰部沾了點淫液塗在大腿內側的絲襪上,趴在嫖客身上,雙腿一併,腳尖繃直,一邊呻吟一邊穿上掉在地上的高跟涼拖,最後用大腿夾住陰莖,開始扭動身子,直接讓穿著絲襪的大腿摩擦陰莖。只一小會的時間,她隱隱覺得夾在玉腿中間的陰莖似乎有強力的勃起動作。她輕輕的問:「好哥哥,是不是快不行了?」
此時的嫖客已經興奮得說不出話來,只是微微的點了一下頭。她一邊繼續摩擦,一邊脫下右腳的高跟涼拖
在陰囊上一託,嫖客頓時感覺精意再也無法控制,陰莖頓時一勃一勃,濃白的精液噴射而出,在空中劃了一道弧線盡數灑在了曉青的絲襪和屁眼上,曉青松開大腿,把朱唇套在龜頭上吮吸,沒想到嫖客為了今晚的大戰,已經服食養精藥物已久,並且禁慾多時,此時的精液竟然多的離奇,看到美人為自己口交吸精,便放開精關射了起來。
曉青發現勢頭不對想放開,但為時已晚,嫖客死死按住她的頭,超大量的精液噴進了曉青的口中,我可憐的曉青老師別無選擇,只有痛苦的吞下精液,痛苦得哭著,嘴角流出了來不及吞下的濃精,拉成精絲,沿著香肩流到她高聳的酥胸上。
大約十分鐘後,嫖客終於射完了。曉青五根蔥白玉指緊緊地捂著朱唇,跑進了衛生間,還沒進去就吐了一地的精液,胃裡,腸子裡已經滿是那白色粘稠的陽精,她趴在衛生間的地上嘩嘩狂嘔,狠命的摳著喉嚨,大吐特吐,白色的精液,黃色的胃液,還有綠色的膽汁,通通吐了個遍。
在衛生間裡吐了三四個小時的曉青,下陰紅腫,屁眼外翻,只穿著滿腿精液和陰精等淡黃色汙物的玻璃褲襪和一雙灑滿精液的細帶高跟涼拖倒在了床上。
曉青老師的絲襪系列之三:狂操母女這天,我去高娜家,她穿著一套韻律服,下身一條銀灰色的連褲襪,躺在地上,對著VCD中的性愛教育短片,一上一下的練著陰道夾屌肌肉,韻律服的陰部都已經溼透了,嘴裡還輕聲的呻吟著。看見我來,就喊:「媽,咱們的小老公來啦!」一邊說,一邊拉開衣櫃去找絲襪。
曉青只穿著肉色短絲襪出來,下陰塞著一隻茄子,茄子外面包著一雙絲襪,看大小應該是童襪,顏色早就看不出來了,到處都是陰精幹了以後留下的精斑。
她看見我來一下拽出了茄子,三下五除二就把我脫了個光,呻吟著「哼哼,妹妹想死你了。」她見我玉莖高聳,忙用手指捏著根部,害怕我一個受不了直接噴了。接著說:「娜娜,快一點,把前幾天你學校裡發的那雙手淫專用校襪拿出來,我先上了。」
我把肉棒一抽,說:「我先幹娜娜。」
曉青把朱唇一張,按在龜頭上,哼哼唧唧的說:「她還是孩子,先讓我爽一爽吧,你看我下面都溼的不行了。」我拼命忍住,說:「你倆誰騷我先幹誰。」
正說著娜娜出來了,她化了濃妝,深紅色的朱唇上塗了一層水樣的唇膏,腿上是一雙黑色的大腿襪,腳上是15CM的水晶高跟鞋。她說:「媽,你不是來月經了嗎,別幹了。」曉青說:「來了月經帶血幹啊,插屁眼,尿道都行啊。」
我帶上了超薄的避孕套,肉棒就像穿上了水晶絲襪,提著肉棒說:「先幹大老婆吧,娜娜等等,等把你媽幹軟了再玩你。」說著就頂進了曉青的陰道。
她的陰道壁自從打了緊陰針連根手指插進去都難,所以才每天強行用絲襪裹著插茄子,不然我雞巴一進去她就會把陰精洩光了。就這樣被我的大肉棒一插,已漲到最大限度,曉青騎在我身上,上下抽動,娜娜也幫她捏乳,用水晶高跟鞋的透明鞋跟插我的屁眼。
曉青的陰精洩的滿床都是,我最後把她頂的翻了白眼才算完。
這邊剛結束,娜娜一把抓過肉棒就往下陰裡塞。「呲——」的一聲,碩
大的龜頭直接就捅進子宮裡了,娜娜爽的下身弓起老高,白沫飛濺,黑色的校襪上陰精點點。
大約抽插了幾百下,娜娜也不行了,像一條死魚灘在我身下,尿也淌了,一灘淡黃的腸液從屁眼中流出來,我還拼命的插著,旁邊剛醒過來的曉青看不下去了,說:「她還是個孩子啊,她真不行了,我幫你吸出來。」
我抽出陰莖,扯掉套子,曉青要為我口交,我說:「你剛才吸過了,我要娜娜做。」
曉青看娜娜再幹就要吐白沫了,只好拿出兩粒春藥給娜娜吃了。娜娜慢慢的醒轉,從哼哼著變得瘋狂起來,大口大口的吸著陰莖,還拉著曉青的絲襪腳拼命的往陰道里塞,曉青也穿上一雙灰色的大腿襪,用大腿根的襪口不斷的摩擦我的陰囊。我再也忍不住了,精關一鬆就噴了出來。
直接射到娜娜的嘴裡,娜娜一邊嚥著一邊哼哼,「哥哥,好多……好多,好多奶啊。」由於射精太快,娜娜來不及吞下,一部分白漿從嘴角淌下來,曉青忍耐不住了,拉著雞巴就塞進了絲襪的襪口,白色的精液順著肉色浪莎水晶絲襪往下流。
曉青老師的絲襪之四:淫女淫事曉青,白天是班主任兼數學老師,夜晚是戀絲俱樂部的情色服務者,半透明的淡藍色職業套裝,從後面能清晰的看到情趣內褲的內褲蕾絲花邊,透明肩帶文胸的細細勒痕。最性感的還是那一雙大腿,白皙修長,整日裹在超薄銀灰色玻璃連褲襪的裡面,絲滑至極,不管是男人的精液還是女人的陰水,順腿一直淌到地上,絕無阻礙。再加上一雙無後繫帶12釐米超高的細跟透明水晶涼拖,幾乎沒有男人能在看到她後不玉莖挺勃的。
班裡的男生幾乎個個都有手淫戀襪的嗜好,而且有好幾個還染上了滑精的毛病,一想到老師的性感樣子,精液馬上就抑制不住噴出來,有的竟需要在內褲裡墊上衛生巾來吸收精液。上課的時候講臺下的桌椅經常的響成一片,男生偷偷的把手伸進內褲裡在搓肉棒,而女生則用力有節奏的扯拽褲襪去擠勒陰唇和陰蒂。
下課以後,廁所裡也擠滿了去擦拭內褲上精液的男生,女生去換衛生護墊的也不少,有個別沒墊墊子的女生絲襪口或褲襪的陰部都會有被淫水陰溼的斑痕。
如果學習努力的話,還能享受到曉青辦公室裡單獨「聊天」的機會,所以這個班的學習成績出奇的好。據說,男生去了是手淫,口交,或者接受老師「絲襪護腎」的服務,而女生,則用手指套上老師原味的水晶絲襪由老師幫著手淫。曉青的指技超級棒,班上的女生一個不落的都在辦公室裡噴過水,最過分的一次期末考試前班委開會,紀律委員李靜被曉青的那兩根手指插得陰精狂瀉不止,把放在桌旁的期末考試的卷子都溼透了。考試的時候滿屋子裡都是陰精的騷味。
班上的女生在曉青的誘惑下,幾乎每個都穿絲襪褲襪,裙子短的剛能蓋過大腿根部的長絲襪襪口,最次也要穿條短款的緊身健身褲,把陰部勒出一個弧形,有時都能看到陰唇中間的細縫。
來月經的女生,都把衛生巾塞到長絲襪裡再戴上,緊身的健身褲連超薄的衛生巾的外形都掩蓋不住。更有甚者,有的女生晚上還去曉青的單身宿舍求教絲襪性愛的淫巧,經常的把持不住和老師穿上褲襪相互
擠磨陰道口,或者用雙頭的假肉棒套上老師白天剛換下來的褲襪對插,直到陰水尿液把床單都溼透了才算完。
有時碰上曉青那裡有生意,還會一起雙飛接客,不把嫖客的精囊掏空絕不下床。雙飛毒龍(二女一男、舌尖鑽屁眼),深喉催吐(口交深喉到吐胃液),玻璃直腸(用肉棒套上玻璃絲襪肛交),玉腳夾莖(穿著水晶絲襪腳交),香襪淫亂(用穿著水晶薄褲襪的玉腿擠壓摩擦肉棒至射精),沒有男人能頂得住如此性感香豔的場面。
接下來再說說紀律委員李靜,她可是我們班裡公認的騷貨,超短裙剛把大腿根蓋上,黑色的淫亮玻璃絲襪再配上一雙細絨毛高跟長靴,有時幹她的男人很難決定是把肉棒從襪口插進去淫她的長腿好呢,還是把肉棒從靴口捅進去讓精液浸潤她的騷腳好。
李靜的絲襪,黑色的,銀灰色的,淡藍色的,透明綠色的,襪尖,襪口,大腿上,小腿上,幾乎每一雙,每一個部位上都有不同男人留下來的精斑。
李靜雖說年齡不大,但是個天生的淫娃蕩婦,性經驗一點不比曉青這個當老師的少,而且還經常弄出些新奇的招式尋求刺激。
5歲在幼兒園裡就和男孩對雞雞,並用鉛筆捅開了陰道的處女膜,小學二年級因為經常在教室的桌腳上擠壓尿道口手淫而被叫過家長,初中一年級的時候就知道穿著絲襪撩撥同班男生的肉棒,還在課間的時候偷著給男生口淫。
高中二年級,因為一次在學校宿舍樓的樓梯間和男生操穴沒有避孕而懷孕,索性就大著肚子不管,而且繼續淫亂的性生活,懷著肚子裡的孩子繼續採用深插的女上位和狗交體位,妊娠反應強了就在操穴的時候嘴邊放個盆,邊做邊吐,經常下面的嘴和上面的嘴一塊狂噴,只是一個噴陰精,一個噴的是隔夜的嘔吐物。
直到懷孕五個月了,才因為性生活過頻以及經常的子宮內部深插,而引起自發性流產,胚胎直接讓陰莖給搗爛了,在一次在公廁的野戰過後直接就流到便池裡。
從那以後,李靜為了操的時候方便,直接去醫院做了輸卵管的結紮,自稱用精液洗澡也不怕了。自此更加瘋狂,身體上只要有洞的地方都被精液浸潤過。陰道就不用說了。
李靜相貌可人,又妖豔無比,自是不缺男人,陰道里每天都被精液灌得滿滿的,有些射進去來不及淌出來精液都彙集到子宮裡,裡面的子宮直接就是一個精液罐子,平時只要用力的按壓小腹,陰道口就會有白色的濃漿流出來,連她自己也說不清是什麼時候射進去的了。
而口交深喉則是李靜的一大喜好,每次非得把嘴裡的肉棒吸得什麼也射不出來了才算完。
其實對她來說不止是深喉,遇到肉棒大的直接捅到胃管裡也是常事,精液根本就不需要吞嚥,直接在胃裡噴出來,當然,也經常的被嘴裡的肉棒頂的狂嘔胃液,連帶著剛吞下去的精液一塊從胃裡翻上來,全吐在性感的黑絲腿上。
接著就是尿道,大學宿舍裡的李靜,經常和舍友一起玩尿道絲淫的遊戲,相互用套著超薄絲襪的手指插進尿道里刺激,經常弄的床單、襪子上騷氣蓬勃。有時玩爽了還會拉著裹著玻璃絲襪的陰莖往尿道里塞,捅的尿柱一個接一個的噴,尿道炎,膀胱炎什麼的都是經常事,尿頻的時候直接
用陰莖堵著,在醫院打吊瓶的時候還不忘和陪護男生在廁所裡操上幾回。
但要說李靜最喜歡的還是和曉青一塊玩的玻璃直腸,來自直腸嫩嫩腸壁的刺激甚至能讓李靜口吐白沫。
玉挺嫩滑的陰莖,再加上絲潤欲滴的玻璃絲襪,兩者緊貼在一起,光看著就讓李靜淫水順著絲腿流淌,更不用說插進稚嫩的屁眼裡,再瘋狂的抽動摩擦淡紅色的腸壁,直到腸壁把濃濃的陽精從男人的馬眼裡擠出來,再借著精液的潤滑進行第二輪的抽插,一想到被精液浸透的玻璃絲襪在自己的後庭裡抽動,李靜就瘋狂的揉搓陰豆。
而這時曉青總能適時的用手指傾盡全力的在她陰道,尿道里摳弄,如果再加上個能直插到她胃壁最深處的大肉棒,那在下身狂洩陰精的同時,嘴裡也一股接一股的湧出嘔吐物,或許從屁眼裡射進去的精液,會在嘴裡被翻嘔出來也說不定呢。
朱梅君,班上學習最差的女生,但要說對絲襪的奇技淫巧,可是連當老師的任曉青都比不上的。朱梅君的媽就是做小姐的,整日靠著一雙騷腿去勾引男人,據說射在她腿上的精液比射在陰道里的多得多。當初就是一連和十幾個男人操穴腿交淫亂,再把絲襪塞到子宮頸口堵著,讓精液在子宮裡流不出來,一直堅持了3天才懷上的朱梅君。
朱梅君從小學就知道穿連褲襪,加上天生麗質,修長的大腿白皙滑嫩,12歲就穿著超薄的肉色褲襪幫著來月經的母親接客賣淫,因為當時還不能排卵,連避孕套都不用,套只絲襪就直接插進去,想射進去多少就射進去多少,經常的嫖客壓在朱梅君身上做著激烈的活塞運動,她媽就在後面用高跟鞋跟套上絲襪刺激嫖客的屁眼、蛋黃,有時候刺激的猛了嫖客沒幾下就射了朱梅君還會抱怨沒玩爽呢。
朱梅君最拿手的還是在戀絲俱樂部裡的鞋交肉莖,肉色超薄長筒玻璃絲襪,再穿一雙細跟水晶涼拖,把陰莖夾到嫩肉絲腳和水晶騷鞋中間,有節律的輕踩、按壓、揉搓,就好像在用絲襪和涼拖去吮吸男人的精袋一樣,用力的去吸睪丸所產生牛奶般的精液,讓絲腳下的那根硬的發燙、漲的發紫的肉棒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直讓它在夾住陰莖的鞋襪中間噴射吐出一股股濃濃的白漿為止。
有的男人對絲襪的襪口情有獨鍾,梅君還會牽著玉莖從襪口插到襪筒內,並起玻璃水晶襪包裹的大腿去擠捏龜頭,這種情況下很少有男人能撐過2分鐘,一瀉如注的陽精滲透過薄如蟬翼的襪身,沿著梅君白皙的絲腿往下淌,流到在高跟涼拖的鞋面上。
現在的朱梅君已經不滿足僅僅腿上的絲襪刺激了,大腿上裹著玻璃水晶襪夾著陰莖腿交,同時手臂上再套上長筒黑絲襪協助手淫。把奶子都包過來的連身絲襪,褲襪外面套一層閃光玻璃襪的雙層絲襪,白色公主棉襪套絲襪腳交,絲襪套避孕套操肛門,冰蠶襪套避孕套淫捅進尿道,諸多玩法讓被朱梅君的雙腿夾住男人的精囊幾乎出現負值。
曉青老師的絲襪系列之五:催淫勸學前文中已經詳細介紹過曉青以及她的學生了。曉青家離學校很遠,上下班頗費時間,從第二年開始就申請了在學校的女教師宿舍住宿,這使得曉青有更多的時間行縱慾淫亂。
每到夜間,總會有抑制不住的淫聲蕩語迴響在
宿舍區的空氣中,而第二天,往往又會有幾條褲襪熱褲晾在曉青宿舍的門前,大腿根和腳面部分的薄絲還隱隱看得出被男人濃精浸潤過的痕跡。
為了使自己的學生學習上取得好成績,曉青可是煞費苦心。上課回答問題好的,可以拉開胸罩吸吸奶頭;作業交的及時,連續一週沒有錯誤的,可以到辦公室裡讓老師幫忙揉雞巴;考試中取得班裡前十名的,可以晚上到學校的小樹林裡跟老師打野炮,戴套、裸操,雞巴套著絲襪操,隨便操幾次都行,只要雞巴還能硬的起來;在年級取得前十名的,可以去曉青的宿舍銷魂一夜,深喉,操屁眼,絲襪,高跟,大腿,尿道隨便玩,第二天還能放一天假休息。
當然,這些優惠政策對於男生有相當大的誘惑力。而女生呢?曉青也有其他的辦法。單元測驗前十名的,可以由老師親自幫忙手淫一次。
雖然說十五六歲的女生幾乎都有過手淫的經歷,有的性經驗也有過不少,但曉青的指技可絕不是一般賣淫小姐可以比擬的,她自身又是女人,對女生的生理特點知之甚詳,往往玉指剛伸進陰道就直接扣到所謂的G點上,按壓,挑逗,摩擦,再加上另一隻手也揉按乳頭,連李靜這種日日在陽精陰水中翻滾的淫女都被曉青弄的在班委會上難以自持,觸電般的高潮忍都忍不住,大量的陰水直接噴溼了辦公桌旁的考卷(參見《曉青老師的絲襪之四》),一般女生不昏死過去就不錯了。
而且在協助手淫之前,曉青都會準備兩塊乾淨的毛巾,一塊是防備有的女生高潮太強烈,淫水四射,把毛巾蓋在陰部吸收高潮射水用的,另一塊則預備高潮抽搐時嘔吐白沫擦掉嘴角的白沫子用的。
期中測試前十名的,除了上述服務以外,還可以獲得老師的一雙絲襪或連褲襪,這可是所有男女生欲求而不得的寶貝。
男生自不必說了,曉青的絲襪騷的要命,女生有了可以自己穿,也可以作為和班裡傾慕的帥哥發生性關係的條件,畢竟班裡所有的男生都上過曉青的床,沒有什麼吃不吃醋的情況。
就這樣,這個班的成績一直名列年級前茅,學校對於曉青的教學方法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不少家長不明真相,託關係把自己的孩子往曉青的班裡塞,這樣的環境下,班裡的淫女一個比一個「騷氣蓬勃」。
以前提到的李靜和朱梅君就不說了,每天都穿韻律操專用的緊身包陰熱褲上學、兩瓣陰唇被勒的若隱若現的曾麗君,孔令雪,公主鞋搭配冰蠶絲襪、一雙玉腿上天天都有精液噴射在上面的張晨,公主襪套著肉色亮光玻璃褲襪,玉腳上再穿一雙運動鞋、經常被男人把雞巴捅進騷鞋淫襪之間射精的冷靜,張露,超短裙短的能看到裙襬處時隱時現的灰色水晶長筒絲襪襪口、每次都讓馬眼在伸進襪口噴射陽精的高放……
少女稚嫩的性器每天都分泌著比賣淫小姐還多的騷水,脆弱的腸道、細緻的尿道、刺激的食道里,男人滾燙的肉棍子、硬直的震動棒、肆虐的肛門栓、震蛋還有曉青老師纖細的水晶鞋跟、高跟鞋尖,無一例外的包裹在顏色各異的超薄玻璃絲襪中狠命的抽插著,男人的陽具一次又一次的在塗著深藍色唇膏的小嘴裡噴湧白汁,一次又一次在絲滑的大腿襪上嘔吐陽水,一次又一次在
淫水四溢的陰道深處張開馬眼狂瀉精液。
我有一個溫馨的家,妻子小惠,正如她的名字那樣,是一位典型的古典東方賢妻,溫順、體貼入微。我悠哉遊哉地看電視,她在廚房忙,直到把飯為我盛好,才會叫我;我玩計算機或看報紙,她會把茶泡好放到我的桌上;我要出門,她會把衣服等等早就準備好:“今天冷,一定穿上外套啊。”她唯一沒有做到的事,就是不像日本媳婦那樣,見丈夫回家在門口跪著迎接。朋友和同事都非常令人羨慕我的福氣。
我得坦白,我是個花心的漢子,雖然我愛小惠,和公司的曉芸也常常上床。不過,我晚歸甚至夜不歸宿,總有很好的藉口,從來沒有引起小惠的懷疑。一天晚上,公司來電話有緊急的事商量。我披上一件衣服急忙跑到公司,當晚沒回家陪著老總直接去了深圳。”
喂,小惠,我得出差幾天……,”臨上火車才想起給小惠打個電話。”計算機還沒關呢,記著關了。”五天後返回,在回家的路上想起我的小惠。回家得先好好洗個澡,小惠肯定已經把浴缸的水燒好了;然後帶她去個好飯店。
在深圳事情辦得很順利,老總很欣賞我,我的副主任的頭銜無疑會很快改成正的了,事先慶祝一下嘛!“我回來了,”我高高興興推門進家。奇怪,沒人回應。
平時,小惠會立刻笑吟吟地接過我的公文包,把拖鞋之類擺到眼前。小惠沒在家?書房裡好像有人呢!”我回來了!”
我更大聲地喊了幾聲。還是沒人回應。我徑直跑進書房,見小惠正在計算機上瀏覽網頁。我有些生氣:“沒聽見我回來啦!”
小惠慢慢地抬起頭,冷冷的,這是我從來沒見過的表情。”你看的這些SM網頁很有意思,”她不慌不忙地說。”今後我要當你女王,你就是我的犬奴了。”從她的不容置疑的語氣和咄咄逼人的表情上看,我真認不出這就是我的小惠了。”
這幾天我學會了調教賤奴的各種招數了。”“別瞎鬧了,小惠。”“別鬧了?我看過你和曉芸的的QQ對話記錄,你倆玩得很好嘛。”聽了這話我就像洩了氣的氣球,腦子轟得一下子一片空白,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你去洗個澡,你知道我最討厭不好的氣味。”她站起身,眼裡射出兩道威嚴、神聖不可抗拒的光芒。我垂頭喪氣地進了洗浴間,泡了泡就完事了。”給我拿睡衣和內褲來,小惠,”我習慣地喊了一聲。
不一會兒小惠走進來,手裡不是睡衣而是項圈和鏈子。“狗配穿衣服麼?”她不由分說把項圈就套住我的脖子,猛地一抻鏈子把我拉趴下,牽著我走出浴室。她在客廳的沙發上坐好,手還用鏈子牽著我跪在她腳下。”
賤奴,你看過那麼多SM網站,該知道現在應該怎麼對女王吧。”她把腳伸到我的面前。我捧起她的腳,吻著、舔著,在感到極大的屈辱的同時有一種奇妙的衝動。在我這麼伺候的時候,她不時擰我的耳朵,打我耳光,踹我的臉:“你這個賤奴,只看過幾天網頁,沒有一點伺候女王的經驗。舌頭那麼短,也舔不到我的腳趾縫!”
“舔這兒,”她用手指了指它的陰部。沒等我明白過來,她雙腿把我的腦袋一夾,用手一推,我的鼻子和嘴正好對著她的陰部。一股很不習慣的氣味鑽進鼻子,我
不由自主地希圖用力把嘴移開。”
把舌頭伸進去,”小惠命令道,同時拿錐子一般粗的針狠狠地扎我的肩頭,當時就冒了一身汗。”把舌頭伸進去舔!”我的舌頭在裡轉動著,小惠發出啊伊啊伊的聲音,她的雙腿緊緊地夾著我的腦袋搓揉著,我的頭都快被夾崩了,這時一股濃濃的腥臊液體流進我的嘴裡。”嚥下去!
舌頭再往裡伸!”我非常噁心,很想吐,但是嘴被堵得嚴嚴的,只能嚥下嘴裡的東西卻不能往外吐。我感覺到越來越緊,舌頭無法再伸,結果肩上又捱了兩針。過了大約半個小時,小惠才住了手,鬆開我的腦袋。
“狗奴,今天是第一次玩你。雖然你算不上一條好狗,女王我覺得還舒服。”她用手搓搓我的臉,真就像玩狗那樣。遭到蹂躪,而且是遭到一向對我服服帖帖的小惠的蹂躪,然而性慾卻被勾的十分強烈,****直挺挺的。小惠見了,突如其來用一根橡膠棒重重地抽打我的****,很疼,立馬蔫篤了。
“你是我的姓奴,是讓我過癮的工具。你不許****,因為你****之後就沒精神。我的狗必須每天二十四小時精力旺盛地伺候我。今後晚上你就睡在那個籠子裡,那就是你的狗窩。”客廳角落裡有個鐵籠子,我剛進家就發現了,當時還奇怪,搞這麼個東西擺在客廳幹什麼?原來是為我準備的!當晚我被關在籠子裡,蜷臥著,門加上了電子鎖。
咳,一失足成千古恨。當初不大意,小惠不會看到那些SM網頁,何至於由天堂跌到地獄,悲慘如此?不過,回味今天的遭遇,心裡又有一種快感。好久好久睡不著,後來剛剛迷糊,電子鎖就開了,鎖上有一個鬧鈴把我叫醒。
我習慣地去穿衣服,可手還帶著手銬,沒法穿,光著身子感覺羞愧難當。可又沒辦法,只好這樣為女王準備早餐和洗漱。小惠洗漱完畢,在餐桌旁坐做好,我把早餐擺上也坐了下來。小惠瞪了我一眼,猛地一把揪著我頭髮把我拉下座位。”
賤狗,在桌子底下趴著!先喝點‘湯’”我這時才發現桌下有個便盆,裡面顯然是小惠夜間的尿。小惠見我呆呆地看著不想喝“湯”,
狠狠地把我的頭摁到尿盆裡。”喝!喝完謝謝主人的賞賜!”尿液經過一夜已經變得不但臊而且發臭。
我一點一點地勉強喝完。小惠把剩下的一點飯菜倒進便盆。”吃吧!這是你最後和女王一起進餐,午飯開始你就吃狗糧,你會喜歡的吃的。”
今天是週末,兩人都不用上班。早餐後小惠揮著鞭子開始標準犬訓練,我該怎麼半蹲著象狗一樣直立,怎麼作揖表示歡迎,怎麼四肢著地跳躍等等。雖然這些動作很難學,但我學得很快,因為在網上看過。每學完一個動作,小惠就拍拍著我的屁股表示誇獎,我則不斷說“謝謝女王的調教”。
“下面該耐受力訓練,”小惠說,“我是講民主女王,你說先輕的還是先重的。”當然是先輕的了。
小惠折彎我的小腿和大腿綁在一起,屈身彎腰,把我的脖子和腳拴在一起。她揮起鞭子用力抽打我的背部。鞭子很細,每抽打一下就像刀割一般,疼得我哎呦哎呦直叫。”這麼輕的刑罰就受不了了,你這個狗奴?
以後可更有你好受的!”我就這樣,不僅做丈夫的資格連做人的資格都被
剝奪了。可是,在家外,我依舊被人看作偉丈夫,小惠是賢惠的嬌妻;而且每逢提到家,我都擺出比過去更得意的神氣。一天小惠正在跳舞,這是她的愛好。
我跪在旁邊為她打拍子:有節奏地打自己的嘴巴,打得必須清脆響亮,否則遭到重罰。這時有人敲門。小惠把我牽到臥室,關好門,然後去迎接來客。聽說話一下子就知道是曉芸來了,我覺得很蹊蹺,同時又忐忑不安。
“今天請你來沒別的意思,”小惠在寒暄之後開門見山地說。”你很喜歡SM,是吧?也很懂?”
“嗯,”小云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我對SM的瞭解最初就是來自曉芸,她甚至還提出過要和我玩玩SM。“我馴練好了一隻犬奴,非常乖,你想玩嗎?”
聽到這話我出了一身冷汗,終於明白小惠邀請曉芸的目的了。決不能讓曉芸見到我這副樣子。逃跑?那裡逃得了!”
我去給你牽來。”門開了,小惠走進來。我用乞求的眼光看著她,希望她能放過我,不要這麼殘酷。可是她連看也沒看我,牽著鏈子把我拉到曉芸的腳下。
我的臉通紅,眼皮都不好意思抬一下,羞臊極了,有個地縫我也會鑽進去。“給這位主人舔靴子!”小惠命令道。我趕忙遵命。
曉芸開頭有些驚愕,甚至有些手足無措,不自覺地收回雙腳。我則只好爬過去舔她的靴子。“曉芸,我知道你倆的事情,我不恨你。男人說“愛的你要死”那都是假話,他們都是下賤的狗,只配咱們女人玩弄。”小惠用腳踢了踢我的屁股。”
今後你願意單獨玩這條狗,你就把他牽走;如果不願意,那他就是咱倆的犬奴,你隨時來玩。”聽了這話,沒想到曉芸變得很自然、很快活。她從小惠手裡接過鏈子,示意我用嘴為她脫靴子,然後她用腳尖跳起我的下巴,然後把一隻腳生塞進我的嘴巴,脹得嘴巴生疼。我舔完她的腳趾剛想抽出舌頭,她的腳趾出奇地靈活,夾住了我的舌頭來回來去的擰。
為了減少點疼痛,我的頭也隨著左右擺來擺去,就像吃了YT丸一樣,只搖得我昏天黑地。如果不搖,我的舌頭就會被曉芸撕下來。“曉芸,你真會玩,”小惠看了很欣賞。
“這叫龍戲珠,你來試一試。咱們把他錄上像怎麼樣?”“這招我也練練,咱們就成了雙王戲珠。”“還有更刺激的呢,小惠姐。”曉芸說。”
看不?”曉芸命令我躺下,她重新穿上高跟鞋,在我背上又跳又蹦,她說這是蹦極。她每跳一下,我的背上就腫起一片,那感覺就象重錘加釘子同時砸,不但皮肉疼得了不得,連五臟六腑都被砸得翻江倒海了。”小惠姐,這種蹦極特別好玩,但得有技術,不然就掉下來。
你試試。”兩位情敵竟然很快成了好友,開始切磋如何玩我這條狗,可我卻慘了。為一位主人舔還沒完,另一位主人要我舔肛了……臨別前,她倆把我捆好,在脊背上刻下“小惠與曉芸之犬”幾個大字。
曉芸答應今後每天都來和小惠一起玩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