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女性美足的遐想】(豔足狂曲)

【我對女性美足的遐想】(豔足狂曲)

作者:popoho

【我對女性美足的遐想】(豔足狂曲)在我的童年時期,大約七、八歲吧,就開始對成人女性的腳感興趣了。小時沒有受過任何精神刺激,也沒有得到色情方面的啟蒙,一切平平淡淡,至今也不知道為什麼?只能歸咎於我對女性在生活上的依賴太深而引起的吧。發展到後來,隨著年齡的增長,身體的成熟,對美麗女性發展到崇拜的地步,對他們的美足更是迷戀了。

對女性美足的崇拜,要付出很重的代價。

首先是良心的自責,覺得這是非常骯髒的心理,是一種病態。按書上所列,是變態的一種。書上又說,青少年手淫會產生心理壓力而影響學習及身心健康。

六、七十年代的中國,在臉上親一下都叫流氓。試想我那樣一個愛學習,又聽話的乖孩子。在家鄰里稱讚,在校是老師喜歡,同學尊敬的班幹部,卻對成年女人的腳著迷。這又叫什麼?戀物癖、戀腳癖這樣的詞彙那時還未聽說過。不認識我的人,聽了關於我的故事,首先可能想到我是一個或醜或矮,或是身體有殘障的男人。實際與此剛好相反,我不但身體沒有毛病,而且在外面對女性還有不小的回頭率。

一方面自責,一方面又節制不了對美足的幻想。我始終生活在極其矛盾之中。

對女性美足的崇拜,卻給我帶來極大的歡樂。

每次走在街上,都情不自禁地悄悄用眼睛搜尋苗條、美麗的女士。由於顧及自己的形象,一切都做的十分隱蔽。首先用眼睛的餘光看身材,肥胖的人大多數腳也是肥大的;第二抬頭掃一下面容。面容美麗的女士更能吸引愛足的我。如果兩者都一般,也就不再讓自己的眼睛和自尊受累了。

有一方面不錯再多盯幾眼,如果兩方面都很美,一定要低頭注視,如果碰巧一雙美妙絕倫的腳收入眼底,我的呼吸會變得急促,心跳明顯加快。這時候也顧不了自尊了,如果是對面走來,非要在擦身而過之前看個究竟,如果走在我前面,就慢慢加快步履,從後面多欣賞一下,讓美腳的形象深深的引進腦海。

如果是面熟的美腳女士我不會盯著她的腳一直看,一般是看一眼腳再對視一下她的眼睛。原因有兩個:一是她可能就在附近上班和居住,而認識我熟悉的人,漂亮女士不會不對一個經常盯著她的腳看的英俊男人不注意的;二是看得多了,美麗的腳影已印入我的腦海,不感到新奇了。當然,也不排除有前兩者都不太突出,卻有一副美腳的人。

只是比較少見。更有甚者,有個別相貌、身材一流的姑娘,膝關節以上都很美,但小腿肚子突出,有的長著一雙或者肥大,或者瘦骨如材的腳。令我大感惋惜。體瘦肩寬的女士較容易大,太瘦的女士容易出我稱之的“乾柴骨頭腳”。

由此,我是很喜歡過夏天的。夏天女士穿涼鞋的多,可以看的更真切,尤其可以看到腳趾。小時候女士們沒有高跟涼鞋、長筒絲襪裝飾,我並不對女鞋有興趣,最多對透明短絲襪有過嚮往。沒有絲襪和高跟鞋的修飾,能引起性衝動的腳肯定是絕對完美的,僅僅是一飽眼福也沒有多少機會。

從八十年代起,女士的絲襪型號、品種越來越多,長短不一,色彩斑斕。腳趾蔻丹、腳的皮膚美容層出不窮,讓女士們長得醜的腳不醜

了,不美的腳耐看了,美麗的秀足就更美了。但是,我本人對美足的要求也高了,隨著時間的推移,見到了更多的美足,做了許多的美夢。一般的女腳都不看了。一個夏天能引起性幻想的美足不會超過十對,這在一個有著不少窈窕淑女的南方城市來說,太少了一點。

從對美足的欣賞,發展到對美足的幻想,最終是對美足的渴望,對與美足有關的高跟鞋、絲襪的熱愛,對美麗,尤其是長有美足的女人的崇拜。我經常幻想著近在咫尺,仔細觀賞一個美女的美腳。她的腳雪白如玉,腳踝纖細而不失豐滿,腳型纖長,腳弓稍高,曲線優美,柔若無骨,腳指勻稱整齊,如十棵細細的蔥白,亮晶晶的腳指甲如顆顆珍珠嵌在白嫩的腳指頭上。

細膩半透明的腳背皮膚,隱隱可見皮下深處細小的血管。她的腳上正是穿著白色的細高跟皮涼鞋,是臺灣進口女皮鞋中的高檔鞋。幾根很細的帶子繞在腳面上,沒有穿絲襪。這樣的腳是不需要絲襪的,絲襪可能破壞她的美,或許高跟涼鞋可以使腳背的曲線更優美。實際上,套上一層薄薄的透明絲襪又是另一番風味。

這樣的美足怎能不讓我瘋狂?這個美女說是我的女王,不如說是我的女神。她坐在一張藤編的安樂椅裡,兩隻美腿交叉,微微向一測彎曲。

後來她困了,睡著了。她並不認識我,所以到這時我才有了機會。我悄悄地走近,虔誠地跪了下來,伸手輕輕地摸了一下她的腳背,一股熱流通編全身。她仍然睡著,沒有動靜,美麗安詳。我將嘴唇壓向它的腳背,親了下去。伸出舌尖遊編每一寸肌膚,包括鞋面的細帶,張開嘴含住了漏在涼鞋外面的腳趾,舔著,嘬著,吞下每一口流到嘴角的口水,下面湧出陣陣白液,很快達到了高潮……

也許這樣太低賤,也許是對心中女神的褻瀆,也許這樣太自私,但卻給我帶來極大歡樂與滿足。

我也迷戀美人的絲襪,最愛那種超薄的肉色或黑色的長絲襪。我在心中把有一雙美足的美麗女士分成兩種理想的類型:一是女神型的,純潔、高貴,高不可攀,象我在前面描述的那種,只能偷偷地舔她的腳,或者有機會偷走她一雙穿過的絲襪,拿到沒有人的地方,先用舌頭舔編襪子的每一寸,在把整隻絲襪塞進嘴裡,用口水浸溼,使勁的咀吸,就像含著她的腳趾一樣。

我想女神應該穿著肉色的或白色的長絲襪,高跟皮涼鞋,裙子剛剛蓋住膝蓋,輕輕掀開可看見吊襪帶。

如果女神有性需求,可以熱情似火地舔她的外陰,嘬吸她的陰蒂。使她達到性高潮。除非她強烈要求,或發出命令,我是不願直接和女神性交的。我不願像書上和互連網上講的有一種喝女神尿、吃大便,這樣太噁心,也不衛生。如果和女神熟悉了,我十分渴望能吃到女神的口水。

讓我跪在女神的腳下乞求女神的賞賜。

女神張開櫻桃小口,把口水直接吐進我的嘴裡,我貪地嚥下一口又一口。女神的口水甜絲絲的。味道好極了。和女神熟悉後,就更可以要求公開舔她的腳了,有時要求在她腿上、腳上塗一點蜂蜜,這樣舔吃起來更刺激。有時跪在女神腳下,讓女神把纖纖秀足的前半部分插進我的嘴裡,女神把涼爽的啤酒順著她的她大腿、小腿、足尖倒進我

的口中。經過多次實踐發現:女神的腳最嫩的部位是腳趾和腳背交界的周圍,我經常含女神腳的時候,舌尖不是抵在腳掌上,也不是老在腳指、指縫中轉動,而是搭在這個交界部位不停的舔。

僅僅女神的鞋子就夠性感了,涼鞋裡裡外外都能舔到。舔普通高跟鞋時,只有盡力伸長舌尖,舔到腳掌和腳跟的部位。我的女神從來不穿皮靴。我經常趴在地板上,含著女神的腳帶來極大的興奮,下面的陽物由於積壓著地板很快由軟倒硬,到射精。在女神腳下太幸福了。

我最愛的是女神!

第二種是女王型的,是我另一種幻想類型。女王冷峻而嚴厲,喜歡虐待男人。

女王的典型裝束色是黑色。黑色的長筒絲襪,黑色的特高跟皮鞋,涼皮鞋、單皮鞋、高筒皮靴等。女王在室內不穿外衣,翹翹的乳房,長長的腿,還有修長美麗的雙腳。上身為黑色的乳罩,下身位絲織三角褲,基本是比基尼的打扮。

但從不光腳。腳上即使不穿絲襪也穿著性感的高跟鞋。女王雪白的皮膚在極薄的黑色絲襪裡透出青色的、近乎耀眼的光芒。女王常常坐在厚厚的真皮沙發裡,命令我跪在她的腳下。一會兒讓我把頭低下來,做她的墊腳凳,一會兒命令我親吻她的皮鞋,更多的是叫我舔她的腳趾。在我舔食女王腳趾的時候,她把整支腳使勁塞入我的嘴裡,一蹬一拉,臉上帶著滿足的微笑。幾乎每次舔腳舔得興起的時刻,女王都要把雙腳搭在我的背上,命令我用力舔吮她的陰唇。

直到女王達到高潮。女王從不允許我當著她的面射精。所以當女王累了睡著以後,我有時爬在地板上,舔著她的高跟鞋悄悄的射精,有時跪在床頭,輕輕含著她的腳尖手淫。女王還有一個外人不知的秘密:她喜歡女人。不時的帶女人回家過夜。有時也把我叫去。

我們稱之為“甜蜜的聚會”。每次收到這樣的通知我都很興奮。因為一是我有機會舔到更多美麗的腳了。二是女王帶來的女人大都是同性戀。

她們有自己的性交方式,用不著我的服務,我是很不情願舔女人的陰部的。

只喜歡舔她們美麗的腳。

三是有些女性是雙性戀者,屆時我還能享受到男子漢的威風。女王找來的女性都很美麗,多數都有一副俊俏、美麗的秀足。女王和她們在沙發裡坐成一圈,命令我跪著輪流用嘴脫去她們的高跟鞋,輕輕咬住吊襪帶剝下一隻只絲襪,含著她們涼冰冰的腳指舔食,以便增加氣氛。

其中有一個長的瘦瘦弱弱的姑娘看上去十分文靜,兩隻腳非常纖秀,腳踝上套著金色的腳鏈,十隻腳趾塗者亮晶晶的銀色甲油。她最愛坐在一邊,叫我跪著爬過去舔她的腳趾。還喜歡在吃水果時故意說太酸,叫我張開嘴,連果肉帶口水吐進我的嘴裡,讓我吞下去。我自然樂此不疲。

遇到有雙性戀的姑娘,女王就讓我當著眾女士的面和她性交,不斷地指揮我們變換動作。女王最喜歡的一個動作是:女王坐在椅子上,叫一個雙性戀姑娘跪在面前舔她的陰部,女王的腳踏在姑娘的背上,我跪在在姑娘的後面,含著女王的腳尖,將陽物插入姑娘的陰道不停的抽動。

女王的美足插入我的嘴裡,我的陽物插入姑娘的陰道里,姑娘的舌尖插入女王的陰道里,三人同時達到高潮,

多麼美妙而刺激的畫面。她們還喜歡玩測試我的嘴有多大的遊戲,先猜我的嘴裡裝下多少隻絲襪。猜中贏錢,然後紛紛脫下厚薄、長短不一的絲襪塞進我嘴裡。由於女士們的絲襪大都很薄,質地精良。所以最多時我能含下十隻。

有幾條是我不能妥協的。一是我不喜歡髒東西,從不舔女王的高跟鞋的鞋底和鞋跟,我並不認為女王的腳髒。女王本身非常愛乾淨,鞋襪換得很勤,還常常在鞋裡噴一些香水。即使女王在外面走出了腳汗,也是酸酸的,微帶芬芳的,女王的腳太美了,我太崇拜了。二是我不願被體罰。不是怕疼而是反感。

女王也是我的最愛!

從前我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不少迷戀美足的男人,更是為自己的嗜好羞愧不已、惶恐不安。中國古代婦女有纏足習俗,其由來及原因也末見歷史學家公開討論,反正我對此大惑不解。好好的一雙腳為什麼非纏起來,搞得自己感到難受,男人看來奇型怪狀不可?難道因古代男人大多愛戀女人的秀足,某位大權在握的女人,長了一副肥大粗壯的腳,對身邊的美足女人產生嫉妒而下令統統地纏足麼?

後來知道古代男人的確愛足,幾乎沒有一部古代豔情小說不頻頻提到女人十指尖尖、三寸金蓮的,更有用女人的鞋飲酒的描述,可我還是不理解包成一堆的三寸金蓮有什麼可愛的。

在美足方面,西方的技術和經驗也值得我們學習借鑑。正是人家西方人發明了高跟鞋,讓女士美腳的曲線展露無已;是人家西方人發明了絲襪,讓美足更加光彩奪目。其實我並不願美足女士一天中穿高跟鞋的時間太長,一是腳疼,二是腳掌容易長出厚繭,脫鞋後影響美觀及愛足人士舔吮時的口感。

女性的纖足本身就是女性身體的一大特徵,再加上對女性的性崇拜,愛足也就不奇怪了。但以前看到的報道和影視作品十分有限。有一絲提到都讓我感到興奮和鼓舞。記得1989年左右“中國青年報”曾報道對一位問題少女的採訪。

那少女談到,她長的十分美麗,在街上對男人有很高的回頭率。因為長的美就有很多男人親近她,有太多的引誘,所以後來就墮落了,做出了違法的事。

她回憶說她有時侯從睡夢中醒來,發現和她過夜的男人正在熱烈地親吻著她的十跟腳趾。

我為此發揮了不少豐富的想象甚至一邊想象我舔著她的腳趾一邊手淫過幾次。

同時為世上有自己的同志而感到安慰。還有一次某雜誌提到北京一女名模成名後,收到不少變態的人的信,談看她在臺上表演時裝的感受,同時索要她穿過的乳罩和絲襪。雖然沒有說觀眾的感受是什麼。

我卻完全可以想象他們說的的話:“您身著華服,腳踏高級女皮涼鞋,邁著迷人的長腿,款款走來。我若變成您腳下的鞋子多好,日日享受美足的蹬踏,或者我的嘴變成您的絲襪,天天舔著您的腳趾。我是這樣想象的:時裝表演結束後,我找到了時裝公司經理,謀到了一分化妝助理的工作。經常有機會為您和其他女模們擦鞋。你們女模修長的美腿下大都有一雙美麗、性感的腳,我從而大飽眼福。因為您是公司的首席模特,每次演出前都由我為您穿鞋,在為您穿鞋時,您的纖纖玉足慢慢伸入鞋中,我感覺就像伸入了我的

嘴裡似的,使得我渾身發熱、口乾舌燥。極力壓抑著自己,以免做出過火舉動,是您和我一起當眾出醜。”

“為了也能大包口福,每次表演結束後,人們都走光了的時候,我收拾完器具,在化妝室裡把當日您和女模們穿過的高跟鞋擺成一排,一隻只地舔,舔鞋面,舔鞋裡的腳掌踏過的部位。如果遇到涼鞋,我最喜歡將舌尖由鞋的前端伸入鞋裡腳趾部位,忘情地舔食……,直到射精。最後才把鞋子擦淨、打蠟。我也經常舔您和女模們剛穿過的絲襪,把她們五顏六色的絲襪一點一點塞進嘴裡,直到把嘴撐的滿滿的。”

“您表演穿舊的絲襪一雙也沒有丟進垃圾箱,全部讓我收藏了起來。我只收藏了您的絲襪。因為這些絲襪只穿一次,所以一點也不舊,依然閃閃發亮,象新的的一樣。我常常私下使用它們。我愛她們,有時又真有些嫉妒它們,因為在某種意義上,它們比我幸運。”

“好吧!我的想象就說到這裡,下面的恐怕大大地會得罪您了,但請您一定相信,我沒有要侮辱您的意思。都是因為我太崇拜您了。在我看來,我絕對沒有資格和您結婚,只能當您的男奴隸。其他男人也沒有資格,都只能當您的奴隸。全心全意得侍候您,聽您的調遣。您是美的化身,是我心中最高貴的女神。”

這樣的想象讓我興奮不已。

後來也從港臺一些電影上時隱時現地看到了這方面的內容。可惜的是東方人尤其是中國人較含蓄,且據我仔細觀察,香港女演員裡沒有什麼很美的腳;臺灣似乎有卻更含蓄,大陸應該有很多但完全不敢表達。日本有很多不平常的、色情的東西。在我印象裡,日本男人有好色的傳統,尤其喜歡強姦和暴力。屬於粗野動物那一類,除了日本侵華戰爭的壞形象外,還有黃色VCD上那麼多長的很醜的女孩被綁、被吊的鏡頭給我留下的惡感。再往後看到私下買賣的西村壽行的作品,知道了日本人裡也有同志。我很喜歡他在書裡描寫的男性受虐部分,尤其是男人舔女人腳的情節。

自從上了互聯網之後,看到的就更多了。原來西洋也有不少男人愛好這個,真正的文化是不分國界的。西方女人牛高馬大的多,大腳也多。但只要成比例增長,並不失魅力。但西方人的皮膚要粗糟一些,其美足我想不會有中國女人那麼細嫩。西方有不少網頁大談戀足(FOOTFETISH),有很多圖像和故事。

還有不少女性私人網頁提供有償或無償的服務。其中的圖像質量大都較差,其中的女人大都較醜,腳也不美。足可見老外愛足之深切、熱烈、專業,令我輩心存敬仰(而非恥笑)。

實在要找高質量的圖像就找在網上傳播的花花公子雜誌女郎或閣樓女郎的玉照。其中不乏美足及性感絲襪、高跟鞋的照片。與圖像相比,我更喜歡他們的故事、小說。一是很多故事無需付費;二是我儘可以把其中的主角想象成中國人。

中國大陸互連網起步晚,規模較小,再加上國家法律及言論自由、思想包容程度的原因,我開始未曾想象過會有愛足的中文網頁,甚至從未在“中文雅虎”使用過此類關鍵此進行搜索。一個偶然的機會發現了一個,通過聯接找到了第二個、第三個。大有相見恨晚之感。問題是免費的

網站更新太慢,收費的我又沒有付費工具。

我們多年的惶恐、壓抑得到了解放,付點費又算什麼?如果安全的話,我願常常和同志們在網上交流觀感。我們的交流不談付費,也無需交換。我們大多數中國大陸人都不富裕,且沒有付費手段,但我們也要理解網站的困難。沒有經濟保障,網站也難以生存。我不太贊成有的網友建議的找一些三陪女作為舔腳的對象,因為三陪女士是為了錢而做的,她們絕大多數對於自己的工作不是發之內心的自願。這會破壞氣氛和愛足人精神上的美感。我也不反對找三陪女,這畢竟是雙方情願的公平交易,我建議和徵得自己未結婚的女友或者妻子的同意,作一些這方面的實踐。不可找有夫之婦,那樣會破會別人的家庭幸福。

我要為我們戀足人士說句話:我們愛足人士是一個愛生活、愛幻想的群體,我們既不會影響社會安定,也不會對大眾造成傷害。對於美足女士,只要她不願意加入我們的討論和活動,我們決不強求,也不能用言語挑逗,僅在私下幻想,當面偷偷注視。社會應該承認我們的存在。這個存在,僅僅是精神、思想的存在。

社會可以評擊我們,可以禁止我們的言行,但絕對不可能消除我們的思想。

生活在這個世界上的人,不可能有一個人可以說他沒有過任何違反社會公論的道德觀念的。我們也希望美足女士加入我們的團體,首先在思想上接受、欣賞美足思想。

無論男女,我們都反對在行動上越過公共道德的界限,在社會上造成不好的影響。

我們最強烈反對和譴責的是一肚子男盜女娼的偽君子,對我們橫加指責,嚴酷鬥爭、刁難打擊。願我們的思想交流逐漸增多,我們團體發展壯大。願廣大愛足人士精神得到解脫,生活更加幸福!

女同戀足同窗會

(一)

某女子高中的書道部,前輩們還繼續著那種妖冶的儀式。無論是運動部,書道部時常都會同時舉行女子合宿集訓,那時老師們都會隻眼開隻眼閉議她們開心地遊玩。

例如一個前輩女孩讓後輩女孩跪在地上為自己舔腳,或者一個女孩把另一個後輩女孩當馬騎,那並不是真正意義的虐待,她們只是覺得刺激覺得好玩而已。

後輩們呻吟的聲言使她們有一種特別的快感,所以才不停地在她們身上施虐。

「青柳隨風搖曳滿眼盡是春意」

去年夏天的合宿中,叄年級的真砂騎在在二年級的惠珍裸露的後背上這道詩,最初只是打算寫一個字,但是突然之間在她腦海中浮現起這首詩,那其中的意思,別人是不能明白的,二人的心中就如那青柳一樣凌亂,搖擺不定,因為二人的心中產生了一種不正常的愛意,在她的背後寫上詩句,是希望將心意傳達給對方。

「我不明白其中的意思。」她繼續騎坐在惠珍的背部寫著,那筆央傳來的妖豔感,以及那背部癢癢的感覺,使得她不期然地說道:「請放過我吧……真的不明白啊……」惠珍喘息著向真砂求饒,真砂在她的背後不停地將自己的心意向她表白。

跟著將真砂下馬,讓惠珍跪在自己腳下,惠珍那雪白的內褲已給愛液染溼了一大片,真砂居高臨下望著惠珍的嘴唇,將自己的腳趾蓋住了惠珍的嘴巴。惠珍認真地舔著女主人的每一個腳趾和腳掌

,於是二人的主奴關係更加進一步了。

「惠珍真的很可愛呢!」今日惠珍貪婪地吻了真砂的腳趾叄十分鐘以上,只是這樣,惠珍跪著的身體已冒出了一層汗水。手指在握著真砂柔軟無骨的腳掌,溫柔地舔舐著。

「請讓我吃你那個地方好嗎。」惠珍的細聲細語的說。

「好啊,那你吃我吧,但是,那兒的汁液會流出來的啊!」

惠珍跪在地上帶著一份羞澀望著真砂,真砂伸長著的變腿真的很吸引人。比起穿著校服,牛仔褲看來還更加適合她,有一種男性化的美態,在女子學校之中,是唯一存在著的男孩子。惠珍跪在地上捧起的真砂腳來,放在嘴上,用柔舌舔著。

然後一直向上,只到兩腿的中間,埋首在她的變腿之間,在那秘密的地方努力地舔著。

「呀……」年青的腰部震動著,比起在舐她之前,那兒現在溼得更厲害。真砂捉著氈子,雙腳扭在一起,惠珍第一次這樣對待她,舌頭靈巧地在她的私處上活動,有一陣電流在她的身體上流竄著。

一瞬間,她發出一陣嬌喘的聲音,身體深處起了一陣陣的痙攣,好象很內行似的,使她不期然的高呼起來。惠珍她又吻在真砂的腳心上,使身體中那種電極感消失去,比起自慰得來的快感,那種感覺,何止刺激千百倍。就算不是與惠珍一起的時候,一想到這種事,身體也會熱起來。

真砂騎著她在地上爬,雙腿盤在惠珍脖子上,有一份優越感,一日比一日愛她更深。真砂還有一個月便要畢業了,因此很想與地有更深一步的關係。

「惠珍越來越變得性感了,不要望著我嘛。」真砂騎在惠珍背上,覺得自己的內褲漸漸變得涼快,那是因為她也溼了一大片。

惠珍赤身躺在地上,坐在沙發上的真砂一隻腳踩在惠珍雙乳上,一隻腳踩在惠珍的陰部,惠珍的體毛並不濃密,那柔嫩的肉好象透明似的,裡面粉紅色的性器透著一層薄薄的光輝,閉著眼睛看來很純情的惠珍,內心其實是十分的淫亂。

真砂朝著惠真的嘴裡吐了一口痰,惠真很快嚥了下去。

真砂修長的腳指將惠珍那處的兩片小唇分開,惠珍的身子震了一下。

「想我看看這兒嗎?想我這樣嗎?究竟想我怎樣呢?」真砂探索的口吻問她,腳指即不停的在那兒遊玩。

「虐待我吧,主人,還只剩下一個月,我要你虐愛我多些。」惠珍帶著淚光的眼睛望著她。

「想成為我的人嗎?」

「是……」

「你將處女給我嗎?我很想取去你的處女膜。」就在那秘道不很深的地方,看到那片處女膜,真砂很想成為男人。

真砂時常都想成為一個男人,但是地想將惠珍處女之身取去,不想讓給其它男人。

「我全部都給你,但要一直愛著我。」她的身材還末完全成長,在那細小的乳房上,還有幾條細長的毛髮。

「那我取去你的處女膜了:用這腳指可以嗎?」

「會痛嗎?」那個想哭的樣子,就像白兔一樣可愛,可愛得令人想虐待她。

「女人,全都要試一次的了。」真砂裝得很溫柔似的。

「若我忍耐的話,會愛我一輩子嗎?」

「當然了。」為了驅除那一生一次的初體驗所帶來的不安感,惠珍將處女之身奉獻給真砂,心中充滿著喜悅。真砂將白色的毛巾放在惠珍的屁股下面。「若果不痛是有方法

的,那就是麻醉了,我給你做吧。」真砂的腳趾在惠珍那花蕊的肉芽上踩蹂起來,惠珍擺動著腰肢,不能想象得到十七歲的女孩會是這樣的淫亂。

從那孔道湧出大量的花蜜,真砂在那花蕊之中努力地用心的踩著,使她不理羞恥之心,狂亂地呼叫起來。

「哎……不能忍受了。」真砂將腳趾從那花園離開,那浮現出來的笑容帶有一份虐待感,今次使用的就是那修長的腳指。

花芽是被一塊細長的包皮遮蓋著,她用腳拇指和中指捉實那花蕊,互相摩擦起來。

「呀……唔……」惠珍挺著腰肢,集中那在中心點產生的快感,想要將那感覺全部承受下來,不讓它溜走似的。

「真可愛,這樣子滑溜溜的,怎樣,很舒服是嗎?」真砂呼呼的笑著,那腳指頭在那兒皮上面不停的磨擦著。

「不……哎……」雙足不停地扭在一起,一會兒又張開,腰部大動作地前後挺動,全身冒著一層汗水,透過陽光的反射,好象閃著一層薄薄的光芒似的,那小小而淡色的乳頭向上挺著,真砂另一隻腳將那乳房捉著。

「嗚……」她忍不住挺起背部。

「為何乳頭會硬了的呢?」她一腳踩著那乳房,一腳的腳趾則玩弄著那肉丸。

「為何會硬了的?真的那麼舒服嗎?」她雙腳分別在乳房及那花芯之上活動著,惠珍想阻止那不知從那一方著手才好。

惠珍滿面汗水,望著真砂,皺著眉頭,頭部不停的左搖右擺,但是一點兒也沒有逃走的意思。

「若果不告訴我乳頭為何會硬的話,那我要吃你那粒豆了。」真砂用腳趾夾著那肉粒收緊,從那小花芽傳來的感觸,使她的腳指頭也感到疼痛,那時……

「嗚……」惠珍舉起屁股來迎合她。

露著那雪白的牙齒在呻吟的惠珍,身體像蝦米一樣倦曲著,而口部則半張地呻吟。

「好了,已替你麻醉了,那我現在要取去你的處女膜了。」腳趾在那流水淙淙的小道之中慢慢的插進去,雖然很滑,但是一條又窄又細的肉道。

「哎……痛……不要再入了。」雖然是高中生,但跟別人比起來,她很少用那種內塞的衛生巾,所以當真砂的腳指插入去時,那皮膜是有一種自然性的抗拒感。

「痛……很痛啊……!」惠珍舉起頭向她說:「我還甚麼也沒做啊,只是將腳趾放入去而已。」真砂看起來十分興奮。腳趾插入去後,還未曾鬱動,若果一動的話,處女膜便會破了,真砂一想到這兒心臟便咚咚的跳過不停。

真砂沒有男性的經驗,在中學的六年間,除了同性的同學以外,並未與男性交往過,在女性群中以異性的姿態與對力交往,這種經驗卻有過,而純粹與異性的交往則絕對沒有。處女膜破裂時的痛楚,這種肉體的體驗也沒有。

「從此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說完後,那腳趾頭便在那肉縫之中動起來,大幅度的抽動著。

「哇,很痛啊!」

剛剛所做的麻醉看來一點兒也沒有效。一陣痛楚像要將身體撕似的,好象有一個錐子插進身體內似的痛楚,這陣絞痛:從下腹直往腦門衝去,而事實上,只不過是真砂的腳趾在動而引起的痛楚而已。

「不要啊!」惠珍痛苦的叫著,真砂於是將腳趾慢慢地從那狹窄的內縫中退出來。

鮮紅的血液跟著她的腳趾流出來,不單腳趾尖染著血液,連

那雪白的毛巾也被染得一片鮮紅,真砂嚇得呆了一呆,比預想中的出血量多。

「惠珍要與處女說再見了,現在起,你便是我的人了,這種疼痛只是今天而已。」真砂將帶血的腳趾伸到惠珍嘴邊,惠珍一點一點舔著腳趾上自己的陰血。

女同戀足同窗會(二)「其實上次我已免費公開了,還是有同好購買了,再次表示感謝,但是好像反響不是很好,這次為上次付錢的朋友再貼一次,看反映再說吧」

七、八年前,自己是那麼年青……

今年惠珍已是廿五歲了,望著那些穿著校服的女學生們,想起以前的自己,覺得世間真是不可思議。

在畢業前,書法部仍然會像以前一樣,前輩們將後輩們叫來集合來訓話,這種習慣仍然流存著,但是人數顯然的比以前少了。這叄年間,惠珍時常都會想起真砂,她的樣子時常都在惠珍的腦海中浮現出來。

久末見面的樣子又再浮現在她的腦海之中,原因是今天,突然接到低她二年的後輩佳佳的電話,告訴她真砂離婚的消息。

對於聽到真砂離婚的消息,心中浮起一種嘲笑似的快感,但是,在接到電話後,又不能在別人面前表現出那種喜悅的心清。

在那種只有女學生的校園之中,惠珍與早她一屆的先輩真砂在夏季的合宿之後,增加了一層任何人也看不出女奴的關係。真砂在畢業之前,用她那修長的腳趾將惠珍的處女奪去了,那時惠珍每天跪著為真砂舔腳,給她當馬騎,絕對相信自己與真砂能長守的,但是之後,卻突然聽到她結婚的消息對於這件事,她好象被人出賣似的,對真砂存著一份憎惡的心態。

對於騎過她的真砂,她是不容許別的男人碰她的,對於真砂給她的承諾,是不容許真砂自己打破約定的。

「那次在尖沙咀遇見她,已經剪去那長長的秀髮,那時我便知道發生甚麼事了。」

聽到她當了教師的消息,而現在的佳佳,還殘留著當時是學生的樣子,白哲的面龐以及那略帶稚氣的臉孔,使人覺得她還是一個女大學生。

頭髮剛好過肩的長度,穿著一條粉紅的裙子,走在走廊上裙子搖擺著,佳佳看來很襯那種顏色,人也覺得清爽很多。

佳佳給人的印象是一個十分會玩的女孩,時常都有不同的男人在她左右。

「有戀人了嗎?」對於惠珍的詢問,佳佳並沒有件正面的答覆,已經廿二歲了,不可能沒有男朋友的,而且佳佳的樣子,也是給人一種有愛情滋潤的樣子,但是在中學時代,佳佳對惠珍也是十分崇拜,到現在還是對她有著一份特別的憧憬。

「還記得以前的事情嗎?」對於這樣的詢問,她臉孔也立時紅了起來。

「今晚,就讓我們回想一下以前的生活,有很久沒有這樣說話了,那來我家好嗎?」惠珍將視線望著佳佳,使她覺得十分不好意思。

「真的不會打擾你嗎?若果真砂來的話,那不會覺得不方便嗎?我想你們會有很多說話需要詳談的呢。」

「不用擔心,可以的了。」

「那麼,我便來打擾好了。」惠珍跟著便默不作聲,佳住心裡不禁有一陣恐慌。惠珍柔軟的屁股騎在自己身上的感覺,還有那冰冷的筆觸在背部書寫的感覺,還有惠珍香甜的腳趾……想起來不禁倒抽一口氣。名義上是書道部的宿營,學生們仍然避開老師們的注意

,舉行著那種淫靡的遊戲。而後輩亦繼續著這種遊戲。

真砂進了大學以後,二人仍時常有見面,一見到真砂,惠珍就會主動跪在地上,任由真砂主宰,亦維持著那種不正常的肉體關係,那時,真砂沉醉在惠珍那肉慾的關係中,對男人一點地不感興趣,但之後,真砂與大學的講師陷入熱戀之中,而在畢業的時候便立刻結了婚,那時正是惠珍初到社會做事的事候。惠珍對於真砂的背叛極之憤怒,她心想是絕不會原諒真砂的,她那時憤怒得想將那兩人殺死。

在教會觀禮的時候,惠珍忍耐著,抑壓著自己的怒火,陰沉沉的觀看著那二人的結婚儀式。對於自己對真砂那種嫉妒,感到十分可憐,就算自己如何憤怒,就算好象一個魔鬼一樣,別人也不會體諒她的。

嫉妒使她變得像魔鬼一樣,就算在鏡子面前,所照出來的影像也跟女兒差不多,想起那騎在身上水筆在背後所寫的字,是一生也不能忘掉了。

現在的同學,全都是社會人了,與那時穿著制服的模樣一點兒也不相同,很多人留著長髮、化著淡狀,與真砂的視線接觸的時候,她立刻將頭別過去,惠珍目不轉睛的望著她,已有五年多沒有見她了,她仍是以前的惠珍,而真砂已不是以前的真砂了。

她心想,對於拋棄自己的女人,最好就是墮入不幸的深淵之中。

「啊,今次真砂也來了,去年,惠珍做甚麼了呢,那現在給我們說一下吧,請她出來跟我們解說一下。」佳佳對真砂也認識,完全是因為惠珍的關係,佳佳入學的時候,真砂已經畢業了,雖然真砂不愛惠珍,但惠珍對真砂卻是真心的,那時兩人在交往的時候,佳佳對惠珍是十分崇拜的,從惠珍那兒聽到很多真砂的事情,所以後來惠珍便將佳佳介紹給真砂認識。

「很久沒見了,前輩。」惠珍跟真砂打招呼,雖然內心對她仍然十分愛戀,但是打從心底中有著一份想殺死她的憎惡感覺,惠珍控制著自己的感情,裝著笑面。

「頭髮真的剪短很多了。」看著惠珍,真砂浮現出那不自然的笑容。她穿著一套淺綠色的套裝,耳朵上是一對大大的金色耳環,真砂所熟悉的惠珍,頭髮是垂到胸前的,而真砂最喜歡用手指玩弄那把烏黑的秀髮。

「五年前失戀後我便將它剪短了。」說完偷看真砂的反應。

「呀,對不起,今晚我有事,說話就到這兒為止。」

「啊,是嗎,真可惜!那以後要怎樣聯絡你呢?」真砂取出名片,她現在在一些社團教書法,而惠珍亦將自己的名片交給真砂出來做事一年多,惠珍已是一間精品店的店長了,雖然現在是不景氣,但在她的經營下,那精品店的生意是十分之好。

本來她是想進寫字樓做文職的,但因為真砂的事件,使她改變了計劃,她不希望別人知道她的秘密,所以她選擇了這種獨自奮鬥的職業,全身投入進事業之中。

女同戀足同窗會(三)散會後,佳佳到惠珍的家中,在電梯之中,兩人的視線接觸在一起,看到惠珍那傷心的樣子,佳佳不期然由憐生愛,兩人的手不期然的握在一起,惠珍並不是沒有愛人,那是一間纖維公司的老闆杜修平,她已將家中的鎖匙給了他。

他是一個學誠精博的人,出手又大方,而且又是一個精力充沛,很能取悅惠珍,她不介

意他是否一個有妻室的人,因為她考慮到自己並不會是一個好妻子,亦未曾考慮過會做她的妻子,想起來也覺得滑稽。

她家中的擺設以黑色為主,收拾得很整齊乾淨,大概她也是一個很會打理家務的女人。

佳佳主動為惠珍換好拖鞋。

「要喝咖啡,還是紅茶,連酒我也有。」

「咖啡吧……讓我來做好嗎?」

「好啊,咖啡在櫥櫃裡面,杯子在櫃內的左邊,我只要黑咖啡就行了,順便給我一杯水好嗎?」惠珍坐在沙發上說。

一會兒,屋內漂散著陣陣咖啡香味。

佳佳將咖啡交給惠珍,沒有在沙發上坐,而是在她腳邊跪著。惠珍卻將腳伸進佳佳的裙子下面。嚇得她險些兒將咖啡倒掉,但佳佳卻沒有躲避,連忙喝了一口咖啡。

「真砂為何不與你傾談呢。」喝完咖啡,佳佳為了打破這種尷尬氣氛連忙打開話題。

「大概她也覺不好意思吧,而且剛離婚,應該也沒心情跟我們談話。」惠珍的腳趾踩在佳佳的腿上,不停摩擦著,佳佳覺得混身發熱,不禁輕聲地喘息起來。

惠珍的腳趾抬到佳佳的臉上,從耳朵滑落,並且慢慢地移到她的嘴唇上,佳佳的舌頭在她的腳趾上吻著。佳佳的裙子被惠珍的腳除下,佳佳並沒有抗拒的意思,那晚在電話中叫她來惠珍家的時候,她已有這種打算的了。

裙子下面是同樣顏色的內衣褲,乳罩的吊帶半褪落在手臂上,體溫的升高,隨著散發出佳佳那微微的體臭,惠珍的心中不禁升起一陣痛楚,她忍不住用腳趾踩著佳佳的乳頭。

「哎……痛啊。」惠珍將她的衣服脫去,雙腳在她的乳房上玩弄著,她將佳佳反轉身按在沙發上,坐在她那豐滿的屁股上。

佳佳連忙跪爬起來,讓惠珍像騎馬一樣騎在自己的身上,在合宿會上,她們經常作這種騎馬的遊戲。

「這樣就好了,不要再玩了。」佳佳說。

但是惠珍卻站起來,示意佳佳將自己的衣服脫掉。

佳佳拒絕著。

「不行!」她一手把佳佳按在地上,騎坐在佳佳的背上,一手在她那白哲屁股上摸著。

「放手啊,若給別人看到就不好了。」惠珍那豐滿的臀部在她的背上揉著。

「難道想激怒我嗎?還是想我好好的對待你呢?乖乖的伏地伏在這兒吧,你不是一早就知道會有這種事的嗎?」佳佳聽到,只好老老實實地伏在地上,任惠珍像騎馬一樣騎在身上。惠珍將她的內褲脫掉,一隻手搓著那雪白的屁股。

很久未有接觸過女性的臀部了,有一份親切感,激發起她的熱情,手不停的撫著。

「真是可愛的屁股,究竟給怎樣的男人撫摸過呢?現在有愛人嗎?還是分手了呢?處女給了怎樣的人呢?」

想到處女,她又想起了真砂,一方面說愛她而奪去她的處女膜,另一方面又與別的男人結了婚,在她來說,連身心都喪失在真砂的手上。已五年沒兒的真砂又浮現在她的腦海之中,這五年間,她不停的想報仇,而且不只是簡單的復仇方法。

今天見到真砂,她那種態度,更堅決了她要報仇的心理,憎惡的火炎雖然消失,但又再死灰復燃。

「是誰取走了你的處女膜,說呀!」

「不要……」

「那我的處女膜被誰敢寺了,知道嗎?」

「不……不知。」

「你不是很想知道嗎?」她以溫柔的聲音質問她。

「為何

不回答我?」騎在身上的惠珍斥責她道,突然,一掌打在她的屁股上面。

「哎……唷。」叭的一聲,乾脆的打在她屁股上面,而惠珍的手形,則紅紅地印在佳佳那雪白屁股之上。

「原諒我,請輕一點……很痛啊!」佳佳蜷伏在地飲泣起來,在惠珍的眼中覺得她很可愛,可愛得令她很想將她虐待。

「當我向你發問的時候,為何不回答,還要我對你溫柔些,這種人我最討厭了,一定要懲罰。」一下子又打在右邊的屁股上。佳佳負疼在地上爬著,惠珍的體重比佳佳重,佳佳爬得很吃力,但是她不敢停。

「哇。」今次又打在左邊的屁股上。惠珍一而再的打在佳佳的屁股上,就好象覺得當年給真砂打屁股時那種幸福的感覺,重新感受一樣。

「今次原諒你是第一次,下次就不準了。」

「請不要討厭我。」

「但是,下次我問你的時候,一定要回答我,知道嗎?」

「說了的話……我就好好的待你。」

「但是……」

「不說嗎?」惠珍舉起手,作又要打下去的樣子。

「真的不記得了。」

「不記得?大學的時候,不是有相交的人嗎?不是那傢伙嗎?」

「是同是文科的人……」

「喔……不是那人嗎?那人取去了你的處子之身,不是嗎?」

佳佳點了點頭。

「不是那一個人,第一個男人,是大學時去探妹妹的時候,在路上給不相識的人強姦了,我覺得男人太過令人討厭了,至於單純的男女關係,我到現在還不知道。」

對於佳佳的經歷,比起自己與真砂之間的恩怨,佳佳看起來更加不幸,既然對男人還未有經驗,那看來還可以。

「因為這樣;所以一直不與男人交往?」

「是啊!」

「那女人就不恐怖了嗎?女人也是可以很恐怖殘忍的啊!」想起自己對真砂的憎惡,連自己也覺得女人是十分可怖的。

「這是我最不想記起的事情,我從沒有跟任何人透露過,但是,請你原諒我吧。」既然佳佳將秘密說給自己聽,她心中突然感到十分溫馨。

女同戀足聯誼會(四)

(四)

「為了支持的朋友,再發一篇」

「因為你可愛我才打你的,因為那屁股太令人憐愛了,我並不是想懲罰你,呀,不是隻有股可愛,甚麼地方也很可愛。」說完,站起來,扳起佳佳的臉便向著佳佳那乾燥的嘴唇上吻去。

她將身體迎向佳佳,手則向她的乳房按去。殘留著的香水味撲向她的鼻子。

灼熱而柔軟的嘴唇,與她的愛人杜修平的感覺一點也不相同,接吻的感覺,男人與女人之間有著大大的分別真砂那粗暴的接吻方法,與及杜修平那溫柔的接吻技巧,雖然有很大的分別,但是從未曾加以細心的分別過。

佳掛的嘴唇好象是要溶化似的,舌頭在她的唇間伸進去。

「唔……」佳佳悶哼起來。佳佳緊張的抱著惠珍,而惠珍的舌頭從她的嘴唇伸進口腔裹面,唾液順勢流進她口腔之內。由於接吻的關係,佳佳也將手伸到惠珍的背後,越過乳罩的布條抱著她的背脊。

嘴唇重迭在一起,而舌則捲纏著,佳佳只會陶醉地發出呻吟之聲,卻仍不會運用她自己的舌頭,惠珍想自己當初也是這個樣子,一經接吻,腦海中就會全變得空白。

午間與真砂見面後,便會想起以前的事情,佳佳吸啜著她的舌頭,時間忽忽

流轉,兩人好象回覆到以前十七、八歲時候的樣子嘴唇終於分開了,佳佳閉著眼睛,面孔上帶著兩片紅雲。惠珍坐在沙發上,佳佳跪在地上將身上剩餘的胸圍內褲等衣物也脫棹。惠珍將腳踩在佳佳的乳房上,於是,佳佳顯得有些呼吸急促。

佳佳將雙手掩住乳房,惠珍用腳將她的手拉開,乳房便全部呈現在她眼前,那潤滑的肌膚與惠珍的皮膚不同,好象一經觸摸便會融化似的。那乳房的形狀很美,又大又彈手,大概是C罩杯或口罩杯吧,兩邊的山峰之間有一條深深的乳溝。

雪白的乳房,粉紅的乳頭很細,相對應的乳暈看來則比較大。

「真漂亮,很可愛呢。」雙腳在兩邊的乳房上搓弄著,好象搓麵粉似的,佳佳鼻子狂嗅著,一陣陣女性的香味從惠珍的腳上傳來,腳尖在兩邊的乳頭上揩著。

佳佳忍不住發出一聲呼叫,剛剛還是柔軟的乳頭已變得堅硬起來,她用舌頭舐著惠珍的腳趾。

佳佳的身體燙熱起來,背部受不了乳房的襲擊向前挺起來。好象得到了成熟的果實似的,惠珍一面用腳將那堅硬的乳頭輕輕蹂捏,另一腳則踩在佳佳的嘴上。

佳佳忍受不了,挺著乳房迎合她。

佳佳深深地喘息著,眉頭緊緊地捧在一起,閉著眼的臉龐較咬著嘴唇,說不出一種性感的姿態。佳佳的兩手想將乳房遮掩著。

「放開手。」

「不要。」

「若果想再舒服些的話就放開手。」

「很怪啊,很害怕……」

「有甚麼害怕呢,我會令很舒服的,我會用腳趾帶給你快樂的,不若到房裹去吧,那兒會舒服些。」

惠珍剛要先到房中去,佳佳攔住了她,又跪在了地上,惠珍明白佳佳是要她騎著她走,便不推辭了,揪著佳佳的頭髮,騎著佳佳這頭小馬,往房間裡去。

到了床邊,惠珍並不下來。

「我一直跟你說我會對你很好的,而我喜歡那些順從我的人,但是你來到這裡已有一個小時了,我要跟你說多少次,你才能明白我的心意呢?」看來是對佳佳有些瑙怒。

佳佳見到這樣子,眼睛裹浮現淚光。

「我不是這個意思……」

惠珍坐到床上,望著跪在腳下的佳佳。

「還說沒有,你看你的手,為甚麼要遮掩?」佳佳慌忙地將遮掩著身體的手放下來,這種經驗他還是第一次到,心裡為了逃避這種緊張感而困惑不已。

「我並不是想遮蓄甚麼?」呼吸也緊張得很辛苦似的,惠珍轉身望著她,那不很豐盛的體毛毫無保留的呈現在她眼前。

「看,我不是與你一樣沒穿衣服嗎?」她將穿著絲襪的腳趾,在佳佳大腿內側撫摸著,透明的蜜液在那花蕊深處透發著光輝,惠珍用二根腳指頭將那兩片嫩肉張開來,見到那神秘而豔麗的地方,惠珍禁不住興奮起來。

「嗚……哎……」佳佳禁不住鬱動著屁股。那漂亮麗澤的花朵燦爛的展現在眼前,比起自己的花朵,佳佳的就好象一朵蘭花似的,世界第一的淡粉紅蘭花。

「很溼了呢,身為教師不覺得羞恥嗎?」看著那朵秘花的惠珍,一支腳在那花蕊之中游玩著。另一支腳則在乳房周圍撫摸。尖銳的反應使得佳佳像要從床上彈起似的,雙手緊緊的抓著床褥。

白色的肌膚上滲著汗珠,胸部激烈的喘著氣使乳房搖動著,灼熱的氣氛在房間內瀰漫著,惠珍仔細地在那花朵

周圍愛撫著,好象欣賞一件精美對象似的。

「呀呀……不要……受不了了……」佳佳全身彎曲著,冒著汗的身體在喘著氣,低低聲輟拉著求饒。

當惠珍的腳指在肉芽的包皮上捻著的時候,佳佳的喘息聲變得急促起來,惠珍看著也忽而硬直,忽而彎曲約身體,心中那種虐待的感覺便更加濃厚。

她將腳指頭沾滿蜜液,直接的向那肉芽按去,佳佳忍不住高聲叫了起來。

「放過我吧!」

佳佳跪在嗚咽著向她求饒,惠珍將腳伸到佳佳的面前,佳佳慢慢將惠珍溼透的絲襪脫掉,露出潔白的腳趾來,放在嘴裡吸呍著。把雙腳舔完後,又順著惠珍的雙腿往上舔著,直到那個秘處,她像一個嬰孩吸乳似的,同著那個秘洞用力的吸著,舌尖混著唾液向秘洞伸進去。為何以前不曾發覺有這樣可愛的女奴存在呢,惠珍想來想去也不能明白,大概在高中時,除了真砂以外,未曾注意到其它人的存在吧。當一切結束時,佳佳跪在地板上慢慢爬向浴室,惠珍騎在她的細腰上,手裡拿著鞭子。

佳佳為惠珍的洗澡,是先用舌頭開始的,她舔編了惠珍的每一寸皮膚,在乳房、腋下陰部、肛門和腳趾舌洗的時間特別長,惠真又一次達到了高潮。

女同戀足同窗會(5)

(五)

今晚杜修平約了惠珍出外遊玩,車子在海邊的道路上飛馳著,超過一百五十公里的車速,景色迅速地在背後消逝。車子直向寂靜的郊外駛去,那兒還是一片荒涼之地。

「有空到外面給您當馬,真好,若果是駛車回家的話卻又沒那麼好興致了。」

修平跪爬在地上,惠珍騎坐在他的背上。

「這樣的說話,是想表達甚麼呀?」

「我今年已經四十五歲了,還有這樣的精力,不覺得很棒嗎?」修平一邊爬著一邊對背上的惠珍說。

「但比起那些十來歲的小夥子還差很遠呢?」

「你跟十來歲的人有過經驗嗎?」

「幹嘛!真低俗,跟當初認你時真不一樣,一點兒也不似紳士,盡說些下流話。」惠珍用腳揣了修平的臉。

他跟惠珍第二次見面,是在她的店子裡面。那天,修平的妻子到店子裡買東西,修平剛到那兒替妻子付錢,跟著第二天,修平去取貨時約惠珍到外面吃飯,關係便從那天起持續到現在。

「對不起小姐,失禮了,你跟十多歲的少年人有沒有發生過關係呢?」修平小心地問道,令背上地惠珍忍不住笑了起來。

「十多歲的男孩末曾有過,我時常都想,若果有這種機會的話,一定要試一次。」

「對於些未成熟的年育人,我是絕對不會輸他們的,若果只是蠻幹的話,誰也可以做到,但若要講求技巧,怎樣去取悅女性的話,更要能滿足自己的,他們一定做不來。對於我與那些少年做愛,竟然會這樣嫉妒,真想不你是這麼可愛的人。放心吧,我現在為止,對於那樣的男人還沒興趣,原因是因為……」她偷窺一下修平的反應,於是將佳佳的事情告訴他。

「在這種時候竟然跟我說這種事,我是絕不會對其它女人出手的,很多女人有時會像鬼一樣,令人覺得恐怖。」

「女人有時是很可愛的、那時我將自己當作男人一樣,我是那樣想的。」她是故意惹起修平嫉妒的心理。

對於同性戀者,很少會將秘密告訴別人的,但是今晚竟然向

修平坦白,這種突如其來的說話,便他感到十分興奮。他慢慢馱負著惠珍來到一個很豪華的別墅內。

一甫進入房子裡面,修平就跪在地上,為惠珍脫掉鞋子。

「要如何做才好呢,身為一個女王的你,怎樣做才能得到你的歡心呢?」修平雖然四十多歲,但仍未見一條白頭髮,濃密的雙眉底下是一雙有神的眼睛。最初見面的時候,惠珍只是當他作為工作上需要接觸的人,交往之後,只是當他作為遊樂上的玩伴,之後,就當作他是一個男奴。

「我慢慢會告訴你的了,現在先去洗個澡吧。」惠珍拍拍修平地頭,修平知趣地俯下身子,讓惠珍騎著,爬進那滿是鏡子的寢室去。

「一會兒再淋浴便行了。」說完,修平便將她馱到床上,跪在她的腳下,嘴唇緊緊的吸著她的雙足。惠珍搖動著頭部以示抗議,但修平捉著她的腳不讓她逃避。他吸著她的腳趾,舌頭在她的腳趾間挑撥,一輪熱吻之後,修平輕輕的舐著她的腳心、咬著她的掌。

「唔……」腳是惠珍的弱點。對手那熱呼呼的氣息經外腳心傳進,很快便會流到下體那朵秘花之中,蜜液自不然就會流出來。

裙子下面的秘洞之中,在那狹窄肉縫之中的肌肉,忍不住輕微的抖動收縮。

很快,惠珍已忍耐不住嬌喘連連。修平不愧是一個能捉拿女性心理的男人。事實上,修平跟惠珍一開始發生這種關係,便已知道惠珍的敏感地帶,所以時常都能捉拿得到她的弱點,就好似將一個平凡女性突然變為一隻雌豹一樣。

惠珍開始時始終是一個平凡的可愛女孩,一但給點燃慾火後便會搖身一變成為一個野性十足的性感女郎,修平最喜歡看到她的變身,只要將她的腳趾一舔,很快便能夠將她馴伏下來。愛撫完腳趾後,跟著便是陰部。

「會弄汙內褲的,快去洗澡吧,脫掉衣服才來吧,我不要穿著髒骯的褲子回家。」燈火通明的房子內,惠珍扮作憤怒的樣子向修平說道。

「我才不要緊,怎樣回家也沒問題。」出乎意料之外,修平竟然對這些小節不加介懷。

修平將外衣,褲子脫掉,當他脫光衣服後,惠珍才將自己的腳踏在他的身上。

杜修平那五十寸的身高,並沒有多餘的脂肪,看起來像只有叄十歲似的。他脫去了衣服,手掌摸向惠珍的雙足,她的腳並不大,剛好一掌滿,感覺十分好。

他將那柔軟的腳趾用手指摩擦著,惠珍嘴唇微微張開,雙眉緊緊的皺在一起。

「那女人也是這樣子做的嗎?有做嗎?」他輕輕的咬著她的腳趾,舌頭在腳尖上輕輕地撥動。

他將惠珍的腿張開來,可以看得到那白色的內褲上已溼了一大片,從那溼溼的一片之中,可以看到那神秘地方的全貌,那不十分濃密的恥毛,以及那肉丘的形狀,全都透過那薄薄的質地映入他的眼之中,他不能忍受那種挑撥性,伸手在那之中的肉芽按去。

手掌在那肉丘之上撫摸著,而手指內在肉芽之中摩擦,而那溼的地方也更加擴大了。雖然是間接的刺激,但對惠珍來說刺激也很大。

進入房內時,她也能體會到修平對她的襲擊會如野獸一樣,因為他一直看來都很心急似的,而惠珍也很心急,但礙於女性的矜持,很想要這句說話不能說出口。

「與女人一同乾的時候,會用甚麼作為代替品

啊?哎,怎樣也好,我有我的方式,用我的方法幹便算了。」

惠珍今晚能察覺得到修平跟以往有些不同,他想要的都能從他身體的反應得知。他將那白色的內褲向上垃,那布料從中間的內內陷了進去,而修平用嘴唇吻在那突出的白色肌肉上。

女性那獨特的柔軟肌膚使男性產生一種野性的衝動,特別是內腿那柔軟的感覺,惠珍的手捉著修平的頭按向那神秘的小山丘去,他的唇及舌頭從大腿邊緣慢慢向中心移去。

陣陣快感使惠珍忍不住叫了出來,腰部也有韻律性地動手起來,好象催促他要更加激烈的愛撫一樣。那兒流出的愛液起來越多,好象一條潺潺流水的小溪一樣。

那花蕊中間十分之癢,使惠珍感到十分不舒服,但是又不好意思向修平提出要求,於是將下體迫向修平,使他明白她心中的渴望。

看到惠珍的反應那已知道她的所想,於是將她的內褲脫了下來。那透明的蜜液使到那森林已經溼潤起來。脫下褲子後,一陣濃烈的味道漂出來,好象動物界的異性求偶一樣,這種味道使修平的肉棒也不禁蠢蠢欲動。

他的舌頭在外陰慢慢進去,在那秘口、花瓣上、肉芽上及山谷間徘徊,貪萎地舐舔,惠珍得到他的刺激,雙腿夾著他的頭,兩手更按著她的頭不放。

全身冒著汗水,乳房隨著呼吸急促的起伏著,張著口急促的呼吸著。而修平仍繼續貪心地吸啜著,而舐著那秘園的時候,更發出陣陣泊泊的聲音。「快呀!」

修平望著下半身硬了的惠珍,他的加快了舌頭的舔動,嘴角流出她的蜜液。

「嗚……不要啊!」她聲音微弱地嗚咽著達到了高潮。

「不是很可愛的喘息聲嗎?」他愉快的笑道,嘴角還帶著一絲微笑,將舌頭舔向惠真的肛門。

「我不要,討厭。」她的身體動也不動,更大聲地呼叫起來。

「我拿出來也可以,但是你這樣夾實,我的舌頭很難取出來,你動一下我才能拿出來。」說著又將力度加大,舌頭再進入一些。

「呀……不要……不要……」惠珍呼叫著,並俯伏在床上,肛門內的舌頭開始動起來。

「好了,屁股舉起來了,但頭不要舉起來。」

「不要……」

看到她這個樣子,激發起修平的性慾,他摸著地那渾圓的臀部,這樣她的肛門一陣一陣地收縮著,漸漸的夾著他的舌頭,他的舌頭開始抽動起來,從那肛門口滑進去,像那肉棒的動作一樣,惠珍感到十分舒服。

修平跪在地上,惠珍用雙腳踩著他的陽物,直到射出。修平舔淨了惠真腳上的髒物。

“我要去洗澡,爬下,我要騎著你去,”惠真想起了順從的佳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