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忍的舞女(1)
作者:xin410901
2008年7月15日,是安徽省工業安裝公司的劉麗永遠也無法忘記的黑色的一天,消失了一天的丈夫殷建華突然在晚上9時5分打電話回家說:“又給你找麻煩了,我被綁架了。”在近10分鐘的通話中,殷建華描述了他所處的恐怖的環境:綁匪極其殘忍,剛剛當著他的面活活殺了一個人。最後殷建華對劉說:“千萬不要報案,否則我就沒命了。她要30萬元錢,你快點準備好,在18日前交給她。現在你‘打的’在20分鐘內趕到長江飯店門口,找一個穿白色吊帶衫,淺綠色長褲和白色涼鞋的年輕女人。”
突如其來的打擊使得劉麗手足無措,她安頓好9歲的兒子,慌慌張張地乘出租車趕到長江飯店。晚上9時20分,長江飯店門口依然車聲鼎沸,人來人往。劉一直等到9點40分,依然沒有見到丈夫所說的那個白衣綠褲白鞋的“年輕女人”,便趕忙乘車回家等候消息。
晚上11時許,劉麗又接到一個電話,一個陌生女人以一口嬌美好聽的標準普通話說:“你要好好與我配合,先準備1萬元錢,明天上午9點鐘等我的電話。”隨後電話被掛斷,聲音親切柔和,劉麗簡直無法相信這女人就是綁架自己丈夫的綁匪。
報案,還是不報案?劉麗躺在床上想了整整一夜,左右為難,“既然綁匪只是個年輕女人,或許還有的商量。”劉麗這麼想著。16日早晨7時許,她神情恍惚地來一個朋友處讓其準備1萬元現金。早晨8時許,她還是撥通了自己單位領導戚總經理的電話。戚經理趕到劉家的時候,已快到8點半了。聽完劉麗的敘述,戚感到事關重大,便說:“你自己考慮是否報案,同時你也應該考慮到能否滿足她(綁匪)的需要拿出30萬元錢,如果你拿不出那麼多錢,她會不會放過小殷,就算綁匪是個女人也不能掉以輕心。”
“戚經理,你幫我去報案吧,我在家裡等她的電話。”劉麗終於做出了決定,當時已快到10點鐘了。
戚經理離開才幾分鐘的時間,劉麗就接到那個年輕女人的電話:“你是殷建華愛人吧?我就在你單位對面的馬路邊,你出來吧。”縱使聲音還是那麼親切,卻也讓劉麗異常緊張,她匆忙打通戚經理的手機說:“戚經理,來不及了,她已經過來了。”劉麗說完,便立刻出門,去和綁匪會面。
為了劉麗的安全,戚經理立即給西市公安分局打了報警電話,迅速地向劉家趕去。
戚經理焦急地在樓下等待著,幾分鐘後,劉麗匆匆地跑上樓,對戚經理說:“我剛剛出去了,等了半天都不見人。”
隨後,接到報警的西市公安分局刑警大隊及防暴隊、110直屬大隊民警均駕車趕到現場,立刻就向劉麗瞭解情況,但是劉麗除了和綁匪通過兩次電話,聽過她的聲音,對其他的均是一無所知,警方也感到無從下手,只能向劉麗瞭解情況。
除了得知綁匪是年輕女性之外,警方還了解到了被綁架者殷建華的詳細情況。
殷建華,男,37歲,私營安吉達電器發展有限公司總經理,家住安徽省工業安裝公司宿舍樓,其妻劉麗系工業安裝公司職工。因與殷建華生意上業務聯繫頻繁的客戶多為外地人,調查工作進展緩慢。殷建華身材高大壯碩
,身高有1米85,體重達100公斤,並且因經常光顧健身中心的緣故,體格非常強壯。
“如果綁匪就是那個打電話的年輕女人,那她是怎樣放倒一個高大壯碩的壯年男子的呢?”警方不相信殷建華會栽在一個年輕女人手中,相信其中必有可疑之處。
7月16日中午1時許,由西市公安分局刑警大隊和市局刑警支隊組成的“7•23特大持槍綁架案”專案組成立,專案組設在離現場最近的省工業安裝公司會議室,杜明克副局長親自任專案組組長。
7月21日晚上8時許,殷建華的屍體在合肥市雙崗的一家出租房屋被發現,同時還發現了另一具無名男屍。
在合肥雙崗虹橋小學宿舍樓209室內,一陣陣強烈的屍臭味散發出來。該房系一室一廳的結構,靠南的主臥室內,床上躺著一具高度腐爛的高大男屍,全身赤裸,只穿著一條三角內褲,頭朝床頭,腳朝床尾,四肢分別被兩雙透明色長筒絲襪綁在床的四角床柱上。經查,這具男屍就是被綁架的人質殷建華。客廳裡還有一個大冰櫃,冰櫃內則有另一具一絲不掛的高大無名男屍。
該房是出租房,房主說:“房子是6月底一個年輕美麗的時髦女郎租的,她自稱是浙江人,現在已經不知去向。”據房主介紹,該女子自稱名叫沈林秋,年紀不過十七八歲,身高有1米6,身材苗條纖弱,皮膚白皙,瓜子臉,大眼睛,留一頭烏黑油亮的披肩長髮,真是一個十足的美人,她當時穿著一身套裝,上身穿一件淺黃色緊身短袖襯衫,下身穿一條淺黃色緊身喇叭褲,雙腳上穿一雙透明短絲襪和一雙白色平跟涼鞋,鞋前端只有一根細皮帶的那種,她說標準普通話,聲音親切好聽。
警方通過房東對該女子外形和聲音的描述,結合劉麗之前對其聲音的描述,又在屋中進行了仔細勘查,並沒有發現除兩名死者外有第三名男子的痕跡,於是警方做出判斷,這租房的女子和之前打電話向劉麗勒索鉅款的女子是同一人,也就是說,她就是綁架並且殺害殷建華的綁匪,如果是這樣,那另一名男子一定也是被這女子殺害,因為殷建華曾在電話中對劉麗說“綁匪當著他的面SHA了一個人”,為了處理屍體,才將其放入冰櫃,但是SHA 人動機不明。
根據法醫驗屍,警方得知另一名被殘忍肢解的死者名叫陸中明,是一家超市的老闆,和殷建華一樣,都是很有家底的人,並且也絕非等閒之輩,年紀四十出頭,身材比殷建華更加高大,身高有1米9,體重達110公斤,並且通過死者家人的描述,警方得知陸中明生前非常不檢點,愛逛夜總會和歌舞廳,經常和那裡的年輕小姐勾三搭四,甚至還帶到家裡。
除此之外,警方還從法醫那裡得知,殷建華和陸中明皆死於被柔軟絲質物勒頸而造成的機械性窒息,脖子上都有很明顯的勒痕,很明顯二人都是被活活勒死的,並且死前都神志清醒,雖然二人身上沒有被捆綁的痕跡,但是卻有明顯的被毆打過的痕跡,加上之前警方也在現場發現打鬥的痕跡,說明兩名死者死前都有過掙扎甚至和綁匪搏鬥過。這更讓警方陷入了疑惑之中,如果兇手真是那個租下房子,並且打電話給劉麗的年輕女子,那這麼一個年紀輕輕,美麗纖
弱的小女子是如何與這兩個高大壯碩的男人搏鬥,毆打他們,再把他們先後活活勒死的呢?何況還是在對方神志清醒,四肢不受約束的情況下。並且這小女子為何要當著殷建華的面殺死陸中明呢?
這樣做到底有什麼目的呢?
警方在思索和取證中,不禁把這起特大綁架SHA人案和半個月前發生在南昌的一起尚未被破獲的特大SHA人案聯繫起來。當時也是在一間出租屋內,經營家電生意的雄啟義被發現死在屋內主臥室地上,被發現時也是全身赤裸,只穿著一條三角內褲仰面躺在地板上,死因則是咽喉受到強烈壓迫而造成的機械性窒息,死前同樣和綁匪搏鬥過並且遭受毆打。雄啟義年紀38歲,高大粗壯,身高達1米84,體重有105公斤,生的一表人才,做家電,尤其是做空調生意頗有一套;不過,生前他也非常不檢點,拈花惹草更是常事。
那次報案的是房東,並且通過他的敘述,警方得知租房的也是一名年輕美麗的柔弱女子,她自稱叫陳佳,年齡,身材,容貌和聲音都和這次綁架SHA人案中的那名年輕女子非常接近,警方相信這兩起案子乃是同一人所為,SHA人兇手也都是那神秘的年輕女子。但是她的SHA人動機到底是什麼呢?通過該女子對殷建華的綁架勒索以及三位被害人的身份地位,警方有理由相信她的SHA人動機就是色誘被害人後對其進行綁架勒索,之後再將被害人SHA人滅口。如此年紀輕輕,美麗柔弱卻兇狠殘忍的蛇蠍美女到底是誰?
叫什麼名字?來自哪裡?手段為何如此狠毒?那三名高大壯碩的壯年男人又是怎樣掙扎反抗,和她搏鬥,卻又毫無還手之力一般的慘死在她手裡的呢?
2008年6月底的一天傍晚,南昌市一家大型夜總會里的舞臺上正在表演敦煌舞,臺上的那位扮作敦煌飛天的舞女年紀不過十七八歲,容貌俏麗,身材柔弱,因為畢竟是非正式表演,舞女在打扮穿著上沒有電視上的大型舞蹈那樣華麗,但卻也性感迷人。只見她一身雪白的敦煌舞服,秀髮用華麗的頭飾紮起,上身僅穿一件小巧玲瓏的白色文胸,白皙嬌嫩的肌膚,雪藕一般的粉嫩玉臂,水蛇一般的纖腰更是毫無保留的暴露出來,下身穿一條敦煌舞特有的白色緊身喇叭裙褲,褲管各邊一側自膝蓋開衩到褲腳,舞女隨著舞姿的擺動,她那白皙修長的小腿不時的裸露出來,舞女赤著一雙白皙嬌嫩,粉嫩光滑的玉足,身體隨著舞姿來回擺動,這雙絕美的玉足更是來回點地,跳躍,滑動,嬌俏迷人,生動可愛,美人兒搭配美妙的舞姿,不知吸引了多少臺下好色男人的目光。
此時臺下,一位穿著入時,高大壯碩的中年男人正和該夜總會總經理坐在沙發上交談,這個男人正是雄啟義。
“經理,這小丫頭是剛來的吧,怎麼以前沒見過呢?”雄啟義是該夜總會的常客,和經理關係很熟。
“她是這個星期剛來的,很會跳舞,雄老闆覺得怎麼樣?滿意不?”經理深知雄啟義此刻不懷好意,不想放過這個撈錢的機會。
“那就請她來我的包房喝一杯,這點小意思還請經理收下。”說著,還把一疊人民幣遞到經理手中。
“多謝雄老闆,我這就叫她過來。”經理不假思索的收了錢,先起
身離開了,雄啟義依依不捨的盯著臺上那忘我舞動的美妙倩影幾秒鐘,才起身回到了包房。
不一會兒,經理便帶著那位舞女來到了雄啟義的包房中。
“雄老闆,她叫勞榮枝,今年才剛滿十八歲。榮枝,好好招待雄老闆啊。”經理滿臉堆笑把舞女向雄啟義簡單介紹一下後,便離開了。
雄啟義悠閒的坐在沙發上,仔細打量著站在眼前的麗人,他不禁覺得,此刻她就站在自己眼前,比剛才在舞臺上更有吸引力了。
舞女勞榮枝依舊穿著舞臺上的那身衣服,白色文胸,白色緊身喇叭裙褲,但是頭飾已經不再,烏黑的秀髮披肩,赤著的雙腳上則多了一雙小巧的白色夾腳拖鞋,修長的粉頸上掛了一把鑰匙。她身高1米6,體重40公斤,可謂弱不禁風,纖弱嬌嫩。容貌俏麗,如無暇美玉一般的瓜子臉,水汪汪的大眼睛,小巧的秀鼻,纖細的秀眉,一張櫻桃小嘴更讓她顯得清純客人,小家碧玉氣十足。暴露的裝束下,勞榮枝的香肩粉臂,纖細蠻腰一覽無遺,微隆的酥胸說明她已跨入青春少女的金色年華,洋溢著朝氣蓬勃的青春氣息,雙腿筆直修長,白皙纖細的小腿在裙褲兩側的開衩中若隱若現,更是讓人浮想聯翩。
小巧玲瓏的纖纖玉足光滑白皙,粉嫩無暇,似乎仍留有之前翩翩舞動的激情。一頭烏黑油亮的齊耳短髮,白皙嬌嫩的肌膚,更讓她有一種健康清新的美。俏麗的臉蛋上不施粉脂,卻依然光彩照人,讓人過目難忘。也許是初次會客和陪酒的緣故,勞榮枝顯得非常緊張和侷促不安,一雙白皙嬌嫩的纖纖玉手相互揉搓著,甚至不敢抬頭正視眼前高大壯碩的雄啟義。
“這小姑娘真是臉蛋美,身段美,腿美,腳更美。”雄啟義情不自禁的想著,他已經看得痴了,目光完全陶醉在眼前麗人靚麗的玉容和美妙的身姿上,恨不得一把將她柔弱的身軀摟在懷中,再湊上她俏麗的臉蛋上親上一把,把她從頭到腳親個遍。
“勞小姐,過來,做到大哥身邊來。”雄啟義看出了勞榮枝的拘謹,他決定先下手為強,便站起身,右手攙起勞榮枝的一隻纖纖小手,左手摟住她光滑白嫩的纖腰,將她輕輕扶到沙發上,坐到自己身邊,再張開寬大的臂膀,左臂摟住勞榮枝的香肩,將這雪白的麗人摟在自己懷裡。
“勞小姐是第一次作這種事情吧,別害怕,大哥不會虧待你的,呵呵呵。”雄啟義溫柔的說道,走手輕輕揉搓著勞榮枝的左肩,右手則在她的右臂上輕輕自上而下撫摸著,感受著那富有彈性,光滑嬌嫩的肌膚,感受著這隻纖細玉臂下血管的跳動。
“嗯,雄老闆,你人真溫柔。”勞榮枝小聲地說道,聲音雖小卻清脆好聽,緊張的內心也漸漸平靜下來,小鳥依人一般的偎依在雄啟義寬闊的懷中,感受著從這壯碩男人身上帶來的溫暖。
怎麼現在還有人願意當滑竿奴隸.去年我到堂姐家去玩,她有一座很大的私人莊園,莊園裡有三千多名民工給她幹活.莊園是集休閒娛樂經濟林開發一體.這些民工被分成三十多個班組,給我印象最深的就是服伺班.
有三十八個民工,男女各一半.那天,我吃過早餐以後,堂姐說要帶我到莊園裡去逛逛,拉著我就從她的別墅出來,一頂寬大豪華的金色轎子停在別墅門口,
轎子寬三米八,長十二米八,做工極為精巧細緻,四周是金色的圍欄,上面是金色的大頂,正中是一張特製的老闆椅,可坐可躺,寬約二米,也是金色.由十六名民工抬轎,前面是八名男民工,後面是八名女民工.另有二名女傭在轎上專門伺候.
一名班長在前面帶路.我和堂姐穿著金色的旗袍,足登華美的十二釐米鋼跟鱷魚皮高跟鞋,邁著幽雅的啐步,來到轎旁,有二名女民工早已爬在轎旁,姐在二名女傭的扶持下,很熟練踩在她們的背上,邁上了轎子,在她們的背上留下幾個精美的鞋跟印.而我踩在她們背上,高跟鞋尖細的後跟不停的左右晃動,雖然有女傭的扶持,也難以保持平衡.姐在轎上笑我,這樣折騰了幾分鐘,墊腳的女民工已經被我踩得滿頭大汗.
姐說我來教教你吧.就從轎子裡下來,回到原來的位置.只見姐伸出金足,狠狠的踩在墊腳的女民工背上,那又細又尖的鞋跟像刺進了她們的肉裡,後面的幾步也是一樣.我學著姐的樣子,腳下用了勁,感到腳下的女民工在痛苦的扭動.
心裡突然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愜意,我邁上轎子悠閒舒適地躺在老闆椅裡,隨著轎奴的步伐有節湊的晃動,那種感覺就是女皇一樣.
出了姐的別墅區,來到勞務區,足足走了二個多小時,已經是上午十點多,沿途都是忙碌的民工,他們衣著簡陋. 頭戴草帽,一個個汗流浹背,在烈日的爆曬下揮汗如雨.手裡拿著鋤頭鐵鍬等工具在山坡山凹上勞作.姐告訴我這是經濟林區,這些民工正在植樹.
由於道路沒有修,到處坑坑窪窪的.抬轎的民工們深一腳淺一腳的走在土路上,我和姐則悠閒舒適的坐在轎子裡,轎椅隨著民工的步伐有節奏的晃動著.由於長時間的趕路,前面的男民工一個個氣啜如牛,汗水浸溼了衣衫,黃色的解放鞋上沾滿了塵土,褲管上沾滿了灰塵,背也有點弓,我不由得扭頭看了一下後面的八名女民工她們的體力明顯沒有男的好,不停的用手抹著額頭上的汗水,頭髮凌爛,步子也有點亂,人被轎子壓成了一張弓衣服被汗水浸溼後又沾上灰塵,看起來髒稀稀的.有幾個還不斷的抬頭向轎子上看,但一接觸到我的目光後馬上又把頭低下來.
我朝姐使了個眼色,姐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於是命令轎上的二名女傭將我們坐的轎椅轉了個方向,這樣姐和我就可以直接看到腳下的女民工.我想,她們心理肯定不平衡,也許是嫉妒,也許是羨慕,也許是自卑.姐還高傲的翹著二郎腿,金色的鱷魚皮高跟鞋在她的玉足上反射著耀眼的光.
又長又尖的鞋頭,又細又尖的鞋跟在她的玉足上不停的晃動著.
姐揮了揮手,一名女傭馬上端了一盤水果過來,跪在我們的腳邊,她拿起一顆葡萄放進嘴裡,另一個女傭立刻捧著一個空盤跪在椅邊,等姐吐了皮後又跪到我這邊來.這時姐下了一個命令你們快點我們還要到酒店用餐呢.聲音溫柔,但卻有一種不可抗拒的威嚴.這時帶班的班長立刻大聲的吼起來夫人要用餐了,你們快點,快跑.
十六名轎伕立刻奔跑起來.說是跑,但速度並不快.誰都知道,抬著這麼大的轎子上山下山的走了二個多小時,誰還跑得動.我知道這是姐有意的在懲罰幾個抬
轎的女民工工作的時候不認真.
我突然覺得姐有點殘忍,但同時又覺得自己是無比高貴.同樣是女人,我和姐面容嬌好,皮膚細膩白皙,優雅舒適的坐在奢侈豪華的大轎裡,身穿華美的金色旗袍,足蹬華貴的鋼跟高跟鞋,出則有車轎代步,入則有傭人伺侯而這些女民工,一個個蜂頭垢面,汗流夾背,皮膚黝黑粗糙,衣衫不整,穿著解放鞋,眥牙咧齒的在轎下掙扎,牛馬般弓行在我們的玉足之下.
這些粗俗低賤的民工,也許天生就是供姐和我這樣華美高貴的女人驅使玩弄的.我一邊吃著葡萄,一邊欣賞著腳下的女民工象奴隸一樣垂死掙扎的賤樣.由於坐了十幾分鍾,我穿著高跟鞋的玉足有點疼,姐說這還不容易嗎.於是叫二名女傭中的一個爬在我面前,讓我把腳踏在她的背上,另一個則跪在旁邊給我垂腿.
我把穿著高跟鞋的玉足踏在女傭背上的時候,感覺舒服多了,因為高跟鞋又細又尖的鋼跟刺進了女傭的肉裡,降低了高跟鞋的坡度,玉足下面覺得軟綿綿的沒有硬度.我先把左腳壓在右腳上,翹著二郎腿,讓另一個女傭給我按摩左腿,依次左右交替.因為轎椅在不停的晃動,我玉足上華美的高跟鞋尖細的鋼跟踩得墊腳的女傭疼的滋牙咧齒,滿頭大汗,但就是不敢叫喊半聲.姐說,是不是很無聊我們來玩玩遊戲好嗎.
我點了點頭.她拿起一顆葡萄就向腳下的女民工擲去,正打在其中一個的頭上,汁水濺了一臉.我們大笑起來.這個女人看了我們一眼馬上低下頭去.
我覺得挺好玩的,就命令她們把頭都抬起來,我們用葡萄不但的向她們頭上打去我高一時,英語成績不好,父母為我請了一個家教。老師姓陳,35歲,長得很豐滿,尤其是屁股很肥碩。陳老師雖然人到中年,但風韻尤存,近距離聽她講課,常使我想入非非,畢竟我已是16歲了,對性已有要求。
久而久之,我的小動作越來越多,假裝無意碰一下她的胸脯或者碰一下她的大腿。然而陳老師對我這個小男生一點沒感覺,而且她是個正經的女人,不會做對不起她老公的事。有一次,課上了一半,陳老師去了衛生間,我也跟到了門口,我聽到了她小便時噓噓的聲音,我幻想著她光溜溜的屁股、美妙的陰戶,我好想用舌頭舔一舔她的騷穴和屁眼,嘗一嘗她熱乎乎的尿液。這一夜,我失眠了。怎樣才能偷吃到鮮美的尿水呢,我想出了一個辦法。
又一個週末,是陳老師的上課時間,父母都出差了,家裡只剩下我一個人。傍晚六點,我把衛生間便器的三角閥關了,然後把水衝光。想了一下,索性把家裡自來水總龍頭也擰上了,這樣確保萬無一失了。六點半,陳老師準時來到我家,這堂課我根本聽不進去,不斷地給老師倒水,盼她快上廁所。
可陳老師就是不去,把我急的。快到下課時間了,陳老師已經站了起來準備回家,我想這下沒戲了。陳老師出了房間,直接去了衛生間,我一陣狂喜,心蹦蹦亂跳。我又聽到了噓噓的聲音,也許是忍了太久,陳老師尿了很長時間,然後我聽到她不停地按開關,嘴裡還在說:“咦?怎麼回事?”
她哪裡知道我的陰謀。過了好久,她出來了,說“不知怎麼回事,龍頭不出水啊?”我連忙
說:“噢,今天停水,大概管道在檢修。”“噢,是這樣,明天一定把我佈置的作業做了,知道嗎?”
陳老師不再懷疑,吩咐完了就出門了。
陳老師一走,我馬上跑進衛生間,啊,黃澄澄的尿水全在便池裡,上面還有一些泡沫呢。我拿來一個杯子,把尿水全裝進杯子裡,呵,還溫溫的呢,湊近鼻孔一聞,一股好濃好濃的騷味,還有點臭,這氣味讓我好興奮,小弟弟一下子就大了。我把杯子湊近嘴唇,嚐了一小口,那味道又腥又鮮又鹹,突然我發現舌頭上有一些粘粘的東西,是什麼呢,對著鏡子一照,是透明狀的粘液,啊,那是老師陰道里的白帶呢,我一口一口慢慢品嚐著老師的尿水,尿水漸漸涼了,臭味也越來越重了,但我還是捨不得把它喝完。將近品嚐了一小時,老師所有的尿水現在都裝進了我的肚子裡。
我又從垃圾筒裡找到了一張老師用過的手紙,上面除了尿水和粘粘的白帶,還有一些黃黃的痕跡,咦,那是什麼?我湊近鼻子一聞,頓時明白了,那是老師的屎跡。想想也是,老師屁股這麼大,屁股溝那麼深,要想一次把屁眼擦乾淨肯定不容易,我伸出舌頭舔吃那黃黃的東西,又苦又臭,但我覺得刺激到了極點,我喝了一個35歲女人的臭尿,吃了她粘粘的白帶,居然還能品嚐到她大便的味道,真是太幸運了。那天我沒漱口就睡了,嘴裡全是老師排洩物的味道。
第二天,我如法炮製,陳老師在給我講課,她壓根兒也不會想到,我已經吃過她身體裡的東西了,想到這,我就感到很興奮。此時此刻,我還在回味著老師騷尿的美味,幻想著她上衛生間給我準備飲料。不料,我媽晨練的朋友章阿姨敲門進來了。章阿姨38歲,最喜歡跳舞,年紀一大把但特別騷,聽說她有不少男朋友,都是跳舞時結識的。
章阿姨雖然長得不怎麼樣,可身材倒是很不錯,圓鼓鼓的屁股尤其讓人喜歡。章阿姨在我家已經很熟了,見我媽不在也不急著走,而是坐在客廳裡看起了電視,不一會我聽到衛生間門嘭的一聲,不好她要上廁所,章阿姨上完了廁所就走了,我急忙到衛生間,想把她的尿處理掉,但我突然想比較一下別的女人的尿是什麼味道的,於是我改變了主意,把章阿姨的尿裝進杯子放好,再用水把便器衝乾淨,關上閥門出來。這時陳老師下課的時間也到了,她照例去了一趟衛生間然後走了。我把陳老師的尿裝進另一個杯子。
我端著兩個杯子來到客廳,先嚐了一口章阿姨的,尿騷味很重,也比較混濁;而陳老師的尿水很清,口感也好得多,有了比較,我更喜歡陳老師了。
我知道老是假裝廁所壞了也不是個辦法,我躺在床上左思右想,決定大膽告訴陳老師了。
又一個上課日,父母還是不在家。上了一會課,我吞吞吐吐,鼓足勇氣對陳老師說:“老師,我有件事想告訴你,你聽了不要罵我噢。”
陳老師笑著說:“什麼事,說吧小明沒關係的。”
“其實,其實我家的廁所沒有壞。”
陳老師聽了很迷惑:“廁所?那是怎麼一會事啊?”
“我,我偷吃了你的東西。”
陳老師可能壓根兒也沒有想過我做的事,所以還是一臉不解:“偷吃了我的東西?我沒帶東西來呀?”
“我,我是
說我吃了你拉在廁所裡的東西。”
陳老師明白了,臉一陣紅一陣白:“小明,你,你怎麼能做這樣的事。”
“老師,你別生氣,我知道我錯了。”
陳老師羞得無地自容:“你怎麼能吃這個。”“我也不知道,我就是想吃。”
“哎呀,你髒死了,怎麼會這樣。”
“才不髒呢,老師的東西才好吃呢!”
“你別說了,我,我羞死了。”
“我還想吃。”
“胡說,不行。”陳老師口氣很硬。
“我不管,我就要。”我也準備死磨到底了。
“不行,我要走了。”
我一把抱陳老師,“我不讓你走,除非你答應我。”“快放手啊,我要喊人了。”“老師不會喊的。”“小明,你不能這樣的。”
“老師,你喜不喜歡我啊?”“喜歡,可喜歡也不能做這個事啊?”
“可是我已經吃過了呀,我已經做了呀!”
我的手不停地撫摸著老師肥大的屁股,我開始發現老師有反應了。畢竟她正值如狼似虎的年齡,面對一個英俊的小男生,也是不容易抗拒的,況且我喝她尿的事也會讓她感到刺激。陳老師說話已經變了調,“小明,不能吃那東西的,要不,要不我們做別的吧。”
“那我們做什麼呢?”“我們說說話吧。”“我想舔你下面。”“不行的啊,我快有你媽大了,再說我也不能做對不起我老公的事啊。”
“就舔舔呀,又不做別的。”“那地方髒的,我還沒洗澡呢。”“才不髒呢!”
“要不我先洗一下你再那個好嗎?”老師的臉紅紅的,我知道她現在很想我的舌頭。“我現在就要舔,我不要你洗的。”
“那,那好吧。”老師隨我進了房間,我先把自己脫光,陳老師不好意思看,接著我去脫她的牛仔褲,陳老師的屁股很大,腿也很粗,脫她的褲子很不容易。我第一次看到了女人的身子,一個35歲女人的身子。
陳老師的陰毛很多也很濃,陰唇像花一樣微微張開,已經溼溼的了。我把臉湊上去,熱乎乎的,由於沒有洗澡,味道很重,有點臭,有點騷,也有點腥。那地方的確有點髒,陰唇上還有一些白色的東西。我問:“老師,那白白的是什麼呀?”陳老師羞紅了臉,“別碰那,那是髒東西。”
我聽了更覺興奮,不管三七二十一把嘴緊緊地貼了上去,然後用舌頭把那些白白的東西舔進嘴裡,“老師,我把那白白的東西都吃了,味道真好。”陳老師興奮地呻吟著,“髒,髒的啊。”
“老師,我想你坐我臉上好嗎?”陳老師說:“不好的,這樣太委屈你了,再說我很重的。”“我要你坐上來嘛。”
陳老師也不再拒絕,站在床上然後慢慢蹲下身子,“我從來沒這樣弄過啊。”陳老師坐在了我的臉上,迎接她屁股的是我熱切的唇舌,我的舌頭擠進了她的陰道,陳老師的呻吟聲越來越大,下面的水也越來越多。
我移開臉,明知故問:“老師,你出了很多水,我可以吃嗎?”陳老師看著胯下的小男生,淫蕩地說:“快吃,我要你吃下去。”老師粘粘的水全灌進了我的嘴裡,她的高潮到了。陳老師的大腿夾著我的頭趴在了床上,我靈巧地從她胯下鑽出來,然後把頭貼在她的屁股上,“老師,我可以舔你的屁股嗎?”“亂說,那地方髒死了,哪能舔的。”
我也不理她,雙手扳開她
屁股,我看到了一箇中年女人的屁眼,旁邊是亂亂的肛毛。我的嘴唇貼了上去,陳老師的屁眼一陣收縮。”噢,不行的。”我可不管,用舌頭撬著她的屁眼。我的口水使她的屁眼閃閃發亮,終於,陳老師的屁眼張開了,我的舌頭用力伸了進去。陳老師大聲呻吟著,她的高潮又到了。高潮過後,她問我,“那裡臭不臭啊?”
我說:“臭啊,可我喜歡!”
陳老師笑著說:“我來你家時剛上了廁所還沒洗呢。”“我不覺得你髒啊。陳老師點著我的鼻子說:“你這個小賤貨。”我好奇地問:“你老公舔過你那兒嗎?”
“沒有,誰像你這樣賤的。”“那老師喜歡我舔你那嗎?”“喜歡啊,很興奮的。”“為什麼呢?”
“因為你吃飯的嘴在吻我拉屎的嘴啊。”“老師拉屎的嘴好美味呢?”陳老師笑著說:“你還貧嘴,你剛才舔的時候,我突然又想拉了,要是真的拉出來那就慘了。”“你拉出來我就吃下去。”
“你當宵夜啊”陳老師淫蕩地說。”老師,我剛才真的吃了你一點呢!”陳老師說:“那還不快去洗一下嘴。”
我調皮地說:“我要用你的水幫我洗嗎!”陳老師笑著說:“想吃我的尿了。”“是的,我都想瘋了。”陳老師點著我的鼻子說:“就再給你吃一次吧,小饞貓。”
我們來到衛生間,我躺在地上,陳老師還像剛才那樣騎在我頭上,把尿道對準我的嘴,我開始舔著,陳老師顯然不習慣這樣小便,過了好久才尿出來,新鮮的尿味道真的不錯,我忘情地吃著。陳老師尿完了問我:“好吃嗎?”我說好吃。陳老師說:“以後我每次來你就不用喝水了,先我喝飽了,然後我餵你吃,怎麼樣啊?”
我說太好了。第二天,陳老師上完課我給她口交後去了廁所,這次她是大便。我一直陪在身邊。陳老師拉完後淫蕩地說:“你幫我擦吧。”
我撕了一張手紙,看到她骯髒無比的屁股,我改變了主意,我把嘴貼了上去。這次陳老師並沒躲開,而是把屁股緊緊頂著我的嘴,一邊說:“舔乾淨。”舔了好長時間,陳老師的屁股已經沒有一絲異味,而我的嘴上、鼻子上、臉上沾滿了女人的屎,陳老師看著我骯髒的臉,淫蕩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