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中酒與池中物
作者：月露曉
“黃金”，能將女性大便用以這樣稱呼，實則有點獻媚之嫌，如果單獨在某個地方，你看到了一坨“黃金”，其實你可以不稱呼它為“黃金”，其實那就是一坨屎，為何？因為這一坨屎沒有性別之分呢，所以你無法辨別，或許是某男人拉出來的，更有可能還是一坨狗屎。
要說它的味道，你想嘛，就相當於一個加工廠，原本新鮮的東西經過人體大大小小的車間加工後，以廢物排出能是什麼營養之精品麼？不過在我們這個圈子，喜歡的來講，那可是令人垂涎欲滴的肯德基，回味恆久的漢堡包，流連忘返的德克士，所以其口味真可以叫仁者見仁智者見智，為何這樣講，我也有過這樣的經歷。
那是我剛大學畢業的時候，在一媒體工作，由於該媒體屬於當地宣傳部的，所以各種福利相對比較好，而我就恰恰被安排在我們的公寓裡，我們的公寓是配套的房屋，意思就和同事共住一套房，3個房間，每個房間一個人，然後共用廁所和浴室。
而在當時，我們喜歡和報社的兄弟出去喝夜啤酒，這個在我們重慶是非常流行的。可能大家對酒後亂性這個句子根本不陌生，所以在幾杯小酒下肚以後，血管膨脹，再加上酒精對精蟲的勾引，你能坐懷不亂麼？所以我們哥們幾個吃飽喝足後去街上轉悠了大半個小時，但是由於報社周圍的紅燈區不多，所以大多轉轉就回去了，因為第二天還得出門跑稿子。
而在我回到公寓的時候，汽車專刊部的那個美女編輯也剛好把報版調好，在外面吃了飯才回來，所以我們基本上同時回到了公寓，因為喝酒了，所以尿比較多，我就進廁所去撒尿，我一看廁所的垃圾簍滿了，我撒尿完後就順手把那個袋子提出來，放到了門外，然後到宿舍拿了一個乾淨的膠袋套在了紙簍上。然後到客廳，看到女孩正在看電視劇《落地請開手機》，我剛一落座，她就起身到她的房間去了，然後拿著手紙就去廁所了，我想可能是她剛剛在外面吃飯太多，然後去廁所大便。大約過了10來分鐘，她從裡面出來了，由於當時我喝酒了，在她進去的時候，我就多想，這下要是拉到我嘴裡多好啊。
所以在她出來的時候，我趕緊起身去廁所，她看我那麼慌張，說：以後少喝點，男生啤酒喝多了尿酸高，不要以為上上廁所就完了，我趕忙說謝謝，其實她哪裡知道，我現在正心懷鬼胎，想象著她剛留下的“黃金”呢，待我走進廁所，便池裡早已清澈見底，有的只是自來水，不過我能嗅到那味道，在酒精衝腦門的時候，那氣味是芳香的，猶如輕柔女孩髮髻邊的香味。
我一看垃圾簍，哇，有三片剛剛擦過屁股的紙，我興奮之極，迅速反鎖廁所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垃圾簍裡掏出那三片紙，有一張上面留了很多殘痕，黃黃的，其餘兩張僅能看到一點痕跡，我來不及細細端詳，當時的感覺就是，我多麼多麼的幸運，能把我們報社美女的廁紙拿在手上，是多少人或許期望卻無法得手的東西被我這樣輕易而舉就獲得，當然當時心裡非常激動，也很緊張，但是我的意識裡更邪惡的念頭產生了，因為廁所大家都知道，有梳妝檯，所以我拿著那張還帶有餘溫的廁紙，站到了梳妝檯錢，我看著雙眼通紅
的自己，我知道，這次我真淫了。於是我誇張地伸出舌頭，對著鏡子，將舌尖輕輕地從那黃色的殘留物上滑過，那感覺用一個詞語形容，叫沁人心脾。
味道是甜的，可能喝了太多酒，再加上那個時候所有的血液以集中到JJ那一點了，所以味覺的變化是多樣的，而在我那時，我只感覺到那是甜的味道，在這樣美好的東西面前，我來不及細細品味了，我趕緊順手在梳妝檯上拿了一個玻璃杯，輕輕的將那黃色的東西刮在杯口，不多，但是挺來勁的，我迅速把那杯子放到口中，用舌頭攪下那黃色的東西，然後雙唇緊閉，仔細品嚐那味道，還是甜的。
我來不及細想，在嘴裡攪和了幾下，迅速嚥進肚裡，而這時，我開始乾嘔，好像剛剛進胃的東西已經把整個胃抓住倒立起來了，要把裡面的東西清空一樣，我知道，那種感受肯定是剛剛那黃色的東西帶給我的，我這時的意識清醒了一點，我趕緊漱口，可能是外表那美女編輯聽到我乾嘔的聲音，以為是我喝多了，趕緊敲門說，喝高了吧，快點出來，我給你兌點白糖水，喝了就好了。
其實她哪裡知道，我這乾嘔是拜她大便所賜，但是當時的我，酒精還是沒醒，我說我沒喝醉，我還想喝，我打開門，她看到我滿眼通紅，趕緊拉我出去，說去給我倒開水，我看著她潔白的裙子下，潔淨的豔退讓我神魂顛倒，我一個下蹲，不知道哪來的力氣，鑽進她的胯下，用寬厚的肩膀託著她到了客廳，她在慌忙中驚呼：你真醉了，快點放我下來，我去給你倒杯水，我放下她，不知道哪來的勇氣，說，謝謝你，不用倒水，你覺得我喝醉的話，你幫我戒酒吧，那你的小便是最後的解酒藥，她吃驚地看著我，半天不說話，然後迅速走進她的房間，把門關上，估計她覺得如果再不進門，我真會酒後亂性。大約過了2兩分鐘，她從門縫遞出一個杯子，說，這是白糖水，你先喝了。
啪！門關上了……
第二天，到報社時，我從她辦公桌前經過，她抬頭看我，唰，臉紅了。我不知道為何，後來她在QQ上給我講，看起來我這個七尺男兒，在酒後亦一禽獸，我調侃說：那我不只是禽獸，我是衣冠禽獸，畢竟我不是裸體在工作，她發了一個敲打的QQ表情，只是她一直在很奇怪，為何我說她的小便是解酒藥，她說她查閱了資料，也沒有理論依據證明我說的話是真的……
時至今日，她離開了西南這個城市，回到了山東，而我，以成為一個公司的負責人，但是那味道，那年月，那人，那聖潔的廁紙，還有我在她跨下的那場景，依然栩栩如生，蕩氣迴腸……
“今晚7點，西街酒廊。遲到後果自負”
我傻傻的看著她在qq上的留言，猛然醒悟，她終於答應見我了！抬頭看牆上的鐘18：45。
慘！起身抓起一件外套衝出門外，等母親聽到動靜從廚房裡出來時，等待她的只有出門前的那句餘音在堂中迴繞“朋友生日，不回來吃飯了……”
“師傅您能不能再快點，我這趕時間呢！”出租車上，我不停的催前面的司機師傅。”還要快？
再快就去不了酒廊了。”師傅頭也不回。”那去哪裡？”我奇怪。”醫院！”這回師傅倒是回過頭對我說了這句話。
“……”我不作聲了，只
是看著手錶著急。見我不多話，師傅倒是話多了起來。”小夥子，看你這麼著急，是去會女朋友吧！”
“不是，我是去見女……”我差點脫口而出。最後總算把那個“王”字給生生嚥了下去。”去車到目的地，剛過7點整。下車就衝向對面的酒廊。我知道，女王正在那裡等我。我大步向前跑全然不顧身後的的士師傅的叫喊：“小夥子，找你零錢……”
“先生幾位？”服務生笑臉相迎。
“哦，我、我一位。哦、不，我是來找人的。你先不用招呼我。”
“那先生請自便。”他笑著目送我入內。
“這裡怎麼這麼黑？”我好不容易適應了酒廊內的光線。”抓緊時間，不然……”我沒敢想下去，邊在酒廊內逛著邊用雙眼在座席上仔細掃瞄。
“是3號桌的她？還是8號桌的她？”只有這兩桌各有一個獨身女子坐著。這是我掃視了整個酒廊內情況後的總結。唉……只和她在網上聊過，她長什麼樣，高矮胖瘦一概不知。怎麼辦？
嗯,3號桌離我近，我決定先從她開始。
“咳咳……”我為自己壯了壯膽，邊移到3號桌邊向她窺視一翻。”3號”正在低頭喝咖啡。
“恩，長髮我喜歡，身材不錯。服裝搭配也還可以，就是稍稍性感了點。恩，她是做設計的嘛，當然搭配的會比較前衛了。再看看腳腳（我看女人的習慣，包括女王……）”正當我想低頭看她的腳時，她好象發現有人在看她，抬起頭轉向我這邊，盯著我的臉，而我也看到了她的臉，包括她臉上那層厚厚的“粉”。
“她不是我要找的人。”我的腦海在第一時間閃過了這個想法。
二話不說，我徑直來到8號桌，發現她正在看著我，而我也知道這次我找對人了，因為我看到了桌上那支紅紅的玫瑰花。
“女王，您好。我、我……”
“坐。”女王示意我坐在她對面。
“謝謝您。”我低著頭乖乖的坐在她的對面。
“你遲到了5分鐘。”
“是，是的。對不起女王。我遲到了，我甘願受罰。”我心裡很恨那個3號桌的，都是她，害得我浪費了寶貴的時間。
“罰是肯定要的，不過這個呆會再說。”女王淺淺的喝了口紅酒“從你一進門，我就看到你了。剛才看你在那桌瞎轉悠，是不是把她當作我了？”
“開始是，但我馬上意識到她不是。”我自己都覺得有點語無倫次。
“你怎麼知道她不是？”女王朝3號桌瞥了一眼“她挺漂亮的，不是嗎？”
“沒您漂亮。”我心裡嘀咕著，嘴上卻沒敢說。”其實我是看到了她的臉才敢肯定她不是您的。”
“哦？你又沒見過我，怎麼肯定？”女王對此好象很有興趣。
“因為、因為她臉上的濃妝和粉。我雖沒見過您，但我和您聊了那麼長時間，知道您不喜化濃妝的。所以我斷定她不是您。”
“是這樣啊”女王說著又舉起酒杯輕呷了一口紅酒。我偷眼望去卻發現了她嘴角有一絲淡淡的微笑。我鬆了口氣……
“別偷看我了，把頭抬起來吧！看看本王漂亮嗎？”
我心裡微驚，“畢竟是我的女王啊，我的一舉一動都難逃她的雙眼。”腦海裡想著忙抬起頭，當我第一次在這麼短的距離而且又是正面看到她的相貌時，我後悔了。”靠，剛才還覺得那個3號桌的長得不錯呢，見過女王的容顏
後，我收回那句話。”心裡恨恨的說道。
“怎麼了？想什麼呢？發呆了？”女王這一問把我從胡思亂想中驚醒。”哦不，是女王您太美了，我都看呆了。”這句話是實話。
“油嘴滑舌”女王雖然罵了我一句，但我能感覺她還是很喜歡我說的實話的。
“好了，本王你也見到了，你該知道今天我見你的目的吧！”女王似乎一下子變得威嚴起來，就像她在網上的風格那樣。
“是，女王。奴明白。”我馬上改換自稱，我知道，我的幸福就在眼前。
“現在該說說你遲到的事了，第一次見本王你竟敢遲到，我現在要罰你。”女王盯著我的眼睛。
“奴知錯，願接受您的一切懲罰。”我從來沒這麼堅定過。
“嗯！還算懂事。現在你鑽到桌下，把我右腳上的高跟鞋叼上來。”
“我的夢想終於……”懷在激動的心情，我鑽到桌下。女王的右腿架在左腿上，黑色的高跟鞋隨著玉足輕輕擺動，我覺得，她正在召喚我……
“冷靜冷靜”我告戒自己。在呼出一口氣後，我行動了。張嘴準確的咬住她的高跟鞋跟，用力往外一拉，高跟鞋被我順利咬下。全部的動作一氣呵成，我有點暗暗得意。
嘴裡叼著高跟鞋，我返回到桌面。
“不錯嘛，沒看出你的嘴還挺靈活的嘛！”她的眼裡充滿了笑意。
“唔唔……”我叼著鞋沒法說話。
“狗狗別吵，聽我說話。”女王制止了我的發聲。”下面這個既是對你遲到的懲罰，也是我對你的考驗。如果你能通過，我就答應做你的女王。相反，要是你通不過，說明你沒有資格做我的奴，以後你也別來找我了。機會只有一次哦。”她抬手看了看錶“好，現在是7點30分，我給你10分鐘時間。你只要在10分鐘內把這隻高跟鞋舔乾淨，通過我的檢查，我就正式收你。你現在開始吧！”女王笑著端起了酒杯……
她的那個“吧”字音剛落，我就一把捉過桌上的高跟鞋放到嘴邊，大腦已向嘴巴發出命令，唇、齒、舌互相配合，一定要在規定時間內拿下“高跟鞋”。
戰鬥在緊張而又有序的進行著。僅僅花了一分鐘，我的舌頭就把鞋面舔得閃閃發亮。接下來是鞋身和鞋窩。在我靈巧的舌頭的攻勢下這兩處也被我打掃乾淨。只剩鞋底了，我好象記得原來在網上和她聊天時，她曾說過不會強要奴舔她的鞋底的。我迷惑的向她望去，希望能在她的臉上找出答案。可她卻端著酒杯，似乎在欣賞這杯中的美酒。酒杯擋住了她的臉？
“這有什麼好考慮的？我難道會拒絕舔她的鞋底？”我為自己剛才的想法而自責她是那麼的美……對她的依戀和崇拜讓我甘願舔淨她的鞋底。我毫不猶豫的把嘴貼在高跟鞋底上。
先用舌頭把整個鞋底溼潤一翻，再用牙齒把鞋底紋路中的顆顆粒粒吞入口中嚥下。最後用嘴唇配合舌頭再打掃一便。
“ok，搞定。”我舉起高跟鞋放在幽幽的霓虹燈下又仔細檢查一翻，果然在鞋跟旁還有一定汙跡。”差點……”我一口把那點漏網的小汙點舔入肚內。又翻來覆去的找了半天，直道她說“時間到”我才把鞋交到她的手裡。說實話，這比我當年高考可要緊張多了。
“嗯，打掃得挺乾淨的。”她微微點了點頭。”咦？你連鞋底也舔了啊？”
“是、是的
。是您說要全部舔乾淨的，我當然不敢偷懶。”
“呵呵，我不是在網上和你說過的嗎，鞋底髒，不舔我也不會生氣的。”她的眼裡又有了笑意。
“是的，您是這樣說過。但是，當我見到您，我就知道，我願意接受您的一切。別說舔您的鞋底了，只要是您的，我什麼都願意舔。”我終於說出了我的心裡話。
她看著我，沒有說話。只是拿起酒瓶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端起杯放至紅唇邊飲入一大口，接著卻又一張嘴把口中酒吐回杯中。這還不算吐完酒後又吐了幾口唾液在杯裡。她把酒杯遞了過來“狗狗，剛才舔了那麼長時間口渴了吧！來，喝下這杯酒……哦，我還要告訴你，這杯是我的收奴酒。”她微笑著，很美很美。
我立刻明白了，接過她的酒遞到嘴邊。我不會一飲而盡的，我要細細的慢慢的品嚐這玉液的芳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