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帽情節是條不歸路。(大全轉的)

綠帽情節是條不歸路。(大全轉的)

作者:bloodwolf1

綠帽子情結是條不歸路里面有些章節引用了以前一些經典文章的描述雖然妻子小心防,不願意讓我碰見她的姦情,但在五六個月前,我還是利用當過私人偵探的技巧輕易地見到了她與情人的幽會偷情,那個男人確實讓我嫉妒得要死,無論相貌身材都遠勝於我,是那種令女人著迷的類型,特別是那雄偉的性器和床上表現更讓我徹底喪失了要奪回妻子的信心,看著妻子被他挑弄得蕩態百出的浪勁、如痴如醉的表情和不斷急促大聲的呻吟叫床,高潮迭起,直弄得她爽歪歪地陣陣語無倫次的情話笑語和浪叫,媚眼如絲風情萬千地曲意承歡,享盡風流快活的滋味,更讓我難受的是在整個偷情的過程中她不時地給她健壯俊帥的情人口交,最後他還射在她的嘴裡,妻子則一滴不剩地全部吞下去,在與我四年的共同生活中,她從來都沒有為我口交過,說嫌惡心。

現在看到她連情人的精液都吞下去,心中的嫉妒怨憤和強烈的醋意真的難以形容,我差一點就忍不住衝進去來個捉姦在床的衝動,但轉念一想,有什麼辦法呢,這不也是自己所造成並默認的嗎?由於我的懦弱無能加上床上的糟糕表現,婚後妻子越來越厭惡與我過夫妻生活,有的只是我經常給她口交直到她高潮就把我蹭開,而我的需要只有自己解決。她心情好的時候會用腳幫我蹭出來。讓我上床的機會是少之又少。

特別是近一年來(大概七八個月吧,也就是她外面有情人的時候)她不要說讓我上床,就是給她口交的機會也幾乎沒有。還經常被她以性無能取笑我。這些年來由於對她的迷戀,使我對她言聽命從百般遷就,不自覺中成了妻子的奴隸,平日裡對她俯首貼耳,言聽命從,任由她使喚,並且由於床上的無能根本無法滿足她旺盛的性慾,性生活無能的愧疚加上我一向就有的綠帽子情結(我經常幻想著妻子紅杏出牆,並回家虐待奴役玩弄自己,甚至和情夫一道。以強烈的羞辱來獲得高度的性興奮和性快感) ,我開始有意無意,半玩笑半認真地鼓勵她紅杏出牆。

因為我知道妻子在跟我結婚前也是非常風流的,(這是女人紅杏出牆的前提條件)在我追求她之前早就已不是處女了。但我迷於她的風騷嫵媚,性感誘人,苦苦追求。她身高接近1.68米,跟我差不多高。身材有點模特的高挑味道。

現在經過五年的婚姻生活,她雖已不再是纖細高挑的女孩,而成了豐乳肥臀成年女子,幸好她仍然有纖細的腰肢和嫵媚誘人的臉龐,模特的標準是相差很遠了,不過她仍然是百分百回頭率的惹火女人。有一種成熟女人更為嫵媚風騷,豐腴性感的勾魂韻味。大約在一年前,她在一次參加同事的生日聚會時遇到了高峻,深深被他俊帥的外表所吸引,而高峻本身也是個花花公子情場老手,妻子的豐滿白嫩性感誘人的成熟韻味和頻頻的含情秋波使她成了他相中的獵物,一曲舞下來,已被高峻電得全身酥軟,暈乎乎地任由他上下其手,聚會還未散,二人已提前出來不知所蹤,到了深夜仍沒回家,我打電話給她同事,說她早就離開了,我忐忑著給她打電話,沒接,再打了一次,好久才接聽,一副心不在焉不耐煩的口氣說:“跟

朋友在一起,今晚就不回家啦,不許再打電話了。”

就掛了電話,我聽到在她掛電話前一個男人的聲音問她“這麼晚是誰啊?”她回答“沒事,是我老公”說著電話裡傳來她的笑聲和尖叫聲就掛斷了。我意識到了是怎麼回事,心中惴惴不安,雖然我先前似假似真地鼓勵她紅杏出牆,自小就有的被女性支配的奴性思想和綠帽子情結使我有著妻子紅杏出牆並回家羞辱奴役虐待自己的幻想期待和性意向,每當有這種幻想時我的陰莖就會強烈勃起興奮非常充滿渴求。

但當這種事情真的來臨時,卻有點手足無措,覺得很難接受這種痛苦和恥辱,心中又矛盾又後悔,自己不能窩囊到這個地步,但一想到妻子現在正在與她的情人翻雲覆雨,風流快活,我下邊兒就無法控制地硬了起來。我幾乎一夜無眠,終於捱到了第二天早上9點多,妻子才回來,滿面春光煥發,心情極好,看得出她昨夜過得非常愉快。她看到我滿眼紅絲坐在沙發上,笑著說:“怎麼,還不去上班,哦,我忘了,今天是你休息。”說著興高采烈地進了臥室,我也跟了進去,她回過頭來問“怎麼,有什麼事嗎?”

面對著她,我早想好要質問她的話卻一句也說不出口,只弱弱地問她昨夜到哪去啦?沒想到她毫不掩飾地說:“跟男人偷情去唄,你不知道,他真是迷死人啦,我們昨夜玩得可快樂啦,我還從來沒有這麼快樂過,還有,他的東西比你的大得多啦。插得好深好像頂到子宮裡似的,爽得我全身的骨頭都軟了。哈哈……”我忍不住慍怒道:“夠了。”她笑了笑狡詰地說:“你不是還鼓勵我紅杏出牆的嗎?”

我一時語塞。她又笑著說:“來,脫下褲子,我給你看一個東西。”我不知道她要幹什麼,只好脫下褲子,露出難看的半痿著的陰莖,她從包裡拿出一個帶鎖頭的小鐵籠似的東西往我胯下一系一緊,把我的陰莖鎖在鐵籠裡,鎖上鎖頭笑著說:“今後你要帶著這個東西,什麼時候開鎖我說了算,要好好聽話,讓我高興,我就給你機會手淫釋放,否則就永遠鎖著,哦,這也是他的意思,說這樣更容易控制你。”我悲哀地問她:“你們昨夜才在一起,就這麼聽他的話,把與你生活了五六年的老公鎖起來,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妻子笑著說:“沒辦法,他真的太迷人了,他要我怎麼做我都願意,你知道嗎,他做起那事兒來真像勇猛貪吃的野獸似的弄得我差點魂兒都飄沒了,你相不相信,我們昨夜做了四次,幾乎整夜都在做,哈··哈·· 他約我今晚跟他一起吃飯,一想起他我就興奮,哦,你今晚就不要等我了,記住也不要打電話給我。”對她長期養成的順從使我不敢反對她的決定,雖然胸口很疼很不捨,充滿酸溜溜的感覺,我小心地問她:“他是怎麼樣的人,讓你這樣的……”妻子說:“今後會讓你知道的,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她明目張膽地在我面前大談她的情人,但我對她深入骨髓的順從和一向就有的綠帽子情結卻給了我一種朦朧複雜的快意興奮和期待,不知不覺中下邊兒竟硬了起來,我連忙別過身去,不讓她發現,但她還是發覺了,她笑了起來罵道:“你怎麼這麼賤,這樣就硬起來,哈哈,今晚我說館高峻聽,他

一定會笑死。”我羞得滿面通紅,窘迫無比地求她:“不要,不要讓他知道,求求你不要說給他聽好不好。”“哈·哈 ·,戴綠帽子還會興奮得硬起來,你真是窩囊得變態,難道你也是高峻說的那種人。”我問:“是哪一種人?”

妻子詭異地笑著說:“不跟你說啦,今後你也許會知道的,不過我還不會像有的女人那樣沒良心的。”聽得我一頭霧水。她打了個呵欠又說:“好啦,出去吧,我要休息了,昨夜玩得太瘋啦,很累的。”我只好走出臥室把門帶上,坐在客廳沙發上,六神無主,心中五味俱全,醋意、痛苦、後悔又有些興奮期待,剛才她宣佈今晚又要去與高峻幽會。

我到底要勸阻還是要默認她的紅杏出牆,懦弱的心態和綠帽子情結的期盼使我一時難以抉擇,我知道如果這一次不阻止她,就等於向她表示默許她與高峻的姦情關係了,今後更加無法挽回,後果很難控制和想像,這一整天我心神恍惚,腦子裡昏乎乎地優柔寡斷,直到她打扮得性感誘人地從我面前走了出去,我還是沒能決定,沒有開口勸阻她,看著妻子跨出門外,我的心也沉到谷底,預感到我們的夫妻關係已經名存實亡。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妻子與高峻又幽會了幾次,但次數不是很多,看來他很會控制女人,懂得欲擒故縱的道理,更弄得妻子神魂顛倒,著迷欲死,連與她通電話都會興奮得面紅心跳,看得我滿腔醋意的同時,要見識一下她的情人的想法越發強烈不可遏制。

這時我已近一個月得不到性釋放,情慾的高漲使我對她的一切充滿了渴求,雖然我知道這已經是不可能的了,她跟我說過高峻不許我再碰她了。而近一個月的禁慾也使我的綠帽子情結空前的膨脹,無法控制地日漸濃厚,也就越來越無力阻止妻子與高峻的那種姦情關係了,那種她們在我面前當著我的面通姦風流,而我在一旁服侍她們做愛的期盼越來越強烈,我不禁為自己的窩囊無恥的想法感到害怕,但引起的興奮卻蓋過一切,使我無法自拔地渴盼著這種場面的刺激快感,看到妻子穿著性感地在我面前走動弄影時,我的陰莖便硬錚錚地豎立著,真的為她做什麼我都願意,只要能接近她,我都快想瘋了。

於是我羞紅著臉試著與妻子說,我默認她與高峻的關係,她可以帶他到家裡來玩,我會服侍她們二人的,妻子笑著颳了刮我的臉說:“真的嗎?你願意當面給我們當王八嗎?”我屈從地低下頭:“是,我願意。”“你受得了嗎?”我稍一遲疑立即回答:“我會好好做的,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

“不只是為我,是為我們,是我和高峻。你願意嗎?”“是我願意。”“哼,我們早就料到你會願意,你真是很賤。不過你越想我就越不讓,今後再說吧。”我知道她在故意吊我的胃口,但也沒有辦法,只有乾瞪眼渴盼的份兒。

又過了半個月,我實在再也忍不住了,於是就有了開頭偷窺妻子與高峻偷情作樂的一幕。然後,高峻看到我妻子已被他吊得差不多了,魂兒都被他勾了去,於是他開始了全面的進攻,妻子當即被他徹底地俘虜了,成了他的不二之臣,對他唯命是從,痴心一片,恨不得整天與他粘在一起。想著妻子每天都在與情人風流快活,盡享

男女之歡的風流樂趣,而我卻只能看著被鎖在鐵籠子裡整日硬錚錚流著涎水的陰莖毫無辦法,任由情慾的無情折磨煎熬,催化著我跪在她們腳下服侍這對姦夫淫婦的慾望念頭,沒有辦法的時候的只有把妻子性感的小內褲(我在給她洗衣服時偷偷藏起來的)塞在嘴裡含著舐吮著過過乾癮。

終於在一天晚上,妻子打電話說要與高峻一起回來,要我八點準時站在門口迎接,還不許穿衣服,只許在外面套一件大衣,天啊,外面的氣溫只有八九度,但我沒有選擇的權利,並且我已興奮得不行,乖乖地照她的吩咐,準時地站在門口等候,等了十多分鐘,我在寒風中禁不住地發抖。終於一輛小車在門口停了下來,妻子與高峻打開車門下了車,妻子一下來馬上躲進高峻健壯寬廣的懷裡,互相親了一下,妻子由他半摟半抱著向我走過來,臉上充滿狡詭嘲弄的笑意,我羞得低低地趴下頭不敢接觸她們的目光,二人走到我的身邊,高峻一把扯開我的大衣,露出裡面消瘦醜陋的身體,特別是下邊鎖在貞操帶裡的陰莖更顯得滑稽,他一陣大笑起來,妻子更是笑得驕縱放肆,眼淚都流了出來,對著高峻撒嬌道:“親愛的,我沒騙你的吧,都按你教我的弄他,他不會成為我們之間的障礙的。”

又轉過頭來對我說:“進來吧,王八老公。”與高峻說說笑笑地走進屋裡,我抖索著單薄的身子跟在她們身後也走了進去,下面已硬得難受。我佝僂著身子的情形與高峻俊帥挺拔,高大健壯的健美身材相比,一種強烈的自慚形穢的自卑油然而生,一邊為我的幻想就要變成現實而興奮得發抖,又充滿了害怕和痛苦。走進了屋裡,妻子與高峻坐在沙發上摟在一起親嘴,妻子命令我:“把拖鞋拿過來,給我們換。”

我立即拿起門口的棉拖鞋過去,蹲在地上幫妻子與高峻脫了鞋,再套上棉拖鞋。又把她們換下來的鞋拿到門口放好,回頭妻子與高峻已吻得難分難解,高峻的手不停在她性感的身上游走,她的氣息開始粗起來,她丟了一個眼色對我說:“去,先給我們放好熱水,我們先洗個澡。”我應道:“是,我就去。”說著顛顛地進浴室給她們放熱水,把浴巾浴袍都準備好,妻子笑著對高峻說:“怎麼樣,我的王八老公聽話吧?”

高峻捏著她的鼻子說:“你這淫婦,來吧,我們先洗個澡。”說著抱起我妻子就向浴室走去,她嬌笑著摟住他的脖子由他抱著進了浴室關上門。她們二人在裡面嬉笑打鬧著,留著我一個人在客廳裡,我立即飢渴熱切地把臉貼在妻子剛才坐過的地方,感受著那尚存的溫熱餘香,舐著親吻著興奮得緊。直到她們二人披著浴袍走出浴室,我還毫不知覺地只顧貼著吻著她的座位,直到耳邊響起妻子與高峻的笑聲,我才猛然醒了過來,抬頭看到她們正嘲笑著注視著我。

我當時那個羞啊真是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面紅耳赤地站起來,極度尷尬訕訕地說:“洗好了嗎?我……我··去給··給你們洗衣服去。”就要走,妻子笑著說:“慢著,去把我們的內褲拿來。”我立即走進浴室,撿起她與高峻換下來的內褲,出來交給她,她狡笑著說:“頭趴下。”我隱約知道她要做什麼,禁不住興奮得有點發

抖,馬上低下頭,妻子把二條內褲都罩在我的頭上,用嘲弄嬌嗔的口吻說:“嗯,這樣才更像王八,哦,王八老公,我有件事跟你說,今後高峻會常到我們家裡來的,我要你好好記住他的味道,你要好好地服侍我們,這是你自己說的哦,願不願意?現在後悔嗎?”

我已經完全被興奮衝昏了頭腦,忙著答:“我願意,我願意。”好像害怕回答慢了她會改變主意似的。她咯咯地笑起來:“你真是賤,不過還挺有趣的,好啦,去給我們洗衣服去,洗好了就在這兒待著,不能亂走。”“是,我知道拉。”

“好啦,我的賤老公真乖,是不是啊親愛的。”說著摟住高峻就猛親起來,撒嬌著說:“親愛的,我們到臥室裡去吧,想著在我賤老公的眼皮底下跟你做愛,我都興奮得快瘋啦,真的好刺激。”滿臉滿眼的淫蕩風騷,風情萬種,高峻笑著伸手撩起她的浴袍往她胯下摸去,她一聲歡啼,雙手直往他身上捶著,高峻笑起來,“你真是個騷貨,浪成這樣,騷水都流到大腿了。”說著他脫下浴袍,露出一身健碩發達的肌肉,一把抱起她就往臥室裡去,半掩上門,我眼巴巴地幹瞪著,只好轉身走進浴室給她們洗換下來的衣服。

不一會,臥室裡妻子的笑聲,呻吟聲,喘息聲,尖叫聲,傢俱的挪動聲,床頭與牆壁的撞擊聲和高峻充滿獸慾的聲音此起彼伏,我洗完衣服又拖完地後呆坐在沙發上,妻子時而顫聲柔氣時而高亢淫亂的叫床顯示著她正享受著一波波如仙似死的淫樂歡愉。臥室裡肆無忌憚的情話和浪叫折磨著我的神經,痛苦又異常的亢奮,慾望的火舌燎得我喉乾舌燥。

我低低地趴下頭,雙手十指深深地插進頭髮裡,緊攥著頭髮扯拉著,好像要把我的思想從這萬惡的慾望中拯救出來,但異樣的快感使血液直湧向腦門,屈從的慾望思想完全戰勝了理智,小鐵籠裡的陰莖已硬到了不能再硬地流著涎水,高度興奮使我全身發熱身子發抖,恨不得立即加入到妻子與她情人的性戲中去服侍她們,臥室裡狂浪欲死的淫聲和我自甘卑賤的慾望心理極大地發揮我的奴性,我充滿渴望不由自主地朝著臥室的方向跪了下去,好像不這樣做不足以顯示我的卑賤順從,直到臥室裡傳來妻子更為猛浪淫蕩的叫床和男人瘋狂獸性的悶哼,更加猛烈急促的床頭撞擊聲響成一片,持續了好一陣才慢慢地平息下來,只隱約地聽到她們的喘息聲和說話聲。

一會兒,妻子在臥室裡喊:“賤老公,拿紙巾來。”我立即爬起身拿起茶几上的紙巾向臥室裡走去,推開門進去。妻子與高峻一絲不掛地擁著親嘴,看得我眼睛發直,猛咽口水,妻子轉頭俏皮地看著我,笑著叱道:“好啦,頭趴下,不許偷看。”我只得趴下頭,不敢再看,把紙巾放在床頭上,妻子命令道:“轉過去。”

我聽話地轉過身去,幾分鐘後,妻子說:“好啦,把這些拿出去扔掉。”我轉過身去,她指著地板上的幾個沾滿淫水的紙團和一個沉甸甸的安全套,我卑賤地蹲下身去(本來我很想跪下去,但最終忍住了,可能是本能的自尊心吧)撿起了紙團,又把那個射了好多精液的安全套熟練地打了個結,一股腦兒奉在手裡走出臥室丟進了垃圾桶,臥室裡傳來了妻子與高峻陣

陣的笑聲和竊竊私語。其實這些事她們都可以自己做,我明白她們要我做只不過要故意使用我。但我經歷著這羞辱帶來的快感,小鐵籠裡的陰莖一再躊躇,對她們的使用充滿渴求,我意識到自己正在被她們一步步引誘著走上了恥辱的奴隸之路,無力擺脫這種奴服的慾望渴望。

這時高峻穿著整齊地從臥室裡走出了,妻子隨意地披著吊帶睡袍走在他後面,豐滿性感的胴體若隱若現地扭動著,每一個扭動的動作都抽扯著我慾望的神經,臉上寫滿女人充分滿足後的慵懶和嬌媚,高峻不看我一眼地走出門去,妻子跟在他身後送到門口,二人親吻了一會才分開,目送他開車離去後才回轉身走到沙發上坐下,笑著掀開我的大衣,看到我下邊兒仍豎立堅硬的陰莖,輕蔑地笑了一聲說:“你很興奮嗎?”我羞得低下頭不敢看她,羞慚地點了點頭,她笑得更大聲,伸手把玩著那個小鐵籠,邊嘲謔地瞄著我說:“賤老公,想舐我的親我的屁股嗎?”

我一個激濘,眼睛冒光,急急地抬起頭,喉結打滑,血液直往上湧,興奮得面都紅了,充滿渴求地猛點頭激動得結結巴巴:“要要,讓我舐吧,我快憋死啦,求你讓我舐吧,要我做什麼都可以。”“真的做什麼都可以?”我急切地說:“是的,要我做什麼都可以。”她笑得更加放肆“你真賤死啦,你想得美,好吧,先給你這個,就當是在間接地給我舐和舔屁股吧。”

說著伸手扯下我頭上罩著的二條內褲揉成一團說:“張開嘴。”我張開嘴,她把揉成一團的二條內褲塞進我的嘴裡,把我的嘴塞得鼓鼓的,笑得她亂顫:“好啦,今晚就含著我們的內褲睡覺,想著在舐我的親我的屁股就是啦。好好享受吧。”拍了拍我鼓鼓的腮幫,站起來走進了臥室。這天夜裡我含著妻子和她情人的內褲,被亂竄的慾火和強烈的奴性的慾望折磨得輾轉反側無法安心入眠,滿腦子盡是妻子與高峻翻雲覆雨的癲狂淫靡場面,妻子白皙豐腴性感誘人的胴體與高峻雄偉高大的健美體魄、大聲淫蕩的勾魂浪叫和纏綿肉麻的情話揮之不去,把陰莖撐得像鐵打似的錚錚豎著,只好到浴室去衝個冷水澡。

才暫時稍微降下亂竄的慾火幻想。第二天一早,我像往常一樣早早起來為妻子準備好早餐,妻子似笑非笑地問我:“昨夜的感覺好不好受。”我如實回答:“難受死啦,但很興奮大半夜都睡不著,求求你解開鎖讓我釋放一下好嗎?我快憋死啦,求求你,求求主人行行好,我真的會憋壞的。”她咯咯地笑起來:“是嗎,你就忍著吧,慢慢就會習慣的,我就是要你憋得慌的樣子,你會更聽話的。”

我沒辦法只好順從地站在一旁,但目光仍飢渴無比地在妻子薄薄的睡衣下隱現的豐腴性感的胴體上貪婪地舐著無法移開,對她的性感風騷引發的強烈的渴求慾念和痴心妄想使我差一點忍不住要給她跪下去。等她吃完早餐離開桌子,我才收拾著吃著她吃剩的早餐,打點著上班去。由於昨夜所受的恥辱興奮的餘波仍未完全平息,弄得我一天都魂不守舍的出了幾次差錯,這是前所未有的,被領導訓了一頓,唉,誰能想像我昨夜所經歷的恥辱,幾乎超出了我的承受力。

說實在的,我並不是同性戀者,對於高峻

我除了自慚形穢的自卑外,絲毫沒有半點的情慾因素,所以在心底裡我對他還是抗拒的,無法做到對他真正的臣服,那種放下尊嚴服侍她們的想法只是我在對妻子的極度迷戀渴求和備受情慾折磨而無法得到時被慾火燒昏了頭腦的瘋狂幻想,雖然在幻想和意淫中,我也有著給妻子的情人口交舐陰吞精喝尿的幻想而獲得更為強烈的羞辱快感。而想現實中要做到這樣是非常困難的,這要我完全地拋棄自尊和人格。我還是很難接受去服侍一個男人,並且完全臣服於他的。誰都不能,自尊心不允許我這樣做。

但回頭一想到妻子與高峻的香豔雲雨,妻子白花花的性感胴體與高峻壯碩健美高大挺拔的發達體魄攪在一起的風流場面,又令我無法抑制地亢奮無比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似的充滿了渴望和期盼。服侍這對姦夫淫婦做愛的幻想又強烈地充斥著我的大腦的每個細胞,給我帶來了極度難以形容的興奮。人就是這樣充滿矛盾的動物,幻想與現實往往不能兼容,幻想與現實的角色很難融為一體,幻想之中的興奮點在現實之中卻很難接受,難以做到,這也是人的天生自我保護的本性吧。

不過我承認,高峻的優秀是使我接受默認了妻子與他的姦情的一個因素,他出眾的外形和迷人的男性魅力加上他足以征服任何一個女人的床上表現,他那雄偉粗壯的陽具和犀利強勁的做愛功夫沒有哪個女人那抗拒得了的。這些無不令我心服和自卑,在他面前我就像鄙陋猥瑣的小丑一樣自感形穢得抬不起頭來,有種輸在這樣的男人手裡心服口服的心理,但只是心服口服,不是臣服,兩者之間還是有區別的,但這種心理也為後來經歷的恥辱的奴隸生涯埋下了伏筆,這是今後的事。

(待續)我下午下班回到家裡,高峻坐在沙發上看報紙,妻子在浴室裡洗澡,我訕訕地跟高峻打個招呼,就慌忙鑽進自己房間裡去,經過昨夜的事,我已自感無顏面對著他,幾分鐘後,我聽見妻子在衛生間喊:“高峻,把我涼在陽臺的浴巾送進來。”高峻起身去拿浴巾後送了過去,當時我還在胡亂的翻看著連自己也無心看的新聞,過了幾分鐘,出了房間看到客廳空無一人,看下隔壁的臥室也沒人,這時候,妻子的笑聲從衛生間裡穿出來。我走過去,衛生間裡兩個人影在晃動。我正準備看看門有沒有鎖,門突然開了,赤身裸體的高峻抱著我妻子半搭著浴巾出現在了我眼前。

妻子好象絲毫沒有詫異,說到:“討厭了,偷看人家洗澡,等下看怎麼懲罰你。”高峻衝我壞笑著繼續抱我妻子朝臥室走去。我也跟上,把妻子的睡衣找出來,嘴裡還唸叨著:“不穿衣服,小心感冒。”當我洗完澡後走進客廳,妻子已穿好睡衣坐在高峻的懷裡看著無所謂的韓劇。

高峻似乎也很關心劇情的發展。兩人似乎當我是空氣根本不看我一眼。我還是繼續上我的網。十點多,妻子叫我,我出去後她對我說:“賤老公,沒安全套了,你下去買吧。”

我沒有拒絕她的習慣,穿好衣服到樓下的便利店去買安全套。回來的時候,客廳已經空無一人。慢慢的推開主臥室的門,眼前的一幕立即讓我的下面瞬間直立。妻子正在給高峻口交。

高峻足有8寸幾長的陽具老婆的嘴裡一

進一出。妻子滿面陶醉,媚眼如絲地吞吐,不時吐出陽具在面上摩擦,舌頭在大陽具上卷繞舐唆,高峻一手撐在床上,一手按著我妻子的腦後抓著她栗色的捲髮,胯部不時地往上頂聳,把大陽具往她嘴裡送,舒服地輕哼著。我看得心中滿是酸溜溜的感覺,只有充滿渴望地看著。看到我回來了,妻子依依不捨地吐出高峻的大陽具,告訴我:“過來啊,給你男主人帶上。”

我順從的撕開包裝,象給自己帶套子那樣,小心的給另外的一個男人帶上安全套,而想到帶這安全套的陽具馬上要進入到我妻子的體內,心中的慾火象火山爆發那樣充斥著我的整個大腦。妻子笑著對我說:“賤老公,喜不喜歡看我們做?”我神差鬼使地憋紅著臉點了點頭,妻子嬌聲一笑:“好吧,就讓你坐在一邊看吧,行不行啊高峻?”高峻笑著說:“你是不是想讓你老公看你的騷樣浪態,好吧,你說了算。”

妻子的呻吟和高峻爽到極點的悶哼在我耳邊不停的響起,象看我該死那樣看著自己的妻子在和另外的一個男人翻雲覆雨,花樣百出蕩態撩人。極盡男女之歡的能事。妻子高潮迭起,淫水洩了又洩。嬌啼浪叫,呻吟情話不絕,聲聲銷魂抵死纏綿。

二人肆意風流作樂玩足了個多鐘頭,終於高峻幾下猛烈的抽插後,震顫著身體啊啊的叫著,妻子也再一次到了歡樂的巔峰,不停的喊到,操死我,快,操死我。我愛死你··快·我的親老公··讓我死在你手裡……兩個人象冬眠了的什麼動物一樣,逐漸的恢復了神志,高峻支起身,我看到他的陽具已經縮小,安全套前方精液已經把儲精囊填充的滿滿的了。妻子看著愣神的我說到:“別發楞啊,趕緊幫你男主人把套子拿走啊。”我當時很奇怪我的順從,居然很麻利的把帶有我妻子愛液和高峻精液的安全套取下,打好結丟到了垃圾桶裡。

妻子這時候笑咪咪的問我:“著急了吧,看你快憋壞了,不過彆著急,我想和高峻不帶套子在來一次,你就在邊上看著,等下也好來。”說到這裡,又起身把高峻推到床上,溫柔的把他那已經縮小了但仍有6寸左右的陽具含在嘴裡上下的套弄起來,幾翻下來,高峻的陽具又迅速的堅硬起來,又恢復了8寸來長的霸氣雄風。老婆趴在他身上,分開雙股翹著豐臀,一手扶正高峻的8寸巨陽抵著溼漉漉的淫穴,大屁股一沉“滋”的一聲順勢坐了下去,她一聲浪哼打了個寒噤。

搞起了女上男下的姿勢。又幾翻姿勢變換,幾次翻雲覆雨,極盡香豔勾魂,二人幾乎同時又達到高潮,“情哥哥,你才是我的親老公……我愛你……給我吧……射進來……我的花心……都給你開了……哦……我死了……快把種子撒進來……”妻子瘋狂的甩著頭,緊擁著他叫他射,高峻叫著把他的精液噴入了我妻子的小穴最深處,這一次快了一點。數分鐘過後,高峻起身去衛生間清洗去了,老婆這時候溫柔的呼喚我:“賤老公,過來為我口交吧,。”

我暈,看到老婆溼溼的帶有高峻精液的淫穴我說:“那你先去洗一下吧。”老婆突然妙目一瞪:“我就偏不去?你願不願意舔你妻子的?”當時我心中一震慄。”老婆好象突然溫柔了下來:“其實你內心要的那些我都喜歡做

,但就看你是否願意做了。”

一切的一切都被∽∑衝的乾乾淨淨。只是低頭去舔著帶有高峻精液和老婆愛液的淫穴……這樣的日子轉眼過了幾天,妻子與高峻幾乎每天都要風流作樂。我只是平時在家要做一些家務。洗洗他們兩的衣服,給他們做做飯。

只不過,不同的是,我似乎真的變成了他們的奴隸,在為他們做一切事情。當然包括在每次妻子與高峻做愛完事後去給她口交清潔帶有高峻精液和她的愛液的淫穴哪天傍晚,老婆和高峻回來按想了樓下的門鈴,說帶了很多東西,叫我下去接他們。我下樓後看到地下放著一個拆散了的鐵籠子,還有一隻很大的旅行箱。隨口問了句:“怎麼?要去旅行?”

妻子似乎有些累了,不耐煩的說:“叫你搬你就搬,怎麼那麼多廢話?”我不敢再說,一個人抗起旅行箱,高峻拿起籠子,妻子順手去幫高峻抬。回到家裡,妻子吩咐我把籠子組裝起來。然後和高峻神秘的把旅行箱搬到了屋裡關上門半天不出來。

半個小時之後,我組裝好籠子,正好他們從房間裡出來。我繼續問:“怎麼?要養狗嗎?”

妻子神秘的一笑說:“養你啊,笨蛋。”

“養我?”我有些百撕不得其解。高峻點了一根菸,過去打開電視看新聞去了。妻子拉我一把,示意叫我到屋子裡面去。關上了門,妻子叫我站在陽臺邊的窗戶前,然後自己坐在床上。

妻子看著我,微微一笑說到:“,我這幾日這樣對你,其實就是有意的試探你願不願意做我的奴?”

我思考了一下說:“嘿嘿,你願意做,我也願意做啊。”

妻子繼續說:“可是現在我有個要求,你要先答應我在說。”

我說:“沒關係,我馬上給你跪下。”說著我真的跪到了妻子的面前。

妻子拍拍我的頭笑了笑:“呵呵,還真象個奴隸樣。但我說的不是這個,你必須要先答應我。”

我說:“你說吧,我什麼都答應,”

妻子說:“我的意思是說,你要做我和高峻兩個人的奴。一起伺候我們兩個。”

說實話,當時聽到老婆這樣說,我心裡還是有點兒猶豫害怕。

老婆看到我差異的眼神說:“這不也是你自己說的,不過沒關係,我會給你伺候男主的適應時間和機會的,現在最主要是伺候我。”

不知道為什麼,我居然連想都沒想說到:“我願意做爸爸媽媽的狗兒子。”

天,上帝知道我為什麼會賤到這樣,居然做起了妻子和她情人的兒子,說這句話的時候自己似乎有些迫不及待,好象說晚了會耽誤什麼一樣。

沒想到妻子揮手給我一巴掌然後哈哈笑著說:“看來我和高峻說的不錯,你的確適合做奴隸,哈哈,不過我更喜歡你叫我乾媽媽,你沒資格叫我親媽。因為我不想將來的兒子像你一樣窩囊。來帶上你該帶的東西跟我出去見你乾爸爸。”

這時候我才知道,原來那隻大旅行箱裡裝的全是∽∑的道具。而且我瞬間明白了,以後的日子,我要可能要住在外面那隻鐵籠子裡了。

妻子命令我脫光了衣服,帶上項圈,然後牽著我開開了房門。她先出去後把我關在裡面,我脖子上項圈連的鐵鏈子依然在妻子的手裡攥著。聽見妻子在外面說:“寶貝,想不想看看我們的乾兒子?”還沒等外面說話,妻子推來門一拉鍊子說:

“出來吧”我聽話的爬了出去。真的不敢用正眼去看高峻,不知道他該怎麼看待這個願意做妻子和情人狗兒子的男人。

高峻說:“哦,他好象還有些害羞呢。”

妻子就勢踢我一腳說到:“叫乾爸爸。”

我猶豫了一下,妻子又是一腳,然後拽起我的頭髮叫我仰起面,給了我幾耳光,然後又吐了口吐沫在我臉上。

我有些驚慌,趕緊衝著高峻叫:“乾爸爸,乾爸爸,我是你的狗兒子,不不,我是你腳下的一隻狗。”

高峻哈哈大笑起來:“哈哈,來,讓乾爸爸看看你的賤樣。”

我趕緊爬過去,眼前只是高峻穿著雪白襪子的大腳。

高峻一拉我頭髮,輕蔑的眼神看著我說:“你已經不是個男人了,只配做狗了,做你妻子和我的狗了知道嗎?”

我似乎完全發揮出了我本有的賤性趕緊回答到:“是的,乾爸爸,我就是您和乾媽媽腳下的一隻狗。”

“哈哈哈”高峻大笑著拍拍我的頭:“乖兒子,真聽話,來幫我把襪子先脫了。”

剛準備上手,身後又被妻子踢了一腳:“用嘴啊笨蛋。”

我乖乖的第一次用嘴給一個男人脫襪子。

高峻很乾淨沒有臭腳,腳上只有一種淡淡的汗味。剛脫掉襪子,高峻一腳就把我踹到一邊罵了一句:“真賤,這樣都行。”妻子卻在邊上哈哈大笑起來。

妻子笑過拉了一把栓在我脖子上的鏈子,我順勢快速的爬了過去,妻子第一次象女∽一樣的命令到:“給我磕頭。”我第一個頭剛磕下去,妻子就一腳踩在了我的頭上。在那一瞬間,我心理確實很想知道妻子和高峻是什麼樣的表情,可惜的是我趴在地上,只能聽到高峻和妻子哈哈的笑聲,很輕蔑。聽到種輕蔑的笑聲一種羞愧湧上心頭,但似乎更多的是強烈的刺激著我的性慾。下面迅速的在膨脹。一種更強烈的慾望湧向了空空的大腦……

我正式過起了妻子與情人的狗的生活,被她們更加隨心所欲的使用奴役和玩弄在三天後的下午,我開完會回到家裡,剛好碰見妻子與高峻又在風流快活,我趕緊乖乖地退在一邊待著,不敢打擾她們的性戲。(這是妻子給我的規定)只見妻子面對面伏在高峻身上,雙手摟住他的背項,上身緊緊地貼在他健壯發達的胸脯,二個高聳的大奶子被擠壓得扁扁的都變了形,二人的嘴唇膠在一起狂吻著,妻子不時抬頭喘著粗氣地浪叫,腰如蛇扭,一個白花花的大屁股急速地上下拋聳,二大片豐腴肥嫩的臀肉急劇晃盪拋聳,與高峻下體相碰陣陣“撲啪”作響,二人性器交接處淫水淋漓流滴,一片狼藉,她美妙的淫穴緊套著高峻雄偉粗長的大陽具,瘋狂疾速地吞吐進退著。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淫蕩,猛地全身一陣抽顫發緊,歇斯底里地淫哼浪叫起來,雙手在床上一陣亂抓,又緊緊地抱住高峻的脖子,渾圓的肥臀更像開足了高速馬達似的急速無比地上下拋聳套弄,高峻知道她又要洩了,大陽具配合著她大屁股的瘋狂拋聳起落狠狠地急速抽送起來,淫水大股大股地湧出來,順著高峻的大陽具流洩下來,沿著大陽具的根部,春袋,流過屁股溝,洩在了床上,把被單流溼了一大片,豐臀和雪白的大腿抽筋般地抽搐顫動著久久不能停歇,足足持續了半分鐘之久,才從性慾歡樂的銷魂巔峰慢慢滑

落下來,全身軟綿綿地伏在高峻健碩的身上媚態嬌浪地喘著粗氣,這一次極臻妙潮洩得她魂飄天外,渾身發軟毫無氣力。

高峻抱住她一個大翻身把她壓在身下,把她一條腿架在肩上,大陽具緊緊抵住她的花心,一陣輕輕的研磨,恥部頂住她仍膨脹翹立著的陰核巧妙地摩擦刺激,又張口含住她高聳的豐乳上像紅櫻桃般翹翹凸立著的乳頭,一陣叼拉唆吮吸嘬,不一會兒,她慾火復灼,嬌聲呻吟起來,又開始無法把持地浪哼,媚眼兒含情脈脈迷離欲醉,淫態又生。高峻開始了進攻,時快時慢地一連抽送了三十幾下,抽得她“咻咻”嬌息不已,雙腿張合迎夾,媚態畢現又浪了起來。

高峻又一把把她抱起來邊走邊抽地走到窗臺邊,她已滿面含春腰臀又扭又篩又夾,對著高峻情話纏綿又親又吻又咬,高峻把她轉了個身,讓她面朝下趴俯在窗沿上,雙腳立在地上,豐臀朝後拱起,雙腿分開,高峻從後面進入。雙手從後面伸到她的胸前,抓捏揉搓著她往下墜著的二個大奶子,雙腿叉開開始了抽送,妻子回過頭來嬌嗔地望著高峻,他趴下頭來,二人又親在一起情意纏綿,但他下邊兒毫不停歇繼續著活塞式的運動,隨著高峻的抽送越來越快,妻子陣陣顫聲柔氣地嬌哼浪叫起來,面紅氣促滿臉淫蕩的表情,高峻雄偉粗長的大陽具在她嬌嫩肥美的淫穴之中長驅直入地抽送,速度越來越快,力度越來越大,妻子配合默契地挺著大屁股進退頂聳著迎合著他的抽送。

整個房間充斥著他小腹撞在我妻子的大屁股上發出的“噼噼啪啪”的脆響、男人粗重的喘氣聲和她不絕的淫聲浪語,妻子一身白花花的豐腴嫩肉被撞擊得抖起陣陣肉浪。一對豐乳和肥臀上的嫩肉像波浪一樣一波一波地拋蕩著,我的陰莖已硬到了極度,無奈被鎖在小鐵籠裡毫無辦法地幹挺著流著饞涎,慾火燒得我都快焦了似的喉舌乾燥,臉上由於羞辱和興奮而熱得發燙。這時由於高峻站久且激烈地運動,覺得得腿有點酸,他對我喊:“狗狗過來,別幹待著,過來幫忙,把那凳子拿過來讓我墊腳。”

我應了一聲,起身拿起梳妝檯邊的凳子走過去。不料妻子回頭嬌浪地笑著對他說:“墊什麼凳子,拿我賤老公墊就是啦,來,賤老公,在這邊趴下,我也要墊,就委屈你一下吧。”我羞得發抖,卻也非常的興奮,忘記了恥辱自尊,乖乖放下凳子在她們腳下趴下身來,四肢撐在地上。妻子咯咯笑著說:“賤老公,對不起哦。”

一腳踩在我項背上,高峻也毫不客氣地把腳擱在我的腰背上,二人繼續縱情作樂,我被她們踩在腳下為受到妻子與她情人的無情糟蹋和戲弄興奮得血液直衝腦門,腦中一片空白好像興奮得失去了思維似的。極度的興奮使我禁不住顫慄哀哼著,高峻往下看了一眼,笑著對我妻子說:“你看你老公,他都興奮就像發情的公狗似的還哼著呢。”

妻子惡作劇地踩了踩我的後腦:“你真賤,你不是人……我真是瞎了眼才嫁給你··你只配給我們墊腳,做我們的奴,做我們的狗,··哦··服侍我們是你··的榮幸,你天生就是一個賤人,··啊··啊嗯··嗯嗯··侍候我們,呀··呀··戴著綠帽子給我們使用和玩弄就是你一生的歸宿

,說,照我這樣說,大聲一點讓我們都聽到。”妻子邊妖嬈浪叫邊命令我。我因強烈的羞辱興奮而失去靈魂,不禁奴性大發,大聲地照著她說的話大聲唸了起來辱罵著自己,給她們的風流淫樂添加佐料。可能由於我的下賤更刺激得她們淫性大發,二人都高度亢奮,高峻抽送得更加猛烈,妻子在他的抽送之下魂飄魄蕩,欲仙欲死,嬌哼浪叫淫蕩無比,瘋了般地狂浪顛簸語無倫次。

淫水一波波地湧出,隨著高峻猛烈的狂抽猛送不停地噴濺下來,有些零零星星地濺在我的頭上臉上,令我的羞辱感狂漲之下那種奴性的興奮更加失控,我開始趴下頭去舐舔著妻子滴灑在地上的淫水,臉上由於極度的羞辱而一片茫然,眼神空洞,一根陰莖饞涎直流,硬到要爆炸似的,她們二人低頭看著我的下賤,再也止不住洶湧的淫潮,她們幾乎同時達到高潮,二人狂浪做一團久久不能停息,整個房間充滿了極為淫靡的聲音和氣息,良久良久二人才心滿意足地安靜下來。

由於過度的刺激興奮銷魂,過分縱慾,直到高峻的大陽具抽離她的身體,她全身的嫩肉還在陣陣的抽搐顫動,渾身軟軟懶懶的幾乎站不住,由高峻抱著一塊兒躺倒在大床上,咻咻地喘著氣全身放鬆下來,臉上身上都是充分滿足後的紅潮,媚態嬌浪地偎著高峻,笑吟吟地望著我說:“過來,賤老公,幫我舐乾淨。”我剛要站起來,她叱住了我:“不許起來,我要你爬過來,這樣才像我們的狗。”

她羞辱的命令使我越發興奮,在她與高峻嘲弄的目光中我手腳並用地爬到妻子跟前,她分開白玉般的豐股,那被蹂躪得一塌糊塗的陰部展現在我面前,面對這個令我日思夜想的勾魂之地,我全然忘卻了一切,熱切地把顫抖的嘴唇湊上去,緊緊地封在她的騷穴上忘情地吮吸起來,舌頭儘量往裡面探去,卷著,舔著,吸食著那裡面源源流洩出來的帶點騷味的液體,一股一股地全部吞下肚去。由於這次高峻又沒有帶套,他的精液都射在裡面與她洩出的淫水混在一起,好多好多,也都被我吞下去,不斷膨脹的奴性使我根本顧不了這些,高度亢奮使我滿面燥熱,混身發燙無法停止地繼續著我下賤的動作。我感覺到她們二人都在看著我,並且感覺到那眼神是多麼的輕蔑。

我的心在難受但嘴卻一刻也停止不了,不停地在她的陰戶、會陰上吮吸舐舔,所有的愛液已被我吸舐得乾乾淨淨,最後不可遏制地顫慄著把舌頭頂在她的媚肛上,一股強烈的興奮令我幾欲窒息,舌頭貪婪飢渴無比地舐吮舔弄鑽探深入,好像渴望從裡面吸舐出什麼東西來,一種快意從背脊直衝進空空的大腦,陰莖一跳一跳地流著絲絲涎水,全身更因亢奮而發抖著。直到她一把把我的頭從胯下處推開,輕蔑嬌嗔地在我面上扇了一巴掌說:“誰叫你舐我的屁眼,你這條髒狗,是不是想吃屎,說啊,你說是我就給你吃,說!”

她一語挑起了埋在我靈魂深處最變態的幻想,在意淫中我確實經常幻想著給她吃屎喝尿,這種羞辱的幻想帶給我極強的性興奮和性快感,但因為這太過難以令人理解和接受,我把這種幻想深藏心中絲毫不敢表露出來,這時給她語言一挑,就好像點燃了導火線一樣瞬間把我這種幻想

渴望引爆,頃刻間充滿了我的全身,但最終我終於恢復了一點理智,強忍著把“是”字嚥了回去,竭力搖了搖頭以示否認,但心中好像失去了什麼似的有點惋惜,就好像距天堂僅有一步之遙卻停了腳步一樣。

妻子與高峻忘情地尋歡作樂,她張開雙腿,腰肢和臀部不住地扭動。,一邊迎合著他神勇的抽聳,一邊讚揚他的陽具有多麼的大,讚揚他那真實的東西放進去有多麼的充實可感。而看看我,多麼的可憐,多麼的悽慘.我只能在慾火中炙烤,幾乎燒焦,卻一點兒辦法也沒有.只能聽著妻子被高峻操得欲仙欲死的呻吟叫床聲!浪叫聲越來越大:“好情哥,你……壞死了……不能……這樣……好舒服……慢點……哦……你怎麼插得那麼深……我快死了……”

“你這樣玩人家的老婆……你怎麼這麼行呢!啊……再深點……我死在你手裡也願意……啊深點……好舒服……啊……”淫亂地叫著,頭髮凌亂不堪,臉上一片嬌紅,香汗點點,那模樣兒真是騷透了,猛然間她全身繃緊地抽搐起來,伴隨著一聲長吟,一股灼熱的淫液噴射而出,後腦勺頂地身體懸空僵挺。高峻的動作絲毫沒有減緩,相反速度還有所提升……

當妻子和高峻歡情風流的時候,我跪在她們可見的地方,用一種妻子規定的卑賤的語氣和指示,崇敬地對她們說著侮辱我自己的話,給她們增加性慾的情趣。妻子命令我不停地說著這些話,是為了刺激她們的淫潮,讓她們玩得更加瘋狂快樂.高峻雄偉的大陽具幾乎穿透了我妻子的身體,二人幾乎無法停止地浪著。

妻子一次又一次地向他表示臣服,淫浪盡致,獻媚承歡,最後我看著高峻射精了.大陽具從妻子的小穴裡面抽了出來,濃濃的精液噴射在她的臉上,她的乳房上,她的肚子上.最後的射在了她的嘴裡.

長時間的搏動、抽動、顫動.我聽見妻子痴迷淫蕩的呻吟浪叫.我好羞辱!但我沒得選擇,我得看著這一切!

高峻射精後,高大壯碩的身子一下子鬆懈下來翻身仰臥在床上,呼吸急促,熱汗淋淋.妻子坐起來,對著我狡黠地一笑:“過來,我們的奴隸,該你的了。”

我爬了過去,只能爬行,甚至不能用雙膝站立,只能匍匐著,用手肘前行.

妻子拿走了她們塞在我嘴裡的內褲,我舒了一口氣.還沒等我舒好這口氣,我便聽見妻子命令你:"去舔你乾爸爸的陽具,把所有的東西給我舔得乾乾淨淨."

我極為順從地把兩片嘴唇, 完整地去包住高峻還在跳動的粗大的陽具高峻雙手架在腦後斜倚在大枕頭上,妻子偎在他的一側親吻撫摸著他健壯性感的軀體,我在她們的審視下舔著,舔快舔慢,由妻子說了算.

她們在看著的啊,我感到我真是徹底的賤貨!在妻子的口令下,我吞吃舐食著高峻粘在陽具上殘留的精液和妻子的淫水,給他一口一口地吞下去。

然後,我還要舔舐和清洗妻子被操得流滿愛液的淫穴,我飢渴地吞吃所有在妻子的淫穴裡外的精液.每一滴都吃下去.當高峻赤身裸體地閒躺的時候,他的粗壯巨大的陽具完完全全地顯露著的.高峻坐起來,要我的臉靠過去.

我聽話地把臉靠過去了.迎接的是高峻的大陽具在我臉上的擊打.他說:“我好喜歡你的

舌頭和嘴巴,來,給我好好的唆一回吧。剛才操你老婆還不過癮,現在輪到你了。好好唆。”我懂他的意思.

妻子也媚笑著欣然地首肯了.在妻子興奮的目光下,我張嘴含著他的已半軟著的陽具賣力地為他口交起來,高峻真是精力充沛,稍過片刻後,他的大陽具很快又勃起膨脹充滿了我整個口腔,妻子興致勃勃地看著,她把一條腿壓在我的頭上,然後又趴到高峻的胸口,膩著高峻親暱斯摩。”寶貝,爽吧。”“嗯。”

高峻點了點頭。”爽啊。嗯,這賤貨還有點用。”妻子用她的腿的力量控制我的頻率和深度。

軟軟的身體像小貓一樣趴在高峻身上,她的腿盤在我的脖子上,一下一下的壓著我的頭,我不住的喘氣,被妻子壓入的時候還偶爾會幹咳。但是她並沒有減輕力量,反而有意的加重。”賤貨。你就這樣好好的伺候我的情哥哥……怎麼,爽麼……被我們這麼玩弄……烏龜……綠帽子王八……”忽然妻子踹了我一腳,踹的我有些懵。”

賤貨。你太慢了。都這麼久了。還沒弄個出來。

這點事你都辦不了麼。真是廢物”說著在高峻的帥臉上很響地親了一下說“寶貝,我去洗漱一下。”又用腳踢了踢我的頭,“給你十分鐘,在我洗漱完出來之前把他唆出來。不然有你好受的。”然後跟高峻親了親嘴“寶貝,好好享受哦”

坐起身雙手往後攏了攏散亂的頭髮,下了床,風騷惹火地扭著蛇腰豐臀進了衛生間。

我只好竭盡全力地討好著儘量加快著頻率地套弄著高峻碩大的陽具,生怕在妻子出來之前完成不了任務,要受到不知怎樣的懲罰,(上次被她用電蚊拍電擊小雞巴,並被罰跪二個鐘頭,還在我的頭上放了一隻高跟鞋,讓我保持平衡,不許讓高跟鞋掉下來,掉一次就自己拿高跟鞋打自己十個耳光,二個鐘頭下來,臉上已捱了四五十下耳光,我不敢偷工,滿面的紅腫鞋印,第二天都不敢上班,只好向公司請了假,現在還心有餘悸。

)終於在我的努力下,高峻越來越興奮,不時哼著,我開始感覺到他的陽具在我的口腔中更加的堅硬膨脹地跳動,我知道他已接近射了,不顧自己已非常痠痛麻木的脖子和口腔,拼命地埋頭苦幹,以求快點給他唆出來,高峻低吼著,一手按住我的頭,碩大的陽具一下狠過一下地往我口腔裡抽插頂聳。”賤貨,綠帽子王八,你是個人渣,窩囊廢,你連做我的奴都不配,吃精液的烏龜。”

他還覺得這樣不過癮,站起來一手抓住我的雙手往背後反剪著提起來,高峻健碩強壯,這樣提著我並不用很費力,一手按住我的後腦勺往胯下按壓,臀部快速有力地前後挺動,把大陽具儘可能深地往我喉嚨裡抽捅頂聳,我被他半吊著身子,口中捅著他碩大粗長的陽具,就好像是一尾被串在鐵條上燒烤的活魚一般,痛苦地乾嘔著做著無謂的掙扎扭動,感覺到高峻的大陽具每一次插入好像滑穿過我窄窄的喉嚨直伸進胃裡去,但在高峻雙手強壯有力的控制之下我本能的掙扎是多麼的羸弱無助,這時剛好妻子從衛生間出來。看到我這種近乎垂死掙扎的情形禁不住笑彎腰……她走過來,從背後環抱住高峻,笑著繼續欣賞著他對我充滿野性的蹂躪。

終於高峻發出低沉的吼聲,全身

健美的肌肉一陣繃緊抽動,大雞巴直跳著終於射了,一股一股的精液急射而出,沖刷著我的口腔喉嚨,灌進我的胃裡。我一滴不剩地吃掉他射出來的精液!!舒服透了的高峻再次躺倒在大床上……

完後,妻子命令道:“規規矩矩地跪好!磕三個響頭,想著怎樣感謝乾爸爸的賞賜。”我乖乖地照著妻子的命令去討好他,在妻子輕蔑的目光下,磕著響頭,把舌頭伸高峻的腳尖前,怯生生地望他一眼,緊張地把口舌放好,吻他的腳,吻他的鞋,吻他的鞋印,甚至有求著吻他的屁眼的衝動慾望。

我這時已完全接受了“夫妻奴”這個角色,(這是我從網絡上所看到的我這類人的稱呼,看來還有不少人跟我同類,讓我稍感安慰了點)對高峻從最初的抗拒變得越來越順從,原來極度的自卑也可以產生順從的念頭,使我甘於接受他的使用和奴役而不再那麼反感抵抗,雖然心裡仍不願自己那麼下賤。每次心裡都會非常痛苦卻會認真地為他做好,角色的反差所引起的羞辱感更為強烈,慢慢侵蝕摧毀著我的自尊心。這種角色給了我入骨的快樂,震撼著我靈魂深處的快感神經,這也是使我心甘情願地在這種屈辱的生活中越陷越深的原因。

使我完成了從幻想到現實的角色轉變。這主要歸於妻子對我的步步引誘和勾引。我真的不知道要恨她們還是要感謝她們,因為我得到了以前在幻想中才存在的快樂,但我為此付出的代價是巨大的,令我再也無法回頭。我每天都處在對她深深的臣服慾望中,深陷在這種入骨快樂的渴求之中。

我現在基本上是除了正常的上班工作外,便是在家裡充當著妻子和她情人的奴隸的角色。卑賤地服侍著妻子和她的情人。受她們奴役使用,在她們歡情時充當她們的性奴和性玩具。妻子的精靈古怪非常令我歎服,她總能隨機地想出各種各樣古怪的辦法來使用我懲罰我,以至於我每天都不知道她今天要用什麼方法來用我玩我。

我的角色給她們起著類似於春藥般強烈的催情作用,使她們另類的無窮的性刺激和性樂趣。使她們的風流性戲的銷魂快活更至極至之境界。這時我也瞭解了高峻的身份,他竟是一個有名的惡棍,領導著一個黑社會性質的犯罪組織,收保護費,放高利貸,恐嚇勒索。但由於他家族勢力很大,所以他犯了好幾次大案都沒有被抓進去過。

而且由於他頗有義氣,所以身邊有許多鐵哥們和一幫衝鋒闖陣的手下,幾年下來有積累了可觀的財富。又適時地做起了正當的生意,現在已擁有二家大公司,身家更為豐厚。他年輕有為,高大健碩,非常陽光活力,極為俊帥迷人又生性風流放蕩,情場燦爛多彩,經常有女人為他爭風吃醋,被他迷得昏頭轉向,在妻子與他保持著姦情的同時,他身邊仍有許多女人圍著他轉,他也周旋其中如魚得水地盡情享受著女人對他的痴情迷戀。但看得出來我妻子才是他最喜歡的女人,她們幾乎每天都要做愛,除了妻子來了例假的幾天他才去找別的女人,我真的在佩服他充沛的精力和過人的體魄外,更對他多了一份畏懼服從。

在2005年的春節過後,由於近二個月妻子都沒有允許我的性釋放,我每天都在情慾的渴求中煎熬,陰莖每天都在勃起、

挺動、脹痛流淚中度過,特別是她穿著性感地在房間裡走來走去,甚至故意穿得很隨意,裸露著胸脯,或只穿著妖嬈惹火的三點裝,讓性感體態與體香迷醉我的眼耳。我為之垂涎得不敢抬眼。對她的迷戀到了失控的狀態又無法得到她,我對她身上的一切充滿了崇拜和渴望。我不知要用什麼方式才能表達我對她的奴忠和馴服。

我想到了吃她的大便,這個極度卑賤的想法令我心靈興奮得顫慄,並且越來越強烈,好像只有用這個喪盡人格的方式才能表示我對這個女人從肉體到靈魂的徹底臣服和卑賤,每次一想到或看到她左右晃動的可望不可及的香豔渾圓的大屁股,這個想法就更加強烈,但我不敢對她說,怕被她罵變態,但我真的都快想瘋了,有時實在忍受不了這種慾望,我會趁她不在或假裝搞清潔到衛生間裡跪趴在她用的馬桶前磕頭並用舌頭舐舔馬桶的裡裡外外,偷喝裡面的水,還有一次舐得太過投入忘情直到她開門才驚覺,險些被她發現,趕緊拿起抹布假裝在清潔擦拭,心中“砰砰”狂跳羞得眼都不敢抬.

終於在2005年3月20日,這個日期我永遠也忘記不了,深深地烙在我的人生之路中。在這一天我吃下了我妻子這個風騷女人的大便,(確切來說是偷吃)對她獻出了我最最深的愛慕,最深的臣服,最深的奴性。邁出了更為屈辱的一步。那天她由於起床晚了一點,怕遲到,匆匆忙忙地,上完衛生間就匆匆走出大門,又急著折了回來,在門口對我說:“賤老公,到衛生間衝一下水,我忘了。”

說完立即就走了,我應了一聲,突然反應過來,不禁一陣狂喜,“衛生間沒衝,那不是……”我跑進衛生間往馬桶裡一望,腦袋“嗡”的一響,裡面一坨還留著餘溫的大便靜靜地躺在裡面,黃褐色的,看起來軟軟的但條狀很好。

看著我夢寐以求的東西,我雙膝跪地,使勁地嗅著那並不好聞的味道,下邊兒強烈地充血翹個不停,心中一陣狂跳全身瞬間燥熱起來,興奮得發抖地把頭探進馬桶裡,但在那一刻我卻猶豫起來,一些東西和事平時日思夜想,但當真正面對著的時候卻猶豫再三不敢去做,心中一邊不願下賤到這個地步,如果連這東西都吃了我還是個人嗎,我不停地警告自己,吃下這些東西將會在我的心裡烙下深深的、永不磨滅的烙印,也將妻子與我的關係永遠定格在主人與奴隸,心身乃至靈魂都永遠歸屬於她,死都不能翻身。

但一邊卻難以抗拒這種誘惑刺激,臣服的顫慄快感不斷上漲使我漸漸失去了抵拒的耐心和毅力,我受不了了,我也明白這種機會極為難得,失去了這次機會就再難有下次了。我猶豫進退間又重新把頭探進馬桶,又抬起頭來,在該不該吃,要不要吃之間徘徊,然後我想,要不就嘗一點點吧,就一點點,於是我用手指小心地捏住一小塊屎拿起來湊到嘴邊,我全身火燎般熱,嘗試著伸出舌頭舐了一下,含在嘴裡咂了一下,那東西聞起來不好聞,但在嘴裡的感覺並不是很難受,這輕輕的一舐卻使我的心理發生了質的變化,歡快的陣顫使我“豁出去了”,

把那小塊大便放進嘴裡,囫圇吞棗地嚥了下去,隨著它落進我的身體裡,就像核彈一樣徹底炸燬了我全部的人格

自尊和所有的偽裝,把我最卑賤無恥的一面毫無保留地顯露出來,我有一種脫胎換骨的感覺,一種永遠歸屬於這個女人的墮落快感籠罩了我,臣服的快意和奴性的興奮瞬間像電流一樣傳遍全身,四肢百骸都在顫慄中發酥發軟,一發不可收拾,強烈的興奮和臣服的慾望快感控制了我空空的大腦,使我自甘墮落瘋狂吞嚥著馬桶裡的大便,說實在我完全忘記了那大便的味道,在那時我的味覺完全失去了功能,毫無意識,精神上的極度亢奮,高度羞辱的感官快感完全取代了一切,其他的感官功能在那時完全失去了意義,當我吞食下她的全部大便時,我竟然射了,射得很徹底,第一次在不用外在刺激的射精。

一陣精神恍惚之後才清醒過來,想著剛才的瘋狂和下作心裡劃過一絲悲慼,自己竟真的下賤到吃下了妻子的大便,成了她真正意義上的奴隸,這種感覺跟以前完全不一樣,隸從於她的感覺慾望空前強烈,是一種從裡到外,從肉體到靈魂深處徹底絕對的完全受她控制的感覺。嘴巴里散發著女人的屎臭味讓我極度地興奮。感覺自己下賤極了,自己身上帶著一個女人屎的味道,簡直連狗都不如,我終於體會到做廁奴的感受了。

前所未有的屈從欲和臣服快感使我的陰莖又迅速地硬了起來,我趕快沖洗了馬桶並仔細地洗漱自己的口腔,裡裡外外仔細地清洗以確保沒有一點異味和痕跡,這時心裡又不安起來有點害怕,我吃了這東西會不會有害,會不會得病,我整天都惴惴的,好在除了下午稍為腹脹之外並沒有什麼不適。

那天吃完晚飯後,妻子偎著高峻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我像往常一樣切了一盤水果放在她們面前的茶几上,轉身繫上圍裙忙著去收拾碗碟飯桌,昂然一個盡職的奴隸。與我忙忙碌碌的身影相對比的是妻子膩在高峻身上親熱著,輕鬆悠閒地喂他吃水果,談笑罵俏,在收拾完了之後,妻子喊我:“老公,去浴室裡給我們放好水,我們要先洗個澡。”我應了一聲進了浴室去放好水,到她們面前等候吩咐,高峻的手開始在她身上肆無忌憚地活動挑逗,妻子又享受又風騷地扭動著撩人的身軀,笑著,當高峻把手伸進睡衣裡面在她高聳的雙峰上揉搓時,她打了他的手一下,故意嬌聲笑著說:“我老公還在這裡呢,你還這麼不老實。”高峻笑著說:“那好,我們到浴室裡去吧。”

說著抱起她就向浴室走去,帶上門。裡面的笑聲和妻子的尖叫聲不停地撩撥著我興奮和奴性的神經,下邊兒早已像一根棍子般挺起,又難受又期待著什麼。一會兒,妻子打開浴室的門,白嫩的身子裸呈著,半探出身來,一對白嫩高聳的玉峰一晃一晃的看得我雙眼發直,喉結幾乎堵住喉嚨,妻子看到我的窟態,輕蔑地一笑,對我說:“安全套又用完了,快到外面去給我們買。”我狼狽地低下頭應了聲“是,奶奶。”

忙起身出去,到商店裡去買安全套,老實說,我現在只有在買安全套的時候才稍為體會一下男人的虛榮,因為高峻用的是最大號的安全套,這給了我一種虛榮心,唉,誰能想到我是在給妻子的情人買安全套,當我回到家裡時,只見高峻赤裸著坐在寬大的皮沙發上,健美高大的身體後仰躺倒著,雙手展開平攤在

沙發屏上,雙腿隨意分開,幾成“大”字形的模樣,妻子則跪在他跟前的地板上,頭趴在他的胯間一起一伏,正含著他的大陽具給他口交,粗長的大陽具在妻子的口中吞吐進出,“嘖嘖”

有聲,不時吐出來,嬌媚痴情地凝視著又再吞進去,那根大陽具早已一柱擎天,看來已撩撥得妻子心旌搖顫,心癢難抑,更加賣力地把它含在嘴裡套著,並不時用舌頭在他的下體各處卷繞舐舔著,極力取悅著他,滿臉陶醉,眼神嬌媚撩人,高峻微閉著眼睛享受著妻子高超的口舌技巧侍弄,舒服地呼著氣,妻子也好像很喜歡為高峻口交,甚至可以說是上了癮(要知道她以前跟我的夫妻關係還算正常時由於嫌髒和噁心,從來沒有用嘴碰過我那個部位。

)這時妻子順著他的下體往上舐吻,親到了他的嘴唇,二人親吻在一起,妻子也順勢起身,雙腿跨在他身體兩側,騎在他身上,褪下薄薄的睡裙,豐臀高屹,露出早已淫水淋漓的陰戶,這時妻子回過頭來對我說:“賤貨,過來,幫情哥哥戴上套。”我忙取出安全套,熟練地剝開包裝上前去,由於高度限制,我只能跪了下去幫高峻戴上套,高峻壞笑著對我說:“就跪著那別動,好好給我們看著。”妻子也笑了起來,把陰戶對準那高高挺立的大陽具,大屁股一沉“滋”的一聲套進了大半,嬌軀顫了顫,又一沉,才把那八寸來長的大陽具盡根套了進去,妻子嬌哼著,雙手撐在他健壯寬厚的胸脯上,陰戶緊緊包住他的大陽具。

搖著渾圓的大屁股前後左右扭轉輕旋,肉慾的美妙刺激使她臉泛桃紅嬌嗔欲醉,下邊兒性器交合處淫水不斷滲出來,高峻伸手握著她胸前顫巍巍晃動著的一對豐挺的乳房把玩揉捏,“嗯……哦……”妻子渾身陣陣微微抖動,情慾高漲,雪白的豐乳上乳暈漲滿,兩隻紅紅的小乳頭直挺挺地撅著,高峻低頭含住了那豔紅豔紅的一點,用牙齒輕咬著,用舌尖快速的舔著。

“啊呀……嗯……哦……啊呀……輕點啊……啊……”妻子渾身劇烈的一抖,兩手緊緊抱著高峻的頭,屁股又挺又夾,一股白濁的淫水洩了出來。“小淫婦,你下邊吸得我好舒服,哦,對,這樣,再用力吸,啊,邊夾邊吸,噢,好舒服,我就喜歡你這浪勁兒。”妻子享受著高峻那大陽具塞在身體裡面那種銷魂的爽利滋味,欲罷不能地繼續扭夾著迷人的豐臀,並掉過頭來命令我:“賤貨,把臉湊近一點,我就喜歡在你眼前跟情哥哥做愛,喜歡看著你充滿飢渴又無可奈何的烏龜樣子,噢,情哥哥,你塞得我好舒服,哦,插我,在這賤貨面前插我。”

說著大肥臀開始像打樁一樣一起一落地運動起來,高峻也笑著配合她的動作挺起大陽具抽聳起來,我聽話地湊上前去,這時我的距離她們的性器僅有四五釐米,隨著她們起落抽送的頻率速度越來越快,妻子開始浪叫,陰精直冒,淫水不斷地流出,使她們性器交合處淋漓一片,沿著高峻的大陽具往下流淌,大陽具的活塞式運動使淫水不時噴濺在我因羞辱的刺激而興奮得通紅髮燙的臉上,囚在小鐵籠裡的陽具早已直挺挺地獨眼不斷痴痴流著饞涎,急劇膨脹的海綿體使它硬得要爆炸似的難受又興奮到了極點,極度的飢渴和性渴求使我身子發

抖喉底不時地發出“呵呵”的類似畜類的乾嚎,我的奴性也隨著到了極端的地步。妻子緩過一口氣,又命令我:“賤貨,給我們舐。”

我順從地把嘴往她們性起交合處湊過去,奴性的興奮驅使我顫抖著舌頭貪婪而飢渴地舐吮吞嚥著她們性器交合處不斷滲出的淫水,這時妻子大聲淫叫著,大屁股像打樁一樣急起疾落,口中語無倫次地浪叫,渾身嫩肉痙攣顫慄,淫水大量流出,我的嘴差點應接不暇,舌頭和嘴巴不停接吮舐舔著她洩出的淫水,並全部吞了下去,陰莖的海綿體再一次強烈地充血膨脹,堅硬到了好像要把皮膚脹裂似的感覺,奴性使我激動發抖,熱切地把整個嘴臉在她們的性器上拱著舐舔著,臉上被亢奮的血液憋得通紅,慾火中燒的同時對被她們奴役、羞辱、玩弄、使用充滿渴求和期待的畸型快感完全奴化扭曲了我的靈魂,喉結直打轉,急促地一口一口吞食著舐唆到嘴裡的所有淫水,整個面部也沾滿了淫水,眼前二人“撲哧、撲哧”

性器交合的聲音、動作和她誘人的豐臀、勾魂的浪叫呻吟。使我完全崩潰,心中失去了意識,只有服從、服從,再服從的慾望,唇舌面部不由自主地往她的屁股溝裡舐舔磨蹭,強烈的慾火和渴求使我渾身燥熱發抖,不能自已,好一會兒妻子才從歡樂的巔峰滑落下來,媚態纏人地嬌息連連,緩了緩口氣,轉頭反手推開我仍然迷失在她性感臀溝中的頭面部說:“賤貨,舐我情哥哥的屁眼,你這窩囊廢,只配給我情哥哥舐雞巴,舐屁眼。”回頭嬌媚地對高峻說:“情哥哥,喜歡我賤老公給你舐屁眼嗎?我們把他當烏龜玩。讓他當我們的狗。好不好玩?”高峻笑著說:“好吧。”

妻子又歪著頭輕蔑地看著我,(那眼神令我心碎又興奮,那根本不是在看一個人)反手一掌扇了我一耳光,冷冷地命令說;“舐。”我連本能的躲避都不敢,高峻把雙腿往兩邊分開,完全露出了他的下體,妻子伏下身,二人赤裸的上身貼在一起互相摟抱著親嘴撫摸呷戲,高峻粗長健壯的大陽具仍然留在她的身體內,享受著陰戶裡面層層嫩肉包裹的樂趣。我在下面這種極度的玩弄羞辱使我又一波的血液直往上湧,更加的面紅耳赤混身發燙,強烈的自卑和亢奮到了極點的慾望完全控制了我的意識,絲毫沒有了反抗的力量,不斷激發的奴性和失控的臣服欲使我顫慄著伸出舌頭顫抖著抵在高峻的屁眼上……

我現在已無從考慮別的,滿心思都是如何做好妻子交代吩咐的事,以求她回來時能夠滿意。工作全然不在狀態,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好不容易捱到中午下班,同事都陸續到公司食堂吃午餐,我恪守著妻子的命令不敢去吃飯,儘管她不在身邊,但我連瞞她都不敢。面對同事們的熱情招呼,(我在公司的人緣還是挺好的)我只好慌稱肚子不舒服,沒胃口吃不下飯。

而且放棄午休的時間匆匆趕到高峻獨立的高級公寓,為他做家務搞清潔。其實他家保姆已打理得非常整潔乾淨,並不需要怎樣整理,我還是一絲不苟地檢查每一處角落旯旮,一點也不敢馬虎。他與我妻子游樂快活,賞盡湖光山色,盡情享受著她銷魂蝕骨的媚態和肉體,我卻在為他做著家奴,這種屈辱更加激發我的奴性,

讓我窩心又難遏興奮。澆完了花,就給他喂那條狼狗,桌上有一張字條,我按上面的指示從冰箱裡取出了那條狼狗的食物,盡是些精肉細骨,看著狼狗搖頭擺尾津津有味地享受著這些食物。

不禁想到自己的處境,一股莫大的屈辱羞慚湧上心頭,我真的連狗都不如,它能吃到主人為它準備的精糧細食,而我卻要空著肚子,挨著餓,眼巴巴地盼著與情人遊山玩水,風流快活的妻子回來把她的排洩物填滿我空曠的胃裡。以舒解生理和心理上難忍飢渴的折磨。而我還要為此千般祈求萬般乞盼,視為是對我最好的賞賜和獎勵,世上還有比我跟窩囊的男人嗎,但如此的屈辱和羞慚卻使我的前列腺一陣蠢動,從硬硬的小雞巴拱出了一滴饞涎。接下來的一天,這種無恥亢奮的狀態一直折磨著我的身心。

隔天是星期天,我家裡和高峻家兩頭跑,做好了所有該做的事,窩在家裡焦急迫切地盼著妻子的歸來。隨著時間的推移,難言的興奮和騷動越來越難以忍受,在渾身燥熱的煎熬中激動抓狂。不時流著涎水腫脹猙獰的雞巴使我卑賤無恥的慾望和奴性無處藏身,醜態畢露。顯示著我內心的期待渴望已進入了白熱化,勃發的奴性使我激動興奮得哆嗦無措,完全深陷於當她廁奴的極致誘惑渴求之中。

然而等待是漫長的,對她著了的魔的迷戀,下賤的受虐欲和喪盡人格的廁奴渴幻,對我的廉恥之心的摧殘達到了極端。使我處在從未有過的刻骨奴性之中,我明白,是她俏皮新鮮的文字調教和對我性釋放的控制和剝奪給了我這種近乎瘋狂的飢渴和勢不可擋的奴性。由於妻子嚴格地控制我的射精,近幾個月的時間裡,得到釋放的次數屈指可數,這還是我表現得使她滿意開心時得到的獎賞,妻子要我每次都把自已射出來的精液舔吃回去。更多的時候是讓我手淫到接近射精時讓我停止,使我挺著硬得脹痛的忍受慾火的煎烤又無可奈何。

幾天前我又一次在射精前痛苦地鎖上小鐵籠,那忍憋得發抖、律動、痛苦又不敢不從的滑稽表情讓妻子與高峻兩個人都笑了出來。高峻打趣地對妻子說:“你這樣玩他,他遲早會被你憋出病來。”妻子白了一眼,毫不為意地說:“誰管他呢,是他自找的,這王八,我不玩他他還要求我呢。看他這興奮勁,他喜歡著呢,我還不知道這賤貨?天生的當王八做狗的命,當初我真是瞎了眼才嫁給他,白白浪費了我幾年的時光。”妻子很有這方面的天賦和手段,知道怎麼做可以更好地開發我的奴性,摧殘我的自尊和意志,讓我更深地臣服。

妻子與高峻幾乎每天都要做愛,有時一天幾次,妻子性慾旺盛,思想開放,她們嘗試著各種各樣的做愛的體位和方式,盡情享受著無窮的性慾樂趣,而我卻連自己的性釋放都被妻子剝奪控制,沒有她的允許,我連碰自己的雞巴都不敢,哪怕她不在身邊。而高峻仗著充沛的精力,健壯發達的體魄和高超的性技巧,在做愛上如猛獸般的貪吃和剽悍,徹底攻陷了妻子的城池,每次都讓她丟盔棄甲,魂飛天外。想著她與高峻通姦尋歡時時而妖嬈風騷極盡淫浪時而嬌憨柔媚不勝雲雨的香豔勾魂模樣。

體內又一股灼熱的興奮湧動,我解開褲子,看著鐵籠子裡已硬得鐵

棒似的雞巴,想到一些文章裡說的如果雞巴被貞操帶鎖太久長時間得不到釋放的話可能會造成陽痿,我不禁有點擔心,我今年才三十出頭,我真的不想這麼早就廢了,儘管現在妻子的陰道只屬於高峻,我已沒有資格進入,我還是幻想著有朝一日妻子會突發慈悲念及我們幾年的夫妻之情,讓我進入她的神仙徑道,雖然我清楚這不異於日出西方。我想到這些日子以來所承受的屈辱和一步步的淪落無不是這東西造成的,如果沒有它,我不至於落到如此境地,一時真恨不得拿刀子切了算。

正胡想間,門鈴響了,我條件反射地跪下爬到門邊,從貓眼看到妻子與高峻,我興奮得胸口一堵一堵地發悶,站起來打開門,把她們迎進來。”主人好。”我努力壓制著聲音不要因激動而變調,欠著腰諾諾地打了個招呼,乖乖地跪在地上給妻子與高峻換了拖鞋,一副奴顏卑膝討好的樣子,妻子很開心,容光煥發,眼角眉梢更加的嫵媚嬌迷人,看來這兩天玩得很是快樂過癮。她一臉笑意地挽著高峻的臂彎從我面前走過,一襲飄逸的長衫並沒有掩得住她噴火的身材,反而更增添了一種成熟婀娜的韻味。

我一見到她,像被抽掉了骨頭似的再也站不起來,渾身發軟跟在她與高峻身後爬著,雙眼貪婪地粘在她一扭一晃的豐臀上無法移開,呼吸變得粗促起來,雙眼發直,全身的血液幾欲沸騰地熱得發燙,喉乾舌燥,禁不住暗暗吞嚥了幾口口水。已醞釀得極度敏感的下賤奴性和齷齪慾望的神經實在經受不起如此的挑弄折磨,顫抖著喉嚨裡發出亢奮到了極點的低聲嗚咽,面部的毛細血管都因亢奮的充血賁張而搏動著,我看不到自己臉上的表情是如何的下賤狼狽,但高峻看了我一眼,笑著朝妻子吐了下舌頭,向後面努了努嘴,妻子往後面望了一眼跟在她屁股後爬著的我。撲哧地笑了起來,“真是賤貨。”嘴角掠過一絲笑意扭過頭去。

我明顯感覺到那濃濃的鄙夷不屑和強烈的嘲弄戲謔的味道。卻似乎更強烈的刺激著我的性興奮。我越發的失魂迷醉。妻子與高峻走進客廳坐在沙發上,我跟著爬到她的腳下跪著,瑟瑟發抖的身軀把我正在承受的刺激無聲地表達出來。

高峻也不理睬我,摟過我妻子坐在他的大腿上,親了她一下,雙手又不老實起來,妻子笑著躲著,二人笑嘻嘻地玩鬧親熱著,完全忽視了我的存在或者根本就沒有把我當個人看,僅僅當條狗,或者傢俱工具啥的。妻子嗔怪道:“壞蛋,今天搞了那麼多次,弄得我全身都快散了,再搞我明天都走不了路。”高峻笑涎著臉:“誰叫你這麼美,跟你在一起就會忍不住的想要。”說著一手抓在她高聳的乳峰上搓弄,妻子“啊……”

的一聲嬌呼,捶了他一下,欲拒還迎地笑著鬧著,“我真的服了你,剛才開車的時候不是跟你唆出來嗎?你壞死了,剛才交警查車還不跟我說,害得我含著你那東西趴在你胯間不敢起來,要是被人家見到我那真是羞死人了。”高峻笑著說:“剛才交警過來查的時候我正被你唆得酥酥地舒服著呢,當然捨不得讓你起來,就讓你含著繼續唆,反正他們都知道我的,又看不到你的臉,過來查車的兩個交警以前是關媚丈夫的手下,二人進交警還是我

關照的。不過是例行公事的詢問罷了,還向我問候了他們的大嫂關媚。他們當然清楚你在給我幹什麼,還朝我豎大拇指呢,哈哈,你說那個還真刺激,我上邊跟他們說話聊天,下面享受你的口活服務,你不是也挺喜歡的嗎,頭不敢動不敢抬,但嘴和舌頭仍不捨得停止地一唆一舐一緊一鬆的弄得我差點兒射出來,太刺激了,車一開出設卡區被你猛唆套幾下就交了貨,本來還想留著在這王八面前好好插你,讓你老公見識我們這兩天玩的花樣,看你怎樣的浪到骨子裡去。”

妻子打了他一下,“壞蛋,佔了人家的便宜還這麼損人,再說不理你了。”嘴裡這樣說,但卻雙手攀著他的脖子,滿臉的痴迷深情,嬌媚萬千地偎在他健壯的懷裡。妻子與高峻火辣辣的對話在我腦海中幻化成一幕幕淫靡的男女交歡的場面和活春宮。更加強烈地刺激著幾乎要把我烤焦的情慾之火,更深地勾起了我瘋狂失措的無恥渴望和難以置信的奴性。

這時妻子偏過頭往下嫵媚輕佻地斜瞄了跪在她們腳下的我一眼,正好與我痴迷飢渴充滿乞求又夾雜著焦灼無奈的眼神碰了一下,我心中一撞,羞慚無地地低下頭不敢與她對視,頭頂妻子輕蔑嬌脆的笑聲更使我難忍奴性的折磨,我趴下來的頭剛好離她誘人的美足不到二三十釐米,她的腳白皙嬌嫩,恰到好處的修長苗條又不失肉感,有種很難形容的性感,彩色的指甲和足踝上晃盪著的精緻的鉑金腳鏈更襯托出難言的妖嬈勾魂,那美不勝收的腳趾和足弓的絕美曲線強烈地激起我親吻和吮吸的衝動,我的目光隨著她的美足的晃動而移動追逐著,舌頭不時舔著被慾火烤得乾焦欲裂的嘴唇。

晃動的美足帶過香水的芬芳夾雜有淡淡汗味的特殊體香給我一種難以抗拒的誘惑,我迷醉地尋著那味兒嗅著吸著,越來越無法遏制卑賤地伸出舌頭的衝動慾望。我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妻子的眼睛,她伸過腳勾起我的下巴,面對妻子與高峻居高臨下輕賤嘲弄的目光,臉上火燎般熱,內心下賤至極的慾望和奴性被催化得愈加高漲,妻子用腳挑玩擺弄著我因過度激動興奮而滿是迷離渴望的火熱面孔,嬌聲笑著問:“你是不是很興奮啊賤老公?看你憋得賤樣都上臉了,要不去照照鏡子,自己看你的賤樣有多羞人,告訴我,現在腦子裡都在想什麼呢?”

我直感心臟被提了一下,一股熱血湧進腦門,霎時一陣昏熱興奮,忍憋已久的奴性飢渴和煎熬靈魂的瘋狂變態的期待痴求完全地被觸發了,當她的馬桶吃她的大便的無恥慾念和飢渴鑽心難忍,近乎失神狂亂,完全拋棄了尊嚴,拋棄了羞恥一心只想陷入極度奴性興奮的深淵,以求獲得由此而來的極端的臣服快感和滿足心底下賤骯髒的瘋狂慾望的渴求。我哆嗦著激動得聲音有點發抖結巴語無倫次:“是,奶奶,我……,不……,是奴才……是王八··好興奮,我想做你的……馬……桶,想吃奶奶……的……香便,做你的吃屎狗,求你……賞……讓我做……你的狗……給你吃屎……”

妻子哈哈地笑得亂顫,偎依在高峻雄壯健美的懷裡用腳尖點了點我的額頭:“你想得倒美,現在就想得到我的賞賜和獎勵,我還沒準備呢,把褲子脫掉,讓我們看看你有多興奮。

”我早已沒有絲毫反抗的意識和力量,抖索著脫下褲子,被她們染成綠色的陰毛、被前列腺流出的東西弄得一片汙穢的小籠子裡極度勃起而腫脹搏動著的小雞巴,整個賤陋不堪的下體一覽無遺地暴露在她們面前,高峻嘲諷的笑意冷眼蔑視的目光和妻子放肆的笑聲更深更強烈地地激起我的自卑和羞慚。我再次低低地趴下頭,不敢接觸她們的目光。

但妻子分明從我腫脹發紫青筋暴露,不斷地往外冒著晶瑩淫涎的小雞巴和極度卑賤的飢渴眼神中讀出了我下賤至極的心態、渴望以及深深地沉迷其中無法自拔的臣服快感和達到巔峰的高亢奴性。極度脆弱的自尊、幾被滌盪殆盡的人格無力阻止已陷入癲狂狀態的無恥飢渴需求和如火慾念的誘惑。整個思想和靈魂深深地沉溺於她胯下盛產黃金聖水的勾魂之地的狂亂幻想中,在對她美色的深度迷戀、失控膨脹的奴性、蕩人心魂的臣服慾望的推波助瀾之下,吃她的大便,做她的馬桶的賤到極致的期待渴望的焦灼熱切程度,讓我體會到了死去活來的抓狂滋味。那種銷魂蕩魄的迷亂陶醉、強烈的刺激和興奮激動充斥著我全身每一個感官細胞,無情地扯斷了我作為一個人的底線。

妻子看到我已差不多了,嫵媚地與高峻交流了一下眼色,抓著褲帶的手一抖,雙股一夾,笑著說:“快爬,別磨磨蹭蹭的,再敢撒狗尿出來看我不把你的小雞巴剁了讓你自己吃了,……哈哈……駕……爬穩點……賤貨……敢摔著奶奶有你好受的··駕……”我興奮得一陣發昏,嗚咽著應了一聲,勉強忍著尿意,馱著她奮力往前爬,她不時扭著美臀,牽扯著褲帶,嬌叱著指揮控制著我爬行的速度和方向,腰背上溫軟豐腴的美臀和雙股每一膩一夾無不令我神酥魄蕩,高度的亢奮讓我暫時忘記了她的體重,在她的指揮下被她騎著在家中轉悠著巡視我這兩天所做的工作。

妻子邊享受著騎乘的樂趣和征服的刺激邊不時地取笑、譏嘲和揶揄著我,耳邊她的嬌聲笑語和肢體的戲謔動作讓我越發陶醉痴迷於這種性神經的賁張以及達到沸點的奴性帶來的興奮和臣服的快感。”你是不是很享受啊,賤老公?”我內心已回答一百個“是”,但嘴裡卻神差鬼使地說:“不··是,不是……這樣的,我……”

大概是在高峻面前我內心深處還想保留點什麼吧,妻子撲哧地笑起來,腳後跟撩了下我的下體,輕蔑地調侃:“雞巴都硬成這樣了還說不是,你還挺要臉的哦,哼,如果你真的要臉就不至於變成今天這個樣子了,是不是啊,吃老婆屎的綠帽烏龜,哈哈……”(待續)被她這樣一笑罵調侃,我立即崩潰了,渴望的強烈讓我發抖,連聲音都帶著哭腔:“是……是,我興奮……我賤……我是吃屎貨……我不要臉,求求··奶奶……的賞賜,讓我當你的馬桶,讓我給你吃屎··不,··吃你的香便……我是你的奴……我是你的吃屎狗……奶奶……你要我怎麼樣都可以……求求你··奶奶……”

噴薄而出的奴性沖垮了一切,幾近極限的抓狂難熬以致語無倫次的內心表白讓她笑得更厲害:“你真的賤得可以哦,想吃我的大便都能把你憋成這樣,嗯,可是已經讓你吃得太多了,把你當馬桶,讓你吃我的大便的

遊戲已經玩膩了,沒有新鮮感,不好玩了,怎麼辦呢?真的要你怎麼樣都可以嗎?”我激動得略帶嗚咽:“是……是……奶奶,求奶奶讓我吃……我給你當馬桶……你要我幹什麼都可以,我一輩子當姑奶奶的……哦··還有高··高爺爺··的奴,做你們的狗··”為了討好妻子我已到了不顧一切。妻子嬌然一笑,輕蔑、俏皮而又狡黠,充滿逗弄的意味。”

那好,等一會你要好好表現,不要讓我失望哦。”說著一拉繫住我脖子的褲帶,雙股一夾:“駕,馱我到衛生間,我有話跟你說。”我胸口猛地一蕩,心臟“呯呯”地跳得厲害,咽喉堵了什麼東西般透不過氣來,似乎夢寐以求的東西就在眼前,渾身熱流激湧,腦子一陣空白混沌,強烈的慾望操縱著我。

傻了般朝衛生間急爬過去,腦袋自脖子往上像一塊燒紅的石子火辣辣的,全身顫抖著,迫切之情表露無遺,臉上流露的神情似乎爬的是一條天堂之路,下邊兒腫脹異常的雞巴不斷流出絲絲的黏液,只有快被尿液撐破的膀胱讓我不得不竭力保持一點清醒以不至於失禁,生怕自己一點點的閃失會招致妻子的不快。進了衛生間,妻子從我背上起來,這時強烈的尿意已令我的膀胱無法承受,在崩漏的邊緣盪漾徘徊,妻子看著我咬牙呲牙,欠腰縮胯痛苦竭忍的表情俏皮地抿嘴暗笑,但可能也怕我受不了尿出來髒了衛生間,秀眉嗔皺著踢了踢我:“先去把狗尿撒了吧,再過來跪在門外等著我。”我如逢大赦,忙磕了個頭:“謝謝奶奶。”

急急地爬著到自己的小衛生間解決了膀胱的壓力,終於輕鬆下來後我匆匆地又爬到衛生間門口,門已經關上了,妻子在裡面準備洗澡,片刻兒裡面傳出了淋浴的水聲,我無聲地跪著門外,眼光貪婪地盯著浴室落地的毛玻璃門上隱約朦朧的人影,心中泛起無盡的綺思幻念,想入非非,真恨不得自己化成她淋浴的水珠,在她滑膩白嫩的美妙肌膚上游走,或者變成地上的收水口,盡情地飽飲她的洗澡水……浮想聯翩間忘記過了幾分鐘,“進來吧。”浴室裡傳出妻子的聲音,我忙收起亂想應道:“是,奶奶。”舉手打開門,爬著進了去,跪在一邊,眼前妻子的妖嬈性感讓我的心旌搖曳,魂不守舍。她栗色頭髮隨意盤起,用髮夾夾著,更增添了幾分成熟少婦的嫵媚風韻。

身上套一件白色襯衫,裡面什麼也沒穿。襯衫下襬剛好遮到屁股下邊,下面裸著一雙潔白嫩滑豐潤修長的玉腿,低漏的領口間酥胸隱現,深溝半露,一對乳尖在襯衫上撐起的二個凸點隨著一對高聳玉峰的搖綻而晃漾不定,散發著極致的性感和誘惑。我咽喉不自覺地嚥了咽,舔抿了幾下焦熱的嘴唇,幻想著如果能讓我吮上一口那嫣紅的翹點,就是減壽十年我也願意。妻子卻看也沒看我一眼,轉過身背對著我自顧自地對著鏡子打理著自己,我頓時一陣狂燥,如火的眼光迅速落到她襯衫的下襬,死死地盯著,極度飢渴貪婪地搜視她因身體的前傾而稍為上提的襯衫下襬處半掩半露的豐腴美臀和勾魂的臀溝。

前列腺一陣痙攣,更多透明的黏腺從陰莖頭緩緩流了出來。滴落到地板上。妻子轉過身來,嬌慵地依著洗漱臺,一隻腳踏在馬桶蓋上,似笑非笑地瞄了

我一眼,看著我燃燒著慾火,極度焦切渴望而又充滿乞求忐忑的目光,妻子笑靨如花:“別想歪了賤老公,我知道你現在最想的是什麼,可是我剛才說了,我還沒準備給你呢,我要你去做一件事,你好好照我說的做,我就會讓你痛痛快快如願以償,··”我已深深地陷了進去,再也顧不了什麼,只有一個勁地磕頭:“願意……我……願意,求求奶奶……我什麼都……願意……”

妻子用腳把我的頭踩住:“先別急,我還沒說完呢,是這樣的,等一會我要你爬到你男主人面前跪在他腳下求他給你大便吃,我跟他說了幾次,他就是嫌惡心不答應,現在我要你自己去求他,”她放開腳,讓我抬起頭,我腦袋裡“嗡嗡”作響,一下子蒙了,茫然無措,不知如何應對,我從來沒有想過會有這樣的事情,雖然我對高峻已全然失去了反抗的意識,在強烈的自慚形穢對奴性的催化助長之下自尊已日漸式微,對他完全地臣服順從,甘願服侍於他,雖然我嘴上不願意承認,但在性服侍高峻時(比如口交、舐肛、清潔等),雞巴的充血勃起傳遞了我對他的接受程度已由被迫和討好轉化為渴望和興奮,極度的自卑和無助的心態正在讓這種無恥的取向越來越趨於明顯,我對自己的墮落和深陷感到恐懼不安卻又無法自拔地沉迷其中。

但我從來沒有想過吃高峻大便的想法念頭,我實在不能接受,實在太噁心了,我真的無法做到這樣,另一方面,我如果連他的大便都吃了,我將不知如何面對在他面前赤條條的毫無遮羞的日子,說實在的,雖然我面前的處境是如此的下賤不堪和荒涎。但我仍想在高峻面前保留一點點的遮羞布,或許是我最後堅守的一點原則和領地吧,我接受不了在高峻面前那麼徹底的淪落。但妻子的話無異於剝奪了我最後的這一片遮羞布。我仰起頭,滿帶哀羞、乞憐、渴望的複雜表情望著嬌媚的妻子:“我··我……奶奶……我··我··不··不……”

我支吾嚅囁著企圖哀求她改變主意,但長期以來對妻子的渴望和順從讓我沒有拒絕她的習慣和勇氣,妻子笑著開導我:“你放心,就這一次,今後你想吃還沒有呢,我跟他說了好幾次他就是不同意,這一次是我跟他打賭,如果我能讓你自己去求他他就給你,但就一次,我也不知道他怎麼會覺得噁心,賤老公,你喜不喜歡做我們的奴隸?”我急忙點了幾下頭:“喜歡,我喜歡,我願意永遠做你們的奴。”妻子輕佻地笑“願意徹頭徹尾地成為我們共同的奴隸嗎?”“是,我願意··我願意··”

“但是沒有吃過主人大便的奴隸始終不能算是真正的奴隸,所以只吃我的當然不夠,你必須吃下男主人的大便才能表達你真正的崇拜和徹底的歸屬。反正他也不喜歡做,讓你吃這一次只是一個儀式,一種象徵,是讓你徹底清楚自己在我們面前的身份地位的一個印記。讓我們之間的主奴關係不可動搖地固定下來,至死也無法更改,這種關係不也是你刺激興奮的根源嗎賤老公,我就知道你喜歡這樣的關係。喜歡這種被我們當王八、當奴隸玩弄奴役控制的生活,你什麼下賤的事沒為我們做過,還裝什麼,給男主人吃一次大便有什麼大不了的。”

我仍猶豫著:“

我··我怕……心裡會受不了的··我……”妻子不耐煩地打斷了我:“別囉嗦啦,我是要你做,不是在徵求你的意見。哼,你越不想吃我就越要你吃。”妻子的刁蠻勁兒又上來了,我即時噤若寒蟬,低下頭再也不敢開口。妻子眼珠兒一轉,又笑著對我說:“好吧,別說奶奶不給你機會,要麼你就好好照我說的去做,好好表現,不要讓我丟臉。要麼就不做也好,但從今以後再也別想吃到奶奶的哦,你自己看好啦。我先出去,給你10分鐘,想好了出來告訴我。”

說著取過衣架上那條幹淨的粉色小內褲彎腰穿上。轉身要出去時一回頭瞥見一旁換下來的髒內褲,她笑著拿起來,上前溫柔地把內褲套在我頭上,把“用過”的蕩衩罩著我的鼻子。撲哧笑著“還挺適合你的,好吧,等一會你如果戴著我的內褲出來就是表示你願意做,沒有戴著就是表示你接受不了吧。”

說完又照了下鏡子,擺弄了下頭髮,然後扭著腰臀,打開浴室門走了出去,又隨手帶上門。留下我一個人跪在裡面。她彎腰時襯衫裡面乍洩的勾魂春色已令我雙眼直鉤鉤地發呆,這時本已極端脆弱一點意志在她的內褲罩在我頭上的一剎那間分崩離析,蕩衩上騷蕩的氣息撩撥著我賁張的性神經,猶如挑開最後的一層薄紙,釋放了我最澎湃的慾望下深潛於靈魂極地處至賤的奴性,我沉迷中深深地呼吸,把淫水和香水的芬芳貪婪地吸進體內。隨著陣陣強烈的生理衝動刺激迅速在全身傳開,一切道德、人格和自尊的約束及模糊的自主意識都在她的內褲之下解除,在可恥慾望的烈焰煎烤中淪陷。

對妻子陷入深度的痴迷渴求加上已瀕極致的當妻子廁奴吃妻子大便的蝕骨心癮之下那種飢渴感絞織著迫不及待的抓狂不亞於發作的癮君子對於毒品的索求迷戀。足以讓我甘願被剝奪一切順從她以求得償所願得到妻子賞賜的香便。無法忍憋的灼熱慾火和心癮讓我屈服於這種致命的誘惑,沒有選擇的餘地讓我產生豁出去的心態,“就把這看做是吃到妻子大便的一種手段吧。反正就這一次。”我用這樣的理由安慰自己,而靈魂和身體卻因下賤而震撼顫慄。

我慢慢地向門邊爬去……

妻子側著身坐在高峻的大腿上,開心地說笑著什麼。二人看到我出來,妻子笑起來摟著高峻親了一口:“你哪有我瞭解他,哼,你看還不到五分鐘呢這賤貨。”我被勾了魂般爬到她們面前,抬起頭與高峻的眼神一碰又立即低下頭,極度的屈辱羞慚與同性的排斥感讓我不敢面對他鄙夷的目光,嚅囁支吾著欲言又止,實在是難以啟齒,頭上套著妻子的內褲,當著妻子的面跪在她的姦夫腳下乞求他給我大便吃,世上還有比這更難以想象的羞辱難堪的事嗎,還有像我這樣窩囊懦弱的男人嗎?妻子嗤笑著用腳尖點了點我趴著的頭:“抬起頭來賤老公,有這樣求人家的嗎?”

她的聲音輕柔,卻有著令我無法抗拒的魅惑。我卑羞順從地抬起了頭,整個面龐由於從未有過的恥辱感而愈加漲熱滾燙,妻子雙手攀著高峻的脖子,笑吟吟地俯視著我,眼神中鼓勵、期待、興奮和嘲弄譏諷交織成一種別樣的光彩,無不顯示著一個情慾和肉慾在情人身上得到滿足併為之傾心痴迷的女人對懦弱無

能丈夫的鄙夷輕視和無情的玩虐快意與摧殘樂趣。妻子曲線傲人的胴體在寬鬆襯衫的半遮半掩下更顯成熟女人的嫵媚風騷,在她撩人的性感美態跟前我被精蟲蛀空的思想已無力拒絕她對我的駕駛意圖。我充滿羞懦怯怯地迎著高峻審視異類般不屑的眼光,開始嚅囁著乞求:“高……高爺爺,求……求求你給我大便……吃 ··”

“啪”的一聲,妻子從高峻身上欠下身,一個耳光甩在我臉上,我“啊”的一聲,下意識地用手捂著臉,又趕緊放下來不敢遮掩。妻子扯下我頭上的內褲“呸”

地一口痰吐在我臉上,踹了我一腳罵著:“賤貨,是這樣求的嗎?好好想著該如何求我的情哥哥,有誠意點大聲地說讓我們都聽清楚,別像蚊子一樣。”說完轉過臉去,立即柔情萬種,嫵媚生春地摟著高峻笑著又親起來,跟剛才呵斥我時的嚴厲判若兩人,高峻熱烈地回應著她,雙手不客氣地伸進襯衫裡面握住一對高聳的玉峰揉捏揸弄起來,我任由臉上的痰涎往下流淌不敢去擦,臉上被耳光打的地方熱辣辣地痛,看著妻子一對膩滑柔嫩彈性十足的豐乳在高峻的大手揉弄之下變幻出各種形狀,乳尖漲紅挺立著。

我眼中可望不可即的勾魂玉體,在高峻手裡卻是任他擺弄玩樂渲洩慾望的肉坨子,強烈的自卑感瞬間達到巔峰,一股甘願俯首為奴的墮落快意一發不可收拾地氾濫之下,我大聲說:“求求高爺賞給奴才大便吃,我是你的馬桶,我願做爺與奶奶的共同馬桶,求你讓我吃你的大便,讓我徹底成為你們的奴,你們的狗,吃屎狗,求求你高爺……我給你們當孫子,當烏龜,”妻子笑得腰肢亂顫,眼淚都流了出來。我為自己的懦弱不爭、下賤無恥的淪落而哽咽起來,內心卻更為由此而產生的隸服羞辱的快意而興奮難捺。高峻避開妻子熱辣的追吻,轉過頭,抬腳把我蹬倒在地罵道:“這話你也說得出口,真是賤透了你,你真連狗都不如,去死吧你。”

高峻的辱罵和眼眶裡打轉的淚水沒能止住我的臣服墮落,在妻子的笑聲中我鬼使般竟對高峻磕起頭:“是··我賤……我不如一條狗……求求高爺讓我吃你的大便,我做你的奴,求你了··我……求你。”妻子在一旁撒著嬌地幫腔:“情哥哥,你就讓他吃吧,我老公都這樣求你啦,你就賞給他吧,讓這綠頭龜徹頭徹尾地做我們的奴,當我們的狗。你看他的表情口水都快流出來了。你答應過我的嘛。”高峻只得點頭答應,(但看得出並不是很樂意)妻子開心得捧著他的俊臉一陣猛親:“我愛死你啦我的親老公親丈夫,我就是要看看這賤貨最賤的龜樣兒。”高峻也被逗得笑起來:“你說錯了,沒有最賤,只有更賤,哈哈。”

“哼,我倒要看看這賤貨到底能賤到什麼程度,被玩成什麼樣子才是他的極限。”充滿嘲謔的口氣顯現這個嫵媚女人骨子裡刁蠻和野性的一面。”你這樣弄他,潘金蓮都沒你狠。”妻子噘嘴道:“又不是我逼他的,是他自己下賤的奴性造成的,現在我不玩他,他還渾身不舒服呢,是不是啊賤貨?”

我失魂般沒有正常的思維,滿腦子盡是順從她、服侍她的慾望渴望,聞言急忙磕頭應道:“是··是主人,奶奶。”妻子不屑地白了我一眼,用腳

踢了踢我的額頭:“好啦,爬去廁所裡跪著等。”我磕了個頭:“是主人。”剛要爬轉身去,高峻呵道:“就在這跪著等,你現在連侍候我大便都不配。”

妻子抿嘴一笑:“爬過來,給奶奶墊腳,這兩天好累。”我順從地爬過去趴在她的腳下,一雙眼睛失去自制地在她幾乎半裸的豐腴火辣的胴體上貪婪地舐掃著,對她無法緩解的著迷渴望使我對她的身體充滿異常強烈的幻想和窺視欲,妻子當然意識到,但她並沒有阻止我,或者說她喜歡我這種在她的美貌和風騷性感的誘惑陶薰之下對她與日俱增的飢渴和迷戀所表現出來的誠惶誠恐的順從與湧動著熾烈慾望和極度卑賤、乞求、無助的眼神。

大約十分鐘左右,看著高峻從衛生間出來,我知道意味著什麼也清楚我下來的角色,我以前只是在伺候妻子與高峻做愛時做為她們催情的玩具舐唆過他的肛門,但這次是要真真正正地用嘴和胃去吞食承接他的大便,我無法想象那該是一種怎樣的難以忍受的屈辱和卑賤的痛苦。我的心砰砰地跳得厲害,心裡開始害怕、不安、猶豫和本能的抵制,高度的緊張讓額頭手心都在冒著汗,剛才在求高峻的時候這種心理感受並不強烈,但當如此真實的極度羞辱就在眼前,面臨著要真正去做時,我的害怕、緊張、深深的不安和猶豫甚至讓我有站起來跑掉的念頭,但體內暴漲到了極點的情慾之火和奴性發作的無力感讓我雙膝發軟,乖乖地跪著無法移動,無助地等待著妻子的命令使喚,她把雙腳從我的背上放下來,笑著用腳踹了我一下:“去吧,賤老公,去好好享用讓你真正成為我們奴隸的美味,記住哦,要全部吃下去,明天才可以領取給你的獎勵。”

我卑賤得抬不起頭來:“是,主人奶奶。”我剛爬了二步,高峻叫住了我:“別噁心人啦,等我回去後你再進去。”我停了下來。但妻子沒發話,我也不敢爬返來,只好幹跪著不動。

妻子從沙發上去來,撲在高峻懷裡:“今晚就留下來吧,別回去,我好想你抱著我睡。”高峻笑著拍了拍她渾圓豐腴的臀部說:“這兩天抱得還不夠嗎,就是你這麼纏,這兩天在床上的時間比遊玩的時間還多。”妻子親了他一口:“誰叫你弄得人家一分鐘都不想離開你。你真是我命裡的魔星。”

“嗯,今晚不行,明天一早要見歐源公司的陸總,資料我都放在家裡,要回去整理準備一下,要在明早他上飛機前交給他過目才能拿到合約,還有明天我跟關媚說好了要去她那裡,都幾天沒過去,她意見不小啦。我也有點想她了。”

妻子仍不依地嬌纏軟磨:“今晚就留下來陪我好嗎?叫這王八明天早一點叫我們起來不就行了嘛。”高峻道:“明天才回家恐怕就來不及拿資料了,我也跟關媚說好了時間,要開遊艇出海去玩。”又壞笑著說:“要不明天一起過去,我們再玩一次,上次你們不是都爽得很嗎,她還求饒呢。”說著在妻子聳挺的乳峰上捏了一下說:“她還在嫉妒你的身材勁床上騷呢。說難怪我只顧迷在你的身上。”

妻子嬌嗔著說:“那你說一下我們兩個你更喜歡誰?”高峻頓了頓:“怎麼說呢,兩個我都喜歡。”妻子不依:“不行,你要說是誰。”高峻嘻笑著說:“我說的是真

的,你們兩個各有千秋,性格上一個熱情奔放,一個含蓄矜持,做起愛來一個恣淫狂縱,風騷放浪。一個嬌弱婉轉,柔媚迷人。只有一個共同點就是都是極品的床上尤物,可惜你們的丈夫都無福享用,哈哈。不過我越來越喜歡你了,你有個王八老公給我們助興,玩起來更加激情澎湃快意刺激無比,關媚沒有。”

妻子白了他一眼:“死像,霸佔了人家的老婆還敢油嘴滑舌的。”雙手卻把他摟得更緊。二人旁若無人地親熱調笑著,只苦了一旁聽著的我被露骨的話語刺激得更加血脈噴張,連續的冷凜使陰莖頭的黏液一滴滴地往下滴在地板上,竟積聚了一小灘。高峻一手托起她的臉親了親,“好啦,我該走了,你再纏我又走不了了,明天誤了時間就麻煩。”

妻子似乎也知道那陸總的重要性,不再挽留,嬌聲微嗔:“好啦,知道了,就依你,不然關媚她要怨死我了。”“明天公司的事處理好了我給你電話。”

“不啦,免得關媚又要笑話我老是纏著你,哦,上次她跟我要的潤膚霜的樣品放在你那,明天你就幫我帶過去給她吧,皮膚都那麼白嫩了還用潤膚霜幹嗎呢?那身皮膚嬌嫩得好像吹彈得破似的,我都羨慕死了。”

高峻捏了捏她的鼻子:“就是嗎,我不是說你們各有千秋嗎。”高峻說著拿起沙發上的包,抱了她一下:“來,寶貝,再親一下 ——拜拜啦。”妻子看著仍跪在一旁的我說:“爬過來賤老公,我要騎著你送我的情哥哥。”(待續)我立即爬過去,妻子站起來雙腿略微岔開,整了整被高峻揉弄得有點亂的襯衫,我繞爬到她的屁股後,把頭鑽進妻子的胯下,妻子毫不客氣地一屁股坐了下去,一手拉起仍套在我脖子上的褲帶,一手抓著我的頭髮,雙腿在我脖子上一夾笑著說:“駕。蠢驢,知道嗎?是驢,在我胯下你只能是頭驢子,連馬都算不上。”

我又一陣羞辱的心跳:“是,奶奶,我是驢,你讓我是什麼我就是什麼。”順從地馱著妻子跟在高峻後面往門口爬去,妻子俏皮地繼續嘲弄著我:“乖,來,小驢,給我叫兩聲呀,讓我欣賞欣賞。”我不懂驢子是怎麼叫,但更不敢不聽她的命令,只好捏著聲音亂叫了幾聲,妻子幾乎笑彎了腰,屈指在我頭上敲了一下:“驢子是這麼叫的嗎?蠢貨,還敢糊弄姑奶奶,看我等一下怎麼收拾你。”高峻在前面也被惹得笑起來:“還用得著收拾,他都快被你給玩癱了。”

說笑著到了門口,這時高峻一轉身低頭看到妻子寬大的襯衫裡面一對豐滿高聳的乳房,隨著我的爬行一晃一蕩著,散發著無比誘人的氣息,如此強烈的性誘惑成了徹底點燃高峻慾火的最後一根稻草,高峻情不自禁地俯下身摟著妻子熱吻起來,雙手不客氣地抓住了妻子一對誘人豐滿的聳乳。妻子本已春潮暗湧,被他稍一揉捏親吻,立即就出氣不勻了,喘息呻吟起來,渾身發軟,雙手緊緊抱住高峻不放,大腿用力地夾著我的脖子,襠部壓在我的後頸處研轉摩擦,我感到後頸一片滑膩,並且隨著她扭夾研磨的幅度速度的加大加快越來越多的淫水由她的銷魂洞流了出來,染得我整個後頸津液淋漓,泥濘不堪,她的體重讓我感到吃力,但對她胯下溫軟催情的迷戀陶醉還有她大腿豐

臀在我頸背之上絞扭騎夾的壓迫感和輕微的窒息感卻給了我更強烈的色慾誘惑,我費力地抬起頸脖,竭力支撐著讓她被情慾漲得鼓凸炙熱的柔襠在我後頸上肆意研磨揉擦尋找著興奮點,併發出一種十分淫靡的摩擦聲。

高峻慾火高漲,再也顧不了什麼,一把拉起妻子讓她倚在門柱上,狂野地撕拉開她的襯衫,一雙白玉般的豐乳巍顫顫地裸呈在他面前。漲成紫紅色的乳頭尖硬翹起。高峻張口含住一顆乳頭猛嗾,妻子“啊——”的嬌聲一哼,幾下顫慄,差點軟倒下去。

高峻朝跪在一邊的我說:“過來,幫我脫褲子,我要操你老婆。”我顫顫著爬過來,幫他拉下褲子,又褪下內褲。高峻的大雞巴一下子彈了出來,早已一聳沖天,殺氣騰騰,急欲一戰而快。妻子玉手一伸握住高峻的大雞巴愛不釋手地摩挲套弄起來,媚眼含情慾醉,旺盛的慾火已燒得她滿面酥紅淫哼著,身軟氣促無法自持。

高峻淫心勃發,張口放開她的奶子,左手摟著她的柔細腰肢,右手撩起她的左腿,大雞巴一探抵在她已淫水泊泊溼漉一片的銷魂洞口,胯部用力一挺聳,“滋”的大雞巴在妻子享受無比的嘶叫中直鑽而入,直沒至根。就這樣將妻子倚立在門柱上就地正法……在高峻要命的男性魅力面前妻子的性細胞和性神經總是高度的敏銳亢奮,高峻沒抽送幾下,她已一陣魂魄飄蕩,嬌喘更加尖細,左腿緊夾高峻的雄腰,全身都猛烈地向上挺聳,胴體劇烈地發起抖來。「啊……啊……你……的……好硬啊……頂到底了要洩……洩出來了……我要死了……親老公……你……要了我的命了……你是我的……親丈夫……」

嬌叫尖吟聲中抽搐著洩了一小股淫液,高峻欣賞著在他抽送之下沉迷浪叫的婦人,露出得意邪傲的笑意,充滿著征服的意味,真是美翻天了!他一刻也沒有停歇依然沉穩而有力地鞭撻著婦人敏感的花心,頭一低,含住了妻子在迎合扭動間晃顫跳躍的一隻乳尖。不過四五分鐘,妻子又再次迎來了狂亂的高潮,整個身體緊繃,從豐嫩的臀瓣兩側凹陷下去的肌肉可以看出,這個性感騷媚少婦的高潮來得是多麼的猛烈。隨後渾身開始抽搐痙攣,顫抖無力的雙手抱著高峻的肩膀,曲線惹火的屁股不停的扭動抽顫著。

口中瘋狂地發出煽情的淫浪嬌叫,由於就在家門口,與外面只隔著一層防盜門。我甚至擔心她煽情的淫叫讓鄰居聽到,我家在五樓,往上還有三層樓的住戶,對面門也有一戶人家。雖然夜已深,但難保有人上下樓梯經過門口聽到。我心中不安卻無可奈何,好在也許高峻也怕太過影響吧,他湊前嘴對嘴封住妻子的小嘴激吻起來,把她的淫叫堵在嘴裡,下邊兒的大雞巴加緊勇猛抽送,一股股白濁濁的淫水隨著大雞巴被帶了出來,妻子滿臉潮紅如痴如醉,欲仙欲死。

淫蕩地挺腰聳臀積極迎合著高峻的動作,一會兒,妻子乾脆右腿也抬起來,雙腿交叉盤起來夾在高峻的腰上,雙手攀著他的脖子,整個人就吊在他的身上,讓高峻這樣站著抱著她抽插,高峻體格高大健壯,體力充沛,妻子一百二十幾斤的體重在他手上並不感吃力,越來越強的快感使高峻的抽送幾近瘋狂。妻子流出的淫水已把她們下邊漿染成白茫茫

的一片狼藉,淌進深凹銷魂的臀溝拉著黏絲往下滴。並順著高峻的大腿內側往下流。肉體的碰撞和大雞巴在妻子的小淫穴急速的進出抽拉,發出十分淫靡的聲音,妻子除了急促的喘息外小嘴被高峻封住只能“咿咿噢噢哦哦”

地悶聲淫哼。偶然乘著接吻的空隙不斷逸出絲絲誘人的呻吟:『啊……啊……嗯……』。她抽空側著頭望了望高峻後面,高峻此時也想起了還在身後跪著的我,張口說:“烏龜,過來。”

幾乎同時妻子也說:“賤貨,過來。”二人相視禁不住為她們的默契笑起來。高峻接著命令我:“鑽到我們下邊去,給我們舐。”難言的激動和亢奮中我迅速地爬到高峻腳下,往她們的下邊擠。

由於她們太靠近門邊,前面的空間太過狹小。我又不敢用力擠,進也不敢退也不是。妻子邊呻吟邊罵道:“綠帽子烏龜……笨死啦……繞到我情哥哥··後面··從他胯下鑽··進來·· ”我立即爬著繞到高峻屁股後面,鑽進他的胯下,把頭往上扭,伸出舌頭去舐的高峻的下邊,但這種姿勢非常的難受,不一會兒脖子已痠痛得要命,妻子往身下望了下,從二人下體的分合間看到了我狼狽的模樣,“撲哧”

一笑,呻吟著指揮我:“你真是笨到··家了……你有沒有腦子啊··跪著轉過來··臉面上仰··賤貨··對··。”我在她的指揮下在高峻胯下面對著他的方向跪著,上身往後仰面部朝上,這樣成了高峻抱著妻子在我面上做。高峻的大雞巴在妻子的小淫穴中急速地抽拉進出,下體急速分合著,我往上望著高峻的大雞巴在妻子的小淫洞急現疾沒,透過下體急速分合的間隙間高峻也看到我在她們下面漲得發紅的臉,正在賣力地舐著她們的下邊,討好地舐食著那漿成白沫狀的淫液,看得他都露出有點噁心,我的下賤刺激得這對淫亂男女的淫慾更加高漲,妻子邊淫蕩誘人地呻吟嬌哼,邊繼續羞辱我:“綠帽子王八……啊……舐我情人的袋袋……把我們··流的東西都··舐下去··給你當補品··噢··我要你往裡··舐··給我情人舔··屁眼··你只配··舔我情人的屁眼··啊··親親··插我··讓這烏龜看你怎麼插我··呀··哈哈··他還在等著吃你的屎……”

高峻又快又重地抽插著,胯臀瘋狂地提聳甩動,我舌頭努力去舐著不斷碰打著我的面部滿是淫液的陰囊,妻子的羞辱下一陣下賤的隸服快感中我的舌頭抖慄著從高峻的陰囊往臀溝裡面舐去,麻麻癢癢的感覺使高峻不禁一收臀,我的舌頭被夾阻難以再進,一發不可收的奴性讓我不知廉恥地竟然雙手托住高峻兩側雄厚的臀丘,往兩邊扒開,我看到了那褐色的肛門和延生的肛毛,一陣下賤的心跳,喉頭髮噎舌頭往裡一伸抵在高峻的屁眼上立即舐舔起來……真是賤得變態,我罵自己但無法阻止自己的下賤的臣服欲。我對自己絕望了。高峻前面雄偉的大雞巴暢快淋漓地抽插得妻子死去活來,淫叫連連。

後面享受著我賣力討好的舐弄侍候,這種強烈的征服感和刺激無法形容,使他的興奮直衝腦門。下邊兒的大雞巴更加的膨脹雄偉,像一根滾燙的烙鐵似的。抽送起來又重又猛越發狂野和縱深。很快,妻子渾身顫慄著,陣陣

抽搐哆嗦,大腿雙股死命夾著高峻的腰,高峻明顯感覺到她小淫穴裡面的嫩肉急劇地收縮痙攣,知道她又要來了。

雙手抓住妻子渾圓的兩側臀丘,調整一下姿勢,使粗長雄偉的大雞巴的抽送更加的刁鑽和深入。同時也感受到了無比的愉悅,快感閃電般地衝刷全身。大雞巴已硬漲至極點,強力穿透了妻子劇烈蠕動收緊的陰壁,次次直達底部頂在了正在痙攣抽搐的子宮口上,妻子吃不消了,猛地頭一揚,小嘴擺脫了高峻的封堵,“啊”的一聲嘶叫,“親親··我要來了··噢·噢我的··親丈夫··呀·呀·哦……啊……啊……呀……又要洩了……嗯……嗯……你……你……太厲害了……又粗……又長……每次都頂到我心尖兒了……啊……我會被你搞死的……啊……”

雙手緊攬住高峻的脖子,整個身子瘋狂上下顛簸提聳,語無倫次地嬌聲淫叫呻吟著,一浪高過一浪。真是浪入骨子去了,在陣陣強烈的快感衝擊中,高峻與妻子幾乎同時噴發了,高峻連連急劇的抽顫,一陣精液噴射前猛烈粗重的喘息低吼,大雞巴跳動著噗噗噗地把大量的精液狠狠地射進了妻子身體深處……高峻輕輕地把洩得渾身軟綿綿的妻子放下來,摟抱著她倚在門上,屋裡的聲音歸於平靜,只有他與妻子此起彼伏急劇的喘息聲。高峻愛憐地輕撫著妻子經歷了猛烈的高潮後汗溼而更加滑膩的胴體,無聲地品味著剛剛結束的極度快感。休息了一會兒。

才把變得半硬的大雞巴從妻子下面拉了出來,又帶出一大股白濁的淫水。大雞巴上溼漉漉地盡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射精後的倦懈使他懶得說話,只向我使個眼色,指了指下邊,我會意地爬到他腳下,昂頭張嘴,把他的雞巴含進嘴裡開始了清潔工作,妻子這時也累得騎坐在我背上靠在高峻寬大健壯的胸前有氣無力地嬌喘休息著,從高潮極樂歡愉的餘韻中逐漸恢復過來的妻子應是意識到今天已經與高峻交媾了數次,粉頰通紅,小手撫上高峻俊朗的臉頰,痴迷嬌嗔地看著他,一聲嘆息道:“你這個壞蛋,我要被你搞死了!”

高峻看著妻子亦嗔亦羞嬌軟無力的誘人神情,真是感到快美無比,滿足地道:“累了嗎?剛才你到高潮的時候可是淫騷入骨,浪勁兒十足,我的雞巴都要給你夾斷了!”妻子無力的捶打高峻健美的胸膛,不依地道:“你壞死了,來了那麼多次,我全身都快要散了!”高峻更加的得意了,雙手輕柔地撫弄妻子酥軟而有彈性的乳房,把嘴湊上去,吻住了妻子那紅潤柔軟的小嘴,她無聲地配合著,你來我往唇舌交纏津涎互渡熱烈地接吻,完全臣服在高峻給予的快樂之中。完全無視我還在她的胯下賣力地舐弄清潔她的情人剛才酣暢淋漓地操過她小淫穴的地方……

看了看時間已是凌晨兩點,妻子拿過襯衫套上,高峻也重新穿好衣服,“明天真的不一起去嗎?”妻子把套在我脖子的褲帶解出來邊幫他繫上邊曖昧地笑著:“不啦,你記得我在等你就行,我會想你的。”高峻嘻笑著伸手在她下體摸了一把:“是你妹妹在想我吧。”妻子打了他一下:“壞死啦,明天后你不回來看我不理你。”

說著眼波一轉,嘻笑著對高峻說:“要不明天跟陸總的合約的事我替你去

,你也知道那天他看我的眼神活脫脫的一個大色鬼。只要姑奶奶稍施手段,保證弄得他神魂顛倒,指東不敢往西,合約更不是問題了,要不要?”高峻笑了一笑:“我還不至於這麼窩囊吧,讓我的女人做這種事,我還是個男人?還能領著這麼一幫兄弟做事?”雖是笑語,但一句“我的女人”聽得妻子心花怒放,甜蜜無比,一臉痴情嬌媚地攬著高峻,高峻擁了擁她:“好啦,我要走了寶貝——拜拜。”

妻子聽話地鬆開手。打開了門,高峻走了出去。妻子目送著他走下樓,關了門回過頭來,似笑非笑地朝我丟了一眼簡單地說了句“過來”,我現在一聽她的聲音都會一陣興奮,顛顛地跟在她屁股後面爬著,她走路時襯衫的弧形下襬處腰肢豐臀扭擺的輪廓勾魂至極,散發出強烈的性信息和性韻味,刺激著我的性幻想和性衝動。

久被錮禁而無法發洩的性慾望憋出了不可阻擋的可怕奴性,讓我甘願飽受羞虐戲弄而不甘離舍,在對她順從和隸服的渴望與變態的屈辱快感中沉淪迷失。渾身骨頭陣陣發軟地一直跟著她進了衛生間,馬桶蓋是蓋著的,她給我使了個眼色示意我上前掀開蓋子,一股臭味瞬間衝進我的鼻腔,裡面的大便不多,只有兩條,盤著躺在馬桶裡,但薰人的味道令我的味覺起來強烈的發應。妻子一邊皺著眉一邊上前用腳把我的頭踩進馬桶裡:“賤老公,給我好好的聞,好好的吃,你生來就是賤種,賤得只配聞我們的屎,吃我們的屎,我曾經是你的妻子,老孃白白陪了你這烏龜幾年,我要你付出代價,讓你變成最下賤的東西。”

(如此冷酷的語言,我當時還認為是為了刺激我的奴性,讓我進入狀態,殊不知我後來的一系列經歷,讓我看到了她當時玩虐樂趣的深陷已讓她不滿足於當時的現狀,心中似乎有了更深地發掘我改造我的慾望和計劃,要不是那件事的發生,我不知會在她手裡變成什麼樣子。)我的口鼻幾乎碰到高峻的大便,兩天來沒吃過正常食物的胃一陣翻攪,不禁幾下乾嘔,眼淚流了出來,突然我頭上壓力頓失,妻子抬起踩在我頭上的腳,我清楚吃下這些東西將意味著何等的恥辱卑下。但吃到妻子大便的誘惑實在令我為之魂失魄亂,無法捨棄。下賤的奴性和臣服的快意的激盪酥蝕由不得我抬起頭來。

心中仍在隱約模糊的掙扎進退中,突然感覺腦後一熱,一道溫熱的水流澆在我頭上,一股尿騷味和鹹澀的味道瞬間籠罩了我的味覺和嗅覺。妻子正跨在我頭頂上方對著我的後腦把一泡尿撒在我頭上,由於剛剛才做愛完,我甚至能感覺到尿液中些許高峻精液的味道,耳邊響起妻子嬌脆的笑聲:“奶奶這個先給你當開胃的小餐哦。奶奶最疼你啦是不是。”我的頭髮被澆了個溼,騷鹹的尿液滲進我的耳朵、眼睛、鼻子和嘴巴,並順著面頰和髮際流滴噴濺在馬桶裡發出一陣雜亂的水聲,尿液在馬桶裡的流濺更攪起了大便的味道,耳邊妻子嬌縱輕蔑的笑聲,頭上被妻子的騷尿淋得一片溼漉狼狽,眼前面對的是妻子情人的大便,而她還在期待著我把她情人的大便吃下去。

這種滋味是何等的屈辱、可恥和可悲我現在已無法想起,彷彿腦中所應有的東西都被妻子一泡騷尿沖洗得乾乾淨淨

,隨著她的尿液一起落進馬桶,就像被徹底洗腦般完全進入她需要的角色狀態,熊熊的慾火、對她幾近癲瘋的渴望和迷戀引起的卑賤的順從欲與受虐欲統治了我,我亢奮著飢渴而貪婪地喝著流進嘴裡的騷尿,意猶未盡地伸出舌頭在嘴唇邊緣舐卷著從嘴邊淌過的尿液,妻子看著我卑賤入骨的神態模樣,仍在流著黏絲的腫脹陰莖得意而輕蔑笑著。

在她透著蔑視鄙夷的笑聲中,處在極度奴性臣服興奮的戰慄恍惚中把頭伸進馬桶的底部,嘴唇抖索著張開了嘴……我實在記不清當時是如何開始,又如何結束的,頭腦一片昏亂混濁,似乎是一段空白的記憶,只不知過了多久,我從迷亂中終於回過神來,看到的是空空的馬桶和手持DV在拍攝的妻子,她不時掩著鼻,我清楚剛才極度變態下賤的模樣已定格在她手中的DV裡,我完全沉淪了。也奇怪我竟然沒有嘔出來,的也許我的腸胃經歷過多次大便尿液的充填塞滿(雖然是妻子的),早已習慣了這種物質的折磨。也慶幸剛才腦筋短暫的渾濁空白,以致使我能度過如此難以承受的噁心難堪的非人折磨。

抑或是吃了高峻太多的精液和經常的為他口交甚至喝尿讓我的心身在不覺不察中對他有了某種微妙的難以解釋的親近感和隱約的依戀,屈辱與糾結中我猛甩了幾下頭,企圖讓自己清醒一點,我真的害怕自己陷得更深,重申一下我不是且厭惡同性戀,但極度的自卑和羞辱卻無奈無助的心理緊緊地把我困在甘願俯首為奴的卑賤臣服的慾望深淵中一再地淪落深陷。妻子收起手中的DV,走上前來,笑著嘲弄說:“好啦,我的乖老公,吃我情人大便的烏龜,奶奶幫你洗一下,把龜頭放進去。”我愣了一下,往下看了看被鎖著的雞巴上脹得溜圓發亮的龜頭,一時沒反應過來,妻子用腳踢了下我的頭,笑得更厲害:“你怎麼這麼蠢,這不是龜頭嗎?笨死了你。”

我忙應道:“是,是,奶奶,是我蠢,我笨死了。”聽話地把頭重新伸進了馬桶,妻子邊大笑著邊按下衝水鍵……,我猛喝了幾口洗廁水,和著口腔裡的殘便嚥下肚去,同時努力遏制住胃裡蠢蠢上衝的異物和氣味,頭腦仍有些昏昏然的,妻子興奮又噁心地丟了一句:“去好好洗漱吧,敢讓我聞到一絲異味或看到一點痕跡小心我剝了你的狗皮,還有明天不要叫醒我,我想好好地睡個夠。”說完扭著豐腴的屁股走了出去,進了大臥室。

我稍為斂了斂心神,仍渾身發軟不敢站起身來,爬著回到自己的小衛生間,前前後後裡裡外外地仔細洗漱了好幾遍,又喝下了不下二升的水,確保沒有半點異味痕跡,才回到小屋裡去,但躺在床上卻全無睡意,對剛才下賤至極的行徑開始感到無盡的羞赧和恥辱。但在吃到妻子大便的癲狂渴望、奴性以及岩漿般火熱的慾望面前,什麼人格、自尊、廉恥和理性無不化為烏有。一想到明天這兩天來所做所受的努力和辛苦即將獲得的回報,二天來被吊足了胃口的瘋狂夢想期待就要變成現實,那種至賤的激動和興奮充斥著我全身每處肌膚、感官乃至靈魂。蓬勃的慾望性火更加的旺盛攻心。

雞巴強烈的充血勃脹似乎蔓延進了腹腔內部,感覺整個下腹凝成一塊般撐脹得發硬發墮,陣陣

抽悸痛楚讓我直不起腰來,我甚至擔心下邊會不會因過度堅硬石化而壞死。(待續)一刻也等待不了的焦灼狂躁中眼睛老盯著牆上的掛鐘一分一秒地數著在度日如年中煎熬,恨不得跨越時空直達那奴性昇華的瘋狂時刻。痴痴苦等之中終於到了東方露白紅日東昇。牆上的掛鐘指向六點半鐘,我一骨碌爬起床,穿好衣服。

奴性激盪之下我卑賤地兢戰著自覺跪爬著到大臥室的門外磕了幾個頭,才站起來開始家務奴隸的角色,先把屋裡清潔打掃整理個乾淨整潔。並做好了早餐,保溫好,以讓妻子隨時起床都可以吃得可口適口。七點半左右已完成了全部的家務雜活,我討好的地重又跪在大臥室門外,候盼著妻子的召喚。心中強烈地渴望幻想著妻子打開門,把我牽進衛生間,讓我痛快地飽餐她馬桶裡的香便。

(她近來有晨便的習慣)雞巴在畸漲的變態躁動欲求中陣陣酸酥地跳動著流下屈辱無奈的黏液。雙膝發軟地一直跪著,到了十點臥室裡還沒有動靜,一雙腿都跪得麻木了完全沒有了知覺地動彈不得,我不敢叫她起床,更害怕她起來時我不在家而錯過夢寐以求的機會。一早打電話到公司告了個假。(專門翹班請假在家裡苦等期盼著能吃到把我戴上綠帽子玩弄奴役的風流妻子的大便還充滿感恩和祈求渴望,充滿受虐欲和屈從意識的綠帽子情結的刺激侵蝕已完全改變了我的工作態度和人生目的,曾幾何時,我在公司裡是可謂的工作狂,業務精練、效率出眾、工作出色,為工作不惜付出大量的精力。

這也是我頗受上層領導器重的原因。但此時此刻,如果讓我在工作和當妻子馬桶之間選擇的話,我會毫不猶豫地放棄前者。)望著關閉的臥室門,強烈而無法如願的窺視欲憋出了豐富的想象力,大臥室裡妻子玉體橫陳的各種嬌慵撩人的睡姿,豐腴火辣的體態一一浮現在腦海裡撩撥折磨著我賁張勃發的性神經,助長著我本已高漲不退的卑下奴性……無邊的臆想苦等之間終於聽到房門的旋鈕一聲輕響,妻子打開門走了出來,經過一夜充分愜意的休息,本就精力充沛的她更加的神彩奕奕,看來剛剛沐浴過,栗色的頭髮還略微有點溼的,彎曲著垂在背後,簡單地用彈性頭巾束著,有幾縷在額前,更有一種說不出的韻味。

身上穿了一套黑色瑜伽服,(她每天起床洗漱完後都會做上二十分鐘的瑜伽操,她與高峻好上後,更加的注重並勤於儀表姿容體態的保養和鍛鍊,以求保持能討高峻的歡心的姿貌與身材,古云女為悅己者容,我看應該改為女為己悅者容才更加貼切吧。)柔軟緊貼而充滿彈性的衣料勾勒出她身上凹凸火辣的優美曲線,飽脹高聳的雙峰,柔軟的蛇腰,渾圓挺翹的豐臀,凹陷誘人的臀溝,圓潤而修長的雙腿,無不盡顯她極致勾魂的性感體態,渾身上下洋溢著美麗成熟女人的性感嫵媚和活力。看得我眼睛幾乎發呆無法移動。面孔泛著一層興奮的潮紅。

我忍著萬般的激奮急忙磕了個頭顫聲請安:“奶奶早,休息得好嗎?”妻子好像很滿意我的順從和下賤,臉上笑意盈盈饒有興趣地看了看跪在門口卑賤請安的我,腳尖在我趴著的頭上踮了踮,似隨意又似故意地問:“怎麼啦,今天不用上班?”我小

聲應道:“是,奶奶,我請了假。”妻子當然看透我的心思,嬌笑起來:“你真的好賤,我還不知道你,真是綠頭烏龜的命。好啦,今天姑奶奶心情好,就便宜了你,起來吧,先去把早餐給我準備好。”

說著從我頭上跨過去,我激動得有些哽咽,瑟瑟發抖地重複著:“是,奶奶,謝奶奶,謝謝奶奶,謝謝奶奶賞賜。”妻子也不理睬我,徑自走到陽臺,我努力撐著麻木的身軀,艱難地站起來,蹣跚了幾下才稍為站穩。我走到餐檯旁擺好了餐具椅子,把控溫好的早餐拿出來加上她喜愛的調料,配餐,餐後果汁,一切都做得細心不苟,不敢有絲毫的懈怠,一邊忍不住地偷眼窺望著在陽臺做瑜伽操的妻子,那豐腴性感的火辣身段與瑜伽操的塑身柔體動作相得益彰,給人強烈的視覺與性覺的享受誘惑。終於捱到了妻子做完瑜伽,走進屋裡坐下來開始享用我細心準備的早餐,她連吃的模樣都是那麼的優雅。

我就在她的腳下一旁跪著,跟前的地上放著我的食盆。過了一會兒,妻子似乎吃飽了,她打了個飽隔,拿過溫水杯漱了個口,把混著食物殘渣的漱口水吐在我面前的食盆裡,又把餐桌上吃剩的早餐,配餐什麼的一股腦兒倒了進去,吸了幾下鼻子,往食盆裡吐了幾口唾沫,算是我的早餐。朝我充滿嘲諷地輕笑著:“吃吧,賤老公。可是別吃得太飽了,這兩天的表現還不錯嘛,等一下還有得你享受的。”(我每次早餐都會準備多一點的量,她吃剩下的才給我吃,不同的是我早已沒有資格坐在桌椅上吃,只能倒在一個狗用的食盆裡狗爬般在地上吃,那個食盆還是高峻家的狼狗用過退下來的,是真正意義上的狗食盆。

)這可是這兩天來第一次吃到的正常的食物了,飢腸轆轆之下狼吞虎嚥地吃起來,不片刻已盆底朝天,特別是那幾口白白的唾沫更讓我酥酥然陶醉,那迷賤的神情讓妻子忍不住嫣然失笑。她端起一杯餐後果汁呷了一口,嗤笑著白了我一眼:“把桌子收拾好,去廁所裡等著。”我知道妻子的意思,血一下子就湧了上來,臉漲得通紅。急忙磕頭:“是,奶奶,謝謝奶奶。”

剛要轉身,妻子叫住了我,我停了下來心中充滿不安忐忑,深怕她又改變主意,我實在太想、太渴望了,憋得快瘋了。妻子臉上露出狡黠鬼馬的笑意:“對了,把你房裡那張全家照像框也拿進去。把衣服也脫了。”說完站起身來,朝臥室走去,看著她一扭一擺搖曳生姿的豐腴美臀我魂不守舍欲罷不能地死盯著一直到她進了臥室,才回過神來,爬起來收拾桌子。

妻子又一次夜不歸宿,一直到次日下午我下班回家妻子仍沒有回來,沒看到妻子我悵然若失的情緒愈加的強烈。只好從公務包裡拿出公司的文件資料上網核對消磨時間,努力調整失衡又無奈的心態。可就是靜不下心來,更難熬的是眼前老是出現妻子、關媚與高峻三人香豔銷魂的場面情景,想到高峻對妻子與關媚床第之間不同韻味的描敘,那無法抗拒的誘惑使我在欲罷不能的豔情幻想中全身不時一陣陣的發熱難耐。飽受情慾刺激折磨的雞巴一直高舉不下地又開始泌出點點的黏液來。

突然手機響了起來,我條件反射地抓過來一聽,是大學的死黨小呂,他約我過

去,幾個同學在那邊小聚,我難掩潛意識的失望,本不想過去,但想出去散散心也好,聊勝於這樣一個人窩在家裡悶著吧,於是下樓開著公司配的雪佛蘭過了去,同學小聚間久違的喧譁鬧騰暫時緩解了我內心不可告人的心態慾望,使我變態的心理少有地得到片刻的平靜。

我回到家裡已是十一點,妻子仍然沒有回來,看來今夜已沒有回來的意思了,一想到妻子,那邪惡的狀態和慾望又無法遏制地漲了上來,我不敢再想,加上有些疲憊,我匆忙洗了個澡出來,一頭倒在床上,迷迷糊糊間睡著了,不知過了多久,電話響了起來,我冥冥中似乎有所期待,精神一振急忙抓起聽筒,裡面傳來二個女人的笑聲,一個是妻子,另一個應該是關媚的,還有男人的聲音,是高峻,但聽不清楚在說什麼。我拿著聽筒,有些激動起來,唯唯諾諾著請了個安:“奶奶好。”裡面女人的笑聲更大了,我馬上意識到那邊電話是揚聲的,想到關媚就在旁邊,我的臉上滾過一陣燙熱。

妻子笑著說:“賤老公,現在馬上到你爺家來,限你十分鐘內趕到,還有,順便去買一盒TT,要杜蕾斯牌的,尺寸你知道的。”我已無暇去思考什麼,只要聽到她的聲音我就馬上進入狀態無法拒絕她的命令。”是,奶奶,我馬上去”妻子接著說:“忘了告訴你,不能開車,要踩自行車過來,記住哦,是十分鐘到,現在開始計時了。”雜亂的笑聲中妻子掛了電話。

我急忙翻身起床,穿上衣服,到樓下推出自行車,以最可能快的速度,先到成人店買了一盒杜蕾斯的TT,一刻不敢消停直奔高峻家去,以求能在十分鐘內到達,從我家到高峻家的距離,十分鐘的時間簡直是魔鬼式的極限,幸好一路上順利無阻,當我到達高峻家時,也已累的夠嗆,上氣不接下氣,出了一身汗,雙腿痠得發抖幾乎站都站不穩,顧不得喘口氣,急忙按了下門鈴,看了看時間,還好,剛好沒超時,我舒了口氣,電子門鎖彈開,我推開門進去,進了客廳裡,沒有人,正不知如何應對地站著,妻子從主臥室裡出來,看著我嘴角一絲得意的譏嘲笑意,栗色的捲髮略有些凌亂,臉上微泛酥紅,一襲粉紅色的浴巾隨意地半裹著,火辣豐腴的身材呼之欲出,成熟女人的嫵媚風情和妖嬈韻味演繹到了極致,我全身一熱,雙腿酥酥然地差點就跪了下去,要不是想到屋之裡還有關媚,畢竟在有外人在場的情況下那點兒羞恥感還是有的。

妻子看著仍在喘著粗氣有點緩不過來的我,“撲哧”的一笑,走了過來。我壓了壓氣息,討好著說:“主人,奶奶好,我……我過來了,有什麼吩咐嗎?嗯,這是你要我買的TT。”我有點顫抖拿出那盒杜蕾斯低著頭恭敬而卑賤地用雙手奉上,妻子並沒有接過我手裡的TT,而是雙手抱在胸前笑著揶揄道:“戴綠帽子的,踏進了這個門你還以為你有站著的資格嗎?”

妻子的聲音嬌悅卻有股無形的迷靡懾服。我心魄一蕩,一陣酥熱浸遍全身,本就難以遏制的下跪衝動立即衝破薄弱的制約雙膝一軟應聲跪了下去。入骨的奴性驅使我爬近妻子的腳下,頭不敢抬起來,有點怕又有點著迷討好地討饒:“是,主人,我應該跪著,我錯了,求主人恕罪,我

下次不敢。”妻子笑了笑:“哼,今天奶奶玩得開心,就饒了你。”

我不由自主地磕了個頭:“謝主人,謝謝奶奶。”妻子啐了一口“犯賤,好了,把TT叼在嘴裡,馱著我,爬進去。”我一聽,徹底地興奮起來,全身起了一層戰慄,下邊兒硬得一翹一翹的,趕緊把那盒杜蕾斯放在嘴裡叼著,趴好姿勢往她胯下湊。妻子腿一跨,騎在了我的腰背上,雙腿夾了我一下咯咯地笑著嬌叱:“駕,爬過去,小毛驢。”

雖然隔著綿厚的浴巾,我仍感受到她二側肉滾滾臀丘的豐腴溫軟,我奴性的細胞神經瞬間被挑逗得亢奮無比。小腹發熱,一股熱量迅速向全身擴散,酥酥靡靡的好不舒服,但卻苦了下邊的小弟弟硬邦邦的漲得難受,身體火烤般熱。馱著妻子向臥室奴力爬去。高亢的奴性讓我在變態興奮的慾望激盪下迷醉在隨羞辱而來的快感中,完全無法顧及是否有外人在場。

直到我馱著妻子爬進臥室,耳邊的笑聲讓我在迷亂中回過神來,抬眼往臥室裡張望,裝修得時尚雅緻而充滿誘惑情調的大臥室裡,高峻健碩的身體一絲不掛地赤裸著躺在寬大的床上,發達健美的體魄散發著男性的陽剛野獷,胯下烏黑濃密的的陰毛間一根粗長的大陽具半硬著的樣子掛在胯間,隨著呼吸下腹的起伏而微微晃動,關媚伏在他的身上,二人親暱著互相嬉戲調笑,關媚也裹著一條與妻子一樣的浴巾,只是沒有妻子裹得那麼的隨意地呼之欲出。(可能也是不屑於讓我看吧,畢竟我再窩囊也是個男人。

)自腋下處打裹住,只裸露出了半抹酥胸以上的雪白肌膚及浴巾下面半截潔白豐嫩的修長玉腿,眼光所及之處,那身肌膚正如妻子所說的羊脂白玉般,雪白滑膩,嬌嫩得好像吹彈得破似的,難怪妻子羨慕得欲死,關媚的美貌早有豔名,我也並非初次見到她,但此情此景也讓我看得痴了,所不同的是關媚的美頗有些古典仕女的味道,嬌婉柔嫩,軟若無骨羞媚迷人。果然如高峻所言的比我妻子熱情奔放,淫媚放浪風騷入骨的床第風情別有一番韻味。不知高峻何世修來的豔福,竟能消受如此美妙的齊人之福。

關媚與高峻看著妻子騎著我爬進來,尤其是我嘴上還叼著那盒TT更顯得滑稽而充滿逗笑的嘲弄意味。三人相視都笑了起來,我羞得低低地垂下頭,臉上熱得滾燙,第一次當著妻子與高峻之外的人的面被這麼玩弄使用,前所未有的羞恥感迫使我無法面對眼前的難堪屈辱而不敢抬頭接觸她們的目光,特別是關媚,她的在場是對我已被凌辱得體無完膚的靈魂的新的鞭撻和更深的摧殘,我爬行的動作不知不覺中慢了下來,妻子笑罵著:“怎麼啦,賤貨,不爬了是嗎,都成這樣子了還害什麼羞,抬起頭來,讓關大美人也看看你的烏龜樣子。”

說著伸手攥著我的頭髮,把我的頭拽了起來,我羞脹得通紅火熱的面孔無可藏避地盡露在她們面前,我的目光再一次看到了關媚與高峻,高峻壞壞地充滿譏嘲的笑意:“寶貝,你老公成了你的赤兔馬了,你看他被你騎著臉都紅成這樣比赤兔馬還要赤。”相對於高峻的戲謔嘲諷,關媚的眼神更令我無地自容,羞慚難當,那濃濃的鄙夷、輕蔑、嘲賤夾雜著幾分不解和好奇,把我的卑羞慚愧推

向絕致。妻子看著我笑了笑對高峻說:“寶貝老公,把我的內褲給我,我來玩個遊戲。”

一手取下我嘴裡叼著的TT,高峻笑著騰出在關媚浴巾下面遊走揉弄的手來拈起床邊妻子黑色的蕾絲內褲揉了下扔了過來,妻子伸手剛好接住,展開來把淫靡的襠衩在我的口鼻上捂了一下“來,好好聞一聞,是不是很香?”我登時一陣暈眩,心跳瞬間加快,那味道我太迷戀,太渴望了,我點了點頭:“是,奶奶,很香很香。”使勁地嗅吸著那令我渾身酥軟的騷香味兒,有些尿騷,還有點女人下體分泌物的淡淡腥味又混合著香水的芬芳和身上汗腺毛孔滲出來的特殊的體香。是我極度迷戀的氣息,我進入了痴迷的狀態,在迷魂忘我中失去思維,臉上堆起無意識的諂笑,渾身血液沸騰,身軀難遏下賤齷齪的興奮而細碎地抖慄著。

高亢的慾望渴望促使我抖索著張開嘴,企圖舔舐捂在口鼻上的內褲,但妻子適時地拿開了內褲,又把TT伸到我嘴邊讓我叼住,手指捻著蕾絲內褲的邊兒,把襠衩吊在我的鼻尖上晃了晃,我不捨地伸長著脖子如醉如痴地追著尋著那味兒吸嗅,妻子笑了起來引誘我:“想聞嗎?想聞就往前爬呀,就在你眼前啊,爬一步就靠得著呀。”我傻傻地往前爬了一步,逗得三人都笑出聲來,強烈而畸變的性渴望和性興奮使大腦在精蟲的侵蝕之下已失去了思考的功能和判斷的能力,只有機械地執行接受妻子的指令操縱。

眼神火熱飢渴又呆滯地盯著就吊在鼻子尖上晃盪著的蕾絲內褲,伸著脖子一步一步地往前爬卻總是靠不著,由著妻子手上的內褲引誘著馱著妻子在臥室裡轉著圈兒,以前有一個笑話,說的是為了讓驢子賣力地拉磨,驢子的主人就把驢子喜歡的青草吊在驢子頭前方,可憐驢子為了吃到近在眼前的青草,不得不奮力往前奔趕,殊不知它永遠也無法吃的到就在眼前的青草,而驢的主人卻達到了讓它拉磨的目的。可憐我一個大學時期的優秀生(雖然不算高材生),現在公司裡的業務精英,卻在如火慾望和畸變的性向往的煎烤折磨之下形若白痴,被妻子像驢子一樣玩弄而毫不自覺地任由她隨意操縱擺佈,揉圓捏扁著戲弄取樂。

(我真的愚蠢至此嗎,也許不是這樣,只是我的潛意識已徹底被順從她的慾望和渴望所控制,完全失去違逆她的意志和勇氣。)而妻子的情人正與另一個情婦倚在床上觀賞著這一荒誕滑稽的耍猴式的遊戲,不時嬉笑著指點參和幾下,臥室裡充斥著她們的調笑聲和我越來越重的喘氣聲,我仍在努力支撐地爬著,渴望至極,為了聞舐到眼前妻子那勾魂的內褲,畫面是如此的淫邪妖異又充滿奇妙的刺激。高峻胯下的大陽具又高高挺起,關媚嬌嗲地嗔了他一眼,媚眼飽含柔情,充滿濃濃的愛意,用柔軟嬌嫩的芊芊玉手在高峻已呈奮發之態的大陽具上摩挲撫弄。那大陽具在她的玉手侍弄之下更加暴挺怒峙,青筋浮凸,騰騰殺氣彰顯著男性陽剛的霸氣和充滿征服的野性慾望。

那膨勃圓大的龜頭馬眼處滲出了透亮的黏液,關媚嬌媚萬端痴迷地趴下頭來伸出溫軟香舌把那黏液舔舐進嘴裡,又張口含住圓大的龜頭嗾吸著,高峻喉中“哦~”的一聲,伸手摩挲著關媚的秀髮,

暢美愜意地享受著胯下嬌美婦人的口活服侍。而我下邊兒的陰莖也硬挺得脹痛難受,卻只能鎖在小鐵籠裡無可奈何地忍受著快把我烤焦的慾火的無盡折磨,空流著涎水在無期的期待中煎熬。看著關媚在給高峻口交,妻子也心旌搖盪,難忍春意,把手裡的內褲往我頭上套了進來,圈在脖子上,手一拉,內褲在我脖子上勒了一下,股臀一夾,嬌聲說:“駕,爬過去。”

我已沒有了絲毫的羞慚和猶豫。馱著妻子就往床邊爬去,高峻見我爬過去,坐起身來,用手扶了扶關媚的臉,示意她起來。關媚痴迷溫柔地在大陽具上深吮了一下,才嬌嗔依戀地抬起頭來,妻子驅著我爬到高峻的腳下,從我的背上站起來,伸手取下我叼在嘴裡的TT,用腳踏在我的頭上把我的腦袋踩向高峻的胯下,冷冷地命令我說:“好好給我寶貝老公吹簫,賤貨。”高峻粗壯挺拔的大陽具就在眼前,幾乎要貼到我臉上,我感受的那上面散發出的熱力和淫性氣息。

上面還殘留著關媚口交時留下的溼淋淋的香涎。強烈的羞慚和極度的臣服自卑中一股無法抗拒的下賤期待衝動和奴性興奮的快意在全身升起散開。我喘息加快起來,激動得渾身躁熱瑟瑟發抖。就在我張開嘴準備含住高峻的大陽具時,關媚用凝脂白玉般的足尖抵住我的額頭把我的頭頂了開去,臉上露出極其鄙夷不屑的神情:“這寶貝是我剛舐過的,現在你沒資格含,你只配下去舔屁眼。”

高峻捧過她嬌美秀媚的臉在她柔軟的櫻唇上親了一下。妻子與高峻都笑了起來,我一陣下賤的戰慄,怯生生抬了一下眼又垂了下來,有點欲言又止,實在有點兒太過下賤恥辱,當著關媚的面,我仍多少有點兒心理關,沒有完全徹底地放開。

不想關媚冷冷地一笑,鄙夷地丟了句:“你怎麼回事,連人家的大便都吃了,還在乎舔屁眼嗎?真不知道是怎麼個賤格,我開始還不相信呢,一個男人能賤到這個地步,噁心死了,如果不是親眼看到,怎麼說我也不大相信,真是狗都不如。”如此充滿冷漠性虐的話從外表嬌柔婉約的關媚口中說出來,更有一番令人心神詫亂的異樣刺激和無邊的羞慚。雖然我也早預知她與高峻和我妻子在一塊兒,我們之間的事關媚肯定也會從她們口中知道的,但這時從她口中說了出來,仍令我腦袋“嗡”的炸了一下,精神即刻崩潰了,像是扯下了我最後一層掩耳盜鈴式的遮羞薄紗,感覺我卑賤醜穢至極的陰暗靈魂被毫無遮掩地釘在恥辱柱上,完全暴露在灼熱的陽光之下一覽無餘。

同時卻有種解脫的鬆快,有種更徹底地沉淪的理由,我全身亢奮燥熱中順從地把頭往下移,一陣羞辱快感的衝擊下呼吸急促抖索著張開嘴唇,伸出舌頭舐向高峻的臀溝裡,抵在褐色的褶皺肉紋上,我的靈魂在哀叫,但舌頭卻在高峻的下面努力地舔舐探索著尋找著給我極端奴性和最深臣服的興奮點,濃密延生的陰毛摩擦刷拭著我的臉龐和口鼻,無比強烈的羞辱卻使我更加的臣服和討好。妻子也抬起踩在我後腦的玉足,坐在床上,與關媚一左一右地擁坐在高峻兩側,高峻左右逢源與二女親暱調情玩樂,雙手靈活的在二女美妙玉體上揉搓遊走,妻子與關媚被他弄得意亂情迷口中嬌喘咻咻

,魂不守舍起來,媚眼如絲痴迷地摟著高峻。

妻子的浴巾早已掉了下來,一具性感火辣的豐腴肉體一絲不掛地裸呈著任由高峻上下其手挑弄把玩,二女交相吟喘,嬌媚入骨的淫哼呻吟,更添誘惑。春潮氾濫,已然有不勝情火欲焰燎烤之態。二人一邊與高峻火熱調情嬉戲一邊二人的玉手交替著握住我頭頂上高峻碩大挺拔的陽具摩挲擼動愛不釋手。突然關媚蹙起了眉頭顫聲嬌叫起來,我禁不住誘惑,眼角余光中高峻的手伸進了關媚浴巾下面,在她下體處大肆把弄揉搓,關媚全身不由一陣顫慄哆嗦,嘴裡發出無比嬌婉而淫蕩的聲音:“啊~老公……寶貝……”

聲音都已經顫巍巍的。豐荑動人的柔體像蛇一樣扭動,一雙圓潤修長雪白如玉的美腿使勁地絞著,很難受又很享受的樣子。兩頰泛起酥紅,喉嚨裡發出一聲聲顫悠悠抽氣聲,或嬌膩無比的呢喃吟囈,極為柔媚嬌慵。高峻忍受不了抬手就要扯下關媚身上的浴巾,關媚略帶嬌羞地擋住他的手,往他胯下一努嘴,嗲聲說:“寶貝老公,好啦,叫他出去吧,我不喜歡讓別人看我。”

高峻會過意來,關媚是不讓我看到她的肉體,(這也是,她的身份畢竟不同於我的妻子,雖然我現在在她眼裡可能還不如一隻狗,但在生理意義上來說還是個男人的。)高峻朝妻子使了個眼色,妻子在旁邊嬌嗔一笑,一手抓著我的頭髮把我埋在高峻胯下的腦袋拽了起來,在我臉上啐了口唾沫:“婊子,很爽了是不是,舐得這麼陶醉,味道很好吧,吃屎貨。”我滿臉興奮的臊紅,眼神茫然而渴望,無意識地點了個頭:“是,奶奶,主人,我……我·”妻子不耐煩地打斷了我:“好了,現在滾出去吧。”

我顫兢兢著應了聲:“是,主人。”妻子又想起了什麼,又說:“先過來,把褲子脫下來。”我不知她還要幹什麼,乖乖地褪下褲子,露出了醜陋的下體,一根脹得堅硬紅腫的不足4寸的陽具猥瑣地鎖在小鐵籠裡一跳一跳著在慾火的燃燒下掙扎撲騰著流著無奈的涎水。關媚掩嘴一笑,神色間充滿鄙夷輕蔑的嘲諷意味。

妻子笑彎了腰,對關媚說:“你現在信了吧,他還興奮著呢。我沒騙你吧。”關媚朝我丟了一個蔑視的眼神,“死變態。”轉頭對我妻子輕笑著說:“把丈夫都玩成這樣,我還真服了你,難怪我們寶貝老公這麼喜歡你。”說著在高峻的臉上狠狠地親了一下,妻子伸手往關媚腋下撓去,“敢取笑我,妒忌你也可以找一個啊。”

關媚“呀”地一邊逃避她的撓癢,一邊伸手撓向妻子柔軟的腰肢,二人嘻鬧做一團,而我就這樣跪著,沒有妻子的命令允許我不敢提起褲子,只能裸露著無比羞人的下體老老實實地保持著跪姿。高峻長臂一伸抱住我妻子攬在懷裡,一邊握捏著她胸前一對高聳飽滿的玉峰,一邊對我挑了一冷眼,呵斥道:“穿好褲子,滾出去吧?”我羞懦地應了聲:“是,爺,主人。”

渾身鬆軟著朝門外爬去,我實在按捺不住香豔煽情場面的誘惑,依依的眼角余光中高峻從背後抱著我妻子,二人親吻斯摩,一雙大手穿過妻子腋下抓按著她高聳豐挺的雙峰,不停地將兩團彈性十足的軟肉擺弄出各種不同的形狀,妻子被他弄得嬌喘連連,雙眼媚眼

如絲,滿臉紅暈,快爬到門邊時,妻子叫住了我,與高峻說了句什麼,笑了笑親了他一下,才推了推高峻,從他身上滑下來,又伸手往旁邊的地板上拾起一個TT,裡面貯著好多的精液,白濁濁的染滿TT,她盯了我一眼指了指她腳下,我立即爬過去在她指的地方跪下,妻子嘴角浮起一絲戲謔的笑意,打開了TT,命令我:“張開嘴。”

我明白她要做什麼,順從而麻木地張開嘴巴,妻子把TT倒過來,把裡面已液化的精液全部倒進我張得大大的嘴裡,又連著朝我嘴裡吐了三口唾沫,看著噴我臉上的些許唾沫星兒,竟浮上甜媚的笑容,與剛才的冷虐無情判若兩人,(現在妻子對我已很少有這種表情了)我看得痴痴的,不由自主地把嘴裡的精液和她的唾沫咕嚕一下全嚥了下去,一股下賤的快感電流般穿過胸腔,心臟隨著一陣麻痺,一股熱氣在小腹間縈繞升騰,小腹下端漲痛難忍似有熱浪翻湧將要噴發而出,立刻感到有一些流質從脹硬得像石頭一樣的陰莖流了出來。

眼神痴亂呆滯而充滿火熱渴望,卑賤的奴相表露無遺,妻子看著眼裡,臉上又重現毫無顧忌的不屑笑意,伸手往已經一片溼潤的下體摸了一把,把沾著騷水的手在我火熱的臉上擦了擦,又放在我鼻子上:“喜不喜歡這味兒?”我機械地點了點頭:“喜歡。”“想不想進來體會一下里面的滋味?”我怔了怔,不解地望著她,一時不知道如何回答,妻子笑吟吟地看著我:“想不想啊,不說今後就不給你機會啦,說啊。”

我明知妻子在耍我,但是在無法抵住要命的誘惑,哽咽著著又點了點頭:“想……想……但··但……”妻子“嗤~”地笑出聲來,“好吧,現在奶奶就給你個機會。”她拿著剛才的TT在我面前晃了晃:“看著,這是剛才你爺用過的,不到一個小時之前你爺的寶貝還戴著它在我裡面插著,現在我把你的頭套進去,就當是讓你體會下我下邊的滋味吧,龜頭伸過來。”

有了上次之鑑,知道她口中“龜頭”的意思,我伸著脖子把頭湊上一點,妻子笑盈盈地撐開TT往我的頭上套了下來,由於有點緊,拉扯了好幾下才把我的頭連著脖子完全套了進去,極為搞笑的摸樣惹得三人不住地笑著。又在鼻孔的地方紮了個孔讓我能夠呼吸,高彈性的TT緊繃繃地束在我的臉上,裡面殘留的精液黏糊糊地貼在我的頭臉上,一股腥腥的味道無可避免地籠罩著我的口鼻,又難受又彆扭,我清楚我的腦袋取代了剛才高峻的大陽具的位置,TT外面還粘附則半乾的女人陰道內的分泌物,有些粘滑,我不知要怎麼形容那種恥辱,但精神在一陣恍惚的昏眩中,小腹連著陰莖卻在無法控制的漲熱痙攣中表達著我至賤的內心向往,妻子嬌媚放肆的笑著,一眼瞅到她仍圈在我脖子上的內褲,伸手拽了出來,在手裡揉成一團,一手拉著TT的下端往上扯了起來,露出我的嘴巴,一手把揉成團的內褲碰了碰我的嘴唇,“張開”

她命令道,面對妻子輕蔑嘲弄的目光,渾身掠過一波羞辱興奮的悸顫,我馴服地張開嘴,妻子忍著笑,把揉成一團的內褲塞進我嘴巴里,手指戮著往裡面擠了下,她這條蕾絲內褲是寬邊的,揉成一團我的口腔剛好容納得下,

但被她稍微一擠,好像擠進了喉嚨,蕾絲擦刮著喉底嫩肉,我忍不住地乾嘔了幾下,她覺得好玩,又惡作劇地戮了幾下,我登時難受無比,喉嚨裡“唔唔”悶叫起來,一陣猛烈的乾嘔急喘,雙眼往上翻,眼淚直淌了出來。妻子忍不住嬌縱地笑了起來,掉過頭對關媚說:“關大美人,你看他的樣子,像不像你剛才被人家插到翻白眼求饒的模樣。哈··哈 ··”關媚嬌靨羞紅,啐了一口,抓起床上的二個抱枕扔了過來,妻子嬉笑著躲過。

伸手拉下TT把我重新套好。拍了拍我的頭:“行啦,就這樣子回去吧,明天早上才可以取下來。讓你好好體會一下我情人的寶貝套在裡面的感覺,哦,你是不是應該過去給他磕頭,感謝他給你補品吃,還給你這體驗的機會。”我在她的調弄下行屍走肉地爬到床邊對高峻磕起了頭,妻子蛇腰豐臀搖擺著走過來,依著高峻一屁股坐在床沿,伸過玉足把我的頭踩住,“對啦,你剛才進門時的表現(沒有跪下),應該受點懲罰,讓你今後會記住自己的位置,剛才那狼狗沒有吠你,可能熟了你,或者把你看成同類吧,出去前到狗舍前叫上聲‘哥哥’,哦,不對,它是母的,要喊‘姐姐’,記住哦,要大聲點,要我們都聽得到。”

妻子恣意地笑著,腳在我頭上踮了踮,“去吧,嗯,我忘啦,這還有點委屈了它,它不吃屎的,哈··哈··。”又忍不住回過身去熱烈地回應高峻的撫摸逗弄。二人隨即親在一起,光著淫性勃發的身子互相纏綿絞織,關媚也湊了上來。我抬起頭來,渾身的臊紅火熱,但再也不敢逗留,怕真的走不開,嚥了咽口水爬了出去,一直爬著到了狗舍前,那狼狗盯著我,但沒有吠,可能是真的熟了我吧,想起妻子的話,不禁有些悲哀但又不敢不從她的命令,在順從的奴性慾望支配下,我把TT下端往上拉起,取出嘴裡的內褲,我衝著它大聲叫了三聲“姐姐”,

它一驚,蹲了起來,也朝我吠了幾下,由於夜已靜,我聽到裡面傳出三人發出的笑聲。把內褲塞進嘴巴里含著,拉下TT罩住,爬起身來,推出門口的自行車……好在夜已深靜,一路上沒有多少行人,偶爾有車燈掠過,誰都沒有在意我頭上戴著什麼,但我做賊心虛,低著頭,衝刺般使勁往家裡趕,回到家裡,我一下子萎在床上,好久,我想閤眼睡覺以驅除腦海裡縈繞不散的下賤變態的慾念痴求。

然而腦袋上緊繃繃地套著這樣一個東西,嘴巴里塞著風騷妻子的內褲,那些淫騷氣味和心理上強烈的刺激之下哪裡能夠入眠,小雞巴一直軟不下來地硬著,特別是一想到妻子圓翹翹肉滾滾的肥美豐臀,真是恨不得永遠把臉塞進那深凹性感的臀溝中,顫慄著體味那溫軟渾圓,嫩膩生香的豐腴臀肉所散發出來的無形而無窮的熱力對我靈魂極致的榨取和懾服!無法從已深度畸變的屈從慾望深淵中自拔,只能任其對我無情的吞噬折磨,任由越來越失控的極致的性渴望、性乞求把我引向愈加變態的性受虐和性屈從慾望的巔峰。我現在徹底畸變的極心態讓我預感到已在自我毀滅的路上不可阻擋地不斷邁進。這已不是幻想、意淫或遊戲,是真真正正的現實,確確實實的生活狀態。

更可怕的是我沒有感到

害怕(除了被她拋棄),只要她不拋棄我,她要我做什麼我都願意,被她玩成什麼樣子我都願意。什麼理想,什麼前程我一點都不在乎,都是浮雲。只求這樣過一輩子,妻子對我的無情奴役和羞辱玩弄卻令我越發對她痴迷和發自內心的臣服,真的無法理解自己的靈魂到底有多齷齪變態。對於關媚,以前只算淺識,她的情況我之前只是從妻子與高峻的交談中略知一二,而這次近距離的接觸中,關媚對我極度的鄙夷、藐視和難以形容的輕蔑、寥寥數語的羞辱,以及她對高峻情根深種的痴迷神態,當然還有她異常嬌柔迷人的美貌。

給了我深刻的印象和難以磨滅的心緒,對這個女人的情況有了很大的好奇心,充滿了解她的衝動,以我現時所處公司單位的資源和我曾經經營過偵探社的豐富閱歷與專業知識手段,想要了解一個人的詳細情況基本上沒有什麼能難住我的。果然費不了多少功夫,很快我對關媚的情況瞭解了個清楚,關媚,竟是以前一黑幫老大的老婆,與高峻的相識緣於一次在路上二人車子的輕微碰撞,事情當然很快就了結,但關媚卻被他健碩俊帥的外表深深地吸引了,情愫暗生之下耐不了高峻的引誘而失了婦道投進他的懷抱,第一次就在她丈夫的遊艇上,高峻讓她真正地體會到男女交媾的樂趣與靈魂脫竅的歡樂巔峰,與他勾搭上後,完全被他迷住了,於是厭極了她相貌平庸粗魯鄙俗的老公,整門心思都在想著高峻那迷得她神魂顛倒的外表、體魄,和身上那股子令女人春心蕩漾,心旌搖曳無法抗拒的壞壞而又風流不羈的男性氣息和魅力,胯下那根雄偉陽具竟比老公的粗長了一大圈的,戮在她羊脂滑膩的小淫穴裡面抽送之際使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漲滿充實、滿足和酥軟欲醉,尤其是高峻高超犀利出色的床第功夫每次風流作樂時都使她高潮波波迭湧,淫水瀉得她臉都羞紅了,(她覺得與老公六七年的性生活間所流的騷水好像還比不上與高峻的一兩次偷情交媾瀉的多)淫爽得她死去活來、銀牙咬碎,魂飛九霄。

極樂的酥美滋味使她徹底地被高峻征服在胯下,被他迷得死去活來。本來在沒有遇到高峻之前,她與老公之間的性生活還算可以,但現在與老公在一起幾乎完全沒了性趣,不禁引起了她老公的懷疑,很快被老公發現了她與高峻的姦情,且被當場撞破捉姦在床。她老公當時看到的情形更是足以令他妒火中燒,暴跳如雷,高峻正站在地上叉開雙腿,而他老婆則光著身子跪在高峻腳下,雙手在他下身撫弄遊走,把頭埋在他的胯間,口中含著高峻雄偉粗長的大陽具猛烈地吞吐套弄著,賣力的在給高峻口交,頭部隨著動作快慢在他胯間不停地起落進退搖晃著,鬢髮凌亂,表情如痴如醉,眉眼嬌纏,媚態萬千,高峻邊享受著她暖暖的口腔和溫軟香舌含唆口交的暢美,邊欣賞著她痴醉的媚態。

還不時往後退幾步,而她則吞含著他的大陽具隨著亦步亦趨跪行著往前挪爬著,就是捨不得鬆口,就好像被高峻的陽具牽著跪行挪動似的,場面淫靡萬分。直看得她老公怒火猛燒的同時又妒得要死,要知他老婆跟了他好幾年,還從來沒有為他口交過,說那東西太髒,含在嘴裡會噁心,但眼前她卻將高峻

的大陽具含在嘴裡,急緩有致地吸唆吞吐,舐弄親吻,賣力地給高峻口交唆吸,不但絲毫不感噁心,看她那陶醉無比,愛不釋口,嬌嗔不捨的媚浪纏綿表情,簡直就是恨不得整天把高峻的大陽具塞在嘴裡給他口交舐弄。

看到她老公的出現,高峻鎮定自若,而關媚眼裡閃過一陣驚慌惶亂,羞得滿面通紅,吐出高峻的大陽具,正要站起來,卻被高峻按住頭部,不讓她起來,對她說:“寶貝,快,我就快射了,含進去幫我唆出來。剛才你爽夠了我還沒有呢。”她羞得連脖子都紅了,扭過頭望了老公一眼,眼神中似有一絲疚意,但高峻的誘惑使她無法控制地回過頭來,聽話地張開嘴,重新把高峻的大陽具納進口中,隨即快速地吞吐唆弄起來,不一會兒,高峻開始悶哼起來,健壯的雙腿微曲著,雙手扶著她的頭部,她知道他就要射了,雙手往後抱緊他的健腚,頭部埋在他胯間更加急速進退起落擺動著,把大陽具含在口中瘋狂疾猛地吞吐吮唆著急套。

鼻息咻咻嗚嗚嬌喘清晰可聞,高峻好一陣急促的沉嗥悶吼著,雙手緊緊扳住她的頭部,雄健胯臀一陣疾若風車地頂聳,把大陽具在她溫膩的口腔中無情地狂野急速地猛烈抽送起來,她被頂塞得雙眼翻白,口中嗚嗚作響,雙手在他臀後亂抓,高峻在一陣全身悸動抽搐中,大股大股的精液直飆射進她的喉嚨深處,好一會兒他才從陣陣悸動抽搐中慢慢平息下來。她老公可能沒有想到高峻竟敢這麼色膽包天,一時竟反應不過來,呆在一旁。

直到看到妻子竟滿面嬌紅含嗔帶媚地把高峻射進她嘴裡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吞了下去,又溫柔嬌羞熟練地用嘴和舌頭在他的大陽具上唆吸舐弄著清理上面殘留的精液,還毫不浪費吞下肚去,媚眼如絲望著高峻,剛才對老公尚存的一絲疚意已不知飄到哪裡去了,與高峻眉眼交纏之際盡是意亂情迷的痴醉嬌媚表情。如此香豔的事兒二人已不知玩了多少回才有這般的默契和銷魂情意,他才回過神來,不禁妒火中燒,怒氣暴灼,要知道老婆從來不願意給他口交不說,連他射出來的東西也很噁心似的,就是拿著衛生紙幫他清理的次數也屈指可數不太樂意,不要說用嘴和舌頭清理了。他雙眼赤紅幾欲噴出火來,立即像發狂的野獸般吼叫著衝向高峻。

使他想不到的是一向自恃拳腳了得,竟打不過高峻,反而被他打了一頓,難怪剛才高峻毫不把他放在眼裡,他一向梟橫,何嘗受過如此羞辱,一時氣怒交集之極竟昏了過去,等他醒來時,高峻與他老婆早已不知所蹤。令他羞憤至極差點又昏死過去。而關媚那女人也不是省油的燈,她孃家也頗有勢力,既然與高峻的姦情已被老公撞破,她乾脆向老公提出離婚,她丈夫急怒功心,暴跳如雷,實在咽不下這口惡氣,揚言要找高峻算賬,但想不到二日後,他竟在郊外莫名其妙地被人開槍打死在車裡,也不知是什麼原因,案件很快不了了之地平息並以交通意外結了案。明眼人都知道此事是高峻下的手,先把他做了,再動用他上面強勁的背景勢力把此案簡單化地銷掉不究。

那黑幫的幫眾也從這件事知道高峻的勢力不可低估,明哲保身,誰也不敢再去動他。而丈夫一死,關媚也只是例行地給丈

夫辦了喪,才近半個月的喪期一滿,她便迫不及待地投進高峻的懷抱,成了他的情婦,但就是在喪事期間,她也安不下心守喪,白天喪服加身,晚上卻打扮得嫵媚光鮮地與高峻出去風流快活,甚至徹夜不歸,由於她丈夫已死,婆家的人也拿她沒辦法,只好聽之任之,更令人髮指的是有幾次她與高峻深夜回來時,象徵性地祭拜完丈夫後,(本地俚俗妻子守喪期間每次在外面回來要先到丈夫靈前祭拜)竟就地在她死鬼丈夫的靈堂裡鬼混淫媾起來,甚至有一次在大白天,(高峻是以同道的身份來祭拜的)由於靈堂裡只有幾個在唸經頌咒的和尚,二人眉眼傳情,秋波頻頻,又按捺不住,於是二人就在靈堂旁的偏房裡撩起喪服就淫亂作樂起來,雖然閉了門窗,拉下窗簾,但那陣陣嬌聲顫氣的淫靡之聲還是聽得靈堂裡的和尚幾乎無心念經頌咒,一個個面面相窺,又忍不住地側耳傾聽,弄得一個個魂不守舍,褲襠裡都硬梆梆地撐了起來,好不難受。

好在二人也不敢太過戀戰,稍為澆了慾火便罷。其實在丈夫的靈堂裡與高峻交媾淫亂她也有些不忍心,因為丈夫可以說是死於她與高峻之手,如果不是她與高峻的姦情被丈夫撞破,他也不會遭此殺身之禍,畢竟平心而論老公一向對她還是不錯的,所以她心中對丈夫還是多少有些許的愧疚,但高峻喜歡這種侮辱她丈夫的做愛方式,她也沒辦法,每次被高峻一抱,粗長的大陽具一插進小淫穴,她就再也無法矜持,一縷魂兒被他勾了去般任由他教唆擺佈。她心中對丈夫的愧疚很快在情慾的勃發氾濫之下變得蒼白無力,完全無法抗拒地配合著他的摧城拔寨,共赴巫山。她對高峻的著迷愛戀已到了高峻的一個眼神或一句挑逗的情話就可以令她徹底放棄。

這真是活脫脫的一出現代版的《金瓶梅》,只可惜她丈夫並沒有像武松般驍勇的弟弟來幫他報仇,死後還要受此等侮辱,真是死不瞑目。這使我不禁想起自己的親身經歷和處境。高峻如此的手段令我畏懼之餘更加的充滿自卑和越發墮落的臣服奴性。

雖然關媚比高峻還大了三歲,但高峻就喜歡她那股成熟的嫵媚風情,床上雖沒有我妻子的淫冶蕩魄,騷浪入骨,恣意縱狂,卻別有一番韻味,那嬌弱綿軟,柔媚欲醉的,連叫床聲都是婉轉嬌啼,顫聲柔氣,嬌雍無比,真是蕩氣迴腸,聲聲銷魂的床第表現,更能使高峻體會到男性的強悍霸氣和絕對的統治地位,是一種極端強烈的征服快感,這種快感不是從別的女人身上可以這麼淋漓徹底地得到,這也是高峻喜歡她的主要原因。其實從19歲上大學起,高峻就開始追逐女性了,憑著過人的聰明才智、高大俊帥風流迷人的外表使他一次又一次成功地得到女人。他不停地捕捉獵物,每一次都用不同的手段。他體驗每一次不同手段俘獲不同女性所帶來的不同的新奇的快感。

天賦的異稟也令女人對他迷亂難捨,從那時起到現在,他身邊從來不缺女人,但除了第一次插入女人的奇特感受讓他難以忘懷外,到目前為止最讓他感到做愛的痛快淋漓還是跟我妻子和關媚,兩個成熟透了的美少婦,床第風韻各有千秋的嬌美人妻。他現在已經不再怎麼喜歡青澀單純的女孩,愛上了玩成熟

豐潤、韻味十足的少婦了。用他的話是“耐玩,特過癮”。

也是,以他那事兒的犀利、貪吃和充沛而不知疲倦的精力,哪一個青澀單純的女孩能抵得住他。話說回來,不然扯的太遠了,我們之間畸形的關係讓關媚開了眼界,甚覺異樣的新鮮樂趣,但關媚對於SM除了新鮮好奇並不是很熱衷,她在這邊逗留了幾天,三人如何極盡風流作樂、玩耍快活就按下不提了,特別是當有我在場時會使妻子的情慾更加的高亢淫蕩,她似乎有意向關媚炫耀她的馭夫之術,關媚除饒有興趣地觀賞之餘也偶然摻和二下,我卑賤醜陋的角色和所承受的羞辱玩弄讓我在她們面前根本不能用“人”

來看待,讓我驚喜的是蒙妻子向關媚炫耀的福我也得以又當了回妻子的馬桶,當著關媚的面表演妻子廁奴的角色,當我再一次吞下妻子的大便後射了出來,我看到了關媚極度鄙夷又不可置信的眼神表情和妻子滿是得意炫耀似的悅耳笑聲,我的思想和感官因強烈的卑羞難堪而興奮,卻沒有一點悲哀,反而莫名地升起一股幸福和成就感,彷彿感到我現在的價值所在和變態迷戀的回報。

我對高峻床第間那事兒的犀利一流和無比充沛旺盛的精力從以前的自卑到羨慕到佩服到現在可說是崇拜了,妻子今年30歲,關媚比她大三四歲,二人正當風韻成熟,媚勁十足,性慾旺盛的虎狼之年,本就風流喜淫的生理本質經過高峻男女歡情間一流技巧的開發誘導更臻極致,對性的索取更加貪婪無厭,然而無論一人還是二人,每次都在高峻的胯下融化臣服,服服貼貼地。加上他讓女人醉心著迷的外形天賦更令二人被他弄得神魂顛倒,死心塌地心無旁騖。

正思討間臥室半掩的房門推了開,高峻與妻子走出來,二人光著身子笑鬧著,高峻走在後面,一手攀搭在她圓滑的香肩上,一手在她光滑的腰臀上游走,在她圓碩豐臀上摩挲揉捏,妻子在前面隨著走路腰肢胯臀款擺搖曳,豐滿高聳的玉峰顫巍巍一晃一蕩撩人心絃地搖綻著,二點嫣紅翹立的乳頭隨之晃盪跳躍劃拉著。一隻柔軟的玉手往後牽著高峻雄偉碩長挺拔的大雞巴,輕捏套擼著。另一隻手擋著高峻不時伸進她深邃臀溝中挑弄搔得她手忙腳亂咯咯嬌笑的大手。

二人親暱調笑著走到客廳,妻子眼睛隨意地朝四周巡視了一下,似乎對我的家務並無挑剔,然後眼光瞥了下老老實實跪在客廳沙發旁的我,(這是個規矩,該做的任務完成後,我就要在沙發旁跪著等候下一個任務,如果沒有她們的使喚和允許,我就只能這樣一直跪著不許起來。)嘴角撅起一絲輕賤蔑視的笑意。我氣血上升,心臟一陣激動抽縮,不敢迎著妻子的眼神,灼烈而飢渴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從她高聳傲人,彈性十足的乳峰落在她勾人魂魄的胯下之間,那蓬黑亮的陰毛恰修得到好處地掩在豐腴潤澤的小騷穴上,陰毛上仍是一片濡溼的水漬,滑膩不堪而有些凌亂地貼附著光潔的陰埠,似在昭示著剛才臥室裡的銷魂極樂。

我全是身又一陣躁動酥熱,嚥了下口水,雙眼發赤,目光根本無法從與高峻調情嬉戲的妻子身上挪開,在強烈的視覺衝擊下,雞巴露著青筋更加堅硬異常,慾火肆虐之下頭腦陣陣發昏地呆了般。妻子斜瞄了快

被情慾憋傻了的我一眼,充滿著蔑視嘲弄的狡笑。玉手套著高峻的雞巴擼了幾下,一手打了下高峻仍在她圓翹美臀上摩挲揉捏的手,邊笑著扭腰擺胯躲避著他企圖伸進她銷魂臀溝的淫手。回頭朝高峻拋了個媚眼,嬌嗔著說:“親老公,要不我叫這賤貨給你口交唆出來,關媚都求饒了,再搞我也頂不住了,嗯,我服了你還不行嗎。”

高峻嬉皮笑臉地說:“不行,這一次我一定要射在你的騷穴裡,你今天不是安全期嗎,不怕懷孕的,這兩三天老是射在關媚裡面,弄得小弟弟都好想念在你小騷穴兒裡面噴射的感覺呢。”妻子轉頭望了望高峻,眼神嬌媚如絲含著化不開的濃濃情意又有些幽怨,微帶嗔怨地軟語說道:“壞蛋,你就知道玩,你是怕我懷上你的孩子拖累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我真的好希望你讓我懷孕,好想給你生個兒子,有個你我共同的骨肉,你就是不讓,大壞蛋。”妻子看著高峻的那種眼神讓我儘管知道現在的身份已沒有去妒忌的資格,心裡仍竄起一股極其酸溜辛澀的滋味感受。聽著妻子說的這些話,這種滋味更是強烈得鑽心般的難受卻無奈。

高峻仍嬉笑著哄著說:“這麼快要孩子幹嘛,這樣享盡情受我們的歡樂世界不好嗎?孩子的事我們再玩幾年再要也不遲,你看我這麼強壯勇猛,你這麼風流淫蕩,我八十歲也那讓你懷孕,你怕啥呢。”說著把手伸進妻子深凹迷魂的臀溝中搔探尋幽,妻子“啊··”的一聲嬌叫,張手放開他的雞巴,扭腰掙脫著跑了開去,高峻從後面追上來,妻子跑到我身後,二人繞著跪在地上的我追逐著,妻子命我低下頭以方便她不時從我身上跨過去逃避高峻的追逐。我跪著傷痕累累的身軀在如此香豔強烈的刺激下止不住性感官和視覺的挑逗而微微戰慄著更顯卑賤猥瑣,而妻子與高峻追逐戲耍發出的開心嬌脆的笑聲使我倍感屈辱悽楚。

隨著高峻把妻子撲倒在寬大舒適的皮沙發上,客廳成了她們男歡女愛的第二戰場,二人的嘴一吻上,剛才還在說“頂不住”的妻子身軀立刻軟了下來躺倒在沙發上,本就姿色美貌誘人的她在有點散亂的栗色捲髮之下更顯嫵媚撩人,風情萬種盡堆臉上,高峻的雙手一揉握她一對脹挺高聳的玉峰,附下頭去用嘴輪流含住吸吮輕輕嚼咬那漲得紫紅色的翹立勃起的乳尖,妻子立刻渾身如遭電噬,酥做一團,口中發出無比享受的顫聲嬌叫,凹凸有致性感傲人的嬌軀難耐周身興奮快感的侵蝕扭動顫慄著,淫水潺潺從騷穴隨著股間流下來,把臀下的沙發染溼了一片。

不由一隻玉臂摟住高峻,一隻玉手探到高峻胯下握住那火熱堅硬碩長挺拔的大雞巴套擼著,一雙豐腴修長的美腿交叉著盤夾在高峻腰上。二人又親了一會,高峻扒開妻子像八爪魚般纏抱在他身上的手腳,把她拽起來,讓她上身趴俯在沙發上,雙腿叉開站在地上,肥碩的圓臀朝後高高撅起,深凹臀谷中勾魂的媚肛和自陰埠上蔓延生至的淡淡陰毛纖毫畢現地盡露眼前,那陰毛半掩的銷魂淫縫玉穴,騷水早已流得一塌糊塗,溼漉漉的,高峻禁不住雙手扳在二片豐腴渾圓肉感十足的臀丘上推撫揉捏,不時“啪、啪”

地拍上幾下,脆響之下那顫巍巍的臀肉像涼粉坨子一樣顫動

晃盪著,撩得人心中火熱,慾火直竄難遏,二片白嫩肥碩的臀丘泛起紅色的掌印,妻子似是有點吃痛又感到非常的興奮,回過頭來淫媚地白了高峻一眼。眉頭微皺卻風情萬種媚眼如絲。腰肢豐臀扭動搖擺著,一隻玉手伸到嬌嫩肥美的陰戶上,揉弄著充血勃起發硬的陰蒂,手指分扒開溼漉漉的小騷穴口,小騷穴裡面淫水盈盈欲湧,粉紅的嫩肉蠕動收縮,似飢渴的小嘴在渴望吞嚥,在祈盼著高峻的插入。高峻從妻子的表情媚態和肉體淫蕩勾人的動作感受到她濃濃灼熱的求歡信息。

他也受不了如此香豔露骨的誘惑,笑著雙手扶住妻子的細腰,挺著腰把碩長雄偉的大雞巴抵抵在她飢渴蠕動著滿是淫水的小淫穴口,紫紅髮亮的圓大龜頭剛擠進穴口,一絲淫液被擠了出來滴在地上,妻子的身軀直抖著,口中牙縫逸出淫蕩迷人的哼叫聲,肥碩圓潤的美臀迫不及待地往後一退,高峻也不示弱,腰臀往前一送,“噗吱”

的一聲輕響,整根碩長粗壯的大雞巴直沒盡根,完全被妻子的小淫穴吞了進去,妻子豐腴惹火的嬌軀蕩起一波痙攣,雙腿像篩糠般抖動著,雙膝一軟跪在沙發上,口中顫叫出一聲極為愉悅享受的悠長淫哼浪吟,淫穴裡滿溢的淫水被擠的迸流而出,滴濺在妻子胯下的地上……一時間,女人無比享受淫媚煽情的嬌呻浪吟和恣意縱情的淫叫聲,男人不時或低沉或粗重的喘氣聲,二人極盡露骨淫亂的淫言浪語和挑逗情慾的調笑聲,肉體相互碰撞或清脆或沉悶的碰擊聲,雞巴在淫水津津滑膩不堪的嬌嫩淫穴裡面大行程的快速抽送和攪弄發出彷如進出溼漉羊脂膏膩的奇妙響聲。男女交媾歡愛的綺麗春光和淫靡氣息充斥著整個客廳。

眼前如此活色生香的活春宮對我的刺激可想而知,在性興奮和性渴望中苦苦支撐的我實在受不了這般強烈的性感官視覺衝擊刺激而崩潰,面對美麗的妻子與情人在眼前恣意盡情地通姦風流而懦弱自卑的無奈、下賤的奴性心態和綠帽子情結的羞辱刺激與性迷戀性渴望相互催化,演化成瘋狂的受虐欲充斥著我身上每寸肌膚每根神經,貫穿了我整條可恥的靈魂和卑賤的肉體。我身體把持不住性慾和受虐欲的挑逗折磨而哆嗦抖索,眼光灼熱、迷戀、飢渴、而又飽含酸楚卑辱地看著眼前二人白花花的盡情通姦交歡的肉體。全身浸透在難以啟齒的恥辱性奮乞求中,雞巴脹得堅硬豎起,脹痛流水。

我跪在她們身後,角度剛好自下而上清楚地看到高峻與妻子性器交合的情形,那銷魂之地已是一片泥濘,滑膩不堪。碩長的大雞巴在淫穴裡面大幅度的抽送進出不斷帶出白濁濁的淫水,把二人下體交合處連同陰毛漿染成一片溼漉漉的水漬。性器吞吐進出的交接處隨著大雞巴的抽插進出泛著一層白膩膩的淫汁。隨著二人下邊的分合碰撞,淫水噴濺流滴在腳下的地上沙發上。

而這些濺滴在地上沙發上的淫水體液更加刺激著我奴性的神經,對我亢漲的受虐欲有著無法抵禦的誘惑,我全身肌膚漲熱,滾熱的血液在可恥慾望的驅使之下一波波地上湧衝涮著腦門,意識漸失。受虐欲支配著我被慾望燒成一具空殼般的軀體爬過去,開始舐食她們滴落在地上和沙發上的淫水,性神經中樞的過度興奮讓

我處於無比激動的亢奮狀態,喉底間發出類似於餓極的畜類般沉悶的哼嚎。猥瑣的身軀一波波細碎的顫慄抖動著,因雞巴的極度充血堅勃而延伸進了整個小腹的僵化脹痛感,無不昭示著我已完全陷進無邊的卑慚屈辱和受虐欲衝破廉恥道德束綁所釋放出來的無恥快感的控制之下。

關媚從臥室裡出來,我趴在地上舐食淫水渾然忘我的痴迷狀挑起了她摻和的興致,她笑謔著走上前來,跨腿騎在我的背上,抓著我的頭髮把我的頭拉上來推到高峻的胯下嬌笑著說:“烏龜,把她們下邊都舐乾淨,賤王八,哈哈,看你瘦的,給你增下營養,這可是大補哦。好好舐別浪費,嗯。”我口中“嗬·嗬·”地應著,嘴唇熱切飢渴地往她們淫汁淋漓的下體湊上去,一陣頭暈眼花的激動中舌頭貪婪急促地卷舐著二人下體間黏滑滑白濁濁的水漬,隨著淫汁騷水一口口順著舌頭卷舐進嘴裡吞了下去,一股難以言喻的酥熱性奮自小腹涮向腦門,面孔在血脈的博動賁張中發紅發燙,奴性在慾望亢越的作用下陷入自我摧殘的興奮激動狀態。

嘴唇舌頭飢不擇食毫無廉恥地在妻子與她的情人下體舐食舔吮。戴綠帽子戴到這個份上舍我能有其誰。我無恥下賤的醜態更加增加這對通姦男女歡情淫浪的刺激,情慾充漲勃發,高峻不再憐香惜玉的大尺度的抽送把妻子插得欲仙欲死,媚態百出,如痴如醉地沉迷在酥筋噬骨的快感中嬌吟淫叫著,什麼“親老公、親丈夫、親爹親爺爺”的都叫得出來。

我這個法律上合法的丈夫正把頭伸進這對通姦男女胯下,下賤地用舌頭和嘴巴為她們舔舐清潔淫亂交合的性器上不斷淌出的濁膩不堪的淫水,耳邊聽著妻子這麼嬌浪痴迷地叫著她的情人,如此強烈的反差讓我齷齪的慾望在羞恥感的刺激下越發抓狂難捺。當關媚扒開高峻的臀縫,露出被淫水溼漉了個透的臀谷和屁眼,我毫不猶豫地伸著舌頭舐捲進去,貪婪地舐舔著屁眼上臀谷裡殘留的淫汁,我迫不及待的模樣惹得關媚不住地發笑,她操縱著我的頭在妻子與高峻淫靡交合的下體處為她們做著極其下賤的清潔服務為她們的通姦快活助興。不時把我的頭拉上來扇一巴掌啐了一口又塞進去。

關媚的參與和我玩偶角色的卑賤行徑起著非常淫妙的催情樂趣,刺激得二人越發性慾洶湧激盪,恣意盡情地放縱著肉慾奔騰灼熱的身軀相互迎合著,妻子白嫩豐腴的臀肉在高峻用力猛撞下盪出誘人的波浪,發出“啪·啪·啪··”急促有力的碰撞聲,一雙怒聳飽滿的乳峰隨著抽送撞擊激烈搖晃,口中迷人的浪叫著。片刻又被高峻插進了天堂,一陣死去活來之後癱軟了下來,嬌慵無力地趴俯在沙發上嬌喘咻咻,高峻趴壓在她柔膩嫩滑溫軟生香的豐腴胴體上,堅硬碩長的雞巴仍深深地插在妻子身體裡面沒有拔出來。又湊過臉去從後面親吻她的脖子耳垂和臉頰,斯摩著。

妻子嬌噥媚笑著轉過頭迎合著他的親吻,嬌息纏綿笑語溫存,眉眼之間濃情脈脈欲醉,如絲難捨。一副充分性享受後不勝嬌慵的嫵媚美態和被徹底征服後的小女人模樣。與面對我的輕蔑嘲賤,冷漠無視甚至霸道的樣子差別何止天壤。

但高峻還沒有射出來,片刻之後他又提臀挺腰,大雞巴又在

妻子小淫穴裡面徐徐抽送起來,妻子禁不住“噢··”的一聲嬌呼,媚了高峻一眼,扭著腰肢,一邊頂搖拱聳著充滿肉感的圓臀配合默契地迎合著高峻的抽送。一邊側過臉往後瞥了一眼仍在她屁股後面與高峻胯間的狹小空間伸長著脖子,側轉著腦袋為她們清理下體淫濁的我,那忍著彆扭難受的姿勢和一絲不苟地努力舐舔的馴服模樣讓她嘴角撅起一絲調皮的笑謔,對著高峻輕聲說了幾句,二人笑出聲來,妻子一腳把我蹬開,轉過身來摟著高峻,她姿勢轉換很小心,讓高峻的大雞巴一直插在身體裡沒有拔出來,好像連短暫的抽離都不捨得,妻子笑著朝關媚說:“關美人,你幫我騎著這賤王八,跟在我們後面。”

又揶揄著笑道:“賤貨,跟過來,我們給你好吃的。”高峻笑了笑,把妻子抱了起來。妻子一聲歡叫,雙臂摟住高峻的脖子,雙腿舉起了交叉著盤在他腰際,整個人懸空著吊在他身上,高峻一腿邁開來,有力的雙手抱住她二邊渾圓豐腴的臀丘,沉腰挺胯,大雞巴直鑽而沒“噗滋……噗滋”在她淫穴裡抽送起來,邁步走了開來,抱著她在客寬敞的廳裡漫步,腰臀用力地向上挺動,拋動妻子圓碩而性感的臀部,承受她上起下落時的劇烈摩擦,感受著妻子嬌嫩豐腴的勾魂肉體帶來的巨大快感。

關媚笑得花枝亂顫,騎在我背上驅使著我跟在高峻後面亦步亦趨地跟著爬,妻子剛才高潮時被大雞巴堵在淫洞裡的淫水現在隨著高峻的大力抽送決漏而出,被大雞巴大股大股地掏著帶將出來,流滴在她們走過的地板上,有的沿著高峻的大腿淌下來在他走過的腳印上留下斑斑水漬,我在後面吃力地馱著關媚爬,邊舐舔著她們滴在地板上的滑膩淫液,關媚雖沒有妻子的體重,也絕不讓我輕鬆,那豐腴嫩膩的圓臀隔著綢質睡裙壓在我略顯瘦弱的腰背上,更有種極為嬌軟柔滑的酥美感覺。

隨著我的爬行在肩背上搖晃研壓,臀丘和臀谷裡的銷魂溫熱透過臀下接觸的地方傳遍我的全身,頓覺百骸酥然,墮落的快感浸侵入骨,在她們的調笑聲中失去思想般在關媚的騎乘之下奮力爬行,舔著地板上的每一滴(處)水漬,我的奴性和性興奮隨之達到了高點,絲絲粘淚不住地從梆硬雞巴的獨眼處泌出,體內極度的亢奮擴散充斥著全身感官。小腹下邊精意沖刷激湧,強烈的充漲感讓我體會到那種仿若大堤將決的仙死煎熬。人性之本在如此不堪的心理生理變態快感的誘惑之下不復存在。

激動著嘴裡哀叫著急切地尋著妻子滴落在地板上的每滴淫水體液,貪婪卷舐著舔進嘴裡嚥下去……整個客廳裡洋溢著一股豔妙淫蕩的氣息,一個妖媚風騷的惹火尤物被她健碩俊帥的情人懸空抱著在寬敞的廳堂信步逛著交歡淫樂,盡情風流。而她那卑弱無能的丈夫卻馴服無比地被另一個嬌美女人騎著跟在後面,眼神飢渴而期盼地為她們舔舐清潔不時流滴在地板上的淫水體液,用自己的卑賤臣服為妻子與情人的通姦歡情助興,提供催情的樂趣。極其荒誕不經而又煽情無比。

妻子四肢像軟藤般緊緊地纏抱著高峻,不停地連叫帶吻,淫蕩無比,高峻在精意快感的沖刷下一根碩大粗長的雞巴在小淫穴裡面急促地長抽深送,直搗黃龍,勇猛極

盡,插得妻子陣陣死去活來,不斷地高聲呻吟、浪叫著,“喔……啊……我會被你操死的……我不行了!親丈夫……又……要丟了……啊……啊……”抱緊高峻的頭,雙腿緊夾著他的腰際繃直直地向上翹起,刺激得連腳趾都不住痙孿。渾圓豐臀拚命顛簸挺聳上下起伏急套,口中語無倫次地嬌蕩呼叫,“啊……啊……老公……你真厲害喲……把我玩得美妙死了……又要洩了……啊……爽死我了……”

一縷魂兒飄蕩進了天堂,雙腿一陣抽搐猛夾,一大股淫水從兩人瘋狂交媾的地方流了下來,滴落到胯下的地板上,溼漉的一灘。我眼泛赤光,飢切無比地爬過去,趴在地上舌頭卷舐著“吧唧”有聲地一口一口地舔食著肆意流滴的淫水,以求滋潤緩解一下被慾火烤得乾焦的喉嚨和奴性的渴求。仍在濺滴著的淫水在我頭上溼嗒嗒地滴了好些。

關媚此時也從剛才的臥室裡極度滿足後的慵懶疲倦中緩過勁來,恢復了氣力,在眼前的香豔刺激下淫勁又起,粉面生春嘴角含笑,仍騎夾在我的背上,從後面抱住高峻在他後背斯摩親吻,一雙玉手伸在高峻的胯下股間摩挲撫弄,挑逗男人身上的敏感地帶。我背上一股熨熱,隔著睡裙仍感到關媚臀胯之下的誘人秘地已是一片融溼,熱氣灼灼。高峻再也擋不住前後的刺激和精意的蕩刷,咬牙低吼著,雙腿微曲,渾身健美的肌肉繃緊隆起,一雙大手緊緊地抓掐進妻子二片豐腴柔膩的臀丘,嫰白的臀肉從指縫間溢露而出,碩長的大雞巴如重型機械般在小淫穴裡面急如驟雨地進出抽送,插得浪水淫沫四濺,發出“噗吱、噗吱”的進出聲和“卟卟啪啪……”

的撞擊聲。妻子知道高峻已到了最後關口,挺起洩身後的綿軟身軀,鼓起餘勇,雙臂環箍著他的脖子,雙腿死死盤住高峻的腰肢,身體懸空顛簸提聳,圓臀起落疾套,迎合著高峻一下狠過一下的急促抽送,湊上嘴唇在高峻的臉上唇上親著吻著……長期深度渴望沉迷於妻子的美色性感而無法得到所積聚的情慾之火在目睹眼前無比的香豔誘惑卻從宣洩之下更加的勢成焚身,激發出一個無恥的念頭,恨不得化身成高峻的大雞巴被他操縱著在妻子膏脂滑膩,嫩肉層層包裹緊夾的銷魂洞裡飽嘗鑽探進出摩擦的極樂快妙。如此極度卑賤不可告人的無恥幻想蕩起一絲絲人格自尊墮落淪喪的齷齪快感。妻子與情人通姦,我卻只能無奈地把自己想象成姦夫的性器聊以自慰。

我為自己下賤的幻想而戰慄。終於高峻粗重的喘息聲中悶吼著,渾身一抽顫抖動,全力抽送盡根出沒的大雞巴如願地在妻子裡面盡情噴發了,大股大股稠濃灼熱的陽精迸射而出,狠狠灌射進了成熟的少婦子宮。妻子渾身又是一陣痙攣抽搐,接踵而至的絕妙高潮使她渾身乏力,四肢軟軟地攀附在高峻身上由他抱著,媚眼微閉,嘴唇張合著卻如瀕死般叫不出聲來,細腰豐臀陣陣抽筋般痙攣著,已無力挺擺提聳,只有象徵性地扭動著,微帶乳白色的淫水混和著高峻的陽精不住從二人性器交接之處淌了出來……,終於風浪漸止,二人緊抱著浪了好一陣才稍為平息放鬆下來,看得一旁的關媚體熱如火,媚眼含情淫性高漲。從我背上起來自後面抱緊高峻親暱廝磨撒嬌纏綿

著。

高峻慢慢放下妻子,她餘韻未消,全身泛紅嬌軟無力,偎依在高峻懷裡嬌息吁吁著歇了片刻,回覆了些許氣力,才讓高峻把仍然堅硬挺拔的雞巴慢慢地抽了出來,用手捂住淫水盈溢的淫洞不讓裡面的液體流出來,一手抓過我的頭髮拉著走到沙發旁,一屁股坐進沙發,雙腿分開,讓我背對著關媚與高峻跪在她兩腿之間,鬆開捂著淫洞的手,把我的頭抓著塞到胯下,慵懶著說:“舐乾淨,給你進進補,賤王八。”妻子居高臨下輕蔑和譏嘲玩虐的眼神讓我一陣揪心的羞慚卑辱,但深度的迷戀和屈從慾望令我急不可待地一頭扎進妻子那被高峻操得一塌糊塗發紅的陰戶,不顧一切地張嘴封在那淫水溢濫的淫穴口,“吧嘖吧嘖”

地一口一口舔舐吸食著裡面白濁滑膩帶著腥穢滋味的混和著高峻精液的淫水,表情如吸毒般的陶醉無恥,那淫洞剛剛被高峻碩大粗長的雞巴恣意進出抽送過而顯得有些鬆弛,還沒有完全合攏,裡面陰壁四周蠕動收縮著的粉紅色嫩肉清晰可見,形成一個小圓洞狀的深幽肉穴,裡面還在緩緩流湧出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淫糜而誘人。刺激得我幾欲癲狂,急喘著氣,嘴巴張翕腮幫起伏,舌頭急切地伸卷著舔舐吮吸吞嚥著淫洞裡的所有液體,完全迷失在那妖淫之地。

而在我背後,高峻一把拉過關媚,撩起她的睡裙,把仍然堅硬挺拔的雞巴捅進她淫性復灼焦渴難耐的身體,(高峻雖然已射了出來,但繼續的刺激會使他堅挺的狀態仍會持續著一段時間,以他出色的功夫足以把關媚再次操進天堂,甚至可以再次射精)……突然一陣劇痛把我從香豔綺妙無比的刺激場面的遐思回憶中拉了回來,頭腦有些昏昏然的,下邊劇烈的疼痛讓目光落到命根上,不禁抽了口涼氣,愣了愣,那雞巴已通體成了烏紫色,特別是前端甚至有點死灰,但仍然漲硬不堪,剛才回憶遐思中的香豔刺激更使命根遭受了極致的酷刑苦楚。

鑽心剜肉般的劇痛自丁字褲在雞巴的緊勒處不斷蔓延擴散,像億萬根細密的銀針隨著血液在全身遊走挑扎,又像一把把鋒利的小刀在體內穿刺切割,周身沒有一處不疼而又無從下治,而被迷戀與奴性點燃的慾火無處宣洩不斷膨燃之下更加加劇著前所未有的劇烈痛楚,我在痛苦承受的極限線上沉浮掙扎,冷汗涔涔,抿嘴咬牙地打著顫,由於今天一整天除了為關媚表演廁奴時吃了妻子一大坨大便外沒吃多少東西,肚子裡飢餓難受加上渾身的劇痛讓我有些頭昏腦脹,但妻子的命令鐵一般的不可違抗,嘴裡仍緊緊咬著沉沉的安全套,竭力保持著剛才的跪姿不敢稍有鬆懈。

看著自己的小雞巴在體內慾火的燃燒煎熬之下無助地被妻子用來取悅情人的充滿誘惑情趣的丁字褲慢慢地嵌勒直至缺血而壞死。這種溫水煮青蛙的痛苦,只有受者才能清楚是多麼的殘忍。也清楚這次的玩弄不同於以往,妻子可能真的是存心想把我閹了,但我低頭望著明天早上可能會失去的雞巴,對妻子卻絲毫恨不起來,心情複雜到了極點。甚至想著自己將要被妻子與情人變成更加屈辱下賤的綠帽閹奴的身份,內心卻沒來由地有一種渾身燥熱的興奮激動,是為自己的受虐癖得到更大的滿足,還是渴望更深的歸屬感

的奴性極端體現,總之我的心態已到了我自己也無法明白的迷茫,我的奴性到底深到什麼程度,還有什麼不能承受的,似乎只能從我對妻子的迷戀和渴望來解釋。

只要妻子存在我的生活或思想裡一天,我對她的迷戀和渴望就多一分,對她的迷戀和渴望就多一分,我的奴性也會隨著加深一分,以此累推,似無止境,使我絕望而興奮,沮喪又極度沉迷。明知將會滑向更為下賤屈辱的深淵,也無法在墮落的詭異快感中自拔。我不敢動,現在隨便稍一動雞巴上抽筋生扒的痛就會穿透全身,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已到了凌晨一點多,她們仍未回來,已處於極限的飢餓和痛楚使我的大腦思想開始陷入模糊遲鈍,神智昏亂,精神狀態不斷下降,陣陣活割生煎的巨痛漸漸抽走了我的魂魄意識,我的精神和肉體在距崩潰一線之差的邊緣掙扎,突然,一下失神嘴巴無意識地一鬆,嘴裡叼著的安全套“卟”

的掉了下來,剛好打在雞巴上,一陣生割撕裂的極度劇痛中我叫了一聲一頭載倒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