嬸嬸的靴奴+狗奴+廁奴

嬸嬸的靴奴+狗奴+廁奴

作者:重慶男奴

嬸嬸的靴奴狗奴廁奴戀靴是從很小的時候就開始了。由於我隱藏的很好,所以家裡人沒有一個知道的。但是——除了我的嬸嬸。

我的嬸嬸是是我老叔的妻子。在我的印象中嬸嬸是個不折不扣的美女,雖然嬸嬸早已有了小孩,但是嬸嬸沒有多大的變化。老叔經商經常去外地,所以嬸嬸她們母子兩個在家的時間比較多。母親總是叫我去嬸嬸家幫忙,多陪陪嬸嬸。

嬸嬸比較時尚,喜歡穿靴子,尤其喜歡穿高跟長靴。我看在眼裡,心裡總是一陣激動。回到家揮之不去的也總是嬸嬸的靴子。所以,在嬸嬸不在的時候,我總是偷偷撫摩嬸嬸的靴子。

有幾次曾經貪婪的舔過嬸嬸的靴子。從這以後。我總是試著和嬸嬸的靴子接近。尤其是在嬸嬸穿靴子的時候。

我終於找到了機會。一次午飯後。我端盤子時不小心灑了點菜湯到嬸嬸的靴子上。我說了聲“對不起,嬸嬸”

就飛快的拿起衛生紙去擦嬸嬸的靴子。我並不甘心,對嬸嬸說“嬸嬸,你脫下來我幫你擦乾淨吧,順便上點鞋油。”“不用了,我自己來!”“唉呀!嬸嬸,是我弄髒的,你怎麼也得給我個將功贖罪的機會啊!”

“這個,好吧!”我搶過去幫嬸嬸脫靴子。當我摸到靴子的時候,已經激動的手都有些抖了。”羽子,你這麼伺候嬸嬸,嬸嬸不好意思啊!”

嬸嬸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沒事啊。嬸嬸,你怎麼也是長輩啊!”就這樣,我如願以嘗的幫嬸嬸脫了靴子。

並且努力的把嬸嬸的靴子擦的象新的一樣。我也經常故意摔倒,趁機去摸嬸嬸的靴子。

就這樣,我多次成功的幫嬸嬸脫靴子。嬸嬸也並未察覺我的心思。於是,我的膽子越來越大。一年冬天,我和嬸嬸逛商場回來,嬸嬸座在沙發上糅著腿。”嬸嬸,我給你按摩一下腿怎麼樣啊?”“你不累啊,那好吧”說完,就要脫靴子。”嬸嬸,不用脫了,就這樣就可以!”“這樣怎麼行啊,哪有閣著靴子按摩的啊?”嬸嬸用詫異的眼光看著我。看著穿著皮大衣,裙子,和靴子,並且沒有來得及脫掉皮手套的嬸嬸。感覺就是我心中的女王。衝動已經戰勝了理智。我半跪著摸著靴子給嬸嬸按摩。好幾次在我抬嬸嬸腿的時候,嬸嬸的靴跟差點擦到我的襠部,。嬸嬸詫異的看著我,沒有說什麼。從著以後,嬸嬸不在拒絕我。

一次偶然的機會。嬸嬸在沙發側躺者上睡著了。並且,並且,穿著靴子!!

我不知道這是不是上天給我的機會!我小心翼翼的走道嬸嬸的旁邊,我聽到我的心跳在加快!我跪在地上,輕輕的舔著嬸嬸的靴尖。從靴尖到靴面,從靴面到靴筒,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簡直感到天堂般的幸福!

我小心的托起嬸嬸的靴子,近乎瘋狂的舔著嬸嬸的靴底和靴跟,並且不斷的把靴跟放在觜裡吸允!,為什麼嬸嬸還沒醒!我有點害怕了,是不是嬸嬸在裝睡?那,我的臉刷的紅了。

我擔心的小聲的叫著“嬸嬸,嬸嬸,”“恩,什麼事,啊,羽子?”“沒,沒,事。我看你是不是,睡,著了!嬸嬸,在這睡小心著涼!”“沒事,謝謝!”

說完,嬸嬸走進了臥室。我呆呆的站著,。從此,我好久都沒有碰到嬸嬸的靴子。去嬸嬸家的次數也少了。

我只能偷偷用

餘光看嬸嬸的靴子,每當這個時候,我總能看到嬸嬸欲言又止的樣子。

一個月後的一天,嬸嬸的女兒吃過飯後匆匆茫茫的上學走了。我收拾著餐桌。嬸嬸在往冰箱裡裝菜。”哎呀!

這個油灑在靴子上怎麼辦啊?”我回頭看,原來是嬸嬸不小心把盤子弄斜了,菜湯灑到嬸嬸的靴子上了。”沒關係嬸嬸。用衛生紙擦就可以了,”“哦,羽子。你能幫嬸嬸弄乾淨嗎?”

“可以啊!”說完,我想轉身去餐桌上拿衛生紙。”羽子,用衛生紙擦不好!”“那,用什麼擦啊?”

“羽子,你,可以,幫,嬸嬸,舔,舔一下嗎?”雖然嬸嬸的聲音很小,但是嬸嬸說的每一個字都深深的進入我的耳朵!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不知所措!

呆呆的看著嬸嬸。嬸嬸的臉也紅了起來。我感覺到我的臉也燙了起來天啊!難道嬸嬸知道了我的事情?”

羽子,嬸嬸,知道你,你喜歡伺候嬸嬸,怎麼,現在,”“嬸嬸,我,”我尷尬的不知道說些什麼。”你,不願意伺候嬸嬸,就算了,去看電視吧!”我不敢說什麼,走進客廳打開了電視。

一會嬸嬸收拾完也來到客廳,作在沙發上。電視的內容我一點也沒看進去,我一直反問著自己是不是嬸嬸知道我戀靴的事情。嬸嬸拿了張餐巾紙,緩緩的擦著靴子上的油。我用餘光盯著嬸嬸那發亮的靴子,我彷彿已經聞到皮革的香味。

我有點後悔,後悔沒有抓住這個機會。”嬸嬸,對不起。我幫你擦吧”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讓我走到嬸嬸的旁邊。嬸嬸看了我一眼,說“沒事的,已經擦乾淨了。”

我知趣的作在了沙發上。”羽子,你鼻子好,能不能幫嬸嬸聞聞這雙靴子是不是有味了”看著嬸嬸烏亮的靴子,我不由的一顫,慢慢的走到嬸嬸旁邊,像捧這嬰兒一樣小心的捧起靴子,又慢慢的拉開拉鍊,整個過程猶如在創作一件藝術品。靴子的拉練拉到最底,我小心的脫下嬸嬸的靴子,那種皮革的香味參合著嬸嬸玉足的汗氣,使我陶醉,!”好聞嗎?”

嬸嬸笑著問我。”好聞”“你喜歡就多聞一會”

“我會心的衝嬸嬸一笑,繼續我的享受,嬸嬸的靴奴狗奴廁奴2就這樣,我可以經常享受嬸嬸的靴子!我感覺,嬸嬸家就象我的天堂!我來嬸嬸家的次數更多了。只要我和嬸嬸單獨在家的時候,我總能享受到嬸嬸的靴子。一次,我和嬸嬸正在看電視,嬸嬸起身去冰箱裡拿出塊奶油蛋糕出來。也不知道嬸嬸是不是故意的,一快蛋糕從嬸嬸手中劃落掉在地上,嬸嬸又若無其事的踩在蛋糕上,我看著蛋糕被嬸嬸的靴子踩成了蛋糕泥,奶油和蛋糕粘在嬸嬸的靴底上。嬸嬸看了我一眼說“哎呀,這個蛋糕很貴的,是你叔從外地帶來得。說一定得給你吃!都粘在靴子上了,怎麼辦啊?”“嬸嬸,我,可以吃,粘在靴子上的蛋糕嗎?”我試探的問,“好吧!”說完嬸嬸又把盤子裡的奶油也抹在靴尖上,然後座在沙發把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我瘋狂的吃起粘在靴子上的蛋糕,然後把靴尖放在觜裡,奶油的甜,皮革的香,這不正是我的奢望嗎?我做夢也沒想到,這時,嬸嬸撫摩著我的頭說“好吃嗎?”“好吃,好吃,謝謝嬸嬸!”“嬸嬸最疼羽子了,對嗎?”。”

恩!

嬸嬸最

疼我!”我和嬸嬸會心的笑了。嬸嬸靜靜的看我把粘在靴子上的蛋糕吃完,又把靴子舔的乾乾淨淨。”羽子,你經常給嬸嬸按摩。

這回嬸嬸給你按摩怎麼樣?”“不用了,嬸嬸。”“來吧,別不好意思。”我害羞的爬在沙發上。

嬸嬸抬起穿高跟靴的腳,輕輕的放在我的背上,慢慢的加大了力度。逐漸我感覺嬸嬸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那細細的靴跟上。”哎呀”我忍不住叫了一聲。”怎麼了,嬸嬸弄痛你了吧”“沒事,嬸嬸,你兩隻腳都上來吧”。

說完,嬸嬸的兩隻穿靴子的腳重重踩在我的背上,當時,幸福的快感早已壓過了疼痛。嬸嬸也小心的移動著靴子,。

我終於感受到什麼是真正的"痛並快樂!"嬸嬸從我的背上下來作在沙發上。”怎麼樣羽子,舒服嗎?”“舒服,舒服,謝謝嬸嬸!”

“羽子,下午陪嬸嬸逛商場怎麼樣?”“好啊!”休息了一會,我陪嬸嬸去了商場。嬸嬸買了件衣服後走到一間精品屋裡停了下來。

嬸嬸的目光注視著一件商品,我順著嬸嬸的目光看,那是,那是,一款長筒皮手套。烏黑髮亮猶如美女瀑布般的繡發。我的心臟強烈的跳動起來。”羽子,嬸嬸如果戴那個手套怎麼樣啊?”

嬸嬸的話打斷了我的注視目光。”嬸嬸戴起來一定非常好看,一定像個貴夫人。”我衝嬸嬸嘿嘿一笑。”嬸嬸去試試,幫嬸嬸拿著衣服。”

“好的”經過服務小姐的熱情介紹和推銷。嬸嬸終於把那雙烏黑髮亮的手套緩緩的戴在手上,並且不斷的用手指摩挲著手背。嬸嬸看我出神的看手套的樣子,輕輕的用戴著手套的手背撫摩了一下我的臉莢。

就像一條稠帶從我的臉莢輕輕拂去。”怎麼樣,質地柔軟嗎?嬸嬸笑著問我,我傻傻的衝嬸嬸笑了。回來的路上嬸嬸說“今年流行長款皮手套,所以就買了,我這麼老了不知道穿出去讓不讓人笑話?”

“老什麼呀,嬸嬸才剛30啊!您長的像20多歲,我和嬸嬸出去,他門都說你是我姐姐。呵呵!”“瞎說什麼啊”嬸嬸笑著說,第三天,我剛到嬸嬸家。嬸嬸就走進臥室關了門,我無聊的看著電視。

一會兒,嬸嬸臥室的門開了,當我看到嬸嬸的裝扮時,驚訝的使手中的遙控差點掉到地上。只見嬸嬸烏黑的繡發披散,猶如一條黑色的絲綢飛瀉下來。白色短款的皮草更體現出嬸嬸的高貴。皮草的短袖使長筒皮手套幾乎完整的顯露出來,近乎10釐米鋼跟的黑色尖頭長筒皮靴完美的與緊身皮褲結合在一起,折射出那高貴華麗的光芒!

嬸嬸度步踱步像我走來,那金屬跟與木地板接觸發出的“咯,咯”的響聲猶如世界著名音樂家彈奏的鋼琴曲令我陶醉。我的理智幾近崩潰,我猛的跪在地上聲音顫抖的說“嬸嬸,我,我想,做您,您,的,靴,靴,奴,可以,嗎?”嬸嬸用那雙戴著皮手套的手輕輕的抬起我的下巴,“你不想認我這個嬸嬸,是嗎?”

“不,不,嬸嬸永遠是我的嬸嬸,我只是,只是,想永遠伺候嬸嬸”“恩,我知道羽子是好孩子,快起來吧!”我站起來後,嬸嬸又用戴著皮手套的手指颳了一下我的鼻子,“你個臭小子,找女王找到嬸嬸頭上來了!”我激動的又想跪在嬸嬸的面前,嬸嬸用那隻穿著高筒尖頭皮靴的腳踢

了我的屁股,一把把我拽起來。

嬸嬸沒有用太大的力氣,但是我已隱約感到了疼痛。”你幹什麼,你老這樣嬸嬸不理你了!我讓你跪在跪,聽到了嗎?”“是,嬸嬸”。

嬸嬸用戴著皮手套的手拽著我的耳朵把我拉到沙發上。”下去舔嬸嬸的靴子吧”說完,嬸嬸用手一指那雙鋼跟尖頭長筒皮靴。我跪倒在嬸嬸的靴下,瘋狂的舔著靴子。

那皮革的香味再次令我陶醉,尤其是那冰冷的鋼跟,我含在觜裡努力的吸允。我盡情的享受著,等到我舔到靴筒的時候,嬸嬸用戴著皮手套的手撫摩著我的頭,我仔細的舔完嬸嬸的兩雙靴子,又不甘心的說“嬸嬸,我可以舔您的皮褲嗎?”“恩,舔吧!”“謝謝嬸嬸!”

我得意的舔著嬸嬸的皮褲,那皮褲緊緊的包裹著嬸嬸豐滿的大腿,和性感的臀部。這時,嬸嬸把兩條腿搭在我的肩膀上緊緊的夾這我的脖子。我沿著嬸嬸那穿著緊身皮褲的大腿繼續舔的時候,嬸嬸一計重重的耳光打的我臉一陣火辣,“誰讓你舔這裡了!這麼放肆!”嬸嬸生氣的說。”

對不起,嬸嬸!羽子不敢了!”嬸嬸把腿放下來,用那支戴著皮手套的手撫摩著我火辣的臉莢。”疼嗎?”

“不疼,嬸嬸打的對!”這時,嬸嬸用那雙戴著皮手套的手緊緊的抱著我的頭說“羽子,對不起。嬸嬸給你道歉,能原諒嬸嬸嗎?”“嬸嬸,真的不疼,您打的對。如果我不聽話您就打我!”嬸嬸深情的笑了.

羽子你以後不聽話我就不給你舔了.我聽了慌了起來.說……嬸嬸.我以後一定聽話……您以後的每雙靴羽子都幫您舔乾淨.

求您不要不給我舔.說完就給嬸嬸嗑起頭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嬸嬸說道.

好了……別磕壞了……嬸嬸給你舔就是了……謝謝嬸嬸……我感激的對嬸嬸說到.嬸嬸看了我一眼.說道.起來吧.

別跪著了.

我聽道.說.嬸嬸……以後羽子和您單獨在一起的時候都讓羽子跪在您面前吧……羽子覺得只有跪在嬸嬸您面前才自在……您可以以後幫羽子當成您的狗嗎?嬸嬸聽了.

說.羽子.你真的願意當嬸嬸的狗嗎?我願意我願意.

我聽完馬上給嬸嬸舔起靴子來……嬸嬸聽後嘆了一口氣說道.好吧……羽子……嬸嬸就讓你做我的狗……接著站起來把雙腿叉開點.說.羽子鑽過去吧……我聽完……渾身激動.

心中的願望終於實現了……我慢慢的從嬸嬸的胯下鑽過……當我鑽過去以後.我懷著崇拜的語氣對嬸嬸說……嬸嬸……我能把臉貼到您屁股上嗎?可以.嬸嬸說完.

我迫不及待的就把臉貼了過去……只聞見皮褲的味道和嬸嬸下面那迷人的氣息……羽子……嬸嬸下面會難聞嗎?.嬸嬸問道.不會……不會.

嬸嬸……您下面實在太香了……羽子想天天都能聞到……如果羽子乖的話……求嬸嬸讓羽子舔舔……可以嗎?呵呵……傻孩子……只要你乖……嬸嬸答應你……謝謝嬸嬸……

過了會……嬸嬸說……羽子跟我進房吧……說完就朝房間走.看見嬸嬸美麗的背影.還有那性感的靴子.嬸嬸每走一步我的心就顫抖一下……我也跟著嬸嬸後面爬進了房間……一進去……嬸嬸就一屁股的坐在床上……整個人靠在那……惟獨那雙性感的靴子翹了起來一抖抖.

太

高貴了.我正想著……嬸嬸發話了……羽子.幫嬸嬸幫靴子脫了……好好好.我連忙跪過去……先讓嬸嬸的一隻腳踩在我的肩膀上.

我慢慢的幫嬸嬸的靴子脫了下來……把嬸嬸的2只靴子捧在懷裡……裡面傳來陣陣的香氣……我的下面不爭氣的鼓了起來……嬸嬸看見我的反應.笑著說……好了……放下來.以後有的你聞的……我這沒什麼事了……你出去吧……我累了……出去把我今天換下來的髒衣服洗了.你也睡吧……說完就轉過頭。

把雙腳一彎……躺在那看起了電視.我抬起頭……起嬸嬸的後面的看過去……嬸嬸那性感的美臀微微翹起……我實在忍不住……就發瘋似的磕起頭來……嬸嬸聽見後面有聲音說……回來看見我正給她磕頭.說.羽子.

怎麼了?那麼喜歡給嬸嬸磕頭啊……嬸嬸……您太高貴.您太美麗……奴才好崇拜您……奴才??

嬸嬸聽見我自稱奴才好象有點意外.不過.隨後就恢復過來……哈哈笑道……羽子……知道你乖……以後就那麼叫吧……謝謝嬸嬸……嬸嬸……嬸嬸.

奴才想舔下您的屁股可以嗎?不行……我還沒說完嬸嬸就一口回絕了我……等以後你表現好了的時候在說吧……現在出去幫我的衣服給洗了……那有點內褲我剛剛換下來.你可以拿來舔下……說完就一扭頭看電視去了……奴才遵命……奴才告退了.說完就又給嬸嬸磕了3個頭慢慢爬出去.

爬出房間……我我直奔衛生間……看見洗衣機上面有一堆衣服……我撲了過去……找出嬸嬸換下的內褲……拿在手上……就往臉上捂一股嬸嬸特有的香味鑽進我的鼻子裡面……我顫抖著把嬸嬸的內褲打開……包屁股那裡.有一小塊黃色的斑斑……我激動的伸出舌頭舔了起來.舔了許久……上面的黃色斑斑已經被我舔沒了.而我卻越來渴望……一生中從沒有過的念頭擁了上來……翻嬸嬸用過的廁紙……想到這裡。

我眼睛就盯住了馬桶邊上那個垃圾摟……裡面有4張紙……顯然是嬸嬸今天才用的.我跪在馬桶邊……把手伸進簍子裡面.拿出了一張紙……打開……上面什麼都沒有……我失望放了回去……又拿出一張……還是沒有……還又2張……不知道有沒有呢.此刻……我覺得自己真的是賤到家了.

竟然渴望能拿到一張嬸嬸用過的廁紙.而用途竟然是舔那上面嬸嬸留下來的東西……拿起第3張。打開.我的血液迅速的往上湧……紙上.

有一塊黃色的東西.很明顯.嬸嬸用過的.此時.

我渾身發抖……感覺從沒有過的興奮……拿起紙.放在鼻子裡……一股紙的味道和一點點臭味……更刺激著我……我把紙慢慢的準備放進口裡……

羽子……你在幹嘛?我嚇了一條.只看見嬸嬸站在我的身後……我呆呆的看著嬸嬸……手上還拿著那張紙……羽子.你太另我失望了……你看你在幹嘛……你知道那是什麼嗎?

那是嬸嬸早上便後用過的廁紙……你竟然……嬸嬸越說越氣……楊起手……狠狠的打了我2個巴掌……我被打的趴在地上……嬸嬸跟上一腳踩在我身上,一然後坐在馬桶上說.跪好了……今天得好好教訓下你了……我聽完連忙跪起來在嬸嬸面前跪好.嬸嬸又是2個巴掌打來。我害怕的趴在嬸嬸的

腳下……嬸嬸把另外一隻腳踩在我頭上.

什麼都沒說……嬸嬸站起來。把內褲腿下一半……又坐了下來……上面傳來東西掉進馬桶裡面的聲音.嬸嬸在大便……我感覺無比的羞辱……又無比的激動……過了會嬸嬸把腳拿了下來.頭上傳來嬸嬸的聲音……頭抬起來……我看見嬸嬸冷漠的看著……嬸嬸站了起來。

.背對我.把屁股翹了起來.說……你不是一直很想舔嗎?

現在我就賞賜給你舔。.機會不是很多.你要把握哦……看我半天沒反映.

嬸嬸.哼了一句.說……怎麼?不願意就算了.

以後你就別想了。.此刻我才反映過來.忙說……奴才願意……奴才謝謝嬸嬸……不等說完……就把頭埋進嬸嬸的屁股裡面……用舌頭舔了起來……邊舔邊吃.

說了也怪.我竟然絲毫不覺得難吃.或臭.反而覺得很香……覺得嬸嬸讓我舔是對我的恩賜……不一會.

嬸嬸的下面就被我舔了乾淨……我磕頭說到.嬸嬸……舔乾淨了……嬸嬸轉過頭說到.狗奴才。好吃嗎?

太好吃了……嬸嬸……太香了……奴才謝謝您賞賜給奴才……嬸嬸看著我.苦笑不得.說……算了……只要你聽話……嬸嬸以後就賞給你了……說完看著馬桶裡的東西.說……你說.

我這是沖掉還是給你吃呢……我聽後……說到……求嬸嬸賞給奴才吧……說完我差點哭了起來……嬸嬸看完哈哈大笑……你看你急的……好了.賞給你了……別哭了……謝謝嬸嬸賞賜……我爬了過去……一頭就鑽進馬桶了在極度的興奮下.裡面是嬸嬸香便的味道.我貪婪的呼吸著這味道.

嬸嬸說.奴才.吃給嬸嬸看.,嬸嬸還沒看過……呢.

說完就笑了起來.是.嬸嬸.我用嘴叼起一條香便.

放了進去.嚼了起來……還故意吃的吧嗒吧嗒的聲音出來……沒一會……就吃完了……嬸嬸估計也沒看過我竟然能這樣的吃了下去……說道……羽子.你讓嬸嬸覺得自己好高貴……你知道嗎?

我忙說到.嬸嬸.奴才以後就天天吃嬸嬸您的香便……奴才真的好喜歡吃……嬸嬸聽完更樂了.說……好……你要是不乖.以後就不給你吃了……奴才一定聽話……好好的給嬸嬸您做狗……讓您開心.只求嬸嬸您以後一定要賞賜給奴才吃.說完.我竟然哭了出來……呵呵。.好了別哭了.只要你乖.以後會賞給你的……還有點.吃完就在廁所睡著吧……我回房了……說完就走了.

我轉過頭……望著馬桶裡那東西……口水有不自覺的流了出來……

石榴裙下的局長1良爬在影身上剛洩完,影拉著良的頭髮連打兩個耳光說,你給我滾下去跪好,姑絲襪絲襪要審你。良兩手捂著臉問,姑絲襪絲襪又問什麼?你能不能先問了我們再做,我都累了。影抬起腳猛踹良的胸口說,少廢話,媽的,以前三次你都不累,今天才一次還軟踏踏的,快給我跪下,否則讓你吃更疼的皮肉苦。良只好光身下床跪下。

這是發生在沿海市郊區的一幢別墅三樓一大臥室的事。這時已是夜晚12點,*進別墅一條二級公路上的路燈光微弱照進這沒開燈的屋內,而來往車輛的燈光卻時時在屋內閃耀。影赤身裸體雙手盤胸站在沒掛窗簾的窗戶前,眼往公路。她的身後跪著良,只聽良說,我和

她接觸純是工作關係,沒有什麼,再說,她漂亮,有錢,追她的男人有的是,那能跟我這個一品小芝磨官,再說,有局長監督我,我也不敢呀。

只見影轉身放下雙臂,彎腰朝良的臉上噴口口水,罵到,你個騷狗,見了女人都走不動步,別說見了漂亮有錢的女人了,你不得跟著她後面舔她屎吃。良跪在地上雙手擦擦臉說,那怎麼也沒有影姑姐的屎香呀。影伸手抬起良的下巴,另一手隨即打他一耳光問,你還真舔吃她的屎了。良忙說,那是逗你的話嗎,還聽不出,我只吃過你的嗎。

影把手放下說,哼,沒有那次你吃我的屎我還不要你呢。現在想吃我的屎的男人多著呢。你信不信?小科長大人。

良忙說,信信。影說,信,你就老老實實的跟著老孃,老孃即然能幫你提升科長,把你拿下來也不會費吹灰之力的。良忙點頭說說,我知道,我知道。知道?

知道了就好,為什麼昨晚上不接電話?沒有啊,啊,對了,是手機沒電了。放屁,這次我饒你,下次讓我發現你與什麼女人溝搭,我就讓人閹了你。這良相信,影花上幾萬廢了他很容易,良想,我是下不了影這船了。

良和影認識是兩年前的事了。良從大專畢業後分配沿海市某局,一干四年還是科員,他這從鄉下來的窮小子,要文憑才大專,要親人是舉目無親,這一干四年連個副主任科員都沒排上,讓他心灰意冷,時常到一酒吧喝醉消愁。常去,喝酒的錢都缺花了,連賒兩次,酒吧不讓了,非讓他還欠的錢,良真是拿不出錢來,這時影出現了,替良付了款,還還清了他的欠款。良激動萬分,感激不盡。

影與良又喝幾杯,影假裝醉意,良扶著影把她送回別墅良扶影坐在沙發上,良才細看影,只見影亮黑的半長髮披肩,仰*沙發的瓜子臉配著直挺的小鼻子,鼻子下抹著豔紅的小嘴緊閉可兩嘴唇卻向兩邊蹺起,像似要吃人。閉著的雙眼上的柳葉眉向兩邊延伸,象是篾視眼前所有的一切。良到是想親影的小嘴,可被那豎起的柳葉眉嚇住了。性虐待產品專賣影雖閉著眼眼,但良的一舉一動都顯現在腦中,她知良想幹什麼,只要良想親,她就揮手打去,可良膽怯了,影想這是個膽小的人,更好控制,她忽然想另一方法來考察他一下,就忙用手捂著肚子說,我肚子痛,要方便。

良忙扶著影說,我扶你去衛生間。良想扶著影,可影說我起不來,良說我揹你。良背起影就到衛生間,不等走到衛生間,就覺得後背的下面有一股熱水沖刷他的肉體,影尿尿了。良舉手無措,進了衛生間,就把影放在座便上,就想出去,卻被影的一句話喊回來,你不幫我脫褲。

良抬高影的另一腿取下內褲想放在地上,可影用腳趾挑著內褲睹住良的嘴說,用嘴叼著,不許拿下來。良的眼晴也被影的腳遮上看不見影,可影說的話聽的很清楚,這女人沒醉酒呀,他把兩手按在踩他臉上的腳想往下扒,只聽女人說,不許動,把手放下。良一聽,遲疑一下還是把手放下。女人說,這就乖了,把嘴張開叼著內褲。

良張大嘴把內褲叼在嘴上,女笑了,說,這就對了,就站起來進了浴盆打開水龍頭,邊開水龍頭邊罵說,媽的襪子也不給脫了,說著一手脫下襪子扔到良的臉上說,這個

也含著。良把兩支襪子揀起也含在嘴裡。女人坐到浴盆,脫下上衣乳罩和裙子,用熱水沖洗自已。良被女人白白亮亮身子刺的兩眼發花,這女不盡面容好看,這身才也健美,皮膚白皙,**聳立,屁股圓,大腿修長。

真是美人唉,良雙眼睜大,想,我今天有豔遇了,不會吧,窮小子也能吃到天上掉下的美人餡餅,不會吧,我家祖墳冒美人煙了。影邊洗邊看良說,看什麼?把嘴叼著的內褲給我舔乾淨了。

影說話真管用,半年良就被提為副科長。良從心裡佩服影。良與影接觸半年對影的歷史略知一二。影是離過婚的人,還在日本呆過兩年,現在從事幾項生意,良常去的酒吧也是影開的。良也知道影與局長確實是情人關係。而且知局長對影姐也是百一百順石榴裙下的局長2這一天是週末,晚上11點了影叫良去別墅,良馬上打的過去。進了屋,良見影正蹺著腿坐在沙發在抽菸。良脫了鞋快走幾步站在影面前。影把蹺在上面的腿抖一抖說,幫我脫鞋。

良忙跪下把穿的皮鞋脫下,又輕抬起她的另一腳也脫下鞋,起身把兩支高跟鞋鞋拎著走到鞋框放好又取出一雙半高跟紅拖鞋回到影面前跪下為她穿上。影晃晃上面的腳說,把襪子脫下,幫我按摩按摩腳,這老東西,越來越不行了,跳舞都抬不起步,踩了我好幾次腳。良知她說的老東西是誰,就把影上面的腳輕輕抬下用手按摩影的腳,影把踩地上的腳搭在良的肩上。良輕輕的按摩,忍不住還是問一句,他今晚不來了。

影把搭在良肩上的腳挾在良的嘴上問,怎麼?想知道嗎?他來不來還不是老孃說了算,腿都邁不動,讓他來做什麼?良知問的不是地方,忙說,踩什麼地方了?

影抬抬腳踢良的臉一下說,跳舞能踩什麼地方?你個笨蛋。良忙說,對,只能踩腳尖。良又問,還疼嗎?

影說,你說呢,舔舔我感覺感覺。良忙用嘴舔影的腳趾。良想,我用手按你都不覺的痛,我用舌頭舔,那還能感到痛。可他沒敢問,只是認真舔。

從大腳趾舔到小腳趾後問,那個腳趾疼?影說,那個都痛,你個笨蛋。良說,那我再舔舔?影說,我沒讓你停下你就敢停下?

良忙說是,是,又把影的腳趾舔一遍。良想,我不能問多了,今天影姐,好象心不順,再問,不知那句話捅馬峰窩了。影自已又點上一支菸,噴口煙說,升了副科長了有什麼感覺?良忙說,高興,侍遇也提高了。

影把被舔的一支腳移在良肩上,把另一腳放在良嘴上,良忙舔這支腳腳趾。影說,我跟老東西說了,把你調到辦公室去,半年後提你為正的。良吃驚的問,真的?影說,那還有假,在辦公室提的快。

良忙問,他同意?敢不同意,老孃只讓他舔一根腳趾頭他都高興的不得了。良笑了說,那讓他舔你的全腳趾他會把他的的位置都讓給我了?影說,對,老孃的腳趾頭每根都是黃金。

良說,是黃金光舔沒有實用呀,那我咬下一支賣了。影笑了,你得寸進尺了,老孃的腳趾比黃金還有實用,是指揮捧,指到哪,他就得打到那裡。良邊舔影腳趾邊說,那我可要舔好它,好為我指揮。影笑說,也就是姑絲襪絲襪喜歡你吧,才有你的福份。

扶我起來,去洗一洗,姑絲襪絲襪的下邊癢了,你要

給我消消癢。良說,是,用我的藥是對症下藥。良站起扶起影,影站起來說,少給我貧嘴,老東西的藥要是好使,還輪到用你的,我警告你,你的藥要是亂給別的女人用,可別怪我取締藥號。良說,怎敢,怎敢,哪是你的專利號。

性虐待產品專賣這一宿良對影是正對藥號,影很快解決癢病。性虐待產品專賣又過了半年,良扶正了,當上了正科級的主任。良的應酬也多了,這不,昨晚影連打幾次電話都沒回,影懷疑他了。這不,良赤裸著跪在地下受影訊問呢。

性虐待產品專賣二外面公路過往車輛的燈光時不時照噴水進別墅內。燈光照在光裸全身盤臂在胸口上,來回走動的影的身上,她的身材還是那麼的優美。良想,影姐真是天生尤物,都快三十歲身材還象二十一二歲姑娘身材。那時隱時現的燈光晃在她身上更讓人感到瞎想。

影訊訴良幾句話後又對跪在地上的良說,給你一任務,你要給我監視那個老東西,他晚上去哪你要及時給我彙報。良仰著頭看影,輕聲問,讓我監視他?影說,對,你怕了?良說,怕,他晚上去哪還能告訴我?

影說,不告訴你,你不會看嗎?良苦笑說,怎麼看?讓我象間諜似的跟蹤他,怎麼可能呢?這要是讓他知道了,我不玩完了嗎?

影說,有我在呢,他不敢把你怎樣。良哭喪著臉說,他是不能把你怎樣,可我不行啊,影姐你是氣昏頭了吧?影上前一步抬手給他一個耳光罵到,你個廢物,敢說我被氣昏頭了?良說,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說……影問你說什麼?

良嚇的不敢說了。影轉身站在窗前望窗外來往車輛想,也是,讓良來監視局長是不現實,只有我警告他了,這個老東西,怕是又交什麼女人了,我點治治他了,給他點顏色看看。想到這,她轉身上對良說,你滾吧,你個無用的東西。良忙說,我又能用了。

影說,滾,有用老孃也沒心思用了。良忙說,那我侍侯你睡下我在滾?影笑了,說,就***嘴煉的好用,起來吧,給我舔遍全身你在滾。說著就躺在床上。

良也忙爬上床,從影的腳趾舔起,一直舔到下體。影被她舔的全身扭動,用手拉著良的頭髮往下壓。良的頭被影的兩腿挾著左右晃動,下體的淫液與尿噴水在良的臉上與嘴裡。性虐待產品專賣第二天的週六下午,影把局長請到別墅。

影在局長到來之前著實的把自己打扮了一下。她把亮黑的半長髮散落在腦後,臉上到沒有塗脂抹粉,她認為沒必要,她在鏡子前左右照臉看看想,儘管我快近三十歲了,可白皙的皮膚沒有一絲的趨紋,紋過的柳葉眉依然黑亮,堅挺的鼻子還是直立。影只是把嘴唇塗上豔紅色。這是男人愛看的地方。

她又帶上包著海綿的鮮紅的乳罩,穿上薄薄半透明的睡衣,腳上穿著紅黑相交露趾的細高跟拖鞋,影穿上拖鞋後抬起腳看看,把露出的腳趾向上抬抬,露出的每個腳趾都帶著鮮紅顏色向她微笑,這紅顏色是今天上午良跪著為她塗的,咋夜良沒有滾,中午在這別墅吃完飯,幫她清掃房間後才讓他走。影看著腳趾自已都笑了想,老東西,戀腳狂,受虐狂,今天老孃讓你舔個夠。

影轉身坐到沙發上,抽一支菸,把一腳蹺起,自己又看看腳趾,想,怪不得老狗這麼

喜愛摸舔我的腳趾,這腳趾是好看,排列有序,每根都圓潤,個個都有微小酒窩,影自己都用手撫摸起來想,老東西,老了,底下沒用了,可嘴的舔功還行,今天讓你舔個夠,不過老孃也備點壯陽藥讓你恢復恢復點陽氣,免得老孃發癢難受。影在一紅酒杯中散發點藥,坐等他來。性虐待產品專賣局長準時來了。一進屋見影這身打扮坐在沙發上眼晴就發直了,快走幾步到影面前。

影把睡衣輕輕撩起,落出一截光裸大腿,這腿壓在另一腿,腿上的腳上下晃動,穿著細高跟拖鞋鞋面離開腳後跟也上下襬動,影的一支手拿著煙放在嘴上,另一手盤胸口,看著局長。局長被影這驕豔的挑動舉指看呆了。影從口中噴一口煙說,老狗,看什麼?局長一聽影說活,喚過神來說,影小姐太美了,太美了。

影說,屁話,你看我幾年了,就今天美?局長忙說,不,不,你從來就美,只不過今天是出奇的美。影說,放你家的狗屁,你不嫌姑絲襪絲襪老了嗎?局長說,那裡,那裡,是小姐嫌我老了,要不我請你多少次你都不理我了。

影說,不理你,不理你是你不象以前聽我話了。局長說,豈敢不聽你話,你的指示我那樣沒照辦?影哼的一聲說,按我的指示辦?恐怕你是按哪個女人的腳趾辦了吧!

局長說,按哪個女人的腳趾辦?我從來就按你的腳趾辦呀,說著就跪下,用雙手抱著影蹺在上面的腳就舔起露出拖鞋尖的腳趾來。影見局長這猴急樣,就笑了。看著局長舔,影起了往事當初第一次認識局長後,請他到包廂吃飯的情景。

那時,影通過別人介紹認識局長,她想請局長在生意上對她有所關照,沒想到第一次相約他吃飯就拜到在她的石榴裙下,引子還是由她的腳開始的。那天晚上,影為自已穿什麼衣服刻意打扮一番,影穿著半短袖乳白色的套裙,這半短袖上衣領開露很大,隱約可露出紫色乳罩來,光裸的腳上穿著一雙紅色細高跟露趾的涼鞋。她聽說男人看女人第一眼是女人的胸,第二眼是大腿,第三眼才是女人面容。沒穿襪子是因她剛把腳趾甲塗上腳趾油。

局長來了,見影第一眼卻直盯她的腳,影在日本生活兩年,對日本男人喜好什麼有所瞭解,有些還熟知,因她漂亮有些俱樂部的線人還邀請她去,包括sm俱樂部,戀腳俱樂部,影從這些俱樂部還掙得一大筆錢。兩年後回國她沒有跟任何人說起,她知兩國的體制不一樣,且中國在這方面也沒人敢公開搞,中國的男人更不敢讓社會知道他有這方面的嗜好。可今天局長不錯眼珠的盯著她的腳,就斷定是他是戀腳者,影心裡放心了,原本想跟局長說些奉承話不想說了,馬上變成居高臨下,盛心凌人。影對局長伸出手,慢慢遞遞上一手指尖碰碰,轉身就進了包房坐下。

局長也隨後跟著坐下。服務生倒上酒,影揮揮手,服務生退出。局長舉起杯說,影小姐真漂亮呀。影說是嗎?

那得謝謝你的誇獎,來我們喝一杯,兩人舉杯相撞都喝乾了,又連續喝幾杯,影的臉就有些紅了。可局長卻沒一絲的醉意。影說,局長真是海量,邊說邊用蹺起的腳碰撞局長的大腿,局長也感到影是有意,可第一次與影吃飯,他不敢造次,但對影的碰撞有些興奮,臉有些紅,

這可不是酒在起作用,又喝幾杯,影的腳又有再次碰他的腿,局長的一手摸摸影這支腳,可摸不到幾秒影的腳又躲開了,局長把手拿到上面,影又用腳碰他,局長又把手放下摸,反覆幾次撩的局長心速加快,這時影蹺著的腳上的高跟鞋掉在地上,影一手拿酒杯,一手指地下說,我鞋掉下了。

局長低頭一看,影的高跟鞋掉在他兩腿之間地上,局長抬頭看看影,影的兩眼看著他,沒說話,卻一手把酒杯放在嘴上抿一口,一手指指地下。局長遲疑一下,忽的蹲下把高跟鞋揀起放在嘴上親吻一下說,影小姐的鞋真漂亮。影卻笑笑問,我的腳不漂亮?說著把腳伸到局長兩腿之間,搭在他登子邊上。

局長低下頭,一隻手忙摸著影的腳連說,腳也漂亮,腳也漂亮,這支手在影的腳背上反覆撫摸。影笑了說,局長大人只想親吻鞋不想親腳,局長忙說,想想,彎腰想親,可影把腳放在地上了。局長忙起身,把高跟鞋放在桌上,就鑽到桌低下跪著捧著影的腳舔起來。影仰*椅子看局長舔,邊說,局長大人學西門慶了,桌低下舔金蓮了。

說的局長不好意了,放下腳就坐回椅子上。影問,不給我穿上鞋?局長忙從桌上拿起高跟鞋又跪在桌下為影穿上。影看火候到了,就在這酒店訂了一房間,讓局長親舔夠她的腳趾就上床相擁了。

想到這,她的大腳趾被局長的牙齒咬痛了,就用抬著的腳踩他的嘴罵到,你這個老狗,咬痛我了。局長忙說,對不起,對不起,就脫下影腳上的拖鞋又舔汲起她的腳趾來。影仰躺在沙發上看局長認真舔的樣子又沉思起來。自那天與局長相擁一夜之後,她與局長的發展很快,瞭解到局長的年令45了,老婆小他十幾歲,早去了美國定居,已多年沒回國,他們居然沒孩子,後來才知是他的問題,是精液不足。

可那女人沒與他離婚,這到讓影百思不解,影也沒想細問,她也沒想嫁給他問那麼細幹嗎,只要在生意多照顧我就達到目的,再說,她也不想再結婚了。雖說他精子不足到不影響性生活,影與他睡了幾次後,發現他還有被虐待的嗜好。

石榴裙下的局長3那是一個剛入冬的一天,雖說臨海市位於江南,天氣不比北方寒冷,可連續的腳雨天還是有些涼意,影有些咳嗽,腳底發涼,她感冒了,加之幾筆生意不太順手,心情也不是太好,這天下午就打申話讓局長來,局長答應了,可直到晚上十點他還沒到,影打了他多次手機都說己關機。影氣的夠嗆,身穿厚毛衣毛褲,腳套毛絲襪穿半高跟牛皮靴在房內來回走動。因腳天身體也不舒服兩天沒洗澡,穿的毛襪子兩天沒洗,幾天穿的皮靴上濺的泥土也沒擦。影雙手盤胸在房內走動,又站在電視機旁調遍所有臺看那個臺的內容都煩,拍的一下關了,一會又打開。

剛又關上門鈴響了。影知他來了,開了門連看都沒看他就轉身坐在沙發上,蹺著腿,伸手把電視打開。局長見影冷冰的面孔,站在影面前奴卑的說,小姐,不好意思,我有應酬。影滿臉怒氣的斥聲喊,混蛋,誰是小姐,找小姐到歌舞廳找,滾。

局長聽影這麼一說忙笑臉說,我不找小姐,找姑絲襪絲襪來了,行嗎?說著就跪下了,用手撫摸影的腿說,姑絲襪絲襪,別生氣了,

我真的有應酬。影用手分開他的手問,那為什麼關手機?局長忙用手撫摸影蹺腳的靴子說,今天是陪市領導宴請外賓,一律不許開機。

哼,不許開機,不許開機你就不能到衛生間給我個電話,難到衛生間還不許去?這句話真問住了局長,局長說,這我到沒想過。我錯了,我錯了,連輕打自已兩個耳光。影說,裝孫子,要打就真打,說著影揮手連打他兩個耳光。

局長連說打的好,打的好,不過姑絲襪絲襪別打臉,你踢我吧消消氣。踢就踢,影站起來照準局長的身上踢去,局長倒下,影對著局長的屁股,腰,腰猛踢,踢的影臉上都冒汗了,剛停下腳,局長抱著影的靴子舔吻,邊舔邊說,踢的好,踢的好。影用靴子踩著他的頭說,你個受虐狂。局長說,我是受虐狂,最喜愛影姑絲襪絲襪的虐待。

影又踢他幾腳,就坐到沙上。她累了,能不累,她感冒了嗎,不過出出汗到是感到全身的舒暢。局長也坐起來喘氣,看著影。影說,看什麼?

給我脫鞋。局長爬兩步跪在影面前,把影穿的兩支靴子脫下,雙手拎著放在門口,又取回一雙半高跟拖鞋跪下為影穿上。影把一腳搭在他肩上問,喜歡捱打?局長說,喜歡受你打。

影用搭在他肩上的腳連續抽他幾個耳光說,*貨,說著一腳踩著他下體,他下體競豎起來了。影說,真是*局長,捱打了還有淫意,今天你不哄起我高興,我是不許你上床的。又把腳放在他肩上。局長側著臉伸出舌頭舔影穿毛絲襪的腳,舔幾下,局長問,姑絲襪絲襪幾天沒洗腳了吧?

影身*在沙發上說,是呀,怎麼味道不好聞?局長說,有股酸臭味。影忽的坐起一腳踹們局長臉說,是,姑絲襪絲襪兩天沒說洗澡了,嫌我腳臭,你滾出去找個腳香的女人腳趾舔呀。局長忙說,不是,你誤會了,我爰聞這臭聞,愛聞姑絲襪絲襪特有的味。

又忙把影的腳抬起放在他肩上。側臉伸舌頭又舔起來。影把另一支搭在他肩上說,想聞姑絲襪絲襪特有的味?姑絲襪絲襪的屎有特殊味,你聞嗎?

局長,嗯嗯兩聲沒發話。影用兩腳夾著他的臉說,嗯嗯什麼?不願意嗎?局長忙說願意,願意。

影哼的一聲,那天我就買一馬桶盆來,看你聞不聞。局長討好的問,衛生間不是有馬桶,何必要買?影微笑了說,*貨,你以姑絲襪絲襪的屎要拉就拉出來嗎?那是為你存著用。

局長見影笑了就說,我哄你笑了,我們上床吧。影一聽他說,臉又沉下來,又一想,折騰一陣時間,她也累了,是應上床了,就說,扶我去。局長忙站起來說,是,就扶影坐在床上,他跪在地上為影脫下毛襪,又在嘴邊聞聞。影說,沒聞夠這不還有兩天沒洗的腳嗎?

局長忙說好,好。又幫影脫下厚毛衣毛褲,扶她躺下。局長問,不洗洗身子?影說,洗什麼?

你不願聞這股聞嗎?不洗,你給我舔吧。是。那一夜,影連踢帶用手挾局長,局長卻堅挺了好長時間回想到這,影把菸頭放進菸缸裡,又看看跪著舔她腳趾的局長模祥,這才幾年這*狗是老了,幹那事都不行了。

這也是這段時間不愛理他原因之一。不過今天影的這身打扮還真讓他有猴急的樣,也許能挺個時間。影把另一腿搭在局長肩上,那薄薄的睡衣瘩落下來,

光裸的大腿內側露出來。局長忙用手摸去並說,小姐的皮膚還是那麼細嫩。

影舉手把他的手拉下並罵到,老東西,姑絲襪絲襪還嫩著呢,怎麼不比你泡的小姐差吧?局長說,我那裡泡什麼小姐,有你這醋瓶掛在我脖子上,我怎敢泡小姐?影笑笑說,那就好。局長停住舔腳說,那小姐也不能動不動就不理我呀。

影沒回答他,不過,對局長叫她小姐不象以前那麼煩了。影心理明白,動不動不理他一是有良在,二是老東西身體不行了,而現在她的性慾越來越強,真是三十女人如虎呀,她的下面常癢,老東西光舔解決不了癢,加之良也轉為正科了,最近半年就冷落他了。而局長卻相反,性慾再減,舔功增強,受虐性更高,找小姐舔到是可以,可讓小姐打他,小姐們不敢,他也不好意說,只有影瞭解他,可影動不動就不理他他卻越想她。這一點影也知道這點。

象局長這有地位的人在中國這地方很難再找到她這樣即瞭解他,她又漂亮,從不管他要錢的女人,影對控制局長是蠻有信心,隨著局長年令大,換領導位置了就更容易控制了,她為自己的石榴裙下同時拴著兩個男人感到得意。媽的,等你們不行了,老孃象丟野狗一樣,扔了你們,再找新的狗,哼,老孃有錢嗎。得影又抽一支菸,又隨手扔在地下一支說,抽吧,局長。局長揀起煙起身坐在影旁邊。

影斜*在沙發的另一頭,又把雙腿搭在局長腿上。局長一手拿煙,一手摸著影的一支腳,抽一口煙,又低頭舔一下影的腳趾。影問,聽說你要換領導位置。局長說,是,幹了兩屆了嗎。

影把一支腳搭在局長的脖子上並抬抬他下巴,說,我可告訴你,你走了,要把良提上來。局長低頭舔舔她抬他下巴的腳趾說,這良到底是不是你的表弟,我怎麼覺得他是你養的情人?影把抬他下巴的腳舉起怕的一下拍他臉說,是我養的情人怎麼的,你有意見?局長遲疑一下,影又拍他的臉一下說,說話呀?

局長忙說,我不敢有意見,吃點醋還不行嗎?影把腳又搭在她脖子上並用是趾挾他臉上的肉說,當我的面吃西育也不行。局長說,好好,我和吃,我閉眼喝,裝看不見還不行嗎?影說,哼,裝看不見?

有一天你會主動看的,老東西,你不行,難道還要我守你不成?局長一聽說他不行了,立馬了。影看局長不語知點到他要害就說,老東西,你要你還聽我的話,你離職了姑絲襪絲襪也會養你這條老野狗的。局長點點頭。

歲數不饒人,真要離開局長的位置真是和野狗一樣,誰還理。想到這眼淚都流下,滴在影的腳上。影說,給我舔了,你要再提拔良一下,姑絲襪絲襪會要你的。局長點點頭。

影從沙發坐起把荼几上的飲料送給他說,喝下去,你會恢復的。局長把飲料一口喝下。別說,真的起作用,影與局長興奮一夜,可局長第二天睡了一大白天。

我和後媽1那年冬天,學校提前放學,我回到家裡,只有繼母在家,我也沒說什麼,只是回到自己的房間上網看看踩踏視頻過過眼癮。正看到高潮繼母突然進來了,我慌亂之中沒了應對措施,他看看電腦顯示器上的內容然後重放了一次那段視頻。看過之後對我說,小子,你還好這口啊,來來來,躺下我也讓你

享受一次。我聽了這話本來吊著的心也放了下來。

我把被子鋪在地上,我躺在被子上。他說,小心點,我要來了,事先說好,踩痛了不許叫。我點點頭,她也不囉嗦,一跳直接落在我肚子上。我當時就覺得肚子裡翻江倒海,好是爽快。

但是那力道我也受不得幾下,便繃緊肚子上的肌肉來抵禦下。他見我將獨自繃得緊緊地,說這樣一點也不好玩。想了想找了個眼罩給我帶上,又拿了瓶礦泉水讓我喝光。我已飲而下,有老老實實的躺下,果然戴上眼罩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會踩上,沒法用力抵禦,再加上喝了兩瓶水,更是使不上勁啊!

只能任憑一個我比我大11歲的女人蹂躪我的肚子,那痛楚越發的明顯,也越發的嚴重,我實在忍不住了,叫出聲來。他似乎不喜歡聽到,重重的一腳踩在我的嘴上。我仍然吱吱嗚嗚的來表達我的痛處。他好像不耐煩了,在我的胸口上跺了幾腳,但是沒能遏制住我,就踩在我的脖子上,並且一下把重量都放在踩我的脖子的那隻腳上,一秒鐘都沒用上,我一點聲都出不來了,心裡這個憋屈啊。

脖子上更是難受,喉結被踩得生疼,也沒法呼吸了,就這樣大概30秒,我的意識就模糊了,又過了一小會,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當我醒來的時候躺在床上,雙手被綁在欄杆上,動一動都不可能,腳也被固定住了,但是我看不懂啊是什麼固定的。(眼罩還沒摘呢,透過縫隙向上看到手被綁著)我哭死!以後再也不在家看這倒黴東西了。

我突然想到還有張嘴,就想大喊,但是喊來喊去那聲音也沒多大,似乎沒什麼影響力,心想可能是剛才踩的。這是他進來了,對我說,嗓子被踩了將近一分半鐘,還說得出話。他又說,告訴你個好消息,你爸爸出差,還要幾天才會回來,咱倆還能好好玩玩。他說到這,就完全體現了人的爆發力是無限的,我一聲石破天驚的吼聲愣是下了他一跳,他也不客氣,走過來,摘掉我的眼罩,又退後一步,用力做了一個高抬腿,然後快速的劈下來,後腳跟重重的刨在我的肚子上,伴隨的也就是我殺豬般的鬼叫。

她說,先這麼地了,我約了人跑步,回來再收拾你,是不是餓了,來再喝點水,我一口氣喝掉了2瓶,但是她說不滿意,怕我餓壞。我說怕我餓壞就拿點吃的。他卻說,吃東西踩吐了不好收拾。這一句話可把我嚇了一跳,要踩到吐,那我裡死也就不遠了。

還有一瓶水,我是死活也不喝了。她冷冷的一笑對我說,不和現在就踩吐你,喝了還有一會的消化時間。我沒辦法,值得喝下去,著肚子漲得和皮球似的。他走了……凌空一腳把我從睡夢中叫醒,誰都到了嗓子,硬讓我嚥了下去。

看樣子是他跑完步回來了。我心裡開始害怕……果然,他馬上脫了鞋,就開始踩我。一開始是跺我的胸口。我對他說,阿……姨(我一直都是這麼叫她的),你剛……跑完……步,不……累啊,歇……歇吧!

由於他一直沒有停下來,我這幾句話都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也說得斷斷續續。他卻說沒事,剛跑完有熱情,筋骨也活動開了,更有力!我又是一驚。這是他突然加重了力道,我一下吐出口水來。

又緊忙憋住。但是他那每一腳都換來我的一聲慘

叫。很晚了,怕打擾鄰居,他又突發奇想,脫掉腳上的黑絲襪,還放到鼻子前聞了下,立刻做出個很臭的表情,剛跑完步能不臭嗎?有看著我壞壞的笑。

我還不知道他要做什麼,突然一激靈,卻措不及防,他一腳跺在我的胃上,我一聲大叫,那襪子團就進了我的嘴裡。我是哭之又哭。剛跑完步啊,那味道……然後我的噩夢就開始了,他在我的肚子上做了一會小踏步,感覺我一直繃緊肚子,就來火了,這個高抬腿啊,才兩三下,我肚子就軟了,之後的每一腳都好像直接踩在內臟上似的。我不一會,意識就有些模糊了,他也發現了,頓時加大了力度,最後又從我的肚子上一個高跳落在我的胸口上,我當場就暈了過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我感到肋骨劇痛,醒了過來,才看到是他在全力以赴的踢我的軟肋,還穿上了一雙粉色板鞋。這踢的我好是"HAPPY",他看到我醒了就不踢了。有踩在了我的身上,這次直接跳上了我的胸口,還穿著鞋,我當下喘不過氣來,就立即調整呼吸,才有些緩解,又開始了跳踩,我一陣困難的呼吸,意識又有些模糊了。

他好像也沒看我,就是一直狠踩啊,可是當真不理我的死活了。偶爾低下頭看到我喲迷糊了,以最快的速度上到窗臺上,直接跳在我的胸口,而且是單腳著地,這床抬離我胸口的水平高度有半米多,這般落下來,我又是第二次暈了。又是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好想在被人打耳光,努力睜開眼睛,看到是他在用腳打我耳光,(鞋已經拖了)這回看到我醒了,更是直接,一腳踩在我脖子上,另一隻腳立刻懸空,全體中單腳踩脖子,一瞬間的工夫,我第三次暈了妖豔的繼母1耳邊不斷傳來女性班主任講課的聲音,在一片粗重的呼吸聲中,還夾雜著夏日的蟬鳴聲,這個悶熱的午後,讓人感受不到一絲風的氣息。

“年級和麗姨差不多,不過氣質卻差遠了。”

這是下午的第一節課,由於天氣太熱,大家的勁頭明顯不高。

趙松把玩著手中的中性筆,腦子又轉到了繼母的身上。

他現在完全沒辦法集中精力去上課,月考就要到了,這種狀態自己恐怕會死得很慘。

“今天的課就上到這兒吧。” "下課鈴聲幾乎同時響起,班主任收拾好備課資料,走出了教室。”兄弟,想什麼呢?”陳晉來到趙松的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趙松看著班主任遠去的背影,臉上帶著疑惑的表情,說道:“我觀察過她很久了,她從沒有看過手錶,她最近怎麼每次都能掐著點下課?”“就為這事?”陳晉一臉驚訝的看著趙松。”你知道原因?”趙松不相信的看著好友。”我的天哪,你最近真是不太正常啊,教室後面那個鍾買回來快兩個月了,你居然不知道?”陳晉一邊說,一邊將手指向教室後面。”啊?”趙松將頭轉向身後,一個大大的時鐘出現在他眼前。”看來你父親續絃對你小子的影響挺大的啊,最近老是魂不守舍。”“跟那件事沒關係,只是天氣開始熱了,有些提不起精神而已。”放學後趙松一刻也沒有停留,飛一般的回到了家。已經是晚上八點了,趙松一個人吃完晚飯,開始收拾碗筷。今天是他父親與後母除度蜜月的最後一天,這些天來,他都是一個人在

家。今天晚上,他們將坐飛機回來,結束為期一個月的旅遊,趙松現在的心情十分複雜。 "

後母陳麗只有三十歲左右,比他父親小了十歲左右長得妖豔美麗,自從她出現在趙松的生活裡之後,趙松的身心就完全被她吸引了,確切的說,是她那雙修長健美的玉腿。

將一切整理乾淨之後,趙松來到了玄關,打開鞋櫃。

鞋櫃裡最上層是陳麗的專用層,上面擺滿了林麗的鞋子,旅遊鞋,運動鞋,高跟鞋,還有皮靴。趙松取出一雙黑色的長靴,開始了他這一個月每天必做的工作。

趙松雙膝著地,將長靴恭恭敬敬的放在地板上,黑色的長靴孤獨的挺立在淡綠色的木地板上,白色的燈光下,好似散發出攝人的氣息。

這是他一個不能為外人所道的秘密,從小她就崇拜外表看起來妖豔邪惡的美女,幻想著被這樣一個女人踐踏,當這個女人的性奴,為這個女人舔鞋,舔襪子,甚至喝她的尿。

他沒有想到上天會如此眷顧自己,將這樣一個女人送到了自己的家裡。

還有一個小時父親和陳麗就要回來了,而以後自己一個人單獨在家的機會就不多了。

趙松遺憾的想著,對著繼母的鞋子磕了一個頭。

“給我把靴子舔乾淨,奴隸。”

彷彿聽見了繼母的命令,趙松伸出舌頭,細心的舔著皮靴上的灰塵,痴迷的吻著這雙曾經被繼母穿在腳上的長靴。

舔完靴面和靴筒之後,趙松將頭埋進長靴的筒口,裡面還殘留著陳麗腳的氣息……

發洩完之後,趙松處理好一切,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半個小時之後:“小松,我們回來了!”

剛剛進門的陳麗大聲的說著。

“呵呵,麗姨好,看起來你們玩得很愉快啊!”

趙松從臥室裡走了出來,若無其事的和繼母打著招呼,眼光卻有些不受控制的落在繼母的腳上。今天的陳麗,穿著一件黑色的襯衫與黃色的超短裙。

裙子沒能遮蓋到膝蓋,露出修長又雪白的雙腿當視線觸及到那肉色的長筒襪,以及那黑色的的尖頭高跟鞋時,趙松明顯感覺到下體有些蠢蠢欲動。

“嗯,還算不錯吧,給你買禮物了。”

陳麗脫下高跟鞋,露出一雙秀美的絲襪腳,換上拖鞋後,從包裡拿出一個精緻的鑰匙扣遞給趙松。“謝謝。”

趙松強忍著想要跪下,去聞聞門口那雙高跟鞋裡氣味的衝動,接過繼母手中的禮物。

“你的功課最近怎麼樣?”

趙松的父親將東西放好,坐到沙發上,開始履行作為一個父親的職責。

“這怎麼好說,具體情況要等考試了才會知道。”

趙松聳了聳肩,不明白家長怎麼老是喜歡問這麼無聊的問題。

“哼!這是什麼話,難道自己都不知道學得好不好?趙松的父親明顯對兒子的回答感到很不滿。”我說好有什麼用,最後大家看的還是成績單。”

趙松撇了撇嘴。”好了,不要再繼續這個無趣的話題了,小松你也該去休息了,明天還要上學呢。”陳麗適時打斷了父子間的爭論。”我知道了!晚安!”

趙松和兩人打完招呼,然後回到房間,關好房門,躺在床上,腦子裡滿是陳麗的高跟鞋和玉足,卻怎麼也睡不著。趙松閉著雙眼,耳朵裡卻聽著屋外的響動,也許是太累了,他聽見父親趙威和陳麗進了臥室。臥室裡,趙威什麼都沒穿,結實的胸膛與粗

大的下體都裸露在空氣中,雙手被綁在後面,正皺著眉頭而拼命地舔陳麗的腳趾。如果趙松這時在家,一定會認為自己眼花了,在他面前一向表現得強勢果敢的父親,正氣喘呼呼地吸吮著繼母的腳趾,而陳麗若隱若現的下體,正發出一股光澤。

“我今天很累呢,你就好好地當我的性奴隸吧。”陳麗抬起另一隻腳,將趙威的臉壓在自己的腳下∶“舔它。”腳趾上傳來一陣陣的熱氣,陳麗將腳趾放在趙威的口中。 .

陳麗的秀美的腳趾上沾滿了皮鞋和絲襪摩擦所殘留的汙物,再加上夏日產生的腳汗粘在一起,趙威雖然感到難以下嚥,也只好將腳趾含在口中,然後開始舔了起來。”挨個吮吸我的腳趾。”陳麗繼續命令道,她的手揉搓著自己的下體,裡面已經開始滲出黏液。不久陳麗的雙腳的腳趾都被趙威舔過,腳趾頭上沾滿了唾液。

“做得不錯呢,比咱們旅遊的時候要快一些,是因為見到自己的兒子了嗎?”陳麗用手夾住趙威的臉頰,令他的口打開後,一把唾液吐在他嘴裡。趙威緊皺著雙眉,想吐又不敢吐出來,只得哀求的看著陳麗。趙威屈辱的將唾液吞進肚子裡,不知道這個惡毒的女人還要怎麼折磨自己……看著手錶上的時針指向了十二點,趙松估計兩人都睡著了,才悄悄的一個人摸出臥室。

他先來到玄關處,藉著窗外微弱的月光找到了陳麗晚上脫下的高跟鞋,迫不及待的將高跟鞋的鞋坑按在自己的口鼻處,貪婪地呼吸著陳麗殘留在鞋裡面的氣味,由於陳麗帶了鞋出去換,所以高跟鞋裡的汗臭味並不怎麼濃烈,不過比起那些在家放了一個月的鞋子,這種氣味已經使得趙松陶醉不已了。

趙松用舌頭清潔著高跟鞋的內部,高跟鞋裡鹹鹹的,皮革有些苦,但趙松不在乎,每當想到這是在為陳麗服務時,他就感到一陣興奮。

舔完兩隻高跟鞋後,趙松將裡面的汙物都吞進了肚子裡。

這是他突然想到了什麼,興匆匆的衝到陽臺,打開燈,果然讓他發現了夢寐以求的東西。手伸進褲襠……

妖豔的繼母2趙松走進自己的房間,關上房門的同時,身體猛地一下倒在自己的床上。

“天啊!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

摸摸自己的臉頰,還能感覺到被腳戳的滋味,趙松下意識的將手伸進短褲裡,套弄著已經異常堅挺的肉棒,他感到自己從沒有像現在這樣需要陳麗玉足的時刻,內心升起如此強烈的慾望,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可是最近自己的慾望好像已經超出自己的承受能力,這樣下去他不知道自己會變成什麼樣。

趙松猛地坐起身,打開書櫃最下面一個抽屜,抽屜裡整整齊齊的放著十多本與學習相關的書,趙松用左手將上面幾本書抬起,右手將夾在中間的幾本抽了出來。

這幾本書都是他從地下交易市場偷偷淘來的,最上面一本的封面上,是一個年齡和陳麗差不多的女人,身材高挑性感,只穿著長筒襪和高跟鞋,手拿皮鞭,將一個雙手反綁,跪在地上的少年的頭按在她的雙腿之間的畫面。

趙松一邊翻著書頁,一邊掏弄著下體。

就在他努力的想將體內的慾望發洩出來的時候,房間的門突然開了,趙松的身體立刻僵硬起來。

陳麗站在門口,對著趙松的背影喊道。

“我……我在找一本

輔導書,馬上就開始複習。”

趙松以超常的速度將手裡的書塞進抽屜裡,然後拿起本來擺在最上面的一本書回到書桌前。

被陳麗這突如其來的一嚇,趙松的慾火消散了不少。

“我和你爸的事沒有影響到你的學習吧?”

陳麗走進房間,坐到床上。

“沒有,你不用擔心。”

趙松轉過頭,笑了笑。

“那就好,本來我想等你高考後再成婚的,可是你爸說不用。”

陳麗將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露出一個放心的表情。

“我爸當然著急了,有你在他就不用天天給我做飯了。”

趙松嘴開著玩笑,眼光卻偷偷的瞅著陳麗大腿根處若隱若現的內褲。

“那你好好溫習吧,我先去洗澡了。”

陳麗站起身,盯了一眼趙松剛剛關上的抽屜,然後走出了房間,關上了房門。

不一會,浴室關門的聲音便傳了過來,趙松立刻縮手縮腳的走出房門,來到那個自己已經熟悉不已的玄關。

令他失望的是,那雙被自己親手疊好的肉色絲襪已經不見了,只留下那雙黑色的尖頭高跟鞋放在原地。

“有這種機會已經很難得了,平時這個時間父親應該在家的,不知道為什麼,兩人很少一起進浴室。”

趙松默默地想著,開始了他清理高跟鞋的工作。

“只希望以後父親還會在這個時間出去。”

再次回到房間的趙松,在高跟鞋的幫助下,已經完全平息下了心底的慾望。

這還是他第一次接觸到還帶著絲絲溫熱的高跟鞋,即使是昨天晚上的那一次也不能相比,從陳麗回來做飯到現在,應該還沒有超過一個半小時,比起昨晚時間要短得多。

慾望得到滿足的趙松沒有再亂想,拿出課本開始認認真真地溫習,要知道,他本來就是學校頂尖的學生。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門有一次開了,披著一頭溼發的陳麗出現在了門口。

“我洗完了,你也去洗吧,洗完後將換洗的衣服放到浴室的木盆,等會我一起洗了。”

“嗯,知道了。”

放下課本,趙松站起身來,從衣櫃拿出乾淨的衣褲,迅速衝、走進浴室,從裡面鎖上門。

浴室裡蒸氣迷漫,好像走進了濃霧中,雖然視線不太清晰,但趙松還是很快發現了陳麗所說的木盆。

“沒想到會有這種好事。”

趙松蹲在浴室的磁磚地上,用手翻看著木盆裡的東西。

他現在有些後悔自己剛才提前將慾望發洩了。

木盆裡放著陳麗換下的衣物,不說那條白色的蕾絲內褲是他日思夜想之物,更何況還有那雙陳麗今天脫下的髒絲襪。

可是現在的他剛剛洩完身,看著這兩件東西,雖然還是會感到興奮,可是那種感覺已經大打折扣了。

趙松將陳麗的內褲最裡層翻轉過來,看不見內褲上有些甚麼異樣的痕跡。

雖然已經不需要藉助這兩樣東西發洩性慾了,趙松依然想做點什麼。

他迅速將身上的衣物脫光,疊好放在地上,接著將陳麗的絲襪和內褲拿出來放在自己衣物的最上面,然後他跪在浴室的瓷磚地上,對著髒絲襪和內褲磕了三個頭,又將這些東西放回盆裡。

做完這一切之後,趙松才開始洗澡,可是他沒有注意到,在浴室的不為人注意的一角上,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多了一個小巧的攝像頭。

而陳麗此刻正躺在臥室的大床上,手裡把玩著一根黑色的長鞭,不遠處的屏

幕上,正放映著趙松在浴室裡的一切……

月考很快的到了,雖然最近的心思一直不在學習上,可是以前這麼多時間堆積的苦功在這時顯現出來了效果。

全班第六名,全校第七名,雖然沒有進入全校的三甲之列,但總的來說是值得驕傲的排名,畢竟趙松所在的學校是全國知名的名校,裡面高手雲集,即使是前三百的人,也會被外面譽為一流好手。

趙松很高興,卻又有些笑不出來,原因就在於自己那張英語成績單。

“哥們,你可真牛啊,英語不及格還能爬到這麼高的名次。”

成績出來之後,陳晉第一時間趕到好友的身邊,分享考試的心得,他這次排名全校第十,與趙松相差無幾,不過他各科均衡,不想趙松這樣缺胳膊少腿的。

“你還說,我可是照你教的方法學的,怎麼還是這樣?”

趙松一臉不滿的看著湊過來的好友。

“哪兒有這麼快見效的,再說了,你一向看不慣教咱們英語的那位,學起來肯定事倍功半,不過這次你這夠厲害的,數學和物理兩門考了全校第一不說,語文更是創紀錄的考了一百四,讓人懷疑你到底是文科生還是理科生啊。”

陳晉拍了拍趙松的肩膀,一臉驚訝。

“你也知道。這種事情可一不可再,如果我不能把英語補上去,高考肯定完蛋。”

由於其他幾科的超常發揮,趙松的心情還不算太壞。

“放心吧,咱們的春天就要來了,據可靠消息,咱們班英語從下節課開始換老師了,新老師剛從國外回來,聽說英語水平很高,是學校重金聘來的,就是為了咱們特尖班的高考衝刺。”

“希望他或她能夠帶來好運。”

趙松無奈的攤了攤雙手。

月考成績下來之後是例行的家長會,學生們也可以就此休息半天。

很重視孩子學習的趙威特地退了所有的應酬,趕到學校參加了這次會議,可是當他回到家裡時,趙松卻赫然發現父親身邊多了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子。

女子大約二十七、八歲,一米六五左右的身材,手上提著一個小皮包,身上是淺綠色的短袖和及膝的短裙,雖然穿的是運動鞋,但一雙長腿曲線依舊錶露無遺。

“呵呵,你來了。”

就在趙松疑惑的時候,陳麗從廚房裡走了出來,她拉著女子給趙松介紹道:“這是我表妹王娜,才從國外回來,是你們新任的英語老師哦。”

“什麼?”

趙松吃驚的看著眼前的女子。 ,“明天就會正式公佈了,今天先跟家長見了面。”

王娜微笑著拉著陳麗的手,跟著表姐進了屋。

“我和你爸商量好了,高考就要到了,這段時間你就住到小娜那兒,讓她好好給你補補功課。”

飯桌上,陳麗拋出了這個炸彈。

“啊?”

趙松一臉愕然,將目光轉向趙威。

趙威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一切就這樣說定了,吃完晚飯,趙威和陳麗便送趙松上了王娜開來的轎車。

王娜開車的速度很快,兩人沒多久便到了學校給王娜安排的套房。

進屋之後,王娜首先看了看錶,首先給了趙松一張紙。

“現在八點,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把這篇短文背熟,我現在去備課,如果我檢查的時候你沒有完成要求,你就把這篇文章抄二十遍。”

趙松拿過一看,頓時一陣頭暈,上面百分之三十的單詞都不認識,根本沒法背啊。

“沒有理由,不準討價還價。”

還沒等他開口,王娜已經站起身,冷冷的拋下這麼一句話。

送完趙松和趙威之後,陳麗和趙威的家裡。 ,脫下高跟鞋之後,陳麗將穿著絲襪的腳塞進高跟涼拖裡,走到沙發前坐下。

“好了,現在沒有什麼顧忌了,到我面前跪下。”

趙威沒有說話,只是來到翹著二郎腿的妻子面前跪下,眼睛凝視著陳麗的絲襪腳。

陳麗的手猛地揮了起來,重重的一個耳光打在趙威的臉上。

“還要我說嗎,你只是一條賤狗而已,是沒有資格穿衣服的,難道你還想保留你做男人的尊嚴?”

趙威忍受著陳麗語言上的侮辱,用顫抖的雙手脫下自己渾身的衣褲。

“哼,真是醜陋的賤根啊。”

陳麗將絲襪腳從高跟涼拖裡褪出來,踩到趙威高挺的陰莖上,同時用力的扭動腳尖,同時用手拿起高跟涼拖打在趙威的臉上。

“求求你!不要用這個打我的臉,我什麼都聽你的,我可以舔你的鞋跟,讓你玩我的屁股。”

一直沉默的趙威這時終於忍不住開了口,他抱住陳麗一條修長的玉腿,屈辱的哀求道。

“是怕被兒子看見傷痕嗎?好吧,不過作為代替,你要一邊吮吸我的鞋跟一邊玩你的賤根給我看。”

陳麗臉上露出不以為然的笑容,將手上的涼拖送到趙威的嘴邊。

“是,我會好好做的。”

為了不傷害兒子年輕的心,趙威咬了咬牙,抬起頭將鞋跟吃進嘴裡,開始玩弄自己已經堅挺的肉棒。 ?

“好了!這個已經玩夠了,你現在就趴在地上,要像下賤的公狗一樣。”

聽到這個命令,趙威立刻採取一個狗爬式的姿勢伏在地上。

“嗯,做得很不錯,果然像條狗,現在把兩腿閉攏。”

接著陳麗站起身來,脫下一隻長筒襪將趙威的雙腳綁在一起,脫下另一條腿上的絲襪系在趙威的脖子上。

做完這一切之後,陳麗脫下自己身上的衣物,將性感苗條的裸體騎在公狗結實的後背上。

“賤狗,就這樣在屋裡爬一圈!”

陳麗手裡抓住趙威脖子上的絲襪當韁繩,命令道。

趙威奮力的在地板上爬著,眼角滑下痛苦的淚水。

原來早在三年前,趙威的公司就發生了財政危機,為了渡過難關,他四處求人,卻無人願意相助,屋漏偏逢連夜雨,他的妻子,也就是趙松的生母也在此時患了重病,接二連三的打擊讓他不知所措,公司可以垮,但妻子卻不能不救,而就在這時,陳麗出現在了他面前,到現在他都不知道陳麗的來歷,只知道她很有錢,陳麗出錢給他妻子治病,幫助公司起死回生,要求就是讓他做她腳下的一條狗,他不知道陳麗看上了自己什麼地方,但為了妻子,他忍辱答應了,本來在妻子死後,他就想脫離這個邪惡的女人,可是陳麗卻以將那些調教照片交給自己兒子做要挾,迫使趙威繼續當性奴,還成了婚……

當趙松唸完最後一個單詞,王娜點了點頭。

“還不錯,雖然有些錯誤,但大致意思都對,看來你不用抄那二十遍了。”

聽了她的話,趙松望著桌上的英語本,嘴角泛起一絲苦笑。

由於篤定自己背不下那篇課文,這一個小時的時間都被他用來抄那二十遍了,誰知抄完之後趙松突然發現自己竟然已經差不多記下來了,果然是勤能補拙啊。

“呵呵,接下來

該進入正題了。王娜放下白紙,抬頭望著趙松,眼裡充滿了慾望。”正題?”趙松還沒有將疑問問出來,臉上卻已經捱了一記響亮的耳光。

“跪下!王娜站起身來,此時她的眼裡充滿了淫邪的情慾。雖然沒有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但是王娜那一記耳光卻使他的的雙腿下意識的跪在了地板上。”看看你的傑作吧。”

王娜得意的抬起右腿踩在他的肩上,用遙控板將電視機打開。電視裡放的都是他在浴室裡對繼母的內褲和絲襪膜拜的情景,看到這一切,趙松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被抽乾了似的,緊張得難以呼吸。”爬著跟我來。”王娜關掉電視,鬆開踩著趙松的腿,像廁所走去。

趙松此時的思想已經有些短路,只是麻木的爬著跟在王娜的後面。王娜打開廁所門,趙松的眼神立刻被裡面的一雙高跟鞋和鞋裡的絲襪吸引住了。

“那雙絲襪和高跟鞋是我今天來了之後才換下的,算上在飛機上的時間,我穿了三天,上面的味道一定很濃了,本來想和鞋子一起洗了的,但想到你要來,又特意留下了,你是不是很想要啊?”

王娜用挑逗的眼神看著像狗一樣爬在地上的趙松。”我……”趙松渴望的看著王娜,但卻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麼。王娜背靠著廁所門的一邊,有腿踩在門的另一邊,輕蔑的看著趙松。

“如果你從我的胯下鑽進去,我就允許你聞一下上面的味道。”聽了王娜的話,趙松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從王娜抬起的長腿下鑽了過去,爬到高跟鞋旁,聞著絲襪上的氣味。”行了,我說過只許聞一下的。”王娜抓起趙松的頭髮強迫他抬起頭來,拉著他來到自己的臥室。

看著臥室裡的一切,趙鬆一下呆住了:黑色的皮鞭,精緻的項圈,地上擺著高筒的皮靴,還有手銬、鐵鏈……第二天,趙松坐著王娜的轎車來到學校。上午第一節課前,班主任便給大家介紹了新任的英語老師,看到新的老師如此年輕貌美,全班一片譁然……”老天也還真是待我們不薄啊。你說呢?”下課後,陳晉如往常一樣來到好友的座位。”嗯,你說的沒錯。”

王娜的絲襪此時正綁在他的下體上,趙松不知道該怎樣回答好友的問題,只好隨便敷衍。”我去廁所,一起去嗎?”陳晉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你自己去吧,我暫時還不想去。”

其實趙松早就想去廁所了,今天早上王娜逼他喝下了不少牛奶,可是王娜的絲襪正緊緊地系在他的生殖器上,沒有她的命令,他根本不敢解開。

上午最後一節課是英文課,新老師第一次上課,大家都很興奮,只有趙松有些神不守舍,好幾次王娜走過他的身邊,用她的長腿不經意的摩擦他的腿,都使得他感到無比難受。

當王娜宣佈下課後,全班一片歡騰,大家飛一般的衝向了食堂,只有趙松沒有動,當人都走得差不多時,他才慢慢的走到王娜的身邊。

“我們走吧。”

王娜的辦公室是單獨的一間,在大陸的高中裡,這並不多見。

“這是你的午飯。”

王娜拿起桌上的一個飯盒放在地上。

看著飯盒裡的菜,趙松頗感意外:白米飯、回鍋肉,小青菜,還有一個雞腿。

“還不趴下吃,看什麼?”

趙松爬在地上,像狗一樣雙手撐地,只是用嘴吃著飯盒裡面的東西,就在他吃到一半

時,敲門聲突然響起。

趙松嚇了一跳,求助的望向王娜。

“還看什麼,快起來啊。”

王娜將一雙筷子塞到他手裡,低聲喝道,趙松趕忙端著飯盒站起身來,胡亂的將嘴上沾的飯粒擦掉。

王娜打開門,趙松往外一瞧,門外的人竟然是陳晉。

陳晉手裡提著一個飯盒,對著王娜笑道:“王老師,對不起啊,聽說趙松被你叫到辦公室了,我怕他等會沒飯吃,所以……”

“你真是好心呢,不過你放心吧,他正在吃呢。”

王娜讓陳晉進到辦公室來,看見趙鬆手裡的飯菜,陳晉的嘴立刻變成了“o”字形。

“這個朋友真是沒白交。” 2趙松感動的看著陳晉,時間這麼短,恐怕陳晉自己都沒有吃飯便想到了自己。

走出電梯,趙威默默地點燃一根菸,無聲的站在走廊上抽完之後,才像往常一樣打開了自家的防盜門。

“你今天比往常回來得晚了兩個小時呢。”

客廳的沙發上,陳麗依舊穿著逛街的衣飾,連高跟鞋都沒有換,就這樣翹著二郎腿,一隻手放在自己裙裡搗弄著,臉上帶著冷笑看著剛剛進屋的丈夫,嚴厲的目光閃亮如刀。

“對不起,今天的客戶很難伺候。”

趙威心裡頗為不安,陳麗是不准他這麼晚回家的。

“那真是辛苦你了,為了家庭的生活忙碌到這麼晚。”

陳麗臉上的冷笑加重了,她抽出胯間的手指,燈光下,蔥玉的手指泛著冷光,散發出淫穢的味道。

“怎麼辦呢,因為你回來晚了的緣故,我已經把手指弄髒了,你知道的,我是一個慾望很盛的的女人,沒有你的舌頭,我就只好用自己的手指了。” '

陳麗嘴角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晃了晃暴露在空氣中粘滿體液的手指。

“對……對不起,我馬上為你清潔。”

趙威趕忙放下公文包,匍匐著向陳麗所坐的沙發爬去。

“狗一樣的男人。” !

陳麗冷漠的將手指送到爬到面前的男人的嘴邊,看著他襠部不知不覺間支起的帳篷,心裡不屑的想到。 '

可是這個男人卻偏偏要在自己面前故作清高,一想到這兒,陳力就感到無名火起。

“你下面是怎麼回事?”

看著趙威將自己纖長的中指含進嘴裡,陳麗抬起一條腿將高跟鞋踩在他的大腿根處。

“我……唔……”

趙威吮吸著陳麗細長的手指,臉色漲得通紅,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的身體開始對這種羞辱有了積極的反應,一直以來他都努力遮掩,今天還是被發現了。

“你不是很有男子漢尊嚴,很抗拒被我虐待嗎?”

陳麗抽出趙威嘴裡的手指,粗糙的鞋底隔著西褲使勁地磨擦著趙威勃起的生殖器。

“啊,不要……”

在高跟鞋的折磨下,疼痛中夾雜著陣陣快感從下面襲來,趙威習慣性的叫了出來。

“不要?哼哼,看來我以前真是對你太好了,”

陳麗移開高跟鞋,站直身體。

“反正我也累了,今天走了很多路,就到這兒吧,我回臥室了,你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去吧。”

說完這句話,陳麗作勢欲走,她現在已經篤定趙威離不開她的腳了,這麼多次在她腳上得到快感,趙威不可能頂得住慾望的衝擊,而她現在要做的,就是撕掉他表面的偽裝。

“可是我……”

趙威此時已經是性慾高漲,哪兒能就這樣罷休。

“怎麼,你還有事,那就

快說,我今天路走得多,腳有點癢了。”

陳麗將右腳從高跟鞋裡脫出來,然後將絲襪腳在沙發的邊上磨擦著,故意刺激著趙威的視覺神經。

“我想求你繼續踐踏我。”

看著在眼前不斷晃動著的肉色絲襪腳,趙威只感覺慾火中燒,不知不覺的脫口而出,男子漢的尊嚴瞬時被拋出腦後。

陳麗嘴角泛起一絲冷笑,她停止腳底的磨擦,轉而用腳尖勾起趙威的下顎。

“繼續踐踏?用這個?”

“求求你……我實在受不了了。”

趙威感受著絲襪腳的餘熱,已經能聞到陳麗腳上的汗臭味,可是不知道為何,這種本來讓人抗拒的味道此刻卻像催情劑一樣,將他本來高漲的性慾猛地推向另一個高度,促使他再次說出摧毀自己人格的話。

“那就讓我看看你的誠意吧。”

陳麗鬆開勾著趙威的絲襪腳,踩在沙發上。

“是,求求你……”

一面說著,趙松一面跪在地上磕著頭,這是陳麗以往很喜歡看見他做的動作。

“原來以前你說的都是假話,什麼自尊,都是假的,你骨子裡就是一個賤貨。”

陳麗抬起絲襪腳踏住趙威的後腦勺,身體緩緩下沉,將全身的力量壓到那隻腳上。

“是,是的,我是一個賤貨。”

承受著腳底的壓力,趙威附和著陳麗的侮辱。

“那麼,你說說,你是我的什麼?”

陳麗減輕了一些腳上的力道,用魅惑的的聲音問道。

“我,我是你的性奴。”

趙威此時已經完全屈服在陳麗的淫威下。

“錯,你只是我腳下的一條狗,一隻永遠被我踩在腳下的狗。”

陳麗重新加重腿上的力量,將趙威的臉踩得緊緊貼住地板。

“是,我是你腳下的狗。”

臉貼著冰涼的地板,趙威依舊艱難的進行自我侮辱。

“你既然都是是一條狗了,那你的兒子呢?”

陳麗又一次放鬆腳上的力量,進行最後一次誘導。

“趙松?”

想到聰明好學的兒子,趙威不禁有些猶豫?

“怎麼呢,說話啊!”

陳麗提高聲調,用腳掌拍了拍趙威的臉頰。

“他自然也是您的狗?”

趙威咬了咬牙,放棄了最後的底線。

“這就對了,好了,我很累了,先去休息了。”

陳麗滿意的點了點頭,臉上滿是得意的表情,將絲襪腳塞回高跟鞋裡,自顧自的向臥室走去。

“不要,不要……”

趙威沒想到最後陳麗竟然就這樣走了,迅速的爬到陳麗的腳邊,用雙手抱住陳麗的小腿。

“滾開!”

陳麗惱怒的一腳踹在趙威的臉上,趙威立刻像受了驚的兔子似的縮到一邊,面頰上浮現出一道殷紅的鞋印。

“我再說一遍,今天到此為止,收拾好一切之後,進屋把腳給我舔乾淨,沒看我今晚不打算洗腳了麼?至於你的慾望,等我什麼時候心情好了,自然會為你解決,現在,你就忍著吧。”

說完之後,陳麗再也不理趙威,徑直走進了臥室,只留下趙威一個人趴在客廳的地板上……

一週很快的結束了,週六下午最後一節課後,趙松回到了自己家裡。

打開客廳的門,趙松忐忑不已,既然王娜手裡有錄像,那說明陳麗一定知道自己偷聞她鞋襪的事,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陳麗。

吃飯的時候氣氛始終怪怪的,父親破天荒的沒有過問這一週的學習情況,早早的吃完飯出了門。

吃完飯之後,陳麗像往常一

樣將碗筷收進了廚房,而此時的趙松卻忍不住跑到了玄關。

雖然這一週在王娜那裡飽受虐待,可不知為何,趙松依舊迷戀陳麗的鞋襪,此時他完全忘記了王娜的交待:從今往後,趙松只准舔她的鞋,聞她的襪子。 '

還是那雙尖頭高跟鞋,趙松記得很清楚,度蜜月回來陳麗穿的就是這雙鞋:難道她這雙鞋穿了這麼久?

想到這兒,趙松心裡一陣興奮,他迫不及待的將口鼻埋進鞋口裡,舌頭同時也伸了進去,就在這時,一個冷冷的聲音在他背後響起:“高跟鞋的味道怎樣?”

趙松心裡一哆嗦,回頭一看,陳麗正環抱著雙手站在不遠處,臉上的表情看不出是喜是怒。

“怎麼?沒讓你吃飽飯嗎?你餓得要吃我鞋裡的汙垢。”

陳麗一邊說,一邊走到沙發前坐下。

“對不起,雖然知道你早就發現了,但我還是忍不住……”

趙松心裡現在只有興奮,恐懼早就已經在王娜家裡經歷過了。

“你知道?……”

陳麗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突然注意到什麼似的問道:“你手上怎麼回事?”

“王老師弄得。”

趙松不好明說是被王娜用皮鞭打的,只好含糊其辭。

陳麗沉默了一陣,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我今天的襪子還沒洗呢,你既然回來了,就用你的手給我洗絲襪吧,怎麼樣?”

見趙松興奮的點了點頭,陳麗立刻脫下腳上的肉色長筒襪扔到地上,命令道:“用嘴叼到廁所裡去洗吧。”

病床上的趙威面色蒼白,從上面找不出一絲活人應有的血色,潔白的床單上還沾有不少他嘴角無法控制的唾液,分外的刺眼,原來自信而充滿神采的眼神,而今已經看不到了,取而代之的是無神的毫無意識的雙眼……

“病人的情況很少見,一時之間我們也找不出這是什麼病例,還需要觀察一段時間。”說話的是國內首屈一指的精神科醫生,此時的他滿臉疲憊,看得出剛才的診斷耗費了了他不少的心力。

“一點頭緒都沒有嗎?”陳麗坐在醫生辦公室的沙發上,看著對面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問道。

“對不起……”大夫無奈地搖了搖頭,表現出無能為力的樣子。 "“那我爸……”趙鬆緊張的站直身體,昨晚的他剛剛滿足了自己變態的被虐狂性慾,卻沒想到一早醒來就是兜頭的一盆涼水。

“我們會盡力的,不過你放心,他不會有生命危險,最大的可能是一直這樣痴呆下去。”醫生遺憾的說道。”那就麻煩您了。”陳麗站起身,拉著失魂落魄的趙松走出門外。

醫院的樓道上人很少,可能是因為週末的緣故,所以大多數的醫生和護士都沒有上班,只有幾個人在背向著他們的方向,很快的走向電梯口。”你先回去吧,我一個人在這兒看著就行,不管怎樣,家裡都必須有個人在才好,在我不能回家的期間,你就不要到王娜那兒去了。”陳麗今天穿了一件束腰的白色圓領長袖襯衫,一件緊身的黑色長褲遮住了她那雙潔白的長腿,但她玲瓏曲折的婀娜身段,卻比穿裙子時襯托得更為突出。只不過不知是有意還是無心,陳麗的腳上卻依舊穿著那雙沒洗的黑色高跟鞋,使得雖然明白不是想這種事的時候的趙松,卻依舊對鞋裡的玉足產生了一絲遐想。

“是。”聽完陳麗的話,趙松趕緊直了直身體,保持了自

己下位者說話的語氣,撇開兩人現在奇怪的關係不論,即使在正常的家庭裡,遭遇這種變故,也不是他這樣一個剛滿十八的高中生能夠應付的。”還愣在這兒幹嘛?沒什麼事你可以走了。”察覺到趙松向下的視線,陳麗皺了皺眉。

“啊,好的。”趙松趕忙將眼光從繼母的腳上收回,匆匆忙忙的向電梯的方向走去。等到趙松走進電梯之後,陳麗才重新回到病房,小心的鎖好房門之後,陳麗走到床邊,姿勢優雅地脫下了高跟鞋,接著脫下腳上的絲襪塞進病床上的趙威嘴裡,嘴角還泛著一絲陰寒的冷笑……”哥們,看看這道題怎麼做?”陳晉將一本打開的的參考書放在了趙松的面前。

不平靜的週末終於過去了,雖然家裡發生了很多事,趙松依舊沒敢請假,還有幾個月就是高考了,這時候一堂課都不能耽誤。而且陳麗說的也沒錯,即使他呆在醫院也幫不上什麼忙,對自己來說,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學習,只要自己能夠考上好大學,便是對家裡最大的幫助了。只不過這樣一來,陳麗調教他的事情便只有擱下了來,而王娜也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不再折磨他,將他們的關係拉回到正常的師生,想到這兒,趙松搖了搖頭,開始認真的看陳晉指著的題目。

看著全神貫注的趙松,陳晉猶豫了一下,還是試探性的問道:“趙松,你……和新來的老師之間沒什麼事吧?”

趙松的手不自覺抖了一下,他緩緩轉過了頭,看見好友一臉擔憂的樣子:“沒什麼啊,怎麼了?”

雖然不知為什麼,但陳麗囑咐過,不能透露和王娜的關係。

“也沒什麼,只是想提醒你一下,最好別和她走得太近。”陳晉笑了笑,表情有些不自然。

“怎麼呢,你覺得她教得不好嗎?”趙松頗為意外,雖說只來了一週,但王娜在班上的人氣卻呈幾何係數增長,沒想到這個好友卻是例外。

“不是那樣,我週五的晚上有東西忘了拿,只好重新折回教室,就在我上樓的時候,卻看見她的單人教師辦公室燈還亮著,裡面還傳來奇怪的聲音,我偷偷走過去打開門縫一看,她竟然正拿著一根黑色的人造陽具自慰!”

“你沒看錯吧,這種事可不要亂說,關係著老師的聲譽。”趙松慌忙放下鋼筆,雙手緊緊的捏住好友的肩膀。

“啊,痛呀!你輕點!”慘叫了一聲,陳晉使勁的掙脫了趙松的雙掌,抱怨道:“這種事我能亂說嗎,除了你之外,我沒有告訴過任何人。”

趙鬆鬆了一口氣,他明白陳晉說的不是假話,王娜性慾旺盛,在他呆在套房的日子裡,每晚口交喝尿都是必修課,只不過他沒想到自己不在的時間,王娜竟然是這樣解決問題的,而且還是在不算私人的場所。

“其實這也不算什麼大事,人家國外回來的或許就這樣,只是我心裡總覺得彆扭,想找個人說說而已。”看見趙松不說話了,以為他有些接受不了這樣的落差,陳晉趕忙幫忙解釋。

“那道題解出來沒有啊,你還有時間在這兒閒聊?”就在兩人心神不寧的時候,一個漂亮的女孩出現在兩人面前。

“啊,還沒……”兩人同時嚇了一跳。

“那你還不快去做。”女孩曲起食指敲了陳晉的額頭一下。

“我這不是搬救兵來了嗎?”陳晉苦笑著解釋。

“這道題是……”趙松

愕然的看著陳晉,心下了然,雖然自己在數理方面要勝過陳晉一籌,不過陳晉卻很少向自己求教,一般都是自己探索,雖然花的時間會長一些,不過的得到卻更多,這次一反常態,看來是被逼的沒辦法了。

女孩名叫舒靜冰,是本校建校以來少有的尖子班中誕生的美女,才貌不可兼得的鐵律在她那兒沒有了效力,同時也是陳晉的心上人。

花了點時間解決陳晉的難題之後,趙松振作了一下精神,全身心的投入到學習裡。

一個月之後,趙威的病依舊沒有好轉,在陳麗的安排下,被送去了國外一家診所,這樣一來,偌大的家裡,便只剩下了趙松和陳麗兩人。

上完晚自習的趙松,像往常一樣回到了家裡,這時陳麗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電視。

“回來了?”看見趙鬆開門進來,陳麗自然的打著招呼。

“是的,我聽說你要跟過去看看,所以就沒去王老師家。”趙松閃爍著眼神,其實他也不知道知道陳麗會不會跟去。

“沒關係,你以後也不用去了。”陳麗美豔的臉上現出一絲笑容,若無其事的說道:“反正現在也沒必要了。”

說著話的同時,陳麗已經站起身來,雙手鬆開腰帶,讓西褲是腰間自然滑落在地,陳麗從褲子裡跨出來,隨手脫下上衣,臉上帶著誘惑的笑容,一步一步的向著趙松走去。

趙松正背對著門彎腰換著鞋,當他抬頭時,陳麗性感健美的玉腿正出現在他眼前,胯下肉棒立刻不受控制的膨脹起來。

“學習了一天,想吃點什麼嗎?”

注意到趙松下體的狀況,陳麗笑了笑,把手放趙松的肩上,一條修長的腿跨進趙松的兩腿之間。

“麗姨……”不敢看陳麗幾乎赤裸的身體,趙松轉過臉,試圖移轉視線。

“我在問你,你的嘴是不是想吃點什麼?譬如……我的腳趾頭。”陳麗掂起腳尖,大腿若有似無的摩擦著趙松的股間。

“不……不能這樣,爸爸剛生了病……”趙松顫抖著回答道。

陳麗臉色一寒,猛然捉住趙松的頭髮,連續的打了他兩個耳光,火辣的疼痛使得趙松張開嘴,卻不知說什麼。

“你是狗,只需要服從就行。”陳麗接著又是一記耳光,“知道了麼?”

“知道了。”很久沒有被打耳光了,趙松疼得差點掉下眼淚來。 "“你這個樣子很可愛呢。”陳麗雙手按著他的頭,用力迫使他跪下,黑色的內褲幾乎碰到了他的鼻尖:“快說你想舔我的腳。”

聞著內褲上散發著誘人的氣味,趙松的臉已經紅透了:“我想舔你的腳。”“呵呵,”陳麗坐回沙發,將拖鞋脫在地上,腳掌正對著趙松的臉伸了過去,以誘惑的語氣說道:“來,先聞聞。”由於天氣太熱,陳麗的絲襪腳溼溼的,好像剛洗過的樣子,趙松的臉剛一貼上肉色絲襪,濃烈的腳汗味便從鼻腔裡直衝了進去,陳麗腳上的汗臭味瞬間激發了他的戀足心理,剛才要堅持的東西剎那間崩塌了,胯間的分身下意識的高聳起來。

“好聞嗎?”陳麗伸了伸腰,腳掌蹬在趙松的臉上,腳趾使勁的抓著他的額頭。”好聞。”趙鬆開始喘起了粗氣。

“我一直在樓下散步,直到看見你回來才上的樓,就是為了要讓你聞這種新鮮的味道,哈哈,真是一條賤狗。”看著跪在腳下陶醉的聞腳的繼子,陳麗內心暢快不已。”

行了,現在把絲襪給我脫掉,把腳趾一根根的舔乾淨。”也許是覺得繼子聞得差不多了,陳麗接著命令。

由於陳麗穿的是長褲,所以配的是肉色短絲襪,趙松很輕鬆的用嘴咬住襪尖脫了下來。陳麗看起來很興奮,不斷的活動著腳趾,她的腳出了很多汗,看起來很髒,冒著酸臭,腳趾縫裡的髒東西清晰可見,讓人作嘔,看起來不只是在樓下散了散步而已,雖然趙松有戀足癖,但是面對陳麗的外形秀美的腳,卻還是感到一陣噁心。”怎麼呢?快舔啊,我可是一週沒洗腳,故意留給你舔的,你可不要不識抬舉,我這麼照顧你,你這個乖兒子是不是應該乖乖聽話呢?”陳麗不由分說把腳一伸,腳尖抵在趙松的嘴唇上。

趙松不敢再說什麼,再次將舌頭伸了出去,眼神卻飄向別處,強迫自己當沒看見那些汙垢,當那些又臭又膩的腳垢通過他的的舌頭進入嘴裡時,一種屈辱而令人興奮的感覺卻從他心底升起,一時間,那些本來應該噁心的東西,卻像突然間變成了美味佳餚一般,趙松到後來竟然舔的津津有味。沙發上的陳麗明顯很滿意繼子的表現,當趙松舔完雙腳之後,她拽著趙松的頭到自己胯下,用手將他的的臉部按在自己的襠部,命令趙松繼續舔。 ,在這種被強迫的氣氛下,趙松完全是被虐狂的樣子,屈辱地閉著眼睛,只是伸出舌頭為自己的女王服務。

對陳麗而言,趙松的舌頭是生疏的,他只是隔著底褲接觸自己的性器,甚至不敢用舌尖挑開內褲的邊緣,嚐嚐裡面的味道,但比起那些所謂的情場高手,青澀的少年這種略帶恐懼動作,卻帶給她更大的刺激。

“好了。”這只是第一步而已,只要趙松表示服從就行了,陳麗鬆開放在他頭上的手,“現在站起來吧。”

趙松站起身,低著頭。

“把褲子脫掉,我想看看你的那個東西成什麼樣了。”

“不……”趙松話還沒有說完,陳麗的高跟拖鞋已經重重的踢在了他的胯間,毫不留情的一腳,趙松立刻彎下了身體。

“不許說不!”陳麗再次抓住她的頭髮拉起臉,又是一記耳光,“還需要我幫你長記性嗎?”

“對不起。”趙松已經疼得蹲在了地上。

“那麼,你現在脫光衣服求我,讓我寬恕你。”陳麗揚著頭。

趙松這次沒有絲毫猶豫的脫光了衣服,跪在地上,額頭觸在陳麗腳前的地板上:“請原諒我吧。”

“很好,相信這次你會明白自己的身份了。”陳麗用腳尖踢了踢趙松的頭,“看來你爸爸的生病對你產生了很壞的影響呢,以前你可是絲毫不敢違抗我的腳的。”

“我……”看著只穿著內衣繼母,趙松也不太明白自己的牴觸情緒從何而來。

“不過沒關係,我會讓你學會服從的。”陳麗的拿出有鏈條的狗環和馬鞭。

“不要動。”陳麗很快的把狗環套在趙松的脖子上,“我們出去散散步吧。”

“什麼?”趙松內心狂震,露出吃驚的眼神看著陳麗。

“這是為了懲罰你不聽命令。”陳麗用力的一拉鐵煉,馬鞭同時打在趙松赤裸的屁股上。

這種疼痛是以前完全沒有經受過的,趙松忍不住發出叫聲。

“不準叫。”陳麗打開房門,換上高跟鞋,走了出去,趙松不得已只好跟在爬著跟在她的後面。

由於有電梯的緣故,樓道里空

蕩蕩的,沒有一個人,但是趙松依舊感到恐懼,如果這時突然有一個人出現,他不知道事情會變成怎樣。

“賤狗,快點爬。”陳麗晃動著手臂,皮鞭不停地打在趙松暴露出來的屁股上,大聲的喝道。

“會被人聽見的。”趙松被陳麗的叫聲嚇了一跳,緊張的看了看四周。

“那你就爬快點。”陳麗無動於衷。

“是……”

五個月後,全國聞名的A島上,正處夏秋交際的時節,路邊的樹枝葉茂密,樹上的枝葉隨風飄動,沙沙的聲音迎合著海水的翻騰聲,離海不遠的公園裡,燈光遙遙映照著海岸,九月的第一個週末,顯得別樣的寧靜。

這片地域屬於私人住宅區,位於這個島的一角,有一幢漂亮的賓館,一共二十三層,地下還有一層的停車場,大門和停車場入口都是自動門鎖的。每天的租費上萬,絕對算得上最貴的住處之一。但是由於此地本來是旅遊勝地,又擁有世界知名的大學,所以營業額也相當不錯。

二十層的一間套房,住戶一個月前就住下了,交了半年的租金,沒有人想得到,在這所房間裡,正上演著一幕瘋狂的性戲……

“真是個壞孩子!聽不懂我說的話嗎?我叫你全部吃下去啊!”

客廳的中央,淺綠的地板上,赤裸的性感女子長身而立,左手插在腰間,右手執著一條黑色的馬鞭,不遠的沙發邊上,一個同樣全裸,四肢跪著的男子,正學著狗一樣吼吠,身前的報紙上的東西正散發著熱氣。

女的好像很不滿意的樣子,狠狠的在男子的身上抽了兩鞭,長髮立刻散得亂了,兩肩到胸口的兩個隆起物,一點都沒有下垂的現象,白玉般光潔的大腿,顯得結實有力。

“抬起頭來看著我,你這條公狗!”

女的翹起她右腳的大腳趾,尖尖的趾甲抵著男子的下顎,把男子的頭抬起,黑色的短髮下,是一張年輕英俊的臉龐。

“求求你,麗姨,饒了我這一次吧,我今天實在吃不下去了,換其他的玩法吧,我的胃吃不消了……”

男子匍匐在女子的赤腳前,用顫抖的聲音哀求道。

“你可是我的奴隸呀,這是我為你特製的夜宵,來,吃了它!」女子用腳尖將地上的報紙向前推了推,將發著熱氣的物體塞到男子的鼻尖下,上面散出一股強烈的臭氣,使得房間的空氣也變得混濁起來。”可是我已經連續吃了三天了啊,實在太讓人受不來了,求求你了……”男子著急的快要哭出來了。

“你說什麼?我的聖物很難吃嗎?讓你感到難受了嗎?你這條公狗!”女子右手一揮,猶如高傲的女騎士般,又是一鞭打在男的的肩膀上,同時在背部帶起一條紅紅的鞭印。”啊!……”這一鞭明顯重了許多,男子慘叫出生,伸手抱住了女子修長圓潤的大腿,卻依舊不聽的哀求:“求求你,麗姨,放過我吧……”

女子惱怒的將他踢了開去,甩了甩頭,將散亂的長髮往邊上順了順,露出了披肩的黑髮下,那一張美豔的面孔。”沒用,算了,既然你實在受不了了,那就飲尿吧?當作替代!”“……好的,謝謝麗姨。”男子鬆了口氣,伸手抹了抹額頭的汗。

“那你現在就懇切的來求我吧,求我讓你喝我高貴的聖水。”女子叉開雙腿站在地板上。”是。”男子將身體伏的低低的,額頭貼在女子雙腳之間的地板

上:“女王,請讓我喝你的小便吧!”

“再說一遍。”女子抬起右腳踏在男子的後腦上,提高了聲調。”請女王賜給賤奴聖水吧。”“好吧!既然你這麼懇切的求我,我也只好如你所願了。”

女子故意表現出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鬆開男子頭上的赤足。”謝謝主人!”男子直起腰,挺直上身,頭部剛好與女子的腹部齊平。”先嚐嘗我的味道,把舌頭伸進去。”

女子有力挺起自己的腰,從股間森林的那條肉縫,壓在男子的面頰上。男子跪在地板上,兩手分別抱住女子的兩條腿,舌頭伸了進去。很快的,一股腥臊的熱流順著舌頭流進他的嘴裡,而且液體的份量也逐漸的增加。”咕嚕,咕嚕……”

男子的咽喉發出響聲,將液體飲下肚去。”好喝嗎?要努力喝哦!”女子雙手按著男子的腦袋,手指粗暴的抓著他的頭髮。男子努力的吞嚥著,喉嚨裡不斷髮出“咕嚕”

聲,但是黃色的液體還是有不少順著他的雙唇往外溢著,從下顎沿沿滑到他伸長的頸項,再流到他的胸膛…… '

“好了,給我清理乾淨,覺得美味嗎?”一系列的“咕嚕”聲之後,女子停止了放尿。

“非常好味……”男子一邊清潔著女子下體的尿漬,一面回答道。

“真是我的乖兒子呢,真可愛……”女子坐在沙發上,像撫摸寵物一樣摸著男子的頭。

他們就是陳麗和趙松,趙松在高考中發揮出色,和陳晉一起考上了島上這所全國第一的大學,他來報名之後,陳麗也搬到了這座島城,租了這件套房,天天折磨著趙松……

這時,門開了,一男一女赤裸著身體爬了進來,正是趙松的好友陳晉和陳晉的女友舒靜冰,兩人分別爬到陳麗的一條腿前,一人舔起一隻腳來。

陳麗滿意的注視著自己的一雙腳,呵呵一笑:“你們來得正好,我準備宵夜了,你們一人一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