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外篇-床 夫妻主小說
作者:gsp
床微微一動,我感覺到波波似乎醒了,她蠕動了一下下體她是側身對著床邊,雙腿彎曲,兩片赤裸碩大屁股緊貼我的面上,她當然是躺在床上,而我只有頭在上面,而我的身體被固定在床的內部,這是一張特殊的電動床,我露頭的地方,在床的中間靠左的位置,正好位於波波的胯下,這是很怪,但是確實有很多實用的地方,因為昨晚波波最後一個命令就是讓我一直用舌頭按摩她皺褶深陷的肛門,也只有這樣設計的床,才能滿足這個要求.
出於習慣,波波的臀部在我臉上一蹭,我就醒了,立刻條件反射伸出已經舔得有些麻木的舌頭,在她溼潤的肛門工作起來,是那麼認真,那麼溫柔,彷彿品嚐世界上最美味的冰淇淋,時不時還撅起嘴唇,和她的肛門,深情地接吻,因為波波說過這是她為我制定的第一條法律,她喜歡我和她的屁眼接吻,她說她的那裡就是我初戀情人的唇,一定要深情,一定要溫柔,一定要口舌並用,絕對不能用牙齒碰到,所以我格外小心.
就算我的吻很輕,波波還是臀部一抖,她已經漸漸清醒,隨即一個翻身,右腿伸直將大腿根貼在我右臉上,左腿跨過我的頭頂,彎曲搭在另一雙腿上,嘴裡發出夢囈一般溫柔的聲音:"老公,昨晚都要被你……唔,唔,吱,嚒……"那是熱吻的聲音,顯然老公不是在叫我,是睡在波波旁邊,另一雙腿的主人,那是波波的丈夫,小楊,波波讓我稱呼他,爸爸,而自己是媽媽,我是他們的奴隸.
波波在我臉上扭動著臀部,顯然和愛人親密的親吻,撫摸,讓她十分舒服,本來她轉身的時候,已經將肛門從我的嘴上移開,轉而用她豐滿多毛的陰部包裹住了我的嘴,我立刻收回了舌頭,等待主人媽媽的下一個命令,很明顯,在我嘴上蠕動的陰唇開始膨脹,更加溫暖和溼潤,我的鼻子也可以嗅到她陰道里更加強烈的味道,尤其是混合著昨晚主人爸爸射在裡面的精液.
我再次開動嘴巴,送上我的舌頭和嘴唇,伺候兩半包裹著水汪汪美味的棕色雙唇,因為波波的第二條法律就是,當自己和愛人深情的擁吻,嘴希望自己的陰道,陰唇,也被作為奴隸的我熱吻著.
正當我忘情地舔食她多汁的愛巢,小楊右腿向波波伸出,挑起她壓在自己身上的左腿,大腿根隨即壓住了我的頭頂,順勢滑到我嘴唇和波波陰唇之間,肆意用腿摩擦波波稚嫩的陰部,並且將還是軟軟的陰莖有節奏地在波波高聳多毛的恥骨上蹭,而把睪丸阻隔在我的嘴和波波下體之間.
"賤賤,舔我老公屁眼,啊,老公輕點,乳頭好疼啊,"波波的嬌哼這命令我.
我微微張開嘴,準備執行波波的命令,但是本來壓在我嘴上的陰囊一下就塞進我嘴裡.
"恩,含住我蛋子,讓他別鬆開,唔,舒服……"小楊似乎很享受我的熱嘴.波波當然瞭解老公,知道是怎麼回事,於是跟著命令我:"含住你爸爸的蛋,含住用舌頭舔,小心點啊,小心你的小狗牙,不要弄疼我的寶貝."
在這個家,作為爸爸的小楊是從來不正眼看我的,甚至覺得命令我,都會很沒面子,所以都是讓妻子轉達他的意思,當然他小小的意思,在波波嘴裡就成了命令,我必須服從.
波波讓我小心伺候
,我就會做到,只要命令我舔,她的腳我舔,她的鞋跟我舔,她把她老公的下體,塞在我嘴裡,我一樣要恭順地舔.
原本收縮變硬的陰囊,彷彿在我嘴裡融化,薄可吹破一般,兩顆飽滿的睪丸,彷彿在我嘴裡流動,小楊的臀部在我臉上一撞,立刻向前,波波啊的一聲尖叫,小樣的陰莖已經硬生生插入了波波的身體,我含著睪丸很輕,隨著小楊的插入吞吐,絲毫不影響兩人的性交,我一年來伺候他們夫妻發現小楊很喜歡我含著他的睪丸,一有時間就喊波波,你的賤貨呢,叫他過來給我含蛋.所以有時候波波戲稱我蛋寶寶,是她老公專用蛋子保護器.
記得有一次,波波出去一會,我正跪著,含著小楊的蛋,伺候著,他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忽然他對我說話,這是從來沒有的.
他對我說,似乎也是在喃喃自語:"我從來都只喜歡操女人。對男人沒興趣,自從有了你這個賤貨我開始喜歡蹂躪男人了,喜歡征服他們,一想起那些英俊的比我歲數還大的男人恭恭敬敬地跪在我腳下,巴巴地等著我去命令他們,還爸爸爸爸地叫個不停,多有成就感啊。"
事實上,我不是波波唯一的奴,我還有一個大哥,今年40了,不定期來伺候,他要比小楊歲數還大,但是對小楊卻十分孝敬,爸爸長,爸爸短,小楊對他算格外好的,經常直接命令他做事,我印象最深刻的是有一次小楊叫他過去跪好,在他嘴裡放屁,然後叫他滾.
小楊繼續說:"最刺激的是和一雙夫妻同時玩,操,那感覺,想想,在一個大男人面前狂搞他老婆,甚至高興了還同時讓他舔,又想想在一個女人面前蹂躪她老公,哈哈,別提有多爽。"
我還有一個二哥和二嫂,是一對非常年輕的夫妻,都是從18歲開始跟著波波的,波波調教他們有4年,因為他們同齡,波波就介紹他們談戀愛,但是不允許他們做愛,告訴他們第一次一定要留給小楊和自己享用,他們結婚的時候,小楊和波波鬧洞房留到最後, 新婚夫妻一看人都走了,就立刻跪下了.事實上當天我也在,是我首先跪在了波波身旁.他們看我跪下,也跟著跪了,波波來了興致,叫我模仿古代結婚,高喊一拜天地,二拜高堂,給他們倆上茶.
所謂送入洞房,就是小楊給新娘子開包了, 波波故意為難新郎,對他說:"開包是很累的,我老公會累到的,去磕頭謝謝我老公先, 求他不辭辛苦的操你老婆."
波波和小楊都笑起來,小楊看著新郎在自己胯下磕頭,也不放過他,說:"好吧,我答應操你老婆了,不過我雞巴還不夠硬,大聲叫我爸爸,來舔你爸爸的大雞巴."
小楊一手抓起他頭髮,一手掏出自己的雞巴, 半軟不硬,抽他的臉,看著他大叫爸爸,最後滿意了,傲慢地把雞巴塞進他嘴裡.
波波也沒閒著,把跪著的新娘拔光了,對她說,知道我等了這麼多年,只用你上面的嘴,就是等今天,我答應給你最大的侮辱,主人我今天做到了,新婚夜被別的男人強姦你.
之後,小楊玩了新娘,波波也沒有放過新郎的後庭花,戴上假陽具操他.
這就是小楊嘴裡的夫妻,其實我是最早跟波波的奴,誰最早就是最下賤的奴,排行最小,而大哥是老大,和年紀無關,只是認他
們做爸爸媽媽最晚.
等我從回憶裡醒來的時候,小楊的雞巴已經完全運動起來,到達了最快,我知道,他要射了.
射在我嘴裡,尿在我嘴裡,我知道新的一天又開始了,伺候好兩位主人,孝敬他們.
在你眼中我的生活是向下的,但是在我心裡某種東西在昇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