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的肯德基大餐(女女SM)

女友的肯德基大餐(女女SM)

作者:zhanglen6018

一天,我和女友在街上逛街,中午的時候女友嚷著說餓了,看見路邊剛好有一家肯德基店,就硬拉著我進去,說要好好吃一頓。

進門以後我才發現人挺多,我拿了購物袋佔了座位,因為女友說要去一下洗手間,我就只好一個人去點餐,下面發生的事,是那天回家後我才知道的。

我去點餐時,女友一個人進了女廁,裡面有三個蹲位,可是還壞了一個,不能使用,裡面已經有好幾個女生在排隊等著上廁所了。女友只好老老實實地排隊。牌在女友前面的是一個18歲左右的女孩,打扮得很靚麗,粉色的裙子、加上吊帶衫,腳下一雙白色的涼拖,透露出亮色的腳趾,連女友都不禁多看了幾眼。這時不知是誰從後面推了女友一下,女友往前一送,撞在前面的女孩身上。

女孩不高興地轉過頭,瞪了女友一眼:“你幹嘛?找死啊?”

女友委屈地說:“對不起,是後面有人推了我一下……我才……”

這時,女友後面又響起了一個很不高興的聲音:“你是說是我推你的哦囉,你膽子不小哈。”,原來女友後面站著一個26歲左右的漂亮女生,看起來是個白領一類的,一身會色色職業裝,高高的個子,一雙黑絲體現著她修長的美腿,長長的高跟顯得女生特別的高貴。

女友突然窘迫起來,“不是的,我不是說您……”

站在女友前面的年輕女孩突然抬手就給了女友有巴掌:“賤貨,我就討厭你這樣做了壞事不敢承認的人了。”

正當女友被打得不知所措時,後面那位白領女生也抓著女友的頭髮,把女友的臉扭過來,啪的一下,也賞了女友一個耳光:“就是,不但不承認,還誣陷別人,該打~!”

年輕女孩和白領麗人兩人把女友推到女廁一個角落裡,抓著女友的頭髮,打女友的臉,還用腳踢女友的身體,女友被打得蒙了,一動也不敢動,任由兩個女生打她。

旁邊七、八個準備上廁所的女孩們都圍著看著女友被打,一個個都笑嘻嘻的看熱鬧,一個女孩對女友說:“做錯了是要敢承認呀,好好給人家道個謙,求人家原諒你吧。”

女友才突然反應過來,趕緊說:“……兩位姐姐,……求你們別打了,我知道錯了,我給你們道歉……”

“道歉?現在才想起來?晚了~!”年輕女孩說。

“對不起,您大人有大量,求你放過我吧。”女友繼續祈求道。

“不過道歉也要有個道歉的樣子,”年輕女孩說道:“你給我們磕三個頭,說各位奶奶,我錯了,我是一個做壞事的小母狗。”

女友正猶豫著,被年輕女孩猛地踹了一腳,女孩一腳踏在女友的乳房上,疼得女友趕緊說:“我錯了,我是一個做壞事的小母狗,我給奶奶們磕頭。”說罷,女孩才放開腳,讓女友在她的涼拖前給自己磕頭……”光認錯還不行,你耽擱了大家這麼多時間,你要好好補償大家。”白領女生笑道。

“就是,你看大家都看熱鬧了,都忘了上廁所了,剛好有一個蹲位壞了,你這條小母狗就做一次馬桶,給大家解決問題吧……”年輕女孩提議到。

周圍的女孩們都紛紛符合,表示是個好主意,廢物利用嘛。

“我先來,”白領女生走到女友面前,命令道:“賤母狗,跪好了,把頭仰起來。

”

然後白領女生走到女友面前,脫下了自己身上穿著的丁字內褲,將毛茸茸的陰戶蓋著女友的臉上,尿尿的地方對準了女友的嘴,然後命令女友張開嘴巴,一股金黃色的液體射了出來,全部湧進了女友的嘴裡。女友大口大口的下嚥,把白領女士的尿全喝進了自己的肚子裡。白領女生尿完了,又命令女友給她舔乾淨沾著尿液的下身,然後拍拍女友的臉蛋,滿意地穿上內褲,對大家笑笑,走出了女廁。

其他的女孩也陸續笑嘻嘻地,走到女友面前,如法炮製,說笑著,閒聊著、將體內積蓄的尿液,全排進了女友的嘴裡、胃裡,女友的肚子很快就漲鼓鼓的了。

有一位三十一二歲的漂亮少婦帶著她8 歲的女兒也在其中,看到其他女孩都是在女友的嘴裡解決問題,小女孩天真地問她媽媽:“媽媽,媽媽我也想在姐姐嘴裡尿尿,可以嗎?”

“當然可以了,小寶貝,”小女孩的媽媽鄙視地看了女友一眼:“不過,她可不是什麼姐姐,她一條小母狗,是我們大家的馬桶。”

然後小女孩的媽媽把小女孩牽到女友面前,脫下女兒的褲子。再命令女友躺在地板上,讓小女孩把兩隻小腿放在女友的頭的兩側,小女孩就蹲在了女友的頭上尿尿。看女兒尿完了以後,媽媽也毫不顧忌地脫下褲子,將黑乎乎的陰戶壓在女友臉上,飽飽裡在女友嘴裡尿了一泡。然後才牽著女兒出去了。

最後剩下的是年輕女孩,這時她才對女友說她等到最後的目的居然是……要大便。

年輕女孩走到女友頭部上方,兩隻腳分跨在女友頭的兩側,然後才掀起粉色的短裙,把帶小熊圖案的白色內褲褪到膝蓋處,然後再緩緩蹲下,身體的重量壓在女友的胸部,女友的乳房則自然而然地成為了女孩放膝蓋的肉墊子。

女孩整個下身暴露在女友面前,白皙的皮膚吹彈的破,一對大屁股圓潤豐滿而細膩,陰毛希希,兩扇陰唇玲瓏可愛,只露出一點亮亮的粉色,菊洞更是呈淺淺的褐色,微微內陷非常可愛,女友正看得入迷。突然菊洞動了一下,女孩放了一個香屁,屁的氣息暖暖地,鋪在了女友的臉上。年輕女孩將自己的氣息撒進了女友的嘴裡、鼻腔中,皮膚毛孔裡,女友有點感動了,這難道是女孩對她的特別疼愛?

年輕女孩將尿道口對準了女友的嘴,涓涓細流躺進了女友的嘴裡,女友默默的品嚐著。尿完以後,女孩又將菊花對準了女友的嘴,黃黃的便便從女孩慢慢張開的菊花洞中露了出來,然後在重力的作用下,掉進了女友的嘴裡。

年輕女孩很調皮,一邊把便便拉在女友的嘴裡,一邊用手掀起女友的裙子,露出女友的蕾絲內褲,然後又將女友的內褲腿到女友的大腿上。

不一會,女孩便便完了,從包裡拿出餐巾紙,擦了擦乾淨了自己的肛門,卻不知道將用過的紙巾放在哪裡好,漂亮的女孩也一定有良好的修養,都知道這些東西是不能亂扔的,女孩想了想以後,突然笑了,用手指分開女友的陰唇,把自己擦過便便的餐巾紙拽住一隻角,然後塞進女友的陰道里,然後每用一張都塞進了女友的陰道,直到把女友的陰道塞得滿滿的。最後,女孩滿意地站起身來,看著女友將自己的便便吞進了肚子,才洗了手,笑著走出了女廁。

18歲

漂亮女孩穿好褲子走出去以後,又有來了幾個漂亮女士,大概是她們的好姐妹告訴她們女廁裡精彩的故事,她們才進來個究竟,也體驗了一把被人間便器伺候的感覺。

過了一會,終於沒有人進女廁了,女友趕緊穿好衣服準備出來,這時,一個穿著肯德基員工制服的女孩走進了女廁,正看見跪在地上整理衣服的女友。

肯德基女孩走到女友面前,對女友微笑了一下:“不好意思,員工專用衛生間有人,之好來這裡擠一下了,其實這也是違反規定的。”

女友表情一下子呆了起來,心想:“難道她也要我給她服務?”

肯德基女孩彷彿看出了女友的擔心,拍了拍跪在自己身前的女友,說:“別擔心,您是我們的顧客,我們是不會要您服務的。我只是進來換一下內褲。”

然後女孩脫下褲子和內褲,然後隨手將用內褲扔在女友的臉上,再從兜裡拿出新的內褲換上,穿好褲子。

女孩抬頭看見自己換下的內褲正掛在女友的臉上,忙說:“呀,對不起,這個不該亂扔的。”然後,將女友臉上的內褲揭下,捲了卷,放進了女友的嘴裡。然後女孩又突然想起了什麼,從褲袋裡摸出一雙短絲襪,腳尖部位看起來都有點硬硬的了。

女孩笑著說:“這是我今天剛換下來了的襪子,都有點破了,懶得洗了也送給你了。”

說完,把絲襪也放進了女友的嘴裡,看著女友將自己的髒襪子吃下肚子,肯德基女孩才讚許地拍拍女友的頭,走了出去。

女友走出女廁裡的時候,幾乎所有餐廳裡的女生都開著她笑,女友尷尬地走到我面前坐下。

我問:“大小姐,你怎麼去洗手間居然去了一個多小時啊?你想等死我啊?”

女友瞪了我一樣說:“女孩子的事……你懂什麼……!”

我想算了,先前點的一大堆東西都被我消滅了,我對女友說:“我再給你點你些吃的吧?”

女友忙說:“不用了,我飽……我不餓。我不吃了。”

“不吃東西怎麼行呢?很傷胃的。”我不理女友,站了起來,走到點餐檯前,點了些吃的,點完以後,給我點餐的那個女孩神神秘秘地問了我一句:“先生,那位是你女朋友啊?”

我說:“是啊。怎麼啦?”

她笑著說:“哦。沒什麼,剛才我跟她聊了幾句,覺得她很可愛呢。”

我立即挺起了胸脯,驕傲地說:“那是當然了,她可是我的女友呃。”

我叫茶茶,23歲,長的很標緻,20歲被男友甩掉以後我就喜歡上了女人,我喜歡同性之間的憐憫。

我和MAY是在吧認識的,MAY也很白,很美,如雪一樣的美人。認識以後我就深深地愛上了她,她要我做她的女友,我欣然答應。

一次半夜,我和MAY喝了很多酒,晚上我就去了她家。

MAY坐在沙發上,甩掉帆布鞋,露出了潔白的棉襪,MAY嚷嚷著腳累了,我乖巧的把她的腳抱到了懷裡,給她揉了起來,MAY臉上露出了不屑,她命令我把她一隻腳上的襪子脫了,她的腳也很白,很美,塗著黑色的指甲油,我看著那雙美腳發呆,然後她就把腳踩到了我嘴上,她腳上的汗沾到了我的嘴巴上,我緊閉著嘴,MAY說,“它美嗎?”我點點頭,MAY就說,“給我舔舔吧,親愛的。”

我緩緩的舔她的腳,從腳心到腳趾,她

腳上的汗都被我舔乾淨了以後,MAY就命令我跪下,我疑惑著看著她,她,“你愛我嗎?愛就跪下,做我的小母狗。”我是愛MAY的,我不能沒有她,我順從的給她跪下,她又讓我脫掉衣服,我全脫光以後,may用另外一穿著棉襪的腳揉搓我的胸部,隔著襪子的腳把我的胸揉的變了形,我開始有了感覺,使勁向前挺著胸迎接MAY的蹂躪,然後MAY開始攻擊我的下體,我的裸足因為用力踩我的陰部,弓成了美麗的弧線,我在MAY的腳下得到了高潮。從那以後,每次都是MAY用腳給我快樂,而我則是用舌頭和嘴巴侍奉MAY,我雖然不是很喜歡這樣,但是我愛MAY。

快樂總是短暫的,3個月以後,MAY就拋棄了我,我一下子失去了生活的支柱,就在我思念了MAY一個月以後,MAY又出現了,不過這次她是在網上,她問我最近過的快樂嗎?

我說還好,我懇求她,“MAY,我不能沒有你,我想和你在一起。”

“想我嗎?還是想我的腳。”MAY無情的嘲弄我對她的愛。

“我想你,想你的一切,我不能失去你。”我近乎哀求。

“是嗎?你真的這麼愛我?”

“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情,MAY只要你回來。”

“任何事情?包括去做妓女?”

“是的。”我其實猶豫了,因為我相信MAY不會讓我去做妓女的。

“哈哈,很好,不過我不會讓你做妓女的。”MYA在網上答覆我,果然,我鬆了一口氣。

“但是,你要像以前那樣,給我舔腳,伺候我,做我的寵物,伺候我的母狗,記住哦。”

“母狗?”

“對,讓我玩弄的母狗,可以嗎?”

“可以!”我堅定的回答,只要能和MAY在一起,我什麼會做。

“很好,還有我還有可能和朋友們一起玩弄,如果可以的話,就來我住的地方找我吧。”說完MYA就下線了。

我猶豫好久,還是去了MAY那裡,因為我相信MAY不會讓她朋友玩我的,我知道MAY對愛是自私的。

到了MYA家,我輕輕的敲門,開門的居然是一個靚麗的女孩,她穿一身運動裝,穿一雙運動鞋,我小聲說,“我找MYA。”

“你是茶茶?”女孩高傲的問,“是的。”我趕緊回答。

“跪下!”女孩子說,我聽了驚慌失措,愣住了。

女孩見我不動,回頭向裡面喊,“MYA,她是不愛你的,讓她走吧。”說完就關上了門。

我慌忙大喊,“我愛MAY,我會跪下的!”

隔著門,裡面傳來了女孩的聲音,“哈哈,好吧,我希望我再開門的時候,是看到你是跪著的。”

我聽了,急忙跪下去。

剛才那女孩再次打開門,她故意不低頭看我,又假裝疑惑的說,“人呢?怎麼不見了?”

“我在這裡呢。”我忍者屈辱和對MAY的愛說。

“哈哈,原來是條母狗啊,這麼矮我說怎麼看不到呢。”說著又向裡面喊,“雯雯她真的跪下了啊!”

我羞的臉通紅。而且我從門縫裡面看到,除了MAY裡面還有一個清秀的女孩,她穿一身連衣裙,腳下踩著一雙小布鞋。她真好奇的看,看到跪著的我,就捂著嘴笑了起來。怎麼還有別人,我心裡嘀咕。

“進來吧。”那運動女孩說。

我如獲大赦,急忙要站起來,那女孩兒卻一下踩住我

的肩膀,“想進來,就用爬的!”說著她劈開了腿。

我知道這是讓我鑽過去啊,可是現在為了能看到MAY我只好,硬著頭皮,在一個同性的襠下爬了進去,身後傳來了爽朗的大笑。

進去以後,我看到了MYA,她赤著腳,盤腿坐在沙發上,我直接爬到了MAY的旁邊,她看看我,又看看她的腳,我順從的親了一下。

MAY很開心,另外兩個女孩就站在我旁邊,MAY說,“你會像以前那樣,親吻我的……腳嗎?”MAY故意把腳拉的聲音很長。

我羞辱的點點頭。

MAY抬手就是一個耳光,“說話!”

“我願意。”我幾乎哭出來。

MAY可不同情我,她又是一個耳光,“記住,以後你要自稱母狗。”

“母狗願意伺候姑奶奶!”我不知道為什麼會喊MAY姑奶奶,但MAY聽了卻很滿意。

然後MAY說,“乖,看見了嗎?這兩位是我朋友,一個是小楠,一個是雯雯,她們也是你的主人,你會像伺候我一樣,伺候她們嗎?”

雯雯和小楠露出了興奮的表情,我把頭低到最低,然後大聲說,“母狗願意,母狗願意伺候姑奶奶,和姑奶奶的朋友,姑奶奶的朋友也是我的姑奶奶。”

“哈哈哈哈哈。”除了我以外,所有的女孩都在笑。

“好了,去給她們舔腳。”

雯雯和小楠都坐在了MAY旁邊,雯雯退去了布鞋,把腳伸到我面前,她沒穿襪子,腳上有點黑黑的,一看就知道是灰。

我不管這麼多了,抱住雯雯的腳就大口舔了起來,淡淡的腳味讓我作嘔,但我還是把小楠腳上的灰都舔乾淨了。

然後這時候小楠,就是那個運動女孩,也脫了鞋子,把腳伸了過來,她穿運動鞋,卻穿著肉色絲襪,腳上去是汗,把襪子都溼透了,而且很臭。

雯雯和MAY急忙捂住鼻子,MAY說,“太臭了。”

小楠嘟起嘴說,“我今天上午去打網球了,臭就對了,不是有母狗嗎?”

MAY急忙踹我一腳,快點舔,舔的不臭了為止,你想讓她燻死你主人啊。

我強忍著臭味去舔小楠的腳,把她的整個襪子都舔的溼透了,然後就脫掉她的襪子給她舔,小楠讓我像給男人口交一樣的吸她的大腳趾。

把一隻舔乾淨了又去舔另外一隻。

這時候,MAY接了一個電話,我聽到MAY叫對方親愛的,並說我愛你。

MAY掛了電話,對我說,“一會小萱過來,她是我的女朋友,你要伺候好了,如果她要趕你走,我也沒辦法,因為我愛她。”

“這下小母狗可有福了,我記得小萱好像有腳氣哦。”被我舔腳的小楠說。

“那就讓母狗給我女朋友治好了,用舌頭治,哈哈。”MAY說。

我聽了像被雷劈了一樣,MAY居然有女朋友了,而且我還要給她舔腳,我居然要給情敵舔腳。

正想著,雯雯突然一腳踢到了我的陰道上,因為小楠把腳放的很低,我為了適應她腳的位置,就分腿跪著,而且分的很開。

雯雯別看穿的很文靜,其實很喜歡虐人,她的一腳用的力氣不小,我疼的在地上打滾。

雯雯卻說,“咦,我怎麼感覺溼溼的?茶茶你真是賤母狗啊,舔小楠這麼臭的腳,居然都能出水。”

“不會吧,我也試試。”MAY也玩的開心了。

她命令我從新跪在她面前,我強忍者下體的劇痛,跪

在MAY面前,我害怕她踢我,就把腿並了起來。

MAY刪我一個耳光,又瞪著我看,那眼神讓我害怕。

我緩緩的把腿分開,“這就對了,要讓我踢的舒服才是好母狗。”

說完又是一腳踢在我陰部,我疼的差點暈過去,MAY卻說,“你一動,我沒感覺到是不是出水了,再給我跪好!”

我急忙又跪了過去,MAY說,“這次我會用比上次大的力氣,但是你不要動哦。”

我努力忍著,因為我知道,如果我動了,MAY還會繼續踢我,我可不想我的陰部爛掉。

MAY果然用了更大的力氣,我拼命用腿夾住MAY的腳,讓她好好的感受我的陰部是不是流水了。

MAY慢慢的抽回腳,說,“果然溼了,我腳都沾溼了,給我舔乾淨。”我抱起MAY的腳舔了起來。

這時候我看見小楠不知道從哪裡穿了一雙高跟鞋過來,鞋頭尖的發亮,然後笑著說,“我也想試試呢。哈哈哈。”

“哈哈,好,為了讓你踢的過癮,我和MAY就坐在她身上,讓她不能動。”雯雯說。

MAY讓我趴下,然後她和雯雯坐在我身上,死死的壓住我,小楠就開始踢我,用鞋面,鞋尖,甚至鞋根,我感覺我的下體火辣辣的疼。

她叫小娜,來自西安,我們是在上學的時候認識的,那時,我們住在同一間宿舍裡,直到現在,我還不能確定,是不是她啟發了我的戀腳情緒。我是班長,又是舍長,而且也是學生會的幹部,還是舞協的會長,她是西安本地人,所以有時給人的感覺比較傲氣,她長的很白淨,挺漂亮,但是,她很少去理會我們班的男生,女生她也是不多打交道,給人的感覺就是她很拽,因為我是班長,在班裡,雖然她不太理人,但是,回到宿舍就換了一個人,經常就和我的跟屁蟲一樣,我們經常是一起去打飯,一起去上自修,而且,每次,都是她給我佔坐位,每天早晨,我都是被她的特殊方式叫醒:撓我的腳心,我每次都被她這樣叫醒,開始的時候她很快,到後來,她就特別的慢了,有時,別人都先走了,我才被她叫醒。

就是在一次她叫我的時候,我發現了她的戀腳傾向。

那天早晨,因為熬夜的緣故,我睡的很死,但是到了每天起床的時間時,我就自己慢慢甦醒了,只不過在等她來鬧我,已經習慣了,腳趾傳來了一陣涼涼的感覺,腳心也不是象往常那樣,我偷偷的抬起頭,一看,原來她,她在舔我的腳,我怕她發現我醒了她不好意思,所以我就繼續裝睡,一會,我感覺沒有在繼續舔了,我知道,她已經完全舔乾淨了我的腳,我已經好幾天沒有洗腳了,現在,也省的我洗了,我又好笑又奇怪,她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情,我起來一看,她居然還在床下,頭埋在我的鞋裡,我昨天下午剛跳過舞的球鞋裡,那也是她買給我的。

她用她的舌頭來回舔著鞋子裡墊,而且她看上去很興奮,也很忘我,我被她的情形搞的不知所措,但是,我此時居然也興奮了,我故意很響的翻了個身,然後,就坐起來了,她已經站起來了,我看著她,故意埋怨她,怎麼才叫我,然後,我就穿襪子,但是卻找不到,她說她給我洗了,昨天看我睡著了,我說是不是我的腳也是你洗的呀,她的臉有點紅,點點頭,我笑著說,以

後乾脆你就每天都給我洗吧,她居然說,只要你願意,我就給你洗。

我笑了笑,那就沒有辦法了,光著腳穿了我的球鞋,我說:“鞋子也是你給我刷乾淨的呀?你可真是服務周全呀。”她說:“你對我那麼好,我願意為你做一點小事情。”我拍拍她的腦袋,沒有揭穿她,我認為她可能是簡單的崇拜我,因為,我在班級和系裡都非常的有號召力,她看我的眼神,我也經常在別的同學那裡看到,所以我也就沒有在意。再說,她是對我好,而且,是崇拜我,我沒有必要揭穿她,否則,她一時接受不了,出現什麼問題就不好了。

晚上,我們在操場,她和我說了很多,關於她的童年,關於她以前失敗的戀愛,還有她的家庭,似乎她很孤單,她的言語裡流露出她對我的信任和崇拜,我們就這樣走著,就這樣談著,時間也無聲無息的走著,結果,我們談到了宿舍的樓門關門,後來,我們就去看通宵電影,就在那裡,她向我表達了,表達了她對我一切的一切。

原來她早就注意了我,宿舍也是她讓她父親通過關係調到我的宿舍的,而且她還和我住上下鋪,幾乎每天晚上她都幫我“刷鞋”,把我的鞋仔細的舔一遍,還有我的襪子,經常也是聞了又聞。而我,也比較的懶,經常是好幾天不洗腳,本來我的腳很臭,但是,她每次買襪子都買兩雙,送我一雙,說是順便,我也就接受了。但是,幾乎每次都是她洗腳的時候給我洗襪子,我就納悶,怎麼我的腳沒有以前那麼有味道了?原來,她經常偷著給我晚上舔,現在我明白了。她幾乎是流著眼淚,給我說的,也是幾乎一直跪在我的面前說的。我沒有辦法不接受她,因為,她就是因為喜歡我,才喜歡了我的腳,才特別的喜歡一切我穿過的東西。

她其實是特別地喜歡乾淨的,但是,她經常聞舔我穿過的鞋,我的襪子,我穿過的內褲(每次我都是仍在床底下,到了週末洗澡是一起洗的,沒有想到,竟然是方便了她了)我看著她哀求的眼光,我告訴她,我不是同性戀(當時,我認為我不是)也不會把她的事情告訴任何人,但是,以後不要在這樣了她爬在我的腿上哭了,我雙手撫摩著她的頭,安慰著她她哀求我,讓她在這裡,在這裡得到我的許可,讓她好好的伺候我的腳,就這一次我看著淚流滿面的她,我沒有辦法不答應她,我也期待著她的伺候因為我知道,我已經興奮了,莫名其妙的興奮,而且是非常的興奮於是,我把她的頭踩在了我的腳下,踩在了她的舌頭上,踩在了她那滿是淚水的臉上……

在一次偶然的機會,我遇到了她,她是很多人心中的偶像,因為,她實在是太漂亮了,也實在是太優秀了,所以也是我的對手,她是文藝生,所以她的線條很美,非常的有型,我們經常在舞會中見面,我和她是舞場裡跳的最好的兩個,我們都學過國標舞,就是在學習班裡認識的對方,她的個頭一般,但是身材很好,我們經常暗中較勁,在全校的國標舞大賽中,因為她的舞伴的失誤,她落在了我的後面,而我當然就得了第一,所以,我對她,在不知不覺中就有了歉疚的感覺,不知為什麼,其實我也是憑我的勢力獲得的榮譽,但是,從國標舞大賽以後,我就特別的注

意她了,雖然我們依然是倍受男生的青睞,追逐的男生有很多,但是,我卻沒有特別中意的,而且,還有娜在我的身邊。

她倒是經常的換女友,而且她也非常的有錢,聽說她的父親還是西安市的高官,更加增添了她的個人魅力,所以,追她的和圍繞在她的身邊的人很多,當然我的身邊也有追隨者,我不知道她有沒有注意我,但是我卻一直在密切的關注著她。

她叫娟,和我同一級,雖然是學文藝的,但是她的計算機非常的好,她是西安本地人,家裡很有錢,從她的穿戴就可以看出來了,她的腳下經常是耐克和阿迪達斯,穿的襪子也是名牌,因為我們是舞協的,所以,就有了見面的機會,也有了交往的機會,因為我是會長。她很傲氣,對我的意見經常的反駁,為了維護我的尊嚴,矛盾是經常發生的,也是因為她的傲氣,所以她的人緣不是很好,但是,我卻不得不在她的面前低頭,原因很簡單,我打工的地方竟然是她父親所管轄的部門,我是給她父親送報表的時候遇到她的。

她家在高新開發區的紫薇花園裡,那裡有專門給高官蓋的別墅,我到那裡以後,由家人把我帶到了客廳裡,在客廳裡我見到了被稱為小姐的她,我一臉驚奇的看著她,她似乎是早就知道我,表情很平常,讓家人給我拿點心和飲料,我也就不客氣的吃了起來,也是在那裡,我第一次看到了她的腳,讓我怦然心動的腳,平時,就看到她那很漂亮的鞋子,和純白色的襪子,現在看到的是,沒有任何遮攔的赤足,她的腳趾很修長,也很有肉感,沒有腿毛,最為惹眼的就是她的指甲修的很好看,肯定是專門的修腳師傅給修的,腳很乾淨,腳後跟沒有什麼繭子,很嫩滑,白的腳趾,鵝黃色的腳跟和腳底,腳弓很明顯,襯托出腳的修長和腳的力感,腳趾排列很整齊,顏色非常的健康,腳下穿的是夾趾的涼拖,拖鞋的顏色是淡藍色和淡黃色花紋底,拖帶的顏色是象牙白的,左腳上的拖鞋因為是在空中,就有大拇指和二趾輕挑著拖帶,在空中輕晃著,似乎是在召喚我,我立刻就被她的雙腳吸引了,因為我已經有了和娜的經驗,所以對腳已經特別的注意了,但是我在洗澡堂裡也看過很多腳,這樣出色的腳,我真的是第一次看到,也是我第一次萌發要爬過去舔的慾望,有時我也舔娜的腳,但是那都是因為我和娜的關係太好,我也有在“回報”

她對我的腳的百般照料的意思,但是,從來都沒有象今天那樣,對一個女生的腳,對一個我平時就很“討厭”的對手的腳產生舔的慾望,從那一刻開始,我就知道了,我要走上戀腳一生的路了。

因為娜的要求,我從學校裡搬了出來,住到的娜的家裡,當然是和娜住在一間房子了,她的父母對我很好,她們都知道我和娜是最好的朋友,所以,就把我當乾女兒來看了,而娜,就對我更好了,對我的腳總是百般的呵護,每次都是她先給我舔一遍,然後才去洗澡,我們都習慣了對方,我也很愛娜,她特別給我的腳買了護膚用品,每次都要給我的腳摸油,而且我們經常是在一張床上睡覺,互相抱著對方的腳入睡,在很長的時間裡,我們都陷入瞭如同戀人一樣的境界裡,我們過著很幸福很滿足的日子,

但是,好日子隨著娟的出現變味了,我越來越想見娟,每天都希望可以碰到她,每天都希望可以聽到她的聲音,每天都希望可以看到她那雙性感的雙腳,我越來越覺得她漂亮,越來越覺得自己的渺小,希望成為她的附屬,無論是什麼,只要在她的身邊,而且,我發現,我竟然喜歡上了她身上的汗味了,因為我想見她,就編排了一場現代舞,當然,她和我是主角,為了讓她來演,我自己當了反面角色,每次排練結束,我們都要換衣服洗澡,每次我都裝做收拾東西,少遲一點在去換衣服,然後就可以聞到她的腳香,鞋香,體香,還有她的小穴的味道。

我為之著迷了,每次都讓我渴望的受不了,而且還在一種盜竊的心理下,所以興奮和激動就加倍了,看到她的身體,我就更加的受不了,雖然我的身裁也很好,但是她畢竟是文藝生,所以身材是一流的,我們經常在一起開玩笑,說她的身材可以去選美了,每次還乘機去揩油(呵呵),因為,我對我娟的投入,並沒有冷落娜,相反的,我反而對娜有了性趣,以前我都是任憑娜來伺候我的腳,現在,我卻對娜加倍的付出了,因為,我總是幻想在我面前的是娟,所以,我開始成為一個瘋狂的舔腳者,每次,我都在娟的幻影裡,舔著娜的腳,娜很激動,也很感激,也很意外,每次都是很賣力的回報我,但是,我知道,我對娜,只有好感,沒有達到我對娟的感情深度,我有時很自責,感覺對不起娜,但是我每次看到在我腳下的娜,很滿足很體貼的伺候我的時候,我就理解了娜,因為,我現在也是在很辛苦的思戀著一個人,所以我感覺,娜已經是很幸福了,至少她是滿足的,所以我也就接受了娜的感情,至少我們是很好的朋友,至少我是她很重要的一部分,而我,也習慣了她的伺候,習慣了每天腳趾被人含著睡覺,但是,我也越來越羨慕娜了,我哪天才可以含著娟的腳趾呀,即使是讓她踩我一下,讓我摸一下她的秀腳,我也就知足了……

終於,我策劃了一次可以近距離的和娟的腳接觸的機會,我編排了一個場景,就是,我被娟推倒在地上,然後她一腳踩在我的胸口上(想讓她踩在我的臉上,但是,被她給拒絕了,認為太過分了),對我講一段臺詞,我故意把臺詞編的饒口和冗長,這樣,她就經常踩在我的胸口上,然後一次一次的犯錯誤,我呢,就可以長時間的握住她的秀腳,而且,我的嘴巴就在她的腳前,我甚至可以聞到她腳上的耐克鞋子的皮革味道,可以很近距離的看到她白色的襪子,可以很長時間的仰視她,看到她高高在上的踩著我,而我,雙手被她踩在腳下,感覺真是很爽,就這樣,我們排練的好幾天,還是不行,她很認真,因為,她知道,我很重視她,大家都很期待這個現代舞,所以她就提出了要加班,地點就是她家,時間就是今天晚上,我高興及了,我知道,我的機會來了,而且她還邀請我到她家吃晚飯,我當然是答應了,而且還答應的很快,因為我太高興了,皇天不負有心人呀,於是我立刻給娜打電話,說我可能回去的晚,然後,我就和娟一起去她家了,我不知道去她家會發生什麼,但是,我知道,我的機會來了,和娟的小腳親

密接觸的機會來了,我不會放過的……

對於娟的家,我不是很熟悉,但是,娟的父親知道了我是娟的同學以後,就對我很關照了,所以,我打工也輕鬆了很多,對娟我也很是感激,但是她家,我是很少去的,就去過幾次,而且,也只是有一次進過她家,就是看到娟的美腳的時候,今天,我不但可以去,而且,還要和娟單獨在一起,多麼令人興奮的一天呀。

我和娟是騎著自行車到的她家,一路上,我們沒有說多少話,我一直在她的後面騎,這樣我就可以看到她的全部,她的騎車的姿勢,她的小腳,她的優美的背影,她的挺圓的屁股,我知道,她堅持騎車,其實她可以坐她父親的專車的,但是她沒有,一開始,我還以為她是怕大家說她耍牌子,現在我知道了,她也是為了保持自己的身材,再說她的12速氣壓緩衝山地車,看上去也是很有個性很有檔次的,我自己,騎著一輛破自行車,現在的我,越來越感覺娟的強大,我的渺小了,我知道,娟已經在氣勢上壓倒了我。

騎了快一個小時,我們終於到了她的家,她家裡沒有人在,估計都是出去應酬去了,是家人準備的飯菜,在她家,是要換拖鞋的,所以我也就脫了鞋,但是,我有好幾天沒有洗腳了,有點不好意思,但是娟說沒有關係,我的腳也是有味道,你可不要嫌棄呀,一會還要踩你呢,我知道,娟是在安慰我,但是我聽了娟的話,就莫名其妙的興奮了,一想到娟的腳要踩我,我就浮想聯翩了,我還是脫了鞋子,不是很臭,昨天還是娜給我洗的襪子,雖然是很白的,但是,娟的襪子是雪白的,我知道,娟又一次壓倒了我的自尊,我的自尊正在慢慢的被她瓦解,被她擊倒。我們吃過了飯,“走,到我房間裡去”

“好!”我說娟的房間很大,有電腦,有一張雙人床,地毯,書櫃,沙發,牆貼的都是女星,到了房間,我先是吃驚,然後是羨慕,難怪娟那麼的霸道,她的生活實在是太好了……

“好了吧,我們開始吧!”

“好!”

說完,我就迫不及待的躺倒在娟的腳下,等待她的雙腳踩在我的身上,但是,娟沒有,相反的她卻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一臉的笑容的看著我。“你急什麼,我們先對臺詞吧,起來吧”

“那怎麼行,要有實際的效果,要進入狀態,進入角色”我有點著急的說,雖然是仰視著娟,但是,我隱約在她的眼神裡看到了一些邪氣。

“我還沒有洗腳呢,呵呵,一會就把你燻到了,你等一會,我去洗個澡,一會在開始練”她調侃的說,說的同時,還把她的赤腳在我的眼前晃呀晃的,她的眼神也在赤腳的腳影裡忽隱忽顯的,似乎是在挑逗我,似乎是真的很難為情,我已經有點興奮了,我也可以隱約聞到她的腳香,腳底的被腳汗微溼,還帶有熱氣的襪子,也那麼的吸引著我,我的腦際一片空白,我很想抱近了好好的深吸一口。

“不會吧,快開始吧,你怎麼今天這麼多事情,不練我可就走了”我故意裝做很大咧的樣子.

“好吧,你既然不嫌棄,我就開始了,”

她的赤腳踩了過來,就在我的胸口上,我的嘴巴幾乎可以捱到了,我要是伸出舌頭,我估計都可以舔到她的腳趾,這次,我是真的聞到她的腳香了,我徹底

的興奮了……

她在我的面前是那麼的高大,她是那麼的好看,我的雙手禁不住開始在她的小腳上來回的摩擦起來,我的陰部也開始潮溼了,我看到了她的腳抬了起來。我死死的抓住,“娟,求求你,我想舔你的腳,可以嗎?”我已經是不能自抑了,我的感情瞬間發洩出來,我也顧不了太多了。我用卑賤和哀求的眼光看著娟。

“你怎麼了你,沒有這樣的臺詞呀!!”

瞬間,我又回到了現實,羞愧和自卑,在我的心理蔓延,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也不敢看娟的眼睛,只是感覺到,娟拿回了她的腳,而且她坐在了沙發上,我就躺在地上,不知道怎麼辦。

“你過來,”娟對我說話了,那是過了很久的沉默以後,是娟打破了沉寂“你是什麼時候喜歡的我,喜歡到什麼程度”娟,慢慢悠悠的問我,我起來站在了娟的面前,“大概有快半年了,我非常的喜歡你,願意為你做一切的事情,只要你喜歡,我都心甘情願”

我不好意思的說,而且,慢慢的偷視著娟,“真的嗎?”

“真的”我說著,撲通就跪在了娟的面前,娟翹起了她的左腳,高度正好到我的面門,她來回晃著,也來回的蹭著我的臉,“不行!”她故意為難我,也故意吊我的胃口,我呢,就更加興奮了,她的腳在我面前,我深吸著她的腳味,我的陰戶已經快流水了,我沒有辦法,只有開始苦苦的乞求她的恩賜了,我慢慢的接近她的腳掌,慢慢的向娟的腳底吹著熱氣,用鼻子開始來回的蹭她腳掌,她的腳味很濃,但是,卻很香,我瘋狂的吸著這朝思慕想的腳味,很細心的伺候著娟的腳,慢慢的,娟也開始主動的在我的臉上搓動,我很小心的用嘴褪掉了娟的襪子,娟的美腳,裸露在了我的面前,我開始用我的舌頭為娟洗腳了,雖然娟沒有答應,但是,娟也沒有制止,我知道,我的美腳生活開始了,我終於可以美夢成真了,這可是我日夜想念的娟的腳呀,我很專心,很享受的為娟伺候,我舔遍了她的腳每一處皮膚,舔乾淨了她腳上的腳泥,我看到了娟的呼吸的變化,我知道,她也興奮了,我知道了她已經接受了我,我知道了她對我的服務很滿意,但是,我不知道,這其實是一個陷阱……

兒和雨柔是江城藝術學院的女學生同居一間宿所。可兒是學聲樂的。雨柔學的是鋼琴。可兒來自這座城市郊區的一個富裕家庭,園臉大眼睛身材豐滿頗有姿色。雨柔的家是一個幹部家庭瓜子臉皮膚白析長髮披肩高貴迷人。

很快兩人就互相熟悉了。都感到了對方有一種不可抗的吸引力,卻又不知是什麼在吸引著自己。宿舍在可兒的精心佈置之下顯得格外的清新富有情趣。雨柔不善於做這些就是自己的東西也是隨意亂扔。穿過的鞋子亂七八糟的扔在床下。髒的絲襪象蛇脫一樣扔在床上。對這些可兒並不在意。經常幫她去洗乾淨。雨柔也從不表示謝意。

這樣的生活很快結束了。雨柔約了同學上街逛商店走了一天。回到宿舍脫得只剩胸罩,內褲躺在床上一邊喘氣一邊給可兒講這一天的見聞。可兒只是靜靜的聽並不發問雨柔得意的說:“在街上許多男人都在偷偷的看我的腳就像要吃了它一樣。”

可兒忽然接話說:“你的腳這麼漂亮就是女人看了也是想

吃的何況是男人。”雨柔臉紅了一下開玩笑說:“你想嗎?”可兒羞愧的低下頭。出人意料的點了一下。

雨柔一下子呆住了不知所措。幾分鐘兩人都沒有動,隨後雨柔將腳慢慢的伸向了可兒。可兒望著眼前的玉足五脂細長甲上塗著鮮紅的寇丹跪下伸頭用嘴幫雨柔脫下拖鞋含住了雨柔的玉腳細心的舔了起來從腳脂到腳心再到腳面將上面的汗和泥都用舌頭舔淨吃了。雨柔的腳有一些臭並加雜著汗的酸味不過這些對可兒來說卻是難得的美味。

大約半小時雨柔都閉著眼睛在享受著可兒的服務,兩隻腳都被可兒仔細舔過了。雨柔睜開眼睛,說謝謝可兒。這時可兒在滿足中回過神小聲說:“不用了我喜歡如果你願意我可以天天為你服務,作你的奴隸。”說出此話可兒竟然敢到從來沒有過的開心。自己終於面對現實。雨柔先是一楞很快也感到了來自內心放鬆原來我也是需用可兒的。”那好吧我答應你我的小奴隸。”

從此兩人開始了新生活在宿舍裡可兒是不穿衣服的。早晨可兒早早準備好早點。跪在喜歡睡懶覺的雨柔床前輕輕的喚醒雨柔。雨柔伸個懶腰下床不客氣的騎在可兒背上說:“去廁所”可兒就聽話爬向廁所。然後跪在外面等雨柔。雨柔出來後在馱雨柔到屋裡吃早點。可兒為雨柔準備好當天穿的衣服,然後叼著雨柔當天要穿插的鞋爬到桌下用舌頭舔得一塵不染給雨柔穿上。等雨柔吃完走後可兒才吃她剩下的然後去上課。晚上可兒總是要比雨柔早回來,脫光衣服跪在門前等候。雨柔一進來可兒就用嘴為她解開鞋子。換上拖鞋。馱進屋裡。吃過飯雨柔看電視可兒就跪在雨柔的腳下侍候著。雨柔睡後可兒才勿勿吃口簡剩飯洗完雨柔的衣服才去睡。

這些日子雨柔過得十分舒暢,她也發現可兒的奴性越來越強。反正可兒願意雨柔索性開始像一個真正的女王對可兒進行調教。(待續)校園裡的可兒溫柔美麗,打扮入時。好似公主一樣。

多許男生都給可兒寫過情書。至於暗戀可兒的就不知有多少了。對這些男孩可兒總是禮貌的一一回絕。越是這樣男孩們越是覺得可兒珍貴。

林杲就是其中之一。林杲的父親是這座城市的一名高官,對獨子視若掌上明珠。林杲從小沒有遇到什麼挫折,衣來順手飯來張口,周圍的人都對他非常恭敬。他在可兒面前卻屢屢碰上軟釘子內心十分痛苦。

其實可兒並不討厭他只是覺得他和其他男孩子一樣無法給她激情。現在的可兒只有脫光衣服跪在雨柔腳下用心去侍候自己高貴的主人時才能從被虐中得到快樂。這樣的密秘林杲當然是無法知道的。

週五的下午林杲約可兒喝咖啡。可兒本不想去可是礙於情面還是去了。倆人見面的氣份還算融洽,只是可兒並不多說話。林杲則一副死纏的架子不追到可兒不罷休。面目俊朗的林杲顯得十分失意。可兒心中也很是不忍就多陪了他一會。

天快黑時可兒回到宿舍。雨柔已經回來了,斜靠在床上看書,衣服沒有換,還穿著高跟尖頭皮鞋,超短裙,兩條修長的腿適度的分開,連褲襪下面的粉色蕾絲內褲一覽無餘。,對可兒進屋彷彿並沒有發現。可兒趕緊脫光衣服從鞋架中叼出雨柔的拖鞋爬到雨柔腳下跪好。伸出頭去用嘴給雨柔脫鞋

,雨柔把腳往後縮了一下,坐了起來,低頭看了一眼可兒:“你膽子好大我會懲治你的”說完就是兩記響亮的耳光打在了可兒的臉上。可兒嚇得趕緊給雨柔不住的磕頭。這還是第一次打可兒雨柔心中其實也很心疼。雨柔把腳伸向可兒,可兒便心領神會的開始為雨柔服務了。

整個晚上雨柔都沒有在理可兒,這使可兒感到很痛苦。直到雨柔睡前才騎可兒去方便。雨柔坐在馬桶上可兒跪在她腳下。雨柔方便完以後將雪白的臂部撅向可兒臉前,現在雨柔是不用手紙的,可兒會意的伸出舌頭將雨柔小穴上殘存的尿滴舔乾淨,然後向後移向菊洞仔細的用舌尖清理一遍。可兒馱著雨柔回到屋裡。

雨柔的臉色依然很陰鬱,可兒猜想她要懲罰自己了竟然有一種企盼。”把我的鞋拿來雨柔份付到”可兒不知她晚上穿鞋幹什麼還是順從的叼來。雨柔拾起地上絲襪塞入可兒的口中,又把內褲套在可兒的頭上。拿起一隻鞋子將細長的鞋跟插入可兒的小穴,另一支也用鞋跟插入可兒小巧玲瓏的屁眼。

然後說:“今晚你就在我的床下睡這些東西是不能掉下來的否則有你好看的,這就是對你的懲罰,希望你以後能記住,晚安小奴隸。”說完躺在床上睡著了。可兒依言小心的爬到雨柔的床下端正的跪好,受虐給她帶來了強列快感。(待續)第二天是雨柔先起床,她看了一下床下的可兒,昨晚跪了一夜可兒太疲勞了。

不知不覺的睡著了,為了不使洞中的鞋子掉下來她用臀部使勁的夾著。雨柔很是憐惜就拿去了插在可兒體內的鞋子和頭上的內褲。可兒被驚醒了驚恐的看著主人不知所措。

此時的雨柔又恢復了鐵石心腸。用她特有的威嚴的目光瞪著可兒:“去廁所”雨柔說,可兒趕緊向主人腳下爬去。由於跪了一夜雙膝痠麻可兒竟有此搖晃。

雨柔終於沒有忍心騎到可兒背上。她又不想在奴隸面前自己走著去。就脫下內褲命令到“過來”。

伸手指了一下自己的臀部,可兒會意的爬過去趟在雨柔的臀下,面孔向上對著雨柔的臀縫並張開嘴準備接主人的賞賜。先是一股細細的暗黃色帶著腥臊氣息的水流澆在可兒的嘴裡。可兒便大口大口的吞下不敢讓它灑出一滴。隨後雨柔的菊洞收縮起來一撅黑色的屎露出頭。

這幾天雨柔身體不適有些便秘,好久也沒有嗬出來雨柔很痛苦。可兒便用牙咬住堅硬的屎撅往出拉。這方法並沒有效果可兒將屎撅咬斷了。並趕緊將它吞下,善解人意的可兒張嘴包住主人菊洞用力吸了起來。

雨柔感到了來自外面的吸力便極力配合著。終於在雨柔高貴身體內集聚了長時間的聖物夾帶著惡臭向可兒的櫻口中傾洩而出。頓時滿屋裡都瀰漫著臭氣。可兒的小嘴當然無法容納,有一些堆在了臉上,她感覺很噁心,不過這是主人賞賜又怎敢不吃下。

吃完後可兒去衛生間洗淨臉又刷了兩遍牙才重新爬回來。這時的雨柔俯臥在沙發上臂部還殘留著一些糞便。可兒便用舌頭將糞便舔淨。並討好的用舌頭給主人進行肛門按摩。

剛才雨柔的肛門拉伸的很疼現在可兒的按摩給她帶來了快感她竟輕輕的哼了起來這樣一來可兒便更賣力的為主人舔了起來。

過了很久雨柔才坐起來:“可兒我的鞋幾天沒有清潔了你

都拿來給我刷一遍。”可兒當然知道主人是讓自己將鞋舔乾淨。不敢怠慢將主人鞋一一叼了出來。雨柔的鞋並不多隻有一雙旅遊鞋,一雙高根鞋和一雙高根涼拖鞋。不過雨柔的要求是很嚴格的鞋底,鞋根都要清理乾淨,更不要說鞋面。可兒就跪在主人面前,雨柔則倚在沙發上看電視彷彿可兒並不存在一般。

可兒是個認真的女孩即然主人分付了就一定要作好的。很快可兒就清理出了兩雙只剩旅遊鞋沒有清理了。雨柔清純美麗但是人無完人她卻有腳氣,對美麗的女孩子來說旅遊鞋又是不可少的。可兒當然是知道這些的所以才留到最後仔細清理。這幾天雨柔一直是穿牛仔褲配旅遊鞋的。鞋散發著臭氣。不過這對可兒來說卻再好沒有了只要是主人的氣味就可激起可兒的快感。可兒先將鞋帶解開把鞋裡面舔淨,將鞋墊抽出含在嘴裡用口水浸溼後用力吸乾,她知道這樣才能將臭氣吸淨。最後才將鞋面,鞋底舔淨。舔下的泥當然要吃下。

可兒作完了,雨柔臉上有了一些笑容看來昨晚的氣已通過可兒對自己精心服侍下全消了。看到主人高興可兒當然愉快。

“這屋裡已很乾淨了不過馬桶還差了一點你去收拾一下記住不可用手只能用你的賤舌頭知道嗎,明天有我的客人要來一定要乾淨我可不想在客人面前丟臉。”隨後的時間可兒便用舌頭將馬桶裡外都舔得光亮如新。她知道這樣主人才會高興的。不過可兒有一些失落,她只想好好侍候主人去不願意有外人進入到她們主僕二人的世界。

(待續) 週日的早晨是晴朗的,空氣清新,兩個女孩起的很早。雖然屋裡已很乾淨可兒為了博得主人歡心還是又仔細收拾了一遍。雨柔精心的打扮了一下,。本來就十分美麗的她這樣一來就顯得更加嫵媚動人。

可兒得到主人的許可穿了一條白色連衣短裙,施了薄妝,清新自然。不過雨柔卻沒有允許可兒穿內褲。短裙很難掩蓋下體,動作輻度稍大就會春光外洩。

客人終於到了,進屋的青年,面目俊朗,皮膚白析,恤衫牛仔短褲,白色名牌休閒皮鞋。整個人顯得高雅,卓越不凡。竟然是林杲。可兒大感吃驚。

雨柔是個美麗開放的女孩子,現在雖然亨受可兒給她的歡樂,不過她和可兒不同對異性也並不排斥。早已對理工學院的美男林杲心儀已久。只是林杲覺得雨柔雖美卻只是一支帶刺的玫瑰。只可欣賞。這樣一來反覺得雨柔遠不如可兒。雨柔多次約他都被無情的拒絕了。這一次約林杲來宿舍本沒有抱太大希望。不想林杲竟然爽快的答應了。她那知道林杲一想到可以看到可兒那有勇氣拒絕這樣的機會。

三人相處的還算融洽。林杲知識淵博,口若懸河話語優默。雨柔也很健談,只有可兒不多說話只是緊閉雙腿聽著。雨柔不時的份付可兒給林杲倒水拿水果。林杲就幫可兒忙前忙後,反倒是雨柔是客人一般。

林杲拿出一個精美的禮品盒:“這是我爸爸剛從法國帶回的紅酒,”雨柔說:“多謝那就一起品嚐吧。”邊飲邊聊,三人的酒量都不是很大,只一會的功夫就有些飄飄然了。林杲的話就多於可兒的關了。最後竟然當著雨柔向可兒述起相思之苦。雨柔受到了極大的打擊。:林杲你愛可兒是嗎。”

“是的” :“

你願意為你的意中人承受一切是嗎”“當然”

雨柔再也看不下去了,自己的小女奴竟成了自己的情敵。:“可兒,過來。”平時說話輕聲細語的雨柔竟吼了起來。看到主人失態可兒內心極是恐懼,敢緊撅起臀部跪下去吻主人的腳,小巧玲瓏的小屁眼正對著看呆了的林杲。

看到這樣淫邪的一幕林杲只覺得檔內的肉棒急速勃起支起一個高高的帳篷。雨柔說:“林杲你想得到可兒你就求我吧。(待續)說完雨柔脫下鞋將光腳伸向林杲,雨柔的腳修長,小巧皮膚似雪昧力十足是沒有男人能夠抵禦的。林杲看過剛才可兒舔腳的一幕,早已魂不守舍了。更加禁不住雨柔的挑逗。真的跪了下去就要去含住雨柔的玉足。雨柔其實並不想讓他出醜,只是想借此羞辱可兒讓她死心罷了。讓她沒想到林杲竟藉此拜倒在了自己腳下。看到林杲的醜態原來的愛意在一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你配嗎”雨柔淡淡的說。”求你了”林杲哀求起來,原來自己內心奴性十足只是平時自己高貴的地位無法表露,現在原形畢露而已。

看來自己的一生註定要跪在這個魔女腳下了想到這林杲反而放鬆了。”好吧看在可兒的面上我就答應你,不過奴隸在主人面前是不能穿衣服的。”聽到雨柔收自己為奴當然是同意了請求。林杲迅速的脫下衣服重新跪好。

他的肉棒由於受到了強烈的刺激堅硬如鐵不住的突突跳動。這更加使林杲無法控制。:“給我吧我的主人”他不住的哀求著。

雨柔輕蔑地看了他一眼,對可兒說用我的鞋給他套上說完用腳指了一下林杲的肉棒。可兒忙用嘴叼了一支爬到林杲的跨下套了上去。林杲頓時覺得熱血沸騰含住雨柔的腳狂舔起來,強烈的刺激讓他再也把持不住,射了出來。很快便癱軟在地上。

雨柔還是第一次享受男性為自己舔腳另有一滋味很是受用林杲這樣不中用讓她好氣惱。她想繼續虐待林杲見已不可能。便對可兒分付:“用你的嘴讓她堅強起來”對主人的命令可兒不敢怠慢,馬上再次爬到林杲跨下張開小嘴將林杲的肉棒含住然後用香舌舔了起來。

林杲馬上又恢復了精神不好意思的對可兒道謝,可兒也不去理他。

雨柔看了一眼跪在眼前一絲不掛的林杲,讓可兒去取來打火機。林杲異常害怕。只聽雨柔分付可兒將:“他的毛燒掉。”可兒便開始用火機去燒林杲的陰毛。

幾次燒到了皮膚林杲只好強忍不敢發出叫聲。毛燒光了。雨柔說:“你現在是我的奴隸了,我不想讓你再碰女孩子”說完又讓可兒用自己的鞋帶將林杲的肉棒一圈圈纏住,並用火機將接頭燒死。

林杲又一次勃起細細的鞋帶深深的勒在肉裡。:“我希望下次見到你時”我希望它還是這樣否則我就割下它。這雙你弄髒的鞋賣給你你要好好的珍藏。

你走吧,記住以後要隨叫隨到,你不想你的醜事公開的話。” :“是的主人我會的。”說完林杲就要站起來,雨柔將腳放在林杲的肩上壓住他。:“奴隸是沒有資格在主人面前站起來的。”

林杲又一次感受到了屈辱帶來的快感。於是掏出身上所有的錢交給可兒便叼著雨柔的鞋爬了出去。

丹丹是我老婆的同事,今年22歲,長得非常美麗,性格開朗,雖然比我小12歲在我面

前總是裝扮成大人,喜愛拿我開玩笑,她是話務員,每次我打電話找我老婆總要經過她,記得第一次打電話給我老婆時是她值班,我說不得:“小王給我接一下小韓。”她說:“可以呀,不過有一個條件,你叫我一聲啊姨,我才給你接。”我說:“不行。”她說:“不叫我就掛電話了。”

我沒辦法,已後我還要經常求她,我只好叫一聲:“王啊姨,麻煩您給我接一下小韓。”她高興地說:“哎!真乖,記好了以後每次都要叫。”以後每次打電話時我都得叫王丹丹王啊姨,她總是高興的說:“乖!啊姨這就接。”有一次我有急事找小韓,我忘記叫啊姨了,撥通電話我就說:“小王給我接小韓。”

她聽了後非常生氣地說:“你叫我什麼?”我知道這下闖禍了,我馬上道歉說:“王啊姨,我錯了。”她說:“不行不喜歡叫啊姨那以後就叫媽媽,不然的話我就不客氣了,快求我做你的媽媽。”我沒辦法只好說:“我求王啊姨做我的媽媽,請媽媽幫我找一下小韓。”

“哎,乖,媽這就接,找個時間來給媽媽磕頭。”我說:“好的,媽媽。”就這樣35歲的我變成了22歲美麗少女的兒子,她就是我的媽媽,我從心裡高興,我願意做她的兒子,我感到幸福,我迫不及待地和她約好時間,給她磕頭,她說星期二晚上她父母不在家,要我去給她磕頭,我高興的答應了。我願永遠跪在她的腳下,給她磕頭,不停地磕。

星期二我上街買了一雙1200元的高檔皮鞋和一打高檔絲襪作為兒子拜見媽媽的見面禮,到了晚上我就去新媽媽家敲門,屋裡傳來媽媽甜甜的聲音“進來”我推門進去看見王丹丹,不,看見我的媽媽正坐在沙發上,顯得那麼純潔,那麼美麗,那麼高貴,我迫不及待跪在地上,爬行到她的腳下,高聲說到:“兒子來給媽媽磕頭。”媽媽好向沒有聽到似的我就把頭向地板上磕的響響的,這時媽媽用她的高跟鞋挑起我的下巴,我抬頭看見年輕美麗的媽媽,我說:“媽媽兒子來給您磕頭了。”她說:“乖兒子,你真聽話,真的願意當我的兒子嗎?真的願意?那我把這件事告訴小韓,就說她是我的兒媳婦,怎麼樣?”

我磕頭求到:“求媽媽開恩,不要告訴。”媽媽笑著說:“好吧,我不說,這個任務就交給你了,我希望她能和你一起跪在我的腳下叫我媽媽。”我趕緊磕頭說:“謝謝媽媽。”我手捧媽媽的高跟鞋,發現媽媽的腳面白白嫩嫩的,我忍不住用嘴巴去舔媽媽的高跟鞋,媽媽一腳把我踢倒,說:“我讓你舔了嗎?”

我又爬到媽媽的腳下磕頭向媽媽賠罪並討好的拿出禮品,媽媽看了,這才笑了笑說:“乖兒子還真孝順,來給媽媽換上。”我受寵若驚地慢慢的幫媽媽脫下高跟鞋,這才真正發現媽媽的腳是那麼的完美,我忍不住想去舔,但又不敢怕媽媽生氣,所以我就用嘴巴把媽媽的絲襪慢慢的脫下,等脫到腳趾時我再用嘴輕輕的含著媽媽的腳趾把絲襪脫下,媽媽腳的芬芳讓我陶醉,媽媽看出我對她的腳垂涎欲滴的樣子,就說:“看你饞樣,舔吧。”

我萬分激動向媽媽磕了三個響頭,捧起小媽□□腳把腳趾一個一個的放在嘴裡,舔著,吸著,能舔到媽媽白嫩的腳趾是我最大願

望,我舔完一隻又舔另一隻,舔了好長時間也捨不得放嘴,這時媽媽說:“好了,以後有你舔的,去打一盆水把我的腳洗乾淨,然後替我把你買的新鞋襪穿上。”我高興的打來一盆清水,幫媽媽把腳洗乾淨,又幫媽媽把新鞋襪穿上,媽媽穿的正好,說我有孝心,我看媽媽高興我就請媽媽把洗腳水賞給我喝,媽媽同意了,我一口氣把媽媽的洗腳水喝得光光的,這時門響了……門開了,進來一位非常漂亮的少女,大約有十八歲,看我跪在地上感到很驚呀,我的小媽媽看見她,忙說:“妹妹你回來了。”

我知道了,這位美麗的少女是我小姨,她說:“姐姐,你們這是?”“妹妹,你猜他是誰?”“不知道,他怎麼跪在你腳下?”“他是我們單位同事的老公,現在他跪在地上求我收他做兒子,你就是他的小姨,從現在起他就是我們的奴隸,讓他幹啥就幹啥,千萬別吿訴爸媽。”

小姨在沙發上坐下,媽媽說:“乖兒子,這是你小姨,快來給小姨磕頭。”我高興的跪在小姨的腳下,一邊磕響頭一邊說:“兒子給小姨磕頭。”小姨問我:“你多大了?”我說:“我說35歲了。”

“願意聽我話嗎?”“我願意。小姨您一定累了,讓兒子給您揉揉腳好嗎?’小姨把腳伸過來,我捧著小姨的腳,用舌頭舔著小姨的高跟鞋,又把小姨漂亮的腳趾放在嘴裡吮吸著舔著,小姨對媽媽說:“姐姐,有了這個乖兒子,以後家務事都是他的,還要他伺候我們,這太好了。”

小姨高興的笑容可掬,今天是我最幸福的一天,能吻兩位美女的腳,喝她們的洗腳水,我真有福氣。這一天媽媽告訴我小韓邀她去我家玩,我既高興又害怕,我知道媽媽雖然比小韓小十歲,但她們處的特別好,小韓非常喜愛媽媽,小韓並不知到我拜王丹丹為媽媽,萬一她知道不知會怎樣。我們在家等候媽媽的到來,我問小韓:“你為什麼喜愛小王?”她說:“小王長得非常漂亮,性格開朗,皮膚又白又嫩,特別是她的腳白裡透紅,真想咬一口。你們男人看了更嘴饞,她不是經常拿你開心嗎,你就隨她吧。”

我故意問:“小王的腳真的那麼好吃嗎?”她說:“不信,你試一試?”我暗自高興。門響了,我知道是媽媽來了,我開了門小韓請媽媽在沙發上坐下陪媽媽說話,我忙著泡茶倒水,媽媽說:“兒,把你家拖鞋拿來。”

我拿來拖鞋幫我媽媽換上。並故意說:“真是一雙好腳,難怪小韓說想吃您的腳。”這時小韓臉紅了,媽媽說:‘是嗎?你不想吃嗎?”

我說:“我……” ‘什麼我,我的,叫聲媽就給你吃。”我知道媽媽故意想把我和她的關係挑明,以後當小韓的面我就可名正言順地叫她媽媽了,我看著小韓,小韓以為是開玩笑說:“你看我幹嗎?你想吃你就叫吧。”有了小韓這句話,我高興的跪在小媽媽腳下說:“媽媽,兒子給你磕頭了,求媽媽把腳給我吃。”

媽媽高興的說:“乖兒子,吃吧。”我捧著小媽□□腳舔著吃著,媽媽對小韓說:“你看我的乖兒子,吃的多香?小韓你想吃嗎?”媽媽躺在沙發上,把另一隻腳伸到小韓嘴邊,用腳趾觸摸著小韓的嘴唇,鼻子,臉說:“我知道你早就想吃我的腳,不好意思了?叫

媽媽,我也給你吃。”小韓再也受不了,跪在小媽□□腳下激動地哭著說:“媽媽,我想吃您的腳。”

說完抱著小媽□□腳放在嘴裡使勁的舔著吮著,這時媽媽高興的笑了,我們夫婦終於同時跪在她的腳下叫她媽媽,成了她的腳奴。第二天媽媽和小姨就搬到我家住了,每天晚上媽媽和小姨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我和小韓跪在她們腳下伺候著,舔她們的腳,吃她們剩下的東西,喝她們的洗腳水,那是世界上最好的飲料,媽媽小姨,我愛你們。我悔不該沒聽阿鋒的話, 不要來這個海濱城市. 今天竟落到如此地步.

莫名其妙的在桑那中心被個女警察當成小姐關了起來. 阿惠也不知去了哪裡. 這裡也好像不是拘留所. 只是一個私人房間, 可是沒窗戶.

象是個地下室, 不過套間有衛生間, 一個雙人床, 床前有張大桌子. 雖然沒給我上銬子, 但我也出不去.明明和阿惠姐來這美麗海邊城市散心, 卻無緣無故被個女警察拘留了. 當時阿惠姐也不在.

天啊,我該怎麼辦. 我正一頭霧水. 大門突然開了. 阿惠姐和那個女警察一起走了進來.

我喊到" 阿惠姐, 快來救我……"."妮妮, 你還好嗎?" 阿惠似笑非笑的望著我."好?你被關起來看看, 什麼感覺?……"

我話沒說完, 突然'啪'的一聲臉上被女警察不輕不重的打了一掌."小丫頭, 這才剛開始就受不了了?"她笑著說.她用手捏著我的臉頰問"知道我為什麼抓你嗎?"

"為什麼, 我又沒犯國法"

"妮妮, 你是沒犯國法, 但犯了我的家規"阿惠說道"你揹著我和阿鋒搞, 你以為我不知道?"

"阿惠姐, 我……"我吃驚的看著阿惠.

" 你是我的好姐妹, 但卻偷我的男朋友, 你說是不是犯了家規?"

" 阿惠, 我和阿鋒沒什麼. 真的"

'啪'女警察又反手打了我一掌. 雖不很疼,但我還是住了嘴.

"妮妮, 這是娥姐. 我的密友, 今天我把你弄到這兒來, 也是娥姐的意思."

娥姐上下打量著我, 看的我直發毛.

"她到是個美人胚子, 我還真的有點捨不得, 阿惠, 你要姐怎麼給你出氣" 娥姐問阿惠.

阿惠撒嬌的抱住娥姐, 在她腮上輕輕一吻, "姐, 你可是給我出氣的. 你不能見色忘義呀".我吃驚的望著她們. 她們卻毫不介意. 這下我明白"密友"的涵意了. 難怪平時阿惠就對我又擁又抱, 她的一對豐滿的乳房也時常弄的我心煩意亂, 也有過不切實際的妄想.

"妮妮, 你知道我很喜歡你, 可你竟然偷我男友, 雖然阿鋒對我不重要, 但我忍受不了你的背叛. 我今天非好好教訓你不可."

"沒錯, 這小丫頭,是要好好調教"娥姐依然上下打量我.

"阿惠姐, 我錯了, 求求你原諒我……我……" 我知道今天逃不過去了.

"好可憐, 口口聲聲叫我姐, 還勾引我男友, 你可真是個好妹妹. 你說讓我饒你, 你想我怎麼處罰你"

" 阿惠姐, 姐妹一場,我給你賠不是……"

"那就先打你500個耳光,娥姐最喜歡打人耳光. 是吧娥姐."

娥姐點頭輕笑著. 用

手輕撫著我的臉頰.

我注意到她們進來時只是將門帶上, 並未反鎖. 我心裡登時有了主意. 娥姐身材雖然豐滿結實, 但個頭矮我幾分. 我和阿惠雖然曾都是校排球隊的, 可無論體能還是身材,阿惠都高我一籌. 所以她總是主攻手. 只要擋住阿惠,我還是有機會逃離這兒的.

我嬌聲道"娥姐, 你真捨得打我嗎? 500個耳光,臉還不被打變形, 就沒這麼好看了."

"好個丫頭, 說的有理, 你到很乖,哈哈哈……"娥姐得意忘形的笑著. 同時吻向我的嘴唇. 我主動迎了上去.

和女人接吻是頭一次, 不過我只當逢場作戲. 但吻上娥姐的唇後,確實有種不同的感受, 柔軟,細膩. 娥姐的手在我身上游走. 我就將計就計, 主動開始剝去娥姐的衣服.

娥姐身材絕佳, 象是經常鍛鍊. 肌肉線條比我和阿惠這兩個半專業排球手還明顯. 我左手輕撫著她的雙峰, 右手不自然的撫弄著她的玉臀. 我撫弄過自己的無數次, 也偶而碰到過阿惠的, 我明顯感覺到,娥姐比我和阿惠彈性大多了.

一旁的阿惠用一種怪異的眼光看著我, 好像並不妒忌. 反而有點看熱鬧. 當娥姐上身全裸, 下身也只剩內褲時,時機到了, 娥姐完全陶醉在我的撫摸下.

我猛然把娥姐推向阿惠, 慌不擇路的向大門跑去, 可剛邁出一步, 右腿就被什麼東西拌住, 緊接著覺得後頸被一隻鉗子般的手抓住了. 我急忙向後掄出左拳, 但又被一隻手抓住了手腕, 接下來就天玄地轉. 當天地停止旋轉時, 我發現我的後頸還被緊錮著, 右臉頰緊緊貼在牆上, 後心也被人用肘子頂著, 雙乳擠壓在牆上,快爆了.

左胳膊被擰在背後. 最糟糕的是雙腿之間被人用膝蓋從後面頂著, 我只有腳尖能勉強著地. 我簡直不敢相信, 阿惠竟然能這麼徹底的制住我. 我們以前也經常戲鬧.

每次動體能我總吃虧, 但我只要略施小計,她往往也佔不到任何便宜. 今天怎麼了,她竟然未動先知. 還是我進來坐辦公室太久了. 可我還是經常做的. 可就在這時, 讓我更吃驚的事出現了. 阿惠拍著雙手笑的前佯後合, 走進我的視野. 怎麼回事, 不是阿惠……

阿惠哈哈大笑著"妮妮, 妮妮,對……哈 ..不起, 我剛才忘記告訴你了, 娥姐, 哈……娥姐她, 哈哈.. 以前是特警隊的, 受過五年專業訓練, 曾經是隊長, 一年前才轉業到這兒當刑警……哈哈哈.."

我的心涼到底了, 難怪娥姐她全身那麼結實. 阿惠就夠我對付了, 又加一個出身特警的娥姐.

我被按在牆上快透不過氣來了. 這時候也只有好漢不吃眼前虧了.

"娥姐……阿惠姐,……我上不來氣了, 我錯了, 求你們先放我下來……"

"放你下來再偷襲我?" 娥姐語氣中並不很惱怒.

"好姐姐, 我真, 真, 上不來氣了."

娥姐鬆了手, 我象堆棉花一樣攤到地上, 大口喘息著. 娥姐蹲下身子, 托起我的下巴, "你說我該怎樣處置你呢?你讓我越來越喜歡, 我喜歡你這機靈的丫頭, 只是下次在動歪心眼兒

時, 眼珠不要轉來轉去."

我自己徹底失去逃跑和反抗的信心. 這個情況下,只有投其所好敷衍了事了. "娥姐, 阿惠姐, 求你們饒了我吧, 阿惠姐,我再也不敢和阿鋒見面了, 姐妹一場, 而且阿惠姐你不也喜歡我的嗎?" 我從她們的眼神中看得出她們想要什麼.

"你現在怕了?好, 你說我喜歡你, 不如這樣, 我更喜歡你光屁股的樣子, 你不如脫光了給我看, 也許我會不生氣饒了你呢."阿惠說.

娥姐站起身"沒錯兒, 我原本也要幫你脫的, 不如你自己來吧."

娥姐所興連內褲也脫了, 站在阿惠身邊看著我.

我站起身, 脫光衣服已經無所謂了, 反正大家都是女人, 我也做好被她們兩人強暴的準備.我努力的在想, 只當一次同性戀的體驗了. 總好過被打成豬頭後在同她們做的好. 我的意識也不很封建, 同性做愛也只是種性取向問題. 阿惠也和男人做愛的嘛.

我迅速脫光衣服, 一絲不掛, 看我脫的精光, 娥姐和阿惠都很興奮, 因為我很白.

而且身材也很勻稱. 因為我盆骨寬, 所以屁股稍大. 很圓. 這也是所有男人一雙色迷迷眼睛離不開的地方.

娥姐似乎已經開始被我的美麗曲線挑起慾望. 他圍著我轉了一圈., 停在我的身後.

"阿惠, 這小妮子屁股可真圓, 雖不如你的突,但比你的大而且圓." 我心底不服的叫到"其實我比她的還白很多." 阿惠皮膚有點兒黑. 我也常叫她'黑妞兒'. 這也是她經常和我打成一團的原因.

"姐,我沒騙你吧."阿惠笑問娥姐.

娥姐拍拍我的屁股, "撅起來讓我好好看看"

我只好大方的服從. 我塌下腰雙手撐在膝蓋上. 我的下身和肛門都暴露無疑. 娥姐輕撫著我的圓臀. 有點愛不釋手.

"喂, 姐你可是來給我出氣的, 這分明是見色忘義嗎."阿惠已經不滿了, 這次她好像真有點吃醋了.

娥姐讓阿惠講的有點不好意思了." 好, 你說你要怎麼處置她" 她的手還在我屁股上游走, 時爾滑到下面, 時兒在我後門花蕊上戳一下. 我隨著她的每個動作,不由自主的向上挺一下身子.

可能是我的反應惹惱了阿惠. "姐, 剛才不是說了嗎, 500個耳光, 她剛才偷襲你想逃跑, 至少還不加幾倍. 2000個耳光好了." 阿惠撅起小嘴, 一副生氣的樣子.

娥姐似乎看出阿惠不開心了. 停下手.無可奈何的看著我.

我看的出, 阿惠目前是關鍵. "阿惠姐, 姐妹一場, 你真想妹妹變成豬頭啊.?"

"沒錯, 我就想看看, 怎麼樣?"

我知道阿惠吃軟不吃硬. 我趕忙跪在地上一手摟住阿惠的腰, 一手抱住阿惠的屁股," 姐, 咱倆這麼多年姐妹了, 妹妹給你跪下了. 好姐姐,饒我一回吧.你也不想妹妹被打的面目全非吧"

我悔不該沒聽阿鋒的話, 不要來這個海濱城市. 今天竟落到如此地步. 莫名其妙的在桑那中心被個女警察當成小姐關了起來. 阿惠也不知去了哪裡. 這裡也好像不是拘留所. 只是一個私人房間, 可是沒窗戶. 象是個地下室, 不

過套間有衛生間, 一個雙人床, 床前有張大桌子. 雖然沒給我上銬子, 但我也出不去.明明和阿惠姐來這美麗海邊城市散心, 卻無緣無故被個女警察拘留了. 當時阿惠姐也不在. 天啊,我該怎麼辦. 我正一頭霧水. 大門突然開了. 阿惠姐和那個女警察一起走了進來.

我喊到" 阿惠姐, 快來救我……"."妮妮, 你還好嗎?" 阿惠似笑非笑的望著我.

"好?你被關起來看看, 什麼感覺?……" 我話沒說完, 突然'啪'的一聲臉上被女警察不輕不重的打了一掌.

"小丫頭, 這才剛開始就受不了了?"她笑著說.她用手捏著我的臉頰問"知道我為什麼抓你嗎?"

"為什麼, 我又沒犯國法"

"妮妮, 你是沒犯國法, 但犯了我的家規"阿惠說道"你揹著我和阿鋒搞, 你以為我不知道?"

"阿惠姐, 我……"我吃驚的看著阿惠.

" 你是我的好姐妹, 但卻偷我的男朋友, 你說是不是犯了家規?"

" 阿惠, 我和阿鋒沒什麼. 真的"

'啪'女警察又反手打了我一掌. 雖不很疼,但我還是住了嘴.

"妮妮, 這是娥姐. 我的密友, 今天我把你弄到這兒來, 也是娥姐的意思."

娥姐上下打量著我, 看的我直發毛.

"她到是個美人胚子, 我還真的有點捨不得, 阿惠, 你要姐怎麼給你出氣" 娥姐問阿惠.

阿惠撒嬌的抱住娥姐, 在她腮上輕輕一吻, "姐, 你可是給我出氣的. 你不能見色忘義呀".我吃驚的望著她們. 她們卻毫不介意. 這下我明白"密友"的涵意了. 難怪平時阿惠就對我又擁又抱, 她的一對豐滿的乳房也時常弄的我心煩意亂, 也有過不切實際的妄想.

"妮妮, 你知道我很喜歡你, 可你竟然偷我男友, 雖然阿鋒對我不重要, 但我忍受不了你的背叛. 我今天非好好教訓你不可."

"沒錯, 這小丫頭,是要好好調教"娥姐依然上下打量我.

"阿惠姐, 我錯了, 求求你原諒我……我……" 我知道今天逃不過去了.

"好可憐, 口口聲聲叫我姐, 還勾引我男友, 你可真是個好妹妹. 你說讓我饒你, 你想我怎麼處罰你"

" 阿惠姐, 姐妹一場,我給你賠不是……"

"那就先打你500個耳光,娥姐最喜歡打人耳光. 是吧娥姐."

娥姐點頭輕笑著. 用手輕撫著我的臉頰.

我注意到她們進來時只是將門帶上, 並未反鎖. 我心裡登時有了主意. 娥姐身材雖然豐滿結實, 但個頭矮我幾分. 我和阿惠雖然曾都是校排球隊的, 可無論體能還是身材,阿惠都高我一籌. 所以她總是主攻手. 只要擋住阿惠,我還是有機會逃離這兒的.

我嬌聲道"娥姐, 你真捨得打我嗎? 500個耳光,臉還不被打變形, 就沒這麼好看了."

"好個丫頭, 說的有理, 你到很乖,哈哈哈……"娥姐得意忘形的笑著. 同時吻向我的嘴唇. 我主動迎了上去.

和女人接吻是頭一次, 不過我只當逢場作戲. 但吻上娥姐的唇後,確實有種不同的感受, 柔軟,細膩. 娥姐的手在我身上游走. 我就將計就計, 主動開始

剝去娥姐的衣服.

娥姐身材絕佳, 象是經常鍛鍊. 肌肉線條比我和阿惠這兩個半專業排球手還明顯. 我左手輕撫著她的雙峰, 右手不自然的撫弄著她的玉臀. 我撫弄過自己的無數次, 也偶而碰到過阿惠的, 我明顯感覺到,娥姐比我和阿惠彈性大多了.

一旁的阿惠用一種怪異的眼光看著我, 好像並不妒忌. 反而有點看熱鬧. 當娥姐上身全裸, 下身也只剩內褲時,時機到了, 娥姐完全陶醉在我的撫摸下.

我猛然把娥姐推向阿惠, 慌不擇路的向大門跑去, 可剛邁出一步, 右腿就被什麼東西拌住, 緊接著覺得後頸被一隻鉗子般的手抓住了. 我急忙向後掄出左拳, 但又被一隻手抓住了手腕, 接下來就天玄地轉. 當天地停止旋轉時, 我發現我的後頸還被緊錮著, 右臉頰緊緊貼在牆上, 後心也被人用肘子頂著, 雙乳擠壓在牆上,快爆了.

左胳膊被擰在背後. 最糟糕的是雙腿之間被人用膝蓋從後面頂著, 我只有腳尖能勉強著地. 我簡直不敢相信, 阿惠竟然能這麼徹底的制住我. 我們以前也經常戲鬧.

每次動體能我總吃虧, 但我只要略施小計,她往往也佔不到任何便宜. 今天怎麼了,她竟然未動先知. 還是我進來坐辦公室太久了. 可我還是經常做的. 可就在這時, 讓我更吃驚的事出現了. 阿惠拍著雙手笑的前佯後合, 走進我的視野. 怎麼回事, 不是阿惠……

阿惠哈哈大笑著"妮妮, 妮妮,對……哈 ..不起, 我剛才忘記告訴你了, 娥姐, 哈……娥姐她, 哈哈.. 以前是特警隊的, 受過五年專業訓練, 曾經是隊長, 一年前才轉業到這兒當刑警……哈哈哈.."

我的心涼到底了, 難怪娥姐她全身那麼結實. 阿惠就夠我對付了, 又加一個出身特警的娥姐.

我被按在牆上快透不過氣來了. 這時候也只有好漢不吃眼前虧了.

"娥姐……阿惠姐,……我上不來氣了, 我錯了, 求你們先放我下來……"

"放你下來再偷襲我?" 娥姐語氣中並不很惱怒.

"好姐姐, 我真, 真, 上不來氣了."

娥姐鬆了手, 我象堆棉花一樣攤到地上, 大口喘息著. 娥姐蹲下身子, 托起我的下巴, "你說我該怎樣處置你呢?你讓我越來越喜歡, 我喜歡你這機靈的丫頭, 只是下次在動歪心眼兒時, 眼珠不要轉來轉去."

我自己徹底失去逃跑和反抗的信心. 這個情況下,只有投其所好敷衍了事了. "娥姐, 阿惠姐, 求你們饒了我吧, 阿惠姐,我再也不敢和阿鋒見面了, 姐妹一場, 而且阿惠姐你不也喜歡我的嗎?" 我從她們的眼神中看得出她們想要什麼.

"你現在怕了?好, 你說我喜歡你, 不如這樣, 我更喜歡你光屁股的樣子, 你不如脫光了給我看, 也許我會不生氣饒了你呢."阿惠說.

娥姐站起身"沒錯兒, 我原本也要幫你脫的, 不如你自己來吧."

娥姐所興連內褲也脫了, 站在阿惠身邊看著我.

我站起身, 脫光衣服已經無所謂了, 反正大家都是女人, 我也做好被她們兩人強暴的準備.我努力的在想, 只當

一次同性戀的體驗了. 總好過被打成豬頭後在同她們做的好. 我的意識也不很封建, 同性做愛也只是種性取向問題. 阿惠也和男人做愛的嘛.

我迅速脫光衣服, 一絲不掛, 看我脫的精光, 娥姐和阿惠都很興奮, 因為我很白.

而且身材也很勻稱. 因為我盆骨寬, 所以屁股稍大. 很圓. 這也是所有男人一雙色迷迷眼睛離不開的地方.

娥姐似乎已經開始被我的美麗曲線挑起慾望. 他圍著我轉了一圈., 停在我的身後.

"阿惠, 這小妮子屁股可真圓, 雖不如你的突,但比你的大而且圓." 我心底不服的叫到"其實我比她的還白很多." 阿惠皮膚有點兒黑. 我也常叫她'黑妞兒'. 這也是她經常和我打成一團的原因.

"姐,我沒騙你吧."阿惠笑問娥姐.

娥姐拍拍我的屁股, "撅起來讓我好好看看"

我只好大方的服從. 我塌下腰雙手撐在膝蓋上. 我的下身和肛門都暴露無疑. 娥姐輕撫著我的圓臀. 有點愛不釋手.

"喂, 姐你可是來給我出氣的, 這分明是見色忘義嗎."阿惠已經不滿了, 這次她好像真有點吃醋了.

娥姐讓阿惠講的有點不好意思了." 好, 你說你要怎麼處置她" 她的手還在我屁股上游走, 時爾滑到下面, 時兒在我後門花蕊上戳一下. 我隨著她的每個動作,不由自主的向上挺一下身子.

可能是我的反應惹惱了阿惠. "姐, 剛才不是說了嗎, 500個耳光, 她剛才偷襲你想逃跑, 至少還不加幾倍. 2000個耳光好了." 阿惠撅起小嘴, 一副生氣的樣子.

娥姐似乎看出阿惠不開心了. 停下手.無可奈何的看著我.

我看的出, 阿惠目前是關鍵. "阿惠姐, 姐妹一場, 你真想妹妹變成豬頭啊.?"

"沒錯, 我就想看看, 怎麼樣?"

我知道阿惠吃軟不吃硬. 我趕忙跪在地上一手摟住阿惠的腰, 一手抱住阿惠的屁股," 姐, 咱倆這麼多年姐妹了, 妹妹給你跪下了. 好姐姐,饒我一回吧.你也不想妹妹被打的面目全非吧"

阿惠被我弄的有點酥癢, 她也不真想這麼整我. " 好呀, 你到會來事兒, 不過以前我對你好,你可從來不領情. 還揹著我偷我男朋友."

"好姐姐, 我錯了……只要你饒我這回, 要我做什麼都行" 我只盼望挑起她的慾望, 進入正題, 惡夢就會過去了.

"你倒是很主動嘛, 是不是又在動花花腸子. 好,你說你做什麼都可以, 好……" 阿惠迅速將衣裳脫光, 把屁股撅在我面前 "你給姐姐舔舔屁股, 舔的姐舒服了, 姐就饒你."

我見過阿惠的裸體很多次, 這還是這麼近看她的屁股. 她的屁股也很讓我羨慕. 她的身材完全可以用性感來形容. 他的屁股沒我的大, 但從腰根就高高隆起, 從側面看就象是個從正中間被劈開的球. 阿惠屁股離我的臉不到5公分, 由於剛洗完桑那,泡完衝浪浴, 後門花蕊異常清潔,沒有任何異味. 相反不知是她用了特殊浴露還是她噴了香水, 隱隱約約聞到一股香味. 但是, 讓一向自負的我, 尤其和她在一起我樣樣都比她

強的我,跪在這裡給她舔屁股是在讓我沒法接受.

"阿惠姐, 你想要我就來, 幹嗎刁難我."我有點忍不住了.

"哈哈, 哈哈哈, 到有點骨氣." 娥姐在一邊忍不住笑了.

阿惠站直了身子, " 你真的以為你今天可以輕鬆過關?好妹妹, 我今天就要好好教教你, 姐姐這倆字得從心裡叫. 不是嘴上說說就行."

"娥姐, 我就先給她一頓耳光了, 你別心疼."

阿惠真的舉起了手.

"等等, 阿惠, 這麼個美人打耳光不好吧. 既然你把她當妹妹教訓, 不如家法侍候了."娥姐向阿惠使了個眼色.

阿惠立刻明白"好, 就這麼辦."

娥姐和阿惠將我帶到大桌子前. 我的上身被按在桌子上, 娥姐不知從哪裡拿出兩副手銬, 我的手被銬在離桌子不遠的床腿上. 我整個上半身完全趴在桌子上, 娥姐把一個枕頭塞進我的腹部, 我的屁股完全高高厥起. 我不知將會發生什麼.

阿惠繞到我的身後"妮妮, 姐知道你傲氣, 姐今天就是要把你這股傲氣治治. 你今天有本事就別舔姐的屁股." 娥姐坐在我對面的床上.

"娥姐, 阿惠, 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我憤怒的問.

'啪"一聲脆響, 從身後傳來. 我全身一震. 左屁股一陣麻, 接下來,是疼, 在接下來是熱……"阿惠, 你幹什麼?""她在打你的大屁股, 這只是準備活動." 娥姐伸手在我臉上擰了一把.'啪,啪啪啪'……阿惠開始不停頓的打我的屁股. 我還是第一次被人打屁股, 恐懼, 羞辱……從我的屁股上滿延開來. 儘管她只是用手, 但我的屁股從沒被人這麼打過, 我拼命扭動著屁股, 向後亂踢. 阿惠被迫停手. '啪啪'兩記脆想. 我的一次看見金星從我眼前冒起. 娥姐重重打了我兩記耳光. 娥姐笑容沒了"

你在亂動, 就由我來打你耳光." 我真的被打的七昏八素了. 我立刻停下雙腿. '啪啪啪啪啪啪啪……' 屁股上又傳來阿惠的打擊聲. 我在不敢亂踢, 亂躲. 我知道後果是什麼. 但我的腦子也變的不清醒. 我嘴裡開始咒罵阿惠. 阿惠也顯然加重了力度, 每巴掌下來, 我的身子都向前一挺."

啊,啊……啊……啊……"隨著阿惠的力度增加, 我的屁股有種被火燒的感覺, 我咒罵阿惠的聲音越來越小.阿惠似乎不在意我的反應, 繼續輪流擊打著我的兩半肉峰.'啪啪啪啪啪……我也不知被打了多少下, 不知是阿惠打累了, 還是我的疼感神經沒反應了. 屁股上的每下打擊已經沒那麼疼, 反而,被阿惠這樣赤身裸體的打屁股,從我心底產生一種莫名其妙的享受感.娥姐不知何時也走到我身後,在欣賞我被打的通紅的屁股."阿惠, 她的紅屁股可真可愛."娥姐笑著."可愛, 哼, 臭丫頭,今天我要治不服你, 我給你舔屁股."

阿惠, 在我耳邊大叫."你這黑妞, 你連給我舔屁股都不配. 還有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我不知怎的,竟脫口而出. 我好像故意在刺激她們. 阿惠發了瘋一樣狠狠打我的屁股.'啪啪啪啪啪……也不知打了多少下,阿惠好像打累

, 停了手."娥姐, 你來幫我打 ."娥姐開始輕撫著我的屁股, 隨著她的撫摸我更有一種說不出的受用感覺. 娥姐的手不知何時華到了我的下面. 她發現了我的秘密. 我的下面已經溼了."

小妮子, 原來你也喜歡被人打屁股, 你還是給阿惠賠不是, 舔屁股吧. 我們早洗乾淨了, 她也不希望你作那麼噁心得事, 姐我可以好好愛你 "娥姐在我耳邊輕聲說."真的?" 阿惠用手分開我的屁股, 我的下面果然已經溼了. "

哈哈, 小玉女,你這麼欠揍, 姐我當你多有種, 你是想讓姐多揍幾下吧, 好呀, 舔姐的屁眼兒, 姐一定揍爽你?"被她們揭穿, 我覺得很沒面子"兩個流氓, 我的也洗乾淨了你們先舔舔我的呀."我毫不領情.娥姐似乎被我激怒."

阿惠, 這小妮子的肉峰看來是被打熟了, 不覺得疼了, 看姐的"她輪圓胳膊開始重重打我屁股.娥姐手比阿惠重, 我已經忍不住叫出聲來.'啪啪啪啪啪'''''我已經記不清被娥姐打了多少下, 我的意志真的有點崩潰了.娥姐的手真的很重, 據阿惠說我的屁股已經有點變成深紅了. 娥姐也很會打屁股, 她把阿惠所沒打過的地方都狠狠打了一遍. 我忍不住開始求饒了."娥姐, 別打了我受不了了, 我錯了我不敢再罵你了.""怎麼, 娥姐打你打的不爽了, 看來我手不夠硬, 娥姐, 我來?"娥姐讓出了位子.阿惠從櫃子裡拿出一條娥姐的皮帶. 娥姐皮帶很寬, 可能是以前特警是用來護腰的."

今天,你就是給我舔屁眼兒我也不饒你, 有種你就再罵我.""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皮帶和手完全不是一回事. 10 下過後我的屁股已經象被撕裂. 我大叫"阿惠姐, 阿惠姐, 別打了, 別打了."

想舔我屁眼兒了?""阿惠姐, 求求你我真的受不了了.""你舔不舔?""我……"'啪'"

啊, 我舔, 我舔……"我嗚咽著."好, 那就先舔娥姐的, 我想看看玉女舔人家屁眼兒的樣子, 快舔."娥姐已經趴扶在床上, 屁股已經湊在我臉前. 娥姐的下身早已溼露露的, 原來她很喜歡打人屁股. 我想她和阿惠經常玩打屁股遊戲. 娥姐的粉紅色的肛門微微動著,我伸出了舌頭,舔向娥姐的後門花蕊, 舔了幾下,我停下問"行了嗎?"

.'啪'阿惠姐的皮帶無情的打在我的屁股上, 這下我毫無準備. 也許剛才我哭喊太久, 吸入太多涼氣. 加上阿惠這一打, 我屁股一緊一鬆, 一個屁'卜'的一聲滑了出去.娥姐和阿惠哈哈大笑."玉女, 你放的屁雖然不臭, 可你敢對我放屁,證明你還是不服氣.而且舔起來敷衍了事, 娥姐你說怎麼辦?"阿惠笑罵著."

訓人要訓心, 她這麼不誠心, 舔屁股就罷了, 我看很是再狠狠揍一頓吧."娥姐說"二位姐姐, 我不是故意的我已經很難為情了, 我求你們別在打了."我的臉通紅.娥姐注意到我這一表情變化. 她即刻在阿惠耳邊說了幾句話.阿惠說"

玉女, 我今天有幸打出你屁來, 我還想把你的屎打出來. 你的皮肉不想受苦,你最

好現在就拉"阿惠的皮帶有無情的打了下來 '啪, 啪, 啪"

"阿惠姐, 阿惠姐,"

我突然意識到是娥姐的主意."娥姐,求你別打了……饒了我吧."阿惠, 停一下,"阿惠停了手,"小妮子, 你又是偷襲我, 又是罵我, 你還叫我幹嘛?""好姐姐, 求你別打了, 讓阿惠姐饒了我吧.""可阿惠說她一定要打出你大便來, 她是我妹妹, 我怎麼能不幫她?""好姐姐, 我也是你妹妹, 求你了.""阿惠, 你說呢?"娥姐問阿惠"姐, 我一定要打出玉女屎來, 誰讓她看不起我.""阿惠姐, 我錯了, 我在也不敢了……""不敢當, 我不是你姐……我連給你舔屁股都不配."""阿惠姐, 好姐姐, 求你饒我吧, 我願意給你舔屁股, ……"

"你現在願意, 我還不願意呢. 娥姐你要麼就幫她快點拉出來, 哈哈哈."

娥姐和阿惠神秘的對視一眼.

"妮妮, 不如姐幫你灌腸. "娥姐說"娥姐, 這……"

"你不同意, 姐還不想呢. 忘記我說的吧."

啪啪啪啪啪阿惠的皮帶又下來了, 我真的受不了了. "別打了, 娥姐你就灌吧."

"你想灌就灌, 姐我還不願意呢."

"姐, 好姐姐,我真心求你給我灌, 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嗚……"

我的尊嚴全沒了.

先是被人強迫脫光衣服, 又被人打屁股, 還被人發現喜歡打屁股. 有被迫舔人家肛門. 接下來被人打出屁來. 現在有求人家為自己灌腸.

"姐的屁眼兒癢, 有個屁放不出, 你幫姐舔出來行嗎?"娥姐故意使壞.

"好,姐, 我舔"

娥姐厥起屁股. 我毫不猶豫舔了上去.

"啊, 好舒服, 姐的屁快來了, ……"

我沒躲開, 我知道這是最後機會了.

娥姐當然沒有屁, 她只是想看看我是不是真服服貼貼了.

但我還是被灌了腸. 灌了腸後, 阿惠不在用皮帶, 她依然用手打我的屁股. 我的屁股雖然象紅透了得柿子, 但並未傷筋骨. 阿惠的巴掌又讓我產生了被訓打的那種奇妙的感覺. 可肚子裡卻亂成一團. "姐, 一會兒在打行嗎?你難道真想看我大便."

"你還沒舔姐的屁眼兒呢, "

"好,姐姐,人家快忍不住了, 要舔就快呀. "

"你求姐讓你舔呀."

""姐, 讓我舔你的屁眼兒""這不是在求我""好姐姐, 讓妹妹舔舔你的屁眼兒吧"阿惠厥起了她性感的屁股, 我迫不及待的舔了過去.我舔了一會兒, "

姐, 我真忍不住了."阿惠轉過身, 一下吻在我嘴上, 一邊打開手銬.我衝進了衛生間, 我正坐在馬桶上狂洩,娥姐和阿惠進來了, 她們捂著鼻子. "玉女原來也這樣". 她們模仿著我的聲音, 跑了出去.我站在淋浴裡衝了一會兒了, 我所有的醜態被她們兩個都看到了, 我跪在地上哭了. 娥姐和阿惠進來了, 她們不在調笑, 她們默默的幫我洗身子, 阿惠把我剛排洩國的肛門仔細的洗了好幾遍. 娥姐安慰我"好妹妹, 我和阿惠都很喜歡你, 我們是好姐妹". 她吻向我的嘴唇, 我剛舔過她和阿惠屁股的嘴唇.

浴後,

我們三人回到大床上, 我的屁股還很紅, 不過好了很多. 我徹底被她們征服了. 我的一切醜態, 我的一切私隱被她們無情的揭開了. 但同時, 被她們征服的過程, 也是那麼刻骨銘心.

我們的三人世界從我進入這個房子就開始了我叫葉小舒,今年年方二十三,是一名刑警,年輕,漂亮,聰明,幹練是我的資本,憑藉我出色的個人魅力和突出的工作成績,不久前我被任命為我市刑警大隊的女刑警大隊長,這麼年輕的大隊長在我市可是首例,一時間,殊榮圍繞著我,羨慕的眼光紛紛投向我,美麗聰慧又好強的我,一下成為人群中的佼佼者,我也暗下決心努力工作,為讓別人更羨慕我,也為達到我心中一個不可告人的目的。這天,我們接到一個任務去剿滅一個由五男一女組成的販毒吸毒團伙,我馬上帶隊出發,全面展開圍攻,警車在一片荒郊野外追上了犯罪分子,五男一女見勢不妙忙攜帶毒品逃進一片樹林。”哪裡跑!”

我打喊一聲從警車上跳下,持槍衝上前去,(別看我才是一個女孩子,但衝鋒陷陣起來比男警察還勇猛10倍。我參加過大大小小的的戰鬥有好幾十場了,在我槍口下喪命的男女罪犯已不下三十名)。那幾個男犯見我上前,其中一人想從腰裡拔槍,我眼疾手快,抬手一槍:砰“正中男犯的天靈蓋,打得他腦漿迸出,慘叫一聲倒地身亡,其餘四個嚇的轉身要跑,我一甩手:”砰砰砰幾聲槍響,四名男犯像死豬一樣倒在了地上,這時另外幾名警察才趕到,見我這麼快就解決了戰鬥,都驚的目瞪口呆。”

打掃一下,搜查屍體上的毒品”。我連眼都沒眨一下,命令他們道。突然,我的目光掃到一棵大樹的後面,那個年輕的女犯正癱軟在地,臉色煞白,腿還在不住的發抖,她顯然被剛才血淋淋的一幕嚇破了膽,“不許動”,我用槍一指她,“別殺我,小姐,別開槍啊”,

那女犯歇斯底里的哀號著,跪倒在地。’舉起手來’,我箭步上前,一把推倒她,抬腿騎在她身上,從小沒吃過虧的我生來就有點愛臨駕於人之上,我喜歡騎在犯人身上將其俘虜的感覺,每次我抓捕犯人時都要把他(她)送到我的胯下好好享受一番,所以當我的屁股接觸這個女犯的身體時,我便會有一種莫名的快感。

我使勁騎了騎她,“別殺我”,她繼續懇求著,我看了看我跨下的她,發現她其實並不難看,一張瓜子型的小臉因驚嚇而變的更加的白,粉紅色的嘴唇顫抖著,一雙大眼睛驚恐的望著我,看著她極度恐懼的眼神和無助的表情以及在我跨下瑟瑟發抖的身軀,我骨子裡的慾望如熊熊烈火般燃起,我眼珠一轉,有了辦法。

我拿出手拷給她帶上,“你們帶者繳獲的毒品先回去交差,這個女人很特殊,我要把她帶回去單獨審問”。我對我的同事們說。”是,隊長”。由於我的威信,同事們經管覺得有些奇怪,也不敢多問。”多加小心啊,隊長”。”我知道了”。

於是他們打掃完現場,便帶著戰利品回去了。

我把這個女子押上我的警車,發動車子便開上了公路,風吹進窗戶,我俊美的臉上浮出一絲得意而陰冷的笑,一邊加速前進,我心裡一邊盤算著該如何對待這個我的俘虜。而車

後座上銬著手銬的她,我不知她在想什麼,她也許還不知道,她將要面臨的是一番生不如死的體驗。

車子飛快的行駛著,大約一個鐘頭,便在一座氣派的別墅前停下了,這兒是我的家,是我當大公司總裁的爸爸買給他寶貝女兒的。我開了門,門裡是一座三層的英國式小洋樓,“下來跟我走”,我威嚴的命令她,她哆嗦著低著頭,跟我進了門,上了二樓。她顯然沒有見過這麼豪華的房間,忍不住看了一下四周,‘看什麼看,跪下!’我喝到,她撲通一聲就跪倒在茶几前,面對殺人不眨眼的女刑警,她是真的怕了。我在茶几後的沙發上坐下,拿出比基本筆記本電腦的紙筆,便開始審訊她。

'' 名字‘?’我叫小梅‘。她的聲音是那樣的小。在審訊中我地知,小梅今年才19歲,從小父母離異,她在社會上流浪,結果被這這個犯罪團伙所利用而走上了販毒這條不歸路。’你知道你犯的罪是死刑嗎‘。我恐嚇道,她的臉更白了,’求警官小姐救我一命,只要不死,幹什麼都行,‘畢竟她才19歲,她真的不想死,“真的幹什麼都行?”

我一臉壞笑看著她,我要的就是這句話。”什麼都行,小梅彷彿看到了生的希望,連聲說到,只要小姐讓我不死,幹什麼都行”。”住口。什麼小姐,你要叫女主人”。”

女主人”?她對這個稱呼有些陌生,“對了,你想活下去,就必需做我的女奴,任我驅使,要不就送你去判刑,你自己選擇吧”。”不要,不要送我去判刑,主人,我願意聽您的,主人,”

她哭喊著。”好的,”我的目的終於達到了,“從今以後,你就完全屬於我了,我要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聽見沒有?!”“聽見了,主人”,她回答。

我終於收下了這個屬於我的女奴,我這才覺的我有點餓了,我來到餐廳,我的保姆早為我做完豐盛的午餐後出去了,我坐在桌前一頓狼吞虎嚥,才吃了幾口,忽然想起什麼。”爬過來”,我對小梅喊到,她乖乖的爬到我腳下,“主人吃飯要用你當椅子,你明白嗎”?

她聽話的跪在地上,我跨在她背上,她的背還挺軟,騎著真舒服。我確實餓了,不一會兒便將滿桌的山珍一掃而光,我打著飽嗝,人吃飽了壞主意更多,“馱我去衛生間”。我命令,小梅嬌小的身軀馱著高大的我一步三搖的爬向衛生間,這時我突然記起剛才小梅說她已經兩天沒吃一口飯了,難怪都快馱不動我了。

她艱難的爬進了衛生間,在馬桶前停下,我確實是內急了,我迫不及待的脫去我所有的衣褲(我習慣這樣上廁所),美麗的胴體一下展現出來,高聳的玉乳,修長的大腿,白皙的肥臀上更是沒有一點瑕疵,小梅一下子驚呆了,她沒想到冷血無情的女刑警竟有如此美妙的身材。我一屁股坐到馬桶上,張開雙腿,笑眯眯的看著小梅,“楞著幹什麼,把頭伸進來呀。”是,主人她往前爬了一步,將頭伸進我的大腿中間。她的臉部已進入便器,我一夾豐滿的大腿,把她的頭緊緊夾在我的胯下,她的頭正對著我的陰部,我覺的一陣麻酥,想不到把一個女孩的頭夾在胯下這麼舒服。

我不由得夾得更緊了,‘我要上廁所了,你喜歡我的屎尿嗎?’‘我喜歡,’便器裡傳出小梅甜

美而無奈的聲音,“好極了”。

我的尿道在她頭部的刺激下受不了了,金黃色的尿急噴而出,直奔小梅的頭臉,還有些順著她脖子流向後背,還沒等她緩過神來,我的屁眼便又開始發難,又粗又長黃黃的大便一條接著一條冒著熱氣從我屁眼中湧出,幾乎是擦著小梅的鼻間掉進便器裡,小梅的頭開始掙扎並乾嘔,我知道她現在的感受,我的大腿死死夾著她的頭,“不要亂動”,

我用腳後跟踢她的奶子,她號叫一聲不敢動了,她的掙扎使我更舒服了,我的肉縫開始流出愛液,同時臭不可聞的大便也更加猛烈的湧出,小梅停止了掙扎,她的頭在馬桶裡,她靜靜的呼吸靜靜的聞著我的大便的味道,她已經接受了了她的身份,她知道,她活著就是為了伺候她的女主人,伺候我——我終於拉好了,我夾著她的頭站起身,站在馬桶前,透過旁邊的更衣鏡,我看到了這幅美妙的畫面:兩條美麗修長的大腿夾著一個瘦弱女孩的頭,女孩紅紅的小臉埋在我雪白的大屁股中,她披頭散髮,面無表情,目光呆滯,眼睛直勾勾盯著馬桶中我剛拉下的大便——一種滿足感油然而升——她完全被我征服了!!

——我陶醉在這幸福的場景中——我從小就虐欲十足,老早就盼望著有個能吃我大便的奴隸,今天這個美好的願望終於實現了!我現在的感覺真是飄飄欲仙。

“你知道你將要幹什麼嗎,我希望你知道,”我壞笑著看了一眼她,又看了一眼馬桶裡的大便,她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這意思再明白不過了,我鬆開大腿,她往前爬了一步,再次將她的小臉伸進馬桶看著裡面我的屎,“吃啊,你不是餓了嗎?全吃下去,一點都不許剩,”我得意忘形的叫著,小梅的嘴離我的屎越來越近了,但她突然又縮回了嘴,她可是第一次吃大便呀,也真夠為難她的,我的糞便實在太臭了,由於我平時吃的都是好東西,而且已經兩天沒拉,所以拉出的屎散發著腐敗的惡臭,但是,越臭我越要讓她吃,這樣才能體驗虐待她的樂趣,“怎麼,你想找死嗎?當心我送你去判刑!”我發怒了。

可憐的小梅連忙磕頭賠罪,並哆嗦著張開小嘴,咬向馬桶裡的大便,黃色的糞便散發著濃烈的氣息,那味道太難聞了,她不想仔細品嚐,想一下子吞下去了事,我看出她的想法“不許直接吞,好好的嚼。我要你細細品嚐我拉的大便”!

我肆無忌憚的叫著,小梅無奈,只好含著眼淚吃力的將嘴裡的臭屎嚼爛,艱難的吞下肚去,我乾脆又騎到她脖子上,看著我屁股底下的女奴痛苦的吞食比她大四歲的女主人排出的未消化的食物殘渣,黃色泡沫從她嘴角溢出,我讓她猜我昨天吃的是什麼,把她折磨地要翻白眼,她幾次想吐,但望著我威嚴的面孔,沒敢吐出來。我知道她有多麼反胃,看著她生不如死的樣子,我心中的快感也到了高潮。

小梅終於艱難的吃完了我所有的大便,並把我的肛門仔細的舔乾淨,然後我要她把臉洗乾淨,然後到客廳為我口交,想起虐待她的快感,我的蜜汁就不停的流出,我要她使勁舔我的陰戶和屁眼,直到我達到高潮,把陰精射在她嘴裡。我真的累了,夾著她的頭睡了。

小梅就這樣成了我的女奴隸,我白天上班,晚上下班

回來,身心疲憊,但只要小梅用她溫柔的舌頭舔著我的屁眼時,我便會感到全身輕鬆,我的每一泡大便都會讓小梅吃下去,她也漸漸習慣了我大便的滋味,我在外面吃了美食,也會把它放在肚子裡帶回家,再拉出來,讓小梅一起分享。我的精神生活有了寄託,使我每天都精神百倍的去上班工作更加突出了。小梅呢,也逐漸接受了她女奴的身份,全心全意的伺候著我,就著樣,美麗,聰明,樂觀向上的我和我的女奴小梅一起分享著各自的快樂某女子高中的書道部,前輩們還繼續著那種妖冶的儀式。無論是運動部,書道部時常都會同時舉行女子合宿集訓,那時老師們都會隻眼開隻眼閉議她們開心地遊玩。

例如一個前輩女孩讓後輩女孩跪在地上為自己舔腳,或者一個女孩把另一個後輩女孩當馬騎,那並不是真正意義的虐待,她們只是覺得刺激覺得好玩而已。

後輩們呻吟的聲言使她們有一種特別的快感,所以才不停地在她們身上施虐。

「青柳隨風搖曳滿眼盡是春意」

去年夏天的合宿中,叄年級的真砂騎在在二年級的惠珍裸露的後背上這道詩,最初只是打算寫一個字,但是突然之間在她腦海中浮現起這首詩,那其中的意思,別人是不能明白的,二人的心中就如那青柳一樣凌亂,搖擺不定,因為二人的心中產生了一種不正常的愛意,在她的背後寫上詩句,是希望將心意傳達給對方。

「我不明白其中的意思。」她繼續騎坐在惠珍的背部寫著,那筆央傳來的妖豔感,以及那背部癢癢的感覺,使得她不期然地說道:「請放過我吧……真的不明白啊……」惠珍喘息著向真砂求饒,真砂在她的背後不停地將自己的心意向她表白。

跟著將真砂下馬,讓惠珍跪在自己腳下,惠珍那雪白的內褲已給愛液染溼了一大片,真砂居高臨下望著惠珍的嘴唇,將自己的腳趾蓋住了惠珍的嘴巴。惠珍認真地舔著女主人的每一個腳趾和腳掌,於是二人的主奴關係更加進一步了。

「惠珍真的很可愛呢!」今日惠珍貪婪地吻了真砂的腳趾叄十分鐘以上,只是這樣,惠珍跪著的身體已冒出了一層汗水。手指在握著真砂柔軟無骨的腳掌,溫柔地舔舐著。

「請讓我吃你那個地方好嗎。」惠珍的細聲細語的說。

「好啊,那你吃我吧,但是,那兒的汁液會流出來的啊!」

惠珍跪在地上帶著一份羞澀望著真砂,真砂伸長著的變腿真的很吸引人。比起穿著校服,牛仔褲看來還更加適合她,有一種男性化的美態,在女子學校之中,是唯一存在著的男孩子。惠珍跪在地上捧起的真砂腳來,放在嘴上,用柔舌舔著。然後一直向上,只到兩腿的中間,埋首在她的變腿之間,在那秘密的地方努力地舔著。

「呀……」年青的腰部震動著,比起在舐她之前,那兒現在溼得更厲害。真砂捉著氈子,雙腳扭在一起,惠珍第一次這樣對待她,舌頭靈巧地在她的私處上活動,有一陣電流在她的身體上流竄著。

一瞬間,她發出一陣嬌喘的聲音,身體深處起了一陣陣的痙攣,好象很內行似的,使她不期然的高呼起來。惠珍她又吻在真砂的腳心上,使身體中那種電極感消失去,比起自慰得來的快感,那種感覺,何止刺激千百倍。就算不是與惠珍

一起的時候,一想到這種事,身體也會熱起來。

真砂騎著她在地上爬,雙腿盤在惠珍脖子上,有一份優越感,一日比一日愛她更深。真砂還有一個月便要畢業了,因此很想與地有更深一步的關係。

「惠珍越來越變得性感了,不要望著我嘛。」真砂騎在惠珍背上,覺得自己的內褲漸漸變得涼快,那是因為她也溼了一大片。

惠珍赤身躺在地上,坐在沙發上的真砂一隻腳踩在惠珍雙乳上,一隻腳踩在惠珍的陰部,惠珍的體毛並不濃密,那柔嫩的肉好象透明似的,裡面粉紅色的性器透著一層薄薄的光輝,閉著眼睛看來很純情的惠珍,內心其實是十分的淫亂。

真砂朝著惠真的嘴裡吐了一口痰,惠真很快嚥了下去。

真砂修長的腳指將惠珍那處的兩片小唇分開,惠珍的身子震了一下。

「想我看看這兒嗎?想我這樣嗎?究竟想我怎樣呢?」真砂探索的口吻問她,腳指即不停的在那兒遊玩。

「虐待我吧,主人,還只剩下一個月,我要你虐愛我多些。」惠珍帶著淚光的眼睛望著她。

「想成為我的人嗎?」

「是……」

「你將處女給我嗎?我很想取去你的處女膜。」就在那秘道不很深的地方,看到那片處女膜,真砂很想成為男人。

真砂時常都想成為一個男人,但是地想將惠珍處女之身取去,不想讓給其它男人。

「我全部都給你,但要一直愛著我。」她的身材還末完全成長,在那細小的乳房上,還有幾條細長的毛髮。

「那我取去你的處女膜了:用這腳指可以嗎?」

「會痛嗎?」那個想哭的樣子,就像白兔一樣可愛,可愛得令人想虐待她。

「女人,全都要試一次的了。」真砂裝得很溫柔似的。

「若我忍耐的話,會愛我一輩子嗎?」

「當然了。」為了驅除那一生一次的初體驗所帶來的不安感,惠珍將處女之身奉獻給真砂,心中充滿著喜悅。真砂將白色的毛巾放在惠珍的屁股下面。「若果不痛是有方法的,那就是麻醉了,我給你做吧。」真砂的腳趾在惠珍那花蕊的肉芽上踩蹂起來,惠珍擺動著腰肢,不能想象得到十七歲的女孩會是這樣的淫亂。從那孔道湧出大量的花蜜,真砂在那花蕊之中努力地用心的踩著,使她不理羞恥之心,狂亂地呼叫起來。

「哎……不能忍受了。」真砂將腳趾從那花園離開,那浮現出來的笑容帶有一份虐待感,今次使用的就是那修長的腳指。

花芽是被一塊細長的包皮遮蓋著,她用腳拇指和中指捉實那花蕊,互相摩擦起來。

「呀……唔……」惠珍挺著腰肢,集中那在中心點產生的快感,想要將那感覺全部承受下來,不讓它溜走似的。

「真可愛,這樣子滑溜溜的,怎樣,很舒服是嗎?」真砂呼呼的笑著,那腳指頭在那兒皮上面不停的磨擦著。

「不……哎……」雙足不停地扭在一起,一會兒又張開,腰部大動作地前後挺動,全身冒著一層汗水,透過陽光的反射,好象閃著一層薄薄的光芒似的,那小小而淡色的乳頭向上挺著,真砂另一隻腳將那乳房捉著。

「嗚……」她忍不住挺起背部。

「為何乳頭會硬了的呢?」她一腳踩著那乳房,一腳的腳趾則玩弄著那肉丸。

「為何會硬了的?真的那麼舒服嗎?」她雙腳分別在乳房及那花芯之上活動著,

惠珍想阻止那不知從那一方著手才好。

惠珍滿面汗水,望著真砂,皺著眉頭,頭部不停的左搖右擺,但是一點兒也沒有逃走的意思。

「若果不告訴我乳頭為何會硬的話,那我要吃你那粒豆了。」真砂用腳趾夾著那肉粒收緊,從那小花芽傳來的感觸,使她的腳指頭也感到疼痛,那時……

「嗚……」惠珍舉起屁股來迎合她。

露著那雪白的牙齒在呻吟的惠珍,身體像蝦米一樣倦曲著,而口部則半張地呻吟。

「好了,已替你麻醉了,那我現在要取去你的處女膜了。」腳趾在那流水淙淙的小道之中慢慢的插進去,雖然很滑,但是一條又窄又細的肉道。

「哎……痛……不要再入了。」雖然是高中生,但跟別人比起來,她很少用那種內塞的衛生巾,所以當真砂的腳指插入去時,那皮膜是有一種自然性的抗拒感。

「痛……很痛啊……!」惠珍舉起頭向她說:「我還甚麼也沒做啊,只是將腳趾放入去而已。」真砂看起來十分興奮。腳趾插入去後,還未曾鬱動,若果一動的話,處女膜便會破了,真砂一想到這兒心臟便咚咚的跳過不停。

真砂沒有男性的經驗,在中學的六年間,除了同性的同學以外,並未與男性交往過,在女性群中以異性的姿態與對力交往,這種經驗卻有過,而純粹與異性的交往則絕對沒有。處女膜破裂時的痛楚,這種肉體的體驗也沒有。

「從此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說完後,那腳趾頭便在那肉縫之中動起來,大幅度的抽動著。

「哇,很痛啊!」

剛剛所做的麻醉看來一點兒也沒有效。一陣痛楚像要將身體撕似的,好象有一個錐子插進身體內似的痛楚,這陣絞痛:從下腹直往腦門衝去,而事實上,只不過是真砂的腳趾在動而引起的痛楚而已。

「不要啊!」惠珍痛苦的叫著,真砂於是將腳趾慢慢地從那狹窄的內縫中退出來。

鮮紅的血液跟著她的腳趾流出來,不單腳趾尖染著血液,連那雪白的毛巾也被染得一片鮮紅,真砂嚇得呆了一呆,比預想中的出血量多。

「惠珍要與處女說再見了,現在起,你便是我的人了,這種疼痛只是今天而已。」真砂將帶血的腳趾伸到惠珍嘴邊,惠珍一點一點舔著腳趾上自己的陰血。

七、八年前,自己是那麼年青……

今年惠珍已是廿五歲了,望著那些穿著校服的女學生們,想起以前的自己,覺得世間真是不可思議。

在畢業前,書法部仍然會像以前一樣,前輩們將後輩們叫來集合來訓話,這種習慣仍然流存著,但是人數顯然的比以前少了。這叄年間,惠珍時常都會想起真砂,她的樣子時常都在惠珍的腦海中浮現出來。

久末見面的樣子又再浮現在她的腦海之中,原因是今天,突然接到低她二年的後輩佳佳的電話,告訴她真砂離婚的消息。

對於聽到真砂離婚的消息,心中浮起一種嘲笑似的快感,但是,在接到電話後,又不能在別人面前表現出那種喜悅的心清。

在那種只有女學生的校園之中,惠珍與早她一屆的先輩真砂在夏季的合宿之後,增加了一層任何人也看不出女奴的關係。真砂在畢業之前,用她那修長的腳趾將惠珍的處女奪去了,那時惠珍每天跪著為真砂舔腳,給她當馬騎,絕對相信自己與真砂能長守的,但是之後

,卻突然聽到她結婚的消息對於這件事,她好象被人出賣似的,對真砂存著一份憎惡的心態。

對於騎過她的真砂,她是不容許別的男人碰她的,對於真砂給她的承諾,是不容許真砂自己打破約定的。

「那次在尖沙咀遇見她,已經剪去那長長的秀髮,那時我便知道發生甚麼事了。」

聽到她當了教師的消息,而現在的佳佳,還殘留著當時是學生的樣子,白哲的面龐以及那略帶稚氣的臉孔,使人覺得她還是一個女大學生。

頭髮剛好過肩的長度,穿著一條粉紅的裙子,走在走廊上裙子搖擺著,佳佳看來很襯那種顏色,人也覺得清爽很多。

佳佳給人的印象是一個十分會玩的女孩,時常都有不同的男人在她左右。

「有戀人了嗎?」對於惠珍的詢問,佳佳並沒有件正面的答覆,已經廿二歲了,不可能沒有男朋友的,而且佳佳的樣子,也是給人一種有愛情滋潤的樣子,但是在中學時代,佳佳對惠珍也是十分崇拜,到現在還是對她有著一份特別的憧憬。

「還記得以前的事情嗎?」對於這樣的詢問,她臉孔也立時紅了起來。

「今晚,就讓我們回想一下以前的生活,有很久沒有這樣說話了,那來我家好嗎?」惠珍將視線望著佳佳,使她覺得十分不好意思。

「真的不會打擾你嗎?若果真砂來的話,那不會覺得不方便嗎?我想你們會有很多說話需要詳談的呢。」

「不用擔心,可以的了。」

「那麼,我便來打擾好了。」惠珍跟著便默不作聲,佳住心裡不禁有一陣恐慌。惠珍柔軟的屁股騎在自己身上的感覺,還有那冰冷的筆觸在背部書寫的感覺,還有惠珍香甜的腳趾……想起來不禁倒抽一口氣。名義上是書道部的宿營,學生們仍然避開老師們的注意,舉行著那種淫靡的遊戲。而後輩亦繼續著這種遊戲。

真砂進了大學以後,二人仍時常有見面,一見到真砂,惠珍就會主動跪在地上,任由真砂主宰,亦維持著那種不正常的肉體關係,那時,真砂沉醉在惠珍那肉慾的關係中,對男人一點地不感興趣,但之後,真砂與大學的講師陷入熱戀之中,而在畢業的時候便立刻結了婚,那時正是惠珍初到社會做事的事候。惠珍對於真砂的背叛極之憤怒,她心想是絕不會原諒真砂的,她那時憤怒得想將那兩人殺死。

在教會觀禮的時候,惠珍忍耐著,抑壓著自己的怒火,陰沉沉的觀看著那二人的結婚儀式。對於自己對真砂那種嫉妒,感到十分可憐,就算自己如何憤怒,就算好象一個魔鬼一樣,別人也不會體諒她的。

嫉妒使她變得像魔鬼一樣,就算在鏡子面前,所照出來的影像也跟女兒差不多,想起那騎在身上水筆在背後所寫的字,是一生也不能忘掉了。

現在的同學,全都是社會人了,與那時穿著制服的模樣一點兒也不相同,很多人留著長髮、化著淡狀,與真砂的視線接觸的時候,她立刻將頭別過去,惠珍目不轉睛的望著她,已有五年多沒有見她了,她仍是以前的惠珍,而真砂已不是以前的真砂了。

她心想,對於拋棄自己的女人,最好就是墮入不幸的深淵之中。

「啊,今次真砂也來了,去年,惠珍做甚麼了呢,那現在給我們說一下吧,請她出來跟我們解說一下。」佳佳對真砂也認識,完全是因為

惠珍的關係,佳佳入學的時候,真砂已經畢業了,雖然真砂不愛惠珍,但惠珍對真砂卻是真心的,那時兩人在交往的時候,佳佳對惠珍是十分崇拜的,從惠珍那兒聽到很多真砂的事情,所以後來惠珍便將佳佳介紹給真砂認識。

「很久沒見了,前輩。」惠珍跟真砂打招呼,雖然內心對她仍然十分愛戀,但是打從心底中有著一份想殺死她的憎惡感覺,惠珍控制著自己的感情,裝著笑面。

「頭髮真的剪短很多了。」看著惠珍,真砂浮現出那不自然的笑容。她穿著一套淺綠色的套裝,耳朵上是一對大大的金色耳環,真砂所熟悉的惠珍,頭髮是垂到胸前的,而真砂最喜歡用手指玩弄那把烏黑的秀髮。

「五年前失戀後我便將它剪短了。」說完偷看真砂的反應。

「呀,對不起,今晚我有事,說話就到這兒為止。」

「啊,是嗎,真可惜!那以後要怎樣聯絡你呢?」真砂取出名片,她現在在一些社團教書法,而惠珍亦將自己的名片交給真砂出來做事一年多,惠珍已是一間精品店的店長了,雖然現在是不景氣,但在她的經營下,那精品店的生意是十分之好。

本來她是想進寫字樓做文職的,但因為真砂的事件,使她改變了計劃,她不希望別人知道她的秘密,所以她選擇了這種獨自奮鬥的職業,全身投入進事業之中。

散會後,佳佳到惠珍的家中,在電梯之中,兩人的視線接觸在一起,看到惠珍那傷心的樣子,佳佳不期然由憐生愛,兩人的手不期然的握在一起,惠珍並不是沒有愛人,那是一間纖維公司的老闆杜修平,她已將家中的鎖匙給了他。

他是一個學誠精博的人,出手又大方,而且又是一個精力充沛,很能取悅惠珍,她不介意他是否一個有妻室的人,因為她考慮到自己並不會是一個好妻子,亦未曾考慮過會做她的妻子,想起來也覺得滑稽。

她家中的擺設以黑色為主,收拾得很整齊乾淨,大概她也是一個很會打理家務的女人。

佳佳主動為惠珍換好拖鞋。

「要喝咖啡,還是紅茶,連酒我也有。」

「咖啡吧……讓我來做好嗎?」

「好啊,咖啡在櫥櫃裡面,杯子在櫃內的左邊,我只要黑咖啡就行了,順便給我一杯水好嗎?」惠珍坐在沙發上說。

一會兒,屋內漂散著陣陣咖啡香味。

佳佳將咖啡交給惠珍,沒有在沙發上坐,而是在她腳邊跪著。惠珍卻將腳伸進佳佳的裙子下面。嚇得她險些兒將咖啡倒掉,但佳佳卻沒有躲避,連忙喝了一口咖啡。

「真砂為何不與你傾談呢。」喝完咖啡,佳佳為了打破這種尷尬氣氛連忙打開話題。

「大概她也覺不好意思吧,而且剛離婚,應該也沒心情跟我們談話。」惠珍的腳趾踩在佳佳的腿上,不停摩擦著,佳佳覺得混身發熱,不禁輕聲地喘息起來。

惠珍的腳趾抬到佳佳的臉上,從耳朵滑落,並且慢慢地移到她的嘴唇上,佳佳的舌頭在她的腳趾上吻著。佳佳的裙子被惠珍的腳除下,佳佳並沒有抗拒的意思,那晚在電話中叫她來惠珍家的時候,她已有這種打算的了。

裙子下面是同樣顏色的內衣褲,乳罩的吊帶半褪落在手臂上,體溫的升高,隨著散發出佳佳那微微的體臭,惠珍的心中不禁升起一陣痛楚,她忍不住用腳趾踩著佳佳的乳頭。

「哎

……痛啊。」惠珍將她的衣服脫去,雙腳在她的乳房上玩弄著,她將佳佳反轉身按在沙發上,坐在她那豐滿的屁股上。

佳佳連忙跪爬起來,讓惠珍像騎馬一樣騎在自己的身上,在合宿會上,她們經常作這種騎馬的遊戲。

「這樣就好了,不要再玩了。」佳佳說。

但是惠珍卻站起來,示意佳佳將自己的衣服脫掉。

佳佳拒絕著。

「不行!」她一手把佳佳按在地上,騎坐在佳佳的背上,一手在她那白哲屁股上摸著。

「放手啊,若給別人看到就不好了。」惠珍那豐滿的臀部在她的背上揉著。

「難道想激怒我嗎?還是想我好好的對待你呢?乖乖的伏地伏在這兒吧,你不是一早就知道會有這種事的嗎?」佳佳聽到,只好老老實實地伏在地上,任惠珍像騎馬一樣騎在身上。惠珍將她的內褲脫掉,一隻手搓著那雪白的屁股。

很久未有接觸過女性的臀部了,有一份親切感,激發起她的熱情,手不停的撫著。

「真是可愛的屁股,究竟給怎樣的男人撫摸過呢?現在有愛人嗎?還是分手了呢?處女給了怎樣的人呢?」

想到處女,她又想起了真砂,一方面說愛她而奪去她的處女膜,另一方面又與別的男人結了婚,在她來說,連身心都喪失在真砂的手上。已五年沒兒的真砂又浮現在她的腦海之中,這五年間,她不停的想報仇,而且不只是簡單的復仇方法。

今天見到真砂,她那種態度,更堅決了她要報仇的心理,憎惡的火炎雖然消失,但又再死灰復燃。

「是誰取走了你的處女膜,說呀!」

「不要……」

「那我的處女膜被誰敢寺了,知道嗎?」

「不……不知。」

「你不是很想知道嗎?」她以溫柔的聲音質問她。

「為何不回答我?」騎在身上的惠珍斥責她道,突然,一掌打在她的屁股上面。

「哎……唷。」叭的一聲,乾脆的打在她屁股上面,而惠珍的手形,則紅紅地印在佳佳那雪白屁股之上。

「原諒我,請輕一點……很痛啊!」佳佳蜷伏在地飲泣起來,在惠珍的眼中覺得她很可愛,可愛得令她很想將她虐待。

「當我向你發問的時候,為何不回答,還要我對你溫柔些,這種人我最討厭了,一定要懲罰。」一下子又打在右邊的屁股上。佳佳負疼在地上爬著,惠珍的體重比佳佳重,佳佳爬得很吃力,但是她不敢停。

「哇。」今次又打在左邊的屁股上。惠珍一而再的打在佳佳的屁股上,就好象覺得當年給真砂打屁股時那種幸福的感覺,重新感受一樣。

「今次原諒你是第一次,下次就不準了。」

「請不要討厭我。」

「但是,下次我問你的時候,一定要回答我,知道嗎?」

「說了的話……我就好好的待你。」

「但是……」

「不說嗎?」惠珍舉起手,作又要打下去的樣子。

「真的不記得了。」

「不記得?大學的時候,不是有相交的人嗎?不是那傢伙嗎?」

「是同是文科的人……」

「喔……不是那人嗎?那人取去了你的處子之身,不是嗎?」

佳佳點了點頭。

「不是那一個人,第一個男人,是大學時去探妹妹的時候,在路上給不相識的人強姦了,我覺得男人太過令人討厭了,至於單純的男女關係,我到現在還不知道。」

對於佳佳的經歷,比起自己與真砂之間

的恩怨,佳佳看起來更加不幸,既然對男人還未有經驗,那看來還可以。

「因為這樣;所以一直不與男人交往?」

「是啊!」

「那女人就不恐怖了嗎?女人也是可以很恐怖殘忍的啊!」想起自己對真砂的憎惡,連自己也覺得女人是十分可怖的。

「這是我最不想記起的事情,我從沒有跟任何人透露過,但是,請你原諒我吧。」既然佳佳將秘密說給自己聽,她心中突然感到十分溫馨。

「因為你可愛我才打你的,因為那屁股太令人憐愛了,我並不是想懲罰你,呀,不是隻有股可愛,甚麼地方也很可愛。」說完,站起來,扳起佳佳的臉便向著佳佳那乾燥的嘴唇上吻去。

她將身體迎向佳佳,手則向她的乳房按去。殘留著的香水味撲向她的鼻子。灼熱而柔軟的嘴唇,與她的愛人杜修平的感覺一點也不相同,接吻的感覺,男人與女人之間有著大大的分別真砂那粗暴的接吻方法,與及杜修平那溫柔的接吻技巧,雖然有很大的分別,但是從未曾加以細心的分別過。

佳掛的嘴唇好象是要溶化似的,舌頭在她的唇間伸進去。

「唔……」佳佳悶哼起來。佳佳緊張的抱著惠珍,而惠珍的舌頭從她的嘴唇伸進口腔裹面,唾液順勢流進她口腔之內。由於接吻的關係,佳佳也將手伸到惠珍的背後,越過乳罩的布條抱著她的背脊。

嘴唇重迭在一起,而舌則捲纏著,佳佳只會陶醉地發出呻吟之聲,卻仍不會運用她自己的舌頭,惠珍想自己當初也是這個樣子,一經接吻,腦海中就會全變得空白。

午間與真砂見面後,便會想起以前的事情,佳佳吸啜著她的舌頭,時間忽忽流轉,兩人好象回覆到以前十七、八歲時候的樣子嘴唇終於分開了,佳佳閉著眼睛,面孔上帶著兩片紅雲。惠珍坐在沙發上,佳佳跪在地上將身上剩餘的胸圍內褲等衣物也脫棹。惠珍將腳踩在佳佳的乳房上,於是,佳佳顯得有些呼吸急促。

佳佳將雙手掩住乳房,惠珍用腳將她的手拉開,乳房便全部呈現在她眼前,那潤滑的肌膚與惠珍的皮膚不同,好象一經觸摸便會融化似的。那乳房的形狀很美,又大又彈手,大概是C罩杯或口罩杯吧,兩邊的山峰之間有一條深深的乳溝。

雪白的乳房,粉紅的乳頭很細,相對應的乳暈看來則比較大。

「真漂亮,很可愛呢。」雙腳在兩邊的乳房上搓弄著,好象搓麵粉似的,佳佳鼻子狂嗅著,一陣陣女性的香味從惠珍的腳上傳來,腳尖在兩邊的乳頭上揩著。

佳佳忍不住發出一聲呼叫,剛剛還是柔軟的乳頭已變得堅硬起來,她用舌頭舐著惠珍的腳趾。

佳佳的身體燙熱起來,背部受不了乳房的襲擊向前挺起來。好象得到了成熟的果實似的,惠珍一面用腳將那堅硬的乳頭輕輕蹂捏,另一腳則踩在佳佳的嘴上。佳佳忍受不了,挺著乳房迎合她。

佳佳深深地喘息著,眉頭緊緊地捧在一起,閉著眼的臉龐較咬著嘴唇,說不出一種性感的姿態。佳佳的兩手想將乳房遮掩著。

「放開手。」

「不要。」

「若果想再舒服些的話就放開手。」

「很怪啊,很害怕……」

「有甚麼害怕呢,我會令很舒服的,我會用腳趾帶給你快樂的,不若到房裹去吧,那兒會舒服些。」

惠珍剛要先到房中去,佳佳攔住了她,

又跪在了地上,惠珍明白佳佳是要她騎著她走,便不推辭了,揪著佳佳的頭髮,騎著佳佳這頭小馬,往房間裡去。

到了床邊,惠珍並不下來。

「我一直跟你說我會對你很好的,而我喜歡那些順從我的人,但是你來到這裡已有一個小時了,我要跟你說多少次,你才能明白我的心意呢?」看來是對佳佳有些瑙怒。

佳佳見到這樣子,眼睛裹浮現淚光。

「我不是這個意思……」

惠珍坐到床上,望著跪在腳下的佳佳。

「還說沒有,你看你的手,為甚麼要遮掩?」佳佳慌忙地將遮掩著身體的手放下來,這種經驗他還是第一次到,心裡為了逃避這種緊張感而困惑不已。

「我並不是想遮蓄甚麼?」呼吸也緊張得很辛苦似的,惠珍轉身望著她,那不很豐盛的體毛毫無保留的呈現在她眼前。

「看,我不是與你一樣沒穿衣服嗎?」她將穿著絲襪的腳趾,在佳佳大腿內側撫摸著,透明的蜜液在那花蕊深處透發著光輝,惠珍用二根腳指頭將那兩片嫩肉張開來,見到那神秘而豔麗的地方,惠珍禁不住興奮起來。

「嗚……哎……」佳佳禁不住鬱動著屁股。那漂亮麗澤的花朵燦爛的展現在眼前,比起自己的花朵,佳佳的就好象一朵蘭花似的,世界第一的淡粉紅蘭花。

「很溼了呢,身為教師不覺得羞恥嗎?」看著那朵秘花的惠珍,一支腳在那花蕊之中游玩著。另一支腳則在乳房周圍撫摸。尖銳的反應使得佳佳像要從床上彈起似的,雙手緊緊的抓著床褥。

白色的肌膚上滲著汗珠,胸部激烈的喘著氣使乳房搖動著,灼熱的氣氛在房間內瀰漫著,惠珍仔細地在那花朵周圍愛撫著,好象欣賞一件精美對象似的。

「呀呀……不要……受不了了……」佳佳全身彎曲著,冒著汗的身體在喘著氣,低低聲輟拉著求饒。

當惠珍的腳指在肉芽的包皮上捻著的時候,佳佳的喘息聲變得急促起來,惠珍看著也忽而硬直,忽而彎曲約身體,心中那種虐待的感覺便更加濃厚。

她將腳指頭沾滿蜜液,直接的向那肉芽按去,佳佳忍不住高聲叫了起來。

「放過我吧!」

佳佳跪在嗚咽著向她求饒,惠珍將腳伸到佳佳的面前,佳佳慢慢將惠珍溼透的絲襪脫掉,露出潔白的腳趾來,放在嘴裡吸呍著。把雙腳舔完後,又順著惠珍的雙腿往上舔著,直到那個秘處,她像一個嬰孩吸乳似的,同著那個秘洞用力的吸著,舌尖混著唾液向秘洞伸進去。為何以前不曾發覺有這樣可愛的女奴存在呢,惠珍想來想去也不能明白,大概在高中時,除了真砂以外,未曾注意到其它人的存在吧。當一切結束時,佳佳跪在地板上慢慢爬向浴室,惠珍騎在她的細腰上,手裡拿著鞭子。

佳佳為惠珍的洗澡,是先用舌頭開始的,她舔編了惠珍的每一寸皮膚,在乳房、腋下陰部、肛門和腳趾舌洗的時間特別長,惠真又一次達到了高潮。

今晚杜修平約了惠珍出外遊玩,車子在海邊的道路上飛馳著,超過一百五十公里的車速,景色迅速地在背後消逝。車子直向寂靜的郊外駛去,那兒還是一片荒涼之地。

「有空到外面給您當馬,真好,若果是駛車回家的話卻又沒那麼好興致了。」修平跪爬在地上,惠珍騎坐在他的背上。

「這樣的說話,是想表達甚麼呀?

」

「我今年已經四十五歲了,還有這樣的精力,不覺得很棒嗎?」修平一邊爬著一邊對背上的惠珍說。

「但比起那些十來歲的小夥子還差很遠呢?」

「你跟十來歲的人有過經驗嗎?」

「幹嘛!真低俗,跟當初認你時真不一樣,一點兒也不似紳士,盡說些下流話。」惠珍用腳揣了修平的臉。

他跟惠珍第二次見面,是在她的店子裡面。那天,修平的妻子到店子裡買東西,修平剛到那兒替妻子付錢,跟著第二天,修平去取貨時約惠珍到外面吃飯,關係便從那天起持續到現在。

「對不起小姐,失禮了,你跟十多歲的少年人有沒有發生過關係呢?」修平小心地問道,令背上地惠珍忍不住笑了起來。

「十多歲的男孩末曾有過,我時常都想,若果有這種機會的話,一定要試一次。」

「對於些未成熟的年育人,我是絕對不會輸他們的,若果只是蠻幹的話,誰也可以做到,但若要講求技巧,怎樣去取悅女性的話,更要能滿足自己的,他們一定做不來。對於我與那些少年做愛,竟然會這樣嫉妒,真想不你是這麼可愛的人。放心吧,我現在為止,對於那樣的男人還沒興趣,原因是因為……」她偷窺一下修平的反應,於是將佳佳的事情告訴他。

「在這種時候竟然跟我說這種事,我是絕不會對其它女人出手的,很多女人有時會像鬼一樣,令人覺得恐怖。」

「女人有時是很可愛的、那時我將自己當作男人一樣,我是那樣想的。」她是故意惹起修平嫉妒的心理。

對於同性戀者,很少會將秘密告訴別人的,但是今晚竟然向修平坦白,這種突如其來的說話,便他感到十分興奮。他慢慢馱負著惠珍來到一個很豪華的別墅內。

一甫進入房子裡面,修平就跪在地上,為惠珍脫掉鞋子。

「要如何做才好呢,身為一個女王的你,怎樣做才能得到你的歡心呢?」修平雖然四十多歲,但仍未見一條白頭髮,濃密的雙眉底下是一雙有神的眼睛。最初見面的時候,惠珍只是當他作為工作上需要接觸的人,交往之後,只是當他作為遊樂上的玩伴,之後,就當作他是一個男奴。

「我慢慢會告訴你的了,現在先去洗個澡吧。」惠珍拍拍修平地頭,修平知趣地俯下身子,讓惠珍騎著,爬進那滿是鏡子的寢室去。

「一會兒再淋浴便行了。」說完,修平便將她馱到床上,跪在她的腳下,嘴唇緊緊的吸著她的雙足。惠珍搖動著頭部以示抗議,但修平捉著她的腳不讓她逃避。他吸著她的腳趾,舌頭在她的腳趾間挑撥,一輪熱吻之後,修平輕輕的舐著她的腳心、咬著她的掌。

「唔……」腳是惠珍的弱點。對手那熱呼呼的氣息經外腳心傳進,很快便會流到下體那朵秘花之中,蜜液自不然就會流出來。

裙子下面的秘洞之中,在那狹窄肉縫之中的肌肉,忍不住輕微的抖動收縮。很快,惠珍已忍耐不住嬌喘連連。修平不愧是一個能捉拿女性心理的男人。事實上,修平跟惠珍一開始發生這種關係,便已知道惠珍的敏感地帶,所以時常都能捉拿得到她的弱點,就好似將一個平凡女性突然變為一隻雌豹一樣。

惠珍開始時始終是一個平凡的可愛女孩,一但給點燃慾火後便會搖身一變成為一個野性十足的性感女郎,修平最喜歡看到

她的變身,只要將她的腳趾一舔,很快便能夠將她馴伏下來。愛撫完腳趾後,跟著便是陰部。

「會弄汙內褲的,快去洗澡吧,脫掉衣服才來吧,我不要穿著髒骯的褲子回家。」燈火通明的房子內,惠珍扮作憤怒的樣子向修平說道。

「我才不要緊,怎樣回家也沒問題。」出乎意料之外,修平竟然對這些小節不加介懷。

修平將外衣,褲子脫掉,當他脫光衣服後,惠珍才將自己的腳踏在他的身上。

杜修平那五十寸的身高,並沒有多餘的脂肪,看起來像只有叄十歲似的。他脫去了衣服,手掌摸向惠珍的雙足,她的腳並不大,剛好一掌滿,感覺十分好。

他將那柔軟的腳趾用手指摩擦著,惠珍嘴唇微微張開,雙眉緊緊的皺在一起。

「那女人也是這樣子做的嗎?有做嗎?」他輕輕的咬著她的腳趾,舌頭在腳尖上輕輕地撥動。

他將惠珍的腿張開來,可以看得到那白色的內褲上已溼了一大片,從那溼溼的一片之中,可以看到那神秘地方的全貌,那不十分濃密的恥毛,以及那肉丘的形狀,全都透過那薄薄的質地映入他的眼之中,他不能忍受那種挑撥性,伸手在那之中的肉芽按去。

手掌在那肉丘之上撫摸著,而手指內在肉芽之中摩擦,而那溼的地方也更加擴大了。雖然是間接的刺激,但對惠珍來說刺激也很大。

進入房內時,她也能體會到修平對她的襲擊會如野獸一樣,因為他一直看來都很心急似的,而惠珍也很心急,但礙於女性的矜持,很想要這句說話不能說出口。

「與女人一同乾的時候,會用甚麼作為代替品啊?哎,怎樣也好,我有我的方式,用我的方法幹便算了。」

惠珍今晚能察覺得到修平跟以往有些不同,他想要的都能從他身體的反應得知。他將那白色的內褲向上垃,那布料從中間的內內陷了進去,而修平用嘴唇吻在那突出的白色肌肉上。

女性那獨特的柔軟肌膚使男性產生一種野性的衝動,特別是內腿那柔軟的感覺,惠珍的手捉著修平的頭按向那神秘的小山丘去,他的唇及舌頭從大腿邊緣慢慢向中心移去。

陣陣快感使惠珍忍不住叫了出來,腰部也有韻律性地動手起來,好象催促他要更加激烈的愛撫一樣。那兒流出的愛液起來越多,好象一條潺潺流水的小溪一樣。

那花蕊中間十分之癢,使惠珍感到十分不舒服,但是又不好意思向修平提出要求,於是將下體迫向修平,使他明白她心中的渴望。

看到惠珍的反應那已知道她的所想,於是將她的內褲脫了下來。那透明的蜜液使到那森林已經溼潤起來。脫下褲子後,一陣濃烈的味道漂出來,好象動物界的異性求偶一樣,這種味道使修平的肉棒也不禁蠢蠢欲動。

他的舌頭在外陰慢慢進去,在那秘口、花瓣上、肉芽上及山谷間徘徊,貪萎地舐舔,惠珍得到他的刺激,雙腿夾著他的頭,兩手更按著她的頭不放。

全身冒著汗水,乳房隨著呼吸急促的起伏著,張著口急促的呼吸著。而修平仍繼續貪心地吸啜著,而舐著那秘園的時候,更發出陣陣泊泊的聲音。「快呀!」

修平望著下半身硬了的惠珍,他的加快了舌頭的舔動,嘴角流出她的蜜液。

「嗚……不要啊!」她聲音微弱地嗚咽著達到了高潮。

「不是很可愛的喘息聲嗎

?」他愉快的笑道,嘴角還帶著一絲微笑,將舌頭舔向惠真的肛門。

「我不要,討厭。」她的身體動也不動,更大聲地呼叫起來。

「我拿出來也可以,但是你這樣夾實,我的舌頭很難取出來,你動一下我才能拿出來。」說著又將力度加大,舌頭再進入一些。

「呀……不要……不要……」惠珍呼叫著,並俯伏在床上,肛門內的舌頭開始動起來。

「好了,屁股舉起來了,但頭不要舉起來。」

「不要……」

看到她這個樣子,激發起修平的性慾,他摸著地那渾圓的臀部,這樣她的肛門一陣一陣地收縮著,漸漸的夾著他的舌頭,他的舌頭開始抽動起來,從那肛門口滑進去,像那肉棒的動作一樣,惠珍感到十分舒服。

修平跪在地上,惠珍用雙腳踩著他的陽物,直到射出。修平舔淨了惠真腳上的髒物。

“我「比起男人……女人更加可愛。」她看了看手錶。受到了修平的崇拜,她想起了將驕傲加諸於佳佳的身上,這是最好的解悶方法,一想到這處,身體不由自主地熱了起來。佳佳在約好的時間內在門口處等她,面孔露著一副期待與害羞的表情,新學期開始後,她便是二年班的班主任了。

但是在惠珍的面前,她就像一個小孩子似的。一見到佳佳,惠真就命令她就跪在地上。地上很髒,惠珍猶豫了一會,還是跪在地上。惠真將鞋踩在惠珍仰起臉上,讓她舔著骯髒的鞋底。

一會佳佳臉上就全是土,惠珍哈哈大笑起來。然後騎在佳佳身上,讓佳佳馱著她爬上樓。進門後,佳佳象往常一樣給惠珍換鞋,只是這次惠珍一起騎在佳佳背上,並沒有下來。佳佳為騎在自己身上的鬍子很換完鞋後,又在惠珍的指揮下,爬到床下,惠珍這才踩著佳佳的背上了床。

佳佳脫掉鞋子,惠珍也讓她上了床。二人上床後,佳佳將眼睛閉上。惠珍看著地那害羞的面孔,感覺十分新鮮。「有沒有惦掛著我?」

她將佳佳胸罩的吊帶放下,在背後找尋釦子。「時常都想著你啊!……每天都……」佳佳的頭伏在惠珍的腳下,她跪在地上將衣服及乳罩脫去,跟著脫去她的襪褲。「想念著我的時候,身體有反應嗎?」

惠珍騎在佳佳的脖子上,問完便等待著她的回答。回答是害羞地點了一下頭。「怎辦?那可愛的地方又痛又癢是嗎?」「不……」

「不痛嗎?那怎樣?」「痛啊……」連耳朵也紅了起來。「真可愛,那也溼了吧?」

只聽到一下嚥口水的聲音。「有自慰嗎?」佳佳只感到血往上衝,整個身體也熱得像被火燙一樣。「我問你要立即回答我,好吧,給我看看。」

她強硬地將手提著她的臉頰,她害怕得嘴唇震抖著,連話也說不出來。「來,快說。」「我有……自慰……不要說了。」佳佳感到十分害羞,面孔像火燒一樣,以激動的聲音道出自己的心情。

「怎樣自慰啊?幹一次給我看。」「不要……」那想笑的面孔更激起她的虐待心理。「我甚麼也看過了,有甚麼好害羞的?」

「不要……」「再說不要的話,我就將你這樣子趕出去。」惠珍的屁股在惠珍的脖子上蹭著。

佳佳急得眼淚也流了出來,鼻頭紅紅的。

「不成……」她笑著說。

「今天做不到嗎?還是永遠也不會這麼做?若果以後也不會做的

話我便要將我們的事考慮一下了。」她苦苦地迫著佳佳。

「今天……今天做不來……」

若果決絕地拒絕她的話,佳佳心中有不安,於是唯有這樣應付她。

「那答應我下次可以了嗎?」

「那下次……我會做的了……」

「是嗎?那幹些開心事吧!來,伏在床上像狗一樣伏著。」她將佳佳推倒床上,不理她的反應,將她弄得俯伏在床上。

佳佳四肢支持著身體,自白的屁股向上翹著,連那最隱閉的地方也看得清清楚楚,令惠珍的虐待心理感到十分滿足。她倒騎在佳佳背上。

今天惠珍有一個計劃,就是佳佳尚是處女之身,但這不是她想要的,她想要的是那雙圓渾山丘之間的紫色的菊紋之口。她的手就在那地方撫摸著。

「不要。」佳佳連忙將屁股避開。

「舉起來啊!」她在佳佳的屁股上打了一下。

「很痛啊!」她連忙將屁股舉起。

「不能自慰給我看,難道連給我看一下也不可以嗎?」她將佳佳的屁股左右分開來。

「不要看那兒啊!」

佳佳感到十分羞恥,連聲音也震起來。惠珍想起修平當晚所做的事,感到十分興奮。看到那收緊了的肛門,雖然覺得那是很骯髒的排器官,但那紫色的小花蕾卻給人一種可愛的感覺。

只要佳佳的屁股有少少逃避的傾向,她便會毫不留情地打在那雪白的肌肉上面,力度之大,可以見到五隻指印清晰地印在屁股上,而佳佳也痛得喊叫起來。

「我最想看你那最不想人看的地方,若果給我看過後,你在我面前,已沒有甚麼可以覺得羞恥的了,因為喜歡你才會這樣做,難道你連這個也不明白嗎?」

她移到那小花蕾嗅嗅那兒的味道,也許早上才剛洗完澡吧,一點兒也不覺得臭。

惠珍心中很激動,她一下把佳佳撲到在床上,屁股坐在佳佳的嘴上,讓佳佳伸出舌頭在那菊蕾之中舐著。

「嗚!」她一瞬間立刻跳起來:「哎,很痛啊!」

「你不是時常都喜歡舐我嗎?」

「但,不要舐那兒嘛……」

「為甚麼?」

「那兒很髒嘛!」

「我洗過了,一點臭也沒有。」

「不要啊!」佳佳把臉別到一邊,用手蓋著。

「也嗅不到大便的味道。」

「真討厭啊,不要說啊!」她抱著膝頭搖者身體,這卻引得惠珍更加興奮。

「快舔我屁股。」

「不要,請放過我吧。」

「快舔屁股。」

「不要。」

「我不是要你吻那肛門嗎?其它的人是不會替你這樣做的。我只是要你做而已,那樣也不行嗎?那你想離開吧。」

「很醜嘛,請你不要那樣做吧。」

「難道這樣做真的不行嗎?那我只好找別的人了。」她斟了一杯威士忌喝下去,心想難道真的以前做在她身上的事情,現在要向另外一個女孩來報復嗎?

已經過了叄十分鐘了,地想大概佳佳已走了吧,房內一點兒動靜也沒有了,屋內十分之清靜。一陣空虛感襲向她,她偷偷望向房裡,房內發出咯的一聲。

佳佳還是裸著身體,還是滿臉淚痕,站在房門處。

「啊,還未回去嗎?」現在心中沒有不安感,便說出些冷嘲熱諷的說話。

「請不要討厭我……」惠珍不答她,只喝下了一口威士忌。

「你說甚麼我都會聽你的了,你說甚麼我都會做的了。」

「我才不會相信你呢。」

「我吻你的屁股吧……

」

「不是屁股,是肛門!」

「請……請讓我吻你的肛門吧。」

「要吻我的屁眼嗎?原來你是這樣一個好色的女人嗎?竟然要這樣做,那你現在自慰給我看也可以了吧?坐在梳髮上張開雙腿幹給我看好了。」

佳佳那巨大的乳房搖動著,雙唇也震了。

惠珍一直都知道她很害羞,但看她好象一隻純純的心羔羊那樣便想將她虐待一下,佳佳爬到惠珍腳下伏下身來,震抖著將雙腳張開。

「請看……我這個地方,請看我所做的醜事吧……」佳佳帶著哭泣的聲音,開始自慰起來。

「另外的一隻手,將那兒張開讓我看清楚。」惠珍那平板的聲調很有魄力,腳踩在佳佳的胸脯,佳佳連忙用手指將那神秘的地方左右張開,那另一隻手卻在中間活動著。

「呀……」她的小嘴張開,雙眉皺在一起,雙腿大大地張開來,手指在中間活動的情形清楚地看得見,在那中間的肉芽之上揉著,手指未曾進入過那小信道之中,看來還是處女吧,時常自慰而還是處女,真是不可思議。

「呀……來了……來了……」她的頭向後仰,喉部突出來,大大的乳房在搖動著,她的樣子還殘留著學生時的感覺,這樣在自慰給人即不會令人感到猥褻。

惠珍突然想到修平,若果給他見到佳佳的話,一定會將她幹掉的,於是她便很想將佳佳介紹給修平。

從自慰中得到高潮的佳佳,跪在地上呻吟著,也可以看到她陰道內收縮的樣子,惠珍更可從她那搖動的乳房得知她的高潮來臨了。

高潮到來後,佳佳的雙手放下來,惠珍站在她的面前,佳佳抬頭在那小山丘之中舐著。

「呀……」佳佳還殘留著高潮帶來的快感中,而舌頭感到一陣鹹鹹的味道。要去洗澡,爬下,我要騎著你去,”惠真想起了順從的佳佳。

惠珍捉著佳佳的手指,按在那中間的內粒上。

「來,再弄一次看看。」她的手指將那肉丸揉著。

「呀……」只是二、叄秒,佳佳的身體便震動起來。惠珍對於她那般敏感也感到吃驚。

『從自慰的經驗中得知,任何人不需要別人的教導,都會曉得從內芽的摩擦中得到快感。』這時卻又想起真砂那時跟她的說話。

『得到麻醉的效應,我替你弄破處女膜,我要將你的處女之身取去。』真砂將惠珍的處子之身取去那天的說話,突然從她的腦海中浮起。她醒起還未曾將佳佳的處女膜弄掉呢。

「你還是處女吧?」

「惠珍想要的話……我便給你……」

「但我有男朋友的啊,那樣也可以嗎?但是我若取去了你的處女的話,我發誓一定不會拋棄你的。」

佳佳聽到惠珍有男朋友的事嚇了一跳。心中十分之不高興。

「那你會與那人結婚吧!我算甚麼呢……」

「那人是有太太的啊,我跟他是不可能結婚的,而且結婚只不過是受人照顧而已,我才不要呢,所以他有妻子我也不要緊。」

「真的是有太太的人嗎?」

「是啊,下次介紹給你認識吧,不是很色的人,只不過是性慾強了點。」惠珍對自己的說話也笑了起來。修平真的是一點兒廉恥之心也沒有,除了性慾以外一無是處,給他們認識也有可能的。

「為何要跟那樣的人……」

「那些男人若將外皮剝去的話,便一無可取,只剩下滿腦子色情思想,兩女人一生卻要靠

他們維持,我覺得時常好象被他們強姦似的,但若不跟他們結婚的話,當他們像傻瓜似的弄來弄去不好嗎?」

對於修平盡說些壞話,惠珍即一點奇怪的感覺也沒有。

「真討厭,我才不要男人呢。」

對於佳佳所說的話,使惠珍覺得她很可愛。

「我會做使你喜歡的事,只要你喜歡,我怎樣也沒問題。」

惠珍心裡覺得十分滿足,惠珍跨上佳佳的細腰,騎著佳佳進入房中。

「害怕嗎?」惠珍的腳趾在佳佳那柔軟的面龐上輕摩著,一生一次的儀式,要怎樣進行才好呢?一張薄薄的處女膜要將它弄破是件易事,但要怎樣進行才好呢?那是一世人只有一次的事,不能太過簡單。

真砂在她十七歲時奪去了她處女之身,但她自己的東西卻沒有給惠珍碰過,大概她是想留給結婚的男人吧。那時惠珍對於性還是很無知,所以對於真砂是否處女一點也不清楚,也許那是還是處女吧。

現在,佳佳在惠珍面前馴得像一隻小貓似的,但跟著下來的事情是沒有甚麼快感可言的。

「儀式之前,你吻一下我背後的紋身吧。」自從被真砂拋棄後,便紋了一個女鬼的面孔在背後。

佳佳看到那畫像,面露困惑之色,但也不禁拒絕她,只是問道:「為何要在這漂亮的肌膚上弄這東西?」佳佳的聲音看來很傷心似的。

「你知這種所謂『般若』的日本女兒嗎?那是包含著悲哀與及憤怒面孔的女兒,那便是我了。來,吻它吧。」佳佳的唇吻在她的背部。

「真舒服,現在來吻我的地方吧,那兒,用心的吻。」惠珍向著佳佳張開雙腿,由始至終,惠珍從未向佳佳展示過她的身體,而佳佳也是第一次見到別人的身體而不敢正視它。

「不能吻那地方嗎?看看,我這東西比起你那兒大得多了,比起你可愛的地方,我這大東西就難看得多了。」

佳佳面孔通紅的望著惠珍的秘園,那孔道真的比自己的大很多。

「快些來吻我吧,否則我便不做那個儀式的了,做完的話,我便將你當作我的所有物了。」

佳佳誠惶誠恐地靠近那私處。從鏡中反映著那種樣子,感到十分之妖豔。

「怎樣,吻在那花瓣及肉粒上便行了。」惠珍還是將雙腿張大著。

佳佳連自己的入口也未曾進過去,對於自己的東西也未曾觀察過,所以對於如何做,是一點兒也不曉得,這麼小而又複雜的女性器官,使到她十分困惑。

「不要咬那兒啊,真煩人,吻在那肉粒上便成了,要好象小孩子吸乳似的,溫柔的吸。」她將腰挺向佳佳。

佳佳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將臉孔埋在她兩腿之間,用嘴唇將那真珠似的肉芽合住,一陣淡淡的味道攻向味蕾,在她的感覺十分之古怪,好象一種動物性的體臭似的。

佳佳噴著熱熱的氣息,唇及舌尖在那肉芽之上吸著。一陣陣快感在惠珍的身體上傳開來。

「真的很舒服……用心些……」比起修平,還是女孩子來得纖細些,佳佳雖然是初次做,但因為惠珍已替她做過多次,所以除了得到惠珍的教導外,自己所感覺的也加在她的身上。

「佳佳……真聰明……呀……快要來了,用力啜輟那肉粒吧……輕輕的……像嬰兒一樣……是……對了……來了……呀!……」

那快感從身體深處直追上來,她用兩手提著佳佳的頭,高潮

就在那時爆發出來。惠珍全身變得像只蝦米一樣,一時間忘了佳佳的存在,她全身冒著汗水,享受著高潮帶來的餘韻,跟著慢慢的坐起來。

「這次輪到你了,來,將手伸出來……」

佳佳不明白地伸出雙手,惠珍拿出一條長方形的頸巾,著佳佳躺在床上,雙手向上舉起,佳佳心中十分不安地任她為所欲為,惠珍看著她眼中散發著一股妖光。

她未試過被人縛的滋味,縛人還是第一次,以前也未試過,為何突然想這樣做她也不很明白,那種虐待人的血液,也許因真砂的刺激而醒覺也未定。那時將那般若女兒刺在背上的刺痛,其中所夾集著的快感,卻使她對真砂的憎惡及嫉妒緊記心中。

肛門被人用手指插入的那種屈辱,雖然自己也感覺到帶來的快感,所以,當她看到佳佳那小小的肛門時,她也有一種將這種感覺加之於她的身上,也許這種嗜虐性是從那時甦醒吧。她將一條白毛巾蓋在佳佳的腰部。

她叫小娜,來自西安,我們是在上學的時候認識的,那時,我們住在同一間宿舍裡,直到現在,我還不能確定,是不是她啟發了我的戀腳情緒。我是班長,又是舍長,而且也是學生會的幹部,還是舞協的會長,她是西安本地人,所以有時給人的感覺比較傲氣,她長的很白淨,挺漂亮,但是,她很少去理會我們班的男生,女生她也是不多打交道,給人的感覺就是她很拽,因為我是班長,在班裡,雖然她不太理人,但是,回到宿舍就換了一個人,經常就和我的跟屁蟲一樣,我們經常是一起去打飯,一起去上自修,而且,每次,都是她給我佔坐位,每天早晨,我都是被她的特殊方式叫醒:撓我的腳心,我每次都被她這樣叫醒,開始的時候她很快,到後來,她就特別的慢了,有時,別人都先走了,我才被她叫醒。

就是在一次她叫我的時候,我發現了她的戀腳傾向。

那天早晨,因為熬夜的緣故,我睡的很死,但是到了每天起床的時間時,我就自己慢慢甦醒了,只不過在等她來鬧我,已經習慣了,腳趾傳來了一陣涼涼的感覺,腳心也不是象往常那樣,我偷偷的抬起頭,一看,原來她,她在舔我的腳,我怕她發現我醒了她不好意思,所以我就繼續裝睡,一會,我感覺沒有在繼續舔了,我知道,她已經完全舔乾淨了我的腳,我已經好幾天沒有洗腳了,現在,也省的我洗了,我又好笑又奇怪,她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情,我起來一看,她居然還在床下,頭埋在我的鞋裡,我昨天下午剛跳過舞的球鞋裡,那也是她買給我的。

她用她的舌頭來回舔著鞋子裡墊,而且她看上去很興奮,也很忘我,我被她的情形搞的不知所措,但是,我此時居然也興奮了,我故意很響的翻了個身,然後,就坐起來了,她已經站起來了,我看著她,故意埋怨她,怎麼才叫我,然後,我就穿襪子,但是卻找不到,她說她給我洗了,昨天看我睡著了,我說是不是我的腳也是你洗的呀,她的臉有點紅,點點頭,我笑著說,以後乾脆你就每天都給我洗吧,她居然說,只要你願意,我就給你洗。

我笑了笑,那就沒有辦法了,光著腳穿了我的球鞋,我說:“鞋子也是你給我刷乾淨的呀?你可真是服務周全呀。”她說:“你對我那麼好,我

願意為你做一點小事情。”我拍拍她的腦袋,沒有揭穿她,我認為她可能是簡單的崇拜我,因為,我在班級和系裡都非常的有號召力,她看我的眼神,我也經常在別的同學那裡看到,所以我也就沒有在意。再說,她是對我好,而且,是崇拜我,我沒有必要揭穿她,否則,她一時接受不了,出現什麼問題就不好了。

晚上,我們在操場,她和我說了很多,關於她的童年,關於她以前失敗的戀愛,還有她的家庭,似乎她很孤單,她的言語裡流露出她對我的信任和崇拜,我們就這樣走著,就這樣談著,時間也無聲無息的走著,結果,我們談到了宿舍的樓門關門,後來,我們就去看通宵電影,就在那裡,她向我表達了,表達了她對我一切的一切。

原來她早就注意了我,宿舍也是她讓她父親通過關係調到我的宿舍的,而且她還和我住上下鋪,幾乎每天晚上她都幫我“刷鞋”,把我的鞋仔細的舔一遍,還有我的襪子,經常也是聞了又聞。而我,也比較的懶,經常是好幾天不洗腳,本來我的腳很臭,但是,她每次買襪子都買兩雙,送我一雙,說是順便,我也就接受了。但是,幾乎每次都是她洗腳的時候給我洗襪子,我就納悶,怎麼我的腳沒有以前那麼有味道了?原來,她經常偷著給我晚上舔,現在我明白了。她幾乎是流著眼淚,給我說的,也是幾乎一直跪在我的面前說的。我沒有辦法不接受她,因為,她就是因為喜歡我,才喜歡了我的腳,才特別的喜歡一切我穿過的東西。

她其實是特別地喜歡乾淨的,但是,她經常聞舔我穿過的鞋,我的襪子,我穿過的內褲(每次我都是仍在床底下,到了週末洗澡是一起洗的,沒有想到,竟然是方便了她了)我看著她哀求的眼光,我告訴她,我不是同性戀(當時,我認為我不是)也不會把她的事情告訴任何人,但是,以後不要在這樣了她爬在我的腿上哭了,我雙手撫摩著她的頭,安慰著她她哀求我,讓她在這裡,在這裡得到我的許可,讓她好好的伺候我的腳,就這一次我看著淚流滿面的她,我沒有辦法不答應她,我也期待著她的伺候因為我知道,我已經興奮了,莫名其妙的興奮,而且是非常的興奮於是,我把她的頭踩在了我的腳下,踩在了她的舌頭上,踩在了她那滿是淚水的臉上……

在一次偶然的機會,我遇到了她,她是很多人心中的偶像,因為,她實在是太漂亮了,也實在是太優秀了,所以也是我的對手,她是文藝生,所以她的線條很美,非常的有型,我們經常在舞會中見面,我和她是舞場裡跳的最好的兩個,我們都學過國標舞,就是在學習班裡認識的對方,她的個頭一般,但是身材很好,我們經常暗中較勁,在全校的國標舞大賽中,因為她的舞伴的失誤,她落在了我的後面,而我當然就得了第一,所以,我對她,在不知不覺中就有了歉疚的感覺,不知為什麼,其實我也是憑我的勢力獲得的榮譽,但是,從國標舞大賽以後,我就特別的注意她了,雖然我們依然是倍受男生的青睞,追逐的男生有很多,但是,我卻沒有特別中意的,而且,還有娜在我的身邊。

她倒是經常的換女友,而且她也非常的有錢,聽說她的父親還是西安市的高官,更加增添了

她的個人魅力,所以,追她的和圍繞在她的身邊的人很多,當然我的身邊也有追隨者,我不知道她有沒有注意我,但是我卻一直在密切的關注著她。

她叫娟,和我同一級,雖然是學文藝的,但是她的計算機非常的好,她是西安本地人,家裡很有錢,從她的穿戴就可以看出來了,她的腳下經常是耐克和阿迪達斯,穿的襪子也是名牌,因為我們是舞協的,所以,就有了見面的機會,也有了交往的機會,因為我是會長。她很傲氣,對我的意見經常的反駁,為了維護我的尊嚴,矛盾是經常發生的,也是因為她的傲氣,所以她的人緣不是很好,但是,我卻不得不在她的面前低頭,原因很簡單,我打工的地方竟然是她父親所管轄的部門,我是給她父親送報表的時候遇到她的。

她家在高新開發區的紫薇花園裡,那裡有專門給高官蓋的別墅,我到那裡以後,由家人把我帶到了客廳裡,在客廳裡我見到了被稱為小姐的她,我一臉驚奇的看著她,她似乎是早就知道我,表情很平常,讓家人給我拿點心和飲料,我也就不客氣的吃了起來,也是在那裡,我第一次看到了她的腳,讓我怦然心動的腳,平時,就看到她那很漂亮的鞋子,和純白色的襪子,現在看到的是,沒有任何遮攔的赤足,她的腳趾很修長,也很有肉感,沒有腿毛,最為惹眼的就是她的指甲修的很好看,肯定是專門的修腳師傅給修的,腳很乾淨,腳後跟沒有什麼繭子,很嫩滑,白的腳趾,鵝黃色的腳跟和腳底,腳弓很明顯,襯托出腳的修長和腳的力感,腳趾排列很整齊,顏色非常的健康,腳下穿的是夾趾的涼拖,拖鞋的顏色是淡藍色和淡黃色花紋底,拖帶的顏色是象牙白的,左腳上的拖鞋因為是在空中,就有大拇指和二趾輕挑著拖帶,在空中輕晃著,似乎是在召喚我,我立刻就被她的雙腳吸引了,因為我已經有了和娜的經驗,所以對腳已經特別的注意了,但是我在洗澡堂裡也看過很多腳,這樣出色的腳,我真的是第一次看到,也是我第一次萌發要爬過去舔的慾望,有時我也舔娜的腳,但是那都是因為我和娜的關係太好,我也有在“回報”

她對我的腳的百般照料的意思,但是,從來都沒有象今天那樣,對一個女生的腳,對一個我平時就很“討厭”的對手的腳產生舔的慾望,從那一刻開始,我就知道了,我要走上戀腳一生的路了。

因為娜的要求,我從學校裡搬了出來,住到的娜的家裡,當然是和娜住在一間房子了,她的父母對我很好,她們都知道我和娜是最好的朋友,所以,就把我當乾女兒來看了,而娜,就對我更好了,對我的腳總是百般的呵護,每次都是她先給我舔一遍,然後才去洗澡,我們都習慣了對方,我也很愛娜,她特別給我的腳買了護膚用品,每次都要給我的腳摸油,而且我們經常是在一張床上睡覺,互相抱著對方的腳入睡,在很長的時間裡,我們都陷入瞭如同戀人一樣的境界裡,我們過著很幸福很滿足的日子,但是,好日子隨著娟的出現變味了,我越來越想見娟,每天都希望可以碰到她,每天都希望可以聽到她的聲音,每天都希望可以看到她那雙性感的雙腳,我越來越覺得她漂亮,越來越覺得自己的渺小,希望成為她的

附屬,無論是什麼,只要在她的身邊,而且,我發現,我竟然喜歡上了她身上的汗味了,因為我想見她,就編排了一場現代舞,當然,她和我是主角,為了讓她來演,我自己當了反面角色,每次排練結束,我們都要換衣服洗澡,每次我都裝做收拾東西,少遲一點在去換衣服,然後就可以聞到她的腳香,鞋香,體香,還有她的小穴的味道。

我為之著迷了,每次都讓我渴望的受不了,而且還在一種盜竊的心理下,所以興奮和激動就加倍了,看到她的身體,我就更加的受不了,雖然我的身裁也很好,但是她畢竟是文藝生,所以身材是一流的,我們經常在一起開玩笑,說她的身材可以去選美了,每次還乘機去揩油(呵呵),因為,我對我娟的投入,並沒有冷落娜,相反的,我反而對娜有了性趣,以前我都是任憑娜來伺候我的腳,現在,我卻對娜加倍的付出了,因為,我總是幻想在我面前的是娟,所以,我開始成為一個瘋狂的舔腳者,每次,我都在娟的幻影裡,舔著娜的腳,娜很激動,也很感激,也很意外,每次都是很賣力的回報我,但是,我知道,我對娜,只有好感,沒有達到我對娟的感情深度,我有時很自責,感覺對不起娜,但是我每次看到在我腳下的娜,很滿足很體貼的伺候我的時候,我就理解了娜,因為,我現在也是在很辛苦的思戀著一個人,所以我感覺,娜已經是很幸福了,至少她是滿足的,所以我也就接受了娜的感情,至少我們是很好的朋友,至少我是她很重要的一部分,而我,也習慣了她的伺候,習慣了每天腳趾被人含著睡覺,但是,我也越來越羨慕娜了,我哪天才可以含著娟的腳趾呀,即使是讓她踩我一下,讓我摸一下她的秀腳,我也就知足了……

終於,我策劃了一次可以近距離的和娟的腳接觸的機會,我編排了一個場景,就是,我被娟推倒在地上,然後她一腳踩在我的胸口上(想讓她踩在我的臉上,但是,被她給拒絕了,認為太過分了),對我講一段臺詞,我故意把臺詞編的饒口和冗長,這樣,她就經常踩在我的胸口上,然後一次一次的犯錯誤,我呢,就可以長時間的握住她的秀腳,而且,我的嘴巴就在她的腳前,我甚至可以聞到她腳上的耐克鞋子的皮革味道,可以很近距離的看到她白色的襪子,可以很長時間的仰視她,看到她高高在上的踩著我,而我,雙手被她踩在腳下,感覺真是很爽,就這樣,我們排練的好幾天,還是不行,她很認真,因為,她知道,我很重視她,大家都很期待這個現代舞,所以她就提出了要加班,地點就是她家,時間就是今天晚上,我高興及了,我知道,我的機會來了,而且她還邀請我到她家吃晚飯,我當然是答應了,而且還答應的很快,因為我太高興了,皇天不負有心人呀,於是我立刻給娜打電話,說我可能回去的晚,然後,我就和娟一起去她家了,我不知道去她家會發生什麼,但是,我知道,我的機會來了,和娟的小腳親密接觸的機會來了,我不會放過的……

對於娟的家,我不是很熟悉,但是,娟的父親知道了我是娟的同學以後,就對我很關照了,所以,我打工也輕鬆了很多,對娟我也很是感激,但是她家,我是很少去的,就去

過幾次,而且,也只是有一次進過她家,就是看到娟的美腳的時候,今天,我不但可以去,而且,還要和娟單獨在一起,多麼令人興奮的一天呀。

我和娟是騎著自行車到的她家,一路上,我們沒有說多少話,我一直在她的後面騎,這樣我就可以看到她的全部,她的騎車的姿勢,她的小腳,她的優美的背影,她的挺圓的屁股,我知道,她堅持騎車,其實她可以坐她父親的專車的,但是她沒有,一開始,我還以為她是怕大家說她耍牌子,現在我知道了,她也是為了保持自己的身材,再說她的12速氣壓緩衝山地車,看上去也是很有個性很有檔次的,我自己,騎著一輛破自行車,現在的我,越來越感覺娟的強大,我的渺小了,我知道,娟已經在氣勢上壓倒了我。

騎了快一個小時,我們終於到了她的家,她家裡沒有人在,估計都是出去應酬去了,是家人準備的飯菜,在她家,是要換拖鞋的,所以我也就脫了鞋,但是,我有好幾天沒有洗腳了,有點不好意思,但是娟說沒有關係,我的腳也是有味道,你可不要嫌棄呀,一會還要踩你呢,我知道,娟是在安慰我,但是我聽了娟的話,就莫名其妙的興奮了,一想到娟的腳要踩我,我就浮想聯翩了,我還是脫了鞋子,不是很臭,昨天還是娜給我洗的襪子,雖然是很白的,但是,娟的襪子是雪白的,我知道,娟又一次壓倒了我的自尊,我的自尊正在慢慢的被她瓦解,被她擊倒。我們吃過了飯,“走,到我房間裡去”

“好!”我說娟的房間很大,有電腦,有一張雙人床,地毯,書櫃,沙發,牆貼的都是女星,到了房間,我先是吃驚,然後是羨慕,難怪娟那麼的霸道,她的生活實在是太好了……

“好了吧,我們開始吧!”

“好!”

說完,我就迫不及待的躺倒在娟的腳下,等待她的雙腳踩在我的身上,但是,娟沒有,相反的她卻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一臉的笑容的看著我。“你急什麼,我們先對臺詞吧,起來吧”

“那怎麼行,要有實際的效果,要進入狀態,進入角色”我有點著急的說,雖然是仰視著娟,但是,我隱約在她的眼神裡看到了一些邪氣。

“我還沒有洗腳呢,呵呵,一會就把你燻到了,你等一會,我去洗個澡,一會在開始練”她調侃的說,說的同時,還把她的赤腳在我的眼前晃呀晃的,她的眼神也在赤腳的腳影裡忽隱忽顯的,似乎是在挑逗我,似乎是真的很難為情,我已經有點興奮了,我也可以隱約聞到她的腳香,腳底的被腳汗微溼,還帶有熱氣的襪子,也那麼的吸引著我,我的腦際一片空白,我很想抱近了好好的深吸一口。

“不會吧,快開始吧,你怎麼今天這麼多事情,不練我可就走了”我故意裝做很大咧的樣子.

“好吧,你既然不嫌棄,我就開始了,”

她的赤腳踩了過來,就在我的胸口上,我的嘴巴幾乎可以捱到了,我要是伸出舌頭,我估計都可以舔到她的腳趾,這次,我是真的聞到她的腳香了,我徹底的興奮了……

她在我的面前是那麼的高大,她是那麼的好看,我的雙手禁不住開始在她的小腳上來回的摩擦起來,我的陰部也開始潮溼了,我看到了她的腳抬了起來。我死死的抓住,“娟,求求你,我想舔你的腳

,可以嗎?”我已經是不能自抑了,我的感情瞬間發洩出來,我也顧不了太多了。我用卑賤和哀求的眼光看著娟。

“你怎麼了你,沒有這樣的臺詞呀!!”

瞬間,我又回到了現實,羞愧和自卑,在我的心理蔓延,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也不敢看娟的眼睛,只是感覺到,娟拿回了她的腳,而且她坐在了沙發上,我就躺在地上,不知道怎麼辦。

“你過來,”娟對我說話了,那是過了很久的沉默以後,是娟打破了沉寂“你是什麼時候喜歡的我,喜歡到什麼程度”娟,慢慢悠悠的問我,我起來站在了娟的面前,“大概有快半年了,我非常的喜歡你,願意為你做一切的事情,只要你喜歡,我都心甘情願”

我不好意思的說,而且,慢慢的偷視著娟,“真的嗎?”

“真的”我說著,撲通就跪在了娟的面前,娟翹起了她的左腳,高度正好到我的面門,她來回晃著,也來回的蹭著我的臉,“不行!”她故意為難我,也故意吊我的胃口,我呢,就更加興奮了,她的腳在我面前,我深吸著她的腳味,我的陰戶已經快流水了,我沒有辦法,只有開始苦苦的乞求她的恩賜了,我慢慢的接近她的腳掌,慢慢的向娟的腳底吹著熱氣,用鼻子開始來回的蹭她腳掌,她的腳味很濃,但是,卻很香,我瘋狂的吸著這朝思慕想的腳味,很細心的伺候著娟的腳,慢慢的,娟也開始主動的在我的臉上搓動,我很小心的用嘴褪掉了娟的襪子,娟的美腳,裸露在了我的面前,我開始用我的舌頭為娟洗腳了,雖然娟沒有答應,但是,娟也沒有制止,我知道,我的美腳生活開始了,我終於可以美夢成真了,這可是我日夜想念的娟的腳呀,我很專心,很享受的為娟伺候,我舔遍了她的腳每一處皮膚,舔乾淨了她腳上的腳泥,我看到了娟的呼吸的變化,我知道,她也興奮了,我知道了她已經接受了我,我知道了她對我的服務很滿意,但是,我不知道,這其實是一個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