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園收藏原創收錄 之 我命令你去舔他(domina)

家園收藏原創收錄 之 我命令你去舔他(domina)

作者:私兒

他跪在月光下(作者:domina)月亮作證 ——

他跪下了!!!

我凝在了這一刻!

假如我是世界上最富有的人,我願傾其所有來換得這一刻;假如我是世界上最貧窮的人,我夢想中的夢想就是這一刻!

月亮啊,我不要你把你的光輝灑向大地,我要你變成一隻最強勁的聚光燈,把匍匐在地的他照個通體透亮。我想看清楚他的血是不是在流向我,他的心是不是也跪著我;萬物啊,我不要你隨著風搖曳,我要你給我一個萬籟寂靜的時空,把一個沸騰著的他冷落在曠野。我要聽清楚他緩不過氣來的喘息是不是在哀告,他強忍卻不能忍的呻吟是不是在嘶鳴。

我驗證了他跪了,什麼都跪了,頭垂在了地上,心也跟著放了下去,好像是找到了該放的地方。他一動也不動,月光下映照出好一尊攝人心魄的雕像!這尊雕像是我的傑作,是我把他這“一攤泥”雕鐫而成的。

我知道,他展示的自尊足以讓他把頭昂得高高地立在人群中,可以傲視除自己以外的存在;他男性的魅力使他不可救藥地引來羨慕的追逐和美麗的崇拜。他陶醉在自己的得意中,從來沒有問過自己是誰。就是在電話裡,我聽到的也是一個孤芳自賞的男中音,話說得隨心所欲,洋洋灑灑,好像是由他在指點江山,爽朗的笑聲裡聽不出一絲的顧忌和畏懼。他在竭力地表白自己是一個謙謙君子,他在盡情地放縱自己的自信和驕傲。桀驁不馴的他做夢也想不到,其實他那可憐的命運就捏在這個靜靜地聽他電話的、溫和如風又柔情似水的小女人的手心上。

不信你看看現在:那個他在哪兒了?他自尊的堡壘怎麼變成了稀泥,如此地不堪一擊?他男性的魅力怎麼沒為自己帶來鮮花和簇擁卻讓自己遭受這般的羞辱和蹂躪?他怎麼屈著雙膝渾身無骨地凝凍在那冷風裡,卻不敢哼一聲?他怎麼無繩自縛地反剪著自己的雙臂,深深地佝僂著,卻不敢放鬆一下?他怎麼明明慾火中燒,燙得他直想繞著我打滾兒,卻不敢妄動一步?他怎麼心被囚禁在這個小女人腳尖前的方寸之地,卻沒有閃過哪怕是一秒鐘想逃的念頭?還有,周圍除了我在含著輕蔑的笑會心地欣賞這一幅畫,還會有誰會投以他習慣得到的羨慕和崇拜?

他自己也弄不清楚:我怎麼會就這麼心甘情願地跪在這裡誠惶誠恐地聽候發落?是月色迷住了我嗎?可是我此生見過的月光與今天的一模一樣的呀;是我真的不能掙脫嗎?可是這個小女人並沒有綁著我,並沒有按住我的頭,並沒有銬住我的腿呀!!!

可是我……我怎麼就……就願意這樣地屈從她,讓她把我折磨成這副狼狽不堪的樣子呢?

這時的他終於明白過來:這才是真正的他,這才是他不可逆轉的命運 —— 在這個女人面前,他只能跪著生!!!

就這樣,他依從了自己的命運,走出了自己屈辱一生的第一步。他感到他難言更難忍的渴求被緊緊地鉗制在若即若離的美麗中。他那久違的久久的勃動暗暗地驚喜著他,他感到一陣又一陣不休的情潮浪打般地襲擊著他。浸透在血肉的“我想要啊!”如岩漿肆無忌憚地衝擊著他體內的每一個細胞;穿過了心肺的“您虐我吧!”如洪流無往不前地灌注到他的每一個

毛孔。他的心前所未有地落到了實處,好像走進了教堂的神龕前。在那裡,他前日的傷痛得到了消解,他久蓄的疲憊得到了舒緩,他不再困惑他想要什麼,是什麼在推動他的生命。

平平展展地,他把他的心捧到了我的面前,任憑我的腳在踐踏中佔有……

我終於走了過去,感受他的頭在我腳間前後左右的摩擦,他線一樣的眼淚熱吻著我的腳背。

我掙不脫他扣住我小腿的雙臂,我躲不開他楚楚乞憐的眼神,我聽得清他的心臟在呼之欲出地跳動,我看得見他的血液在龍騰虎躍地流淌。有生以來我第一次感到我有多麼地被熱著,被擁著,被從著,被求著。我體會著這樣穿心透背的傳感,感到了他傷痛的身心在渴望匍匐在一個情動之懷,哭著要抱。我也知道我虐他是為了擁有他的愛。此刻,我,抱住了他,藉著月光,俯視著那張仰起的臉,阻止著那阻而不止的淚流:“跪著累嗎?”

“累……”

“跪著疼嗎?”

“疼……”

“跪在這兒冷嗎?”

“冷……”

“跪著的你好沒出息。”

“我就要沒出息。”

“跪著的你好難看。”

“我覺得好看。”

“跪著的你好可憐。”

“我讓您心疼了嗎?”

“好了, 起來吧。”

“不,還跪。”

“起來!”

“不嘛。”

“起不起?不起別怪我抽你!”

“就不起,您越抽我越不起!”

“My silly boy, 那就跪著吧,不抽你了。”

“恩,我跪您一輩子!”

用你的嘴來伺候我(編譯:domina)(本文原貼“理想家園”,於 2002年1月29日晚完稿)(原帖說明:本文不是對原文忠實的再現,在文字處理、語言風格以及情節鋪展上,均在一定程度上與原文有所偏離,其目的在於使之更具有“中國特色”,突出“個性傾向”。願與喜愛“cock”, 有意為其主人奉獻口舌,甘願成為“sex toy”的同好分享其中快樂!)他對我說,以他那最美麗的天真:“我想伺候您。”

我嚇了一跳他這麼的弱小。

我的手放在他的面頰上,好舒服。他閉上眼睛,迎合著我手上柔嫩的肌膚。

兩片嘴唇微微地張著,彷彿是在接受一種不設防護的觸摸。

我的身體往前傾了傾,閉上眼睛,感覺著,柔聲地:“我是想你來伺候我。”

“是。”隨著輕輕的一口呼吸,他吐出了一個字。

“你想怎樣來伺候我,我的小俘虜?”我在心裡問他,沒有讓他聽見。

“讓我來伺候您吧!”他顫動著嘴唇,抬起眼睛望了望我,腳步有些錯亂地撲上前來,聲音好象在回吞著:“用我的嘴。”

我笑了,手指移到他的嘴邊:“那好。”

他親著我的手指,不,是指尖,那麼優雅地,急切地,每一次的親吻都伴著一次火熱的目光投進了我的心。

一時間,我為我將要對他做的感到不安起來,至少是有點兒。

“我要用你的嘴。”我對他這麼說了。他自己就走過去,在床上躺下,仰著面,乖乖地,四肢遠遠地分開著,等著被緊緊地銬在床的盡頭。

他上身穿著黑色的緊身恤,下身穿著黑色的緊身牛仔,褲間的皮帶鬆鬆的,是銀色帶扣。

他的衣袖挽到了臂膀上,他的腳上仍然穿著那雙結實的皮鞋。

一條黑色的絲絨帶放到了

他的眼睛上,他的眼睛想拒絕,卻聽見後面一聲柔柔的聲音:“我只用你的嘴。”

他點了點頭,舔了舔嘴唇,合攏了那一對天真的眼睛。

好了,萬事俱備。

黑色絲絨的後面還不太平靜,我踱著步,給他點時間,讓他拼命地扭動著身體,試圖適應他那近乎分裂的姿勢。

我看著,我就是喜歡看著他這麼動著。

我看著,象一頭野獸,在我的嘴邊獵物的旁邊繞來繞去,審視著,計劃著。我的手指放在他的胸脯上,來回地遊走,指甲深深地陷進他的肌膚。他身體僵直地忍受著,只能用頭回應,準確地說,是左右猛烈地搖擺著回應。

我在想,如果在他的身上澆冷水,滴熱蠟,他會怎樣?

我在想,如果逼著他通體不掛一絲,不遮一寸地躺著,他會怎樣?

我在想,如果我要他為我口交,讓他為我顫慄,要他向我哀求,他會怎樣?

我想象著,他被迫含食我的手指,一次一個手指地含食,一次比一次含食的時間長,一次比一次聽到的命令嚴厲,更快,更深,更溼地含著。

我自己撫慰著自己,把手指放進去又抽出來,讓自己的舌頭舔著,品嚐著心醉的味道。

這時,我沒忘記看著他。我看見他身體的中間在動 —— 微微地 —— 我知道是時候了!

他聽見了我拿“傢伙”時發出的叮叮鐺鐺的聲音。

我坐在床上,他的頭儘量地移向我坐的地方。我的手上擺弄著那個“傢伙”,我在看該怎麼用。我聽見了他的急促的呼吸聲,還感到了他朝我身上撲來的一股熱浪。

他一直緊閉的嘴唇微微地分開,傳過來一口一口的熱氣。

我用眼角點了點那兩片嘴唇,手裡還是握著那個“傢伙”。“寶貝兒,再張開點,讓我看看你的舌頭。”我聲音好輕柔。

他儘量地張開了他的嘴,張得好大,他的舌頭整個兒地伸了出來,四處找著想舔,卻沒找到目標。

我看著他,又看著手上“傢伙”。這是一根黑色的碩大的dildo,一根光溜溜的與男人的陰莖一摸一樣的dildo. 想到就要把這個東西放在他的鼻子底下,就要把他的嘴塞得滿滿的,我就禁不住地興奮。

我要將這根8英寸長的硬東西塞進他的嘴裡,讓它豎立在他的臉上,結實而堅挺,然後,由我來操!!

我會騎在他的臉上,端端地坐上去,而他呢,卻完全被矇在鼓裡。

“你是不是想用你的嘴來伺候我?”我問。

“是。”他回答得很及時,很急切,很天真。

“那你張開你的嘴吧。”我命令道。

他張開了。

儘管他的眼睛是蒙上的,我幾乎可以“看見”他絲絨後面的眼睛:一定是閉得緊緊地,痙攣地,不知所向地,幾乎被窒息了的。Dildo一次一次地向他的嘴裡侵入,他一次又一次地左右搖擺著頭,想躲,更想要。

“啊……啊啊……啊……”我大聲地叫起來,聲音淹沒了他的喘息和呻吟。

“乖乖地……”我貼近他的耳朵,輕輕地吹進了這幾個字,同時,我把dildo緊緊是鎖進他的嘴裡,他幾乎沒有注意到。

這下,那東西便萬無一失地固定在他的嘴裡了。

他要是能看見我怎麼塞他得嘴,能看見我怎麼騎上他的胸脯,能看見我怎麼掀起他的衣服,那該多好!!

這一切做得熟練而迅速。

我的手伸進了他的

頭髮,兩個手都在裡面。我朝下看著他,就象看一件我隨意玩弄的性玩具一樣。

他的頭髮垂落著,被汗水浸泡得滴水。那個dildo深深地一動不動地插進了他的嘴裡。那一條碩大巨長的dildo從他的嘴裡冒出來,亮晶晶的。我用手一抽一放地,節奏時快時慢地,一次比一次更深地,操著他!!

也許他聞到了我的體香,也許他感到了我的屁股在他的胸脯上的摩擦,他被挑逗了起來。

“我就來操你。”我慾火中燒,情海難填。我的pussy已經開始在他的恤上磨來磨去,我肯定他一定知道我有多溼,我有多熱。

“你……要知道,”我喘著大氣,“你嘴裡含著……這麼高的一根東西,我還是要坐到你的臉上去,……我要騎在上面操……你,你明白嗎?我就是喜歡那樣地……操你,我要往你的臉上噴“水”,你明白嗎?”

你痛苦地呻吟著,是那種讓我心醉的呻吟,讓我發溼的呻吟。

“我來了,現在就來,……我要灑在你的胸脯上。我來了……”我氣喘吁吁,他凝神地聽著我的喘息。我可以感覺。當我的手指放到我的底褲上的時候,我看見了他的身體在震顫,動得越來越厲害,我一下子停了下來,靜靜地看著,欣賞著我的pussy的俘虜。

我用手指褪下了我的底褲,對著了那根dildo,慢慢地,深深地,坐了上去。我知道他有多麼地無助,有嘴不能說,有眼不能看,更可憐的是他就要這樣地被操了!!

“你不是……要我用你的嘴嗎?”我喘著氣,把我的嘴唇放在他的耳朵上掃來掃去,“看見了?我正在用啊。”

我覺得還不過癮。我將我剛剛抽出來的溼潤的手指放在他的鼻子底下。

另一隻手牢牢地拽住他的頭,抓緊了他的一撮頭髮,讓他更靠近我,嗅到我的體香。他的呻吟聽起來象是痛苦的抽泣。”你不是要舔我嗎?”我問道。他沒有應答。我狠狠地拽住他的頭髮,咆哮起來:“是不是?”

“是……是是……啊……啊……”他的頭不停地點,身體不住地抖,嘴裡還是發出痛苦的呻吟。

“也許你還會有點兒運氣。”我對他說。”也許我的香“水”會隨著那硬東西流下去,滴到你的嘴裡,讓你嚐嚐那味道有好香。

他用心聽著,頭卻擺個不停。他幾乎找不到方向,只能絕望地等待著。

我用雙手扣住了他的頭:“不準動,我就來。”

他又發出了一陣陣的呻吟,我重新站起來,張開雙腿,雨露欲滴的pussy正對著他的臉。可憐的他,要是能看得見該多好!!

但是他可以感覺。那條長長的dildo高高地聳立著,在等著我。我伏下身體,用嘴唇舔了舔它,閉上眼睛感覺著,然後調了調角度,又坐了上去。

我開始開心地呻吟起來。我可以聽見他的手和腳在徒勞地掙扎,可是他的頭卻一動也不能動。我感到我被dildo塞得滿滿了,好爽好充實。我張開嘴,重重地舒了口氣。

我越坐越深,我的叫聲越來越濃。我感覺到他的頭髮一直在摩擦我的大腿內側,不斷地挑逗我。

我就這樣操著他,開始緩緩地,然後越來越快,我的床發出了支支嘎嘎的歡叫。我坐在他的臉上,幾乎窒息著他,卻一次又一次地享受著那個硬東西把我的pussy填得

滿滿的。.我浸潤了,滴水了,開始還在我的pussy裡面,很快,那潤溼禁不住流了出來,就要滴到他的嘴唇上了。我低頭看了看他,對他心疼起來 —— 他就這麼一直受著,一直忍著,一直馴服地輕輕地呻吟著。

我用手插進了我的pussy,又抽出來,放進嘴裡,嚐了嚐,然後對他說味道好香。

我命令他不準動。就這樣,被我好好地操……

終於,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噴到了他的臉上,糊在了他的頭髮上,我把屁股抬起來,在他的臉上從上到下地划著,從左到右地抹著。那“水”是從最深處流出來的,那是dildo達不到的地方。

我的香液糊滿了他的鼻子,他的頭髮,把他的臉弄得粘乎乎的。

我仍然抓住他的頭髮,仍然喘著粗氣。我鼓了鼓氣,站了起來,脫離了那根dildo。我還在想著他的喘息,還在感覺他的頭髮在我的股間摩擦。想著,我微微地放下身體,想去聽聽他的呼吸,想去摸摸他的體溫,我看見他的胸脯在抬起來迎合我的嘴唇,我感覺到他無窮無盡的活力。

我把手指再一次地插進了他的頭髮。我閉上了眼睛,回味著,飛翔著,無邊無際地……

我想,我還要他一次!

不過,這一次就該用他的舌頭了。

看著他,他仍在蒙著的黑暗中,仍然不能說話。

我為他取下了dildo, 為他揭開了絲絨,為他洗了臉,但是沒有解開他的綁縛。

我知道,他的舌頭就要與我的pussy成為一體了!!

心靈家園原創譯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