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SM女郎的Y蕩生涯
作者:其實不然
天氣越來越熱,丁典閒得難受。
他覺得得做點什麼,當然,肯定不會是什麼正經事兒,於是他想到了小區門口的“愛知”髮廊,想到了女老闆應姐。
丁典也算是她的常客了,雖然在應姐的眼中,他不能算是個好侍候的客人。原因很簡單,丁典有點“特殊愛好”,雖然他每次出的價錢都算過得去,但願意應付他這差使的小姐還是不多。
應姐在那邊接起電話,聽出是丁典的聲音,低聲笑笑說:“今天沒有小姐啦。”
丁典跟她打了幾句哈哈,然後問她:“真都不願意來呀?”
“呵呵,就是呀……”應姐懶洋洋地拉長了聲音,“你這生意太辛苦了呀。”
丁典討個沒趣,悻悻然間要掛機。沒想應姐卻曖昧地笑著問他:“我來你行不行呀?”
“拿我開涮是不是?”丁典有點生氣了。
“哪有嘛。”應姐富於磁的聲音飄飄地從話筒裡傳出來,丁典覺得有點不真實,“你不是想玩嘛,我來陪你你又不願意。哼,那算了……閒我又老又醜是吧。”
要說應姐真不能算是年輕了,但若說她醜,那這世界必就是個醜惡的世界了。
應姐,三十四五出頭,身材相貌都屬“高回頭率”檔次的,丁典從來也沒敢打過她的主意,天曉得今天怎麼主動送上門來,不是拿自己開心又是什麼!
“行呀。”丁曲真有點不願意了,“你來我做夢也不敢想呀,歡迎歡迎。”他心想我不跟你講價錢,你若真來了我先好好整治你一頓再說,錢,甭想多給一分。
“那好呀,晚上十點以後吧,等我喲。”應姐笑得越發曖昧,讓丁典越發摸不著頭腦了。
夜幕降得似乎很慢,儘管一再告訴自己別把應姐的話當真,丁典還是忍不住幾次到窗前往下面觀望。他一直不太相信那個誘人的身影會出現在樓前的燈影裡,直到他真的看到了應姐。
她好象挺有經驗,上樓的時候腳步放得很緩很輕,但丁典還是聽出那一定是雙高鞋,興奮感開始從心底裡悄悄地滋生。
沒等應姐按門鈴,丁典就打開門把她讓了進來,一股香氣隱隱約約地飄過,丁典有點如在夢中的感覺。
“發什麼呆呀。”應姐帶上門,笑吟吟地看著他。
她上身黑色的短袖緊身恤,下面是短皮裙,長長的腿上是黑色的絲襪,丁典瞄了一眼她的雙腳,果然穿了雙黑色的高跟鞋。
丁典把她讓到沙發上坐下,倒茶上煙。應姐蹺起二朗腿,慢慢吸著煙,她的“大波浪”長髮束成了一個馬尾,臉上好象也精心化了妝,這讓丁典既興奮又納悶。
凡是能開這種生意的,都不是好惹的角色,應姐也不例外,一般的男人別說出多少錢了,就是想摸兩下也不行,今天這是吃錯什麼藥了?
“你這我還真是頭一次來。”應姐環顧四周漫不經心地說著,“收拾得還挺乾淨。”
“嗨,我就一個人,怎麼都好說。”
應姐邊抽菸邊似笑非笑地看著丁典,過了一會兒,她掐了菸頭,起身過來挨著丁典坐下。成熟女人的體香混合著香水的味道,讓丁典有點經受不住了。
“呵呵,帥哥,納悶是吧?”應姐伸手輕輕撫摸著他的大腿內側。
“其實也沒什麼,小玉回去跟我說來著,說你喜歡怎麼怎麼玩,她受不了。”
“什麼呀……你別聽她胡說……”丁典暈暈乎乎地支應著
,順手也把她給抱住了。
“你聽我說嘛。”應姐紅紅的嘴唇幾乎已經貼在他的耳朵上了,“她跟我說,你拿繩子捆她,還想把她給吊起來,就差拿鞭子抽她了……”
“沒……其實沒她說得那麼邪乎……”
“彆著急嘛,你……真是的,還讓不讓我說話嘛。”
“好好,你說你說。”
“你瞧你,一個大男人,臉紅什麼呀。”應姐坐端正了,臉上漸漸正經起來,“你去過我那兒幾次,我看你不是壞人。你姐姐我呀……”她略一遲疑,咬了咬嘴唇,“姐不瞞你,姐其實挺喜歡這個的,這兩年我也學會上網了,發現網上這東西也挺多……我們家那口子,成天就知道喝酒,再喝就徹底廢了……”
她抓住丁典的手,“我這跟你說正經的,你要是願意,咱就認個乾姐弟吧。你看,你一個人不容易,姐其實過得也挺苦,咱們……”
暈,丁典心底裡喊出這一個字。
“呵呵呵。”丁姐臉上展開笑顏,“你別嫌姐*啊,姐也喜歡這個,就是沒怎麼試過,你……你就當跟我試試,給不給錢的你自己看著辦嘛……”
夜半,大多數人都睡了,但永遠有少數人不睡覺緊忙乎。
應姐已經被扒光了衣服,當然,丁典永遠忘不了把絲襪給她留在腿上,他特意挑了一條麻繩捆綁她,用的是西式的並肘反綁,然後下面勒上了丁字褲,雙腿雙腳緊緊地捆綁好之後,又把她按在床上來了個四馬倒攢蹄。
應姐一言不發,丁典能看出她被綁得挺疼,但仍閉眼忍著。他下手的時候有意重些,因為他直到把她剝光衣服緊緊地捆綁起來之後,依然還覺得一切都有點不清晰,丁典不是小孩子了,經驗告訴他,當你弄不清到底是為什麼的時候,索先放一邊,行動就是了。
他找出自己的一支幹淨襪子塞住應姐的嘴,開始她有點害怕,搖著頭拼命掙扎,丁典也不說話,手下發力三下兩下給她塞滿了整個口腔,外面用一根短繩勒上。
然後丁典回來扯動應姐下面的丁字褲,時快時慢,時輕時重,她很快忍不住發出“嗚嗚”的呻吟,身體激烈地扭動。丁典仔細觀察,看到她雖然緊閉雙眼,但雙頰潮紅,氣喘噓噓,顯然是很興奮。
你興奮就好辦!
丁典自己的下面也很硬了,但他忍著,他決定給應姐的這第一次,要留下足夠深刻的印象。他看到她的手已經有些變顏色了,就給她鬆了綁。應姐渾身癱軟無力,趴在那兒也不說話。丁典也不吱聲,點了一支菸。過了十分鐘,他換了三條黑色的棉繩,給她來了個五花大綁加日式。下面雙腳分開彎起腿來緊緊地綁好,讓她“四門大開”地躺著,然後把跳蛋給她塞好,打開開關,在一旁靜靜地欣賞著。
應姐咬著嘴唇,但呻吟聲不可控制地從喉嚨深處湧上來,她的身子甚至有些顫抖。雙手在背後被提得很高,幾乎一動不能動,她只能靠弓起腰或者向側面翻轉來緩解下面那源源不斷的刺激,但一切都無濟於世。
丁典不用看,不用摸也知道她下面溼成了什麼樣子。終於,應姐的呻吟聲再也控制不住,一陣近於淒厲的哭喊過後,她的身子漸漸軟下去了,丁典知道她八成是□……
應姐是後半夜三點多回去的,臨走時抱著丁典好一通親。
“姐真的挺喜歡你這勁兒的……”她只低聲說了這麼一
句,至於錢的事,那是隻字未提。
“喜歡?呵呵,好辦,那我得給你立點規矩。”這句話丁典是在心裡說的。
直到送應姐出門,他都沒多說什麼,他得急著回房去“自摸”,暈,直是暈,折騰了一晚上居然沒!自己都想不明白怎麼會這樣!
其實這“規矩”很快就立起來了,而且是逐漸增加內容,從而讓丁典和應姐的快樂之旅迅速地豐富多彩起來。
丁典在那夜之後出了趟差,三五天的功夫。實際上在這幾天裡,他才如夢方醒般地感覺到快樂真的是意外降臨了。他試著給應姐發了一短信,對方很快就回復了,只有兩個字:“想你。”
丁典心裡樂開了花,當時他在開會,沒法打電話,於是手在桌下忙個不停,跟丁姐持續了四十多分鐘的“短信聊天”。
兩人對下次見面的內容進行了充分細緻的討論——與其說是“討論”,不如說是在過乾癮。丁典充分發揮他的想象力,對應姐提出了一系列的要求,而她,無一例外地照單全收。這一切都讓丁典坐如針氈,要不是有領導同行,他肯定要開小差提前跑回家了。
出差回來丁典找藉口調休兩天,他一定要好好跟應姐玩玩。
電話打過去丁典問應姐能不能過夜,她說到時再看看,應該沒問題。丁典又問能不能白天也陪我?應姐低聲笑起來:“呵呵,你是不是憋壞啦?”
丁典很愛乾淨,他的房間永遠是一塵不染,所以即便要“接待”應姐這樣的美女,也用不著怎麼特意收拾。早上他並沒有起太早,反正也沒什麼事,不如好好睡個懶覺。大約10點左右,他起來收拾停當。應姐好象知道他似的,很快電話就打過來了“懶鬼,起來了?”
“呵呵,是。正收拾繩子呢,一會好修理你。”
“討厭。”
“哎,有個事我說了你得照辦。”
“什麼事?”
“你上樓的時候把鞋脫了。”
“幹嘛呀?”
“省得別人聽見。”
“呸……小區裡這會人毛都沒有。”
“你少廢話,我就喜歡你這樣。”
“……那”應姐顯然有些意外,“那絲襪都髒了……”
“呵呵。”丁典從心底裡湧起一陣快意,“那我管不著,你自己想辦法吧。我把單元著,你來時就不用按鈴了。”
“討厭鬼,你就折騰我吧你。”
丁典掛了電話就靠在沙發上看電視。大約二分鐘以後,房門輕響,有人進來了。丁典不回頭看也知道,一定是應姐。
“你怎麼這麼多事呀你。”應姐一臉嗔色,但顯然是假的。
丁典笑嘻嘻地看了她一眼,□的絲襪很漂亮,腳上另外套了雙白襪,高跟鞋在手裡拎著。
“真聽話呀。”
“掐死你。”應姐輕輕笑道,順勢挨著丁典坐下,用手撫摸著他的臉。
“誰讓你摸我臉啦?”丁典假裝生氣起來。
“喲……”應姐笑得更象一朵花了,“你的臉又不是老虎PP,還摸不得啦。”
丁典起身抓住她的雙手,擰到背後。
“哎喲,哎喲……”應姐呻吟著,卻根本不怎麼反抗。
丁典把她的雙手緊緊握住,順著脊柱一點一點往上提。
“……嗯……你要折磨死我呀。”
“呸。”丁典笑出聲來,“這就叫折磨呀。”
“就是就是。”應姐的頭微微後仰,胸脯自然而然也就挺起來了,“你就是折磨我!你這個待狂……”
“行,你汙衊我。”丁典
覺得應姐真是“上道兒”,“那我就好好待待你。”
扭臂揉胸地折騰了一會兒,丁典覺得時間有的是,應該放慢點節奏。他放開了應姐,讓她把白襪子脫掉。
“哎。”應姐靠在他身上邊脫白襪邊說,“我發現你挺喜歡女人的腳,你真變態。”
“對,是,要不你怎麼找上我呢?”
“討厭。”應姐把一雙絲襪腳在丁典的小腿上蹭著,“我的腳不太好看。”
漂亮的女人往往愛以“謙虛”的方式表達她們的驕傲,應姐也不例外。應姐的腳確實稍微有點大,但比例很協調。足弓高,腳趾整齊,渾圓的腳踝在□絲襪的包裹下分外迷人,丁典並不太戀足,但漂亮女人的漂亮的雙腳,你又有什麼理由不喜歡它呢?
“以後你到我這來得揹著手待著,不捆你也得自己揹著手。”
“是這樣嗎?”應姐把雙手交叉在背後,“你是不是嫌總捆我綁我太麻煩呀?”
“呵呵,也不是,有時無繩勝有繩嘛。”
“嘻嘻,你這個。”
“這樣不行,太鬆,再背緊點。”
應姐的柔韌不錯,她可以把背後的雙手握住另一側的肘部。雖然這樣做她並不太費勁,但人體的結構導致其胸脯不覺之間就高挺起來。
丁典的興致更高了,他更加決心不急於進入“主題”。
“我不發話你這手不能鬆開,OK?”
“行……”應姐的笑臉上隱現一絲感的渴望,“你就折騰我吧……”
那天,一直到吃過午飯,丁典都沒有對應姐“動傢伙”。他把繩子、皮銬……都拿出來擺在桌上,向緊緊反背雙手的應姐一一展示,並逐一介紹它們的功能和特點。應姐也很大方地跟他聊著這些,時不時還好奇地提些問題。
“你要是累了就把手放下來一會吧。”丁典輕輕捏了捏應姐的臉。
“還行。”應姐把臂膀又緊了緊,“落在你這個色魔手裡,大姐就沒想什麼好。”
“嗯,你有準備就好。”
“這樣也挺好。”應姐把身子往丁典懷裡湊了湊,她呼出的熱手讓丁典“慢慢玩兒”的決心有所動搖,“以後我來你這,不捆我我也揹著手,省得你支使我幹活了。”
中午丁典叫了外賣。應姐笑著坐在餐桌前,讓丁典喂她。
“美得你。”丁典笑道,“趕緊吃,吃完了把碗也涮了,涮不乾淨我吊你一晚天一夜。”下午的陽光很好,本就安靜的小區更被玻璃窗和紗簾擋在外面。
丁典一邊理麻繩一邊叨咕:“看來我得置辦點專用設備啦。”
“你東西不少了,還要弄什麼呀?”應姐從廚房出來,剛洗過的手,捋捋面前的垂髮,一時風情無限。
“在那屋裝個吊環,有條件我再弄個柱子。”
“呵呵。”應姐輕笑著走上來,沒穿鞋的雙腳在光潔的地板上不留下任何聲息,“你真要把這兒弄成個刑訊室呀?”“對,就是刑訊室。”
“你審誰呀?”應姐歪頭笑看著他,一□挑釁的樣子。
“就審你。”丁典一把將她推轉過身子,用力反擰過雙臂,推著她走進臥室……
丁典讓應姐換上一件粉色的真絲睡衣,這是事先說好的。丁典在短信上讓應姐弄這弄那,她特意帶著個小包來的。丁典讓應姐到衛生間裡去換,應姐從包裡拿出睡衣正要進去,他又忽然想起讓她換一雙□的絲襪。應姐喜歡穿黑色的絲襪,而且她穿黑色確實也漂亮,不過丁典覺得
還是□的絲襪與粉色睡衣更配一些。
丁典扔個墊子在地板上,讓應姐跪下。她邊跪邊主動把手背過去,一幅等待捆綁的樣子。在她面前的地板下,早已擺了一大堆東西:白繩、紅繩、黑繩、麻繩、皮銬……
“想要哪個?”丁典慢慢蹲下,從後面伸過手去輕輕地揉捏應姐的房。
換衣服的時候應姐就把罩摘了,她的雙豐滿而結實,丁典的手指碰到她早已硬挺起來頭,她的身子不由得輕輕一顫,微微閉上了眼睛。
“……嗯……隨便……你用什麼捆我我都願意……”
丁典略一思量,抄起一根揹包帶。這東西,結實有力,因為有一定的寬度所以勒綁得緊一些印跡也很快會退去。
他把應姐的雙手往一起用力拉了拉,然後又向上提了提,先綁住她的手腕,實際上是連兩個小臂重疊緊緊地捆綁起來。接著就是日式的捆法,但沒有勒到胸前去,而是隻在背後來回捆綁應姐的兩個上臂,而且是每邊都緊緊勒纏了幾道後再橫向往裡拉。
帶子在背後中間的位置打一個結從一側的腋下穿到前面,斜著拉上脖子,在脖子後面勒下來,再斜著穿到另一側的腋下,回到背後,這樣在應姐的胸前就形成了一個十字。
看看帶子還有富裕,丁典又在她的腰腹間橫著勒綁了一道,這道勒得很緊,因為接著他要利用這道給她綁上“丁字褲”。應姐被勒得輕輕呻吟了兩聲。
“你勒死我呀你……”她低聲說著。
丁典也不說話,他把應姐拉起來,她就象知道他要幹什麼似的主動把雙腿略微岔開些。丁典把帶子從她兩腿間穿過去,套進腰後束縛裡,慢慢用力,一點一點地勒緊。
應姐忍不住仰頭大聲呻吟起來,丁典拿起準備好的小毛巾塞住她的嘴,塞得很滿很實,而且外面用自己的領帶綁住,在她腦後打上結。
嘴被堵住,應姐倒更無顧忌地出聲了,極富磁的呻吟從喉嚨深處傳來,隨著丁典在一起每一下拉動帶子而時高時低……
丁典用“丁字褲”折騰了應姐一會兒,用另一根揹包帶把她雙腿從上到下密密實實地捆綁起來,然後抱起她扔在床上,自己到衛生間洗澡去了。
應姐在床上來回滾動掙扎著,與其說是要掙脫束縛,不如說是在充分感受下體傳來的陣陣刺激。丁典和著水聲聽見她在外間那誘人已極的呻吟,低頭一看,自己的弟弟都立正了。他再也忍不住了。
“先幹她一下再說吧!”
匆忙沖洗了一下,丁典只穿著內褲走了出來,撲到床上抱住應姐親起來,邊親邊用手在她身上連揉帶掐。
應姐迎合著他的肆,想跟他接吻又不能,身體的其它部分也沒有什麼活動的餘地,於是使勁向後仰著頭,把白白的脖子露給丁典,被綁得快喘不過氣來了,還努力把肩膀往後展,好象要把自己徹底打開,獻開這個任意折磨凌Ru她的男人……
丁典撫摸著應姐的身子,這個被緊緊束縛的軀體隔著薄薄的睡衣仍讓他感覺到無盡的熱力和慾望。勒進肉裡的帶子並不能阻止那豐滿胸脯的劇烈起伏,塞滿口腔的毛巾也不能擋住那一浪高過一浪的呻吟,緊繃的腳尖、微微滲出的香汗,還有那濃郁的香水和體味,這一切的聲與色,讓丁典再也不能控制所謂的“節奏”……
後來丁典給應姐鬆了綁,三小兩小扒光了她,按著就要那
個。應姐早已渾身無力,卻努力支撐起來貼在他耳邊小聲說:“把我綁起來做吧……”
那個下午,丁典與應姐,不停地重複著捆綁、ZA,ZA、捆綁……他們換了三種以上的姿勢,捆綁的花樣更是層出不窮,丁典更是異乎尋常地勢不可擋,令應姐幾乎飄到天上。直到天色漸漸暗下來,丁典才覺出有點累了。他也不管應姐,任她光著身子五花大綁地躺在那兒,自己點好一根菸慢慢抽著。
“你這壞小子,真快把姐折騰散架了。”應姐掙扎著蹭過來,把頭枕在他的大腿上。
“呵呵,以後還有你好瞧的。”
“你呀……”應姐努力坐起來,笑吟吟地看著他,“要我說呀,你不能算是那種什麼來著……,對了,你其實不能算是。”
“哼哼。”丁典抓住她的長髮往後拉著,“對你客氣點你就來勁,行,一會就讓你知道什麼是。”
“哎喲哎喲。”應姐一邊笑著一邊說,“我上網看了,你這不能算是真正的,你還沒拿鞭子抽我呢。”
“你想試試?”
晚飯本也想叫外賣,應姐卻非要丁典出去買回來。她笑嘻嘻地說:“一會兒你出去買吃的,再把我捆上,捆結實點,多緊都行。你不在的時候,我會掙扎的,你放心,我肯定不叫,我自己掙扎。要是我掙不脫,今天晚上姐就歸你啦,要是我掙脫了,嘻嘻,今天晚上你就自己過吧。”
丁典把應姐重新捆綁好,出門去買吃的。他邊走邊琢磨:自己也許真的不能算是個?和這應姐剛玩第二次就好象由她來出“花樣”而不是自己啦!不行,一會回去還得再整出些狠招術來。想到這裡才發現,自己還真沒怎麼“狠”過,以前找小姐最多也就是綁得緊點,無非是綁起來“嘿咻嘿咻”。
不過他對今天晚上留住應姐是很有信心的,首先她本來也是半開玩笑的意思,其次,自己這回把她綁的很結實,除非是專門玩逃脫術的,否則要掙脫那是比登天還難了。
丁典玩繩不是一天兩天了,他知道作為中的捆綁術與真正實用的捆綁術之間質的區別,前者追求的形式和感官刺激,後者要的是實效。丁典不可能為了玩這個而去系統地學習捆綁術之類的東西,不過他自己總結出的經驗是,要想捆綁得結實,不易掙脫,有幾個要點:一、當然是勒得緊了,這是不用說的,勒得緊不但是結實,而且也刺激,只是玩的時候得注意分寸。 )二、肢體末端的有效束縛,就是手腕腳腕。玩時很注意這些地方不能勒上死結,因為腕部都比較脆弱。而且真講究有效地限制自由,捆哪,怎麼捆,也不如在手腕腳腕上勒綁個結實來得有效。
三、肢體的極限位置,比如五花大綁是手提到高處,還有並肘。肢體在極限位置時,人體的活動餘地很小了,掙脫的可能自然就小。人體是個複雜結構,6個方向上皆有自由度,你看著覺得橫捆豎綁的已經很妥貼了,但被綁的人只要想動,還是能動,只要能動,早晚會把繩弄鬆的,除非,手腿在極限位置。 -四、足夠多的繩子,這個道理其實也很簡單,繩子纏得越多,掙脫的機會就越小。
剛才丁典對應姐的捆綁,基本上就是按他自己的這些“心得”來的。
他先用一根繩子把丁姐並肘反綁起來,這繩子不長,只捆綁和手腕和肘部。然後再用
一根繩子把她的雙臂與身體完全固定在一起。接著他用第三根繩子將應姐從腳腕一直捆綁到膝蓋。第四根繩子接上,從膝蓋捆綁大腿然後一直到腰部固定。
第五根繩子專門抽緊應姐被捆綁和雙腳和雙手,形成了四馬倒攢蹄,他抽得很緊,手腳完全綁在一起了。第六根繩子比較細,一端繫住她腦後的“馬尾”,另一端拉到被捆綁在一起的手腳上,應姐被整個綁成了一張“弓”,連頭都被拉到了幾乎是極限的位置。
這六根繩子,都不算太長,因為丁典知道,每一步捆綁要想緊,都不能用太長的繩子,他從不認為自己是縛技高超的人,他知道對這樣人來說,用很長的繩子捆綁別人時,每一步都勒得很緊是很難做到的。
第七根繩子比較長,因為他用這根繩子把丁姐固定在客廳的長茶几上,讓她連翻滾的機會都沒有。最後一根繩子是小繩,丁典用它仔仔細細地把應姐的雙手每一根手指都綁緊,雙掌合在一起,這裡他勒得特緊,因為人的手指很靈活,很難捆結實。
丁典完成上述工作的時候,應姐已經哭出來,她說不玩了,算她輸了,她說自己根本堅持不到丁典回來,肯定得被綁殘廢了,說不定就給綁死了。
丁典心裡自有盤算,他笑著給應姐勒上口球,又蒙上眼,徑自出了門。
舊時代的刑女犯自從進入階級社會,人世間就出現了酷刑。統治階級常以酷刑懲罰違背其意志的人,威懾那些企圖違背的人。統治階級意志的體現就是“法”,違背統治階級意志的人就是犯人。與此同時,酷刑也逐漸成為審訊犯人,獲取口供的重要手段。於是有了使用酷刑□問犯人口供的專門場所,即刑訊室。一批批殘忍暴的專業打手應運而生,一套套令人毛骨悚然的刑罰被髮明出來,人類因此便多了一層災難。在刑訊室,審訊者和打手們可以毫無顧忌地使用各種手段,隨心所欲地折磨和汙辱犯人。
女犯人遭受刑訊更是一件令人不堪想象的事情。刑訊室裡,男犯主要遭受的是嚴刑拷打的□痛苦,而女人一旦被帶入刑訊室,所遭受的就不僅僅是嚴刑拷打。女犯還必然遭到各種各樣的汙辱,受到□和精神上的雙重摺磨。刑訊女犯也絕非只為了獲取口供,審訊者常以“刑訊”作為藉口,通過折磨和汙辱女人來尋求刺激,發洩其施欲及欲。
施欲和欲都是人類最原始的慾望,這兩種慾望之間又存在著微妙的聯繫。施可刺激欲,已是人所共知的一種現象,可其中的原因,到目前為止,還誰都說不準。大致說來,人們在施時會有極其強烈的權威感,隨著這種權威感而來的就是那種佔有、使用和支配對方□的衝動。施欲幾乎人人都有,但是程度不同。
因為施欲一方面與生理遺傳有關,另一方面也與個人文化修養、生活經歷等有關,故具有很大的個體差異。某些人通過施刺激欲的動機特別強烈,稱為“施狂”或“待”……與之相對應的是所謂的“受狂”
和“受NY”,即某些人通過受也能刺激欲,這種人男女都有,而以女人居多。”受狂”的形成更有許多尚未被人弄清的因素。研究者認為,“受狂”
都首先具有極強烈的施欲以及“蕩”的格。正是以自身慾望去推度別人的慾望,所以才甘於受。”受狂”在受之時會
有一種自身已完全交付給了強者的歸屬感,從而產生將自己身體立即讓對方使用的衝動。
有受傾向的人也怕疼痛,也不願意讓自己受到過度的傷害,只是為了獲得那種歸屬感,以此強化自己的欲,同時也為了刺激對方的欲,身受皮肉之苦也在所不惜。但是,“受狂”所能承受的待是有限度的,並且因人而異。由於“受欲”
是在施欲基礎上產生的,施欲和“受欲”往往集於一身。”施狂”並不是都有受傾向,而“受狂”必然是具有強烈施欲的人。
受者常常是施者的“同謀”,具有受傾向的人會默許甚至主動誘導對方施,有的人還會有對自身施的行為。對於正常人而言,由於道德觀念、宗教觀念、政治法律思想等社會意識的制約和影響,施慾望都能得到控制。但這種慾望總是潛藏於內心深處,一旦有了充分的條件、合理的理由或藉口,就會被激發出來。
刑訊犯人,特別是刑訊女犯人,為審訊者及打手們激發施欲提供了非常合理、充分的藉口及條件。有了那樣的藉口和條件,即便原本的正常人也會很快變成心狠手辣的施狂。
當年的筆者還是個十五、六歲小姑娘,一次偶爾機會瀏覽了一本“回憶錄”之類的書,那是一個曾經當過軍統頭目的人寫的,厚厚一本。當時因比較倉促而未能細閱,但印象極其深刻的是這本書裡記述了許多刑訊男女犯人的事,特別是那些拷打、折磨、汙辱女人的方法和情景。不僅在當時深受震撼,後來只要想起這些片斷,就會感到心頭跳跳的、全身酥酥的……在此憑著記憶整理出一部分其中的內容介紹給同志們,同時結合其它書籍、影視作品相關內容,作一些粗略評述。相信本文所列之種種酷絕非筆者杜撰。
在那四處瀰漫著硝煙的黑暗舊時代,許多人為實踐自已的理想而不幸落入敵手成為犯人,這類犯人稱作“政治犯”,其中包括很多接受了先進思想的有文化的年輕女人。她們中有已婚育的少婦,也有不少年輕姑娘,有的還是並未真正走出校門的女學生。舊時的政治犯一般會被關入集中營或專門的監獄,受到殘酷迫害,尤其是女“政治犯”
的處境更為悽慘。在那個時代,這類有文化的年輕女人多出身於比較富足的家庭,生就了細皮白肉、十指纖纖。她們一旦淪為“政治犯”,那麼自然就成了刑訊室裡那些施狂們最理想的發洩對象。
她們反覆遭到刑訊,必須忍受種種十分殘酷和下流的嚴刑拷打及玩弄姦汙。那樣的殘酷和下流即便真正的“受狂”也難以承受,但她們絕大多數卻鐵骨錚錚,堅貞不屈,人們稱之為女烈。也有極少數女人會被酷所征服,成為所謂“軟骨頭”。
其實這些“軟骨頭”也並不可恥,因為這些女人被征服的過程也都是極其緩慢的和殘酷得令人心驚肉跳的過程。人的意志力和忍耐力畢竟有差別,有些人因無法忍受折磨而低頭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因為女人和男人不僅身體結構不同,心理上也存在著差異。施狂們為了便於使用一些專門的刑罰對付女人,設置了“女犯刑訊室”。女人的四肢關節韌帶較軟、肌肉力量較弱、皮膚柔嫩,感覺比較敏銳。
如果遭受同樣的刑罰,女人比男人感受到的痛楚會更加強烈。女人身體上還有一些
特殊的敏感區,尤其是戶和房是最易刺激引發欲的部位,女人們平日對此倍加珍惜,這些部位對疼痛也最為敏感。所謂對付女人的刑罰,多直接針對這兩個部位。此外,女人的手指、大腿內側等處是僅次於戶和房的敏感區域,對此施刑效果也很顯著。
但是,女人的意志力比大多數男人更加堅強,對自己的信仰更難於放棄,所以即使女犯們受到比男犯更長期、更痛苦的折磨,“軟骨頭”的比例也遠低於男犯。對於帶入刑訊室的大多數女“政治犯”,主審官及打手們並不十分指望從她們口中□問出什麼有價值的口供。
折磨、待她們主要是為了滿足卑劣的原始慾望。如果能迫使她們屈服,表示“真心悔過”,簽下一些“自白書”、“悔過書”
之類的東西,就可以認為是很大的“收穫”了。施狂們對一些“感興趣”的美貌女犯,甚至不希望她很快屈服。
即便是很快屈服了,也會進一步提出“新要求”。
女犯一般不會在刑訊中死亡,因為女人外表柔弱,而生命力優於男人。面對嚴酷環境,女人會更具有韌。此外,審訊者及其打手們為了既□迫女犯屈服,又能在慢慢折磨女人的過程中充分發洩施欲和欲,對女犯的用刑方法也比較“細膩”。
使女人極度痛苦,又故意不讓她們在短時間裡受到過重的傷害。施狂們折磨女人時會把握好用刑力度,輕重兼施,有張有弛。他們希望通過對女犯反覆用刑,細細拷打,慢慢折磨,使自己原始慾望充分得到滿足,再逐漸將女犯“磨垮”,即所謂的“文火燉嫩雞”
之法。除非是在必須儘快獲取口供的情況下,審訊者不會對同一女犯連續刑訊,女犯刑傷較重時還讓獄醫給予治療。審訊者與打手們都不想把女犯很快弄死,也不會輕易毀壞女犯的容貌或造成女犯殘廢。施狂們雖然可以隨意摧殘落在自己手裡的女人,不會有多少憐香惜玉之意,然而他們對於死人以及殘廢、毀容的女人是沒有興趣的。
將女犯傷得過重,也會不利於下一次的用刑。而且女人一旦成了殘廢或容貌被毀就會喪失求生慾望。沒有了求生慾望就沒有了恐懼和各種顧慮,這樣的女犯當然是不可能“表示悔過”的,審訊者更不可能再使她們屈服或從她們的口中問出有用的口供了。
審訊者及打手們認為,在折磨女犯時要給女犯留有“悔悟之後的退路”,讓她始終覺得能活下去就“還有前途”,這樣做才有征服她的可能。
舊時的刑訊室常有四、五個受過專業訓練的打手,拷打折磨人的經驗十分豐富,並且都是真正的施狂。主審官還會時常帶一些年輕美婦到女犯刑訊室,擔任“記錄員”,實際上也可以說是女打手。這些年輕美婦平時都有“文書”
之類的職務,而且與主審官有著特殊的關係。她們多為特工出身,其實和那些被刑訊的女犯一樣,她們也是一些有文化、有理想的女人,只是選擇的道路不同而已。在經歷過的特工訓練中,她們必須磨練意志,學習多方面技能,還必須學會殘忍及狠心。其中就包括了刑訊□供的種種方法。
除了特工出身出身的女打手之外,也有的女打手是變節了的女犯。她們也曾經在暗無天日的刑訊室裡死去活來,最終被迫招供,只得投靠敵方。一些女打
手也是刑訊的行家,而且她們身為女人,就更加清楚如何對付女人,折磨女犯時也會比男人更不容情。女打手常負責對刑訊女犯的過程進行記錄,並根據受刑女犯的神情和傷勢評估刑罰的效果。
結合女犯的年齡、體態、案情緩急等,協助審訊官確定下一次刑訊的時間與方案。審訊官在刑訊女犯之前會先讓女打手提出建議,特別是使用哪些刑罰及用刑的方式等。因為比較瞭解女犯的心理,女打手在刑訊過程中經常會對女犯進行“攻心”,有時也要親自動手對女犯施刑,尤其對一些年輕稚嫩的姑娘施刑是女打手的嗜好。
女犯刑訊室大多設在隱秘的地下室,法西斯們刑訊女犯多在夜間進行,手段極其殘酷和下流……遭受種種折磨時,女犯都會哭喊、慘叫,甚至苦苦求饒,這當然是施狂們迫切想要聽到的。文藝作品中的女烈,受刑時自始至終咬緊牙關,哼都不哼一聲,那並不符合事實。即使有的女烈為了試圖保持沉默而全力忍耐,也堅持不了多久。施狂們最不能容忍受刑女人保持沉默,他們也有的是辦法。但真正的女烈在發出哭叫或求饒時,也絕沒有背叛和放棄她們信仰的成份,那僅僅出於女人的一種本能。女人都有在極度痛苦時企圖博取同情和憐憫的本能,即使她們面對的是一群野獸。女烈不會寫下“悔過書”之類的東西,更不會向敵人供出什麼。
刑前準備幾盞昏黃的電燈,映照著烈焰熊熊的炭火盆;刑具架上陳列著、牆壁上懸掛著、地上擺放著各式各樣的刑具;還有那些身材粗壯、露出胸前濃密黑毛的打手……每一個進入刑訊室的女犯都會因此而不寒而慄……
刑訊的第一步總是相同的,就是首先剝光受刑者的衣褲。無論男犯人還是女犯人,在刑訊室裡受刑時幾乎都是光著身子的。直到刑訊結束,打手們才給犯人穿上囚服,然後拖往牢房關押。出於種種原因,這一現象在大部分文藝作品中沒有得到真實體現。
刑訊女犯時,剝光衣褲不僅是固定的程序,而且必然將女犯剝至一絲不掛,儘管不少刑罰在施行時根本無此必要。剝光衣褲,不僅為便於打手們施刑,更主要的是利用女人的害羞心理,對其施加精神上的折磨,並充分滿足審訊者們的施欲和欲。對第一次被帶進刑訊室的女犯人,審訊者往往很快就會以剝光衣褲進行威脅,有時還故意讓她先看到別的女犯光著身體受刑。打手們對那些已經刑過多次的女犯,更是先直接剝光衣服,再介紹即將用來折磨她的方法……文藝作品中描寫的一些女烈,在受到審訊者剝光衣褲的威脅時,會嚴辭痛斥或者道出一番慷慨激昂的說詞,使審訊者羞愧或將其激怒,使其改變方式從而免遭汙辱,這是一種避實就虛的表現手法。
審訊者和那些打手們都是殘忍、冷靜、無恥的,他們當然不會因女犯的言詞便惱羞成怒,改變慣用的方法。審訊者對即將施以毒刑的年輕女人仍會平靜地稱呼為“小姐”,而不是暴跳如雷的謾罵。很多時候,審訊者會讓女犯自己脫衣,只有當她不肯服從時,才讓打手們動手硬扒。
進行各種用刑準備時,施狂們還經常會向女犯發一些指令,使女犯配合。女犯們當然知道違抗此類指令沒有任何意義,只可能招至更多羞辱和痛
苦,所以通常是會選擇服從的。
被帶進刑訊室的女犯,如果堅決拒絕“悔過”或招供的話,那就不得不交出自己的身體。初進刑訊室的年輕女犯被剝光以後,還會遭遇一番特殊的侮辱。女犯雙手將被銬在背後,幾個赤膊男人把她圍在中間,猛力推搡她的裸體。
女犯跌撞出去時,又被迅速接住,然後再一次猛力推搡……在四、五男人圍成的圈子中間,女人被不停地推過來再甩過去。女犯腳步踉蹌,驚慌尖叫,赤裸的嬌軀反覆跌撞到男人們佈滿黑毛的、硬邦邦的胸脯上……打手們獰笑著,不斷推甩和摟抱女人的裸體,粗暴地□、亂捏……經過一番侮辱,女犯驚魂未定之際,打手們抓住她的玉臂,使她近距離參觀各種刑具。將一些刑具在她面前展示,介紹刑具的名稱、使用方法……向女犯描述一些刑罰的厲害和痛苦程度,進行一番“勸說”和“開導”……審訊者試圖以這些做法造成女犯的羞辱和恐懼心理,摧垮她的意志。作為一個年輕女人,沒有什麼比赤身裸體地受刑更難以忍受的了。當女人光著身子站在審訊者的面前,知道即將身受的各種嚴刑拷打,加上被一群男人肆意汙辱而無法抗拒,就會首先感受到精神上的折磨。待到女人羞辱不堪、極度緊張、恐懼時,打手們開始施展各種毒辣手段,對其嬌嫩的□施加折磨。
刑前準備的第二步,常常是將受刑人的身體捆縛固定起來。對於身體柔弱的女人,打手們也同樣要這樣做。這不單是為了防止受刑人掙扎反抗,便於刑罰的順利實施,還能以此增加受刑人的痛苦,同時也是出於審訊者施欲的需要。捆縛固定的方式根據即將實施的刑罰種類和用刑方式而定。
有時把女犯懸吊起來,有時將女犯捆綁在刑凳或刑架上,懸吊、捆綁的方式又有許多種。一次刑訊中,為了使用不同的刑罰還需要變換吊綁的方式。尤其是各種不同方式的懸吊,是刑訊女犯過程中最常用、最有效的固定方法。打手們懸吊女犯大多喜歡使用麻繩,而不是鐵鏈。
刑訊室頂部都特意架設了橫樑,並且預先垂掛著手指粗的麻繩,以便用來懸吊犯人。被捆住手腳懸吊在空中,勒緊的麻繩嵌入皮肉,特別是隨著四肢的關節、肌腱、全身骨骼被逐漸拉伸,受刑者就會感到愈來愈痛苦。再對其□施加其它刑罰時,疼痛感就更加劇烈。受刑人被吊起手腳,就沒有了任何反抗的餘地,只能任憑打手們摧殘和汙辱。
當女人被懸吊起來後,想到無論打手們對她施加什麼樣的手段,自己都將無法抗拒和逃避,恐懼感也會迅速增加……
刑訊前的準備實際上也是一種特殊的刑罰。尤其對女犯來說,痛苦在用刑準備過程中就已經開始了。
擰嫩肉這種刑罰一般只是對付初次遭受刑訊的年輕女犯。其實這還算不上一種正式刑罰,只是正式用刑之前對女犯採取的又一種調戲、侮辱手段。目的主要是進一步給女犯製造精神上的羞辱,也帶有試探的質。女犯被剝光吊綁起來後,行刑者一面以輕薄、下流的語言對她進行挑逗和威嚇,一面對其進行種種猥褻……主要包括對她雪白嬌嫩的□,尤其是一些敏感部位恣意撫弄、揉捏,將手指反覆探入她的下體,用手指將她胳膊、房、大腿等處的嫩肉狠狠拽起
,再慢慢擰轉……,有時還用小鐵鉗夾擰大腿的內側……
鞭打鞭打是一種古老的刑罰。這種刑罰的特點是簡單易行,並且只要稍加控制,受刑者就會不傷筋動骨,身受的痛苦又十分劇烈。所以這種刑罰得以長久不衰,而且使用十分普遍。古時候,勞作中的奴隸或服勞役的人,在監工的皮鞭威□下便不敢稍有懈怠;豪門大戶常以鞭打懲處犯了過失的丫鬟、奴僕;落入煙花柳巷,一時不肯就範的女子,往往只需一頓皮鞭或藤條,立刻就會乖乖地順從……某些下流的鞭打還能強烈刺激欲,這是鞭刑所具有的一個更加突出的特點。
男女之間或是女人之間適度的裸體鞭打,這方面的效果都極為明顯。所以一些“待狂”與“受狂”時常會施於和接受鞭打。
鞭子劃過空氣及接觸□時的聲音,捱打者的慘叫、呻吟,赤裸□在鞭子下的掙扎、顫抖,鞭痕在皮肉上綻開……,這樣的情境會讓施刑者有無比強烈的快感和權威感,就象是奴隸主隨意處置其奴隸時的那種感覺。進而就能萌生起強烈的欲衝動。那些“受狂”樂於接受鞭打,當然也是因為其深知鞭打所具有的以上種種特別之處。
舊時的囚犯們大多也會遭到殘酷鞭打,尤其是女犯。女人的皮肉細白柔嫩,鞭打效果十分明顯,非常適於行刑者發洩施欲和激發欲,鞭打就成為了審訊和待女犯的最常用手段。打手們會採用不同方法,對女犯反覆鞭打。鞭打一兩次,間隔一段時期,等鞭傷有所恢復時再次進行鞭打。由於過度鞭打會導致女犯對疼痛的敏感度降低,不僅鞭打效率隨之下降,還會影響其它刑罰的使用效果。所以儘管是在刑訊室,每次鞭打也只能適可而止。
女犯被帶進刑訊室,如果拒不屈服,那麼她首先要身受的刑罰很有可能就是一頓鞭打。刑訊室牆壁醒目處掛著許多鞭打用具,包括粗細、長短不同的皮鞭、藤條等。各種不同的鞭打用具在牆上掛成一排,便於打手們根據女犯的情況選擇使用。有時打手們會在刑前讓女犯自已挑選,給女犯製造心理上的壓力。
對同一女犯進行反覆鞭打時,也往往每次使用不同的用具或不同的方式。鞭打女犯的皮鞭,最常用的一種為大約兩尺長的牛皮鞭子,或者說類似騎手們打馬用的那種細馬鞭。還有一種鞭子,稱為“鋼絲皮鞭”,這種鞭子為牛皮的鞭面,外觀精緻細長,與一般的皮鞭並無多大差別,只是內襯一股細鋼絲的鞭芯,抽打時更加強勁。
最令女犯們望而生畏的是長達四尺開外的加長皮鞭,這種鞭子的鞭稍處較細,向鞭柄處逐漸加粗,適用於遠距離的強烈抽打……
刑訊室裡對女犯有許多種鞭打的方法,比豪門大戶懲處丫鬟之類的鞭打殘酷得多。不僅殘酷,還非常下流。
打手們經常將女犯赤條條懸吊起來,用皮鞭抽打其裸體。有的女犯在刑訊室遭受鞭打之前,還要先被裸身懸吊很長時間。吊打女犯時最常用的一種懸吊稱為“上大掛”,就是用麻繩將女犯手腕捆住,將她的雙臂分開弔在刑室頂部的橫樑上。
女人嬌嫩的裸體完全展開,全身上下就可供打手們恣意抽打了。女人身體上肌肉比較豐滿的□和大腿經常是鞭打的重點,其它部位當然也不會被輕易放過,但一般不會傷及女人的頭臉部
。影視作品中,經常看到女犯臉部被鞭打得血肉模糊,這是為了在保留了女犯衣服的情況下還能突出表現鞭打的效果……打手們鞭打女人的手法毒辣又嫻熟,能準確地掌控鞭子的落點以及抽打力度。抽打頻率一般不會太快,以便延長鞭打的時間,使女犯極度痛苦又不至於傷得過重。
燈光昏暗的刑訊室,粗糙的麻繩吊著全身赤裸的女人。她挺著鼓突的房,蓬頭赤腳。雪白的雙臂被分開懸吊起來,只能以纖弱的足尖勉強夠到地板。為了增強“觀賞”,
待狂們吊打女犯時故意不使她完全懸空,讓她的身體在皮鞭的可怕呼嘯中畏縮、掙扎,卻無法逃避……一前一後,兩個密佈胸毛的男人,交替揮動著皮鞭。審訊官和其餘幾個男女打手站在兩邊,饒有興致地觀看,就像是觀賞一場精彩的表演……隨著皮鞭劃過空氣的呼嘯與接觸皮肉時的鈍響,女人顫臀擺、纖腰亂扭,竭力地掙扎。但除了頭臉部和吊起的手臂之外,她的□、大腿、後背以及□、房、下腹……,任何部位都無法躲過無情的抽打。女人時而聲嘶力竭地哭叫,時而又低聲呻吟……皮鞭掠過她汗水淋漓的嬌嫩□,綻起一條又一條殷紅的血痕。
零亂的長髮,一綹綹地粘在臉頰、胸和肩背上,一些垂著的長髮隨皮鞭而飄飛……鞭打進行得緩慢而有節奏,打手們每抽一鞭都略作停頓,等女犯停止扭動,再抽打下一鞭。每打十多鞭,行刑者就暫停幾分鐘,女犯的呻吟、哭泣之聲還久久不止……有時打手還用皮鞭柄撩開女人溼漉漉的頭髮,抵著她的下顎,將低垂的頭顱托起,細細的鞭稍觸及滲血的房。對著蒼白的、沾滿汗水和淚水的臉,戲謔、□問、威脅一番……讓女犯略作喘息之後,鞭打重新開始。刑訊室裡再次響起皮鞭的呼嘯和女人的一陣陣嘶叫……皮鞭的舔噬,迫使懸吊著的裸體不斷地抽搐、掙扎、扭動……鞭痕在嬌嫩的皮肉上交織、重疊,鮮血從條條鞭痕處慢慢滲出……
以上所述是對女犯最為常用的一種皮鞭吊打……對付一些比較健壯的女犯,打手們有時會使用加長皮鞭,進行他們稱之為“三十鞭”的抽打。用上述相同的方式,把女犯裸身懸吊起來,只讓她腳尖踮地。一個打手拖著前細後粗的長皮鞭,站在女人背後,站立位置離她的身體稍遠。
長皮鞭遠距離抽打時,不僅威力巨大,行刑者還可隨意讓鞭稍從女人的身後,甩到她身子前半部……鞭影閃動,發出令人驚悚的嘯響,猶如劃過一道黑色的閃電。女人懸吊著的身子幾乎跳了起來,一陣淒厲的嚎叫,在刑訊室迴盪。從她的右上肩背,直到左後腰,立時出現一道長長的鞭痕,皮肉綻開,鮮血流淌。當她整個身體還在瑟瑟顫抖時,行刑者又再次揮起四尺多長的皮鞭,從左上肩背斜抽了下去……隨著皮鞭聲聲,女人一陣陣地哀號、扭動著。
在白皙的Tong體上,條條鞭痕鮮血淋漓……有的鞭痕交叉印在她的後背上,有的環繞了她兩條豐滿的大腿。有的鞭痕從她的身體側面伸到房、□和腹部,有的從□伸向腹股溝以及那芳草萋萋處……這番情景,比前述的鞭打更加殘酷、更加驚心動魄。鞭打結束後,打手們用鹽水刷洗女人血肉模糊的裸體,讓她痛苦地呻吟……
女打手喜
歡採用一種“豬縛吊”方式的鞭打,就是把女犯捆縛了四肢、肚腹朝上懸吊起來進行鞭打。用刑對象大多是一些柔嫩嬌小的年輕姑娘。把女犯剝光之後,用細麻繩將她的雙手捆在身體前面。
讓她看著打手從牆壁上取下一根皮鞭,浸在水桶中。使女犯坐在地上,她的腳踝處也用麻繩捆綁,將雙腳捆住在一處。命令她伸直雙腿,向前彎腰低頭,把手臂往前伸,直到手掌和雙腳併攏。吊繩貫穿於手腳之間繫緊,然後將女犯躬身懸吊起來。
女犯四肢向上吊起,□離地三尺餘,頭部及長髮向背後反垂。這種懸吊方式就稱為“豬縛吊”。鞭打往往並不馬上開始,而是用如前所述的擰嫩肉等方法侮辱、威嚇一番。
打手們隨即離去,將女犯獨自吊在昏暗森的刑訊室裡,讓她先慢慢地感受痛苦,在恐怖中等待更為慘痛的折磨。把她從黃昏吊到凌晨,打手們回到刑訊室。年輕姑娘的全身筋骨都已被吊得酥軟,早就滿面淚流、呻吟不絕……打手們還要再撫弄、威脅她一番。到這時,柔弱的女人會哀聲求饒,但是狠心的打手還是開始用浸過水的皮鞭抽打她。
手腳向上吊起的身體在皮鞭下微微地晃盪著,她的手臂、雙腿、PP等處白嫩皮肉上,綻出一條又一條滲血的鞭痕。行刑者還故意使鞭稍不時抽打在那半掩半露的唇處,以此增加她的痛苦和羞辱感。鞭打聲和年輕姑娘慘叫聲讓施狂們極度興奮……
還有一種“大背銬”的吊打,要先將女犯的一條手臂由肩頭的上方扭至後背,另一條手臂在身後從下向上彎曲,用手銬把雙手腕硬鎖到一起。這時,由於手臂關節被強烈扭曲,已經十分痛苦。再把吊繩穿在上面手臂的臂彎裡,打一個結,吊住女犯身體,卻又並不收緊。然後用鋼絲鞭抽打她下半身,讓她發出聲聲嚎叫,同時不斷地扭腰擺臀。女犯掙扎時又能加劇她雙臂的疼痛……一些身材比較豐滿的女犯,常會遭受這種方式的抽打。豐腴的□和大腿,在鋼絲鞭的抽打下,皮肉受到強烈振盪,傷及深層,帶來極大的痛苦。一道道粗粗的鞭痕印在女人的腿臀上,立刻腫脹起來。在鞭打結束以後,那種傷痛也會日久難消。
有一種很下流的鞭打方式。把女犯的雙手銬住,裸體俯臥在地板上,用細麻繩把她的手臂在地面的一個鐵環上拴綁住。然後用一副帶鏈子的鐐銬將她的一隻腳單獨鎖在地面的另一個鐵環上。女人的身體並不被完全拉緊,顯得稍有一些寬鬆。
未被鎖住的一條腿可自由曲伸和活動,被鎖在鐵環上的腿及雙手也尚有少許活動餘地……兩個赤膊男人,各拎了一根兩尺長的皮鞭,來到女犯左右兩側……他們居高臨下,兩面交替,開始抽打俯臥於地面,被半固定了的裸體女人……女人在地板上竭力掙扎扭動,左翻右滾。皮鞭聲,鐵鏈聲中,夾雜著女人的慘叫……兩個打手獰笑著,緩慢而狠毒地揮動皮鞭,左一鞭,右一鞭,抽打女人的□、大腿、後背……掙扎中,赤裸的□有時翻轉過來,於是柔嫩的腹部、□、房等處也遭到狠毒的抽打。如果雙腿稍有分開時,無情的皮鞭立即抽在她的大腿內側、戶附近。
最為下流的鞭打是用細藤條或皮鞭直接抽打戶。實施這種刑罰,往往先要將女犯固定在刑凳上。刑
訊室裡都有一條約五尺長,十分厚重堅固的刑凳,牢牢固定在地板上。凳面有一尺多寬,一端有四方形的粗木柱,又有一根兩頭較細、中間較粗的橫木穿入粗木柱,構成一個十字架,這種刑凳就是通常所說的“老虎凳”。
為了便於用一些特殊方式固定女犯身體,刑凳前端的左右兩側,相距約兩尺遠處,地面上還各立了一根上部帶圓環的金屬柱。先剝光了女犯衣褲,使她仰面朝天躺在“老虎凳”上,雙手綁在粗木柱上。
用一塊厚木板將□墊高,腰部也加縛一道麻繩。將女犯身體固定之後,再把她雙腿向兩側最大限度拉開,在兩旁金屬立柱的圓環上懸吊起來,使戶完全暴露。這種特殊的吊綁便於打手們對女人下體用刑,也便於對女人進行□……一些女打手十分喜歡對年輕女犯行施藤條抽戶的刑罰。行刑者站在女犯齊腰處,手執細藤條照女犯的部、大腿內側狠狠抽擊……在一側打幾鞭,慢慢轉到另一側繼續抽打,不斷反覆……女人的大腿內側、戶都是全身最柔嫩、敏感的部位。
大腿內側每遭一記抽擊,分開弔起的雙腿便抽搐一下。尤其當藤條落到毫無遮掩的唇及蒂處時,她全身都會劇烈地顫抖……這種吊綁的方式還使女犯眼看著藤條落向她平時十分珍惜的部位,那種心理上的壓力也難以忍受……受刑女很快被折磨得淚流滿面、發出陣陣撕心裂肺的哭喊和尖叫,無法忍受的痛苦和羞辱迫使她的PP上下亂顛……此外還有一種類似的打法,把女犯剝光後,將她的雙手銬在地面的鐵箍上,再將她分開兩腿倒吊成“丫”字形。然後以皮鞭醮了涼水抽打她全身各處,特別是大腿內側、部、房、腋下等敏感部位。
有時打手們把女犯肚腹朝下捆綁在刑凳上,用藤條抽打。將女犯兩臂交叉著,用麻繩綁在刑凳一端十字架的立柱下部。女犯肚腹下面墊入一段圓木,再把雙腿拉直,按在凳面之上,腳後跟處用麻繩勒緊綁住,腰部也加捆一道麻繩……肚腹下方墊著的圓木,使□朝上拱起。女犯的臉頰伏在交叉捆綁的雙臂上,長髮被擼向兩側,沿刑凳兩邊傾瀉而下……兩個男打手各執一根細細的藤條,面對面站到女犯兩側。
這種藤條約三尺來長,堅韌而有彈,抽擊人體時能微微彎曲……他們一左一右交替將藤條揮舉到身後,向下猛烈抽打女犯背脊、□及大腿後部……藤條發出一聲聲懾人心魄的呼嘯及接觸皮肉的沉悶響聲。一鞭落下,女犯一陣嚎叫,□隨之抽搐、顫慄……藤條抽打在裸體上,不像皮鞭那樣立即造成開放的鞭痕,但是疼痛感極其劇烈並且持久……每一次抽擊,女犯的□上便綻出一道凸起的殷紅傷痕,這種傷痕以後會慢慢轉成粗粗的青紫瘀傷……行刑打手故意使每道傷痕都略有錯開,直到後來有些傷痕處無法避免遭到重複抽打,也開始出現皮開肉綻,鮮血迸流的景象。
殘酷、下流的鞭打能夠強烈刺激施刑者的欲,打手們對鞭打女人的“工作”常常樂此不疲。每次鞭打一結束,心如熾的打手們立刻會對女犯進行瘋狂的輪流姦汙。鞭打加上姦汙,使女犯身體綿軟、精神迷亂……刑訊室裡,打手們常在用刑的間隙對女犯實施□,這時的女人一般不會有太多反抗。但即使順從、哀求也換不來
憐憫和寬恕,反而使施狂們的施慾望更加高漲。一番□之後,打手們又會選擇更加殘酷的刑罰對女犯進一步施加折磨……
針刺由於女人力量小,又較少反抗,身體的那些特殊部位對疼痛又極度敏感,所以有些刑罰對男犯並不適用,在刑訊或待女犯時卻被經常採用,針刑便是其中的一種。這類刑罰多用於女人的敏感部位,不僅與鞭打同樣下流,又比鞭打造成的創傷輕,受刑者較少流血,傷痕也不會遍佈全身,所以這類刑罰更加適合於施狂們反覆使用。針刑的刑具多為粗細不同的注射針頭,有時也用竹籤等。針刑有多種用刑方法,其中最主要的是刺手指尖和□。
刺手指尖:行刑時把女犯捆縛固定在“老虎凳”上,手臂向兩側上舉,綁在十字架的橫木上。行刑者捏住女犯的手指,將針頭對準指甲縫,慢慢刺入,直到指甲根處。刺完一根,□問一番,再換一個手指。
在女犯的慘叫聲中,刺滿十個手指尖。常言道“十指連心”,這種刑罰極其痛苦,傷卻不重,必要時還可拔下來後重新再刺……比針刺手指更痛苦的還有“釘竹籤”。
那種細竹籤形狀近似牙籤,約一寸來長,用堅硬的毛竹皮削成,預先浸泡在鹽水中。用刑時多將女犯固定在一種刑椅上,手掌綁在刑椅兩旁的“扶手”上面,迫使其掌心朝上,十指伸展……用特製的鐵鉗子夾住女人的一根手指,將細竹籤插進指甲縫裡。再用一條竹拍敲擊竹籤,將竹籤一點一點慢慢釘入。
釘完一根,就換一個手指。一般等不到釘完三根,女犯就會痛得昏死過去。打手們用涼水將她潑醒,繼續再釘……
穿□:女人的房,特別是頭處,神經末梢集中,是身體上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被稱為女人的“命根子”。打手們將女犯的身體在刑凳上固定起來,用注射針頭或細竹籤從□向房內刺入,再一遍一遍慢慢捻動,讓受刑女人感受那種非同一般的劇烈痛苦……還有打手們稱為“穿環”的一種刑罰,是用兩根約三寸長的尖利細銅絲分別從兩個□上橫穿過去,再彎曲成環形,以鉗子把銅絲兩頭擰在一起,垂掛在頭上……兩、三日後令獄醫取下,給予治療。
過一段時期,傷口基本痊癒時再次穿上去……穿刺□的刑具中使用最方便的是針頭,但最惡毒的是豬鬃毛。刑訊室的專業打手們總結出瞭如下經驗:以針頭、竹籤等刑具穿刺□,容易毀傷房內的神經叢,刑傷癒合時在神經叢上留下永久的傷疤,房和頭的敏感度就會降低。以硬豬鬃穿奶眼,就不存在上述缺憾……用硬豬鬃穿進奶眼再反覆捻動,這是古代專門對付所謂“刁頑女犯”的一種惡毒酷刑。
豬鬃毛穿入奶眼後,因其有特殊的彈,能順著腺管彎曲,並不真正刺傷神經叢,而是靠撥動神經末稍給受刑女人同時造成劇痛和極為難忍的刺激。由於房內的神經叢並沒有永久損傷,便不會因多次受刑而降低敏感度。尤其是年輕姑娘因未有過孕激素的刺激,腺還未完全開放,房中脂肪也較少,泡組織較為緻密。用針頭或細竹籤刺入頭,會大面積損傷房內的神經末梢。
打手們發現,對年輕姑娘以鋼針穿刺□的方法,用刑到了三次之後,受刑時的叫喊就不如先前慘烈。於是,用刑的對象如果是年輕姑娘,打手
們就會考慮選用硬豬鬃。以豬鬃穿奶眼當然不如用針頭或竹籤等刑具直接刺入那麼簡單,但打手們都有嫻熟的技術,更有極大的興趣和耐心……
扎蒂:一些狠毒的審訊者為了發洩獸慾,將女人固定在刑凳上,雙腿分開弔起,用細針反覆扎刺唇和蒂。尤其當鋼針刺入蒂時,劇痛使受刑女發出竭斯底裡的嚎叫,任何女人都絕難忍受。這種酷刑對行刑者產生的感官刺激也異常強烈,行刑者可以從中獲得極大快感。
亂點梅花針:這是針刑中相對較輕的一種。將女人用“豬縛吊”的方式肚腹朝上吊起來,反覆地用針頭在女人的大腿後側、部、手臂、房等處亂扎、亂刺。
針刑不僅是形式多樣,並且與鞭打有很多相似的特點,打手們對使用此類刑罰也十分感興趣。所以每次刑訊女犯,首先選用的刑法往往是鞭打或針刺。打手們還常把針刺和鞭打結合起來。例如將女犯仰縛在“老虎凳”上,分開雙腿,在兩邊金屬柱上吊綁起來,先用數根細針頭以不同角度刺進□,再以細藤條抽打戶與大腿內側……,這在當時刑訊女犯中是十分流行的方法。
火烙烙刑也是最古老的酷刑之一。一般是將受刑者的衣服扒去,用燒紅的烙鐵燙犯人的□,稱為“燒烙鐵”。根據受刑者的不同情況以及主審者的愛好,所使用的烙鐵有不同的形狀。還有的將鐵鏈燒紅後放在地面上,再迫使犯人雙膝跪上去,這稱為“跪火鏈”。
進入二十世紀之後,這類古老的酷刑不但沒有廢止,反而被法西斯主義者發揮得淋漓盡致。法西斯主義者將這類酷刑不斷地“改進”,翻新花樣,不但刑具種類更多,而且用刑手法更加毒。這種酷刑在審訊男犯時經常使用,有時也用來審訊女犯。但對女犯使用烙刑之後,因其刑傷不易恢復,同時留下永久傷疤,用刑過度往往適得其反,所以不宜多次使用。打手們對女犯使用這類刑罰時,一般是“掌握分寸”的,只讓女犯淺嘗即止,主要的是發揮這類刑罰的威嚇作用。打手們針對女的特點,發明出了一些又狠毒又下流的烙刑。例如用點燃的線香灼燙房、腋窩、兩肋、大□、大唇等敏感部位,稱為“燒香火”;還有用點燃的蠟燭慢慢灼烤房稱作“烤豬”等等。
對女人經常使用的一種烙刑稱為“火筷子”,刑具是四寸來長的筷子狀細烙鐵。烙鐵中段是方形的,兩端略細呈圓形,橫穿固定在一條手柄上。用刑時先將女犯剝淨,按坐捆綁於刑凳上。
腳踝處也用麻繩緊縛,使其雙腿伸直並固定。再當著她的面把“火筷子”擱在炭火盆上慢慢燒紅。準備行刑的打手一邊撫弄女人身體的敏感部位,一邊進行威嚇。
有的女犯就會嚇得瑟瑟發抖、苦苦求饒。但如果沒有真正屈服的表示,打手們是不會因女犯的求饒便放過她的……行刑者舉起燒得暗紅的細烙鐵,慢慢挨近她裸露的大腿,這是女犯最恐怖的時刻。”火筷子”燙烙的部位一般選擇在受刑女人自己看得見,脂肪層又比較厚的大腿處。這種刑罰容易使受刑者很快昏死過去,所以經驗豐富的打手往往並不是一下子將“火筷子”
按實在女人的皮肉上,而是先與皮肉輕輕接觸,再慢慢地按下去……嫩肉在烙鐵燒灼下“吱……吱……”地冒油,飄起縷縷白煙
。受刑女聲嘶力竭地哀號,然後是漸漸微弱的痛苦呻吟……皮肉燒焦的味道在刑訊室彌散開去……等到烙鐵轉成灰黑時,打手又把它重新架在炭火盆上……
坐老虎凳坐老虎凳是各種影視作品中出現頻率最高的一種刑罰,表演刑訊男犯和女犯時都常用這種刑罰。在表演刑訊女烈時尤其常用這種刑法,因為這種刑法比較能突出女烈的堅貞不屈,既能反映用刑的殘酷,又不需要剝去女人的衣服。但實際上女人身受這種刑罰時也並不是穿著衣服的。每一次刑訊女犯,那些比較下流的刑罰例如鞭打、針刺、烙刑等總是會在第一輪使用,或者還要對女犯以各種極為下流的方式進行姦汙……,以便給她們造成心理上的壓力。在給女犯上老虎凳這類酷刑時,女犯身上也就早已是一絲不掛了。
如前所述,打手們先使赤身裸體的受刑女犯坐在刑凳上,用麻繩把她的上身在十字木架上捆綁起來,手臂捆緊在橫木上。雙腿貼著凳面平放伸直,將膝蓋以上的大腿用麻繩纏繞在刑凳上,狠狠地勒緊。膝蓋以下小腿處卻不捆綁,把一根小木槓橫墊在小腿肚的下方。開始用刑時,打手們用木槓將受刑者的雙腳慢慢向上抬起,往腳後跟下墊入磚塊。
隨著磚塊一塊又一塊地墊入,受刑人的雙腿逐漸被反向彎曲成弓形。膝關節和大腿韌帶被強烈扭曲、牽拉,造成巨大痛苦。墊入第一塊磚時受刑者即會感到雙腿如火燒火燎般疼痛,但尚可忍受。當第二塊磚墊入之後,只需二、三分鐘受刑者就會冷汗淋身,多數受刑者便開始痛苦呻吟。
一般在腳後跟下墊入三塊磚之後,受刑人就會挺直脖子慘嚎不絕。墊入四塊磚便已到了極限,這時絕大多數的受刑人會很快昏死過去。第五塊磚一般是不可以再加的,否則受刑者的腿骨就很有可能被折斷,下一次就將無法用刑。因此打手施行這種刑法時,不會很快加磚,常常是每加一塊磚後都會等上十多分鐘,並以繼續加磚進行威脅……令受刑女犯充分感受痛苦後,再加重用刑力度,到加足了四塊磚後等待女犯慢慢昏死過去。
打手們根據女人的身體特點,在坐老虎凳的基礎上改進而來的一種刑罰,稱為兩頭翹。女人的韌帶通常比男人柔軟,為了最大限度地牽拉受刑女人腿部的韌帶,造成最大的痛苦,同時也為了使刑罰更有“觀賞”,在實施坐老虎凳這種酷刑時,打手們會採取一種獨特方法。把女人的大腿綁緊在刑凳上,而將她一雙手臂反擰到背後,用繩索捆住手腕高高地懸吊起來,使她的上身最大限度地向前彎曲。
在腳後根下墊入磚塊時,她的腳尖便逐漸抬高……最終頭和腳幾乎相貼,故稱兩頭翹。這種刑法可以造成全身的痛苦,比一般的坐老虎凳更加厲害。在此過程中往往還有一位打手拎著皮鞭站在一旁,向女犯赤裸的身體以及反吊著的手臂不時地抽打幾鞭。皮鞭抽擊時,女犯的身體發生抽搐,痛苦程度就增大。
拶指和夾棍拶指、夾棍都是古代衙門審問犯人的官刑,使用這兩種刑罰顯然都不需要去掉犯人的衣服。可是在近代法西斯的刑訊室裡,女犯都要被剝去衣衫,經受第一輪折磨,然後赤身裸體忍受殘酷拶夾。
拶指是一種夾手指的刑罰。據有些作品中稱,夾女犯手指用
的刑具是“竹筷子”,這可能是不正確的,或許也確實曾經用過那樣的刑具。實際上夾手指常用的刑具稱為拶子,現在的影視作品中有時還可以看到使用這種刑具的情景。
這種刑具主要由五根七寸長的硬木小圓棒構成。木棒的中段粗若拇指,兩端略尖細,浸以桐油。每根木棒都有上下兩個小小的圓孔。兩條環形的細麻繩貫穿於小孔中,將木棒串成一排……古代的官衙常以拶指刑訊女犯,即使是十分刁頑的女人也很少能熬得過這種刑罰的折磨……刑訊室裡,女犯被按跪在地。
打手們把一副拶子扔到她近前的地板上,以示威嚇……一名打手站於女人背後,一手按著她肩膀,一手揪住頭髮,兩條粗毛腿將她鞭痕交疊的裸體緊緊夾在中間。兩個打手面對面站在女人的兩邊,拉住拶子的細麻繩套。再有兩個打手捏住女人柔軟嫩白的手掌,勒令她把手指伸進拶棒夾縫之中。在男人鐵鉗似的手裡,女犯當然是不得不服從的……受刑女人只能伸直手臂,雙掌重疊,讓拶棒嵌入手指縫裡,將她除了大拇指以外的八根纖纖玉指牢牢地夾住。
準備就緒後,審訊官下令開始用刑,兩側的打手將細麻繩狠狠地收緊……再收緊……,硬木拶棒無情地壓迫女人嬌嫩的手指根部。徹心徹肺的劇烈疼痛,使得受刑女纖腰扭動、發出連綿不絕的慘叫……在這種酷刑下受刑女很快會臉色蒼白、冷汗淋漓、渾身顫慄,直至昏死過去。這時,打手們常用涼水把女犯澆醒再繼續用刑……但過於頻繁地使女犯昏死過去,會造成受刑女人不能充分地感受痛苦。於是在打手們將細麻繩逐步收緊的同時,審訊者會注意觀察受刑女人的神色變化。
看她即將昏死過去時,就提示打手們稍稍放鬆。等她清醒一下、緩過氣來後,審訊官再次下令把拶繩收緊。這樣用刑使受拶的女人痛到極點,又不會頻頻昏死,慢慢地體驗那種“十指連心”的滋味……”再收!”……”放鬆!”……”再收!”……反覆數次後,受刑女人就會哭叫得只剩下一絲半氣,堅強的女烈也往往求饒……
夾棍是一種夾犯人足踝的刑罰,其痛苦程度更甚於拶指。刑具由三根長約三尺,粗如手臂的硬木棍並排組成,中間一根略為粗長。硬木棍上段圓,下段方,據稱是象徵“天圓地方”。三根木棍的下端用鐵條貫穿固定在一起,三根木棍下段的四面對合處各鑿有一個淺淺的小圓窩,木棍上端的兩排圓孔中穿著麻繩,可隨意收放。這是古代公堂上常用的一種酷刑。
吊刑吊綁常常是作為對犯人用刑時一種固定其身體的程序,例如將要鞭打犯人的時候,就往往先將其懸吊起來。懸吊也可作為折磨女犯的一種主要手段,稱為“吊大梁”。施狂們經常對女人採用長時間懸吊的方法,慢慢地加以折磨。吊刑造成的全身傷痛長期難愈,每隔幾日將女犯上一次吊刑,輪換採用各種不同的吊法,傷痛就能逐漸累加起來。
用吊刑折磨女犯時,審訊官一般只要帶兩個男打手。在用刑前,施狂們也同樣會先令女犯脫光全身。因為施欲的緣故,懸吊過程中還要輔之以鞭打等其它的一些手段。同時,審訊官和打手們常常乘機對女犯實施姦汙。
吊刑的用刑過程很漫長,常常持續一整夜。長時間
的懸吊會使女人骨軟筋酥、飽受煎熬。女犯受過了老虎凳、拶指、夾棍這類酷刑,身帶刑傷,再被施以某些吊刑,就更加無法忍受。光線暗淡的刑訊室,渾身鞭痕的女人赤條條吊在樑上,發出一聲聲極其悽慘的呻吟、哭泣、求饒……聽著被吊女人的那種婉轉哀號,施狂們就會異常地興奮。
每隔一段時間施狂們會將女犯放下來,讓她用短暫的時間緩一緩氣。目的是為了避免把女犯被吊成殘廢,也為了使她不會被吊麻木了,影響用刑的效果。
吊手指:女犯的手臂扭到背後,雙手大拇指合併在一起捆紮緊,向上提拉起來,女犯只得反翹起雙臂、彎腰垂頭。吊到腳跟離地時,將吊繩固定……受刑女犯的腳尖勉強踮地,開始時可以分擔一些身體的重量。只要十幾分鍾受刑女人雙腳就會開始顫抖,難以用足尖支撐身體,她整個身體的重量逐漸落到扭曲的雙臂和兩個大拇指上……女犯開始痛苦呻吟,後來全身大汗淋漓,哀叫不已……刑訊者輕鬆地坐在一邊吸著菸捲,慢慢地欣賞女犯的痛苦……但如果懸吊時間過長,女犯的手指就將殘廢,所以到了一定的時間,打手們會把吊繩暫時放鬆。女犯仍然反翹著雙臂吊在樑上,只是讓她雙腳踩地,稍作喘息。
審訊官和打手摟住她的纖腰,從她身後進入,進行一輪瘋狂姦汙……然後,將苦苦求饒的女犯重新吊起。打手們有時把女犯的兩個大拇指分開捆紮,向兩側懸吊起來,這種吊手指的方法稱作“雙飛燕”。
反手吊:用手銬把女犯的雙手腕鎖在背後,再把吊繩貫穿在手腕之間繫緊。當吊繩拉起時,她的雙臂也只能向後反翹,躬身低頭,直到腳尖離地,身體完全懸空。這種吊法又稱為“鴨子鳧水”,能使受刑者的肩、肘關節被強烈扭曲,比之將雙手腕從前面捆綁的正手吊痛苦程度大得多。打手們有時捏弄她的房,推動她懸空的身體,使她像盪鞦韆似的在空中擺動。有時還用皮鞭在她的□和大腿等處抽打一番,再把吊繩稍稍放鬆,從她的身後侵入……
四蹄倒攢:先將女犯的雙手用細麻繩縛於背後,令她俯伏在地,使她的雙腳也併攏捆紮住。一個打手踩住女犯□,拎起她的手臂。另一個打手再把她的雙腳也提起來,將吊繩串進捆好的手腳中間收緊、打結。女犯腹朝下、背朝上,頭部下垂,身體被懸吊成弓形。在這種姿態下,女犯的四肢各個關節、肌腱,還有腰部乃至全身的皮肉和筋骨,都因身體的重量而受到擠壓、扭曲、牽拉,十分痛苦。有時打手們還要在她的腰部懸掛一個沉重的沙包,稱為“飛機掛炸彈”。女人的眼淚和汗水點點滴滴不斷濺落在地板上。
猴子抱樁:打手們先讓受刑女犯坐在地上,命令她蜷起雙腿,膝蓋貼在胸腹部,雙臂環抱住小腿。打手們將三尺長的一根木槓穿入她的臂彎之上與膝彎之下,再用力將她雙手往前拉緊,使手腕交叉重疊,用細麻繩纏繞在一起捆緊。隨後用一條環形麻繩套拴在木槓兩頭,最後把吊繩繫住麻繩套的中部提拉上去,女人身體就被懸吊起來。女人團著身子倒掛在木槓之上,兩隻赤腳翹在高處,頭髮披落在離地只有數寸處。這種吊法使受刑女人的小腿肚處被木槓所壓迫,手腕、雙膝、肩肘關節等處又同時
受到牽拉,劇痛難忍。在此過程中,打手們還會用藤條不時抽打她翹起的□……
半邊吊:打手們也把這種吊法稱為“吊半邊豬”。先將女人一側的手腳捆綁在一起,另一側的手腳也捆在一起。然後將一條粗麻繩串在一側的手腳之間打個結,把女犯懸吊起來。如此懸吊一番,再按同樣方法懸吊女人另外的一側手腳。這種吊法可使受刑女人的手臂、大腿內側肌肉、大腿關節和膝關節等多個部位同時受到牽扯和扭曲。
吊跪鐵鏈和壓槓子:跪鐵鏈也屬於吊刑一類的慢折磨。女犯的雙臂平展起來,被橫綁在背後的一根木棍上。大約兩尺長的一條細銅絲,兩端分別繞在兩個□上擰緊。地板放一條粗鐵鏈,令女犯雙膝跪在鐵鏈上。
再以一根三尺長的木槓橫壓在女犯兩小腿後部靠近膝彎處,木槓兩端穿入固定在地板上的兩個鐵環中。繫著雙的細銅絲中間擰出一個小環,將吊繩穿入其中向上拉緊。於是,女人只得挺直上身跪在鐵鏈上,全身重量都集中到雙膝部位,這稱為“吊跪鐵鏈”。
無需多長時間,受刑女的雙膝和□都會奇痛難當。只一、二十分鐘就能使她汗流頰背,全身顫抖,隨著時間的增長,痛苦越來越大,哭泣聲也越發悽慘……有時兩名打手還要踩壓她小腿處的木槓,使受刑女大聲慘叫……
除了以上幾種,另外還有倒掛金鐘、玉女登梯、豬縛吊等許多吊法也時常採用。
電擊電刑,據稱是各種酷刑中最“現代化”和最“科學”的一種。它的特點首先是可以造成受刑者極大的痛苦,即使是再堅強的人,在電流刺激下也會禁不住狂喊嘶叫。與此同時,電流還可以造成受刑人的神經系統紊亂,犯人遭受了幾次電刑之後,往往變得神情呆滯,頭腦反應遲鈍,意識模糊,有的犯人便會在不知不覺中吐露出一些審訊者想要的信息。由於電刑具有這些“好處”,因而一經發明出來,便迅速普及到世界各地,成為刑訊□供犯人的常用刑罰之一。
電刑剛發明時,所用的刑具是普通的手搖發電機。將受刑人銬鎖在刑椅上,利用手搖發電機發出的電流,刺激受刑人的□。後來發明了專門的電刑器,採用低電流、高電壓,就不會造成犯人死亡。而且在一定範圍內還可以任意調節電壓,這使得電刑更加方便可靠。
四十年代,軍統曾經從美國引進了大批這樣的電刑設備,分發給各地的特務機關,以致許多被捕的革命志士,都遭受過電刑的折磨。據說,人們最初發明電刑,是為了避免刑訊中出現那些血淋淋的場面。施用電刑時,又不需要脫光受刑人的衣褲,既顯得“科學”、“文明”,
又易於迅速取得成果。然而電刑的發明,不但絲毫沒有減少刑訊的殘酷程度,反而為審訊者提供了一種更殘暴、更具刺激的刑手段,使受刑人遭受到更加慘痛的折磨。犯人只需遭遇一次電刑之後,身心就會受到極大摧殘,至少十多天才可能恢復正常。
對於女犯人,電刑更是一種難以忍受的毒刑。審訊者為了滿足其卑劣心理,對女人施以電刑時,不但仍舊剝光她們的全身,而且常常採用一些特殊的手段,其殘忍程度更加令人髮指。打手們對女人實施電擊時,一般不是將導線接在她的手腕和腳脖上,而是會選擇□、戶等敏
感部位。電刑設備中有專門對付女人的電夾和電莖。有了這些專門工具,打手們對女人使用電刑更為得心應手。電刑器上有幾個選擇按扭,行刑者可根據不同的用刑部位,選擇相應的電擊模式,以避免使女犯在短時間內遭到過度傷害。以恰當的強度電擊敏感部位,能延長用刑時間,讓受刑者更加痛苦不堪,並逐漸進入一種半昏迷的狀態,這對問取口供是十分有利的。
對付女犯人的電刑工具中,電夾最為常用。光著身子的女犯被捆住雙手吊在樑上,雙腳被稍稍地分開,銬在地面的兩個鐵環上。先揉搓女犯的房,使□漸漸□。同時以帶有輕薄的語言進行威嚇……一對銅質電夾,拖著長長的導線接在電刑器上……電夾的下片呈分叉狀,上片帶有一根半寸長的尖針,形如毒蛇的牙齒。
行刑者捏住□,張開電夾,將□根部卡入下片的分叉中間,使針尖對準□……女人的尖叫聲中,電夾咬合,半寸長的尖針從□刺入……接下來另外一隻□也被如法炮製。細針刺入兩個□以後,劇烈的疼痛已經使女人汗流滿面,發出一陣陣呻吟……然而,刑罰還未正式開始,更大的痛苦還在後面。女打手乘此時機,對女犯進行一番勸說和威嚇……當電刑器的開關被打開,上面的指示燈亮起時,受刑女人立刻嚎叫不止,全身扭動、顫抖……,房及周圍的肌肉開始一陣陣痙攣。
電流通過細針透入□,不斷刺激著她身體最脆弱、最敏感的部位,扭動著的赤裸□很快被汗水浸透……打手轉動電刑器的旋扭使電壓加大,受刑女人的嚎叫更加聲嘶力竭,身子反躬過來,像是在油鍋裡煎烤著的活魚……女犯即將失去知覺時,打手們暫時切斷電流,讓她清醒下,再重新把電刑器打開,逐漸加大……
女犯遭遇“電莖”這種刑具時,也是被仰面朝天捆綁在刑凳上的。如前所述,女犯□下方墊著一塊厚木板,雙腿分開弔起在兩旁的立柱上,戶暴露……用刑之前,眾打手會對女犯先實施一番姦汙……一條帶著導線的Gng栓塞入女犯的後庭孔道……“電莖”的顏色烏黑,手柄後面也有導線連接電刑器。
這一刑具除了手柄外,主體部分長約半尺,是一種略帶彈的膠棒,佈滿一圈圈的凹凸紋。這是一種特製的電擊棒,靠近前後端各有兩個渾圓的金屬小凸起,這是放電的電極……電擊棒的粗細及形狀有點象□之後的□莖,故有“電莖”這樣的名稱。用刑者把電擊棒□女犯戶,握住手柄,採取與交相似的頻率不斷地□,時而變換□的角度……十數分鐘後,女犯的欲被逐漸激發起來,開始嬌喘嚶啼,一下又一下地顛動下體。
水沾滿膠棒,□時發出常人聽來十分難堪的聲音……這時候行刑者把膠深深地推進去,再打開電刑器上的一個開關,使前端電極發出輕度的脈衝電擊,並且膠棒有節奏地振動。這樣的振動加上脈衝電流不斷刺擊神經,那種極其強烈的感覺便迅速向受刑女人的四肢百骸蔓延……女人面色潮紅,呼吸急促,繼而渾身燥熱,像發情的動物一樣飢渴難耐……打手們轉動電刑器的旋扭,指示燈不斷地閃爍,電擊逐漸加強,振動節奏逐漸加快……女犯開始大呼小叫,下體出現節律收縮,□向□流淌……稍作停歇之後,又是新一
輪的□、電擊……反覆三、五次□之後,女犯精疲力竭,幾乎沒有不求饒的……打手們進一步加大電流,電棒發出強烈震顫和連續的電擊,女人的戶、腹部和大腿等處的肌肉開始痙攣……隨著痙攣越來越強烈,受刑女人臉色煞白,身軀扭動,狂叫哀號,身上的汗水汩汩地往下流淌……最後受刑女人的子宮也開始猛烈抽搐,使她處於只有女才能體會的極大痛苦之中,受刑女人的叫聲就變成一聲聲絕望的嘶嗚……
為了借刑訊之機充分地發洩施欲和欲,打手們還想方設法使刑訊過程變得更富刺激。一些人別出心裁地想出了各種花樣,其中一種用得十分普遍的刑罰叫做“白皮美女裸體舞”。女犯被剝淨之後,赤腳站在一張鋪開的白鐵皮上。
用浸透鹽水的細麻繩綁住雙手大拇指吊在樑上。為了不讓女犯雙腳與白鐵皮分離,吊著她的麻繩並不是收得很緊……把電刑器導線相連的金屬夾子夾在麻繩和白鐵皮上,準備就緒。打開電刑器,使白鐵皮通電。女人的雙腳立即往上跳起,但隨後又落回到白鐵皮上,再跳起……女犯被反覆地電擊,迫使她披頭散髮、赤身裸體在鐵皮上不停地跳動,腳下的鐵皮鏗鏘作響……女人全身抽搐,簌簌亂顫,雙腳亂跳,吊起的雙手在空中亂甩,口中狂喊慘叫,淚水和汗水不斷地滴落到白鐵皮上……這樣一種場面,不僅殘忍無比,而且極具刺激。
在審訊者和打手們眼裡,就如同觀賞豔舞,所以稱為“白皮美女裸體舞”……打手們將電刑器的開關一會兒打開、一會兒關閉,以此來延長女犯受刑的時間。女人全身漸漸被汗水浸透,使她看上去象從水裡剛剛撈起來一樣,直到她身子虛脫,再也無力跳動,最後昏死過去……
法西斯們對重要女犯一般會首先使用各種電刑,以便獲取口供,然後再用其它的刑罰加以待。
以上所列的種種刑法雖然還不是“回憶錄”中記述的全部酷刑,但已足以讓人們領略到舊時代女犯所受的酷。那些專門折磨女人的刑罰雖然並不都是近代法西斯主義者的“創造”,但都是人獸化的充分體現。
現在的文藝、影視作品中描寫女烈受刑很少有剝衣褲的情節,這主要是出於對女烈人格的尊重,這是應當的。但某些小說中描寫的審訊者似乎愚蠢至極,殘暴過頭,那不象是給女犯人上刑,倒象是在殺豬。例如有的小說中描寫刑訊者將女人的手指一根一根折斷、用老虎凳把女犯的腿骨拗斷、用大烙鐵將房燒焦、用燒紅的鐵條捅入女人的下體等等。那樣用刑的結果無疑會使受刑女人很快死去,即便不死,也很快被搞成了殘廢。那是任何目的都不能達到的,所以這些情況大多不真實。
據“回憶錄”記載,那些意志堅強的女“政治犯”,都會遭到反覆拷打和折磨。數次刑之後,暫時停止刑訊,將她關押一段時期再度刑。這不單是使女犯有時間恢復刑傷,不至於因傷重而很快死掉,打手們還有一種很殘忍的經驗:當某些刑罰所造成的刑傷將愈未愈之際,再對她使用同樣的那種刑罰,更能使她痛苦不堪。拶指、夾棍、吊刑、老虎凳、跪鐵鏈等刑罰,在這方面的效果尤其顯著。那些成為“軟骨頭”甚至叛徒的女人,就是在這樣的反覆折磨下被迫屈服的。
女犯
們被長期關押在暗無天日的黑牢內,一次又一次地被帶進刑訊室剝去衣衫,受盡酷刑,還要一次又一次地被汙辱。“回憶錄”中還記述,很多審訊者一方面對女犯不斷使用各種酷刑,另一方面又給她們吃較好的飯菜。不僅保持受刑女人身體結構的完整,還要處心積慮地設法激起女人的欲。
激起她們的欲可以為用刑創造有利條件,因為房和戶乃至全身的肌膚在欲刺激下,會變得更加敏感……例如,在女犯的食物和飲用水裡摻入當時國外色情行業使用的藥物,這種藥物能避孕並促使女人房□和導致強烈的興奮;使女犯裸體受刑的同時還經常在用刑的間隙對女犯實行姦汙……“回憶錄”中寫道:當她們無法剋制那種強烈的無止無休的欲衝動,感到自己正在漸漸變成“蕩女人”的時候,她們的意志就會一點一點地垮掉。在精神上打擊她們,使她們的精神逐漸垮掉,對她們反覆用刑時,她們就會越來越無法忍受……刑訊者們認為只有使女人始終處在□和精神的雙重摺磨中,才能把一些“嫩雞”
慢慢地“燉爛”,成為他們的“盤中美味” ……一些女打手還會與那些被征服的女人反覆談話,細細詢問她們遭受各種刑罰時的心理活動及□感受,以此來研究各種刑罰的效果……當然,在真正的女烈身上法西斯分子們也只能是一無所獲。只有在法西斯分子們確認已經沒有辦法能使某個女犯“迷途知返”,
並且對她也已不再有“興趣”,那時的她才是到了為自己信仰真正獻身的時候……
??應幻想兄的要求,朱晴與秦虹的故事由本人代續,擬分三節完成,現貼出第一節,先做鋪墊以及描敘朱晴受凌Ru的情節;第二節為朱晴被QB、拷問及秦虹的心理描敘;第三節中,兩人將有一人會不幸犧牲。
??如幻想兄或者其他網友對文章的情節或口味有任何意見,我可以作及時的修改,本文除按照我一貫的寫作手法創作外,將會把保持《烈火鳳凰》一文的故事及風格的完整放在第一位,希望得到大家的支持。
完全暴露在地下室所有人的目光下。
??被懸吊在朱晴正對面的秦虹痛苦的閉上了雙眼。
??白熾燈耀眼的照射下,朱晴赤裸而美妙的房讓任怨天有一種眩目的感覺。
??朱晴是的出生在大連的女孩,擁有地道東北女孩所引以為傲的高挑身材,近1米七的身高,一張清爽而充滿青春氣息的鵝蛋臉,總是透著一種蕩人心魄的美麗,即便是在號稱美女如雲的大連也堪稱千里挑一。
??任怨天並沒有馬上有所動作,而是慢條斯理地開始欣賞朱晴那絕妙的裸體,因為他知道,這對朱晴來說,心理上絕對是一種更難以忍受的折磨。
??任怨天的目光很毒,一向自詡閱遍天下美女,號稱眼界超一流的他,首先看了看朱晴那由於被懸吊,而需要僅僅以腳尖,支撐住整個身體的的雙腿。
??朱晴的腿修長而完美,由於經歷了極激烈的搏鬥,緊身褲的一側被撕裂了一道長長的口子,致使那大腿以下露出一大片晶瑩雪白的肌膚,那春光乍洩的秀色即使任怨天也不禁心中讚歎不已。
??然後任怨天再看了看朱晴的腰,朱晴的腰很細,看上去盈堪一握,實際上由於在國家安全局長期而嚴格的特種訓練
下,卻擁有常人難以企及的柔韌,襯上那白皙得沒有一點瑕疵,有如絲緞般光澤動人的肌膚,這更使她的纖腰擁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誘惑力。
??最後任怨天的目光又回到了朱晴赤裸的胸前,停留在那一對完美無暇的雙上,朱晴的房屬於形狀很好看的竹筍型的那一種,豐滿而挺拔,晶瑩如玉,傲人的雙峰上兩點櫻桃般可愛的蕾,更是蕩人心魄。
??這一切使她年輕而曼妙的Tong體深深地吸引住了地下室所有人的目光,連任怨天也無法例外。
??任怨天感到有些惋惜,像朱晴這樣的絕色即便是他也極少遇上,但墨震天已經下達的指令,今晚無論如何也要從這兩個美麗的女囚徒口中得到關於國家安全局的機密,知道她們這次到香港的最終目的何在,瞭解了多少情況,以便及時應對,即使是犧牲其中一個也在所不惜。
??而作為地煞堂堂主,負有刑求□供之責,號稱“毒手”的任怨天,從多年的刑訊經驗中,第一感覺告訴他,朱晴絕對是個難以對付、寧死不屈的角色,只怕用盡手段也無法從她口中撬出一個字來,突破口只能放在更年輕的秦虹身上。
會使自己徒勞無功,而最有效也快捷的途徑只有通過對朱晴的狠使辣手,從精神上打擊秦虹,最終使秦虹在精神上崩潰,從而達到最終的目的,而朱晴,就毫無疑問、無法避免地將成為今晚的一件犧牲品。
??被反剪雙臂,吊起整個身體的朱晴感到鑽心的痛楚,被扭曲的雙肩在身體的重心下好像就快要斷裂一般,但這些對於在群狼環伺下,裸露出自己一向引以為傲,珍美無比的身體的屈辱來說,實在算不了什麼。
??雖然,任怨天剛剛剝去她的衣衫時,她也有過剎那的慌亂,因為她畢竟從未在人前暴露過自己美麗的身體。
??但是,她很快冷靜下來,聰慧過人的她很快就瞭解到任怨天的心思,從一開始被帶入這四面黑壁,掛滿刑具的地下室的時候,她就知道會有什麼發生在自己身上,她也早就做好了充分的心理準備。
??她看了看已經睜開眼睛,充滿關切地望著自己秦虹,微微地點了點頭,然後堅定、沉靜地盯著任怨天,目光中帶著一種無視一切的輕蔑。
??任怨天感到很不舒服,他“哼”地一聲,沉下臉,伸出一雙有著一種可怕的淡青色的瘦而奇長的手,抓住朱晴的緊身褲往下一撕,朱晴一雙雪白修長的美腿完全暴露了出來,身上僅剩下一條粉色的絲質內褲,緊繃著,極薄而近乎半透明的內褲下,隱約可以看見這美麗女孩那茂密而誘人的隱秘之處。
??“哈,想不道國家安全局特別行動科的朱小姐居然也會穿如此感的法國名牌內褲!”
??任怨天口上不饒人,還低下頭,俯在朱晴的雙腿之間,鼻尖幾乎觸到了朱晴珍羞的□,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無力,竟反而向前一撞,□巾到了任怨天的臉上。
??他一愣,馬上哈哈大笑∶“想不到朱小姐也等不及了,好!,我會馬上讓你知道什麼是欲仙欲死的滋味!”
??任怨天眼一沉,冷冷地道∶“哼,我是畜生?!只怕等一下,你會恨你爹媽為什麼生你出來!”
而秀美的朱晴身體上最後一道防線被無情地剝奪了,而任怨天尖銳如利刃的指甲在女孩珍貴、茂密而
幽美的□劃出數道細細的血痕,連帶著極殘忍地扯去數根帶血的恥毛。
??任怨天帶著殘酷的笑意,一件一件地脫光了自己的衣物,露出了胯下早已昂然挺立的□□,那可怖的□逾尺長,上面甚至帶著一層淡青色的光芒。
將朱晴赤裸美麗的Tong體放下了一尺,任怨天雙手伸到朱晴雙腿前端,扳住女孩一雙修美的大腿,向後退了一步,使朱晴的整個身體向前傾,雙腿向後,然後猛然扳開她的雙腿,將自己巨大的□頂住了朱晴緊緊閉住的道口。
??朱晴秀美動人的臉上,一滴如珍珠般晶瑩的淚滑落。
??任怨天將全身真氣貫注在自己胯下強大的武器上,然後猛力一挺,頂開了那兩瓣嫣紅柔軟的唇,進入了朱晴那美妙的身體內。
??處子的□緊窄而柔嫩,溫熱而柔軟的道壁緊緊地裹住了任怨天巨碩的陽具,美妙的感覺讓他做了一個短暫的停留。
??任怨天再度運氣,那本已□得嚇人的□竟再度□伸長。
??朱晴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悲鳴,又頑強地生生止住自己的聲音,潔白如貝的牙齒在緊緊咬住的下唇處留下深深的咬痕,以致滲出了殷紅的血絲,下體撕裂般的痛楚令朱晴幾痛不欲生。
??朱晴猛然睜開美麗的眼睛,漾著淚光的雙瞳中滿是在在的痛楚。
??即將失去處子之身對一向將貞潔視為生命的她實在是一種痛徹心扉的打擊。
??但只一瞬間,她雙瞳中又恢復了清澈無比的堅定的神情,這令在身後的任怨天亦感覺到這胯下女子的不屈。
??任怨天再一次運氣,竟使他整個下身都泛出青芒,□又一次起了可怕的變化。
??然後,任怨天猛力一挺,巨碩的□貫注著真力猛然捅穿了朱晴的處女膜,直捅入女孩的道深處。
??“啊┅┅”頑強如朱晴亦發出一聲撕心裂肺般的悲呼,殷紅的處女的血沿著她雪白晶瑩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一場怵目驚心的噩夢揭開了帷幕。
???烈火鳳凰9(續二)??秦虹的心有如刀剜般的痛,朱晴就被吊在她面前不到五步的地方,那張強忍著劇痛,如梅花般豔美的容顏清晰無比地映入她的眼簾。
??朱晴的身後,那強悍而冷的裸體男子,一下又一下,狂暴地撞擊著朱晴光彩耀目的美麗Tong體,每一次狂烈的□都是一場可怕的酷刑。
??秦虹從來沒有見過那大得那麼恐怖而醜陋的東西,她完全可以想像朱晴遭遇的是多麼痛苦的折磨。秦虹至情願那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朱晴是秦虹的摯友,她雖然僅僅比秦虹大一歲,但卻比秦虹早入國家安全局足足三年,而秦虹剛入局時,就與她分配在同一間宿舍,作為室友,朱晴就想大姐姐一樣無微不至地照顧剛來尚帶著一絲稚氣的秦虹,作為戰友,朱晴更是以身作責,幫助秦虹通過了一項又一項嚴格而艱苦的訓練。
??多年的出生入死,並肩戰鬥,在她心目中,朱晴早就比自己的親姐姐更親。
而現在,她一向稱為“晴姐”的朱晴,卻在自己的面前,遭受著敵人禽獸般毫無人的痛苦摧殘,這實在令她肝腸寸斷。
??任怨天一次極狂暴的□將堅如鋼鐵般奇長的□重重地捅在那柔嫩而佈滿了敏感神經的的子宮壁上,她感到自己的小腹好像被捅穿了一樣,難以言喻的痛楚再
一次傳遍了她的全身。朱晴美麗的頭部猛然向上一仰,滿頭長長的秀髮飛舞在半空中,就好像下了一場悽迷得令人心碎的雨。
??朱晴的一雙豐滿挺拔,充滿彈的雪白房由於身體的上仰在白熾燈的光芒下跳躍不已,這令站在秦虹身旁的早就按捺不住的風天動不禁慾勃發。
??風天動觀察了秦虹很久,他與任怨天喜歡征服頑強不屈的女不同,看上去文靜甚至有些柔弱的秦虹更符合他的口味。
??秦虹是典型的江南少女,挺而秀氣的鼻子,小巧的如櫻桃的嘴,清澈而充滿靈氣的雙眼,清麗脫俗的瓜子臉,襯著一頭清爽的齊肩短髮,給人一種極舒服的感覺,她的身材不高,卻小巧玲瓏,肌光勝雪,別有一種動人的風韻,讓風天動有一種心癢癢的味道。
??風天動決定開始他與任怨天早就商量好的第二步計劃,因為他已經從秦虹的眼中看到了因朱晴慘遭QB而產生的不安,於是他在秦虹身旁惻惻地說∶“怎麼樣,你願意開口了嗎?你不會想讓你同事的遭遇發生在你的身上吧?”
??風天動沒有感到一絲意外,他發覺憤怒的秦虹竟別有一種美麗的風姿,這讓他更加欲高漲。於是,風天動伸出一隻手,按在了秦虹的左胸上,隔著薄薄的白襯衣,捏住了秦虹一隻小巧的房,他明顯地感覺到秦虹的身體顫了顫。秦虹的房很柔軟,在衣服下面也可以讓風天動的手感覺到溫暖的體溫,伴隨著少女特有的體香,使風天動有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
??風天動開始解開秦虹胸前襯衣的鈕釦,他的動作很輕,很慢,甚至可以說是很溫柔,但卻讓秦虹有一種不寒而慄的恐懼。
??襯衣滑到了地上,然後,少女的罩也很快滑到了地上。
??秦虹有如盛雪玉杯般的房讓風天動領略到一場驚豔,那樣小巧的房竟可以那麼美,像質地最好的象牙由最好的工匠雕刻出來巧奪天工的藝術品,精緻完美得讓風天動也發出一聲由衷的驚歎。
??風天動伸出右手,一把將秦虹整個美麗的左房握在自己的掌心,少女的房溫暖而柔軟,卻又不失彈,極富手感,使風天動忍不住搓捏了起來。
??秦虹清澈靈秀的眼中漾起了淚光,感覺好像有無數的毛毛蟲在自己的胸前遊走,那種難言的厭惡感與屈辱感籠罩了她,但她沒有掙扎,因為她清醒地知道,那是無濟於事的,只會讓敵人更加增添快感,頑強的她默默忍受著,一動也沒有動。
??對面,狂暴□著朱晴的任怨天達到了GC,胯下泛青色的巨大□再一次發生了可怕的變化,這是任怨天號稱“青龍四變”的第四式,其巨大□再一次伸長了足足一寸,直徑膨脹了近一公分!
致,又向前重重地垂下去,悽美動人的臉龐滿是痛苦的表情,讓人為之心碎。任怨天扳著朱晴白皙的大腿,一雙瘦且長的手用力地抬著朱晴的身體,一下又一下地撞擊著朱晴的身體深處,由於用力,指甲深深地陷入了女子的大腿晶瑩的肌膚內,以致滲出了鮮血,而每一下狂肆的□都令朱晴痛苦地扭動著美麗的裸體。
??最後,任怨天將一股熱流□在朱晴體內,拔出了他被處子的鮮血洩紅的陽具,臉上帶著極為滿足的神情。朱晴無力地垂下頭,烏黑柔長的秀髮披散而下,掩住了她半邊容顏;一雙
修長雪白的美腿無力地垂著,殷殷的鮮血與汙濁的精液緩緩地沿著大腿內側不斷地流下,展示著她經歷的是一場多麼可怖的暴行。
??任怨天渾身感到從未有過的舒暢,因為他從來沒有如此施展過他的“青龍四變”,因為一般使用到“青龍三變”的時候,就很少女人能夠挺得下去。只有一次,一個臥底的女Jing忍受到他使出“青龍四變”,但當他僅僅進行到一半時,那個美麗燦爛得像夏威夷的陽光一般的女Jing就變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所以他完成了自己引以為傲的壯舉時,那種暢快實在是難以形容,他明顯地感覺到自己的功力又邁進了一大步。這不禁又令他不由地對身前這頑強美麗的女子產生了一種佩服,即便是經歷過自己那樣一場絕對是酷刑的QB後,他感覺到這個受過嚴格的特工訓練的國家安全局特別行動科的年輕成員仍然有著極頑強的生命力。
??秦虹感到心痛欲碎,她已經被扒光了衣衫,絕美的Tong體一絲不掛,完全裸露在風天動的目光之下,但她的痛並不是來自於對自己的辱,而是為與自己情同姐妹,生死與共的朱晴所遭受的暴而悲慟。
??“怎麼樣?你看到你同事的遭遇了吧?只要你招了,她也就不用受苦了。”
早已脫光衣服的風天動看透了秦虹內心的感受,在秦虹身前惻惻地說。
??秦虹中目光中有些茫然,沒有說話。
??“哼,不說,只怕接下來你所看到的,會讓你一生也不會忘記!”風天動看著赤裸、無助的秦虹,嘴邊擠出冷冷的話∶“我會讓你在享受中看到這最精彩的一幕。”說完,風天動目光中已是慾火大熾,赤條條的風天動站到了離秦虹不到一尺。
??秦虹雖然身材嬌小,但風天動站在她面前還是足足矮了半個頭,但他胯下的□卻並不比任怨天遜色,烏黑而醜陋的巨碩□其長無比,表面上有一層黑黝黝的烏亮光澤,讓人望而生畏。風天動幾乎仰望著秦虹美麗的臉龐,口中呼出的熱氣腥臭難當,讓秦虹幾乎窒息,秦虹輕咬住下唇,無助地閉上了她清澈如水的眼睛。
??“侏儒,不要碰我的妹妹,有種的就發洩在我身上!”
青筋自他兩邊高高鼓起的太陽穴明顯地露了出來,被懸吊著、受盡辱的朱晴頑強地仰起她清麗絕美的臉,她潔白而赤裸的Tong體雖剛剛遭受過非人的蹂躪但仍然顯得光彩奪目,絢麗而迷人,而在朱晴那美麗而清澈的眼睛中,那種凜然而無畏的光芒讓怒火中的風天動亦為之動容。
??“不┅┅不要碰晴姐!”秦虹秀美的臉上滿是惶急與悲慟。
著風天動,嘴邊露出一絲譏諷與嘲笑。
天心中竊笑,他知道風天動最忌諱的就是自己矮小的身材,曾經有一個小頭目背後議論過他的身材,傳到風天動的耳朵裡,最後死得奇慘無比,幾乎沒有人能辨認出其原來的樣子。今天朱晴居然罵他為侏儒,任怨天可以想像朱晴接下來將會遭遇到什麼,風天動現在的樣子,讓任怨天也忌憚三分,所以也不想去阻止他,反正朱晴的處子之身他已經好好享用過了,而且朱晴今晚是註定要成為一件犧牲品,現在趁風天動轉移了目標,自己還可以藉機享用秦虹那嬌小而美妙的處子之身,這令任怨天不禁心中竊喜。
有一絲畏
懼,依然傲然地昂著美麗的螓首,有如一朵暴風雪中凜然盛放的紅梅衣姐看見我注意她的舉動了,顯得有些羞澀。”大家看我的下面,我知道你們都是女孩子,對女的生理機能可能還不是很瞭解,剛才我來回走動,就是讓繩索刺激我的部,這樣女的生理機能就使到我的道分泌許多液體,就是俗稱的AiYe。大家可以看我的內褲,□是不是已經溼了。你們要接受的訓練就是使大家象我一樣,當被捆綁時可以達到女的XGC。但這只是訓練的第一步,還要練就在GC中保持清醒,從而完成任務的本領。”
說到這裡,衣姐停了停,看見我們有些不解,就接著說:“這個昭木登輝在日本公開的職業是高級緊縛師,也就是專門捆綁女的人,他開辦了一個緊縛俱樂部,經常從人蛇手中收買長得漂亮的大陸女偷渡客到他的俱樂部做奴。然後殘酷的折磨她們,我們已經瞭解到有好幾位女同胞被他害死了。每次他害死我們的同胞後,都把她們當做食物吃掉了。被害的同胞是屍骨無存。我們就是要通過關係偽裝成偷渡客,混進他的俱樂部。然後接近他,瞭解他的恐怖計劃,趁他不備除掉他。而我們能接近他的方法只有一個,就是成為他的奴。在他捆綁我們時找機會下手。”
“可是我們是被捆綁的,怎樣能殺掉一個身強力壯的漢子。”我有些不解地問?
“請注意!”衣姐說完,一個後轉身旋踢,高跟鞋一下踢到了我的太陽穴旁,我還一點反應也沒有。好快!”這是第一種方法,格鬥!第二種是……”衣姐說著嘴一合,嘴唇上叼著一片鋒利的刀片。嘴一張,刀片又不見了。”當然還有第三、第四種方法,這要我們在訓練中學習和掌握。雙手是不是被捆綁不是主要因素,重要的是我們能不能接近他。”
“失敗?!我們將也和那些被害的同胞一樣,被他吃掉。”說完,衣姐語氣沉重起來:“這次任務很艱鉅,也很危險。我們沒有後援,一切都要靠我們自己,即使能夠成功,我們也要付出沉重的代價,在見到昭木登輝之前,我們肯定先會被他的手下捆綁、折磨、□。如果我們訓練水平低話,可能還沒有見到昭木登輝就會被折磨死了。
或在見到他時已無力做動作。而我們完成任務後,脫身的方法也是要靠我們自己努力。也可能無法脫身而被害。所以這次任務是九死一生。
如果我們完成了任務,不僅粉碎了敵人的恐怖謀,還可為我們被害的姐妹報仇。由於任務的艱鉅和危險,我們考慮讓你們自主決定是否參加。如果你們不願參加,組織是不會勉強你們的。我就說這麼多,你們可以先考慮考慮,想好了,就來找我,今、明兩天我都會在辦公室等你們,明天24時,我要二去,可能面對死亡。
而且這種訓練真是聞所未聞。不去,愛國情和使命感又讓人良心不安。許久許久,我血液中的倔強、好鬥的格顯現出來了,我決定了加入,於是我對她們倆說:“我決定象衣姐一樣,去完成這個任務。”我走出了醫務室,來到了衣姐的辦公室門前,敲了敲門,沒有回應。
衣姐不在?我輕輕推開門,眼前的景象又讓我大吃一驚。只見衣姐還是在醫務室時的那身打扮,不同的是這次是如寒鴨鳧水一樣地被吊著半空
。嘴裡塞著一個紅色的塑料球,球的兩邊有黑色的皮索,拉向腦後,扣緊了。
聽到動靜,衣姐抬起了頭,見我進來,她點了點頭,眼裡露出欣慰和讚許。衣姐的小嘴被這球堵得變了形。由於合不攏嘴,口水都順著下巴流到了地上。而我們考慮的時間有三、四個小時了,看來衣姐也被吊了三、四個小時了,地上的口水已經積了一大灘了。
我走上前,解開皮索,從衣姐嘴裡拿出塑料球,對衣姐說:“我決定了,要象你一樣。”衣姐嚥了口口水,對我說:“我知道你一定會來的,去器材室找老韓,他會幫你開始的。”我轉身剛要走,衣姐又說話了,“回來,還象剛才那樣幫我堵好嘴。”那球好大,堵在衣姐的櫻桃小嘴裡,差點塞不進去。
我把球塞好,皮索扣緊,就去器材室。老韓早就等在器材室了,見到我進來拿起早就準備好的麻繩來到了我身邊。我一陣激動,說了聲:“等一等,我要象衣姐一樣打扮,一樣捆綁。”
老韓來到一個衣櫃前,打開衣櫃,說:“自己換吧。”我走過去一看,衣櫃裡都是女的內衣褲和絲襪還有十幾雙高根鞋。我也挑了套白色的絲質內衣褲和□閃光絲襪,內褲也是丁字褲。一雙白色高跟鞋,鞋跟有十三四個釐米高。我從沒穿過這麼高跟的皮鞋。拿好衣物,我看了看老韓,老韓並沒有迴避的意思。我的臉一紅,有些想叫老韓迴避,一轉念,以後如果真到日本執行任務,我的處女之身給老韓看,又算什麼。於是我很坦然地當著老韓的面換好了衣服。
老韓見我換好衣服後,拿著麻繩向我走來,我只覺得全身血液沸騰。粗糙的麻繩一套在脖子上,我不禁打了個冷戰。只見老韓很熟練的把繩子從我的胯下穿過,一收緊,那粗糙的麻繩雖然隔著褲襪和內褲也刺得我部生疼。而且有一個繩結正好卡在我的部。我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繩子在我身上游走,不一會,老韓讓我雙手背到身後交叉疊放,儘量向上伸,我感覺到繩子穿過了脖子上的繩圈,向下拉,纏住了我背在身後的雙手的手腕打結收緊。我試著動了一下,雙手可以往下垂,但牽動脖子上的繩圈往下,於是就牽動身前的繩子向上,進而勒緊了綁在部的繩索。好難受,我差點癱到。
一條繩索綁完了,老韓又拿出了第二條繩索,這次是後手縛,老韓走到我身後,感覺到繩子纏到了我的手腕,纏了幾圈後,收緊打結,跟著繩子繞到了我胸前,先在我房上部纏了四圈,收緊在我身後打結。接著又一條繩子又纏了上來,在我房下部也纏了四圈,然後從我手臂和身子之間穿來穿去,收緊後,感覺本來已經很緊的繩子更緊了。我感覺我的頭也□了,我低頭一看,果然,透過蕾絲罩,我看見自己的頭已經□了。
這時,好象老韓又拿出了第四條繩子,他先在我的左小臂打個結,然後繩子拉上我的右肩,從右肩上搭下,經過溝,穿過房下的繩子,再拉回左肩上,回到背後與我的右小臂纏在一起,打結。剩下的繩索就在我身上纏了幾圈,把我的手臂固定在身上了。終於捆綁完了。繩索在我身前結成了四個菱形和一個羊形的圖案。身後雙手被高高地吊綁著。繩索綁得很緊,我的上半身一點也動彈不得。如果硬要掙扎只能是讓繩
索加重對我房和部的刺激。雙手雖然被高高地吊綁著,但我並不覺得非常辛苦。我這才知道到衣姐讓我們練習柔韌的目的是什麼了。
老韓似乎還沒有結束,他又拿出一個白色的塑料球,同塞在衣姐嘴裡的那個一樣。我知道它的用途,於是張大了嘴,老韓一邊把球塞到我嘴裡,一邊說話了:“這是塞口球,可以讓你更感。”塞好,扣緊皮索,我感覺嘴裡一下就盈滿了口水。不停地從嘴邊流下。這時,老韓說:“好了,你可以去休息了。”
休息,我還能休息!我苦笑了一下。走出了器材室,外面是我們的訓練大廳,四面牆上都鑲著鏡子。我向鏡子望去,只見一個姑娘,上身纏滿了繩索,雙手倒背在身後,被粗糙的麻繩緊緊地捆綁著。
兩手與手臂在背後形成了一個巨大的英文字母“”。腳上穿著有著高高的鞋跟的高跟鞋。為了保持平衡,只有挺胸而立,我的房本來就大,再加上繩索的作用,現在就更顯得十分突出了,還有下身,麻繩深陷在褲襪和內褲裡。
本來美麗的小嘴被塞口球撐得大大的,有些變形,不過的確顯得很感。老韓說得到也沒錯。怪不得日本人很流行這種遊戲,原來也是有道理。有了這個發現,我突然有讓小媚和慧虹看一看我的模樣的衝動。
於是我向醫務室走去,雖然大廳離醫務室只有二十幾米的距離,可對我來說卻好象有二十幾公里。我知道為什麼衣姐剛才來回走動時額頭會冒汗了。每走一步,那胯下的繩索就刺激一□部,只走了幾米,我也就全身發熱,額頭也開始冒汗了。
進了醫務室,小媚和慧虹還在那大眼瞪小眼,互相望著對方,我有意加重了腳步,讓高跟鞋在地板上發出篤篤的聲響。小媚和慧虹果然被驚動了,抬頭望著我,睜大了眼睛。我特意用模特的貓步在她們面前走動,挺著胸,誇張地扭著胯。小媚的眼裡果然有了一些異樣的驚奇,她走到我面前,對我說:“林姐,你好感哦!”我向她擺擺頭,示意我有話說,小媚看懂了我的示意,幫我摘下了塞口球,我活動了下腮邦子,嚥了口口水,對她倆說:“我的樣子漂亮嗎?”
慧虹點了點頭說:“漂亮!”小媚也猛點頭。
“別猶豫了,答應吧,為國家、為被害的姐妹、也為衣姐。”我勸她倆道。
她倆互相看了看,點了點頭,四隻手握在了一起。”好!”
“來,再幫我堵上嘴,我帶你們去見衣姐。”小媚重新幫我把塞口球球塞好,繫緊。
雖然從醫務室到衣姐的辦公室不過是穿過訓練大廳的二十幾米的路,但每走一步,那胯下的麻繩就會刺激一下我的部,那一陣陣刺痛和秫麻交織的感覺讓人難以承受,想用手去幫忙,手又被緊緊的捆綁著,那種刺激使到我雙手時而用力張開,時而緊緊攥拳,人顯得是那樣的無助。
來到醫務室,她倆見到衣姐的樣子也和當初的我反應一樣,是那麼的吃驚。衣姐看見我們進來,欣慰地點了點頭,然後很努力地對著器材室那邊擺擺頭,用被緊緊堵塞的嘴艱難地發出了幾個音節,好象是說:“去吧。”我知道衣姐是讓我們去那,於是我碰了碰她倆,示意她們跟我走,帶著她倆向器材室走去。
我又一次接受那天堂與地獄似的考驗了,帶著她倆來到了器材室。老韓見
我們來了,臉上有了笑意,“這樣快就全決定了,都是好樣的!”跟著把她倆帶到衣櫃前,說道:“自己挑衣服換吧。”
小媚挑了套紅色的內衣褲和黑色的絲襪,還有紅色的高跟鞋;慧虹則全部都挑了黑顏色的。
猶豫了一下,倆人也很快就換好了衣服。老韓又到她倆身上施展捆綁術了,我站在門口看著。
這時,我身上被麻繩緊勒的部位已經沒有疼痛的感覺了,只剩下麻的感覺,被塞口球撐得大大的小嘴也已經木了。我低頭看了看,流下的口水已經打溼了我的罩。剛才的走動對部的刺激使我也流了許多AiYe,感覺內褲的□已經溼透了,還有許多AiYe流到了大腿上,一種粘糊糊的感覺。
大約過了半個多小時,她倆也象我一樣被捆好了。老韓用塞口球把她倆的小嘴堵好後,說:“你們都去衣姐的辦公室,我一會就來。”慧虹平時走路都是用模特的貓步,走得是很漂亮的,這次她不會走路了。那麻繩對部的刺激,使到她這次走得東到西歪,完全沒了平時的風采。而小媚則更誇張了,走了才五六米,她就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掙扎了好一會,她才重新站起來。二十幾米的路走下來後,我們三人都長長地出一口氣,個個臉上都泛起了紅潮,額頭滲出了汗珠。
衣姐已經被吊了四個多小時了,聽到動靜,她艱難地抬起頭,看了看我們,眼中露出了一絲笑意,然後又垂下了頭。看見衣姐這樣難受,我們都走到了衣姐身旁,輕輕地用臉蹭著衣姐的臉,表達我們的敬意。衣姐也回應著我們。
門外傳來了重重的腳步聲,老韓來了。我們停止了互相安慰,望向門口。老韓走了進來,他先走到衣姐身邊,把衣姐的長髮攏了攏,用一條細麻繩紮緊,另一頭穿過吊著衣姐的那個大鐵環,用力拉緊,打好結。衣姐的頭就被迫抬起來了。然後他來到辦公桌前,打開桌上的電腦,不一會,那臺十九寸的純平彩顯就放出了一段影片。
雖然現在已經是中午一點多了,但在極端興奮中的我們都沒有感到飢餓。而這時我才注意到,我們平時的那些體能教練、技擊教練和醫生都不見了。老韓把衣姐轉了轉方向,讓衣姐的頭對著電腦,然後讓我們站著衣姐身邊,靠著衣姐,不要讓衣姐轉來轉去。
影片就是關於捆綁女的,片中的人一邊捆綁,老韓在一邊解說:“這是龜甲縛,這是後手縛,這是菱縛……”影片有捆綁,有鞭打,有滴臘,有GuanChang,有□,還有……片中足有幾十種刑罰,我們的兩眼都看直了。這幾十種的刑罰我們都要嘗試,一想到這,我的頭皮就發緊。
一個多小時後,影片看完了。老韓說話了:“片中的內容就是我們的訓練內容,看起來是有些恐怖,但親身一試你們就會發覺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你們可以從中得到很多樂趣,沒有看到的那麼可怕。從今天起,這就是你們每天的標準裝束,每天只有晚飯後給你們一個小時自由的時間,讓你們洗澡、換衣服。你們要儘快適應。好了,現在不早了,快三點了,我就讓人給你們送午飯來。”聽完老韓的話,我這才感到有些餓了。
老韓打完電話,就把衣姐放了下來。衣姐一被放下來,就癱在椅子上了,好一會才緩過來。
午飯送來
了,是牛奶和小饅頭,老韓把牛奶和小饅頭分裝在四個大盤子裡,幫我們摘下塞口球,就走了。我們望著衣姐,意思是問她雙手被反綁著,怎樣吃。衣姐看看我們,走到盤子邊,低下頭,象狗一樣舔食起來。由於流了許多口水,我早就感到口乾了,於是也象衣姐一樣舔食起牛奶,然後叼起小饅頭,慢慢咀嚼著。這餐飯,我足足吃了一個小時,光牛奶就喝了三大盤。等我嚥下最後一口牛奶,抬頭一看,衣姐她們早吃完了,離開了辦公室。
我也趕緊走出來,只見衣姐她們的嘴裡又重新堵上了塞口球,衣姐和小媚是紅色的,慧虹是黑色的。她們正在老韓的指揮下,練習走貓步。我趕緊過去,老韓看我來了,拿起我原來的那個白色的塞口球,把我的嘴堵好,示意我象衣姐他們一樣,去走貓步。
雖然是早春二月,雖然我們衣著暴露,但一會我們就全都冒汗了。(這大廳是有暖氣的,但四百多平米的大廳暖氣的功率根本不夠,所以大廳的氣溫大約只有十七八度。)因為這繩索的刺激實在是太大了。不斷的刺激,不斷的GC。
人還怎麼會感覺冷呢?只感覺精神和體力快透支了。小媚早走不動了,癱坐在地板上。老韓怕她著涼,把她抱到醫務室去了。
很快,慧虹也堅持不住了,慧虹個子比老韓還高,所以老韓是把她背進醫務室的。就剩我和衣姐了,我由於長年堅持田徑訓練,體能比較好,所以還能堅持,衣姐則是訓練的時間比較長,所以也能堅持三這時,我午飯時喝的三大盤牛奶出事了。由於喝下的水分太多,我有了□。於是我向老韓走去,想向他示意,老韓一下就看出我的意圖了,他搖搖頭,說:“不會幫你鬆綁的,憋不住,你就這樣去廁所排洩。”
看到老韓一點替我鬆綁的意識都沒有,我只好拼命強忍著□。但忍了一會,我實在忍不住了,於是我只好去廁所解手。一坐下去,膀胱內的□就湧了出來。我的部本來就被麻繩磨得生疼,再被□一浸,更是疼痛難忍。好一會,疼痛才減輕了點。但溼淋淋的內褲和褲襪貼在我的胯處和大腿上,好不舒服。再加上□的臊味一陣陣的燻上來,我差點被燻倒了。
當我再次來到大廳時,慧虹和小媚又回到了大廳,重新訓練了。這次我走不了貓步了,而是分開兩腿,艱難地走著。突然“叭”的一聲,我的PP如火燒一般疼痛。”走貓步!”一個炸雷在我耳邊炸響,我一激,回頭一看,只見老韓不知什麼時候手裡拿了一條皮鞭,來到我身邊。剛才狠抽了我一下。我趕緊又走起了貓步。當我走過她倆身邊時,我發現她們都看著我的襠部,小媚還有意用力吸吸氣,我知道,她們這是在笑我尿褲子。我瞪了小媚一眼,繼續走著貓步。到了牆邊轉身時,我扭頭看了看鏡子中我的PP,透過薄薄的絲襪,可清晰地看見PP上有一道紅紅的鞭痕。
這時,老韓又拿出幾條繩子,讓衣姐過去,只見他把衣姐半吊在天花上,(大廳的天花上有五個鐵鉤,開始我還以為是以前掛吊扇的,現在才知道是準備用來吊我們的。)然後撕掉了衣姐的罩,撕爛了內褲和褲襪,這樣衣姐身上,除了腿上有幾片爛襪子外,是一絲不掛了。然後他叫我們都過去,看著。只見他讓衣姐的
雙腳分開站好,然後揮起皮鞭抽打起衣姐來了。一鞭接一鞭地抽向衣姐的大腿內側,房,□。每抽一鞭,衣姐就疼痛得抽搐一下,從被堵塞的小嘴發出一聲悶哼。只一會工夫,衣姐身上就佈滿了紅色的鞭痕。
鞭打持續了半個多鐘頭後,老韓才放下了衣姐,衣姐哪還支持得住啊,才一放下,她就癱在了地上。我們關切地圍上去,查看衣姐的傷情。衣姐見我們圍上來,就掙扎地站起來。老韓說話了:“今天是你們第一次訓練,就先練到這裡。大家回宿舍休息吧。”
回到宿舍,一看鐘,已經差不多七點了。我已經被捆綁了七個多小時了,我疲憊地倒在床上,眼前又閃回了白天的一幕幕情形,心潮起伏難平。我抬起頭,看了看,只見小媚和慧虹也倒在了床上。篤篤篤,耳邊傳來高跟鞋敲擊地板的聲音。
衣姐來了!我們趕緊坐起來,只見衣姐還是赤裸著全身,那粗糙的麻繩沒了絲襪和內褲的阻隔,直接勒在衣姐嬌嫩的唇上,對部的刺激就更大了。而衣姐的房上、腹部、大腿內側的紅色鞭痕還是那麼醒目。不過可以聞到一陣清涼的藥味。
(看來,老韓是先帶衣姐去醫務室療傷了。)衣姐是來看望我們的,雖然衣姐不能講話,但我們從衣姐的眼神裡,看出了衣姐對我們的關心和安慰。看著衣姐,我忍不住流淚了,衣姐要比我們辛苦十倍,在我們被捆綁之前,衣姐已經被捆綁、懸吊了三四個小時,然後又和我們一起走了幾個小時的貓步,最後還被鞭打了半個多小時。可她還有精力來安慰我們。
她的精神力量真大。小媚和慧虹也被衣姐的精神感動了。
衣姐來到我的床邊,抽了抽鼻子,笑著搖了搖頭。衣姐也在笑我尿褲子。我也忍不住笑了,臉“刷”的一下變得緋紅。衣姐用鼻子摩擦了一下我的臉,幫我擦擦眼淚,然後挨著我坐下了。我把頭靠在衣姐的肩膀上,好象有了溫暖和依靠。小媚和慧虹也過了來,慧虹腿長,搶先坐在了衣姐的另一邊,把頭也靠在衣姐的肩膀上。小媚只好爬上床,靠在了衣姐的背上。我們三人把衣姐圍在中間,靜靜地坐著。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老韓把晚飯送來了,有牛奶、蔬菜泥、魚肉塊和米飯。他把晚飯擺在地上,為我們摘了塞口球后,就走了。我們只好坐到地上,趴下去,又拱,又舔的,好不容易才吃完了晚飯。吃完後,我們全成了大花臉。衣姐說:“來,我們互相洗洗臉。”說完就先幫我舔臉上殘留的飯菜渣,然後我幫衣姐舔。小媚和慧虹也學我們的樣子,互相幫對方舔乾淨了臉上的飯菜渣。
我們吃完後不久,老韓就來了,這次他帶來了一位身材很健碩的女子,他們把地下收拾乾淨後,又拿來了一套床上用具,把宿舍的那張空床鋪好。我一直納悶,宿舍只有我們三個人,怎麼有四張床。原來那是給衣姐預備的。
大約八點半,老韓和那位健碩的女子又回來了。老韓向我們介紹說:“這位是馬蔭,我的助手。”說完,兩人開始為我們鬆綁。我的手早就沒了知覺了,一鬆了綁,我的雙手都不會動了。好一陣,才有了一點知覺,那時刺痛的感覺讓我直抽冷氣。老韓說:“都去浴室泡藥水浴,可以幫助血液循環,已經幫你們準備好了藥水。”衣姐對我們說
:“走吧,去浴室。”
浴室的直徑兩米的大浴池果然盛滿了熱水,騰騰的蒸氣裡滿是藥味。那尿溼的底褲和褲襪早讓我難以忍受了,我趕緊脫了衣服和鞋襪,跳進浴池。小媚和慧虹的底褲也早被滲出的AiYe溼透了,所以也趕緊脫了衣服跳了下去。剛泡下去時,那身上繩索勒過的地方是鑽心的疼痛,不一會,疼痛感就減輕了。很快就沒有痛感了,身上的紅色勒痕也消失不見了。也不知我們泡了多久,正當我們還在享受熱水浴時,馬蔭突然來叫我們。說時間快到了,要排洩的趕緊去排洩,該換衣服了。於是我們從浴池裡爬起來,到淋浴頭下衝了個淋浴,擦乾身子,衝進廁所,排□一些廢物。就又到器材室去換衣服了。
我這次挑了套粉色的內衣,還是□的絲光褲襪和白色的高跟鞋,小媚和慧虹都沒有變化。
衣姐改變了裝束,只穿了黑色皮革的託,只有一個框,托住房,不讓房下垂,而房則是全露在外面的,黑色的吊襪帶,黑色的長筒絲光襪沒穿底褲,黑色的高跟鞋。見我們都穿戴好了,老韓又讓我們化化妝,當我們都妝飾得光鮮靚麗後,老韓和馬蔭就又把我們捆起來了,還是如同白天一樣,捆得緊緊的。只有衣姐有些不一樣。
老韓和馬蔭先把我們三人捆好後,才捆衣姐,在捆衣姐前,老韓從一個櫃子裡拿出幾樣東西,先拿了兩個小鈴鐺,鈴鐺上有鐵夾子,他把鈴鐺夾在衣姐的頭上,就又拿出一個橡膠制的假莖,足有十幾釐米長,女人手腕般粗細。底部有一個鐵環,老韓蹲下去,很仔細地把那假莖塞入衣姐的道,長長的假莖全塞了進去,只留那鐵環在外面,老韓轉了轉那假莖,讓繩索剛好能穿過鐵環。當老韓收緊繩索時,那假莖被壓迫得更深入了。我看見衣姐咬緊了牙關,強忍著疼痛。
老韓一點也沒有憐香惜玉,把繩索捆得特別緊。等他捆好後,衣姐已經是全身冒冷汗了。這時,老韓才給衣姐穿上一條黑色透明的丁字褲。把我們都捆好了,老韓又拿出了塞口球,把我們的嘴全堵了起來。然後對我們說:“祝你們今晚做個好夢,明天還有更多的訓練內容等著你們呢。”說完,老韓和馬蔭就走了。等我們走出器材室,老韓和馬蔭已經關了燈,上了電梯。
這寬大的地下室就剩我們四個被繩捆索綁的女人了。關了燈的訓練大廳一片漆黑,只有大廳對面通向我們宿舍的走廊有一絲光亮。於是我們摸黑向那邊走去。
空蕩蕩的空間中只有我們的高跟鞋敲擊地板的“篤篤篤”聲和衣姐的鈴發出的“叮噹”聲。讓人越聽越心慌,恨不得快點走到那有亮光的地方。在黑暗中摸索了好長一段時間,我們才走回了我們的宿舍,當我們回到個自的床上時,我看了看衣姐,發現就這一段十幾、二十米的路,已經摺磨得衣姐是萬般難受。她的底褲已經全溼透了。兩件長筒襪的大腿內側也全溼了。
那都是衣姐道里分泌的AiYe。我們腳上的高跟鞋,有絆扣鎖著,是脫不下來的,於是我們只好穿著鞋上床了。衣姐見我們都上了床,就又起來,走到門邊,把門關了,再用嘴把燈也關了。雖然今天已經很累了,但這一夜,我們都沒有睡好,也無法睡好。繩索、塞口球讓我們無法入睡。如果只有這些,
衣姐可能可以睡著的,但那塞入衣姐道的假莖,使到衣姐也無法入睡。
四第二天,大約早上七點,老韓和馬蔭就來了,他們一來,就把我們全都叫了起來,這時我們已經被捆綁了十個小時了。但老韓並沒有為我們鬆綁的意思。
不一會,早飯就擺在了地上,有牛奶、麵包、西式香腸。幫我們摘下塞口球后,我們就又象昨晚一樣吃了起來。吃完了早餐,衣姐對我們說:“我現在要和老韓去總部彙報,你們先跟著馬蔭練習。”我們三人又被堵上了嘴,而馬蔭幫衣姐用毛巾擦乾淨了臉,然後再化好妝,老韓拿來一件紅色的大衣,直接披在衣姐的身上,那大衣的袖子塞著充了氣的長氣球,袖口縫在口袋裡。當老韓幫衣姐把釦子扣好後,乍看,好象是衣姐怕冷,把雙手放在了口袋裡。還真看不出,衣姐的雙手是被繩捆索綁地反綁在身後。
衣姐和老韓走了,我們又在重複昨天的練習內容:走貓步。(後來,衣姐把她這次去彙報的經過告訴了我們。還真有點意思。下面就是衣姐敘述的內容。)出門後,衣姐他們坐上早已等在那裡的轎車很快就到了總部,由於那塞在衣姐道里的假莖是那麼粗大,衣姐在走路時,兩□本不敢併攏,而是分開腿走的,而且只敢一步一步地慢慢走,所以走路的姿勢很怪異,有些象鴨子走路。而且那鈴有時還會發出黯啞的聲響。更引人注目。所以當她在總部大樓走動時,見到她的人都用奇異的眼光看著她。衣姐每遇到一個人,都會象沒事人一樣和他們微笑著打招呼。好一會,他們才走到這次行動的總指揮劉處長的辦公室門前。老韓敲了門,裡面回應後,兩人進了去。
進了去,衣姐早已滿頭大汗了。劉處長見衣姐滿頭大汗,說道:“這麼熱,霓裳還不把大衣脫了。”衣姐笑著說:“謝謝處座關心,我不熱。”
“不熱!看你這一頭汗?還不熱。”劉處長有些詫異。老韓很曖昧地說:“處長,她這不是熱的,她出的汗是另有原因的。”
“哦,你們兩口子在搞什麼花樣?好了,坐吧,情況怎樣?講講吧。”
“一切順利,昨天我們已開始訓練了。”
“好啊!你們動作真快。我真想去看一看你們的訓練。”劉處長一副讒讒的模樣。
“你真想看?”衣姐問:“當然真想看。”劉處長擺出一副認真的樣子。
“早知道你不懷好意,想假公濟私。”衣姐打趣道:“行了,不用去了,今天就讓霓裳在這為你表演一下,讓你感受一下什麼是特訓。不過,你先給我們再添一些器材。”
“什麼器材?”劉處問。
“清單在這,你請看,同意就簽字吧。”劉處長看了看清單,輕聲念道:“電暖氣、情趣內衣……”
“是的,電暖氣,那裡雖然有空調,但大廳面積太大,空調的功率不夠,所以還顯得太冷,霓裳她們很容易著涼而患病。怎麼樣,簽字吧。簽了字馬上讓霓裳為你彙報表演。”
“是啊,快籤吧,不然我的那幾位姑娘可要凍壞了。”
劉處長搖搖頭:“真拿你們沒辦法。”說完,就在清單上籤了字。
老韓拿了清單,讓衣姐站起來,背對著劉處長,幫衣姐解開大衣的紐扣,然後對劉處長說:“你慢慢欣賞,我先去辦正事。”說完,打開門要走。
“等等,你真讓霓裳在
這給我表演?”處長有些吃驚。
“當然,誰讓她想出這樣的鬼主意,讓她自作自受一下。”老韓答到。
“光是我嗎?你不也答應了。”衣姐嗔怪道。
老韓笑笑,說:“霓裳好好表現一下,啊!”
“呸!你這個烏鴉嘴。”衣姐撒起了嬌。老韓走了。
衣姐慢慢轉過身來,滿臉通紅地對劉處長說:“你先把門鎖好吧,別讓人闖了進來,誤會了。”
“有這麼嚴重?”劉處長滿臉疑惑地走到門邊,鎖好門。當劉處長轉過身時,被眼前的所見驚呆了。雖然他“SM”有所瞭解,但面對著同事的真人表演,他還是嚇了一大跳。
原來衣姐見劉處鎖好門,就把大衣從身上抖掉了。劉處一轉身,就見到衣姐的那被繩捆索綁的身子和感的衣著。只見她身著黑色的皮革制的託,託著兩座豐滿的房,頭上掛著兩個小鈴鐺,每當衣姐走動時,鈴鐺就會發出清脆閱耳的丁當聲。下身是一條黑色透明的小底褲,黑色的吊襪帶扣著雙腿上的黑色長筒絲襪,防止著襪口滑落。黑色的高跟鞋,鞋跟足有四寸高。使到衣姐的雙更挺拔,身材更高挑苗條。真是又感又迷人。粗糙的麻繩深陷在白嫩的肌膚中。又讓人心生憐惜。
劉處足足盯著衣姐看了十分鐘。才說話了,“好一朵鮮豔的花朵,這韓風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一點也不會憐香惜玉,怎麼能同意讓你去執行這樣的任務呢!日本的男人太會享受了,太有福氣了。”
衣姐原地轉了幾個圈,讓劉處把前後都看清楚了,當衣姐轉過身時,可以看到衣姐的兩雙下手是被高高地吊綁在身後的,顯得是那樣的無助。之後又艱難地走起了貓步。聽到劉處這樣說,就應道:“劉處,別假惺惺的了,韓風對我好著呢,如果不是你派出的人無能,我就不用去冒這樣的險呢!而且我的這種模樣,本來只可以給他一個人看的,現在讓你飽眼福了,可見他的無私,你還說他的壞話。你就老老實實地坐下來看錶演吧。”
“對不起,我知道你們是恩愛夫妻,我說錯了。我只乖乖的看你彙報表演,不說話了。”
“過來幫幫我,我還要戴上一個小配件。在我大衣的口袋裡,你拿出來幫我戴上。”衣姐對劉處說。
“是這個嗎?”劉處從衣姐的大衣口袋找出了紅色的塞口球。
“是!”
“怎麼戴?”
“是堵嘴的,你把球塞到我的嘴裡,把皮帶扣緊,就可以了。”
於是劉處就把塞口球塞到了衣姐的小嘴中,把皮帶扣緊了,然後坐在沙發上繼續看衣姐的表演。劉處坐下後,由於位置比較低,他又有新發現,看到衣姐的部除了勒有麻繩外,好象還有其他東西,他忙把衣姐拉到自己面前,蹲下去仔細觀察,終於看見衣姐的道里還塞有異物。他更吃驚了,說:“怪不得你走路那麼彆扭。你看,你還替韓風辯護,他怎麼這樣殘忍,怎麼能這樣對你呢?”說完,站起來,要替衣姐鬆綁。衣姐趕緊掙扎開,猛地搖頭,示意別鬆綁。
“難受,但昭木登輝要比韓風殘忍十倍,如果我連這都忍受不住,等去了日本,我恐怕就成了昭木登輝的盤中餐了。好了,韓風還給我佈置了一個任務,需要你配合,你願意嗎?”
“還有?什麼任務啊?”
“你只有先把長褲脫了,我才好表演給你看啊。”
“脫
褲!”
“是,脫褲。怎麼不敢?怕我吃了你?”
劉處遲疑地把長褲給脫了,只穿著一條底褲。衣姐走了過來,跪在劉處腳下,劉處的小早豎得高高的了。衣姐抬起頭,望著劉處說:“瞧,你這個偽君子,早忍不住了吧。”一句話,把劉處的臉全說紅了。忙辯解道:“你這樣子,那麼感,那麼美麗,誰忍受得了,我沒有□,已經是忍受力很強的了。”
劉處的辯解讓衣姐很受聽,於是他說:“那我就讓你射吧。”然後,她低下頭,先隔著底褲□起劉處的小。跟著用嘴把劉處的底褲脫到膝下,再次□劉處的小,沒吸幾下,劉處就忍不住□了,他緊緊抓住衣姐的頭髮,把衣姐的頭死死摁在自己的胯處,把小全塞進了衣姐的嘴裡,滾燙的精液都射入了衣姐的喉嚨,衣姐也沒有掙扎,把精液都吞了下去。
然後還仔細地把劉處的小舔乾淨。
劉處心滿意足地倒在沙發上,說:“韓風交給你的任務就是這個啊?這又有什麼說法?”
“是啊,不然怎麼說你可以假公濟私呢,韓風早知道你們說我嫁給他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所以他就把我讓出來,給大家都嚐嚐鮮花的味道。”衣姐說著,站了起來。
劉處趕緊申辯道:“我可沒有說過□。我知道你這種訓練一定是有別的目的的。”
衣姐一邊往劉處的懷裡坐,一邊說:“處座就是處座,逗你玩的。我們的這個訓練的目的就是……”
話音剛落,就看見衣姐的嘴邊叼著一片特製的,鋒利的小刀。
劉處嚇了一跳:驚訝地問道:“這刀剛才一直在你嘴裡?”一邊下意識地捂住下身。
衣姐一邊輕輕地吻著劉處的耳垂,一邊說:“放心,不能收發自如,我也不會這樣做。要割了我們的處座的那個寶貝玩意,我可要吃不了,兜著走了。”劉處那裡忍受得了這樣的挑逗,捧起衣姐的臉,死命吻起來。兩人的舌頭攪在了一起。劉處邊吻還邊玩弄那掛在衣姐頭上的鈴鐺。沒多久,劉處的小就又硬了。衣姐又跪下去,□起劉處那又硬起來的小。
五突然,“當、當、當”傳來了敲門聲,劉處的小一下就給嚇軟了。
“誰?”
“我!”原來是處裡的機要秘書李豔。
“什麼事。”
“有幾份文件要你籤。劉處你沒事吧,怎麼還不開門?”
“就來。”
“怎麼辦?”劉處手足無措地小聲問。
“彆著急,我躲到你的大班臺下,你去開門,看看是什麼事。”衣姐答道。
說完,衣姐披了大衣,躲到了劉處的桌子下。劉處趕緊穿上褲子去開門。
李豔是處裡的機要秘書,人長得還可以。李豔進來後,把文件交給劉處,問:“劉處,你沒什麼吧,怎麼這麼久才來開門。”
“哦,沒什麼,我正在打瞌睡。”
“咦!這是什麼?”原來兩人慌忙中把塞口球落在了沙發上,給李豔發現了。
李豔走過去,撿起來看了看。”還是溼的,這是幹什麼用的?”
劉處的臉一下子,紅一陣,白一陣的,十分難看,支支嗚嗚地說:“是韓風他們帶來的,說是訓練的器材。”
“訓練器材,怎麼用的?”
“小傢伙,問怎麼多幹什麼?你是不是想試一試?”劉處簽完了文件,塞還李豔,奪過塞口球,說道。
李豔接過文件,說道:“好啊,我試一試。”
“那好,張嘴。”劉
處命令道。
“幹什麼?”
“你不是要試嗎。張嘴,張大點。”
李豔好奇地張大了嘴,劉處把塞口球塞入她的嘴裡,把皮帶扣緊。
李豔嚇得趕緊把文件往沙發上一丟,就想去取下嘴裡的塞口球。劉處一把抓住她的兩隻手,不讓她動。說:“是你自己要試的,別動。”
李豔趕緊猛搖頭,看著劉處,劉處這才鬆開了她的雙手。幫她摘下了塞口球。
“原來是堵嘴的,難受死了。韓風他們就是這樣訓練的啊。”
“別忘了紀律,不該問的別問。”
“是!”李豔吐了吐舌頭,趕緊走了。
劉處鬆了口氣,重新關好門。”好險,出來吧。”衣姐從桌子底下鑽了出來。問道:“繼續嗎?”
“不了,太危險了。以後去你們那,再看你彙報表演吧。”
“還想假公濟私啊。那好吧,不過,韓風交代了,我還要帶一件信物回去,還請處座幫忙。”
“沒問題,什麼信物?”
“你的底褲。”
“啊!”
“你不是說:沒問題的嗎。”
劉處只好脫下了底褲,剛想放入衣姐的大衣口袋。衣姐說:“不是放那,是放在我的嘴裡。你把底褲塞到我嘴裡,韓風交代過的,我只能這樣帶信物回去。”
“那怎麼行,別人不是全看見了。”
“別人看不見。我大衣口袋裡有一個口罩,你塞好後,幫我把口罩戴好,別人就看不出來了。”
劉處把底褲團成一團,塞入衣姐的嘴裡,第一次沒塞好,底褲的好大一部分還露在嘴巴外面,頂得口罩鼓鼓的,別人一看,就可以看出來,只好重塞。劉處的身材很魁梧,底褲很寬大,所以塞了半天,才好不容易地塞了進去,戴好口罩後,基本看不出來了。但噎得衣姐眼淚都流出來了。
劉處幫衣姐搽乾眼淚,扣好大衣的扣子,塞口球小心地放入大衣口袋中,然後對衣姐說:“走吧,我送你回去。”
衣姐點點頭,跟著劉處出了總部,上了劉處的汽車,一路無話,回到了訓練基地。
衣姐這一去,就是一個上午。這個上午我們三人,先還是練走貓步,走了大約一個半小時,馬蔭讓我們休息了一下。就把我們吊了起來。衣姐回來時,我們三人正如寒鴨鳧水一般被吊在半空。而且馬蔭還不停地把我們盪來盪去,轉來轉去。衣姐一回來,馬蔭立即把衣姐的大衣脫了,口罩摘了,也把衣姐吊在了半空。
大約十二點,老韓回來了。帶回了四臺電暖氣,他讓馬蔭拆包裝和接電源,自己走到衣姐面前,問:“我交代的任務都完成了嗎?”衣姐點點頭。”我檢查檢查。”說完,老韓從衣姐嘴裡掏出了塞嘴的東西,這時我們才注意到堵在衣姐嘴裡的不是塞口球,而是男人的底褲。
“很好!現在休息一下,準備吃午飯。”說完,老韓把我們都放了下來,並幫我們摘了塞口球。
吃了午飯後,老韓讓我們休息了大約一個小時,就又用塞口球把我們的嘴堵好,(衣姐的嘴還是用那條底褲堵的)吊了起來,這一次是反吊。繩子只綁住我們的腳腕,把我們吊離了地面。這種吊法比寒鴨鳧水更難受,因為血液全衝向了大腦,不一會,就頭暈腦漲了。大約每半小時,老韓就會把我們放下來,讓我們休息一下,然後再把我們吊起來。這還不算,在把我們吊起來時,老韓和馬蔭就會拿鞭子來抽打我
們。打得我們傷痕累累,淚流滿面。
終於,這個殘酷的下午被我們捱過去了。吃完晚飯後,我們終於可以去沐浴了。今天我們三人全都尿了褲子。(因為我們都被捆綁了二十幾個小時)在洗澡時我們看著身上的傷痕都哭了,小媚撲到衣姐懷裡哭著說:“衣姐,我受不了了,這是什麼訓練啊,不就是劣待人嗎!為什麼要這樣訓練啊?”
衣姐撫摩著小媚,說:“是啊,我們的訓練內容就是被劣待,你們想想:那昭木登輝要比老韓殘忍十倍,要是這我們都承受不了,到了日本,我們不是非死即殘了嗎!我們現在就是要練成不管是多殘忍的酷刑都不怕的本領。”停了一會,衣姐繼續說:“以後還有更殘酷的刑罰呢,還是和剛開始時同你們講的一樣,如果忍受不了,可以退出的,決不會勉強大家。”
“不,我決不退出!”我答道。”我也不會退出的,人家只不過是想有人安慰一下嘛。”小媚有點委屈地說。
“我知道,你們都是好樣的,不會打退堂鼓的,好了,我們抓緊點,時間快到了。”
自由的時間總是寶貴而短暫的,很快我們就又到了器材室去裝扮自己了。這一次,老韓為我們準備好了服裝,都是託、吊襪帶、長筒絲襪、透明的丁字褲、高跟鞋。然後對我們說:“先不準穿底褲,快換衣服。”當我們穿好後,老韓和馬蔭就又把我們捆綁好,這一次由於沒有內褲墊著,粗糙的麻繩直接勒在我們的部,對我們那嬌嫩的唇的刺激就更加厲害了。而衣姐的道里還是塞入了一條假莖。捆好後,老韓又在我們的頭上都夾上了鈴鐺,當老韓要幫我們穿內褲時,我拒絕道:“反正是透明的,穿與不穿有什麼不同?我不穿了,免得上廁所時麻煩。”
“你以為這是給你遮羞的,這是情趣內褲,是吸引男人眼光的,是使你顯得更感的。特別是你把它弄溼了,就更顯得感了。穿上!”說完,老韓就把丁字褲給我穿上了。然後又是塞口球。手捆好了,嘴堵緊了。老韓和馬蔭就又關燈走了。於是我們四個雙手被高高地吊綁在身後,小嘴裡堵著塞口球,穿著鞋跟足有四寸高的高跟鞋的姑娘就又象昨晚一樣,摸黑向自己的宿舍走去。
今晚上,大廳裡除了我們的高跟鞋發出的聲響外,還有掛在我們頭上的鈴的叮噹聲,與昨晚不同的是,昨晚只有衣姐一人的鈴響,今晚我們四人都掛了鈴,所以,那叮噹聲響得還很熱鬧。不過,今晚那麻繩對我們唇的刺激要比昨晚大的多,因為麻繩是直接勒在我們的部的。走到半路時,小媚一個受不了,摔倒了,於是我們四人一個碰一個,象多米若骨牌一樣,都摔在了地上。掙扎了好一陣,才重新站起來。我們又是一夜難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