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苓君- 1
作者:神話飛俠
1. 婚後的羞辱我最近心情特別不好,在這傢俬營的醫療器械供銷經理部幹了5年,可以說是這個僅有6個人的供銷分部中最資深的職員,而且業績也很好。我一直希望能被提拔為部門經理,但原來的經理走後,職位空了4個月,這個星期,南京的總公司突然調來一個比我年齡小4歲的小青年來做經理,把我給越了過去,總部不僅讓我聽命於這個小青年,還讓我幫助他儘快熟悉情況。
我今年已經30歲了,8年前大專畢業,在社會上幹了好幾份工作,5年前終於找到這份工作,這家公司發展很快,我的月薪從1000元已經漲到5700元。我把全部心思都放在工作上,一心希望能當上經理。而這回又泡湯了,回家怎麼和老婆交代。
我老婆尹苓君是我的驕傲。她比我小4歲,身高164,有著魔鬼身材,而且容貌也算得上漂亮,她的女友認為她的體形有做模特的潛質。可惜她從小不用功,反叛性很強,沒有考上高中,後來勉強讀了一個職業中專就開始工作了。嫁給我主要是因為我當年窮追不捨。
我不是一個見異思遷、貪新忘舊的男人,對老婆不僅忠誠,而且很怕。結婚4年了,我對老婆的愛並沒有逐日淡褪,我還是非常的愛她。我愛她愛到對她千依百順,她的話我視為聖旨;她一皺眉頭,我驚慌失措;她一下令,我萬死不辭;她一個微笑,我心花怒放。我是一個比較膽小的人,但有時我覺得愛苓君連命都可以不要。而她後來幾乎要了我的命。不過這是後來的事。
說回以前我初識她的那段日子,我當時是在一家公司做帳的,辦公室在二樓,樓下是間西餅店,苓君就在西餅店當收銀員。我這個人,一向不喜歡吃餅乾和蛋糕,所以樓下的西餅店開張營業了整整半年久,我都沒進去光顧過,一次都沒有,也因此錯過認識她的機會。
直至有一天,姐姐搖了個電話到公司來,叫我下班後上她家去吃飯,說是慶賀小外甥的三歲生辰,我答應了,下班時便準備去買份玩具什麼的禮物,待下樓來,才曉得下著傾盆大雨,於是就站在西餅店門前避雨。因見櫥窗裡擺滿各式各樣精緻的蛋糕,心念一動,便推開西餅店門,門推處,我先還沒聞到濃濃的餅香,已經瞧見立於收銀機處的一張俏臉。
那晚上在姐姐家,我嗒然若失,心不在焉。坐立不安,對著送給小外甥的生日蛋糕發愣,腦海盡浮動著伊人收錢的那一雙勻稱的手,有一種柔軟的美。我二十六歲的人,還是生平頭一遭失眠。尹苓君令我神不知所在,魂不知所在。
第二天,我便展開追求的攻勢。一日一束紅玫魂,一束十二枝。因為十二枝代表愛慕。
我足足送了兩個星期,直至苓君示意停止,說是不如把買玫瑰花的錢省下給她作零用,我的玫瑰花攻勢才告一段落。我約她出去吃飯,她赴約了。第一次約會,我帶她到無錫最好的酒店的旋轉餐廳吃西餐,後來送她回家,她跟我說了再見轉身就要進屋時,卻被我拉了回來,擁她入懷,吻了她,在那芬芳的夜色裡。如此約會了第三個月,她便已經是我的人,她把她的初夜給了我。那晚,我把整張臉伏在她的肩膀上,臉頰在那裡輕輕揉搓著,無限的依戀,我向她求婚,她
沒拒絕。半年後,我們就結婚了。我掏出全部積蓄,付了頭期款項,然後又向銀行貸款買了一套78米的兩室一廳。
婚後頭一年,快活如神仙。我們也有過一段如糖似蜜如膠似漆的日子,那時侯我很疼愛自己的新婚妻子, 一日三餐都包了,怕累著自己的新婚妻子。原本十分懶散的我在和妻子在一起的時候變的十分勤謹,墩地、抹桌子、鋪床疊被,二人的小巢總是被他和妻子拾掇的井井有條。我在各個方面都寵慣她,我的工資一分不剩全部交給她。因為我一直在擔心,面對著形形色色優秀的男人們,我老婆會不會心動甩了我。說實話,我心裡多少也覺得自己有些配不上苓君,我只有1米72,而且相貌平平,人也很瘦,即沒有錢,又沒有背景。自從結婚後,這種自卑感一直困擾著我,這也就是為什麼我工作特別努力,一心想出人頭地。
苓君是個非常愛清潔的人,不僅自己打扮的整潔漂亮,而且房間總是打掃的乾乾淨淨的,結婚頭一年她還打掃,後來打掃房間的家務就都是我的事了,而她對我的表現還特別挑剔.苓君是那種表面上很單純、老實的人,但骨子裡卻時時在燃燒著一股反叛的烈火。我結婚一年後我們有時也因為一些小事伴嘴,但都是很小的爭吵,都是以我的失敗告終。結婚四年來, 她不僅總是佔上風,而且發生問題的總是她,常在風平浪靜的時候出人意料地大發脾氣.
婚後第三年,我明顯感到她的變化. 她經常把矛頭對準了我,常因一些小事和我大吵大鬧,弄得我非常頭疼.我發現,她常一個人默默地坐著,有什麼心事也不愛我和分擔。她幾乎很少幹家務,偶爾做一頓飯會把廚房裡搞的亂七八糟,東西隨使隨放。這時候我總是默默的把東西歸置到原來的位置。最近一年她甚至有時動手打我的耳光。我從不還手,我不敢,也不願意。
我想都是我給她寵慣壞了。我們一直沒有孩子,不知是她的問題還是我的。
我在婚前一直把“老婆猛於虎”當做笑談,不想四年的工夫便徹頭徹尾地領教了老婆鐵血家規的厲害,老婆下令不準偷存二十塊以上的私房錢、不準和單位裡的女同事調笑、不準偷刪手機裡的短消息、任勞任怨地做家務……
這些就可以證明是事實了,作證的是乾癟的錢夾和我活躍在廚房裡的矯健的身影,還有那一大堆文筆非凡的保證書。婚姻的真相已經出來了,我的臉上有眼淚的痕跡。
2.新來的經理新來的經理叫夏磊,今年只有25歲,山西人,是個大學本科生,個子很高,大約有1米79左右,人長的很英俊,白白淨淨的,每天都穿戴得很整潔,頭髮總是剪得很講究,透著青春活力, 但人很傲氣,讓我很不舒服的是,他一來就對我指手劃腳,命令我做這作那。我只好忍氣吞聲。顯然他根本沒有把我放在眼裡。我們實行工資保密制,但我無意發現他居然掙7200元。我講給苓君聽,她也替我報不平。
他讓我對他敞開我的客戶源、銷售網絡和供貨渠道,我做生意積累起來的談判技巧,很快就都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夏磊的視野裡。
一個週末,供銷部搞宴請新老客戶的抽獎活動,家屬也要求參加。我帶著苓君去了,夏經理對苓君十分殷勤,這讓
我感到很不舒服,由於忙著接待客人,有一會我沒有照看苓君,過一陣發現她站在大廳的一角落同夏經理談的火熱。晚上回家,我問苓君她們談了什麼?”沒有什麼,隨便閒聊”苓君一句話敷衍了事。
“老江,你的太太很漂亮嗎,”夏經理星期一對我說,我裂嘴一笑,心裡很不是滋味,不是高興而且難過,總之夏的話讓我很不舒服。我擔心他會勾引苓君,如果他真要那樣做,我顯然不是他的對手。
我對苓君更加百依百順,其實我不僅怕老婆,而且多少有些被虐傾向,從小就希望被身材高大的女人統治,喜歡伺候漂亮女人,在沒有結婚前,我的性幻想是舔漂亮女人的陰部和屁股。
但那只是在性慾的驅動下萌發的一下心理反應,並不持久,往往射過精就消失了。我不認為自己是被虐狂,更沒有成癖,不是那種需要肉體疼痛的性虐待狂熱者.我不喜歡皮鞭,更不喜歡任何肉體折磨,因為我怕痛,只是喜歡在精神上崇拜有權有勢的女人。
在心靈深處, 我只是需要被支配,被侮辱的感覺,因為在兩性的接觸中,這種感覺是我最害怕的。在一定程度上我是性受虐待迷。
剛到春達實業公司時,我曾經將公司的女老總當作手淫的對象,那是一個魅力十足的成熟女人,三四十歲, 身材很高,甚至比我還高,至少有一米七十的樣子,但我不敢肯定,因為,每次看她,都是低著頭。她身材豐滿,胸部很大,腰身卻很苗條,臀部高聳,加上兩條長腿,真是性感異常。特別是她高貴的氣質、幽雅的風度和她的權勢使她自然而然的成為我暗中手淫的偶像。雖然結婚後,手淫減少了,但很長一段時間,象兒時對手淫的困惑一樣,幻想受虐待釋放後的空白和解脫也是我內心深處一個最陰暗的秘密。
例如,我最經常的幻想是自己一絲不掛得跪在羅元春董事長的家門前,門開了,她隨隨便便穿著睡衣,彷彿我是一條狗,很自然的將手中的狗鏈掛在我脖子上的項圈上,牽著讓我爬進去,一言不發的帶我進到廁所,撩起睡裙,拉下內褲,蹲下,我就趴在她腳下,不敢抬頭,一陣嘩嘩的水聲,然後,是物體墜落水中的聲音,頸上的項圈一緊,我抬起頭,她豐滿的裸臀就在面前,我很自然的為她舔乾淨下面,甚至將舌頭深深探入她的肛門為她清洗……射了,一片茫然,每次衝動之後,留給自己的是疲憊和無奈,連同我的大腦一起射進內褲裡,一切都不再重要,她的樣子對我而言也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女老闆,我也從一條狗又變成人,也許,這正是我不斷要手淫的原因讓自己恢復理智,恢復些尊嚴。
結婚後我漸漸將自己的老婆神化,並願意服侍她。最近兩年來,我和苓君開始玩些包括SM的花樣。苓君絕對不能接受被虐待,所有她總是虐待我的主動方。雖然她似乎並不特別熱衷於SM,但她喜歡我服從她,聽她的擺佈,為她口交,而我有時會非常想舔她的肛門,但又有些不敢,怕老婆嘲笑我,畢竟做丈夫的自尊還在.
但有些夜裡,我會不自覺地在睡夢中鑽到她的屁股下面舔她的屁眼, 第二天早晨,老婆會狠狠地挖苦我,說我有些變態。我當然要為自己辯護, 說能夠體驗各種性刺激才算沒白做一次男人
.被她發現自己的隱蔽嗜好後,我倒坦然起來,下次2時便試著舔她的屁股.記得我頭一次舔她的屁股時,她一邊笑,一邊收緊屁眼,十分難為情的樣子。
但漸漸地,她開設習慣接受我的各種口舌服務,而且挺希望我舔她的屁眼。
其實,老婆苓君也是加劇我受虐傾向的原因之一。在結婚時我對苓君也不是完全瞭解,我只知她的脾氣很大,只要對我稍有不滿便會大聲喝罵,有時被她喝罵時我也想還口,但一看到她憤怒的眼神和漂亮的面孔我便會心軟啞忍著,而且她經常拿離婚嚇唬我。另外,苓君是一個女權思想很重的女孩,經常會跟我討論一些她認為男女之間不公平的事,不論事情的性質是什麼,我也會贊同她,可能是這樣才令她越來越霸道,也才使自己今天弄成這幅樣子。
還記得新婚蜜月期間,我們1時,經常是我達至高潮射精後,苓君還未滿意,她對此極為不滿,說我是一個性無能,不能滿足她,跟著要我用舌頭舔她,一直舔到她滿意為止。
後來, 我的1能力有了提高. 但她的性慾更強,有時我要足足舔她兩小時她才會滿意,跟著她便一腳把我踢下床要我出廳睡。過了幾天苓君要求我和她2,但要我先為她口交,我用舌頭一下一下舔她的下體,她很興奮,流出很多白色的分泌,分泌帶有腥味,但我忍受著,甚至吞下她不少分泌,她要我舔了她兩小時才讓我插入她的身體,但不許我親她的嘴,原因是我的口剛為她口交很髒,我心想她竟然嫌我的口為她口交髒,但為什麼她又不會想到我直接用口舌為她口交感覺會更難受.
那次苓君說勉強滿意我的表現,從此每次1(每次也是她提出,我每次提出時她經常會拒絕),她也會要我至少為她口交一小時以上,跟著才可以和她1,但一樣是不能親她的嘴和臉,另外有時在我為她口交時若她已達至高潮的話,她甚至不會和我2,還記得這種情況第一次發生時是這樣的。
苓君說,“我夠了,今晚不做了,”
“那我怎樣?”我此刻正在慾火中燒“唔,你自慰吧,我今晚批准你自慰,但若給我發現你沒有我批准而偷偷自慰的話我們便立即離婚。”
我猶豫著。
“怎麼樣?不需要解決?那我便把批准收回了”
“不,不,……我要解決。”
“那便立即躺到地上去自慰!”
我躺在地上自慰起來,感覺很屈辱,苓君還要把剛才脫下的髒內褲蓋在我的口鼻上。
“不要說我對你不好,你聞著我內褲上的氣味幻想和我2吧,很刺激的!……還有,你今晚出廳睡吧,我先睡了。”
跟著苓君便眼尾也沒看我一眼地睡覺,而我自行解決後亦出了客廳睡,從此我們便經常這樣。
最近兩年,我經常要睡客廳,這便是我的性生活,很糟吧?但日常生活也好不到那裡,首先我的工資要全給苓君拿去,她每天只給我很少的錢上班,僅足夠搭車和中午吃一個廉價飯盒,連買一份報紙的錢也沒有,下班後要立即回家做光所有家務,剛結婚之初我和苓君是一人負責一半家務的,但很快她便要我負責所有家務,而現在已經成為我們不成文的規矩了。
苓君的脾氣很壞,起初只要對我稍有不滿,便會對我大聲喝罵,後來她甚至會衝來打我耳光,本來我
想還手的,但總是心軟下來忍受著,忍受著的後果便是令她變本加厲,她除了對我俞來越兇外,更對我做出很多很過份的事.記得有一天,我下班回到家中,而苓君則出了街,到了差不多半夜才回來,而且還帶有酒意倒坐在沙發,在我尚未問她去了那裡時,她已先喝令我。”你,過來為我脫鞋!”
丈夫在外辛勞工作,妻子卻只顧出街享樂,還要丈夫為她脫鞋,這是甚麼道理,但可惜懦弱的我仍是行至苓君跟前蹲了下來,為她脫去一雙高跟鞋。心裡還多少有一些興奮。
“哈哈……,我的腳是否很靚呢?”
她一邊說一邊把一隻腳伸到我的面前,用腳對著我的頭實在是很侮辱的事,我下意識地把頭仰後。
“你縮?你是不是嫌我的腳臭。”
“沒有,不是,你的腳很……靚。”
“那你聞一下是不是很香?苓君再把腳伸到我的面前,我用手擋著,她大怒,舉手打了我一記耳光.“我是你丈夫,你為什麼這樣對我?”“我喜歡怎樣對你就怎樣對你,我現在要你聞我的腳,我命令你自己把鼻子貼在我的腳底,你不做我們便立即離婚,一……二……”在苓君未數到三時,我已把鼻子貼在她的腳底,我嗅到一些腳汗味,亦感到她腳上有點溼和熱.“你看你自己是不是犯賤?大力點吸氣!”
“呼……呼……呼……”“告訴我,我的腳是否很香呢?”“是……很香”“真的嗎?”
“是,真的很香。”苓君站起來在我面前脫下肉色絲襪褲,她拿著絲襪的大腿位把絲襪腳尖位吊在蹲著的我的鼻前,這絕對是一個很侮辱的情景。”你說香的,我知道你一定是很喜歡聞,但給你聞夠了,現在你去拿一盤水來為我洗腳,”我拿來一盤清水,苓君把一雙光腳放進水中,我用手為她洗腳.“洗完了。”
“蠢貨,去拿你的面巾來給我抹乾腳啊!”我無奈地拿來自己的面巾為她抹乾雙腳,苓君把正穿著的釐士內褲脫下扔在地上. “你今晚要用手洗乾淨我的內褲和絲襪,然後為我擦這雙皮鞋,做完才許睡覺,明白嗎?”除了所有家務外,每晚我還要用手為她洗濯她當天穿的內褲和絲襪,擦鞋子,現在我的身份已不是她的丈夫,倒像她的奴隸,她隨心所欲,想到要我做什麼便做什麼,不管事情是如何侮辱,如何變態及如何殘酷。總體說來,婚後我們的性生活還算和諧,苓君性慾比較旺盛,幾乎每晚都要,我是竭盡全力地滿足她,生怕她認為我不行。
其實我體力的確不支,只好為她口交,而她一直喜歡我為她口交,過去她要我口交前總還比較溫和,這多少給我一點面子,可最近幾年她的態度有所改變,口吻總是命令式的,她不僅命令我舔她的陰部,甚至還命令我舔她的屁股。我當然願意照辦,苓君近來經常鬧脾氣,總是拿我當出氣筒,我知道她近來心情不好,她工作的單位也有大量下崗的名額,搞的她們人心惶惶的。她說如果下崗,她就到酒店去做服務員。沒過幾天,夏經理要請一個大客戶吃飯,他讓我和太太也去坐陪,我們不得不去,酒桌上大家還算得體,但席間苓君出去上衛生間時,夏經理也藉故出去了很久……
幾天後,苓君建議我請夏經理來家裡吃飯,我一肚子的不願意,可後來還是同意了,
因為苓君好像還很關心我的工作。吃飯的時候,我明顯感到夏經理的眼睛總盯住苓君的身體,……
(待續)
3.危機我負責的兩個帳戶出了問題……困惑、焦急、憤悶的心情交替上升.幾個月前南通一家醫院採購科的老王給了我一張6000元匯款作為回扣,我沒有告訴夏經理。一個月前,崑山一家公司又給了我一張2500元的回扣匯款,我也悄悄留了下來。這在前幾年是可以的。那時大家都這麼做,但近兩年已經明文禁止,雖然一些單位還是偷偷的做,因為當事人大家都有好處。
我不知道夏怎麼會知道的, 這件事我只告訴過苓君.難道南通的王胖子出賣了我?
夏讓我把錢全數上交,還要我交代其他回扣問題.他說這在法律上叫“侵佔,”是要判刑的……
我不僅被解聘了,而且還被告知可能要把問題反映給檢查院, 我知道自己遭到姓夏的暗算,為兩張共8500元的回扣匯款,難得我真的要進監獄。我氣得要死,也真地很害怕,兩天前擔心不好找工作,現在擔心我的一生就此毀了。
苓君讓我不要慌,她並沒有像以往那樣罵我打我,反倒來安慰我,這讓我很感動但我倆也想不出辦法,後來她建議由她去找夏經理求情,看有沒有什麼補救的辦法,我心裡雖然不情願,但出於無奈,只好同意,內心倒真希望她能成功。
她回來後氣憤地說,“姓夏的真無恥……他要我陪他上床,才肯罷休。他說這事目前在公司內還沒有人知道, 還來得急, 他給我們三天時間考慮……我簡直不敢相信這個人這樣卑鄙……我大罵姓夏的無恥,畜生,王八蛋……表示我堅決不同意.“你不同意……那怎麼辦?你願意進監獄?””進就進”我氣呼呼地喊道“別發傻了,一進去,你這一輩子就完了”
“那也比這樣受辱強……”
“你要想開點, 不能意氣用事”
“那……那怎麼辦?”
“我看也只有答應他了……反正都21世紀了, 誰還在意那個, 只要我們不說, 也沒有人知道”苓君坐在我身邊,安慰我。
“什麼?……”除了憤怒和無奈, 我還有什麼?……
“好吧,……”經過老婆的一番勸解和“開導”, 我終於低下了頭。
“他說不是一次,是陪他一個星期”,苓君又說.
“什麼,他要你陪他一個星期?”
“對,他說如果不答應他,他就準備通知檢察院,如果答應他, 他可以考慮讓你重新回去工作”
“他太無恥,太卑鄙,”
我憤怒地摔東西,但沒有用,平靜下來仔細想想,我似乎沒有什麼選擇,只好忍氣吞生地答應。
“苓君,我對不起你,讓你受委屈了”
苓君同夏磊說好,星期五晚上開始,他到我們家來,一直到下個星期五的晚上結束。
由於失業,我白天躺在沙發上難過。快到五點鐘時,我焦急不安,心情極度煩躁,又怕夏經理來,又希望他來,好使這件事徹底了結。再有兩個小時,那個混蛋就要來我家姦汙我老婆。我穿上衣服,準備出去,我不知道該上哪裡去,但我不能在家……
看到我要出去,苓君說,”你不能走,我忘記告訴你,夏的一個條件是要你在旁邊看著……”
“什麼……你說什麼?”我的頭”翁”的一聲, 自己氣的渾身發抖
,這簡直是莫大的侮辱,“絕對不行,我還是進監獄吧。”
苓君求我“江明,求你了,我這可都是為了你,你難到真願意進監獄?真想毀了自己,你如果毀了,恨你的人才開心呢”
“進監獄也比看著他欺負你強”我頭一次大聲對苓君喊叫。
“閉嘴,江明我告訴你,我可是為了你才這樣,如果你不配合,反而對我發兇,別怪我翻臉無情,不管你了”她說著一甩手進屋裡去了。
我傻在那裡,只好脫掉衣服,進屋裡向她道歉,然後沮喪地坐在沙發上快到7點了,苓君將我兩手反綁在身後,問她為什麼綁,她說是夏經理的意思,她自己也怕我胡來。
她去裡間換上一件漂亮的旗袍,梳妝打扮了一下。我不知道她為什麼打扮,但又覺得也許應該打扮。
一會門鈴響了,苓君去開門,“夏經理,請進”
(待續)
尹苓君- 4“江明,你好”夏顯然剛剛喝過酒,心情很好我點了一下頭,算做打了招呼“夏經理要喝點什麼?”苓君對他挺熱情,但也有些拘謹。
“喝點茶吧”
“好的,江明,向夏經理道歉”苓君過來命令我,“對不起,夏經理,雖然不全是我的錯,但我不該罵您,我道歉”我低聲說。
“知道錯就好”夏磊還是那麼傲慢,他似乎很開心。
“夏經理,能不能就讓江明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不要在臥室裡?”苓君在為我求情,“為什麼,不是都說好了嗎?”看來夏是誠心想羞辱我,“他在旁邊……我不舒服”
“好吧,看在江太太的面上,今天就讓他在外間吧,”
我鬆了一口氣,但不知道明天會不會讓我進臥室看他姦汙苓君……
臥室的門虛掩著,我聽得見他倆脫衣服的聲音,接著是夏的聲音“江太太,你的皮膚又細又白,真是江南美人呀,”……
一會,我聽見他倆輕聲說話,我努力聽,可由於聲音太輕,聽不清楚。她們小聲說了好一陣子。我不知道他們會說些什麼。
又過一會,我聽到苓君一聲呻吟,知道姓夏的已經進入了她的身體.此刻我的心裡真不是滋味.接著, 我聽得見苓君在臥室裡被姓夏的姦淫時的呻吟……
“江太太,你的身體真緊,沒有生育過的女人就是不一樣,你像處女一樣,”夏經理這些話說得很響,一字一句刺在我的心上。
我感到羞辱,如果我有力量掙拖脫,我也許會立刻從束縛中脫身,去打姓夏的,但我無法掙脫, 也不得不顧及後果,只得在那聽著他倆2,忍受折磨。一會我感到苓君似乎很享受的叫床聲……他媽的,她難道還喜歡那個畜生嗎。她不能這樣對我!她怎麼能!
我不會讓他這樣奪走我的女人。我要反抗,我一定要終止這個鬧劇!哪怕進監獄,哪怕她讓我離開也沒什麼大不了,沒了她我也可以活!但我的雙手被反綁,我在掙扎,但說也奇怪。
在這種極度痛苦的情況下,我的下身卻有所反應,我的陰莖在勃起,我這是怎麼了,極度的羞辱卻讓我產生了一隻十分複雜的快感……臥室裡床的晃動聲和她們的呻吟聲此起彼伏,大約半個小時後,一陣疾促的床板的響動,我聽到他和苓君高潮前的叫喊,接著是夏射精的喊聲和苓君的叫聲,接著,屋裡慢慢平靜下來。而我的雞巴還昂首挺立。
苓君光著身子出來的時候,她的身
上都是汗水,下體濺了許多精液,在燈光下閃耀,她臉上身上洋溢著快感後女人的庸懶和嬌媚,“你怎麼樣,江明?”
“你有沒有讓他戴套?”
我努力鎮靜自己,不要讓她看到我硬起來的陰莖,但她還是看到了,她走到我身邊,用手摸了一下我高高翹起的陰莖,冷笑了一下,轉身走開了。
我從來沒有感到自己這樣下賤,頓時我的眼淚留了下來她沒有理我,徑直去廚房冰箱裡拿出兩瓶飲料,又回到臥室裡去了。
我原以為,今晚的惡夢已經結束,沒有想到才剛剛開始。
20分鐘後,臥室裡又響起他倆1的聲音……這次我明顯感到苓君在享受……她的叫床聲已經不同原來,而且越來越大……
“啊……你的……好大呀……真舒服, ……”我聽到苓君在喘息著說。
那一夜,她們連續1到後半夜2點多鐘,夏磊這傢伙至少射了三次我在混沌中睡著了,醒來時,太陽已經很高了,苓君已經在廚房做早點……
我看一下掛在牆上的鐘,已經10點多了,今天是週六,不知……
夏穿著一件絲綢睡衣走出來,“江明,睡的好嗎?”
我沒有說話,把頭轉開,“江明,夏經理問你話,快回話!”苓君命令我。
“還可以”我不情願的說,我沒有拒絕苓君的習慣。
“江太太,要不要把你先生的手鬆開,綁了一夜了。”
“你說了算,你要鬆開就鬆開吧”
“可是我還想同你做……”夏經理一副流氓樣子,“你們男人,對這事有癮, 你就不累”,苓君對她嫵媚的一笑。
“你太漂亮了,誰會嫌累呢?”
“你要還想……就暫時再委屈他一下,”苓君嬌聲說道, 從語氣中聽得出她顯然不反對同夏2。我心裡真不是滋味,頭腦嗡嗡地, 預感道我正在失去苓君。
“聽說你昨天在外邊也很興奮”顯然苓君把我雞巴隆起的事告訴了我最不願告訴的人。
我羞辱的低下頭,恨不得有個洞鑽進去。
苓君叫我站起來,我吃力的站起來,她把我帶進臥室,讓我坐在床前的一個椅子上。
“夏經理要讓你看我們做……夏不放心,又拿來一條繩子,將我綁在椅子上。苓君坐在床邊,夏磊俯下身去吻她,苓君也沒有反抗,只是閉上眼睛,微張嘴巴讓他吻。”站起來,江太太。”夏磊說,溫柔的從她嘴裡抽出來。苓君幽雅的站起身,他把她樓到懷裡,伸手到她背後拉開拉練,今天她穿著另一件她喜歡的連衣裙,衣服落下來,露出她的乳罩和內褲。”
太可愛了。”他邊說邊伸手握住她的豐乳,她顫抖,又解開了乳罩,她的乳房跳躍出來,夏磊低頭含住她的乳頭,她戰慄著攬著他的脖子。接著,夏脫掉睡衣,只穿一條內褲,他人很白,皮膚很好。當著我的面, 他摟住苓君,開始脫她的乳罩和三角內褲,最後,苓君一絲不掛地站在他面前,他用手撫摸苓君的乳房,然後將她摟住,一隻手放肆地揉弄苓君豐腴的臀峰,夏磊臉上掛著驕傲的笑容。
接著兩人躺在床上,夏脫去內褲,他的雞巴已經高高挺起。他的陰莖比我的大很多,足有16釐米長,而且很粗。我感到從未有過的自卑。
他撫摸苓君一會,開始將雞巴插入苓君溼漉漉的陰部,“撲”的一聲,他的陰莖全部淹沒在苓君的身體裡,接著是兩人肉
體摩擦的聲音。
看到自己最討厭的男人這樣赤裸裸地姦淫自己的老婆,任何人都會受不了的。雖然我昨天已經度過了情感中最難熬的時刻,但此刻我的怒火又在燃燒,我頭腦發熱,周身的血液似乎都衝上了腦袋。我掙扎著想解脫繩索,我真想殺了他!我也不能原諒苓君,她為什麼那麼享受,而且不讓那個畜生戴套!苓君半閉著眼睛,很受用的樣子,夏磊轉頭向我,眼裡充滿嘲諷和傲慢。無奈,我只好閉上眼,不想看見這一切,把精神集中到背後麻木的被綁住的雙手,感覺應該去監獄,總比面對自己心愛的妻子現在和另一個我討厭的男人的行為要好。
“睜開你的眼睛,江明。”夏磊強迫我去看,“別逃避,這是你要看的,我知道你不喜歡我,正是這樣,我才要你欣賞我怎麼樣幹你老婆,怎麼蹂躪你老婆,操你老婆, 你難到不想看嗎?聽說你昨天在外間很興奮呢。”
“江明,聽夏經理的話”苓君睜開眼睛,轉過頭來命令我。
5.徹底崩潰我睜開眼睛,我不知道世界上有什麼比這更加屈辱。幾秒鐘後,我又拼命地閉上眼睛。夏磊顯然不是新手,他2的功夫的確比我豐富,他一會上位,一會下位,不一會就把苓君操得淫慾高漲,苓君的叫床上是我4年夫妻生活中從來沒有聽到的,顯然她非常享受。我又睜開眼睛……
"唔!唔!唔!!!……啊!!……哎尤, 唔!!!……恩!!~~……"
老婆被夏磊操的瘋狂而淫亂的哼叫著, 夏磊每一次的下落, 兩人的結合部都會發出"啪滋!啪滋!" 的拍打聲,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這聲音的頻率和強度都越來越高……突然間,夏磊以超快的速度重重的操起玲君的小穴, "唔!!!!……唔唔!!!!!!!……唔唔唔!!!!!!!!!!!……破……" 聽上去玲君應該是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推上了顛峰中的顛峰,拼命賣力的扭動著自己的腰枝, 屁股隨之大力的擺動, 似乎也在努力配合著夏磊近乎瘋狂的抽插動作,而我的羞辱是可想而知的。
時間在一分分的過去,大約過了8、9分鐘,我開始感到騷動,陰莖開始勃起,這麼巨大的羞辱竟使我產生從未有過的快感和騷動,我努力鎮靜自己,可沒有用……
“你看,他激動了,我沒說錯吧”苓君斜眼看到我的樣子對夏磊說。
夏磊停下來,他走的我身邊,他的大雞巴高高的翹著,上面沾滿苓君的陰液,“江明,原來你真是個變態,哈哈!你真的喜歡看別的男人操你的老婆?”
“不是,不是……”我無力的搖著頭,眼淚流了出來。
“還說不是,你這是什麼……你看我幹你老婆,雞巴硬成這樣?你不是男人,你根本不配做男人,你是他媽的變態,你只配給女人做奴,受女人侮辱,你真他媽無恥”夏磊罵完,又回到床上,摟著一絲不掛的苓君,再次把雞巴插進她的花心……開始肆意蹂躪我老婆的身體。
“你既然喜歡看我操你老婆,就操給你看……啊,……啊……啊,真舒服,你老婆真嫩,她的真緊,太爽了,啊!……緊湊地像個處女,我想是你的傢伙太小,使你老婆沒有被真正開發的緣故,現在讓我給你老婆開開包吧”,夏磊大聲喊叫起來,陰莖在苓君
的下身猛烈抽送起來。
“……啊……江明原來你是這種人,我早就知道你有些變態,可沒想到你竟變態到這種地步,算我瞎了眼”苓君一邊呻吟,一邊說道,“啊,夏經理,幹我,用力幹我,讓那個賤男人看你怎麼操我……啊……啊, 太棒了, 你的真大,感覺真好……”苓君雙手臂緊緊摟住夏磊的脖子,腰部下邊的身體在積極配合夏磊的性器上下蠕動。
苓君一罵我,我的精神就徹底崩潰了。
“我無恥,我變態,你們饒了我嗎……不要這麼折磨我了,你們讓我做什麼都行,”我感到從未有過的羞恥,哭著求她們。雖然我在哭,但雞巴一點也沒有軟下來,難得我真得這麼下賤嗎?我突然感到自己真的是全世界最下賤的人……
“自己罵自己,說你自己是喜歡戴綠帽子的烏龜……啊……啊”苓君一邊呻吟一邊命令道。
“我是喜歡戴綠帽子的烏龜,我不是人……”
“說你喜歡夏經理操你的老婆……嗷,啊……”苓君喃喃道“我喜歡夏經理操我老婆……”
時間在一分一分得消失,在我的嗚咽聲中,在苓君的叫床聲中,突然,夏磊猛然把頭一抬, 悶哼道: "……玲君……我.. 我要射了……我要射了……" 隨之重重的把腰一挺, 同時緊緊的抱住了玲君的身體, 就這樣,在她老公的面前把一泡滾燙的精液射在了玲君的生殖器裡, 澆灌著她已經成熟的花芯中……
夏磊噴射了,他射了那麼多,精液開始從苓君的陰道外洩,他和苓君似乎已經爽到極點。
幾分鐘後,夏磊和苓君的喘息才漸漸平靜下來,臥室裡頓時非常安靜,玲君緊緊的抱著夏磊,看起來還在回味著高潮的快感,夏磊則緩緩的把自己那條已經開始變軟的陰莖從玲君的陰道里抽了出來,帶出了大量白白濃濃腥騷的液體,側身躺在苓君身邊,再看玲君的陰戶,陰核依然高傲的挺立著,陰道口微張,隨著陰莖的抽離,雖然陰戶是向上方微翹的但還是有少許白色的液體緩緩的流出,延著股溝,流過肛門, 最後流淌在床單上“玲君,你真的象是處女?你的陰道好緊好窄啊,我從來沒有這麼爽過,本打算陪你好好玩玩的,現在看起來還要等下一次了,從昨晚到現在我真的是好累了,可能是得到你讓我太興奮了吧……”
“是我老公的那個太小,才使我保留得這麼緊……”
看著夏磊拔出鬆軟的滿是精液的大雞巴,苓君起身,習慣性的從床頭櫃上的面巾紙盒中拿出一些紙為夏磊擦淨陰莖,這是她以前經常為我做的動作,現在看到非常奇怪。她也拿了一團紙擦了一下自己溼漉漉、黏希希的陰部,用手指伸進陰道,帶出一灘精液在手指上,然後下床走到我面前,……
她把她的手伸到我嘴邊,“把我的手舔乾淨。”她命令道。
我稍猶豫了一下,她立刻用另一隻手給了我一記耳光,"舔哪,吃下去,把我的手舔乾淨,"
我張開嘴,苓君將精液抹在我嘴和舌頭上,味道有些鹹。她將手放在我嘴上,"舔乾淨每一滴。我知道你喜歡精液的味道,可你喜歡這個姦汙你老婆,奪走你工作的男人的精液嗎,江明?"
我羞的無地自容,失聲哭了出來,“求你不要在折磨我了,我知道錯了,原諒我吧”
我的最後一點自尊也
徹底崩潰了,我的奴性這時已被最大限度地喚起,我拼命地舔著苓君的手指。”我不是人,我是狗,……原諒我吧,苓君”
“問你喜不喜歡?”
“喜歡”
她和夏磊交換了一下眼色,“原諒你,你根本不配做我的男人,不值得我原諒,你只配做狗,做我的奴……舔”
我一面舔,一面哭著求她,“是的,……我不是人……,我是狗……我下賤……我只配做你的奴……我是你的奴……原諒我吧。”
“做我的奴你都不配。”苓君又給了我一記耳光。
“讓我做你的奴吧,我會好好地服侍你……我一定好好地伺候您。”
“想做我的奴,就先給我下面舔乾淨”,她把一條大腿高高抬起,放在我的肩上,把滿是精液的陰部放到我的嘴旁,我猶豫了一下,“快舔”她不耐煩的叫道,我心裡突然一陣受虐的衝動,立刻把嘴湊上去,瘋狂得舔起來,我要把她陰部的精液都舔出來,同時, 我也想把姓夏的那些髒東西從老婆的身體里弄出去。
我瘋狂地舔著,大約有幾分鐘……
苓君知道她贏了,她已經徹底征服並控制了我,她會意地看了夏磊一眼,“給他解開”,夏磊下床幫我解開第一道繩子,“跪下”苓君命令道。
我的精神已徹底崩潰,我被徹底打垮了,我順從地跪在她的腳下,她抓住我的頭髮,把我的臉放到她的大腿中間,讓我繼續舔。我奴性大發,熱烈而急切地舔著她的下身,要把夏磊的精液都吃了下去。
“你過來”,她對夏磊說,夏磊走到她身邊,她抓住夏的雞巴,對我說,“把嘴張開,”
我知道她要幹什麼,但早就沒有了反抗的勇氣,我乖乖地張開嘴巴,她將夏磊原本鬆軟現在又有些硬起來的雞巴放進我的嘴裡,“給夏磊也舔乾淨”
她頭一次不叫他夏經理,我乖乖地開始舔。這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舔另一個男人的陰莖,而這個男人還是我的情敵和冤家對頭,那種羞辱感是任何言語都難以形容的。夏的兩隻大手緊緊按在我的頭上. 苓君轉身拿起一個相機,顯然她們是早已準備好的,為我拍了幾張我跪在地上舔夏磊雞巴的照片。我想反抗, 但夏的雙手很有力, 而我又不敢掙扎得太過分.
“你真是個無恥的男人,你簡直是人渣……”夏磊無比輕蔑的斜著俯視我說。
我知道我徹底完了,我已經不是人了,我想逃出去,想鑽進一個老鼠洞裡,但我不能,也沒有勇氣停下來,我伸著舌頭,舔著這個我最討厭的男人的雞巴,而這是剛剛蹂躪過我老婆身體的雞巴……,他的黏糊糊的雞巴很腥.我扭過頭,可憐巴巴地看著苓君,臉頰上還留住淚痕。
“滾出去,跪到門外去”當夏磊把雞巴從我嘴裡抽出去時,苓君命令道,我順從地爬了出去,跪在門外的過道上。我渾身鬆軟, 眼淚還在眼眶裡轉。
(待續)
苓君從裡面關上房門。
我隱隱地我聽到他們倆在輕聲說話,還有笑聲,他們好像是在商量什麼事。半個小時後,門開了,夏磊已經穿好衣服,他出去了。
家裡只剩下我和老婆苓君,一片寂靜。
短短的24小時,我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24小時前,我好像還在和老婆一起商量怎樣渡過危機,但現在我已經失去了老婆……
我仍然跪在地上,不知道是否
應該起來。
終於,我站起身,走進臥室,看見苓君斜臥在床上,她在看雜誌,但下身的短褲已經脫下來,圍在她的腳腕上。
“誰讓你站起來的……?”
“對不起,苓君,……請你原諒我吧……”
“我不會原諒你的,你不是男人,你根本不配做我的丈夫,一個丈夫是不會看著自己老婆受人侮辱還會那樣……”
我“撲通”一聲給她跪下。這是我頭一次主動給她下跪。
“苓君,我不是人,我該死,我豬狗不如,我願意給你做牛做馬,我只求你原諒我,你能原諒我嗎?”我跪在地上求她。希望不會失去她.
“我絕不會原諒你的,你太下賤,太變態, 我們已經沒有辦法再過從前的夫妻生活了。我不會要你了。”
“求你饒恕我,苓君,我不是人,我該死,但我求你不要讓我們分開,我不能離開你。”
“說這些已經沒有用了,我給你兩個選擇,從現在起,要麼你徹底順從我,放棄原來的你,做我的奴,一切都要聽我的,你不是一直都挺喜歡我虐你嗎,現在我就給你個機會. 要麼我們離婚,財產當然全歸我,你徹底滾蛋,而且準備進監獄。不僅如此, 我還要把那些照片給你的親戚朋友寄去, 讓他們知道你是個什麼東西, 我為什麼要離開你. ”
苓君,你不能這樣對待我,看在四年夫妻的份上”
“什麼四年夫妻份上,不說本小姐氣還小點,一說四年夫妻,我就冒火,這麼多年,你根本沒有讓我幸福過,更沒有讓我真正嚐到什麼叫“爽”,我根本沒有爽過,你的雞巴太小,白白浪費了我這些年,這是我一生中最好的年華,都毀在你這個烏龜王八蛋身上。夏磊的雞巴才叫男人的雞巴。好了, 少費話……我給你一天時間考慮,要麼留下做奴,伺候我, 要麼滾蛋。要做奴,就要接受管教,就要接受我給你定的規矩,做的不好要受懲罰。你知道嗎?夏磊不僅把今天早晨的情景拍了照, 而且還用錄像機錄了像,他現在更有要挾你的東西了。”
在這以後的一個小時,我的思緒很矛盾,首先我感到羞恥,不敢相信發生的一切,在不久之前我還有工作,受人尊敬,而現在,我卻趴在這裡,讓自己的妻子把自己變成奴隸。
我開始想象我的父母家人,我過去的同事,同學看見我這樣子匍匐在自己妻子腳下,是多麼讓人難堪,甚至可以想象出他們蔑視的笑聲。
然後是恐懼,我知道苓君和夏磊什麼都乾的出,她們真得會把我送進監獄,我為這個想法嚇呆了,如果我有力量掙拖脫,我會立刻從束縛裡脫身。他媽的,她不能這樣對我!
她怎麼敢!我不會讓她這樣奪走我做男人的權利。我一定要終止這個鬧劇!哪怕她讓我離開也沒什麼大不了,沒了她我也可以活!
我回到另一間房間,癱坐在椅子上發呆。我該怎麼辦?我甚至閃過自殺的念頭, 但那很快就消失了, 我在想下一步, 但想得最多的是我能不能離開她?我發現自己做不到,他們掌握太多我的秘密, 這樣離開,我就徹底完了.
我想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此仇不報,誓不為人。但現在是好漢不吃眼前虧,鬥不過他們,只能以後再說,目前只能忍氣吞聲。而且沒有她我怎麼活,不僅身無分文,而且我會進監獄,流
離失所,象街頭的乞丐,也許比死還糟糕,我會被眾人嘲笑,如果我的親戚朋友們知道這些,我就真的死定了。
我不能離開她,她雖然陰險狡詐,心狠手辣, 況且我對她就是恨不起來,心靈深沉還是那麼留戀她,甚至崇拜她,依服她,失去她我的情感依託也將一無所有,雖然我對她昨晚的表現心存不滿,但靜下來想想, 我仍深深的愛著她,就算做她的奴隸,為她做任何事,也比陷入無盡的空虛和羞辱要好,更何況我不是一直在心中暗暗地希望自己能成為她的奴僕嗎,關鍵是我能夠真的全天候地成為她的奴隸嗎?那可不是性慾驅使下的遊戲,要真的做她的奴隸,我能行嗎?她那麼狠毒,會怎樣對我?也許她對我不會太絕情……,疲憊的放鬆四肢,閉上眼睛,理清紛亂的頭腦。
我開始想關於她說的懲罰的事,另一個念頭隨即而來,我記起有一次苓君把我按在沙發上打屁股的情景,我竟然開始興奮,陰莖比以往更硬,我試圖激起我的怒火想掩蓋這種情緒。
但我被壓倒般感覺打敗了,我需要這樣,這感覺是那麼的強烈,也許我真地生性下賤,否則我怎麼會在夏磊姦淫她時還會興奮。苓君並沒有強迫我做她的奴隸,她給了我選擇,剛才並沒有強迫我跪在她腳下,這都是我想要的,在我男人外表之下是一顆嚮往順從的心,我內心不是一直渴望做潘總經理的奴隸嗎?也許我註定是要做女人的奴隸的,也許我做男人是個錯誤。
可是……我的自尊心又在做崇……
晚上,夏經理又回來了。她們倆又在臥室裡輕聲低咕。我知道我已經徹底失去了苓君,我恨自己無能,恨自己奴性十足,居然在老婆受辱時還那樣勃起。他倆出去吃晚飯,我一個人在家受煎熬。
9點多,他倆有說有笑地回來了,她們沒有綁我,也沒有理我,兩個人在臥室裡繼續肆無忌憚地1。喘息聲,呻吟聲,肉體摩擦聲和床的晃動聲此起彼伏。我又一次感覺到羞辱的快感。
第二天是星期天,她們睡到11點才起床,苓君給夏磊做了早飯,她們在外間吃完後,夏又出去了。家裡只有苓君和我。我知道我們的關係正發生實質性的變化,向哪裡發展似乎現在取決於我。
我鼓足勇氣,走出來,再次給苓君跪下。一半出於真正的恐懼,一半是想巴結她,我決定選擇留下,這是昨晚一夜思想鬥爭後的結果。
“你可要想好了,江明,這可不是遊戲,你如果選擇留下做奴,我們可要真的把你當做奴隸對待,”
她居然用“我們”,難得她已經同夏磊……難道她倆要長期同居……
“我想過了,我愛你,我不能沒有你,哪怕是做你的奴隸,我也心甘情願,記得結婚時我對你發過的誓,我要一生一世陪伴著你,永遠不分開, 讓你一生幸福. 我要同你在一起……我們不能離婚,為了你,我什麼都願意做,你知道我也願意服侍你……”
“你同我在一起是作奴,不是丈夫,也不是情人……我不會給你我的愛的,這一點你要想清楚。”
“我知道……我只要同你在一起……我就滿足了,我留下就是為了服侍你, 無論如何,我也要同你在一起……”
“好吧,你要是真想留下來,就要同我籤一份協議……而且要公證……”
“為什麼要
公證?”
“少廢話……願意就快說”
“我願意……”
苓君用手機撥通了夏磊得手機,她怎麼會有他的手機號?”你幫我搞一份協議……,對……,他同意了。”打完電話,苓君對我命令道,先把房間徹底打掃一下。
苓君是個特別喜歡乾淨的女人,家裡總是打掃的一塵不染,雖然近幾年打掃房間和做家務主要是我的責任,但苓君喜歡把家佈置的溫馨、明亮。這個週末由於心情不好,我還沒有認真打掃房間。
我開始拼命幹活.
下午5點多,夏磊回來了。
他給我看一份電腦打印的《協議契約》甲方:妻子尹苓君(以下簡稱女主人)乙方:丈夫江明(以下簡稱奴隸丈夫)甲乙雙方共同協商訂立以下協議:第1條丈夫江明和妻子尹苓君在自願基礎上決定重新確定雙方關係. 丈夫江明自願放棄自己的基本權利,甘心情願地接受妻子尹苓君的主宰和奴役;尹苓君也同意接受丈夫江明做她的奴隸。夫妻關係正式轉變成主奴關係。奴隸丈夫發誓順從妻子主人的意志,取悅於她,並無條件地服從妻子的一切命令。妻子的每句話對於奴隸丈夫來說都是至高無上的旨意。奴隸丈夫的責任是絕對的服從,全心全意為妻子服務,細心周到地照例妻子的一切。
第2條奴隸丈夫的身體、思想和靈魂都將成為妻子尹苓君的私有財產,他的頭腦不是用來思考是否要執行妻子的每個命令,而用來理解和更好地執行妻子主人的命令。奴隸丈夫要學會抓住每一個取悅妻子主人的機會,展示對妻子主人的忠心和愛。
第3條從即日起,丈夫無權傷害自己的身體,因為他的身體已成為妻子的財物;妻子可以以任何她喜歡的方式處置丈夫的身體,有權傷害奴隸丈夫的身體,決定何時和怎樣懲處奴隸丈夫。奴隸丈夫必須無條件地接受,並幫助和配合妻子主人的旨意,奴隸丈夫的身體必須無條件滿足妻子主人的任何要求。在安全的範圍內,只要能讓妻子感到快樂,奴隸丈夫將忍受各種痛苦。
第4條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丈夫自願放棄自己的全部財產(因為他自己已經成為女主人的財產),他的全部財產和將來的一切收入歸妻子尹苓君所有和使用。尹苓君對家庭的所有所有財產具有擁有權和使用權,如何使用她的財產無需經奴隸丈夫同意,奴隸丈夫也無權過問。
第5條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如果女主人願意,也可為奴隸丈夫起新的名字,彈可以要求丈夫放棄自己的姓氏,改隨女主人的姓。
第6條,沒有妻子主人的允許,奴隸丈夫不得同任何異性發生關係,但妻子尹苓君可以擁有自己的情人,奴隸丈夫必須尊重妻子的情人,像服侍妻子一樣的服侍妻子的情人。
第7條奴隸丈夫的任何花費都要以書面形式向尹苓君提出申請,尹苓君只需簽署同意或不同意,而無需說明理由,奴隸丈夫也無權過問理由。
第8條尹苓君的身體在任何時候都需要保持絕對的舒適。妻子可以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要求奴隸丈夫以其身體的任何部位滿足她的性需求。奴隸丈夫必須愉快地服從。
第9條丈夫無權為滿足自身的需求(包括性需求)而向女主人提出任何要求、請求、甚至暗示。
日常生活中要充分體現女主人的尊貴。奴隸丈
夫要做一切家務,並主動理解領會妻子的意圖,甚至不用命令就會主動去為女主人著想,全心全意的服侍女主人。
第11條本合同自簽字之日起生效。
第12條本合同的解釋權歸妻子尹苓君。
第13條本合同在執行過程中如有爭議,由尹苓君負責裁決。尹苓君的裁決為最終裁決,並且立即生效。
簽字:妻子尹苓君(甲方)簽字:丈夫江明(乙方)(此協議一式四份,每份具有同等效用)我簡直不敢相信我的眼睛,她這是從哪裡學來的,顯然她是當真要把我變成她的奴隸。我感到羞辱、迷惑和恐懼,我又猶豫了,頭腦中激烈地鬥爭了半分鐘,我還是決定屈服,因為我似乎沒有太多的選擇, 而且我高高勃起的陰莖也再次背叛了我。顯然,有時一個男人的腦袋會被他的陰莖牽著走。我卻生生地問苓君,可不可以改一兩條。她問哪一條?
我說第6條。”不能改”她斬釘截鐵得拒絕了我。
其他條件都好說,只有這條讓我感到難以接受,其實我們家的財產早都在苓君的名下,從房產證,到銀行存款都是她的名字。但讓我服侍她的情人……?
猶豫了片刻,我終於還是同意簽字,不僅是我心底裡的受虐欲在暗中做崇,而且我也覺得沒有多少退路,他們手裡握有控制我生命的證據。夏打電話找來了一個律師,說是要見證一下。我更加緊張。一會,一個姓陳的律師來了。他四十多歲,帶著眼鏡.
我用顫抖的手在四份紙上籤了字。當時是6點三刻,這是我一生中的歷史性時刻。
他們真狠,雖然只是寥寥幾筆,但我的一生已經改變,字條中明確的表示,要絕對順從她,完全聽從她的命令。我真的成為我妻子尹苓君的奴隸了。她終於徹底將我踩在腳下。
夏磊拿著幾份協議和那位陳律師匆匆離去,苓君命我去做飯慶祝,我花了兩個小時,做出一桌豐盛的四菜一湯。這時夏磊回來了。苓君讓我服侍她倆用餐,我一道菜一道菜地端來端去,為她倆斟飲料,在她們用餐時,我就站在苓君身邊。
“跪下,做奴隸就要像個奴隸的樣子嗎”
我立刻跪在苓君的腳旁邊等著她的指使。
飯後,我在廚房清洗碗筷,他們在客廳看電視。
9點半左右,苓君摟著夏磊說“親愛的,我們上床吧”
“好的,叫你丈夫也加入”
“你也進來”苓君冷冷地對我說道, 然後她和夏磊彼此擁著走進臥室,我跟在他們身後。”跪在牆角里看著。”
他們開始脫衣解帶,很快倆人就都一絲不掛的躺在床上。夏迫不及待地插入苓君的花心,開始插送。
房間裡立刻充滿性慾的呻吟和兩性肉體摩擦發出的聲音。
10多分鐘後,苓君在夏的身下對我說,“罵你自己,說你是愛戴綠帽子的烏龜……”
苓君一邊呻吟一邊又開始羞辱我了.
我開始輕聲罵自己“大聲點,讓我們都聽得見”
我開始大聲罵自己,給他們的1增加佐料。床上的戲漸漸進入高潮。
過了一會,苓君命我躺在床腳上,她直接騎在我的臉上,她和夏磊採用類似動物的1姿勢,她趴伏床上,向上撅起屁股,我很容易把頭鑽到她的胯下,她的陰部就在我臉上方不到幾釐米處。夏磊從她屁股後面插入她的陰道,我被命令在他倆1時用舌頭從下面舔苓君的
陰蒂和夏磊的性器。這對我的羞辱幾近極度,夏磊溼漉漉的大雞巴就在我的眼前大進大出,苓君的淫汁不斷滴在我的臉上,周圍瀰漫著強烈的1的味道,淫騷混著尿臊味,耳邊是苓君和夏磊兩人性器激烈摩擦的聲響,苓君的呻吟聲,夏磊的氣喘聲,夏磊的睪丸會不時有力地打在我的臉上。
他們倆實際上是在我的臉上1. 我從沒有想到此生會受這般羞辱,而我也從來沒有這樣激動過,我的雞巴從來沒有這樣硬朗過,我羞辱地、也興奮地喘不過氣來。
夏磊一口氣插送了40-50下,他倆人的肉體交媾處已經泛出大量的白色淫汁, 苓君的呻吟聲越來越大,我知道她已經接近高潮,夏磊也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急促……他的睪丸也越來越頻繁地敲打在我的下額和鼻子上。
“做吧,啊,我要來了,快……快做”我聽到苓君在粗聲低吟著.
突然,我感到夏磊開始噴射,他猛地將一隻手按在我的兩腮,由於力氣很大,我的嘴巴被迫張開,他的另一隻手從苓君的陰道內抽出他又粗又大、通紅而正在噴射的黏達達的陰莖,用力插進我的嘴裡。我的嘴裡立刻充滿了他鹹腥的、帶著他體溫的精液,有許多已經衝進並滑下我的喉嚨,他的陰莖繼續在我的嘴巴里噴射。
“你這個人渣,綠頭烏龜,給你吃新鮮的……”
我被突如其來的變化震呆了,我只知道吞噬,苓君迅速轉身將早已準備好的有錄像功能的數碼相機拿起,給我們錄像……
一會,夏磊把雞巴從我的嘴巴里拔出去,鬆懈地躺在床上,我的嘴巴周圍滿是他的精液。我還不知所措的仰躺在床邊上。
苓君放下相機,躺在夏磊身邊,兩人摟抱著,嘴對嘴的吻在一起。
“嚥下去,快”苓君命令我我猶豫了一下,但還是照辦了。
“給我把下面舔乾淨!”苓君用往常的霸道口氣命令我,我立刻抬起頭,轉過身。我的雞巴還是高高地翹著。我開始舔她溼漉漉的陰部,不一會,她的陰道里邊似乎已經沒有精液了。我開始舔了幾下她的會陰處和肛門,因為那上面和周圍也有少許的精液。
誰讓你舔我的屁股?”
“對不起,苓君, ……我……我對不起”
“算了,江明,喜歡你的新角色嗎?”苓君似乎並沒有因為我未經允許舔她的屁股而生氣,她問道“喜歡”
“你知道嗎,江明,我有一件事要宣佈。”我又緊張起來“從今往後,你是我的奴隸,夏磊是我的情人,他將搬來和我們同住,不只是7天了,而是長期的。我們倆睡臥室,你睡客廳,你要像奴隸一樣好好伺候我們倆。聽到了嗎?”
“聽到了””從現在起,你不許再叫我苓君,要改口叫女主人。你要叫夏經理為男主人,要像奴才伺候主子那樣服侍我們倆,服侍的不好,你會有苦頭吃的,知道嗎?”
“是”
“是什麼?”
“是,女主人”
“這才對,以後我也許會給你改名字,隨我姓,叫尹江明,好不好?”“是,主人,”
“怎麼樣,夏磊,我挺聰明吧,”
“你越來越厲害了”射過精的夏磊懶洋洋地恭維她。
“江明,給我們拿兩瓶飲料來”
我立刻出去照辦。回來後又重新跪在床旁。
“舔我的腳趾”,苓君命令道,我立刻照辦,將頭伏在她的腳上,將她的大腳趾含在
嘴裡。
“江明,事已如此,我有個秘密要告訴你。其實夏磊和我早在幾個月前就已經上床了。記得在公司的一次聚會上你第一次介紹我們認識嗎,那次我們就相互有“電”了,第二天夏磊就偷偷約我出去,不到三天我們就上床了。你知道我們的第一次是在哪裡嗎,就在我們家,就在這張床上。哈哈……你一直被矇在鼓裡,我們早就給你戴上綠帽子了。記得有一次我們陪南通衛生局的那個處長吃飯嗎,席間我們都出去解手,其實我們在洗手間親熱,還讓一個小姐撞上了……哈哈。我們原以為需要7天的時間才能把你徹底打垮,沒想到你這麼沒用,不到兩天就被征服了。”
我又是一陣羞辱,我最大的擔心終於發生了, 而且早就發生了.他們早就勾達成奸,然後一起設套坑害我。我真是天下第一號的傻瓜。我恨她們倆,更恨我自己, 可現在我已經毫無出路了,我已經簽了協議,那好像是有法律約束的,而且被錄了像, 我已經深陷其中,無法自拔了。我眼淚又流了出來,但舌頭一刻不停地繼續舔著她的腳趾,我越感到羞辱,舌頭就越舔得來勁, 心被一股從未有過的感覺顫抖著,酸苦而揪心,但卻刺激非常。苓君側身用手指將我的眼淚擦掉一點,放在嘴裡舔了一下,“味道很不錯。”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你對我這樣?”我一邊流淚一邊問老婆,但舌頭還舔在她的腳趾上。
“哈哈,還問為什麼,原因太多了,我早就厭倦了你, 厭倦了我們的生活。你根本無法滿足我, 而且我早就發現你的秘密,早就知道你的奴才本性,也早就想找機會利用你的奴性,…….”
“好了,今晚就饒了他吧,今後你有得是時間折磨他,”夏磊似乎很困了,已經快要進入夢鄉了。
“滾出去吧,滾到你的房間裡自己去哭吧”苓君說道。
我真沒有想到,同她朝夕生活了4年的老婆原來這麼惡毒。竟把我徹底出賣了。我一直在困惑,為什麼夏磊能知道我那兩張回扣的匯款單,我只是同苓君講過,現在想起,一定是自己的老婆出賣了自己。我好恨我自己。
(待續)
夏磊舔著苓君的乳頭,苓君興奮極了。
“嗯~~~我要你!!”她對夏磊情意綿綿地說她把我推倒到床邊,讓我坐在地上把頭仰靠在床邊.苓君叉開雙腿緩慢的跨在我的頭上,低頭看著我說:“你是我最賤的狗,我從來沒有想過你這麼的賤!!我看不起你,啪”隨後又是猛烈的一記耳光,我的臉紅腫起來。
這句話苓君在過去的幾周裡不知說了多少遍,但每次說我都有一股羞辱的快感。苓君隨後騎在我的臉上,把身體的力量壓在我的嘴上,前後搖動的身體,我舌頭拼命舔她的下體,摩擦著. 然後,她坐直身體,夏磊站在她身前,抱著苓君和她接吻。夏磊叉腿騎在我的胸上。苓君的第一次高潮很快被我舔了出來。
她用手拿起夏磊高昂的陰莖, 從她陰唇邊上放進我的嘴裡,她要我給夏磊的陰莖加溫。此時的苓君性慾高漲, 開始瘋狂起來. 她早就忘記5年前她曾經在我的懷裡是多麼的溫柔和可人. 也就是這種反差讓我感到一陣難言的生理騷動。她回頭和夏磊舌頭糾纏在一起“賤貨~~~~把我夏哥哥的陰莖吐出來
!夏哥哥, 我要你插進我的陰道里~”
我的臉還在苓君的陰部,我用舌頭努力地舔著苓君嬌嫩的陰蒂,夏磊的陰莖猛烈插進苓君的陰道。他們就這樣在我的臉上1 。他們性器摩擦出的淫水不斷的濺在我的臉上.
“好刺激哦~,爽哦 ~~ ”苓君呻吟著,全身上下泛著閃閃的水光,早已是香汗淋漓了,看上去她已經累的不行了十幾分鍾後,倆人紛紛進入高潮.夏噴射的精液很多都灑在我的臉上.
從那以後, 我變成了她倆交媾2的一部分. 他們想方設法的羞辱我,花樣翻新的使用我,刺激他們的性事。下面是幾種我伺候她們1的常見方式:方式1:夏磊坐在椅子上,苓君騎乘我,我的頭在夏磊兩腿之間,他倆接吻,命我在下面為夏磊吹簫.因我的頭部在不停地運動,苓君可享受類似騎馬的樂趣。方式2:他倆躺在床上或沙發上接吻調情時,我為苓君舔陰或舔腳。有時苓君用腳玩夏磊性器的同時,命我舔她玩弄夏磊性器的腳和夏磊的性器。
方式3比較輕鬆,我在他倆1時只需趴或側躺在他們的胯間,隨他們1動作舔咂他們的性器和女主人的肛門,1後再為她們舔淨體液、清洗性器,這種方式通常苓君在上位。
最讓我感到羞辱的是他倆採用面對面姿勢1時,我的臉正好在被擠在他倆的胯下,基本上是被騎著.她們命我在他倆1時不斷舔咂他倆的性器,而且隨他倆交媾的動作,我的臉會不斷受到他倆下體性器和屁股的沉重擠壓,打擊相當難過.直到他倆達到高潮. 我才能解脫. 當然他倆是不用起身的,胯下的我會乖乖地舔淨他們的下體.偶爾,苓君也會讓夏高潮時在我嘴內射精,並命我嚥下。苓君是個喜歡刺激的女孩,她不僅喜歡為夏磊口交,還特別喜歡將夏磊的精液吃下去。
開始時,很屈辱,很被迫, 我心裡仍然想著早晚要伺機報仇.但漸漸地,我似乎也有了某種生理快感,雖然嘴巴上不願承認, 但內心也的確想在一定程度上參與她們的淫猥.因為這種極度羞辱會讓我異常亢奮,這兩個月裡,我體內常有一種難言的躁動.我有時很恨自己,絕對沒有想到自己會淪落到這種地步。
此刻,我跪在苓君的腳下,已經不再是她昔日的丈夫,一個三十一歲的男人,一個不得不一絲不掛的跪在自己年輕漂亮的妻子腳下,為妻子做奴的男人。我不僅要伺候妻子和她的情夫2,而且還要忍受妻子和她情人的羞辱。雖然我的確有屈從意識, 可我的淪落似乎不全是被這對通姦男女要挾而來的.
夏磊對我還算客氣,自從那次強迫我吃他精液以後, 他並沒有在強迫我.都是苓君在發號施令.當苓君對我太兇時, 他偶然還會幫我說話.
“行了, 苓君,饒了你老公了, 他要是生了病,誰來伺候我們.”一次苓君逼我吃下她不小心掉在餐桌地下的食物.的確, 我每天承擔所有的家務, 連夏磊的內褲和襪子都是我來洗.
“你倒挺護著他, 不行, 我一定要讓這個賤人吃下去”
“你比當年的潘金蓮還壞”夏磊回道,”不過,你越壞我越喜歡.”
“你才壞呢,勾引人家老婆, 霸佔人家老婆, 還說我壞.”
“好了,好了, 我們都好, 行了吧, 今天
給我個面子, 饒了你老公吧”
“好吧, 就給你個面子, 還不快謝謝男主人”
“謝謝夏……男主人”跪在一旁的我趕緊說.
我知道夏磊人很狡猾,雖然年紀輕輕,城府很深.
果然, 沒過幾天,他告訴苓君要通過不斷的抑制奴隸的性慾來奠定她自己的地位,結果苓君決定不僅不許我碰她,而且沒有她批准我不能自慰。沒有苓君的身體,原本使得手淫成為我唯一的安慰,每次陪他倆交媾後, 我都會回到自己的房間自慰,但現在也遭到苓君的嚴格限制。
一天早晨,苓君睡意朦朧地走進衛生間,“江明, 你過來”
我立刻走進衛生間,跪在馬桶邊上等候伺候她。
“我要撒尿,你說我今天是尿在馬桶裡,還是尿在你的嘴裡?”
“我願意做您的馬桶。不過……我不曉得會不會生病”我羞愧地低下頭,輕聲地說。
“但是,……不過……如果您願意, 您尿在我的嘴巴里也行”
“什麼叫也行, 說你願不願意.”
“我願意您尿在我嘴巴里”我心想,已經告訴你不願意還要問, 但我嘴裡卻言不由衷.
“好哇!但你再重複一次,說清楚你的意思.”
“請您尿在我的嘴巴里吧”
“你可要記清楚,如果你今天做了我的馬桶,你就要一生一世都做我的馬桶,否則我就把你的醜事公佈於眾,你仔細地想想,然後告訴我你是否真的想做。”
苓君站在我的面前,顯得格外的容光煥發。”我要做您的馬桶,苓君。請你……請您使用我吧”我乞求著。在我如此低聲下氣的哀求下,她滿意地答應了。
“好,把嘴巴湊上來”
可能是第一次用我做她的活馬桶,她也有些難為情。苓君讓我躺在她的兩腳之間,她騎在我的臉上,只見她慢慢地脫下了內褲,她故意吊我的胃口,因此動作很慢。她的陰部暴露出來,但我此時似乎對這不感興趣,我微閉雙眼,張大了嘴巴,又害怕又興奮,其實我在性幻想中曾經幻想過這個情景。我陶醉在自己的想像中了。苓君仍然慢慢地,慢慢蹲下,將尿道口對準我那張大的嘴巴,她突然覺得有點緊張和不好意思,因為這個心理,膀胱裡有那麼多的尿竟然尿不出來了。她低頭看了看我,見我張著嘴接尿的樣子,她突然興奮起來。
也許是一種征服別人的慾望,看到自己跨下竟然還有一個人要喝自己的尿,而這個人是自己共同生活4年多的丈夫。她低頭看著我說“江明,我今天讓你一輩子記著主子的味道,把嘴張大”,我趕緊張開嘴,用嘴包裹住她的私處,一股溫熱的尿水從上傾灑而下,她再也控制不住了,一股溫熱的急流,夾雜著尿特有的臊氣,傾瀉而下,全部都瀉在的我的嘴裡,我大口大口的將苓君賜給我的尿水拚命吞下。那股味道有點像我曾經喝過的日本清酒, 怪怪的.
她極力控制著尿的流速,以免下面的我被尿水嗆著。由於尿量太多,再加上控制速度,這次小便時間很長,她一直在聽尿水衝擊口腔的聲音和下面的我喝尿的咕咚聲,她突然喜歡上這種聲音了,更喜歡上對著一個人的嘴撒尿的那種感覺了,真是妙不可言!這麼多的尿水,而我竟然把它全部喝到了肚子裡,苓君似乎有些驚訝。
當我還陶醉在尿水的溫熱時,苓君尿完了,她對我
命令道:“用舌頭給我下面舔乾淨”,我忙伸出舌頭將她私處上的尿液舔乾淨,她一屁股坐在我的臉上,用她的小穴對著我的嘴、我的臉旋轉著、壓擠著,我感到我的鼻子深深嵌進她那張開的陰唇裡。苓君對我說道:“舒服吧,讓我來給你洗洗臉,”我全力的將我的舌頭伸的長長的,在那如花心般嫩嫩的小穴裡翻卷著,在我舌頭的努力下,我的老婆騎在我的頭歡快地哼起了“小曲”,
我的臉被她那豐腴的屁股擠壓的變了形,我的小東西將我的褲子頂了起來,我全身血液沸騰,我的舌頭象裝了電池一樣,飛速的地運動著,從她那小穴裡流出的愛液灌了我滿嘴,我一次又一次將這些甜蜜的水水吞到肚裡。苓君許久才從這極度的興奮之中平靜下來,她的身子向後仰去,我曲捲起雙腿讓她舒服的靠著,而她的屁股卻頂著我的下巴,不一會又一小股尿液從她那裡瀉了出來,流了我滿臉、滿嘴。
那天晚上, 我的肚子絞痛, 渾身無力, 我想一定與喝她的尿有關.
從這以後,我便真地成了尹苓君的活動廁所。只要她一聲命令,我會毫不猶豫地獻出的我嘴和舌頭。更多的時候,苓君把尿都留到了晚上,如果她要不是尿急,我會先舔她的腳,然後等她玩累了,就會騎在我的臉上,把她憋了許久的尿全部尿到我的嘴裡,而我的肚子也會被這一大泡尿撐得鼓鼓的,苓君現在也不是一次把尿就尿完,她會掌握撒尿的快、慢,一會尿上一大股,聽我大口大口的把尿嚥下去,一會細如小溪,緩緩的流到我的嘴裡,就象快灌滿一壺水時的響聲一樣,她說她愛聽這種聲音,每次尿完後,苓君就讓我跪在她叉開的雙腿下,用舌頭把她的大小陰唇一點點的舔幹。
還有幾次,她讓我跪在地上,雙手緊緊抓住一根橫的杆子,她就叉開雙腿坐在我的雙臂上,讓我用嘴含著她的私處,苓君是有一點沒一點的尿著,我還得小心地吸著、吮著她的小穴,看能不能吸出她的尿來,而且還不能把她吮痛了,她說這是考驗我的嘴功如何。
後來,苓君製作了一個大漏斗,她要想解手時就把漏斗的嘴塞進我的口中,她兩腳叉開,蹲坐在我的頭頂上方,“我希望你現在很渴。”說完,她哈哈大笑。苓君這次尿的時間很長,量也很大,我大口大口地喝著,陰莖異常堅硬,已接近噴發的極點。她尿完後,我仍繼續慢慢地喝著漏斗裡的尿液,就像在飲甘甜的葡萄美酒一樣,惟恐灑落一滴。她站在我的面前,她使我變的以恥為榮。當我終於喝完了她的尿後,她滿意地笑了,知道她已經完全控制了我。
她轉過身去,用屁股對著我。”吻我。”在我面前搖晃著她性感的臀部。我開始親吻她的屁股,溫柔體貼的就像我正在親吻一個漂亮女人的嘴唇。儘管喝了許多尿,我仍感覺到性慾的衝動。
“親我的屁眼。”她命令道。我開始親吻她的屁眼,那感覺真實難以形容。我開始放縱自己,我在向她的屁眼示愛,我呻吟著。在儘量把舌頭往她直腸裡伸的同時,她也逐漸往下蹲,努力張開肛門讓我舔。
上週五傍晚,我從公司回來已經快7點了.妻子不在家.
我正在做家務,電話鈴響了,是苓君的聲音。
“江明?今天要晚一點回來”,“回來
吃飯嗎?”
“是的, 你在9點多把飯燒好!等我們”說完,她把電話掛了。
我立刻去菜場挑最新鮮的蔬菜和魚,然後在廚房裡把一切準備好,米飯已經煮好,湯也已經燉好,就等8:40左右燒菜了。我到臥室裡,(我妻子的臥室,我有很久沒有在這裡睡了)把苓君的睡衣準備好,放在床上。
他們9:20左右回來了. 我看見苓君穿著漂亮的長裙,顯然這又是一次瘋狂的購物。
夏磊對她很大方,苓君很喜歡這一點。我卻沒有錢每週都給她買幾百元的衣服首飾。
夏磊看見我,曖昧地在我頭上撫摸了一把,“嘿,老江,我們回來了!”苓君脫下外套一把罩在我頭上。”把它掛起來,飯菜都好了吧,我都餓瘋了”
“剛剛燒好, 趁熱吃吧.”我一邊說, 一邊把她的外套從頭上拽下來,苓君已經解下褲裙,一把朝我扔過來,我立刻手忙腳亂地接住。為她掛好衣服,他們已經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苓君的腳翹在夏磊腿上橫躺著。我先給他們端上熱茶,我知道苓君喜歡喝龍井。苓君指著她的鞋子說:“給我換上脫鞋。”我立刻跪下來替她脫下長靴,正準備給她的腳套上脫鞋,她突然說:“慢著,連襪子一起脫了,太熱了.”我連忙幫她把長襪除下,這時她的腳尖就在我眼前弄影,我的下面立刻變硬了。可是我連大氣都不敢出,怕她見到。
這時夏磊說,“親愛的,你都快把腳踩到人家臉上了”苓君的腳尖立刻點了一下我的額頭道:“怎麼,我就是踩了又怎樣?”
“沒有你這麼霸道的。”說著他搬住苓君的肩膀,開始搖晃。苓君叫著開始扭著身子逃開他的手。於是夏磊開始撓她的腋下,她禁不住笑著躲避。兩個人鬧成一團。我就那麼跪著,拿著她的絲襪,不敢打攪他們的遊戲。
懷著複雜的心情,我把絲襪迭起,放到她的靴子裡。這時我臉上立刻捱了苓君一巴掌。她瞪著一雙妙目:“誰讓你放到鞋子裡了?拿去洗呀!”
“對不起”我忍住委屈站起身。
他們落座吃飯。這時苓君命令我過去。“先別走,跪到飯桌底下去!”我能猜到等待我的是什麼。我聽話地跪到飯桌下。看見她的一雙手拉開夏磊的拉練,把他的陰莖掏出來,然後拍著我的後腦。“放到嘴裡,但是別用力唆”她說。然後留著我在桌子底下這麼含著陰莖,他們開始吃飯。忘記了我的存在。“這樣舒服麼?”苓君關心地問她的情人。“很好。謝謝你老公的關心。”“去你的!應該謝我才對!”苓君撒嬌道.
我在桌子底下,頸部痠痛,努力掙扎著保持著平衡。我慢慢感覺著嘴裡的龜頭滲出苦味的液體到舌頭上,這傢伙開始在我嘴裡發熱膨脹。我的下體又開始有感覺了.
過了一會, 我聽苓君說, “聽江明說, 你們公司擴大了,又招了兩個新人, 還要任命個副經理,”
“是啊,你問這幹嗎?”
“那你可得考慮一下江明啊,憑資歷,他也夠年頭了, 而且他還是我老公哇,反正他的薪水都是我的, 肥水不流外人田嘛.你就考慮考慮他唄,況且,他對你也是夠好的……你現在是飯來張口,下面還有人給你唆雞巴……神仙也沒有你怎麼美呀.”
“江明, 你好好唆,男主人高興,讓你當副經理”苓
君用力地踢了我一下.我一刻不停地用嘴巴給夏舔弄..……
“我考慮考慮吧……”夏顯然很得意.
接著, 兩人聊起股票, 夏告訴苓君,他有個鐵哥們在上海證交所,有內部消息, 他已經小賺了7萬多, 正在酬錢,準備大幹他問苓君現在有多少錢?想不想賺錢.
“大約4萬多吧,”苓君一直掌管家裡的財權, 我根本不知道家裡有多少錢, 但相信不只那麼多.顯然,妻子對她的情人也留了一手.
“怎麼樣,想不想跟我一起幹, 咱們掙他一筆”
“有把握嗎?”苓君顯然有些擔心.
“當然有了, 我已經投進去20多萬了.你們這處房子當初貸款多少錢?”……
我一直跪在桌下,不間斷地為夏口交.但聽著他們的對話,我心裡一陣焦急,擔心夏用心不良.
他已經霸佔了我的老婆, 又開始打我們家財產的主意.我擔心苓君會上他的當……
“啊……你老公的嘴功越來越強了,我有點等不及了”夏打了一個飽隔.
他們終於吃完了。
吃過晚飯後,我服侍他們洗澡.洗完之後,他倆雙雙躺到臥室床上,開始做,我又像往常一樣,跪在一旁伺候著。他倆不僅已經習慣在我面前2,而且簡直就是喜歡當著我的面前明目張膽地通姦。我跪在床腳,羞恥於觀看床上赤裸裸的兩具肉體汗流浹背地動作著。待他們完事後,我習慣性地迎上去, 用舌頭為她們舔乾淨性器。20多分鐘後,他們先後來了高潮,我則用舌頭完成了我應該做的“任務”.“出去吧,”聽到苓君雍懶地命令, 我悄悄地縮回到我的小屋子裡,獨自品嚐孤獨。我藉助屋裡的小電視來排遣寂寞, 因為苓君不許我輕易自慰. 而我似乎連欺騙她的勇氣都沒有.
約一個小時後, 我又聽到她們在隔壁床上折騰。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過去. 我守在她們的門外,等著……那一晚上他們做了很久,好像一直到凌晨3點,房間裡才安靜下來. 第二天是週六,她們一直睡到11點鐘左右才起床。
我則早早起來洗衣服,沖洗夏磊的那輛公司補貼的桑塔娜。這是他們昨晚分派給我的最後一個任務。我必須早起做,因為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會起床。
他們醒後,我已經做好了早餐。
“江明, 把飯拿進來”我聽到苓君在臥房內喊道.
我端著豐盛的早餐,敲臥室的門。
“進來”我妻子在屋裡說。我端著早餐進來。苓君正坐在床邊圖著指甲油。夏磊在浴室撒尿。把早餐放到床上,我用輕鬆愉快的語調說:“早上好。夫人、夏經理。昨天晚上睡得好麼?”我不喜歡叫夏磊男主人.這時夏磊一絲不掛地從浴室裡出來,白大的陰莖在胯間來回晃著。
“我們昨晚確實很愉快,但是很累,是不是,苓君?”他笑著說。
苓君的眼睛立刻發出柔和的眼神,把手放到胸前,“嗯嗯嗯……昨天晚上簡直瘋了……壞蛋~~……真沒想到,偉哥還真有效”她看著我嘴角全是笑意,“3次,江明!”
她說著,伸出3個手指,“你能相信麼?我們昨天做了3次。”
“好了!”夏磊坐到她身邊。“小淫婦,既然你這麼滿足,那麼還不犒勞犒勞我?”
“嗯……我餵你還不成麼?”苓君立刻起身坐在他腿上,用勺子喂他吃早飯
。餵了2口,她輕輕柔聲問道:“怎麼樣,滿意了罷?”夏磊搖著頭。“壞蛋,這樣還不滿意,還要我怎麼樣?”苓君問道。“我不要你怎麼樣……”夏磊露出狡邪的笑容,眼睛看著我。
苓君立刻扭頭看到我,她從夏磊膝蓋上下來,走到我面前,按住我的肩膀,我立刻跪了下來。“往前挪點兒……,”她膩聲道。”好的,低頭……,”她用手按我的頭。“抬起你的臭腳!”她踢了一下夏磊的腳。我知道她的意思,順從地托起夏磊的大腳趾,為他按摩。“用手託著,笨蛋!好了!要好好地按摩。”她輕快地拍了一下我的後腦,然後坐回到夏磊懷裡。繼續喂他早飯。“這樣行了吧?”夏磊點了點頭,“這還差不多……”
我就這樣跪著給霸佔我老婆的男人做腳趾按摩。眼睛每隔幾分鐘就偷偷地瞄一眼他們。夏磊的表情簡直象是尤利西斯.凱薩,微閉著眼睛,嘴裡吃著我妻子喂的早餐,腳指頭享受著我手指的伺候。而苓君則像溫柔的小貓,蜷著腿,細心地喂著他。
當他們吃完飯,我終於得以站起身來,收拾餐具。
當我在廚房洗好餐具,回到臥室來後,看見苓君爬在夏磊身上,夏的陰莖已經在她身子裡面,她屁股上下左右緩緩動著,呼吸漸漸沉重起來。顯然,昨夜裡的藥勁還沒有完全消逝.
夏磊這小子真是精力充沛,昨晚3次今早還能舉起. 只見他把苓君放在床沿.苓君自覺地把兩條白嫩的粉腿分開,高高的舉起來,擺正了姿勢,讓她的的肉穴毫無遮掩地呈露在他的眼前。夏磊身子一沉, 又插了進去.
她微閉的眼睛看見我,說道,“別淨站著不動,過來幫忙……嗯……舔舔我的屁股.”
他們的動作漸漸加快,這樣我很難跟上她屁股揉動的節拍,舌尖只有勉強地在她屁眼周圍滑動。但有時她的屁股前後頂時,我的舌頭就可以輕易地頂進她的屁眼。
他們越動越猛烈,她倆陰部交媾時分泌出的愛液不時的濺在我的臉上.
夏磊加快速度,繼續抽送了一會,最後“卜”“卜”地射精了,他離開我老婆的肉體時,她嫩白的大腿還在抽搐,臉上的表情如痴如醉。
她倆躺在床上把雙腿張開,我開始用舌頭舔夏磊射在我老婆陰道里流出來的精液,我舔著她的陰唇和大腿中間,我舔乾淨後又去主動舔夏磊的雞巴,他的雞巴已經是軟軟的了,上面還留著我老婆的淫水和他自己的精液。
這時夏磊重新睡在了枕頭上說“苓君,你上來”他將手伸直,老婆就將頭睡在他的手臂上。
夏磊點燃了一支香菸說“我們該好好的休息一下了,讓你的男人來為我們舔腳。倆人張著雙腿,夏磊的另一支手撫摸在我老婆的乳房上,我老婆的一支手也揉搓著夏磊的鬆軟的雞巴。我跪在她們的腳前,用手揉搓著她們的腳指和腳掌,苓君將一支腳伸到我的嘴邊說“江明,你舔,你吻呀”我張開我的嘴讓她的大腳指伸到了我的嘴裡,我的舌頭吸著她的腳指頭,雙手抱緊她的腳撫摸,我將她的腳指退出,用舌頭舔她的腳底。
我老婆興奮的說“你有進步,舔得我好舒服,給男主人也舔舔腳”。沒一會她整個身子倒在夏磊懷裡。她輕輕地用手指圈著夏磊的頭髮。
一會兒,她覺得好玩,開始用舌頭舔夏磊的耳朵,夏
哈哈笑著,頭左右搖來擺去,逃避我妻子的頑皮的舌頭。這時,我聽到夏磊打了一個飽嗝,苓君“嗯”了一聲,身子縮了回來。“真噁心!”
她叫道。夏磊哈哈大笑,好像做了一件絕頂精彩的事似的。下午, 她們倆開車去太湖玩,很晚才回來.一進門,就嚷著餓死了.
我早已將飯菜為她們準備好.飯後,兩人坐在客廳沙發上看黃片, 我則忙著給她們洗衣服.快10點鐘時, 我聽到她們叫我. 我擦乾雙手, 來到客廳.
夏磊正摟著苓君親嘴, 對我說“老江,你來脫下我的褲衩,我要插你老婆”我跪在他的腳下, 用手脫掉了他的內褲,他赤裸地站在我老婆雙腿的中間.“幫我把雞巴插進去”夏磊顯然是一心要羞辱我.
我握住他粗硬的陰莖插入老婆滋潤的陰道里。苓君輕輕地哼了一聲,陰唇緊緊地把夏磊的雞巴吸住,夏磊沒有立刻抽送,先享受一下陰莖讓苓君的嫩肉包圍著的樂趣。雖然我經常看到老婆赤裸的身體. 但還是被她性感的身軀所動, 她粉面桃容,煥發著2前的興奮,標緻的身材誘人地扭動著,細腰上的酥胸,掛著兩座羊脂白玉般的乳房。
玉腿盡處是芳草悽悽的津津肉洞。我覺得喉急。夏拔出他的大傢伙對我說, “好像不夠潤, 老江, 借你嘴,幫我弄弄滑,”他顯然是非常喜歡抓住每一個機會羞辱我.
我把夏磊的雞巴含在嘴巴里, 用舌頭轉動著他的龜頭,為他潤滑。
“好了, 好了~~~快把我情哥哥的雞巴給我吐出來!你把陰莖從賤狗嘴裡拔出來哦,我要你插進我的陰道哦~”
我張口放出夏的雞巴,然後把他那堅硬無比的肉棍放到老婆毛茸茸的洞眼口. 夏身子一沉,雞巴一下就直戳了進去。聽見她倆人交合處傳出輕微的“漬”聲。老婆張了張小嘴,沒有叫出聲來。我緊握著苓君的小腳撫摸,只見老婆晶瑩白晰的肉體被夏磊粗大的陰莖抽插. 他插入時,苓君的陰唇也隨之陷入,倆人烏黑的陰毛混成一片。而拔出時,老婆的陰唇也被翻出來,看見了鮮紅的嫩肉。我的下面早已堅硬勃起.
苓君的手兒緊緊地抓住床單臉紅眼溼,白裡泛紅的酥胸急促地起伏著,陰道里淫液浪汁橫溢。
“你也別閒著, 用舌頭..”
我毫不猶豫地把臉伏在苓君的陰部,用舌頭努力地舔著嬌嫩的陰蒂,夏磊的陰莖猛烈插進苓君的陰道。他們就這樣在我的臉上1 。
“好刺激哦~,爽哦 ~~ ”苓君呻吟著,夏磊的睪丸來回撞擊我的臉,我一會舔苓君的陰蒂,一會舔夏磊露出陰道的陰莖,一會又舔含著夏磊的睪丸.
“賤狗,我要你舔我情哥哥的屁股,舔他的屁眼.”幾分鐘後, 苓君呻吟著命令道,”
舔得舒服, 我情哥哥會讓你當副經理. 快……好好地舔……”
我遲疑了一下, 還是把頭從他們的跨下撤出來,趴在夏磊的屁股後面. 我思想鬥爭激烈, 不知該不該那麼下賤, 雖然也想當那個副經理,但為那我是不會給姓夏的舔屁股的.
但知道拒絕苓君是沒用的,只會招她的不快,甚至毒打. 沒辦法, 好在這小子人很乾淨,而且天天為他口交, 對他的身體並不陌生. 我伏上去真地去舔他的肛門,我從來沒有舔過任何男
人的屁股,感到心裡一陣羞辱,但我不想違反苓君的旨意。那裡的味道很噁心, 但不像想象的那麼恐怖.
夏磊顯然更加舒服,他的陰莖更加膨脹,便得格外粗硬,插的也更加猛烈!在她體內甘美的快感一波強一波。後來,我的舌頭放在他的肛門不動, 只在他拔出時舌尖能有力地觸進他的屁眼.好在,不到幾分鐘夏磊就射了,“阿……快……快……阿……”
就在那一瞬間的極度抽動之下,由龜頭射出大量的精液,夏雙手緊握住她的乳房,他的腰部緊貼在她的屁股上,濃濃的精液都射進苓君的陰道里。
夏磊疲倦的躺到一邊,”這個賤貨給我舔得真舒服.下次操你時,還讓他給我舔. 雞巴頭頂著你的穴底, 屁眼上頂著你丈夫的舌頭,一進一出兩邊都有感覺,真是爽呆了..”
“怪不得你這次這麼快就射了……”苓君興趣索然,聲調了有幾分遺憾, 她好像還沒有來.
“老江, 給我點只煙.”
接過我點燃的煙, 他狠狠抽了一口. 然後他支起一隻手臂,用微微迷惑的眼神看著我在賣力地舔苓君的屁眼,不得另一隻手摸著苓君兩座羊脂白玉般的乳房.
“親愛的,想不想讓他舔我們流的東西?”他對我妻子說。“嗯……當然可以。”苓君把手指放在臉頰上,裝著陷入沉思。”不過,我還沒有來, 他舔我的屁眼我有點感覺了。本來我覺得那裡好乾的,現在也舒服多了,”“他剛才給我舔屁股,舔地很出色,”夏磊補充道。
苓君讓步道,“好了,那就給他吃”。其實,這幾個月來,倆人早已習慣用我的舌頭清洗他們的性器,只是這對姦夫淫婦很喜歡利用任何一次機會來羞辱我. 苓君的手一把抓住我的頭髮,痛的我不由自主叫了起來。她把我的臉引導到她胯間,劈開雙腿。“現在餵你新鮮的,百分之百的蛋白質!還不謝謝男主人?笨蛋”她白嫩的手掌用力地抽著我的臉和眼睛。我看著眼前滿是摻著白色的粘液的,被操得一塌糊塗的陰戶,看著夏磊說:“謝謝男主人。”
夏磊呵呵一笑,“沒關係的江明,慢慢享受吧。”
我開始用嘴接觸苓君大腿深處那寸我已久違的皮膚。那麼粗糙、那麼稀爛、那麼不高雅的肉褶,味道是生生的、腥腥的、溼粘粘的,另一個男人的精液正在緩緩流出。這個器官和下面寸間沾滿我唾液的屁眼,就是她身體的邪惡之源。
這就是我,估計全中國也找不出第二個象我一樣的窩囊廢。就這樣,苓君沒有再吵著和我離婚, 我也保住了工作,也沒有被追究法律責任。但是,我為此而付出了多麼沉重的代價。
我不知道這種生活會持續多久, 我何時會從惡夢中解脫.
(待續)。
辦公室裡的聲音從那以後,我變得更加下賤。每次夏射精前,我的舌頭都頂在他的肛門上。我想他一定特別享受那種征服的心理,因為他的持續力似乎有所縮短,最多僅能持續七,八鍾。
當然,隨著時間的推移,我舌頭在他的屁眼上的時間也變得越來越長。
一次,他喝得半醉回來,在妻子身體裡發洩後,四肢伸展地躺在床上,終於流露出一句心裡話,“我太喜歡你們夫妻倆了,老公伺候我的生活,老婆陪我睡覺,讓我想怎麼幹就怎麼幹,而且每次都同時幹
你們倆,雞巴幹你的穴,屁股操你老公的嘴,世界上還能有比這更他媽神仙的日子嗎?”
“你要滿意,我們就這麼過一輩子,好嗎。我的心肝哥哥”苓君小鳥依人地倚在他懷裡,她是真地愛上夏了。
“好哇,這種當爺的日子,我當然滿意。”
“那咱們結婚吧,我也想永遠和你在一起。你要是同意,我明天就甩了這個賤貨”她伺機向夏求婚,最近她已經不只一次的向夏提出結婚的要求。
“那我可有點捨不得你甩了他,他的舌頭挺有用的。讓他舔過後,我覺得屁眼特乾淨。”
“那……那也容易,我們留著他就是了,天天讓他給你舔。只要你願意,咱們結婚後也還可以留著他伺候我們。”她格外巴結夏。
“賤狗,你願意嗎”
“願意”
“你看,他多賤,即使我嫁給你,他仍然願意留下伺候我們。怎麼樣,咱們結婚吧”
“以後再說吧,”
“我要你現在就說,我想懷你的孩子,我相信你是負責任的男人,你會娶我,我過幾天去醫院檢查一下,為什麼一直沒懷孕,以前我總以為是江明的事,可你在我身子裡射了好幾個月了,我還是沒能懷孕,說不準是我的問題,我想徹底檢查一下,你願意做我孩子的父親。對嗎?”
“我太困了,以後再說吧”。夏表現出不願聽下去的樣子,他翻身不理她了。
苓君堵氣地推他,“你現在就開始討厭我了”
“沒有哇,我只是想睡了,今晚酒喝多了,頭暈暈的”
“江明,你還不快給我滾出去”碰了釘子的苓君把怨氣向我發洩。
苓君終於把4萬元錢給夏去炒股,開始好像還小有收穫,但後來聽說錢被夏借給了一個朋友辦公司去了,說是給苓君算上五萬元的股。我知道這筆錢很難再要回來了,雖然那錢實際上不屬於我,但那是我一點點掙來,我們一點點積攢的。但苓君不相信我,她寧願相信她才認識不到半年的情人。
苓君的單位效益不好,嚴重虧損,臨近倒閉的狀態。她現在每週只上三天的班。工資也已經有兩個月沒有發了。由於無事可做,苓君有時會去我們公司。名義上是去找我,實際上是找夏磊。在辦公室沒有人的時候,她同夏磊在辦公室裡做過幾次愛。都是讓我為他們望風。
我們公司在一棟寫字樓四樓的一角,有四個房間。那層樓裡還有幾家公司。走廊上經常人聲嘈雜。
我真地比他們還緊張。因為丟人的是我,而不是他們。有一天下午,業務人員都出去了,辦公室的會計小柳也請假去了醫院。夏打電話給苓君,她很快就來了。倆人在經理室關著門2,夏還命令我跪在苓君劈開的大腿下,用舌頭伺候他們1。我們三人都高度興奮加緊張,而我最擔心會有人闖進來。夏磊命我把頭放在他的寫字檯上,讓苓君把陰部放在我的頭上,我開始為苓君舔陰,而夏磊站在苓君身後看著,幾分鐘後,他將苓君的腰推下前方,讓苓君在我的頭上厥起臀部,他解開褲子,掏出他的雞巴,從苓君的屁股後面插入她的陰道。而我的臉正在他們性器交媾的下面不到幾寸遠。
我心裡緊張極了,因為這是頭一次我們三個在公司裡做,而這時是下午3:45。
我害怕會被人撞到。開始他們倆還比較謹慎,但5分鐘後,夏磊和苓君的喘息聲開始加大,這
個環境顯然使他們兩非常興奮。大約又過了10分鐘,突然,我們聽到腳步聲。他倆慌忙提上衣褲,苓君立刻躲到夏的封閉式老闆臺的下面。
"砰……砰砰"有人敲門,我先迎了出去。
我理了一下頭髮,打開門,業務科的小董從外邊回來,有事請示夏。
我裝作和經理談完工作地樣子,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十幾分鍾後,小董離開了,夏又打電話讓我過去。
一進房間,就見苓君的手隔著褲子抓住夏早已堅挺的陰莖,快速的摩擦起來,夏的手也不停的撫摩起她的乳房。
“關上門”夏命令我。
夏又把她推放在寫字檯上,解開了她的皮帶,苓君順從的配合著他,嘴角微笑著。
他一下把她的褲子連同內褲一扒到底,他摸了一把她的陰戶,下面早已溼漉漉了,手指剛剛觸及她的陰蒂,苓君就忍不住扭動起身子拼命的迎合著他的手,一下一下的主動蹭著。
“老江,幫我脫下褲子,……我習慣性地蹲跪在他腳下,快速地幫他把皮帶解開,把他的褲子扒下。我剛抬起頭,想把舌頭湊上去舔老婆,夏已經彎下腰開始舔舐她的陰蒂。夏很少舔妻子的下身,不知今天為什麼想舔。他每舔一下,苓君就嗯嗯啊啊的發出舒服的呻吟聲,陰道里的淫水也如洪水般嘩啦啦的流了出來。
我知趣地用手揉弄夏鬆軟的雞巴,為他們做準備,“用嘴……”夏低聲命令道,我立刻把他的雞巴放在我的嘴巴里,我的舌頭在他的龜頭上快速纏繞著,他的雞巴在迅速增大,我的手也開始撫摩著他的睪丸,夾緊了嘴唇在他的陰莖上唆來唆去。真希望他們快點完事。他抬起頭來,閉著眼張開嘴,盡情的享受著充斥全身的快感,喉嚨裡發出低沉的聲音。
“給我放進去”我把他碩大的雞巴放在妻子的肉洞口處。接著。夏的手捏著她豐滿的乳房,揉搓著她的乳頭,苓君顯得很快樂,時不時的仰起頭髮出低低的呻吟!
夏撲身向前,壓在苓君的身上,由於她的陰道已經很溼滑了,他的龜頭一下子就全部鑽了進去。”啊……啊……”苓君發出了興奮的叫聲,隨著他抽插速度的不斷加快,苓君的呻吟也是一聲大過一聲。”小聲點,外邊會聽到”
這與平時在床上作愛是完全不同的感覺,因為,辦公室是我們天天辦公賺錢的地方,可以看到從窗外樓下的男男女女和馬路上的汽車,既興奮又緊張的心情使他倆得到了非同一般的性快感!插了近幾十下後,他叫苓君起身叉開腿背對著他,跪在他的轉椅上,讓她的臉衝著外邊窗戶,他從她的身後,把陰莖插了進去,雙手揉捏著她的乳房。苓君被幹得欲仙欲死,嘴裡不停的叫著:“啊……啊……真刺激……啊!!!”夏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一下比一下頂得深,突然,他的龜頭一陣痙攣,他渾身一抖,似乎快感遍佈全身,他抽出陰莖,立即移動到苓君的臉部,將陰莖塞到了她的嘴裡,一股濃精盡數噴射到苓君的嘴裡!
她的喉嚨裡發出了嗚嗚的聲音,他感覺到她的舌頭還在緊緊的纏繞著他的龜頭,那天,夏射了好多,苓君一點沒浪費,全都吞進了肚子裡!!
夏從苓君的嘴裡拔出已經軟了的陰莖,苓君最後還不依不饒的用牙齒輕咬了一下他的龜頭,抬頭看看辦公室內的一切,望了望下邊馬
路上的人流,夏好像很滿足。好象每個人都看到了我們之間精彩的表演,那種感覺很美妙!!!
苓君用光了下寫字檯上的面巾紙,來擦拭她流滿淫水的陰部,很妖嬈地看著我們傻笑,顯然她此時很滿足!野性十足的女人在不同的環境下也同樣可以瘋那天晚上,回到家裡,他們倆人談論最多的話題是白天在辦公室裡的感受。我知道,這對姦夫淫婦要的就是這種刺激。
後來倆人又在辦公室做過兩次,幸好都沒有被人發現,起碼我覺得沒有被人看見。我每次都要幫她們望風發哨,打掩護。她們在做奸犯科,而我卻臉熱心跳,有一種做賊的感覺。
這就是我:老實、無能的窩囊廢江明。一個無奈地被老婆和她的情人帶上綠帽子並奴役的男人。有什麼辦法呢?妻子尹苓君年輕漂亮,風韻十足,性慾旺盛。而她的情人:夏磊:年輕英俊,事業發達。
苓君說她希望能到我們公司來做臨時,每週三天,聽聽電話,做些簡單的辦公室的雜務,夏說可以考慮,每月只給她800元,讓她一週來幫三天忙,“那樣,我們就可以天天在辦公室裡2”苓君對下撒嬌地說。
"不過,我要先向南京請示一下"
我感到危機還在前面,她們倆也許有意想在公司裡暴露姦情,不過去來進一步羞辱我。
我更加提心掉膽,可也沒有辦法,必須忍氣吞聲。我已經不能離開苓君了,哪怕我知道她早已經對我厭倦、哪怕她帶情人明目張膽地在家裡過夜,在辦公室胡來。我的心理已經開始被奴化,因為她對我的訓練和調教在不斷升級,以至到後來我都不敢相信自己會在奴隸的道路上走得那麼遠。
除了做她的活動馬桶,喝她的尿外,我很快成為苓君嘗試各種SM刺激的試驗品和犧牲品。苓君幾乎每天上網,搜尋SM的知識,自己教育自己。她開始有規律的鞭打我,雞姦我。幾個月後,她甚至開始讓我在她大便後舔她的髒屁眼,說是在網上看到女王都是那麼使用奴隸的。
自從喝了她的尿以後,我就一直擔心她會越來越過分,擔心有一天她會逼我吃她的大便,因為我在網上經常看到那樣的描寫。我可以理解許多受虐者的心理,但不能理解為什麼會喜歡施虐者的糞便,在我看來那是最骯髒,最噁心的東西。苓君有時會拿讓我吃大便來嚇唬我。
並說在網上看到,沒有讓奴隸是自己的大便,就永遠沒有真正擁有這個奴隸。
我的擔心與日俱增,我也開始在心理上做準備。很快,苓君就開始實施她的下一步計劃,讓我在她大便後為她舔乾淨肛門。
那是一個週末的早晨,苓君命我為她準備馬桶。我知道她要大便。像平常一樣,我在馬桶前習慣的位置跪好。為她放好馬桶圈,這時我注意到捲筒上手紙不夠了,我有些緊張。但是她告訴我,“不要緊,今天早上我們不需要手紙。”我開始緊張。猜想到她是什麼意思。她開始用力,把大腸裡的廢物排洩到馬桶裡。當她排完後,她用紙軸上剩餘的紙隨便擦了一下屁股,就轉過身,彎下腰,抓著馬桶蓋。
“今天,你要為我舔乾淨,”她對我命令道,說著,她把豐腴的臀部翹給我。此刻我又害怕又有些興奮。我把臉貼上去,開始舔吸她的屁股。我發現她的屁眼很髒,還有許多未擦淨的
屎,但味道並不可怕。我心情複雜極了,我用舌頭舔了上去,原來並不可怕。我舔了幾分鐘,舔乾淨了她的屁股,還使勁地把舌頭伸進她的肛門。我發現我自己的雞巴像鐵一樣硬,而且自己嘴裡都是口水。
那一刻,我感到既羞辱又刺激,居然用這種最下賤最卑微的方式來伺候這個女人。
“喜歡嗎?”苓君問我,“不喜歡有什麼辦法,你又不會因為我不喜歡就不逼我做”
說得對,江明,知道嗎?你越來越像個奴隸了。”
晚上,夏磊在外邊經常有應酬,苓君就獨栽詡依鐧鶻濤遙?勰ノ搖?
有時她無聊,會躺在沙發上長時間看電視,而她會命令我一刻不停地舔她的雙腳。最長一次我曾在她的腳上舔過長達三個小時,後來我感到舌頭真的如斷了一樣,膝蓋因長時間跪在硬地板上而痛的不得了。
她亦試過坐在我的臉上連續一個多小時,讓我感到窒息般的難過。當然,她最喜歡得還是在她看電視,或講電話時要我跪在她的大腿中間為她口交。有一次她在沙發上看電視時尿急,又不願去厠所,就對著我的口直接小便,還要我不得弄髒她的沙發。現在我的精神早已麻木,長時間受羞辱,久而久之,對一切已經習慣了。
如果我犯了過錯,例如沒有做好家務或服侍不好她,只要她有一點不滿意,便會對我動手,除了隨便打耳光外,最常用便是打屁股,她打我屁股時有很多規矩,首先我要全身赤裸,趴在她的大腿上兀高屁股,她每次打我前也會對我說明會打我多小下,她不會多打一下,但我在被打時不許發出一聲或移動身體,否則便從新再打,而苓君用的主要是皮鞭,木板和一幅乒乓球拍,有時隨手拿到的拖鞋,高跟鞋和梳子也常是她的行刑工具。
另外一種苓君常對我施以的懲罰便是捆綁,我說過她是一個女權份子,她對於網上看到日本那麼多的緊縛女性的畫片非常不滿,認為是對女性的一種侮辱,她卻時常上網參照網上捆綁女性的方式來捆綁我,而且還要給我拍照,我會被捆綁著一段時間,她才會釋放我。
她顯然喜歡羞辱我折磨我的心理感受,就算我沒有犯錯,她也會用一些較輕微的虐待方式來玩弄我,除了每天必要為她舔腳,做她的踏臺,為她舔腳,給她坐臉,做她的菸灰缸和廁所外,她有時會用麻繩把我雙手反縛,命令我跪在地上,她會把一對穿過的絲襪掛起,掛至絲襪腳尖位剛巧在我的鼻前,她命令我的鼻子要跟著襪尖來動一直聞著,她會監察著,一發現我的鼻子沒有聞她的絲襪便會把懲罰升級。
另一種懲罰是禁制我說話,但不是隻用口命令我不說話,她會用上一些工具例如要我銜著她的一隻鞋的鞋尖,若我銜不穩鞋子令鞋子掉下來我又會受重罰,另外她會用她的髒內褲罩住我的頭不許我看東西。
另外一種小懲罰是她喜歡用衣夾夾我的乳頭和下體,還要在衣夾連上幼繩吊著她的高跟鞋來增加我的痛苦。
苓君從網上下載了一些小電影,多是日本的,其中有幾部是演男人怎樣做女王的便器。幾個日本女人輪流吐口水給幾個男人吃,跟著輪流撒尿給他們喝,最後是一個女人讓一個男人躺在地上張開口接下她拉出來的大便併吞下。當苓君給我看這個小電影時,我能猜到她
在想什麼。我感到很害怕,害怕有一天那個躺下的是我。
“感覺怎麼樣,夠刺激吧!”
我說:“我害怕。太噁心了,也太危險了”
“有什麼危險的”,苓君說:”人家能吃,你為什麼不能?看你就沒有個男人樣。”
“那是電影,”我心裡說電影怎麼能當真呢,你去找個有男人樣的去吃吧。
“你不要二五,我絕對相信那是真的,”她提高了嗓門,“別忘了,你現在是我的奴隸,我要是想叫你那麼做,你就必須那麼做!”
“可我怕死。”我回答道,“聽說人的糞便什麼細菌都有,吃下去會有生命危險的,我不敢……那太不衛生了。”
苓君說,“吃我拉的有什麼好怕的?我又沒有病,你就是太沒有用,怕吃就更要讓你吃。這個週末我就要訓練你吃,誰叫你是我的奴隸。週末吃好了,你要真得生了病,起碼可以在家裡休息兩天。”
我知道她在肆無忌憚地利用我對她的依戀和恐懼,有計劃地羞辱我,征服我,讓我越陷越深,無法自拔,達到她最終徹底奴役我的目的。
2003年9月3日,星期六。那天是難忘的,是我同苓君簽約後整整第5個月零四天。那天苓君逼我吃下了她的大便……這一天把我們荒謬的夫妻關係又向前發展了一大步,使我們的關係被永遠定格在女主和人廁的位置上。
那個星期六早晨,苓君喊我。我端著早餐進來。苓君正靠在床頭看電視。夏在衛生間,我聽到他衝馬桶的聲音。
我把早餐放到床上,我有些緊張語調問到:“早上好。夫人、夏經理。昨天晚上睡得好麼?夏磊一絲不掛地從浴室裡出來,白大的陰莖在胯間來回晃著。
“去厠所裡等著”一絲不掛的苓君在床上命令我。我乖乖地跪在厠所馬桶旁,心裡忐忑不安。她們倆開始在床上吃早餐“你真要做嗎?”
夏試探的問她。”當然,難道我還騙你不成。我就是想看看他到底能有多賤”,苓君骨子裡的野性又顯現出來。"會不會還不到時候"
夏好像有點擔心“我可有點不放心”。"可以了,我保證,你哪裡有我瞭解他"過了一會兒,苓君似乎吃飽了,她打了個飽隔,翻身下床,雍懶地來到衛生間。
“躺下”她讓我躺在衛生間的瓷磚地上,“你準備好了嗎”我預感到她要做什麼,此刻讓我感到異常的興奮和緊張,“我……我好像還沒”“少費話,”
她把兩腿分別放在我頭的兩側,然後蹲了下來,將她那白晰的屁股坐在我的臉上,在她蹲下來時,透過她那長長的秀髮,我看到她後背光滑的肌膚。”張開嘴巴!你要是敢掉出一點,看我不打死你!”我知道,這不僅僅是威脅。那是一種難以言表的下賤感覺。
我將嘴巴在她的肛門下面張大。我十分緊張,手在顫抖,一股巨大的羞辱伴隨著隱隱的生理衝動。”夏磊,把錄像機準備好”“哎,來了”
夏也顯得很興奮。我更加緊張,難道她們還要錄像。我真想起身跑掉,但我渾身無力,在苓君面前,我總是那麼的無助,那麼的順從。看來這一關是無法逃避的,說心裡話,這種所謂的黃金調教據說是SM中的最上乘。
對此,我也不是一點好奇都沒有。只是擔心後果。望著她臀部潔白的肌膚,慢慢的等待,但裡面並沒有什麼東西出來。我在想象她
腹內的廢物正在怎樣地運動。
“給我舔舔”我伸出舌頭,在她肛門上舔弄起來。過了好久,我感覺到她的屁眼開始蠕動並且張開。那感覺就象是她的肛門正在吸吮我的嘴,它慢慢的張開並向外膨脹,我感到有一點物體向著我的舌頭游過來。
我忽然變的害怕起來,以前至多是用舌頭清掃她便後的肛門而已,現在卻一下子要大口吃下,我能行嗎?好在她的屁股蹲在我臉上,由於她的玉臀多少能煽起我近一個月沒有自慰的慾火,多少可以抵消部分恐懼,但一想到馬上就要從這個女人的肛門裡排出她體內的廢物,對她多年的崇拜和被她逐漸調教出的受虐感,又使我有點渴望,這太微妙了。突然,一小塊屎終於從她的肛門裡擠出來,落進入我的嘴裡,味道很難聞,苦苦的。不過,大概是我對她的這種味道太熟悉了,或者是我對這個女人的感情,或許是我對此早有某種期待,這些讓人噁心的味道並沒有讓我嘔吐。
我聽到夏在我旁邊打開錄像機的聲音,他開始為我們錄像。我不知道他們為什麼要錄像,一定又是要留著用來威迫我的。我咀嚼了一下,味道說不出來。她將屁股從我的臉上抬起,蹲在上面,我慢慢的努力要將落入口中的屎嚥下去,但含在嘴裡並不難,可要把它嚥下去,卻比我想象地艱難許多。屋子裡很靜,誰都沒有說話,只有我咀嚼的聲音。苓君沒有再坐下來,又過了一會我看到了,一條屎的前端露了出來,跟著迅速滑出。她收緊了肛門,想讓屎落在我的嘴裡,但卻沒有做到,它太長了,一部分落到了我的臉頰上,以及鼻尖和嘴唇上,只有一點落入我的口中。我張開嘴,舔了一下,只好伸出手右將它送到嘴裡。在那一刻,我真地成了她的馬桶。
正在我努力把這條糞便嚥下去時,她的肛門再次張開,又一條糞便緩緩擠出。
我是那樣無助,那麼的可憐,躺在她的屁股下面,聽任她的大便無情地落進我嘴裡。我不知道我是什麼,我的陽具從來沒有這麼硬過。當她的第三段糞塊抵住我的上嘴唇時,我因受到這個女人如此徹底的糟蹋和羞辱而興奮得渾身發抖。受虐欲像電流潮湧般流淌我的全身。
我不敢想象這一生會作出這樣的事來。我的人格被徹底破壞了,我已經無法回頭了,還有什麼會比這更下賤,我比畜牲還低三分呢。她的大便慢慢擦過我的嘴唇,我歪著頭以便讓口腔裡有更大的空間讓她的大便通過。她的大便充斥我的喉嚨,接著又塞滿我的嘴。
但更多的糞便從她肛門裡排出來,盤在我臉上。我的臉因極度羞辱而發熱。我的亢奮程度隨著她將越來越多的大便排在我臉上而變得越來越高。我能感到苓君也十分激動,她一隻手捂著鼻子,另一隻手在揉弄自己的陰蒂。
我必須努力剋制自己不要射,因為我知道一旦射了,我的情緒會180度的轉變,我會憎恨自己,憎恨一切,甚至會包括苓君。突然,排便過程一下子結束了,結束得就像開始那樣迅速。最後她又嬌聲哼著往我臉上灑了些許的尿。我仰面躺在她的屁股底下,嘴裡塞著她的大便,臉上堆著她的大便。
我的雞巴從來沒有這麼硬。我開始試著咀嚼她的大便,但太多,根本沒有可能。
感覺到舌頭上的物體是一個活生
生女人剛剛從體內釋放出的糞便,而這個女人是讓我蒙受無盡羞辱的妻子,而她還期待著我把它吃下去,旁邊還站著妻子的情人,在那裡盡情觀賞這場荒謬無比的羞辱,這種感覺簡直太難以形容了,我覺得自己的下體已經硬梆梆地隆起。我發現苓君揉弄陰蒂的手在加快頻率,她的嘴裡發出輕微地呻吟,她在眼睛雖然仍在注視著我,但眼神開始零亂,而我在她的注視中試著將帶有她體溫的大便吃了下去,“啊……啊……江明,你真行,你真是我的……乖奴才……吃哇……嚥下去……啊……啊……”苓君在快速抖動她的陰蒂,她似乎已經接近高潮……
當我吞嚥了一口她大便後,我覺得自己有了脫胎換骨的感覺,我覺得自己從未有過的下賤,自己卑下的靈魂似乎離這個陰險的女人更近了,我似乎渴望被這個淫蕩而狡詐的女人蹂躪,心裡渴望做她的奴隸,也似乎覺得自己真正成為了她的奴隸,那是一種真正的歸屬感。我突然不顧一切地開始咀嚼口中的糞便,並開始用力嚥下口中的糞便。
“啊……啊……”她進入了高潮中的迷亂境界……沒過一會兒她突然癱坐在我旁邊的地上……
幾分鐘後,她慢慢站起身來。
"真他媽不敢相信,這賤貨真地吃了,如果不是我親眼看見,打死我都不信。你真夠狠的,你比潘金蓮狠多了……竟然能逼自己的老公吃你的屎”夏磊關上機器後對她說,"不過,你對你老公越狠,我越喜歡你……你太偉大了……"仍在亢奮餘波中沉醉的苓君搖搖晃晃轉過身,想在洗手盆前洗手。沒小心她的腳輕輕踢了一下我高高勃起的陰莖,我立刻噴射,噴出之多,噴射之高,令她們吃驚。"哇,這賤貨怎麼了,射出這麼多,都濺到我身上了。"苓君雍懶地用手抹去我射在她臀腰處的一坨精液。
我一直在努力控制自己翻動的胃,突然我感到一陣噁心,我一下控制不住自己向上反撲的胃,慌忙起身,撲到馬桶前,”譁”的一聲,將胃裡的東西一古腦地都吐了出來,苓君和夏立刻用手捂在嘴和鼻子,慌忙逃了出去。我坐在地上,扶著馬桶,滿臉滿嘴的糞便,心裡一陣難過,我嗚嗚地哭了起來言:本文為真人真事,為了都知道的原因,本文所有名字都為化名。大家切勿對號入座,也不要給我序。我只想把這個真實的事情的告訴大家。
我的女朋友叫穎,23歲,都市小資,1米70的個子,長的是太漂亮了,漂亮的讓我無法形容,毫不誇張的說,她可以和電視上出現的任何一個美女比美。身材是不能再標準的標準,看了那兩棵挺立的乳房能讓人立即產生強烈的衝動。還有那兩根圓滾的大腿,緊繃繃的,不是很粗也不是很細正合適。膚色嘛,不是那種乳白色,其實那種並不好看,而是湹?
獰色中透著通紅的血色,很是好看。穎穿著入時而得體,很分得清場合。她的性格也很合我意,聰明但不事張揚,溫柔體貼,有時也耍小脾氣但知道適可而止不矯柔造作。就是這樣一個人,憑她的條件,找什麼樣的找不到啊,況且有多少有錢的大老闆追求她啊,可她一概不要就是喜歡上了我,原因我沒好意思問她,可能是我有安全感吧,呵呵我是不敢帶她見我的朋友的,平時也對她盯的很緊,
生怕陌生男人闖入,所以我就三天兩頭的往她家跑。
直到有一天……那天,我想給她來個突然襲擊,所以去她家之前沒通電話就直接去了。悄悄的進門之後,眼前的一切令我驚呆了——一個男人好象趴在地上幹著什麼,穎衣冠不整的坐在沙發上。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情形,我頓時有點手足無措。我剛明白過來一點,就要發火,穎卻搶先說話了“:鵬,別,別誤會,不是那樣的。”
“不是!那是什麼?我怎麼對不起你了你要這樣!”穎看到我這樣,一邊把那個男的打發到廚房,一邊把我按到沙發上說“:別生氣了,我慢慢跟你說。”我冷靜了一點,想想穎不是朝三暮四的人呀,再想想那個男的穎更沒理由喜歡他,看來這事有蹊蹺,我就隨她坐下了,看看她怎麼說。
穎說:“你誤會了,他不是你想像的那種人,我和他只是……”
“是什麼?”我急切的問。
穎的臉刷的紅了,她沈默了一會,說道:“好吧我就告訴你,我本不想說的,怕你接受不了,答應我不要外傳好嗎?相信我只愛你一個。”
看她那副困難的表情,說明一定有難言之隱。”我相信你,但你要告訴我呀,有什麼事我可以幫你的。”
穎聽後沉思了一下,然後很矛盾的看了我一眼,說:“你跟我來吧。”
她把我帶到了廚房,那個人正坐在角落?吃著什麼。我仔細一看,我的天呀!他正在吮吸著穎的襪子,那是一雙透明的連褲襪,還是我和穎逛街時我給她買的呢。當時我只覺得一陣噁心。
是這樣的:這人叫××(恕不奉告,以下簡稱他),上高中時因一次事故成了聾啞人,所以失去了生活的信心,整天在街上閒逛,要破罐子破摔了。一次他在街上看見了我和穎,對穎一見鍾情,但他知道自己的條件根本不可能配上,就想忘掉但忘不掉,只好在家暗戀穎。在家暗戀了幾個月的時間,幾次想“說”出來又不敢說,就這樣憋在心?
憋壞了,成了一種變種的戀情了。他已經快把穎當成一尊神了,對穎極度憐惜,現在就是讓他“碰”穎一下他都不捨得碰。他想為穎做任何事,任何能使穎快樂的、滿足的、舒服的事,哪怕自己做最大的犧牲,並不要任何索取即使有,心甘情願的賣命。
其實穎哪有什麼要他做的,開始以有我這個男朋友為理由要回絕他的,但他死活不肯,最後還跪著不起來呢。穎看他這麼可憐,心一軟就口頭敷衍著答應了,可是他卻當真了,每天都去穎家,什麼都搶著幹,好象免費保姆一樣。穎也只是把他當成了鄰居家的小弟看待,所以也就沒告訴我。
一天下午,穎和我逛街回來有點累了,大門也忘了鎖倒在沙發上就睡著了。等穎醒來後發現他正在用舌頭舔穎的腳丫,穎當時把腳極力的往回一縮,問他這是幹什麼,他卻激動地跪下來求穎讓他繼續舔。雖然理智上穎知道這是絕對不行的,但她回想了一下剛才那種美妙感覺,感覺太好了,叫人心?麻酥酥的。穎被一種莫名的衝動驅使著,把腳又伸了回去……
他走後,穎的心?久久不能平靜,想著剛才這荒唐的一幕,知道那肯定是一種病。穎一夜都沒有睡好,第二天就請假去圖書館查資料了。終於在一本醫學期刊上查到了,原來這是一種少見的戀×症
,有喜歡手的叫戀手症,有喜歡腳的叫戀足症,還有喜歡物品的叫戀物症,等等。這是一種非常難治的病,需要接受心理醫生治療。穎起初想讓他去治療,但怕這件事傳了出去讓人知道,最終還是沒有讓他去治。而他還是天天來,並且明目張膽的作這件事了。穎想這也沒什麼,只要不要別人知道就行了,況且那種感覺自己也喜歡,就這樣秘密的做這件事了,只是不敢告訴我。
後來,他開始變本加厲起來,病也越來越嚴重,從他的表現看,穎又得知了那叫虐待狂症中的受虐待狂症。穎有點後悔沒早叫他治療,可當時看來已經晚了,他對受虐待已相當迷戀,曾幾次讓他走都不走,只好依著他了。現在表現為不只是戀足了,現在只要穎一回家,他就跪下來主動為穎換拖鞋,穎要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他就趴在地上有時舔足有時把穎的腳搭在自己的肩膀上,讓穎歇腳,他提出過要喝穎的尿,穎不同意,他就在穎小便後把馬桶邊上舔一個遍,制止都制止不了,他還喜歡在穎的腿底下像小狗一樣鑽來鑽去,凡是穎換下來的內褲或襪子,他都要舔的幹幹靜靜才洗。穎沒有辦法,只有見怪不怪了,就一直依著他,但怕別人知道這件事。
還好至今沒人知道。
聽了穎的解釋後,我整個人都木了,世界上竟有這樣離經叛道的事!說實話,我活了二十幾年,對“虐待”這個詞的理解僅僅是不孝兒女對親生父母不贍養或繼父母對孩子的無端打罵,沒想到還有這種解釋。看他的身世挺可憐的,可他的心靈卻如此的骯髒黑暗,不要了人格尊嚴,主動受別人虐待,真是哀其不幸,怒其不爭。
我對穎說:“穎,這樣下去可不行呀,快讓他走吧,讓人知道了就麻煩了。”
穎說:“鵬,我也知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可跟他說過許多遍了,現在他是不會走的。不過我答應你我會慢慢跟他說的好嗎?”
“我是擔心你呀,他已經不正常了,誰知道會幹出什麼,又是個男的……”
“放心吧,他不會幹什麼的,這麼長時間了。我保證過段時間就一定讓他走了的,答應我好嗎?”
穎都這麼說了,不答應也沒辦法了:“那,好吧,我們結婚之前一定讓他走呀。”
“一定,一定,記得保密呀”
“當然!”我沒好氣的說,出了這種事我沒制止,竟還幫她隱瞞。
從穎家出來後,我的思緒一直不能平靜,這算是怎麼回事啊。一種莫名的擔憂從我的心頭湧出來,我開始發現我對穎不那麼瞭解了,好象開始不認識了,太可怕了!我真想這能是一場噩夢就好了,等一覺醒來之後什麼都沒發生過。
從那以後我的潛意識?我和穎的關係有點疏遠了。 *以後再到穎家去總能看到那個人,原來被我知道了後,從某種程度上穎和他反而輕鬆了,反正他早已成了“三不管”,乾脆就賴在穎家不走了。睡在穎的床下面的鞋櫥子?,是他自己找的,為了那個原因,睡覺時戴個眼罩。我又跟穎提了讓他走的事,穎說還得過段時間,又叫我相信她。我是本想不同意的,但是我現在還不是她老公,是要給一點自由的。我妥協了。
他已經成了穎的貼身跟班,穎到哪他就到哪。就連我去穎家,和穎看電視,順便(呵呵)親熱一下的時候,他也要趴
在地上舔著穎的腳。這種時候任何人都知道要回避一下的,他卻無動於衷,自從他沒有了自尊後,也不知道了尊重別人。極力想忘掉他,可是有這個陰影存在沒辦法。有時和穎接觸時產生的強烈熱情和衝動,結果一不小心碰到了他立刻熱情全無,很討厭。穎雖然很乾淨,但腳是用來走路的,產生一點味並不奇怪。好象他就是喜歡這種味,總是先聞上一會,再全部舔乾淨,他時常把每個腳趾都舔的很乾淨,就好象是吃了什麼山珍。
最可惡的還是我和穎約會他都不放過,有時晚上我和穎去公園他總出現,有時還是自己找去的。一個女人和兩個男人,別人會怎麼想,所以只能去公圓最偏僻的角落散步。他為了不讓穎累著,他有時就趴在地上讓穎騎著他走,真賤!穎居然爽快的答應了,臉上還流露出滿意的笑容,完全沒有注意到我的存在。
我是看不下去的,作男人作成了這樣真給天下的男人丟臉。更重要的是,就憑穎那陶醉的表情,說明也已經快不能自拔了,那就麻煩了。找個凳子坐下吧,他又生一計,自己坐在地上,讓穎騎在他的脖子上,穎騎上後,他又把頭和脖子上下搖動,引的穎咯咯的笑。 (Jj隨著穎的轉變,穎終於答應了他原來提出的喝尿的要求。
開始穎是把尿尿在玻璃瓶?,目視他把那瓶淡黃色液體一飲而進,後來讓他戴個眼罩,直接對嘴喝。穎越陷越深,成了名副其實的她說的那種施虐待狂。現在,穎只要一回家,就會抬起腳,他會馬上趴過來跪下給穎換上鞋。
只要穎雙腿一叉開,他就會馬上趴到穎腿低下,穎就馬上騎在他身上去家?的任何地方。穎看電視他舔腳當然少不了了。吃飯是,他一定要在穎附近的桌子下吃,而且要先吃穎吐出的渣子,吐的唾液,不夠再吃剩飯。
穎要小便時不用離開沙發了,一授意,他就會戴上眼罩過來,穎脫下褲衩一下坐在他的臉上,就直接尿在他嘴?,晚上睡覺醒了要小便,一敲床下的門,他就會出來接喝。就連大便也由他吃了,穎上大便還是去廁所,不過不坐在馬桶上了,改坐在他嘴上了,穎一邊排洩他一邊吃,吃完還要把手紙吃掉,有不甚弄到臉上的,用手弄下來吃,吃完去洗臉、刷牙,經穎檢查同意了才能出廁所。現在穎家的馬桶穎已經用不上了,只有我和那個變態用了。
穎現在多了一個嗜好,就是讓他用舌頭舔自己的肛門,那種感覺讓穎沉醉,像吃了毒品一樣的感覺,讓穎飄飄欲仙。
就這樣,穎變了,也變的有點那無什麼什麼了。我們的關係也一天天疏遠了,我不能想像怎麼能和這樣一個“特別”的女朋友結婚,更怕她成為我妻子後拿我“開刀”。我想是時候離開她了,但我怎麼也不想失去這樣一個近乎完美的女朋友。至今我還一直在矛盾中掙扎著。 ?!U O如果你的女友是這個樣子的,你會怎麼樣呢?
我父母都是機關幹部,家裡只有我和哥哥兩個,媽媽把我當成了掌上明珠,我表面上很柔順,但從骨子裡、血液裡就有很叛逆的成份,從小我就一直很叛逆的、倔強的性格-!只要我認準的事情,就是幾頭牛也難以拉回來,爸爸常說我是一根筋的人!
其實我認為:“愛情是一種宿命,你只要遇到了,想
逃也逃不掉,生命裡不是你的,你強求也沒用!你說是嗎?”
我和“我的私奴”的相識就是這樣,他是我在北京上學認識的,那時候他已經結婚了,但他的妻子一直不知道他也是“SM”人群,表面上他們過著正常的幸福生活,一有-空閒,他就上網尋找同伴,我也是在網上偶然認識他的。其實在他之前也有很多男找我聊過,但我始終找不到感覺,直到我遇到了他,第一次聊天,就很投緣,當我們知-道了彼此都在北京時,當天晚上就約定了時間,他跟我到了我租住的小屋,他還是個典型的戀足私奴:特別喜歡我的腳……
我們賓館裡包了房間,他剛一關上了門!”給我跪下,我的奴隸!先把自己的衣服脫下來!”我的臉上冷豔而傲氣,他撲通一下跪在地上:“我的女王,好的!我是你的奴-隸!”雖然他的臉紅了,但還是一件件地脫下了,趴在地上,用崇拜的眼神看著我。
“過來,給我把衣服脫下來,我要去洗澡!”他跪著爬了過來,想用手來給我脫衣服。”混蛋!狗能用爪子嗎?”他的臉上捱了我一個耳光,連忙用嘴給我脫下鞋子和肉色-絲襪,我全身的衣服都脫光了。
“過來,讓我騎上,馱我到浴室裡去洗澡!”他就象狗一樣,馱著我來到浴池邊,當我坐在溫暖的水中開始洗澡時,他乖乖地守著浴池臥在那裡,貪婪地看著我裸露在外面-乳房和私處。我泡在浴缸中享受著泡沫,他則伏在浴缸邊靜靜的等待,背上放著女王的洗髮液、浴液、香皂、浴巾等清潔用品。大概半個小時後,我的沐浴結束了,看到浴-缸邊的他,我微微的一笑,“我的小狗好乖哦,主人要獎賞你,來,主人幫你也洗乾淨!”
對他來說這絕對是個驚奇,心裡一種說不出的喜悅漸漸的向上漾著。”謝謝主人,謝謝主人,主人菩薩心腸,關心下人”說著還調皮的向前爬了幾步,在浴室的地上重新伏-好——他知道自己沒有資格進入浴缸。我在他身上潑了一盆水後拿出了一把刷子,開始為他清洗身體,刷他的臉、刷他的腋下、刷他的前胸,我的纖纖玉手不時得撩動著他-的至陽之物,讓他興奮不已。每到此時他都要汪汪的犬吠幾聲以示心中的歡喜和對主人的感謝。不多時,清洗結束了,我在他的背上鋪上了一條浴巾,騎上了他,照他的屁-股又是重重的一巴掌,他便駝著主人緩緩的爬出了浴室,將我放到了床上。
我懶散地躺在床上,一頭烏黑髮亮的長髮,一縷縷的披散著遮住了我的乳房,涼涼的水珠一點點在我胸前流淌下來。
他開始興奮起來,跪在床前,用他溫和的舌尖一點點來舔我的腳,酥麻的感覺令我閉上了眼睛,發出了愉快的呻吟,他就如得到了莫大的鼓勵,更加賣力,從我的腳心、腳-背、就連腳指頭縫隙也不放過,我的呼吸漸漸加重,臉兒俳紅,他從腳脖一直舔吻到我的大腿、乳房上,真就如我寵愛的小狗一樣,他嘆息著說:“夜妖主子,你真美,我-願意當你一輩子的狗狗?好嗎?我情願伺候你一輩子,我的女王!”
他都很希望讓我來抽打,我把他的雙手捆住了,我開始穿上最美麗的“女王”黑色皮衣裝,在衣服的開襠和乳房處都裸露著,手中拿著蛇形皮鞭,臉上也顯出不可
一世的女-王威嚴!讓我的奴隸感到瑟瑟發抖,看到他這個樣子,我就會感到心理上莫大的滿足,一種強烈的征服慾望,使我產生了幻覺,我認為自己就是一個至高無上的、讓千萬個-奴隸膜頂崇拜的女王,不可一世!!我的皮鞭兇狠地揚起來,然後輕輕地落在他的脊背上,就如一陣陣地細雨落到了他的背上,隨著一陣陣皮鞭的抽打,心底深處的慾望被-遏制了,但卻體會到了比做愛更瘋狂的體驗,藉助豐富的想象力來到了情慾的巔峰。
其實女王很少和奴隸做愛,因為女王是至高無上的,如果隨便就和那個奴隸做愛,在很多私奴的眼裡,就會失去了威嚴與價值,但我與“我的私奴”不一樣,他是個王者,-可以高於眾多奴隸,有和女王做愛的權力,當然,我不同意,他是不敢輕舉妄動的!對他的奴性和服務質量我很滿意,有時候可以賞賜和他來做愛,當然,他要是不能讓我-達到高潮,又會得到我一頓鞭打的賞賜。
其實我們虐戀的享受不是做愛帶來的,而是做愛前的整個過程,佈滿了羅曼蒂克的浪漫情懷,我和狗狗都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我們都是製造做愛情調的高手,彼此都熟悉-到,不管誰的一聲呻吟、一個嘆息、一個眼神都知道下一步該做什麼!默契得珠聯璧合!
其實很多人並不理解虐戀,把我們看成變態,在別人眼裡我們都很恐怖,就如電影裡的鏡頭,那麼兇狠,但那並非真的“SM”,而是真的嚴重變態了。
我開始也並不是這樣,因為我的愛情總是讓我失望,也讓我產生了要報復男人、征服男人的慾望,真正嘗試過男奴的伺候,很容易就會體會到在現實生活裡感覺不到的快感-,虐戀也很上癮的,我甚至懷疑自己已經對正常的家庭生活不感興趣,只有我的私奴才能讓我興奮!
在單位裡,我是個獨當一面的好主管,在家裡是個孝順的乖女兒,沒有誰會知道我的隱私,但在“SM”的世界裡,我是個至高無上的女王,我在給那些男奴帶來快樂的同-時,我自己也感到特別興奮和快樂!
幸福是別人捉摸不到的,只有自己才能感覺到,我認為我目前的生活狀況是幸福的,這就足夠了!!
然而我們的好景不長,家裡來電話說:爸爸身體不好讓我回家。我是個孝順的女兒,馬上請假準備回家。
我在北京站臺上等火車的時候,我的私奴聽說了,請了假就來送我,在站臺上,他哭了,說沒有我的日子他簡直過不下去。他都不想回到那個家,那個令他窒息的家庭裡,-但我從不勸他離婚,因為我是個女王,我無法和任何奴隸過正常的家庭生活,他在外面也是白領階層的人,他很需要家庭這個帷幕來做隱避,避免暴露自己真實身份。
誰知爸爸根本沒病,他們在騙我回來,想盡量促成他們早就相中的準女婿和我結婚,對方的房子都準備好了,如果用別人的眼光看:事業有成,人長相也不錯,是我高中的-同學,很早就喜歡我,但我卻一直找不到愛他的感覺,我真不知道是他的悲哀還是我的悲哀,和我同年齡的女孩都已經成家了,我不能在這樣下去了,讓年邁的父母為我擔-心!但我又不想來欺騙一支愛著我的他……
後來我找了藉口回到了北京,因為我的學業、我的
私奴,我無法離開北京,所以不得不為自己編造很多理由,我和私奴甚至想到了讓他來做我的男朋友,去見我的父母,但-我真的很怕父母有一天知道了真相,那樣不僅會使他們的顏面丟盡,還會氣死他們的。他們一直認為:我是他們的掌上明珠,是最值得他們驕傲的!
我不斷地輾轉於北京和老家之間,就如一隻疲憊的小鳥,累,不僅是身體上的,更多心靈上的累,我就這樣異類生活在塵世上,不被眾人理解,獨享著自己那份偷來的情感-!
我希望有一天,能得到眾人的理解,和我的私奴過上開心的日子,永遠不要躲躲藏藏的!在我們世界裡快樂的生活著,我們不會對社會、對家庭構成危害!
我大學畢業託家裡老頭子的關係,進了現在這個公司,國企,平時沒啥事,天天待著吹牛看報紙,唯一讓我興奮點的事就是集團內部有足球聯賽,我這個大學裡的系隊主力,超級鐵桿球迷也有了發揮的地方。我們公司還比較爭氣,順利的滅了三公司,進入了下一輪。那天我發揮出色,不小心進了四個,也是對方太菜,9比2,毫無懸念。
第二天一進辦公室,辦公室裡一陣恭維,可能多少大家知道一點我是關係戶,來了公司僅三個多月,加上本人還是比較懂得察言觀色,辦公室裡大部分人都比較熟絡了,國企還是比較簡單。剛坐下沒多久,我對面的周姐隔著桌子笑著對我說:“小李,看不出來呵,你還挺厲害的。”
周姐好像想是三十還是三十一,人長的漂亮,身材又好,看起來說她只有二十五六也有人信,而且還沒有要孩子,是辦公室裡的一枝花。雖然還有一個跟我一起進來的小姑娘也很清秀,但是個人認為遠沒有周姐這麼有韻味。
我害羞的一笑,“哪裡哪裡,對手不行而已。”我抓著頭髮。周姐身體略微傾了傾,“呵,還謙虛呢。”我一不小心看到周姐豐滿的胸部,真是波濤洶湧呀。我吞了吞口水,說實話,也不敢多看。笑了笑。
過了一會,看了會報紙,我起身去倒水,順便問:“周姐,要不要,一起。”周姐看了,笑著說,謝謝咯。然後我就屁顛屁顛的去倒水了。為周姐服務,幸福。回來了,把水遞給周姐,然後靠在周姐桌子旁,跟周姐聊天。工作太無聊,總得給自己找點打發時間的事。聊著聊著就聊到周姐的家庭。我開玩笑的說:“周姐這麼漂亮,姐夫一定很幸福哈。”周姐笑了笑,“哪裡哦。還不是這樣。”我開玩笑說:“呵,姐夫追你費了不少力氣吧。”周姐笑著撇了我一眼,“哪裡,那時候,不比你們現在的年輕人。”
我25歲,自己覺得也不年輕了。我假作驚訝,“周姐,你還不是跟我同齡人。到外面說你是二十三四歲絕對有人信。”周姐聊的比較開心,“呵,你倒會說話。小李,你多大,有女朋友沒。”
“我啊,沒呢。我沒錢沒房的,誰看的上我啊。25了。”我無奈的說。
“呵,還早,年紀輕輕的,房子車子還不是幾年的事。找個好點的女朋友,然後好好幹。可別想我家你姐夫。唉。”周姐嘆了口氣。
“姐夫怎麼了。咱科裡都說周姐你馭夫有術,姐夫對你好的很呀。”
“光好有啥用。”周姐略帶無奈。”你還小,不懂。”
我是不懂,我藉著
說:“沒啥,你們你們房子有了,家也有了。沒什麼壓力了。多好呀。”
周姐看了看我,“小李啊,家家都有難唸的經哦。”
說實話我有點遲疑,周姐說的我不懂是不是指的那些事情,但找個話題不太好說。我傻傻的笑了笑,“周姐啊,別嘆氣了。嘆氣很容易老的哦。”
周姐白了我一眼。我這個角度很容易看到周姐低領上衣下面黑色的內衣,有時候我覺得周姐一定發覺了我的角度,但是我偽裝的不錯,大概周姐也不好說什麼。只是挪了挪身子。我有點懷疑周姐是在勾引我,否則為什麼這個角度我還是能將美色盡收眼底呢。
有啥沒啥的一直聊到了中午吃飯,周姐和我一起,我去幫他打飯,來了做在一起吃。吃著吃著,周姐問了一個問題差點讓我噎到,絕對是赤裸裸的勾引。她問我:“找過小姐沒有。”我記不清怎麼說到這個話題的了。只記得這個問題讓我臉紅了一下,然後我裝作正常的說,“沒有,我不喜歡那個。”周姐很誘惑的看著我,然後問:“你一個大男人的,平時怎麼解決。”這個問題讓我真的難以面對了,但這個時候退縮更不是我的風格。我假裝平淡的說,“唉,沒啥。沒的解決,就忍了唄。”周姐眼神迷離,“那不是忍的很辛苦哦。”
絕對的勾引!我笑了笑。色色的說,是有點啊。
周姐白了我一眼,說:“你的,大不大。”我歪著頭,看了看旁邊,小聲的說:“不知道算大不大,那麼大吧。”我比了比。
周姐臉有點紅,悄悄的說:“晚上下班去我家好不好。”
傻子也知道她什麼意思了。我忙著點頭。周姐笑著看了我一眼,走了。我趕緊吃了兩口飯也跟著走了。
下午上班我心猿意馬,是不是的看著對面的周姐,真的是很性感。周姐是不是看我兩眼,笑一笑,偶爾還挑釁的對我呶呶嘴巴。簡直要殺人了。過了陣子,周姐起身,出去了。一會我手機收到一條短信,周姐發來的:回家了,我等不及了。
我趕緊猴急的把手機一揣,跑下了樓了。
公司的考勤是簽到的,今天下班不籤,明天早上來了補上就可以,大家都如此,有事早走一會司空見慣。
話說我到樓下就看到周姐在等我,於是乎我倆打了車就往她家去。在車上週姐已經軟軟地靠在我身上,我當時心兒是撲騰撲騰亂跳啊。進了門,擁抱這就進了臥室,床頭還掛著周姐和他老公的婚紗照。我把周姐扔在床上,然後開始幫她脫衣服,她也幫我脫。當她扯下我的褲子的時候,我的肉棒一下彈了出來,這個時候已經興奮的很了,周姐一吃驚,用手握著,說:“好大。”這句話讓我驕傲的很。我假裝謙虛的笑笑,然後把周姐的裙子脫下去,她自己也忙著脫。當她要脫絲襪的時候,我制止了她,穿著吧,穿著性感。周姐標誌性的白了我一眼,沒有脫那雙襪子,穿著內衣和絲襪和我滾在床上,我則早已脫的光光的,抱著這個光滑的肉體。
我的性經歷不多,更多的基礎來源於大學時候學習的幾部A片,這個時侯模仿著A片裡的動作,抱著周姐,撫摸著,親吻著。周姐也興奮呻吟,回應著我。兩隻小手無情的蹂躪著我的下體,我簡直興奮的都要噴發了。
這個時候誰都沒有注意到外面客廳的門響,一會,臥室
的門開了。我和周姐抬頭一看,我頭大了。一個男人,周姐的老公,提著一口袋菜和肉,推開臥室的門,看著我們,描述不出來的表情,變了幾種,然後尷尬了幾分鐘,周姐的身體還在我的懷裡顫抖。我當時悔啊,我覺得自己完了,還什麼都沒做呢被人家捉姦在床,這事傳到公司,我咋辦啊。
“你,你咋回來這麼早。”周姐說了一句。
一會,周姐的老公大概給我們留面子,把門關上,退了出去。我提起衣服,想走。周姐一把拉住我,“臭小子,佔了便宜現在想走?在這待著。”
我顫抖的說:“周姐,咋,咋辦啊。”
周姐坐了起來,淡淡的梳了梳頭髮,想了一下,說:“看我的。你不許走。在這裡等著。”
於是周姐出去了。我膽戰心驚的坐在床上,然後想了想,站起來走到門邊,聽著外面的動靜。萬一出事,我的出去幫忙啊。
周姐穿著她的高跟鞋走過去了廚房,姐夫在用刀切肉,刀剁在案板上的的聲音讓我心裡毛毛的。周姐很平靜的走了過去,倆人都沒說話。
“怎麼買的肉,我想吃排骨。”周姐先開的口。
刀的聲音停了。”你不是不喜歡吃排骨麼。”姐夫的聲音。
“今天想吃紅燒排骨。”倆人的聲音都很平靜。
姐夫沒有說話,在遲疑。
“去買呀。”周姐忽然大聲的說。
“好,好的。我去買。”姐夫的聲音有些不安。接著他的腳步聲傳來。我猜他手裡有沒有提著菜刀。
“等等,”周姐的高跟鞋的聲音,一會周姐進來,拿起衣服,掏出一百塊錢,又轉身出去,門沒有關嚴,我正好看的到外面。
“給,再買點菜。今天小李在咱家吃。”周姐的聲音還是很平靜,略有些冷淡。
“哦。好的。”姐夫接過錢,視線穿過周姐的肩膀,看了看臥室,正好看到我張望著看外面。
“快去啊。磨蹭什麼。”周姐不耐煩的催。
藉著開門關門的聲音。我的心稍微放下了一點。周姐轉身回到了臥室。現在這個場景,我也不知道怎麼做。繼續和周姐媾合是不太可能了。我只有看著周姐,周姐進來以後看了看我,得意的笑了笑。”看你,還是男人呢。”我羞愧的很。尷尬的笑了笑。”周姐,你真厲害。”
“呵,小滑頭。”周姐嗔怪的點了點我的額頭。順勢騎在我的腿上,坐了下來,抱著我的脖子。我只顫抖的抱著她的腰。她很挑釁的吻我,用牙齒咬了咬我的下嘴唇。我一下下面又有了反應。周姐挪了挪了身體,我的下面很敏感。周姐嬌聲道:“剛才怎麼沒膽,這會又雄起了。”我尷尬的笑著,看著懷裡的周姐,有點目眩。
忽然周姐彷彿想到了,拿出了手機,按了幾下。”喂,嗯……買了啊……多買會……回來記得敲門……好的掛了。”一邊電話還一點抽空吻我,我知道一定是給她老公打的,心裡覺得很刺激,沒想到周姐的老公居然這麼怕她。膽子也有點大了。掛了電話,我調戲道:“姐夫真是模範啊,這麼聽話,對你可真好。”周姐鄙夷的說:“別提他了,小李,來吧。我們繼續……”於是我們又倒在了床上。
周姐果然厲害,不僅身材好,而且叫聲都很銷魂,加上她的手,她的腿,她的身體,我這個青頭小夥哪是她的對手。一會功夫就被她弄的射了出來,看的出周姐
並沒有滿足,意猶未盡的樣子。我很尷尬,如果讓她失望了,下次恐怕……周姐看我射了出來,隨手拿來些紙巾,幫我擦拭乾淨,然後毫不客氣的用手又開始揉弄,一邊弄還一邊叫兩聲,我的下面果然很爭氣,兩分鐘又起來了。周姐驚訝的叫道:“果然是年輕人呀。這麼強。又可以來了。”我得意的奉承道,周姐你比較厲害了。
周姐毫不客氣的坐在我的身上,直接吞沒了我的肉棒,我有種被強姦的感覺。周姐在我的身上肆意的扭動著身子,呻吟也越來越大聲。過了陣子,周姐全身一緊,叫著“啊……小李……寶貝……快……加油……”我咬牙努力迎合她的動作,一會她攤了下來,喃喃的說:“好爽,你的好大。寶貝,不要停。”我猜想她大概來了,我沒有停,翻身壓著她,繼續抽插著,心裡想記得雜誌上說,女人高潮了以後很容易再來多幾次。我這次一定要給她留下印象。
果然,周姐一直很興奮,一直到最後我在她的叫床聲中忍不住了,低頭喘著氣說,“周姐,我,我要來了。”周姐哪裡顧得上我,我又抽了幾下,把下體拔了出來,噗噗的射了,我怕把周姐弄懷孕就不好了,於是射在她的體外,她的肚子上,還有床單上。她也很興奮,攤在床上。正當我倆喘著氣的時候,響起了敲門的聲音。
我一聽。壞了。是臥室的敲門聲。也就是說,姐夫早回來了。剛才不是全都聽見了……
周姐也聽到了敲門聲,和我對視了一眼。懶懶的喊了句:“你先做飯吧。記得,紅燒排骨哦。”
藉著姐夫的腳步又遠了,應該是去廚房了。我尷尬的休息了一下,趕緊穿衣服。周姐也看著我,整理自己的衣服。擦乾淨了身體,最後把襪子脫了下來,說:“你看,壞傢伙,都射在人家襪子上了。”我一看果然是。笑了笑,“周姐你真是極品。和你一起太爽了。”我也有點得意忘形。周姐白了我一眼,也坐在床上穿衣服,我穿完了正要出去,周姐湊了過來,伸手模著我的下面,我的又有點感覺了,周姐小聲的說:“怎麼。還沒滿足呀。”說著作勢用嘴巴輕輕的隔著褲子咬了咬。我當時感覺,好爽。可是姐夫在外面。
一會我跟著周姐走出了臥室,來到了廚房。姐夫的廚藝真的不錯,聞起來很香。我不知道該不該恭維兩句。周姐走過去,靠著門說:“丁文,這個是我們科裡的小李,他爸是集團另外公司的書記。小李,這個是我老公,丁文。”
我趕緊打招呼,“姐夫好,好香啊。”我又覺得話說多了不好,反而好像自己太囂張的霸佔別人老婆似的。我覺得相當尷尬。丁文看了看我,笑了笑,“哦,你好,小李。”我也尷尬的回了回笑容。
這樣尷尬的氣氛一直延續到了餐桌上,周姐不讓我走我當然不敢走,最後三個人一起吃飯。我和丁文都很沉默,周姐偶爾會說幾句,對我極溫柔,還不時的給我夾菜,而對她老公的時候又極嚴厲,看的出來,她的老公很怕她。一言都不敢還。吃完了,周姐把碗筷一推,命令道:“你趕快收拾了,然後把臥室也收拾一下。我去送送小李。”丁文看了看她,又站起來低頭開始收拾餐具,我趕緊灰溜溜的出了門,這頓飯吃的我,真是坐立難安。
周姐也跟我一起出了門,送
我到了樓下,我看了看周姐,小聲的問:“沒事吧。周姐。”
“哼,你看他那熊樣,能有什麼。”周姐不屑的說。”要是能有什麼還倒好了。”
我心裡很複雜,男人對女人太好,反而卻不被珍惜。周姐看著我,曖昧的貼近我,然後說:“你放心吧。沒事的。有空再來玩哈。”說著在我的脖子上親了一下。我也笑了笑,把一隻手放在周姐的腰上,撫摸著她的腰身,她順勢靠在我身上。我和她又調戲了幾句,然後打車回去了。
第二天一上班,先把昨天的簽到補了。我一看,周姐比我來的還早。於是忐忑的來到辦公室。只有周姐一個人,我上前跟她打了個招呼。”周姐,昨天睡的好麼。”周姐看著我,歪著頭,“還好了。昨天那麼累……”
真是蕩婦,原諒我對她用這個詞,雖然這麼覺得,但是她畢竟算和我是一夜夫妻吧。我傻傻的笑了笑,“嘿嘿。經常鍛鍊對身體有好處。”
“是麼,那下次什麼時候我們再鍛鍊呀。”周姐根本不怕我,比我還厲害。
我硬著頭皮,“隨便什麼時候,只要周姐需要,我自當奉陪呀。”
“哦,是麼。”周姐眼睛一轉,“要不現在好不。”
“啊,現,現在啊。”
“怎麼,怕了麼。”周姐笑了起來,“傻小子,嚇你的。”
我嘿嘿一笑。想起昨天的事。忙問,“後來,姐夫沒什麼吧。”說實話我一點都擔心周姐,反而有點擔心她老公。
“他啊,能有什麼……你不知道,他喜歡……算了,不說了。”周姐的欲語還休讓我好奇心大起。”他喜歡什麼呀。”
周姐猶豫了一下,“改天告訴你。以後就知道了。”
“好姐姐,告訴我吧。”我求著周姐。我實在很好奇他們夫妻的事情。
“嗯,這樣吧。晚上,晚上我告訴你。好不。”周姐說。
我也只好做吧。好吧。那晚上哦。
一天無聊的工作就這麼過去了。晚上我吃了飯,在家裡百無聊賴,於是開始實況足球,電腦。大概9點多種,周姐電話來了。我都快了忘了件大事了,確切的說我實際沒報太大希望,周姐告訴我什麼秘密。我猜有可能是她故意拖延的。
“喂,周姐。”
“小李啊,你做什麼呢呀。”周姐懶懶的聲音。我猜她應該在床上。
“我在打遊戲,上網。你呢。”
“我啊,我在享受呢。呵呵。”周姐回答。然後電話裡傳來,“輕點,幹嘛。疼。”也是周姐的聲音,應該不是對我說的。
“呵呵,是啊是啊,有那麼好的老公。當然享受了。”我恭維道。”對了,周姐,你不是說晚上告訴我件事的嗎。”
“什麼事。哦。對,那件事哈。我都忘了。”
“好姐姐,你說嘛。姐夫他喜歡怎麼對你呀。”我滿腦子YY著男歡女愛,我想丁文一定滿足不了周姐。否則也輪不到我呀。一看他們的地位就知道。
“呵呵,小壞蛋。你姐夫呀。喜歡伺候我。”
“怎麼伺候呀。”
“怎麼伺候,多了。”
“在床上也是嗎?”我來不及考慮就出了這個問題。說出來自己都下一跳。
“呵呵,是呀。”周姐的語氣卻很自然。”嗯~”周姐呻吟了一聲,很銷魂。”現在,現在他就在伺候我呢。”
“哦?怎麼伺候的呀。”聽了周姐的聲音,我都興奮了。
“呵呵,他在我下面舔我呢。為我口交。”周
姐小聲的對電話說。
我一下興奮了。”那你爽不爽,姐夫真好。”
“爽啊,幹嘛不爽。不過他更爽。他就喜歡這個。”周姐的聲音又恢復了正常。”哦!”周姐又叫了一聲,我猜應該是丁文在舔她的原因。”幹嘛!有意見麼。輕點。”周姐嚴厲的口氣傳來。”嗯,對,就這樣,輕點。好舒服。”周姐的話不知道是說給我聽還是說給她老公聽。我興奮起來了。
“小李,我想你幹我。”周姐又小聲的說。
“周姐,我也想。你真好。你那麼漂亮,皮膚也好。”我吞嚥口水。
“小李~”周姐開始呻吟。”來吧。來幹我吧。”
周姐的聲音有點大了,我想丁文應該聽的到。”啊,嗯。啊,好爽。”周姐越來越大聲,越來越投入。我想丁文一定很賣力。我配合著周姐在電話裡說:“周姐,我也想幹你。想幹你的下面,咬你的乳頭……”我用盡自己的想象力模擬著虛擬的**。伴隨著周姐一聲又一聲的叫聲,我也興奮的很。最後周姐大聲的叫:“好爽~小李。幹我。快……”接著她用力的呼吸,然後慢慢的沒有了聲音。我想應該是她來了高潮。過了兩分鐘,她懶懶的聲音:“給我舔乾淨。”
我一想到他們兩個現在在床上的場景,興奮的很。”周姐,怎麼了。來了?”
“嗯。是呀……好累。”
我用很委屈的聲音,“你都來了,可憐我還這麼憋著呢。”
周姐撲哧一笑,”怎麼,難道你也想我老公幫你舔出來麼?”
“當然不是了。唉。可憐就可憐吧。誰叫我沒人疼沒人愛呢。”
“傻瓜,我疼你啊。李磊,要不你過來?”
“算了,太晚了,改天吧。”
“也好。”周姐的語氣有點失望,但也很平靜。
又一天,今天周姐穿了另外一條緊身裙,還穿了一雙肉色的透明絲襪。我一來就被她的兩條小腿吸引了。調笑著:“周姐今天好漂亮啊。”
“為你穿的。”周姐小聲的在我身邊說。說的我心裡跳跳的。
“是麼。下次我幫你穿吧。”我的色膽越來越大了。
“好啊。來我家還是去你那。”
“都可以呀。來我家吧。”我有點怕周姐家的菜刀。周姐白了我一眼,“小樣。下班等我哦。”
我的心裡立馬千樹萬樹梨花開一樣,看著我高興的掩飾不住的樣子,周姐感到有些好笑,甚至有點感動。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我和周姐很正常的一前一後的走出辦公室,然後一起上了車,坐在挨著的位置,我一邊聊天一邊忍不住的偷偷看著周姐的美腿。周姐不僅人長的漂亮,這雙腿真的一點都不輸給網上那些專業的腿模,我看的都入了迷,差點口水都出來了。周姐很大方的把腿給我看,甚至還有意無意的蹭兩下我的腿,然後看到我的褲襠裡凸起的一塊,嗔笑著問:怎麼,受不了了?同時卻牽著我的手,放在了她的大腿上,感受著絲襪的涼涼的絲滑的感覺。
我覺得我都快要爽死了,心跳的比踢場球還快,吞著口水回答:“是啊是啊,周姐。你真的好厲害。”
“呵呵,小弟弟,還有更厲害的呢。”周姐媚笑著慢慢的把手放在我的兩腿之間,看似無意的用包包檔住,我趕緊配合著挪動身體,也為了防止別人看到我們。周姐的小手隔著褲子慢慢的撫摸我,然後笑盈盈的看著我臉紅氣喘的樣子。
正當我情不自禁的迎合她的時候,她忽然把手縮了回去,還打開了我的手。白了我一眼,“不玩了,一會到家了再好好玩。”
我頓時覺得眼冒金星,低聲下氣的說,“好姐姐,別啊……”
周姐看了我一眼,“嘿嘿,說不玩就不玩。你就盼著快點到家吧。”
我的下面硬的自己難受,無奈的數著紅綠燈,終於終於終於終於到家了。
兩人乾柴烈火一般,進了門就滾在一起,開始脫衣服,擁抱著接吻。然後一邊摸著走進臥室,倒在床上,開始了劇烈的運動。由於我本來就經驗不多,加上一天以來周姐的刺激還有路上的調戲,居然,慚愧啊,不到十幾分鍾,我就沒忍住,射出來了。周姐正呻吟的進入情緒,感覺很淫亂,結果我就出來了。周姐好不掃興,嗔怪道:“討厭啊,人家還要嘛。”
小乖乖,這句話絕對是對男人殺傷最大的經典語句。我著急啊,恨自己怎麼這麼快呢,我趕緊穩住周姐說:“都是姐姐太厲害了。不過沒關係,稍等,兩分鐘就好。”周姐瞪著眼睛看著我:“兩分鐘?好,我等著看你哦。”一臉不相信的表情。我只有硬著頭皮,笑著說:“還是需要您幫幫忙的。”一邊說著,一邊撫摸著周姐的絲襪腿,一邊把小弟弟靠在她的腿上,來回的蹭。周姐低頭看著抱著她的腿的我,笑著倒計時。”還有一分半鐘咯。”
我撫摸著周姐的腿,心裡越急下面越不爭氣,平時看到周姐的絲襪我都能硬的鐵一樣,這會怎麼搞的呀。我作勢略帶哭腔的對周姐說:“周姐,要不您給姐夫打個電話吧。”
“啊?喊他幹嘛?怎麼你認輸了麼。要我回家找他麼!”周姐語氣中有種不高興,“那我回去咯,不爭氣的東西。”
“不是,不是啊。”我趕緊說,“姐姐你誤會了,我不是那意思,我只是,我只是”
“只是什麼。”周姐直直的看著我。
“只是,”我怯怯的說,“我只是對你那麼對姐夫,有感覺。你打個電話的功夫,我沒準就……行了。”
“哦?他還有這功效?”周姐忽然笑了,“要是真的,趕明兒就把他當偉哥賣了。”
“試試嘛。”我一邊努力抓緊時間刺激自己,一邊去把周姐的電話拿了過來。
“我站在床下,周姐坐在床邊,一手握著我軟軟的小弟弟,一邊撥通電話,“喂,嗯。是我……我在外面,今天晚上不回去了。”周姐一邊說,一邊看了看我,手裡慢慢的套弄著我,我感覺自己有點點感覺了。周姐有點不相信我說的,感覺我的小弟弟並沒什麼變化。”你別管我在哪,我在朋友這裡,晚上不回去吃了……嗯……可能晚點。你把前兩天的床單洗了吧。對了,還有我昨天的襪子和內褲。”我聽到這裡,下面明顯的有點脹了。周姐也發現了這個變化,套弄的手緩緩的加了點力氣。
我的心終於放了下來,我看著周姐。周姐眼睛一轉,乾脆按了免提。我也聽的到了他的聲音,同時,我不敢發出任何聲音了。
電話那端傳來姐夫的聲音,“那個,老婆,我,我可以手淫麼。”我聽了這句話,差點叫出來。周姐的馭夫之術真不是一般。周姐得意的一笑,“呵呵,洗乾淨內褲和襪子,批准你手淫,但是不許射。晚上我回去檢查。你要是少交一點糧,看老孃不廢了你!”
“啊
?可是,可是,不射,光手淫,很難受的。老婆。”
“嗯?不願意麼?”周姐的聲音冷冷的,“不願意算了,不是看你昨天晚上的份上,我還不批准呢。”
此刻我的下面已經硬的鋼鐵一般了。周姐示意我坐在她旁邊。然後把腿搭在我身上,牽著我的手撫摸她的下面,一邊溼地啊。
“願意,願意。主人。我願意。”姐夫趕緊答應道。
“賤貨,我怎麼嫁了你這麼個東西。媽的一點出息都沒有。”周姐的身體在我的撫摸下有了點反應,平時很莊重的她居然對著電話裡自己的丈夫大罵髒話。
“是,我是賤貨。我對不起你。求你。別生氣。我什麼都願意。”姐夫的聲音有點變了。
“是麼。”姐姐忍不住小小的呻吟了一下。”讓你戴綠帽子你也願意麼。”
“這……”姐夫遲疑道。
“怎麼,硬了吧。”
“是的,主人。”我都不知道什麼時候姐夫該了稱呼。
“賤貨,我問你話呢。讓你戴綠帽子你願意不。你滿足不了我,難道不願意找個別的男人滿足我麼。”姐姐一點說,一邊用手撫摸我的下面。微微笑的看著我。小聲的用口型對我說,“還真有效。”
我微笑的點點頭。繼續聽著電話裡的聲音。”別,主人。我,我真的不知道。”姐夫幾乎帶著哭腔了。
“操!”周姐生氣的大罵了一句。嚇了我一跳。”你個烏龜,自己滿足不了我,也不願我享受,你怎麼想的。是不是腦子壞了。是不是這幾天對你太好。還手淫呢。別整了!洗衣服去,洗好了自己把手銬起來等我回來收拾你。”周姐的聲音彷彿真的生氣了。
“別,主人,您別生氣。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我願意。我願意讓你爽。”
“是麼,即使給你戴綠帽子麼?”周姐的聲音又恢復了冷漠。
“是的,即使給我,戴綠帽子。只要,只要那個男人能滿足你。”姐夫的聲音彷彿沒了生氣。
“呵呵,好啊。這可是你願意的。我明天就給你戴一頂回去。賤貨。”周姐戲謔的嘲笑他。
“是,主人,只要您爽,你怎麼都可以。”
“少來這套,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自己就像這樣,你還不是爽。是不是。”周姐詰問道。”我是為了你才去找男人的。你知道嗎!”
“是,是我喜歡,謝謝您,主人,謝謝您給我戴綠帽子。”
聽著這對夫妻的對話,我幾乎合不上嘴巴,原來姐夫這樣的一個人。我都有點鄙視他了。
“那麼,讓你伺候我和野男人做愛呢。你願意麼。你用你的嘴巴伺候我們的下面。願意麼。”周姐悠悠的說。
“我,我,我願意。”姐夫遲疑了一秒鐘,然後重重的答應道。我想他一定不知道現在我在聽著,否則一定不會這麼說的。
“果然是賤貨!媽的。趕緊爬來XX路XX街XX小區6單元415,十五分鐘,趕快!”周姐說完就掛了電話,翻身騎在我腿上,抱著我的頭,重重的吻下來。我剛還在驚訝她報出我的房子的位置之中沒回過神來呢,這會又被她的強勢舌吻打擊的沒有無感六識了。
足足吻了一分鐘多,我緩過來。還是驚訝的看著周姐,“姐姐,他,他,他要來啊。”
周姐得意的晃晃身體,“是啊,怕了麼。”
“怕?怕什麼。我才不怕呢。”我說著用力的頂了她一下。周姐假裝哎呦了一下,伸手摸摸
了我的下面,“哇,好硬啊。”
忽然電話響了,周姐拿起一看,是姐夫打來的。於是又按了免提。”喂,啥事。”
“嗯,啊,老,老婆,哪裡是什麼地方啊,不會,不會真的讓我……”姐夫怯生生的聲音,略帶顫抖。
“咋了!反悔了?剛才不是答應的挺爽快的麼。”姐姐冷笑著,一邊看著我一邊說:“給你十五分鐘,你不來別後悔。”說著又掛了電話,完全不顧電話裡還傳來姐夫又在說什麼……
我就這麼做在床邊,周姐騎在我的腿上,抱著我的頭,我埋進她的胸口,享受著這個成熟女人的胸懷,貪婪的吮吸,忘記了時間。
大概過了十分鐘,也可能是十五分鐘,電話又響了……周姐皺著眉頭,接了電話。”喂,又怎麼了。到哪裡了。”周姐的語氣似乎篤定了他一定會來。”我,我在門口了。要敲門麼。”我從聽筒裡聽到姐夫的話,都快笑出來了,原來,前天那敲門的命令,這會兒還有效啊。
周姐也笑了出來,“好,我來給你開門。”
周姐於是站起了身,提起高跟鞋,對我按了按,示意我不要站起來,自己走了出去。
我心裡七上八下,如今這局面,我打破腦袋也想不出來怎麼面對啊,十萬個人裡不一定有一個人有我這麼獨特的豔遇吧。我沒來得及多想,外面客廳裡就響起了聲音。先是開門,接著應該是姐夫走了進來,兩個人的聲音,然後關門。
他們並沒有進臥室,“跪下。”周姐的聲音。藉著周姐的腳步聲,我想姐夫應該跪下了。周姐彷彿走到了沙發邊,我打開一點點臥室的門。看到姐夫背對著我跪在周姐的腳邊,周姐隨便批了件外套,下半身只有腿上的絲襪,就這麼大方的坐在沙發上。
周姐低頭看著姐夫,“知道為什麼喊你來這裡麼,你知道這裡是誰的家麼?”
姐夫抬頭看著她,“不知道,老婆。”姐夫好像有點怕,身體有點顫抖。周姐看著他,笑了笑說,“不知道你怎麼來了,你不是要來伺候我和野男人****的麼。給你戴綠帽子。你猜這裡是誰的家啊。”
姐夫開始流汗,周姐伸出右腳,溫柔的擦拭他臉上的汗水,一邊擦一邊說:“喜歡麼,不是你想要的麼。”說著把左腳踩在他的兩腿之間。姐夫的身體顫抖的更厲害了,伴隨著沉重的呼吸聲。”這裡是小李的家,就是前天在我們家吃飯的那個李總的公子。”
姐夫低沉的重重的回答:“嗯。”
周姐看著他繼續慢慢的說:“丁文,願意伺候我們麼,用你的嘴巴為我們助興,用你的嘴巴幫助另一個男人滿足你的老婆。”
姐夫頭跟著周姐的腳開始動,應該是在舔周姐的腳吧。”我,我願意。”姐夫一邊點頭一邊回答聽著周姐給我的鼓勵,我於是又努力的忍著,終於,“周姐,我,我來了。”伴隨著最後幾下大力的插入。”好,我,我也,我也來了。射,射在我裡面。小李。”我終於體會到了一次射在女人身體裡面的快感,真的好爽。我累的連抽出來的力氣都沒有,攤在了周姐身上。房間裡只剩下我倆沉重的喘息聲,還有床邊櫃著的男人的抽泣的聲音。他還在喃喃的說,“我是烏龜,我是王八……”
周姐休息了一下,平復了呼吸,聽著他的聲音,搖晃著坐了起來,我依然躺在床上。周姐坐了起來
,兩腿張開對著丁文,伸手抓過來他的頭髮,拉到自己的胯下,“舔。舔乾淨。”丁文本能的縮了縮頭,怯怯的看著周姐,周姐伸手撫摸著自己的下面,然後粘出來一些白色的液體,伸到丁文的嘴邊,“舔。”丁文看著周姐不容置疑的目光,顫抖的張開嘴,舔了舔那手指。周姐靜靜的看著他舔著自己手指,待一會手指舔乾淨了,又把他拉到自己的下面,“舔。”丁文這次乖乖的把頭伸到下面,我甚至聽的到空氣中他舌頭舔動的聲音。周姐用手梳了梳頭髮,仰著頭長長的出了口氣,順勢把腿搭在了丁文的肩膀上,丁文也抱著她的腿。我靜靜的看著,不知道該做什麼。
周姐坐了一下,笑了笑,抽出床邊的紙巾,仔細的為我擦拭我的下面,動作如此的溫柔,我覺得我有點愛上這個女人了。而她的老公,正在她的下面,努力清理的這我剛才肆虐過的戰場。丁文一直埋頭在舔,我不知道他想什麼,或許想把周姐舔乾淨?此刻的我因為慾望發洩之後,頭腦忽然清醒了很多。現在這個局面,我確實不知道該怎麼做。
我也坐了起來,周姐依偎在我懷裡,懶懶的像只貓,我有點放不開,但還是抱著她的身體,我倆一起看著依然在她胯下忙活著的丁文。”丁文,舔乾淨你就先回去吧。我過會回家。”周姐說。
“嗯,嗯嗯。”丁文的嘴巴忙著,只是含糊的回答。周姐不再看他,而是意猶未盡的看著我,“壞弟弟,剛才把人家弄的好爽,沒想到你的回馬槍還這麼厲害。”我尷尬的笑了笑,“嘿嘿,服侍姐姐你是應該的啊。只要你爽了就好。”周姐閉著眼睛鑽在我的懷裡,呢喃道:“弟弟啊,人家還要……”我嚇了一跳,“咋,還要啊……”周姐哈哈一笑,“看把你嚇的,怎麼,招架不住了麼?”“開玩笑,怎麼會,別說再來一會,在來個三回五回的也沒問題!”我誇著海口。
“好啊,好啊。那再來再來。”說著,周姐作勢真的又要來。翻身離開了丁文的嘴巴。丁文識趣的跪了回去,眼巴巴的看了看我,正好對上我的眼睛。我趕緊躲開,他也一樣,不敢對視我。只有周姐旁若無人的盤在我的身上。四、丁文的請求周姐彷彿感覺到我現在有些不安或者尷尬,回頭看了姐夫一眼,然後對我說:“怎麼了,小弟弟。你怕什麼麼?”
我笑了笑,“沒啊。周姐,沒什麼。只是有點點餓了。”
“是麼?”周姐都沒有回頭的說:“去,去做飯去。”我們都知道是在命令丁文。我其實更尷尬了,我有點討厭自己不合時宜的膽怯,賠笑道:“周姐,其實,其實我想請你到外面吃一頓去。”
“哦?”周姐彷彿有點驚喜,“是麼,好呀。去哪裡呀。”
我心理暗自佩服自己,輕描淡寫就轉移了話題,否則我真的不知道是不是要繼續應付周姐這個尤物。我一邊想一邊說:“我也不太清楚,我記得有一家川菜做的不錯,你喜歡吃辣的麼?”
“我,沒問題呀。”周姐開心的說。
“那,”我示意了一下丁文,說:“那他咋辦。”
“嗯……不管他,”周姐甩了甩頭,下了床,“不用管他。他自己回家去對付對付。”
“好,那好吧。那我先洗一下,一會,一起出去。”我於是走了出去,關上臥室的門。我不知道她們
會發生什麼,我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揉了揉下面,不管了,反正也不是我能管的。我想也不想的走進了衛生間,彷彿聽到周姐喊丁文過去什麼。
熱水開始沖洗我的疲憊,我胡亂的沖洗了一番,怕外面的周姐等的久了,然後就跳出了衛生間,我發現一個問題,我沒有穿內褲進來,也沒有內褲在這邊,我只好,硬著頭皮敲了敲門,“周姐,我,麻煩你把我的衣服遞一件出來,我……”
“呵,進來吧。你還害羞啊。剛才欺負我的時候都沒見你害羞。”周姐笑盈盈的聲音傳來。
“好,好吧。”我也只好就這麼進去了,也是,這個好歹也是我的家啊!
進門發現周姐坐在我的電腦前上網,好像在看什麼電影,我進來就回頭看我,笑著說:“小弟弟,過來給姐姐看看。”
丁文正跪在姐姐的腳邊,伏在那裡,彷彿在舔周姐的腳,我看不太清楚也不太敢仔細看,總是像一條狗一樣爬在那裡。我笑著走近,半開玩笑的挺起下面在周姐面前。周姐用手摸了摸,軟軟的。周姐抬頭看我:“軟乎乎的,手感不錯。不知道口感如何呢。”臥室裡昏暗的等陪著周姐這個性感尤物,我真的覺得掉進了一個粉紅色的陷阱一樣,頭暈目眩。
周姐踢了踢丁文,“看看,小李的好看不。”周姐在有意識的羞辱她的丈夫,並在其中獲得我暫時還不能完全理解的快感。丁文怯怯的抬起頭,頭和我的差不多高,“是,是的。小李的……”沒等丁文把話說完,周姐就用手用力的抓著他的頭髮扯近我的下面,他的臉他的鼻子距離我的超不過五公分,我甚至感覺的到他呼吸的熱氣。
“好好看著,看仔細了,這隻就是剛才操過你老婆的。媽的,賤貨。感謝他。”周姐嚴厲的說。
丁文彷彿被嚇到了,下意識的躲了一下但是沒有躲開。”是,是主人。謝謝,謝謝小李,謝謝小李,你的……****。滿足我的老婆。”丁文說的很費力。我感覺有些異樣,但必須承認,丁文的態度讓我有了反應,它略微的勃起,距離丁文的臉更近了。
周姐用手用力的抓著丁文的頭髮,晃動著,幾次都已經碰到了我的下面。”媽的,賤貨。你真他*的賤!小李是你叫的麼。你喊他什麼!”周姐繼續痛罵他。
“我,我,我叫,我也不知道叫他什麼啊。”丁文掙扎著,聽的出來,他確實不知道怎麼稱呼我。
“周姐,別,別為難姐夫了。”我假裝的勸說。
“想啊!你是豬啊。你想想你該怎麼稱呼我的小情人弟弟啊!笨豬。”周姐彷彿享受著羞辱她的丈夫的快感。完全忽視我的勸說。
“叫,叫男主人好不好?”丁文怯怯的說。
周姐用另一隻手捏著丁文的下巴,丁文被迫張開了嘴。然後周姐把他推向我的,我下意識的躲但是沒有躲開,一下插進了丁文的嘴。周姐溫柔的看著我笑著說:“辛苦你了,這是獎勵你的,讓你也舒服舒服。喜歡麼。”
“喜,喜歡。”我說。
“呵呵,喜歡就多享受會。”周姐一隻手抓著丁文的頭髮控制著動作的節奏和幅度,用丁文的嘴巴含著我的下面慢慢的來回吞吐,然後俯過身子在我的小腹上重重的親了一口,舌頭輕輕的掃著我的肚臍,我感覺,好癢又很爽,幾乎站不穩了。這樣的感覺維持了一分鐘,正當我
閉著眼睛享受的時候,周姐停了下來。手還是扶在丁文的頭上,但是已經不再需要她用力,丁文自覺的用嘴巴取悅我,我不知道為什麼他會如此下賤,或許他本來是個GAY?
總是他彷彿也有點享受的感覺。周姐輕輕的說:“寶貝兒,你享受一會,我也去洗個澡,一會出去吃飯。”然後換一種嚴厲的口氣對腳下的丁文說:“你,剛才我跟你說的還記得麼,好好做。另外,你的豬腦子也別閒著,好好想著該怎麼稱呼我的小情人弟弟。”
說完,周姐站了起來,跨在丁文的頭上,抱著我的頭,開始了一個長長的舌吻,過程中還用她的跨慢而有力的頂著丁文的頭,讓他更深的含入我的。上下的刺激幾乎讓我忘乎所以。吻過之後,周姐眨眨眼睛,說:“寶貝兒,好好享受。別讓我失望哦。”說著搖著腰身走了出去,關上了臥室的門。
周姐走了,雖然我依然興奮著,但是卻有些尷尬。丁文或許也有,但是他卻沒有停下嘴巴,依然跪著取悅我的下面。我到是不知道怎麼做。
“你如果累,不如坐下來吧。”丁文含糊的說。我沒有聽清,直到丁文又說了一遍。
“哦,呵呵,好的。”我於是坐在了床邊。由於我的高度的下降,丁文的頭也跟著下降,依然保持著跪姿,大概膝蓋會有疼痛,順勢動了動膝蓋,在我的角度看來,他的姿勢,真的很像條狗,尤其是還翹起的屁股。
“姐,姐夫。周姐出去了,你不用這麼做了。你,你起來吧。”
下面的那張嘴巴停頓了一下,脫離了我的下面。丁文抬頭看了看我,尷尬的笑了笑。我也回個笑容。我點了根菸,“姐夫,你要不要?”
“不,你抽吧。我不抽。”姐夫客氣的拒絕了我。
我倆都不知道說什麼,空氣就這麼停滯了。過了半晌,我只好開口:“姐夫……你……”我本想問他怎麼會怕老婆到這地步。結果正好姐夫也開口:“小李,我……”我笑了笑,“你先說,姐夫。”
丁文低下了頭,旋即又微微抬頭,“小李,我,我有個請求。”
“嗯?啥事。你說吧。姐夫,別客氣。”
“你,你也知道了,我家的狀況。其實,她是個好人,我,我想請你做我的主人。”
我頓時有點頭大,這哪跟哪啊。不合邏輯啊。打住,啥,啥叫主人啊。我頭還真的大了。”姐,姐夫,你,你啥意思啊。我,做什麼主人啊。我,我不會做啊。”我說話比丁文還結巴了。
“小李,其實就是像她那麼對我。不用把我當人,當條狗,或者傢俱工具僕人啥的,想怎麼用就怎麼用。”丁文說出了第一句,後面彷彿放開了。
“姐夫,我,可是,是周姐的命令麼。”我問道。
“是的。不過,不過我也接受的。其實,可能我也喜歡的吧。小李,就當是為了她或者我吧,剛她說了,你如果不答應,回去要收拾我的!”丁文抬著頭看著我說。
“可,可是我不會啊。”我越發覺得周姐和姐夫不一般。”我做不來的。
丁文卻彷彿有點著急了,抬頭熱切的看著我,“就像養狗一樣,使喚奴才,不會麼。慢慢來就會了,你先試試吧。”這時候衛生間的水聲停了,大概是周姐洗完了。
丁文更著急了,竟然跪下來給我磕頭,“求您了,小李,主人,求您做我的主人吧。”
我都被搞
暈了。迷迷糊糊的說:“好,好,好吧。我先暫時答應了,不,不過,我不太會,做不好別怪我。”我在想丁文是不是有什麼毛病,上面的頭或許也可能是下面的頭。
“你慢慢做著就好了。”丁文如釋重負,我猜一定是周姐的懲罰很厲害,逼他請求我。
丁文看到我的下面軟了,畢竟剛做了兩次了,於是爬過來用手來扶。我嚇了一跳,“你,你要幹什麼!”
“主,主人,您的下面,軟了。一會她回來看到,一定會……讓我幫您弄硬吧。”丁文說。
我靠。沒這麼誇張吧。怕老婆怕成這樣。”好,好吧。”我木木的答應道。
“嗯……”我一下忍不住呻吟了起來,丁文的動作夠快的。我剛答應,他就立刻用嘴巴包了上來,還是吮吸我的下面。溫溼的嘴唇開始吞吐,手也在溫柔的撫摸,還有舌頭都在嘴裡來回的摩擦挑逗我。瞬間我的慾望被挑逗了起來。向後靠了靠身子,更舒服的插丁文的嘴巴。
這時候,周姐光著身子進來了。看到我們的姿勢,笑著說:“不錯啊。”我不知道她是在說我還是說丁文。
我回了一笑,有些尷尬。周姐走過來,坐在我身邊,很響的親了我一口,一隻手像摸獅子狗一樣揉了揉丁文的頭髮。問我:“感覺怎麼樣。”
“挺,挺好的。”
“哦。那個,那個事情,答應了麼。”周姐問。
我猜想一定是丁文剛請求的事,我點了點頭。”那個啊,可,可以啊。只是,我,我不太會。”“哦。那個,那個事情,答應了麼。”周姐問。
我猜想一定是丁文剛請求的事,我點了點頭。”那個啊,可,可以啊。只是,我,我不太會。”
“哈哈,”周姐很大聲的笑了一下,“不會沒關係,慢慢的就會了。我開始還不是不會。”然後又對著丁文說,“你賤的可以啊。”
丁文的嘴巴離開了我的下面,識趣的跪在旁邊。”主,主人。”
“好的。你可以領取你的獎勵。不過在我們吃飯以後。我現在不想看到。”周姐開始穿衣服。我也開始穿。
“謝謝,謝謝主人。”丁文一直低著頭。
一會功夫,我穿好了衣服,看著周姐穿的差不多了,坐在丁文的背上補妝。周姐一邊化妝一邊示意快好了。然後踢了一下丁文說:“你,一會你自己回去,還有東西要洗。晚上回去,我們還有節目。”
我們出門了,伴隨著丁文恭敬的跪姿歡送。我感覺好像做夢。幾天前還是正常的生活,如今我居然和周姐這樣的一個女人****,而且還有她老公要求做他的主人。周姐的**技巧,以及過程中對丁文的羞辱都讓我格外開了眼界,我有些感慨。我問周姐我洗澡的時候她和丁文交代的什麼,是她要求他去求我的麼。
周姐很神秘的看了看我,沒有告訴我,只是說以後有機會告訴我。
我又問丁文得到的那個獎勵是什麼。周姐聽了一怔,呵呵一笑。”獎勵啊,很容易啊。你想知道,晚上我就多獎勵他幾次讓你看看怎麼樣。”
我笑著說好,於是陪著周姐去吃了川菜。
不知道以後還會如何,我也不知道該持什麼態度,我只是不能拒絕,我好奇,也深深愛上了和周姐及姐夫一起的略帶荒誕的**。隱隱的覺得,這個不過只是一點點而已,以後或許還有更多我猜不到的節目頓川菜吃了我一個周
的工資,當然我的工資不高,我平時生活費如果節約點的話剛剛夠,說起來慚愧,都工作了,還時常從家裡拿錢。可能我確實沒什麼出息,我媽常說工作了不拿家裡錢就知足了。可是我卻沒有做到。好在家裡並不在乎這些,反而真的工作了,老媽總擔心我的生活,所以還要給些錢給我。
吃了飯又逛了一會街,給周姐買了個包包,五百多,很便宜了。周姐推辭了一陣,還是很高興的收下了。我盤算了一下,週末要回家吃飯了,順便拿點錢。這一路還是無邊香豔,刺激的我半路差一點都要發洩出來。考慮到各位可能對單純的男女情愛不太感冒,略卻不表。
回到周姐小區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周姐喊我上樓去,一路上被慾火燒著的我精蟲上腦,加上丁文卑躬屈膝的態度,我沒多想就跟著周姐進了小區上了樓。我們一邊上樓一邊調情,甚至在樓道里昏暗的燈光下,我脫去了周姐的內褲,撫摸著著她溼漉漉的下面,聽著她的呢喃。她也不甘示弱的把我的從牛仔褲裡掏出來,握在手裡牽著。雖然十點多了,但是還有隨時可能有人出現,這樣的緊張也給我們帶來更多的快感。
一直走到她家門前,沒等敲門,門就開了。丁文站在門口,看了看周姐,又看了看我,有一點驚訝但又彷彿在意料之中。周姐和我進了門,隨手關上門,周姐把包包放在旁邊的櫃子上,伸腿給丁文,丁文知趣的蹲下去,給周姐換鞋。換完以後,周姐又讓他給我換,並且讓我不要動手,等著他伺候。我倆都很聽話,丁文給我換上了一雙大一點的藍色拖鞋。然後我和周姐走進了客廳,倒在了沙發上。丁文跟著走了進來,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周姐懶洋洋的躺在那裡,兩隻腳順勢搭在了茶几上,慵懶的對丁文說:“去,倒兩杯水,把電視打開。”丁文於是去開了電視,然後轉身去了廚房。周姐抬頭看了看我,說:“咋,客氣什麼。人家老婆都被你霸佔了,還不敢坐沙發麼。”我陪笑道坐在了她的旁邊。丁文回來了,端了兩杯水,還有一個水果盤,裡面是削好了蘋果還有香蕉以及菠蘿之類,連牙籤都插好了。周姐這時候斜靠在我懷裡,無聊的按這遙控器,電視裡都是垃圾娛樂節目。
我此時懷裡是丁文的老婆,在丁文的家裡就像主人一樣,甚至比主人還逍遙,這個房子原來的主人如今正侍從一般的站在旁邊,削水果,端茶倒水,而女主人卻自在的享受著一個男人的野性的刺激和另一個男人卑躬的伺候。
忽然周姐回頭對我說:“小李,你不是想知道我獎勵他什麼麼。現在要不要見識一下。”我看著周姐笑的很詭異,心裡實在很難猜,是什麼獎勵。難道是傳說中的鞭子滴蠟?不太可能。我於是順著周姐點了點頭。說實話,我一點都沒有好奇是不可能的,我甚至有點期待,加上身體上從下午到現在一直的興奮,我也越來越發輕視這個卑賤的男人。
周姐饒有興致的對丁文說:“怎麼樣。老公。我的小情人想看你現場表演,你做好準備了沒。”
“我,我,主人。”丁文說不出話。
“你什麼你,還不趕緊的。你不是很期待我的獎勵麼。今天晚上,老孃讓你爽個夠!”周姐很邪惡的說。
“是,主人。”丁文緩緩的跪下,開始
脫衣服。兩三分鐘,已經全部脫光了。裸露出他白皙的軀體,身體上有些傷痕,我猜一定是周姐給他留下的。
“可以開始了麼。”丁文小聲的問。
周姐看了看他已經翹起來的,鄙夷的笑著說:“丁文,你可真賤,這樣都會幸福。我怎麼會嫁給你的。”說著周姐溫柔的抱著我,呢喃的說:“小李,我還喜歡你,我們在一起好不好。”這個話嚇了我一跳,不是要我奪人妻子吧。我有點害怕,又不敢表露。周姐溫柔的手探入我的牛仔褲,開始撫摸我,手法精煉,我無從抵禦,一會就興奮了。周姐輕聲的在我耳邊問:“寶貝兒,喜歡麼。”
“喜歡。”我認真的回答。
“好了,你也可以開始了。還不感謝小李,不是他,你想都不要想。”周姐嚴厲的說。
“是,謝謝,謝謝小李。”丁文向著我說道。臉上看起來很複雜的表情。
我想任何一個男人自己的老婆和別的男人在一起親熱,而自己眼睜睜的看著,都是很難受的吧。可是為甚麼丁文還能如此卑微的接受呢。難道只是因為周姐的嚴厲麼。或者是,他本身就是如此低賤的人。
“慢著,”周姐眼睛一轉,“今天我喜歡玩的花樣,你去冰箱裡拿根火腿腸來,插你自己。然後再來。”
“啊?”丁文詫異的說:“可是,那個,那麼粗,我怎麼插的進去。”
“你去不去!”周姐根本沒有理會他的請求。
“是。”丁文於是跪爬著回去了廚房。我和周姐開始在沙發上接吻,我抱著她,撫摸著她的身體,她比我更主動,她表現的相當興奮,我知道不僅僅是因為我,大概丁文也給了她快感的。一會丁文爬了回來,拿來了一根大概直徑兩三公分的火腿腸。
“呵呵,”周姐看了來了興致,搖晃著腳對他說:“老公加油哦。如果你插進去了,今天不僅讓你爽,還給你吃腳腳。”周姐的腳還真好看,我以前都沒有特意注意過,今天趁著這個話題仔細看了周姐的腳,白皙,性感,苗條,很難形容,大概是所謂的誘人美足吧。
丁文開始跪著,手拿著火腿開始往肛門裡塞,滑稽的動作讓我懷裡的周姐笑個不停,不斷的糾正,“笨蛋,扳開屁股啊……笨蛋,用力……怎麼這麼沒用啊……對,就這樣……哎呀,差一點點了……蠢貨,豬一樣笨……要不你蹲著來,或許容易點……別便便出來啊,敢便便我讓你吃回去……哎呀……太笨了你……”一邊指揮著一邊笑的花枝亂顫,時不時的撫摸我的,然後抱著我吻我,吻過之後還挑釁的對丁文說:“怎麼,我都這麼努力勾引小李給你感覺了,你怎麼還不行啊。”
最後丁文還是以失敗告終。滿頭大汗。周姐玩的差不多了,放棄了,對著丁文說:“笨蛋,我給你一週時間,一週以後我檢查,必須能夠插進火腿,我還等著看我的小情人插你呢。”這句話說的我差點把喝倒嘴裡的水噴出來……我歪頭看著周姐:“周姐,不,不會吧。”周姐看著我:“怎麼,你不想麼。你不想我找別人了哦。”“別,我想,我想還不成麼。”
周姐一邊吃著水果,一邊餵我吃,我放肆的用手揉捏的周姐的胸部,另一隻手撫摸著周姐的大腿內側,周姐完全不在乎的樣子,甚是享受。我們面前跪著的丁文開始手淫,我猜想這個就是所謂的
獎勵吧。
“周姐一邊看著一邊說:“叫啊,光手淫不叫怎麼行。叫的淫蕩一點。賤貨。想條狗一樣爬。”丁文開始叫床,開始聲音還小,兩三分鐘後在周姐的要求或是鼓勵下越來越大聲,越發淫蕩的像個妓女。我也看著他的表演,原來一個男人自慰也會這樣精彩。周姐一邊看著丁文的表演,一邊很得意的對我示威,偶爾很挑釁的親吻我,我自然是來者不拒。我有點感覺到了做這個所謂的主人的特權。丁文的叫聲越來越尖細,“主,主人,我,我要來了。”丁文喘著氣說。”不許!”周姐不等他說完就嚴厲的制止。然後笑著說:“老公,你不是喜歡麼,你說你是不是很喜歡這個啊。”“是,主人。”丁文說,“我很喜歡您的調教。”“呵呵,把手拿開。我現在不想獎勵你了。我要玩。”周姐很純真的語氣說。接著來的是丁文無比痛苦的呻吟,顫抖著把手離開他自己的下面。滑稽的表情讓我和周姐兩個人都笑了出來。”主人,主人。”丁文哀求道,“求您了。我好難受,求您讓我釋放吧。”“呵呵,我不想。”周姐一邊在丁文面前不到三十公分的茶几上晃著她的腳,一邊慵懶的說。”
你也不想。你難道不喜歡麼,你不是很喜歡所有的一切被我控制麼。反悔了麼。”
丁文略想了一會,無奈的表情。”是,主人。我渴望一切被您控制。謝謝主人。”
我有點驚歎於周姐對她的丈夫的駕馭功夫。我側頭問:“姐姐,你好厲害。把他訓練的這樣。”周姐很得意的說:“呵呵,當然。其實也不完全是我。主要是他自己願意,自己喜歡。我也沒辦法。”我有點不敢相信,“是這樣麼。但是你還是很厲害呀。”
“是啊。我也不知道,他什麼不能接受。你看,”周姐用腳指了一下丁文,“你看他連戴綠帽子都肯,我真不知道他還能賤倒什麼地步了。要不,小李,你想想,有沒有什麼好玩的。”
“呵呵,我哪知道,我不會。”我心裡想,可不敢接下去。我哪有這個天賦。
“不幹!你必須要想一個。”周姐跟我撒嬌起來了。我還真抵抗不了。
“好,好吧。”我只好亂想。”要不,你可以讓他裸奔?”
“呵呵,好啊好啊。”周姐掉過頭去,“喂,聽到沒有。我的小情人想你表演裸奔。”
丁文哀求的看著周姐,又看了看我。”主人,這個,這個被人看到。我,我不行。”
“你去不去!”周姐作勢坐了起來,看起來好像要動手。我趕緊拉住她。”周姐,別啊。”
丁文繼續小聲的哀求,“我,我真的不行。被人看到就……”
我想也是。我趕緊勸周姐,“算了算了,周姐,別了。被人看到,對你也不好的。”
“哼,饒了你了。下次出去旅遊找個沒人認識的地方,一定玩這個節目。”周姐回頭又依偎在我懷裡,“再想一個。”
我看了看周姐,又看了看丁文。不知道怎麼辦了。只好試探的說:“周姐,要不,讓他表演手淫給我們看?”
“呵,什麼啊。這個不是便宜他了。他巴不得呢。”周姐白了我一眼。
“不,不是的。”我趴在周姐耳邊低聲的說:“據說一個男人兩個小時內最多可以射五次,你試試讓他射六次。”我都覺得自己有點奸佞,好像古代的妖妃一般。汗一個。
周姐眼
睛一轉,“可以,這個還算不錯。這次,”周姐看著丁文,神秘的說:“這次讓你爽個夠。嘿嘿。”
“丁文,你想不想射出來啊。”周姐大方的問。
“想,想啊。”丁文又一遲疑,“不,不想。您不想,我就不想。”
“廢什麼話。到底想不想。”周姐不耐煩的問。
“想。我想。”丁文又深深的低下頭,頭低的碰倒了地板。謙恭像一個最忠誠的奴僕。
“好的。允許你。我的小情人特批你允許射出來。還不好好謝謝他。”周姐說。
丁文抬頭看著我,然後恭敬的磕個頭,“謝謝小李主人。”
“呵,呵呵。”我只有傻笑的份。
“快點。我等著看呢。”周姐晃著丁文眼前的她的腳,丁文於是又開始了。房間裡又開始瀰漫淫亂的氣氛。我和周姐在沙發上開始亂摸亂親。
“啊,啊,”丁文自覺的開始叫出聲音。
“罵你自己,別光叫春。來點狠的給我們聽聽。”周姐抽空回頭命令道。
“啊,是,主人……我是您的狗,是您的賤狗……我是您的奴僕。我想伺候您……”丁文開始散發他的奴性。
“還有我的小情人弟弟呢?別把他忘了。”周姐應經把我壓在了沙發上,繼續羞辱著丁文。
“是,我是您的性奴隸。我是伺候您和您的情人做愛的工具。給你們做清潔,我樂意用自己的舌頭,伺候你們,給你們助興,讓你們興奮。用舌頭伺候你們。”丁文的語氣開始迷離,伴隨著呼吸的沉重。
“小弟弟,你說他賤麼。”周姐在我身上,溫柔的問我。
“呵,”我的呼吸也很重了,“賤,真是賤。我都沒發現原來姐夫這麼賤。操。”我忍不住吐了個髒字。
“呵呵,對,你就要這麼罵他,他才爽,我也爽。”周姐笑吟吟的說。
“啊,啊,主人。我,我要來了。主人……”丁文的速度真快。讓我對自己的能力更有了自信。
“停!”周姐命令道。
可惜晚了。丁文雖然手停下了動作,但是JY已經從他的下面噴發了出來,射的很高,落在足有五十公分遠的地板上。
周姐的表情有點懊惱,丁文則很認錯的跪在那裡。周姐用腳沾了沾地板上的丁文的JY,伸到前面。丁文知趣的爬了兩步,張開嘴巴,含住了周姐的腳趾。
周姐的腳趾很修長,皮膚白皙,配合著勻稱的小腿、纖細的腳踝,確實是一雙尤物。我忽然覺得,丁文那張賤嘴根本配不上週姐的腳。或許是心裡又吃醋的感覺?覺得周姐是屬於我的。這樣的想法讓我自己都嚇了一跳。
周姐用腳繼續挑逗著丁文。我碰了碰周姐,“寶貝兒。”我第一次這麼叫她。”寶貝兒,別讓他的賤嘴碰你的腳了,他哪裡配。”我溫柔的說。
那聲寶貝兒似乎讓周姐覺得有些驚喜或者感動,重重的點了點頭。”好。你說了就好。”於是立刻撤回了舔乾淨的腳。然後抱著我親了一下。我看到丁文很失落的樣子。
“要不,你來喂他。”周姐又開始出壞主意。
“我,我怎麼行。我是男人啊。”我趕緊打退堂鼓。
“可以的。來吧。你又不許我來,只有你來咯。”周姐鼓勵道。一邊用手扳著我的腿,我順勢也用自己的腳點了點地上的另外一些JY。
“賤貨,來舔。把男主人的腳舔乾淨!”周姐冷酷的命令道。
丁文慢慢的爬過來,可是並沒有舔,
哀求的看著周姐。周姐也低頭看著他,似乎有點不忍,我正考慮我是不是該開口。這時周姐忽然很用力的用手抓著丁文的頭,重重的按了下去,直接按到我的腳面上。
“賤貨,不肯麼。你就配做一條伺候我們的狗。你不是一直都想麼!舔啊!”周姐更加嚴厲。
丁文沒有出聲,沒有掙扎,挪了挪身子,溫熱的嘴唇和舌頭開始溫柔的接觸我的腳趾。細細的舔舐著我的腳,我有點癢,但是可以忍受。周姐一直看著他。丁文大概也能感覺的到,房間裡很靜,只聽到舌頭的聲音。
忽然,周姐把一條腿搭在了丁文的身上,翻身壓著我,抱著我開始熱烈的吻。很長,很激烈。我感到丁文的舌頭略有遲疑,然後一切又回覆了溫柔的舔舐。接著,我開始在周姐極具侵略性的舌吻中迷失。
吻了大概一分多鐘,周姐停了下來,乾脆坐到了沙發前面的丁文的背上。”快點舔,舔乾淨繼續手淫。我還沒欣賞夠呢。當賞賜你的。”周姐不耐煩的說。
丁文於是加快了速度,同時手開始在自己的下面套弄。我從他的舌頭的頻率能感到他蹂躪自己的很快。
我繼續用手用力的抓周姐的胸,周姐因為沒有要小孩,乳房飽滿而堅挺,而且周姐似乎對這個很又感覺,一聲鶯歌般婉轉的呻吟發出,我頓時感到下體格外的膨脹。周姐和我在她家的沙發上開始寬衣解帶,周姐此刻正坐在她名義上的老公的身上,和我纏綿,而丁文,卑賤的跪在我的腳下,除了用嘴巴舔我的腳什麼都不能做。
周姐挪了挪屁股,對著丁文說:“舔完沒有。還有別的活給你幹呢。”
丁文並沒有說話,只是用眼神示意已經舔的差不多了。周姐於是用腳踢了踢他,去漱口,回來伺候我們,做愛!最後兩個字說的很重,我感到丁文身體一震,但是還是規規矩矩的爬向了衛生間。
我盡情享受著周姐的身體,周姐也似乎沉浸其中。我們盡情的在昏黃的燈光下糾纏在一起,她的腿纏著我,胸口壓著我,我也用胳膊胡亂的攬著她,到處都是親吻和撫摸。
丁文悄悄的爬了回來,周姐用餘光看到了他,“丁文,過來幫忙。”周姐呼喚道。丁文聽話的爬了過來,我無意的掃了一眼,他的彷彿軟了。周姐一邊吻我一邊抽空喊他過來,然後胡亂的去解我的腰帶。越忙越解不開,周姐胡亂的命令道:“幫忙啊,快點。”丁文順從的爬近我們,伸手去幫忙解我的腰帶。我開始脫周姐的衣服……
丁文很快解開了我的腰帶,開始脫我的褲子。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願意幫著這個馬上要和他的老婆上床的男人脫褲子,但是他確實是在做。我喘著氣說:“周姐,我,我們去臥室好麼。”周姐的衣服也幾乎脫完了,只剩下內衣內褲。”好,我們走。”
我們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我的雄偉的挺立著,周姐溫柔的抓著,笑嘻嘻的和我一起走向臥室。而丁文呆呆的跪著,不知道是否跟我們一起進去。
“主人,我……”丁文切切的問。
“呵,這次不用你。你就呆在這裡吧。一會我喊你。”周姐頭也不回的和我一起進了臥室。我很得意的抱著她,漸漸的,我覺得,丁文真的不是男人。沒必要把他當做個男人。
我和周姐在臥室裡翻來覆去的翻滾,我不知道客廳裡的丁文在想
什麼。伴隨著周姐一聲大過一聲的呻吟,我感覺倒雄性激素在體內的燃燒。我一次一次用力的抽插,周姐用力的抓著我,無助的在我的身體下面迎合著我。偶爾咬著嘴唇,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讓我更有發力的激情……
大概半個小時後,周姐在我一陣猛烈的抽插中呢喃的說:“寶貝,加油。我,我要來了……啊……”我聽了似乎感到一種鼓勵,更用力的進入周姐。幾下之後,周姐一陣發緊然後忽然全身放鬆,也沒了剛才激昂的床叫,只是淡淡的沙啞的說:“寶貝,我,我來了……”我旋即放慢了動作,俯身下來,貼近周姐,溫柔的說:“哦。你來了啊。爽不爽呀。”
周姐無力的點點頭,“好爽。”我慢慢的抽插著,很溫柔的吻她。周姐休息了一會,眨著眼睛對我說:“寶貝,你呢。你怎麼這麼厲害。還沒來。”
我笑了笑,“呵呵,沒什麼了。”我心裡想,今天已經射過了,現在當然持久了。我慢慢的拔出了自己,周姐略帶歉疚的看著我,“寶貝,你怎麼……這樣吧。我幫你弄出來。”
我肯定願意呀。我看著周姐,又歉疚又感動的表情。我笑著說:”好呀。你真好。”
周姐笑了笑了,用手開始幫我手淫。我雖然有感覺,但是很難到最高峰。儘量配合著。兩分鐘後,大概周姐也很累,胳膊有點酸了。換了隻手,然後喊道:”丁文,你進來。”
門打開了一條小縫,丁文怯怯的爬了進來。翹的很高。我鄙夷的”哼“了一聲。周姐顯然誤會了我的意思,剛跟我解釋道:”寶貝,我用他來替我好不好。我很累啊。但是又不忍心你這麼忍著……男人忍著很辛苦的。”伴隨著這句話,我看到丁文的跳了跳。我猜想,他一定忍的很辛苦吧。
我對周姐笑了笑說:”沒關係的。我也不忍心你太累。隨便你怎樣,我現在,嘿嘿,啥也不動,就等著享受咯。”
周姐白了我一眼,然後招呼丁文過來。丁文慢慢的爬到床上,“扶著它。”周姐命令道。一邊操縱著丁文的手為我手淫。
“爽麼。”周姐問我。
“嗯,還可以。”我回答。說實話雖然又感覺,但肯定比不上週姐溫柔的小手和動作的刺激。
周姐重重的用手拍了一下丁文的頭,“笨蛋,用嘴啊!”然後對我著溫柔的笑。
丁文俯下身子,用嘴巴包住我的,開始吞吐。這個確實要感覺更好。我不自覺的低低的呻吟了一聲。
伴隨著丁文努力的口舌侍奉,我的感覺越來越強烈。我伸手撫摸著周姐的胸。大概周姐還有點愧疚,任憑我把玩著她的美麗的乳房。
雖然有感覺,但是過了十分鐘,我還是沒有找到節奏。周姐百無聊賴,一隻手探到丁文的下面。丁文身體一震,我想大概丁文很久沒有接觸周姐了。周姐用力的捏著他的下面,一邊說:“好小,還軟呼呼的。一點都比不上我的小情人。”然後周姐發洩似的用力的套弄了幾下,丁文大概感到疼痛,動作有些抖,下意識的咬了我一下。或者說,牙齒碰到了我的下面。我“哎呦”了一聲。
周姐撲哧一笑,“咋了,被咬了麼。”說著用力的捏著折著丁文可憐的下面。丁文的臉色都變了。我都有些心疼了。男人的命根子還是很脆弱的。
周姐看了一會,看他沒有什麼效果。乾脆拉開了丁文,
“蠢貨,讓你伺候人都不會。”周姐一邊用她的手溫柔的開始撫摸我,我頓時感覺良好。周姐性感的眼神撇了我一眼,然後俯身,張開小嘴……慢慢的,溫柔的吞下了我的寶貝。我頓時一下子上了一個巔峰。接著周姐開始有節奏的吞吐,顯然,周姐的手段比丁文好很多。幾下我就有些要來的感覺。
周姐的手也沒有停,一隻手撫摸著我的蛋蛋,一邊另一隻手把丁文抓到自己的胯下,用下面壓著他,示意他舔。丁文彷彿很高興做這個工作,或者是很習慣。開始用舌頭清理周姐淫靡的下體。
“你可以手淫。”我懶洋洋的說。
這是我的正式的第一次命令他做什麼。在他的臥室裡,他的婚紗照下面的床上,他的老婆溫柔嫵媚的努力未我口交,而他,在這個女人下面卑賤的用舌頭清理我剛剛操過的地方。我不由的很爽的感覺。我確實,做這個主人,也不錯的感覺。
丁文遲疑了一下,周姐含著我的寶貝含糊的答應了一聲,並用下體壓了壓丁文的嘴巴。丁文如釋重負,用自己的左手開始飛快的打飛機。頻率讓我吃驚。
兩三分鐘之後,丁文的舌頭越來越快,周姐甚至在含著我的時候都夾雜著呻吟。我有點吃驚,沒想到丁文伺候女人的手段比伺候男人好那麼多。但是,沒想到最快最爽的居然是丁文。不到五分鐘,他又出來了。這次不是射的,他的精液緩緩的流出來。周姐沒有看到,但是我看到了。冷笑了一聲。這個男人,居然看著自己老婆伺候別的男人的時候,自己會這麼爽……既然如此,我還不是要做做好人,滿足他。
“嗯?怎麼你老公的動作慢了。”我假裝問道。
周姐抬起頭來,喘口氣,順便回頭看了看丁文。笑了笑。”繼續,丁文。繼續,再射一次。嘴巴不要停。好棒的舌頭。”周姐的話似乎給了丁文動力,或許丁文自己也沉浸於剛才荒謬快感之中,於是又開始蹂躪他自己的下面。
我粗暴的抓過周姐的頭,按到自己下面,“姐姐,你也別停啊。我就要來了。”動作有些用力,我想大概是現在的局面和氣氛給我的膽量。
周姐似乎並沒有在意,回頭繼續為我口交。我愜意的享受著。聽著他們兩個舌頭的聲音。挺了挺下面,溫柔的用手梳理著周姐柔順的頭髮。
周姐手和嘴巴忙碌的同時,腳依然不忘動作,一下一下的踩丁文的下面,丁文軟軟的下面在反覆刺激下,居然又硬了起來。
有人說,男人是下面思考的動物,有人說,男人的奴性來自於下面。總是,這些話在丁文的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丁文應該已經清理乾淨了周姐的下體,但是依然努力用舌頭取悅他的老婆。我的手微微開始控制周姐的動作……我想,女人有時候也是靠身體的滿足思考,剛才在客廳,多少周姐還有些不忍之類的感情,此刻自己被我搞的爽爽的,又把丁文的感情拋到九霄雲外。
終於,我要來了。我低聲的對周姐說:“我要來了。”周姐並沒離開的意思。繼續加快嘴巴的動作。我用力一挺,把我的JY盡情的釋放在周姐的嘴裡。周姐停了動作,含著我,對著我笑笑。
我很感動。周姐做了一個從沒有女人為我做過的事情。原諒我的多情,我確實覺得,周姐很漂亮,而且很有味道,很體貼,也很好。很好
。
周姐坐了起來,嘴裡還含著我的JY,回頭半跪在床上,丁文仰面躺在下面。周姐挪開身體,伸手捏開丁文的下巴,丁文順從的張開嘴巴,有些顫抖,不知道是因為預料到要得到的東西,還是因為到現在還沒有停止動作的那隻手。
周姐緩緩的把嘴裡的東西吐到了丁文的嘴裡,完了用手擦拭了一下嘴角,又在丁文的臉上擦了擦。丁文一邊吞嚥著混合著周姐口水的我的JY,一邊同時又一次流出了他可恥的JY。
房間又靜了下來,我們三個人都很累。周姐伸了個懶腰。”好睏。想睡覺了。今天不洗澡。”周姐躺了下來,抱著我。然後對腳下的丁文說:“你出去吧。把客廳收拾一下。今天晚上小李在這裡睡。你去客房睡吧。記得明天早上早點起做早飯。”
丁文看了看我和周姐,順從的下了床,對床上的我們磕了個頭,然後出去了。我不知道他晚上會不會睡的著,我想這個晚上,我估計會失眠吧。
丁文出去了以後,我和周姐相擁著躺在床上,不一會,周姐就漸漸的入睡了。這個女人像貓一樣的枕著我的胳膊,我看著從窗簾依稀透入的光,心裡不禁想著這幾天奇妙的事情,讓我有些應接不暇。周姐和丁文之間奇怪的癖好或者取向,以及我和周姐之間神速的**之旅,我最後不禁想,在丁文成為我和周姐**的工具的同時,我大概也是他和周姐精神虐待的工具之一吧。心裡很複雜,陰暗的覺得自己有種被利用的感覺。轉念一想,我又不吃什麼虧,而且,是佔了好大的一個便宜的吧。既來之則安之,雖然我不確定我是否樂意接受這樣的生活,但是,我覺得如果我失去,我會懷念會後悔,畢竟,周姐是一個讓男人無法沒有慾望的女人。
大概由於身體的疲倦,我比自己原想的更快的入睡,一直到早上七點過,丁文恭敬的敲門聲讓我和周姐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丁文畢恭畢敬的端進來牛奶和煎好的雞蛋,我對他笑了笑,周姐翻了個身,示意他把東西放在床頭,然後出去。
“吃吧。多吃點。”周姐對我說。自己還是躺在床上,頭陷在枕頭裡,有種貓一樣的慵懶。
我發現還有熱的毛巾,於是擦了擦手,不客氣的開始吃。周姐微笑著看著我,“辛苦你了,多吃點哦。”
我借花獻佛的喂一些到她的嘴裡,她很溫馨的小口小口的吃,這個場景給了我一種家的溫暖。
說實話,我不太喜歡只吃雞蛋,太膩,牛奶也不喜歡喝,還不如我家樓下的豆漿。我們兩個人都吃的不多,剩了一大半。我已經穿好了衣服,周姐才坐了起來。”丁文,你過來!”
丁文彷彿一直守在臥室的門外,片刻就走了進來。周姐一邊穿衣服一邊示意床頭吃剩下的雞蛋,“諾,給你的。吃完哦。”丁文走了過去,端起盤子,皺了一下眉頭,準備開始吃。周姐想了想,“等下。”周姐伸手把盤子放到地上,“好了,開始吃吧。”
丁文看了看周姐,跪了下去,開始趴在地上吃雞蛋,沒有用手,只用嘴唇和舌頭。周姐穿著衣服,完全不管腳下的他。”我去洗漱一下。”我示意,然後準備出去。”嗯,好的。”周姐也穿好了衣服,又拿起牛奶,喝了一口,大概有點涼了,她皺了皺眉,用腳踢了踢丁文,丁文抬頭,周姐抓過他
的頭髮,丁文明瞭的張開嘴巴,周姐慢慢的把嘴裡的牛奶吐進了丁文的嘴巴里。最後咂了咂嘴巴,“好喝吧。老公。”周姐無比純真的語氣,彷彿一個只二十歲的少女。
丁文笑了笑,“好喝。”霎那間我覺得我都好像是多餘的,我正好藉口洗漱,離開了臥室。
我在衛生間裡小便,然後發現新的牙刷準備在洗手間裡,還有新的毛巾。不禁笑了笑,丁文居然如此體貼的對我。搖搖頭,用就是了。
等我洗漱完畢剛出洗手間的時候,周姐正騎著丁文過來。周姐大概有九十幾斤的體重,丁文馱著還是很輕鬆的樣子。周姐看到我,對我一笑,順手捏了捏我的下面,我也笑了笑,閃身讓開了她們。
我坐在客廳裡,等周姐準備。豎起耳朵聽她的動靜,一會兒是衝馬桶的聲音,我想大概是周姐用過。”舔乾淨。”周姐毫無表情的聲音。我不禁一陣興奮,壓抑著顫抖著走近洗手間,在門外聽。
“嗯……”周姐淡淡的呻吟了一聲。”好了,別舔了,讓你做清潔你怎麼發春似的要弄人家。”周姐嗔怪道。大概周姐今天心情比較好。”跪好。”接著是悉悉索索的聲音,我心癢的很。平復了一下呼吸,敲了敲門。
“進來。”周姐的聲音。
我開門走了進去,丁文跪在冷硬的地板上,周姐正坐在他的身上,洗漱剛完,正在擦拭。看到我,對這鏡子笑了笑。然後開始化妝。我在她背後抱著胳膊微笑著看著她,周姐本來是很漂亮的人,稍一化妝更襯托出驚人的氣質和魅力。尤其在她化妝的過程中更有一份別樣的美麗。我不禁走進她,輕嗅著她的頭髮,她有點癢,甩了甩頭髮,“別鬧。該遲到了。”周姐白了我一眼。
我吐了吐舌頭,靜靜的等她。大概十分鐘多,周姐站了起來,和我一起走了出來。接著丁文很快的爬了起來,踉蹌了一下,然後飛快的繞過我們先出去了。我有點吃驚,但是看著周姐胸有成竹的表情,我也笑了笑。
當我們走到門口,丁文在那裡準備好了我們的鞋子,手裡還捧著一雙新的肉色絲襪。周姐得意的看了我一眼,然後搖著身體接過絲襪開始穿,一隻手扶在丁文的頭上,穿好了半隻,然後玉足一伸,丁文早準備好了她的高跟鞋為她穿上,接著周姐自己整理好絲襪,然後另外一隻。我趁著丁文在下面為周姐和我穿鞋子繫鞋帶的時間,給周姐披上外衣,然後我們瀟灑的走了出去。”臥室床頭有三十塊錢,下午記得買菜。”
我在路上找話題問周姐,看丁文很熟練的樣子,是不是一直這樣的。周姐回答說是的。除了給他戴綠帽子這個事情,其他的幾乎每天都是重複的節目。就算戴綠帽子,其實周姐也無數次的說過,只是,這是第一次真正的實施……
這一天上班我有些困,大概是太累了。周姐看的出來,中午的時候悄悄的勸我早點回去休息。我們還是刻意的保持著如往常一樣的距離。
一天的工作很快就結束了。我們為了避嫌,早早約好了下車的時候不一起回去。周姐正好藉口要去一下超市,讓我先回去。我看她的意思是今天晚上我又要去她家,得,去就去吧。我是個純爺們,怕什麼。
於是我先回到了小區,盤算著要不要就上樓面對丁文的時候,周姐的電話來了。”小李啊,你先上
去吧。我一會回來。你不會怕他吧……哈哈……”
“,誰怕誰啊。上去就上去。”我作勢說。
“好呀好呀。快上去。我要等你進了門再掛電話。”周姐說。
我只好硬著頭皮上了樓,按了一下門鈴。一會丁文來開了門,看到門口只有我一個人,稍微遲疑,還是閃身。我平復了一下呼吸,笑了笑,進了來。
“她,說買點東西。晚點回來。”我還是有點尷尬。
“哦,那,等她回來做飯麼。”丁文問我。
我想了一下,“嗯,好吧。”有點不太習慣發號施令。我坐在了沙發上,丁文提著拖鞋過來給我換,我沒有躲,讓他半跪著給我換鞋。無聊的看電視。丁文也不知道做什麼。我看了看他,問:“姐夫,為什麼,你……”我不好意思說的太明,但相信他明白我的意思。
“嗯,”他遲疑了一下,“其實,我喜歡。”他低下了頭。”而且,我希望看到她快樂或者……”他也找不到恰當的詞。
“可是,快樂,你不能給她麼。”我繼續問。
丁文給我換好了鞋,把皮鞋送回玄關。”嗯,其實,有些快樂,不是很簡單的就能給的。有些,怎麼說呢。需要付出些做代價。”他說的很深奧。
我靠了靠沙發,點了支菸,“你要不要。”我示意他。
“哦,不。她不許我抽菸。”丁文在提及她的時候格外有奴性。
“小李,你知道SM麼。”丁文問我。
“嗯,知道一點。”
“哦。其實你多瞭解一些,或許能理解我。我只是很深很深的,一個純。”丁文眼神很純潔。
“呵呵,有機會。我會多瞭解的。”我笑著說。然後很認真的問:“你確定,你希望我多瞭解些麼。”
丁文咬了咬嘴唇。彷彿下了個決心,恭敬的說:“沒關係的。多瞭解些吧。”
其實我對SM瞭解的不多,但現在我卻非常好奇是什麼讓這個男人變得沒有男人的樣子。我吸了口煙,“昨天,你爽麼。”我輕描淡寫的問。
丁文一下臉就紅了,“還,還好。只要你們爽,就好了。不用,太在意我的。”丁文害羞的像個女人。
“呵呵,姐夫,你知道,如果我,真的放平了心態,你真的能,能接受麼。”這句話我也不太好問。
“不知道,試試吧。其實,她說的對,某種意義上,是我喜歡的吧。她給我,我該感激你們才是。”
沒想到丁文居然還會感激給他戴綠帽子的我和周姐。大概他就是傳說中有著綠帽子情結的男人吧。我對他有種複雜的感覺,是失望?或者是無奈?或者是瞧不起之類的。我也不知道當時什麼心情,我冷冷的說:“過來,給我脫了褲子,我現在想回味一下昨天。”
丁文有點吃驚,但是順從的慢慢的膝行了過來,給我解開腰帶,褪至大腿。我沒注意我的居然翹起來的。昨天到現在都沒有洗,我不確定丁文會怎麼做。
丁文用手梳理了一下我的毛毛,然後看了看我。我看著他,沒有動作。丁文慢慢的張開嘴巴,含進了我的寶貝。
“嗯。”我舒服的閉上了眼睛。丁文顯然被我的聲音刺激到了,開始慢慢的吞吐。我此時並不是百分之百的熱情。我只是閉著眼睛享受著,靠著沙發想著以後,以後我能享受這樣畸形的待遇多久,周姐,丁文還有我,一種不被人接受的脆弱的維繫,任何一個人厭倦了,都是足以C
UT所有一切的導火索。管他呢,反正,我又不吃虧。
這個時候我的電話響了,是周姐。我挪了挪身體,“周姐啊,什麼時候回來呀。”
“哦,我這邊有點事,碰到一個老同學,可能晚上不回去吃了。不用等我。對了,你可以找找丁文的衣服先湊合穿,然後讓他把昨天我的衣服都洗了。”
“哦。好的。”我有點失望。”要不我晚上回我那邊去。”
“不許!”周姐不等我說完。
“我就去拿衣服。”我趕緊解釋。
“週末再說吧。好了不說了。晚上回來說。洗好澡澡等我哦。寶貝。”
“好的。快點回來哦。不要讓我等太久。”我也不示弱。
整個過程丁文一直在我的下面吞吐,我想他知道我在和誰打電話。”她說晚上不回來吃了。”我低頭對著他說。
“嗯,嗯嗯。”他含糊的說。
我於是開始看電視,很無聊……
不知道什麼時候,我忘記了下面的他,昨天實在太累了,睡眠不夠。我居然睡著了……直到九點過,門鈴響了,我驚醒了過來。丁文著急的看著我,嘴巴還在忙活。我給他顏色,他去開門,我趕緊提起褲子。
是周姐,她滿面紅光的回來,隨手把包掛在丁文的脖子上,然後丁文跪下去給她換鞋子,她脫去外套,走進來,一下倒在我懷裡。丁文安頓好一切,走過來。
“寶貝,晚上吃的什麼。”周姐問。
“還,還沒吃。”我撓撓頭。
“嗯,為什麼啊。他沒給你做麼。”周姐白了丁文一眼。
“嘿嘿,不是。”我笑著,“我使用了一下他幹別的。”
“哦?做了什麼。”周姐來了興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丁文。
“嘿嘿,問他。”我挑釁的看著丁文。周姐回頭也看丁文。
“就是,就是,伺候了小李。”丁文低下了頭。
“哦?”周姐坐了起來,伸腳勾起丁文的下巴,“是麼,怎麼伺候的呀。”
“就是,就是為他做了口舌。”丁文低頭說。
周姐輕輕的用腳摩擦丁文的下巴,“嘖嘖,沒看出來,你還喜歡伺候男人了。”然後回頭對我說:“你挺厲害的嘛。才兩天就這麼膽大了。”
“這個,姐姐如果不喜歡,我以後不隨便用他就是了。”我把“用”字格外的重音。”呵呵,寶貝兒,別客氣。我的就是你的。我怕你不喜歡用呢。你願意用我很高興啊。”周姐攀上我的脖子,抱著我。
“嘿嘿,謝謝姐姐。”
“呵,來點實際的。別盡來虛的。”周姐白了我一眼。”餓不餓。要不要做點東西。”
“還真有點餓了。”我摸了摸肚子。
“去,去煮點面。”周姐踢了踢丁文。丁文知趣的退了出去。臨走周姐大聲的說:“一會直接端到臥室來!”
丁文剛離開客廳,周姐就推了推我,“快去洗澡。髒兮兮的。”“一起吧。姐姐。鴛鴦浴。”我恬著臉說。”呵,你知道丁文和我一起洗澡的時候會怎樣麼。”周姐回答。
“嗯,不知道。一定很刺激吧。我們一起洗吧。要不喊他一起來。”說實話我有一些好奇。
“算了,不喊他,他去煮麵。你很喜歡和他一起麼。我們兩個多好。”周姐說。
“嗯,你說的對。那我們倆一起去吧。”我於是站了起來,拉起了周姐一起去浴室。
“討厭啊。”周姐假裝拒絕了一下,站了起來,被我拉著走。我不時的碰她的身體,用
力把她拉到自己懷裡,很誇張的抱緊她。”啊……”她一聲驚呼。”輕點。”
我很得意的笑著,“怕什麼。放心吧。我會好好疼你的。”
我們曖昧的話一聲不斷傳入廚房,我和周姐都有意識的抬高了一點點聲音,彷彿有丁文在,我們之間露骨的調情更能激發彼此的情慾。又彷彿我們兩個默契的挑戰著丁文的底線。
我們旁若無人的調笑著走進浴室,很響的關上浴室的門,然後互相撫摸著互相撓癢,我趁機在周姐的胸和肚子上亂摸,周姐掙扎著,大聲的笑著,伴隨著廚房裡輕微的響聲,浴室的溫度逐漸升高。
最後我們互相清潔了對方的性器,我假裝的奉承周姐的下面很漂亮,怪不得丁文那麼喜歡伺候她。周姐笑著問我還看過別人的麼。我解釋說,看過很多A片。周姐高高的站著,對我說,喜歡就親一下。
剛剛洗過的只有沐浴液的清香,我毫不客氣的吻了上去,用舌頭和嘴唇輕吻周姐的下面,周姐昂著脖子略微呻吟了一下,就推開了我的頭。笑著說:“不用了。免得把人家搞的想的很,又吃了你的虧。”
我舔了舔嘴唇,“你的下面,味道很好。”笑著說。
周姐忽然靠在我的懷裡,輕輕的說:“你知道麼,一本書上寫,肯親一個女人下面的男人,一定會甘願為這個女人付出。”
我也很正式的抱著她,撫摸著她的頭髮:“別想那麼多,周姐。如果你有什麼需要我的,儘管說。”
周姐抬頭看了看我,笑著說:“傻小子,姐姐都三十的人了,哪些浪漫的東西留著騙小MM去吧。”說著抓了抓我的下面,“走吧。該出去了。”
我倆光著身子走出了浴室,周姐就這麼牽著我的下面,我感覺很興奮,正巧丁文端了一碗雞蛋麵從廚房走了出來,抬頭迎面看到了我們。周姐看了他一眼,繼續笑著,往臥室的方向走。我也旁若無人的更加靠近周姐的屁股,用手去撫摸,“姐姐,我想要……”後面的丁文知趣的停住了腳步,保持了兩米左右的距離跟著我們。
“要什麼,你不是喜歡丁文為你KJ麼。”周姐故意說。
“哪裡,我更喜歡你啊……你這麼漂亮,迷人。”我貼近周姐。
三個人一前一後的走進了臥室,“呵,得了吧。今天還趁我不在用了他的。”周姐白了我一眼。
“不,不是。周姐……”我很尷尬。
“沒什麼了。挺好的。來坐下。”周姐先坐在床邊,牽著我也坐下。”再表演一個給我看看。”說著周姐接過丁文手裡的碗,送到我手上。然後把一條腿搭在我的左腿上,扳開我的雙腿。
“諾。”周姐對著丁文點了點下巴。丁文遲疑了一下,只有一秒鐘,跪了過來。慢慢的張開嘴巴包住了我的。我一下子就翹了起來,對著周姐笑了笑。
周姐順勢把腿搭在了丁文的後背上,“餓了趕快吃。你吃他煮的面,他吃你的火腿腸。”說著周姐自己笑了起來。我也跟著笑,“可別把我的火腿腸真的咬掉了。”
周姐伸手撫摸著丁文的頭髮,笑著看著我。”小李,感覺好奇怪。”
我一邊吃著面一邊像個國王一樣享受下面的嘴巴。”嗯?什麼好奇怪。”
“我是說我們啊。前段時間還只是普通同事呢。現在都成這樣子了。”周姐慢慢的說。
“我們有緣吧。”我一邊吃一邊回答。
“
對了,你知道SM麼。”周姐問。
這已經是今天晚上第二個人問我這個問題了。”嗯,知道一點。不是很多。好像什麼鞭子滴蠟什麼的。”我假裝輕描淡寫。
“呵。”周姐略帶不屑。”就是那些,沒想到你懂的不少啊。不過鞭子滴蠟都是低級的,真正高級的是什麼你知道麼。”周姐神秘的問。
我吃的差不多了,“嗯,是什麼啊。”
“就是現在我們三個這個樣子。是,羞辱!”周姐一個字一個字的說。
“哦?”我感到胯下的丁文也在聽。
“嗯……”周姐頓了頓,開始解釋,“羞辱,知道麼。簡單的說就是讓貶低他,讓他卑微卑賤,越這樣他越喜歡越興奮。是不是呀?”周姐低頭問。
“嗯。”丁文含著我的含糊的回答。
“這樣啊。原來周姐是為了滿足他才跟我的呀。”我假裝恍然大悟的說。
“。”周姐打斷了我,“亂說!我是真的對你有好感。”周姐用腿踢了踢丁文。”他這個樣子,根本不是男人。也不配做我的男人。我現在只想找一個真正的男人愛。而不是他這樣的,就像一條狗。”
周姐的語氣帶著一點傷感。我趕緊賠笑,“周姐,我開玩笑的。我知道的。其實,我很喜歡你的。真的。”
周姐彷彿進入了一種情緒,她伸手抓過丁文的頭髮,用力的拉開我的下面。然後拉到自己的兩腿之間,大聲的罵道:“賤貨,喜歡麼。你是不是很喜歡這樣罵你。”
“恩,恩。”丁文顫抖的回答。頭髮被抓的很痛苦。
“呸。”周姐一口口水吐到他的臉上。”賤狗,我怎麼當初會看上你。你根本不是個男人,就是個畜生。你媽當初怎麼把你生下來的。就是為了你這麼沒出息。”周姐停了停。丁文不敢躲,我只是在靜靜的看著。
“啪,啪。”周姐連抽了他兩個耳光。”呵呵,爽吧。是不是被這麼打很爽啊。”周姐冷笑著問。
“嗯嗯。是。謝謝,謝謝主人。”丁文害怕的有些顫抖。
“呵,爽了該怎麼謝我?”周姐放開了他的頭髮,手撐在後面的床上,把腿搭在他的肩膀上。丁文順勢伏下身子,磕頭道:“賤狗謝謝主人羞辱。謝謝主人。”我看到他的身體略微顫抖,不知道是興奮還是恐懼。
“操!”周姐狠狠的罵了一句。一腳踢在他的肩膀上,丁文沒有準備被踢翻在地,頭裝到了床前的梳妝檯上。周姐伸手接過我手裡呆呆的碗,放到梳妝檯上,然後翻身騎在我的大腿上,歪著頭抱著我,狠狠的吻我。屁股對著倒在地上的丁文。
我也抱著周姐的腰,回應她。我們倆閉著眼睛開始長吻。吻過之後,周姐深吸了一口氣,“賤貨,來,舔。”彷彿多一個字都不願跟他說。
爬起來的丁文慌張的把頭努力的伸進我的胯下,努力的去找周姐的下面。我們繼續擁抱著親吻,沒有管他。丁文在我的胯下翻過身來,仰面的用嘴巴和鼻子伸進黑暗的下面,我舒服的坐在床上,周姐更舒服的騎在我的腿上,我們相向而抱,而丁文,努力的喘著氣委屈著身體半坐半躺的仰頭在我的腿間,努力的伸著脖子去夠周姐的下面,我的正昂揚的在周姐和我的身體之間。我騰出手來撫摸周姐的胸,周姐也胡亂的撫摸著我的背。
不知道是我吻她或者手對她的刺激,或者更可能是胯下丁文的嘴巴給她的刺
激,周姐呻吟著吻著我,胯下還一起一伏的前後拂動,把我的貼在我和她的小腹間,給我一種刺激。我努力的挺直腰迎合她,她開始用她的迷人的聲音呻吟,讓我感到渾身的雄性荷爾蒙的分泌。我的大腿內側有點癢,我想應該是丁文的頭髮之類的,他此刻正努力的使自己的嘴巴不離開周姐的花瓣。
“嗯……哦……寶貝,親我,親我的咪咪……”周姐呻吟著。
“嗯……好……哦……”我用腿撐著她的體重,低頭親她的乳頭。
“哦……好爽……”周姐抬著頭,加大了胯下的動作。丁文開始喘息……
這樣的動作持續了大概十分多鐘,周姐喘著氣站了起來,伸手向胯下掏去,把丁文按離她的下面。搖晃著從臥室衣櫃裡拿出了一雙她的絲襪,將一端用力的綁在丁文的下面。我看著她的動作,她用腳踢開丁文的腿,然後蹲下去不由分說的把絲襪系在上面,綁的很緊。丁文順從的低頭看著周姐的動作,只是在最後綁緊的時候咬著嘴唇彷彿有點疼。整個過程,他的居然一直軟著!
完成了這一切,她手裡牽著那隻絲襪,然後慢慢的把我推到在床上,然後騎到我的身上,用手撫摸了一下我的,又摸了摸自己的下面。伸手用力的牽了牽絲襪,“過來,他的有點幹。”周姐頭也沒回。
丁文有一點低聲的聲音,彷彿壓抑不住從喉嚨裡發出來的。同時翻身過來鑽進我的腿間,周姐的屁股後面,伸出舌頭來舔我的。周姐抬起了屁股,低頭看著他,“用嘴!”周姐嚴厲的命令道。手又去在牽動那隻絲襪。
丁文毫不遲疑的用嘴巴快速的包住我的,周姐一挪身體,坐在了丁文的後頸上。長出了一口氣,對著我曖昧的笑,手按著丁文的頭,讓丁文更深的含著我的。
“哦……”我感到非常的爽,一聲低低的聲音從喉嚨裡發出來。
“呵呵……”周姐笑著付下了身子,胸部壓到了我的胸膛,而丁文的頭被周姐用小腹和大腿壓在我的上。周姐的跨在丁文的頭上摩擦,彷彿丁文的頭被我們兩個人同時使用。
“周姐,好爽……我們倆一起操這個賤男人。”我喘著氣說。
周姐一邊親我一邊回答,“是啊,寶貝,用力點操他。讓他犯賤。啊,好爽啊……丁文,你好好的舔,你要讓我的寶貝想……”
“咳咳……”丁文忍不住一陣乾咳,我的直插入他的嘴裡很深,加上週姐的身體的重量壓在他身上,他有些乾咳。周姐聽到不但沒有放鬆,反而猛的更用力的壓了一下,我感覺我的都快滑入丁文的喉嚨了,“好爽……”我慢慢的說。
周姐聽了又用力的連續壓了幾下,“爽吧,寶貝。以後我們每次ML都用這個賤貨來助興好不好。”
“好啊。他也就配乾乾這個,還能做什麼……”我順著周姐的口氣說。
“是啊……”周姐眼神越來越迷離,聲音也越來越迷人,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摸了摸我的下面。周姐的手碰到丁文的臉,然後摸進他的嘴巴,感覺沒有摸到我的,不耐煩的用手拍了拍丁文的臉。丁文吐出我的,周姐摸了摸,感覺還可以,於是抬起屁股擠開丁文的臉。”滾一邊去!賤貨。”
丁文只好縮回頭。看著眼前赤裸的兩個身體。周姐挪了挪身體,坐了下來,下面直接吞沒了我的。”啊~~”我倆幾乎同時沉沉
的叫了出來。周姐開始了緩慢的動作。我用力的挺著身體,迎合著她。
“啊……丁文……過來……罵你自己……來舔我們……”周姐開始意亂情迷。
丁文迅速的爬過來,努力的從下面鑽過來,一邊還罵自己,“我是喜歡戴綠帽子的王八,謝謝主人,謝謝老婆你給我戴綠帽子,謝謝你。謝謝你們使用我伺候你們……”他的話甚至都讓我情慾高漲。
“好。丁文……就這樣……”周姐配合的微微抬起了屁股,丁文把頭伸了進去,然後周姐重重的坐了下來,丁文以一個很難受的姿勢努力伸長舌頭,來舔周姐的YC和肛門之間的位置。周姐又開始了她的動作,感覺好像,她在強姦我們倆,不過是強姦我的下面和丁文的嘴巴。
可是這個姿勢周姐並沒做多久就停下來了。”好累……”周姐停止了動作,坐在丁文的臉上休息。”而且很咯得慌。”周姐略帶掃興的說。
我半坐了起來,“呵呵,那你休息休息。我來勞動勞動。”好呀。”周姐坐在丁文的臉上休息著說,“那我就享受享受咯。”“恩。看我的吧。”我胸有成竹的說。於是我倆翻身準備換位置,周姐不耐煩的把丁文踢到一邊,擺正了自己的身體,好像很舒服的樣子,懶懶的看著我等著我。我笑了笑,挑著舌頭爬上了床,雙手抓著她的腿,架到我的肩膀上,一沉腰,“噗。”我的插了進去。”哦……輕點。”周姐皺了皺眉頭,嗔怪道。”來了!”我開始了一陣猛烈的抽插。周姐瞬間變成了享受的呻吟聲,“啊,嗯,好爽……好棒……過來,丁文。”周姐歪頭呼喚著丁文。丁文爬了過去,跪在床頭邊,我不屑的看著他,繼續自己的動作。周姐撫摸著丁文的頭,時而抓他的頭髮,隨意的擺弄著,“快,快罵你自己……給我們助興。”周姐一邊呻吟一邊命令。”是,主人。”丁文頭被周姐牽著東搖西晃的,“主,主人……我是您的狗,我喜歡伺候您和他ML,喜歡戴綠帽子……我是烏龜……謝謝主人……”“我給你戴綠帽子,你爽不……哦……好爽……”周姐繼續羞辱他。”爽……我,我很爽,主人……”丁文喘息著說。”媽的,賤貨!”周姐用力的把他的頭往床上一撞,又重重的拍了拍他的後腦,然後又抓了起來,對著他的臉吐了一口口水,“賤貨,SB,狗孃養的……”周姐一臉幾句髒話脫口而出,丁文的臉都都紅了。口水從臉上慢慢的流下,他也不敢擦。”啊,嗯……小李,寶貝……好爽……繼續啊,加油啊……”周姐用一聲高過一聲的浪叫刺激我鼓勵我,我也努力的加大力量,每一下都插的很深。”
哦……哦……你的好大,好舒服……”
“嗯……哦……好,好爽。”我低沉的叫。伏下身子放慢節奏,在她耳邊一邊舔著她的耳垂一邊說。
“嗯……嗯……”周姐也平復了呼吸,嚥著口水,頭髮很亂,很誘人的樣子。
“好姐姐,我想……從後面……”我輕輕的說。
“變態!後面不行。髒的。”周姐沒理我。
“不是,我是說,從後面進入你。”我解釋道。
“哦……好吧……”周姐答應了,慢慢的轉身,我的一直保持在她的身體裡。周姐慢慢的變成了背對著我,跪在床上趴著,而我在她的後面,扶著她的腰,摸著她白
皙的屁股,不由的一股慾望衝上了頭。開始緩慢的插入。
“哦……”周姐一聲驚呼。”插的好深。”
“嘿嘿,這樣才爽嘛。”我嬉笑的說。慢慢的慢慢的開始稍微加快一點。
“哦……啊……好爽,好深……”周姐趴著,一會低頭,一會抬頭,聲音有時好像痛苦,但又好像很享受。”丁文,下面去舔。”
丁文驚奇的看著我用這個姿勢進入著周姐,我想大概她們幾年的夫妻生活都沒有用過這樣的我認為很平常的姿勢,聽到周姐喊他,忙把頭去伸進周姐的下面。我和周姐配合的略微張了張腿,方便他的頭進入了下面的空間。
周姐跪趴在床上,我在她的後面,硬著的從後面快速的抽插著她的YD,而丁文在我的胯下躺著,臉朝上的躺在周姐的身體下面,嘴巴和舌頭的位置正好在周姐和我結合部位的下面,我抽插的過程中,他的舌頭一邊舔著我的,一邊快速的去舔周姐的外陰,下面的這個舌頭讓我也感到很刺激,加重了抽插的力量,每一次都深深的進入周姐的花蕾。
“哦……哦……好,好深……好爽……寶貝,我快被你插穿了……”周姐一邊叫一邊喘息。
我低著頭不說話繼續用力的抽插著。”寶貝,輕點……我,我受不了了……”周姐居然討饒。但是我正爽在當頭,並沒有減少力量,還保持著緩慢而深入的動作。”哦……丁文,你用力點啊,我受不了了。”周姐一邊昂著頭呻吟,一邊命令著丁文,如果不是趴著騰不出手來,我猜她一定會去用手操縱丁文的頭。
隨著我重重的動作,我的睪丸敲打在丁文的臉上,給我一種高高在上征服的感覺。每次抽出來的時候丁文的舌頭都會討好的舔我的,然後插進去又是周姐溫熱溼潤的花心,我覺得實在太爽了,我有點驚訝今天自己的持久力,或許是這幾天射的太多的緣故,我有很強烈的快感,但是一直硬著沒射。
我們的體液不斷滴在丁文的臉上,我想他只有全部吃掉。周姐的叫聲一浪高過一浪,叫的我越來越難以抑制自己的興奮,加上丁文在下面努力的舔著,我覺得快要來了。但我還捨不得這樣的感覺,於是略微放緩了動作,並且低頭看了看下面。周姐的外陰在我的作用下外翻,黑色的毛毛下面露出紅色的嫩肉,我這個角度只看到丁文的舌頭和下巴,我猜想他的鼻子也在忙於摩擦周姐的身體,他的舌頭極快速的抖動,不停的清掃著我的和周姐的性器,雖然我們不斷的分泌液體,但全被他清理乾淨。他的動作顯得很熟練,並且很熱情。
我休息了一分鐘,又猛的插入周姐,同時我的身體重重的打在周姐的屁股上,睪丸也打在丁文的臉上。”哦……嗯……”兩個人同時發出聲音,我沒等她們回過神來,快速的開始了抽插,“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周姐的呻吟已經接不上聲了,丁文的舌頭也配合我快速的舔著。
我昂著頭閉著眼睛享受著努力的抽插,終於,“哦……哦……寶貝,我,我來了……”周姐居然先於我幾秒鐘來了高潮,我聽了這句話,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動作更大了,沒想到居然一下拔了出來,這個意想不到動作差點讓我下一個動作自己的折在外面,我的無情的插到了丁文的鼻子上,貼著周姐的小腹,噗噗噗噗…
…我射了出來。我昂著頭,慢慢的停止了動作,周姐呼吸著,倒在一邊,房間裡只剩下我們三個人的呼吸。
“呵呵……哈哈哈……”周姐開始笑。我睜開眼,發現丁文滿臉是我的精液躺在我們的下面,我的微微軟著,還粘著長長的液體,另一端在丁文的嘴唇上。我尷尬的笑了笑。丁文好像嚇傻了。在那裡不知道說什麼。
周姐坐過來,用手挑斷那液體,然後送到丁文的嘴裡,丁文麻木的舔著周姐的手指,周姐安靜的笑著看著他,好像一個給孩子餵奶的母親。然後周姐又換了腳來輕輕的在丁文的臉上塗,待腳掌沾滿JY之後又送到丁文的嘴邊,丁文就乖乖的舔著她腳上的東西。
我躺在邊上抱著周姐的腰看著她們,周姐不時的回頭對我一笑,滿臉滿足的表情,讓我驕傲。
周姐就這麼彷彿無意的玩著丁文,一邊有意無意的蹭著我,我感到很愜意。”好吃麼。”周姐問。丁文不好意思說,只是點了點頭,閉著眼睛,彷彿享受著舔周姐的腳。
周姐笑著,看到丁文的跨下被頂的高高的,回頭找到綁著他的那隻絲襪,用力的扯!”嗷……”丁文叫了出來。”哈哈哈哈……”周姐放肆的笑著。丁文臉上滿是痛苦的表情。”叫你犯賤!”周姐還示威的說。
丁文的下面分泌的液體透溼了他的內褲,周姐看到了,爬過去扒下他的內褲,丁文的下面現在硬邦邦的立在那裡,大概只有6-7公分,比我的小了一半多,顏色紫青的,大概是被束縛的久了不過血的緣故。周姐用腳去點他的下面,他的下面一跳一跳的,惹得周姐捂著嘴巴笑,然後又把腳伸到丁文的嘴邊,“舔乾淨你的髒東西。都弄髒了我的腳。”丁文乾咳了一下,忍了忍,又開始舔。
我都覺得有點噁心,歪過頭去,找煙。周姐聽到我動靜,回過頭來,笑著問我,“好玩不。來不來玩玩。”“呵呵,算了,你自己玩。我看就好了。”我笑著說。
“不玩拉到。”周姐回頭去繼續用自己的腳玩著釣魚的遊戲。
我抽著煙躺在床上,身上黏糊糊的,旁邊周姐少女般的笑聲讓我想起了高中時暗戀的女同學。難道我對周姐只是肉體上的互相滿足?難道我對肉體上滿足之後還會想到那些跟肉體無關的感情和人麼?我又陷入一種臆想。
周姐打了個哈欠。”不玩了。睡覺覺了。”然後躺在我旁邊。”對了,忘了個大事。過來,給我們舔乾淨。”周姐躺下之後又用腳踢了踢丁文的頭。
其實我的幾乎都風乾了,有點不舒服。丁文知趣的抱著周姐的大腿埋頭在下面開始工作。周姐枕著我的胳膊,“小李,你好厲害。我好舒服。你真強。”
我頓時心情大好,親了她一下,“為你服務,當然竭盡全力了。”說著手撫摸著她的胸。我記得書上寫,做過之後要有好的愛撫,好為下一次做好基礎。
周姐對我萬般柔情嫵媚,真的是一個男人肉體徵服了一個女人精神上就是順其自然的事情吧。周姐懶懶的享受著她的老公在下面的溫柔侍奉,上半身在我的懷裡獲得另一種愛的刺激,面若桃花,無比嬌豔。我攬著她,任她摩擦著我的脖子,一種男人的感覺。一會她摸了摸自己的下面,然後抓著丁文的頭送到我的下面,丁文從下面看了看我,正好對上我看他的眼神,
他馬上回避了,用嘴巴包住了我的小弟弟,開始吮吸。我就這麼看著他,卑賤的男人在我的下面為我清理著和他老婆做愛的痕跡,周姐助興的用手在丁文的頭上撫摸著,丁文不敢看我們。我不禁很得意。
“喜歡麼。寶貝。”周姐問我。
“嗯。喜歡。”
“喜歡我們就永遠這樣。”周姐笑著說。
我看了看周姐,點了點頭。”好啊。你這麼好,還有他,也這個樣子。不知道他願意不願意。”
“呵呵。”周姐用腳搭在丁文的後背上,壓著他的脖子,“你願意不,這麼伺候我們。”
丁文含著我的點了點頭。”我就猜沒問題吧。”周姐看著我說。
“那就沒問題!”我親吻著周姐。
“討厭,癢……”周姐開始和我嬉鬧,我感到丁文的嘴巴還是平靜的節奏沒有變化。或許,他真的是個這樣天性的男人吧。
這個晚上過了很久我還記得,如果說以前周姐還在羞辱丁文的時候有些不忍或者是其他複雜的感情,從這個晚上,我真的把周姐實實在在前所未有的滿足了之後,周姐對丁文的羞辱變得更加誇張,更加純粹,更加無情,同時也少了失望多了無視。而我也開始瞭解了丁文不過就是這樣的人,對他不需要客氣。大概如他自己所說,一切都是他希望的,他渴望的,這麼做從某種角度上說也是他的滿足。
以後很多個夜晚都類似於這個晚上,不同的是,我和周姐的花招越來越多,丁文在我們的**之中的參與也越來越多,丁文彷彿很渴望絲襪對他的的舒服,雖然已經紫青,但一直到第二天早上被周姐發現才解下來,我甚至擔心丁文會因為這個失去能力,但周姐和他自己卻絲毫不以為然,反而很享受。
這個晚上還有一個詞語被我記住,SM。我於是後來仔細的查閱了網頁,書籍,和周姐一起看錄像,CD,小說,當然多數都是丁文蒐集來的,而且還會想我們推薦,讓我很沒有語言,周姐也只是嘲笑他,然後享受著模仿更多的刺激。
沒過兩天就是週末,我盤算了一下,最近給周姐買禮物,請吃飯,加上自己的開銷,經濟狀況不太好,正巧週五下午家裡打電話來,喊我回去過個週末,彷彿還有相親任務。換做平時,我是絕對不肯的,可是如今英雄荷包乾癟不得不低頭,於是我決定回家去一趟。
我跟周姐說了一下,週五要回家去,大概週日回來,周姐欲語還休的樣子,但是還是笑著祝福我回家去好好吃點,補補身子。周姐什麼話在我聽來都有些桃色的曖昧。汗。我笑著警告她晚上不許隨便用丁文,她認真的答應我,都不會讓丁文碰她。我們還勾了勾手指。
週五晚上到家回覆了老頭子和老媽的一番提問,吃了家裡保姆做的一頓豐盛的晚餐,我飽飽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打開電腦掛上QQ,發現周姐居然在。
寶貝姐姐,想我了沒。我毛手毛腳的發了條消息過去。
等了半晌,沒見她回。我悻悻然的決定先去洗澡。一邊洗澡一邊覺得不爽,周姐既然能夠如此隨便的跟我XXOO,沒準也會和別的男人。不過,不能亂想,周姐還是比較正派的冷美人吧。對我這麼好,我不該亂猜。我心裡不安了洗好了澡,回到房間,發現周姐的QQ還是離開狀態,於是決定打個電話過去。
“嘟嘟……嘟嘟
……”一直佔線。我心裡越來越不安。
“喂。”是丁文的聲音。
“哦。是我。小李。她呢。”我不耐煩的問。
“哦。她,她,她在洗澡。”丁文唯唯諾諾。
“哦。是嘛。那一會跟她說一聲。讓她給我回個電話。”我於是掛了電話。
也沒有心思上網了,躺在床上,看著吊燈。對了,他們倆不是問我什麼是SM麼,我不妨查一下。於是乎我開始在網上搜索SM相關的東西。不知不覺的看了一些論壇和網站,就過了二十來分鐘。我拿起手機一看,九點了。等不到電話,還是自己打過去吧。
“喂。”這次是周姐的聲音。
“姐姐,是我。你在做什麼呀。我都找不到你了。”我著急的問。
“哦。剛洗澡了。丁文跟我說了。我正要給你撥過去。”周姐解釋道。
“哦。你的QQ也不回消息。”
“我洗澡去了。丁文他不敢隨便動我的QQ的。”
我覺得我一個男人也不好再責怪下去,於是轉移話題,“周姐,我在看SM的論壇,你有沒有什麼好的推薦兩個。我學習學習。”
“呵呵,你學習這個哈。我也不常去。丁文常去。你要學習家裡都下了很多的。丁文常去的是XXX論壇。”周姐給我介紹了一個論壇。”過來,沒見我站的很累嗎。”周姐故意在電話裡調教丁文。”嗯,還是做你身上舒服,想到哪裡去直接騎著你就好了。”
我聽了心裡癢癢的。”周姐,在騎馬呢?”
“是啊。怎麼了。你不陪我,我只有自己找點玩的了。”周姐假裝無奈的口氣。
“不是呀。姐姐。我也很想陪你。只是家裡有事。”我也無奈。
“好了。我知道。”周姐答應著我。”走,去臥室。駕!注意點,要是摔到我,有你好受的。”後面一句是對丁文的。
“姐姐我也想騎馬……”我哀求著。
“呵呵,好呀。你來呀。給你騎。”
“我想騎姐姐你呀……騎你身上。”我猥褻的說。
“呵,男人對這個事是不是永遠都想……光想有啥用。趕緊快點回來呀。我等著你來騎呢。”周姐赤裸裸的勾引我。
“好的。你等我。我現在就過去。”
“不要!算了。小李,你在家好好陪陪家人吧。週日,週日回來我們好好做一下。”周姐無比體貼的說。
“那好嘛。記得哦。不許丁文碰你。也不許他射。”我霸道的規定。
“知道啦。”周姐的聲音很好聽……
掛了電話,我開始研究周姐推薦的論壇,學到了很多基礎的東西,看了很多圖片,大多是女對男的,也有些是夫妻或者夫妻,我開始漸漸理解丁文這類的人的想法,原來所謂的SM並不少見,而丁文這樣的大概是極致的了,雖然不多,但是還是有的。漸漸的我被一篇帖子吸引住了目光,是一個丈夫為他的妻子尋找一個情人的帖子,這個丈夫希望找到一個男人滿足他的妻子,他對自己的身體和能力都不自信,日常生活中也過著女尊男卑的生活,這次希望找到一個男人,可以做他妻子的情人,而他會覺得格外的屈辱。他留下了他妻子的QQ號碼,希望別人假裝偶遇的去勾引他的妻子。
我覺得這個和丁文差不多的人很有意思,鬼使神差的我去加了這個QQ,發現,這個QQ居然是周姐的!!!頓時我很憤怒,原來周姐還在尋找情人!原來周姐並不是對我
有什麼特別,我不過是她很多目標中的偶然的一個。原來一切都是滿足他們夫妻的SM快感,我才是那個道具。我覺得很鬱悶……心情頓時很糟糕,本來想晚上打個電話給周姐曖昧一下,現在一想,或許她現在正和別的男人調情呢……
糟糕的心情一直伴隨我到了週日,爸爸媽媽以為我身體不好,老頭子還關注的問我工作的情況,要不要把我調到另外一個公司去。我話很少的敷衍了。揣著媽媽給我的一筆錢回了自己的出租屋。
下午的時候周姐打電話來問我什麼時候回去,我說我已經回到出租屋了,她大概聽出我語氣中的異樣,但並沒有多問就掛了電話。我忽然發現如果沒有肉慾的東西,我和周姐其實可以聊的話題並不多。
一直到第二天上班見面,周姐依然如平常一樣,而我自覺沒有那麼好的控制力,或多或少的表達了自己的不安。周姐彷彿一點都不知道,中午飯的時候問我是不是病了還是太累了。我撇著嘴笑著說:“不累啊。休息了一個週末了。”周姐曖昧的說:“不累晚上繼續……”然而我卻少了很多興致。但我還是答應了周姐的邀請,“好呀。誰怕誰啊。”說的時候我心裡暗暗的和不知名的誰較勁,我想如果我在床上更能滿足她,她就終究是屬於我的……屬於我一個人的。
下班了,我和周姐一起坐車,我們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大概周姐不解我一個週末的變化為何如此之大。回到家裡,丁文還沒有回來,我坐在沙發沒什麼話,周姐也不肯說什麼,“我去洗澡了。”周姐說著就去了。我一個人無聊看著電視。
丁文回來了,提著菜,打開門看到我,笑了笑。然後徑直往廚房裡走。我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麼繼續看我的電視。片刻之後,丁文開始準備晚飯。
周姐洗完了澡,出來聽到了廚房的動靜。走過去,“怎麼這麼晚回來。”周姐嚴厲的問。
“有點堵車。”丁文回答。
“啪!”周姐響亮的給了他一個耳光,“怎麼跟我說話呢。”
“是,主人。”我豎起耳朵聽著廚房的動靜。我猜周姐在拿丁文發洩。丁文的聲音變得低沉,我猜想他跪在了地上。”主人,半路有點堵車。我,我回來晚了。”
“啊……”丁文的叫聲。
“叫什麼。”周姐大聲的訓斥。我跑了過去,看發生了什麼事。發現周姐正抓著跪在地上的丁文的頭髮,“呸”的一聲,口水吐在他的臉上。”啪啪。”又是兩個耳光。”賤貨,幾天不打慣出毛病了吧。”說著又是一腳,踢得丁文下意識的躲。
“不敢,不敢。主人。”丁文哀求道。
“怎麼了。”我走過去問。
“沒什麼。他缺教訓了。”周姐輕描淡寫的說。她剛剛沐浴過,頭髮還是溼的,彎曲的垂在背後,有幾縷在前面更平添了幾分嫵媚。披了一件大大的襯衫,幾乎看的到胸口裡面,下半身彷彿什麼都沒穿,露出白皙勻稱的大腿,我不自覺的硬了。
“呵,是嘛。又惹你生氣了。該打。”我笑著說。
“呵呵。”周姐看著我笑。意味深長的說,“惹我不開心的另有其人哦。”說著放開了丁文走過來。
我穿過周姐的肩膀,看到丁文爬起來,怯怯的看了看周姐,正好對上我的目光,又低下頭,拿起菜刀切菜。
“笨蛋。洗手!”周姐頭也沒回的訓
斥道。丁文打了一個哆嗦,開始洗手。看的出來,周姐真的生氣起來,丁文害怕的厲害。
我假裝不明白周姐的意思,“哦。周姐說誰呀。”
“呵,李磊你是不是男人。有什麼就說出來。”周姐的語氣好像真的生氣了。我反而不知道說什麼了。
“周姐。我沒什麼啊。”
“是麼。那就沒什麼吧。現在不說以後就沒機會了。”周姐走回客廳,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一晃一晃的,在我的角度看起來,真是無比性感。
我想了一下,決定委婉一點。”周姐,你很喜歡SM麼。”
“嗯……”周姐略微思考,大概以為我是因為SM而煩躁。”說不上喜歡,開始是丁文喜歡教我,後來我覺得還是有點意思,在後來……呵,對他太失望了。既然他喜歡,就滿足他吧。樂的我自己也舒服。”周姐平淡的說。語氣中有著對丁文的失望之後的無聊。
“哦。那,你有幾個,呢。”我問。
“呵,現在只有丁文一個。我沒想過找其他的。怎麼了。你以為我是什麼樣的女人。”周姐說。
“其實,周姐,有個問題我不知道該不該問。”我思考了一下,“周姐,那像我這樣的人呢。”
“你……”周姐翻了翻眼,“廢話!只有你一個。虧我這麼對你,你還把我想成什麼似的……你走!周姐說著站起來,要去開門的樣子。我忙抱住周姐,她的混合著洗髮液和她身體的清香讓我感覺純粹。”別。周姐。我不是那意思。”我趕緊解釋。
“那你什麼意思。”周姐歪著頭瞪著我。”我看錯你了。”周姐狠狠的對我說。
我趕緊拉著周姐去臥室,“你來,你看看這個。”我拉著周姐走進臥室,打開那個論壇。
周姐坐下來仔細的看了看那篇帖子,看完了嘆了一口氣,“是為了找個麼。”口氣平淡了些許。
“嗯。”說實話我有點怕她。”我其實,很緊張你。”
周姐看了看我,笑了笑,“我給你個交代。”說著面向廚房大喊,“丁文。你給我過來!”
丁文忙跑了過來。擦了擦手看著我,跪在周姐的腳邊,頭低垂著,距離周姐晃著拖鞋的腳不足十公分。喘氣著。
周姐伸手端起丁文的下巴,笑吟吟的看著他說:“這個,是怎麼回事。”說著對著顯示器點了點頭。
我坐在了床邊,猜到了大概。多半是丁文私自發的帖子。
丁文抬頭看了看那帖子,眼神有點慌。又低頭道:“主,主人。那,那是很久以前……”
周姐粗魯的抓著丁文的頭髮,把他強制的抬起頭,“低什麼頭。我跟你說話呢!抬頭說話!”
丁文抬起頭,顫抖的跪在地上說:“那,那是很久以前我隨便瞎發的。”
“呵,”周姐冷笑了一聲,“你很怕我不紅杏出牆麼。還到處給我招那什麼來著,入幕之賓?賤貨!”說著“啪”的一聲給了他一個耳光。
“我,我知道錯了。”丁文不敢掙扎。”對不起,對不起。”
周姐看了看我,“現在明白了吧。你說怎麼辦。”周姐把一隻腳踩在丁文的腿上。”這個人,我真的,無話可說了。以後就把他當條狗吧。”
我看了看周姐,知道是自己錯怪了她。但是這個丁文,居然會在論壇上找男人給他戴綠帽子,更讓我感到驚訝。說實話我有點恨這個不爭氣的男人。”我?他又不是我的什麼人。我能怎麼辦
。何況,你也不是我什麼人。我還能怎麼辦。”我帶著情緒說。
周姐掉過頭來看著我笑著,“呵,原來小情人為這個生氣呀。姐姐可以保證,除了你之外,沒別的男人。至於這個……”周姐重重的踩了一腳在丁文的兩腿之間,“他,根本不算男人。”
“你要是還不高興,我替你打他一頓,要不你自己來?”說著周姐拉我的手。
“打他,我嫌手疼。”
“用皮帶,要不乒乓球拍。來吧。我還沒看過你打他呢。”周姐興致來了。
“不幹。我嫌累。”我繼續拒絕。
“哦。你不在乎我。”周姐說,“他要把我推給別的男人,你都一點氣都沒有……”
“好吧……”我無奈的說,“我打就是了。”
“好呀好呀。”周姐高興的說。”用力,也幫我出出氣“呵,不知道他願意不呢。”我笑著說。
“由不得他不願意。”周姐撇著眼睛說。”不願意,我就把他找男人給他戴綠帽子的事情說出去。哼。讓所有人都知道這個賤男人做的好事!”
“我,我錯了。我願意接受懲罰。”丁文低著頭跪著低聲道。不知道是真的認錯還是怕周姐說的。
忽然一股味道傳來,廚房的什麼東西糊了。周姐撇了撇鼻子,“笨蛋,還不去看看。”
丁文趕緊爬起來一路小跑去了廚房,然後傳來一陣雜響。我看了看周姐,周姐也看著我,“周姐,我……”
“怎麼,你不願意出氣麼。怕什麼!他該教訓教訓,居然幹出這樣的事來。你還捨不得什麼。就當幫我了。”周姐恨恨的說。
“我,唉。不會出什麼事吧。”我撓撓頭。
“怕什麼,打屁股就是了。出不了事。不用我做示範吧。”周姐對我笑著說。
“他,他不會反抗吧。”
“不會,再說,有我呢。看他敢!”周姐得意的很。
一會丁文回來臥室繼續跪下,“是菜糊了。主人。”丁文小聲說。
周姐點了只煙,看著丁文,“小李怕你躲,決定把你綁起來打。沒問題吧。”
丁文抬著頭哀求的看著周姐,“主人,我知道自己錯該受懲罰。求主人看在我……”
“行了行了。知道了。”周姐不耐煩的打斷他。又用手抬起他的下巴,“老公啊,你不知道麼,我看著別的男人打你會興奮。難道你不能為了我的興奮付出一點麼。”
“是。好的。主人……”丁文順從的把手交叉在背後。
“趕緊自己脫衣服。”周姐邊說邊從衣櫃底層的抽屜裡拿出一根棉繩,走過來,看著丁文脫了衣服,熄滅了煙,然後隨手遞到丁文的嘴邊,丁文張開嘴,周姐把剩下的大半截煙直接塞進了他的嘴巴。丁文喉嚨動了動,嚥了下去。然後周姐熟練的把丁文的雙手和雙腳都捆在了一起,最後踢了一腳,坐在了床上。”好累。下次你幫我捆。”周姐對我說。
“呵呵,這個,我可不會。”
丁文被提到在地上,晃了兩下,坐也坐不起來。周姐用腳撫摸著他的臉,不時的遊走在他的嘴唇上,丁文沒敢動,只是略微的用嘴唇有點吮吸的意思。
“丁文,你知道麼,小李可是我們公司足球隊的主力。他那一腳……”周姐頓了頓,“絕對可以把你踢廢。”周姐的另一隻腳也踩到丁文的下面。
丁文沒有回答,他的嘴唇無比溫柔的貼著周姐的腳。”老公呀。看著你這樣我都興奮。我都溼了……”
周姐喃喃的說。我注意到丁文的下面跳了一跳。
周姐伸手撫摸了一下自己的下面,然後蹲了下來遞到丁文的嘴邊,丁文伸出舌頭溫柔的舔著,然後又用嘴巴含著吮吸了兩下。周姐抽出手指,“對了。”周姐起身去洗手間拿出自己剛脫下來的穿了一天的內褲,揉了揉塞進丁文的嘴巴。”免得你叫喚。”說著又用力的塞了塞。丁文乾嘔了幾下,臉憋紅了,努力喘了喘氣,肚皮一鼓一鼓的。
“啪!”周姐重重的拍在丁文的屁股上。丁文彈了一下。”好了,綁好了。看你的了。”周姐坐在床上看著我。
這時候的我看著地上瘦弱的丁文塞著周姐的內褲吭哧吭哧的躺在地上,頭就在周姐的腳下,仰頭看著我,我到真的不知道該不該打,該怎麼打。周姐笑了一聲,“小李,這個賤男人可是在找男人幹我啊,你就一點都不生氣麼。”
我聽了周姐說的,確實有點鬱悶。這個男人守著這個如花似玉的老婆,不知道自己心疼,居然還會到外面主動找男人……搞不懂心裡咋想的。怪不得對我一點敵意都不強烈。我試著踢了他的腿一腳,不是很用力,他還是晃動了一下身子。卻沒有躲。我想,這個人或許真的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維來理解,或許就是個變態。周姐這樣的尤物,他居然捨得!
想著想著我心裡越來越氣,加上週姐煽風點火,我忽然站起來,重重的踢了他一腳。踢在大腿外側。丁文重重的哼了一聲。周姐也跟著踢了一腳,狠狠的罵道:“賤貨,死太監,綠帽子烏龜,沒用的東西。”我的血開始上湧,用腳把他踢翻過來,趴在地上。我回頭找來找去,周姐伸手過來解開我的腰帶,遞在我的手裡,“喏,用這個。”我接了過來,“啪”的一聲抽在丁文的屁股上,丁文的一抖,屁股上出現一道紅色的印痕。”好。小李。”周姐讚賞道,“好,寶貝,用點力,我喜歡。”
我聽了周姐的聲音,受到了某種鼓勵,“啪啪”兩下,連續的打在丁文的屁股上,丁文彈了兩彈,腿有些抖。周姐一邊拍手一邊說:“就這樣。打這個賤男人。寶貝,你這樣還又男人味。”
我聽著,又是一腳重重的踢在丁文身上,然後啪啪兩下抽在丁文的背上,丁文痛苦的挺著身體,吭哧吭哧的叫著。我擦了擦額頭,罵道:“確實,賤貨一個。老子的女人還敢亂動。”周姐笑著看著我,滿眼的春色。
看著丁文在地上蠕動,我忽然感覺他很噁心,手上的皮帶啪啪啪的連續抽在他身上,他開始閃躲,努力的翻身,但是周姐不時的用腳踢他,讓他不能滾遠。嘴上還罵著,“就是,賤男人。沒見過這樣的。根本不配做男人。你媽怎麼生出你來的。是不是也是個賤貨……”
隨著周姐的聲音,我連續抽了大概十幾二十下,丁文的後背屁股和大腿都變成了紅色,偶爾幾次皮帶並沒有準確的落在他的後背或者屁股上而是落在肋部和大腿,他的身體顫抖著,像一直可憐的狗。我一邊打一邊罵,周姐在一邊跟著罵。
“賤貨,看你以後還敢不敢。”
“再敢亂來,看我不廢了你。讓你以後啥都做不了。”
“賤貨,你不配做我老公,哪有這樣的老公……我要和你離婚,把你的事情告訴所有人。”……
我打的累了,坐在床上休息。周姐踢了丁
文一腳,“起來!”丁文掙扎著喘氣,還伴隨著乾咳,我發現剛才打他的過程中,他的手腳捆的並不是那麼結實了,但他並沒有掙脫。他掙扎的坐了起來,身體還在顫抖。周姐一把抓著他的頭髮,取出他嘴裡的內褲,沒容他呼吸調整過來,就直接扯到自己的下面,“舔!”然後順勢將右腿直接搭在了丁文的肩膀上,勾著他的脖子。回過頭來,貼近我的臉,重重的吻上我的嘴唇,熱烈而悠長,最後還輕輕的咬了咬我的下嘴唇,然後“嚶”的一聲,閉著眼睛,胸口一起一伏,手抓著丁文的頭快速的來回摩擦,讓旁邊的我看的興奮不已。
周姐睜開眼睛,迷離的看著我,“好爽。寶貝,你知道麼,看著你打他我就爽了,正好讓他來伺候我。好爽……丁文,加油……”周姐喘著氣享受著。我笑了笑,“這個賤人也就這點用吧。”
“啊,好爽……寶貝,你繼續……繼續打他……”周姐就這麼勾著丁文的脖子,按著他的頭在下面。
我於是又站了起來,開始了新一輪的抽打。”啪!”我用了比剛才更大的力,可能是看到丁文的嘴巴接觸周姐多少我有點異樣,我下手的時候更重了。丁文身體抖了一下,但是嘴巴一點都沒有停,周姐這麼享受著,不斷鼓勵著我們兩個。
我抽了大概三十下,丁文的反應很大,身體有些扭曲,大概是疼的厲害。周姐的叫聲越來越大,對丁文的動作並不滿意,重重的拍了一下他的頭,“幹什麼呢。用心點伺候我。”說著又開始閉著嘴唇用下面用力的摩擦丁文的嘴唇和鼻子。
“寶貝,加油。我要,我要來了。”周姐不忘記鼓勵我。”聽你打他的聲音,好爽。”
我又重重的抽了丁文五下,看著周姐的樣子,我乾脆扔下皮帶,走進兩步,伸手攬過周姐,俯身重重的親她。周姐被我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但是馬上就很享受的迎合我。我跨在丁文的頭上,用下面頂著他的後腦,讓他更貼近周姐的下面,我能感覺到丁文下面舌頭動作的頻率甚至脖子和腦袋都在動。
我的手也放肆的撫摸著周姐的後背和胸口,舌頭在周姐的嘴裡舔著,同時品嚐著周姐的舌頭的味道,周姐的口水帶著一種略甜的味道,讓我感覺很舒服。我用手拉開周姐按著丁文頭的那隻手,引領著到我的下面,周姐熟練的探索著,隔著褲子撫摸我的早已硬起來的。嘴因為被我強吻著,發出嗚嗚的聲音。
我能感到周姐的身體越來越緊繃,我鬆開了周姐的嘴巴,惡狠狠的罵道:“賤貨,快點,讓你老婆兩分鐘內來,否則我讓你對皮帶的印象更深刻。”
“啊……啊……”周姐兩條腿都在丁文的肩膀上,不住的來回擺動,我能感到周姐幾乎已經在高潮快要來臨的高潮了,我毫不客氣的用手擠壓著她的胸,低頭吮吸著。
在我說完那句話的瞬間,我低頭親吻她的乳頭,丁文的舌頭更快的頻率刺激她的下面,同時周姐的聲音“啊,嗯……啊……”她兩腿緊緊的夾著丁文的頭,脖子後仰,“啊……”一聲發自喉嚨的長長的聲音,手也緊緊的按著丁文的頭,髖部一送一送……
片刻之後,周姐躺在床上,我溫柔的看著她,丁文的嘴巴輕柔的清理著周姐下面的痕跡。”好累……寶貝。”周姐的聲音略帶沙啞,有種滿足後的
慵懶。
“呵,爽了吧。”我笑著說。
“嗯……寶貝,我要抱抱。”周姐少有的跟我撒嬌。
這樣的周姐是無法拒絕的,於是我抱著她躺在床上,她看著天花板,說:“餓不餓,要不要讓他去弄點吃的。”
“不餓。你餓麼。”我說。
周姐搖搖頭,“不。我想休息一下。”
“好的。你睡會吧。”我輕輕的拍著周姐的腰。
一會,周姐慢慢的睡著了。輕輕的發出了鼾聲。我慢慢的抽出胳膊,墊上枕頭,坐了起來,看到丁文還在周姐下面,只是已經清理乾淨了周姐的下面,在床邊跪著,鼻子距離周姐的下面只有幾公分。
我走了出去,順便也叫丁文一起出來,綁他的繩子,早不知道什麼時候鬆開了。
我注意到丁文有些踉蹌,不知道是打的還是跪的時間久了。他不知道該不該站起來,最後還是跪爬著出來了。
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丁文跪在一邊。”你可以坐一下。”我淡淡的說。
“嗯……好……”丁文很拘束,彷彿不是這個房子的主人。怯生生的坐在邊上,只有一半的屁股坐在沙發上。
“她不許我坐沙發的。”丁文加了一句。
“呵,什麼時候開始的。”我問。
“一年多了,其實不是她,是我自己提出來的。”丁文低著頭。
我拿出煙,問他用不用,他搖了搖頭。我猜大概是不敢,我也沒抽,就這麼放在了茶几上。
“嗯……你……”我歪著頭,看著他。
“哦,您,您叫我狗奴什麼的都行,如果不習慣,叫小丁也可以。”他的聰明出乎我的意料。
“哦。那,那先叫……先叫小王吧。你不是很樂意做王八麼……呵呵。”我調侃他。
“嗯……也行。”丁文看了看我。閉著嘴答應道。
“你真的那麼喜歡找個麼。我現在有些瞭解了。但我想更瞭解。說說你自己吧。”我看著他。
“其實,其實我也不知道。大概是很喜歡吧。我是很喜歡,有時候也很矛盾,你不知道,我,我曾經做過錯事,後來自己很自卑,我老婆她那麼漂亮,我覺得我配不上她。加上後來我瞭解了SM,就越來越……”他說的時候還偶爾深情的望兩眼臥室。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感覺。我有些感覺的到他們之間的感情,但又無法瞭解的更深。
“可是,看著別的男人騎著你的老婆,你……真的沒感覺麼。”我又問。
丁文苦笑了一下,“怎麼會沒有。但是說不清楚。大概我喜歡吧。那種帶來的屈辱感。何況,她喜歡……至少這個讓我猶豫的時候有決心的理由。”
“你知道麼。你這樣,確實如周姐所說,是個讓人看不起的王八。”我對他越來越無奈。
他看著我,“我,我也不知道。我不知道會怎樣。可是,唉。就這樣吧。”丁文的語氣也有種無奈。
我忽然感覺他很賤,根本不值得我和他坐在一起這樣說話。或許,它本身就是個看不起的綠帽子烏龜。
“你……”我很無語,緊盯著丁文,他不敢看我,閃爍著眼神。”你知道不知道,你真TMD賤!”我惡狠狠的罵了他一句。
他不說話。低著頭。我不知道他在想什麼。我感覺好像在捏一隻皮球,算了,關我啥事呢。
“讓你賤!你給我看清楚!”我生氣的站起來,拉著他大步走進臥室。他嚇了一跳,踉蹌的被我牽著。
我打開臥室的門,周姐有點
迷迷糊糊的醒過來,我指著床上的周姐對丁文說:“你看著,床上的是你老婆,我現在要幹她。”
丁文被嚇著了,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周姐。”賤貨,幫老子脫褲子。”我冷酷的對丁文說。
丁文猶豫了一下,伸手來幫我脫褲子,我的DD居然硬了,丁文溫柔的脫去我的牛仔褲,然後又脫我的內褲。我看著周姐,她彷彿醒了一般,半閉著眼睛看著我們,但又彷彿沒有全醒。
丁文把我的內褲都褪到我的膝蓋,我的跳了出來,在丁文的面前跳躍。我伸手粗暴的抓著他的頭髮,“MD,賤貨,用你的嘴巴給我潤潤。”說著我抓著他的頭不由分說的把狠狠的插進他的嘴裡。他的頭無助的在我的操縱下吞吐著,說實話此刻我岔開雙腿按著丁文的頭的感覺讓我自己興奮不已,甚至超過了胯下這個男人的舌頭帶來的單純的快感。
我插了丁文的嘴巴大概二三十下,不管他怎麼幹咳我都沒有管他,感覺差不多了,抽了出來,爬上床,伸手摸了摸周姐的下面,又用力的抓過丁文的頭,“舔!賤貨。我要幹你老婆,給你老婆也溼潤溼潤。”
說著我按著他的用力的扎進周姐的下面。”嗯……”周姐婉轉的叫了一聲,扭動了身軀,無比的誘人。我按著丁文的頭控制著節奏,用他的嘴巴鼻子摩擦著周姐的下面。周姐顯然已經醒過來了,閉著眼睛享受著,我騰出另一隻手弄了弄自己的,然後擠到周姐的下面。”用你的舌頭,把我的送進去。”我無情的羞辱著他。
丁文默默的伸出舌頭,用嘴唇和舌頭託著我的送到周姐的洞口,我故意沒有插進去,等待著。丁文討好似的在下面側著頭,努力同時舔我和周姐兩個人的性器。我感覺也差不多了,用打了打丁文的臉,“滾。一邊看著去。”說著一挺腰,我的深深的進入了周姐的身體。
“嗯……”周姐一皺眉,緊緊的夾了我一下,然後我開始緩慢的抽動,周姐逐漸放鬆了身體開始配合我。她偏過頭面對著丁文,卻沒有睜開眼睛,就這麼呢喃的叫著。
丁文識趣的跪在床腳,低著頭。”丁文,抬頭,看著我們。看他怎麼幹我的。”周姐微微睜眼,看了他一眼,命令道。然後又閉起眼睛全身投入的和我ML。
丁文看著我們,心裡不知道怎麼想的。像一尊雕像一樣。
“啊……好爽……嗯……”我一邊抽插一邊咬著牙說。
“嗯……我也是。我也好爽。”周姐扭曲著身體說著。”丁文,啞巴啦?說點什麼給我們助興啊。”周姐時刻不忘羞辱她老公。
“是……我是烏龜,我是戴綠帽子的王八。我不配和您ML。只有,只有小李這樣的男人才配和您一起做。我,我只是狗,是奴才。我是賤貨……”丁文又開始了一輪自我的羞辱。
周姐總是用他自己羞辱自己的手段來控制丁文的思想,然後享受著他的卑賤。伴隨著丁文自己的羞辱,周姐越來越動情。而我不得不承認,丁文的自辱也給我帶來了非一般的快感。我很快在這樣的氣氛中逐漸快要到了高潮。”周姐,我要來了。”我一邊抱著頻率,一下一下插的很深,一邊沉聲說。
“不,不要。小李。我要你射他嘴裡。”周姐一邊呢喃一邊說。
“呵呵。好呀。”我笑了一聲。抑制著自己的快感。
“過來,丁文。給你補
補。”周姐嫵媚的對丁文說。
丁文傻傻的爬過來,他顯然知道要發生什麼。但我不知道他是否確定自己可以接受另一個和他老婆通姦的男人呢的直接的SJ。我趁勢拔了出來,周姐抓過丁文的頭,“快點,磨蹭什麼呢!”捏著他的下巴送到我的下面。我隨即把插進他的喉嚨,一種快感再也抑制不住,我的溫熱的JY幾下射進了丁文的喉嚨。
丁文不住的乾咳,但是周姐狠狠的按著他的頭抓著他的頭髮,知道我射完了。周姐放鬆了他的頭,拍拍他的頭,“給男主人舔乾淨。”丁文開始舔我的下面,緩慢而溫順。
我攤坐在床上,“MD,他可真賤。”我罵了一句。
周姐溫柔的看著我,“你真壞,人家睡覺都要弄人家。這下爽了吧。”
“嗯。好爽。”我沙啞的說。
“是啊,你可不是爽了。一邊幹別人老婆,還讓人家給你嗦。”周姐悠悠的說。
我忽然感到有點涼涼的東西落在我的身上,我以為是自己的JY或者丁文的口水,低頭才注意,丁文不知道什麼時候哭了。我有點感到自己剛才的瘋狂有點過分。我碰碰了周姐的肩膀,示意了一下。周姐這才注意到,撇了撇嘴,放開了丁文的頭髮。”我要尿尿。”周姐無比單純的語氣,說著起身要去洗手間,“丁文,過來伺候我。”
丁文又下床,自己跪在床邊。周姐冷笑了一下,大方的騎了上去。拍了拍他的頭,丁文就馱著周姐爬去了洗手間。
我猜周姐會不會讓丁文喝,如果是喝的話我一點都不意外,上次雖然沒有親見,但至少肯定是用過丁文來舔舔做清潔。我躺在床上,默默的等著。
一會周姐騎著丁文回來了,周姐頭髮散亂,身上只穿了一條睡裙,看起來很性感和慵懶。周姐一下爬上床,對丁文踢了踢,“好了吧。去吧。”丁文看了看我們,爬了出去,有點戀戀不捨。
我好奇的問:“剛剛,怎麼了。他去幹嗎了?”
周姐靠在床頭說:“去做飯呀。我都餓了。”
“他,沒事吧。剛才……”我還沒說完,周姐就打斷了我,“沒事,他能有什麼。我還不知道他。你知道麼,剛才,嘿嘿……”周姐笑著。
“剛才怎麼。你不是讓他喝了吧。”我問。
“沒有。喝算什麼呀。他經常喝。”周姐不以為然的說,“剛才我尿他身上了。讓他爽的很。哼,以後最好別讓我看到他的眼淚。越來越不像話了。”
“哦……你厲害。”我翻了翻身,“對了,剛才我好像打他打了破了皮了,沒事吧。”
“沒事,家裡有云南白藥。”
一會丁文準備好了晚飯,跪在桌子邊伺候我和周姐一邊露骨的調情一邊吃飯,我乾脆把周姐放在自己的腿上,兩個人互相喂著吃。周姐嚼了兩口,還會吐到丁文的嘴巴里,周姐呸了呸嘴巴,漱了漱口,說:“今天晚上你別吃飯了。你的錯誤,還沒清算完呢。如果最近表現不好,都不許吃飯。”
晚飯吃了大概四十分鐘,我的JJ在周姐的屁股下早就硬起來了。周姐還嗔怪說我硌到她了。丁文面無表情的跪著,默默的吃著周姐吐出來的東西,慢慢的下嚥,我的感覺有點複雜,但到了最後,也幾乎無視他的存在了。
吃過飯看了會電視,我和周姐又上床了,臨上床周姐出去了一趟,大概又是尿尿之類的吧。我猜。然後
兩個人互相撫摸了一陣,沒有ML就睡了。
第二天早上,我被鬧鐘吵了起來,起身來就去洗手間,迷迷糊糊發現裡面有個人躺著嚇了我一大跳,仔細一看原來是丁文。他的手被綁在馬桶附近的一根管子上,聽到我進來的聲音,沒有醒來,身體抽搐了一下。只穿了內褲蜷縮在地板上,樣子很可憐。我有點不忍。踢了踢他,“讓讓,我解手。”
他睜了睜眼睛,往邊上無力的躲了躲,我打了個哈欠,在他頭上的馬桶上很響的小便,然後抖了抖,我注意到他在躲,大概是部分液體飛濺出來到了他的身上。
我回到臥室,周姐翻了個身還在睡。我過去開始穿衣服,一邊拍了拍她的頭,“寶貝,醒醒。該上班了。”
“不嘛。我再睡會。”周姐孩子一樣的撒嬌。我苦笑了一下,“起來了,再不起要遲到了。”
“你去幫我簽到。我晚點來。”周姐翻個身又睡。
“對了,丁文,他還想有點問題……”我想起了洗手間的那個人。
“哦……沒事的。”周姐又開始睡了。
我無奈的自己穿好衣服出了門……這一天工作我有些心不在焉,眼皮一直跳。周姐一直到9點半都還沒有來,按常理到了這個時間辦公室來的都差不多了。大概到了10點,周姐打了電話來,說上午不過來了,並且讓我中午回去一樣,好像,丁文病了。
我掛了電話,心裡越來越不踏實,10點不到我就向主任請了假回去了,直奔周姐的家。當我敲門之後,開門的依然是丁文,我有些驚訝。他臉有點紅,沒有穿上衣,眼神很沒有精神。周姐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看到我回來,很驚訝。”你怎麼回來了。”周姐問。
我看了看她,走進去,問:“怎麼了。他。”
周姐看了丁文一眼,丁文溫柔的走回到她身邊,卑微的跪在腳邊,像一隻貓一樣溫柔的舔著周姐的腳,周姐則晃著腳看電視,“啊,他啊。有點發燒。37度多。吃了藥了。”一副若無其事的表情。
“生病了還這麼使喚可以麼。”我注意到丁文的背上被我打的痕跡有些凸起,不知道是否有什麼變化。
周姐笑著,低頭用腳抬起丁文的下巴,“老公,告訴我的情人,你願意休息呢,還是願意這麼伺候我呢。”
“我願意伺候您,主人。您的腳就是最好的藥。”丁文的語氣很謙恭。
我無語了。靠在沙發上。這兩個人,願意怎樣就怎樣吧。
“喏,給男主人脫鞋。”周姐踢了踢丁文。
丁文從周姐的腿下爬過來,用嘴巴給我脫鞋。周姐順勢靠在我身上,看電視。
“還是讓他吃點藥,看下醫生吧。”我小聲的說。
“吃了的。你當我真是冷血動物啊。吃了藥的。他自己不願意休息的。求我說要給我舔腳。我還不是看他病了才請假便宜他的。”周姐撇了撇嘴巴說。
“哦。這樣啊……”我心裡想虛驚一場。於是就和周姐一起看電視。
丁文舔了一會腳又去買菜做飯了。一切都和他沒生病一樣。但我發現周姐似乎更願意享受著丁文費力的伺候。尤其吃午飯的時候,周姐很少有的要求騎著丁文吃飯。丁文在下面跪著,才兩三分鐘胳膊和腿就開始打顫,周姐發覺了,並沒有說什麼,而是面無表情的把高跟鞋的鞋跟踩在丁文的大腿上,然後一邊吃飯一邊說:“笨蛋,你要是敢摔
到我,有你好受的。做板凳都不會……”
午飯大概吃了二十分鐘,丁文累的快虛脫了,上身都是汗水,腰部的褲子都被汗水打溼了。依然一聲不吭的默默的馱著周姐,耳邊還聽著周姐對他赤裸裸的羞辱和我溫柔的調情。
“寶貝,我要吃那個,餵我……嗯,香腸好吃……你身上的更好吃……他的呀,他的早沒用了。有機會我給他剁了……有什麼用,賤貨一個……跪好,亂動什麼!影響我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