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女王1
作者:liyuanye
倩文以前坐檯的那家夜總會的老闆娘,因其*山該市的公安局長扶植黑社會被解職,雙雙逃去泰國。而夜總會的二姐大艾麗出不了國,萬般無奈情況下只好躲到薤灣來投*倩文。這艾麗三十多歲,還是個研究生,畢業後傍上了個臺灣的大款,誰知那大款把艾麗玩膩後便棄了她,艾麗沒得到什麼錢不說還跟這大款學會了吸毒。艾麗走投無路只好到夜總會坐檯,死心塌地為老闆娘賣命,被老闆娘視做心腹,做了二姐大。直到夜總會被查封。
艾麗在夜總會整治小姐們那是心狠手辣都出了名的, 小姐們都是即怕她又恨她,倩文和阿香也沒少受她的修理。女人又有又記仇的天性,她艾麗當然清楚現在來投*倩文肯定不會被收留的,好在她手裡還有一筆數目不菲的錢及一部分毒品存貨,她事先跟倩文進行了電話聯繫,說願意把錢獻出來在薤灣投資建個捲菸廠。
倩文不敢擅自做主馬上向酈娟做了彙報。酈娟現在驕奢淫逸、醉生夢死般的生活,讓她幸福得真是都感到百無聊賴了,需要不斷有新刺激,偶爾也曾想過嘗試毒品,只是沒有來源又覺得這很危險於是作罷。現在有人送上門來,激起了酈娟體驗一下這種新時尚的興趣,同時艾麗那筆錢也讓酈娟不能夠拒絕。
“儘管讓她來!在薤灣這地方,還怕她反了天不成?”酈娟剛睡醒,由孩子們七手八腳地伺候起床。
倩文跪在床前說話,她現在在酈娟面前,需要跪著請示彙報了,不過在她的膝下,是有孩子趴著給做肉墊的。
春卉和山慄把酈娟輕柔地抱到至床邊,甜兒爬上前張嘴準備為好媽媽接聖水。酈娟推開這甜兒,倩文明白酈娟意思,忙笑吟吟地上前,伸嘴去接酈娟的尿喝。
倩文一滴不剩地喝掉酈娟這泡尿,然後將酈娟的陰戶仔細舔乾淨,美滋滋地咂了咂嘴。
“主人那東西要是抽上癮可不得了……”倩文清楚以薤灣的財力是不夠她們消費毒品的,更何況販運毒品可不是小事啊。在薤灣她們可以無法無天怎麼做都行,然而販毒要跨省她們哪裡控制得了呀?
“這個你不用擔心。如果那玩意真能給我們快感,就是上癮又如何?我們可以在薤灣自己種鴉片提煉,到時想怎麼吸就怎麼吸,即不會耗費錢財又沒有販運毒品的風險。”酈娟知道倩文想什麼胸有成竹地說。
“可是……我還是怕這是艾麗想控制主人……”倩文不得不佩服酈娟有主見,但她還是顧慮重重的樣子,她親眼見過夜總會里有不少染上了毒癮的小姐,完全喪失了人格啊,成為艾麗肆意驅使奴役的狗。她擔心艾麗用這毒招來降伏酈娟,其實擔心艾麗一旦把酈娟迷惑了,她就將失去現在的地位成為艾麗手下的一個奴婢。
“你永遠是我最忠實最喜歡的乖奴,只要你知道怎樣討我高興。”酈娟多厲害的人?聽出倩文話外的擔憂!
“恩那艾麗自己吸這玩意嗎?”酈娟象想起什麼問道“她當然吸!”倩文道。”她現在落難要來薤灣這,兩個粉妹還死心塌地跟著她,不就因為離不開她的東西呀?”
“哼她吸這東西還怕控制不了她?看到底是誰享福誰!”酈娟反倒信心十足的樣子。
艾麗心裡明白,投*倩文等於送上門給倩文做奴,然而她也多少了解到這
倩文一個坐檯小姐能當上計生辦主任,全*酈娟的提拔。艾麗很想見識一下酈娟到底是何等人物,她雖然知道此去勢必做小,但為了活命就是給酈娟做奴也無所謂,本來她在夜總會之所以能坐到二姐大的位置,*的就是她甘做大姐大的奴,她只是不給倩文做奴就行,她心理上接受不了。
艾麗手下有兩個鐵桿效忠她的小姐,紋紋和纓子,都才二十多歲,即便艾麗現在落難了仍然還不離開她。
酈娟派苗馨去和艾麗接洽,艾麗把錢交給苗馨,由苗馨購買好小型捲菸廠及藥品提煉所需的全套設備,因為她現在潛逃不敢露面,被抓住就是死罪,這也是艾麗致命弱點!艾麗沒想到酈娟手下還有苗馨這樣精幹有文化的女人做奴,不由的對酈娟暗暗敬佩!雖然艾麗這也是在賭博,有可能酈娟得到她的錢後再將她舉報,但她也相信,只要酈娟想吸那種東西,就必須依*她,因為她是學這個專業的,提煉毒品沒她不行。
酈娟當然也知道艾麗不可小瞧,必須給她來個下馬威讓其乖乖馴服,所以艾麗一到薤灣並沒有立刻接見艾麗而是先讓她去服侍倩文,反正菸廠建好得需幾個月。
艾麗也十分清楚酈娟的用意,她要想讓酈娟接受她做奴,得先過倩文這一關。
艾麗來薤灣那天,是那苗馨以及賈富、衛均,還有十幾個隨從去山口外接的她。苗馨騎在素雲的肩上,好不牛逼啊!艾麗見了大為驚奇,心裡暗暗地讚歎。
“這是薤灣鎮的書記賈富和鎮長衛均。”苗馨都沒從素雲肩上下來高高在上地向艾麗介紹說。”這兩個妮子是主任送給你的奴婢,叫慧妮和鹿丫。我們這兒條件比較艱苦,生活得有奴婢伺候。鹿丫,你還不快過去請艾麗小姐騎上你。”
那慧妮和鹿丫看上去也就十五六歲,兩個規規矩矩地上前跪到艾麗的面前。鹿丫轉過身背向給艾麗,怯生生地說:“請主任騎奴婢。”
艾麗那個叫心花怒放呀,愣了一下馬上騎到鹿丫肩上,慧妮攙扶著,鹿丫沒費勁就把艾麗馱起。也是這艾麗長期地吸毒,身子非常瘦,一米六八的個頭,體重才只有九十多斤。
當時艾麗不由地暗暗自喜,覺得酈娟很在乎她呢,想到日後自己又重新做上二姐大,那倩文還得受她的管。
那紋紋和纓子當然沒這種待遇,她們兩個也從未奢望過這種生活,只要她們的媽咪快活,她們也就感到高興了。
這到鎮子上有十幾裡的山路,要不是奴婢馱著艾麗還真走不下來呢。途中下來休息了一會,那苗馨竟當著艾麗及其他人的面,讓素雲用嘴接了她一泡尿!賈富和衛均就跪在不遠處觀賞著。艾麗沒想到這地方的人風氣如此地腐化無恥,引得她也驕氣大發,也拉過紋紋按到她跨下,往紋紋嘴裡撒了泡尿。那紋紋和纓子因為吸毒早已經沒了人格,喝媽咪的尿吃媽咪的屎都是常事!賈副和衛均興趣盎然地跪在那裡飽餐著打扮得妖精般的艾麗這個高級*女的秀色,表情顯得是那麼地自然和滿足。苗馨也對艾麗的淫臊表現報以讚許的微笑。
苗馨換乘彩虹,慧妮換鹿丫馱艾麗,又繼續趕路。那紋紋和纓子兩個做小姐的平時整天在夜總會和嫖客們做樂,出門有半步路都是打的的,哪裡走過這麼遠的山路?又都穿的是那種高跟鞋,腳都磨起泡!
艾
麗有意想要在苗馨等人面前顯示顯示威風,厲聲呵斥紋紋和纓子兩個快點跟上來,騎在慧妮肩上舞起腳把紋紋和纓子兩個胡踢亂踹了一頓,罵道:“你們兩個沒用的臊貨,沒讓你們馱我自己都走不動了嗎?把鞋子都給我脫了光著腳走!”
紋紋和纓子兩個馬上乖乖地脫下鞋子拎在手裡,只穿著絲襪亦步亦趨地跟在後面。還在這山路上都是鬆軟的土沒有什麼石子,長著小草就象鋪著地毯,倒比她們穿著高跟鞋走舒服多了。這一行人裡所有男的,都不時欣賞著紋紋和纓子的白嫩腳丫直咽口水。
到了薤灣酈娟和倩文並沒立刻接見艾麗,而是讓苗馨、賈富和衛均帶著她在薤灣到處走走,把廠址選了。第四天艾麗才被倩文傳去見面。
“倩文好久不見呀!紋紋、纓子你們兩個還不快來拜見倩文小姐?”艾麗有點不好意思地站到倩文面前吩咐紋紋和纓子道。
要照以前在夜總會小姐們哪個到了她艾麗的辦公室敢站著?現在在倩文的辦公室裡,艾麗是人在矮簷下不得不低頭,哪敢還擺她二姐大的位!
倩文坐在高背*椅上,阿香和婷婷兩個跪在地上,一人捧著倩文的一隻腳丫子給舔著。紅英、雅寧、佼佼、壯姑、馴女、賈富、衛均、偃松個個都一臉*相地跪侍在兩邊。
那倩文仍舊是坐檯小姐的打扮,染成淡黃色的頭髮盤成一個飛機式的高發髻,塗著藍眼影、深色口紅,戴著大耳環,上身穿的露肚臍的緊身牛仔服,下身穿的短皮裙,手指甲留的老長,塗的紅紅的,十個手指上戴滿了各式戒指,夾著一支女士香菸悠閒地吸著。
佼佼捧著一個方漆盤,上面擺著雙厚鬆糕底涼鞋,和一雙短絲襪。
這裡面阿香和偃松艾麗早就認識的。艾麗進屋就聞到了倩文那臭腳丫子的氣味,看到以前和倩文是姐妹的阿香象條狗似的舔著倩文那汗嘰嘰的腳丫子,那個叫盡心虔誠呀,艾麗不由得心裡一陣發寒。
賈富和衛軍艾麗也是都熟悉了的,其他的人,紅英穿的是身警副服,雅寧穿著件醫生的白大褂,艾麗就都不認識了。艾麗看到這些人必恭必敬地跪著那樣子,就明白了他們都是倩文的奴。艾麗此時突然有了種害怕的感覺。
要說類似的場面艾麗也見多了,那些來夜總會尋找刺激的男人中,有不少就專喜歡讓小姐作踐他們,以給小姐做奴、當兒子為快樂!這其中不乏高官大款。艾麗自不用說,她就有兩個*男人,一個建委主任一個法院副院長,狗樣地拜倒在她的腳下。尤其是那法院的副院長,都快六十了女兒都比艾麗大,竟然管艾麗叫“媽媽”。
可夜總會里的小姐們做主子嫖客做奴僕,都只是一種遊戲而已,大家純屬為尋求刺激,根本不是真正意義上的主奴關係,說穿了小姐們做主子完全是為了迎合嫖客的口味,很多小姐都是不情願的吶!
然而現在擺在艾麗眼前的景象,卻讓她艾麗感覺到這些人是倩文的,或許確切地說是那位至今尚未露面的酈娟的真正的徹頭徹尾的奴,艾麗甚至隱約地感覺到酈娟掌握著這些個人的生殺大權!這裡面,潛伏著一種威嚴的、神秘的宗教氣氛,酈娟就是這薤灣鎮的至高無上的女皇。
紋紋和纓子乖乖地趴下爬向前去,脆聲聲地道:“倩文媽咪您好!以後還請倩文媽咪多多關
照。”
倩文根本不理那紋紋和纓子,而是把手一指艾麗,又朝地上指了指,意思明顯不過,是要艾麗給她跪下。
“跪下!*貨!”偃松怒視著艾麗道。
以前倩文在夜總會沒少受艾麗欺負,經常被艾麗罰跪、打嘴巴。偃松恨死這艾麗了可又鬥不過人家,現在看到艾麗還象個二姐大似的,真想上去抽艾麗幾個大耳光子。
艾麗實在是猛然接受不了給倩文跪下服小,紅起臉看看屋裡的人,都是對她怒目而視。這幾天那賈富衛均陪同艾麗考察廠址,艾麗騎著鹿丫,賈富和衛均前後簇擁著,樣子極其恭敬。因為艾麗還不太習慣讓人馱著她走路,騎一會鹿丫就要下來自己走。可她穿著高跟鞋,走走路腳就疼的受不了了。慧妮隨時便趴在地上給艾麗當凳子讓艾麗坐下歇息,賈富和衛均兩個就跪到跟前把艾麗的鞋子脫下為其揉腳。這使艾麗產生錯覺,以為是她的妖冶高貴把他們征服了。
艾麗感覺到這時賈富和衛均看她的目光是那樣的寒冷,讓她緊張!雖十分不願意給倩文下跪,可雙腿已不聽使喚發軟了!
“倩文……”艾麗口氣近乎低下、目光近乎哀求地希望倩文不要太為難她這個以前的主子。
“她還不跪下。紅英你是吃閒飯的嗎?”佼佼見偃松生氣那樣,好不心疼啊,生氣地呵斥她母親道。
艾麗不肯輕易跪下也是倩文早就預料到的事,面無表情地衝壯姑仰了仰下巴頦。
紅英受到女兒的責罵,壯姑得了主人指示,兩個人幾乎同時竄起來撲到艾麗面前,艾麗沒等反應過來,就被紅英和壯姑兩個抓著頭髮擰著胳膊給按跪到地上,把艾麗的腦袋“嘭嘭嘭嘭嘭”地猛烈地撞。
“哎呀我跪我給你跪下……倩文你饒了我吧……我知錯了……”艾麗連聲求饒。
其實艾麗心裡知道她如今是非給那倩文跪下不可的,但她為了不在賈富衛均等人面前丟面子,早就準備好了,只要那倩文一指使人來強行按她下跪,她馬上便借臺階給倩文跪下,多少也能顯示出她的一點尊嚴來,表明她是被迫屈服的,這樣她心裡也好受些。可她沒想到紅英和壯姑對她這樣兇狠、不憐香惜玉,撞得她是天旋地轉啊,腦袋一片空白象要炸裂開!艾麗此時淚眼婆娑抓救命稻草似地向賈富和衛均投去求救目光,指望賈富和衛均這兩個男人會心疼她這個美人。
“艾小姐你既然是自己願意來給倩文主任做奴的,那就應該識趣一點象個做奴的樣子!你不要以為你從大城市來的,人長的漂亮,在夜總會做過什麼媽咪,在倩文主任面前就可以不下跪。別忘了你現在可是個犯有死罪的在逃犯呢!你想要命還是想要尊嚴?”
“你看給倩文主任跪下有多舒服!你沒給倩文主任做過奴,不知道伺候倩文主任有多幸福呀!你看這雅寧大夫,以前是縣醫院婦科主任,她女兒婷婷是大學畢業生,不比你個做*女的高貴多了?也都自願來給倩文主任做奴呢!”
賈富和衛均兩個非但對艾麗沒有半點兒同情的表示,反倒看著艾麗受折磨感到特興奮。
“倩文……我服了……”艾麗可憐兮兮道。
“你放明白點,你是來這逃命的,這裡不是你以前的夜總會。”倩文這才輕啟猩唇嬌滴滴地道:“你不想給我跪下我也不逼你,你喜歡站著是吧?那好呀,紅英
壯姑,你們兩個把她的衣服都給我扒光了,就讓她到院子裡站著。什麼時候自己想清楚了,再來給我下跪!”
那紅英帶來的三個聯防隊員,小狻子、小麂子和那小狸子,紅英進屋去服侍倩文時,他們就一直跪在院子裡等候著。
紅英和壯姑象提小雞似的把被扒得一絲不掛的艾麗扭架到院子裡來,紅英叫小狻子搬六塊磚頭來摞做兩摞,就讓艾麗赤腳站在磚頭上。
小狸子爬到紅英身後趴好,那紅英就坐到小狸子背上,手裡拿根棍子監視著。小狻子跪到紅英的腳前,給紅英脫掉鞋,抱著紅英那大肥腳狂熱地吮舔起來,小麂子跪到紅英身後,為紅英捏揉肩膀。
“你快去進屋伺候倩文主任吧這兒有我看著就行了。”紅英坐定後對那壯姑道。
壯姑見艾麗已經老老實實地在那挨罰站,小跑著進屋去了。
艾麗本來一見了穿警服的就害怕,那紅英又長一臉橫肉,其兇殘勁艾麗剛才也已領教過,站在那根本不敢亂動。紅英那又髒又醜的肥腳,艾麗感到好不噁心!看那小狻子有個十六七歲的樣子,滿臉諂媚非常用心地給紅英舔啃著臭腳丫子,十分嫉妒。艾麗想起這兩天酈娟派給她的那倆丫鬟慧妮和鹿丫,和她帶來的倆乾女兒紋紋和纓子四個人一起伺候她的情景,真是開心。
畢竟艾麗養尊處優慣了,只站了兩個多小時就站不住了,雙腿開始發軟兩腳發木,剛想活動活動兩腿呢,紅英的棍子就抽上來,打得她雙腿道道紅印子叫喚聲聲。艾麗現在好後悔呀,想到自己是逃命到這,應該忍受屈辱,只要日後多接觸、討好這的女皇酈娟,憑她的條件不會混得比倩文地位低,也許她還可以重溫做二姐大的舊夢呢!如果她不暫時屈尊先做好倩文的奴,搞不好會做了眼前紅英這個母夜*的奴,那可真慘啦!不管怎麼說那倩文長得確實惹人愛,一雙又白又嫩的小腳丫也堪稱是尤物,現在就是讓她舔紅英這雙醜腳,她敢不給舔嗎?
她看得出這紅英絕對是個折磨人的惡魔頭。艾麗自己以前沒少折磨那些不聽話的小姐,還從未遇到過不屈服的。艾麗是越想越後怕啊,別說到時她抵抗不住那非人的折磨啦,就是她自己的毒癮一犯,讓她吃屎她都會乖乖去做!
也合該艾麗的命運多舛,本來她站在這就已經受不住了,老天也跟她過不去,竟下起雨。
小麂子跑去給紅英拿把傘來撐上。紅英倒快活,讓那小狻子跪在雨裡舔著她的腳丫子。艾麗可苦啦,大雨肆虐地澆著她赤裸的嬌軀,冷得她渾身直打哆嗦。
“胳膊放下來不許抱著!哈哈怎麼樣,站在這比給倩文主任跪著舒服多了吧?”紅英揮舞著棍子抽打艾麗的胳膊道。
“我願意給倩文主任跪下倩文主任叫我給她舔腳我都願意做……求求你去跟倩文主任說一聲,饒了我吧……”艾麗發自內心地哀求道。
其實艾麗感覺到再過一會兒她的毒癮就要發作了,這才是要命的!
紅英卻折磨人非常有癮的,艾麗越痛苦她就越快活,要不是倩文事先有交代對於艾麗這樣漂亮女人不要折磨她的肉體而去折磨她的心靈,她早把艾麗給打得皮開肉綻了。
倩文去酈娟那彙報她和艾麗見面的情況,天擦黑才回來。這時艾麗已經站了六七個小時了,實在是站不住啦加之毒癮也上來了,從
那磚頭垛上一頭栽下來。
“你個臊貨竟敢裝死躺下了!”紅英把個大肥腳丫子踩在艾麗豐嫩的乳房使勁蹂躪,讓那小狻子劈開艾麗大腿,她“啪啪啪”地拿棍子照艾麗的下身抽。
艾麗慘嚎連連,要不是這時倩文回來叫饒了她,怕是她真要死了。
倩文看出艾麗是毒癮犯了,吩咐雅寧和馴女兩個先把滾的渾身是泥的艾麗洗乾淨,然後叫雅寧把那煙拿來一根再給艾麗抽了提提神。
艾麗來的時候帶有兩箱存貨,都交給了苗馨,因為她自己沒辦法把這些東西運到薤灣。酈娟就叫倩文來把東西拿去交給雅寧保管。艾麗每天要抽上個十多支,那紋紋和纓子每人每天要抽上五六支,才能夠滿足她們的毒癮。這些天倩文就叫雅寧按量發給她們煙。
艾麗貪婪地十幾口把根菸抽了,精神才稍稍恢復常態。
“好了快去伺候主人吧。”雅寧見這艾麗已經沒什麼不適了,就督促艾麗趕緊去服侍倩文。”再你該知道怎麼做了,好好地給主人做奴吧。”
“我……我總得穿件衣服去伺候倩文小姐吧……雅寧大夫你看是不是讓我哪怕只穿件……褲頭也好呀……”艾麗有些害羞道。
“不行你快點就這樣去,進門要爬行知道了嗎?”雅寧嚴肅道。
艾麗此時已經完全喪失了反抗之勇氣,沒資格顧及羞恥了,因為過一會她得再抽一根那煙才行。
艾麗到了門前稍稍地猶豫了一下,便趴下爬著進了屋。
屋裡倩文正把阿香當馬騎著滿房間爬著玩呢。那阿香也是全身脫得一絲不掛,嘴裡戴著個口球,背上繫著個鞍墊,倩文騎在阿香身上,雙腿從阿香的肩頭搭下,一手扯著韁繩,一手拿著根短鞭子,“啪啪”地在阿香屁股上抽著。
艾麗趴在屋子角落裡默默地看著不敢說話。
“你啞巴呀進來也不知道問候主人?”佼佼跪過來罵著抬手就給艾麗一個耳光,把艾麗臉打得火辣辣的。
這佼佼生性刁蠻,從小就被母親紅英給慣壞了,加之現在倩文又做了她主人,一般人她是想打就打!
“倩文……我……來伺候你了……”艾麗不敢和佼佼計較,爬到倩文跟前低著個頭紅了臉道。
紅英已經把艾麗剛才如何求饒的情況跟倩文報告了,倩文對艾麗已經有了底。倩文一拽韁繩將阿香拉成和艾麗面對面揚直兩腳,照艾麗兩頰踹了十多腳,艾麗不明白倩文為什麼無緣無故打她,也不敢太躲閃,任由倩文把她腦袋踹得一歪一歪的,十分迷茫而又委屈地看著倩文。
“怎麼?我就想打你玩玩兒,有意見嗎?”倩文妖聲問道。
“……不不沒意見……”艾麗此時心理已經完全崩潰。
倩文稍停又把艾麗的臉踹了七八腳。”哼知道我為什麼打你嗎?”
艾麗真是沒有想明白,可憐兮兮地搖了搖頭。
“倩文倩文的,倩文是你叫的嗎?你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臊貨,你也不看看在薤灣鎮除了主人酈主任,有哪個敢這麼叫我?”倩文這才挑明瞭打艾麗的原因。”要叫我主人知道嗎?叫我主人!”
艾麗沒有選擇只好乖乖地照著倩文吩咐的稱呼去叫,“是是倩……主主人……”
“這就對了!我就知道你會成為一名好奴婢的,畢竟是研究生嘛。”倩文非常得意地把只腳朝艾麗面前一伸,嬌滴滴地道:“來,把我的鞋襪脫了給我舔舔腳丫子!”
艾麗不敢違命順從地將倩文這隻腳上的鞋襪麻利地脫下來。
嗬好傢伙!倩文那鞋子裡面溼呱呱的,腳丫子被泡得白森森的就象死人的腳,皮膚都起了皺摺,那臭味兒簡直都能燻死蚊子了。
婷婷端個方盤子跪到跟前,艾麗見識過知道婷婷是來接倩文鞋子的,把脫下的那隻鞋扔到盤子裡。婷婷忙用嘴叼把倩文的鞋子鞋尖朝裡順直地擺正。
“哇塞!主人的腳今天好香好香!”婷婷把鼻子伸到鞋殼裡非常陶醉地使勁嗅聞著邊說。
原來倩文去酈娟的府上時特意換了雙那種全塑料殼的高跟鞋,有一半路沒有騎馴女而是自己走的,為的就是把腳捂得臭臭的!到了酈娟家她的腳就已走得汗嘰嘰的都難受死了,她也硬忍著沒有叫跟她一起去的婷婷和佼佼給她脫了鞋襪舔腳。回來的時候又趕上下雨,倩文騎在那馴女肩上,把兩隻腳伸到傘外頭,故意讓雨水把她的兩隻腳給淋的精溼,鞋裡灌滿了雨水,後半路她又是下來自己走的,襪子在鞋裡直打滑,呱唧呱唧的。
艾麗十分惱火婷婷在她面前諂媚的樣,認為婷婷是做給她瞧的。艾麗心裡道:你顯擺什麼覺得香是吧,哼那好啊!艾麗挺費勁地把那精精溼的都巴到倩文腳上的超薄短絲襪脫下來,兩個手指拈著拎到婷婷的面前,想臭臭婷婷。誰知那婷婷迎臉張開嘴接住,伸出舌頭將絲襪捲到了口裡美滋滋地品味起來!艾麗那個氣呀,其實是她妒忌。
艾麗也知道倩文是有意把腳搞這麼臭難為她,說真的艾麗一給倩文脫掉鞋襪差點沒噁心地吐了,可她一想到吐了的嚴重後果就把她湧到嗓子眼的酸水又給嚇了回去,然而倩文這腳讓她實在下不去口啊!
“怎麼?我的腳難道不香嗎?”倩文“啪”照著艾麗臉上就是狠狠地一腳丫子。
倩文這腳可真夠重的呀,把艾麗頭打得轉有九十度。艾麗的頭“嗡”的一下,卻給她打回過神兒來,趕緊張嘴含住倩文的腳尖,膽戰心驚地邊大口地吮舔邊道:“嗚……主人腳……嗚……非常香……香香的……嗚我好喜歡吮……我真的好喜歡……好喜歡舔主人……腳的啊……”
“我就知道你會喜歡我的腳的,我的腳這麼漂亮。考慮到你還是頭一回舔我腳,所以我今天特意為你把腳捂得非常香濃,害得我的腳丫子為你遭不少的罪!你可得要知恩圖報,用你那*舌頭給我舔舒服了呀。嘴張大大的你,把我的五個腳趾頭一起含如嘴裡舔!恩對對好,含深越深越好,你嘴就是我的洗腳盆!”倩文把腳丫子使勁往艾麗的口裡面伸,大腳趾直頂到了艾麗喉嚨,腳丫子在艾麗的嘴裡盡情弄。倩文就想艾麗嘔吐了,她就可以理所當然地暴打艾麗。
艾麗嘴巴被倩文的腳塞得鼓鼓的,捅得她眼睛直眨巴,“嗚嗚”地呻吟著。因為倩文的腳十分嬌小,更主要的是艾麗以前經常為嫖客口交,練就了過硬的深喉技術,所以能夠不嘔吐。
倩文見沒能難住艾麗,掃興地抽出腳照艾麗的頭一腳把艾麗瞪得朝後猛一仰。”你別跟個白痴似的光含著我的腳。象你給客人口交那樣吮弄,把我的腳每一處地方都仔細舔到!”
艾麗不再猶豫,馬上又含住倩文的腳,頭一慫一慫地大口吞弄,嘴饒著倩文的腳四周地舔掃。
倩文拽韁繩把阿香的頭朝邊上一扯,鞭子
在阿香臀上一抽。阿香便掉頭爬行起來。
艾麗以為倩文不讓她舔了,嘴離開了倩文的腳。倩文腿一彈“啪”給了艾麗一腳丫,用腳把艾麗的頭一勾,命令道:“跟著爬給我舔呀誰叫你停下來的?”
艾麗馬上乖乖地跟著爬,追著倩文的腳丫子舔呀。
這時婷婷和佼佼不知為什麼撕扯起來,倩文駕馭著阿香爬過去,不由分說照她倆腦袋一人給了兩鞭子。”你倆皮肉癢癢啦是吧?”
“主人今天是該我吃你的香襪的卻被她給吃了……”佼佼顯得挺委屈地告狀道。
“就你不讓人!”倩文又抽了佼佼兩鞭,把佼佼的臉打出兩道印子。”她既然已經把我的襪子吃到嘴裡了你還搶什麼?瞧你饞的樣!我這隻腳不還有一隻嘛脫下拿去吃吧。”
因為奴們都搶著吃倩文每天脫下的髒襪子,倩文為做到不偏不向,就讓奴們輪流。倩文一個沒文化的做臺小姐也把奴調教得這麼孝順,艾麗覺得心裡酸溜溜的。
佼佼由惱變喜地爬到倩文腳前,低頭仰臉叼住倩文腳上高跟鞋的鞋跟將鞋給脫下來,丟到地上。婷婷從地上叼起鞋放到盤子裡。艾麗見那佼佼就用嘴將倩文腳上溼呱呱的絲襪很麻利地脫下來,簡直比她剛才用手脫的還熟練!佼佼將那絲襪含入口中,有滋有味地吃著那上面的髒東西。
倩文把這隻腳丫子踩到艾麗臉上,肆意蹂躪呀。艾麗臉上化了妝,粉底眼影口紅都給破壞了,倩文腳上那被水泡鬆了的皴膩又都蹭到她臉上。倩文看著艾麗那漂亮的臉蛋兒被她腳丫子糟蹋的都不成樣子,開心地哈哈大笑。艾麗那個叫傷心委屈呀,強忍著沒讓眼淚流出來。
艾麗小心地伺候著倩文,接受倩文的調教。沒多久她就習慣了這種屈辱的生活,開始去主動討好倩文了。艾麗徹底馴服了,倩文屙屎,她都會和雅寧爭著為倩文舔屁眼!艾麗知道這並不是倩文征服了她,而是毒品征服了她!毒癮使艾麗完全沒了人格和自尊,倩文讓她吃屎,她便聽話地大口大口去吃,不管倩文的屎多臭,她竟丁點不覺得噁心,甚至吃倩文的屎時感覺特別地放鬆,讓她忘記一切煩惱。
艾麗清醒時,也時常地恨自己怎麼會成這樣,可這種悔恨的情緒簡直比給倩文做奴還要痛苦。艾麗只有*毒品麻醉自己強迫自己不去想這些。艾麗要讓倩文也染上毒癮,使倩文和她在同一起跑線上競爭,看誰更能贏得酈娟的青睞,她就不相信自己比不過那倩文!
酈娟急於想體驗吸毒的快感,就讓倩文先做實驗。倩文做人是非常謹慎的,她曾親眼看到了以前夜總會里的小姐及眼前的艾麗是怎樣被毒品剝奪了意志的,她根本就不想沾這東西。可是酈娟的命令她不敢違抗,就是赴湯蹈火她也得吸!
艾麗為使倩文很快上道,在倩文頭一次嘗試毒品時,從雅寧那特意拿含量大的煙給這倩文吸。倩文和雅寧哪知道內情。
倩文把那煙抽了不到一半就產生強烈不適,翻腸倒胃地吐了一地。雅寧雖是個醫生卻也不清楚這是正常反應,屋裡伺候倩文的奴除了艾麗都嚇不知所措。
艾麗上前輕輕拍撫倩文的背,吩咐紋紋和纓子:“你們兩個快把地上主人吐的仙物清理乾淨了。”
紋紋和纓子馬上爬過來趴下就去舔吃那地上的嘔吐物。倩文看著紋紋和纓子吃她的嘔吐物讓
她好不噁心呀,怕再引起自己反胃趕緊閉上眼睛。紋紋和纓子卻象吃山珍海味似的,趴在地上“吧唧吧唧”地不一會兒給吃得乾乾淨淨!
雅寧趕緊端來杯清水餵給倩文漱口。
倩文沒吃過豬肉畢竟見過豬跑,知道這是開始吸毒時的表現,她只當是自己生理排斥力太強,卻沒想到是艾麗做有手腳。然而倩文還是覺得自己出了醜,把氣撒到艾麗身上,緩了緩神後,一把扯住艾麗的頭髮,“噼裡啪啦”扇了艾麗十幾個耳光子。艾麗順嘴角滴血呀不敢反抗。倩文喝了口水漱了漱,然後把嘴伸到艾麗面前。艾麗明白,馬上乖乖地大張開嘴。倩文把漱口水全都吐到艾麗的嘴裡。
“煙呢給我!”倩文發起狠尖聲道。
艾麗趕緊將剛才剩下的半支菸遞給倩文並給點上。倩文吸了幾口又反起胃,這回她沒有吐到地下,而是全吐到艾麗嘴裡。倩文的胃剛才已經吐的空了只有些殘渣和酸水。可這也讓艾麗噁心地差點她吐了。別看艾麗吃倩文的屎沒事,吃嘔吐物實在是不好受啊!
倩文堅持將這顆煙吸完了晚上的飯都沒吃,只喝了些奶婢的奶。
當倩文第二天吸到第三支的時候,就體驗到了愉快感。精神開始興奮身子輕飄飄的就象是要飛起來,四周的東西都變得明亮而鮮豔,連空氣都有了香味。
艾麗還心裡暗暗高興呢,倩文卻要讓她馱著到院子裡去散步。
倩文哈哈笑著騎在艾麗肩上,在院子裡跑來跑去的。艾麗體重比倩文還輕,她又從未馱過人,累得她是氣喘吁吁、汗流浹背的呀,肩上倩文好象有千斤重。這哪叫散步?說是倩文在散步可她用自己腿走路,說是艾麗散步她肩上又坐著人。最後艾麗終於不支僕跪在地上。倩文也許是毒品的作用沒刁難艾麗。
清新經常在酈娟面前叨咕她的外甥女菁菁有多麼多麼漂亮,酈娟看了清新拿來的照片,果然是靚麗非常。
菁菁雖然天生麗質,卻從十四五歲就開始混跡街頭,接觸的都是下三爛的小青皮,人變得輕賤、貪圖享受、少尊寡恥。這酈娟從照片上就已觀察到了,心裡湧起要把菁菁馴服為奴的念頭。
酈娟派苗馨調查,苗馨請了傢俬人偵探跟蹤了兩個星期,把菁菁的境況及所接觸的人瞭解個清清楚楚,並偷拍回大量照片。
“主人我全都搞清楚了,菁菁現在是傢俬營二星級酒店的總經助……主人依我看想讓這菁菁做您的奴不是太容易呢,而且這菁菁特別冥頑不馴是個害人精……”
苗馨從市裡趕回來,顧不上休息直奔酈娟的臥室向酈娟彙報。
酈娟正赤條條地倚在床上。么妮和三丫跪在床下扛著酈娟雙腳,荷花跪在床頭喂酈娟吃奶,艾麗趴在酈娟襠下,用舌頭為酈娟清理著陰毛。看樣子是酈娟剛由奴婢給她口交過。
“我讓你調查,就是想聽你說這個?她一個十七八歲、什麼本事也沒有的小街混混,憑什麼當總經助啊?酒店的總經理一定是個老色鬼!你就不知查查那總經理的背景?”
酈娟惱怒地“啪啪”劈頭給了苗馨兩鞭子,把苗馨的眼鏡也打掉了,臉上起兩道紅印子。
“主人奴婢該死!奴婢調查哪總經理了,是個四十多歲漂亮女人,她叫眉睫,是個同性戀特別喜歡那菁菁,就象菁菁的私奴一樣……”
苗馨拾起眼鏡戴好不敢有半點抱屈。
“
你說什麼……她叫眉睫?”
酈娟一把推開艾麗坐起身問。
“是主人。這些是菁菁,還有眉睫的一些照片。主人您看這張照片,吃飯的這個是菁菁,跪在桌下給菁菁捏腳的這個就是眉睫,旁邊跪著的兩個女孩是酒店的服務員。您再瞧這張有眉睫正面相的,是菁菁和眉睫去溫泉洗浴完後,菁菁把眉睫當馬騎著玩的情景……”
苗馨從包裡拿出一疊照片,跪上前展給酈娟。
“哦真是她!哼竟然喜歡上一個比她小二十好幾歲的小太妹。”
酈娟望著照片自言自語地陷入回憶。
原來這眉睫是酈娟大學的輔導員,可以說是酈娟的SM啟蒙老師。眉睫比酈娟大正好十二歲,人長得是相當漂亮,尤其是舞跳非常棒。酈娟入學沒有多久眉睫就注意上酈娟,極力地拉酈娟進了校歌舞隊。兩人很快就成了非常要好的朋友,私下裡乾脆就以姐妹相稱。
眉睫有個綽號叫“美中不足”。酈娟開始還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學校校慶時,眉睫和酈娟有個雙人舞蹈節目。為了抓緊排練,酈娟於是暫時住到了眉睫的單身公寓裡。這酈娟才知道原來是因為眉睫的一雙腳特別的難看——腳面肥厚,後跟寬,腳趾又粗又長。
眉睫為了掩飾自己的腳醜,總是穿那種尖頭高跟鞋,還特意買那小一號的以使自己的腳看上去顯得秀氣些。可長期穿這樣鞋的後果是把她腳糟蹋得更加難看,都有些畸形了呀:她腳趾頭本來就長,全都被鞋擠成向下勾勾著,大趾嚴重外翻,致使二腳趾疊在了大腳趾和三腳趾之上,腳孤拐突出個大包,腳後跟上也被鞋磨出厚厚的趼塊。
眉睫非常羨慕酈娟有雙漂亮迷人的腳丫。排練節目的那段日子,每次排練完之後眉睫都為酈娟腳做按摩,也不嫌酈娟的腳臭,十分愛惜地抱著酈娟的腳丫子吻啊!每晚睡前都為酈娟洗腳、洗襪子。酈娟只認為眉睫如此過分喜歡她的腳丫子,是出於一種心理上轉移,並沒意識到眉睫有同性戀傾向。眉睫非但不妒忌酈娟那雙勾人魂魄的腳丫,反而把酈娟的腳丫勝過自己的眼珠般呵護,這讓酈娟很感動。更主要是酈娟特別喜歡自己腳丫子給人舔的那種美妙感覺。
從此,眉睫就成了酈娟的奴婢,無微不至地伺候酈娟。酈娟也漸漸地使喚習慣眉睫了,發展到對眉睫說打就打說罵就罵,而眉睫對酈娟真叫死心塌地!
眉睫性格開朗,並不為自己的腳難看而傷心。眉睫經常邊吻著酈娟的腳丫邊發誓:“我一定找個喜歡舔我腳丫子的男人否則我不嫁!”
“你肯定能找到這樣男人的!你結婚一定要告訴我。”酈娟總是安慰眉睫說。
一次一個有戀足嗜好的男生偷眉睫的絲襪,被郢發現後便以報告學校學生處相要挾誘迫這男生做了她的腳奴,每天中午晚上都要到她寢室來給她舔腳,洗腳,喝她的洗腳水。這男生伺候郢有個一年多,眉睫在大一的新生中又發展了一個腳奴。眉睫把兩個男生玩弄於腳下,並且把酈娟拉入夥一起玩。直到後來其中的一個男生畢業要離開了,覺得他不能再舔兩位大美女的腳了而便宜了那一個男生,醋勁大發一封信告到學校,眉睫因此落得個記大過處分。酈娟算做被脅從而沒有追究。眉睫這時又發現自己懷了孕,沒法在學校再呆,便辭職去了外地。
眉睫
離開後給酈娟也來過幾封信,說她生下一個女兒,交給了孩子的爺爺奶奶管。不久呢她嫁給了一個開私人煤礦的老闆,生活過的還好。後來眉睫漸漸給酈娟來信少了,到最後再就沒了聯繫。
她怎麼開起酒店了呢?老毛病不但沒改還越嚴重了。酈娟在想“主人,要叫奴婢說馴服這菁菁並不難……”
艾麗湊上前看了那些照片之後,向酈娟獻計道。
“恩什麼……哦怎麼不難?”
酈娟被打斷回憶,把只腳踩到艾麗肩上表示關愛地問。
“是這樣主人,您沒注意看這兩張菁菁在迪廳跳舞的照片,她是個吸粉妹呢!只要她吸上這玩意,還怕她不……”
艾麗到底是個販毒的老手,一眼就看出菁菁的致命短處。
酈娟當然知道毒品在摧毀人的精神上有多麼厲害,望著照片上的菁菁眼前竟浮起菁菁匍匐在她的腳下舔她的腳,以及眉睫又重新回到她身邊為奴的景情……酈娟沒有回答艾麗而是陷入沉思,一隻腳不由地踩到艾麗臉上盡情地扣搓。艾麗知道這是酈娟對奴表示滿意的一種習慣性動作,十分幸福地靜靜仰著臉給酈娟踩。
眉睫的男人幾年前在和臨礦的另位礦主為爭奪礦脈發生的械鬥中被亂槍打死,眉睫覺得幹這行太危險環境又艱苦,便變賣了煤礦帶著幾個鐵桿親信來到城市裡,開了這家酒店。眉睫首先跟民政局、公安局打通關係,酒店的服務員不是從收容所弄來的流浪女,就是從勞教所弄來的小偷小騙的犯罪女,再有就是從人販子手裡買來的少女。眉睫對服務員們實行奴隸般嚴厲管理,率先推出“跪式服務”,第一個開起牛奶浴包房,很快成了該市酒店業的龍頭。
菁菁跟那些小混混小太妹們在一起,整天不是閒逛、打架鬥毆,就是下館子吃喝,到迪廳狂舞,又吸克粉吃搖頭丸,錢的來路除了靠偷竊,便是賣淫。菁菁是她們這個小團伙頭頭。前些日子他們打敗了另夥小混混,佔居了眉睫酒店所在的這條街,自然把眉睫的酒店當做她們據點。這其實對酒店和賣淫女們來說是雙贏的,賣淫女更要依附於酒店。賣淫女們是不敢得罪酒店的,因為酒店有合法的身份地位,加之酒店都有政府部門做其靠山,自己又有打手——那些保安。
菁菁首先帶上禮物拜訪眉睫以求照顧。眉睫一下子喜歡上菁菁,勸說菁菁不要再親自賣淫,到她酒店做份正經工作,並許以菁菁總經理助理的高位豐薪。雖然菁菁對她那小團伙裡的人也是呼來喝去,說打就打的,可她對這樣的生活早就感到厭倦,自然是感激不盡地答應下來。
菁菁有兩個鐵桿姐妹,久久和遙遙,菁菁求眉睫也給她們倆份工作。那久久長的很壯,是菁菁的打手,眉睫擔心久久難馴服沒有要。那遙遙則比較老實膽小,人也挺漂亮,眉睫勉強收下了她。
當晚菁菁高興地請久久和遙遙去大排檔喝啤酒。
久久顯得非常傷心。
“好啦做服務員又不是啥好工作,你沒聽說這家酒店都是搞什麼‘跪式服務’嗎?要不是遙遙自己非要求我幫忙,我還不願意她做呢。你沒必要為這事不開心啦!有我吃的就有你的!喝酒!”
菁菁勸慰著久久。
“是呀久久你的形象不適合做服務員。這家酒店今天剛趕走了一個大堂清潔工的嗎?恩要不過兩天我跟經理替你說
說了?”
遙遙有些沾沾自喜道。
“什麼叫我去做清潔工?你怎麼不去做清潔工呢!要不是借菁菁姐的光你還聘不上呢,好象你多漂亮似的,還還還替我說情呢。”
久久衝遙遙大吼道。
“咳咳我這可是想幫你耶。你不領情拉倒衝我發什麼火?哼你自己長得不好看怪我了還?”
遙遙毫不相讓道。
“你你敢再說一遍?我長的醜怎麼了?哪次打架不是我為你出頭?你長的漂亮,還不是美容做的?”
久久憤怒道。
“我就說你長的醜怎麼啦!醜醜醜我就說你醜了!”
遙遙被久久點到痛處大叫大嚷。
“賤貨叫你還罵!”
久久上去就給了遙遙兩個大嘴巴。
遙遙也不甘示弱,衝上來揪住久久的頭髮兩人撕打了起來。
“行啦!你們別打啦!都煩死人啦!”
菁菁喊道。
久久和遙遙兩個人見菁菁生氣了都停住手,她們挺害怕菁菁。
“……下輩子,我一定要做漂亮女孩!”
久久幽幽道。
第一天上班眉睫就帶菁菁到酒店的牛奶浴包房,讓菁菁感受感受上等人的生活。菁菁讓遙遙也跟著去。
包房不算很大但裝修相當豪華,每個包房裡有兩個浴缸,四個女孩跪在包房裡面。
眉睫一進來,那四個女孩忙圍上來給眉睫脫衣服。
“這是你們的新總經助菁菁小姐,今天你們都小心點,把菁菁小姐給我伺候好!”
眉睫冷冷命令道。
四個女孩看來是都想伺候眉睫所以沒人過去。菁菁弄得挺尷尬。
“賤貨還不快過去?”
眉睫兇兇地給了四人每人一個嘴巴。
這四個女孩才麻留跪到菁菁跟前,把菁菁身上衣服全脫光,扶著菁菁躺到充滿熱牛奶的浴缸裡。
“你們兩個。”
眉睫這才叫其中的兩個女孩過來伺候她。
這兩個女孩過來給眉睫脫了衣服把眉睫扶進浴缸。
遙遙站在那很不是滋味,不知該如何是好。
“誒你怎麼不跪下?你是來做服務員的不是來消費的!”
眉睫板個臉對遙遙不客氣道。
遙遙看了看菁菁,猶豫了一下跪下了。菁菁本來想替遙遙說說的,可她覺得自己受眉睫這樣照顧都已經不好意思,所以就沒開口,心想既然她遙遙是來做服務員,早晚得按人家這裡的規矩跪著。遙遙也並不是不肯跪下來,只是覺得她和菁菁是姐妹,現在菁菁躺在浴缸裡舒服地享受著服務員的伺候,而她則成了低一等的人,一時有點不適應。
倆服務員跪在浴缸的兩邊,從肩膀開始,溫柔細緻地給菁菁搓洗著,直到每個腳趾。菁菁從未享受過這服務,渾身尤其是心理上的那個舒服勁兒就甭提啦!
“以後你每天都可以來讓服務員給洗個澡。你就當她們是你的奴隸不用客氣,她們做的不好你就懲罰她們!”
眉睫笑嘻嘻地跟菁菁聊著。
兩個伺候眉睫的服務員洗到眉睫的腳丫子時,眉睫竟把腳伸到那兩個服務員的嘴上。兩個女孩竟沒有絲毫反感,反而張口含住眉睫的腳丫子給吮舔起來!
菁菁看了很吃驚,不過她覺得是那兩個女孩想借機喝那牛奶。
遙遙在想:如果她打算在這做,就必須象那兩個女孩一樣,去討好眉睫舔眉睫的腳丫子!我遙遙沒你菁菁好福氣,但我要靠自己的努力,博得眉睫的青睞,將來也要在酒店裡做個官。想到這遙遙真欲上前伺候眉睫,可畢竟頭一天再說又是
在菁菁的面前,沒好意思做。
“走菁菁我帶你上街,去給你定做身工裝。”
第二天眉睫又非常熱情地招呼著菁菁。
“讓遙遙也去吧。”
眉睫的熱情讓菁菁感到不自,有遙遙在身邊好些。其實菁菁的潛意識裡也有一種讓遙遙看的想法。
眉睫領著菁菁到一家高檔服裝店,為菁菁定做了兩套衣服。
“走,我再帶你去五樓給你買兩雙皮鞋。”
眉睫拉著菁菁的手道。
“經理我的……工裝還沒……”遙遙小聲問。
“你的不用定做了,酒店有現成的。”
眉睫嫌遙遙話多有些不耐煩道。
遙遙也不敢再說什麼,沒趣地跟在眉睫和菁菁後面。
到了五樓一家專賣高檔鞋的櫃上,售貨員熱情地上前招呼。
“菁菁你坐下啊,看喜歡哪種鞋呢就讓售貨員給你拿我來給你試。”
眉睫殷勤地說。
菁菁環視了貨架上的鞋子兩遍,指了指一雙綜色高跟鞋。
“小姐您穿多大碼?”售貨員問道。
“36碼。”菁菁看了看自己的腳。”你先拿35碼的吧,因為皮鞋越穿越大的。”
“別別就拿36碼。穿擠腳的鞋子怎麼行呢?那腳多遭罪呀!鞋子穿大了呢就不要了再買新的穿了!”眉睫建議。
“呵呵反正是你出錢,我無所謂。”菁菁笑道。
售貨員把鞋從盒子裡拿出來,眉睫單膝跪在菁菁面前,捧起菁菁的一隻腳為菁菁脫下旅遊鞋,從售貨員手裡接過高跟鞋換上。
“感覺擠腳麼?”眉睫關心問。
“還好啦!就要這雙吧。”菁菁滿意道。
菁菁很自然地由眉睫為她如此恭敬地服侍著。遙遙冷落地站在旁邊,好不妒忌菁菁呀。那售貨員看得直愣,搞不清楚這兩人是什麼關係。
“真好看你就穿上吧!看看還有哪你喜歡的再買一雙了。”眉睫一副請示的口吻,為菁菁把另只腳的旅遊鞋脫下給換上剛買的高跟鞋。
“恩那雙粉色的細跟拖鞋不錯。”菁菁開心道。
“好快拿過來。”眉睫吩咐售貨員,接過鞋柔聲道:“來我再給你換上試試合適不?”
“哎呀你好麻煩你!拖鞋有什麼好試的?”菁菁不耐煩道。
“好好好不試。售貨員,你給鞋都裝好吧。”眉睫對遙遙卻一副領導的派頭。”你把這兩雙鞋替菁菁拿著。”
遙遙拎著菁菁脫下的舊旅遊鞋和那雙剛買的拖鞋,心裡老大不滿地默默跟在後面走。
因為酒店是三班倒,員工平常就都住在酒店的宿舍裡,菁菁和遙遙,還有兩個叫平平、姍姍的女孩分在同一間。
“你們三個平時下了班閒著,要負責把寢室衛生做好替菁菁把衣服洗洗什麼的,早晚的給菁菁的洗臉水、洗腳水打好。菁菁吩咐你們做什麼事都要乖乖去做,否則我就扣你們工資!”
眉睫向另三個女孩交代道。
那平平和姍姍都是從收容所招來的流浪女,在酒店也做了有兩三年,早以適應了這酒店的規矩。見眉睫對菁菁都非常的恭敬,以為菁菁有什麼雄厚的背景,兩人爭著巴結菁菁,別說是為菁菁打洗臉水洗腳水了,就是連洗臉洗腳也都不勞菁菁自己動手。
遙遙仗著自己和菁菁關係非同一般,又是本市人,無形中把自己看得比平平和姍姍高出一等,非但不去為菁菁做事,反而沾菁菁的光享受平平和姍姍的伺候。
“菁菁姐我也要跟你一塊洗腳。”
遙遙看到平平姍姍兩個
馴順地蹲在床前為菁菁洗腳,心裡癢癢的,也套近乎地坐到旁邊,把腳伸到菁菁的盆裡。
畢竟菁菁和遙遙從初中就在一起,雖然不太高興,卻也不好說什麼,就讓遙遙沾沾她的光。
平平和姍姍自然也不敢表示出不滿,只好給遙遙洗腳。
偏這遙遙不知天高地厚,來有時菁菁回來晚了,她不等菁菁就讓平平和姍姍先給她洗。
平平和姍姍不敢不給遙遙洗,可心裡氣不過,就把這事偷偷向眉睫彙報了。
眉睫聽後大為惱火,她還搞不清楚這是不是菁菁的意思,但絕不能接受遙遙如此發展下去。為了不令菁菁難堪,這天眉睫趁菁菁回家有事,晚上來到菁菁的寢室。
遙遙正坐在床邊美孜孜地讓平平和姍姍給洗著腳呢,見眉睫怒氣衝衝地進來,一時不知所措地愣在那裡。
“總經理好!”
那平平和姍姍忙站起來弓身給眉睫施禮。
“你可真是不要臉啊!老孃僱你做服務員,你倒做起公主來了!你也不瞧瞧自己那德行配讓別人給你洗腳嗎?”
眉睫上前扇了遙遙兩個大耳光罵。
遙遙經常看到酒店的員工被眉睫打耳光、罰跪,所以捱了眉睫的打,並沒有覺得怎麼不正常。遙遙捂著臉忙赤腳站到地上,委屈地眼淚在眼圈裡直打轉,不敢吭氣。
“哼你是不是不想在這做了?”
眉睫厲聲斥道。
“總經理……我再也不……不敢了……”
遙遙沒想到事態會有這麼嚴重,嚇得不由自主地給眉睫跪下。遙遙的父母雙雙下崗了,弟弟正上大學,太需要她掙的這份錢了。更何況她如果被辭退,將受不了久久那嘲笑的眼神。遙遙以前也曾在夜總會坐過臺,可後來客人聽說她漂亮的臉蛋是整容做的,就都不點她了。遙遙連高中都沒混畢業做別的又不會,現在好不容易有了這份工作,她非常的在意。
“把盆放到她頭上平平,讓她頂著罰跪!”
眉睫坐到床上吩咐道。
平平幸災樂禍地端起盆放到遙遙頭上。遙遙哪敢反抗呀?雙手擎著盆子乖乖地跪在那裡,眼淚止不住往下掉。
“恩。”
眉睫把雙腳朝平平和姍姍一伸。
平平和姍姍馬上跪到眉睫的跟前,一人捧起眉睫的一隻腳,麻利地將眉睫的細高跟鞋脫掉,伸嘴含住眉睫的腳尖就給舔了起來。兩人給遙遙洗腳時是一副不情願的樣,可給眉睫舔腳,卻滿臉的諂媚!
眉睫剛在二樓舞廳跳完舞,腳上也沒有穿襪子,汗嘰嘰的腳趾縫裡塞滿了粘乎乎的黑黃色皴膩,臭味燻滿了屋子。
平平和姍姍無疑是在用嘴在為眉睫洗腳啊,兩人使出渾身解數用她們的口舌討好著眉睫。眉睫的腳丫子越髒越臭才越能顯示她們的忠心!眉睫腳丫子越朝她們的口裡伸入,她們越覺得眉睫對她們的關愛!
遙遙頂個洗腳盆偷偷看著平平和姍姍歡快地給眉睫舔著腳丫,不得不哀嘆:人是有貴賤之分的。
遙遙被罰跪了整整一個晚上。第二天菁菁來上班,看到遙遙那樣老實地頂著她的洗腳盆跪在宿舍走廊上,吃驚地問這是怎麼一回事。遙遙一五一十地包括平平和姍姍給眉睫舔腳的情節都向菁菁敘說了,哭著請菁菁為她撐腰。菁菁叫遙遙起來,答應為其擺平。
“寶貝我也沒跟你請示,就懲罰你的好姐妹,你不會怪罪我吧?那遙遙也太不象話了,不給你洗腳不說,反倒讓專門
伺候你的丫頭給她洗腳!不給她點顏色看看她都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
眉睫一見到菁菁進了她的辦公室,忙從座位上站起來,倒象菁菁是她的領導似的,開口就跟菁菁彙報。
“沒什麼你這樣做我很開心啊。只是……你為什麼對我……”
菁菁笑嘻嘻地坐到了眉睫的位子上。
要說菁菁由個小太妹搖身一變成了小公主,平平和姍姍簡直就如同是她的兩個使喚丫頭,那種享受是她從沒有體驗過的,一下子使她深陷其中而不能自拔呀!菁菁很聰明,隱隱約約感受到眉睫是喜歡上她了,這讓她有點吃驚。確實,她菁菁被男人寵習慣了,但沒想到眉睫這個四十多歲的漂亮女人比那些男人更加迷戀她的青春美色!菁菁雖然才十八歲可在情場上卻是個老手,看出這眉睫是個同性戀。菁菁雖然反感同性戀,但她喜歡眉睫在她面前的下賤樣!她斷定眉睫會拜倒在她腳下的。
“我……我太喜歡你了……我願意象奴婢一樣伺候你!”
眉睫終於說明了,心裡感到一陣舒暢,不過臉還是有點發燙。
“哈哈好呀!你想做我的奴婢嗎?那你還不給你主人我跪下啊?”
菁菁一副玩世不恭的調皮樣子。
“好主人小心肝寶貝你同意讓我做你的奴婢啦!”
眉睫興奮得早把羞恥拋到九霄雲外,立馬跪下爬到菁菁腳前,捧起菁菁的雙腳放到自己雙肩上。
“今天晚上你來我寢室給我洗腳賤奴婢。”
菁菁高傲地命令道。
“是是我的主人小公主。”
眉睫幸福地道。
畢竟眉睫一時還不希望讓酒店的員工們知道她在菁菁面前的賤做,等菁菁從她辦公室走後,馬上安排梅子去通知平平、姍姍和遙遙,晚上都不許回自己的寢室。
“聽著今晚總經理要去你們寢室跟菁菁小姐談話,你們就不用伺候菁菁小姐了,暫時到別的宿舍睡一晚吧。”
梅子把平平、姍姍和遙遙三人叫來吩咐道。
這梅子,還有橘子是眉睫的兩個貼身女秘書,在酒店裡地位比那些部門經理還要高,員工們都很怕她倆。
酒店裡服務員的名字,都是眉睫給起的“藝名”。
“哦梅子姐是不是以後我們也不用……伺候菁菁小姐了?”
那平平和姍姍以為眉睫要嚴肅酒店紀律,不允許菁菁再把她們小丫頭使喚。她們之所以巴結菁菁,是懾於眉睫有過交代,並非出自內心。也是的誰願意甘給別人做使喚丫頭呢。在平平和姍姍看來,這酒店裡只有眉睫才配讓員工伺候,因為她是這兒的老闆嘛。
遙遙更加地心慌,以為菁菁是為她出頭而得罪了眉睫,這眉睫今晚怕是來罰菁菁的,因為菁菁畢竟是總經理助理呀,為照顧菁菁的面子才讓她仨迴避的。
“放什麼狗屁呀你!是誰跟你這樣說的?今後服侍好菁菁小姐就是你們最首要的工作,要放在第一位!你們兩個也算是酒店的老人了,該怎麼做不用我多說,能和菁菁小姐住同個寢室真是你們的幸運,伺候菁菁小姐就等於伺候總經理。至於遙遙我可警告你,想在這做下去就放聰明點,以前你和菁菁小姐是什麼關係我不管,現在你就是菁菁小姐的一個小丫頭,如何伺候好菁菁小姐才是你應該想的!”
梅子氣憤地抬手抽了平平一個大耳光罵道,心想差一點被你個小賤貨給繞坑裡去。
平平和梅子是老鄉,因為
梅子混得比她得寵,所以平平總不自覺地跟梅子較勁,老算計著壓過梅子。梅子也處處提防著平平。
遙遙聽了梅子把她當做是菁菁的小使喚丫頭這話,非但不感到受了什麼侮辱,反而為菁菁在酒店裡有這麼高的地位暗暗地高興!遙遙在想即便她和平平、姍姍一樣是菁菁的使喚丫頭,平平和姍姍也在她領導之下,畢竟菁菁和她要親近些。
吃完晚飯平平、姍姍和遙遙三個把屋子認真整理好後,就準備離去。
“你們要幹什麼去?”
菁菁也猜到眉睫會讓她寢室的另三個女孩迴避。”……”
因為梅子最後警告過不許說出下午她找了她們三個。
菁菁現在儼然一副主子派頭了。
“哦是……菁姐晚上總經理要來……”
遙遙不如那平平和姍姍瞭解這酒店裡的規矩,忍不住說了。
“是我叫她來的怎麼啦?你們是想讓總經理到時看見你們都沒在寢室伺候我罰你們是吧?”
菁菁十分高傲地道。
平平和姍姍心裡頭想:總經理看到我們在寢室裡才要罰我們呢!不過平平和姍姍已經有所察覺這菁菁的話比眉睫的話還聖旨,是不能違背的。
晚上眉睫滿懷著欣喜地來到菁菁的寢室,一進門見菁菁躺在床上,頭戴CD耳機聽著歌曲,遙遙蹲在床下正一勺一勺喂菁菁喝水,平平和姍姍則對著門垂手遠遠站著,眉睫的臉立馬就拉了下來,怒視平平、姍姍和遙遙一眼那意思是你們怎麼還在這裡?
“總經理……”
平平和姍姍嚇得趕忙跪下,瞄眉睫一眼又看看菁菁,那目光已告訴眉睫是菁菁不讓她們走的。
其實眉睫也馬上明白了這是菁菁有意要她當著三個人面伺候,雖說她有點不高興,可她就是恨不起來,認為這只是菁菁耍刁蠻而已,心想既然自己喜歡菁菁,就不要怕別人看見,反正這些員工都是她的奴看見了又有什麼大不了的吶!
“呀總經理你怎麼才來啊我等你半天了!她們是我讓留在這的,你不願意麼?”
菁菁從頭上摘下耳機坐起來笑吟吟道。
“不不……她們在這挺好……”
眉睫站在那倒一時給搞的有些不知所措了。
“呵呵那你來找我是想做什麼呀?”
菁菁那雙美麗的大眼睛咄咄逼人地看著眉睫問。
“……我是……來伺候你的可愛的小寶貝!”
眉睫就象魂被菁菁的目光勾去,臉上漾起紅暈道。
平平、姍姍和遙遙聽了,都大吃一驚啊,還沒等她們反應過來,菁菁又說了句話,簡直讓她們連呼吸都停止了。
“那你還傻站在那幹什麼?跪下!爬過來給我洗腳。”
菁菁面如桃花語氣卻十分威嚴地命令眉睫道。菁菁真是天生作弄別人的小妖精。
眉睫跟吃了迷藥一般,真就乖乖地跪下爬到菁菁的腳前,捧起菁菁的腳給脫去鞋襪。
“傻了還是呆了你?還不快去拿你的臉盆給菁菁小姐打洗腳水?”
眉睫命令平平。
平平夢遊般地趕緊起去準備給打水。
“不!我要你用嘴給我洗。象平平和姍姍用嘴給你洗一樣。”
菁菁撒嬌地把兩隻腳丫子踩到眉睫的嘴上。
菁菁那少女的腳丫很嫩,也很美!菁菁早有準備,下午換的乾淨襪子和新買的旅遊鞋,還特意在腳丫上噴了香水,趾甲也是新塗的如瑪瑙般晶瑩閃亮,溫軟如玉的腳丫子簡直就是鬼斧神工打造出來的啊。
眉睫張嘴含住
菁菁的兩隻腳尖,溫情地吮舔著。菁菁腳丫那香味,圓潤的腳趾頭在她嘴裡滑滑的感覺,簡直讓眉睫趕到巨爽啊!
別說是眉睫了,就是平平、姍姍和遙遙三個看了菁菁這迷人腳丫也都有種想親吻的衝動啊!
以前平平和姍姍每天為菁菁洗腳丫子,雖說心理感到屈辱,可手卻十分喜歡撫摩菁菁那美麗的腳丫的;而此刻也許是受到眉睫親吻菁菁腳丫子的影響,她們對菁菁的腳丫猛然產生了一種崇拜之情!
“你真好!好了讓平平和姍姍給我洗腳吧。你別舔了坐過來。”
菁菁用腳丫子在眉睫臉上撫摩著,又手一指床撒嬌道。菁菁雖然年紀不大,可真會哄人,她知道要適可而止,該給眉睫一點親熱了。
眉睫就象機器般聽話,起來坐到菁菁的身邊。菁菁深情地望望她,然後閉起眼睛,把舌頭伸給眉睫。
眉睫大喜過望地抱住菁菁狂吻了起來,壓抑了十幾年的感情一下子爆發出來!
平平和姍姍,還有遙遙看了直感到害怕!平平腦子一片空白地出去打來洗腳水,和那姍姍兩個自覺地跪到床前準備給菁菁洗腳。現在讓她們蹲著給菁菁洗腳,她們都會不自在的!
“不要臉的東西!你們的嘴很高貴給菁菁小姐舔不得腳是吧?”
眉睫突然照平平和姍姍頭上狠狠踹去,平平的額頭被踹個小口子,姍姍的臉被踢青一塊。
兩人忙抱住菁菁的腳丫子舔起來。其實她們是想給菁菁舔腳的,可菁菁說讓她倆給洗,又被眉睫今天的舉動搞蒙了,所以就習慣性地打水來。
遙遙此時已經完全不在覺得菁菁是她的姐妹,而是女王了!她不好去討好菁菁,可再也跪不住了,猛地爬到眉睫的腳前,將眉睫的鞋襪脫下抱著眉睫那臭腳丫子就吮舔起來。眉睫那腳臭味遙遙此時一點也不反感,自己終於為眉睫做事了,心裡感覺好輕鬆啊!
歐陽爾雅的小診所生意不多,為打發寂寞時光她迷戀上了上網,並且很快成了那些有關虐童、SM網站的常客。到了孤兒院後,爾雅花幾萬塊錢從網上購置了各種SM器具,把她“家”的那間教室重新佈置了一番。
在教室中央,擺著張一頭有靠背的真皮紅沙發床,床前有一個虎爪真皮腳凳;靠北面牆,有個大立櫃,裡面擺滿了一應具全的各種SM器具;西面有個象足球門的不鏽鋼框架,橫樑上吊著鐵鏈、吊環,及一個木老虎凳;西南角有個特殊的有機玻璃馬桶;南面靠牆跟是個兩米見方半米深的水池.
教室的窗戶全都封死了,門包著皮革,地面鋪的大理石。整個教室既象是個皇宮又象個監獄刑訊室。
“呵呵你這間教室佈置得到挺刺激的呢!很不錯的!你怎麼教育你的孩子們我不管,但不要惹出麻煩。”曼麗來視察後囑咐道。
孤兒院的孩子們跟著阿姨們來到各自的家,爾雅直接把孩子們都帶到了教室。
“把衣服都脫光,趴到地上!”
爾雅一身黑軟皮夾克、超短筒裙,紅色乳罩託著豐滿的酥胸,腿上是黑色長筒彈力絲襪,腳蹬金色高跟涼鞋,那鞋跟又細又長足足有十公分,手裡拿根硬橡皮鞭。一個四十歲的女人穿成這樣,濃妝豔抹的好不妖冶啊。
石娃、露露和丹丹很吃驚爾雅竟然是這孤兒院阿姨,當孩子們被分配到各家,那爾雅點到他們的名字時,三個孩子只覺得皮肉
發緊。尤其是露露和丹丹,心裡充滿恐懼。石娃雖然也感到很緊張,但仍有種興奮,他是迷戀爾雅的。
孩子們看到一身妖冶女王打扮的爾雅,看到那立櫃裡掛著的各式各樣的皮鞭子,看到這房間裡擺設著的那些他們雖沒見過、但卻猜想到是整治人的刑具,直覺得陣陣害怕。石娃和露露早就領教過爾雅的厲害,聽到爾雅的那一聲吆喝,立馬脫光衣服趴到冰涼的地上。大部分膽小的孩子也馬上跟著脫了衣服乖乖地趴下,幾個年齡大點心裡不太服氣包括丹丹在內的孩子,還有些猶猶豫豫的。爾雅衝過去揮舞起鞭子就是一通狠抽呀,打得這幾個孩子呻吟著迅速脫光衣服膽顫心驚地趴下。
“你們這些個小賤奴隸都給我聽好了,我說的話不想重複,不想捱打就好好地聽話。從今往後你們就是伺候我的工具,要想在這生活好就得長個心眼學會討我的高興!”爾雅挨著個地在孩子們的背上抽了兩鞭,回到床前高雅地坐下妖聲說道。
大部分孩子只覺得他們阿姨好妖精好厲害,並不覺得阿姨把他們當小奴隸有什麼不合理,因為從來沒有人把他們當人看過。象丹丹幾個先前都是父母的嬌嬌寶貝,是家庭的突然變故才使他們成了悲慘的孤兒,知道阿姨把他們當小丫鬟奴僕使喚是不對的,然而他們畢竟沒有反抗的勇氣。
石娃已習慣了做爾雅的小奴隸,從伺候爾雅中還能體驗到某種快活和幸福,如今又落到爾雅手上,他也說不清是倒黴還是幸運,總之是既懼怕又歡喜。
“主人,您需要您的奴兒伺候您嗎?”石娃強打起精神,小心翼翼地抬頭望著爾雅道。
“你知道該怎麼做!還不快滾過來伺候?我的腳想你的嘴巴已經很久了。”爾雅邊吃水果邊嬌滴滴道。
石娃馬上爬到爾雅床前,十分輕柔地把爾雅一隻腳上的高跟鞋給脫下,捧起來將臉埋在爾雅的腳底,使勁地聞著那溼濃的氣味兒,就好象很想念這氣味。
這腳石娃簡直是太熟悉了。爾雅的腳丫子比較大,大腳趾挺短,其它四趾因長期穿高跟鞋而被擠得向下曲摳著,而且還是天生的有點錘狀趾,就是腳趾的頭部比較粗。爾雅雖說是醫生出身,可她完全不注意腳部保養,甚至懶得不願意洗腳,加之人到四十歲了,又患上了腳氣,總起一層死皮,腳跟底下季節性地發雞眼。尤其是她那曲摳著的腳趾窩處就成了藏汙納垢的地方!
石娃吸聞著爾雅腳上那濃重的酸腐味,舔吃著襪底上腳汗、腐皮和灰塵的混合物,眼睛不時瞄瞄爾雅的反應。石娃就象是個給爾雅侍弄腳的機器,他的作用就是讓爾雅腳感到舒服,至於這腳有多髒多臭是不能選擇的!
爾雅漸漸進入狀態,全不顧腳下面是個孩子,把個腳丫子往石娃嘴裡猛伸,幾乎把半隻腳插到石娃的口中,在石娃的口中攪動著,找著感覺。石娃的嘴被撐得鼓鼓的,腮幫子都象要被捅破了呢!
有的孩子偷偷看著石娃給爾雅舔腳,心想那石娃嘴不疼嗎?然而石娃臉上沒有半點痛苦表情,又讓別的孩子懷疑阿姨腳丫子上是不是抹了蜂蜜很甜呀。
石娃伺候爾雅近一年,早已把對爾雅的迷戀轉移到爾雅的腳上,舔爾雅的腳丫子就象是和爾雅接吻,竟有種的快感!
“露露,你還不快滾過來。”爾雅厲聲地吆喝道。
上午自露露一見到爾雅也在孤兒院做了阿姨,她就知道自己又要遭罪了,她多希望爾雅已經忘了她呀!當聽到爾雅叫喚她,身子就一哆嗦,心裡不想過去,可手腳卻不由自主地就爬到爾雅跟前,頭都不敢抬匍匐在軟床前。
爾雅一隻腳仍然伸在那石娃的嘴裡,另只尚穿著高跟涼鞋的腳從床上放下踩在踏腳凳上,欠身扯住露露的頭髮,把露露的頭拉到她的腳跟前。”離開我幾年你倒越活越回去了,都不會伺候我了嗎?快點給我把鞋脫了。看來你這小賤貨一離開我的打就不行!”
露露木然地伸嘴就去咬著爾雅的鞋帶扣給解開,再扭臉叼住鞋跟眼睛望望那爾雅。露露臉離爾雅的腳如此近,又聞到了爾雅那熟悉而令她厭惡的臭腳丫子味兒。
爾雅手扯著露露的頭髮不放開,把腳從鞋子裡拿出來,便往露露的嘴裡伸。露露趕緊配合地把嘴儘量張大讓爾雅那髒兮兮的腳丫子容易放進她嘴內。
“啊——噝——我的腳有多柔軟——啊——”爾雅拽住露露的頭髮腳在露露嘴中快速地一伸一抽,邊淫浪地大聲呻吟著,簡直就象是在性交:她的腳是陽具而露露的嘴是陰戶!
露露雙手不敢碰爾雅的腳,就象件工具任由爾雅的腳丫子在她嘴裡肆虐伸抽,“啊嗚啊嗚”疼得直哼哼,目光中充滿哀憐,只巴望著爾雅快點折磨完她。
爾雅直弄得腿發酸了才放開露露,大刺刺地把腳丫子架在露露的肩上休息。可憐的露露嘴角被爾雅腳上絲襪蹭裂了,流出血絲,嘴唇疼得微微地發抖。
“懶得眼裡沒活。給我把鞋舔舔乾淨!”爾雅踹了露露臉一腳。
露露趕緊雙手捧起腳凳上的那隻高跟涼鞋,伸嘴裡裡外外地給認真舔著。
露露八歲時就開始直到十一歲,整整伺候爾雅四年,早就給爾雅打熟打怕啦。別說是讓她給舔鞋子了,就是讓她把鞋吃了,她也會照做的。
其他的孩子看到這一幕,搞不懂阿姨這是做什麼,但他們都看出來阿姨早晚也會叫他們這樣伺候。他們想象得到這樣做會很遭罪,都在心裡祈禱阿姨可別喊到自己。
“丹丹——”爾雅斜躺在床上,一隻腳石娃給舔著,一隻腳舒服地架在露露的肩上,觀察了趴在地上的孩子們一會,開始整治丹丹。
丹丹已經十一歲了,父母犧牲之後,她本來該由政府出錢供她繼續上學的。不成想爾雅串通了幾個和丹丹母親有仇的出獄牢友,色相金錢地疏通,終於把丹丹弄到孤兒院來了。丹丹的母親是省裡都掛了號的模範女子監獄的監獄長,爾雅這些女犯都是在她的幫助、教育下獲得提前釋放的。那些幫忙把丹丹送進孤兒院的官員,只當爾雅是為了報答丹丹的母親呢!
丹丹開始還以為孤兒院比學校好,既不用象在正規的學校裡讀那麼多書,又都是孤兒不受歧視。可當她一進來就感覺到這裡完全不象她想象中那樣,特別是發現爾雅竟在這裡做阿姨,她就預感到了爾雅是不會善待自己的,心裡再謀劃著尋機會出去。
丹丹看著爾雅手裡的鞭子不想吃眼前虧,慢騰騰站起來到爾雅面前老實地低個頭。
“我讓你站起來了麼?”爾雅坐身揚手就給了丹丹兩鞭子。
爾雅的手法好快,丹丹閃身一躲臉上還是被抽著一下,登時起了一條印子。
“你幹嗎隨便打人?”丹丹反抗
道,不過還是趕緊趴到地上。
“打你怎麼啦?你不是喜歡打別人嗎?別人就打不得你了?現在到了孤兒院,我就是打死你也沒事!”爾雅把腳從石娃的嘴裡和露露的肩上拿回來。
石娃和露露忙把涼鞋給爾雅穿上繫好帶子。
“找死你敢跟媽媽頂嘴!”石娃剛才還溫順得很,現在象惡狼似撲到了丹丹身上,抓住丹丹的頭髮就把丹丹腦袋死命往地上撞。
丹丹叫喊著拼命掙扎。
露露也過來壓住丹丹的雙腿,竟象狗一樣照丹丹大腿根亂咬。
好傢伙丹丹畢竟是平常嬌生慣養的,根本不是石娃和露露兩人的對手呀,被兩個人打的哭叫不止啊。
其實爾雅並授意石娃和露露兩個去打那丹丹,然而石娃和露露早已被爾雅訓練成忠實懂事的狗,誰和爾雅對抗他們就會打誰。他們被爾雅打得多了,也學會了從打人中找樂趣。
“你個小賤貨也有今天。老天有眼把你送到我手裡,明知點你就認命乖乖地做我的奴隸,好好地伺候我!”爾雅扭著腰肢從床上下來竟站到丹丹的背上,肆意地踐踏丹丹。
石娃和露露兩個一邊一個死死地按住丹丹的胳膊和腿,使丹丹不能亂動彈,以免把爾雅給摔著了。
丹丹白嫩的脊背上被爾雅細長的鞋跟踩得塊塊青紫,有幾處皮肉都被踩破冒出血珠珠。丹丹疼得殺豬似叫喚,而這種慘叫聲在爾雅聽來簡直如同美妙的歌聲,竟扭動著她那已生出贅肉的身子在丹丹的背上跳舞。直到丹丹的背上被踩蹂得一片血糊啊,嗓子都喊啞了,爾雅才解恨地下來。
“哈哈哈這算是輕的!我想你會慢慢地學會伺候我的!在這裡你們只有討得我喜歡你才有或路!”爾雅那得意勁令孩子們心發寒。
“我想你沒忘怎麼給我當人馬吧?”爾雅從櫃子裡拿出套鞍具,來到露露跟前用皮鞭敲著露露的腦袋問道。
“媽媽我會當馬我沒忘。給我戴上鞍具媽媽你快騎我吧。”露露連忙地懇求。
爾雅先把個帶著皮韁繩的口棍給套到露露嘴上,再將皮鞍坐綁到露露背上,然後一抬胯坐了上去,雙腿懸架在露露肩前,手一扯韁繩喝了聲“駕”,那露露就放開四肢馱著爾雅滿屋子爬起來。
丹丹被爾雅無休止地折磨馴服了,她幼小的心靈發生扭曲,不敢再恨爾雅,變得十分忠心,瘋狂地崇拜起爾雅那微有畸形的腳丫子,從舔吮爾雅的腳丫子中感受到快樂。丹丹的心思全放在了爾雅的那雙腳上,每天看到爾雅為腳氣、雞眼所累,她就無比心疼,就止不住地想用嘴去給呵護保養;爾雅腳上那皴渣死皮,對丹丹來說簡直是人間最好的美味佳餚,哪天不吃就茶飯不香坐臥不安。爾雅讓她給舔腳她感到莫大幸福!
丹丹完全忘記了自己的存在,心中想的只有爾雅的腳。每天等著給爾雅舔腳那份焦急,舔爾雅腳丫時那份激動,使丹丹感到了孤兒院裡的生活的幸福!她再很少挨爾雅鞭打,每次給爾雅舔腳時被爾雅踹個幾腳丫子,或被爾雅腳丫子抽幾個嘴巴子,她都會覺得這是對她的愛撫呀!
爾雅驚奇丹丹的轉變,心裡暗暗歡喜,也漸漸淡忘了以前她伺候丹丹時的悲慘,開始喜歡起丹丹來。
在這丹丹的眼中,爾雅的腳是完美的、溫柔的、香馥的!每當她一捧起爾雅那已生出贅肉、腳底板一層厚趼的腳丫子,爾雅那
濃臭的帶有糜爛腳氣味的氣味吸入她的肺腔,她就渾身地暢快,抑制不住地就想去舔呀!而每當這時丹丹又是全身緊張的,生怕沒給爾雅的腳呵護舒服了,那個仔細認真勁簡直甭提啦!丹丹甚至擔心自己舌頭硬,弄疼了爾雅糜爛的腳趾丫縫!
丹丹長的象洋娃娃,圓臉細眉大眼筆直鼻子,櫻桃小口根本不適合給爾雅舔腳。可爾雅哪管這些?當丹丹的小嘴是她的洗腳盆,丹丹要能把她的半老腳丫子整個腳尖含在口裡給她舔吮!開始丹丹的小嘴都被撐裂了口子,養幾天傷又要來伺候爾雅,三四個月工夫,直把個丹丹的嘴練得象蛇口一樣,看起來不大,張開卻能把爾雅的半隻腳丫含進去,尤其舌頭如同蛇信子,靈活有力,舌尖就象長了鉤子般!挑下爾雅腳趾縫間的腐皮。而且丹丹的門牙整齊、薄而尖細,跟修腳刀似啃腳皴特好用!
丹丹呢把爾雅的腳丫子視為仙物,爾雅把丹丹的嘴當做是她的洗腳盆,小丹丹百般關愛爾雅的醜腳,爾雅卻丁點不憐惜丹丹的美嘴!因為阿姨的腳只有一雙,而給她舔腳的孩子們每人都有一張嘴,孩子們的嘴當然就很不值錢了,甚至連阿姨的一根腳趾頭都不如!丹丹自然就感到阿姨的腳放在她的嘴裡,是她莫大的榮耀啦!
世上只怕有心人。丹丹心裡頭想的全是爾雅的腳丫子,爾雅腳丫子氣味的濃淡、皮膚的乾溼,丹丹都區分得清楚;爾雅腳丫子在她嘴裡任何細微動作,丹丹都明白爾雅需要該怎樣給舔!
爾雅有好幾個專職給她舔腳的孩子,丹丹年齡最大,還個芬芬剛滿十歲,其餘都不到十歲,那最小的才五歲!這些孩子都唇紅齒白且嘴巴都能撐很大可將爾雅的五個腳趾一下兒含入口中。她們還要具備用嘴為阿姨脫鞋襪本事!
這些孩子給爾雅舔腳時,手都必須背後面,不能碰爾雅的腳。她們的腰身之柔軟,脖頸之靈活,用難以做到的姿勢舔啃著爾雅的腳,為爾雅解除腳氣之癢,雞眼之苦,皴趼之贅。爾雅是想多舒服有多舒服啊!
要是給爾雅弄得不爽,很輕者挨爾雅腳丫子的抽踹,重者挨皮鞭木棍暴打,最狠者就要給上刑具懲罰!就有個孩子在給爾雅啃雞眼時將爾雅的腳弄出血,而被活活打死!丹丹就因有次給爾雅舔腳氣時舌頭不夠有力,後背被烙鐵燙了兩塊深疤;另個才七歲叫榛榛的小女孩因沒給爾雅趾甲啃好,舌尖竟被從中間剪開,大牙給生拔去四顆!
孩子們對爾雅的腳丫子的瞭解比自己的手還深,她們每天既期盼著為爾雅舔腳,因為沒給爾雅舔上腳的孩子只能吃到一頓飯;又害怕給爾雅舔腳,因為給爾雅舔腳是非常辛苦且搞不好要捱打受罰。孩子們下來都苦練給阿姨舔腳的功夫,互相談論的是阿姨的腳,做夢也是阿姨的腳,這都成了她們生活的全部內容!
然而爾雅的腳光讓孩子們用嘴舔啃還遠遠不夠的,每天她還要用牛奶來泡她的腳。孩子自己都認為阿姨泡腳的牛奶她們都沒資格喝,誰要是被賞賜喝到阿姨泡腳的牛奶,會幸福好幾天。
爾雅還有三四個專為她修腳的男童,當她泡完腳後,用特製的銀質小刀為她挑淨趾甲縫裡的皴膩、腳趾縫間沒舔掉的腐皮,削淨腳掌和腳後跟上的老趼,剜淨腳雞眼上的爛肉。然後還要給按摩,直到爾雅覺得
可以為止。這按摩不是用手而是用鼻子用下巴,每隻腳上幾十個穴位一個都不能露呀!
爾雅修腳用的銀刀就有二十多把啊,那長的短的窄的寬的,細如大縫衣針的,前面帶勾的,鋒利的和沒開刃的,扁平的或圓棍的、粗的或細的銼刀,裝滿一大盒,使用起來真是門學問!而且這金屬的刀具在皮膚上還要感到十分溫柔,更要嫻熟的技術。
爾雅除了在孩子給她修腳時會比較老實地或坐或躺著,在孩子給她舔腳和按摩腳時,她都是邊玩邊享受著孩子的服務。畢竟孩子技術再高,刀可不是好玩的,爾雅不想讓自己腳被刀子劃破;但是她不可能一坐或一躺就是幾小時,所以孩子既要嘴不離她的腳給舔,又要不影響她做事!可想而知孩子們難度該有多大!
那給她修腳的四個男孩,爾雅給起名溫娃、柔娃、乖娃和順娃,都才八九歲呀,開始哪會修什麼腳?那手上胳膊上不知被爾雅用修腳刀割了多少道口子啊,還給撒上鹹鹽!四個孩子那手上胳膊上經常是舊傷未愈又添新創,疤痕累累啊。不用爾雅教授,他們自己就苦練修腳之技術,水平令專業修腳師都覺得汗顏。
爾雅都是把腳丫子高高地踩在孩子的臉上,孩子俯身仰頭舉手給爾雅精心修腳,那修腳刀簡直就如同是他們的第六個手指,象有靈性長了眼睛呢,在爾雅的腳上削、剜、刮,遊刃有餘!弄下的皴渣死皮直接落到孩子的嘴裡了。為了讓爾雅的腿不覺得酸累,四個女孩子還要給按摩捶打著。
爾雅經常去市裡逛鞋店,一般都是帶上丹丹和轆轆。
這轆轆十三比丹丹大有兩歲,從她的這個名字就可看出她父母是個沒文化的鄉下人。轆轆是因為家鄉發泥石流,爹孃和弟妹都被埋在房裡死了,她被送進政府的福利院,又轉到這孤兒院。轆轆長得很漂亮文靜,就是皮膚黑。
爾雅給上等的孩子都起的有暱稱。轆轆叫做“黑茶花”,丹丹呢叫做“假洋妮”。
爾雅去的當然都是那些高檔的鞋店。這類鞋店顧客較稀少,而且都是女顧客。服務員都對顧客十分地恭敬,顧客進來請坐到沙發上,只需動動嘴巴都是由服務員蹲在腳前給脫鞋子換鞋。
丹丹和轆轆則規規矩矩地跪在兩邊伺候。
“這兩個小姑娘可真漂亮。她們不是您的女兒吧?”女服務員以打量人販子的眼光看著爾雅,覺得這兩個小姑娘雖然穿的很好,可那呆滯馴順的神態,簡直就是個小奴隸。
“怎麼?是我沒她們漂亮麼?”爾雅有點嫌女服務員太多事。
“不不夫人您更漂亮。我是覺得她們對您可真尊敬啊!”女服務員不敢得罪顧客的,而且她們也瞧不出爾雅到底是什麼來路的,斷定這兩個小姑娘是爾雅的保姆,心想這夫人可夠妖呢,僱這麼小的女孩做保姆。
爾雅專門挑選時髦的貴的鞋子,有些少女穿的款式都不適合她這個年齡的婦女,她也要拭要買!女服務員給爾雅換鞋子,爾雅腳臭味燻得女服務員直縐鼻子,看著爾雅那醜腳暗說:這麼難看燻死人的臭腳還盡穿好鞋子呢!
爾雅當然看出女服務員不服氣的心情,偏要顯示給女服務員看。
“恩——”爾雅把眼朝兩個孩子只一瞪。
丹丹和轆轆馬上緊張地捧起爾雅的腳丫子用鼻子使勁聞,完全不顧還有女服務員在場,討好道:
“媽媽的美腳丫好香啊!”
把那女服務員看得是目瞪口呆啊!
“我的腳走的好熱呀。”爾雅嬌滴滴地說著。
丹丹和轆轆知道爾雅這是暗示她倆給舔腳。在外面如果沒有爾雅示意她們是不敢表現的太露骨的。孩子們在孤兒院裡伺候阿姨都不覺的恥辱,可到了外面正常的環境裡,孩子們被壓抑的羞恥心免不了要不自覺地冒出來,當著外人面前卑賤地伺候阿姨總感到不好意思。可她們不敢流露出半點來,否則回到孤兒院有她們好看!
曾經有一次爾雅帶著露露和另個十二歲叫嘵嘵的女孩上街,中午在個小餐館裡吃飯,露露和嘵嘵裝樣子地拿著筷子坐在爾雅的對面,卻不敢吃,她們得等爾雅吃完了,急忙吃光剩菜剩食,這對她們已經是最好的美味了。
餐館裡客人不多,一箇中年婦女帶著兒子坐在離爾雅兩張桌的位置吃著,還有一桌三四個客人坐的很遠。
爾雅這時腳氣癢的實在難忍呀,看了看別的客人並沒注意這,便悄聲令嘵嘵:“你裝做到桌子底下撿東西,把我鞋脫了快給我舔舔腳趾縫,我都快要癢死了!”
你看這爾雅讓孩子給用嘴舔腳慣了,都想不起來自己脫了鞋用手摳摳了啊!要知道這可是公眾場所呀。
“媽媽旁邊有別人看到……”嘵嘵多少知道點爾雅如此做不對,也害羞讓別人看到她給爾雅舔腳。
“你想死是吧?敢不聽我的話啦?”爾雅在這場合不好對嘵嘵大打出手,惡狠狠地道。
嘵嘵這才害怕地蹲到桌子底下,四周望望沒人注意她,捧起爾雅的兩隻腳脫掉高跟鞋伸嘴給舔。爾雅穿的是那種網眼襪,嘵嘵的舌頭可以方便地伸到爾雅的腳趾縫裡面去搓動。
不遠桌上那對母子,兒子吃完了下來玩,偏偏看到了嘵嘵在桌子底下做的事。
“媽媽你看那邊有個小姐姐在桌子底下在給阿姨舔腳丫。”那小男孩告訴母親道。
那母親懷疑地看看爾雅。嘵嘵也聽到那小男孩講的話登時羞得臉都紅了,忙放下爾雅的腳連鞋都沒顧上給爾雅穿好,不等爾雅發話就從桌子底下鑽出來。
“別亂說快過來吃飯。小姐姐是到桌下撿東西的,阿姨怎麼會讓她的孩子給舔……呢?”那母親雖沒看到什麼,但相信兒子是不會說假話的,而且爾雅和嘵嘵的尷尬表情也印證了這點。
那位母親覺得爾雅不是個好惹的人物,她可不想管別人的閒事。
爾雅這時放下心來,才察覺自己的腳被嘵嘵給放到了地上,又看到嘵嘵感到羞恥的那副死樣子,當然是為給她舔腳而感到羞恥了。爾雅氣得臉都白了,用腳摸到鞋蹬上,狠狠道:“回去!”
嘵嘵知道自己闖禍了,一回到孤兒院心裡哪還感到羞恥?只充滿了恐懼呀!進屋還沒等爾雅坐穩,嘵嘵就趴到爾雅腳前,準備給爾雅脫了鞋舔腳。
“滾開你!橫現在想舔我的腳啦?在外面你不是怕丟人嗎?”爾雅當胸一腳把嘵嘵踹出去老遠,指出嘵嘵第一條罪狀。
“嘭”“喀嚓”“啊”三響幾乎同時發出,是爾雅腳踹嘵嘵胸、嘵嘵一根肋骨斷裂及嘵嘵的慘叫聲!
嘵嘵捂著肋疼得順臉躺汗啊,強忍著跪起來,哭聲哀求:“媽媽饒了我吧饒了我吧我錯了再也不敢啦我好好給你舔腳……”
嘵嘵因為疼,也是因為給嚇壞了,臉扭曲變型那傷疤成紫色,樣子好恐怖
啊!
爾雅把手朝嘵嘵搖了搖,這是要扒孩子衣服的意思,孩子們早都熟悉她的肢體語言了,立刻有兩個孩子上前,幾下把嘵嘵衣服扒光。
“伸出舌頭放在小板凳上!”爾雅命令道。
嘵嘵當然清楚爾雅要怎麼懲罰她,可她無法迴避,搬個小木凳跪到爾雅的面前,伏身把嘴靠到小木凳邊起,長長伸出舌頭放在小木凳面上渾身發抖地等爾雅施罰。
爾雅抬腳放到木凳上,那尖尖的有九釐米長的金屬鞋跟踩到嘵嘵的舌頭上,使勁地一跺,登時將嘵嘵的舌頭給扎穿,鮮血直冒。
嘵嘵慘叫一聲,雙手緊緊抓著小木凳,頭不敢動不能動。
“我沒讓你從桌子下出來,你就敢停下給我舔腳!”爾雅又說了嘵嘵的一條罪狀。
嘵嘵說不出話來,可憐地望著爾雅,心裡祈禱爾雅對她的懲罰到此為止。
爾雅把腳從嘵嘵的舌面上拿下,坐到沙發裡。這並非是爾雅就算懲罰完嘵嘵了,而是此時她的腳氣癢得實在受不了啦。
霏霏馬上趴跪到爾雅腳前,爾雅把雙腿就架到霏霏背上。丹丹和雨蛙已經跪到霏霏跟前,雙手高高背在身後,伏下頭用嘴叼著爾雅高跟鞋的鞋跟將鞋輕柔而利索脫下,急切地張嘴含住爾雅的腳尖就給賣力地舔起來。
那霏霏才僅僅四歲呀,爾雅竟讓霏霏給她專門放腳。雨蛙也只有七歲,是爾雅專職的舔腳童。
爾雅出門都是穿那種大網眼絲襪,因為穿這種襪子她的腳趾頭都露出外面,柔軟的網線勒在她腳趾縫裡,摩擦著腳趾頭縫,可以緩解腳氣癢。
丹丹和雨蛙兩個孩子嘴巴平常看上去挺小,可當給爾雅舔腳時,卻張大得能把爾雅的五根腳趾頭能一口含在嘴裡,並且舌頭還能夠伸到爾雅腳趾縫裡搓動!能到這種境地,可想而知孩子要經過怎樣地刻苦地訓練呀!
專門為媽媽舔腳的孩子就有四五個呢!丹丹年齡算最大,最小的噤蛙才只五歲啊!爾雅每次都由一個女孩和一個男孩給舔,講究個男左女右。這些孩子,舌筋都被挑斷,舌頭練靈活而有力;必須能夠把她五個腳趾都一口含入嘴裡,會厭也都被剪掉,這樣她的腳尖插到孩子的嗓子眼孩子也不會噁心了。特別是孩子在給她舔腳時,雙手必須背到身後,是不能用手接觸她的腳的。
京京和晴晴從沙發後抬著爾雅胳膊將其稍稍架起,露露和紅紅跪上前撩起爾雅的裙子,為爾雅脫去連褲網眼長襪及三角內褲,然後兩人跪到旁邊,露露把爾雅的連褲網眼襪的襪尖含到嘴裡吮吃著;而紅紅把爾雅的內褲擋陰部分塞在口中品嚐。
樂樂雙手捧個化學實驗室中用的那種玻璃量筒,接在爾雅的陰戶下面,侯著爾雅什麼時候有尿撒出。這樂樂有多大呢?才三歲呀!
爾雅有瀝尿的毛病,不象其他阿姨那樣讓孩子用嘴直接給接尿,因為她的尿很頻而且每次都較少,劈腿動臀的往孩子的嘴裡尿感覺太不方便了。
專門給爾雅接尿的除了樂樂還有津津,也才僅三歲。除非爾雅把她的尿“賞賜”給哪個孩子,她的尿就都由津津和樂樂給喝了。
她那內褲每次脫下來,襠部都是溼溼的氣味騷哄哄的。紅紅要把內褲上那溼尿吮舔乾淨沒有騷味才行。而且不能花太長時間,因為爾雅不願意讓別的阿姨發覺她內褲是髒的,等一會便要紅紅把內褲給她放到鼻子下
聞上一聞。如果紅紅還沒給舔乾淨,就等著捱打吧!
當露露和紅紅為爾雅脫連褲網眼襪和內褲時,那霏霏和丹丹、雨蛙可就受罪啦。爾雅的腿重重壓到霏霏背上,她要使勁撐住千萬不能夠趴下啊。而爾雅的雙腳這時深深地踩在丹丹和雨蛙嘴裡,腳尖直頂住他倆的嗓子眼,他倆的頭要頂住嘴還不能停止吮舔!
“瞧你吮吃的那個帶勁!我的襪子很香嗎?給我吃下去!”爾雅冷言對露露道。
因為今天是露露和嘵嘵跟她出去的,嘵嘵犯了不可饒恕的錯誤,露露即使沒有錯也自然會被遷怒。
露露哪敢辯解?她心裡只是恨那嘵嘵連累了她。爾雅每不管什麼襪子每雙都只穿個三四次便不要了,這襪子就都讓孩子給吃了啊。若是那薄的短絲襪還好下嚥,而這連褲網眼襪可就很難吞的。可露露還要給吃掉的。當然她是不能把襪子咬碎吃下,而且那襪子也是不那麼容易咬斷。露露看來沒少吃爾雅的襪子,只見她用食指和中指配合著把襪子一點點往嗓子眼裡捅著吞嚥著,費了很大的勁,真個將那襪子整個給吃了下去。襪子看來一下還不能順利嚥下,卡在食道里使露露直打嗝。露露繼續慢慢用力吞了好一會呢,才徹底把那襪子給吃到胃裡啊。
“喏喝兩口我的聖水沖沖,別把你給憋死!”爾雅說道。
露露感激地從樂樂手裡接過量筒,那裡面已有三分之一尿液,捧起大口大口喝光了。
對孤兒院的孩子們來說,阿姨的屎和尿就是仙食聖水,她們已經覺得香甜了,是上等的美味佳餚呢!
樂樂要回了量筒繼續小心地給接著。
爾雅衝紅紅勾勾食指。紅紅叼著爾雅的內褲直起身送上來。爾雅拿過內褲在鼻子下聞聞,已經沒半點騷味了。
“恩。”爾雅把內褲丟給了紅紅。
紅紅如釋重負地面帶笑容地將爾雅的內褲套到頭上。
“你來呀小老公。”爾雅此時象個少女道。
俊俊和帥帥是爾雅的兩個面首,一個十四歲一個十六歲,都只穿個白小三角褲頭。那身板長相絕對讓任何女人痴迷。
只見那俊俊坐到沙發上,把爾雅溫柔地抱到懷裡,萬分恩愛地和爾雅接吻。爾雅口臭很重,俊俊還要真心地吮吻著爾雅的舌頭,吸食著爾雅吐出的涎液。
帥帥則趴到爾雅的胸前,將爾雅的乳罩扒開,吮吻爾雅奶頭。兩個男孩盡心哄著比他們大二十多歲的女主人。
爾雅的腳被丹丹和雨蛙舔好了,她要繼續懲治嘵嘵。
“賤東西過來!”爾雅躺在俊俊懷裡嬌道。
嘵嘵顧不得肋骨斷裂的疼痛,爬到爾雅的面前。
“你不想用你上面的嘴呵護我的腳,那就用你下面的嘴。”爾雅把腳從丹丹和雨蛙口中抽出來,蹬開霏霏。
露露和紅紅把嘵嘵放翻在地扯開嘵嘵的大腿,嘵嘵那還未長成、陰毛稀疏的陰戶暴露在爾雅的腳前。爾雅一隻腳踩在嘵嘵稚嫩的陰戶上蹂躪著,竟將大半隻腳丫子伸入嘵嘵陰道。嘵嘵撕心裂肺地慘叫呻吟著掙扎不得。
嘵嘵陰戶被撕裂,鮮血直流。
爾雅把嘵嘵陰戶用腳肆虐個夠了,才踹開嘵嘵,將沾滿血的腳丫子伸給丹丹。丹丹趕緊給伸嘴舔爾雅腳上的血。
“寶貝兒那小死妮子怎麼氣著你啦?”帥帥嗲聲問。一個十六歲的男孩對一個四十出頭的女人說出這樣的話,真讓人肉麻啊!
“這該死的,怕
給我舔腳被別人看見丟她人,完全不心疼我的腳腳氣癢成什麼樣了,竟把我的嫩腳一下扔在了地上!”爾雅嬌氣地說著嘵嘵的罪狀。
“哎呀這還得了啦?把這該死的東西拉出去釘到門上曬鹹魚!”帥帥吩咐兩個身強力壯充當打手的女孩,然後跪到爾雅的腳下,樣子非常非常心疼地捧起爾雅踩在丹丹肩頭的一隻腳丫子,十分溫柔地給吻舔著。”寶貝兒你這嬌嫩尊貴美麗的小腳丫今天受苦了!真是讓人心疼死了呢。快讓我給你吻吻!”
“恩可不是嘛小老公,今晚你可得好好給我親一晚上呢。現在用你的嘴給我修腳。”爾雅做少女壯地撒嬌道。
所謂的“曬鹹魚”,是爾雅懲治孩子極殘酷的刑罰,孩子頭朝下雙腳被釘子釘在木門上掛起,如果掛上一天的話,孩子就會被控死!簡直比耶酥受難都還慘啊!
那兩個打手女孩倒提著嘵嘵的雙腳拖出去。嘵嘵大聲叫饒,可是爾雅對她起了殺心!她要孩子們知道:她的醜腳比她們命還貴重!
嘵嘵被掛了兩天才慢慢死去!爾雅讓人給拖到後山挖個坑埋起來了事兒。在孤兒院阿姨打死個孩子,就象踩死只螞蟻!嘵嘵是在民政局花名冊上有的,爾雅就把個和嘵嘵年齡差不多大、沒通過民政局買進來的女孩改名頂替嘵嘵。
丹丹和轆轆那在乎女服務員奇怪而可憐地看她們的目光,張嘴就給舔起來!
“你你……這腳……怎麼讓孩子用嘴給舔……你真是太那個……她們真……可憐!”女服務員怕得罪顧客不敢深說,可眼前的情景實在讓她看不下。
“你剛才也聽到了她們說我的腳香。我也是不讓她們這麼做的,孩子太關心我的腳了,非要用嘴給我舔腳以表達她們的忠心!”爾雅不無得意道,裝成好人地把腳收回來不讓兩個孩子給舔。”快別舔了我腳髒。”
“媽媽的腳好乾淨的!媽媽上街走了半天,腳一定好累的就讓孩兒給你舔舔吧!”丹丹和轆轆異口同聲道。
爾雅越是這樣說她們越不敢停下,更加賣力地舔爾雅的臭腳。
“是我有福呢!有這麼孝順的女兒。”爾雅得意道。
立刻有四個孩子撲上來成“大”字給死死按在地上。
走過來照嘵嘵胳膊就踩上去,跟一下子穿透了嘵嘵胳膊的肌肉,血噴出來。
“啊——媽媽饒了我吧……我以後一定好好給你舔腳……啊!”嘵嘵疼得大叫,這時她還能喊求饒!
“我腳癢成那樣你都不知道心疼!你的良心叫狗吃了?”爾雅又說了條罪狀,接著站到嘵嘵胸上,一隻腳一使勁兒那尖鞋跟就扎進嘵嘵的胸膛。
嘵嘵一聲慘叫疼得連求饒的勁也沒有了。
爾雅從嘵嘵身上下來狠命地把只腳插進嘵嘵陰道里。
你嫌丟人是吧?想讓我被腳氣癢死?”“只有前用顧客後服務員給捧上飲料,。名字。的兩個孩子去的,。給她提著用餓飯加上身上那數不清的鞭痕和菸頭燙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