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篇經典文章送上(要加分啊)
作者:你最珍貴
我叫小王,在一家計算機公司當網管,今年29歲,沒結婚,也沒交女朋友。我從小就對女人上廁所、尿呀屎呀、屁股屁眼呀特感興趣。我的一次豔遇就是因為這開始的。-那天我倒休,又跑去三環北路的那家超市去偷看女人上廁所。那裡的廁所很特別,兩個蹲位之間的擋板的下沿離地很高,而且沒有管理員,於是我經常戴個假髮套溜進女廁-所裡去偷看,有時等很長時間卻看不著什麼,就聞便池女人屙完屎的臭味過癮;如果有女人沒衝的屎,我就跪在地上,把頭伸進便池裡,湊到屎上聞,有時一邊聞,一邊想-象這泡屎的主人屙屎的樣子,一邊手淫。
我剛進了一箇中間的蹲位不長時間,左邊進去一個女的,她一進去就放了一個屁,聲音很大,然後才蹲下來尿。我爬在地上看了一會兒,還聞到了飄過來的屁味兒,覺得很-過癮,那女的尿完了正要起來,好象又有了大便的意思,我心頭一陣狂喜,心想今天的收穫太大了,果然她努了一陣,卟卟放了兩個屁,就開始屙屎了,這女的好象兩天沒-屙,屎很粗,她很費勁,一邊努,一邊嗯嗯叫。
我忽然一陣衝動,想起書包裡的數碼相機,這就是該出事,我竟想把她屙屎的樣子拍下來。我忘了數碼相機拍的時候有一聲響。當咔嚓一響時再後悔已經晚了,我嚇得魂飛-魄散,心想三十六計走為上快跑吧!我收好東西,拉開門,卻發現那女的正站在門口,她一把奪過相機,厲聲問:“你為什麼偷拍我?”
我當時腦子裡一片空白,想到只要-她一喊,我就全完了,想著在幾百人“流氓”的罵聲中被警察抓走,我的腿直髮軟,馬上就要跪下來了。忽然那女的說:“你是個男的?”同時,我看到她露出一種異樣的-眼神,足有十多秒她好像在決定著什麼,讓人覺得她的表情很複雜。
這時從外面走進來一個女人,是上廁所的。那女的馬上拉住我往外走,還說:“水果不錯,挺新鮮,我-們再去看看,買一些吧。”她竟然在掩護我。
出來後,她說:“今兒這事怎麼辦吧?”我忙說:“求求您,饒了我吧,我下回不敢了。”她說:“我剛才只要喊一聲,你就完了,我現在也還可以喊,以後我隨時可以報-警。你要是不想進去坐兩年,就給我留下電話號碼,我以後找你。”我只好把手機號給了她,她怕我不老實,當場用手機打過來試了,又說:“相機我留下,作為罪證和抵-押,以後我隨叫你隨到,不然就公安局見。”我忙使勁點頭,那女的走了,我這才長吁了一口氣,真險哪!
以後的幾天,我就象驚弓之鳥,在惶恐中度日如年。
後來,她打來電話給了我地址,讓我去她家,。原來這女的叫蓮娜,是個舞蹈演員,她屬於那部分先富起來的人,有跑車、有別墅,卻沒有老公。蓮娜的身材美極了,那天-我嚇壞了,沒注意到,她有1.72米,苗條和豐滿完美的結合在她的身上。這樣一個美人,卻是一個虐待狂。
她這次叫我去,竟提出來讓我給她當半個月的奴隸,無條件-接受她的任何命令,承受她的殘酷折磨,否則就告發我。其實,我跟大多數男人一樣雖然有嚴重的受虐傾向,卻從來沒有實現過,這回一方面,我是害怕
她告發我,另一方-面,我也早想嚐嚐被女人虐待的滋味了。而且,自從那天蓮娜掩護我出了廁所又放了我,我早對她有了一種強烈的感恩戴德心理,她早已被我當作主人那樣崇拜了。於是,-我答應她從第二天起請兩週的假,住在她家裡專門侍侯她,當她的奴隸。
第二天早晨五點不到,我就打車到了蓮娜家。開門的是小柳,她家的保姆,農村人,長得不行,卻有一種結實之美。
小柳低聲說:“主人還在睡覺,你在客廳等她老人家吧!”
我走進客廳,剛在沙發上坐下來,小柳忽然走過來“啪”地給了我一個大耳光,“賤貨,你怎麼敢坐下,還坐沙發,給我跪地下。”
我連忙趴在地下,小柳舉手又要打,這時,蓮娜從臥室出來了,她說:“小柳,去把鞭子拿來,咱們給他個見面禮吧。”
接著她向我宣佈了幾條紀律,“一、不許坐、躺、直立,只能保持彎著腰站立,或是跪、爬的姿式;走路也必須爬行;除了我容許,你的頭絕對不能比我的屁股高;二、不-許穿衣服,褲衩也不能穿;三、叫我主子奶奶,叫小柳姑姑,叫自已奴才。我今日就想起這幾條,以後想起來再加吧。”我忙說:“主子奶奶,奴才知道了。”
這時小柳拿著兩條鞭子走了出來,她已換了一身奇特的衣服:上身是黑色緊身皮衣,遮得很嚴,下身卻光屁股穿著一雙高腰馬靴,顯得威風凜凜,這身裝扮刺激了我的性慾-,陰莖直直地硬了起來,喜歡SM的人都知道,人們在受到強烈性刺激或性交時,痛感就會下降,這時挨鞭子,會覺得很舒服,也能多承受幾鞭。那兩條鞭子,一條長約1-米,用皮子編成,鞭梢很細;另一條有2尺長,用一根又厚又寬的皮子做成,兩條鞭子的做工很精細,一看就是買來的高檔品。
蓮娜說:“第一次,用短鞭吧,打30。”
小柳命令我:“脫了衣服,趴到沙發上去。”
我連忙答應著,脫光衣服趴下,她就開始抽我。小柳看來已被蓮娜訓練成了一個稱職的打手,打鞭子的技術很嫻熟,勁很大,但不是胡亂地猛抽,而是在你屁股上每打一鞭-,都稍停一下,讓你充分感受疼痛,待疼痛就要消失時,下一鞭又來了,每一鞭都疼得喘不上氣。整整30鞭,我被她打得幾乎要昏死過去了。
挨完鞭子,蓮娜也洗漱完畢了,她走過來看了看我屁股上的鞭痕,很滿意地說:“你謝恩吧。”我忙趴在地是給她磕了三個響頭,一邊說:“謝主子姑奶奶,謝您老人家賞-鞭。”蓮娜又對小柳說:“吃早飯吧。”小柳在我脖子上套上狗用的頸鍊,牽著我跪爬到飯廳,讓我跪在桌子下,原來,蓮娜吃飯時,我要當她的椅子。
蓮娜走進來,坐在我的背上,又用腳踩住我的一隻手,才開始用餐,小柳站在她身旁伺候著。這頓飯吃了很長時間,蓮娜邊吃邊欣賞電視節目,看得高興了,屁股就扭來扭-去,我在她屁股底下,被她揉搓得特別難受,快要堅持不住了,但不敢動一下。可是,我的左手被她踩得很疼,身子就不由自主地微微抖了一下,蓮娜感覺到了,她生氣地-拿過皮鞭狠狠抽了我幾十鞭。我連忙求饒:“主子姑奶奶,我再也不敢了,饒了我吧!”喊了好幾遍,蓮娜才停了手,她站起來,
對小柳說:“我不吃了,你吃吧。”我心-想:連小柳吃的都是蓮娜的殘羹剩飯,那麼我又能吃到什麼呢?沒容我多想,蓮娜已使勁拉著我脖子上的狗鏈,把我牽出了飯廳。
蓮娜的房子很大,到客廳我爬了很遠,而且從到了這裡有差不多兩個小時了,我一直跪著,膝蓋磨得生疼。蓮娜卻酒足飯飽很悠閒,牽著我像牽條狗,在客廳裡轉來轉去。
小柳吃完出來了,蓮娜說:“給我取顆煙來。”小柳取來煙,為蓮娜點上,讓我把頭向後使勁仰著,嘴朝上給蓮娜當菸灰缸。蓮娜把菸灰彈在我嘴裡,命令我吃下去,好在菸灰不怎麼燙。一顆煙快要抽完了,蓮娜忽然咳-嗽了一聲,然後一大口黏痰就吐在了我嘴裡,她的痰特別臭,但我只好吃下去。蓮娜抽完煙叫小柳端來幾盤水果,躺在沙發上邊吃邊打開了電視。小柳說:“該給主人舔腳-了。”就去取來牙具和一個盆,讓我刷牙漱口,我跪在蓮娜的面前,仔細地漱乾淨了口,小柳又掰開我的嘴檢查了半天,才讓我給蓮娜舔腳。
蓮娜是跳舞的,腳汗很重,而且可能是專門給我留著,沒洗腳,那腳又髒又臭,我大概舔了有一小時,把蓮娜腳上的臭汗和汙垢都舔到了肚子裡。小柳端來一盆熱水,又讓-我給蓮娜洗了好幾遍腳。蓮娜感覺舒服了,可是她又發話了:“再舔屁眼。”
屁眼還得用嘴舔?!
這主僕倆真是虐待高手。男人在她們面前真的連狗都不如。
我無奈地爬過去,正要舔,小柳卻狠狠的一腳踹在了我頭上:“蠢奴才,先漱口。”我的嘴都不嫌髒了,她的屁眼竟嫌髒。漱了口開始給蓮娜舔屁眼,那個髒、那個臭啊,-全是屎渣子。可是在這種極度的屈辱下,我竟然感到了空前的舒服,性慾極端高漲。而且,蓮娜的屁股又白又圓挺,極性感,臉貼上去感覺到又滑又綿,讓人飄飄欲仙,我-這時已經明白了,極端的美和極端的醜在性的面前是和諧統一的。
我正陶醉在舔屁眼的快感中,聽見蓮娜說:“停下,我要放屁。”
我以為蓮娜怕我的舌頭頂著屁眼,放不出屁來,忙把嘴離開她的屁眼,誰知小柳把我的頭又給摁回蓮娜的屁股上,“你用嘴緊緊兜住主人的屁眼,把屁全吃到嘴裡,而且要-全嚥到肚裡。”我連忙照她的話做,蓮娜的一個屁已經放到了我嘴裡。
這是我第一次用嘴“享受”臭屁,感覺味道很怪(以前沒吃過嘛),有一點甜,舌頭有一點點麻,而且好象真能嚥到肚裡去,再張開嘴,卻沒聞到臭味兒,真奇妙。我發自-內心地嘟囔著:“謝謝主子姑奶奶,謝謝主子姑奶奶,謝謝主子姑奶奶賞屁,奴才太舒服了……”蓮娜聽了很滿意,“舒服吧,那就再賞你一個,給……-”“卟”蓮娜很能放屁,想放就有,放的都是響屁,聲音渾厚響亮,像重低音,尾音還拐個彎兒。自從吃了她的屁,我就上了癮,老想著吃。
舔屁眼舔了挺長時間,中間吃了七八個屁,蓮娜滿足了,小柳讓我用溫水給蓮娜把屁眼洗乾淨,用毛巾擦乾,我又自發地給蓮娜磕了幾個頭,感謝她賞屁。
到了中午,該吃午飯了。我照例還是給蓮娜當椅子坐,蓮娜坐在我背上邊吃邊喝,花了很長時間。我一上午沒吃東西,又舔了好幾個小時的腳和屁眼,咽
下了大量的唾液,-這更加劇了飢餓。但是,蓮娜還是沒給我吃任何東西。
午飯後,飢渴和疲勞都到了極點。蓮娜又要洗澡,我的任務是替她搓背。這項任務真是天下最美的營生。女人洗澡,以前想偷看都看不到,而且洗澡的人又是蓮娜這樣的美-人兒,她的線條和肌膚美極了,我一時早忘了飢餓和勞累,投入地替她搓著背,蓮娜舒服地哼著歌。洗完後,蓮娜把我的頭摁進浴缸裡憋我,每次足有三分鐘,我憋得受不-了,喝了不少蓮娜的洗澡水,倒是不渴了。
蓮娜洗完澡光著身子趴在床上,小柳指揮我給蓮娜做按摩,按了一會兒,蓮娜睡著了。小柳輕輕牽著我下了床,屋角有一個鐵籠子,她把我關了進去。這個籠子上表面是一-塊整板,開著三個洞,站在籠子裡面正好把頭和兩隻手伸出來,就象古代的大木枷。板可以向前後打開,頭和雙手進去後一合,就卡緊了,高度也可以調節,小柳讓我踮起-腳尖,調節了板的高度,這樣我站在籠子裡,一直得踮著腳尖,稍一放鬆,身體的重量就把頭、手吊起來,這就成了上吊了。小柳把上板鎖好,又把我的舌頭揪出來,夾了-兩把夾子,回屋睡覺去了。
站鐵籠的幾個小時真是難熬,我的腳尖、脖子、手腕、舌頭都疼得要命,全身難受;好在這段時間可以欣賞蓮娜的睡態,多少緩解了一點身體上的痛苦。我沒有結婚,這次-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看一個女人光著屁股睡覺。蓮娜的睡姿很性感,她睡熟後蹬掉了小柳蓋在她身上的浴巾,隔不了多久就翻一次身,還時不時扭過身放個屁。她的屁把-臥室燻得很臭,我卻被她的酮體和臭屁惹得慾火難耐,也不知雞雞硬了多少遍,流了多少湯。
蓮娜一醒來就喊小柳,“快,我憋得不行了。”小柳忙把我從籠子裡放出來,牽到蓮娜的床前仰面跪好,又從床櫃抽屜裡取來一個奇怪的裝置,小柳把這東西的一頭放在蓮娜的屁股底下,把屄呀屁眼呀什麼的都兜住,另-一端卻放進了我嘴裡,直到一股又熱又鹹又臊的液體流進了我的嘴裡,我才明白過來,蓮娜我的主人、我的主子姑奶奶正在往我嘴裡撒尿!那個奇怪的東西是專門-的喝尿器,因為女人撒尿不象男人是整齊的一股,而是向四處亂流、亂噴,所以用這個東西。小柳看到我的腮幫子鼓鼓的,就命令道:“快把主人的尿喝下去。”
我只好喝-下去,這泡尿尿了很長時間,可能是蓮娜午飯時喝的酒有點多。尿很難喝,苦澀、鹹臊,不知道喝下去有沒有毒副作用。可既然蓮娜有這麼專業的器具,想來不少男人都喝-過她的尿了,應該不會有危險,而且好象聽到過日本人愛喝尿的說法,這更證明尿能喝。於是我咕咚咕咚把蓮娜的尿喝了個一乾二淨,喝完又是磕頭謝恩。
到這時,我的嘴已經扮演了菸灰缸、痰盂、洗腳布、擦屁股紙、浴缸的下水道、尿盆等角色,我成了狗、椅子和女人的廁所,這還只是個開始。
下午,主僕倆開始使勁折磨我。她們拿出各種刑具,折磨得我死去活來。
我先是被綁在一把專用的椅子上上電刑。蓮娜有十幾種電擊器,輪番使用,電了我身體的各個部位,我疼得發出一聲聲慘叫,蓮娜卻高興得哈哈大笑。當她們用一
種電擊器-電我的雞雞時,我疼到了極點,終於昏死過去。
我被弄醒後,又被倒吊起來鞭打,這回用的是長鞭,蓮娜親自動手。長鞭鞭梢細,抽起來劈啪作響,打在身上象刀割,火辣辣地疼。打了幾十鞭後,蓮娜忽然說挨鞭子時我-必須自己數數,不然的話打的都不算,於是重打,我又數到50,蓮娜才停下來。蓮娜打得累了,香汗淋漓,坐到沙發上休息,讓小柳給我抹了一些“疤痕靈”。
最後一項刑罰是用屁股壓臉,就是倆人輪番坐到我臉上壓我。蓮娜的屁股還好承受一點,小柳有些胖,屁股很肥大,我的臉完全被壓進了屁股裡,只有一丁點縫隙能呼吸,-眼睛珠也快要出來了,鼻樑也快要斷了,由於牙頂著,嘴唇都被壓破了。用屁股壓臉這種刑罰的規則是她們坐在你臉上必須等到放出一個屁後才下去,放不出來的話就坐著-不下去。小柳最長一次坐了我40多分鐘。
晚上蓮娜和小柳一起吃晚飯,我除了趴在蓮娜屁股底下當椅子,還是沒吃到飯。
蓮娜吃完飯允許我休息一會兒,所謂休息就是在地板上平躺一會兒,不用再跪著了。沒躺多長時間,蓮娜忽然走過來說:“你餓嗎?給你開飯吧。”我心裡一陣狂喜,終於-能吃到飯了,這一天可真把我餓慘了,從早晨到現在十多個小時,一點東西不給吃,真夠狠的。
蓮娜牽過我來,我高興地快爬了兩步,可她竟把我牽進了廁所。廁所的角落裡有一個象坐便一樣的箱子,上面也是坐便蓋子,下面卻開著一個圓洞。蓮娜把我牽到這東西前-,指著那個洞說:“把頭伸進去,臉向上平躺過來。”我把頭伸了進去,然後平躺過來。蓮娜坐到了箱子上,把腳踩到我胸口上。我在箱子裡仰面向上,蓮娜的屁股看的一-清二楚,我正在奇怪她要幹什麼,忽然她放了一個很臭的屁,屁眼撐得大大的,一泡屎屙了出來,蓮娜說:“趁熱快吃吧。你那天不是很喜歡我屙屎嗎,今天讓你來一次完-全享受。”原來她說的開飯竟是讓我吃她的屎!
唉!在人屁股底下,讓人往嘴裡屙屎,還得吃下去,這就是天下最屈辱的事情了吧。
我已經答應了蓮娜,要服從她的一切命令,其實又怎麼能不服從呢,她手裡掌握著我的命運,可以輕易毀掉我一生。還是服從吧,就當是我的一種贖罪行為。
我答應著:“是,主子姑奶奶。”開始吃屎,屎是什麼味道,這真不好說,當你的嗅覺被濃烈的臭味兒強烈地刺激著,你的味覺就十分遲鈍了,我吃著屎,只感覺到粘粘的-、軟軟的、好象還有一點象臭豆腐一樣的香甜。
吃了一會兒,好象不怎麼臭了,蓮娜屙的真多,她的屎就象那天一樣又粗又長,她很費勁地努,一邊發出嗯嗯的聲音,我的嘴張得大大的,才能勉強接住,而且得快快地吃-下去以免後屙的掉到臉上。這箱子為了裡面的人能看清屙屎人的屁眼和屎,在兩側開了幾個不規則的大洞,所以裡面的光線很好,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蓮娜終於屙完了,她喊來小柳,讓她給我拿來牙具和一隻特殊的牙膏,這種牙膏一下就除去了我嘴裡的臭味,我真佩服蓮娜這裡東西的專業。
我漱了幾遍口,又爬進箱子裡給蓮娜舔屁眼,舔乾淨了屁眼周圍和裡面的屎,再
用乾淨的溫水給她洗了幾遍,擦乾,然後又是漱口,蓮娜站起來後,我為了討好她,忙給她-磕了三個頭,一邊說:“謝謝主子姑奶奶賞我的好吃的。”蓮娜在我頭上踢了一腳,對小柳說:“這東西挺乖,晚上讓他好好享受一下。”
晚上看電視時,小柳搬來一節特殊的沙發,這沙發只有靠背和扶手,坐人處是空的,小柳把我牽到空處跪好,蓮娜就坐了上來。這東西設計得真好,坐在男人背上還有靠背-和扶手,蓮娜一定很舒服,只是苦了我。中間蓮娜抽菸時,把菸灰直接彈在了地上,幾口痰也吐在地上,讓我都舔乾淨。背上馱著蓮娜,又得舔地上的菸灰和痰,不能讓蓮-娜晃動,真是困難。
我在蓮娜的屁股底下趴了很久,除了舔痰,還聞了好幾個屁,沙發下面空間狹小,屁出不去,全歸我聞了。快十一時,蓮娜站起來去睡覺,說:“我去睡覺了,你侍侯一會-小柳吧。”哎呀,還有節目哪。
小柳把我牽回她的屋,指著她的床說:“你晚上就睡在我床底下。”原來,小柳的床又是一個鐵籠子,上面是床鋪,下面關人,“不過你能不能睡覺,還要看我高不高興。-”她又說。
我開始被小柳折磨,她先是壓了我一會臉,等到要放屁時,讓我象侍侯蓮娜那樣張大嘴,把屁全吃到肚裡。
吃了倆人的屁,就吃出不同來了,小柳的屁比蓮娜的要臭,吃在嘴裡有一點粘重的感覺,還有一點東西燒糊了的味道。
然後是舔腳,舔屁眼,舔了很長時間,小柳說:“主人一個人的屎,你不夠吃吧,一定還餓,我再賞你點,快求我!”我只好說:“小柳姑姑,求您賞奴才點屎吧,奴才餓-得不行了。”“躺下吃吧。”她邊說邊蹲到我的頭上開始屙屎,奇怪的是,我看見小柳的屎竟然冒著熱氣,當然也是奇臭。她這一泡比蓮娜的還要多,而且屙得也痛快,屎-吱吱作響,飛快地拉出來,我根本來不及吃完,有一些就掉到了臉上,小柳見了,勃然大怒,扯下一張紙胡亂擦了擦屁股,站起來拿過鞭子狠狠抽我,一邊抽,一邊用腳把-我臉上的屎抹來抹去。
她打累了以後,命令我用水給她洗屁眼和腳,然後把髒水喝掉,再把自己臉上的屎洗乾淨,把水也喝掉,“以後,我的臭屎一點也不準浪費,浪費一次,就打你100鞭,-而且一晚上不準睡覺。”我連忙給她磕頭,苦苦哀求,保證下回再也不敢,小柳才饒了我。她命我把東西收拾乾淨,我看到那張她擦了屁股的衛生紙,上面粘著屎,為了討-好她,我把這張紙也吃了下去,小柳果然高興了,她說:“這才象話,看你這麼乖,獎勵一下吧。讓你幹我一回。”
竟有這麼好的事兒,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小柳取來幾個夾子夾在我身上,夾子上都拴著長長的細繩,她把繩頭抓在手裡,扯了一下說:“來吧,先舔。”我爬過去-正要舔她的屄,她卻躲了一下,“別舔這兒,舔屁眼,我是處女,以後還嫁人呢。”原來她是要我幹她的屁眼,於是我把她的屁眼舔得溼溼的,又用手指往裡面抹了很多她-遞過來的潤滑膏,在我的雞雞上也抹了一些,開始幹她的屁眼。小柳可能經常肛交,要求我用大勁兒,還狠扯手裡的繩子,劇烈的疼痛使我的性慾更強
了,也使雞雞更硬力-氣更大了,我一直幹了十多分鐘,才射了,小柳還算滿意,她讓我收拾好東西,洗了倆人的傢伙,把我關到了床下的籠子裡讓我睡覺了。
這一夜,我睡得分外香甜……
第二天,起來先喝了小柳的尿,又和小柳一起去侍侯蓮娜起床,喝蓮娜的尿,她們的尿都憋了一夜,又多又臊,喝起來很鹹、很苦。
早飯後,小柳拿來了兩個馬鞍和一個籠頭。馬鞍一高一矮,都是專門騎人用的。那個高的,在鞍下墊了很高的軟塑料,用於跪姿時使用,因為跪爬時姿勢較低,騎在上面的-人雙腿著地,很不方便,而戴上這個鞍子後,高高在上,雙腳懸空,又舒服又威風;矮的那個,是男人直接彎腰當馬時用的,和真的馬鞍差不多,兩個鞍子都有馬鐙,用黑-牛皮裝飾,非常高檔。小柳把籠頭套在我頭上,勒緊籠頭上的皮帶,這個籠頭把人頭變成了馬頭,在嘴的位置還有一個硬球,把嘴塞住,配合韁繩一勒很疼。
她命我彎下腰-,把低鞍子綁在我背上,這時蓮娜穿一身騎馬裝拎著馬鞭走了過來,她讓我站在沙發旁,自己站到沙發上然後騎在了我的身上,在我屁股上狠抽一鞭,喊道:“駕,駕!”-我趕忙小跑起來。
“早晨騎馬是很好的鍛鍊,”蓮娜對小柳說,“一會兒你也騎兩圈。”
其實真正鍛鍊的是我,她費力氣的不過是用鞭子抽我,不過這也真是鍛鍊,因為她抽我的每一鞭都很重,我的屁股肯定被抽得皮開肉綻了。
我馱著蓮娜跑了一圈又一圈,累得筋疲力盡,蓮娜才勒住我的韁繩,喊了聲“籲”,然後下了馬,我稍微緩了一下,小柳又騎了上來,這個更狠,不但鞭子抽得更多、-更用勁,還始終勒著我的韁繩,使我不得不一直仰著頭,很難受。
兩個女人輪番騎呀抽呀,累了就下去喝水、休息、吃水果,我卻苦不堪言。這一上午我在蓮娜的大房子裡跑了幾百圈,跑遍了每個角落,捱了有上百鞭子。到小柳給我卸下-鞍子時,我兩腿發抖,大汗淋漓,站都站不住了,小柳笑道:“你的體力真差,上回有一個孫子,同時馱我們倆人,跑了一上午,都沒累成你這樣。給你上點去疤藥吧。”-我用手一摸我的屁股,上面一稜一稜的,腫得象麵包。奇怪的是,這時候,撫摩傷痕,竟有一種說不出的舒服,就象來了快感一樣,尤其是小柳給我抹藥時。
到了中午吃飯時間,蓮娜看我太累,破例沒讓我當她的餐椅,而是把我綁上了蠟刑床。這個床的床面上只有用鋼絲編成的網,床上有一個架子,架子上有兩根可以上下調節-的滑動橫樑,橫樑上各懸著一個圓桶,裡面裝滿了石蠟,桶裡有電熱裝置,通電後可以慢慢融化加熱裡面的蠟,蠟液再通過桶底的小孔滴下來,用來燙綁在下面的人,這兩-個桶還可以通過電動裝置在橫樑上來回緩緩移動,使蠟液隨機滴下,而且可以滴遍全身。蓮娜和小柳讓我趴在床網上,把我的手腳呈“大”
字型綁在床上,把橫樑調得很低-,離我只要幾釐米遠(橫樑離人越近,蠟滴在空氣裡呆的時間越短,冷卻的越慢,也就越燙),然後啟動了滴蠟器,兩個桶來回移動,把滾燙的蠟液滴在我身上,而且兩個-桶的運動並不同步,蠟液隨機亂滴,這
一滴燙的是屁股,下一滴可能就到了腳上或者是脖子,讓你沒有一點準備,痛苦倍增。
我被燙得全身一陣陣地痙攣、抽搐,這種滴法比用點著的蠟來滴要疼得多。大約有一個小時,全身都被燙遍了,小柳卻過來把凝固在我身上的蠟都清了下去,又開始燙,被-燙過的地方再燙,更加疼痛難忍。
下午我又當矮馬(蓮娜把跪姿叫矮馬,把彎腰的站姿叫高馬)。鞍子摩擦著中午燙過的皮膚又是一種痛苦。矮馬用雙手和膝蓋走路,速度快不了,蓮娜騎在上面嫌慢,就狠-抽我的屁股,我可以清楚地感覺到屁股上流出了血。蓮娜見狠打也只能快一點點,覺得沒意思,乾脆不騎了。
“晚飯”只吃到小柳的屎,蓮娜沒有屙,只尿了兩泡尿。
新的一天是角色扮演。蓮娜有全套的德國納粹制服,從褐色的女式襯衫、高筒軍用馬靴到黑色制服、大沿帽、鋼盔、武裝帶甚至軍大衣,一應俱全,連軍官的手杖(短鞭)-、式樣逼真的模型手槍、衝鋒槍都有。在這方面,蓮娜是絕對的專家,她對二戰史非常瞭解,熟悉納粹的各種制度。
蓮娜先穿襯衫、馬褲和高筒靴,戴大沿帽,扮演女軍官,她說:“我現在是帝國黨衛軍二級突擊隊小隊長,這個集中營的總管,你們要稱我為隊長閣下。”小柳扮演德軍士-兵,穿黑色制服,戴鋼盔,胸前掛著衝鋒槍。我當然扮演的是集中營裡的猶太囚徒了。
我彎著腰站在威風凜凜的蓮娜和小柳面前,心裡特別恐懼,不知道她們要玩的是什麼花樣,整齊威嚴的制服讓人很壓抑,連出氣都好象困難了。
蓮娜徑直走到窗前,突然轉過身吹響了手中的哨子,我聽著尖厲的哨聲,不知道讓我幹什麼,嚇得不知所措。小柳用槍托使勁砸我的背,“快去集合!要跑步!”
我忙跑到蓮娜面前,給她跪下磕頭,蓮娜說:“錯了,在我們集中營裡是不需要磕頭下跪這一套的,日耳曼民族是最講紀律和禮貌的,你只要鞠躬就行了。”“但是你集合-的動作太遲緩了,要處罰一下,以便你增加記憶。”“上士,打這個遲到的猶太佬10鞭子。”“遵命,隊長閣下。”小柳答道,然後把我綁到一個“X”型的架子上,這-架子的四頭正好綁住了雙手和雙腳,小柳取來長鞭,站在離我兩米開外的地方掄起了鞭子,一鞭下去,我的背就好象被劈開了一樣,痛徹肺腑,我條件反射地大叫一聲。這-10鞭是我接受虐待以來最狠的,小柳卯足了勁抽,抽得我皮開肉綻,鮮血淋漓。
從鞭刑架上放下來,蓮娜命令我開始幹活,就是扛沙包(謝天謝地,沙包是假的,不是特別沉重),我正要走,蓮娜手中的短鞭抽在了我的臉上,“你忘了說‘遵命,隊長-閣下’”“遵命,隊長閣下”
“把30個沙包從廚房扛到客廳,再扛回去,中間必須一溜小跑不能有一點停頓,可以掙到一分,稍有過錯就倒扣二分,一上午必須掙夠五分,否則槍斃。”
“遵命,隊長閣下。”
我開始緊張地幹活,蓮娜坐在客廳沙發上記數,我每扛來一包,就跪在她面前,讓她在我臉上用筆劃一道,小柳則在我扛包的路線上巡視,我每次路過她,她就抽我一鞭,-催我“快點跑!”
我一上午努力奔跑,終於還是沒有掙到五
分。一次是經過小柳身邊挨鞭子時,我摔了一跤;另一次是扛到客廳時忘了讓蓮娜在臉上畫道道,共被扣去4分,這樣我就得來回-扛270回沙包了,扛了200多個時,蓮娜吹響了集合哨。
於是我被判槍斃,蓮娜和小柳押著我去執行。
當然不是真槍斃,但也很難受,就是在我背上掛一串鞭炮,大約有100個吧,很長,一直垂到屁股上,然後用布條矇住眼睛,跪在角落裡。我戰戰兢兢地等待她們點燃鞭-炮,可是一點動靜都沒有,好象過了很長時間,突然屁股下面炸響了,我一點防備都沒有,嚇得尖叫起來,蓮娜和小柳開心得哈哈大笑,鞭炮雖小,但也炸得我生疼,最厲-害的是恐懼,這和真的槍斃也差不了多少了。
蓮娜坐在我背上享用了午餐後,連覺也不睡,興致勃勃地繼續玩我。
這回蓮娜換了一身太平洋戰爭階段的日軍軍官制服,半袖衫系領帶,我和小柳扮演中國奴隸勞工,假裝從集中營逃跑,小柳腿上受了傷,我就一直揹著她跑,跑了幾圈被蓮-娜抓住了,然後受懲罰,我為了保護小柳,又替她捱打,蓮娜最喜歡的刑罰是打耳光,她打一個,我立正一次、喊一聲“哈依,太君”,蓮娜一口氣打了我二十多個,高興-的手舞足蹈,大喊“吆希”。小柳後來當了叛徒,向蓮娜告密說我是一個游擊隊員,於是她們一起對我進行嚴刑拷打,逼我說出重要機密,而我假裝很堅強,寧死不屈。
幾-種酷刑除了鞭打、滴蠟(模擬日本人的紅烙鐵),又加了一個灌辣椒水,就是把我綁在蠟刑床上,臉朝上,小柳用蓮娜的尿當辣椒水,往我鼻子裡灌,蓮娜用手堵我的嘴,-我被嗆得猛烈咳嗽,把尿噴了她們一身,兩個女人玩的高興,一點不在乎,不停地往我鼻子裡灌尿。我表演的很逼真,不停地喊:“你們打死我,我也不說。”這讓蓮娜玩-的很開心。
最後,我又被日本人槍斃了一回。
在蓮娜家玩了一天,覺得不過癮,第二天一大早打來電話,要領來她的丈夫和我切磋、切磋,蓮娜爽快地一口答應。
快八點時,她們來了。”美屁股奶奶”的丈夫儀表堂堂,比我瘦小一些。我猜他一定常來這裡讓蓮娜玩,因為他一進來,就連忙跪爬到蓮娜的腳下,一邊磕頭、一邊嘟囔著-:“蓮娜主子姑奶奶,奴才給您請安……姑奶奶!”然後施了舔鞋大禮,“美屁股奶奶”沒有一點生氣的樣子,而蓮娜也根本沒把他的大禮當回事。
兩個女人把我們倆叫到一起,並排跪著,“美屁股奶奶”先對那男的說:“蓮娜姐的新奴才很好玩,你要好好學習。”蓮娜也對我說:“你也要向人家多學兩招。”我連忙-磕頭答應:“是,主子姑奶奶。”
先是我來表演,蓮娜讓我象侍侯她一樣侍侯一遍“美屁股奶奶”,那男的跪在旁邊看。於是我給“美屁股奶奶”舔腳、舔屁眼,吃煙灰、吃痰、吃屁、喝尿、吃屎,“美屁-股奶奶”坐在便箱上沒屙多少屎,只有一小段,可能是昨天打得太乾淨了,可屙完後我用舌頭擦屁眼卻很費事,她的屁眼裡褶皺很多,老舔不乾淨,後來用溫水又洗了兩遍-才徹底了;但她對我還是很滿意,而且對舔屁眼和用嘴兜住屁眼吃屁這兩項格外感興趣,讓我舔了又舔,放了
很多屁,然後才讓我謝恩。她的屁聲音都不大,氣流卻很長,-有一股衝勁,吃起來比蓮娜的更甜一點,後放的幾個可能是硬努出來的,味道淡了一些。
然後是那男的侍侯蓮娜,我看。也沒有什麼特殊的花樣,只是他的嘴更賤一些,多吃了蓮娜的兩樣東西:高跟鞋上沾的汙垢和鼻涕。蓮娜只玩了一會就讓他謝恩了。
中午我倆都當餐椅,蓮娜還坐他,“美屁股奶奶”坐我。我其實特興奮,因為我一直能接觸“美屁股奶奶”的大屁股,她坐在靠近我脖子的地方,重量都集中到我的前腿(-胳膊)上,壓得很重,又在我背上動來動去,這比上午舔屁眼時還讓我舒服,我的襠裡早溼了一大片。飯早吃完了,蓮娜和“美屁股奶奶”卻坐在我們身上聊天,大概坐了-我們兩個多小時才下來。
接著是賭錢,進行幾場比賽,每場賭1000塊。
第一場是賽馬,蓮娜和“美屁股奶奶”騎我倆的矮馬,從廚房到客廳爬5個來回,賽速度。小柳一聲哨響,我馱著蓮娜一馬當先爬了出去,誰知那男的也不示弱,在第二圈-竟追了上來。也是該那小子倒黴,在往回爬的時候,轉身太快,竟把“美屁股奶奶”給摔了下去,氣的她站起來用馬鞭猛抽,讓我穩穩地勝了這一場,為蓮娜贏了1000-塊。
第二場賽忍耐力,蓮娜和“美屁股奶奶”交換奴隸,肆意折磨,哪個奴隸先忍不住,叫出聲,就算輸了,他的主子就得掏1000塊。哨聲響起後,折磨就開始了。”美屁-股奶奶”先用鞭子猛抽我的屁股,抽了近百鞭我都忍著沒叫;她又換了滴蠟,一根象擀麵棍一樣粗的蠟快滴完了,我還是沒叫,“美屁股奶奶”生氣了。她掰開我的屁眼,-用手指使勁往裡鑽,等把屁眼括成大洞,就把一大股滾燙的蠟液澆了進去,蠟液直接燙到了我的腸子裡,這太疼了,我再也忍不住,失聲痛叫起來。那邊任憑蓮娜百般折磨-,那個男的一直忍住沒叫出聲,我贏來的1000塊又沒了。
最後一場是決勝局,前兩場錢抵平了,這場誰輸就真的輸錢了。這場是奴隸爬在地上,讓小柳站上去踩,到奴隸受不了為止計算時間,少的算輸。我先來,因為上一場我輸-。為了不給蓮娜輸錢,我咬住牙硬撐,堅持了17分40多秒;輪那男的了,他看到我的成績,就想認輸,卻被“美屁股奶奶”劈頭抽了一鞭子,只好爬下挨踩,15分都-不到,他就敗下陣來。蓮娜最終贏了“美屁股奶奶”1000塊。
“美屁股奶奶”把丈夫提前打發了回去,自己留下來吃晚飯。晚飯後又讓我給她舔了很長時間的屁眼,給我放了幾個屁,才心滿意足地回去了。
那天晚上,蓮娜和小柳都沒屙屎,我餓著肚子睡了覺……
誰知第二天,餓著的肚子卻使我犯了嚴重的錯誤,受到嚴厲的懲罰。
早晨,小柳牽著我上蓮娜的房間,準備侍侯她起床,可蓮娜卻說肚子漲痛,不想起來,她躺著往我嘴裡撒了尿,肚子還是漲的不行。小柳就給她輕揉肚子,這管用了,不到-半分鐘,蓮娜就放了一個特別臭的屁,她自己都受不了那臭味。於是讓我吃屁,用嘴兜嚴屁眼,不準漏出味兒來。
臭屁一個接一個放了出來,只聽得“卟”“卟”的屁聲響個不停,一股
股臭氣衝進了我的嘴裡,我連忙往下嚥,幾乎都有點應接不暇了。
蓮娜放的太多了,我的肚子裡又沒什麼食,空空如也,不一會兒,那些屁就把我的肚也撐得漲起來,裡面“咕咕”地響,這時蓮娜放了一個特別長的屁,這個屁的勁很衝,-從嗓子眼直奔腸子而去,把原來吃進去的屁生往出頂,我終於忍不住,屁眼一鬆,放出一個屁。這屁本來就是蓮娜的,只不過到我肚裡轉了一圈,因而放的也很響。
這下惹了大禍,蓮娜本來就被自己的屁搞的很惱火,見我竟敢在她面前放屁,頓時大發雷霆。站起來就是拳打腳踢,然後對我大加懲罰。
先讓小柳取來肛門栓給我塞住屁眼,這東西是一根10多釐米長的膠皮棒,後面通過細管連著一個小氣囊,氣囊的底部有氣門,擰緊以後空氣就只能進不能出了,蓮娜把膠-棒完全塞進了我的屁眼裡,然後捏住氣囊打氣,膠棒在直腸裡象氣球一樣膨脹起來,把我的屁眼死死堵住了,由於生氣,蓮娜把肛門栓打得特粗,更加劇了我的痛苦。
接著用很寬的膠帶把嘴緊緊貼住,用特製的耳塞塞住耳朵,用厚眼罩矇住眼。然後綁到鞭刑架上鞭打,打的時候用一種夾子夾住鼻子,打兩分鐘鬆開一次。在這兩分鐘裡,-我不但得忍受鞭打,還忍受憋氣之苦。由於七竅都被堵著,憋得特別厲害,到兩分鐘的最後幾十秒,頭簡直就要炸開了,鞭子抽在身上都不怎麼疼了。就這樣打兩分鐘緩一-口氣,再接著打,整整打了一上午,到中午蓮娜停下來吃飯時,我的胸脯上沾的滿滿的,全是自己被憋氣憋出來的鼻涕和眼淚,後背和屁股上被鞭子打出來的血,流下來洇-溼了雙腿,連腳上都是。
中午吃完飯蓮娜想屙屎,她把我關到踮腳籠裡,把頭和雙手鎖好,取下眼罩、耳塞,又撕掉嘴上的膠帶,揪出舌頭夾上了幾個鱷魚鉗,然後讓小柳端來玻璃屎盆,套在我頭-上並把底孔密封好。準備好後,她踩著鋁合金制的人字梯上了籠頂,撅下屁股對準我的頭屙開了,開始還是乾的,屙著屙著拉開稀了,譁拉拉噴射而下,小柳在旁邊說:“-屙出來,您老人家的肚子就舒服了。”
屎尿和著糞湯澆了滿頭滿臉,舌頭被夾得生疼、口水不停的往出流,屁眼和小腸憋痛難忍,全身的重量都承擔在腳趾上,我全身每一個地方都受著殘酷的折磨。蓮娜屙完下-去了,小柳過來蓋上了蓋子。
蓮娜看了看錶,說:“現在是1點20分,我們6點20分見,謝恩吧!”我的舌頭被夾著,努力用含糊不清的聲音說“謝謝主子姑奶奶的恩典,謝謝,謝謝……-”
可能我的聲音太不清楚,而且又悶在盆裡,蓮娜沒聽清,她又讓我喊了好幾遍才滿意。
這五個小時實在是太難熬了,各種痛楚輪番襲來,被屎燻得快要暈過去了,忽然腳趾的劇痛又讓你清醒過來,最疼時,我只好讓兩隻腳輪替休息,可一隻腳的腳趾又怎能承-受的了全身的重量;腳疼的就快受不了了,舌頭的痛感又清晰了,舌頭上的鉗子象刀子一樣扎著,不能有一點的觸動,否則就是鑽心的劇痛,這時一根屎慢慢從頭上滑下來-,正好碰到了一個鉗子,疼的我發出陣陣慘叫……
在這樣強烈的虐待刺激下,我的性神經卻異常興奮
,雞雞硬了又硬,竟不自覺地射精了,對蓮娜沒有一絲怨恨,相反心裡卻充滿了對她的崇拜和依戀。
到了第十五天早晨,蓮娜終於讓我自由了,經過這一段日子的折磨,我竟然沒得病,也沒怎麼瘦(看來蓮娜和小柳吃得太好,屎裡還有不少的營養)。離開前坐著陪蓮娜喝-了一頓酒,這是十五天來的第一次,最後她把相機還給我,又給了我五千塊錢,說是獎金。
其實,蓮娜挺讓人留戀,她美麗動人,性感迷人,威風凌人;我當時真的不想離開她,就想一輩子生活在她的腳下,而且直到現在,我還懷念被她虐待的日子,渴望能再見-到她,被她狠狠鞭打,讓她騎、吃她的屎、喝她的尿。
這是一個週末,小明只有半天的課,所以才過中午,他就已經回到家裡了,當他打開他家那三樓公寓的大門,迎接他的是他那三十來歲的母親婉玲和一股濃濃的臭腳丫子味,她一見到小明進了門,立即就迎了上去,殷勤地替他解下書包,並在遞給他一雙室內用的脫鞋之後,問他:「上學累不累?」
「不累。」小明一邊脫著外出的鞋子,一邊含溷的回答著,並無意識地打量著屋裡的一切。只見餐桌上母親已經準備了一桌算得上是豐盛的午餐,沙發上散落著一些本情愛小說的譯本,那是他母親最喜歡看的讀物。
當他換上了母親遞給他的那雙脫鞋之後,她立即驅前提起他才脫下來的外出鞋往鞋櫃走去,小明這時才注意到他母親今天的穿著。她全身只穿著一長度僅足以遮掩住她的臀部的白色絲質櫬衫,兩條白細修長的腿,則毫無防備地露在外面,近幾透明的衣質,讓人可以毫不費力地看清楚,她在襯衫底下穿的是一件棗紅色的胸衣,及一條有著相同顏色,但尺寸極為迷你的褻褲。最主要是也是最顯眼的是母親那一雙普通女人所沒有的極度性感的大白腳。母親的個子不高才一米六多一點,但卻有這一雙41碼的傲人大腳,且腳型極美。
腳跟部分極其的秀美纖細,越往前就越寬,整個腳掌很扁平,淫蕩的腳指頭相當醒目。又是無與倫比的大臭腳,天氣很熱,母親還老是穿著一雙深筒的皮靴外出,味道更始讓人的雞巴不自覺的硬起來﹗當她背對著小明彎下腰去打開鞋櫃時,她那寬寬的臭腳掌落入小明的眼睛裡,直到她回過頭時,小明才趕緊把眼光從她的大臭腳給收回來,但這一切都沒能逃過他母親的眼光,帶著一絲詭詰的笑容。婉玲朝小明走了過來,就在他面前站定後,她斜著眼盯視著他一會兒,道:「壞小孩,你剛剛看的是媽媽身上的那一個地方啊?」
被她這麼一問,小明的臉一片脹紅,像一個做錯事被逮著的小孩,慌恐地低下頭去,半句話也說不退場門見他那副扭捏的樣子,婉玲心中有著無比憐愛的感覺,忍不住地伸出雙手,將手足無措的他緊緊地攬入懷裡。
由於婉玲比小明足足高一個頭,所以小明在她的一攬之下,整個頭已全然沒入她的乳溝裡母親越來越快的心跳聲,此時是那樣的清楚,讓小明的小腦袋不禁回憶起那天在浴室裡發生的那段令他臉紅的事。
他想:「媽媽她會不會是又想要用臭腳搓我的雞雞了?」果不其然,心中已經燃起慾念的婉玲,出手扳住他的下巴,將他頭自她的兩
乳間挖了出來「寶貝,你喜歡看媽的臭腳?那我們晚一點再吃中飯好了。」帶著潤溼的眼光,及零亂的呼吸婉玲罔顧廉恥地催促著兒子道。走,到房裡去。
到了那裡,媽不但把臭腳給你聞個夠,還讓你的雞巴享受一下媽的臭腳」話才說完,不容小明有任何分辨,婉玲就自顧自地攬著小明的肩頭往臥室走去由於這個淫亂母親的陰戶,早在他兒子剛進門時就已經完全充血、氾濫了,所以一進了臥室,她馬上就像一隻惡野狼般地將她的兒子撲倒在床上。溷身慾火的她,完全無視於兒子臉上那畏怯的表情,老練地剝下他全身蔽體的衣物不到一刻鐘,臥室裡馬上出現了一幕醜陋的景像,地板上是兩雙排列零亂的脫鞋,床邊緣散佈著她自小明身上剝下的衣褲,床當中則仰躺著一個全身已然赤裸的小男生。
那側臥在一旁的女人,就像一頭髮春的母獅般,用兩隻足足41碼的穿著肉色臭絲襪的大淫腳使勁的搓弄兒子的還不是很成熟的雞巴。而母親則像欣賞一幅畫一般地,盯看著他因快感的來臨,而時時顯露出來的那種失神的表情每當他喉頭不由自主地發噫噫唔唔的聲音時,她就一邊加快搓動的動作,一邊對他施以無從躲避的、最深沉的熱吻像以往的每一次一樣,婉玲總是先用自己的臭腳讓兒子先射過一次精後,再和他進行真正的肉對肉的交媾,那該是她的一種私心吧,因為她知道,只有第二次的射精,她那沒有多少性交經驗的兒子,才能持續到她高潮的到來另一方面,她又怕他在第一次射精時耗去太多體力,所以她除了在整個過程中採取絕對的主動外,還使用各種連成熟男人都難以承受的腳淫方法,來使他在最短的時間內丟出精水。
就這樣,臥房裡這個欲潮洶湧的母親,持續著以一種近幾敲骨吸髓的殘忍腳法,刺激著她親生兒子的性器,嘴裡並不時在他的耳旁淫意盎然地催促著:媽媽的小寶貝,很舒服對不對?想不想射出來,嗯?要不要媽媽用嘴吸你的雞雞啊?乖寶貝,想不想幹媽媽啊?哪,快點射出來,把它射出來,媽媽就可以讓你幹個痛快了?喔,又變粗了,嗯,對就是這樣,乖寶貝,想射了是不是?想射的話要跟媽媽說喔媽最喜歡看精水由寶貝你雞雞射出來的樣子了﹗」
「媽我」
「想射了是不是?」
此時小明已然答不出話來,只能吃力地點點頭於是,婉玲就將他由床中上推起,坐在床的邊緣,然後由床旁的矮櫃上拿來她預先準備好的一個茶杯,在他的面前坐了下來,一手拿定那隻茶杯,並將杯口對準小明的龜頭前方,道:「寶貝,不用媽再教你一次了吧?哪,小心點,別射歪了,媽待會兒還要用它來補補身子喔﹗」
接著,婉玲開始用她的淫蕩的大臭腳大幅度地搓動著小明的陰莖,使它變得越來越紅,越來越硬結果,不到二十來下,就聽到小明無力地叫出一聲:「射了」
只見這個小男生的龜頭開始在她母親的注視下,灑出一道道的白色精液像已老於此道似的,婉玲一見到小明開始射精後,立即停止揉搓的動作,取而代之地,她開始使出力氣,緊緊地用臭腳掌夾住那根不停抖動著的陰莖,並巧妙地用那隻杯子將他所有射出來的液體給全接了起來一、飯店裡的奴隸我叫麥克
,(諸君請原諒我必須要給本文的所有人物取一箇中文名字,否則來回的換輸入法會打亂思緒,)今年已經19歲了,而本文的另一主角,我的媽媽卻有好多的稱呼,她的名字叫麥當娜(總不能叫明秀吧,一笑。),可是她的奴隸們有的管她叫女主人,有的叫女王、女神、女皇、老師、太太、夫人┅┅總之,她的名字很多。
至於我的爸爸,我不知道他現在在哪,也許在牢房裡鎖著,也許是在門口趴著看門,他現在是媽媽的一條狗。
昨天,媽媽又收了幾個奴隸,現在還被拴在牢房裡,媽媽剛才又拿著皮鞭進去了。其實,媽媽是一個很性感的女人,實在想不通人們那麼怕她,有的為了得到舔媽媽鞋跟的機會,甚至不惜花費上萬美金送媽媽禮物,還有的是夫婦同來,雙雙趴在媽媽的腳前,讓媽媽抽打。最有趣的是一位汽車公司的老闆,每次來都送媽媽一輛汽車,而且當媽媽把她的細高跟皮鞋的鞋跟插進他的屁眼裡面時,他就像上了天堂一樣,還發誓要做媽媽的終生奴隸。
今天媽媽很高興,要和我去最豪華的希爾頓飯店吃午飯。噢!媽媽回來了。
媽媽今天穿的是黑色的高腰束胸的緊身皮裙,媽媽的每件衣服都是昂貴的真皮做成的,而且大都是奴隸們搶著為她購買的。
“麥克,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媽媽可以走了嗎?”
正說著,一個奴隸光著屁股爬了進來,趴在媽媽的腳下,媽媽用高跟鞋壓住他的臉,他的臉在地上開始變形∶“女主人,我有一個請求。”媽媽先用皮鞭抽了一下他的後背,“啪”的一聲過後,奴隸的背上又添了一道紅色的鞭痕。他開始興奮的搖動屁股∶“女┅┅主┅┅人┅┅請用力的打奴隸的身體吧,謝謝女主人的賞賜!”每次鞭打後都有要說謝謝,這是媽媽的女王法令,並且無論多麼疼痛,都不允許叫出聲來,應該擺出最適合主人調教的姿勢,而且要衷心的表達謝意,否則將是更嚴厲的懲罰。
媽媽生氣的揮舞皮鞭,狠狠的打下去,一會,奴隸的身上就冒出了血,奴隸的臉開始由興奮轉向痛苦,可他仍然在每鞭過後輕輕的說著謝謝。打了一會,媽媽把皮鞭扔在地上,跺了跺腳,奴隸知趣的用嘴叼住皮鞭,搖晃著屁股,媽媽一腳將他踢倒在地,一腳壓著他的後背,一手把皮鞭的把手捅進了他的屁眼。
奴隸興奮的向媽媽嗑頭,一邊輕輕的叫著∶“謝謝女主人!謝謝女主人!”
媽媽罵道∶“你這賤奴,主人賞賜你一個機會,你可以請主人用一下你的信用卡,你聽到了嗎?啊?”媽媽嚴厲的喝問著。
“噢,謝謝主人的恩賜,我這就給您送來。”奴隸興奮的爬走了,一會他叼著信用卡跪在媽媽的腳前。媽媽接過信用卡,用鞋跟紮了一下他的臉,命令道∶“賤奴,你可以回去了。”奴隸聽話的爬向地牢去了。
就這樣,媽媽解決了午餐的費用,她真有辦法,即給了奴隸快樂,自已也享受生活。我接過信用卡看了看簽名,MR懷特?噢,天啊!難道這就是那整天為人們所尊敬的大通銀行的行長?真沒想到!
來到希爾頓飯店,我和媽媽開始用餐。一會,一位衣冠楚楚的五十左右的先生走了進來,站在媽媽的身旁,彎下腰,輕輕的問道∶“請問,您是麥當
娜夫人嗎?”媽媽看了一眼這位先生,點了點頭。
接著我又看到了驚人的場面,他竟馬上在媽媽的腿前跪下。這時我才想起,他不就是我們區的議員°°大名鼎鼎的華萊士嗎?華萊士趴在地上,用眼盯著媽媽的高根鞋。
“您要幹什麼?啊?”媽媽的聲音有些嚴厲。
“我┅┅我想請求麥當娜夫人做我的女王,收我做為您的奴隸。”
媽媽把一隻腳踏在他的頭上,詢問道∶“你有多想?我需要的是絕對忠誠的奴隸,你做得到嗎,我的議員先生?立刻回答我!”
華萊士抬起頭,誠懇的說道∶“我要做夫人永久的奴隸,我準備承受夫人給我的一切賞賜!請接受奴隸的請求,女王陛下!”
媽媽看了我一眼,然後把華萊士的腦袋壓向地板∶“很好,可是你剛才沒有經女王的允許而抬頭直視女王的聖體,你必須要為此接受女王的懲罰。你現在去買皮鞭和狗鏈,我要在這裡處罰你。”
“是的,女王,您需要的奴隸已經帶來了。”說著打開皮包,拿了出來。這個老傢伙看來早就準備好了。
媽媽開始下命令∶“脫下你的外套,只穿上皮背心和皮短褲。”
“噢,女┅┅王。在這裡?”他可能也怕侍者看到他的醜態。
“對,就是在這裡,女王要開始對你的懲罰。換好衣服後,把皮鞭和狗鏈叼華萊士開始聽話的換上了衣服,叼來了鞭子和狗鏈,媽媽拿起鞭子,皮鞭一下下的落在了他的身上。也許是媽媽用力過大,他呻吟起來∶“啊┅┅女王┅┅啊┅┅噢┅┅”媽媽更加大了皮鞭的力度,用腳踢他的臉∶“賤奴隸,記住,女王不允許你叫出聲來。還有,要在女王每次恩賜皮鞭後輕聲的說謝謝,聽到了嗎?”
“是的,謝謝女王的恩賜。謝謝!”媽媽在鞭打了幾下之後,把狗皮套套在了他的脖子上,又把狗鏈拴在桌子腿上,命令道∶“賤奴,把女王鞋上的灰塵清洗乾淨,如果等一會兒我發現有一絲灰塵,你今晚將在女王的門外渡過。開始吧!”他用手捧著媽媽的鞋子,用舌頭開始清洗媽媽的高跟鞋,而媽媽和我談笑風生的吃著午餐。吃完飯後,媽媽走在前面,手裡牽著狗鏈,華萊士在媽媽的屁股後面爬著,在眾人的指點與噓聲下,我們走出了希爾頓飯店二、白髮蒼蒼的性奴在車裡,華萊士跪在媽媽的腳前,調教開始了。
“賤奴,從現在開始,你就是女王的專屬奴隸了,告訴我,你想要什麼?”媽媽厲聲的喝問著。華萊士低垂著頭,輕聲的說∶“我希望女王┅┅”“啪”
的一聲,媽媽用力的揮舞皮鞭,狠狠的抽在他的背上,華萊士一驚,抬頭懦懦的說∶“謝謝┅┅女王,我錯在哪兒了?”媽媽用皮鞭抬起他的下巴∶“記住,在女王面前,不能有你的希望,只有遵守。”說著又是一鞭,“賤奴,你記住了嗎?”“是的,謝謝女王的教育,我願服從女王恩賜的一切。”
“很好,趴下!”媽媽收起皮鞭,華萊士聽話的趴在媽媽的腳下,媽媽抬起腳,用高跟鞋壓住他的腦袋,開始向他宣佈女王法令∶“第一、在女王的面前永遠不能自由行動,一切事都要請示女王的批准。”“第二、女王的話就是命令,要絕對的服從。”“第三、奴隸的身體由女王所有,任由女王驅使。”
“第四、┅┅”“
第十、自願做女王的終生奴隸,隨時聽從女王的調譴。”媽媽用力的往下壓著鞋跟,華萊士的頭在擠壓下襬動著,“都記住了嗎?”媽媽用一種很誘人的嗓音問道,鞋跟扎著他的臉。
“是┅┅的,女王┅┅請┅┅啊┅┅是的是的。”
“那好,在這上面簽上名字,按上你的手印。”媽媽把印好的契約書扔到腳下,抬起腳,鞋跟敲打著車廂。
華萊士拿起筆,手興奮的顫抖著∶“謝謝女王的批准。”然後在上面簽上了名,滿手沾滿印油,印在契約書上,然後雙手高舉,“請女王┅┅收下。”他興奮的請求著。
媽媽滿意的一笑,接過契約書放在皮包裡,然後用手抓住狗鏈,把華萊士拽到膝前∶“賤奴,開始幻想吧,等一會兒就會實現。”
華萊士面部紅紅的,兩眼閃著光∶“謝謝女王,謝謝女王┅┅”
到家之後,媽媽用鞭杆點了點華萊士的頭,他會意的爬下車,跪在車門外,媽媽把腳放在他的背上,從他身上走了下去。手裡牽著狗鏈,華萊士爬過臺階的時候,由於動作慢了點,媽媽又教訓了他幾鞭子。
爬進客廳的時候,華萊士的身上已經滿是汗水,媽媽脫掉皮裙,只穿著網眼的黑色絲襪,上身是緊緊的黑色束腰,白嫩的肌膚在黑色的映襯下更添性感。今天媽媽竟沒穿內褲,我不敢再看,往自己的房裡走。
“麥克,你可以和媽媽一同去刑房嗎?”
媽媽誘人的聲音傳來,我扭過頭,媽媽那雪白的胸部就在眼前。”噢,媽媽我願意。”沒等考慮,我應聲答到。
華萊士聽說我也要去,開口說∶“女王,麥克先生能不去嗎?”
媽媽轉過身,抓起皮鞭朝他的身上狠狠的抽過去∶“賤奴,女王的話你敢不聽嗎?”皮鞭“啪啪”的響著,華萊士嚇得一動也不敢動,嘴裡仍然禮貌的輕聲說著謝謝。
媽媽牽著他來到了刑房,裡面的四壁塗著血紅色,牆上掛滿了各式各樣的刑具,華萊士脫掉衣服,媽媽讓他坐在椅子上,用手銬鎖住他的手腕銬在椅子上,由於椅子是用鐵製成的,即使他力氣再大,也無法解脫出來。媽媽又分開他的大腿,把腳腕鎖好。華萊士的臉開始興奮起來,肉棒勃起了。
媽媽滿意的笑了,用很誘人的嗓音誇讚著∶“這樣很好,好大的傢伙!”用手捏住龜冠,另一手揉著睪丸,肉棒在她的扶弄下更加挺拔,華萊士忍不住輕輕的哼出聲來“謝┅┅謝女王┅┅噢┅┅女王陛下┅┅謝謝┅┅”
“女王喜歡你的肉棒,這樣會舒服嗎?”媽媽用手套動著。
“很舒服┅┅謝謝女王的恩賜┅┅噢┅┅”
“好大的肉棒,女王好喜歡它┅┅好傢伙┅┅”媽媽玩弄著肉棒,用媚聲刺激著他的聽覺,俯著身子,雪白的奶子在華萊士的眼前來回的擺著。一會兒,肉棒就顫抖起來,“┅┅噢┅┅女王┅┅我要不行了┅┅”在既將射精的瞬間,媽媽把繩子纏在肉棒上,兩手用力一拉,精液被阻擋在睪丸裡。
華萊士痛得大叫∶“啊啊┅┅啊啊女王┅┅啊啊┅┅”見他大叫,媽媽兩手拉的更緊,聲音也嚴厲起來∶“閉上你的嘴,要感謝女王的恩愛!”華萊士的肉棒在繩子的緊裹下變成了紫色,睪丸膨脹起來,他叫一聲,媽媽就加一份力氣,換來的是更鑽心的疼痛。他的臉上掛滿了汗珠,到後
來他也不敢再叫了,變成了輕聲的呻吟∶“謝謝女王┅┅哦┅┅謝謝┅┅”完全臣服在媽媽的手下,痛苦似乎變成了快感,“哦┅┅哦┅┅謝謝女王┅┅”
見到他的服從,媽媽興奮起來了,兩手來回的拉動著,她的光滑屁股扭擺起來,在府身的時候,我竟然發現她的陰道里流出了陰水。
我的眼睛開始留連在媽媽的屁股上,媽媽回頭發現了我的秘密,不但沒有責備我,反而不時的往後撅著。我的肉棒不知不覺的大了起來,她是在挑逗我嗎?
媽媽玩了一會兒他的肉棒,給他帶上鐵製的貞操帶,鐵皮包住肉杆,下面用繩子分開兩個卵蛋系起來,呈現出紅紅的兩個肉球。”賤奴,女王要你記住,從現在起你的肉棒由女王所有,你要保證它的貞潔,聽好了嗎?”
“是的,我願意。”華萊士高興的回答道。
“下面,要先鍛鍊一下你的耐力,等著女王回來。”媽媽說完,轉回頭對我說∶“麥克,到我的睡房來。”
走在媽媽的後面,我心裡充滿了期待,她那被絲襪包裹的美腿、白嫩圓翹的屁股,都刺激著我的感官,再加上她那要命的擺動,肉棒已經把褲子撐了起來。
“麥克,你興奮了嗎?”老天,想不到她這麼直接,“媽我┅┅”我用手護住肉棒,“我的孩子┅┅”媽媽推開我的手,捏著雞巴∶“別怕,我不會那樣對你的,告訴我,你興奮了嗎?”
“是的,媽媽,我很對不起┅┅”
“不用說對不起,看到你興奮,媽媽很高興,這說明你長大了。”
“但是┅┅”
媽媽把胸部貼在我的身前,白白的雙乳夾成深深的乳溝,她用迷一般的聲音對我說∶“沒有但是,孩子,把它掏出來,讓媽媽看看是不是夠大。”我緊張的不敢亂動,媽媽剛才的手段讓我心有餘悸。媽媽抽出我的皮帶,褪掉我的褲子,雞巴撞在她的肚皮上,媽媽伸手握住∶“它很大是嗎?孩子,告訴媽媽,你現在想什麼?”
“媽媽,我不敢說。”我低下頭,輕聲的回答道。
“你是想上媽媽嗎?回答我?!”媽媽的聲音突然嚴厲起來,手上也加了不少力氣。她的手勁真大,雞巴微微發痛。”噢┅┅是的,媽媽!”我大聲的喊出來。
“這才是媽媽的好孩子,來吧,讓媽媽教教你┅┅”
媽媽把我推在椅子上,用膝蓋壓住我的雞巴∶“告訴媽媽,你想要嗎?”雞巴上傳來鑽心的痛感,“噢媽媽,我不喜歡你的職業病,我好痛!”
“對不起,”媽媽放下大腿∶“媽媽不想這樣的,來吧!”說著,小穴套在雞巴上,“麥克,感覺好嗎?”
“很┅┅好!謝謝媽媽┅┅噢┅┅”
“來,吸媽媽的乳頭,我要和你好好的乾乾┅┅”
“嗯┅┅用力吸┅┅嗯┅┅”
我發現了媽媽的秘密,她調教完奴隸後,心裡就充滿了性慾。
三、與我同歲的少年幾位仁兄提醒我應寫些母子間那種禁忌的心態,我把這幾個故事想了想,覺得還是無法那麼做。因為這幾個主角的媽媽都是從事“特殊職業”的人,在行文的有些地方和志仁兄的窺奸類接近,不同的地方,是志仁兄文章的主角是隻看不幹,而我這幾個故事的主角是又看又幹,而且是以幹為主;這幾位媽媽在性上都是極開放的,倘若把亂倫、偷情那種羞愧的心態加入其中,可能文章
就會有矛盾了。
比如∶在第一部中,媽媽可和兒媳共同與兒子做愛;在第二部中,媽媽連兒子的同學都引誘;第三部中,泰國媽媽則把性服務的場所放在家裡,兒子每天耳濡目洩媽媽和客人的淫態;第四部中,媽媽每天連內褲也不穿。讓這些媽媽們在做愛時聲音小好像就有點不合適,更別提只碰一下屁股就跑到房裡那種事了┅┅他日假若將亂倫作品再做細分的話,我想我的這幾個故事應單獨劃為一類∶亂倫加窺奸類。
一家之言,還望指正。
在此重申∶這個故事只獻給上元元站的朋友們,嚴禁轉載,尤其是廣告滿天飛、靠元元站生存的幾個站,以免引起不愉快的事情。
本文含重度的SM、CBT、物神崇拜、亂倫,讀者請三思,心理承受能力不強的朋友請停止,裡面做法切勿模仿,切記!(因為此類故事我僅寫一部,所以要把最殘酷的東西也寫上。)一覺醒來,媽媽仍然抱著我,她那穿著黑色網眼絲襪的大腿盤在我的腰上,兩個又白又圓潤的奶子輕抵著我,我忍不住把手放在上面撫弄起來,她的奶頭漸漸的發硬,媽媽醒了∶“我的孩子,你又在想麼?”媽媽用手夾住我的臉。
“是的,媽媽,昨晚我好快樂。”我繼續揉她的奶頭。
媽媽把手探向我的下身∶“你的傢伙又硬了,好孩子,想上媽媽嗎?”她的手套了起來。
“噢,是的,媽媽。”
媽媽用手揉捏了兩下卵蛋,翻身騎在我的身上,屁股一沉,雞巴頂開兩片陰唇,被溼潤的小穴包住∶“噢,媽媽,我好愛您,噢┅┅”
媽媽兩手撐在我的胸前,下身一面挺動一面低頭問我∶“麥克,我的孩子,把你想說的大聲地叫出來,哦┅┅你的雞巴好硬啊┅┅”媽媽的動作逐漸快了起來。
“女王,飯做好了,您現在┅┅”一個男奴爬了進來,他是我們市最好的廚師,也是媽媽最忠誠的奴隸之一,抬頭看到媽媽和我的樣子,嚇得低下頭,不敢再說下去了∶“女┅┅王┅┅對不起┅┅”他兩手扶地,頭撞在地板上。
“把皮鞭拿來!”媽媽仍然看著我,對他命令道。
“媽媽,我┅┅咱們┅┅”興趣被打斷,我想先起來穿衣服。
“別說話,不想來點刺激嗎?”媽媽興奮的對我說。
奴隸口裡叨著皮鞭爬了進來,跪在床邊,媽媽抄起皮鞭往他的身上抽去,他顫抖著接受媽媽的處罰∶“謝謝女王┅┅謝謝女王┅┅”
鞭聲“啪、啪”的響著,他的背上起了一道道的紅印。隨著抽打,媽媽的臉上越發的迷人,她在享受這種遊戲。
“好了,你在這裡等著。”奴隸聽話的趴在地上,媽媽放下皮鞭,趴在我的身上,看著我說∶“孩子,我們開始享受吧!”
“媽媽┅┅我不能┅┅”奴隸雖然不敢抬頭,可我卻放不開了。
媽媽生氣的從我身上下來,把怒氣發在奴隸的身上,皮鞭重重的落在他的身上∶“你這個賤奴,女王要打死你!”媽媽大聲的咆哮起來。打了一會兒,奴隸的身上已經滿是鞭痕,媽媽打的有些累了∶“現在去準備吧,女王要用飯了。”
說完,用鞋跟狠狠的踢在他的身上,奴隸忍著疼痛,逃到廚房去了。
我們吃完了飯,媽媽照例巡視了一遍刑房,幾個要工作的奴隸謝過後走了,其中的兩個人只是在刑房裡關了一晚
,真想不到他能得到什麼滿足。華萊士議員經過一晚的拘禁,徹底的臣服了,他趴在媽媽的腳前,又清洗了一遍高跟鞋才告假離去。
今天預約的是一個名叫湯姆的男人,看他的簡歷是一個大學生,今年才十九歲,和我同齡,他的申請信上說已經有五年的女權觀念了,這會是一個什麼樣的男孩呢?
當他到來的時候,我吃了一驚,這是一個很英俊的小夥子,高出我半個頭,微微的捲髮,看起來充滿了活力。媽媽也很興奮,翹起高高的鞋跟,對著他點了點,她對長得帥的男人是格外關照的。
男孩在媽媽的腳前跪下,兩手撐著地板∶“您就是麥當娜夫人吧?”媽媽把腳放在他的頭上,往下用力一按,他的嘴貼在地板上∶“您┅┅嗯┅┅嗯┅┅”
媽媽的力越來越大,他漸漸的發聲有些困難。
“不要叫夫人,要叫女王,知道了嗎?”他的臉被壓平在地上∶“是的,女王,是的女王┅┅”
媽媽把腳放下來,用鞋尖挑起了他的下額∶“看來你還需要一些調教,跟我來。”媽媽的兩眼裡閃著興奮的神情,轉頭對我說∶“麥克,你也和媽媽一同去吧。”
“好的,媽媽。”不知媽媽要怎麼處置這個少年,我很高興的站起來。
“你給我跪著!”或許是還未經過訓練,湯姆站起來往前走,媽媽一腳踢在他的陽具上,“噢!是┅┅”他痛得捂著下身,直挺挺的跪下來。
“跟在女王的後面爬,要快點!”媽媽大聲的發出命令。
湯姆不敢怠慢,兩腿夾著往前爬去,臉上滲出了斗大的汗珠,但卻有種滿足的神情,顯然,他也在興奮。
來到刑房,媽媽坐在椅子上,命令湯姆脫去衣服跪在她的腳前,轉身把狗皮套套在他的脖子上,媽媽一手拿著皮鞭,一手拉著狗鏈,用皮鞭的把手頂著他的臉∶“告訴我,你現在是什麼?”
“我是您的奴隸,您是我的女王!”湯姆兩手背在背後,虔誠的說道。
“很好!”媽媽用皮鞭的把手敲打著他的腦袋∶“希望你記住,女王的所有命令必須服從,而且對女王的調教要真誠的感謝,不可大叫┅┅”媽媽一邊敲打一邊給他講女王法令∶“┅┅如果這些你都記住了,我們就開始。”
湯姆趴在地上,腦袋貼向地板∶“請┅┅女王開始┅┅調教吧!”
“賤奴,你等不及了嗎?”媽媽輕笑著,脫去身上的衣服,只穿著黑色的束腰,兩個乳房在皮革的擠壓下越發突出了。媽媽拽著鏈子,把湯姆拖到交叉的鐵架前,湯姆分開雙腿,腳腕被媽媽鎖在鐵架上,然後往上拉緊他的手臂,用釦環扣好。做好這一切後,媽媽轉頭對我說∶“脫掉你的衣服,我的孩子。”
“媽媽,您是想┅┅”我不自然的往後退,“到這邊來,媽媽只是想看看你的反應。”媽媽是在尋求刺激,這個想法也很吸引我,我走到媽媽的身旁,心裡一股異常的感覺升騰起來。
媽媽脫掉我的衣服,用手指彈了彈我的龜頭∶“我想看看你這裡的變化,你站在這兒看著吧!”
“好的媽媽。”
媽媽拿起兩個夾子,用手抬起湯姆的頭∶“小奴隸,先試試你的耐力。”說完把夾子夾在他細小的奶頭上,“啊啊┅┅啊啊┅┅”湯姆大聲的喊起來,媽媽不為所動,反到一手彈動著夾子,一手捂在他的嘴上∶“不許叫
!”媽媽嚴厲的警告他,湯姆眨了眨眼算是明白了。
媽媽鬆開手,湯姆疼痛中夾雜著快感∶“謝謝女王,謝謝您的恩賜┅┅”媽媽愉快的笑起來∶“你學得很快,只要聽話,女王會給你更多的賞賜的。”湯姆會意的點頭∶“請女王盡情的調教吧,謝謝您┅┅”在這麼說的時候,我發現他的雞巴漸漸的挺了起來。
媽媽用皮鞭掃了掃他的雞巴,鼓勵道∶“嗯,好強壯的雞巴,女王要專門訓練它,你想嗎?”肉棒在鞭鞘的掃動下逾發堅強,“是的,求女王快點┅┅”湯姆興奮得喘起氣來。
媽媽用手來回的套動肉棒,“真是強壯的東西,這麼調教舒服嗎?”
“是的,女王┅┅請您快一點┅┅”
“好吧!”媽媽轉身拿起一個口球,往湯姆的臉上套過去,“女┅王┅┅”
“張大你的嘴!”媽媽命令道∶“為了怕你打擾女王的興致,你需要這個的。”
說完,紅色的口球已擠滿了湯姆的嘴。
“麥克,把蠟燭拿過來!”
我不知媽媽要做什麼,拿起兩枝大紅蠟燭送到媽媽手裡。媽媽點起蠟燭,舉在湯姆的眼前,湯姆的眼裡恐懼夾雜著期待,朝媽媽點了點頭,“看來你是喜歡了?”湯姆又點了點頭,“很好!”媽媽笑著用手握著他的雞巴,搓弄了兩下之後,滾燙的蠟油滴在肉棒上,湯姆的身體開始扭擺。
“這樣很舒服吧?”媽媽抬臉看著湯姆,他臉上已經滿是汗水,搖了搖頭,“那好吧,既然你喜歡,就要保持它的硬度,這是命令,記住了嗎?”說完,又一次滴了下去。
湯姆瘋狂的晃動腦袋,媽媽開心的笑著,一次一次的對著雞巴滴下去。
媽媽背對著我翹著屁股,她兩股間溼溼的,白嫩的雙臀時而分得很大,褐色的菊花蕾開開合合,媽媽細心的調整角度,湯姆的雞巴被蒙上一層厚厚的蠟油,讓人驚訝的是它仍然保持著堅挺的狀態。
媽媽每滴一下就看看我,而我的肉棒在不知不覺間也硬了起來,一種無法描述的慾望燃燒著。媽媽似乎無視我肉棒的請求,依舊轉動著她那誘人的身體,不慌不忙的滴著蠟燭。
“麥克,你覺得怎麼樣?”媽媽把屁股朝向我的位置,大腿向兩邊分開,粉嫩的小穴輕輕的夾著,我差一點射出來∶“哦┅┅媽媽,我說不出。”
“是興奮的嗎?”
“┅┅”我不知該如何回答。
媽媽又燃起另一枝蠟燭,用手託著湯姆的肉棒∶“小奴隸,記著,要保持水平!”然後把蠟燭筆直的粘了在上面。
湯姆似乎已經麻木了,禮貌的點了點頭,肉棒上紅紅的火光讓他迷失在另一個世界裡。
媽媽把我推在椅子上∶“現在該我們了,是嗎,我的孩子?”
“哦┅┅是的,媽媽!”
今天是開始寒假的第一天,做完打掃校園的工作後,我急忙的跑回家裡。媽媽要到晚上才會回來。這段時間我可以自由地做想做的事。
我叫小文,讀的是縣內的國立高中,我的身材在同年的男生之中算纖細,又有跟媽媽一樣漂亮的臉龐,還留著中性的髮型,連鄰居都以為我是女生。從小爸爸就在外面經商,家裡通常只剩我跟媽媽住在郊外的五層樓的獨棟別墅。
媽媽雖然今年過了三十歲,但是她外貌就像跟我同年齡的女生,奶酪般的肌膚加上成熟的32D豐滿胸部,纖細的腰與翹臀。
有天還穿著學校的女生制服騙過教官,成功的進來教室跟我一起上課到放學都沒人發現,連老師都以為是剛轉來的學生。現在她找到演藝公司的工作,每天都到晚上才回來,不過對我來講是個很好的消息。
我回到家,就在更衣室內脫下我的校服,更衣室很大,從門口走到底要走30步的距離,每一個櫃子都有一片落地鏡,可以把我穿女裝的樣貌全部送到我的眼前,媽媽常常收藏衣服,有OL套裝、學生制服跟撩人的護士、空姐和不計其數的cosplay服裝,連SM的道具都多到像博物館一樣,甚至還有幾件連身的緊身衣。我從不懷疑媽媽的用途,甚至暗中感謝她收集這麼多來滿足我的嗜好。
我先貼上一旁的義乳,32C的乳房就是天生在我身上似的,接下來用我熟練的化妝技巧跟黑色的直長髮讓我看起來更像個女孩,從抽屜拿出的一套紫色內衣被我快速的穿在身上,我現在除了下體之外,簡直跟女生沒兩樣。我另外從衣櫥拿出一套OL套裝加上兩條黑色連身絲襪(為了修飾我的小腿),為了讓我的腿更加修長還搭上了一雙有5cm鞋跟的黑色高跟鞋,之後一個高挑的OL便出現在我面前,開始擺出令人男人勃起的撩人姿勢,順便還用手機拍下來供自己無聊的時候欣賞。
正當我如痴如醉的欣賞自己的美的時候,媽媽這個時候竟然推開在更衣室的房門,好像是回來拿東西的樣子,一見到我就震驚的看著穿著女裝的我,我也嚇到了,只能慢慢地站起來。
「媽媽,對不起。」我只能先開口打破尷尬的場面,接著媽媽溫柔地看著我說:「小文喜歡穿女裝嗎?」「嗯,我喜歡跟媽媽依樣漂亮。」我接著回答,當然我更喜歡女生的做愛方式,但是我沒說。媽媽嘆了一口氣說「人家的衣服是收藏用的說,小文把它們都弄髒了,所以媽媽要懲罰壞孩子。」媽媽接著說了一句:「小文,衣服脫下來。」我聽著媽媽的話照做了之後,全身次裸的站在更衣鏡前,接下來媽媽下令一個指令一個動作,但接下來的動作都讓我傻住了。
媽媽朝我的陰莖撫摸著,之後居然熟練的放入口中舔吸,我死命地想逃,一個重心不穩跌坐地上,之後媽媽用手握住我的肉棒,熟練到讓我忍不住想射到媽媽的嘴裡,我的理智跟道德逼得我喘息的說:「媽媽,不……行,真的……要射了……,不行……」我最後忍不住了本我戰勝了自我跟超我,我一股腦地全部設在媽媽的口中,攤軟的躺在更衣室的一隅,忍不住哭泣,媽媽則是舔一舔在嘴邊屬於兒子的精液。接下來媽媽命令我站起來,並且站直。我擦乾眼淚,照著指令站直,接下來的景象讓我嚇到爬退到角落……
媽媽把手放在臉頰兩旁,用手把頭像轉螺帽一樣轉離身體,之後失去頭顱的身體把輕輕地將頭放在化妝臺上,我被這景象嚇傻了,死命地朝角落緊縮著身體。
失去頭的身體伸出雙手把我的腰摟住,整個人就被抬到半空中,我無意識的掙扎著,原本的脖子變成一洞口,我的身體就從腳掌開始被放進洞口,溫溫熱熱的感覺傳到我的大腦,當我睜開眼睛時,我的雙腳整個被媽媽的身體吞噬,接下來連整個下半身都塞進去了洞口,之後我突然想到我的身高高出
媽媽20公分,整個身體為不會被我撐破。最後我的擔心是多餘的,我感覺我的腳踩不到地面,我從鏡子看見我現在的模樣,我的頭加上女生的身體,讓我覺得這個身體就像是我與生俱來的,這個時候媽媽的手把脖子輕輕的貼到我的皮膚上,原來就是媽媽給我的懲罰啊,有這樣的懲罰要懲罰我一輩子我都願意。
我原本想動我的新身體去揉我的32D的乳房,但是手卻都沒反應。「小文,這是媽媽的身體歐,你想做什麼呢?」媽媽放在化妝臺的頭髮出了聲音,讓人看起來有詭異的感覺,「好了,開始第一個懲罰了,準備好了嗎?淫蕩的女孩。」
我的右手不聽自己的使喚動了起來,開始往我的下體抽插,一陣酥麻的感覺朝向我的大腦發出,好舒服歐,我好喜歡這個懲罰。這個時候我才發現媽媽的居然沒穿內衣跟內褲,之後抽插的速度開始轉快,漸漸地陷入高潮。這時候左手也依照媽媽的命令往我的胸部戳揉。右手在我沒發覺的時候塞了一顆跳蛋,震動到我的G點讓下體開始流出淫水,我開始感覺不對勁了,這時我的下體被塞了一根長20公分的電動自慰棒,又把震動器調到最大後,雙手開始不斷的玩弄我的胸部跟下體。
我已經高潮到不能自己,「媽媽……不要再……用了……會……壞掉……啊……」「小文,這是女生的身體,你不是最想要的嗎?好好的享受一下啊。」最後我被玩了整整3個小時,癱倒在一灘由愛液、尿液、大便跟乳汁的液體裡. 我用力的呼吸試著減緩痛苦。
媽媽這時候命令我的身體站起來,走道化妝臺前面把她自己的頭,像套上面具一樣,套在原本的身體上,我就像穿上媽媽的人皮依樣,但我卻失去我的自由,要受到媽媽的控制。媽媽換上放在櫃子的一套黑色運動型內衣,穿上一雙過膝的黑色長襪,對著被關在自己身體的我說:「小文,還有下一個懲罰喲。」
我站在廁所裡,被迫跪在馬桶前面伸出舌頭,我看見上面的髒汙跟細菌讓我忍不住作嘔,但我在剛才被媽媽強迫裝在他的身體裡面,我只能任她擺佈……
媽媽走到樓下,身上穿的是剛剛換上的運動型內衣,「小文,接下來要幫媽媽做點家事。」媽媽想了一下說:「擦地板好了,最近公司太忙都沒時間打掃。」
我的心裡稍微的放鬆了一下,地誰不會做,但是走到門口,我真的開始感到反胃,媽媽伸出我的舌頭,她的意思是用舌頭當抹布嗎?是為了懲罰我還是之前她都是這樣打掃的?
我開始被迫把灰塵全部用舌尖送到我的嘴裡,流下來的口水滴的滿地都是,最後我從門口到窗戶溝槽之後,媽媽拉著我的身體舔到廁所裡,之後停在小便斗前面,對著我說:「小文想不想嚐嚐自己的味道,很好吃的。」剛說完我就被迫用舌頭舔小便斗的排水口跟外圍,一股惡臭衝到腦中,讓我想吐但吐不出來。
媽媽「享受」完我的「聖水」之後,開始像狗一樣地爬到馬桶前面,跟前面一樣我被迫跟著媽媽的動作舔著馬桶,我原本想閉上眼睛但是做不到,最後我還喝了幾口馬桶裡的汙水。我沒辦法開口跟媽媽求饒,只能抱著想吐又疲累的感覺被媽媽操控著身體。
「好了,吃個午餐吧!!」媽媽對著在她體內的我
說,我現在被剛剛的反胃感灌滿了整個思考,只想好好的休息。但媽媽又帶我走到樓上的更衣室去,換上我喜歡的貓耳跟貓尾巴,貓尾的頂端是一隻無線震動器,剛剛好塞在陰道里,另外又套上橡膠的長靴跟橡膠的手套,手套前面再帶個禁止用手指的貓爪,媽媽換好之後又照了一下鏡子後,又喵的一聲。讓我感覺好可愛。
之後我被迫轉身朝冰箱用四肢當腳,像貓一樣走過去,上面有一顆紅色的按鈕,按下去之後有一組跟媽媽乳房依樣大的透明塑膠罩子,後面連著是一根黑色的管子連到冰箱裡,塑膠罩直接朝媽媽的乳房覆蓋上去,之後我聽見機器在運作的聲音,胸部開始感覺有被吸力緊縛的快感。
「小文,這就是今天的午餐喵~~」連字尾都開始加上喵了,難道那些衣服都是要用來角色扮演?媽的興趣還真奇怪。機器把吸出來的奶汁送到冰箱裡,不久後,一盤裝著剛剛「現擠」乳汁由機器端到我面前,媽媽開始運用舌尖一小口的品嚐自己的乳汁,我感覺沒什麼味道,但是有很濃的奶味飄在我面前。之後機器就一直從媽媽的乳房壓榨出乳汁供應我跟媽媽的午餐。
媽媽吃飽之後,像真的貓一樣添了一下自己的爪子跟身體,但是我的身體感覺癢癢的,尤其是下體(媽媽的下體)一直興奮地流出液體,原來貓尾震動器一直在我的下體震動著,我沒辦法用手去拿下來,只能跟著媽享受這個舒服的快感。
接下來媽媽又走到更衣室裡,用嘴巴把貓爪卸下來之後把身上的長靴跟手套和貓耳都脫下來,換上另一套小狗的套裝,裡面有狗耳、狗尾巴、狗爪子(手跟腳各一套)、項圈這幾樣東西,媽媽一一的穿戴上去,還跟我說了項圈的功能:視覺模擬,我聽不懂這個功能是要做什麼的,媽媽卻笑著說待會就知道了。
穿好之後,媽媽直接走到庭院,對著隔壁阿姨養的拉不拉多的狗屋,用舌頭按下第二跟爪子,我聽見狗狗的短暫哀號,之後就沒聲音了。「好了,珊珊被我送到家裡的地下室去了。」原來媽媽還在別人家設了機關,我懷疑媽媽到底要做什麼,而且現在身上連件衣服都沒穿,32D的乳房隨著尾巴晃來晃去的,要是被鄰居們看到了該怎麼辦?
之後媽媽爬過圍牆上挖出的狗洞,走到家的庭院裡,直接就在人家家裡的狗屋裡學珊珊趴著。我真的嚇了一跳,因為這時候我聽見鄰居阿姨開門的聲音。
鄰居阿姨拿著狗煉,扣在媽媽帶的項圈上墏墘塶塴,箂箙算箤撫摸著「小狗」
頭之後牽著走出庭院。阿姨是50多歲的中年婦女,平常跟我們家很熟,不時還會送一些吃的東西給媽媽,如果他知道他現在溜的是一個次裸的女人的話,我想她馬上就會昏倒吧。媽媽也順從的用四肢走著,街上完全沒有人發現到異狀,甚至還有小孩跑過來玩弄著媽媽的身體:「小狗好可愛的說……」「這孩子叫姍姍,她很乖的,不會咬人」阿姨還親切地握著不敢接近的小孩的手,摸著他們看見的「狗」。撫摸的感覺很舒服,媽媽學狗叫了幾聲,就看著旁邊的河堤似乎在看著什麼。
我們跟阿姨走到河堤的時候,幾個差不多年紀的阿姨叫住了她,之後講了幾句話後就對小狗說:「現在媽媽有點事情,自己先在這裡
玩吧。」看來阿姨的訓練很好,姍姍還知道跟著主人不要亂跑。媽媽叫了一聲,表示收到命令,阿姨笑了一下,就朝一旁的掃把堆中拿出掃把,跟著同伴去清掃河堤了。
現在是下午3點多,河堤廣場的時鍾下幾隻野狗正躺著舒服,媽媽咬著從草叢拿出來的一包垃圾,走到那群狗的附近,像是交易一樣的丟到其中一隻黃色狗的聲旁,黃色的狗看到之後,叫了幾聲,像是叫我們過去一樣,媽媽走過去之後鑽進旁邊的下水道口,洞口剛好夠一個人進去,這邊不知道被誰整理的乾乾淨淨,還有兩三隻體型很大的野狗被狗煉拴住,之後黃色的帶路狗叫了兩聲,一隻灰色的狗走過來,用鼻子聞了媽媽的下體,換媽媽也聞著灰狗的屁股一下,我開始後悔了,那隻灰狗就用它的陰莖插進了媽媽的下體,媽媽也扭動著身體隨著灰狗的姿勢變換而高潮,不停的用狗的叫聲吠著,灰狗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具續快速的抽插著,今天除了舔馬桶之外,我居然還被媽媽強迫進行人獸交,我連反抗的力量都沒有,就任由灰狗到它筋疲力竭為止。
之後灰狗被一隻體型更大的黑色狗推開,也開始抽插著媽媽的下體。我居然還被野狗輪流上,我瞥見後面居然還多了五、六隻野狗等著媽媽的身體,只能隨著媽媽的高潮忘記現在是狗在玩弄我。
連續到第七隻,媽媽都一副不滿足的樣子,推開了正在抽差的土狗,那些排隊的野狗生氣了,開始對我們狂吠。媽媽退到那被狗煉拴住的狗後面,野狗衝來之前,媽媽就從容的從洞口出來,之後我只聽到一些狗的哀嚎聲。
阿姨走過來幫媽媽把狗煉扣上,之後就牽著我們回家。阿姨一走進去她們家的家門,關上之前還到了一些飼料到狗碗裡. 聽到關門聲之後,媽媽才對我說:「怎麼樣啊?對小文來說是不是還太刺激了一點。」我有一大堆的話要對媽媽說,但是我根本沒辦法說話。
回到自己家裡,媽媽脫掉身上的小狗的套裝,走進浴室洗澡,現在媽媽身上都是狗的臭味,浴缸裡剛放好了洗澡水,我現在對媽媽的身體沒興趣了。我紙箱知道懲罰什麼時候會結束。
那男人四下環顧,看看是否有人注意到自己,然後叩響了房門。片刻之後,門打開了,男人被一個女人迎了進去。
"嗨,大森。"
"你好,琳妲。"
"請進,我們都在等你。"
大森跟著女人走進屋子,他注意到客廳裡面還有兩個客人正坐在長沙發上。
"大森,見見大偉和玉婷。"
大偉外表約摸26、7歲,面容清秀、中等身材,看上去很容易打交道的樣子。他們互相點頭致意,大偉忙著看著電視,沒有起身。
"嗨,大森,"玉婷臉上帶著熱切的微笑,從沙發上站起來……"我一直很想見見你。"玉婷不到30,一頭精心修剪的及肩短髮,身材苗條纖秀,乳房略小但玲瓏堅挺,雙腿修長。
"嗨,"大森顯得有些拘謹。
大森打量著客廳。客廳的佈置非常簡潔。兩張長條沙發靠在一起,擺成字形,沙發前面是一臺很大的電視,錄像機正在放著錄像。
"我們一邊等你一邊看你的錄像,"琳妲嘻笑地說道。
大森看看電視屏幕,那上面有個婦人坐在椅子上,兩條曲線玲瓏的玉腿高高地舉起成字形,她的雙
腿之間跪著個男人,男人把臉埋進女人長著柔軟細毛的玉戶上。攝像機的鏡頭拉近了,畫面上是男人的舌頭在女人陰庭上舔舐的特寫。
女人是琳妲,他就是那男人。
"聽琳妲說你們拍了盤錄像帶,我覺得非看不可,"玉婷抿著嘴微笑。"令人印象深刻。"
"謝謝,"大森怪難為情地回答。
"好啦,"琳妲打破了尷尬。"大森,幹嘛不和玉婷一起坐下,"她指著側對著電視的沙發。"大偉和我坐這邊。"琳妲走到另一個沙發前坐下。大偉還在全神貫注地盯著電視上的畫面。
"大偉,"琳妲嚴厲地招呼道。大偉抬起頭來,這才看到大森還站在他面前。
"噢,抱歉,"他站起來。
"過來,"琳妲向大偉勾了勾手指。大偉走過去,挨著琳妲坐下。大森坐在玉婷身邊,玉婷緊貼著大森,雙臂攬住他的肩膀。"我真的很喜歡你的小電影,"玉婷笑眯眯地看著大森。
大森再次往屏幕上看去。現在畫面已經變了。大森這會兒躺著,琳妲蹲坐在他臉上。大森的長舌頭向上伸出,琳妲的臀部不停地上下動作,奸他的舌頭……,這讓我的下面溼淋淋的,"玉婷呻吟著說。"看著你的舌頭伸進她的裡面。"大森瞧了瞧另一個沙發,看到大偉已經不再盯著電視看了。他正跪在琳妲面前舔吮琳妲的乳尖。琳妲慢慢地解開大偉的褲子。"這也讓我很興奮,"大森說道……,看起來你的確很喜歡舔。"
"是的,"大森喃喃道。
"我明白,瞧瞧你自己打手槍的那副樣子。"
"我的確是這樣,在舔陰的時候,哦,高潮的。"
"我挺喜歡看手淫的,"她說著又抿嘴一笑。
"你認識琳妲多久了,"玉婷邊問邊把手放在大森大腿上。
"噢,大概有4、5 年了吧,"大森回答。
"她說你為她口交的次數非常非常多。"
"對,"大森拘謹地乾咳了一下。"我們一塊兒玩過很多花樣。"
"你知道嗎,琳妲有回和我聊天,她告訴我你們想玩一回四人幫,"玉婷探出舌頭舔著大森的嘴唇。"她還說,雖然你是她的舌奴,她偶爾也允許你舔陌生人的。"
"是這樣,"大森說道,他的舌頭和她的絞纏在一起。
"她說這算作是對你作為一個好奴的獎賞。"
"這是最高的獎賞,"大森回答。
"她告訴我你都對她和其他女人幹些什麼,"玉婷臉上掛著猥褻的笑容。"她想知道,我有沒有興趣讓你舔我的,作為對你的獎賞。"
玉婷脫掉上衣。
"所有聊到你是她的舌奴的談話都讓我興奮,特別是當她告訴我關於你的計劃以後,我告訴她我很樂意讓你舔我的。"
大森看了看對面的沙發。琳妲上身已經脫光了,此刻正在脫下她的內褲,大偉一邊熱烈地吮吸著琳妲的乳頭一邊把自己的內褲脫下扔到地上。
玉婷貼近大森,嘴唇湊近他的耳朵。
"你準備好在大偉CAO琳妲的時候舔她的了嗎?"玉婷耳語道,她的舌頭彈了一下大森的耳垂。
"是的,"大森說道,玉婷的頭髮紮在他的脖子上,他不禁顫抖了一下。"如果她讓我去。"
大偉現在站著,他的雙手託著琳妲的臉龐,用自己的陰莖插著琳妲的嘴。琳妲坐在沙發上,身體向前傾,一隻手抓住大偉的陰囊,另一隻手抓住他的屁股。咕嘰咕嘰的
響聲從她的嘴唇上傳出來。
玉婷注視著大森出神地觀看另一對兒。
"大偉非常喜歡別人替他吹,"她說道,把大森的臉扳向自己,手指托起大森的下巴。"但他從不舔我的。"
"他真差勁兒,"大森羞怯地笑笑。"凡是象你這樣漂亮的女人,應該隨時有人為她們舔的。"
"是的……"她嬌嗔地撅起了嘴。"可是大偉不幹。他說如果我想讓人為我口交我就得找個完全萎了、只能舔的老傢伙。"
"這是個好主意,"大森微笑著說。
玉婷從沙發上站起來,跨過大森的雙腿,坐在他的大腿上。
"琳妲說你也是不行的,你只能舔她的才能硬起來,這是真的?"
"是,是真的,"大森說,仰視著玉婷好奇的眼睛。
"她說舔是你唯一的愛好。"
"是的,差不多是這樣。"
"所以你就成了她的舌奴。"
"是,這就是我為什麼當她的舌奴,"大森說。"不過我很喜歡舔她,我是樂得其所。"大森雙手愛撫著玉婷纖秀的身體,他的手指摩挲她玲瓏可人的乳房,一開始溫柔舒緩,然後他輕輕揉捻她挺起的乳頭,隨著玉婷漸漸加深的喘息,他的手也逐漸用力。
"看起來大偉得到他想要的了,"玉婷扭回頭看著另外兩個。"我什麼時候能夠得到我要的?"大森瞄了那一對一眼。琳妲的臀部坐在沙發的沿上,腰後墊了幾個枕頭,身體靠在沙發背上。大偉跪在琳妲兩腿中間,騷根緩慢地在琳妲的玉戶裡面抽送。
玉婷的手指摸索到大森的褲子拉鍊上,很快把它拉開。她掏出大森軟塌塌的命根子,揉捏、擰掐。
"我倒希望大偉的雞巴象你的一樣,我情願它永遠都不會硬起來,"玉婷嗚咽著說,嘴唇象個小姑娘那樣撅起來。"說不定那樣我也會有一個舌奴。"
塗成鮮紅的尖指甲在大森柔軟的龜頭上掐下去,大森呻吟起來。
"你是不是很喜歡我這樣,"她笑著說。"你喜歡你的雞巴被人折騰嗎?"
"喜歡,"大森倒吸了一口涼氣。
玉婷擰轉本的陰莖,把它朝下拽,直到他痛苦地呻吟。
"這個怎麼樣?"
"非常好。"
"我喜歡這麼幹,"她笑眯眯地說。"如果我有個舌奴的話,我會經常這麼幹的。"
玉婷俯視大森的雙眼,挑逗地把挺起的乳尖送到大森的唇邊。他領會了這個信號。
"要是我有個舌奴,我要把他綁在床上叫他舔我的,我會用鞭子抽他的雞巴。我要擰它、掐它,前前後後地摑它,直到它噴得到處黏糊糊的。"玉婷雙手都在大森的大腿中間,一隻手抓住本的命根子,另一隻揪扯、擰轉龜頭。在她說這些話的時候,雙眼一直沒有離開大森的眼睛,她的臉上掛著冷酷的微笑。顯然,她對這些花樣喜好的程度就和大森從中得到的樂趣一樣多。
"你猜我會把那些糨糊怎麼辦?"
"不知道,"大森喘息著說。
"我會把它們抹在我的上,然後讓你舔得乾乾淨淨。"
再清楚不過,琳妲把大森喜歡舔自己精液的事情全告訴她了。
玉婷的手指擰拽、揉搓著大森的陽根,大森感覺到自己的龜頭開始滲出粘液,糊在她的手上。玉婷俯視著大森,帶著冷酷、羞辱的微笑。"你知道將是誰從我的上舔掉精液,誰又將在我被CAO的時候吮我的嗎?"
"知道。"
"這個人
……"她把大森的嘴從自己的乳頭上推開,在他面前舉起手指。"這個怎麼樣?"本看著她的手指,他的粘液正從上面往下流淌。他張開嘴,伸出了舌頭。"——是誰?"
"嗯?"她邊問邊把手指上黏糊糊的汁液抹在他的舌頭上。
"是我,"大森舔著她的手指輕聲說道。"我會按你要的那樣吮舔你的。"
"真的?"她又問,臉上嘲弄地做出吃驚的表情。"你想當我的舔奴?"她喜悅地把手指頭滑進他的口中。
"真的,"大森把更多的手指吮進口中,含糊地說道。"只要你要我做。"
"噢,我碰巧想要,非常想。"她的手指使勁捏他的龜頭前部。"實話告訴你,我和琳妲已經用你和大偉做了筆交易。"她再次伸手摸到下面,然後把手指放到他唇邊,這次他們都聞到玉戶的氣味,她的玉戶。
"我知道,她偶爾會喜歡一個直挺挺硬梆梆的大傢伙,她還說你喜歡讓人為你口交,"大森說道。"我們已經談過我該如何侍奉你,和侍奉她。"
"我明白了,"她大笑起來,把她的手指捅進他期待的口中。"我和她討論了一切細節。"
大森害羞地笑笑。"那你丈夫怎麼辦,他同意嗎?"
"丈夫?"玉婷反問。
"是啊,"大森望著大偉說。
玉婷嫵媚地咯咯笑著,她的笑聲充滿曖昧。"大偉不是我丈夫,只是個朋友。他是匹種馬,胃口好極了,什麼都來得。可就是沒你開通。"
玉婷緩緩站起來,抽出手指。她後退一步,站在大森面前。
"脫光衣服,"她用一種充滿權威感的語調說道。大森先脫下褲子,然後迅速脫下襯衣、鞋襪以及內褲,全身赤裸。玉婷褪下裙子。她根本沒穿內褲,只剩一雙黑色的長筒絲襪,和閃亮的黑色高跟鞋。
大森看著玉婷苗條的肉體發出呻吟。他背靠沙發,開始在蔫頭耷腦的命根子上打手槍。
玉婷轉過身去背對他站著。她彎下腰,衝著他撅出渾圓柔軟的臀部。她的陰部仔細地剃過陰毛。
"我要你把舌頭放進我的屁眼裡,"她命令。
大森身體前傾,把嘴唇貼到玉婷的臀部上。他溫柔地親吻那光滑的肉體,然後舌頭在上面畫著圓圈,一步步舔到深深的臀谷裡。他的舌頭輕柔地在那上面舔舐、拍打,接著深深送進臀間的深谷。
玉婷在大森的臉緊貼自己臀部前後遊走時滿足地呻吟著,她分開自己臀部的肌肉,把深谷張得開些,他的舌頭在裡面探索、逗弄著。德蓮撫摸自己兩腿之間,在玉戶周圍摩挲,手指伸進柔軟的陰唇。
"就是這裡,好……"本的舌頭觸摸到多皺的開口時,她柔弱地輕聲叫喊道。"舔,舔哪。"
大森雙手扶住玉婷的腰胯,把她的臀瓣柔和地壓在自己臉上。他的舌頭緊緊地頂在她小小的開口上,玉婷的身體興奮地顫抖了。她分開雙腿,雙手掰開自己臀部的肌肉。大森整張臉都埋在玉婷潔白柔嫩的臀溝裡。他的舌尖緊緊壓住德蓮的穀道。玉婷的手指抓住自己的臀瓣兒把它們分得更開些,當她感覺到大森的舌尖插進她的穀道時,她發出了呻吟。
當大森的臉擠進她的屁股蛋兒之間時,玉婷把手放到他腦後緊緊抓住。她把他的嘴牢牢地按在自己的肛門上,在大森把舌頭深入她的禁地的時候,聽到了她的嗚咽。
大森的嘴緊緊地貼
在她小小的肛門上,幾乎喘不過氣來,當他感覺到她的肌肉慢慢鬆弛下來時,輕輕地收回了舌頭,然後又重新伸進那溼潤的縫隙。當大森的舌頭一次比一次深地進入她時,玉婷忘乎所以地叫喚起來。每次大森的舌頭進入時她就把他的腦瓜往後拽開。
終於,大森的整個舌頭擠進了玉婷的穀道。他艱難地呼吸,因為口鼻嚴嚴實實地埋進了她臀部的深谷,大森的頭向後仰到了極點,脖子幾乎無法承受。玉婷知道他堅持不了多久。儘管明知他無法呼吸,她還是把大森的臉緊緊按在自己的臀部上。他的舌頭慢慢在她身體裡面旋轉。
在大森覺得似乎過了很久很久以後,玉婷鬆開了她的手,他最後一次在她裡面轉動舌頭。玉婷的身體微微地顫慄,隨著一聲肆無忌憚的呻吟她把大森的舌頭擠出自己的身體。
玉婷轉回身來,打量著靠在沙發上的大森。她感覺到穀道裡面的他的唾液,他的臉上汗津津的。臉上的微笑透著邪意,玉婷爬上沙發,雙腳緊貼著大森的臀部兩側。她分開雙膝,讓襠部展現在大森的面前。
大森低吟著揚起臉,把舌頭探出來。玉婷向下看著他,唇上掛著淫邪的笑意。"我的小奴,餓了吧。"
"我餓,"他說,舌頭暗示地搖動。
大森雙眼熠熠發亮,滿懷崇拜地看著那放縱的粉色唇瓣慢慢張開宛如盛開的花朵。玉婷一根手指放在她溼潤的陰庭上,輕柔地撫摸。大森看到它已經溼潤了。晶瑩黏稠的汁液會聚在陰庭周圍,拉著細絲滴進大森的口中。大森興奮地哀叫著嚥了下去。他的舌頭把玉婷陰戶上的汁液舔舐得乾乾淨淨。玉婷蹲得更低些,讓大森的舌頭滑進張開的唇瓣,狂飲著淫蕩的催情液。他低聲哼著吮舔那恣肆氾濫著愛液的花瓣。
"吮我的大森,"她嬌縱地說。"吮我的,我要在你的舌頭上過足癮。"玉婷的手指攥緊了他的頭髮,嬌柔地呻吟著一前一後擺動臀部。她的玉戶仗勢欺人肆無忌憚地壓迫到大森的臉和他伸長的舌頭上,還有他的鼻子和眉弓上。
在玉婷下流的詞句的刺激之下,大森更賣力的吮舔她的陰部。"快吮啊你這個賤奴才,吮我的。把臉放進這裡奴,吮出我的高潮來!"
大森舔啊吮啊吮啊舔啊。對於沉醉在玉婷鮮嫩多汁的花瓣中的大森來說,時間彷彿靜止了。大森感覺到自己的陽物正在逐漸地挺立起來,他攥住它用手抽送,間或又擰又拽。同時,他邊醉心在玉婷溼淋淋的玉戶上吮舔,邊從眼角里偷看琳妲。
琳妲面對沙發跪著,手肘撐在沙發邊緣上,她的臀部撅著,隨著大偉的節奏象活塞一樣往復地運動。大偉跪在她後面,緩慢地把他粗壯的陰莖在她的玉戶裡面深長地抽送。顯然他已經射過起碼一次了,大森看到他黏稠的白色粘液不住地從琳妲溼潤的陰庭上滴落。
大森的注意力又回到玉婷身上,她開始發出輕聲的尖叫。玉婷掂起了腳尖,手扶在沙發靠背上,她把陰庭壓在他的臉上上下地揉搓。
"哦,你這該死的舔奴才!"她叫著。"我就要在你嘴裡噴得滿滿的了。"
大森又看看琳妲。她還保持著那個姿勢。大偉的臀部正快速的抽送,他就要爆發了。琳妲回過頭來看著大森和玉婷。
琳妲的視線和大森的相遇了。她微笑著,舌頭挑逗地舔了
舔嘴唇。她的嘴動了動,他看出她想說話。他的注意力集中在她的唇上。
"準備好了嗎?"她氣喘吁吁地問。
大森在玉婷的胯下點了點頭。
琳妲乜斜著眼睛淫邪地看著大森,一把推開了大偉。她站起身來,拽住大偉的胳膊把他推到沙發上,掰開他的雙腿。大偉靠著沙發坐下,琳妲轉過身來背對著大偉,一屁股坐在他的襠胯上。
大森望著琳妲岔開的雙腿,陽具膨脹起來。琳妲握著大偉的肉棒,把龜頭放在玉戶的唇口上。大森感到了陽根一陣悸動。
琳妲挪動一下臀部,緩緩把陰道套在大偉的陰莖上,當肉柱深深滑進她體內時,她的雙唇由於快感而放縱地張開。大森的陽根一下下地脈動著。
"玉婷,"琳妲輕聲喚道。
玉婷微閉著雙眼,她騎在大森的嘴上,臉上露出狂野的表情。
"玉婷!"琳妲焦急地喊著。
玉婷抬起眼皮,回頭看著琳妲。
"把他帶過來玉婷,"琳妲說著,手指指著自己雙腿之間的地面。
"再等會兒,"玉婷有點慍怒,她的臀部加快了動作。"你就不能再等會兒,我就快了。"
"以後有的是時間,"琳妲說。"他還會再給你舔的,你多長時間不讓他洩他就會舔多長時間。"
"我知道。我太久沒有在男人嘴上'洩'了,這賤貨太棒了。"
"好吧,"琳妲不情願地說道。"可是如果讓他洩了你就沒這麼痛快了。"
玉婷低頭察看大森的陽具。它硬掙掙的,玉婷覺得它簡直硬得不能再硬了。驀的她意識到他馬上就要洩了。她馬上按住大森的前額把他的嘴從自己陰庭上推開。
"住手,"她呵斥道,一腳把他的手從騷根上踢開。玉婷直視著大森的雙眼,狠狠抽了他一個耳光。
"你最好放老實點,"她恐嚇道,從沙發上下來。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大森的嘴唇火燒火燎地刺痛,他感到嘴裡有血的鹹腥味,但這更加使他興奮。他望著玉婷嗔怒的漂亮臉蛋,一陣顫慄從後背直傳到胯下。她的臉上看不到一點開玩笑的樣子,她是認真的。
玉婷拉著他的手,把他領到琳妲面前跪下,琳妲正坐在大偉的陽根上。玉婷把大森推到他們兩人腿間,直到大森的膝蓋頂到沙發的下沿。
大森看著琳妲在陰莖上扭動,抬起臀部緊接著又坐下。在這個姿勢上,大偉只能把陰莖的一半放進琳妲的陰道,另外一半就暴露在外,夾在琳妲的兩片玉唇之間。
大森猶豫了。他想象這個場面已經很久了,現在機會已經擺在他面前,但是他卻仍然感到沒有把握是不是真的要這樣去做。他想起以前有一回他赤裸著躺在琳妲床上時,琳妲曾經哄過他的話。琳妲坐在他身邊,誘惑他,許諾說可以讓他在自己的玉戶上愛舔多久就舔多久,直到他張開嘴含住了她情人的陰莖。在他為她的情人吹蕭時,他傾聽著琳妲的淫聲浪調——她一邊看著他,一邊手淫。她呻吟、嗚咽,手指伸進自己溼漉漉的玉戶,腰肢和臀部不住地扭動。她厲聲呼喝著他直到他把她的情人吮得射出來。他變成了他們兩個下流把戲的一部分,他吮舔別人巨大的龜頭,直到它劇烈地抽搐著把邪惡的精液噴進他的嘴裡。
玉婷的手指抓緊了大森的頭髮,打斷了他的回憶,她把他的頭按在琳妲的陰阜上。
"做給我看大森
,我想親眼看你做一遍,"玉婷喝道。
"快點,"琳妲喘息道。"舔,給我舔呀。"
大森仰望著琳妲,他的嘴唇湊到她多肉的小瘤上,那是琳妲的陰蒂。她的嘴綻開了笑容,眼簾低垂,淫蕩地看著他。
大森的舌頭沿著琳妲陰唇擦拭著,當他的舌頭向上卷的時候感覺到一根光滑的肉棒在他的舌頭上滑過。
琳妲雙手撐著沙發,背靠在沙發的靠背上。她稍稍翹起臀部這樣就只有龜頭還在留她玉戶的入口上。玉婷揪住大森後腦的頭髮,把他的嘴巴緊緊按在琳妲張開的陰庭和鑽進她陰道的陰莖上。大森發現他如果不舔那條肉柱就無法舔琳妲的玉戶。他的舌頭在二者上面舔前舔後。
"噢,好……,好極了,"琳妲看著大森忙碌的舌頭呻吟道。"你覺得很好嗎?"她問大森。
"謝謝,"他嗚咽道。
琳妲咯咯笑著,稍微抬起一點臀部。大偉的陰莖頭彈起來頂在琳妲的陰蒂上。大森同時吮舔它們,他的嘴唇含著光滑的龜頭和肉嘟嘟的陰蒂。他的舌頭忙得不亦樂乎。
直到這時,一直沒有做聲的大偉忽然發出呻吟和嗚咽。
"停下,別讓他洩!"琳妲急促地說,迅速抓住大偉的陽根放進自己的陰道。"快,大偉快射精了。"
玉婷手指深深插進大森的頭髮,扯著它們把他的腦袋按在琳妲的陰阜上上下搖動。
大偉大聲呻吟著,拱起他的下腹部。琳妲在大偉身上扭動著臀部,當大偉開始噴射的時候她把陰部緊緊壓在大偉陰莖根部。大偉射了,他顫動著把精液射進琳妲的陰道。
一縷白色的汁液細絲般從琳妲的陰庭裡垂下。玉婷一隻膝蓋跪壓在大森背上,手把大森的頭壓低,直到他的嘴完全蓋住琳妲溼潤的玉戶。大森焦渴地把嘴唇貼在溼淋淋的唇瓣上吮吸。他感覺到大偉的陽物一點點地從琳妲的陰道里溜出來,緊貼著他的嘴唇滑落,他張大了嘴,把唇瓣和汁液一同吸吮進嘴裡。
琳妲的呼吸剛剛均勻了些,玉婷就不耐煩地催問什麼時候才能夠輪到她。琳妲把大森的嘴從自己玉戶上推走,慢吞吞地從大偉身上下來。
"好吧,咱們換個位置,"琳妲說。"你到這兒來,我來作壁上觀。"
玉婷和琳妲迅速掉換了位置,接著大森的嘴唇再次口對口地貼上了玉婷的下陰。
"我要他舔我的,"玉婷說。"在我到達高潮以後,我要他在大偉CAO我的時候舔我。"
"噢,我猜大森該沒意見吧,"琳妲說完把大森的臉按在玉婷急不可奈的唇瓣上。"對吧,大森。"
大森默默地把玉婷的陰戶含進口中。
玉婷貪婪地享用大森的舌頭。她呻吟著,手指攥緊他的頭髮。她把他的頭上下移動,他的嘴唇卷繞著,吮舔貼在他臉上的玉戶。
大森的手握住自己的臊根,一開始緩慢地套動,然後越來越快。
"哦……噢……"當大森把舌頭深入地挺進玉婷的陰道時,玉婷呻吟著。"好,真好……"
大森把柔軟的陰唇吮人口中,輕輕地,先是吸進一片,接著是另一片,直到整個玉戶都涵在他的嘴裡。
"噢,好極了……"她呻吟道。"吮我,吮我呀。"
玉婷掂起腳尖,她從大偉的胯上弓起臀部。她把玉戶狠狠地頂在大森伸長的舌頭上,叫著、呻吟著。大森埋下頭,全神貫注在玉婷高漲的興奮上,舔舐、吮
吸,舌尖深深送入玉婷的身體快速地抽送。
玉婷尖叫起來,她的腰胯高高地挺向空中。她的手指鉗子一樣掐住大森後腦,大森的臉被深深按在甘美的玉戶裡。她的俏臉繃得緊緊的,嬌聲哼叫,一陣顫慄傳遍她的全身,她尖叫著抖動臀部。
一股大森未曾經歷過、品嚐過的甘泉噴湧而出,灑進本的口中。他迫不及待地吞嚥下去。
她的玉戶再一次顫動,大森飢渴的嘴品嚐著更多的蜜液。
慢慢地,玉婷逐漸鬆弛。她的臀部挺著,手裡還抓著他的頭髮。大森的舌頭溫柔地拍打她的陰唇。玉婷長吁了一口氣,臀部落回到大偉胯上,大森伏低身體,親吻玉婷潤溼膨大的唇瓣。大偉摸索著把陽根在玉婷的下陰上摩擦,半硬的肉棒滑過本的唇舌。玉婷滿手抓住大森的頭髮控制著本的頭,讓大偉的龜頭能夠接觸到自己的唇瓣和本的雙唇。大偉把著自己的陽根,在玉婷的陰戶上緩慢地撥弄。
就在大森舔出了玉婷第一次瘋狂的高潮之後,他含住大偉的陽具把它吮吸到重又神氣活現、硬到足以插入玉婷的陰戶。玉婷此後又經歷了幾次高潮,大偉一直努力讓自己的汁液填滿玉婷的陰道。
琳妲緊緊的盯著大森,見他顯得有些疲憊就用手在他的陽根上套動。如果他的陽物蔫軟了,便拉扯它、擰它扭它直到它重新挺立。琳妲恰到好處地使大森總是處在臨近高潮的邊緣卻無法達到的狀態上。
約摸一小時以後,大森顯得有點支撐不下去了。琳妲把他拽起來,推他仰面躺下。她站在他上方,雙腳站在他的頭部兩旁,然後蹲下身子,潔白的臀部懸在他臉上。
"舌頭伸出來,"她命令道。
大森知道下面要發生什麼。他合上眼簾,用盡全力伸長舌頭。溫熱的細流先是滴滴答答地灑落在他的額頭上,隨後是他的眼睛、鼻子,最終順著他的舌頭流淌。大森平躺著,溫熱的液體流淌到他的臉龐上,再順著他的脖頸滑落。他用手套送自己的騷根。片刻之後,熱液停止了流淌,他掙開了雙眼。琳妲正低頭看著他,微笑著。
"現在,把我的舔乾淨。"
大森抬起頭,吮舔那散發臊味的陰唇。他把舌頭伸進玉戶裡吮舔,直到最終把那粉色的花瓣吮淨。
琳妲接受完大森的服務以後,滿意地站起身來。
"玉婷,"她說。"輪到你了。"
大森望著玉婷雙腳踏在他的頭部兩邊。她蹲在他的臉龐上方。
"我要你先舔我的屁眼,"她盯著他的雙眼說道。
"真會玩,"琳妲咧嘴一笑。
"來,把舌頭伸出來,"玉婷說道。
玉婷放低臀部,把多褶的穀道壓在大森伸長的舌尖上。
"現在,跟我的屁眼親個嘴兒,把你的舌頭放到裡面。"
大森努力試了幾次,最後他終於插進了玉婷體內。他可以稍稍晃動舌頭,但是動作的幅度非常有限。很明顯,他的舌頭吮舔得太多太久,已經疲憊不堪了。玉婷從他的嘴上抬起了臀部。大森依舊伸著舌頭,嘴巴半張開著。玉婷挪動位置,把她的陰庭放在大森嘴巴上。
溫熱的液體再次澆在大森的舌頭上,灌進他的嘴裡。大森猛喝了幾口,在玉婷把全身的重量壓在他的嘴巴上以前深吸了一口氣。玉婷柔弱的唇瓣張開覆蓋在本的嘴上,熱流從他的嘴唇上噴濺出來。他竭盡全力快速地吞嚥著,直到
熱流變成斷續的液滴。
"噢天哪,"她喘息著說。"我一直都想玩這個。"
玉婷坐在大森臉上,直到大森用舌頭把她的玉戶清理乾淨,然後把她送人另一次高潮。
"你準備好了嗎,大森?"琳妲在玉婷結束以後問道。
"好了,"他嚅囁道。
琳妲重新騎坐在大森臉上寸把高的地方,她的玉戶等待著他的嘴和舌頭。
"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不許停止吮舔。"
當她開始徐緩地在大森的嘴上擺動玉戶時,玉婷跨坐在大森的大腿上,手裡攥著大森的陽具慢慢套動。她擰轉它、扭曲它、拉扯它,直到它在她手裡脈動。
大森挺起臀部,它高高懸在空中,精液從他半硬的騷根中一洩而出,噴灑在玉婷的手上。玉婷和琳妲迅即交換了位置。琳妲抓住大森的陰莖繼續旋扭和拉扯。玉婷跨騎在大森的臉上,當他仰望她的玉戶時,玉婷把她手上沾的精液抹在自己的玉戶上。
把熾熱的玉戶放在大森的嘴巴上之前,玉婷向下看了看大森的臉龐。她所看到的一切令人難忘——這是個好色之徒的臉龐,上面浮現著卑微的下流,以及感激涕零的神色。
真實女王故事1女王穿過警察局的大廳,徑直朝局長室走來。走廊裡忙碌的警察們對面前的時髦而性感且不怒自威的女人,斜睨著不敢直視。也沒有人到局長的辦公室彙報。身後6名威猛彪悍的保鏢更讓警察們有種震懾。
一名保鏢重重敲了幾下局長室的門,“誰呀?進來!”沒好氣的聲音。保鏢推開房們,女王走進辦公室,保鏢們魚灌而入,分列在女王身後。背對著們的局長還在漫不經心的擺弄著魚缸裡的寵物魚,“什麼事,這麼沒禮貌,以後小點聲敲門!”
一名保鏢剛要衝上去,女王目視制止了。女王沒有吱聲,**奴‘阿奴’跪倒在地,四肢著地,(阿奴是女王真實的奴隸,現實的太監,女王共擁有四個這樣的太監,以後慢慢講述)女王坐在阿奴的背上,翹起二郎腿,性感而高貴的玉足展示著威嚴!一名保鏢跪在女王身後作靠背。
(女王對自己的保鏢是極寬容和寵愛的,從不命令他們作什麼,但保鏢們卻對女王忠心耿耿)。”喲,我的大局長,好大的架子嗎?!”女王冷蔑的調言到。
好似是觸電了一樣,局長的身體僵立在那裡。隨之“咚”的跪倒在地,轉爬過顫抖僵硬的身體,小雞啄米樣“咚咚”叩頭不止,額頭頓時青紫不一。
細密的冷汗沁在局長的額鼻上。不敢正視女王一眼。大約有十分鐘,室內異常寂靜,只聽到局長的叩頭聲。女王的臉冷漠陰沉,顯然對局長剛才的表現非常不滿。”
行了,你眼裡還有我嗎?!”只一句話,局長慌忙意識到什麼,飛快的爬向女王腳下,用雙手小心翼翼的擎起女王高貴的玉足,輕輕放在自己的頭頂。他不敢舔嗜,沒有女王的命令,任何人不敢。
重重的在地上叩了九個頭,“女王萬歲!**奴參見我高貴的女王陛下”這是九叩大禮。女王的氣根本沒消,長久以來哪個奴才敢象今天這樣與自己說話!鳳眉慍怒,低沉而威嚴的聲音:“你活膩味了,是嗎?”
局長的下身溼了一片,幾乎是哭著在女王神聖的玉足高根在下哀求到:“陛下,奴才知罪了,你饒了狗奴吧,奴才再也不敢了,呵呵……!
”“還有下次!”女王斷喝。”啊哈!……”“陛下”,一保鏢恭敬而小心的說:“他暈過去了!!”
“女王不屑的瞅了局長一眼,又無奈的搖搖頭,“把他澆醒,沒用的東西,要不是現在沒有人能替代你,非宰了你!”昏懵中被澆醒,“陛下!啊哈陛下!饒了奴才吧!”女王用高根鞋尖提起局長的下巴,“舔!”局長如逢大赦,興奮的舔起女王的尊貴的高跟鞋,這是怎樣的一雙鞋絲塵不染,柔軟嬌小,鞋幫外側鑲嵌著十顆15分左右的鑽石。顯示著主人的富有與高貴。尖尖的鞋跟插進局長的嘴裡,局長忘情的舔著,鞋跟、鞋幫、鞋面、鞋底。突然,女王飛起玉足,踢番局長,局長慌忙失措,顫抖著叩頭請罪。女王指了一下局長的嘴,翻了一下手掌,局長趕緊翻身躺在女王腳下,將女王的高貴玉足放在嘴邊,舔。女王12釐米的高根在局長的嘴裡插來插去。局長享受著,女王似乎也享受著。突然,女王很狠的將鞋跟插近局長的嘴。殷紅的血從局長的嘴裡噴出,濺髒了女王的尊貴高跟鞋,高貴的黑絲襪。女王的黑絲襪的腳踝兩側起直到大腿穴下盤旋鑲嵌著碎鑽。一身黑裝,時時閃射的鑽石光輝震懾著所有的人!局長豬嚎樣的慘叫著蜷縮到一邊。跨下的阿奴,小心的捧嗜著女王高跟鞋與絲襪上的髒血。絲襪上的血是舔不掉的,縱然阿奴有著高超的舌工。女王揪起阿奴的長髮,站起身來,很狠的將阿奴的**頭摔在地上。阿奴“汪汪”直叫。今天女王只帶了阿奴一個私奴,一名保鏢迅速跪爬到女王的跨下,請女王安坐。女王輕輕摸了摸保鏢的頭,坐在了背上。另兩名保鏢也迅速拎起阿奴,很狠的抽起嘴巴。一名保鏢為女王點燃了一枝香菸,女王吸著煙,斜睨著局長。女王是高貴的,嬌好的面容,雪白的肌膚,性感的著裝,不怒自威的鳳眼。都令局長心跳不已,那高貴性感的玉足在血的掩趁下更增加了女王的權威與神秘。局長的下體在不自覺的膨脹著。他在女王威嚴的目光下跪爬到女王的腳下,將頭插到女王的高跟鞋下。”
按摩!”女王的聲音是那麼神聖。局長趕緊用嘴脫掉女王的鞋子,一雙高貴而權威的玉足展示在奴隸們的面前,微微隆起的足弓,錯落有秩的御趾,修長而又恰到好處,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也沒有多餘的稜骨,足底沒有一絲老繭,細嫩粉白,在黑絲襪的襯托下更加令人崇拜!!
女王的御趾一動,那就是一道命令,一道聖旨。有敢違抗或不明白者,那刑法是殘酷的。局長用他的長舌小心的為女王舔嗜按摩,女王享受著……
真實女王故事2女王用她精美高貴的御足輕輕挑起公安局長的下巴,“我需要幾個犯人,男的 20名女的10個。有問題嗎?”“沒沒、沒有問題,謹尊王命!”局長顫抖著聲音回答到。女王輕彈了一下菸灰,阿奴趕緊跪趴過來伸出舌頭接住。”
呀、哈哈……!”女王將菸頭按在阿奴的舌頭上。女王幽雅不屑的放開局長,保鏢輕輕攙扶起女王。局長不敢抬頭,高蹺的臀部與緊觸在地的胸頭形成一個卑**的姿勢。”
恭送陛下!”女王走出房門。冷傲尊貴的御眼在黑色的墨鏡後,顯露著殺氣。黑絲襪上的血跡讓人不敢對女王有絲毫的窺
視與不屑。
保鏢打開勞斯來司的後車門,阿奴跪伏在地。女王踏著阿奴的背上了自己的坐騎,車內的兩個女奴叩頭恭迎女王,並輕輕抬起女王的小腿御足,為女王按摩。一女奴將女王的玉趾一顆一顆小心翼翼的放進嘴裡為女王做舌摩。女王輕輕靠在寬大的椅背上微閉鳳目,車內一片寂靜,似乎呼吸的聲音都可以聽到。
女王的呼吸漸漸勻稱,女王睡了,她累了!侍侯的奴隸們卻不敢有絲毫的懈怠,兩個女奴怕女王凍到御足,便將御足輕放在自己的兩乳間。
局長扶了扶痠痛的膝蓋,洗淨臉。抄起電話:“是李典獄長嗎?”
“喲,是我。局長大人,您有什麼指示?”
“最近有死刑犯嗎?”
“有,您有事嗎?”
“有多少?”
“五個監獄共有5個吧,四男一女。”
“**,這麼少,你這獄長是怎麼當的,再這樣我撤了你的職!你給我想個辦法我要30個男死犯,20個女死犯。”
“這、這……哎!我上哪弄那麼多死犯啊!獄長苦笑著自言自語。勞斯來司開進一家工廠“紗龍襪業有限公司”“紗龍”是女王的字名。車停在廠區的停車廠大約一個小時沒有動靜。是女王還沒有睡醒,那是沒有人敢打擾的,除非不要命了。女王輕輕踢開女奴,女奴趕緊跪好叩頭。女王的御足放在女奴的頭上,“通知中層以上到我辦公室開會!”低沉而威嚴的聲音。阿奴趕緊用嘴為女王穿上那雙象徵尊嚴的御鞋。這裡是女王的天下,女王是這個工廠的統治者。寬厚的白色純毛地毯從女王停車的地方直撲到女王王朝大廳。參加開會的領導們全部出來跪接女王瞅也不瞅他們一眼,徑直走進自己的“王宮”這是一座寬敞的宮殿,正中一張龍椅,區別是鳳頭高伸在靠背的正中而上,兩隻龍頭卻低藏在女王腳下的部位。中層們魚貫而入,幾乎沒有女的,20個領導分跪大殿的兩側等候聖訓。女王坐在鳳椅正中,阿奴侍侯在側。八個保鏢分列身後。兩個女奴平躺在地將嘴放在女王的腳下。”
男人,都是朕的奴隸,你不能對他們有一點仁慈。我有個想法想在標誌上讓別人一眼就看出本王的高貴,你們想辦法,給你們三天。去吧”女王的聲音雖然不大,但足以讓每個人的心臟停止跳動。女王的命令是不能違抗的,讓你們上天摘星也一定得辦到。
不然,沒有存活的道理,因為女王就是道理!
三天後的清辰,公司的總經理跪侯在女王別墅一樓的跪侯廳,他不敢打擾女王的休息。女王正在洗漱。在浴間裡,四個大奶子的女人正在給女王洗澡,兩個男奴跪趴在女王兩側一會到大奶子上吮吸一下在到女王的身體上舔拭,主要是腰部以下一直到雙腳。女王一把抓過跪在一側的女奴按到自己的陰戶,女奴明白女王要幹什麼,趕緊順從的跪趴在女王陰戶間,嘩嘩聲衝進女奴的嘴裡,男奴們仔細的舔拭著女王的每一個部位,腰、臀、御肛、御陰、陰內陰外、大腿、小腿、御足、玉趾。
女王的御足是權利的象徵,誰侵犯了她誰一定死的很慘。女王披著浴巾走出浴室,“古經理來了嗎?”“回陛下,已在跪侯廳跪侯了。”讓他爬上來!”
經理爬到女王的二樓臥廳。脫掉所有的衣飾,跪地恭請聖安。頭一直觸在地毯上,女
王的柔足觸到了自己的額頭,這是天大的殊榮,經理顫抖著聲音高呼:“萬歲!陛下”並輕吻女王的御足。”
好了,朕交給你的任務辦得怎麼樣了?!”“陛下,這是成品,請您過目。”阿奴接過高舉到女王的面前。
女王瞥了一眼,命令到:“小微,先給本王試試!”跪在一旁的小微渾身一顫。這是一種預兆,一旦女王相中,自己就沒命了,因為好東西只配女王擁有,女王才是至尊。但又不能違抗命令。
小微穿上經理們精心設計的絲襪,這是一款連體的衣褲襪。黑色鏤空低胸蕾絲鑲鑽的,高貴的只有女王才配穿。小微穿好後站起身轉了兩圈。女王微眯著雙眼沒有任何表情。
看不出讚賞或者不滿。古經理的心已經快出了,一是擔心,二是著款絲襪太性感高貴了。讓自己都垂涎欲滴了。女王的御足輕輕揚了一下。
看到這個動作的小微當場暈厥過去,不能活了,女王相中了。不知多久,小微醒了,看到的情景把她驚呆了。古經理正被兩個保鏢扒皮,悽慘的叫聲響澈宮殿。自己還穿著那款絲襪。
小微忙不迭的跪伏在女王腳下,“陛下,饒了小微吧”女王看都沒看一眼,高根御足踩在小微的頭上,“我讓你暈厥了嗎?!”這是怎樣的質問。小微的頭再也沒有抬起來。
女王的鞋跟嵌在小微的頭裡有半公分。女王高傲的站起身來,一種惟我獨尊,來自權利的快感流淌全身……
我是一名中學生,成績不錯,但是卻在一天內,成了班主任的狗。我的班主任名字是李豔,人長的十分漂亮,身材高挑,喜歡穿高根鞋與靴子,有時也會穿露趾涼鞋。李豔主人的腳完美無缺,十隻腳趾修長晶瑩,塗著淡粉色的趾甲油,讓人忍不住去吻一口。由此,我從第一次見到她時,就幻想著能跪在她腳下,為她舔腳,舔鞋,做主人的一隻狗。
有一天,我留下值日。班裡只有我一人,這時李老師走了進來,檢查了一下,就對我說:“……來一下。”我馬上走了過去,一邊注意李老師今天的鞋子,一雙黑色長靴。我的下面一下興奮起來,多渴望舔一舔啊。
李老師又開口了:“最近好像有些心不在焉啊,怎麼了?”“沒事,老師。”“你是不是喜歡老師的腳!”李老師突然說道。
我一下子呆住了,半天沒說一句話。李豔主人不屑地看了我一眼,冷冷地說道:“就知道,又是個賤貨,給我跪下!”我再也忍不住,“撲通”跪倒在地。
主人用靴踩著我的頭,“早發現你一直看我的腳,果然是條狗,願不願做我的奴隸。”我毫不猶豫的說道:“是,願意,請主人收下賤狗,賤狗願一輩子做您的奴隸。”李豔主人輕蔑地用腳抬起我的頭,往地上吐了口痰,冷聲說:“舔乾淨!”我的下體一下子大了起來,虔誠的用舌頭把那口痰吃了,並磕頭謝主人賞賜。
李豔主人好像對我還算滿意,把靴子伸到我嘴前,“賞你舔乾淨我的靴子。”我激動的連連磕頭,終於能舔到主人的鞋了。從鞋底開始,一遍遍地舔著,灰塵只敢吞下去。可十分鐘後,鞋底還是很髒。
李豔主人一腳踢開我,喝斥道:“真是條笨狗,舔鞋都不乾淨”說完,給了我十個耳光。我不敢反抗,只好低頭跪在那。主人從講臺下拿出了一副手銬,我
一驚,老師怎麼會有這東西?”
我從一個學生那收的,做的很像,越掙越緊。”說著把我銬了起來,又拿出一條長繩,把我的腳與脖子連在一起,中間只有一小段距離,我只能像狗一樣爬行。李豔主人接著說:“記住,現在起,你只是我腳下的一條狗,不是人了。好,現在,給我脫鞋!”我忙用手捧起她的靴子,但馬上被扇了一巴掌,“狗會用手嗎?”
我的弟弟更頂了。用嘴費了點力,終於脫下了主人的靴子。”以後要多多練習啊,賤狗。”李豔主人用鞋踢了踢我。”
是”但又捱了一個耳光,“狗會說話?真沒記性!”我忙汪汪的叫了幾聲。看著主人的玉足,聞著其散發出的香味,我忍不住想去親吻它。但李豔主人卻一腳踢開我,“現在你還沒資格舔我的腳。”
我只能拼命嗅著主人的玉足的香氣,活像一隻狗。不,我本就是李豔主人的狗。”香吧,哼。你們男人就是賤。
唷,下面硬了呢。我的虐待讓你很興奮?”說著用聖足踢了踢我的狗雞巴。我只感覺靈魂一陣顫慄,下體如洪水般噴射出。
李豔主人一下子怒了,啪的抽了我一個耳光“我允許你射了?賤貨!好,別怪我不客氣。你的雞罷從今天開始就別想射了!”我恐慌地跪在主人腳下,不停地磕頭,但主人理也沒理我,命令我跪在原地,說完轉身回辦公室了。我跪在地上,回想著短短二十分鐘所發生的事,仍有種做夢般地感覺。看了看身上的束縛,感到無比充實和滿足。
不久,門外傳來了主人的腳步聲,“給我站起來!”主人冷冷地喝道。我不敢違命,但身上的繩子和手銬令我不能站起。主人一腳把我踢翻,我的雞雞還直直的翹著。
主人不屑的看了我一眼,一下把我的褲子拉了下來,羞恥感和恥辱的興奮感讓我的雞雞反而更頂了。李豔主人突然用靴子狠狠的踩了一腳。我痛得啊的叫了出來,雞巴也軟了。主人馬上從包裡拿出一個貞操器,我以前在網上看過這一種,是最令男奴痛苦的,它把雞巴塞進去後,只要主人想,你這輩子也不可能射了。
裡面還副帶了電壓器,主人們可以隨時讓你生不如死。我被主人戴上這個後,頭一次感到害怕,因為我的人生從此歸李豔主人了。我將永遠跪在主人腳下!突然,下體傳來一陣刺痛,原來主人打開了電壓開關,我痛得滿地打滾,連連求主人關了。
李豔主人冷笑了一聲,“誰叫你剛剛不聽話!這回就放過你吧,記住,這是最後一次!”我一下子輕鬆了,忙磕頭謝恩,用舌頭不停舔著主人的靴尖。主人又拿出一條狗鏈,給我戴上後,牽著我走出了教室。我慌張地四處張望,深怕被人看見。
但是不幸的是,剛爬過一個走廊,就聽見遠處傳來皮鞋的響聲。我羞愧的不敢往前,但李豔主人卻硬拉著我的狗鏈,只好繼續爬行。一雙黑色皮鞋出現在我眼前。那人的聲音我認了出來,是其他班的語文老師崔老師,長的十分清純,是全校最受歡迎的老師。
但令我驚訝的是。崔老師竟然也跪了下來,用她的櫻桃小嘴吻著李豔主人的靴子,邊低聲說道“小母狗參見主人。”我立刻明白了她與主人的關係。不禁更加崇拜主人,連這麼漂亮的女人也是主人的奴隸。
主人扯了扯我的狗鏈,
對崔老師說道“這是新收的,以後你有伴了。”,接著主人又把我牽回了教室,讓我穿回衣服,但貞操帶沒脫下,根我家長打了個電話,說我今天不回去了。然後就把我帶到了她家裡。我跟著李豔主人爬上樓梯,主人打開門,踢了我一腳,示意我進去。
主人的家很大,在門口有一個狗籠,李豔主人把我關進我只能繼續聞著主人的靴子,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到了下午五六點鐘,主人總算回來了。我忙抬起頭,汪的叫了一聲。李豔主人點了點頭,把我從狗籠裡放出來,牽著狗鏈,對我說道“表現不錯,恩。吃飯去吧。”
我和主人到了餐桌,我自然是跪在主人腳下,主人從櫃子裡拿出一個狗盆,放在我面前,“你先為我舔舔腳!”我迫不急待地吻上主人的腳趾。主人剛剛可能去運動了,腳上味道很濃,卻使我更興奮起來,把主人腳上的汙苟全嚥下去。李豔主人不屑地看了我一眼,“真是賤啊,天生就是狗。”
接著把剩飯盛菜倒入我的狗盆,笑著說道“我來給你加點調料。”主人說著吐了一口痰,又哼了幾下鼻涕,才將狗盆踢給我。”吃完,不準浪費”我汪汪叫了兩聲,便埋頭像狗一樣舔食著主人的聖液與剩菜,這是我吃過最好吃的晚飯。飯後,主人躺在沙發上看電視,我跪在地上為她墊腳。
過了一會兒,李豔主人把襪子脫下,直接塞進了我嘴裡,命令我吃下去。這可難住我了,絲襪該怎麼吃呢?主人一見我猶豫,馬上一耳光上來。我只好立刻吞下了絲襪。
主人又騎著我來到電腦前,這下,我成了椅子趴在地上供主人坐。足足過了一小時,我的背已麻木,腰痠極了,但主人理也沒理我,所以我咬牙堅持著,直到我再也撐不住,卻又不敢說,只好汪的低哼幾下。主人終於注意到我,冷笑道“你連作個椅子都不行,滾吧,爬到鞋櫃那把所有鞋子舔乾淨,別有一絲灰塵。”我羞愧的爬向鞋架,看著主人一雙雙高貴的鞋子,我虔誠的舔起來,鞋上殘存的腳香更另我興奮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主人命令我為她準備洗腳水。我跪著用嘴洗乾淨主人的腳,李豔主人一腳把我的頭踩進水中,我大口大口的喝著主人的洗腳水,直到整盆都喝乾了,還意猶未盡的舔了舔盆底。我擦乾主人的腳後,主人騎著我進了臥室,把我拴在床邊,去洗澡了。我跪在地上,想著自己夢寐以求的事終於發生了,成為了李豔主人的狗奴,一生將在主人的腳下度過。
不一會兒,主人出來了,穿著睡衣,更顯得婷婷玉立。主人將我四肢用手銬固定,嘴裡塞進絲襪,就坐到了我臉上,並把我的貞操帶取下,兩支赤腳踩在我的雞巴上。我瞬間挺了起來,聞著主人屁股的味道,興奮的雞巴從沒有這麼大過。李豔主人開始用鞭子抽打我“我會讓你永遠離不開我的虐待,哈哈。”
鞭子無情的抽打著我,主人的玉足同時蹂躪著我。漸漸的,我感覺不到疼痛,只有無盡的快感。在我快要射時,主人卻停了下來,重新給我戴上貞操帶,並打開了電源,我立刻疼的全身抽搐,彷彿從天堂掉下了地獄。下一刻,我暈了過去……第二天時,我醒了過來,卻發現自己已在狗籠中,但站在我面前的卻是崔老師,她對我說道“主人讓我好好
調教你,在她回來前,我就是你的主人。記住,我是很嚴厲的!”
我汪的叫了叫,表示我聽懂了。崔老師把我牽了出來,命令道“首先,你要適應主人腳的味道,不管什麼情況,知道沒!我剛下去跑了一個小時步,現在用嘴脫下我的鞋,把頭埋進去,味道吸光!”我馬上脫下崔老師的鞋子,一股酸臭味撲面而來,我忍不住皺了皺眉頭,立即就捱了十鞭子。這下我不敢猶豫了,把頭深深的埋進鞋裡,拼命的吸著,嗅覺都已麻木,臭味也變成了香的。
崔老師看差不多了,踹了我一腳,又命令道“好了,現在要學會如何為主人舔腳,記住,用舌頭包著牙齒,從大腳趾開始,逐個舔,腳趾縫要留意,速度。”我舔著崔老師的腳,學會了腳奴的基本。崔老師接著說“下一個要學的,是如何做一個真正的狗。我們都是李豔主人的奴隸,就要全身心的成為狗。現在根著我做這些動作。”說完,崔老師脫光了衣服,戴上狗環,趴在了地上,對我說“狗是沒羞恥心的,現在開始,我們只是狗,根著我。”
她汪汪的叫了幾聲,竟對著抬起了一條腿,陰戶對著我,撒尿了。撒完後,竟又把自己的尿液一滴滴舔乾淨。純潔的崔老師做出這些事,我興奮的不得了,也爬過去舔吃崔老師的尿。我們還一起舔李豔主人的鞋子,要不是我們都有貞操帶,恐怕就會交配吧。
晚上,我和崔老師一起跪在門口等李豔主人回來。主人一開門,我們整齊的汪的叫了聲,我為主人脫左鞋,母狗脫右鞋。主人很滿意的恩了一聲,騎上我到了沙發,母狗有資格為主人舔腳,我只能把主人的高根鞋舔乾淨,鞋底,鞋根,鞋面,我全舔的一塵不染,並把鞋裡的香味全吸掉了,整雙鞋子就像新的一樣。我叼著鞋子爬到主人腳下,用頭蹭著主人的大腿,希望有獎勵。
李豔主人往地上吐了口聖液,腳尖點了點,我感激的舔吃乾淨,看著主人的玉足,真想舔啊!”看什麼呢”主人冷冷地問。”在看您的聖足。”“好看嗎?”
“是的,主人。”“真是賤,你還不配舔我的腳,狗。叼著我的絲襪,跪到狗籠裡,用鼻子好好聞,等下給你吃好東西。”我馬上用嘴脫下主人的襪子,爬進狗籠,聞著主人的香襪,恨不得吃了。過了會,主人牽了我出來,把我關進一個四方的箱子,手腳分別固定住,全身只有頭在外面。
主人拍了拍我的腦袋,“給你吃好東西”說完主人把褲子脫下,屁股對著我的嘴,撲的放了一個屁,我用力的聞著香味,接著主人把一條大便拉到我嘴裡。
第一章 非常日記
更新時間2010-7-23 12:00:27 字數:3158我知道警察還躲在暗處,注意著我。
他以為我是小偷,但我不是。在這節光線極其有限的車廂內,我只想摸摸那個女孩的腳,再無他想。我有點害怕,但沒奈何,只能放下那本假裝正在翻讀的雜誌,漫不經心的站起來伸個懶腰,餘光掃了他一眼,隨後乖乖爬上了我的鋪位。
我是睡不著的,只在心裡默默計數著時間,雙眼在黑暗裡睜得老大。約莫二十分鐘過去了,我覺得那個警察應該已經去到別的車廂了,於是戰戰兢兢爬下鋪位,前後望了幾眼,大腦一片空白地又朝那個女孩的鋪位
走去。其實早在我上車的時候,我就絕望了,因為我所在的鋪位附近,乘客或是大叔,或是中年婦女,沒有一個年輕女孩的身影。但幸運的是大約11點鐘我去車廂盡頭的衛生間,在車廂的中部發現了一個容貌、身材姣好的女孩!她當時正側身睡著,大概是車廂內開了空調比較暖和的緣故,她的右腿伸在被子外面,而那一隻白皙的玉足,漂亮而有型的足底正斜對著我,瞬間使我幾乎不能自已!
但我畢竟是老手,一剎那的木然後,我回過頭,一臉冷漠地繼續向前走去。進了衛生間,我有些激動地從兜裡掏出煙點上,一邊小便一邊仰起頭,暗自慶幸起來。是的,對我來說,這張臥鋪票又值了。我就站在衛生間裡吸完了整整一支菸,丟掉菸蒂後推門走了出來。
我屏住呼吸,憑藉記憶找到了那個女孩的鋪位,在旁邊的彈簧椅上慢慢坐了下來。見左右無人,我盯著她光滑的足底,嚥下唾沫,剛要起身湊過去,猛地發現有人從車廂另一側的門走了進來!我趕忙屁股又落回彈簧椅,裝成若無其事的樣子望著車廂頂部。我本以為那人會徑直從我面前走過去,不曾想他竟然在我旁邊停了下來。
我裝成驚訝的樣子一瞥,才發現原來是警察,也就是火車上的乘警。他問我為什麼不睡覺,我說睡不著。他扭頭見周圍並沒有空閒的鋪位,便讓我把車票拿出來。我尷尬地走回到遠處自己的鋪位,從枕頭下的錢包裡取出了車票。
他拿過看了看,又還給了我,提醒我最好在自己的鋪位旁坐著,別去那邊,否則人家萬一丟了東西,我解釋不清。我聽得出來,這善意的提醒,其實是一句警告……
我小心地走在車廂內,真的感覺自己像是個小偷,一種負罪感,不,應該叫羞愧感油然而生。是的,我要去摸那個女孩的腳。不一會兒,我來到那個女孩的鋪位前,又一次坐在了彈簧椅上。她的睡姿由起先的側睡,變成了仰睡,這說明這段時間之內她醒過,亦或是翻過身。我不敢確定她現在是否睡熟,但她的一雙玉足已經完全伸出了被子,白裡透粉的腳底板正承接著我的視線。漸漸地,我發現自己的目光已經從試探變為了貪婪,喉結不由自主地顫抖著。我小心地離開彈簧椅,馬上又在她的鋪位前蹲了下來……這樣,她的一隻腳底板已經距離我的鼻子十公分不到了!
多麼漂亮的腳啊,我承認這個世界上有些戀足的人,是有些變態的。無論什麼樣子的腳,只要是女人的,都可以激起他們的zhan有欲。但我不同,這也是我自我脫離這個群體、救贖自我的最有力證據——我只對一雙漂亮的腳有yu望。
其實女孩子的腳要想被稱之為漂亮,亦難亦不難。首先要滿足的條件是,白。腳趾和腳背的肌膚白皙,沒有過於明顯的血管凸顯,前腳掌與腳後跟呈淡淡的粉紅色,才好。第二個條件是要嫩,腳趾的關節沒有磨出的繭,腳底與腳後跟不能有死皮,腳後跟如果摸上去相對滑滑的,那便更是極品。第三個條件是腳形要好看,整隻腳呈修長狀,絕不可以胖,五根腳趾乾淨有序。只有這般美足,才能徹底打動我。
我在她的腳底處,蹲了足有三分鐘,只為一旦那名對我已有印象的乘警回來,我可以說自己在撿東西。她的腳,很
漂亮,那足底彷彿有神通一般,漸漸拉過我的臉靠近她,再靠近,當我的鼻尖險些碰觸到她的腳心時,伴隨著喉嚨裡不自覺發出的一聲“咕嚕”,我再也控制不住了!我伸出滾燙的舌尖,緩緩抵在她的腳心上,微微一仰頭,舌尖便拖著一份熾熱,劃到她的粉嫩的腳掌上。我收回舌頭,迅速重新坐回彈簧椅,小心地觀察著她。如我所願,她睡熟了,沒有任何反應。一股血猛地衝進我的腦子,我飛快地又蹲在鋪位邊,像一個吸毒的人顫抖著身體,伸出舌頭貪婪地舔起她的腳底來。
她的皮膚很白,這讓我覺得她很乾淨。我的呼吸很沉重,這讓我覺得我很骯髒,但我正用骯髒來強迫性地侵有著她身體的一部分,而在她平日裡醒著的時候,這種可能是絕不會有的——每每意識到此,都會將我的快感推至一個又一個頂峰……
蘇凱讀到這裡,竟發覺自己的身體開始熱了起來。這時馮寧寧敲響了書房的門,蘇凱趕忙將手中的這本日記塞進抽屜裡,起來深吸一口氣,原地跳了幾下,走過去開門。馮寧寧手中拿著兩隻蘋果,蘇凱剛解開門鎖,她便用肩膀將門頂開,壞壞地一笑:“在裡面做什麼壞事呢?”
蘇凱拿出正義凜然的神情,哼笑一聲捏了一下她的臉,轉身將她讓了進來。這套房子是三年前蘇凱的父親買來投資的,正巧蘇凱碩士畢業後留在了北京,這座房子便順理成章地成了他的居所。馮寧寧嘴裡叼著蘋果,將另一隻蘋果塞給他,一屁股坐在他碩大的辦公椅裡,雙腿搭在椅子把手上,兩隻穿著拖鞋的小腳頑皮地一上一下晃動著。蘇凱沒有戀足傾向,儘管他不排斥有些女孩的腳的確很好看這種觀點。
他咬了一大口蘋果,目光卻不自覺地悄悄移到了馮寧寧的腳上。從那拖鞋中半露的赤腳可以看出,她的腳型很好看,皮膚也夠白。蘇凱與她早已衝破過最後一道防線,但這麼認真的、下意識的去看她的腳,還是第一次。他不願承認自己是被那本不知作者的日記影響了,他認為一個在京城有房的碩士,品位不該是隨波逐流的。
當晚,蘇凱與馮寧寧zuo愛時,特意抱著她的腳,吻了又吻。他迫不及待地想知道那本日記的作者屢屢得手時的忘我興奮感,到底是怎樣的。更重要的是,他發覺在那一行行歪扭的文字中,他竟然感到了嫉妒……他想一根根吮吸馮寧寧的腳趾,但馮寧寧邊笑邊抽回了腳,不好意思地把他拉回了該有的體位。
洗得再幹淨的腳,女孩子也總認為是髒的。
第二天,將回學校上課的馮寧寧送走後,蘇凱在地鐵旁的KFC簡單解決了早餐,有些迫不及待地返回了家裡,將自己關在了書房中。每個人都有獵奇心理,蘇凱不是沒看過描寫露骨的成人小說,但這本以第一人稱來紀實的日記,和文字中的興奮共鳴點,結實地綁住了他的全部心思。蘇凱現在的身份,說好聽是自由撰稿人,難聽便是待業大齡青年。在北京,碩士並不比私家車少,蘇凱很清楚每天這樣在家閒著,有文憑與沒文憑几乎沒有區別。不過當他又一次從抽屜裡翻出那本日記時,他便自我安慰地想著,他是在批判一部作品,在深究當代年輕人的另類性取向問題,屬於學術研究,絕非浪費時間。
我貪婪地嗅著她腳上的
味道,那是一股淡淡的、若有若無的汗味,或許是穿了一天的運動鞋的緣故吧。在她的鋪位下邊靠裡的位置,有一雙淡粉色的耐克運動鞋,看上去37碼大小,整齊地並排放置著。我討厭穿高跟鞋的女人,這會讓她們的腳趾變形,失去美感。相同的,我喜歡穿運動鞋或帆布鞋的女孩,她們的腳型可以保持得很好。眼下這雙漂亮的運動鞋,與我眼前這雙粉白的腳,按我的因果邏輯方式相互輝映著,互贊著。
她的腳趾自然彎曲著,向腳底彎出一道漂亮的曲線,我的舌尖慢慢滑進了這道柔軟而誘惑的山谷,巨大的滿足感衝擊著我,我忍不住哆嗦著伸出雙手,如一個腦血栓患者般困難而輕微地握住了這隻玉足的兩側,那足弓優美的曲線在我的右掌心中伸張著,瞬間使我再也無法自制,雙唇向前一送,貼在了她粉白的腳掌上,緊緊閉住眼睛,下身一塌糊塗……
蘇凱渾身一抖,日記險些從手中滑落。他哆嗦著抓過書桌上的打火機,燃起一支菸。當濃白的煙從口中噴出後,他仰起頭,竟感到一絲解脫……他低頭望向這本封面已有破損的日誌,神經質地罵了一句:“扯淡!”
儘管是個與他毫不相干的人,用日記記錄下的與他毫不相干的事,但他此時迫切地想證明這些記錄全是假的,是意淫,是畸形的心理發洩。一根菸末,淡定下來,他驚訝地發覺自己似乎吃醋了。他的眼前忽然不自覺地映像出一個畫面,那個睡女孩的粉白的玉足底,正對著自己,他彷彿嗅到了那股若有若無的體香……
第二章 那些回憶
更新時間2010-7-25 13:18:20 字數:2279我記不清自己萌生這種奇怪的癖好,是從何時開始,但在有限的回憶中,從初中時代起,我就已經對女孩子的腳產生了莫名的好感。那時候不懂“戀足”這一聞所未聞的概念,只知道每每看見穿著涼鞋的漂亮女孩的腳,都會從內心深處迸發出想摸幾下那對尤物的念頭。那時候,學校裡有許多學習很差的、混混式的男同學,他們也是學校裡第一批搞上對象的群體。
當時雖說已近二十世紀末,但校園裡誰和誰搞起了對象,還是會成為不大不小的新聞。說起來挺讓人嫉妒的,肯與那些混混式的學生在一起,甚至交往的女生,都是各個班最漂亮的女孩子。而學習優異的男生,是無人青睞的,至少,無漂亮女生青睞。像我這樣學習尚可、又與“混”
字不沾邊的普通學生,更是無女孩肯多瞅我一眼。久而久之,我們就對校園的女孩子產生了敵意,私下裡抨擊哪個女孩不要臉,瞎眼了只喜歡學習不好只會鬧事的男生,甚至開始幼稚地抨擊當代女性的世界觀與價值觀,最後過足了嘴癮,卻只落得無奈的一聲嘆息——哎。
我知道一個女孩,叫曉曉,比我大一屆,當時正讀初三。曉曉是三年級有名的美人兒,在我眼裡更是全校的。她的身體,一切硬件都完全符合我的審美觀,五官精緻,身材苗條,皮膚白皙……當時就在想,她的腳一定很漂亮,與人一樣漂亮。只不過曉曉夏天從不穿涼鞋,只穿很好看的輕薄運動鞋。她與同級的一個長相有點兇的混混男生經常在一起,我們班的知情人士曾經透露過,她和那混混正在談戀愛,甚至已經上
過床。我當時堅決拒絕這些聽進耳裡的字眼轉化成意識,毫不動搖地告訴自己這只是個謠言。直到有一天,當我終於如願以償地看見了她的裸足時,我也徹底相信了這段被自己定義的“謠言”。
學校的西門外有一條不算寬敞的路,路旁都是大大小小的學生用品店和小吃店。我那天出了校門,順路剛走不遠,便發現遠處抱在一起的那對男女,女的正是曉曉!本來在這條路上,混混抱著女學生又親又啃的情況我見多了,但這次女主人公是曉曉,頓時讓我莫名緊張與興奮起來!那個長相很兇的男生坐在一家店鋪外的凳子上,曉曉就橫坐在他的腿上,被他抱著、肆意摸索著。
我拿出好學生慣有的一臉嚴肅的神情,目不斜視地向那邊走著。近了,我突然發現曉曉的右腳是赤裸著的,鞋襪被放在了男生屁股下的還未等我在腦海中對這突如其來的情況作出反應,那男生又脫下了她左腳上的鞋,拉掉了她的襪子,手在她的雙腳上來回輕撫著,捏著……我當時的第一反應,就是自欺欺人地暗中祈禱著,曉曉的腳一定要很難看……但我錯了,在兩人面前走過時,我清楚的看見,曉曉的一對腳丫白得耀眼,腳趾柔軟而漂亮!
用萬念俱灰來形容當時的心情,並不過分。伴隨著劇烈的心跳,我的臉熱得嚇人。我在想,我已經再也不會遇到有一雙這麼漂亮的腳的女孩子了。世界上只有一個曉曉,已屬別人。見兩人正專心調情,並未注意我,我向前走了幾步,裝出一副有東西忘在教室裡的樣子,硬著頭皮又原路折返回去。我邊走邊貪婪地瞥著那雙玉足,當那名男生託著她圓潤的腳跟,嬉鬧著抬起她的左腳,無意中使得那淡粉色的腳底完全正對我時,我突然感覺自己的體內什麼東西碎了,熾熱的液體流淌開來……晚上,匆匆吃完晚飯後,我以學習的姿態躲進了房間,迫不及待地躺在床上,*起來。夜裡,我夢見曉曉的那隻腳就在我的枕邊,我抱著那隻尤物,瘋狂地舔著吮著,滿身大汗……